8.19 不一样的双胞胎

帽子奔到小区门口,才追上奶嘴妹的身影:“你腿脚还挺快的。”

见他追来,关艿滢十分诧异:“你怎么来了?你留下哄一下我姐呀。”

帽子想:你们姐妹都这么关心对方,还吵个屁呀。道:“你姐让我来送你,怕你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

“没事的,又不远,走路十分钟就到了。”关艿滢解释。

帽子理解了:“就是不远,要走路,你姐才不放心撒。你们学校旁边不是还闹什么暴露狂么?”

“这你都知道呀。”关艿滢惊讶道:“哎,有这个事情,好几个家长都不让孩子来上课了,学校也头疼呢。警察又不作为,说是要在路口设执勤的岗亭,要向上审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弄好。”

二人和谐的向关艿滢家方向散步,女生性格明显和姐姐不一样,讲话不怎么抬头的。二人相识的起点尴尬,都努力装成不尴尬样子,找些话来说。很快说回姐妹二人的吵架,小滢解释:“你不要多想,主要不是针对你,不止是这一件事情……从小我就很不喜欢她老是什么事情都先想着别人,委屈自己,都是我劝她自私一点……结果她今天又突然那样说,就很气人,拧巴怪。”

“她是姐姐嘛,很容易是那样性格,也正常。”帽子得其中关鞘。

“是的!”小滢一个重音:“然后因为我是妹妹,就都喜欢拿我当小女孩儿看,明明都是一天出生的。”

“社会的期望,家庭的期望,然后被内化到主体身上,主体自己就不自觉的开始规训自己……其实大家都一样,都是又接受又抗拒,都拧巴的。”帽子拿出一大堆课堂知识哄人,也不知道女孩听不听得明白:“虽然我也是意外参和进来,还是谢谢你愿意跟我讲这些。”

小滢抬头看了帽子一眼,犹豫了一下,道:“你有股魔力。”

“啊?”帽子不解。

小滢解释道:“有股让人愿意和你说话的魔力,我……我们虽然不熟,但是……我其实很怕男生的,我都难得和别人说几句话,但不知道为什么,和你就敢讲话。”她也怀疑是“打开方式”的原因。

帽子心里咯噔一下,心道:糟糕,别妹妹也看上我了吧,我这该死的魅力。“赶忙筹思如何破局:”其实我,我就是个……那天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我发誓我真的不是……“

小滢的情商明显也很抱歉,根本没会到帽子的意思,反而扯向了另一个方向:“那天真的没关系的……是的,我也很拧巴,我一个人的时候是有那方面的想法的,但我又很怕和男生打交道……他们都觉得我是那种特别纯的小女孩,其实我和他们想的,不一样的……你那天,怎么说,也算是满足了我一个幻想吧……”

也许是和亲姐吵了架需要发泄,也许是夜黑风高的氛围比较契合,关艿滢同学的发言完全会让人误会她的性格。她过去几年和异性产生的闲聊都没这一晚的话多,任谁眼里,都绝对是腼腆胆怯的乖乖女,领导都不敢下重话的年轻老师。要不怎么说帽子有魔力呢,都把帽子给听傻了。以为可能是“强奸”这个起点有点太……破罐子破摔,打碎了其他障碍,才导致她错觉得对我没什么好放不开的。至于所谓的“有魔力”,帽子自己是打死也不会信的。

“反正,没对你造成什么伤害就好。”

转眼到了小滢楼下,关艿滢走进电梯:“你路上注意安全。”

帽子:“没事,打个车就到宿舍了。”

二人面上都没有表情,硬是酝酿出无数种复杂的情绪。随着电梯门缓缓关上,切断彼此视线,都是长出一口气。回到房间,关艿滢连鞋都不想脱,先从冰箱里取出一瓶啤酒,一屁股坐进沙发里:还好我没喊他上楼。喝了两口,突然抓狂: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我不喊他上楼?……呼~~~!还好,还好没喊他上楼。还好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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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这边,坐在网约车上,想着奶嘴姐妹……主要是姐(奶嘴),竟然有点不放心。问司机道:师傅,改下目的地行不,我直接在手机上改了哈!心想:妈的,是只要女人哭,就怎么都有用么?

下车上楼,密码开锁,看到奶嘴正站在灶台旁,咬着片面包,拿着咖啡杯。转头看见帽子开门进屋,表情像看到鬼一样。

帽子边脱鞋边问:“你是饿了吗?我是不应该和你说我回来,你可以喊我带吃的。”

烧水壶里一阵咕嘟咕嘟,喀哒,开了。奶嘴更加一脸见鬼的表情,帽子知道奶嘴表演天赋出众,不去在意,看她头发还是湿的,只穿了一件T恤,大半屁股裸露着,暗室里看去似在反光。心想:就当是我送你的赔罪礼物吧。

奶嘴眼神跟着帽子的脸移动,看他走上前,走近自己,斜斜向后仰视着男人。

帽子以为她在整活儿,然而清香入鼻,闻着就是出浴的干净,狠吸一大口。绕过肩膀,直接捏住最靠近心脏的乳房。下身紧靠她身体,手抚脸颊,掰将过来,霸道的吻住了嘴唇。果然身上就有且只有这件T恤。

激烈的吻,不停的将舌头吸进自己嘴里,连同女孩吐出的香气。一只手解开裤子,掏出已现凶残的兵器。双腿岔开些,伸进女生的两腿之间去撩拨,湿了,还没完全湿。但帽子不管,他本能的觉得对付这样的女生,不必用怜香惜玉那一套,于是也用下半身索吻,用龟头去找最湿最热的所在,用力向内突刺。

给女生吓坏了,舌头在别人嘴里打结,不禁颤抖,感觉好痛,同时:这也太大了吧!震撼!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一个变态的东西捅开,并不断探向体内:不行,要裂开了!受不了!啊,太大了,我不……嘴角向下是难以承受的证明。更易观测的,是杯子掉落的大声响动,咖啡粉撒在水槽里。

月光下,帽子站着把奶嘴给日了。高频的,毫不停歇的,侵犯女生的内壁和宫口,日到她身体跟着抖动,爽到全身发麻。正当二人完全进入了状况,忽然门锁再响,有人开门。帽子在兴头上,不想停;而奶嘴被弄的无力,且也不掌握主动权,没法停。只好任由人开门进来,目睹深夜的活体春宫,大叫一声,后退一步,关艿滢差点吓死,险些把自己绊倒。和帽子对上眼神,才反应过来把门关上。

小滢第一反应不是要跑,也不是进屋,愣在原地,背靠着门,看起了姐姐和男人的性交。有观众在旁注目,莫名的更加兴奋,生出一股狠劲。也源自奶嘴的抗力,像挣扎,狠狠的挣扎,挣扎里能感受到她获得的兴奋。于是用一连串长达三分钟的生猛突击,生生把奶嘴操趴了。

在关艿滢看来,姐姐动都动不得,完全像小羊羔一样被人从身后凌辱。那一下,几乎把屁股提起来,狠狠的怼进去,凝滞,然后松脱,羊羔瘫软在地上。然后恶魔走向了自己……

她吓死了,双腿物理上发抖:“我就是来……我不放心我姐,我怕她一个人,我……”

恶魔问了一句话:“你想要么?”就让CPU烧了,张嘴说不出话。

恶魔又问:“你想要么?”

“啊?”

恶魔吻了下来,小滢迎了上去,这是她的初吻,她认为自己不会接吻,但回应的比谁都热烈。双手隔着毛线袖,托着男人的脸,激烈的回应。甚至踮起了脚。

她能感受到肚子上有个大号工具在捅自己,不舒服,但罪恶的羞耻的刺激。帽子拉开拉链,她垂下双臂,让衣服滑落到地上。于是一件又一件,脱掉裤子,到了沙发,除去内裤,黄色袜子还在脚上。晶莹莹水滴随着内裤离去拉长成丝,沾到腿上。帽子便明白不只是可以,这身体已等不及了。粗而硕大的肉棒缓缓陷入又一欠缺探索的神秘。

这边刚插进去,奶嘴那边挣扎着起身。双飞必然多费力气,帽子猛的拔出,去把奶嘴拽过来,急忙又插回去,给小滢过山车般大失大得的体验。上边拽着奶嘴的脖子,奶嘴只得单腿跪在小滢身上,和帽子激吻。下手去扣,泛滥已成灾,直接就上两根手指,微一用力,水滴溅到小滢脸上。

在上位的奶嘴不堪指力,若没帽子身体靠着早就趴了;下位的小滢淫声一浪浪的放出,烘托着房间的氛围。放荡的氛围,如上次的感觉一样,是一副稚嫩不耐操的身体,或者说承受不住来自帽子的攻击,像经历了十分钟左右狂风巨浪的小舟,离散架不远了。

帽子感受到女孩已经软的无法发力了,于是将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换到沙发的另一头,轻轻推倒,从后面插回奶嘴的身子里。奶嘴一条腿跪在沙发上,一条腿在地上,身下是妹妹,交合处正好在小滢脸上。随着帽子力大,不是一滴两滴,是每一插,每一拔,都哗哗的渐到脸上。肉体之后是突如其来的精神刺激,小滢神志不清了,面前的男女生殖器好丑……但……要不要舔,还没想明白,自己下身一紧,阴蒂被姐姐的舌头攻击了。小滢快疯了。道德,伦理,颜面……这是什么情节?

操奶嘴似乎更舍得下屌,完全不惜力,往死里干,太深太粗鲁了,甚至又好痛,痛了几十下之后,感觉小肚子麻了,反而有另一种快感,享受了没几下,被一股超大力,顶飞了出去,浑身一下下抽搐着。帽子把妹妹从她身下拽出来,面对沙发靠背,摆成跪姿。扶着胯,用标准后入式插了进去。这一波在小滢那儿的感觉又不同之前,是满足,顶到喉咙一样的感觉,体内像有股气憋着,憋的难受,每被捅一下能放出来一点的畅快。被干了好久,具体多久,不知,性爱中,时间流逝的速度是那般混乱。

一直到奶嘴缓过来,挣扎又要爬起。帽子才打破语言的安静:“这旁边跪好。”

语气是命令,不知道为什么,没法抗拒,缓缓的与妹妹并排跪好,感受到帽子把手指插进了她穴里。奶嘴本以为他是要给自己用手,没想到两下就拔出去了,没反应过来,一根手指已经缓缓的插进了后穴里。如果有人能看到,她是眼睛瞪大,瞳孔都缩了一下。

小滢一直努力压低叫声,但这后入太也猛烈,顶的人实在憋不住了,哇的一口,叫了出来。是哭腔。帽子左手还在奶嘴菊花里,右手把小滢脖子掰起来,发现她脸上竟然全是泪水,睫毛都粘在一起,还是有点怕,问:“疼么?”

好在女生摇一下头。

“没事吧?”女生还是摇了一下头。

“是太爽了么?”这次没摇头,帽子才明白,原来是被操哭了呀,可能她就是这个体质,或者,也许上次也不是委屈的。

更加加大力度,用手指堵嘴,削弱一点叫声,势要把她送上西天。一阵高过一阵的攀登之后,哭声猛然加强,肉穴突然一阵阵的收紧,外加身体的僵直,帽子知道,是她到了。放在一边,让她自己抽搐一会儿。旁边可是还有一位需要加以惩罚呢。

就着淫液,两根手指螺旋拓宽了旱路,估计放三根也没问题了。帽子便把湿漉漉的肉棒抵住菊花,更主要,稳住腿和胯,开始用力往里挤,根本不需要同意,毕竟这是“奶嘴”。然而太勃了,勃的对不准穴口,但凡换成那几位帽子的掌中宝,都很难进去,幸亏这是奶嘴。女生感觉灵魂都给捅裂了,眼看指甲抓坏了沙发,她也没喊停,帽子便准备好开始抽插,对应的,是奶嘴巨大巨大的反应,整个上身扬了起来,随着强度上满,双臂狂舞,一口咬住了沙发,避免了歇斯底里的吼叫响彻小区的夜空,闷吼已如野兽,激荡着听众的心房。帽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是很疼么?疼了可以拒绝啊!可以向前用力,脱离肉棒,她又没有,只好努力稳住她的下盘,继续狠怼。很紧,像套紧的皮箍,来回撸动着神棍;可撸不了太久,奶嘴过激的反应过于刺激感官了,且帽子刚才把妹妹送上高潮,小弟弟耐力已尽,喷薄之际,正使用着的括约肌也同时收紧,紧到第一波子孙差点憋住了没喷出来,幸好后面的劲儿大,一波催着一波的往奶嘴的屁穴里狂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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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坐在沙发中间,左右各瘫着一个披头散发的裸女;一滴浊液拉着线,一上一下的,自龟头,缓缓滴落到地上。奇怪的成就,解锁!此时要是有根烟,许也是一副世界名画。

姐姐操菊花会高潮,妹妹被操爽了会哭,虽然同胞,你俩这身体差的还真大呢。想到这里,都容不得一个安静的不应期,小弟弟蠢蠢欲再战。两个女生战斗力早都烧光了,只能他自己来,一会儿在沙发这头操姐姐,一会儿换那头儿干妹妹。最后在中间雨露均沾的射到两人脸上,嘴里。想法是,反正都这么出格了,不如让廉耻崩的再彻底一点,这样省得妹妹之后再挣扎什么脸面。

帽子没有留宿,留姐妹俩自己尴尬去,想来她俩应该也不会继续闹别扭了,毕竟都这样了,自己真是个负责人的调解人呢。天也快亮了,一股莫名的畅快,好像操的不是“好女孩”就没那么有包袱,更enjoy发泄的快感。想到这,又想到张沫:嗯,纯发泄也不行,还得再收回来点。有点想何书了。

走的时候,没注意到到,卧室的门,微微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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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九节课

这回帽子带着真真老老实实的走大路,一前一后进了地铁。谁料才过了几站,真真突然起身下车了,要不是帽子反应快,就被她给甩在车厢里了。不能理解:“祖宗,你这玩儿的又是哪出儿啊?”

“我饿了!”真真甩着袖子往站外走。

帽子无奈,心想她不愿回家,就陪她走走好了,别跟丢了就行。

上了扶梯,真真停在了推车子的小吃摊前,对帽子:“烤冷面,你掏钱。”

帽子没办法,冲老板娘道:“来一份儿。”

真真抢着道:“来六份。加里脊,加烤肠,加辣条,各两份……”

帽子心想行叭,随她,大不了浪费一点,也就没多话。主要这卖烤冷面的大姨也奇怪,苦大仇深的,脸上没一点喜色,太不会做生意了。等她做好,真真接过了交给帽子提,又往回地铁里面去。

帽子忙问:“这就回去了?”

真真面现疑问:“不然呢?你要去哪儿逛逛么?”

“不是,你家楼下是没有烤冷面么?你非要半路下车卖?”

真真有理:“我怕你饿呀。”

帽子:“这买给我吃的?那你呢?你不吃吗?”

真真有理:“我又不饿了!”

帽子:“那我也吃不下六份啊,你买这么多干啥?”

真真继续有理:“你长这么高,不得多吃点么?小威都能吃两份……你快吃吧,地铁里不让吃东西,你吃完咱们再进去。”是相当讲道理了,还很讲公德呢。

于是有这样一幅名画,一个穿着好看校服的女高中生在地铁站里席地而坐,旁边一个小伙子面对剩下的五碗烤冷面怀疑人生:“你说你既然是要买给我,为啥还非不让她放辣呢?”

真真应道:“我怕你吃辣了没有水喝。”面色平淡:“我水杯里剩的不多了,你求我的话,可以给你喝,但你不许对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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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真真都没有笑脸,但也谈不上是甩脸色,连上之前每次见面的印象,只能说~突出一个青春期的喜怒无常。帽子不在意,知道哄小孩就是不能太关注对方的情绪,时而装傻是很有用的。

但!一看到真真妈那热情笑意,是真的如沐春风呀,一开门就像先来了个精神SPA一样:“你们回来啦!”

真真不理妈妈,直接上楼,帽子留在客厅寒暄。等跟上去进到房间,感觉小女孩明显的不高兴了:“你在下面干啥了,怎么这么久?”

“也不能一进屋直接开始学呀,让你休息几分钟。”帽子解释道:“你妈给我开工资。”

“开工资不能转账吗?”真真哼了一声:“明明就是你想和我妈说话。你脑子不干不净的,一边上课一边意淫学生家长,你配拿工资吗?交出来,没收!”

面对小孩子比较无解的一点是,不好像帽子平时对其他女生一样耍无赖。众所周知,当代拉扯,都是不要脸的获胜。帽子委屈道:“刚才不都给你买烤冷面了么?”

真真有辞:“我吃了一口没有?不都是买给你自己的?”

帽子:“不是你骗我我会买?”

真真不管:“不交也行,下次再去买六碗。”

“学习学习!别浪费时间。”帽子催促道:“今天真的学地理了……”一个半小时转眼而过,下课前,帽子想安慰一下自己这节课应该没完全白上,便问:“……地球自转的速度,还记得么?”

“一天一圈。”真真还惦记着烤冷面:“你打算转几圈之后去买烤冷面?”

“被你打败,你是怎么做到每次都能找到这种非错误也非正确的双非答案的啊?”帽子吐槽。

真真见帽子要走,问:“周四你去接我么?”

“看我有没有事儿。”

真真忙道:“周四我放学晚,你不去接我我又遇到变态怎么办?”

“变态又不傻,不会天天去,还每次都去一个地儿的。”

“所以啊,我是不走那条路了,万一他下次去别的地儿,吓到我怎么办?”

“嗯!很有道理。”见她脸都递上来了,用指节点她嫩嫩的鼻头,笑道:“你这小朋友,总能说到点子上。既然这样,那下次课干脆别上了。”

“啊!凭啥?”

见真真急的几乎站起,也不忍多逗她,道:“我得想想办法怎么解决一下那个变态啊,我可不想天天去接你放学,你妈给我加工资我也不想……”

“为什么不想接我放学?”真真果然抓到“重点”。

帽子答道:“你是有多可爱?要我天天都想去接你?”

真真红温:“我哪里不可爱?”

“可爱的人才不会骗人吃好几碗烤冷面,吃的我肚子疼。”帽子怕她追来,忙道:“我要去上厕所,你不要跟着我啊!”

“你怎么这样!”要气死真真,完全颠覆了她对“大人”的印象。

·

下楼出电梯,正好一个女生进去,女生低头看着手机,帽子没看到正脸,但错过的一瞬间,怔了一下。不知道是哪个点,一股莫名熟悉的感觉。回头电梯门已关上,只看到了平行竖立的小腿。心想:真真妈说真真一会儿要上英语,(她)也许是真真的英语老师吧。没再多想。

·作者:李浩凌

帽子回家,发现房间里只有大姐,问:“美女!胖儿东还没回?”

大姐一如既往的冷淡:“不是要有那个什么比赛么?”暗室里的冷色穿着,显示器的光只把红唇照的很烈,吐着烟,香肩,吊带裙,丝袜,翘着二郎腿,手指夹着烟蒂拖动鼠标,又是一副名画。

帽子坐胖儿东位置,打电话过去:“我让你干的活儿干了么?”

“必须啊!”胖儿东有点急,语速飞起:“省城上一次有暴露狂的报道,是八年前,但是我发现临省县和A市最近一年内都有报道,我放在桌面上了,你自己看一下,乖哈,哥。”啪,给挂了。

帽子大无语,想说孩子大了,这是翅(ji)膀(ba)硬了。自行打开文档查看,资料倒是详尽,边看边打给姜文磊:“喂,傻逼。漏阴癖你打听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没有,能问的都问了,没找到。”

意料之中:“嗯,那能不能拖人打听一下你老家A市,还有邻省县?”

挂电话,帽子起身要走,大姐突然问:“我G点好像有点靠外,角度也比较奇怪。是病么?能治不?”

帽子差点笑出声:“怎么可能是病,难道还有改变G点位置的手术不成。你~脑回路是真清奇。”

“可能被小彤传染的吧。”大姐叹息一声,有些无奈。显然是很困扰高潮困难的问题。

帽子感叹着人类的多样性,大把可怜人从来都没到过,有人却能爽哭,甚至有傻子菊花都能到,不过菊花能到的阴道却没到……倒是和二姐匀匀啊,守身如玉的姚女士一碰就到……算了,暂时别招惹大姐,留着点精力去奖励我的玩具。

·作者:李浩凌

某日深夜的公交,市郊冷清的线路,一个老大爷刷爱心卡朝车厢后端走去。靠门的位置坐了一个中老年妇女,另一侧倒数第二排的床边靠着个年轻姑娘,睡着。

走到近处,突然,大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仔细看,那姑娘戴着口罩,外套敞开着,两颗年轻饱满的乳房赫然可见。灰色的纱布,紧紧的裹着,说穿了也确实是穿了,只是乳晕和乳头的形状都那么明显。本就生得如此富裕,还这般慷慨,随着公交颠簸一下下震颤,凸显那富有弹性的感觉。

姑娘旁边的位置空着,但车厢后部的空座太多,大爷犹豫了一下,没好意思坐在旁边。隔着过道坐下了,只坐了半个屁股,大半个身子探出来。一路上不是痴痴的盯着,就是观察有无人过来。直到又一个大妈走到后面,女生才似被脚步声吵醒一样,低头含着胸,在下一站跟着车厢前端的青年下车了。大爷在车上望着窗外,像错过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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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书其实搞不清楚帽子用意,说是和她出来散步,尽拣些无人又漆黑的小路走。总是相隔着一些距离,用耳机沟通,即便在公交车上也没坐在一起。何书还想过,他要是坐过来,摸我胸……应该也不会有人发现。

这散步也太刺激,好怕被别人“看”到,又似不是单纯的害怕,回去时明显感觉到自己湿了,正羞的夹腿,听帽子问:“今天开不开心。”

这种问题,何书答不出来,帽子也没逼问。随口闲聊:“你昨天有事是什么事啊?”

何书答:“因为今早要考雅思口语,昨天得早睡。”

“哦?”帽子真心关心:“考的怎么样?”

何书头更低了:“不好。”

“怎么不好?”

何书便说起:“考官问我我窗外有什么?我宿舍窗外是一堵墙,我就说是墙,他后面还有following questions,就问不下去了。”

“你怎么这么实在?”帽子善意的笑她:“你随便说点啥不就好了,说是个小学,是个小公园,是条河,什么不行?”

“哎呀,我就是特别不会撒谎,也不是道德原因,可能就是笨,像我妈说的,我小时候还因为考试写作文说天气不晴朗,老师不开心什么的,被骂过很多次。”何书慢慢道来。

帽子也能理解,可能就是有这样一根筋的人吧,和自己这么“会变通”的人比的另一个极端。于是安慰她这是好多人不具备的好品质,不必在意分数,但讲道理,两千块的报名费,换他他也是介意的。

无功而返的一天,帽子不气馁;何书气馁,气馁于帽子没干自己,两腿之间的不满足。才在心里澄清——今天是“开心”的,身体快不行了,“散步”简直是绝好的前前戏,今晚特别想要。

8.18 沉迷哄小女孩的日常

下午有课,上完了快四点,今天倒是不用去接放学,那五点也得出发去家教,心说也干不了什么,不如眯一会儿养养精神,路上再备课,完美。俗话说得好: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盹打的正舒服,小水来了,进屋便靠在了门上,显然是先防一手帽子突然跑掉。

无奈又有些愧疚,甚至不敢直视小水的眼睛,也实在说不出自己没有躲着她。看她穿着花瓣领+泡泡袖的衬衫,配着半长的牛仔裙,白袜黑鞋,露一小截小腿,轻微的颤抖。一看就是四美调教出的打扮。

小水也不敢看帽子,她从小就是怯懦的性格,如何敢直视心上人,但又天生一股执拗,模拟过无数次面对“他”的情况,当下竟勇敢的解开了衣领的扣子。

扣子一共只有六颗,当帽子发现时已经解到第四颗了,惊问道:“你干什么?”

是多么丰富的少女情感,才能把委屈和决绝同时呈现在脸上:“帽子学长,你为什么那么嫌弃我?”小水轻轻说,一边解开了第五颗扣子,手移到了最后一颗上。

帽子心中叫苦,眼见双乳内侧的形状隐约已现,再不阻止怕是真的脱了,忙冲上前去,一把将她抱住:“小水,听话,别这种。”

在他怀中,小水只觉突然被一大股幸福包围,被抱的的越紧,幸福感越真实,体会着这种感觉,一时竟不答话。

时间不慌不忙的流逝,房间却像是静止了,二人谁也没动,抱了许久。女孩几乎醉倒在这感觉中,但对男人,一直这么弯着腰,累不说,好像也不如何守礼。于是将怀中人旋转半圈,从身后仍是抱住,后退半步坐到床上,预谋下一步帮她把衣服扣上。但换姿势免不了擦碰,让人崩溃的是,帽子发觉小水好像没穿内衣,是真空来的,这还怎么把手往附近放。崩溃的不行,心说要是再拖一会儿,真真那边要迟到了,只好劝:“你先听学长话,把扣子扣上。”

小水坐在他怀里舒服的不行,恨不得坐到天荒地老,根本不会着急,慢慢把备在心里的话向外吐露:“学长……学姐们天天夸我好看,其实我不太相信是真的,但他们是没必要骗我的吧……每次她们夸我,不管夸什么,我就只想让你也看看……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你那么嫌弃我呢?如果我真的好看,你为啥还会嫌弃我呢?……”

“我没有嫌弃你,我真的,不骗人。”帽子试图把诚恳展现给她,双臂稍稍放松。

就是这一松,被小水把自己已经解开的衣服敞开了:“那你好好看看我,好不好?”

荒的一匹,帽子手忙脚乱的去掩,自然感觉到触到了柔软的东西,又慌忙松开……行吧,这回不放弃治疗也不行了,一双上下颤抖的乳房,绝美的呈现在了对面那面门后的镜子里,在这幅如雪的身体上,还有如玉的肩膀和清白如画的面庞。

帽子觉得自己都能感觉到血在向头顶冲,脑袋嗡嗡响,可就是挪不开眼珠。听小水继续缓缓说:“施颖学姐说,没有男生看了能受得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骗我。”半回头,去看帽子。

日了狗了,tmd的施颖,什么混蛋学姐……说的真对。也就吐槽神经还正常,脑子其他部分就基本都停止运转了。

“你看看我,好不好?要是你不嫌弃我。”在这柔声细语中,帽子的手被小水拿起,从最好的角度,托住了这绝美的小小木瓜。此情此景,触感之细腻,是难以言喻的。

理智在和时间战斗,殊死的战斗,因为千万分之一秒的停留,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美与幸福感。拇指微微触到乳晕的边缘,刺激的手掌流汗到发抖的难以自持。终于:“不行,小水,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学长。”

刚拿开,又被小水按了回去:“反正都摸了,再摸一会儿呗。”简直无法反驳。

“真的不能这样,小水乖。”帽子脑子转不出有用的话来,只能整两句庸俗的说法。

小水却道:“为什么别的女生可以和你睡觉,你却要嫌弃我啊?”

“小水还是处女,你以后……”

小水抢白:“就算不是你,我以后还是要结婚,要不是处女啊。”

简直了,帽子要疯球:“你听我说……咱们是人,帽子学长虽然有时候…不太好……怎么说,生命里不只有色色,小水和学长也不一定非得……”

小水似乎准备的过于充分了,像是想好了帽子都会有怎样的说辞,立马道:“可是施颖学姐说,男生就是365天乘以24小时都在想色色,学长也是男生……而且,我喜欢学长,我想和学长……”

帽子要疯了:施颖!!!你tm到底都教了些什么啊!!!

正想着,世界突然失声了,因为小水趁着他愣住的时间,轻轻地在嘴角吻了一口,柔柔的,不着痕迹的,只余一阵酥麻在脑中。细声道:“对不起,学长……我太想……你看看我,摸摸我,然后告诉我你不嫌弃我,好不好?”

帽子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向着天花板,像是一瞬间放下了,笑自己如何会被一个小女孩拿捏的透不过气来。帮她压下头顶的呆毛,问道:“头发是学姐们让你剪的吗?”

“是。”长发剪短了一点,头发里留两个小辫子,算是很潮了。看帽子在摆弄,说道:“大姐帮我编的。”

“真好看。”帽子看向镜子,手指顺着她小腹的纹路划走:“小水是天生就有马甲线吗?”

小水害羞了:“学姐们也说,我没练就有。”

“他们是不是还很抓狂,很羡慕?”

小水红着脸点头:“嗯。”

普通人往往难以理解,什么样的女生连胸腹的曲线也性感至极……肌肤散发着微微的光泽,像细腻的羊脂玉,似画笔画下的动人而富有生命力的柔美;柔美之上是一双桃子,南半球弧线深邃,吊而不垂,乳晕微微凸起,性感的可爱;最动人是肩膀和玉颈,是性感之上的女性美,美如水;面如有霜,是仙人玉面……帽子对着镜子指点这幅身体的完美,至于用了什么词汇,已不重要了。

“相信学长不?”

“嗯。”

帽子暗骂自己摸了个遍,明明就是在占人家便宜,算了,默念守住底线:“小水,帽子学长不是个好男生,也不适合做男朋友,你好好长大,别再干这种傻事,学长就不躲你了,好不?”

然后小水却道:“我喜欢学长就好了,不是要一定和你在一起的。”再鼓一鼓勇气:“我不是要逼学长……但我会把第一次留给学长你的。”说完跑走了。

留帽子在原地懵逼:这什么三观啊?怎么比我还离谱啊?把她交给那四个傻子带真的是比离谱他妈还离谱。

有小水做比,突然觉得好像真真也没那么难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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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六节课

帽子到时真真已经到家了。真真妈给帽子开门,弯腰把拖鞋放在他跟前。他好想提醒这少妇不要随便在别人面前弯腰,最终也只能管住自己不要偷看:“韩阿姨,我自己来就好了。”

上课时,真真写题的功夫,脑子里挥之不去,全是小水那冰雕玉琢般的身体,快门声响,吓了一下,才回到现实。略迷茫的看真真:“你干什么?”

“拍证据呀!”真真拿着手机:“这回我可没搞你,你自己硬的!”小手一指。

帽子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勃起了,手足无措,一阵慌乱,连忙愁眉苦脸的解释:“不是,这……正常男性生理现象。”

“你以为我会信吗?等下课我就去跟我妈告状。”真真这回彻底掌握了主动。

帽子只觉好无助:“祖宗,咱别这样行不行?就不能好好上课吗?”

“吼!是我不好好的吗!什么老师上着课都能那样,你肯定在想很龌龊的事情!”真真奶凶奶凶的严肃:“说!你是不是觊觎我妈?”

“怎么可能?”音量UP。

“你为什么叫我妈叫阿姨?她才大你几岁?你礼貌吗?”

“那我叫姐?”

“你是不是占我便宜,你想当我叔叔就直说咯,大叔,老掉牙的大叔!”

帽子真心快吐了:“行行行,我是猥琐大叔,你是纯洁的小仙女,行了吧?”

结果小仙女不买账:“呸!我才不是小仙女,都是老女人才自称仙女!”

帽子按身边女生的习惯夸人,忽略了有代沟这么一回事,连忙请教:“那您是什么?”

“我是女巫!”声音很有顿挫感。

“啊?”帽子听是听清了,只是一时没get到:“女巫?”是什么鬼?

“对呀!”真真挥着根笔:“就是骑着扫帚在天上飞的那个,拿着魔法杖。”

给帽子听笑了,真真以为他不怀好意,复又严厉:“你笑什么?”

“没有没有。”帽子解释:“就是想到了为什么女巫要骑一根扫把的典故。”

“为啥?”

“有点污,不适合给小孩讲。”

“哎呀你快说!”真真好奇了,聊天可比讲课有意思多了。

“纯粹就是没用的小知识啊,不包含任何不良意图!别一会儿又说我啊!”叠完甲,帽子讲起了故事:“在古代的西方,扫把是一种很常见的女性用来解决生理欲望的工具,他们的宗教也是提倡禁欲的,而且有些宗教人员是不婚的,因为扫把每天都要用,那个棍子就很光滑嘛,很合适……后来他们发现了各种类型的致幻剂,就把致幻剂涂在木棍上……用。就获得了各种各样的幻觉,误以为自己会飞、会魔法等等。别人发现了,因为有很多瓶瓶罐罐的,也会误以为她们在研究巫术……所以你去看那阶段的美术作品,就有很多画的是裸体的女性拿着扫把。”

真真是皱着眉头听的,一脸狐疑道:“真的假的?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么下流?”抽出PAD去网页上查。不管帽子如何催促学习,也要坚持查完。发现还真是,略带倔强,道:“你好龌龊呀!脑子装着都是什么猥琐的东西?”噘嘴皱眉,表情夸张的灵动。

“明明是你要问的。”帽子辩解:“而且这是,正经没用的性知识……没用的正经性知识……正经的……哎呀,我都被你搞乱了!五分钟又没了,快点学习!”帽子严肃的催促,真真却竟然让他:“那你再讲一个?我们就学。”

“啊?不行!”帽子道:“好好学习,你听的认真就下次还有讲。”

“那先学,下课之前你再讲一个嘛!”

“不行!”

“那下课之后嘛!”

“学了再说。”

“小气鬼!你这样关老师会喜欢吗?我要去告诉她你是小气鬼!”

……气的帽子恨不得立马下课去找个人揍一顿解气。

·

帽子走后,真真拿出手机问小威:你在教室上课的时候会无缘无故变硬吗?

小威:为什么你脑子里全是这些龌龊的东西?

真真:我是正经的在学习没用的性知识,快说!

小威:现在不会了……

真真:以前会?

小威:初中的时候有几次,尤其是紧张的时候。

真真:sodisinei……你多补补身体啊,怎么才高一身体就不行了。

小威:……

真真可不知道主要是青少年时期容易无缘无故的勃起,被帽子蒙混过关。

·

  • 第七节课

渐感真真听话了许多,然而一听还要学政治,就泄气了:“换一个吧,我宁愿学地理。”

“因为政治很简单呀,咱们定个小目标,期中考试及格,怎么样?给其他科目增加点自信。”

大头真真:“不怎么样!为什么会有这么无聊的学科啊!一页一页的全是废话~有什么用?”

帽子不惧小女孩抱怨:“教你认识这个世界呀。”

“这世界不就在这了?早上上学,晚上放学,有什么可认识的,难道有人不认识这个世界吗?”真真不能理解。

帽子想了想,指指她的指甲:“那我举例子,这是什么颜色?”

“红色啊,怎么?”

“你喜欢小狗对不对?”帽子瞄到过她刷宠物狗的视频。

真真笑起来,脑袋都跟着动:“对啊,小狗最可爱了!”

“但是小狗不认识红色,对小狗来说世界上没有红色,所以红色是真实存在的吗?……如果你是小狗的话,你还会觉得红色一定存在么?……会不会人也像小狗一样,有很多颜色,很多东西~是看不见的?”

小小的CPU开始过载,帽子继续:“……如果有什么东西是只有人类看得到,那这个东西是普遍存在的,还是只对于人类来说是存在的?……那么这个世界本身是客观的,还是说只是一个表象。”

小小的CPU快烧了,其实后面真真已经听不懂了,她只是觉得狗狗看不到红色好可怜,努力将自己带入小狗视角之后,突然发现人类能看到狗看不到的东西,是件很恐怖的事情。便用指尖捏着帽子小拇指,问道:“会不会空气中其实飘着鬼魂或者灵体,只是一般我们人看不到?”

这问题颇为可爱,帽子笑答:“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你说的这些好像很有趣诶!~”真真眼神清澈的好奇:“这谁发明的呀?”

帽子心里偷着笑,没想到她真会感兴趣:“就是马克思们思考的呀。”

“你骗人!书上这些明显和你说的不一样。”真真还没太容易忽悠。

帽子的解释必须接地气:“他们只是门派不同,观点不同。”

“难怪,那马克思是什么派?”

这怎么说?帽子只能笼统的:“唯物派吧。”

“那你说的是唯心派呗?”真真结论已经下好:“我知道了,唯心派好。唯物派——达咩X。”双手交叉。

帽子要被她笑死:“你多学学唯物派的,才能更好的理解别的派撒。”

“好嘛!”

·

课上,看到三人小群里发来消息,由于比较担心小红,便点开来看:亲爱的女人和男人,我觉得我想通了,我要接受自己喜欢过他,也仍然喜欢他,但我不会再抱任何幻想了。他是我喜欢过的人,that’s it,其余什么都没有了,以后没有越界,没有暧昧,是朋友,我偶尔看着他,希望他好。怎么样?支持我么?

小蓝:支持。

帽子也连忙回复:支持,撒花。

真真察觉帽子表情有异,小脑袋凑过来:“你在和谁发消息?是你女朋友吗?”

“不是。”帽子把她头推回去。

真真不依:“不是为什么不让看。”

“好好,给你看,看一眼学习。”

真真忙夺过手机,看了问道:“她喜欢的人怎么了?为什么什么都没有了?”

“因为那个人是个大坏蛋,不寺好银……”

说话时,来了小红的下一条信息,而手机还在真真手上:“那为什么她让你答应不要成为赵丹?还有,她为什么叫你帽子哥哥,哕了,好肉麻,哈哈哈哈哈哈……”帽子认清了一个现实,就是老师这个职业不适合自己,作为老师的威严,是真的有不了一点。

·

  • 第八节课

这天一早,真真妈打来电话,跟帽子说:“不好意思,今天真真放学后有合唱团的排练,可能要七点多点才能放学,能不能辛苦你……”

“要去接一下是吧?”帽子心领神会。

真真妈歉疚道:“真不好意思,因为我晚上有个饭局,可能要晚点回家,我会把饭菜做好留冰箱里,你俩要是饿了,就热一下吃。”

“没事,我带她在路上吃一口也可以的,您不用担心了。”帽子也费解自己哪里来的好态度,可能这就是高阶少妇的影响力吧。帽子按时出现在校门口,不久,真真随着合唱团的人群出来,把书包向帽子一丢,便大踏步走在前面。帽子摇头随上,眼看快要到地铁站,真真却没有转弯。

帽子叫住她:“不往这边走么?”

“那条路有变态!”真真回头道。

“这边穿过去就是了呀,走那边要绕好远。”帽子严重怀疑她是想走大路可以路过繁华的商业区,多磨些时间再回家,或者买些吃喝,或兼而有之。

真真却理直气壮:“学校广播说的,天黑了不要走那边,真的有变态,像你一样的变态。”

真好笑,帽子想说,如果是像我一样的变态,那更没什么好怕的了,招她回来:“我就是最大的变态了,其余小变态见了我都要退散,放心吧,来。”

真真犹豫了一下,正好两个女生也往小路去了,便没再坚持,只撅了一下嘴。跟到了帽子后面。走出一小节,没了路灯,突然一只小手抓住了帽子两根手指:“你慢一点,让她们先走。”

帽子心想:小女孩,事情多,不过也蛮可爱。想不到她竟然怕黑,被动扯着她缓慢前行。这条斜路说短不短,但确是从这方向去往地铁的捷径。另一边因为施工,要过一个天桥加三条马路,不怪人们懒。突然,帽子隐约见一个人影闪现到前面两个女生身前,接着是两种刺耳的尖叫共鸣,帽子心猛地一沉:不好,真有变态。撒开手便向前跑要去抓人,还没起速,身后真真又是一声叫:“别把我丢这!”两下一犹豫,变态已经跑没影了。

虽然没看到具体情况,真真还是有点被吓到了,帽子手臂被她抱着,温柔道:“走,咱们去看看前面两个同学。”

受惊的两个女生吓惨了,抱在一起蹲在地上,像两只鸵鸟。帽子让真真:“你拉着她俩,我们先去亮一点的地方。”四人牵成一串,手拉手快速移动到了大路的路灯下。二女仍然心有余悸,其中一人还哭了。

“刚才那个人什么情况?”帽子问。

“变态!……”哭着的女生道。

“暴露狂!”

帽子看另一女稍微冷静,便问她:“怎么暴露的?他伤害你们没有?”

“没有。”那女生声音颤抖:“就是太恶心啦,他就突然,蹦出来,然后……然后就把衣服敞开,啊……”

帽子知道回忆痛苦的经历其实对当事人不太好,但有些急于了解情况,也顾不得太多:“没穿是么?”

“嗯……”

“你看到他脸了么?”

“没有,他戴着口罩,还有棒球帽,大皮鞋。”

“口罩什么颜色?”帽子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黑的。”

好在地铁口就有警务站,帽子和真真把两个女生送过去,一直等到女生家长到场。他还耍了个小聪明,说自己什么也没看到,只听到了尖叫,是闻声而至。便没跟警察回去做笔录。即便如此,带着真真到家也九点半了,课是不用上了。

·

真真状态还好,吃了两口饭,问帽子:“大叔,我洗了澡,你再走,好不好?”

帽子自然答应,刷了会儿手机,看到真真脸蒸的粉扑扑的从浴室出来,穿着小青蛙的睡衣。又求帽子:“我妈不在家,你多陪我呆一会儿呗?”实在难拒绝,二人一左一右,在沙发上各玩儿各的手机。

过了一会儿,帽子开腔:“你今天很勇敢!对不起,我不应该不听你的,非要走那边。”

真真反常的没有呛帽子:“谢谢你在了。”

沉默了一会儿,帽子劝她:“不学习不如早点睡觉吧。”

“可是我不想睡,每天都不想睡。”委屈巴巴的声音:“手机看多了,其实也没意思。”

帽子心说,这小姑娘觉悟还挺高的,便问她:“你怕死么?”

“不怕呀!”真真不解:“和怕死有什么关系?”

帽子开启忽悠小女孩大法:“熬夜有一种可能就是因为怕死,对死亡的根本上的焦虑,无意识的意识到自己终将死去,因为舍不得每一天的时间,舍不得一天就这样结束了,于是舍不得睡觉,然后恶性循环,第二天上课睡觉,下课精神,晚上继续熬夜……”一个靠枕如期飞了过来,甚至被帽子预判到抓在手里。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帅,但有点憨傻的表情。

女孩起身:“我上楼睡觉去了。”停顿:“我不怕死的。”再停顿:“大叔,你等我睡着了再走,好不好?我给你出打车钱,等我拿到下个月小威的零花钱。”

“好。”帽子答应了,就是有点想笑:“小威到底做错了什么。”

一直等到十二点,才听到门锁的响动,真真妈进屋扶着墙脱鞋,紧身裙凹出好别致的曲线,胸口是堆叠布料的设计,倒是不易走光。

“真真可能自己在家有点怕,她让我晚点走,我就等到您回来了。”

“太对不起了,实在是……”真真妈带着些许酒气,险些摔倒,自己又站稳了。

帽子没敢扶,只道:“那我先走了。”

被真真妈拉住:“没车了,要不你在这住吧,反正客房是干净的。”

帽子拒绝了:“明早还有课,您早点休息。”

真真妈在身后默默点赞,心有暖意。

·作者:李浩凌

“老子是正人君子吗?老子是急着赶场!”帽子打车直奔奶嘴家里。

这几天和关艿滢聊天,发现对方不仅好像没有怪罪自己的“暴行”,反而话里话外的有单独见面的意思。不是没动心,但帽子与普通人的不同是,他会冷静下来权衡一下。自己是通过奶嘴……意外认识的她妹,跳过奶嘴见面,实在不好,虽然奶嘴也不是什么好货就是了。尤其是她竟然利用妹妹的“悲惨”遭际胁迫自己,是大大的要不得,于是分别约了姐妹二人一起,打算把事情说清楚。

然而帽子赶到时,已经12点45了。预防别人责怪的最好办法,就是先责怪别人。帽子率先发难:“好啊,你妹明明没大事,你竟然骗我说她有事,来要挟我,你也太那个了吧!”

奶嘴自觉无理,策略性的转移火力:“你怎么什么都跟他说啊,我才是你亲姐姐啊,还有,你竟然绕过我和他勾搭,你……你明明最老实了……小滢怎么变成这样?”

关艿滢也心虚,可一想这事情不对啊:“明明受伤的是我,我招谁惹谁了……你们要怪我,我就……我就怪你!”闭环了。

不过讲真,看着长相酷似彼此的两姐妹坐在一起讲话,还真是别有一番感觉。帽子道:“行行行,好好好,怪我!我这当面诚恳给你道个歉……”帽子本想让这事说开了过去,奶嘴以后也不要拿来说事了,毕竟是妹妹不好的经历,还没把话说完,姐妹俩争执起来了。

关艿滢:“我没有非要怪你,就是很奇怪,干嘛怪在我头上?”

奶嘴:“我有非要怪你嘛?”

关艿滢:“你没有!我也没有要背着你……就是那天遇到了,你不信嘛!”

听懂了,原来自己来之前,她俩已经在拌嘴了。

奶嘴脸色难看:“是是是,什么东西我都应该让!”

帽子内心:虽然好像我有点抢手的感觉……但我不是东西啊,你俩怎么还让上了。“行了,差不多可以了。”帽子甚至开始劝架,但效果约等于无。

关艿滢炸了:“你不要阴阳怪气了好不好?谁要你让什么了,不都是你自己喜欢……好,我就不应该来你这!”抓起外套和包包:“我回家了,你们俩玩吧。”冲走了。

帽子好尴尬,完全是未曾设想的情况,吵架的逻辑看似简单,但只要你仔细一分析,就会发现,确实非常简单,简单的甚至有点无厘头,很符合对女孩子生气的刻板印象。

刚说一句:“你俩不至于吧。”这边门关了,那边奶嘴哭了:“哎呦我的祖宗。”可把帽子愁死了。

“小滢从来都不和我吵架的,呜呜呜……”一打雷,雨还下大了。帽子正不知所措,奶嘴却呜咽着道:“你去送一下她好不好,我怕她一个人走夜路,有危险。”

“我真是,命里犯祖宗,一个接一个的全是祖宗。”吐槽归吐槽,帽子还是辣个可靠的男淫:“放心吧,我给她送回家,别哭了,搞笑女没有眼泪。”

“是搞笑女没有爱情!”奶嘴望着帽子背影消失在门外。

8.17 千头万绪

柳旭支支吾吾的讲述她和赵丹的“缘分”,脑中过的是完整剧情,讲出来的是过滤掉羞于开口的内容的,许多还得靠胖儿东问。他龌龊之心恒有,就想听赤鸡的内容,借机逼着柳旭吐露了好多。胖儿东无耻的硬了,刘箴“无耻”的硬了。而帽子早把摊子留给了二人,一个人找小红去了。

东哥:内个,你说的太感性,还没说你俩是怎么认识的。

柳旭:小……我发小,认识他女朋友,然后我陪发小去参加活动,认识到的他。

东哥:你是因为他dio……qi……size比较大,那方面满足,才一直和他往来的么?

柳旭:呼……他确实,很en~~但我其实不在乎的,我可能,更多还是看脸……和感觉吧。

刘箴抢过话筒:那你就没想过,万一你真怀孕了怎么办?

柳旭听不出对面是谁:肯定想过,但又没真的认真想过,可能也是运气比较好吧……但还是遭报应了。

刘箴问出了一个很直男且幼稚的问题:那你知道错了么?

柳旭又哭了,抽泣着道:我知道错了,真的,我好后悔,我真的超级后悔的,我不应该,我……帮帮我吧,求你了,我不想退学,我不想下半辈子没脸做人……

夜风中,来来往往的市民见证了她的眼泪,都以为只是被感情击碎的少女。

刘箴和胖儿东对视一眼,他俩对帽哥有百分百的信心,何况帽哥连口供都没听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仁不让的速度出马了,于是由胖儿东道: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你需要承诺以后不再乱搞了,不劈腿不插足。

柳旭:我答应,我保证,我再也不了……额~哼~哼~……

哭声之凄厉,刘箴听不下去,直接挂了,心想:如果我和她一直暧昧下去,应该会发展成她和这个男的这种关系吧,也许。

·

帽子知道小红在哪,因为小红说过“男神”不知道她在朋友酒吧帮忙,赶到时,小蓝也在了,噘着嘴看他。

看小红样子,显然哭过几次了,不时抽泣一下,面色憔悴,好生让人心疼。贴着她坐下,轻轻给了一个抱抱。

“怎么样了?”

“刚和赵丹打完电话。”小蓝替小红回答。

小红喘上一口气,抓了帽子手,道:“对不起,我昨天太冲动了,就……”

小手在握,抓紧紧的,很细,但冰冷冷的,没一点温度。帽子理解小红的心思,她甚至有把每一张截图都好好打码,怎么可能是冲动,温柔安慰:“小傻子,我们不会笑你的。但你发出去,是想怎么样呢?”

“他为什么会是这样啊,我不想让他这样,我喜欢他喜欢了五年啊,五年……”没绷住,又哭倒在帽子怀里:“……你知道他女朋友多好么?和他很配的,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学姐?……┭┮﹏┭┮……就算我和他没缘,我也不想让他伤害学姐……”

有被touch到,帽子一边帮她捋毛,一边从小蓝那儿不断接过纸巾:“轻点擦,眼睛不要啦?”

其实已经没有多少眼泪了:“我本来没想搞这么大的,我就想吓吓他,让他不要再这样了……”

帽子暗叹,有时是自己想太多了,道:“他现在是什么态度。”

“他态度倒是可以。”小蓝帮忙说道:“把家里人都拿出来发了一圈誓。”

“所以已经松口原谅他了,是么?”帽子问。

小蓝点头:“小红不想说了,就先挂了……但那个女的我们又不认识。”

“放心吧。”帽子微笑:“我知道是谁……”直接预判小蓝的话头:“我和她没关系,只是知道……”

“不要告诉我她是谁。”小红及时阻住帽子:“我不想知道……”

“那如果他俩态度一样,保证不再来往,也不再乱搞,就让这件事儿先这么过去了,是这意思么?”帽子小心翼翼的问出。

这回小蓝可不能替小红回答,只见小红闭眼~点头,出了声“嗯”。

“那那些截图你想留着,还是?”

“拿走拿走……”小红把桌上的U盘往远了推:“我一眼都不想再多看。”

小蓝告诉帽子:“原图,小红都发给我了,回去我发给你。”

帽子好奇,拿起U盘:“那这个是什么?”

“这个是之前她录到的赵丹和他女朋友为爱鼓掌的录音,去年暑假小红提过,你还记得不?”

惊了:“这你还存着?妈哟!”帽子不理解,可能这就是爱情吧,五年的单恋。还有更重要的,帽子抚小红后背,温柔的问道:“那你呢?你怎么打算?对他还像以前一样么?”

“我……我……我还没有想好……我不想想,好难受!”

“行,等好受了再说,这两天小蓝陪你,不要去见他了。”帽子叮嘱道:“之后要是见面,要注意安全,被欺负了要记得留证据……”

还没说完,就被小蓝打断:“你怎么这么乌鸦嘴?”还踢了帽子一脚。

倒是小红坐直了拦住:“没事,帽子哥哥也是为我想……放心吧,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我也二十岁了,不是傻子了。”

·

回到宿舍,胖儿东牌复读机正在运转:“欠我一双球鞋哦,欠我一双球鞋哦,欠我一双球鞋哦……”丝毫不顾及刘箴感受。他俩开学时就柳旭赌过一双球鞋,如今刘箴无话可说,失落道:“我是不是有毒,我快对女人失去信心了。”

“你家里那么好一个女朋友,干嘛在别人身上找信心?”

“好吧,让我立志做一个迷途知返的纯爱战神!”

帽子只用一句话,就给了胖刘二傻一点小小的帽式震撼:“原版的聊天记录我已经拿到了。”

马屁之声,是绕梁不散。

而东哥也只用一段话,就给了全体校友一点小小的东式震撼:“诸位给我个面子,给当事同学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给龟仙人一个没有伤害的世界。下不为例,否则,我会出手。”

仁义威名,是誉满星空。

——东哥能力覆盖范围也太深太广了,这种事儿,不光能插入,还能帮人打住。

——简直校园神话。

——当代德治靠东哥。

——面子果实能力者,省大分者。

——四皇红发,aka one piece新世界小东哥。

赞美之余,也有不少人遗憾于没能吃到后续大瓜。不过东哥介入,也算是石锤了事出本校,不算太差。而没有揭晓的答案永远是最诱人的,整整一个学期,食堂宿舍,都没断过对内射仙女是谁的猜想。

尤其柳旭男友也曾当众调侃,好好一个女生?能那么饥渴!?不像我家柳旭,性冷淡。

·

刘箴问帽子:“帽哥,你说,她真的会改过自新么?”

帽子像个好老师,可能也是被高中生磨出的耐心,即便是对刘箴这样愚钝的孺子,摇头道:“你以为她是后悔做错了事情?她只是后悔被人发现了昭告天下,省省吧,孩子。”

刘箴自觉不要太有道理,羞而退之。胖儿东跟着上前:“帽哥,有什么要在我这加密存储的不?”

帽子想着胖儿东也不知道背后细节,便让他把小红的录音放来听听,声音放大后好刺耳的杂音,正“叫”到高潮时,姜文磊来了:“你看,我就说你们这些个逼,比我还变态,这回承认不?这啥?叫床版白噪音嗷?”

“你又来干啥?”帽子不耐烦。

“不是和你们那个学生会对接内衣的破事,弄完了这不过来看看那天那位长腿美女在不在?”

“滚滚滚滚滚。”推走不忘骂一句:“变态。”突然想起自己没吃晚饭:“你等我,下去跟你吃口饭。”

·

当晚,帽子和小兰聊微信,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如果赵丹就此收手,然后也因为这件事跟他女友分手,然后和小红在一起,是最好的结果?

小蓝:帽子哥哥,你真的这么想小红么?

帽子:不,我相信小红自己也从没想清楚过她想要一切都怎么样。

小蓝:那你就还是我的好爸爸。

·作者:李浩凌

  • 第四节课

小红需要时间恢复,跟韩阿姨告病,帽子又多了一节课的负担,和小朋友见面更频了。这一次,终于没再见那件红白条的毛衣,帽子也终于坐到了书桌前,正经上起课来。从真真最恼火的政治开始,内容倒是不难,帽子扫一眼就能召唤起回忆,加上研究生的理解力,头头是道的讲了起来。

真真两手都放在胸前,来回捋自己的头发玩儿。看帽子没反应,干脆书也不看了,只盯着帽子看。这老师竟然还是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想说特意早些回家来化的妆啊,是哪里忘画了么?没有啊!难道是没洗头?昨晚洗的呀。身上有味道?还不自觉的揪起衣服闻了闻。要气死了,课越上,嘴巴翘的越高,看帽子身子都是斜着探出去的,俩人中间够坐下个小威了。甚至发自内心的关心道:“大叔,你靠过来一点嘛,没关系的。”

“不了,我这个,认真给你讲课。”

“我不会吃了你哒!”

“不是说你,我保证我自己思想不要出问题,行叭?来,商品的价值量,是由什么来计算的?”

“用数字计算的!”扑通往桌上一趴:“不理你了!”

帽子绷不住笑:“你看,你还是挺有天赋的吧,虽然你答的不对,但我好像也不能说你错……来吧,下一个知识点……”自顾自的讲了下去。传到真真耳朵里,基本和念经也没啥区别了。

下课后的路上,帽子委婉的问起真真妈:“真真是几岁开始没见父亲了的呀?”

“哎哟。”真真妈神色相当坦然:“最近七年都没见过,五六岁……四五岁之后见的也不多,他爸爸是做生意,方法可能不太好,有经济犯罪,就回不来国了。”

帽子心中惭愧:“抱歉,我一直以为是您二位离婚了。”

“没事,其实也没差。”真真妈道:“她在学校都一直和男老师做对,你能上的下去,我还挺欣慰的。”帽子也是哭笑不得。

房间里,真真问竹马一个根本性问题:你给我老实说,我是不是不够漂亮?

小威:哪里不漂亮了?你自己没点逼数吗?你在二中我都不敢跟你说话。

还算让人满意的答案,真真:那我想想问题出在哪?

突然:他不会是通讯录(同性恋)吧?下次你来和我一起上课,看他对你什么态度。

小威不想理她,转移话题:佩兰(真真现就读高中)追你的人多么?

真真:多。

小威:多是有多少个。

真真:我分不清他们谁是谁,没法数。

真真:二中怎么样?

小威:还行吧,他们最近又有点躁动了,反正我都躲着走。

真真:……

真真:你零花钱还剩多少,这个月,给我花点。

小威:真真啊,我是小威他爸,我刚把小威手机给没收了,你俩好好学习,别老玩儿手机了哈,影响成绩。

真真:小威!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去二中抓你,昂?

·

东哥与学生会同时发出公告,让宿舍丢过衣物(尤其是女生内衣)的同学去学生会办公室认领,东哥这波又又又赢麻了。杨妙格外上心,主动上门,拉着诚意园三栋的社会工专业女生去认领,结果翻来翻去都没找见。

“一件都没有?”杨妙奇怪道:“你们不是丢了好几件么?”

一个女生回答:“主要小媛丢了四件,我一件,她两件,一共七件。”小媛是四人中身材最“好”的,看起来她丢的多也不意外。

杨妙火大,有点怪胖儿东他们“工作”不到位。先安排四个社工女生:“那你们先回去吧。”匆匆又赶去胖儿东的战队训练室。一进门就看胖儿东踩着椅子给甜妹儿吹牛逼,吹的是东哥,傲的是自己,也就是没法直接告诉甜妹儿自己就是东哥。唐倾也很配合,双眼冒着小星星在捧场:“……好厉害……真的呀……哇……”

杨妙和齐彩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她本来有先凶胖儿东一顿的冲动,看有别的妹子在,忍住了:“社工那个小媛宿舍的内衣还是没找到。”

杨妙属于学院的风云人物,如今气场也很强大,唐倾见了也是礼貌的先喊一声:“学姐。”在胖儿东说完“不可能啊?”之后才惊讶道:“是呀,别的宿舍的都找到了呀。”

这提醒了杨妙:“你们专业很多人丢么?”

唐倾道:“也没有,还有三个宿舍,但都就一件两件的,就小媛丢的多。”

“我去找他%*(@#&&……”胖儿东本想说要去找那帮变态算账,被齐彩从身后飞起一脚,力道刚好,直直的向前扑倒,正正倒在了唐倾的怀里,一招以脸袭奶式,男女同时爆发出尖叫。

唐倾:“啊!”

胖儿东:“我草……对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回头要骂齐彩:“我干你M……”反应过来自己差点走嘴,一瞬间软了:“您老有什么指示?”

齐彩咬着奶茶吸管,一副街溜子神态:“哦,我想问一下,你们其他丢过内衣的宿舍,是在走廊那个小媛她们那一侧,还是在你们宿舍那一侧?”

唐倾望着天花板,点手指回想:“娜……梦琪……好像都是在我们这侧。”

“哦。”齐彩的回应,就好像一副不是很关心的样子,又问杨妙:“学姐晚上有空么?”

“有空啊,什么事?”

齐彩道:“今晚我俩不训练,胖儿东想约你吃饭看电影。”

杨妙一听就笑了,笑的开花:“好呀,只要胖儿东有时间,我都有空。”唐倾都能感受到那股开心,震惊了!

“那我俩先去打游戏了。”齐彩拽胖儿东耳朵把他拉回到电脑前。三人各自心领神会。

路人H:“齐彩简直是上分仙人。”

路人J:“她天梯多少了现在?我昨天看她打到43。”

路人K:“掉到67了。”

路人J:“我好害怕她哪天突然真去打职业。”

路人K:“胖儿东也可以,两百多名了。”

路人H:“跟在齐彩屁股后边奶,我上我也行。”

·

当晚,胖儿东给杨妙传话:“齐彩说,辛苦你去调查一下,小媛那一排那一侧的还有没有其他宿舍丢的。”

杨妙自然称“好”:“但是,先看电影吧。”

另一边,齐彩和帽子碰头,说:“先去找一下偷同一栋宿舍另外一侧那个人吧。”

帽子也是一般想法,揪着姜文磊:“是在慈善总会工作那位吧?”

“嗯,叫老邢。”姜文磊答道。

第二天,二人装成要捐赠矿泉水的企业员工,直接跑到慈善总会去点名要和老邢对接。吓的老邢两腿发软:“哥,你们别搞我呀!”

“说!”帽子道:“你是不是不老实?是不是还藏私了?”

“真没有啊,我偷的我都给你们了!”老邢吓惨了,毕竟是工作单位,且帽子不知道的是,他媳妇也在这个单位上班,怕上加怕。

“那为什么诚意园3栋有宿舍丢了至少10件内衣一件都没找着?”帽子有意夸大。

老邢摇双手:“肯定不是我,我从来没在一个宿舍拿超过3件。我都很小心的。”

“那别人呢?你知道有别人去偷这栋么?”

“不知道。”老邢摇头。

帽子直接掏出一张图,画的是诚意园3栋的俯视草图,简单标了宿舍编号,指着问:“来,你给我说说,你都偷过哪几个宿舍。”

老邢委屈的快哭了:“那我上哪记得啊!”还是在图上标了四间宿舍,看样子想标第五间,不知往哪落笔。但果然都是在一侧,与齐彩猜想一致。

便问:“你为啥只偷这侧,不偷另一侧?”

“那边不好去。”

“话说全咯!”帽子凶道。

老邢开始解释:“她这个宿舍两边高低不一样,那侧地势低,你想去够晾在上面的衣服,得踩着他们阳台那个坛儿,而且拿一般的棍儿够不着,我出门带个晾衣杆儿,也太显眼了。更主要,他那边对着外墙,铁栏杆,倒是没有监控,但中间是草坪和树,一下雨一地泥,平时没有人往那里走,突然你说我走进去,别人看到了,肯定怀疑。”

帽子听他说的在理,暂时放过,只让他再“仔细想想”。回去杨妙和胖儿东也实地走访归来:“学姐挨个宿舍问完了,就只有那一间宿舍丢过,另外,我还发现,想要往那一侧走,只能从南边走,因为3栋再往北都是女生宿舍区,男的从那边走不进去。”胖儿东还补充:“有个摄像头,不是正对着那个口,但我感觉,能拍到一点,要是有人往草坪那里边走的话。”

杨妙也补充一个信息点:“那个小媛他们宿舍买了窗帘挡光,他们那边对着校外,很多宿舍都挂,有人真去偷,根本看不到。”

帽子点头:“那只能辛苦一下胖儿东,再人肉排查一下上学期的监控了。”

杨妙主动请缨:“我来帮你。”

“辛苦了,那我先去给小朋友上课了。”接到线报的帽子再次完美的避开了小水。

·

  • 第五节课

帽子中午时接到真真妈电话,说真真前一天晚上九点多才到家,非常委婉的问帽子能不能去学校接了真真一起回去,因为真真所在的高中“相对”离省大近些。咱就说,帽子有可能不答应么?他自己也恨自己庸俗,但凡真真妈丑一点,他都去不了一点。

帽子准时出现在了家长群中,张望着陆续走出学校的花季雨季,生怕错过了。倒是真真先看到了帽子,恨的牙痒痒,好怕被同学看到有这么个大叔来接自己,放慢了脚步;想想又算了,还是朝帽子走去。突然,她发现帽子好像没在看自己,而是在看别人,顺着视线找去,不得了,这不是给自己班带过课的英语老师么?

帽子一瞬间以为是奶嘴,仔细感受了下气质,肥瘦和头发长度,应该是奶嘴她妹。更尴尬了……讲真,他紧张的时候不多,但对方可是字面意义上被自己强奸过的女人啊。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打招呼:“啊,内个内个,你好。”

然而对方一句:“姐夫是吧?”把帽子雷的是外焦里嫩,七窍生烟。

我怎么成了“姐夫”了,知道定是奶嘴在背后胡说,却不敢反驳。只能尬聊:“你还好……没事吧?”

“我没事。”

“之前,太对不起了。”

“没没……没关系了。”皮肤白的坏处,关艿滢满脸通红。她比姐姐胖点,皮肤也更显白。

实在不知道还能聊啥,帽子整出句:“加个微信吧!”

“哦,好。”

俩人心跳加一块儿,够演摇滚乐了,BPM爆表,浑没发现真真早站到了二人身旁,左看看右看看,确认过眼神,是有奸情的样子!

“你还什么时候去我姐那儿?”关艿滢。

“还不知道,看吧。”帽子。

“那,有机会见。”

关艿滢走出了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直到这会儿,书包已经在手里,帽子都没发现真真已经接到了。

·

看关艿滢的样子,除了紧张和害羞,感觉没什么大碍呀……冷静下来分析一下,帽子意识到:自己应该可能大概肯定是被奶嘴给耍了。好气!

真真也好气,感觉自己跟在后面走丢了,帽子也发现不了,于是又快步跟上,道:“你竟然和我们老师有一腿!”

“哦?她是你们老师么?”帽子有反应了。

真真更气:“你不知道么?”

“我上哪……我不知道,她教你们什么?”

真真傲娇道:“你求我呀?”然后帽子就又宕机了。

他想着奶嘴读研,她们双胞胎,妹妹本科毕业去私立高中教书,也正常。

真真一再隐忍,在帽子身边跳着碎步:“你和关老师什么关系呀?”再隐忍:“你是不是喜欢关老师呀?”再~~~~隐忍:“你想追她我可以帮忙哟!”实在快忍不住了:“人与人之间是不是应该有起码得尊重?我要说什么你才能给我一点回应?”这句话是她下午刚从班主任嘴里学来的。

帽子这才回过神:“你昨晚去哪玩儿了?那么晚?你妈好担心啊。”

真真满不在乎:“去找小威借钱了。”

帽子不知道小威是谁,只问:“借了会还么?”

“当然不会。”

帽子看她理直气壮的,摇头道:“你是零花钱不够了吗?要不我课时费分你一点,反正我也没上那么长时间的课。”

“不要!”真真背着手,边跳~头发边跟着甩:“钱进你手里都脏了。”

无语:“现在都是无现金社会,好吗?公主!cashless,顺便教你个单词。”

“什么卡屎拉屎……”真真猛然停步,回头道:“你是不是想借机加我微信QQ?”

轮到帽子:“不要!”

“哼!”

帽子也跟着:“哼!”

两个人一路赌气加拌嘴,搞了一个小时到家,也是相当有青春的能量了。

·

坐到书桌前的真真还在不停地“哼!哼!”,实在看帽子不理她了,起身问:“你和关老师到底什么关系啊?”

“她姐是谁呀?”

“她好看还是我好看?”

“你好看!”突出一个敷衍:“咱学习了行么?”

“你都没看!”

为了表示自己看了,帽子只好盯着她瞅,也是第一次仔细看这小女孩的面目。是秀目如星,琼鼻蛾眉,朱唇玉齿,任谁来形容都会拿出一句五官精致。太精致,导致不是混血的长相,却有点混血的气质……突然自觉失礼,连忙:“你好好一个高中生,前面这头发染的什么,how old are you a girl?”真真面庞左右两侧的两缕头发是染白了的,从发根到发梢:“你们学校也不管管。”

“就是这个学校不管头发,我假期才染的。”真真总是很有理的样子,下巴抬的高高:“不好看吗?”

都说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真真整堂课就在重复三句话:“你和关老师什么关系?”“大叔你有没有女朋友?”“我头发不好看吗?”真真(谐音梗)把帽子快逼疯了。

“你不用学了,只要闭嘴就行。”他抱着小转椅的靠背(反着坐),双手堵住耳朵,只求:“上帝啊,放过我。”

越是不答,真真越是不依,硬要他:“你给我起来!不许趴着!”

看精神折磨不行,上物理手段,她从小到大就是这么欺负小威的,如今一样的招式,试图从身后把帽子的脖子掰起来。师生二人较上了劲,小女孩力气弱了不是一点半点,使出吃奶的劲,干脆连脚也用上,蹬在椅子上借力。帽子险些被她连人带椅子掀翻,失了平衡,猛然站起,在地上转了几圈才站稳,要是真摔过去可就要把真真给摔到了。稳是稳了,背后还扒着一个活人给自己上裸绞,快断气了。

就在打成一片,甚至胜负生死一线之际,二人突然同时定住了,空气都凝固了。帽子头动不了,但眼珠向下转;真真当然也意识到,自己双腿缠在他身前,两个脚后跟好像夹到根东西……

突然一声叫:“啊!好恶心!”从帽子身上扑通摔到地上。

“还不是你在这东搞西搞的?”帽子也尴尬的不行。

这边整理衣服;那边整理头发。双双一本正经的坐回了书桌前。

帽子:“有点热,空调开一下。”

真真:“流氓!我什么都没干,你就硬了,我去告诉我妈!”

帽子五官都扭曲了:“姐姐!你还要干什么?你胸都贴上来了?”

真真一听,反而乐了:“你的意思是……我有胸咯?谢谢你啊……嘿嘿!”过了一会儿,补充道:“那你硬了也不对,别以为夸我就能抹平你的龌龊!”

帽子的心好累,是真的不想理她,忍着把课给上完了。开小差想:妈妈的不小,女儿的还没长起来。

·

至于某天,真真突击到小威家中,非要让小威脱了裤子给她看小弟弟。还要用脚比量一下,感觉也夹不住啊:“怎么这么小?”

气的小威:“你很大吗?飞机场!”

“我才不是飞机场!我们老师都说了我有胸。”真真有理有据。

这都是不重要的后话了。

·

干了一个礼拜,胖儿东终于逮住了这位经常光顾诚意园3栋外侧草地的老哥,整理好了每一次他进出的时间和图像。

杨妙问:“他去了多少次?”

胖儿东伸出一双哆啦A梦既视感的胖手,数道:“not 1, not 2, not 3, not7……很多次。”

杨妙问:“怎么把这个人找出来?”

齐彩说:“交给学生会去做吧,我们什么都做了,也不太好。”

杨妙很是认同,亲自把材料送去了李嘉怡那儿。

胖儿东又觉得自己行了,迫不及待的去唐倾面前秀了一波存在感。刚好唐倾给他买了冰激凌……心都化了。推开窗户呼吸空气,家人们!春天真的来了,爱情!事业!游戏天梯!胖儿东感觉自己离人生巅峰就差一个四级了。

8.16 内射仙人

帽子自然从命,跟她上到二楼。心想:你这单亲妈妈也真是大条,怎么能让年轻男性跟在你后面上这么陡的楼梯,虽然我不看,但也太不小心了。盯着脚下一路进到了女孩的房间。

房间不大不小,不如奶嘴家少女,进门右手边是一体化的床和柜子,房间尽头窗下是书桌,旁边角落伫立着钢琴,地板上还有几般其他乐器。帽子缓缓走入,琴身镜面折出的光,映出室内温雅。收住手不敢碰,怕留指纹脏了琴面,也不知坐哪儿好,床肯定是不礼貌,椅子好像也……于是坐到了地板上,抬头正好看见墙上唯一的海报,有点特殊,模糊不清,倒像是用手机拍的,是个打红色领带的乐队主唱。

氛围太也宁静,伴着迷人的蜡烛香,意识渐渐模糊,时间感错乱……忽然,帽子周身一阵寒意,一睁眼,一双线条柔美的小腿,抬头,看到一个穿红白横条毛衣的女生立在身前,一双大眼正朝自己发射凶凶冷冻波:“谁允许你进我房间的?”

“啊,那个我是……补课……你妈……”帽子脑子还没完全回归现世,就被迫连忙解释。

结果人家根本不听,直冲到门外,吼道:“妈!为什么会有变态在我房间?”(帽子:额……)

真真妈连忙上楼:“我就上个厕所,你回来怎么都不出声的?”

“我问你我房间为什么会进来奇怪的变态?”(帽子:额……)

“这是新来的补课老师!”

“不是说了不许男的进我房间?”

“人家是老师!”

“你答应我只找女老师的!为什么弄个猥琐大叔来?”(帽子:额……)

母女二人从屋外又吵回屋内,妈妈尴尬的歉疚,一边跟帽子“不好意思”,一边“劝”女儿:“人家是老师,你尊重一点。”

然而女儿根本不买账:“你看他长得脑子就不怎么好使,话都不会说,像个傻子,能教什么?”(帽子:额……)

“人怎么可能是傻子?”

“你看他哪里不像个傻子?”(帽子:额……)

“哪里像傻子?”(帽子:额……)

“哪里都像!傻子傻子傻子!”(帽子:额……)

“额~额~……那个……我会说话……”他不好回应是不是傻子的争论,只能回溯去追答自己会不会说话的问题,这么一开口,更像傻子了,三人脸上都挂了好几条黑线。

又经过好一番battle,才把这位韩生白小美女安抚下来。

“上到七点半啊,小何老师不用有压力。”真真妈弯腰冲帽子施笑,倒退着缓缓关上门。有此一笑,冒不冒犯的也没所谓了。

真真(韩生白)把包往桌上重重一摔,气鼓鼓的坐下,酝酿着等“老师”凑过来再骂他一顿。不料对方竟一直坐在地上没挪地方,话也不讲,才是真的变态。二人一耗就是十多分钟,年轻人先沉不住气了:“还上不上课了?”

就听帽子懒洋洋道:“你也不想学,我也懒得教,你上这课反正就是应付任务,我靠你近了你还要骂我猥琐(预判);咱俩就互相帮帮忙,你玩你的手机,我摸我的鱼,课上完你妈也觉得安心,大家都开心,岂不美哉?”

韩生白刚想骂他怎么能白拿钱,突然觉得这提议还不错,于是憋了回去。二人各据一隅,在房间里守护时间流逝。果然一切都好,除了真真刷到好笑的视频不好意思笑出声,再有就是衣服穿了一天觉得不舒服,禁着鼻子撇一眼:“都怪你,我都没法换衣服。”

怪了,帽子反驳道:“你出去换呗,我又没拦你?”

“啊?”真真(韩生白)叫道:“这是我房间,你出去,我在房间里换!”

“那你说不就完了么?我就出去一下呗。”帽子属于是在提醒真真刚刚漏骂了一句“无赖”,笑道:“出去一个是你妈问了不好说,另一个你非要换衣服给我看干啥?”

“啊?”真真巨大疑惑转过身来:“谁要给你看了?”

“没事,我不看。”

“我换衣服舒服,跟你有什么关系?”

帽子耍起无赖:“就是没关系,你让我看我也不看,男女有别,避嫌。”

从小到大,可都没男生像/敢这样跟她讲话,几句话差点给小妹妹整破防了,咬着小虎牙,狠狠“哼”了一声。以她有限的人生经历,自己只要一“哼”,必然换来各种回应,这次竟然石沉大海。心里感觉,不是一般的膈应。

·

离开时,真真妈直送下楼,一个劲儿给帽子道歉,并夸帽子有涵养;帽子则猛起夸真真有灵气,听的真真妈心情大为舒畅,又多送出好长一截。搞得帽子不好意思:“起风了,您快回去吧,别冻着了。”

“好,那周四再见哈,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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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节课

又是相对无言

从真真视角,屋里毕竟多了个人,怎么都觉得别扭。心烦,双腿在桌下摆动,帽子坐地板从身后看到,还挺可爱的。

还是穿的红白横条毛衣,宽松的水洗蓝色八分裤,袜子近脚踝处有可爱的小青蛙。帽子想这女孩忒要强,猜她穿同样的衣服肯定是因为自己上次说她换衣服给自己看。

现在孩子发育真好,这打扮和气场,很难相信这是才十五六岁的姑娘;但说不像高中生吧,仍是满脸的胶原蛋白和满眼的灵动稚气。

时间很快转完,一到点,真真先冲出去消失在不知道哪个房间,就是一秒钟都不想和他在一个房间里呼吸的感觉。帽子也突出一个心态好。

真真妈仍是送到楼下,这回穿的多了些,帽子也觉踏实些,至少身边的小阿姨不会一直吸引路人往这边瞧了。

真真妈问:“他学的怎么样?”

帽子尴尬:“我要是说她学的很认真,估计您也不信。”

“哎。”真真妈长叹一口气:“我也知道,找人教~她也学不进去,但不找人陪她吧,我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说话她又不可能听。”

帽子能说什么,他想说这tm跟我有什么关系!但还是礼貌的劝解:“别着急,说不定哪天能有机缘给她敲打或者刺激一下,我再来两次观察一下,想想办法。”

“那就麻烦你了。”语气温婉,甚至微微给帽子鞠了一躬。转身,秀发和裙角摆出春风的形状,气质与夜色融合,也是一代佳人的品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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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末,帽子终于等到了奶嘴的联络,可以说,这是自开季以来帽子同学对人态度最好的一回:令妹情况怎么样了?

由于是视频,他是直接在床上跪着接的。门外胖儿东见状:“帽哥何故行此大礼呀?”

帽子:“你先滚一边儿呆着去!”

奶嘴语气冰冷:不是很好,勉强被我安抚住,好几天没出门了,也不说话,我这些天每天照顾她起居,才没找你算账。

帽子赶忙:那需要我做点什么?……

奶嘴道:那倒是不用了,免得她看到你创伤应激。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妹妹这边我可以给你兜着,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帽子人生态度就是,该怂就怂,该趴下的时候绝不站着,立马:答应,您说,我都答应。

奶嘴挤挤嘴角,只四个字:和我约会。

不容他不从,只好道:一定确保令妹身心健康啊。

心想的却是,这狗皮膏药得怎么才能甩掉啊,都怪我当时一时冲动,又冲又动……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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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节课

二人仍然井水不犯河水,房间里安静的空气比上节课更加死闷。玩了一会儿,真真费解这人怎么这么沉得住气,偷偷看,发现他刷手机憋着乐不停,只是没出声,可比自己快乐多了,一想他还有钱拿,顿时好气。越想就越想,越想越气。熬了半个多小时,准备给帽子来点小小的精神打击,先从年龄开始:“大叔!”

突然来这么一声,给帽子吓一愣“啊?”左顾右盼,问:“叫我么?”配合缩在墙角的怂样,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会不会真是个傻子。

真真稳了稳情绪,满是轻蔑:“How old are you a?”

帽子咧着嘴:“不知道啊!”

“几岁你自己不知道?”

“是不知道啊。”

“你爸妈没告诉你嘛?”

“没呀。”

真的有被气到。真真转过身去不理他了,发信息给竹马小威:WGNS(我跟你说),我妈找这个老师绝B是个RZ(弱智)。

小威:BDJW(不懂就问),RZ怎么能骗过NM来家教?

真真:学习学傻了呗。我要怎么给他赶走啊?

小威:XBF(想办法)贝。

真真:问你不就是让你给我XBF嘛,快!

小威:你给自己房间装上SXT(摄像头),老色批都喜欢萝莉,拍到他对你有什么举动,就拿去找NM告状,把他开除。

真真:你帮我下单,现在,回头给你钱。另外,最后一次,再说我是萝莉我就不理你了。

小威:你都不理我八八八次了。

临走,帽子问真真:“诶?你是为啥转学啊,现在这学校忒远了,回个家动不动就俩小时。”

真真知道他是在阴阳,不搭理之。

帽子自讲话:“生气都这么可爱,还挺像施颖的。”讲真,沉着脸还好看的女生,并不多。帽子回胖儿东消息说不用等他吃饭,想这家教时间还真是挺耽误吃饭的。

·作者:李浩凌

“帽哥说他回不来,咱俩就食堂将就一下吧。”胖儿东和刘箴杀去了食堂,正吃着,看到前室友三人组来了,胖儿东对刘箴道:“你看他们叭叭叭的凑一块,指定没好事。”

别人不光有好事,还很乐意分享,一见胖儿东热情的不行,跑上来叫道:“吃着呐,彭哥!贴吧那事儿看了么?”

“什么事?”胖儿东下午都没看贴吧。

但从甄善勇“你懂”且猥琐的表情可以看出,应该是个好瓜:“快看吧,老给劲儿了。”

这一年多胖儿东经历的大事小情可不要太多,多少有点瞧不起这些没见识的小题大做,点头回应,还关心了一下同学:“你女神追的怎么样了?”

这可问着了:“上周没搭理我,昨晚回了我两条消息,这不就来改善伙食了。”甄善勇乐开了花,再度提醒:“你快吃饭吧,记得看贴吧。杠杠劲爆。”说完去点餐了。

刘箴哼了一声,全不在意;胖儿东也没当回事,随便从桌上拿起手机,一边找瓜,一边不屑:“能有啥事。”

看着看着,表情就不对了,嘴巴渐渐合不拢:“我草,确实有点狠啊,三弟,你看……”刘箴也好奇起来,接过手机,看到的是好多张微信聊天截图,对话双方的头像已打了厚码:

  • 系列1:

|男:我的XX(码)真好看。

|女:让你看风景!

|男:什么风景也没有我XX好看。

|男:这是在哪?

|女:理塘。

|女:明天去稻城。

|男:那边海拔多少?

|女:我问问我男朋友。

|女:快要四千米。

|男:哈哈哈,想要在高原内[蛇]你。

|女:[撇嘴]

|男:[机智]

|男:高原会不会比较容易怀孕?

|女:你哪来这么奇怪的想法?

|男:替你担心[机智]

|女:还没让他来呢。

|男:哈哈,坏XX,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给你BF?

|女:还不知道。

|男:我有个想法。

|女:[疑问]

|男:你第一次给他之前,我必须内[蛇]你。

|女:[方猫emoji]

|男:怎么?不同意?

|女:同意(引用:你第一次给他之前,我必须内[蛇]你。)

|女:你要[蛇]几次?

|男:[蛇]到你怀孕。

|女:就那么想我怀孕?

|男:好奇。

|男:上次内蛇你两次也没吃药,都没事。

|女:那次快来了。

|男:我有个好主意。

|男:问我是什么主意?

日期(数月前)(消息间隔长,显示了时间)

|女:我们到饭店了,回的慢。

|女:确定是好主意?

|男:那你要听么?

|女:[耳]

|男:你和你BF开始之前,我就不戴了,疯狂内[蛇]你。

|男:要是有了看看是谁中标[机智]

|男:准么?

|女:[打脸]

|女:[傲慢]准。

|男:表情什么意思?

|女:不开心。

|男:为啥。

|女:你竟然计划让他也不戴。

|男:戴了咋接盘,怀了不就露馅了么?

|女:怀着的时候能查出来么?是谁的?

|男:不知道。查不出吧?

|男:生下来查。

|男:怕不怕?

|女:No。

  • 系列2:

|男:后天要去了么?

|女:明天晚上出发。

|男:明天我去找你,出发前内[蛇]你一发。

|女:才一次么?

|男:要几次,你说。

|女:不要,七点就出发了,没机会。

|男:有机会,在你们学校教学楼或者厕所,找个地方

|男:给你装满精液上车。

日期(上周四)(消息间隔长,显示了时间)

|男:呼叫人类

|女:我好坏。

|男:[疑问]意思?

|女:意思我也想

|男:[机智][机智][机智][机智]明天别穿牛仔裤

|女:感觉好危险。

|男:越危险,越刺激。

|女:太刺激不行。

|女:上次他查岗,你就不肯拔出来。

|男:那要不你把农家乐的位置发我。

|女:干啥?

|男:我去你们附近找个地方住,晚上他睡了你出来,我找两个朋友群P你。

|女:……

|女:你就够了

|男:他醒之前你回去。

|女:[破涕为笑]回不去了,你一个我都站不起来。

|男:想不想?

|女:。。。我好坏

|女:想。。。

|男:[机智]

|女:明天你到我们学校给我发消息。

系列3:

日期(这周一)

|男:玩的好么?

|女:哪方面?

|男:有辣方面?[奸笑]

|女:有一点。

|男:[委屈]

|女:干嘛sad,和XX,小做了一下。

|男:害怕你喜新厌旧,还畅想未来在你婚礼前夜操你呢。

|女:[破涕为笑][破涕为笑][破涕为笑]

|女:为什么是前夜,当夜不行?

|女:不要开玩笑,和XX比你比较新,好不咯?

|男:不是更证明了你喜新厌旧

|男:婚礼上,当众强奸。

|女:你敢?

|女:讲道理,喜新厌旧也难找你那么大的。

|男:原来你只是喜欢我的工具。

|女:我喜欢你的鼻子和眉毛

|女:[胖虎emoji]

·

刘箴看图时,胖儿东已经掏出了另一部手机狂刷贴吧。越刷越兴奋,扯刘箴袖子:“三弟,三弟,贴吧这帮逼我草,才一个小时,给这个傻逼名都起好了,叫内射仙人,管这女的叫内射仙女……太牛逼了,全都在心疼内射仙女的绿帽男友……讲道理,她男朋友是不是应该叫龟仙人?……还有重金找东哥买内射仙女全部信息的,哈哈哈哈……三弟,三弟?”胖儿东才发现,刘箴已经麻了。

他看着长长的聊天记录中小小的方猫emoji,如此的扎眼,竟有些恍惚,世界的声音都变得好远,心脏跳动变作巨响,呼吸困难,头皮冒汗,一个熟悉的感觉回来了。走出食堂的记忆都消失了,对胖儿东“三弟,三弟……”的不停询问,突然给了反应:“二师兄,先把这个帖子删了吧。”

“啊?”胖儿东问道:“咋说?你认识男主啊?还是说你认识女主?”

“你别管,听我的,先删了吧。求你。”

看刘箴这幅有魂无魄的样子,不像是装的,胖儿东也不敢太开玩笑,点头道:“好吧。”不忘提醒:“你活过来别忘了跟我说怎么回事。”

刘箴没理他,晚上八点半,上床睡觉了。胖儿东保存后删掉了原贴,留下了一行话:暂删抱歉,让子弹先飞一会儿。

然而于事无补,事发已有两个小时,劲爆的聊天记录在校内疯狂传播,到午夜时,只剩些过于孤僻的神仙没看过了。而东哥这一删不要紧,机智的省大学子们给出了三种可能性:1东哥认识内射仙人;2东哥认识内射仙女;3东哥就是内射仙人。一句“东哥牛逼”盖了三千多层楼。全员脑补剧情+猜测主角身份,沸沸扬扬的集体熬夜活动有外校扩散的趋势。

·

刘箴突然惊醒了,上个厕所,不甚舒畅,洗了把脸,一看三点。拿着手机,看了半晌,扇了自己一个嘴巴,然后给闾梓珊发了条消息:宝贝,我爱你。

闾梓珊竟然回了:宝贝,你怎么了?我被室友吵醒了,没睡着,我也爱你哟。[亲亲emoji]

刘箴酸掉了眼眶,放空一会儿,静待错过情绪浓烈的高峰,才回复:我没事,起夜,梦到你了,就给你发个消息。晚安,好好睡。

缓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看到柳旭已换掉了头像和昵称,打开对话框,输入:那个人,是你吧。

·

柳旭怕极了,即便是凌晨三点,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无力感,恐惧感,遍布全身,缩在宿舍上铺的遮光围帘里不住发抖,泪水早都打湿了枕头。只能再给那个人发去信息:你找到是谁没有?

男人回复:你别着急,现在我谁也联系不上,而且我还不知道是谁干的。

柳旭:你确定不是你女朋友么?

男人:我确定,我现在怀疑两个人,天一亮我就去抓人。

柳旭: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是我们啊!!

男人:我知道,我也急,你别慌,等我消息。

男人的确和她一样急,但不见得和她一样怕。他怀疑的不止两个,的确天一亮就去找人了,直奔走到下午,一个个排除错误选项后,那个既找不见人,也不回消息的女生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头号嫌犯:“麻痹的,躲哪儿去了呀!”

“哼,我就知道,你这个智商迟早要出事。”一旁的女生抱着胳膊嘲讽。

男人没有回嘴,而是一拳轰在了墙上,鲜血登时从关节处渗出。

“傻逼,自己去医院,我没时间陪你。”女生转身走了,每一下鞋跟落地,美腿都向内微微笔直倾斜,走出了别样的性感和美感。

柳旭这边,天亮时收到了刘箴的第二条消息:如果你需要帮助,我能帮忙联系东哥。

·

柳旭:你会看不起我么?

刘箴:已经不会了。

·

这份聊天记录有多火爆?三个大写的炸裂!中午时,连学校的老师和领导也都基本解情况了,更不用说帽子。

刘箴也把自己的猜想以及和柳旭的互动和兄弟们说了。他很惭愧,问帽子:哥,我是不是很烂?

帽子满不在乎:“没有啊。”

“你不用骗我,也别安慰我。”

“谁有心情安慰你?”帽子挥手道:“你这人的好处呢,就在于……男人们都蠢都幼稚,而你知道自己蠢、幼稚、冲动……”

胖儿东连忙帮补充:“傻逼、呆逼、二逼、怂逼、卡逼、贱逼……”

帽子拍他肩膀:“不修炼就没有绝世神功,往事不堪回首就说明你已经不是那个不敢回首的自己了。如果从来不觉得自己曾经是个恶心人,那才说明自己是真的恶心人。”

话虽很糙,刘箴只感无尽的受用:“我知道了帽哥,就是……下次能不能早点提醒我。”

胖儿东愿意提醒:“帽哥曰过:不谈恋爱,逼事儿没有。你和你哥我做人的差距就在于你有个对象儿,追本溯源,不如挥刀自宫,那是一了百了。怎么样,我这有把指甲刀,够你用了吧。”

二人打做一团,刘箴心情也好了许多。

·

换成了胖儿东烦心,贴吧快爆了,大家都在等着东哥的“子弹”飞完,好吃瓜。另一边,也担心女主随时可能曝出没打码的聊天记录。熬到傍晚,刘箴才终于接到柳旭发来的消息:你真的不是在耍我?

当男主开始不接电话,刘箴终于成了柳旭手中最后的稻草。

帽子问:“你俩谁去跟她对接。”

结果胖儿东说“三弟去”;刘箴说“二师兄去”。

帽子不解:“你俩啥时候这么谦让了?”

刘箴有原因:“我怕我心软。”

胖儿东也有原因:“她太好看了,我怕我顶不住。”

于是二人异口同声:“不如帽哥去吧。”

“我去你妹啊。”帽子起身,是如此这般,一通安排。颇有挥斥方遒之感。

于是,柳旭接到了一通未知号码的来电,变声器发出的女声让她到河畔公园,一桥下向北数第三个长椅上。柳旭赶到时,正巧椅子上坐着的大爷起身离开。坐过去,按指示从椅子下面找到了一副运动耳机。帽子三人通过预先装在路灯和树上的摄像头观察着她,看绿裙随着河畔的风儿摇摆,连帽子也有些走神。于是果断给左右两个脑袋各一巴掌:“注意力集中啊。”

左右一样想法:帽哥神人也,竟然知道我在胡思乱想。

连上线,“东哥”先问:你确定只有你自己知道你来找了我?

柳旭纤纤之音:嗯,我确定。

东哥:再提醒一下,我们合作靠信任,撒谎的后果会很严重。

柳旭:嗯,知道……但我真的不能暴露,我不想身败名裂……求求你了……终于绷不住了,呜咽声一阵阵传来,视频里,美丽的姑娘掩面而泣。

东哥借机切入正题:那你现在要告诉我,那个男的信息,整个事情怎么回事。从你们两个怎么认识的,中间的互动,全部,不要隐瞒。我会尽力。

柳旭做了几下深呼吸,才不连贯的开始了陈述:“他叫赵丹,我和他认识是上学期,他是理工大大四,他有一米八七,长得,挺……嗯……”回忆渐渐如拼图一样浮现。

而当赵丹这个名字通过听筒传来,帽子几乎就已经知道了这些聊天记录是谁发出来的,内心:所以,你想要什么呢?你的目的是什么呢?我的小傻瓜。

·

东哥:她有女友么?

柳旭:有……同校的。

东哥:他有女朋友,你有男朋友,你俩是怎么还?

这问题既简单又难,事发一天时间,柳旭已将十指的指甲油都抠掉了,如今还在反复的抠不平坦处,良久:因为……彼此吸引吧……他……有点帅,我……有点……颜狗……

柳旭忘不了第一次见赵丹时……他很高,比我男朋友还高,肩膀很宽,从背后看都很有安全感……还很man,男友力很强……他看我……他看我的时候不偷偷摸摸的,不猥琐……我也不要太小家子气吧,大方一点……他好像很会穿搭诶……不要一直看我,可以说话呀……他会加我微信的吧……(看朋友圈)怎么这么多自拍,他好喜欢打扮……

更忘不了第一次~两个人出去开房时……再亲我要上不来气了,但是好喜欢……不行,我太紧张了,怎么和他单独在一起……这么紧张……他好壮,有肌肉,胸肌、腹肌,好性感……

他会把我脱光,一上来就完全脱光,好害羞,我想关灯他不让,我全裸坐在床边,他会超级蛮横的把我的腿分开,然后跪到地上,去舔我下面,一口一口的舔,然后亲,然后吮,太羞耻了,他还要来玩我的乳头,不行,他知道怎么刺激我,用舌尖就能找到阴蒂那里,会用嘴唇把它揪起来,他甚至还往下面舔……他很大,我没有见过的大,我很怕,不敢看,所以那次,他是先从后面进来的……他的手也很大,一只手就掰开我的屁股一样,我能感觉到他用那里对着我那里,这样也可以直接进来,坏,他把我弄的太湿了,已经……我呼吸好困难,他鼓励我叫,我真的叫出来了,好大声,好淫荡,我怎么能叫的这么淫荡……他为什么可以做这么长时间,他也太强了吧,腿好酸,嗓子好干,上不来气,他竟然这样提着我换姿势,我好像个玩具,我出了好多汗,我太淫荡了,但……但他也太粗暴了吧,他为什么不温柔一点,我为什么……这么喜欢,身体反应太大了,我感觉自己快不行了,太猛了……都没人舍得伤害我的,为什么他这么舍得,要这么用力,身体可以么?那里,还行么?不会坏吧我不会有事吧……我不容易到的,但他可以做到,他不光那个在我里面,还要把手指抠进去,不怕把下面撑坏么?还用拇指按我小豆豆,不行,我真的到了……我缓过来的时候他也做完了,但是,他为什么可以不经我同意就射里面,他都不怕我怀孕么?不关心我么……那天晚上,他干了我三次,前后有一个多小时,他对我的态度,挺好的,但~就,感觉玩的好随便,为什么我不反感,还有点喜欢……天亮,我醒了他还没醒,我该回学校了,但为什么不想起来,我知道男朋友在等我上课,也知道和他就只是……但……好想一直在他怀里……我太坏了!我……天呐,他是晨勃么?他要干什么?让我用嘴?昨晚做完还没洗,他……为什么不问我同不同意就……塞我嘴……轻一点啊……

8.15 晓月女王

饭局结束,胖妞携四女:“姐妹们,走,跟我去下半场。今天我们花蕊小组和一个同志酒吧合作,请了著名的绳缚女王晓月女神,教专业的捆绑play,噢!想想都好赤鸡。”

“走走走!”陶奈给听激动了,忙询问姐姐们意见:“走不走不走?”

“走个屁啊。”施颖训她:“明天早八,咱们小组分享上学期直播作业,你忘啦。”

看得出陶奈挺想去的:“哎呀,反正又不是我讲,我就跟你们上去在后边站着。”

大姐也是一盆冷水:“前提是你得起得来。”

只得回绝胖妞邀请:“下回,下回有什么活动,我们一定去参加。”

胖妞也很通情达理:“我懂你们的,姐妹,你们就是想让我和我老公过二人世界。”

施颖笑道:“对,你带他去,他就喜欢这些猥琐龌龊的玩意。”

“呀~~~~是么老公,那咱俩这不是更配啦?那你今晚可不许走了,我给你当模特,你来绑我,要我摆什么姿势你说。”是死死的抱住了帽子的胳膊。

帽子眼神递到胖刘身上:“你俩怎么说。”

胖儿东:“我得回去打游戏。”

刘箴:“我回宿舍和梓珊打视频。”

“啥也不是。”帽子吐槽:“迟早变成气管炎……小姜跟我走。”姜文磊一万个愿意,什么晓月女王,一听这名字就自带高跟鞋。

·

四女正好打车,不会管胖儿东和刘箴,二男下到商场一楼,刘箴忽道:“你先回去吧,二师兄,我去超市买点东西。”

胖儿东急于上号,也不多管,“且”了一声,先跑了。

刘箴下到负一楼YH超市,没头脑的乱逛,见前方一男的推着手推车看向冰柜一排发呆,走到他身侧果见一清雅可人的女生,手指抵着下巴,正站在冰柜前犹豫。女生身着灰色的阔腿裤,腰前白色系带,上身是横条纹的长袖紧身,显出手臂的纤细,下缘曼腰若隐若现,肩膀上挎着白色的帆布包,包上绘一只胖胖的大象。正是柳旭。

刘箴干咽一口口水,径直走上前;柳旭意识到有人朝自己走来,转头去看。清白的脸面,从迷茫到认出来人笑弯了嘴巴,酒窝绽放,释出清荷般的美丽:“诶!~是你呀。”

“我们正好在楼上吃火锅,吃完了我下来买东西。”刘箴算淡定:“你朋友呢?”

“你说小牧嘛?他陪我男朋友去三楼试鞋了。”柳旭道。

“那就把你自己留在这买东西呀?”原来柳旭跟刘箴在微信上说了今晚会来这个超市扫货,是为了周末去近郊春游做准备,刘箴踩着运气下楼,巧巧的有了二人第一次线下单独见面。

能聊什么,刘箴未曾想好,正有局促之感,柳旭拉他衣角,盯着冰柜里的冰激凌:“买一送一诶,我肯定吃不了,你要不要来一个?要不要?一人一桶。”双唇微启,从玻璃镜面看得清她眼中的光,刘箴只觉如沐春风。

能抵抗的绝对不是男人,刘箴本能的:“好啊。”

“你要什么味的?”

“香草吧。”

“那我要巧克力的,嘿嘿。”柳旭激动的从柜里抱出了两大桶冰激凌,幸福感满溢在脸上。

刘箴本来就不知道要买啥,这下直接变成了给柳旭推车,陪她转来转去的购物。闲聊道:“你不是说你和小牧来,怎么男朋友也来了?”

“就是的。本来他说春游他不去的,要和兄弟打游戏,又突然说要来,还要带两个朋友,然后就一起来买东西咯,然后……就把我一个人丢在超市。你说讨厌不?”柳旭从一边扶着购物车,踢着腿走路,边说道。问刘箴:“你和谁来吃的什么呀?”

“海底捞,室友,还有室友的朋友。”刘箴答道:“有个GAY,还说认识你闺蜜呢,在他们那个同志小组里面。”

“哦?是嘛?怎么会说到小牧?”柳旭说话总是带些许笑意,嘴唇习惯性的微张着。

这当然不能精准还原四女的对话,刘箴也不傻,只说:“好像就是说咱们学校的基友,就说到小牧,然后说到你,说你男朋友还会吃醋。”

“哦~~~~这样啊!”柳旭拉着长音:“就是,可小心眼了,不光会吃醋呢。人家我和小牧是幼儿园同班,小学同桌,初中同校,高一高三同班,他一开始还总要疑神疑鬼……”此一提,召唤起了小一年前的回忆,还是大二开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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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也是在这个商场,也是在楼上的海底捞。明明说好是三个人吃饭,对于男友(兰剑晨)突然又带来三个朋友,柳旭本极为不悦,看在其中一人长得还挺斯文的份儿上,没有发作。旁边小牧可ji动了,目光在男生身上一个个的来回打量,最终也锁定这位斯文小哥,张嘴就是:“小哥哥你好帅哦。”

引得其余三男一阵“哼!”“哈!”没喝水的也被呛到不行。斯文小哥(明琪)还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不敢直视小牧。

许小牧一米六多的个子,红唇玉面,皮肤天然像打了粉底,从明琪入座,眼珠就没转开过,可以说是完全不讲礼貌的盯着看,看到位了直接问:“小哥哥你是直男吗?”

明琪手里酸梅汤差点没端柱,又羞又笑的低头回应:“是啊。”

小牧一听,直接拍桌子后仰:“吼!这么说,今天在坐就我一个弯仔咯?”

男孩子们不敢发话,柳旭笑死:“我是湾仔码头。”

“直男!哼~”小牧噘着嘴,完全是女孩子故意生气的神态:“(直男)怕不是职业男同性恋。”

明琪展现出像乌龟一样的绝技,脖子快缩没了,顾左右,很是责怪:“你小声一点!被别人听到了。”

“听到就听到嘛,有什么好怕的。”见明琪越是怯生,小牧越是撩的直接:“我的勇气还不都是你和梁静茹给的?”过会儿:“你是直男么,我就是剑南春,见到直男就发春。”

整个一顿饭,小牧目中无旁人,盯住明琪是正着撩,反着撩,撩的明琪抬不起头来,另外三个直男又觉得好笑,又觉得坐着都嫌丢人。

……“琪哥哥,我想吃棒棒糖……是真没有,还是你不舍得给我吃……还是说,你裤兜里的不是棒棒糖,是麦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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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都如此到位了,小牧和明琪当然的结伴离开,搞得柳旭还有点气:“你怎么就把我丢下啦?”

“各过各的二人世界,你不要啰嗦?”事实证明,见色忘友,从来就不是直男的专属。

剩余两男懂事的很,自觉退却,留下男女独处。柳旭这才把脸色彻底甩下来:“你说吧,谁的主意?”

“什么什么主意?”兰剑晨还在装傻。

柳旭怒道:“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找那个明琪过来试探小牧是不是GAY,对不对?”

“不是,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柳旭甩脱兰剑晨拉上来的手:“你要是那么怕,为什么不直接分手咯?搞这样还谈着有什么意思啊?”

柳旭一路走,兰剑晨在后面一路追,明琪和小牧刚才的表现,已让他放下了100个心不再怀疑小牧的性取向,眼下便着实心觉有愧,自觉不该疑心女友。诚恳的一味只是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真的。”

“我都跟你说了我和小牧穿开裆裤就认识,从小一起洗澡的关系。反正你就是不相信我咯?没有信任为什么还要谈恋爱咯?”

“我相信,我真的相信。”这话也不假,他自己本来9成是相信女友的,架不住一众兄弟在旁警钟天天鸣,难免不动摇。

柳旭得理不饶人:“你说,谁给你出的主意。”

兰剑晨无奈卖友:“赵在滨,他说他有个室友是弯的,说一起吃个饭……”

“他说什么你就听咯,那我说你以后不要和他玩了,你听么?”柳旭看自己一米八多魁梧的男友委屈的像个墩子,多少也心软些:“男人要有气度,要自信一点……”话虽软了许多,却是不让兰剑晨牵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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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得知明琪和小牧在酒店大战了三百回合的石锤,兰剑晨彻底放下了300个心。每每柳旭对他冷淡,都自引出一股愧疚,对于女友和其他人的往来,也不再疑神疑鬼。

这日在商场和小牧买完鞋下楼,看到女友如天使一般跑来,挽自己胳膊介绍道:“这是刘箴,我们学校打篮球很有名的那个。”又介绍:“这是我男朋友兰剑晨,我发小许小牧……小牧(pia),你眼睛又直啦。”

小牧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剑南春’。”

这灼热的目光让刘箴极度不适,本来想跟兰剑晨握个手的,但一想到跟他握了势必得跟小牧握,浑身鸡皮疙瘩。只微笑点头了事:“你好,你好。”

“他和室友来吃饭,我们在超市遇到的。”柳旭落落大方,但凡器量正常的男生都不会怀疑,何况她还主动在他人面前挽住男友,兰剑晨心中暖的发烫。三人友善的和刘箴作别。

到商场门口,刘箴还打了个冷战,总觉得有双充满性欲的眼睛在盯着自己菊花。心想,胖妞儿从早到晚各种调戏,帽哥是怎么能忍的,真神人也,不怪胖儿东崇拜的要死。

坐在地铁上,给柳旭转去冰激凌钱,被对方拒收:冰激凌我请你,回头告诉我好不好吃!

附上了一个直男无法抗拒的方猫emoji。

刘箴长叹一声,放下手机良久,看着地铁树洞节目发呆;复又拿起,打开闾梓珊专属相册反复观看,心绪还是难宁。这就是十美之一么?为什么帽哥可以做到万花丛中过……可以带着四个一起吃火锅……帽哥,你在干啥?我需要你开导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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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在看晓月女王表演,妈的着实性感,看穿着,帽子一度怀疑:这玩意能在台上演?

过膝的高跟皮靴,上面直接是连体卡裆的漆皮皮衣,两瓣浑圆的屁股几乎完全暴露在舞台上,从腹股沟开露的大腿好欲。虽是浓妆,晓月女王完全露脸,五官层次分明,显然底子不可能差。主营的绳艺业务多少有表演的成分,不时挥舞一簇红色的鞭子。被绑的模特就差点意思了,基本证明了今天的舞台活动的合法属性,一个圆圆的可爱T,穿着正经男装被绳子绕来绕去,背着双手,羞耻的跪倒在舞台上。

帽子还好,姜文磊激动不行了,到浑身发抖的程度。帽子给他大腿来了一巴掌:“你至于?”手下意识的放在了身边何书的大腿上,发现她也在发抖。二人对视一眼,何书低下了眉梢。稍有些错愕,错过了报名上台实践并接受晓月女王指导的机会。

搞的胖妞在旁边一直责怪:“老公,你倒是上啊,你怎么不上啊……”

上台实操的是两对儿女女和一对儿男男,空闲这一会儿,晓月女王竟然下台来径直走向帽子这桌,工作人员让过一个凳子,让她坐到了何书的身旁,醉翁之意直指帽子:“又见面了,你不认识我了么?”

这个距离,看得清晓月女王眼周的亮粉,何书更是闻得见她吐息。帽子心里咯噔一下,一边在脑中努力搜索这双眼睛,一边应道:“我认识你么?”

女人嫣然一笑,十分霸气,端起何书的酒杯饮着一口:“你不想知道晓月女王的本名么?”

听她这般说,帽子也恢复笑容:“请问晓月女王尊名?”

“信芷月。”

帽子愣了一下,脑子飞速转动,把各种事情往一起串联,但还是有些零碎。只有一个词是清晰的:fellow!但心说,自己也没见过这人啊。

看他呆着,晓月女王继续说:“其实信芷月也是我的艺名,我本名叫:邵~坤~。怎么样,我化妆水平如何啊?”

好大一股被人耍了的感觉,帽子尴尬的笑了,勉笑,勉问:“那你……不是应该大四么?怎么变成研一了?”

信芷月哈哈大笑:“你脑子还真是挺好使的,不过,重要么?”

的确,这有什么所谓。帽子感觉有地方不对,但说不上来,他知道这次被耍的很惨,又不明确被耍的代价,问:“那那天,你为什么不承认?……所以邵男没忽悠我?”

信芷月探过身子,把手放在何书的腿上,边摩梭,边说:“邵男本来就没忽悠你。只不过我也没骗人。”

“什么意思,意思是你骗邵男放弃面试,但意外的是,也有其他人放弃了面试,导致邵男放不放弃都无所谓了?”帽子顺理猜想。

信芷月道:“我是‘劝’邵男,没有‘骗’,你说话怎么好难听。呵,不是意外有人放弃,是我除了‘劝’邵男,也‘劝’了‘劝’别人,换你,你会把宝压在一个人身上么?”

“那你为什么那天不承认,现在又来告诉我这些。”

信芷月耸肩展眉,无所谓的样子:“有没有可能?前几天你去举报我,我还真有点怕,现在我已经不怕了?哈哈,真开心,特意来跟你分享一下我们学院换了院长的好消息。”

她笑,她喝酒,她甚至亲了何书一口:“你女伴真漂亮,你们晚上要去开房么?我可以加入!”

何书一只手在帽子手里,一只手在信芷月手里,两人都明显感受到她紧张,心跳加速,手心出汗。

帽子笑说:“谢谢你的好意,还是算了。”

这时,台上的选手已经绑的差不多了(不谈质量的话),工作人员提醒晓月女王上台,起身之前,她对何书说道:“我很会的,咱们一起肯定很好玩,可惜你男朋友太小气了。你换一个吧,别把青春都浪费了。”说罢,看着帽子离席而去。

帽子又坐了一会儿,胖妞和姜文磊的叽喳全不入耳,自觉没趣,打过招呼带着何书先走了。同志酒吧门口,尽是些妖艳贱货和骚言浪语,何书这气质在这格外炸眼。帽子手臂绕过肩膀,抬起她下巴,问:“你让她给整激动了,是么?”

不容何书不回应,只好点头。

帽子继续问:“你是想,那方面,再那个一点,是么?”

点头幅度更小,更用力的压下了帽子的手指:“你同意……我不知道。”

帽子心中有些唏嘘,早该意识道,何书不是自己的玩具;何尝不知道,世上本没有人是专属于谁的;整不好自己才是她的玩具。异样在心中翻滚,想起自己曾以为自己是自由的,可以不去背什么行李,轻松游戏人间……怎么边走边忘初心呢。感情这种东西,还是不能放任,且记,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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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间里,何书喘着粗气,脖颈泛红,眼神已涣散。高高在上的~自己所属的男人的吻让她不知所措,身体顺着皮肤燃烧起来,不住的乱晃,晃的乳肉从内衣边缘不断溢出。干脆一把扯下,惊出一声尖叫,连乳头暴露在空气中都如此的敏感,何况下身……再往后一寸的洞穴:“那里,啊啊……”

肉棒绕过内裤捅进肉穴,手指从另一侧绕过刺入菊花,毫不客气甚至毫不尊重的侵犯让何书倍觉难过,更加倍的羞耻,然而身体却不断地提醒理智,自己早已沉沦其中,提醒自己早已习惯这根又粗又壮的肉棒在身体的各种洞里胡乱突刺,把理智打溃,变成欲望的牲畜:“主人!不行!想要!……”

男的用力太猛,女的扑腾太狠,一瞬间像摆脱了重力,贴床前冲出好长一截,何书半个身子挂着两颗重瓜掉下床边,吓的颤声尖叫:“啊啊啊~~~”

她以为男人会把她拉回去,但没有,帽子直接起身抓脚腕把她提了起来,整个人被倒吊一样,翻转180°放下,变成脖子和肩膀撑地,屁股贴床沿,阴穴朝天的羞耻姿势。帽子从床上越下,像坐着她大腿下侧一样,自上而下的贯插这幅身体,每一下都给女生带来莫大的羞辱,每个洞都将羞辱乘方翻倍。

不知是否脖子受压迫抑制了小脑,何书已管不住身体了,更何谈去管颜面道德,放脱开神经体验着快感,男人停时好大股失落,括约肌不受控的猛夹。头脑一片混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拖到椅子旁站起来的。

这姿势看着刺激,实际有些辛苦,不好发力,帽子仗着长的比较长,坚持了一会儿。拔出来,把萎顿成一滩的女生生生拖到了椅子旁,拦腰搂了起来,摆弄她到自己两腿中间来“坐”。于是,何书以一个半蹲半站的姿势,双膝并拢,用身体套住了让自己沉沦的阳具。上身前倾,头发披散着,两手反扣在男人手里,努力的一下下撑起身体,为了再次坐下。帽子另一只手绕她胸前大力的揉搓,快感亦从乳头向神经夹击,大部分快感在体内核变,只有小部分能量不受控的释出,化作一声声的淫鸣:“昂啊~~啊……不……嗯……哼嗯哼嗯……”和着下身拍水声响成一片。

帽子欣赏着镜中乳房被捏的各种变形,亦是珍惜着眼前的淫靡。心绪杂乱,忽开口问何书:“找个人一起操你?”

不管再怎么披头散发,何书都会努力回应:“听你……主人的……eng~”

“你想不想?”帽子猛然捏她下身,蹂躏被迫张开的肉肥肥的阴唇。

何书哪有思考的余力:“想~~!”一声长鸣足够让精关失守,在体内不住喷射……但寂寥的不应期里,难免些许失落。

·

没有怜香惜玉,女人的身体摊在地毯上起伏喘息。门开,帽子走了;没多久,门又被刷开,一人进来。

何书一直没有恢复力气起来,甚至没抬头去看进来的是谁,她知道不是帽子,因为自己熟悉的男人没有那么灼热下流的目光。

那人如恶狗一般扑来,把何书吓坏了,吓的内阴前所未有的抽搐,阴臂聚合,感觉都差点异样的高潮了。

“那里,那里,那里,啊!……不!”疯狂挣扎,却被人拿住了脚腕,好多下踹在他脸上,终于放弃了抵抗。想确认,但怎么可能不是帽子指使的。

夜,在巨大的羞耻中,抹杀了何书的现实。

·

白光闪动,何书用小臂遮脸,缓缓开眼,发现帽子就坐在自己身旁,床头。羞的赶忙往枕头下面钻。只听帽子问道:“他没碰你脚脖子往上吧?”

昨夜的回忆才完整的猛然闪回,虽然羞,还是服从的摇头回应:“没有。”

“你什么感觉?”

“太刺激了。”何书知道自己脸红了,于是更羞。脸颊鼓着气,偷看帽子神色。

要说姜文磊是真变态,舔的何书脚趾发白,这都隔了一宿了,还是白的。而且他不光没碰脚踝以上,连看都几乎没看上半眼。何书踢的够狠的,姜忍着剧痛,第二天早上才去看的眼科。所幸没有大碍,只是结膜下充血。

·作者:李浩凌

  • 第一节课

还没开始教,甚至还没见过学生,帽子就开始算着课节了——“第一节,搞定了回去吃饭”。他来到市北区的高层小区,跟着前面的住户混了进去。没走多远,就见一妇人穿着睡衣拖鞋迎面跑来,金色的丝质裤子+白底水果图案布质上衣。帽子赶忙叫住:“是韩阿姨吧?”(跟着小红这样叫)

妇人闻声一个急刹,停在了帽子身侧,岔了气息大口喘气。

叫完尴尬了,帽子不会了,一来看妇人年纪,自己叫人阿姨实在是有点生草,肯定是比自己大,但看着怎么也大不出自己一轮;二来这女的实在不小,跑的时候汹涌,停下来面对自己还起伏不定,这让人如何淡定。

好在女人先开口:“你是小何吧?不好意思,我下来慢了……哎呀,给我跑的。”

小区有点大,着实难为人家,帽子看她头发湿湿的带着自然的波浪,便道:“您在洗头吧,你慢慢的我等会儿没关系的。”

“说好的时间,怎么好让你等。”女人抚着胸口在前面引路:“哎呀,年纪大了,跑两步就喘。”

一阵尴尬,想说毕竟你负担比常人重,又自责太不礼貌。跟在后面,看这学生妈妈是正看侧看背看都曲线玲珑~又无赘肉的类型。皮肤是特殊的白,有点透明感,眼镜很大,让人移不开目光的亲切。时不时回头看帽子:“听小红说你是学霸……高考是文科吗?……真真就数学还可以,那政治历史就没几分……不知道她又跑哪儿去了,这都放学早该到家了……”一路走一路聊,一边查户口,一边有搭没搭的介绍情况。

帽子人虽然鬼扯,但成绩拿得出手,高考六百多考研四百多,不惧盘问。聊着聊着,不自觉关心起学生的情况来:“她们学校这么早就放学呀。”

姑且叫这女人真真妈,她解释道:“哎,说来话长,她本来那个学校是市重点,是要给上晚自习的。但她在那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说读不下去了,要转学,我没办法,给她转学,好的公立学校不好转,这学期开始转到这个私立高中,管的不严,放学也早。我只能给她找老师补课,寒假就是那个英语老师教的还不错,然后介绍了小红来和她练琴,这不小红又介绍了你。不然我可找不到老师……”

“她现在成绩怎么样?”正经关心。

真真妈有些惭愧:“她要是英语能往及格线再靠靠,然后综合里面该蒙的都给填上,估计能有个三百分。就怕之后越来越少……”

帽子想笑,他其实没认真和这个分段的同学在学习上打过交道,胖儿东人傻,但正经是考上省大来的;刘箴也过了一本分数线;四美虽然各有各的艺术渠道,上官施陶也都接近一本线。硬要说,可能就是佟小彤成绩有点天怒人怨。一边安慰真真妈:“没事,这才高一,还有两年多。”一边琢磨着对付这种学渣,应该找谁取取经。

聊着就到了门口,房门一开,豁然开朗,阁楼公寓的采光不要太好,客厅一层半的顶高,整大面落地玻璃,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帽子礼貌的坐在沙发边,真真妈早准备好了零食和水果在面前,让他随便。难得的局促,尽量不去看女主人,避免不礼貌。

自己剥一个橘子,问:“我应该也叫她真真?还是?”

女人露出歉疚神色:“你叫她生白吧,她非要跟我姓,大名叫韩生白。小孩子脾气有点古怪,你叫她小名,她可能不高兴。”

帽子赶忙:“没关系的,青春期嘛,正常的。”

女人面有难色:“我一个人带她,教育~可能搞得也不是很好。”

看这年轻妈妈的心酸模样,帽子对这学生倒有些好奇起来。她本来觉得小红会介绍自己来,学生应该不会长的很好看;但妈妈生成这样了……不知道女儿会不会基因变异。

·

真真妈反复看着时间,久等女儿不归。对帽子道:“小何,要不你去她房间等吧。她的书在,你可以提前准备一下。要是她回来太晚,来不及上课,今天就当认识一下,课时费你不用担心。”

真真妈:韩龄

真真:韩生白

8.14 降内衣贼+红蓝闲话

帽子当晚就拿到了神秘地址,但协调女人们的时间很是花了几天。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周六,一整个团队潜入了别人家中。房主人回来时候发现房间里有人,就已知道不好,转身就要跑,绊在了一只玉腿上,摔了个狗抢屎,门牙直接崩飞。起身四个女人并排挡住了出门的路。

施颖:“让我们四个一起来,你架子已经很大了好么?还想跑?”

陶奈:“就是,老老实实接受正义的制裁吧。”

这人显然肾虚,这么一下就吓得满头大汗,捂着嘴巴话也说不清:“你们要干啥?”

“干啥?干啥你不知道?我内衣是不是你偷的?”陶大侠发话。

“不……不,不是。”

帽子烦躁的很,柜门一开:“这这这,这都是什么,还不是呢,老老实实的不要浪费时间了,你要不配合我可就直接把你送警局了。”

“那你就报警吧,反正也关不了多久。”这人三四十样子,穿着廉价的西装,头发有点稀疏,整体还算干净体面。房间更是整洁的异常,就连衣柜里鞋盒子里,一件件女人内衣内裤,都摆放的异常工整,越工整,越凸显其变态。他虽然嘴硬,但头上流下的汗可骗不了人。

帽子正想换个角度吓吓他,刘箴直接推了他一把,一推倒好,刚才真摔没反应上来,丫的这回直接倒地上了,开始呻吟:“哎呀,打人啦,入室抢劫,谋财害命,我要打110。”

陶奈一万个不理解:“你还叫上了,我们还没跟你清算呢!”

二姐:“好恶心啊,你这人也太无赖了吧?”

大姐最直接,大高跟鞋上去就要往脸上踩,吓的帽子赶紧抱住,一把将之搂到一边:“别别别,咱们一步一步来。”

蹲下跟还在嚎叫的变态商量:“老孙是吧?你在保险公司也算是个中层了,我就不信你不怕进警察局。”

老孙还捂着半张脸,另一只眼珠乱转,全是狡狯:“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铁饭碗,大不了不干了。”

“哦?是么?”帽子接着道:“那你七十岁的老母亲谁来管啊?”

帽子一直盯着他,看他眼珠明显颤了几颤,道:“反正也关不了几天。”

“哦?是么?”已有了信心:“看来你挺专业呀!你意思是说~你单次盗窃金额还不到数额较大的标准是吧?”

“怎么说,反正不到三千块,就不用给我判刑。”

呵呵,帽子笑了,笑的相当自信:“我告诉你嗷,你现在不是不够‘数额较大’的问题,咱们得研究你够不够‘单次数额巨大’的问题,感谢这几位仙女,平时都是飞美国买内衣的,一件就2000美刀,你偷他们宿舍,我看你遭不遭得住,来来来,陶奈,给他看看你的购买记录。”

这个逼她可太爱装了,虽然知道帽子所谓两千刀是夸张,但心领神会,掏出手机:“我连个VPN,马上。”找出来摆在老孙面前,有意的乱晃:“呐,你看,我上次一天就买了20多套,你还要怎么说?”

帽子继续上强度:“你这一屋子也攒了有几年了吧,警察来了啥都不剩,你就不心疼?”

老孙躺在地上已汗如雨下,哗哗从头发里往外淌,明显不够刚才那么硬气:“那你们要怎么样嘛?”老孙在内衣方面其实很专业的,基本什么牌子,哪年的款式,价格多少,心里都有数。但也盖不住有时候会“拿”到自己不认识的品牌和高端货,心虚在所难免。

“好,那咱们都爽快点,你把我们省大最近一年丢的女生内衣都给还回来,以后不许再偷女大学生,咱们就一笔勾销。”

“好嘛!”老孙摆出一副硬气的样子:“我把我偷的都还给你们还不行嘛。”

“我们学校可是做了统计的,你还的和丢的要是对不上可不行。”

一听这,老孙急了,坐起道:“那怎么可能对的上,我保证是我拿的我给你们,那不是我拿的我怎么给嘛?”

“啊?啥意思?意思去省大偷内衣的,还不只有你?”二姐惊了。

“那肯定嘛!你们学校那么大,还好几个校区,我一个人啷个偷的过来嘛?”

“你tm还有理了。”胖儿东照头给了一巴掌。

老孙一手护头,一手指着胖儿东,义正言辞道:“我给你讲,君子动口不动手哈。再打我要报警啦。”

帽子又烦又好笑:“你先别废话,先把正心园2栋的拿出来,我知道这个肯定是你偷的。”

“哪个跟你说的嘛?”老孙抱头起身,怂怂的样子,搞笑的很。

“你管那么多!能找到撒?”

“找肯定找的到嘛。”一边说,一边去客厅的沙发下面拿出两个大盒子。

大姐惊:“妈呀,这儿还有呢,刚才都没看到。”

施颖嫌弃的一脸抽搐:“冰箱里都是,还没来得及说,他就回来了。”

二姐问老孙:“不同地方放的都是不同地方偷的呗。”

“也不完全是,衣柜里的是原味儿的。”老孙把一个盒子放在茶几上:“正心园的应该都在这了。”

“原味儿的?啥意思?”

“就是脏的,没洗的。”帽子替老孙解释。

真的有把二姐恶心到:“X。好烦啊。”

陶奈也是满脸恶心表情,从一叠内衣中翻找,在老孙“大罩杯的在左边”的提示中,找出了自己丢过的两件,后又在另外一个盒子里,找见了三条自己丢的内裤:“妈呀,我都不记得我丢了三条。”

“只要你丢的,都应该在这;只要是我拿的,我都找的到。”老孙一脸牛气。

“你tm还挺光荣。”

“那可不是,我特意去学的图书分类管理。”

“我真想揍你。”胖儿东凶他,问:“诚意园三栋的,拿来。”想着四美的搞完了,该轮到自己的甜妹儿了。

谁料老孙道:“诚意园我不去的。”

“神马?”

老孙解释:“我只去正心园,还有家属区二院,再就主要是大学城新校区,你们省大老校区监控太多了。”

“我打你m……那是谁偷的?”

“我不晓得!”

“真不能说?”

“是不能说嘛!”

“那报警!”

“哎呀~~~~!你干嘛~~~~!你到底要我冷个才得行嘛?!”吓的老孙家乡话都出来了。

二姐浑身发冷,这把看过四十岁的变态撒娇,好像一米八五的学长卖萌就也不是那么不能忍了。

帽子说:“不如这样吧,我来请客吃饭,你把江湖上的弟兄们都叫上,咱们开个英雄大会。咱们来个杯酒释凶兆~”

·

帽子去酒吧见小红小兰,难得的三人聚会。总体来说,会面的精神有三点:

精神一,明确落实党中央国务院关于……跑偏了,精神一,怀念二人的大一生活,以及刚认识帽子时的往事。

小红:“好怀念那个时候咱们一起出去玩啊。哎,咋才大二,味儿就不对了呢?”

小蓝:“你说笑了,咱们一起出去那时候,他就已经展现变态的一面了。”

帽子察觉不对:“怎么说话呢?”

“哎呀,爸爸,对不起~~~嘛,小蓝说错话了,你打我好不好?好不好嘛?”小蓝瞬间换成一脸娇羞,肩膀一抖,掌心拂过,露出雪白的肩头。

小红没心情,阻住小蓝:“别别,求求,今天正常点。”

看小红心情欠佳,小蓝抱住她:“怎么啦?我的心头肉。”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愁容总挂鬓眉间,帽子和小兰替小红不值,甚至应该替省大不值,少了多么靓的一缕青春颜色。小蓝有意让她倾吐,拍桌笑道:“这样吧,咱们分别讲讲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捡最大的说,不许隐瞒哈,我先来。”

·

来到了精神二,分享各自遭际。

2-1小蓝:“上礼拜,有一天,要录音,录音棚,吉他手,一进去,好家伙,女朋友,被鼓手,给上了。在录音室,啪啪啪……”拍掌,双手一摊,无耐和着小蓝可爱的表情,有些好笑。“俩人就打起来啦,吉他手手指头骨折啦,我们乐队估计白给啦~(某竞演)”

“那你这学期打算干啥?”帽子问。

“学着搞搞创作吧。我觉得我没有思想,脑瓜子空空。”小蓝问道:“帽子哥哥,要怎么才能创造出最伟大的艺术?”

帽子想了想:“那你要明白,生命的本质是痛苦,艺术的终点是悲剧。”

小蓝:“是我不够痛么?”

帽子笑:“你才几岁,小不大点,上哪儿痛去。”

“啊~还是算了,骨折好痛,看着都好痛,我可不想。”小蓝:“说说你吧,大人的痛。”

2-2帽子讲了自己在阿竹和二姐间的绝命选择题。

蒽是把小红的情绪也调动起来了:“

天呐,这两位学姐让你二选一,你是真的好命。我替学姐不值。”

小兰:“怎么也要选一个嘛,选哪个都不亏啊。”

小红:“我宁愿她不要选,选一个另外一个肯定好伤心。”

小兰:“不过那个不太社会的好看学姐(阿竹),真的,是男生都瞎么?我是女的我都觉得有点心动,我要是男的,让我骨折我都愿意和她在一起。”

小红:“是呀,现在女的都,太……网红了,那个学姐就是,没有塑料感,不止,嗨,不知道怎么说……”

二女一致认为帽子是狗屎运的转世传承。

2-3轮到小红:“我本来觉得我的故事是最烦的,感谢你俩帮我缓解了一下,虽然我还是就觉得我的最烦。”

小兰惊:“咋了,你‘交代’啦?”

“没有!”小红小拳拳打人:“还没有吧。”

“嗨,进度真慢。”小兰八卦:“啥进度了?”

“还是那个进度,我情况你们知道的,哎……现在还帮他打过飞机了,好羞耻。”小红双手捂脸。

小兰:“那还行啊,也不是什么大事。”

小红慢慢讲来:“有一天差一点出事。是那天赵丹跟我诉苦,说他发现学姐身上,有那种红色的印子,不知道是打的还是勒的,他就喝酒,我就陪他,我问他问没问学姐,他说没问,他怕问了万一不好两个人就要分手了。我就很心疼他,想陪他,晚上就没回去,就差一点,真的就差~一~点!脑袋里面最后一丝防线,把我拦住了,不然就,白给了。”

“就这?”帽子和小兰都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小红两只小拳头放在桌上,皱眉解释:“这很烦好么?我想到学姐有可能出轨,除了心疼赵丹,我会有一点点好受,你懂那种愧疚感么?……真的就像帽子之前说的,不管发生什么,可能发生什么,我都觉得难受,难受死我啦。”话题转移:“然后,还有一个事情。”

“是你没讲完,还是另外一个事情?”小蓝问道。

“刚才那个差不多了,过!现在这个纯粹是我,我想问一下你俩。我可只有你俩能说这种事儿,你们~可不许笑。”事儿没说,小红脸已经红透了,不停借着喝酒掩饰。

“你等一下。”小兰坐过去,坐到帽子旁边,双双面对小红:“好啦,你讲吧。”

小红别扭了半天:“就是每次他一碰我,我身体就特别热,浑身都特别热,心跳特别快,你说,有没有可能,我是欲女啊?”

“hey,我以为什么大事。”小蓝一副失望的样子。

帽子道:“有性欲不是很正常嘛,你活蹦乱跳一个女大学生。”

“就是,有就有呗,没反应才不正常吧。”

小红解释:“那我看知乎,看别人,都一个个各种性冷淡啥的,要各种前戏才能来感觉,我就感觉自己也太容易了。”问帽子:“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我太喜欢赵丹了。”

帽子说“不会”。

小蓝说“应该不会”。

小红不信:“你俩……问也是白问。烂人不懂真爱。”

小兰抢话道:“是不是能怎么样呢?有就解决就完了呀。”

“我真的要被烦死了。”又问帽子:“我求你个事情好不好。”

·

这一问问出了会面精神3。

还没等帽子回答,小兰就按住帽子的酒杯,替他道:“好!”

帽子满脸费解:“什么玩意你就说好?”

小兰胳膊肘拐他:“哎呀,我姐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她欠的人情我来替她还就好啦。”眨眼blingbling,露出你懂的表情。突出一个甜蜜恩爱+道德绑架。

帽子:“好吧,说好啊,我这人有道德底线的,你色诱我可不管用哈。”

“美的你!呸呸!”小红正事为重:“我有个家教,实在是没心情教了,但不好意思说不去,因为是学姐介绍的,当时保证了可以长期的,所以,你去帮我代课吧。”

帽子真的不理解年轻人们的脑回路:“你教啥啊?怎么就让我代课?我得能带啊?”

小红解释道:“你能带,我教她钢琴,其实就是陪她练,一周三次,但他妈想找人给她补文化课,她是艺术生,不用考很多分,她就不想学,青春期叛逆。你给她上上文综的几个学科,她妈高兴还来不及呢。就随便上上,把时间耗了就行,你一周两次,我一次,不然三次我实在坚持不住了。”

但凡小红气色好一点,帽子都不得答应。不过哄小孩这种事情,简直就是他研究生的在读日常,在哪哄不是哄,也就无所谓了:“说好就这一个学期啊。”

·作者:李浩凌

在老孙鼎力帮助下,帽子一伙儿成功聚齐了七朵金花……不是,七个人渣。鉴于对方人不少,为壮声势,只好联系李佳怡,把学生会给搬了出来。

看这七人,一共有三种扮相:1口罩+帽子;2口罩+墨镜;3帽子+墨镜。

帽子没有拆穿是老孙供出了大家,就像没跟老孙说是姜文磊出卖了老孙。

帽子让胖儿东气势要足,要镇得住场子,于是有了胖儿东如下发言:

“各位好汉,额……还有这位女侠(没错,还有个女的)……今天请各位到此,要是有礼数不周,先请原谅则个。既然各位都来了,我也就开门见山有话直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大家都是江湖中人,讲的就是江湖道义,那么小弟也要先礼后兵,如果大家看得起在下,分得清孰轻孰重,那么,各位犯下的事情,咱们就既往不咎;如果各位要是执迷不悔,不肯认账,那也就休怪小弟我无情,咱们直接警察局见……”

老孙实在受不了,要不是担心暴露,早想起来怼这个傻逼了。姜文磊也遭不住:“你有话就好好说话,别搁着像个神经病一样,怪吓人的,到底怎么滴?”

李佳怡也是脚趾扣底,根本遭不住帽子这个室友:“第一,请各位以后不要再来省大盗窃了;第二,请各位归还过去一年拿走的省大学生的衣物。就这两个条件。”

只见年纪最长的人当先发话道:“我不怕,你们爱告就去告,我这么大岁数了,他们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他这么一说,感觉其他几人当场就有要赖账的倾向。姜文磊看情势不对,开嗓道:“你是不怕了,我怕你去了把我们供出来。”

“你谁呀?”老头确实不认识姜文磊,别说老头,其他几人都不认识。

帽子应变神速:“他恋足,偷高跟鞋的。”

姜文磊:“啧,怎么说话呢……”想反驳,又无可反驳,窝在座位上恨恨的白了一眼帽子。

其他人一听这个,立刻就放心了,就是那种瞬间觉得姜文磊是自己人感觉。

老孙也想出声帮帽子,没轮到他,一个瘦子委屈巴巴道:“张老头你上回就跟警察把我给供出来了,我工作都丢了。都没和你算账呢。”

张老头一看就是老无赖:“来嘛,你要怎么算,来嘛!”

那女的出声道:“咱们就统一一下意见,不然你一个人无所谓,别人都跟着遭殃,那就没意思了。”

其余几人尽皆称是,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都是怕张老头连累自己。

帽子直接把李佳怡拉出了房间:“让他们吵吧。我好久没见你了,好想你。”

“我也想你。但是,把他们放在那行么?”

“不是还有你的人和胖儿东呢么?”帽子道:“你放心,我心里有底的。我查了这七个人有两个有公职,三个有家有业有老婆孩子,都不敢暴露的,给他们凑一起,就是让他们帮忙把滚刀肉给在内部解决了。”

“可真有你的。”李佳怡赞叹:“可是为什么还有个女……有个大姐?”

“那个大姐是偷牛仔裤的,男生的也偷,你问我为啥,我也想知道,反正人家就好那口。”

“好吧。”

李佳怡也不管周围什么情况,当着饭店的客人和服务员,拉帽子衣服:“要亲亲。”

二人吻在一起,久久不舍分开,香气在口水声中四溢。

·

事情顺利解决,后续便移交给了学生会。众人借着由头搓一顿,在海底捞搞了好大一桌,除了三傻四美,还有姜文磊,胖儿妞,没这二人帮忙,还真找不齐这7个变态(算姜文磊在内)。

帽子举杯感谢两位“功不可没”。结果人家胖妞和四美猛起讨论化妆品,根本不听帽子说啥,突出一个像失散多年的亲姐妹。聊着聊着,就聊起男人,胖妞指着帽子说:“我就喜欢这款的。”

施颖不屑:“这款有什么好的?”

胖妞魔性的笑声在包间里回响:“哎呀,姐妹,你不懂闷骚的迷人。啊hiahiahiahia~~”

陶奈憋着笑:“她懂,她可懂了。”

胖妞忙搂住施颖:“啊?真的吗?我不信,那我们不是情敌啦?哈哈哈哈哈……哎,可惜他不喜欢男人,不然我真的要和姐妹你抢男人啦。”

施颖:“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男人?说不定他藏的深。”

胖妞放下筷子,兰花指撩头发:“虽然人都说腐眼看人基,但老娘这双~鉴逼之眼,绝对火眼金睛!他确实不是,不然我就啪~一屁股坐上去,哈哈哈哈。”笑的张狂无比。

“你快去坐,把他坐断,省着他祸害人。”施颖要笑死。

胖妞拍着胸脯:“祸害我,尽情的祸害我。”隔着陶奈去扯帽子:“不是,老公,这回我真的要说你,怎么?方圆五十公里,还能找出比我姐妹们更美更纯的妹妹吗?你不选我姐妹,是眼睛瞎了嘛?”

施颖:“y1s1,更漂亮的绝对没有。”

大姐:“清纯的,可能有几个。”

胖妞激动的站起来:“啊?真的假的?我不信,人家不信!不可能!你们莫要嚯我!”

“你说谁啊,大姐。”陶奈问。

“还能有谁。”二姐就是有意要提:“人家阿竹啦。”

施颖补充:“柳旭啦。”

大姐:“阿竹可能是真…有点傻……柳旭么……不了解。”

陶奈:“嗯,但看着还是纯的,直男杀器。”

听的刘箴瑟瑟发抖。

话题成功转移到了柳旭身上,大学生活,背地里谈论学校的俊男靓女风云人物,原是常事,就算食物链顶端的角色,也难免好奇于他人。

施颖说:“卫XX,就之前追我那个,吹萨克斯那个,文学院那个男的,你们记得么?”陶奈和二姐都说记得,大姐迷茫摇头。“他和柳旭BF是哥们。”

“然后呢?”

“然后他跟我说,柳旭那个男闺蜜确实是个gay。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直的那种。”

陶奈撇嘴:“他说你就信啊,他和那个人试过是咋的?”

施颖:“他们好像还真找了个男的去试过……”

胖妞儿:“哪个哪个,找出来给我看看不就完了,就我这鉴逼火眼一扫,妖魔鬼怪,啪~全得现原形。”

陶奈:“你等,给你找。”

施颖:“谁有柳旭好友,去她朋友圈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大姐:“二姐肯定有。”

二姐:“不好意思,过年时候给删了。”

不知道为啥,众女齐刷刷看向帽子。帽子毛肚含在嘴里:“看我干啥?我又不认识她。”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竟然不认识。”施颖这也要酸帽子两句:“你不认识谁认识。”

谁料,胖儿东拍案而起:“我举报!三弟认识,三弟有她微信。”

四女看刘箴的眼神瞬间就不友好了。

刘箴委屈巴巴的献上手机,果然没扫几条就看到柳旭和男闺蜜的脸贴脸合照。胖妞拿过去一看:“妈呀,这不许小牧么,我认识,哎呀妈呀,都母成那样了,是个老妹儿,纯0。”

“这你都认识啊,世界也太小了吧。”帽子感叹。

“咱这儿一共就俩同性恋中心,我必须都是骨干啊,迎来送往的,多少不得认识点,万一哪个客观看上我了呢,哈哈哈哈哈,是不是~老公?要不怎么能在人海当中被你俘获,嗯啊~~~”话题回过来,胖妞道:“这妹妹可骚了,我起码认识三个和这个骚货上过床的,包括右耳,你记得右耳么?”

帽子当然记得,第一次去花蕊小组,就是右耳和胖妞抢帽子:“右耳不也是0么?”

胖妞:“你说对了。啊哈哈哈哈~要笑死,俩个骚逼都饥渴的不行,开了房谁都不肯做1,俩姐妹只能在床上‘磨豆浆’磨了一晚上。”

二姐好奇:“什么是磨豆浆……”

男男击剑的细节,属于直男过于不感兴趣的话题,哥儿仨组队去上厕所,刘箴赶紧趁机报复,趁着胖儿东开闸,猛拍他屁股:“让你举报,麻痹的不讲义气。”拍的尿线断成一截一截。

“操你妈,我滋你啦!”

回来帽子汇报:“外面那桌走了,菜好多都没动,好浪费。”

“那你倒是拿回来啊。”施颖。

“别人桌上的菜!”帽子不理解。

“别人的菜怎么了,走走走。”于是上官施陶组队去偷菜。欢声笑语不绝于耳,正所谓不是火锅吃不起,是隔壁桌的剩菜更有性价比。论脸皮,只要有姐妹在身旁,女大学生脸皮厚如城墙。不一会儿就端着整盘的年糕,娃娃菜,菠菜,豆腐卷回来了。吃不了就都喂给帽子:“你倒是吃啊……一开桌不数你吃的最欢么?……怎么吃这么一会儿就不行,男人要持久……”

陶奈笑死:“哈哈哈,哪方面持久。”

施颖:“哪方面都得持久,不许剩。”

==========一个插曲===========

把手机还给刘箴时,施颖冷脸提醒:“注意点自己的身份,有女朋友的人,别逮谁都瞎聊。”

刘箴不敢放气,半晌,施颖又补道:“还有你一个男的,成天打扮的那么干净干什么?就不能学学胖儿东?”

胖儿东:好像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8.13 “一石二鸟”

欲望有时像海水,越饮越渴。那日很彻底,之后突然平淡下来,一连数日,帽子有魂无魄的过着可贵的校园生活。他去找尤允,见尤允和小强等人忙着筹备后面的出差,不亦乐乎。帽子把尤允单独叫了出来:“我觉得北京那个conference你还是不要去。”

“怎么了?你嫉妒啦?要不你去问下庄老师能不能带你一起?”

帽子也不知道尤允哪来的火气,只是平淡的劝道:“没怎么,就是感觉~北京不是什么好地方……”

尤允眉头一皱,脱口道:“到底怎么了?”

“真没怎么。”

“没怎么为什么不能去?有什么毛病么?不帮忙别来捣乱行么?神经。”想说~没事我回去干活了,又不想多说,满脸的厌烦,走掉了。

·

这晚,二姐寻到他房间,寂无声息,好似没人,开灯吓了一跳:“我去……你在怎么不开灯?”二姐看他躺的端详,颇为好笑:“这才六点,你就睡啦?也不出个声,像圆寂了一样。”

“伦家在思考人生。”房间突然变亮,灯光刺的人睁不开眼,但熟悉的香气钻入鼻孔,帽子顿感一阵莫名的心酸,不自觉的伸出手臂。

二姐摇摇头,像宠溺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又关掉灯,到他手掌一侧,任男生把手放在她大腿后侧的丝袜上,就势躺到了他怀里。

“你今天穿的什么?”帽子平躺着,将二姐抱紧,感受她发梢拂来的温柔。

“简简单单,没有那天精致。”二姐往下蹭蹭,把头埋的更深些。

“你那天真好看。”反常的没臭屁。

二姐倒有些不适应:“那今天不好看咯!谁让你那天不好好看!”

“我好好看了,我还好好闻了呢……”香味,同样的香水味让帽子怎能不明白怀中女孩的心意。纠结感一瞬间爬到了顶峰:“要是时间能停住多好?”伸另一只手,翻身搂住了二姐的屁股。

“怎么了?你要死啦?”

帽子也无奈:“你闭嘴吧,憋说话了,好好陪我躺一会儿。”

这一趟就是半个多小时,二人静候着天空收走了日间最后的光。

·

手机轻轻震,该来的终要来,帽子知道到时间了,看二姐的眼神里略带愧疚。当两个人之间有感情,那默契就在于,不需要言语也能感受到。二姐看他:“你要去找别的女人啦?”

帽子没说话。

二姐继续道:“你成天乱搞,就差今天么?”

帽子还是没说话,又放松了全身躺下了。但二姐能感受到,他的心已不在这儿了。

原本应该松脱的,但就是松不开,抓着他胳膊的手,始终紧紧的。也不知是怎么了,竟好生的委屈。坚持着的情绪一直坚强到男人握住她的手,眼睛有些酸:“你不许走!”

但也只多留住了他五分钟,他还是缓缓的起身了。

男人想要亲吻她额头,被二姐避开了。一瞬间驱走了泪意,决绝道:“妈的我也是有尊严的好不好?我都没介意你和那么多人有染了,你怎么能把我放在床上去找别人?”

“嗯,我确实不应该。”帽子什么都懂,所以,必然也懂自己今天一定是会去的。

听二姐说:“你今天要是走了,以后就再也别想和我怎么样!”

心里很痛,还是轻轻关上了门,朝那日的教学楼跑去。

·

当他到时,只见天空乌云滚滚,哪里还有半个人影。被拖住这一会儿,迟到了十来分钟,他还是来了,也还是错过了,一切都像注定一般。拨通阿竹电话,提示已经关机了;打微信语音,一样无人应答。像通着心意,点开阿竹的朋友圈,已变成了三日可见,唯一的一条是8分钟之前发的,他认得那张图,是去年秋天,高新区的日落,配文:今天多了个朋友呢。

此情此景,帽子竟笑了,自语道:“妈的,老子还真是,两手抓~两手都抓不住呢。罢了……没意思。”

嘴上这般说,胸中如有郁结一般,恶气吐不出的不畅快。越想白天尤允的态度越觉得:“好气!”改了方向,没回宿舍,决定去找尤允吵架去了。

尤允这边也很烦,她本来日日夜夜脑子里都是帽子,可见他来找自己,想理又很不想理他。凶了一顿之后,对方越是满不在乎,自己越是抓心的难受。问刘瑜:“我这两天是不是很暴躁?”

“是啊,额……有点吧。”刘瑜问:“怎么了?来大姨妈难受么?”

尤允这才发觉:“是吼。就感觉控制不好情绪,胡思乱想了。”放下手中的活儿,道:“我回去洗个澡。”

走到半路,心想,洗个屁的澡,来大姨妈,又什么都不能干;折返又往办公室走,走一半又想:不“进去”可以干别的呀,嗯。于是又匆匆回宿舍洗了个澡,往帽子那儿去。觉得自己不对,又不想道歉,半天想不明白见面要如何化解尴尬:呀呀呀!这不是男生应该负责的事情吗?为什么要老娘去找他呀!……不过女的就应该被哄,还挺不女权的。

二人走的还真就是同一条路,都满怀心事,就这样双向错过了。

·

帽子有些不想回宿舍,一个人去了高新区,散心。踩着当年(几个月前)两人走过的路,想了很多事,又好像什么都没想;放下了,又特别压抑,转眼已经凌晨了。想着算了,去奶嘴那儿吧。打车,上楼,密码锁269269#开门。发现灯都关了,奶嘴趴在沙发上,只穿着粉内裤,呼呼的睡着了。脸被挤得变形,还蛮可爱的。一只脚,一只手,还有手机都在地上,应该是刷手机,刷着刷着就睡着了。帮她捡起手机,又收了摆在地上的吃的,不知道抽了哪根儿大筋,帮忙收拾起乱糟糟的房间。

忍不住不时瞟向沙发上睡着的女孩……的屁股:妈的,还有点小圆。

要是往日,想来是能克制住自己的。可今天情况特殊,熊熊业火,憋的本来就如有郁结,进门这女孩又是难得的一副安静斯文,任人宰割的模样,更上头了:平时天天喊着让我透你,今天随了你的愿,应该不算强奸吧。

于是一只腿跨到奶嘴身上,压住她两条大腿。扯下内裤,圆滚滚两个屁股整个儿露出。鸡巴早就硬的不行,直接用龟头去挑弄阴唇,帮女孩做身体上的预热。

也不知她做了什么梦,那里湿的好快,几下就拉丝了。虽然很急,耐心多蹭几下,渐渐深入,每下都挑的更深一些。又是个阴唇长在外面的家伙,几乎把两个翅膀完全分开了。帽子掐住她脖子,只哼唧了两声,竟似没醒。那也等不了了,这身体明明已经准备好,屁股甚至更撅高了一些,像等待着他人的进入。

奶嘴的房间很少女,小小的凌乱更显温馨,客厅的窗帘拉上是一整个小丸子的大头,沙发前的米色地毯上还有一个胖狗狗形状的白色垫子。墙上挂着些像是小学生手笔的不知所谓的画作,其余女生的零零碎碎摆满了各处。整体是带些糖果色的白~米~黄色调,让赤裸的女孩身体完美融入其中,小夜灯照在皮肤上,质感柔和的滑腻,就像和沙发一体。唯一突兀的是这个男人,狰狞的器官不宜裸露在外,势必要突破阻塞,插进他的应许之地,然后一秒都没做停留,也一秒都没有间歇,完全放开的猛干了起来。

实是过于凶猛了,沙发上的运动撕破了房间的宁静,像海啸打破了海滩祥和的布景,肆意释放怒火进行蹂躏。怒火几度险些彻底喷涌,都被忍住了,他想让一切更彻底,既然来了便不留遗憾一般,憋满又再不断地憋满。就在这时,突然,卧室的门开了,奶嘴睡眼惺忪的出现在门口,愣住了。

那一瞬间,帽子也傻了,一激动,滚滚浓精,全数灌进了“奶嘴”身体里。

·

之前有董爽一事,他还刻意多瞅了一眼,确认沙发上是“奶嘴”没错。可眼下这不可思议的又什么情况?理智再次确认过站着的是奶嘴过后,生生把身下女孩儿的脸掰过来看,没错,是“奶嘴”啊!一时间CPU过热死机了。

奶嘴在门口急的跺脚:“你在干嘛?”跑上来,排云掌狠狠要推开帽子,可帽子屌还在别个身体里呢,被这么一推,反而整个浪压在了“奶嘴”身上,压的她一声尖叫。帽子连忙起身,惯性还在,方向没对,带着连接着身体的女孩,一并向前蹭了一截。后面“奶嘴”又是一脚,帽子终于“抽身”起来,回头是王八拳拍脸,本能的王八拳应对,好容易抓住了女孩左右手。一只脚在地上,另一只脚还踩在女孩身上,站立不稳,奶嘴再一挣扎,带着奶嘴摔在了“奶嘴”身上。又是尖叫,又是咒骂,三人整个浪乱做一团。

“你先冷静,把话说清楚。”

“流氓,你为什么强奸我妹妹?”

闻声,连忙查看身下,发现最下面的“奶嘴”满脸的泪水,沙发都打湿了一片,心里咯噔一下,想:这回完了。

·

好无奈好无奈:“所以你是双胞胎?这是你妹?”

这回二人说话的气势,算是两极反转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也没有不要告诉你,只是没说到啊!”

帽子只能猛起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着妹妹)我以为你是你姐……(对着姐姐)以为沙发上那个是你……你说你俩长得一样,我也……他妈的我今天怎么这么背呀,愁死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操……”找左右,没找到顺手的东西,放下手机,从脚上扯下拖鞋,狠狠地甩在了帽子脸上。帽子敢躲么?那自然是不敢的。看得出奶嘴确实是很生气,完全没了往日贱兮兮~眼睛里闪着小星星的模样。搂住身旁的妹妹关心:“小滢,别哭了哈。”这妹妹祖宗眼泪刚勉强止住,还在大口大口的调整呼吸。

房间静下来,姐妹并排坐着,仔细一看,还真是长得一模一样,妹妹能稍微胖一点,再就是头发长出不少。

奶嘴又搂又抱,又贴又蹭的一个劲儿的哄,抽出嘴来骂帽子:“你怎么能?Haeng!你怎么能……我妹妹还是处女……你是处女吧?”奶嘴突然又转头问妹妹,多少又暴露了逗比本色。

而妹妹竟然点头,帽子更是崩溃的快不行了,想解释说没有血,可有些女生确实提前就破了,第一次也没血,并不能完全当成证据,还是怪自己太“不小心”。乱成一片,竟不知道如何收场。

奶嘴可能也是见在这耗着也没什么意义,狠狠地瞪了帽子一眼:“你先滚吧,回头再说。”

帽子只好灰溜溜的走了:“这tm什么事儿啊?”也许管不住下半身,确实是会遭报应的。好在看到微信:不用买药了,混蛋。心里还好受了些。

大冷天的,坐在马路边发了一条长长的信息给奶嘴道歉:

对不起,确实是一时大意,酿成了大错,帮我也跟你妹妹道歉。解释也没啥用,除了解释我也确实不知道说什么好,超级抱歉把令妹第一次给糟蹋了……罪该万死……要是有什么办法能稍微补救个一丢丢的,我一定尽力。一万个该死。

·作者:李浩凌

来自古希腊的古老智慧,遇到大事,做决定之前,应该尻一发,以确保冷静和清醒。这回帽子是真清醒了,无比的清醒。

网吧坐了几个小时,第二天一早,舔着个逼脸问二姐:姚同学,要不要吃早饭。

二姐睡的很晚,醒的很早,看他发来消息,竟有些安心了,但回是不会回的。美美的化了个早妆,盖住有些发暗的眼圈,出门径直去了面馆。她想的是,能遇上就遇上,不能遇上就算了,如果这点默契都没有,那还有什么所谓。于是,去到了发现,那个人一脸二逼像,正坐在那里傻笑。

“你说你这个熊样,怎么会有女生喜欢你?啊?”

帽子只管傻笑。

二姐叹气加摇头:“一晚上没睡?……我要吃番茄鸡蛋面。”

帮她买,帮她端,帮她把筷子摆好方向放到手里。

“说说吧,昨天是去见哪位女神了?”

“阿竹呗,还能是谁。”帽子便把阿竹的一年之约跟二姐讲了:“……我到的时候,她已经走了。”

面很热,从嗓子下到肚子里很舒服,二姐边嚼边道:“嗯,是我的话,我也会去。所以你本来是想好了和她在一起的?”

不料帽子摇头:“我不敢说自己想好了,但我想,不管怎么样,都应该当面和她说。”

“没错。”二姐点头道:“对不起咯,我又不知道你们什么情况。把你的好事给搅了。”她原本觉得,我都这样的姿态主动找你了,天大的事情都得往后稍稍;可和阿竹有这样的纠结和约定,也能理解他一定要去。倒也不是愧疚,二姐的确理解那种两难。

帽子放下筷子,摇头道:“不,我觉得,说不定,这就是最好的结果。”语言温柔中带着确定,丝毫不似开玩笑。看看二姐,憋嘴笑了笑。正是二姐最喜欢的笑容,自信里充满着内容。

“怎么说?”

“我本来就不应该和阿竹好,和我在一起,对女孩子不好,现在是好朋友……‘好朋友’你懂么?多stable的关系,which means我没有失去她。”

“那我呢?”

“可能我们本来就不应该太那啥,和我一块,对女孩子不好,现在是好朋友……好朋友,多stable的关系,which means我不会失去你的,对不对?也不用随时面对失去你的风险。也不用总惦记那些奢侈的东西。”

二姐想了想,也微笑道:“我也觉得,这样轻松好多。”吃了口面,擦干净嘴角,眉目低垂,温暖的优雅:“早点回去补下觉吧,床我都给你铺好了。”

“床都铺好了你不陪我睡吗?”

“陪你妹啊,滚!”

·

一觉睡到下午,生活还要继续,想了想之前在干什么,念念的事情解决掉了,该翻下一篇了,于是独自一人去了理工大。

帽子按着之前做的功课找到了某教学办公两用楼的12楼,看到茶歇的饮食,研讨会主讲人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从后面向内望去,偌大个会议室,一共就三个半女的,半个属于不确定性别直接排除,再看三位女同胞的年纪,第二时间直接排除。

突然觉得有人,一回身,一个胖女生在身后,有些好奇的看自己,小声问:“同学,你是来听讲座的么?签个到,可以进。”

帽子向她走两步,看胖女生身后的房间里还坐着两男一女,正在聊天,看来这四个应该是负责签到和茶歇的学生,这边会开着,他们在隔壁开小差。胖妹儿有点结实,应该可以排除了,屋里那个女生,也不太像奔放的类型,帽子还是问道:“我想找邵坤。”

胖女生闻言立刻看向屋内,帽子便知找着了。那女生穿着宽松的格子裤,黑色毛衣,看胖女示意她有人找,不敢相信一样用手指了指自己,确定无误,才倒着碎步踢踏踢踏低头出来,不敢抬头一样问道:“您找我吗?”

帽子笑道:“你是邵坤撒,我是找你,方便借一步说话么。”

于是引着她,一前一后,来到了楼梯。

“您有什么事啊?”这妹子说话不敢看人的,就算眼神不闪躲,视线对着也是帽子的下巴。整个人是内向的气质,头发很厚,把脸遮了不少,眼镜倒是不土,就是镜框很大,脸和全身一样素。一眼的印象就是……应该是个好学生……让帽子简直怀疑邵男的口供。

愿意跑这一趟,纯属给佟小彤个面子。对于这件事件,背后既没阴谋,也没明显的恶人,于是帽子想当面和当事人聊聊,开门见山:“听说你和邵男同学有点不愉快,好像你们沟通也不是很好,所以他找我帮忙,看能不能好好说一下。”

女生不光头低的更低了,甚至脸还红了:“那我就是不想和他有什么来往了,还不行么?”

真把人怼的死死的,好在妹子算礼貌,没直接说“关你屁事”。帽子强行道:“行,当然行,但我听他说是,你俩之前有个约定。”

女生干脆把脸测了过去,看着窗外,道:“我没有过河拆桥。”停顿了一会儿,哼一长口气,道:“我是问过他……可不可以……但我就只是问过,和我愿意和他那啥,没有关系。”

“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们入学的时候要几个录了几个?”

“9进7么,不是?”

“最后录了只有6个。好几个不来了的,就算他来面试我们也一起上了,我面试前都跟他说了不用为了……非得那啥。”

这下尴尬了,即便不完全在意料之外,还是让人尴尬的有些愧疚,最恨这种不尽不实的不靠谱案主了。好在邵坤妹子比较有涵养,或者感觉就是单纯脸皮薄加胆小,多余的啥也没说,只是快步往过来的方向去了,走廊里回荡着鞋跟踢踢踏踏的声音。

走廊转角撞上找上来的兄弟:“您老人家架子是真大啊,我tm刚从警察局放出来,你不去接我,还得让我来找你。”

“啧。”帽子有气没处撒:“让你来你就来,肯定是有你好处,废话什么,闭嘴。”

“好嘞。有好处就行。”这人摩拳擦掌,一脸的兴奋:“有好处什么都好说。”屁颠屁颠跟在帽子身后,到了女生宿舍楼下。

·

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才等到佟小彤和大姐下楼。

大姐今日的美丽那是相当冻人了,雪纺的浅色衬衣开着两个扣子,高腰紧身破洞牛仔裤下,跟鞋相当不低,帽子和黑色手提包完美的修饰了气质。没有另外三女,在理工大的校园内,大姐的存在就像在黑暗世界里闪烁的光点,把来来去去的男生们都快晃瞎了,尤其帽子这位朋友,眼珠子下一秒就要掉到大姐露出的脚背上了。

站在这种靓姐身边,是相当不自在,帽子急于跑路,佟小彤急于喝酒,二人拉在一块,步子甩的飞起。

“妞,下酒菜吃啥?”在佟哥的世界里,喝不喝~没有选择的必要;而就着啥喝~是一道无关紧要的开放式问题。

一杯酒下肚,大姐发问:“今天喊我穿高跟鞋干啥?”

发现帽子这朋友从见面就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好不厌烦。直接问:“你不是变态吧?”

那人像被夸了一样,异常兴奋:“能看出来呀?这么明显么?”

“就差没写脸上了。”大姐嫌弃道:“上次遇到第一眼就这么招人烦的,还是胖儿东。”反应过来,问帽子:“你不是就喜欢结交变态吧?”

帽子忙于往胃里先垫点东西,免得被佟小彤喝吐掉,一边猛炫,一边介绍道:“这位朋友叫姜文磊。是个恋足癖。”

没错,姜文磊就是前几日帮忙扮演警察的闻警官,还车的时候被抓了,本来就是局子里的常客,关了好几日才给放出来。

姜文磊超级自豪,对大姐道:“我可以给你免费刷鞋!多少双都行!”

佟小彤连忙插嘴:“你帮我也刷了吧。”

姜文磊看看佟小彤那双可能应该大概也许原来是“白色”的球鞋,面楼难色:“那还是算了吧。”

佟小彤也不啰嗦:“那这箱你喝了,我们仨再要一箱。”

·

九点多,四个人顶着熏天的酒气,回到了大本营。胖儿东一筹莫展:“帽哥你可回来了!咋办啊?完全没有头绪。”

“放心,爹这不就来了。”

原来,胖儿东正在因为省大官方也正在关注的内衣失窃事件而烦恼。自从跟定了帽子,他大大小小也经历了许多事情,虽然前面的案件他也基本上都没什么头绪,但都没有这次焦躁。因为这次可涉及到可爱的甜妹儿学妹啊!这话还得说几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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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儿东和齐彩在训练,就听唐倾气冲冲的打电话:“……肯定要报啊,为什么不报……我打电话跟晓霞说……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报……抓不抓的到都要报啊……”

满脸阴郁的出去打电话,胖儿东心跟着飞出去了。看甜妹儿脸色不甜,胖儿东的心都阴了。一手安娜,根本奶不住齐彩。气的齐彩双手离开键盘,准备和他好好说道说道。胖儿东魂儿都在甜妹儿那,完全无暇接受批斗。

看他实在没心思打游戏,齐彩很霸气,直接起身:“小倾,你怎么啦。”

“不好意思,学姐,吵到了你了是不是?对不起啊。”

“没事,咋了,啥事,你过来,跟我说说。”齐彩语气里自带种不容抗拒。

唐倾转过来,拽凳子坐齐彩很近:“就是最近学校在统计女寝丢内衣的事情撒,(嗯),我们对面宿舍也有丢,上学期和这学期都丢过,但辅导员统计的时候他们就不想报,就很烦……他们怕麻烦,说什么报了也抓不到人,能抓到找回来了也不能穿了,就很没有责任心你知道吧?……我是副班长啊,但我不是因为是副班长才……我就是觉得他们这种心态不好。”

齐彩:“你是哪个学院,哪个宿舍?”

唐倾:“诚意园3栋,我是社会学院。”

胖儿东闻言,眼镜放光:“诶?那咱俩不是一个学院?”

唐倾也探头,越过齐彩,问道:“学长,你是什么专业?”

“我社保,社会保障。你呢?”

“我社工,社会工作。学长好,之前都不知道呢。”

胖儿东嘿嘿着:“是啊是啊,我都没想起来问你。”

齐彩烦死了,把他俩往左右推:“你俩相亲呢是吧?行了,这事交给你彭师兄了。”

唐倾惊讶:“学长这么厉害吗?”甚至不懂怎么交。

齐彩解释:“你学长是贴吧的管理,和东哥有业务上的往来,可以找东哥帮你查出变态。”

唐倾蹭的起身,垫脚+拍手+叫好,一气呵成:“这也太好了吧!谢谢学长~~”含糖量严重超标。

差点把齐彩给酥死,她是真的无法抵抗夹子音,属于练门:“好了好了,行了,你去打游戏吧。”这边问胖儿东:“这回可以安心训练了吧?”

胖儿东快感动哭了:“要不是我已经有了帽哥,我死活得认你当个干爹啊……要不你当我干妈吧!”

齐彩:“我干你妹的棒棒锤,别玩你那个逼安娜了,激素再给那个傻逼麦克雷,我tm就…!”

·

每日聊微信时,也把这事儿告诉了学姐。没想到杨妙和唐倾意见出奇的一致:必须得报辅导员呀!这种事为啥要瞒着不报啊?

胖儿东:我也不懂啊,而且还是咱们学院的。

杨妙:咱们学院哪个专业?

胖儿东:大一社工的。

杨妙:大一社工我认识,我去做他们工作!

这事儿就这么成了胖儿东必须得拿下的案子。好在他有个好爹:“帽爹救我!”

·

“放心,爹这不就来了。”捅捅姜文磊:“我们学校女生流行丢内衣,说吧,是不是你干的?”

姜文磊跳到一旁,是字面意义上跳这个动作:“神经病,怎么可能是我干的!”

胖儿东看姜文磊眼熟:“大哥咱是不在哪儿见过。”

姜文磊嫌弃:“1.20咱们一起干过活,你这忘性也太大了。”

帽子不紧不慢:“少废话,不是你也是你同行,谁干的,赶快,酒也喝了,大姐的脚后跟你也看了,得了便宜就别卖了。”

大姐在一旁:“昂?感情叫我是这么个意思。”一脚正中帽子菊花,好不酸爽。

姜文磊笑嘻嘻,这一脚像踢到了自己的G点一样:“别说,上官小姐(的腿和脚)太顶了,我卖一个月的鞋也不见得能见到一个这么高级的……但这回你整错了,真不是我。”

“不是你是谁啊?”帽子理不直气壮。

“不是,你不要觉得我们变态都是一伙儿的。真不是!”姜文磊科普上了:“我是恋足,而且我是比较喜欢脚趾和脚后跟,我要偷也是……他就不是一个领域的!你知道吧?”

帽子:“你肯定偷过。”

“啧!你整那么直接干啥,对,我偷也是偷鞋,我偷内衣有啥用啊。偷内衣~偷丝袜~还有偷吊带的,甚至那些什么裙底偷拍厕所偷拍那些,那属于另外的帮派,我们这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这么专业啊!”给胖儿东听傻了:“不是……哥,你们变态界也这么卷么?”

不料姜文磊义正言辞道:“这个世界有谁不变态么?你们还不是很恶心,喜欢女人上厕所生孩子的地方。”

这一着活活把大家给问住了,安静了半晌。

佟小彤:“你这么一说,好像,雀食……有点恶心。”

胖儿东:“哥,你是哲学家呀……”

看势头不对,帽子赶紧打断:“我tm喜欢女人那个地方没变态到想要去偷家,少废话……”话锋渐软:“你老老实实配合,肯定有你的好处。”

一听好处,不自觉看了一眼大姐的脚后跟,这谁能顶住。看一眼,姜文磊后脑勺都能麻半天:“好,好,配合,配合,嘿嘿,嘿嘿。你可不兴忽悠我哈。”

=============奶嘴分割===============

关艿滢:“没事了,姐,我没有很难过,就是……就是被吓到了,然后不知道怎么了控制不住自己。没事的。”

关艿蕞:“怎么可能没事,好对不起你呀。”

关艿滢:“他是你男朋友么?”

“不是!”奶嘴也不知道怎么说,总不能说自己在追他,于是:“哎呀,姑且算是吧……”

关艿滢:“那,他……姐夫好高啊……你喜欢他哪儿了?”

关艿蕞:“额,不好说……不是不是,什么就姐夫了?……哎,好烦,我都不知道你还没和男的那啥过。”

关艿滢:“我俩好像从来没聊过那方面的事情。”

关艿蕞:“哎!咋办啊?”

关艿滢:“没事没事,不用咋办,没事的大姐。”

8.12 最后亿炮?

帽子这边,绕来绕去,终于把话题绕回到表哥与念念二人身上。在帽子的精彩话术加持下,这事儿被伪装成了警官顺便对表哥的个人故事也很感兴趣。男性毕竟是理性动物,表哥交待的就比念念有条理的多:“其实她不是我表妹(哦?那是什么?)……我是她舅(那不还是乱伦!?)……她妈比我妈小几岁,但她妈管我妈叫小姨,所以和我是一辈儿,然后我和表妹年纪差不多,为了方便她就一直叫我表哥,不喊舅舅……我没有勾引她,不是我把她带坏的,是她把我……我俩第一次是小时候,我上初…还是高一?反正她上初一,当时我俩在我姥姥家住,在被窝里,她拿了本书问我说这是什么?我说是漫画书。她又指着问我说这什么颜色?我说黄色。她说:我们来玩这个吧?我当时太小,不懂,问她玩什么,咋玩。她说玩这个颜色,我反应不上来,就反复问她。她就反复引导着我说,玩黄色。她问我知道黄色是什么意思么?我才明白,问她真的要玩那种黄色么,她说真的,然后我俩就,互相摸……我那时候不会,我俩研究了好几次才终于弄进去(帽子想:不是因为你太mini吧)……我俩就开始那啥了(闻警官:没羞没臊了),一开始很罪恶,然后就有一段时间挺好的,后面就……就~就~啧,她需求量太大了,我有点满足不了……搞直播一个是因为,有点钱,另外也主要是,她能更那个,更……你懂么警官?(不懂)……更能满足,就更能放过我,我真的有点,不太行……我俩各种都试过,但好像就是有人看着,她更是,特别容易到,所以就~走上了犯罪道路……我不是要给自己开脱,真心是……”

“那你找榜一大哥的卖淫的行为是怎么回事?”帽子问出关键。

“我实在是干不动了,警官。你别看我挺壮实,真是……表妹太凶猛了,我顶不住啊。我也是,不得已,出此下策。”表哥哭腔都来了,这答案也确实匪夷所思。

出现了帽子未曾设想的情况:“那你就能拿你表妹……你表~~表外甥女……是表么?还是堂?反正就是拿她去卖钱?啊?你表什么玩意儿的,她知情么?”

“她不知道。”表哥是真诚实:“但我觉得,她可能知道?我不知道,我猜她应该知道,但她没说过,我就,也不好说,反正我俩一路就这么下来了。也许她也能猜我我猜到她知道……可能吧……”

·

“一直我都以为是因为我喜欢表哥,真的,很长时间……一直到他第一次找其他人上我,我才意识到自己就是喜欢被操,单纯的生理上比较旺盛。”

“那你为什么不找个男朋友?”胖儿东很好奇。

“偶像包袱吧。可能我越是……那方面那样,越想维持个纯洁点的形象。但可能也不光是我,应该大部分女生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吧。你有了男朋友,或者经常和男生走动,形象就不一样了。就像小白和你谈恋爱,你别生气啊,看到你我内心是有点轻视小白的,当时。而且,和表哥像惯性,也很刺激,好像是一种原生的……叫什么?背德感么?我不知道,我还去查过,西方人说人都是有乱伦的倾向的……我知道自己很变态,但……哎……”也是有生之年第一次敞开心扉,忐忑中,竟像找到一丝莫名的解脱。看向胖儿东的眼神里,充满了内容。

胖儿东咬咬牙,假装做出决定,道:“我录下来的东西就不给警察了。但我得留着,一来怕你咬我,二来……二来你以后不要再乱了,也不要搞黄播了,更不要……反正这些事情都不要做了。”起身找衣服准备离开。

念念这才找回羞耻感,捂住前胸,问了胖儿东一个匪夷所思的问题:“咱们……你还……要不要……”

什么是真男人?真男人就是在这种时候说得出:“还是不要了。”

含泪飞奔:妈的好想说下次啊!

·

众人齐聚大本营,帽子和胖儿东对过二人的口供,让整个事件完整呈现。没什么大震撼,小惊喜还是有的,一个女大学生不为人知的一面。二姐开始认真看待人类的生物多样性。至于胖儿东把念念睡了的事情,当然瞒不住,气的二姐剥夺了他当晚吃饭的权利。不够解气,拜托大姐狠狠地揍胖儿东一顿。于是静谧无人时,胖儿东被扒光了绑起来抽:请再揍我几顿!

唯一的意外是“闻警官”还车的时候被警察给抓了,他本来就有前科,理所当然的因为冒充警察被拘了起来。

这日往后,媚殷魔的账号再也没有亮起来过。表哥是真怕了,念念本就知道不对,有了刹车的借口。只是夜深人静时,胖儿东偶尔还会悄悄窥一下她的手机屏幕。这日正被帽子给逮住,憨憨一笑:“嘿嘿,帽哥,我就看看,就康康。”

帽子拍拍他脑袋,也只笑笑。二人看念念回完微信消息,点了右上角的+号,熟练的输入一串字母搜索,跳出来~竟然是胖儿东的微信,熟悉的头像,二逼的个性签名,全可见的朋友圈。停留了许久,始终没有点下:添加到通讯录。

“你主动加她吧!”帽子道。

“真的么帽哥?”胖儿东眼睛一亮。

“真的。”话锋一转:“你尤允学姐在带一个性瘾小组,介绍她过去吧。”

胖儿东有些失落,问:“帽哥你是不是也在组里?”

“我DNMD……”

·

当晚,胖儿东和念念聊到很晚。

念念问胖儿东:“其实你不是警察,对不对?”

胖儿东什么都没说。

念念又问胖儿东:“你有关系很好的朋友么?”

“有啊。怎么?”

“我没试过两个男人一起是什么感觉。”

“WDNMD……”对于这个第一次夸自己“大”的女孩,胖儿东不释怀也得释怀,毕竟明天还有三组训练赛,毕竟甜妹儿说了给自己买早餐,毕竟明晚之前得做完一套真题交给杨妙。

·作者:李浩凌

胖儿东微信:帽哥,要饿死了,你去吃饭了吗?

帽子回微信:今天不带你。

放下电话,望向门口,一个东方式衣着华丽的女人走进店里,香奈儿包包用胳膊提在身前,生怕别人看不到一样……过一会是个背头男带着个白人妹子,二人差不多身高,女人眼睛很漂亮,但多少有点空洞……又后面一个女人,肩上扛着灰白杂色的皮草,帽子无力吐槽:蓝色高跟鞋是谁都能驾驭的吗?……再后面一位,脸很漂亮,尤其是唇型,就是:腿又不细天又不热,你穿那么短的裙子干嘛……终于,服务生再次开门,黑衣黑发,白花纹黑色长裙的女人低头走入,以二十岁的年纪就足够改变一整间餐厅的气质,帽子也叹:还得是姚同学。

姚师格款步而来,服务生帮她拉出椅子,等她落座,没立刻离开。姚师格没明白意思,看向帽子,帽子也一直望着她眼睛:“外套要脱么?这里不冷。”二姐瞄两眼左右,有点可爱的小胆怯,才慢慢褪下外套,交服务生拿走了。同时,从指尖到脖颈,那修长而匀称的线条完全展露了出来,灯打在肩膀上几乎反光。

“这个季节只穿里面的好羞耻。”二姐压着声音道。

偶然变得可爱,着实让人惊喜,帽子摊手道:“你是说你羞耻,还是她们羞耻。”自是指餐厅里的其他女人。

“这个很紧。”的确是个紧身的吊带,略微描绘了胸部的轮廓,左右各两根细肩带,胸前银色项链点缀的刚好。

“怎么迟到这么久?”帽子确实不是一般人,这都忍心发难。

“谁知道你抽什么风选这么个地方,我半路回去换的衣服……我以为你又要带我苍蝇馆子。”给了一个已经尽力凶狠的眼神。

然后男生还要贱一下:“那你猜我会不会结账?”二姐好恨不是路边摊,不然高低甩个什么东西过去。

·

二姐问起:“念念后面怎么样了?”

“不知道,爱咋样咋样吧。”一开始兴起全因一个女人,发现念念只是someone自然也没了兴致,懒得关心太多:“倒是您老,打脸不?还说不说她是被逼的了?”

“我也想说,她还真是敢想敢做的,嗯,有点女性独立那味儿了。”二姐轻抿一口酒,用两根中指拨开有些挡眼的刘海。这也是帽子第一次见她用卡子把头发夹起来。

“屁,你这人就双标。”……

这种地方其实超不自在,不光帽子,这一身衣服~二姐也穿的好累。且想聊些什么,总会觉得气氛不对。二姐起身去上厕所,天,黑色完全掩不住曼妙的曲线,优雅而轻柔,浑然了无痕。

二姐也注意到自己吸收了很多目光,但她只在意帽子的:这个气氛,他不会还要盯着下三路吧?求求了,千万不要问我穿的什么内裤。

帽子内心:算了算了,还是不要问她……应该是丁字裤吧!

·

少时微醺,来回来去关心很多人,一会儿问起小红,一会儿又说柳旭,倒像是二姐更煞风景。帽子不理解:“你咋老提别的女生?”

“因为我理解你们男人啊,又不可能不想别的女人。”二姐从容的暴论。

“谁说的!?”

“本来就是,男生成天又是动漫,又是AV,脑子里都是各种女人,就不可能用唯一的态度去对待一个人,搞不好,亲热的时候想的都是别人。所以其实我差不多也能理解男人的做爱,就只是做爱而已,跟不同女人……可能人就是这样,明明做不到,还非要标榜……”

帽子还是要强一句:“鬼扯,那你怎么不能接受和别的男人那啥?”

“女人就是双标啊!你不知道么?”

他二人的逻辑表达都不甚通畅,胜在都能明白彼此意思。打断对话的是一通电话,二姐看眼帽子,竟有点不舍神色,旋即道:“我和他在XXX这边,那你过来我们一起回去吧。”

帽子不理解:“谁啊?”

“施颖。”

“那你跟她说你有事儿不就好了?”

“但她说她还没吃晚饭。”多少带点幽怨,还有点点无奈。

·

什么叫美女,施颖来给你解释。戴着口罩都能把路人看呆了,甚至有人停下电动车发痴。打不到车,直接走上前去问那呆瓜:“方便带我一段么?就过去两三个路口。”于是顺利在喷泉广场上汇合了二姐和帽子。

施颖歪着脑袋费解:“有人晚上办婚礼么?”

“怎么了?”

“不然你俩穿成伴郎伴娘是干啥?”

评价二姐是:“快三年了,我都没见你穿这么好看过……还有这个香水,你第一次喷是不是?”

评价帽子是:“看不出来啊……有点帅,以后别穿了,把你原来人设都给穿崩了。”猛起翻白眼。

“那你又是为什么收拾这么精致?”帽子看她棕色肥大毛衣裹着豹纹开叉吊带裙……黑丝!性张力拉满。

“我去做头发,总不能穿的太寒酸啊,万一被人认出我来。”施颖对帽子态度很不友好:“给你出道题,我这个头发是什么颜色,答不对你就不用跟着我们了!”转头:“二姐陪我去吃冒菜嗷,就好好吃好好吃那家。”

帽子鬼笑,借机用指背柔扶她头发:“我知道,这个叫奶茶粉粽!”

然后施颖就更气了:“你tm的,是跟多少女人乱搞过,这个颜色你都认识,昂!”绕着二姐,追着帽子猛起踹。

·

三人回到学校附近吃冒菜,这下帽子和二姐终于自在了,搞的周围人都好不自在。行将吃完,二姐又接电话,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您好,是姚师格么?陶奈喝多了,我把她送回学校,您在哪儿?方便接一下么?”

于是三人又在最近的校门口接到了不省人事的陶奈,车子很普通,人也很普通,但腰杆儿笔直:“您就是……?”二姐不知该如何称呼。那人倒是随和:“对,我就是他爸派的跟班儿。”

“她在哪儿喝多的?”施颖问。

“在她男朋友那儿,但她坚决不在那儿住,我只好给她送回来。要不要我给她送到你们楼下?”跟班儿同学问道。

二姐拿陶奈当自己家人,反而不想麻烦人家,便道:“交给我们,你先回吧。”回头犯了难,去宿舍不近,去帽子那儿更远,就算不考虑陶奈在学校的形象,帽子也没法儿给抬上女寝二楼。抬头看一眼,道:“走吧,给她弄我哥那儿去吧,就在这楼上。”

“啊?”帽子问:“你哥呢?”

“他又结婚之后就没住这儿了,房子空着钥匙给我管着。”

这短短一路有多艰难呢,反正两位仙女是不可能搭把手的,还要在后面指挥:“往哪儿捏呢?”“你不要乱摸!”

“那你俩来!?”

“平时成天占便宜的是你,这时候出点力你还抱怨,等我明天告诉陶奈。”施颖的嘴,数一数二的毒。

然而电梯里,二姐又又接到一通电话,有些无奈,道:“宿舍那边好像出了点事情,辅导员去了,咱们屋没人,我先回去一趟吧。”打开房门,匆匆去了。

施颖和帽子在玄关大眼瞪小眼。

施颖:“看啥呀,把她给弄床上去吧。”

喝多了的人有多沉,体会过的那是都有体会的,这小美人现在起码有八百斤。帽子想着最后这一截路,也犯不着背了,于是搂着腰打算一口气给她提到床上去。然后该来的就终于来了,晃悠了这一路,姿势终于对上了,哇的一口,吐了满身满地,空气凝固了几秒,帽子把自己给气笑了。这一脚的泥泞感。

施颖笑的不行,像个女忍者一样贴墙进屋,不忘说风凉话:“你慢慢打扫哈,把她也给洗干净了。”

·

费尽力气,一件件除去了陶奈的衣服,谢天谢地,穿的是前扣式的内衣。将她摆在浴室的墙角,自言自语道:“我的小祖宗,你是怎么能醉的这么彻底的啊?……别人喝醉都很讨厌,你是怎么可以~讨厌完了~这么安静又可爱的?”

先洗自己还是先洗陶奈,这是个问题,犹豫许久,帽子决定先洗自己,可以用二手淋浴把她顺便冲一冲。于是快乐冲洗,咬着牙刷,抹起沐浴露……打上满头泡泡,正睁不开眼时,被人从身后抱住了,全贴合的柔软。帽子愣了几秒,努力侧头睁眼,看陶奈仍旧瘫在地上,惊讶更是异常。

“什么情况?”

“我也想洗……不行么?”一股不可思议的温柔。

帽子拽开施颖双手,回头看着她,自上而下,看杰作般的身形,胸前轻轻起伏着两点俏皮的点缀,眼波诉说出未曾有过的温柔。无法可忍,直接将她扑倒在地,任凭热水如何哗啦啦的洒,又沥沥的流过身下,世界里已然无我亦无他。

在深海,去天际

乳房贴地面厮磨,任他在身体里放纵

欲望,一寸一寸填满

给造作,一个大大的放弃

要无限的沉醉于欲望,才能放弃规训这身体

·

背负着男人的身体喘息,想起身,却撑不起身子。

“对不起。”

“没事,我吃了避孕药的。”施颖也觉得刚刚太上头了,红着脸~甚至红着身子,道:“你别多想,医生让我调一下月经。”

·

这回需要洗的女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去扶施颖,却让帽子:“你先弄她。”

好容易把陶奈洗净擦干,抱去床上,施颖又要:“你像抱她一样抱我过去。”抱活人可轻松多了,帽子甚至转了一个圈,一个鱼跃,和女孩一起摔进床上,摩挲着光滑平摊的小腹至小丘,吸吮Q弹可爱的嘴唇到乳头,挑逗小小豆粒一点点变硬。几声呻吟,眼神对到一起,于是火热的激吻,狂乱的抚摸白热的身体。

施颖双手搂着帽子的脖子,任凭他如何揉搓按捏着乳房,很快二度醉倒在了大脑狂热的兴奋中。对那不断下移如抚琴般的手指,不自觉夹紧,又努力放开了双腿,用一声“噢~~~”吐尽了欲望的渴求,弓起了背脊,向上索吻。

“你想我了?”

施颖嘴硬:“谁知道今天会见到你。”

“哦?那丝袜是穿给谁看的?”帽子坏一下。

不料施颖竟问:“要我穿上么?”

“想!但舍不得浪费时间了。”帽子已然架起了她双腿,尖尖抵住了门户,交战前最近距离的细细品味那火热和柔软。施颖也清晰那坚硬和粗壮,下身激动的发颤,下意识的伸手,帽子已抵了进来。

身体一瞬间僵住,脖子后仰,张嘴无声,只有长长的圆柱在体内的冲撞和摩擦最真切。坚硬快把身体给烧着了。

“所以你今天没打算见我?”

施颖恨他这时候还要讲话,讲需要思考的话,几经努力,应道:“除了你,我还有别的男人能见么?”

没想到施颖的话竟然比帽子的还让对方下头:是呀,她只剩我了……所以,这真是和她最后一次么?

当男女最真诚最赤裸最直接的交流时,心似乎也是通的,通过阴道,让施颖能感觉到他分心:“能不能不要想别的女人?”

一边下头,一边又有点下不去。泛滥成灾就是证据,每一下插入都带来一股极度的舒适,每一次外拔除了舒适,还激发更强的欲望,乳房疯狂的前后晃动,呻吟充斥了整个房间。似乎连睡在一旁的陶奈也受感染,动了一下,一只手掩在了胸上。

脚趾翘向脚背,又全部弯向脚心:“快……不行了……嗯……啊!”

·

快感褪去,心想:果然还是皮肉关系最好,不要想太多。

可看到帽子一只手抓着陶奈的乳房,还是一秒来气,猛扇了帽子一个嘴巴。扇完又后悔,将他拉下来,抱住了男人的头。

电话在枕边震,帽子看一眼,道:“大姐打电话。”

施颖复又将他抱紧:“别接了。”

帽子便没管:“你还行么?”

“嗯。”边说,尽力把腿向两边岔开些,方便男人用力。

帽子重新摆动腰杆,捏起浑圆水嫩的乳房,吸吮乳头;按住胳膊,亲吻大臂和腋下;抓住小腿,亲吻三寸和脚踝……做了不知多久,终于支撑不住,要换个姿势。施颖翻身,贴陶奈好近,干脆直接伏到她身上,大腿和躯干呈三角形的两腰,向上翘起,迎回那一大根让人矛盾的东西。

“这回真的拿小四儿当情趣用品了。”

“我也在想这个事情诶。”帽子惊讶道。

奇怪而下流的默契,施颖只觉得陶奈的身体好软,尤其头埋在她的两坨大东西之间,可比床还舒服……一直“坚持”到男人把精华注射进身体,也不想再动了。该是帽子先睡着的,甚至都没拔出去,慢慢软掉滑出来的。施颖被夹在中间,互相搂抱着入梦。

·

也不知是怎么了,帽子做了很多追人却追不到,想停又停不下来的梦。醒来自己差点掉下床,怀里睡的憨憨的施颖还在使劲拱。另一边陶奈的睡姿更怪,屁股勉强还在床上,双腿都已经掉下去了。傻的可爱的不行。

帽子起身去推她回床上,一推没动,呼吸竟异常急促,小弟弟动了两下。早晨本就是男性生理旺盛的时段,再说谁看了这身体能顶得住啊。不自觉把手放在了饱满的肉球上,哇日~太紧实了……然后自觉的捏住了另一只,俯身下去亲吻已然翘立的娇嫩粉红。陶奈“嗯~~嗯~~”两声,眼睛闭合的用力,显是已经醒了,还没好意思完全醒过来。帽子笑笑,想到自己开学时……还有念念的情节……于是由她睡着,用件衣服盖住了陶奈的脸,分开她双腿蹲了下去,用舌头缓缓的全覆盖了吞吐着高额体温的敏感部位,双腿猛的夹紧……舌尖滑过阴唇,又在颤抖中放松……点触阴蒂,脚腕已扭的畸形。

帽子起身,不是他没耐心,是微微上翘的小弟弟按捺不住了,于是他重新回归陶奈的胸怀,握持着阳具靠近女孩的肉穴。

突然,小弟弟被另一只手从下面、后面、腿中间握住了。吓了一跳,发现是施颖,比了个嘘的手势。帽子被拽着根,后退了半步;又被施颖掰的向下,甚至微微向后,蹲坐两腿间,把肉棒含进了嘴里。

帽子是拿她没办法,但又如何能拒绝滚滚而来的爽快,只好放任她舔弄,自己重新去亲吻陶奈的下身,一点点~得寸进尺般的,把一根手指塞进了屁穴里。双穴各一根手指,外加一个舌头,陶奈再也忍耐不住,放出来久违的叫床声。

施颖在下面舔了十余分钟,口水还挂在嘴角,起身轻轻半趴在陶奈身边,一边回头看着帽子,一边单手掰开屁股,送一个妩媚的眼神,摸了摸自己靠后的穴道。什么意思,显而易见。

这种磨人法,说不喜欢那是假的,但也确实有点头疼。帽子笑笑,指指肉棒~指指施颖的后面;又指指施颖的嘴~指指陶奈的阴。施颖噘嘴/摇头/捂屁股,三连的丝滑无比。帽子拆招,提刀便往陶奈下身去;施颖见状,一把扑到陶奈的怀里抱住,甚至压住了她双腿,将两个女生的下身都暴露在了危险之下。

Ps:该说不说,这时陶奈才发现屋里还有第三个人。羞耻到不敢有任何反应。

·

昨夜事发的仓促,没带润滑剂,帽子只得借了些施颖的护手霜。还有一个困难就是早晨勃的厉害,面对此情此景更是110%的膨胀,丝毫没办法让它稍许软下来些。往日走后门,除了充分润滑和扩肛,帽子往往都是在弟弟不完全硬的时候插进去,尽量避免把女生弄疼。今天没办法,只能强行把肉棒侧过来,一点点向内里塞。施颖忍着疼痛接受它进来,终于,在容纳掉整只东西后,长舒了一口气。(陶奈感觉自己差点没被压死。)

而随着这奇异位置的抽插,欲火再次燃起,那是种奇怪的罪恶感,不应该的地方,伴随着长长粗粗的肉棒每次从体内抽出,将要离开……插的明明是后面,前面却猛烈的收缩。和这个男人建立那种关系已经一年多了,每每还是觉得太大了,难以相信它在自己的体内进出。应和着,淫声与吐息向身下的陶奈传递。

陶奈做错了什么,还没醒酒就遭受这种折磨,搞得身体比身上的人还烫,且憋了整晚,性欲勾起尿意,互相调和,下体的感觉怪异至极。终于,感受到一根又湿又热,又圆又粗的东西顶住了那里,一点点拓开了自己身体,毫不留情的占据了进来。三个肉穴反复挤磨,呻吟呼叫也褪去羞涩,淫靡的氛围终将房间挤爆。

帽子发现一个新好处,他把手伸进女孩的巨乳中间,手心手背都是奶子,简直未曾体验的船新玩法/感受,太幸福了。干到激动时,俯身越过施颖去吻陶奈的嘴唇(隔着衣服),太过用力,把施颖从一侧挤了出去,慌乱之下,差点内射了陶奈,赶忙拔出,扯过就势起床的施颖,往她嘴里射精;陶奈被这一下狠狠压到~且刺激到,差点尿出来,身体一紧,翻身掉到了床下,三人乱做一片。

·

二姐是八点来的,听到卧室里的叫床声,没有进屋。

施颖从浴室探出半个脑袋:“就你自己是吧,二姐。”

“还能有谁?”二姐道。

施颖嫣然一笑,直接光着身子从浴室走了出来。二姐忙道:“你不冷吗?穿上点!”

“我有点热。”心虚时天然的可爱。

“啊……啊……呀……嗯哼哼……”门内越发激烈,二姐无奈问:“陶奈是吧?”

“还能有谁?”施颖道。

二女在客厅听了许久的直播,终于听到陶奈高声叫道:“……不行了!…不行了!……要尿了,我不行了……快……厕所!”见帽子从身后抱着陶奈膝弯破门而出,直冲浴室,随后哗啦啦水声持续了好久,才听陶奈哭唧唧的嘶吼:“……都怪你!你是傻X吗?自从认识你,我一点尊严都没有啦!啊~~~!!!”

“用不用我帮你洗?”

“滚!”

·

“昨晚就是我帮你洗的哟!”

“滚!滚!滚!”

·

施颖问二姐:“昨晚辅导员啥事?”

二姐:“不知道哪个专业的丢东西,来统计我们这边有没有丢什么。”

施颖:“小傻子不是丢了内衣么?”

二姐:“哦?我倒给忘了。还关心没过四级的同学有没有好好学习。”

帽子:“大姐打我电话干什么?”

二姐:“她说她排卵期,性欲旺盛。”

陶奈:“你去找大姐吧,不要再来找我了,求你了,求你求你求你。”

施颖:“你昨天干啥了,喝那么醉?”

陶奈:“没干啥,我就很烦,小泽嘛……我和他完全找不到恋爱的感觉,但分手我又有点舍不得……是很舍不得,我就想着,多喝点酒,鼓起勇气说,就~~~喝多了。”

帽子:“哎~~渣女!”

三女齐声:“哈?!”

·作者:李浩凌

8.11 榜一大哥体验卡

众人看帽子起身呆立了几秒,目光有神却不聚焦,鬼知道他脑子里飞速的转过了多少东西,只看到一个从容又多少有点二逼的笑容。让人很是放心:“我去找个演员配合一下,看看能不能直接把表哥骗出来,估计得花点时间。这会儿你们试一下,看看通过房间的内饰能不能把他俩开房的酒店给找出来。如果能找到的话……嗯,他晚上不是要招待榜一大哥么?争取同时行动,我把表哥钓出来,然后你们那边看能收获多少收获多少,咱们保持联系。”

“你们”,当然是指胖儿东和刘箴,二人应的响亮。

硬是衬出了帽子的大哥风范:“留个人看家。”不回头,挥手别去。

怎么回事儿?这背影怎么有点帅呢?没等二姐花痴够两秒,半张脸贱兮兮的从门边伸了回来,冲二姐:“别忘了你的侍寝。”

一只鞋子划空而过,好恨没有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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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胖儿东早已不是先前的胖儿东了,已不需要帽子手把手的教。 迅速打开地图,以表哥家小区为中心,方圆2到10公里为半径,确定了一个范围。“他们干这种事情应该不会离家太近,也不会太远,咱们就在这个范围一个个对,我拉个酒店名单,你们一人负责一个APP,确定不是的我就划掉,怎么样?”

各人自无异议,于是齐彩用电脑,刘箴和二姐各拿两部手机,大姐负责盯着表兄妹的直播,忙活了起来。房间里回荡着胖儿东的嗓音:“璞玉公寓……好眠小巷……有善青年旅社……格林豪泰沿河店~额,这个可以直接排除吧……”

“嗯。”二姐道:“看样子应该不是连锁酒店,至少速8七天如家汉庭这些都可以先排除掉了。”

“好!下一个是,一日一城一宿……木暮清雅loft……品驿精品公寓……”

施颖不愿意掺和这种事,跑到厨房去给大家DIY奶茶,顺便点了外卖,属于负责了后勤。房间里,气氛严肃的轻松,又有些紧张,胖儿东越干越来劲儿,心道:这才有新学期的样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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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本来不用这么麻烦,怪那尹念慈有随手关GPS的习惯,胖儿东才没办法像往常一样轻松定位。笨办法一开始确实让大家展现出团队凝聚力,但活人必然耐不住辛苦,两个多小时候后,一个个都是头昏眼花,老腰生疼。直播画面里,念念已经历了一轮哭天抢地,到归于寂静。

“他俩快下播了,你们是不得快点。”大姐提醒道。

“他俩晚上不播么?”胖儿东问道。

别说,表哥同志正在和观众们解释:“……不是不想播,上周那个大哥约了今晚……大哥愿意上镜行,戴个口罩啥的,这个大哥脸皮薄,不好意思,就想干我表妹,等一会儿我出去,然后大哥装成是我,操爽了我再回来,偷梁换柱,表妹不知道……真发现不了,我跟大哥说了,让他先舔我表妹下面……表妹根本遭不住这招,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就,只要是个人,找个黑人来干她都感觉不出来……”画面里,尹念慈被摆成趴着的姿势,双手背缚,小腿被强制抬起,脚腕绑着绳子连在后腰上。圆鼓鼓的屁股被打的通红。

“这可咋办?”胖儿东急的跳脚。

齐彩突然问道:“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众人被胖儿东带的都往窗外看。

齐彩大无语:“我说视频里,他们直播。”

众人侧耳,听了一会儿,并不怎么清楚,二姐道:“好像是广场舞?”

刘箴:“是不是不止一伙儿。”

大姐:“一直就有,就是越来越杂~越来越大了。”

说大,通过直播也只是勉强能听到,像是几般音箱的混响,根本听不清放的什么音乐。胖儿东抱怨:“也听不清啊,这。”原本以为没法倚仗这个线索。

一旁啃苹果的施颖突然插话:“是到四点多声就越来越大,是么?”

“嗯呢。”大姐道。

“咔滋”~~“辣阔冷食(那可能是)……你等我把这口咽下去……”众人的紧张和施颖的风轻云淡形成鲜明的对比,看她扎个丸子头,若隐若现露着肚脐,水润的嘴唇嚼了几嚼,慢慢道:“可能是滨江公园那群老登,离电视台不远,之前录明日之声每次都要路过,那精力才是真的旺盛,从早上嗨到晚上,傍晚的时候最吵……”

施颖后面还嘟囔了些有的没的,众人已不在意,如果帽子在,可能要趁机亲她一口。

胖儿东不敢造次,只敢普通的兴奋,地图拉的老大,声调老高:“大姐!刚才你说看到他窗外什么建筑都没有是吧?”

“他漏了俩下,就看到天了。”

胖儿东迅速推理:“看不到东西,能听到声,应该是冲着对岸的江景房,楼下马路对面就是公园,应该是中高层,不然能看到江桥……应该不是万达楼上,万达这正着看过去能看到双塔(地标建筑),那可能是上边这个万象城,楼都是斜着冲西北的……”

“窗户好像是一样的。”刘箴也很给力,秒查了一家万象城的公寓,发现样式差不太多。

·

刚好,帽子此时打来电话:“找的怎么样了?我准备给他打电话了。”

“初步确定可能是万象城,你再给我们二十分钟确认一下,帽哥。”

二姐在一旁提醒:“但是他们快下播了,那个傻逼要背着念念找个人来那啥她!”

“我看到了!”帽子交代道:“胖儿东现在就往万象城去,家里边确认了酒店通知你。你就位了我就给他丫的打电话。要是能把人钓出来,看看能不能拍到那个榜一大哥,或者他们的交易证据。反正能搜集多少搜集多少,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胖儿东却有点心虚:“不过帽哥,万一我拍不到实质证据咋办?”

“至少能拍到够咱们吓唬他的就行。”

帽子这么一说,他就明白了,立马想起了之前杨诗屏健身房三人行那次,于是果断:“保证完成任务。”

挂掉电话就要出门,齐彩本拟和他一起去,却被二姐抢先:“我跟你一起。”齐彩便默默转了回去。胖儿东当然没有异议,和二姐一同出门去了。

·作者:李浩凌

二十多分钟后,帽子这边接到总部消息,拨通了电话:“唉!您好,是淫老师么?……我是XXX上您的粉丝啊……对对,是这样,是我一个朋友之前跟您还有您表妹约过,说感觉特别好,您人也特别棒,然后他给我的您的电话……对,他不太想让我说他是谁……我是正好来省城出差,就想联系~问一下您,看看方不方便,对,呵呵,大家都不是小孩了,我就不费那个事在app上给您刷礼物了,我这留下交易记录也不太好,咱们爽爽快快,两万,你看怎么样?……行,行,我知道,我看到你下午就在播……没问题,钱好说,我在这还有几天,我想说,要不咱们先见个面,见到人互相也比较放心嘛……对对,你要是方便就一会儿的呗,最好是今天,后面咱们也好安排,可以,都听你的……我就住XX那个洲际,但我现在往市中心去,要不咱们在步行街出地铁那个星巴克见?……好,好,太好了,行,听您的……”

身旁司机问道:“什么逼?金子做的嘛?要tm两万?”

帽子笑笑:“人家直接跟我开三万五。”

“你都不还价嘛?”

“他应该是想让我还到三万吧。”帽子道:“但还价怎么有诚意,没有诚意人家怎么能立马放下手中的客户来见你?”

司机摇着头:“82年的大汗脚,我都不带给三万的。”突然反应:“你不是约他市中心见么?咱们去万象城干啥?”

“凭什么一个电话人家就得相信你,万一人家就想远远的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靠谱呢?那我就给他个方便暗中观察的场所呗。”

“你个老狐狸。”司机把烟头甩出车外:“那咱们现在是去?”

“半路截杀!”

·

一切尽在掌握中,眼看快到,收到胖儿东那边传来消息:“帽哥,我看到他下楼了,往外面走了,快出小区了,我们跟着呢,我和二姐,但是没看到他和榜一大哥交接呀,用不用继续跟……”

“他从哪个门出来的?”

“我看看他要走哪个门?……这个是几号门,这是个菜鸟驿站旁边的超市……小区东边方向……”

“行了,你可以去死了,他出来就交给我了。”

“好嘞。”挂掉电话,胖儿东突然慌乱:“没找到榜一大哥可咋办啊,这不白跑了么?”

面对这起伏不定的智商,二姐着实体会到了帽子的恼火:“有没有一种可能,榜一大哥要是想和念念发生点啥,得需要见到念念,还需要一个房间和一张床?”

“对呀!”胖儿东猛然开窍:“咱们可以去守株待兔!……二姐你真是天才!……二姐我怎么觉得你刚才说话和帽哥有点像?!”

二姐懒得理他,二人匆匆往表哥刚刚出来的单元去了。

·

万象城不远处就有一个地铁站,帽子算好了表哥去市中心必然乘地铁,于是在他从小区出来往地铁站方向上蹲守,随后尾随,见他始终一个人走路,没有要和人接洽的迹象,联系胖儿东:“还没见到榜一大哥么?”

“见到了,但是,但是……被二姐给吓跑了!”

原来,这间公寓酒店零散的分布在不同楼层,胖儿东和二姐没法确定具体房间,正在单元玻璃门内急的恼火,就见一个穿风衣戴口罩戴帽子的男人从楼外进来,径直往深处的电梯走去。形迹可疑?属于基本把“我有问题”四个大字刻在了露出面积有限的脸上。俩人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胖儿东正加速动脑思考下一步该当如何,就见二姐一个箭步跟了上去,跑到那人身后拍了拍肩膀。

口罩男甚至不敢回头看二姐,二姐也不管那些,气势汹汹的直接问道:“你是来线下约嫖的吧?”

那人一句话没说,掉头就跑,怎么形容呐?……只能说比被踩了尾巴的老鼠蹽的还快,安静的走廊里一阵踢踢踏踏的回响。胖儿东呆立当场,目睹了那人一路跑来,各种掉装备,甚至甩飞了一只皮鞋,然后砰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撞在开门的按钮上,夺门而出,一溜烟不见了。

“二姐……”

“怎么?”

“你把大哥给整跑了,我咋向帽哥交待啊?”

“我不管,反正我不可能看着念念就这么被陌生人给那啥了。”带着怒色的花容月貌:“怂成这样,还榜一大哥呢。”

·

帽子听闻这边情况,心知已经打草惊蛇,那么箭在弦上,也是不得不发了。果断下令:“上吧,兄弟。”

那司机邪魅一笑,警帽一戴,下车径直向表哥走去:“你好,王新委是吧?”

表哥直接被吓傻在当场,吓得瞳孔扩散,想着是不是该跑,却完全挪不动腿,浑身不受控的狂抖。只见这身着警服的男人亮了一下证件,收起来道:“请您上车跟我配合调查!”

男人迈出两步,见表哥没跟上来,皱眉催促道:“走啊!”

表哥几乎要哭出来:“警官……我……可不可以不要抓我?我……我我……”

男人一脸不耐烦:“你好好配合调查,咱们还有的商量;你要是不配合,我就直接把你抓回局里,你研究生也不用念了。你跑也没用,这全是监控,跑的了么?”说完,自行先往车上去了。

听警察这样说,表哥心态直接炸裂,已默认警察早都摸清了自己的全部底细,冷汗岑岑而下,拖着双不听话的腿,忙跟了上去:“警官……”

“去副驾驶。”男人当先坐到驾驶位,砰的关上了车门,发动了车子。

“警官,你放……别别,别抓我吧,我求你了!”见警察开车离开,表哥再次被吓破了胆,眼泪没出来,鼻涕先下来了。

“没说抓你呢,你激动个屁呀。这太吵了,我换个地方。”男人一边看后视镜,一边给了后座一个眼神:“呐,这位是省厅的马警官。”

帽子心觉好笑,我啥时候姓马了,那姓马就姓马吧,笑着拍拍同伙肩膀:“辛苦闻警官了。”

“马警官是省厅负责跨国案件的领导,他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听到没有?”

“什么领导,就一科员,您可别抬举我。”

“你谦虚啥,对我们这种基层的来说,只要厅里来的,都算领导,级别不重要。哈哈。”闻警官有意吓吓表哥:“你放心,你个人的犯罪事实,马警官早就掌握清楚了,只要他一句话,我们就抓人。我提醒你啊,组织、强迫、容留卖淫嫖娼,可都是刑事案件,啊!你为你自己也为你后代想一想。如果你好好配合,说不定马警官愿意放你一马。是不是?马警官?”说着,按下车窗,点燃了一支烟。这“闻警官”一身痞气,简直不要太像个警察。

表哥被吓到在尿的边缘,只求警察同志快点问:“马警官,我说,我说,你问什么我说什么。”

帽子憋着笑:“你别害怕,我们现在办的这个案件啊,是这个平台啊不止是传播淫秽色情,还涉及这个赌博、毒品销售,胁迫卖淫(直击天灵盖),人口拐卖,强奸未成年等等,尤其是网络诈骗和网赌……”帽子没穿警服,也没刻意演出,本色就让人感觉很像办公室的文官:“我主要是负责这个证据,还有数据、案例什么的,给领导报告,我想问你,你直播那个平台有没有联系你们打一些什么广告什么的……”

“没……没有啊。”表哥支支吾吾的。

闻警官一个急刹:“我跟你讲,犯事儿的多了去了,不止是你一个,你以为什么网上那些这个哥那个哥的我们抓不到么?小瘪三不想抓,你tm好好配合说不定能让你把研究生读完,马警官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耍小聪明一会儿就直接跟我走,不用回家了。”

“有!有!”必须有,这也不容表哥说没有啊。

·

吓跑了榜一大哥,胖儿东正有些失落,虽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期待些什么。“算了。”想着把榜一大哥掉的东西捡一下,却发现他竟然掉了张房卡在地上,而房卡上,赫然便是这间公寓酒店的名字。他和二姐没见到表哥与榜一大哥碰面,先入为主的猜想酒店可能是密码锁,而表哥已经把房间号和密码发给榜一大哥了,不料这间酒店用的仍是传统的房卡。

胖儿东看看二姐:“怎么办?”

二姐也没主意:“房卡上也没写房间号。”

犹豫一会儿,胖儿东道:“要不咱俩把所有刷卡的房间都试一下吧?”

二姐有些打怵,犯懒道:“那你去试吧,反正就一张卡,也没办法分头行动,我去外面坐着等你。”

于是胖儿东从顶楼开始逐户排查,恨这酒店为什么不在自家房间门前贴上标识,害自己跑的满身大汗。终于,在16楼的某个房间,蓝光闪过,听到了久违的“哔”声。

·

别说表哥,帽子问都问累了,这一堆假大空加莫须有的问题,但目的已成功达到,感觉表哥离精神崩溃不远了。帽子问闻警官要了根烟:“我下车抽一口啊。”

“你就在车里抽呗。”闻警官道。

“呵呵,不行,车里抽烟不习惯,我一会儿就回来。”

看帽子下车,闻警官翻了个白眼:“抽个烟还不习惯,还挺文明么?装什么……”瞟了眼表哥,好似忍住了后半句:“你给我老实点啊。”

帽子打给胖儿东问进展:“什么情况了。”

“我正想问你呢帽哥。那个榜一大哥人跑了,但房卡掉了,我刚找到房间,但我有点……我要不要进去啊?我现在得干啥?”胖儿东急需请求帽子指示。

帽子一听,这是好消息呀,道:“进啊,至少得把她裸照给拍下来,好之后威胁她啊。她好像没纹身,找一下她身上有没有什么痣,胎记,什么的,有辨识度的。”

“不会出事儿吧?”胖儿东有些忐忑。

“能出什么事儿?她应该还被绑着呢,就这样。”

·

有了帽子的指示,胖儿东安心多了,在门外做了几下深呼吸,调整好骨传导“耳机”,重新刷开了房间,蹑手蹑脚的钻了进去。熟悉的画面从陌生的角度呈现在眼前,像钻进了屏幕后面的世界,对比之下,真实的世界如此立体,就像床上的女体如此性感。一样的红绳裹缚着一样的肉体,条条绳子中间挤满的肉是那么的饱满引人垂涎。突然,嗡嗡声响,女孩两腿之间洞穴里的机械肉棒震了两震,然后开始自动翻搅,搅的念念“嗯嗯……啊啊……”的呻吟,吟的胖儿东勃的好硬。

“不行不行,要大局为重。”胖儿东收敛心神,大念阿弥陀佛,绕床仔细观察念念的身体,一边拍照,一边确认了她眼罩和耳塞都有戴好。

观察到身下,发现内裤被从中剪开,小小的肉阴被粗壮的水晶肉棒撑开,四周满是晶莹的水渍,不时跟着皮肤颤动,床单都打湿了一片。看的胖儿东流连忘返,强制再次发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大法”。离开了最危险的区域,在念念的肩膀外侧发现了两颗痣,又在手腕外侧看到一个小小的疤痕。

“摸一下么?不行不行……必须得走了……再不走要出事。”胖儿东正念着,女孩儿身体里的假阳具又震,念念发出“啊嗯嗯~~~”的呻吟声:“表哥!有点疼了……先拿啊……拿出去,好不?”

胖儿东深深的咽下一口口水。

·

不管什么时候问,胖儿东都必须有着乐于助人的美好品格。他坚定的这样认为,大家也必须同意。现在人家妹子都喊疼了,如此“文弱”的妹子,别说是手无缚鸡之力,手都绑起来了,怎么能忍心不施以援手。于是,伴随着剧烈的心跳,缓缓将手伸向了那邪恶的所在。

他怕弄疼妹子,握住尾端,左右轻轻拧(旋转)了两下,却换来一声和力度不匹配的巨大呻吟:“啊!啊嗯~~哼嗯!”吓的胖儿东浑身颤抖着,一截一截的,拖肉带水的,把整只器具从念念身体里拔了出来。

“呃呃~~~呵哼——”的叫声里,是一股巨大的空虚。

汗水从胖儿东额头流到下巴,他还握着那根东西,汁水顺着龟头滴落地面。他看到两瓣屁股一收一收的颤抖着,抖了好几下,然后开口千回百转:“表哥~~~不行了,想要!……操我,快点操我!求你了!”

“去他马勒戈壁吧!”彻底投降的胖儿东一瞬间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小雨伞一套,跳到床上,解开绑着女孩双脚的绳子,托起屁股就钻了进去。

!炎热潮湿的洞穴,才是生命的归处啊!

风骚到狂野的呻吟霎时响彻整个房间,这还是念念头埋在床上。她双手还被绑着,没法用来支撑身体,整张脸借着胖儿东一下下的前冲,在床上来回的摩擦。“哈啊~哈啊~哈啊~……啊!快……”

好爽!胖儿东能感受到念念从身体到体内的抽搐,极度实在的肉欲回应,让人无比满足。干的太猛,头发越来越散乱,念念挣扎的力量绝不在小,只是被绑住了,露出原本绳子下面被勒红的印记。胖儿东见手边就有剪子,于是拿起胡乱剪开几处。念念猛然间被放脱,叫声更巨,撑起上肢,狂向后顶,气顶在一处,竟然险些把胖儿东顶到床下去:“快~!快~!快使劲操我……把我草死!啊……好大,好大……快!到了……”

随后这身体突然在挣扎中停住,颤抖的扭曲,死死抓着床单和男人的一只手,让胖儿东也明白她是真的到了。然后向一滩烂泥一样委顿了下去,侧着蜷缩着。然而胖儿东还没到,不光眼看将近高峰,就看着女人的反应和状态,也是不可能停下的,拽腿将她翻正,忙又插回入里,双手按住女人肩膀,准备用传统性爱姿势结束这场仓促的战斗时……一张胖脸沉下去准备发力时……女人的声音绝杀了他的生命:“胖儿东!?”

“你怎么能看见?”极致的社死,每一个汗腺都背叛自己的慌乱中,甚至忘了关心对方为什么会认识自己。

·

“我错了我错了。”念念连忙捂脸:“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不是……我!”

女孩也乱,倒让胖儿东冷静了少许:她才是怕被认出来那个呀!鼓起勇气:“尹念慈?”

“啊!”一个毁灭世界的高音,随之大叫:“不是我!不是我!”

“是你!”

“不是我~~~~啊!真的不是我!”

二人一顿史诗级拉扯,好容易终于冷静下来。原来念念认识胖儿东,只是因为胖儿东之前和小白谈恋爱;而榜一大哥为什么是胖儿东,这问题就比较难了。

胖儿东疯狂想象若是帽子该会如何忽悠,最终开口道:“其实我警察,不是……就是,属于协警。”

答案过于匪夷所思,念念一时说不上话来,胖儿东只能继续编:“就是,我虽然是你表哥的榜一大哥……因为现在这个网络发达,卖淫嫖娼都比较高级,警察抓起来费劲,所以他们就会雇我~~这样滴~~~~来,叫钓鱼执法吧……”胖儿东抓耳挠腮,好不后悔:“其实我刚才不应该和你那啥的,但你一勾引,我实在没忍住,就!大错特错……”

“那你会把我交给警察么?”念念只关心这个问题。

关心这个胖儿东就不怕了呀:“那你跟我说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念念低下了头:“其实我知道迟早要出事的。”

胖儿东:“所以,你和你表哥搞这个是你自愿的?”

念念点头。

胖儿东:“那他拿你卖……不是,找人来和你那啥,你也是知道的?”

念念慢慢点头,犹豫了一下,又摇头,道:“我不知道,我知道,但是……”胖儿东没有帽子的好脑子,只能硬等念念解释清楚:“……就是我其实是知道的,但是……但是他不知道我知道……那个眼罩看着是黑的,但其实是能看到的,我故意买的,他不知道……”

“你表哥以为你不知道,但其实你知道,但他不知道你知道。”胖儿东很需要捋一下。

“嗯。”念念咬着嘴唇:“但我觉得他可能已经知道了,只是没说。”

胖儿东的CPU有点烧:“啊?意思,他知道你知道他经常找人替他……但他没说?”

“嗯。我们没说开过这个事。”

“但他还是装成你不知道,继续让榜一大哥来……”

“只是我猜的。但多半……”

胖儿东有点无语了:“那为啥呀?你俩为啥要搞这个事情啊?”

“因为,因为……哎呀,这是个好长的故事。”念念委屈着抓狂,浑然不记得自己还裸着:“我不知道从哪开始说。”

胖儿东也裸着,既然俩人肉体上这般赤诚,精神上也得赤诚一下才行:“你慢慢说,我好决定要不要……”

8.10 竟然真的和表哥

说研究,进展就来了,胖儿东现在的办事效率让人感动:”报告帽哥,APP那边2500就能搞定,我给转了500,找到那个主播再转2000。现在还没回我,应该不会慢。”

“干的好。”帽子鼓励:“念念那边呢?”

胖儿东立正挺胸:“嫌疑人方向还没有发现异常,现在约了朋友去吃饭。具体情况,由本台记者喻文波……不是,刘箴为您报道。”

给帽子整笑了:“这还能现场报道的?”

“那你看看。”胖儿东等的就是这个炫耀的契机,丝滑的切出画面,指着屏幕上念念的背影:“牛逼不,帽哥,新产品,我求……不是,我让三弟戴上去尾行的。它这个外形酷似一个骨传导耳机……”(强行停住卖关子等帽子问)

帽子也是无奈:“实际呢?”

“实际也是一个骨传导耳机……”

“我…你TMD!……”

“摄像头!耳机还加摄像头,嗷嗷清楚奥!最高1080P。但网速不给力,我一般都开720,怎么样,秀不秀?”

帽子看着画面上穿着JK水手服的念念,一步一转骻的向前走,的确清楚的过分了。清楚到什么程度呢?帽子直接指出:“她是不没穿内衣啊?”

二姐都崩溃了:“你一天怎么就往那下三路瞅啊。能不能正经点?”

“什么下三路!?”帽子急了:“这明显和案情密切相关好不好?她要是整骚活儿,那不就是有奸情的前兆。”

话说这日房间很满,齐彩也来凑热闹:“穿的是无痕的吧?JK没啥必要不穿内衣。她罩杯好像也不大,顶不起来。”边说,几乎是预判了胖儿东会把胖脸凑过来,反手一巴掌正正拍在胖肉上。

大姐意见和帽子一致:“我感觉没穿,她肩膀有点往下垮。”

二姐:“万一穿的是那种松的呢?”

齐彩:“一片式的,光看后面也看不出来。”

帽子拽胖儿东:“让刘箴去前面拍。”

胖儿东为难道:“我倒是没意见,就怕这傻逼演技不到位,又得让警察带走。”

众人在这一顿瞎j8分析,谁也没改变立场,比分维持在2:2。就在僵持不下之际,胖儿东:“我宣布,她没穿,大姐帽子队获胜。”

齐彩:“你咋看出来的?”

胖儿东嘿嘿:“我仔细看,认真看,哈哈。”他把手机监控拖到大屏上,只见微信里,备注表哥的联系人发来信息:你内衣落家里了。

念念:你别给我弄脏了!

表哥:我只会把你人弄脏。

瞬间水落石出,二姐实在是不理解:“这不是乱伦么?怎么会这样,不行不行,我接受不了。”

帽子拉着她手:“你要接受这个世界是多元的。”

二姐:“可是……”

帽子:“别可是啦,你要能理解,就不是这世界了。”

二姐:“这么多帅哥,念念这么漂亮,她表哥那么丑,还胖,还矮。”

胖儿东插嘴:“二姐,虽然我知道你不是针对我……”

齐彩代替执行正义:“你起开。”

帽子趁机又多占便宜,搂到腰上:“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人家的人生……”

二姐猛起翻白眼:“我提醒你,小水在外面没走呢,要是她看到你摸我屁股……”

帽子赶紧灰溜溜的收手。

二姐还提醒:“而且我看她没有要走的意思,这都八点多了。”

帽子:“嗐!得。她不走,我走,我找个理由溜出去,她要是问,你帮我圆一下。”

二姐:“你去哪?”

帽子:“去哪都好,总比留下来犯错误好。”

二姐看帽子转身的背影,猥琐中,咋突然又有点高大。

·

再回大本营,表哥的ID已经被找到了。虽然眼下没开播,但凭着APP上存留的几个过往直播的片段,和殷媚魔这炸裂的名字,很快就从各大社区翻到了搬运工录制的视频。

胖儿东连连惊呼:“我看过啊,帽哥!这个逼的视频我看过啊!”

齐彩满脸的鄙视:“你这马后炮可以响的再晚点。”

帽子道:“就是,看过你不早认出来。”

“不是,我真看过,我还存了。”胖儿东果然从自己的知识宝库里(国产/直播录屏/半露出)翻出了一个MP4文件,定位之精准,让人好奇他究竟看过多少遍:“就这个,这个最经典,我这个版本最清晰了。”

本来大家都想吐槽他,但视频里,戴着墨镜的男主已经开始调整手机摄像头的方向了,便都凝神观看。看体型,墨镜男应该大差不差就是念念的表哥,表哥摆好手机起身,于是大家看到了画面一侧的女主,手撑着,单腿跪在床上,着着超短的粉色短裤,绿色的宽松凯尔特人球衫,眼镜面具遮住了半张脸。要是不说,真没人认得出她是谁,可在场的观众都早有“心理准备”,自然看得出女孩儿就是尹念慈。而就算有“心理准备”,还是惊的说不出话来。

只见表哥迅速来到念念身后,抬起又短又粗的胳膊,上去就是一巴掌,嗓子眼儿出声:“再翘高一点。”

念念张圆了嘴,却没放出多少声音,显然有意控制。而她的回应,不仅是沉腰把臀部翘起,还伸手主动去脱裤子,这一动作几乎就把二姐看破防了,把帽子的手都捏疼了。

表哥双手齐上,一把将短裤退到大腿,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翘立的阳具。他这一露不要紧,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尬住了……确实有点小了。有种螳螂在猫咪面前舞大刀的感觉,威猛是威猛,就是有点tiny。

二姐内心:原来可以这么小的么?……甚至想问:这种也算正常么?

下一秒,表哥极其熟练的掐住半个屁股,晃动着捅了进去。与此同时,画面外一阵哗啦啦~菜下到油锅里的声音掩住了念念的长呼。众人这才意识到原来房子里还有别人,而他俩竟然开着门……乱伦……

屋外一阵阵翻炒声,屋内一顿猛肏,男的看着手机的镜头,女的咬住下嘴唇,想看镜头,却眼神不稳,随着身后男人的冲击晃荡着。

“多少有点演了吧,那么大点儿个东西,至于那么有感觉么。”看着念念忘我的模样,大姐吐槽道。

“挣钱嘛,不寒碜。”帽子笑笑。

“来了来了!”胖儿东提醒大家继续看,别分心。

视频里突然传出一声:“喊你去下楼取快递,怎么就不出门呢,那酱油都不够了。”随着声音迅速变大,人显然就要到了。就看男女极其迅速的分体、提裤子、转身、甩掉眼镜……整个过程似乎一秒钟都没用上,不仅没被撞破,甚至也没让镜头拍到二人正脸。

表哥冲到门口:“我给她讲题呢。”

“取完回来再讲不行么?”

“一会儿不就吃饭了么,吃完了她要回学校,哪有时间了。”

“菜不够味儿你们也得吃完啊,不许给我剩……赶快弄完了收一下桌子,这个菜炖一会儿,我再把那个过油……”

听声音,应该是个长辈,不难联想,许是念念的阿姨,表哥的母亲。这边厢表哥回到屋里,带上墨镜拿起手机,喘着气道:“我草,差点被发现,这大哥们不得走一波……”便在这里断掉了,画面一转,已是客厅的样子,厨房不是开放式的,看样子阿姨在厨房门内炒菜,而表哥与念念二人竟然就在门外做起了活塞。念念主动在门口脱下了裤子,撅屁股迎接表哥进去。众人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生怕下一秒钟那阿姨就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这表兄妹二人的苟且。

帽子毕竟见过大世面,问:“他这是多机位,还是把刚才那个手机拿出来?”

迎来大姐无差别的一巴掌:“你先闭了,看。”

胖儿东只敢小声:“好像是多机位。”

视频里的当事人心理素质也是一级棒,竟然直接大声叫道:“还得多长时间吃饭?”

“五分钟!”又是一阵炸油声,下铲声,那阿姨道:“你俩弄完了?”

“弄完了,等吃饭。”表哥说着,再次把阳具拔了出来,提裤子转身就进了厨房:“饿了。”

“先去把手洗了……大白天,你戴个墨镜干什么?”

“看电脑看多了,眼睛难受,医生说戴墨镜能缓解一下。这个出锅就能吃了呗?”

“我再把昨晚打包回来那个热一下,你把那盘端出去。”

于是表哥端着盘儿菜从厨房走了出来,拿到桌上放下,随后又迅速的走到厨房门口,比划手语,念念迅速会意,蹲到面前,毫不犹豫的含住了表哥用撒尿一样姿势掏出的小小只。腰杆摆动,肥肉都撞击在念念额头的既视感,一大股油腻的感觉看的在场的女生恶心。二姐尤其不能理解念念怎么下得去嘴的。

之后,表哥按住念念的脑袋,才让她停下动作。二人又是一番比划,看样子是表哥还想再干一会儿,而念念担心阿姨随时会出来,但也没太坚持,转身容他又抽插了一番,一直到阿姨突然喊:“来拿碗,筷子。”才戛然而止。

最后的画面是表哥拿起手机,对着摄像头道:“安全着陆,各位大哥走一波,来,走一波,今晚看我妈出不出去,她出去就播…不出去,不出去再看吧,看要不要去开个房,到时候群里通知。走一波下了……”

“吃饭,别玩手机了,跟谁说话呢?……墨镜摘了……”屏幕彻底黑掉,二姐倒吸一口凉气。

大姐:“这么刺激么?”

齐彩:“直播效果挺棒的。”

二姐:“先都别说话了,让我缓缓……”

缓了半分钟,二姐问:“他俩当天晚上又播了么?”把大家伙儿都逗乐了。

胖儿东道:“好像是播了,应该是这个,我不确定。”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点开。

二姐看看各人跃跃欲试的样子,又看帽子似笑非笑的嘴脸,也只好:“看吧看吧。”说真的,念念,乱伦,那另一幅面孔和那档子事情着实让她生理上的难受;但要说不好奇,也是不可能的。

至于宿舍聚众看片儿,往往是男生大学时专属的快乐;男女一起看的感受,只能说是真的乐上加乐。对于胖儿东这种老硬盘侠来说,别说比自己一个人看快乐,感觉比起亲自提刀上阵都尤有另一番乐趣,独乐乐是真不如众乐乐。

众人一起欣赏着屏幕上表哥和念念二人在密闭空间里床上的表演,开场就被镇住了:“干啊,啊~~!不行……草啊,草我,昂~~~~~啊,我是骚逼,表哥,我是骚逼!”二姐脑子嗡嗡响,表哥还没进去呢,光是用手指,念念就已经叫的惊天动地了。只见她双腿大开,双手勒着大腿内侧,洞穴几乎冲上,接受表哥自上而下的大力指交。

就在众人最投入的时候,突然一人破门而入。

·

宿舍找不见人,施颖便知是都跑到帽子这儿来了,来了敲门没人应,信息也不回,好在刘箴随后赶到。一进客厅就听到房间里豪放的叫床声,辨得是音响里传出来的,联想胖儿东猥琐的形象,厌恶之感顿时涌上心头。一脚把门踹开:“看AV用得着这么大声吗?”

于是就看到了五只大活人围在一起看片儿的壮观景象,在“我是骚逼,我是母狗,快,快草我”的叫声中一度非常尴尬。

“打扰了,你们慢慢看。”

“别别别。”帽子冲出去一把拽住了她:“来来来,进来一起看。”深知此时不解释,以后也很难解释得清。

施颖甩着长袖子扒住门框,挣不过男人的气力,被拽了过去,倒在了帽子和二姐怀里,听帽子解释:“你猜这女的谁?你认识。”

“谁啊?”施颖看显示器,当先就是一个身材酷似胖儿东的裸男,圆圆的一坨,可能还没有胖儿东高:“不看不看,好恶心。”也是忍不住好奇,斜眼看男人跪着调整位置到两条白腿中间,插进了戴着眼罩的双马尾女生身体。女生身材不算极品,但也无一丝赘肉,笋胸坦腹,从脚腕到脖子都白的均匀,即使不看脸,和这黑肉滚滚的男性动物反差也是够大了,活像一块儿白玉和一坨屎。

“哎ˊ呀ˊ~~”紧皱着眉头,往帽子怀里躲:“我们都认识么?大姐?”

“嗯。”大姐道。

“咱们学院的?”

“甚至更近。”二姐道。

“谁啊?”施颖把身边个子不高,会梳双马尾的女生想了一遍:“周琪濛?单小昇?王什么颐来着?尹念慈?”……“真是尹念慈啊!?”

“啧!唉!”帽子长叹一声:“你是就是,你掐我干什么玩意呢?”

“真的是尹念慈啊!太夸张了吧?!”

的确有够夸张的,被按在身下的尹念慈动作幅度比一百好几十斤的表哥还要大的多,活像鲤鱼精转世:“……草,草!草!!!草死我……表哥,只有你能草死我!呵呃呃呃呃呃呃嗯啊!能不能再猛一点,求你……草……我就要你这样,草我…… ”一下一下的扑腾起来,带着两人的体重砸落在床上,发出整床晃动的巨大咯吱声。“表哥好厉害,你一定要草死我……我是你的……表哥的狗,把我当狗草……草死我,草死我我就是你的狗,别心疼我……求你……”看傻了众人。

刘箴:“这么刺激么?”

大姐:“学传媒屈才了,应该去学表演。”

齐彩:“这感觉都不像演的了。”

施颖:“这尹念慈?也太恐怖了吧?比陶奈叫的还夸张。”还看了帽子一眼。

众人以为这就差不多了,却见念念折腾的实在太猛,猛的一发力,把表哥给顶飞了出去,滚到了床下。旋即也是一声长呼,声中尽是肉穴不满的空虚。表哥一时间爬不起来,念念倒是先起身跳到了床下,然后,令众人为之震惊的,一屁股坐到了表哥的脸上,双腿夹紧按住脑袋,开始做女上位的腰力运动,口中不停:“草,草,我要,我不行,快给我……”

二姐实在看不下去了:“快快快,快进,或者倍速。”

胖儿东听话的调成二倍速,视频里念念如鬼畜一般,狂草表哥的脸,或者说用表哥的头当自慰器也行。终于,在女人单方面的污言秽语后,在长嘶声中,身体一阵抽动,继而水声潺淙,起身时,水线兀自未停,最终完完整整的尿在了圆圆的大头上。

·

短短十分钟,让人好似经历半生。二姐三观碎裂满地,再也不想看其他的了。

其他视频内容也不复杂,主打就是一个乱伦。

帽子本拟安慰一下二姐,顺便揩揩油,结果收到小雅微信:报告帽子哥哥,小水学姐正在向你宿舍方向移动,请做好准备。

这还准备啥?溜吧。

二姐关心:“这都几点了,你还回来么?还是你要住谁那?”

帽子一挥手:“我这[社交能力],朋友还不有的是。放心吧。”

胖儿东:“什么?你这[射精能力]?那没的说,确实,特别强,我偶像。”

·

最高级的人际交往,往往只需要最原始的方式。

没想到这个通过奇怪的方式认识不久的姑娘~的小家,竟成了帽子的临时避风港。仰天躺着,奶嘴依偎在身边,莫名的让人安心,除了:“你把手拿开,不要碰我小弟弟。”

“你那是大哥gie哥gie!”

“去玩儿你的手机吧。”

“我是手玩鸡巴。”

帽子无语。

刚看完念念的实战录像,一时间对主xiong动meng的女生还有点吃不消,属于精神不应期了:“姐,我暂时吃不来这套,你先让我静静。”

“啊?”奶嘴一脸萌样的委屈:“你来都来了,难道就是来静静地吗?”

“那不然呢?你想我怎么样?”

奶嘴瞬间一脸娇羞:“你你你,你不是应该一进门就把我推倒在地上,然后一边强吻我,一边扒我的衣服(声情并茂),然后扯不下来的就直接撕坏,然后摸我全身,使劲捏我的胸,再然后你就掏出你的东西,要往我嘴里塞,我不同意,但你还是塞进来,还打我,骂我,一边强迫我给你口交,一边扣我下面,然后你等不及了就狠狠地插进来,在地板上干我,还让我骑在你身上,最后快到的时候你就把我抱到床上或者沙发上冲刺,最后快忍不住的时候突然拔出来,射到我嘴里,还有些射到了我脸上……”

“什么神经病。”帽子不想理她,从沙发上起来。

“这不是标准流程么?”奶嘴用抱枕打他,看他往房间里走,叫道:“你要去床上啦?嘿嘿!”

“嗯,我睡你床,你睡外面吧。”咣当,关门,反锁。

·

半夜,奶嘴拿钥匙开门,才噔噔噔的爬回床上。帽子也没驱赶,毕竟人家的床。

“这么求你都不碰我,好没尊严哦。”

帽子转头看她,洗了脸卸了妆,夜光下,皮肤干干净净的,头上戴着小鳄鱼的睡觉专用发带,只漏半个额头,眼里流着光。突然很不能理解她为什么会加入fellow。可如果这么想,岂不是更不能理解念念。图啥?钱么?会有一种想法,觉得女生不自爱。可什么是自爱,又为什么自爱,就算念念搞黄播,也只是和表哥一个人;就算奶嘴在fellow玩,睡过的人也十九不会有自己多……归根结底还是男性容易对女性有道德要求和道德评判,人家就不能为了“普通”的欲望实现裤裆自由么?这么一通想下来,对奶嘴似乎也没什么芥蒂了。下意识的弯起手指,蹭了蹭她翘翘的鼻子。

“你在想什么?”奶嘴问。

帽子当然不会说心里话:“我突然想到张沫。”

“你们学校那个很漂亮的女生么?”奶嘴道:“她有点过于漂亮了,还很冷清,放在人群里都违和,感觉她没什么兴趣和大家一起玩。”

“所以她后来没跟丁诺他们玩儿了?”

“应该是没有。就不是一路人。你有没有那种感觉,你和她在一块儿,她人在,魂儿不在……怎么?你喜欢她?”奶嘴趁机伸手搂住帽子身子,盯着眼睛看。

“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作者:李浩凌

“你不要钻牛角尖!你是咋说?理解小水?成为小水?人家(念念)自愿的事儿……”帽子苦劝了两天,也劝不开二姐。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被她表哥胁迫的?”看帽子无奈的表情,二姐也自知圣母心过度了,可就是解不开:“至少也是被表哥带坏的吧?”

二姐大小就属于同龄人里最早熟的一伙儿,人又聪明,各种事情见得多,耐受度也高。可“不知道怎么了,这回我就是心里难受。”和念念关系也算不上好,很难说是为了朋友才痛心疾首。

“可能就是表象和真实反差太大了吧,你被shock到了。或者可能是你对乱伦这个主题,耐受度比较低。”

“可能吧。”二姐也不知道:“反正我现在不敢去上课,看到她(尹念慈)我就浑身难受。”

“那你就别看了呀!”

“不行,我要知道真相!”二姐自内散发出一股莫名的倔强,竟有些可爱。

“你妹啊。”帽子好烦:“知道真相能怎样,她不是被迫的~你难受,是被迫的~你肯定又要坑我去救人。你说你是不是没安这个好心?”

被识破,二姐心虚,好言好语的哄道:“不要那么小气嘛,谁让你和我,还有我姐妹们关系好嘛。难道要我奖励你给我侍寝?”

“不用嚯,就你,睡也是素觉。”

“那次是谁把……”二姐气死:“算了,不要算了。”

·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蹲到了殷媚魔开播。开场就是王炸,镜头对着是一张洁白的方形大床,床上的女生戴着黑色眼罩,已是目不视物的状态,干净的胴体上只有与肤色接近的粉色内衣裤,全裸的既视感,视觉张力直接就拉满了。

表哥还是那个墨镜,戴在他脸上像个算命瞎子,手里拿着一挂红色的绳子,和观众互动起来:“……人有点少,我先来个捆绑,等各位大哥人上一上的……嗯,中午搞一发,下午再搞一发……怎么就白日宣淫了,这都一点半了,一会儿就晚上了,床上时间过的特别快,懂不懂?……谢谢这个赏菊专业户,赏菊大哥送的比基尼啊,祝赏菊大哥长生不老永远不萎啊……大哥可以线下来赏菊,哈哈,嗯……进群进群,没进群的可以进下群啊,有什么可以在群里聊……”说完,蹦到了床上,伸手在内衣里摸了一把。然后从床头一个小盒里拿出两个耳塞,拧成麻花塞进了念念的耳朵,然后用红绳绕过女生脖子,忽前忽后的绕着女生身体作业,手法还颇为娴熟。

“这是要SM吗?”刘箴。

“他还会绳缚沃日。”胖儿东。

“有点会玩儿了吧。”大姐。

二姐关心的确是另一点:“线下赏菊是什么意思?”看帽子。帽子摊手,示意自己也不懂。

绳子在手中舞动,顺着胸前一线反复交叉,又巧妙的绕过念念的身体,打出一个个性感的绳结,巧妙的装束了半熟的女人身体,造出一副令人心动的画面。一种明明被束缚,却回归自由的矛盾美感,绳子仿佛变成了雕刻在皮肤和女体曲线上的线条,把美感都强调了出来,比全裸更有韵味极了。给屏幕前的男性观众们都看硬了。

绳子最终束缚了腿和躯干,没有绑住双手。表哥用另外的绳子把手绑在了两边的床头上,彻底把念念摆成任人鱼肉的样子。

帽子:“这段儿还挺好看的。”

表哥忙活了小半个钟头,喝口水,拿起手机换着角度的给直播间的观众呈现:“……内裤吗?扒开就可以插进去了呀?内衣?内衣一会儿剪掉就好了呀,晚点给剪掉……”突然直播间有人问:可以上门吗?

表哥压低些声音:“不上门。这是我表妹,不是卖的,上不了,但大哥有实力的话可以来,线下。”

那人又问:“得多少实力?”

“大哥新观众是吧?进群啊,可以进群,或者加我……”表哥声音压的更低:“一会儿晚点,约好个哥们来干我表妹,就是上礼拜直播间刷礼物最多的大哥,他特意过来……(读弹幕)我表妹知道么……当然不知道,不能让她知道,她只能接受让我草,别人不行……要不我为啥把她眼睛蒙上,耳朵堵上……一会儿我走,大哥来接上,你们懂的……(读弹幕)感觉不出来么……感觉不出来……(读弹幕)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我草,真感觉不出来,老兄弟应该知道,我表妹特别敏感,只要一刺激她,一进入状态,脑子就宕机了……变成动物,特别极品……(回应弹幕)表妹在上大学,正经大学,不是中专太妹,哪个大学不能告诉你们……不说了,我先去干一炮,一会儿表妹欲火焚身了,真想约的可以把礼物刷上去,然后商量……”摆好手机,提着根蠢蠢欲动而不失凶猛的假阳具,扑到了床上。

这下当真轻轻碰到了二姐的逆鳞,瞬间就炸了:“我草他,太贱了吧,这狗东西?”一时语言失调,激动又气愤的看着帽子。

帽子无奈:“你不要看表象,这十有八九都是演给人看的,剧本你懂么?”

二姐噎住了一会儿,怎么都觉得难受,强辩道:“那万一要不是剧本呢?”

“不是就,就,就就,就她表哥混蛋呗……你凶我干啥,又不是我干的。”

二姐盯着帽子,脸颊泛红,眉头微蹙,嘴唇轻轻颤动,眼镜闪烁着不满。“我就要生气了”清楚的写在皱起的鼻子上。别说,这表情还挺温柔可爱的,帽子甚至想多看一会儿。

二姐见他没反应,干脆:“那我报警。”

“别别别。”帽子赶忙:“女施主,你一报警,念念不也遭殃了么?”

“那怎么办?”继续嗔怒,更像是嗔给人看,已没了刚刚的凶气。

怎么办?帽子也没法,只得战术后仰:“开工啦!兄弟们!”

“好嘞。”胖儿东&刘箴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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