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杂碎

很矛盾,走路呢,是行尸走肉一样,心里呢,还有点甜,胡思乱想些没结果的事情。开门发现何书竟然还在床上,保持着昨晚的姿势,露出半截大腿和整条小腿,双脚内八字放着,脚心向着窗外,阳光晒的一双玉腿有些晃眼。对何书的冷淡和怠慢,也可以说是精神sm的一部分,但帽子向来不骗自己,多少心怀些愧疚。尤其这小妮子竟然等了自己一晚上,这还不得好好“道个歉”?

帽子向窗外望去,目光只在无人时候的锐利,随后慢慢脱下衣裤,转身直接骑到了女人身上,压出她第一声哼叫,掩在被子里。他有意的回归原始,隔着被子压住何书的双臂,用脚略微分开她双腿,只用下半身去她两腿间探索……啧!龟头触到了一阵又凉又热:哟,竟然还是湿的。

是一直湿的?还是她听到自己回来,已经醒了,控制不住身子?没必要知道。帽子晃动身体,使用大自然天赋的能力——生殖的默契,借着润滑,只稍加摩擦,龟头便分开了花瓣,自然的瞄准了穴口。很多人应该都有这样的经验,有时候环境不好,扶着棒子半天对不准,松手让它自己来,却自然就找到了,便是阴阳的契合。

被子里的何书发出第二声哼叫,自然而和谐的回应,帽子心想,这妮子今天挺放得开,应该是还没睡醒。他知道何书内心虽然狂放,但身体被规训的厉害,平时总是压抑着,不能全然释放。既然她今日状态正佳,自然因势利导,按住一个用力,把长长粗粗的一根,五分有四~怼进了女孩身体里。只听何书第三声——短促且带着爆破感的哼叫,消失在了宇宙里。

帽子知道何书最需要什么,根本不留余地,没什么缓冲慢热,就是刚猛输出,巨龙撞击。一下下的深入敌穴,一波波的带出无穷无尽的积水和穴肉。实在是太用力了,像是把声音都从异次元抽了回来,被子和枕头压住何书的头,却压不住叫床声。身下逐渐近乎惨叫,叫了一会儿,即便死死被捂住,帽子也发觉有点不对劲了,他几乎压不住她双手双腿的抽动。主动感受一下,这屁股和大腿明显没有何书饱满,似乎人也长一些,难道……?这当口,门突然开了,刘箴有些迷茫的看着他。

帽子看看刘箴,再看看身下的女人……又看看刘箴,又看看身下的女人……基本,意识到,出事儿了!一把扯开被子,虽然杂乱的头发挡住了脸,但身下,自己刚刚草了半天的,却不是董爽是谁?吓得他一下子跳起来,一屁股翻倒在床后,一边提裤子,一边疯狂解释:“不是!……对不起,是误会,是乌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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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俩坐在客厅沙发上。

帽子:“三弟,你听我解释。”

刘箴:“帽哥你不用解释!”

帽子:“不行,我必须解释!”

……反正俩人拉扯了好几分钟,才让刘箴抢到了话语权:“帽哥,这事儿我想了很久……”

帽子都懵了:“不是,这不才发生么?你怎么就想了很久了?”

刘箴:“你给我闭嘴!帽哥,先听我说!”

帽子瑟瑟发抖,完全不敢说话。

刘箴长叹道:“我想了很久,我对董爽,确实不能说没感觉,之前是,现在可能也是,但我问自己,是真心喜欢梓珊的,所以,和董爽的这种,其实也没说开过的这种,算感情么?感觉?反正是啥你懂的……真的让我很痛苦,我觉得自己很烂……我不想这样的,但你又控制不住……不是,是骗不了自己……你懂我在说什么么?帽哥?”

“我懂!”帽子拍拍他肩膀:“我当然懂!你以为我不烂?我给你讲,喜欢=变渣。只要不谈感情,什么都好说,什么都快落……tmd一动感情,你就会发现,你tm就一垃圾,杂碎。只要你不爱任何人,你的行为都可以美化,可以有借口;欸!一旦喜欢上一个人,喝水都有错。如果你没有道德感,你根本不会爱;如果你有,那最好别陷入感情里……”

“你是耶稣吗!哥?”刘箴拉着帽子的手:“梓珊说他不在意,但那是她说!我和其他女生的事情,假如说既定不变,我越喜欢梓珊,就越难受,越觉得自己混蛋。所以我觉得……虽然不知道对不对,会不会后悔,但我觉得,我必须把梓珊摆在第一位,我不能喜欢上董爽,或者别人也不行。我之前特别难受,我就是因为有这个苗头!”

帽子听的一愣一愣的:“昂!然后呢?”

“然后你帮了我呀!你就应该断了我的念想!你就是我的耶稣……没所谓的帽哥,你不用解释,只要你不碰我梓珊,我其他女人~都是你的,咱俩的关系你明白的,你要想要,我爹妈就是你爹妈!我都是你的!”

“别别别!二老一把年纪了,就别折腾人老人家了。”帽子赶紧婉拒:“老爷们也还是算了。兄弟情,不搞基!啊,不搞基。但是……”

“别但是了!你要不要继续?是不是我在不方便?”

帽子被他整到破防:“我继续你妹啊!?我还想问你呢!她怎么会在我床上?我下屌的时候压根不知道是她,知道我就不会……”

“知道也没关系的!”

“魔怔了嘛?!你个老六!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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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态度,倒确实让帽子松了口气。不过刘箴问题是解决了,帽子烦恼还一屁股呢。心事繁重:阿竹不知道我是个杂碎么?二姐不知道么?施颖陶奈不知道么?小蓝不知道么?甚至李嘉怡不知道么?……可能,之前,只是因为,我还不真的是个杂碎,还不够杂不够碎……所以最舒服的是什么时候?没错,最幸福的不是得到,而是追求的过程。是总能见到二姐,总可以望着阿竹。得到,就是失去;失去,才是得到。16号,当她问我要不要在一起,说明……我在装NMB的王家卫,呵呵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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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客厅逼逼赖赖这会儿,房间里的董爽并没有着急起床。不是不想起,是压根起不来! 刚才那几下,把她给干傻逼了,非常真实的觉得自己的小肚子要被捅穿了,她甚至几乎能感受到那根梆硬的东西隔着她的肚子在戳床板。疼,也许有点,那奇怪的感觉,是真难受到要死,因此才求生一样的挣扎。也不全然是帽子威猛,前一天晚上让刘箴铺垫了太多,量变发生质变了属于是。

要说董爽怎么到了帽子床上,还得说刘箴和董爽的炮火。二人撕扯着撞进门,衣物随亲热的轨迹乱飞,董爽抱着刘箴的头亲吻,刘箴扣进董爽的下体抱紧,进屋即开战,生生把爱做的像比武。二人甚至没能坚持进到刘箴的房间,就倒在了地上,刘箴也懒得挪了,喘息着,核心的肌肉不受控的抽搐,生理上也按捺不住了。干脆就地来了,分开她双腿,持枪深入了虎穴,合身压了下去。

“啊。!”董爽一声惨叫,双腿不自觉的想缠紧男人身体,却被架住了;双手紧紧抓住他双臂,十指都几乎陷了进去。

刘箴对她也许可以有一些怜香惜玉之情,但相比报复之心,显然可以忽略了。大起大伏的在这幅姣好身体上练起了俯卧撑,干的董爽一时间像断了气一样。足有七八分钟,才回过神来。

刘箴见她喘的厉害,甚是得意,道:“你不是这就高潮了吧?”

动作一停,董爽也得喘过口气,歪着脑袋斜着眼,不屑道:“就你?那小雕!”两指又比了个一寸:“你能把我弄到,我以后随便你整。”

血的教训呀,家人们。千万不要对钢铁直男用激将法,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直男没啥本事,把自己逼死;一种是直男真有两下子,把你逼死。刘箴甚至没说话,董爽就又说不出话了,而叫声的分贝,几何式的飙了上去:“啊啊啊啊……nazhijia……啊哈哈嗯……我……”

“你不行了?”

“woenheng……haang…哈啊啊我……就是……嗯哼……比较……敏感嗯嗯……”

“不行了就说!”

“zienen……haaa(深吸)engeng……你才不行……了enghengheng……”

董爽本来就有点不耐操的体质,当天喝了酒,情绪状态又特别差,抑或是身体状态特别好,没用多久,就高潮了。在身下一片冰冷,身上一片火热之间,精神哗啦啦的溃了,似超量的热血充满了全身,把皮肤都烧成了过敏状,汗毛一片片的立,一片片的倒,乳头激情勃起,久久软不下来……

她的高潮是不出声的,全身静止了五秒,然后极速的呼吸……等回过劲来,发现刘箴还在不遗余力的狂怼,竟然没发现自己到了,于是尽力装做镇定,嘲讽道:“你也不行啊!小雕。”

家人们,刘箴就是这么tipical的直男啊,甚至如果是胖儿东,也许都还怂一下,而刘箴的字典里,只有——证明自己。随后就是——努力!奋斗!再努力!再奋斗!两个人中邪了一样的狂拍猛叫,欧美范er的做爱,只有董爽脱力或高潮的时候,能安静一会儿。

从第二次开始,刘箴就开始换着体位的操她,而董爽就变着姿势的强忍,二人从沙发干到桌子,从厕所弄到厨房,从窗台日到洗衣机,在这个房间里的放纵程度,只能说帽子都得自愧不如,除了没进胖儿东房间,几乎就把每个角落都搞了一遍,各种姿势干了八轮。

到董爽第三次高潮,刘箴还是没反应上来,确实是很直男,过于直了。看她没声了,自己也累够呛,便停下歇会儿,喘着粗气:“怎么样,这回服了吧?”

董爽调整好一会儿呼吸:“服什么?我就是今天有点累,你给我喝口水,细狗。”

“啊~~?”显然,细狗二字,效果比春药好。刘箴又开始干,董爽又开始叫。他俩嗷嗷的没完,屋里活人快受不了了,大姐:“妈的,两个神经病,有完没完了?老娘要上厕所!”

各种施展不开之后,刘箴需要一个能完全放开的地方,于是把董爽给弄到了帽子床上。早已彻底上头,管不了什么许多了。(大姐才解决了内急。)重新抗起长腿,大床上压着开草,操的大半截后背贴不到垫,直干了大半夜,干到董爽没力气张嘴,甚至眼睛也睁不开了,半昏半睡过去。

刘箴早已大汗淋漓,赤裸全身,喘着粗气,站床边看着这女孩。这身体,你可以说它不纯洁,但不能说它不美丽,曲线是如此的柔和,色调是这般的温馨,高高的臀峰,低低的腰线,长长的头发,细细的手臂,实实的腿肉。

刘箴差点上手抚摸,在半空悬住了:不能?不行?我不该把温柔给这个女人。恨恨的看了一眼,眼神又凶狠不起来。

他也累狠了,便把她丢在这,坚持冲了个澡,回自己房间睡觉了。半夜董爽感觉冷,无意识的拽过被子盖住大半个身子,之前刘箴用枕头按着她的头干,便也一直缩在枕头下面。于是有了帽子回来看床上裸女,先入为主的以为是何书。

此事胖儿东闻之有言曰:“帽哥你真是无孔不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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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董爽是扶着墙走的,一点一点的。有一节楼梯还是倒着下的,极为艰难,甚至平路上也要停下扶着树干休息一下。

“同学?你没事吧?用不用帮忙?”

“不用不用,就就~就是有点低血糖,谢谢啊。”

“那你自己注意哈。”两个男生便走开了,小声道:“刚那个是不是董爽?”

“就是那个董爽吗?大三那个?”

“嗯,就那个,说是视频,一边给那个谁口,一边他喊李嘉怡那个。”

“卧槽!到底是不是真的呀,都说都说,到底谁有资源啊?老子要看高清无码,好人一生平安!”

·作者:李浩凌

那么何书去哪了呢?原来前一晚吃烧烤的同时,宇宙另一端的小王忍不住了,发微信问何书:“你还好吧?”

何书裸着身子,趴在帽子床上看手机,看到小王的消息,霎时觉得委屈,脚跟来回的踢屁股,头埋在被子里大叫了一声,但完全发泄不出去。自言自语:“不好!……还想要!”

想要什么,很难澄清,反正不止是把她的身体打开然后插插射在里面。跟小王没法说这些,只回:“还好吧。你呢?”

小王:“我看你下午走的早,晚上又没来,有点担心你。”

何书:“谢谢,我没事的。”

眼看对话窗口即将关闭,小王赶紧没话找话:“你吃晚饭了么?”

问到点子上了,何书傍晚来找帽子,本想着完事儿了再吃,或者甜蜜的一起吃,甚至幸福的被喂饭也不是不行……结果帽子倒是去烧烤了,她搁这挨饿呢。不用想,她意愿上基本是会等帽子回来的,但肚子先顶不住了,甩着奶子翻过来,拍拍肚皮,像拍西瓜的声音:“还没有。”

小王:“我去给你买吧,一会儿你下楼拿。”

何书:“……我没在宿舍。”

小王整个人都不好了,猛抓了一把下体。想回点什么,手却有点发抖。

何书:“我自己去吃吧,谢谢你。”

小王强忍伤痛:“我陪你去吧。”

何书没拒绝,于是二人约好在一个小校门见,去了后街的宵夜摊摊。路走的很艰难,因为何书总是担心精液会流出来,其实是多余的,小看了括约肌的能力。小王察觉点儿不对劲,问:“你不舒服么?”

“没有。”

奇奇怪怪的吃饭,何书知道小王在意什么,但没法说;小王也知道自己关心什么,但不敢问。不说话,气氛就会越来越奇怪。直男的弱点被无限放大。

于是,天知道当时小王怎么想到,整出了句:“他对你还好吧?”

幸亏何书不在意,她的注意力都在“其他”事情上,内心:不好,他最近都没怎么(好好)玩儿我。但这话怎么能说,只能点头。

小王心脏都像停跳了两秒,从没觉得自己有自虐倾向,更不觉得自己是受虐狂,可就是忍不住。也许这就是爱情吧,自我感动的极端。憋了半天,憋出句:“我会担心你。”

“谢谢,我没事的。”

再次沉寂。实在没话找话,小王指着别人带过来的一条德牧犬,正乖乖的趴旁边守着主人吃饭,对何书道:“你看,那条狗的服从性好好哦。”

一句话差点没把何书噎死,腿夹紧,括约肌猛收,内心:我的服从性也很好啊!二人轮流心肌梗塞了属于是。

忙进行表情管理,而表情管理进到小王的眼睛里就是含而不放的美,是缓缓流出的纯真善良,是不失聪明的婉约的优雅,是戴着眼镜的理工女乖巧的极限……便是天使本使,仙女应有的样子。就喜欢这个样子,多一分妖半分艳都不好。伤伤的痴在了当场。

小王也有些勇气的,回去路上,没用微信,一番话竟然用嘴说了出来:“何书……我想和你说,就是……有任何事情,如果需要,你都可以找我,我都愿意为你做,义不容辞的,真的……我知道你比较内向,但,如果,如果有任何事情,你想说,或者你~需要有人听,我都愿意当那个树洞。我永远都会在的,你有什么困难,就往这边看看我,好么?”

何书点点头,手指在他手背上划了两下,以示感激。随后摆手,转身上楼了。夜,有风,挺浪漫个氛围,而何书想的是:我也想和你说我委屈,我……刚刚被操完射我里面拔屌就走了,把我一个人留在那……但这怎么开得了口和你说,哎,算了,讨厌……

她想回去帽子那,其实,但没有钥匙,只好乖乖回宿舍了。当务之急是赶快把主人的精液给排出去,夹着太难受了。

小王:他们刚才……她来之前,应该那个了吧……是吵架了么?

同一个世界,两个厕所,何书在排精……小王也在排精,一边凿着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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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说那番话,不能说没用吧。

半夜里发微信:“何书!~~你要保护好自己,别有意外了。”

何书有点无语,明白话的意思,想说,他射的我后面,都没往子宫……她了解,且放心小王的人品,于是发出了历史性的回复:“嗯,不会有的。”

小王:“还是要戴的。”

何书放下手机望天,下意识的把手伸进睡衣,缓缓揉了揉奶脯,指尖还在软硬不定的尖尖上点了几点。喃喃着:我有和他议价的权利么?我……哎!我服从性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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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有胖儿东夜晚不精彩么?汝等凡人,还是小看我东了。

由于近来加入电竞社的人太多,为了保证公平,战队水平,以及成员质量,且在不走后门这一原则上以正视听,社长要求各个分部的主力选手,替补选手,正式队员,一般社员都需要达到对应的段位,而今天就是截止日期,明早截图报告。

胖儿东和齐彩两个五百强,完全不在乎。但其他许多人就没法这么从容了,比如之前那个“师兄”,一直在努力成为替补的替补,政令一出,狂冲了一个礼拜的分,还是差太多,眼看是无望了。同样奋斗了一周的还有唐倾,她不一样,她还有希望,于是还在努力单排。

有次胖儿东没注意到绕后的百合,气得齐彩质问之:“告诉我,你这双眼睛是看什么用的?”

胖儿东脸皮厚的令人发指,键盘一推:“既然你问了,那小爷就告诉你,美食诚可贵,游戏价更高,若有妹子在,二者皆可抛……”

下场如何,咱就不说了。反正按这个道理,怎么可能不在意对面的甜妹儿,看唐倾憔悴的样子,心那个疼啊,疼的口眼歪斜的。

齐彩:“你是间歇性二十一三体综合征么?”

打了两把,上个厕所,出来发现唐倾睡着了,而游戏开了,正在选人界面。

“学妹,学妹?美女,甜妹儿?你内裤什么颜色?”完全没反应,确实应该是睡着了,难叫醒那种。赶忙帮选上人,把显示器掰过来一些,帮她打了一把。想着想着英雄救美……不出意料的输了,雪上加霜的是,够结算局了,分数出来,段位还掉了点。一把火上头:“这背锅了呀!”

可咋整,齐彩风凉话献上:“切!傻逼了吧,粘包了吧。”

胖儿东:“祖宗,你别光损我,快帮想想办法,她醒了发现我帮打了,还输了,还掉了,那不得……”

齐彩无所谓的道:“应该也不会很严重,顶多就是,她觉得被你玩了~号脏了,再也不想打了,从此退出屁股圈儿。正好,ow少了个坑货。”

“姐,求你!”胖儿东恨不得把脸扯下来,颜艺天赋都逼出来了:“现在是我得保命。没有那么多坑货,怎么体现您500强的含金量啊!”看家的哲学素养。

“谁让你手贱,还不是看人家是妹子……”齐彩心软些,道:“帮她打上来就好了呀,就她那分段。”

胖儿东向着对面双手一摊:“我怎么打?电脑搬不走,人也不敢碰,那么斜着根本打不好。”

齐彩无奈,道:“账号你能查到,她密码是TXQ,大写的,她生日,然后TXQ小写的。她生日入队资料上应该查的到。”

胖儿东直接惊呆了:“你和她是朋友呀原来,她密码都知道?不早说?!”

齐彩:“哼!我会愿意认识她?”

胖儿东:“那你咋知道的呀?”胖儿东严重怀疑齐彩有盗号倾向。

齐彩无奈:“随眼看到的不行么?”

胖儿东:“这玩意随眼能看到?”

“那爱信不信,你傻不代表别人都傻,她输密码用右手食指按T非常明显,然后是左手拇指和左手食指,食指按的是左上角的,十有八九是Q,下边拇指能覆盖的,顶多也就是ZXC,怎么也不会是空格吧。她人就叫tangqing,猜也猜到T和Q中间应该是xiao,数字她是输xx开头的,差不多是按七八下,当然是生日。自称唐小青,用生日做密码,这不路过瞟一眼就知道的事么?”

胖儿东人麻了,跟帽子这么久,知道人比人能死人,还是被齐彩这无情的智商给震撼到了。赶忙去试,果然直接就进去了,那崇拜的小眼神儿,是真的除了放电不知道怎么用语言表达崇拜了。

齐彩被他看的发毛:“快点打吧,天亮了上不去,你这白马胖紫就做不成了。”

胖儿东打起12分精神,拿出雪藏多年的看家铁拳,在这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在这个不上不下的分段,留下了跳跳男各种恶心人的传说。

凌晨六点,微信给唐倾发去了好友申请,留言是:段位自己看,不要声张,做好事儿不留名的帅学长东。

再次见面时,唐倾打招呼的方式都变了:“胖儿东学长,你吃早饭了吗?紫米粥,你想喝甜的还是不甜的?”

“不甜的就好了,你可真客气……嘿嘿……”必须是不甜的啊,甜妹儿甜妹儿,甜妹儿给的粥要是再放糖,那就要齁死了。

齐彩赶快给他拽走,感觉不拉走,大鼻涕泡就要冒出来了。

·作者:李浩凌

这天小水来找帽子,见面的那一刻,帽子呆住了。蓝色裙子就像量身为她定做的一样,和恰到好处东方韵味的好身材融为一体,散着飘飘气,让人不敢直视。就算终日混迹在美女窝里,也无法脱敏掉每每见小水那种惊鸿之感。咽着口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在小水看来,这不就是不想跟她讲话,在疏远她么?没憋住,一下子就哭了。

这才赶忙:“怎么啦怎么啦?小水怎么啦,别哭呀,谁欺负你了么?”

小水看着帽子,摇头,眼泪一汩汩的往外冒,还止不住了。

帽子是又心疼又慌张:“你先告诉学长,是怎么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你。”

半天,才憋出来:“学长,你是不是讨厌我?”

多么合理的原因,帽子叫一个无奈:“就这呀,好啦好啦,你别哭了,我怎么可能讨厌你,谁说我讨厌你?”

“没人说,我自己感觉的。”

“你怎么感觉的,怎么能感觉感觉就误会我呢?”

“你对我就是没有上学期好了呀。”

帽子哄了半天,才将将把她情绪问住。小水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哭的,学长,我这样你是不是很有压力?是不是会让你反感我?”

“怎么会~~~?谁跟你说的?”本来无心一问。

结果小水:“施颖学姐说的。”

帽子无奈了,脸上由气转笑,又一脸怒色。嘴上抨击道:“什么破学姐,不教点有用的。”内里:tm教的还挺对。

“不听学姐的,听学长的,想哭就哭,就是哭多了对身体不好,当然了,对咱们小水的神仙颜值也不好……”好歹是把小水给哄住了。

相比于其他女人的患得患失,左右考量,小水向来单纯无畏,既然有机会,直接祭出终极一问:“学长,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嗯,你说)……如果有一天,你和阿竹学姐在一起了,你一定要告诉我,好不好?”咬着嘴唇,闪着眼波,帽子心都要化了。

为了不在帽子面前哭,小水转身逃去了厨房,那背影,画出了一阵风。帽子也不得不感叹:“都长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凹凸有致啊!虽然凹凸的比较含蓄……造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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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的头,一个有八个大。这种时候能怎么办?只能干正事,让自己假装很忙。本来通过这段时间的调查,通过感觉也也基本判断此念念非彼阿念了。但是吧,给二姐的的八卦之魂撩起来了:“你查都查了,要不就查完吧。”

帽子懒得戳破她的圣母心,只在她鼻子上点了两下,以示惩戒。二姐还好奇:“那fellow那个怎么办?你还有其他线索么?”见帽子摇头,问:“就打算放弃了?”

帽子哼哼着道:“不光没有,反而又好奇了……我见了董爽,她聊了些她的过去。其中有一句话,她说他们四个小的时候……”

“什么意思?”二姐没反应上来。

帽子给她解释:“之前我了解的青梅竹马,一直是她和大小丁丁三个人,她突然说四个人,你说奇不奇怪。”

二姐皱眉不懂:“这有什么奇怪的,小时候的玩伴,没联系了呗?或者就那段时间在一起玩。”

帽子摇头:“绝对不是,之所以她会说他们四个,说明那个人很重要,那段记忆就是属于四个人的,如果只是普通玩伴,她会自动把他剔除去,而说她和丁恩丁诺三个人。他们要好的,一起长大的,肯定是四个人,但我们知道的fellow的只有他们三个,所以与其说阿念,我现在是对这个人好奇,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就是阿念。”

二姐听的发冷,人家董爽嘴歪一下,他个鬼头就能脑补出这么多来,好庆幸和他是“朋友”不是对头,这种人要是人渣,真够把她们四个卖八回儿了:“我只能说你好聪明,但聪明的时候真不可爱。”

“但如果不聪明就更不可爱了。”帽子道:“来吧,关注点正经的吧,研究一下你的念念。”

8.8 怎么舍得

帽子的宿舍不是个有自责氛围的地方,一进门胖儿东就来汇报案情。讲道理,帽子对念念有点放下了,但经胖儿东一提,突然想到了穆(尹)念慈桌子上放的高洁丝:“我突然有个想法。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是来大姨妈才回学校?”

“我草,帽哥,牛逼呀,我这思路咋就没法像你打的这么开呢?你这思路直通下三路啊……”彩虹屁吹了半天,才想起来只是个假设,挠头问道:“这猜想要咋证实呢?”

“想办法证实,想办法算一下。”

刘箴为难道:“这怎么算?”

“笨蛋。”帽子骂道:“不是弄了她手机了么,查一下她购物和消费记录,看看能不能摸出来。”

帽子带头,行动力杠杠滴,喊胖儿东拿笔拿纸,记有用的信息。

刘箴:“这项工作也太有难度了,她不可能每次都来了才现买吧?像梓珊都是超市购物时候顺便买。”

帽子:“要不怎么说估算。这不就到了考验智商的时候了么?先都列出来,看一下她购买护垫和卫生巾的主要时间分布,还得考虑到女生姨妈期间一般不吃凉的不吃辛辣,但食欲会上升,咱们还得分析她的饮食习惯,你负责外卖软件……OOXX**&&……”一通讲解。

给刘箴听的脑袋冒烟:“不愧是帽哥。”

帽子:“别愣着了,弄张大纸,先把有记录以来的她住校时间给画个表……”

胖儿东试图打断:“但是帽哥……”

帽子:“别但是了,打断思路,对,如果有买药的记录也给记下来……”

胖儿东又去和刘箴说话:“不是,三弟……”

刘箴推开之:“咱哥让你去拿大白纸,快点,别耽误事……”

“帽哥,你看……”胖儿东还在努力。

帽子:“你要不帮忙就别捣乱。”

胖儿东使劲想插进去,但插进去这个活,向来是他不擅长的。刘箴和帽子一通神算,算了一个小时,得出不准确推断:“真相只有一个,她来大姨妈是……!”

刘箴:“她来大姨妈是……!”

帽子:“可能……!”

刘箴:“可能是……!”

帽子:“月底!”

胖儿东好无奈,在一旁:“23号到28号。”

“很有可能!”帽子才反应过来:“你说啥?”

胖儿东:“我说她上个月大姨妈是23到28号,上上个月是21到26号。”

帽子和刘箴都傻了:“你咋知道的啊?”

“她这有个记大姨妈的软件啊,都写着呢。”胖儿东指着手机界面上,一个粉红色的app图标:“呐!”

帽子不是一般的崩溃:“你tm的不早说?老子在这算了半天!”

“我刚才一直就要说,你俩不听我的。”

“你麻痹呀!”

刘箴不理解:“你咋认识这个软件?”

胖儿东笑嘻嘻:“学姐(杨妙)告诉我的,她还给我安了一个,让我能同步看到她啥时候来大姨妈,嘿嘿嘿。”

这回是帽子觉得自己像个傻逼。三傻一对,果然如帽子猜测,尹念慈来大姨妈和住校的日期完全吻合。这要能是巧合,的确有点说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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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儿东继续汇报:“我还是觉得表哥有问题。”

“怎么说。”这回必须正视胖儿东意见了。

“我昨天上午在学校看到他表哥了,就我这对工作必须负责的态度,那必须找找跟踪了他一段儿啊,结果丫儿的是来参加咱们学校什么个狗屁社工专业的论坛,不是来找穆念慈的。他好像是别的学校的研究生。但是吧,说时迟那时快,就歘!他们中午去吃饭时候碰到了念念,你猜怎么着?人俩人没打招呼!假装没看到,就过去了。”

刘箴:“且!我还以为你看到他们奸情了。”

“不是,你品,你细品,他俩要没啥,为什么不打招呼?”

帽子夸奖道:“你还别说,你这回分析挺对。”

“你看吧!”胖儿东:“要不要把他手机也整回来?”

帽子道:“不好。故技重施的话,有点太巧了,容易让人怀疑。”

“那要不?”胖儿东继续:“我研究了一下,那个论坛开三天,明天他估计还得来,我假装人民群众,混进去,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收获?”

帽子:“好!”

刘箴:“可以啊,二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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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胖儿东整了个眼镜儿戴,还是感觉自己气质过于出众……就不像个正经人,于是拉上无所事事的齐彩,一起跑去了会场。阶梯会堂,坐在了表哥身后。

胖儿东有点后悔:妈的,昨天把逼给装大了。这么伟大光明正确的会议,我能整出啥收获来?

闲来无事,微信上给齐彩简单把来龙去脉说了。齐彩呢,挨着胖儿东,坐在表哥斜后方,角度本就特别好,一边聊着微信,一边拍了张照。然后支起桌板,放下手机,小声道:“可能是你要的线索。”

胖儿东不理解:“线索在哪?”

图片拉大,齐彩指着文件夹里一个绿色的app:“这个你不认识?”

胖儿东真不认识,迷茫摇头。

齐彩见孺子不可教,直接把胖儿东带走了,路上吐槽:“亏你是个直男。”开始科普:“这是个黄播软件,相当于色情版的斗鱼,你平时都不看的么?”

“我都是看别人截的,剪过的。妈呀,是我发展不够全面了……不过他看这个也正常吧?他一个肥宅,呃……”胖儿东道。

“看是正常,这个是看的。”齐彩解释,又指旁边的一个同样颜色的图标:“这个是主播端,相当于傻瓜版的OBS。”

胖儿东皱着眉头吃惊:“不是,这你是怎么知道的啊?”胖儿东一万个不理解。

齐彩嚼着口香糖,只是淡淡的装完这个逼:“因为类似的软件都差不多,都是山寨别人的,把代码拿来改改,个别加点功能,所以我也接过不少转包的活儿。”

入学快三年,胖儿东第二次萌生出了想学习的想法,这也太酷了!第一次是杨妙人肉督促他学英语。

“等等,你慢点走,你再多讲讲,黄播啥的我最爱听了,我专业对口啊……别那么小气嘛……彩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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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齐彩,胖儿东再立大功。帽子自然一番夸奖:“行啦,那把表哥从软件上找出来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胖儿东本来没觉得多难,结果发现自己是真低估了这么多年人民群众精神文明建设的成果,这搞黄色的主播也忒多了,就算直接把女主播屏蔽掉,也看的脑袋疼,还有好多不露脸的,分辨起来难度太大。从小弟弟斗志昂扬看到下半身毫无感觉,也没找出来:“不行啊,帽哥,万一他就播过一次,或者之前播过现在不播了,我上哪找去啊?”

帽子想了想,道:“我感觉一般做这种app的也不是什么正规生意,应该都是随时准备跑路的主,应该不会和钱过不去吧?你不是有那个表哥的身份证号和电话号么,你说,直接联系app团队,花钱找个路人主播,问题应该不大吧?”

思路瞬间打开:“得嘞,我这就去办。”

帽子道:“也不用太着急,齐彩不是约了要去吃烧烤么?”

胖儿东看帽子若有所思,感觉气场不对。他今天既没开玩笑,也没喷自己,更没动手……这有问题啊!关心道:“帽哥,你没事吧?”平时被骂习惯了,突然听帽子好好说话,反而有点不适应。

“没事。”帽子笑,笑的很温柔,还拍拍了他肩膀,胖儿东眼里,甚至有点瘆人。

原来,在小雅的助攻下,近来和阿竹持续升温,但好事有其尽头,终于又到了不得不面对的问题。阿竹给帽子开出了offer:“……我不要再纠结了,我的人生都被打乱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想再和自己过不去了。我们谈恋爱吧,谈一年恋爱?一年之内,你一心一意,不要去……一周之后,我在那个天台等你,还是那个时间……如果你不来,我们就做好朋友,……,朋友。”

当然是那个天台,雨天的天台,那将是一辈子都抹不去的记忆吧,浪漫致极的深入灵魂的交织。

·

帽子的心,罕见的乱了。连干何书都有点心不在焉。

中午收到何书微信:主人,有空么?

本来按理今天该让何书别来了的,可考虑到这有可能是最后一次干她,还是没忍心。

何书穿的宽大灰色毛衣,黑色宽松的裤子,禁欲系的慵懒风。说用心吧,确实应该是用心穿搭的;说不用心吧,这一下就脱完了呀!帽子让她跪下舔了一会儿,就直接把上身全部扯掉,露出丰实的器官。何书就像一道吃不完的美味,每次都精心准备好,送到自己跟前,想吃多少,怎生吃法,全凭心意。香滑的摆在那里,吃不完,也吃不腻。就像帽子示意她用两团肉丸帮自己乳交,突出一个随意使用。

这方面何书有过实践,但就总是生涩,捧起乳房,向前凑了又凑,几乎把奶子放在了帽子的腹股沟上。南半球与男人大腿接触的一下,浑身汗毛倒立,向前一个趔趄,脖子杵到了帽子立直的肉棒上。

她扶了扶眼镜,抬头看帽子的眼神,像胆小的兔子。见主人面色威严,只能小心翼翼的重新捧起肉乳,把肉棒夹在中间,上下擦弄。不得不说,这乳交的难度,直接和器官大小成反比。小帽子被完全包覆住,那肉感,挤的人陶醉,真不是谁都有幸能经历的体验。帽子却不甚珍惜,没几下,就把何书提起来,转战下半身,罕见的把下面三个洞都开了,每只肉穴内插几下,轮换着,像体验,更像缅怀。

“主人,这么不行……”

“怎么不行?”

“换的,太快了。”

何书也察觉出气场不对,不过没想那么多,变换的风格撩的更是浑身难受,骨髓里都是想要。好想要帽子插大力一点,不要再撩了,但不好意思喊叫出声。

“你去练练柔韧性吧。可以把你绑起来做成各种肉便器……”突然想到以后,可能没机会和她继续这浅浅的SM游戏,有些伤感,又有些怀念,话说不下去。

胖儿东敲门:“Knock knock,帽哥快收了神通吧,出发啦,嘿嘿。”

帽子便草草在何书直肠里射了一发。对她说:“我可能得晚点回来,你要是走就把门带上。”

拔屌无情,走人了,留何书赤裸着身体在床上燃烧。享受今日份的屈辱:“什么嘛……”

·

“爷是苏灿,奉旨讨饭……爷是直男,不用好看……吔屎胖仔,终日犯贱……”

李嘉怡赶到时,男男男已经快饿傻了,在敲盘子了。齐彩终日零食奶茶不离嘴,倒是还好。

“不是让你们先吃么?”李嘉怡笑着,把包直接放进帽子的怀里,挪挪板凳,靠帽子更近些坐:“太对不起了,实在是太忙了,搞那个学生会……之前那些老师什么都要管,没想到这回就真的啥都不管,什么都得自己来……”

就算夜黑,就算饿成瘦狗,就算脸上挂满了疲惫,李嘉怡还是明亮,是眼里有光,感觉烧烤摊都被照亮了。灰色小腿袜的校园风穿搭,把旁边桌的社会大哥都看傻了,吃了老婆狠狠一个大逼斗。

帽子自然的抓住她手:“要不要帮忙,我有上将胖儿(潘)凤儿,和二逼小子刘箴。”

李嘉怡咧开嘴抬头看他,更像是为了看他:“那倒不用,用也是要贱人学长帽子。学长有没有生气我开学了都没来找你?”

“饿成这个逼样就不要撒狗粮了好么?胃酸太多,容易穿孔啊~!”胖儿东酸死。

真闹心其实得是刘箴,帽子和李嘉怡摆明了一对儿,胖儿东和齐彩坐一起。只有自己形单影只,怎么好像一条狗?嗨,不知道梓珊在干什么。

·

万万没想到,一个人比菜先到了。摊位周围的目光第二度被一个女生吸引,黑丝高挑的典雅气质美女。“我可以加入么?”

五人都很意外,但很友善,李嘉怡帮她拿凳子,帽子给她要菜单,齐彩问她吃不吃辣?只有刘箴傻傻的问了句:“你怎么来了?”

董爽的回应是:“我要啤酒。”看得出来,她来之前就已经喝了:“我来给你们道个歉,主要是嘉怡,对不起。”抿嘴有酒窝,窝里尽是难过。

李嘉怡笑着:“没事儿的,都过去了。”

“真的对不起,从那件事情之后,我就每天在想,如果有机会给你道歉,我应该说些什么,结果到现在还是不知道。”董爽裸干一大杯:“还有机会,拿我当个朋友么?”

李嘉怡道:“如果我说会,你会觉得我很虚伪吧,女孩子好像天生没那么大度……但我也不知道。”

董爽继续喝酒:“你说的好对。有点可笑,虽然可能你也会觉得我很虚伪,但我真的拿你当最好的朋友的。”

倒是刘箴情绪翻滚的厉害,问:“那你为什么要出卖她呢?”

董爽没有直接回答:“上学期真的挺快乐的~其实……在那件事之前,我突然觉得~自己又有价值了。”猛然cue到刘箴:“和你搞暧昧也不是假的,我当时真的觉得自己和你有点来电。当时……是真的有点喜欢你的,可能我是颜狗吧,哈哈。”

刘箴五味杂陈,因为他有闾梓珊,可还和董爽暧昧,也不完全(完全不)是假的。既心虚,又怨怼,很难明白是什么心情。

齐彩道:“你醉了。”

李嘉怡也说:“是呀,少喝点吧,其实过去了,我也没那么在意了。反倒是你,把那个放出来太社死了,我其实也有点愧疚。”

“还没开喝呢,怎么就醉呢。”董爽又一杯下肚,解释起原因:“可能,不是可能,你们不能理解,我对丁恩……爱丁恩对我来说,就像一种惯性,怎么都改不掉。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瞎的,反正从小就瞎了,看上了他,就是愿意为他做任何事……特别怀念小时候,那时候四个人无忧无虑的,每天玩儿。没有性,没有心机,没有爱慕,不用化妆,就单纯的在一起玩,我从穿着开裆裤就跟着丁恩跑,到后来大家都一点点变态。”

帽子问:“你们小时候就认识?”

董爽点头:“我和他家是邻居,楼上楼下。我记得我从7岁就知道自己喜欢他,13岁第一次和他……那时候他都还不怎么能硬的起来……”董爽把她和丁丁的纠葛一路说来:“……丁诺从小就管我叫嫂子,闲着没事儿就跟着我喊嫂子,我喜欢听他叫我嫂子,其实我知道,他就是喜欢抢他哥哥的东西,如果我是他哥的,他就对我更感兴趣,他哥也愿意把自己的东西给弟弟,所以,你们懂么,整个关系都是畸形的,从一开始就是。”

之前还没想到,现在才明白,他们多人运动还真是从小做起啊。胖儿东脑子里,画面都有了。

“我知道自己的爱是畸形的,其实本可以不是畸形的,但谁让我看上了错的人呢。”董爽转问帽子:“你知道fellow解散了吧?”

“现在从你这确定了。”狡猾的帽子:“所以丁恩确定要出国了?”

董爽又掏出烟,点上,笑道:“是呀。我还得感谢他,和我说清楚,告诉我他不会和我结婚的,以后都,呵呵。”

众人基本明白了。

“我曾以为,只要我无限纵容他,让他做任何想做的事,和随便什么女人搞,成为和他一样的人,最后也许,会有机会能成为他妻子。现在彻底破灭了,我tm真是个傻杯。”也算是个凄惨的爱情故事吧,至少从女生这一侧看来。

李嘉怡安慰她:“你不是,你只是钻进去了。”

董爽没接,自说自的:“你们知道么,我宁愿~他是个穷光蛋。可惜他是个有钱人,官二代,好可惜啊。”阴云终于化作暴雨,哭的稀里哗啦。

李嘉怡看看帽子,得到一个肯定的眼神,坐去了董爽旁边安慰。抚着背,让她很是哭了一会儿。

缓过来后:“你们是都是好人,是很好的朋友,是我不配。”

帽子帮她转移情绪,顺便打听些消息:“郑宁宁也退出了么?”

董爽摇头:“她舍不得小点他们,应该还是和他们一起玩吧,好像和男朋友分手了。”

“那章轩轩呢?”

董爽笑道:“原来你这么关心fellow的,不只是为了嘉怡啊。”不过已经是过去了,董爽也无所谓了,便告诉他:“她想离开丁诺,应该不容易,看什么时候玩腻吧,我知道的,开学之前,他给轩轩喂了催情药,让几个师大的体育生给轮了,在学校里。”

李嘉怡原本就不恨董爽,自信的女孩根本就不擅长怨恨。其他人更是无所谓,知道了她的过去,也更容易放下了。于是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董爽倒成了被安慰对象,哭够了开始一起唱歌,嘴硬之歌:我也不会难过,你不要小看我……酒没喝多少,醉的倒是很明显,活像一群神经病。狂笑泯恩仇了属于是。

“回来帮我搞学生会吧,没有你,我太累了。”

董爽拒绝了,摇头道:“我没那个脸,欠你的看以后有没有机会。”

刘箴在一旁憋着不爽,也说不上来哪里不爽,就是很不爽,仿佛一切和自己无关,仿佛又都和自己有关。

胖儿·不合时宜·东~突然整出一嗓子:“咱们去唱歌吧,在这儿唱不过瘾啊!走,第二场。”

结果三个女人异口同声:“不要!”

给胖儿东噎到了:“你们要不要这么整齐。”

齐彩:“唱你妹的歌,你不训练了?比赛怎么打?”

李嘉怡:“我们也有事情要做。”悄悄挽了挽帽子,看着身边的男人,做什么大家都懂。问董爽:“你一会儿去干啥?”

董爽没回答,而是问刘箴:“一会儿能把我带走么?”

刘箴正不爽,突然被点名,坚持酷酷的样子:“干什么?”

董爽很直接:“把我弄坏。”

是个男人,都得激动,激动的帽子和胖儿东:“哇喔~~~~~!”

然而刘箴是要面子的人,硬端着不肯放下:“这时候想起我来了?且~”转头一脸不屑。

“也是。”董爽又灌了一口酒,还了一脸不屑:“太难为你了,小雕侠。”说着,还比了个一寸的手势,这一着,不仅让董爽痛失韩国市场,还彻底把刘箴激怒了。面对这个曾经“耍”过自己的女人,不要谈什么风度:“妈的,贱婢,你说神马?我让你明……我让你后天都爬不起来你信不信?”

“哦?”董爽都没正眼看他:“放狠话,男屌丝好像倒是都挺会的。”

于是,一番争斗,各种拉扯,刘箴董爽,当先去了。

·

李嘉怡:“我们也走吧,别浪费时间了。”拉着帽子起身。

齐彩这边给了胖儿东一脚:“走了,去训练。”潇洒转身。

正是谁慢谁结账,帽子含泪付了150。收钱的服务员小哥人都傻了,听说过现在大学生浪,这么没羞没臊的头一回见。主要他们话题尺度太大,声音还不小,外加两个大美女,人走满座都是一片叹息。

·

“你吃饱了么?”帽子关心道。

“你是说哪里?肚子吃饱了,肚子下面,嘿嘿~”

“哼哼,没饱怎么办?要吃了我吗?”

李嘉怡摇头,笑道:“人家想吃肉棒,不想吃你!”说罢撒手向前跑去。看她开心从容的样子,帽子怀疑这到底是谁睡了谁。

一跑一跟,直冲酒店前台。登记身份证时,李嘉怡仰头向后看帽子,眼睛一闪一闪的,干脆倒向男人身体。伊人在怀,销魂的香软,帽子作势就要吻下去了。

许是看不下去,前台大姐咳嗽了两声,道:“这边采集一下信息。”

李嘉怡瞬间站直,在摄像头前来了个立正,还敬了个礼。帽子看的好玩,便有样学样,给警务系统比了个心。不知道如果有民警查到这两张照片,会作何想法。

·

电梯里,李嘉怡抱在帽子怀里:“你知道不知道,这个假期,开学,我都好想你。”

帽子吻她头发:“我也很想你。”倒也不能算撒谎。

李嘉怡似乎很开心,拿出正常音量:“那你今天晚上一定要草死我,好不好?”

帽子:“额,好……你妹的!”

“哈哈,你害羞了!”电梯门开,李嘉怡蹦蹦跳跳的进屋,让帽子:“你先洗。”

“为啥我先洗。”他打算是一起洗的,但听李嘉怡说:“我给你准备了惊喜。”只好开开心心的先去了,洗洗的叫一个卖力呀……但又有些伤感:难道今天是和她最后一次了么?心情起落,只在瞬间。以往的哲学向来是优先享受当下的,但当下既然有了这番思虑,又有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面对。

“妈的,说好了做个人渣的……早都说了,不谈恋爱,逼事没有……好烦好烦!”

勉强调整好状态,结果出来发现,李嘉怡躺在床边,睡着了!

她确实太累了,看样子是坐下就着了,连睡姿都没有摆好。帽子望着她的美貌,可爱的唇线,一下下颤抖的睫毛,终于没忍心叫醒她。先把尸体摆正,然后从包里翻出了洗漱品,心想:果然早有准备。学着之前阿竹的样子,帮她把妆卸了,然后用湿毛巾擦了脸,脱去外衣,盖上被子,守在一旁。

看着看着,不自觉~自语道:“你好漂亮呀。”一点点的,许久,也睡了。

·

次日清晨,李嘉怡猛然从床上翻将起来,似遭遇了巨大的惊恐:“我昨晚睡着了!?”

帽子擦着惺忪睡眼:“是呀,我没舍得把你弄醒。”

惊恐转为悲伤:“那你就什么都没做?!”

帽子哈哈道:“本来是想侵犯一下的,不过,你在打呼噜,哈哈,可响了,我就……哈哈哈!”

“啊!为什么!”样子是要锤死帽子,结果一头顶进了怀里。二人连打带闹,滚成一团,带着被子从床上翻到了地下。帽子头在椅子下,脚在床上,怀里抱着女孩喘气。自觉更舍不得了,至少没有前一晚坚决。

“几点了?”李嘉怡看时间,再度惊恐跳起:“完了完了,今天有很重要的会,我要发言的。”帽子坐在床上,看她洗漱,拿着东西就要冲,又突然跑回来,一把把帽子扑倒在床上,亲了一口:“对不起,帽子学长,我很想让你操我的,下次一定!”

回头收到微信:谢谢正人君子帮我卸妆,更喜欢你了![爱心emoji]

帽子陷入巨大绝望:“这我可肿么办啊?啊啊!”

============分割线回归==============

是夜,丁诺掏出三张红色的票子,递给前排的司机,笑道:“师傅,麻烦您,开慢点。”

这么传统的货币,这么传统的行为,司机也还是第一次见。由于他递的够近,下意识的就接在了手里,一下搞不清楚意思。然后下一秒就明白了。丁诺一把扯开了章轩轩的裙子,整个下体,还有本就裸露的小腹,在后视镜里一览无余……其实看不到膝盖和小腿……但看到bi是够了……而且bi上还镶钻的。反射的光闪了司机一下,险些没刹住车,巨大的前冲力,吓的女生放出一大声尖叫。

“师傅,不是麻烦您开慢点么?”

“对不起,对不起,我慢点……你们……额,自便……”

不用司机说,丁诺就已经插进去了。随后极其变态的,喊着一二一二的口号,在他的玩具的会流水的洞穴里抽插:“我都忘了中午把你内裤给扔了。”

一边说着,一边把碎花蓬蓬短裙给扔出了车外。

“不要!”章轩轩急忙大叫:“我一会儿怎么下车?”

丁诺才不管她,把她压翻在后座,继续卖力干着:“是排卵期吧?那我赏你一发,你给我生个儿子吧?”

“别……”章轩轩怕极了,想拒绝又不敢:“我毕业了就给你生,好不好?”

丁诺闻言,从上衣下面扯出隐形内衣,甩飞出去,接着是鞋子,外套……中午的时候就已经将内裤和裤袜扔掉了,眼见自己的衣服被扔了个不剩,章轩轩被吓出了眼泪,哭又不太敢。一直努力张开腿,让丁诺操的舒服些,到车停。

丁诺见车到了,努力催动两下,拔出肉棒,持枪上脸:“歘,歘,歘!”自己给自己射精配上音,全射在了章轩轩的身上脸上。司机直呼变态。

丁诺提好裤子,下车又往副驾驶上丢了四百块,道:“师傅,麻烦你给她送回去呗?师范大学,老校区,我就这点现金了,剩下的车费在后座,你自己拿哈。我先走了,哈哈哈!”

冷夜,留章轩轩一个人裸在车里。

8.7 复燃焚身

追查念念的进度没停,刘箴发现:“她在那个阿姨家总是和一个男的一起进出,是个肥宅。”

“你怎么知道?”帽子问道。

刘箴:“因为和胖儿东一个体型+气质啊。”

胖儿东:“你好像是在侮辱我,但我不知道怎么反驳。”

“阿姨的户籍信息是有个男孩儿,比我大三岁,叫王新委。”胖儿东确认了这一信息,顺口道:“不会是近亲吧,这剧情刺激啊!”理所当然吃到了帽子和二姐左右各一巴掌。

帽子:“人家只是表亲!”

二姐:“你能不能收收你那肮脏下流?”

胖儿东:“你俩配合的倒是挺默契!”

帽子拿主意:“算了,老办法,搞手机吧。”

熟悉的配方,遇事不决放大叉,胖儿东和刘箴双双出洞,在阿姨家附近划出了几片监控盲区。大叉的靠谱程度堪比外挂,胖儿东看他从墙角转过去,又转回来,就递过来一个手机,简直像变戏法一样。来不及吹牛逼,直接连上电脑,用小凯给的最新的软件,迅速在手机上植入了幽灵。和这么两个大拿合作,胖儿东总觉得自己多少有点可有可无。

进度条刚读完,那边电话就来,声音虽然急,但也多少有点夹:“我手机!你拿的是我手机!!”

胖儿东装成一副社会小人物的样子,攒出一个远在山西的杭州市唐山县口音:“自己手机怎么不装好啦?到处丢,别人捡了不给你怎么办啊?”倒先责怪起念念了。

“对不起对不起,您在哪?能不能把手机送给我?我谢谢你啊……”

还没等念念说完,就给怼了回去:“我怎么给你送啊?我还要去送货呢,这边有个交警,我给你放他这里,你一会自己过来拿。下次注意一点啊,别再掉啦!”挂掉电话,感觉喷人是真爽,难怪自己天天挨喷。

一步两三颠的跑去路口,把手机给了一个执勤的警察。

当晚,等念念睡着息屏之后,确认她手机是插着电的,肆无忌惮的在手机里一顿翻找,然后就!……啥也没有发现。多少有些丧气,胖儿东往椅子上一瘫:“真小气,连个裸照都没有。”

二姐拍拍帽子:“是不是可以排除了?”

帽子发了会儿呆,道:“再看看吧。”

·

时隔许久,帽子和阿竹终于又在微信上聊天了。

帽子:“NND,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玩弄于股掌之间,真的很不爽耶!”

阿竹:“确实有点。”

帽子:“就很没面子!”

阿竹:“倒也没别人知道。”

帽子:“要约也是咱们自己约,你说是不是?”

“就知道你没一次说话安着好心。”不过想想:“虽然你说的也算有道理。”

帽子狂喜,从床上弹起来坐着:“那阿竹同学肯不肯这周四赏脸,我请你去吃一顿肉蟹煲吧?[坏笑emoji]”

阿竹:“我周四下午有课。”

帽子:“没关系,几点都行,我等你下课。”

阿竹:“你会饿的,是补学分的课,上到七点半,我本来打算不吃了。”

帽子:“没关系,到时候我去你们上课的楼下。”

阿竹知道劝不住他,便不再多说什么,心中欢喜又哀愁。

怀着忐忑的心,迎接这奇怪的春。春雨从不是省城的特色,今年却来的格外多。明明好几天都是大艳阳,催着人们脱下厚衣,展露美好的身体,偏是到了约定日的前一晚,连夜就降温了。乌云压的很低,阴风从教学楼间嗖嗖的过。阿竹本无心观察天气,从上午的课开始就心猿意马着。想时间快点,又不敢让它太快。在最后一堂课的教室坐下时,天空末日般整个的黑了。

“还去吃么?他还会来么?”阿竹听不进老师在讲什么,只是呆呆的望着窗外,望着,竟然飘起了雪花,飘着,忽然一声电闪,就见豆大的雨点一颗颗的向窗上猛砸下来,简直像要把玻璃砸碎一样。

“他不会傻了吧唧的还要来吧?”忙找手机想发微信告诉帽子别来了,才发现老师正在自己旁边当临时同桌,坐在第一排的桌上,踩着凳子给学生们讲八卦。看阿竹转回来,还低头对视了一眼。

这里本不是会下雪的城市,3月也不是下雪的季节,你就说现在这气候异常多严重吧,瑞典女孩多愤怒,阿竹就有多焦心。好容易课间和帽子说:下雨了,你别来了,改天吧。等了半天,对方也不回。只觉灵魂也被大雨冲走了,时间跑的飞慢。

苦挨第二节课,就那么一瞬间,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引得阿竹突然回头,就见帽子正坐在那里,就在那里,离后门最近的位置。完全被雨淋湿的大男孩,雨水顺着头发流过脸庞,正笑着看她,还比了个V,有点傻,但好暖,像太阳,很可爱。就那么一瞬间,像打散了一切的患得患失,阿竹只觉得,自己重新喜欢上了他,这个奇奇怪怪的,比自己大一些,聪明又幼稚的男孩儿。

时间回归正常的轨迹,走到下课,敲响铃声。默契的,阿竹没有走,帽子也没有走,直到所有人都走光,教学楼内不见人影,两个人牵着手,在被天压的黑黑的开放教学楼里走了一圈又一圈,从1栋到5栋,感情在沉默中极速的升温,向着沸点。

阿竹:“你打算带我走多久?”

帽子:“我怕把你弄湿了。”

阿竹低头:“我不怕。”

这还说什么,嘴唇对接到一起,如干柴遇烈火一般,疯狂的接吻,顺着走廊的墙壁翻滚,从这一头亲到那一头,哪还管什么摄像头。舌头深入对方的口中,上下左右的肆意翻转,和另一只舌头搅拌在一起,像有律动一般一下下击打着理性,把脑子烧热烧炸掉。一路不停,从5栋吻到4栋,从5楼亲到4楼,一直亲着闯进了阶梯教室。

这是他两人最开始战斗过的地方,阿竹还没注意到这是哪里,二人已经接近了讲台后面的储藏室,纠缠的过于激烈,用两幅身体的重量重重靠在了门上。于是,几乎是破门而入,结果门内炸出一声超级刺耳的女生尖叫,双方都被吓惨了。帽子定睛一看,原来这里有人了,黑暗处女生捂胸蹲着,男生正忙乱的提裤子。连忙:“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们继续……”拉着阿竹赶忙跑了,是字面意义上的~跑了。走廊里边跑边忍不住笑出了声,是那么的爽朗和悦耳。笑着跑到了6楼楼顶半开放的天台,在雨中放声大笑。

“我都没听你这么笑过。”

阿竹禁着嘴,含着笑:“很失态,是不是?”玉人所能之可爱已臻极限。

怎么舍得让她多话,再次紧紧抱住,湿湿吻下,真正意义上的湿吻。

吻到实在喘不上气:“那是我们的地方,都被人家占了。”

帽子也喘息着:“你觉得这个地方怎么样?”

雨愈发的大了,胡乱的拍在二人的头上,身上。但他们什么都不想管,只想抚摸和亲热,继续填补那渴望,借对方的身体燃烧欲望来取暖。世界早已被隔离,天地间除了我便只有彼,心跳在大雨中回响,雨再大也只能融入炽热的吻,如波如涛,如怒又浅。嘴唇短暂的分开,欲望在彼此眼中闪烁……

“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

情之火花点燃了男女,付身体在雨中燃烧。衣服已经贴进身体,仿佛再无~也不需任何阻隔,因为对连接的渴望已不可遏制。只需一个滑倒,帽子压住了阿竹的身体,胸衣只是覆盖于乳山的遮掩,小腹上的扣子也早都开了,于是奋力扯下裤子,把头埋进了干净光滑,舌头伸进湿蜜黏软。雨水混合着肉汁,是别样的欲望之味,更希望是自己舌头带给女孩的绝对放松,手腿张开在大雨下;又绝对的绷紧,死死按着帽子的头。如果涣散的眼神里,还有一丝灵华,那便是欲望,帽子爬上来,甚至已不需要一个许可,就将身体压进了她的体内。

!好紧!好糯!好滑!好热!好深邃……如深海,似果冻。帽子抱着佳人的脸吸嗦,而随着整个分身的贯入,阿竹竟不自觉的将舌头吐了出来,吐进了帽子的嘴里。

没有害羞,亦不再矜持,今夜是彻底的打开与放肆,所以不需要遮盖,放雨润的双峰一起迎接雨水,和男人的啃噬,直似要将她一口口吃下……

冰凉的地砖所要承担的,不止是人体的燃烧,还有透过女体的下沉之力。巨棒自上而下的沉落,在大开的双腿间,将力量释放,击碎亿万神经元,力透女孩的臀与背脊,释放在地面上,拓开水花,炸裂情欲。

大雨天台做爱,放水天山色于无物,留肉躯欢畅在此时。水乳交融到极致,快乐到极致。

“你太用力了……”

“要是能,我还想更用力。”

“啊……嗯哼……为什么……我戒不掉你,你让我分裂……明明是我,又不像我。”

“现在是色阿竹。”

“不~呵啊……不色……但我想要…你……”

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乳房在摇曳,小腹向后背一圈的皮肤在颤抖,大腿极限的张开,脚跟却全力抵住了帽子的后腰,在一声惊雷中,羽化进了这个世界。

·

第二天起床,帽子只觉头痛欲裂。想找胖儿东要布洛芬,人却不在。发微信给阿竹,也没回消息。躺回床上正自担心,二姐来了:“我来通知你个消息……诶,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帽子问。

“你脸怎么这么红?”二姐四下查探一番:“不是刚做完坏事吧?”

“我遇得到你!头疼,可能感冒吧。”帽子不得不又起床穿衣:“通知什么?”

听言,二姐神色冷下:“来通知你阿竹发高烧了。感情还挺有缘?”

帽子坦诚:“昨天一起淋的雨。是我的锅。”

“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二姐起身走:“昨天那么冷,你也真是的。”

帽子见她要走,忙连拉带拽,连说带哄:“哎呀,二姐,你最好了,你说你怎么那么好呢?性格好,身材好,长得也漂亮,连发质都这么好,一年烫个七八回不成问题啊!……”

“你要干啥?”

“带我去看看阿竹呗。”二姐无力吐槽,脸皮之厚,长城真是建薄了。

“晚点吧,天冷,阿姨最近特别坐得住,不容易溜进去。”

·

晚些时候,二姐拿来一套衣服,让帽子换上。帽子扯出来一看,是灰蓝色的polo衫外加一条西裤。

“皮鞋你有吧?快30了就不要穿的像个孩子了。我就说你是新来的老师。”

帽子吐血:“我是不是还得准备一串钥匙挂裤腰带上?”

“有最好。”二姐道:“对了,我没拿腰带,你自己弄一个。”

帽子能说啥,为了去看阿竹,只能委屈一时。结果老天爷也助攻,演练了半天怎么忽悠,阿姨压根没在。直接把帽子带进了209:“她室友在了,本地人,一会儿要回家,等她走了你再过去吧。”

“室友?不是念念吧?”

“你就知道念念。”二姐无奈:“不是,是另一个。”

·

换上自己的衣服,帽子还是喊冷。

看着这男的,简直一巨婴:“那咋办?我们的衣服你又穿不上?”瞬间就为自己的好心后悔了,因为帽子的意图是:“要抱抱!”

二姐闪身躲开,帽子直接调转枪口,就抱住了陶奈,一头扎进了两峰之间。像计划内一样。

陶奈:“……我看你进来我直接就应该走。”

二姐:“你就应该用胸把他夹死,或者憋死。”

“那不是奖励他么?”陶奈一脸委屈:“行了,你别蹭了!”

二姐进去上个厕所,出来发现帽子手已经伸进去了,简直怀疑人生:“你是来找阿竹的么??”

“我想小四儿也想的不行,不行吗?”还一副还很有理的样子。

“啊!”陶奈惨叫:“你摸就摸,不要摸头儿!……太刺激了……来感觉了你负责吗?”

“负责!”

“不用不用!你拿出去,求你了。”也是老传统了,陶奈面对帽子,最多只能硬一下。

终于等到室友离开,帽子看走廊没人,窜了去斜对面。二姐从大姐那偷了一根烟,去阳台上抽。

陶奈:“二姐你会抽?”

姚师格:“咳咳咳……”

·

阿竹躺在床上,不知道开门是谁。帽子也没说话,看着一草一木每一物,这就是阿竹生活了几年的地方,自己曾经在这……摸着桌沿,感慨万千。

伤怀够了,踩凳子横梁,把脸扒在床边,给阿竹好大一个惊喜(吓):“啊!你怎么……”

“来,喝姜汤!还没凉。”

“太辣了,我不行。”阿竹坐起,取下毛巾,雪白的额头粘着几缕发丝。

“你行的!”

帽子执意要她喝下,又下去拿水给她。看着水流入嗓,玉颈轻颤,又看她脸色奇怪,白是白,红是红,分得泾渭,看得出病很重,又别样的可爱,不由得痴了。

阿竹发觉被他盯着,挡脸道:“你别看,没化妆,太丑了。”阿竹说这话就过分了,这世界上比她还顶得住素颜的女人,几乎就是屈指可数的程度。

帽子接过水杯,笑道:“你平时也不像化妆。”

“那还是化了点的。”

“那你以后别画了,现在更好看。”

微微噘嘴,露小小嗔态。知道帽子嘴贫,但听着就是受用。

帽子下去把水杯放在桌子上,看旁边位置,明显许久没人,应该是小白的。对面乱七八糟,一看就是才收的,应该是刚才走掉那位。那么阿竹对面,应该就是念念的位置了。帽子看着那位置,呆了一会儿。似乎想从物品摆设,看出念念是什么样的人一样。

阿竹看到帽子盯着念念位置,揪心难受:“你认识念念么?”

帽子摇头:“我只是听过。”

阿竹道:“答应我,不要和她有什么,好不好?”

帽子点头许诺,心想与其费力调查,说不定阿竹知道什么,便解释了为什么关注念念。

可是阿竹不想听:“你怎么能向一个女生打听另一个女生?(喜欢你的女生)”

帽子骂自己太蠢,于是真诚道歉:“对不起,是我太烂了,你骂的对。”

“我又没骂你。”

·

“你烧多少度?”

“退下来点了,现在不到三十八。”

“嗓子有不舒服么?”

“还好,你不来讨嫌的话。”

帽子问阿竹:“今晚一个人住宿舍?”

阿竹说:“嗯。”

帽子却说:“不对。”

阿竹疑惑,而帽子笑的很憨:“还有我呀。”

这种时候,阿竹都是不去理他。掀开被子,在浅蓝色的睡衣外披上外套,下了床来,努力品尝帽子带来的晚餐。一白天喝了好多水,现在确实是饿了。

“对不起,害你生病了。”

提起昨日的疯狂,实在让人难以接受,好在帽子道歉的诚恳。阿竹才勉强道:“不怪你,我也很久没生病了。”转而问:“你吃了么?”

“等你先吃完。”

阿竹看了一圈,也确实是不想拿其他室友的凳子,又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让帽子坐,本来也吃不下许多。

能和阿竹独处一室,还是阿竹的寝室,何其的快乐,帽子嘴不闲着,说些有的没的:“……胖儿东说他也不是从来都招人讨厌,小学初中是,据说高中的时候本来人缘挺好……然后有一回他带了本黄漫去学校,你懂么?普通高中生根本没见过这么高级的东西,降维打击,直接成为全班最靓的仔……然后下午自习他同桌借去看,(斜)前座忍不住就给拽走了,他那是个好高中,自习有老师管,他不敢说话,就让同桌告诉前桌,说如果被逮到,书在谁手里就说是谁带的,不要连累他,你懂的,他们学校的管理水平,妥妥会被退学……”

“然后呢?”

“然后,他同桌传话的时候,书已经被前桌的前桌给抢走了,然后骚的来了,前桌写了个纸条,写的‘搁谁那被没收,就说是自己的,别说是胖儿东的’……给传了过去,然后前面那个傻屌把纸条给夹书里了……”

“{噗嗤}……”成功把阿竹给逗笑了。阿竹让他:“你转过来。”

帽子就老老实实的放下筷子转过去,腮帮子里还鼓着。只听阿竹:“给你敷个面膜。”

帽子嗖的就向下缩了一截,仰头等着阿竹动手,就像那天涂卸妆水时一样。就见阿竹把自己脸上的面膜摘下,小心翼翼的扯平。

帽子好奇:“这是你才敷过的呀?”

“怎么?你不想要么?”阿竹问道:“这个面膜水很足的,敷两个人完全没问题。”

“要!”脑子被马桶盖夹到才会说不要。

于是阿竹细心的把面膜一点点盖在他脸上,抹平,问:“然后呢?”

“然后最后那个傻屌是个体育生,坐讲台底下也敢看,当然就被老师给逮着了啊,老师把那个书一开,再一翻,就看到一行字:别说书是胖儿东的……哈哈哈哈……然后胖儿东属于爹妈两不管,她姑舍命陪班主任逛了三回街,才让他不至于退学,也是相当舍得花钱了……然后黄漫小王子的外号就传开了,女生们都不待见他,跟他玩有被妹子嫌弃的风险,也就被其他男生给疏远了……”

“你还笑,那是你室友,明明人家也很可怜。”

“不好笑么?”

“是有点好笑。”阿竹把他面膜摘掉,又道:“我帮你抹点油……”

话音未落,两只大手便袭了过来,这一次不再驻足山下,而是抓住了双峰,感受柔嫩的丰润,似山峦的厚重,却有羽毛般轻盈。

阿竹浑身一颤,心跳霎时飙满,她此刻没穿内衣,隔着薄薄的布料,整个被异性抓牢……却没有躲:“为什么这么不老实?”

“忍不住。”

“擦完再摸……有那么好摸么?……哎呀,你不要碰那里……太敏感了,受不了。”

“昨天都让摸的。”

“那时候可以,平时不行,那时候会……”意识到自己被帽子带进沟里,赶忙闭嘴,噘嘴赌气,不说话了。

不过帽子也没过分,有意避开了核心区域,专注于那饱满,那柔软,和那弹性。

堪堪擦完,帽子问:“为什么晚上也要擦油?我一直不理解晚霜这个东西。”

“不擦就会老的快啊。”阿竹也是耐心girl:“老了之后皮肤不好,都是皱纹,就没人喜欢你了。”

“本来我也不靠脸吃饭。”帽子道。

“那你靠什么?……”突然反应过来,啐道:“讨厌,什么都要污一下。”

帽子笑出褶子:“我明明什么都没说。”

“那难道是我多想了吗?”阿竹放下手中瓶瓶,责怪道:“明明见不到几次,每次都要拿话占人便宜……”

突然一阵刺激,才发现自己的双乳始终掌握在他手里,意识到这里,浑身阵阵发热,再看身前男孩,眼里明显是一团火。斗室别无旁人,只有二人呼吸的急促,让一切尽在不言中,再度吻到一起。

·

不能说帽子没有怜香惜玉之情,只能说他无法在阿竹面前控制住自己。谁又能呢?

阿竹的身体,是最完美的女人的最完美的时期,是每一片肉都香腻,每一寸肤都晶莹。恨只有两只手,一张嘴,摸不完亲不够仙子的身体。不顾一切的和她爬到床上,脱去衣服,晚一秒可能就要被烧死……

也许是发烧,主要是情欲,阿竹肉体像要被煮熟,盛满在帽子的欲望中柔似无骨。无力做任何事,只能用呼吸描写这段糟糕又让人欲罢不能的关系,把其余一切都交给他,交给他不顾一切的~不顾一切。

像沸水中燃烧,像末日里翻滚。在彻底的释放中,迎来第一次的万籁俱寂。

门,突然响了,钥匙打开了锁。一人拖着脚步声,匆匆的来,翻了会儿东西,又匆匆的去。帽子压在阿竹肉而绵密的乳房上,不敢作声。但二人其实并非全无声响,室友忘了拿药回来取,只道阿竹睡在床上,没敢扰动,感觉有些怪,但没在意,也没看到桌下的男鞋。阿竹隐隐的知道,但非是凭耳朵,而是凭感觉。

她还在另一个世界,还没回来,就被男人带着,再次飞走。她本是属于仙境的,她现在去往仙境了。

肉柱在女孩的身体里永动一般的进出,阿竹只觉胸口都被她充/冲满了。一次又一次,没休止的……顶着高烧做爱,沉浸在燃尽最后的体力之中,汗水打湿了床铺……到抽搐着,用羞耻的体液彻底打湿床铺……

“我要是死了,你负全责。”

“没事,我会和你一起去。”

只有阿竹的身体可以让帽子放弃一切,找回最初。明白了,在高潮中感受到了,“梦姑”并不是天花板,阿竹才是,是天赋之,是不造作~不需要太多技术的,也是感情,为你而投入,而畅开。那是一切努力和娴熟都不能给人的突破界面的感觉。即便不再抽插,也要停留在她身体里,怀里,一直在,一刻不想分开。嘴唇不想,指尖不想,胸膛,小腿,每根汗毛都不想。舔遍全身,从手腕,到光滑的腋下,到玉足尖尖……

无休止的亲吻,胡乱的射精。尿意纵横,爱液喷涌。眼神迷离到有些可怜,头发被汗水胡乱粘在脸庞两侧和脖子上。看着,一点都不淫荡,但整个人就是欲望的池塘,帽子在里面越沉越深。

“还想要么?”

“想。”

意识终结在这个字上。

·

第二天一早,阿竹是被一股奇异的快感激醒的。不是帽子又进来了,而是他把一块热毛巾敷在了阿竹的下面。

猛然夹紧,又被动放松,反复几次,睡意就去尽了。

“干嘛这样欺负我?”

“没有欺负你!”帽子解释道:“应该很舒服吧?”

阿竹不敢作声,仍旧被那里传来的一阵阵的热感降服着,半晌,才:“……就是好色情,你从哪学来的?”

“跟一个女人学的。”

阿竹听闻,便不再问。其实就是“梦姑”,帽子接受这热毛巾大法时被那舒爽惊到的感觉还历历在目,只是经历了这一番和阿竹的复燃,对那女人的好奇已基本了去。

大学宿舍的桌上床有些狭窄,帽子硬是没让阿竹起身,给她换掉了床上用品。然后又轻轻躺回她身边,抚摸着她的背脊。

“好喜欢你摸我。”

帽子笑笑:“小动物都喜欢被摸。”

阿竹突然就哭了,止不住的:“我真的好喜你。”

“我也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你。”

帽子很少随性说话做事,明知道这会让她泪崩,却还是这样说了。于是在泪水中又吻在了一起,而后身体又再次连接。还没消肿的下体被巨大的肉棒撑满,狠插,一边止不住眼泪:“我不是一个淫荡的女孩。”

“我知道。”帽子帮她擦泪水:“别哭了,会留眼袋的。”

“讨厌,那是卧蚕。”极为罕见的阿竹的撒娇,还要抽出手,把帽子的手放回自己后背上:“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一碰见你就整个人都变了,变好奇怪。只要你碰我一下,就浑身都……”

……

是真的N爽了,阿竹突破极限,帽子也全部的释放。发烧严没严重感觉不出来,但身体真是一下也动不了了。帽子伺候她洗了澡,吃了饭,喝了药,睡着。才恋恋不舍的离开。离开之前,阿竹还在梦里流眼泪。

满心都是自责。

7.A 外传草稿:朱老师

小美努力强行删除那一晚的记忆,但一看到眼镜和小波,死去的记忆就开始攻击

第六章学期末,帮朱老师组织讲座(这时候朱老师已经生了,又开始上班了),发现来讲课的竟然是那晚的肌肉帅哥(重新遇到宋斯剑),吓都吓死了,满脑子淫秽色情,这边删那边冒,对宋斯剑的那个东西印象太深刻,控制不住不看他下半身

课后朱老师有事,让她带宋斯剑吃饭,强装镇定吃了口食堂,才互相问了名字

宋斯剑记得她,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行

一顿饭,吃了一身汗,生害怕在学校里碰到眼镜或者小波

人,尤其是女人,是现实的动物,但凡宋斯剑丑一点、矮一点、甚至黑一点,小美可能都撤了,但这种质量的男生摆在面前,根本忍不住

·

朱老师时不时抱着小孩被干,马琬带人,一边干一边吃朱老师的奶,还在家里挤奶玩儿

被干到黄体破裂,紧急送医。

老公还拖了关系,妇科主任是上司的同学

被马琬买通,跟他说是子宫移位,生孩子的后遗症,还怪上了老公生孩子之后观察和照顾不到位,整的老公相当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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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琬和医生勾兑,让朱老师多住几天院,然后带着人在医院继续搞朱老师

菊花,动作小点的搞

护士们都议论,被来探望的老公听到,无耻的硬了,想给朱媛讲,想想算了:她好觉得我下流了,哎,娶了个保守的老婆,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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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草朱老师,朱老师喊,老公要来了……

让我到,我马上射了!射完马琬赶快跑了,结果电梯口“偶遇”老公

擦肩,回头,相认“这不哥么”

老公:我以为你那天喝多了不记得,

马琬:怎么可能,哥你人这么好,我把你车撞了你都不计较,

老公尴尬心想,你是撞我,但你赔的的也太多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还不好意思呢

赶快客气:没有没有,一点小事,就是个意外,

马琬:那不是意外,我酒驾,你要非得报警,那我不用玩了,可太谢谢了,你怎么来医院了呢?身体哪不好么?我帮你找人啊?我认识人。

老公:没有,内人身体出了点问题,但没事,主任是我朋友的同学,都照应上了

马琬:是嫂子啊,哎呀,我跟着你一起去看看嫂子吧。

老公赶忙:不用不用,你这太客气了,没事,你有事就先去忙你的。

马琬:我那事叫事么?嫂子健康不比什么都重要?我得先跟你去认个路,下回好直接买点东西过来。

老公:不用,没两天就出院了,你真是。

拗不过马琬,只好带着他往病房走。心想这个小年轻虽然一看就不学无术,但是还挺热情懂礼貌。心里是一点也不反感了,毕竟人家算个金主。完全没想过他才从自己老婆的病房,不对,从自己老婆的身体里出来。

老公问马琬:你来医院干什么来了?

马琬:哥你笑话,我身体可好了,草少妇一晚上三五次的不是问题,给草的叫爹。我这不是最近看上这边一个护士,过来献殷勤了。

话前半截把老公哥给整不会了,后半截又尤其讲理。只能:好的好的,年轻人身体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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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琬去而复返,还和亲老公一起,没把朱媛给吓死,紧握住被子,怕下半身露怯。

老公哥介绍马琬和朱老师认识,死亡对话。精神蹂躏朱媛

亡中亡,宋斯剑带着小美来看朱老师,见老公哥在,说自己是来找马琬的,小美是来看老师的

然后护士进来打针,亡中亡中亡

·

——朱老师知道小剑连接过小美 不知道连过护士

学生不知道小剑连过朱老师 不知道连过护士

护士猜小剑连过学生 暂时还不知道朱老师

护士出门,小剑说要上厕所

和护士储物间打针,护士:我不喜欢你刚才说上厕所,你来上我,那我不就是厕所

宋斯剑:你不是么?

护士问:你是不是操过刚才那个女学生。

一会就用操完你的几把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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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去相亲,宋开车带着小美送护士去

送完车震小美,小美问和护士怎么认识的

说来看朱老师,她想让我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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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琬后走的:嫂子,被盖好,捂捂汗,出汗对身体好。

没把朱媛吓死,我可不光下半身没穿,屁眼里还都是你射的精液呢,快流出来了!

幸亏老公哥全程没掀被子!

·

出院前最后一次,马琬找了个人来草朱媛,也是一次两次,朱媛都习惯了,操完告诉朱媛,是你的学生,低级笑哈哈哈。

朱媛被刺激死了,后来上课,不停看着男生,一个个想,那天是不是“他”射在我里面了。

8.6 人工回响

“这是咋了,竟然能忙到抽不出时间约我?你要考博啊?”教室里,帽子贱兮兮的凑到尤允身边。

“谁要约你?臭不要脸。”尤允摇头,却是一脸苦恼:“我也很难受,好不好?唉,好在我学习了好多特殊的方法。我最近在带一个性瘾小组,不是我主带,是一个很厉害的咨询师,我给她做助手。”

“嗯?”帽子收着下巴,笑道:“那你在里面不会很奇怪么?”

“什么奇怪?”尤允还没明白。

帽子解释道:“就很像病人啊!”

他总有奇怪的关注点,气的尤允:“你tm才病人,你全家都是病人!系不紧裤腰带的烂人,好意思说我?人家那都是案主!”

二人在教室一顿打闹,看的小强刘瑜外加庄老师都是直摇头。庄老师是个实在人,直接问帽子:“这学期要准备咱们建系35周年,尤允忙不过来,何同学要不要也来帮帮忙?”

帽子更实在:“不要!老师,尤允同学不待见我,我只会影响她干活的效率。”

“额,那好吧。”这种嬉皮笑脸会说人话的学生,庄老师也少见,一下就竟然不怎么适应。这专业向来女多男少,有限的男生多数专注于讨好老师溜须拍马,说话一个赛一个的油滑,小强和帽子算是异类,其他同学自然也不怎么关心他俩。

课上,尤允权衡再三,小声问帽子:“我明天中午说不定能偷跑一会儿……”

帽子一如即玩的直接:“人家没空,我得陪小朋友爬山。”

“滚吧!你怎么不去陪张东升爬山!照相的时候小心点。”

·

女生在校园里行走,多半是三三两两的。好看的女生(包括一般好看的女生)多少都带点骄傲,让人不敢直视;阿竹却完全没有孤星的气质,反而让人不自觉就有想亲近的感觉,再加上女大学生里绝对第0梯队的身材和颜值,只身一进食堂就把所有男生的目光都吸引住了。

有些委屈和无奈,心下后悔赶着饭点来食堂,想还是打包回去吃吧。顶着尴尬开始买饭。

而勇士也总是有的。看着阿竹保守的白衣,胸前是系绳的设计,长而宽大的衣袖下露出的,简直是美玉,把一个寸头男生看傻了。他莫名的就觉得这个女孩子会愿意和自己说话,呆头呆脑的走了上去,正待叫出同学两字,突然一个矮个子女生把手搭在了阿竹的小臂上,叫了声:“学姐。”

“你是?”阿竹愣了一下:“小雅。”

小雅笑着,洋溢着灿烂的笑,太阳花一样的:“你是阿竹学姐吧。”

如果放在古代,可能该说久闻大名什么的,他俩是真的听说对方好久了,今日才正式碰面,小雅就帮阿竹解了尴尬,毕竟她最不会拒绝人了。

“学姐,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小雅发出邀请。

阿竹又怎么可能拒绝,于是面对面坐了下来。之前听说时,就对她印象特别好;见了真人,更是天然的就想亲近。只是想到帽子讲故事一节,难免脸红。

没想到的是,小雅特别的不客气,张嘴直接求帮忙:“学姐,我其实是想找你帮忙,因为我听说你拍东西很厉害。是这样的,我们学院有个社团,这周末有活动,是要带初中生去爬山,顺便讲解山上的古迹……但是我们学院的人都搞不太来高科技,没人会拍东西,但老是要求要搞好视频档案,要后期宣传。嘿嘿,所以我就厚脸皮想找你帮忙,学姐你周末有空吗?”

才认识,甚至还不认识就求帮忙,搁一般人多少有点奇怪,可这是小雅呀,出厂自带天真无邪滤镜,换谁都不忍心拒绝,何况是阿竹,于是没做考虑,就答应了。

“好耶!”小雅激动的喜悦,便似太阳花的绽放。让阿竹真的好喜欢。

·

考虑到是爬山,当天,阿竹有生之年第一次穿了弹弹裤,纯黑色的。为了避免看着过于色情,故意买了小腿上有字母的;还是害羞,于是把防晒衣系在腰上,又另装了一件防晒衣在包里。即便如此,还是从校内被男性盯到校外。对于这种目光,有些女生是享受的,比如杨诗屏;但阿竹是不shi,超级不适。

她提前到了,在山脚阴凉处等候。等到约定的时间都过了也没见到小雅和传说的队伍,不禁起身张望。直到见到那个男人张望着笑呵呵的走来,才发觉事情不对。

嘴唇有些发抖,不自觉的撅起来一些:“是你!……你怎么能?”想怪他教唆小女孩一起来骗自己,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再加上不太会生气,话卡住了。

帽子脑筋当然快得多:“你别激动,咱俩不是被小丫头给耍了吧?”

阿竹有些不信,反复观察帽子一脸无辜又认真的表情,想确认他是不是再表演,一边已经开始有些愧疚:怕不是真的错怪了他?理智又知道他狡猾,仍是怪责的看着帽子,只是情绪明显不比之前刚硬。

见状,帽子赶紧继续:“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你来,小雅让我来给她的活动当志愿者,我傻啦吧唧的来带小孩的。骗你我不得好死。”

阿竹这才信了,不想被他看到歉疚得模样,于是转过身去。这倩影,即便是背影,帽子也要多看两眼。二人分别发微信责问小雅,得到的答案是:对不起,学姐/帽子哥哥,活动临时取消了,我忘记告诉你了,对不起![合十][合十]你不要怪我哟/照顾好学姐哟……

二人都不是小孩,当然猜到小雅用意,一时非常尴尬。虽然这事儿不是帽子策划,但他也知道自己脱不了干系,挠头道:“对不起哦,这个,哈哈,有点相当滴骚瑞。我回去一定狠狠教育她,小兔崽子……”然后开始义愤填膺的隔空批判小雅的大缺(en)大德。

“行了行了。”越往这上面扯,越让人难为情,阿竹道:“现在怎么办,咱们回去么?”她是这样问,实则想着要和帽子一路同行这么远,心脏乱跳的厉害。

帽子深知机会总是转瞬即逝,小丫头片子都帮到这程度了,自己怎么能拉胯?便道:“虽然小雅太坏了,我教导无方,责任十分巨大,但,啧,你看这来都来了,要不咱把山爬了吧?你之前来过这么?”

当下这情况,掉头回去当然不太好,而且和帽子只是情感纠葛,也不是深仇大恨,过于刻意的躲着反而更加尴尬。阿竹摇头,转身看向上山的路。这一瞬间,帽子心里又一支啦啦队。

·

别说,山路还挺陡,出于绅士风度,帽子一直走后面。保持着安全距离,全凭阿竹的快慢。但道理归道理,阿竹还是太不习惯,迈步都觉得别扭。

于是道:“你走前面。”

帽子不解:“为啥?我怕你……”

阿竹手背在身后,道:“你别管,我跟着你走。”

帽子便也不执拗,只是无了看腿的福利,又亿点点血亏。而且走在前面不好贫嘴,说话动不动就要停下或回头,本来就累,这下更累了,恰好是个大晴天,晒的很。二人便躲进往一个庙去的岔路树下休息。坐在石头上,阿竹香汗岑岑,帽子则喊脖子痛。

“你脖子怎么了?没睡好么?”阿竹关心道。

“不是脖颈儿疼,是皮肉疼,是不是破了?”边说,边伸手去揉。

阿竹起身一看,整个后颈已经晒红了,眼看爬到山顶,肯定要晒伤。不解又有些怪责:“你4不4傻?怎么不涂防晒?”这话从阿竹嘴里说出,真是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然而帽子的回应是:“防晒?”

阿竹:“……”

帽子:“emmm,我生命里好像没出现过这个东西。”

阿竹:“不涂会晒伤的,晒黑倒是其次,皮肤损伤不可逆,老了就会很丑……”

说着,从包里翻出金色的小瓶瓶,丢给了他。

帽子表示:“这玩意咋涂啊?不会啊。”

阿竹无奈,再度起身,正正的站到帽子身前;帽子眼看诡计达成,强抑心中狂喜,仰头享受。还不止,这个体位实在不要太好,细枝结的硕果便在眼前,把T恤撑的紧紧的,白色乳液往脸上一抹,帽子本能的就双手捏住了女生两胁,拇指就在轮廓的下沿。女生瞬间冻结,像古装剧被点穴了一样,发出不属于阿竹的冰冷声音:“帽子。”

审时度势,帽子像犯了错的小孩,悻悻的放下了手,“奥”了一声。

气氛肃杀了一会儿,阿竹才继续帮他抹脸,说道:“我本来以为我不找你,你不找我,大家就渐渐各过各自的生活。现在既然又见面了,你不要过分,咱们还好像朋友一样相处,不然……”表情、语气和身体都很冷静,着实吓到了帽子。但内心却不行,因为帽子一碰她,全身的兴奋细胞就都像触电激活了一样,久久不能止息。

“对不起嗷,有点习惯性的得寸进尺。”帽子认错。

“你也知道。”阿竹。

“我老实一点,我们是不是还可以像好朋友一样……”

“是。”阿竹干脆打断他:“但没什么必要,反正大家都很忙,要不是今天中计,估计也见不到。”涂好防晒,阿竹提醒他:“这是安耐晒,回去要卸妆的哈。”

“不卸不行,么?”帽子。

阿竹道:“可以啊,但就会长一脸的痘痘,变成麻子。”

帽子吐舌头:“那我又不会卸。”

他当然是想让阿竹帮他卸,阿竹哪里会不明白。不咸不淡的道:“你认识那么多女生,谁还不能教你一下。”催促道:“走吧,还要爬么?”

·

帽子呼哧带喘:“我有个问题。”

阿竹上气不接下气:“说。”

帽子:“你要不要拍照?咱们正好有相机。然后……你看我还有机会么?”

阿竹:“……”

帽子:“哈哈哈哈哈……”

·

俩人最终还是没有登顶,阿竹在三分之二处打出了GG。帽子笑她:“你也太缺乏运动了吧,相机还是我帮你背的。”

阿竹有些委屈,解释说:“不是我不想动,是真的不方便动。算了,你不懂。”

帽子:“这有什么不懂的?发育好的女生不方便嘛,很正常的。”

阿竹:“你根本就不懂有多重!而且不光是!”

帽子:“那倒是没体验过。”

胸大的妹子确实有这方面的烦恼,出门自带配重,进行大部分运动时,气囊动的幅度比躯干更大,有甚者会跳甚至会甩,实在是没办法。这些擦边,聊的阿竹面颊绯红。

下山路上,天气多变,阳光瞬时被遮住,到山脚时已飘起了雨雾。

帽子叫苦:“完了,回不去学校了。”

阿竹:“为什么回不去?”

“雨虽然不大,但这种粘在身上很凉,刚才又大太阳,出了一身汗,忽冷忽热的,你又缺乏运动,不感冒才怪。”一顿理论输出,阿竹知道他不怀好意,却不好辩驳,问:“那怎么办?”

“要不去看电影吧,说不定看完就停了。”帽子指着汉堡王旁边。说来也怪,这景区竟然有快餐厅和电影院。

“看电影也是浪费钱,之前看的都不记得是什么了。”说是这样说,阿竹还是跟着去了。

·

黑灯下,帽子去拉阿竹的手,被打开,几番纠缠,拉着小拇指看完了不知所云的国产片。出来,雨竟然真的下起来了,帽子暗呼老天爷真是好助攻。阿竹这边回过神来,闪着清澈无辜的大眼睛看他,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想也不知道是什么孽缘。

“别回去了吧。”

“那你要答应不做任何过分的事。”

于是二人就地开了房间。阿竹先洗,抱着自己的身体,有些不知所措。

帽子出来的时候,阿竹已经外卖叫了吃的和卸妆水。

“你坐好。”

帽子就乖乖在床边坐好,看阿竹把卸妆水倒在卸妆棉上,在他脸上一处处一下下的擦拭。家人们啊!谁懂这种幸福?眼前就是女神起伏的胸脯,更近更澎湃,帽子情难自禁的又把手放在了胁下老位置,阿竹也再次定身,二人对视着僵持了一会儿,眼睛里写满的故事。阿竹低头看他,突然觉得他也就是个普通男人而已,被眼神里的无辜、胆小、坦诚、委屈…说服,没让他拿开,只说:“到这,不许动了。”

白T恤下,盛满的内衣形状隐约可见,乳量不及陶奈,又多于施颖。这么近的摆在眼前,震撼,压迫感,逼的人床不上气,快幸福的晕死……还是忍住了。

深夜,关灯后,直到放下手机,两个人仍是没有闭眼,面对面躺着,谁也没说话,唯有呼吸,时急时缓,总不均匀,也不知道是谁先睡着的。

第二天醒来,相安无事,阿竹内心对帽子多了些赞许:“你知道么?你的好处是,如果……不可以,你做得到……可是我就会想,你明明就管得住自己……然后就会很生气。”

帽子真心不知道说啥,想说不是在谁面前都管得住,之所以在阿竹面前可以,是有敬畏也有愧疚,或是过于喜欢?但这些实话,也着实是狗屁。只能耍无赖:“那我做什么能让你消消气?”

阿竹眼睛一亮,问道:“做什么都行么?”

“嗯,都行。”

阿竹脸刷的就红了,瘪着嘴低眼道:“能帮我去买个卫生巾么?没有人接单……”

帽子这才明白为啥她从醒来就一动不动,瞬间从床上弹起,冲了出去。只能说,天道好轮回,这个活儿终于也轮到他了。

·

返校的路上,阿竹问他:“你故意的是不是?”

“什么?”帽子不明白。

阿竹嗔嗔的道:“故意买的薄荷的?”

“啊?”帽子:“这东西还有味道啊?”

“不是味道!”阿竹又又又红了脸,是袅娜之羞:“凉凉的,好色情……你就是故意的。”

二人大大方方的一起回了学校,像普通同学一样道别分开。一转身,正和念念擦身而过。帽子看到阿竹看到了念念,也看到了念念看到了阿竹,还看到了他们各自装作不认识一样,没打招呼。心道:好家伙。

·作者:李浩凌

回到宿舍,直冲胖儿东房间:“有没有在干活?什么进度了?我看到那个穆念慈出校了,拎着个大包!”

还没等帽子说完,胖儿东一脸自信,比了个大拇哥儿:“放心吧,master,尾行侠(刘箴)已经跟出去了。”

二姐守在一旁,挂着温馨笑脸:“你昨晚去哪了呀?”

“昨天小雅喊我去参加他们班活动,然后下雨,你总不至于怀疑我和小雅吧……”赶忙往胖儿东身上转移话题:“之前的监控查了么?”

胖儿东非常得意:“必须滴帽哥,咱们这储备你是懂的。学校有的,咱有;学校删了的,咱也备份了。突出一个牛逼……”

二姐才不管他俩说的是不是正经事:“(你昨晚)不是一个人睡的吧?和哪位佳丽呀?说来听听?”

“我昨晚真啥也没干,突出一个牛逼……不是,休养生息,肾功能得到了充分的恢复,要不你检验一下?……”继续转移注意力,问胖儿东:“让你说结果,谁让你装逼了!”

胖儿东:“哦了,倒查了两个半学期,她最多一个月在学校住9天,最少住5天……”

对话变成了二姐追着帽子问,然后帽子追着胖儿东问:“……入学身高157,体重92,B,左眼250°,右眼100°……她入学登记的紧急联系人是阿姨,我查了一下,应该是亲阿姨,和她妈一个姓,住在恒大盛城……每次离校都是去西门那个公交站,我查了一下,要是去恒大的话,有两辆公交可以直达……”一路把胖儿东从自信小胖儿问成了心虚二逼,恳求道:“二姐要不你别问了,我没东西说了呀。”

给二姐逗笑了:“之前没发现,原来何昊也是个婆婆妈妈的男淫。”

帽子无奈:“和阿竹,和阿竹行了吧!?”

二姐做出一脸惊讶的表情:“哟,和阿竹都能忍住呀,说说她使了什么办法,我学习一下。”

“愁死了!”帽子正身道:“那还用忍么?就我这坐怀不乱的品格,那必须保证对女同学的尊重好伐!?”

二姐+胖儿东:“哕yue!!!!”

·

不一会儿,刘箴打来电话汇报情况,尹念慈果然去了恒大盛城阿姨家,连门牌号都和胖儿东资料上查到的别无二致,还买了菜和水果上楼。

帽子挠头:“这也不像问题儿童啊!”

二姐:“不行就算了,我觉得念念也不像。”笑嘻嘻的,多少有点幸灾乐祸。

帽子有气,心想,也就是你,这要是陶奈,我还不捏着咪咪头就转两圈……陶奈的咪咪头,还真不一定容易捏的着……

“你嘟嘟囔囔的,念叨啥坏心眼儿呢?”二姐。

“没有没有,怎么敢。”帽子安排:“再盯一段时间吧,查一下她阿姨的家庭成员,对了,看她下次回学校,能不能想办法搞一下她的手机和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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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两天,小雅终于联系帽子道歉,帽子也是打算好好“批评”她,结果小雅说:“帽子哥哥,要不一起吃午饭,你当面批评我吧。”

帽子兴致bobo~qi冲冲的就去了,在校外不远一家精致的简餐店。果不其然,阿竹正顾坐支颐,摆弄着盘中的水果。便有些呆滞,也是眉目含情。

于是尴尬又快乐的上前,坐下叹道:“是小雅约你来的吧?”

阿竹无辜点头,原来小雅非常诚恳的写了篇微信小作文给阿竹学姐道歉,然后约阿竹出来吃饭。阿竹猜想可能有诈,但犹豫再三,还是来了。然后就:“我又上钩了。”

帽子捂脸:“好丢脸哦,咱俩被个小女孩刷的团团转。”

阿竹叹气:“是呀,好丢脸呀。不过……小女孩对你还真是贴心……你这人……”

突然,阿竹看向窗外,帽子顺着视线回身,正看到小雅扮鬼脸笑的像朵花一样隔着玻璃跟店内打招呼,而她的身边,表情僵住有些不知所措的却不是小水是谁。一瞬间,帽子就明白了这小丫头到底是打的什么鬼主意。他心思极快,将计就计,直接起身坐去了对面,并排把阿竹挤到了里面。

阿竹摇手打招呼,怔怔的看着小水,小水也看着气质出尘的阿竹学姐,一股奇怪的情绪生成在二人的眼神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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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是情侣才这样坐吧?”的确,和阿竹这样坐很拉仇恨,帽子不置可否。阿竹继续道:“所以,你知道小水喜欢你。”

“不应该吧?”与其说帽子在说谎,更像一个愿望。

阿竹大致明白了状况,还是忍不住感叹:“小水真漂亮呀。”

帽子突然打起精神:“一会儿我们一起去参加一个活动吧!”

如果是一般女生,多数要拿翘,说什么,谁说要和你去参加活动了。但阿竹就像好看女生里的品质代言人,只是一脸好奇:“什么活动?”

帽子笑道:“去了你就知道了。”倒转了筷子,把一块精致的豆腐夹进了阿竹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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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上到商场的四楼,阿竹以为又要去电影院,结果一转身,进了隔壁电玩城。此时,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了跳舞机,无不瞠目惊叹,时而高声喝彩。这种情况,原因当然是机台上正自由舞动的妹子,左边的热裤+迷彩背心,头发一半是银蓝色的;右边的女生则是短款的红色连衣裙,腿上绑着黑色的带子,甩着一头红棕发。二人跟着音乐的节奏和上升的游标扭动身体,献给观众的不止是性感的背影,时不时还会转过身来,正面跳上几拍,引来台下一阵阵的尖叫。至于notes漏掉几个,又踩到了几个,谁在乎呢?人家妹子可是已经这么慷慨了。

阿竹不自觉就抓住了帽子小臂,她超被感染,羡慕别人投入爱好的活力。

一众胖儿东款的男粉只顾着流口水,帽子却看出红衣女孩儿更游刃有余些,还有余力和观众互动。见阿竹踮着脚想看更清楚,直接来上一嗓子:“小红加油!”路人纷纷转头看他,不自觉让出一条视线来。视线尽头,小红用一个盘坐在踏板上的动作完美的结束了表演,起身向三面鞠躬,然后果断跑到了帽子跟前:“你这人说话像放屁,说好来看我比赛的!”

“你就说我赶没赶上决赛吧?”帽子狡辩道。

“屁!”小红收起酒窝:“刚刚是加赛,决赛我和蛋蛋平分,刚刚那个是solo freestyle的加赛。”

“那你可真棒,跳的一点都不像即兴发挥。”

小红不去理他,和阿竹打招呼:“嗨~~好看学姐。”

阿竹害羞着回礼:“你好。”

帽子还想着给自己找补,献上马屁:“所以第一名就是你了撒?冠军了呗?你这也太牛逼太专业了吧。没想到我竟然认识咱们省的跳舞机第一人。”

没想到,马屁拍的不正,被小红反驳:“你懂什么,才不专业呢。我参加的是女子花式,顶多算是助兴节目,而且还是山寨机,下一个马上是PIU男子双板竞速,你看了就知道什么是专业了。”小红一番解释,原来这跳舞机也大有讲究,大部分电玩城门口摆放的老大一台,是国产的山寨机,里面的歌曲不仅没有版权,还净是些土嗨,尽管吸引许多路人美女上去搔首弄姿,但业内深受高玩群体鄙视,包括一边玩一边鄙视的。帽子一个外行,自然分不清这许多,只是觉得走上了一条说啥都会被小红鄙视的不归路。

不一会儿,一个男生站到了另一个相对朴素的机台上。只见这男生一米八有余,白面的英俊,身材的线条也正,至少是个轻度的健身发烧友。稍微调整了下踏板的位置,踩下确认键开歌,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他扶着后面的栏杆,固定住上身,双腿跟着屏幕上眼花缭乱的游标翻飞,都快出残影了,尤其跳的还是双板,如果这也能算跳而不是左右抽搐的话,毕竟两只脚要管10个按键……随着屏幕上的连段combo几十数百的飞涨,惊叹声此起彼伏。他这玩法,虽然毫无美感,帽子也能看出,确实是厉害到一定境界了,不是十天半月能练成的。瞬间明白了小红描述的“专业”,阿竹也看傻了。

再看小红,两个眼睛都快成两颗红心飞到那男生身上了。帽子瞬间觉得自己又懂了,贴耳边大声问她:“他就是赵丹?”

小红脸红本红,咬着嘴唇看帽子,比了个嘘的手势。

帽子哈哈道:“原来你是为了爱情玩的跳舞机呀。”

狗血的来了,跳完之后,小红从同伴那里搞来了一束花,冲上去献给了气喘吁吁抬不起头的赵丹,然后迅速冲回人群,躲到了帽子身后。又是一轮起哄,热闹的氛围,有爱的情节,嘻嘻的帽子,enjoy的阿竹。

比赛圆满,人群散去,小红教帽子和阿竹玩跳舞机,很初级的,踩按键那种。有人在就不会害羞,阿竹更enjoy了,只是某个部位跳动的厉害,她不知道今天还有这项活动,穿的只是普通内衣。小红便教她像赵刚一样扶杆跳。

赵刚来和小红道别,语言很简单,帽子看出二人眼神不简单。等赵刚走掉,咳咳道:“看来好像也不单是你一厢情愿啊。”

小红连忙:“哎呀,你闭嘴,不然我可要跟阿竹学姐说你坏话了。”

倒又把阿竹给整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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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给帽竹拿了不少零食,是搞比赛剩下的。二人边吃边走,逛了好几圈才吃完。

阿竹道:“好像挺久没逛街了。”

“一个人,不方便逛?”见阿竹默认,帽子安慰:“叔本华说,好看的姑娘没朋友,因为人们都不愿意面对自己的丑陋。”

阿竹不以为然,不管这话是叔本华说的还是帽子替他编的:“才不会,二姐他们四个就很好啊。”

“抱团取暖而已?”帽子道:“你性格这么好,你觉得像上官杰陶奈施颖那样的,真那么容易交到朋友?”

“你不要那么说人家嘛。”

说着说着,走出了商场。

“好可惜呀。”听他如此伤感,阿竹还真心疼了一下,可惜下半句是:“怎么没下雨呢?”果断不想理他,他偏要贱兮兮的把话说完:“不然就有借口不回学校了。”

“那你留在这,我先回去了。”

帽子连忙追上:“不不不,留不也就是为了多和你呆一会儿么。”

阿竹在脑中狂敲自己的脑壳:笨蛋阿竹,你明知道他最会油嘴滑舌,为什么还会心跳;你明知道你主动一点他就会…为什么还要和他出来玩?你真是…笨…笨!……

几番挣扎,才决心开口:“我要去看音乐剧,你要一起去么?歌剧魅影。”

帽子惊到:“有票么?我的也有么?”

“我没抢到普通的票,所以只好买了情…双人票,今天是最后一场。”阿竹解释:“你不要多想,我本来就打算一个人去的……”

“去去去,当然要去,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就是……”帽子快步跟上:“我就是不知道你竟然这么有品味……不不不,我不是说你像没有品味,是你的神仙气质,掩盖了其他品味……我怎么会忽悠你呢?……”

二人最终还是没直接回学校,还是舍不得这快乐的一天,于是又跟着小红去参加了舞队聚餐后半场,把醉的不成样子的小红送回宿舍,才结束了克制又快乐到圆满的一天。

阿竹见证了小红在马路边抱着帽子失声痛哭:“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他么?他为什么要有女朋友啊?为什么我要喜欢上有女朋友的男生啊!啊啊啊……”

8.5 念念不忘

无处可去,帽子心想只能开房了,便打给尤允,开门见山:“出来开房么?”

尤允声音里透着喜悦:“天呐,太阳跑北边了,这可是第一个你主动想着我的开学。”

听到尤允的开心,反而有些愧疚:“我去你宿舍楼下。”帽子道。

尤允却说:“哎,我也想,但我不在宿舍,我和刘瑜小强在庄老师这里加班……”声音渐小:“改天再约吧!”

只好作罢。反正暂时不困,便在街上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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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夜,上头的夜,不管是刚刚短促而刺激的香艳,还是小水无双的颜,怎能不让人流连于女仔的美好。渐渐有些想念阿竹,又开始心心念念那个让人上头的女人。

“有没有可能是她呢?”不自觉摇头:“声音不对,个子好像也高了点,应该不是。”想到今天那个莫名其妙突然造访的奶嘴,二萌二萌的,完全不像上学期末见到的样子,再联想之前他人的描述,和内心早先建立的形象不能说全对不上,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于是打电话给人脉问道:“喂……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个叫奶嘴的?”

“对呀,那是我们学校唯一的姐,你也听说过啊?”

“额……”心想,可不只是听说过:“意思她在你们学校挺有分量的呗?我听说是什么大姐来着?”

对此,帽子线人报道说:“那必须是,声名远播,这么说吧,财大方圆十里没人不认识她(该校地处偏僻)。学校里的流浪狗都想踹她两脚,有她这一颗老鼠屎,tmd整个学校画风都不太正常。”

NND,看来是自己理解错了,先入为主的给fellow的人安上了黑衣反派滤镜:“是这么个大姐啊?”

线人道:“嗯,对呀,逗比大姐大,社交牛中牛,脑回路不正常,经常在路上就发病了,随机拉人,不是唱歌就是跳舞的,成天玩儿尬的……有次我在走廊看到她逃课被逮了,老师问她去干啥,她说:老师,我内裤新买的,太紧了,坐的不舒服,影响听课,回去换一条再来……怎么说呢?她就一奇葩,拿全校同学当朋友使……”

“那她有男朋友么?”

“怎么可能。”电话那头声音异常嘹亮:“长的是挺好看,但谁能和她谈恋爱啊,但凡认识她一点,看那张脸都得笑场,根本硬不起来。”

“行叭。”挂了电话,联想她fellow的一面,心想什么神仙,也不知道是精神分裂还是双重人格:那她为啥要来找我呢?真的仰慕我?不会吧不会吧(把自己尬到了)。fellow的人对自己有目的倒是很正常,会是什么目的呢?难道是大小丁丁安排她来的?看来之后还得小心防着点……再想到开学前的一夜之欢(梦姑),心绪不宁起来。原来上学期欠下丁丁的人情,包袱一直压在心上,帽子以为会是个雷,结果还没开学丁诺就找到了他,让陪一个妹子睡一次。这事儿太也容易帽子反而觉得有妖,丁诺一再保证女人没病,也不是什么权钱色交易,只是单纯的睡一次,帽子才答应下来。条件是不能见到女人的样貌,因此安排了个特殊的地点。当时也是没想到那女人有如此魔力。

“……如果奶嘴也是丁丁安排来的,那不如……可如果是丁诺,为什么不自己来找我呢?为什么不直接把我微信给奶嘴?……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看看他们搞什么幺蛾子。”一拍手,决定去找奶嘴,只是二姐塞给她的是自己刚淘汰掉的破相手机和欠费手机卡,无法,只好又给那个号码充了二十块钱,打了过去,一秒就听到了电话那头铜铃般的的笑声:“嘿嘿嘿嘿嘿,帽子学长,你终于打来了,我像陷入了时间的黑洞,等待你的每一秒,在你那是一秒,在我这都是七七三十六天,你终于还是不忍心让我无限死亡在黑洞里,你就是我的savior……”

“嘚嘚嘚嘚嘚嘚……你正常点,说不定咱还能聊聊?”果然够尬的。

“我们可以在床上聊!我的床单是白色的,是用我思念你的泪水洗出来的,每一滴眼泪都是痛!痛!痛!在家切洋葱的我都未尝流过如此多的泪水,床单在我的泪海里徜徉……”然后给帽子唱了一段儿不知道哪里方言口音的日语。

直接就给挂了:“什么神经病。”帽子有点理解了所谓的“流浪狗都想踹死她”的描述好像不是夸张,是写实。但又放不下梦姑,于是顺着短信发来的地址寻了过去,就是短信有点没完没了,奶嘴的尬诗写作速度堪比乾隆,手机一个劲儿的提示是否屏蔽当前号码和发来的短信。

·

开门之前:要多讨厌有多讨厌,已给此女定性。

开门以后……瞬间关上:“你把衣服先穿上!”

“人家又没有漏点!”

“你穿不穿?不穿我可走啦!”

“穿穿穿,你等一下……那我穿上外面,里边是不是就不用穿了?……你是不是喜欢真空呀?”

“我喜欢正常的人类!”

进门以后,看这妹子看自己的眼睛冒着小星星,心倒也硬不太起来:“你也真是个狼人,我以为你下午那个白丝就是性感了点,你还真就把情趣内衣直接穿出门呀?”

“老师从小就教我,做事要准备充分。”奶嘴仰着萌脸,手缩在羽绒服袖子里,摇头晃脑的道:“万一你直接就想把我推倒,我穿太严实了岂不是很不礼貌?……再说,别人又看不见上半身。”

帽子吐槽:“哪个变态老师教你穿着内衣内裤到处跑(指在fellow时)。”奶嘴吐舌头,帽子怕她话多,无缝问道:“我问你?你找我干啥?”

“我不是说了,人家仰慕你嘛!”这张脸,巨真诚,真诚到让帽子觉得:也就是我,换成胖儿东刘箴,肯定就地就被拐骗了。

快问快答:“我会信?”

“人家是真心的!”

“我哪一点值得你仰慕?”帽子觉得自己简直聪明炸了,不惜自黑来给对方铺一条死路,依他想来,这奶嘴犹豫的每一秒,脸上的表情都是在露馅。却不料人家压根一秒都没犹豫:“仰慕你下贱!!人家就喜欢那种贱贱又稍微有那么一丢丢阴嗖嗖的坏坏的男生,看起来很爽朗又有点黑暗的。”硬把帽子给顶住了。

好像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正面被打败,还是第一次,硬凹道:“你妹的,你才下贱。”

奶嘴“嗯啊”的一声娇嗔:“人家就是下贱的不行,主人,你快给我治治!”说着就往地下~帽子两腿之间倒,然后帽子起身就要跑,接着奶嘴爬起来就追,在帽子冲力的基础上,从背后又加了一把力……

这么说吧,整个楼道从一楼到顶楼八楼,户均一人以为自己被地震震醒了。

·

“你不要跑嘛,我又不会吃了你……”奶嘴温柔无限:“虽然人家是很想吃了你……”

“门没坏,你放心……”奶嘴无限温柔:“你别动,不然鼻血又开始流了……”

泡妞会不会遭天谴,没人知道,但在帽子这,反正是容易流鼻血,一般是物理原因。奶嘴有意慢慢的处理,帽子便趁机打听:“所以不是丁诺让你来的?”

“为啥丁诺让我来,他找你自己找就好了呀?”很有道理。

“那你怎么知道我住哪的?”

“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呀,你那么出名。”

帽子努力观察她说话,想从中辨出是否作伪,却得到一个大消息:“Fellow解散了?”

“是呀!”

“所以你才来找我?”

“是呀!我自由啦!”

“为啥解散?”

“不你是你建议的么?”奶嘴瞪着溜溜大的眼睛,道:“也不算彻底解散吧,丁恩去留学了,丁诺说愿意留下的可以留下,但不会像之前那么聚会了,可能他也懒得管,也管不好,然后大家就基本都退出了,除了他们原来那五个……在一起也玩了好久了,一开始还行,玩多了就感觉也没那么有意思了,何况我还遇到了真命天子!遇见你太好了!帽子学长!”眼睛blingbling。

众所周知,帽子容易被over主动的女生给整不会,露出满脸的无奈:“我是造了什么孽啊……对了,你当初为啥要进fellow?”

“哎呀,有点脸红。”说是脸红,奶嘴明显算爽朗的:“一开始喜欢丁诺,觉得是我的菜,结果后来发现,他有点过于是了,就,你懂么,就方方面都过了,然后反正就出不来了。”

帽子品了品,目前为止,这妹子倒的确是个敢爱敢恨的性格,感性上相信她的话,理性上还想再确认一下:“你穿什么罩杯?”(上次场面混乱,帽子忘记了)

“啊?!”话题转太快,奶嘴愣了一下,旋即:“我们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么?哎呀,怎么好意思。人家好喜欢。”戏精上身,故作娇羞状。
“说不说?”

“你亲人家一口,我就说。”奶嘴笑道。

“那算了。”

“别呀。”边说,边极其丝滑的在帽子嘴角吻了一下,道:“我亲你也可以。我是Bplus。”见帽子愣在那没说话,慌忙道:“虽然是B,但是有C的潜质的,要不你摸一摸,摸一摸嘛。”彻底给帽子整不会了。也彻底确认了她不是梦姑。

·

观察奶嘴这里,其实挺温馨的,不算太整洁,但有女生房间的诱人。一室一厅,客厅和厨房一体,摆着沙发和桌子。帽子没有非走不可的理由,推将不成,就留了下来,条件是不和奶嘴同床睡。推搡打闹,呼吸急促,感觉再多接触接触女孩子的身体,都快来电了,权衡之下,与其俩人挤沙发,不如自己去睡床,将卧室门反锁了起来。

其时已经凌晨两点,蓝床单粉被子太少女,搞得人不适。辗转反侧,不相信这么没来由的让人喜欢上;怀疑是fellow派来勾引自己的?又挑不出线索和玄机。“Fellow解散,丁恩出国,倒是好消息,奶嘴没骗我的话,事儿也许可以翻篇了……”勉强睡着,果不出所料,奶嘴用钥匙开门,抱着个半人多高的大兔子进屋了。

帽子不忍心再将她赶出去,于是用被子隔在床中间做界河。

半小时后:胳膊腿跨过被子压住奶嘴,防她再越界,被轻轻咬了一口。

一小时后:用兔子垒高了界河,进行辛苦的假睡大战。

一个半小时后:奶嘴倒过去睡,抱着帽子的腿。

到第二天醒来时:果不其然,奶嘴已在帽子怀里,背对着帽子,显然是从下面钻上去的。

发现帽子醒了,奶嘴往上要亲亲,帽子则按着她往下不让。说是按着,拇指自然不自然的就按在了胸上,而奶嘴也当然的没穿……:嗯,果然是B。

临走问出此行目的:“你说他们原来那五个…不是六个么?”

“你说阿念么?”奶嘴道:“没见过她呀。”

帽子点头离去,心想只好再想其他办法。

·作者:李浩凌

忙了一早上,终于把之前学长们录错的数据都给改完,何书和徐若莎在桌前坐下,同时吁出一口长气,默契的两个人都笑了,各自打开了电脑。

何书看到群里的消息,先回一句:“今天是世界末日么?你们都起好早?”然后撸上去一点点看之前的聊天记录,原来只是她们三个都抱怨自己胖了而已。这话题简直不能忍,果断加入:“才一斤,我胖了两斤呀!”

徐若莎看她捏着小拳拳咬一边嘴唇的样子,不要太可爱,就算自己是女生,就算自己和她是好闺蜜,也得承认,何书安静的外表下,有股子烈焰红唇不能及的别样勾人。

·

何书微信:

杨诗屏:没事,你会藏,十斤也能藏得住。

何书:[哭哭emoji]藏的前提是穿着衣服,春天来了怎么办,夏天来了怎么办?

刘雯晴:你搞笑,夏天你穿的很暴露么?

杨诗屏:看你和懒妹儿都觉得热,去年。

懒妹儿:[抽烟emoji]

何书:开学了他都不找我,是不是嫌我胖?[哭哭emoji]x3

刘雯晴:你不胖,你只是丰满。

杨诗屏:你不胖,你只是性感。

懒妹儿:你不胖,你只是骨架大。

刘雯晴:经典骨架大……

杨诗屏:从小听到大……

何书: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抓狂emoji]x3

杨诗屏:减!还能怎么办?跟我做瑜伽。

刘雯晴:你那是正经瑜伽么?是穿衣服的吧?……

懒妹儿:完了,有画面了……

杨诗屏:做的时候是穿的,完事儿了穿不穿得看情况,最近情况一直不怎么理想。

刘雯晴:呵呵,反正我运动了三天了,换了三个酒店……我看微博有个图,做爱过程中消耗最大的你猜是哪个环节?……假装高潮消耗卡路里最多!我tm瞬间觉得自己运动量超标了!

懒妹儿:笑岔气。

杨诗屏:笑出鹅叫。

何书:正经,我三天没吃晚饭了,怎么一点也没觉得瘦呀?

懒妹儿一眼看透本质:没吃晚饭,吃的宵夜呗?

何书:[不敢说话emoji]

杨诗屏:别瞎说,那叫可持续减肥餐,我和她一起点的。

刘雯晴:什么餐?

杨诗屏:蛋糕,很好的补充了体力,让我们可以活到明天继续减肥……酸奶,促进消化,每天坚持喝,天呐,不得给我瘦坏了?

懒妹儿:[大无语emoji]@何书 病因找到了

·

小王取了外卖送来的奶茶,悄悄的闪身进办公室,一来只点了三杯不想被其他人察觉,二来想给何书和莎莎惊喜。转过身来,眼里只有何书,见她正翻动着全屏的微信聊天对话框。要怪就怪小王视力太好,一眼瞅见了那句:……他都不找我……是不是嫌我胖……

水面很平静,炸弹在心脏下方爆裂开来,带着整艘船沉没在椅子上。

“哪杯是给我的?”何书问了他三遍:“小王?”他才渐渐反应过来:“哦,那个,酸奶紫米露,你最爱喝的。”又一颗当量不小的炸弹在徐若莎那里暗炸。

房间安静了一会儿,何书一边群里聊着天,一边反复点看那个头像,竟真的突然冒出一颗红点。让人简直不敢相信,确认了好几眼才发现不是幻觉。的确是帽子发消息说:现在来我这。

一如既往的强势,甚至不问她是否有空。一颗心砰砰跳响,勉力抑住颤抖的手指关掉微信,缓了几十秒。把电脑收进包里,起身去和外面的师兄请假,说出去一下。对于这边的小王和徐若莎,似看了,又似没有。

小王整个人晕晕的,想着刚刚何书突然蹿红的脸,小腹一下下的抽动,打开印象笔记,点开带锁的记事本:……她平时出去,都会和我们说要去哪的,今天不仅没说,甚至没跟我们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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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内心在打鼓,每一步都好几个鼓点,杂乱无章。何书知道他叫自己去干啥,知道一会儿将会有那根大东西捅到自己肚子里。想到自己一秒钟都没耽搁的往他那儿去,真心随叫随到的属性,送那啥上门的服务,真的好贱……身体反应愈发剧烈。

她今天穿着白色的运动鞋,考虑到白天都呆在实验室里,也不怕冷,下身只穿了一条长长的浅粉色阔腿裤,一般女生夏天穿来防晒防蚊的那种。这裤子腿的部分虽然宽松,三角区的形状却勒的清晰无比,尤其是何书的小山丘。平时套着大褂还好,直接暴露在外时,不仅几乎外唇和中缝清晰可见,甚至再仔细些观察,隐约都能发现已经有些湿了。她只能顶着羞耻和尴尬,尽快往帽子那儿赶。

帽子先是经历了昨夜乱局,热身之后被连续打断,而后又和陌生的奶嘴同床共眠,被撩了个七荤八素。正是身痒难耐,急于找人泻火,于是还在路上就紧急召唤何书。在众多妹子中,何书的上手难易度较低,效果就是让他每每都低估了这妹子的诱人程度,摆在面前才重新发觉有多香。抬着下巴亲一口,顺手扔掉她外套,坐进沙发上解开裤子就按着何书的头让她跪下给自己口。懒得管什么胖儿东还是刘箴的在不在了。

“我草,呼!……好爽,好热啊……对,再深一点。”那温热,那体感,在这么一晚之后。心想着不管怎样,有这么一个人,三个(四个)洞,随时可插,感觉实在不要太好,比起奶嘴,可有安全感多了。唯一有些可惜的就是,身心两难全吧。不过还要啥自行车,难道还嫌不够乱么?

就在何书努力的进行上下颈椎运动时,胖儿东突然从屋里蹦了出来,看情况愣了一下,赶忙:“帽哥,我有事儿汇报。”

害的何书一紧张,不小心咬到了帽子一下,屌疼不说,恨的人牙痒痒。先按住何书的头,让她继续像刚才一样,全自动吮吸肉棒,一边骂胖儿东:“没看忙着呢!”

“但si,真有事儿。”

“啥事儿先等一会儿不行?”

“不si,帽哥你听我说……”不管发生多少次,看帽子办事还是会被震撼到。

“只要不是阿竹,都可以稍稍。”

胖儿东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决定还是相信神的判断,然后经典假装去厕所,可以多看一个来回。

虽然是自己提的,但一提阿竹,又硬三分,把何书整个儿提起来,才看到,那里已经湿成了一片,下手发凉又发烫。于是将她转过去,裤子褪下一节,直接让她倒着坐进去,大根被动的缓缓沉没进身体里。

被看到啥的,帽子本来不怎么在意,考虑到何书还有些期待,更不必忌讳。二人便在客厅堂而皇之的开搞。灵芝翻的水花起,硕杵捣的富穴绽。这幅身体已经很熟悉,便有了个坏习惯,每次插一边穴时,便喜欢放一根手指在另外一边穴里。问她感觉,除了很挤,每次也说不出第二种形容来。帽子便不再问(只管弄)。

何书一双肉腿使劲儿夹紧,夹成个小X形,上身俯下,与地面几乎平行,一手按着膝盖,一手扶着男人的腿,努力把肉臀抬起,再向下坐,又不敢坐实,颤颤巍巍的勉力重复这一纯纯让男人快乐的动作。不管是近大远小的视觉上,还是实际宽度上,臀都太肉太实在了。一双肉奶扎实的应和着地心引力晃动,可惜这角度帽子看不到,只能用手去接,防止它垂落到地上。

腿力有时而穷,主要是帽子这根东西需要女生做动作的幅度远超一般。感觉到何书有些坚持不住,帽子起身将她放倒在沙发上,除去最后的遮掩,留个赤条条白色一片。何书是想看男人的,但眼神总是飘忽,帽子笑笑,向前挪挪,肉棒横在脸正上方,狰狞着血管和淫液,更让人怕的不敢直视。越是这样,就越让人想欺负:“还是先干你的嘴吧。”帽子捏着前方车灯。

而何书的反应是,嘴巴微微张大了一些,简直不能让人再满意,奖励式的在乳头上捏了一把,命令道:“头过来,垂下去一点,我插深一点哦。”

何书便服从的把上身往沙发外边又挪了一些,头发垂到地上,嘴张的更开了。帽子俯视美景,心觉女人果然各有各的可爱,这般景象,别说在四美身上难以获得,就算放眼整片大海,也难寻如此羞涩中的渴望。抬腿跨在她脸上,双持肉乳插进了小小一张说话的地方。然后反复尝试在喉咙处也有所突破,折磨的女生身体巨颤,一次次的紧绷,口水顺着肉棒带出,眼泪也挤了出来,身体又多了一处流水的地方。而女生视角所能见,被凌辱的感觉更是拉到拉满。

客厅打炮,最为致命,简直就是胖儿东尿频尿急的病因,都懒得喷了。正当帽子享受了此番驾驭放纵的快乐,恋恋不舍,想再放纵几下再控精时,一个人头从胖儿东房间探了出来。惯性的以为是胖儿东,没当回事,意识到不对时已经晚了,小帽子和大帽子同时受到惊吓。伴着“我操!”的惊呼,几个冷战上头,一股股浊精全数喷进了何书嘴里……

“你不是上午有课么?”二姐竟然没走,还在胖儿东的房间,这下糗大了。

二姐不慌不忙:“胖子说这儿抢课网速快,我帮她们都选一下。”

帽子气不打一处来,转头问罪胖儿东:“她没走你咋不告诉我?”

人家胖儿东也有话说这回:“不si你让我等一下么,只要不是阿竹就往后稍稍。”

“尼玛呀,你是不是技能全点在坑爹上了?你不会直接说二姐没走?非要汇报什么情况。”

二姐很无奈,叱道:“你完事儿了么?别把人家妹子凉着。”

完事?帽子原来感觉今天怎么不得做到午后,当下只能作罢,护着何书穿衣,将她送走。

·

“你昨晚后来在哪睡的?”二姐当先发问。

听来她是关心自己才没走,帽子倒有些愧疚,如实道:“倒没去哪儿,我去研究了一下奶嘴……”

还没说完,被二姐打断:“她俩说你去研究妹子了,我还替你说话……”

反向打断回去:“我没说完,我是要研究奶嘴……”

继续打断:“解释?你是开的房还是睡在她那儿?你现在编,我看你编的像不像?”

帽子绝望:“我这么有原则的人……”

二姐根本不想听:“你还好意思提原则,下午来勾引你,晚上就送上门,我真的,你脏死。”

吵架过于激(luo)烈(suo),这里省略八万字。反正帽子口水榨干,说清了两件事,1自己没碰奶嘴,2目的是打听一下fellow的情况:“……他们创始人有六个,但那个阿念一直没露面,你不觉得奇怪么?……组织这种堕落小组,当然是为了玩,组织了又不参加,算是怎么回事?不知道她是谁,总感觉有点不安……”如是说来,当然的隐去二姐不知道的原因,对“梦姑”的好奇。

“所以呢?”二姐道:“所以你怀疑我们系念念?太扯了吧,而且你又不了解人家。”

“确实可能性很小,所以才问问你排除一下么。”

“你怕就是害怕阿竹身边有坏人。”二姐白他一眼,沉吟了一会儿,突然露出烦躁的表情:“都怪你都怪你!”

“咋了又?”

“都是被你影响的,我现在看谁都不像好人!”

“所以你也觉得她不像好人?”

“那倒也没有。”二姐解释道:“就是有一点,她不怎么在学校住,一个月见不到她几天。追她的人很多,但从没听说她和哪个男生……反而……本来其实她是我们宿舍的,军训的时候她和阿竹好,想住一起,就找辅导员和施颖换了宿舍,后来为什么俩人不好了…我也不清楚,你得去问阿竹。”

听完,帽子露出了狡猾的笑容,显然是更想研究一下这妹子了。二姐知道拦不住他,自己也有些好奇,便约法道:“你得答应我两点。第一,我不是支持你偷窥人家隐私,只要确认和fellow无关,就停下来。第二,不!许!和念念做什么!听到没?”

帽子一听就不服了:“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这么正人君子!作风正派!”

二姐看看胖儿东,胖儿东看看二姐,都是满脸愁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

帽子还不甘心,把二姐拉进屋,试图进一步解释。虽然人被压在床上是没反抗,但那表情,就是鄙夷中带着不屑,不屑里又有点戏谑。搞得人好不恼火:“哎呀,不要生气嘛,昨晚还挺好的,要不是意外……咱俩不……”

“打住!”二姐果断拒绝:“过了那村儿没那店了……而且你刚弄完别人,就来惦记我,贱不贱?脏不脏?起来!”起身离开了。

·

“帽哥,我一直以为我的脸皮是钛合金,直到遇到你,振金是真硬啊……”

“闭嘴吧二逼。”帽子吩咐:“晚上把你沙师弟喊回来。”

“干啥?”胖儿东。

“咱们开学啦!”帽子。

“得嘞!”胖儿东狂喜。

·

话说何书从帽子那出来,想着自己被如此对待,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羞愤又悲伤到~不争气的快飞升了。冲回宿舍换掉裤子才又去实验室。和小王对上那一眼,二人内心各是巨浪翻滚。

小王切出笔记:……她换了裤子……

实在难以坚持,告别徐若莎,回宿舍缩在床上。一直挣扎到下午三点,无法再抑制,发微信给何书:你去见他了?

虽然他根本不知道他是谁,和何书是何种关系。

信息似一发冲击波,差点将何书也击倒。她想说,我不仅去见了,终于见了,还在路上就湿了,一进屋就被按着头给他舔,连话都不和我说,被捅了好深还要自己动……还要被他室友和其他女生看着射了我满嘴,还用完了就把我给赶走了……就算这样,我、我还是很爽,还想要……

纠结了半小时,字打了又删,最后只回过去一个:嗯。

将这发冲击波加强了伤害,反弹到回了小王身上。那份苦楚,右手与内裤知道。

疫情与世界杯4中

(四)最强之人已在阵中 (中)

1、不射

帽子挺着大家伙回房,已经差不多九十分钟不射了,实在是憋得慌。他摸黑到床上,闻到在床外侧裸睡的施颖那迷人的体香如丝如缕地飘来,大家伙愈发涨得仿佛要炸弹一样,急需要找一个安全屋把其中的爆炸能量全部保护起来。

在施颖柔若无骨冰肌雪肤的身上抚摸一阵,发觉她睡得很沉,于是帽子很绅士的轻轻把她扶起成背对自己的侧睡姿势,就势躺下,从她的阴部传来一阵阵独有的腥香,掰开雪白肥美的屁股,把硬梆梆的阴茎向她的阴部插去,依然又湿又紧,硬梆梆的粗长一点点地被她的阴道所吞没,又滑、又嫩、暧融融地裹触着阴茎,而且感觉阴道热度居然超过膨胀的阴茎,随着逐渐深入,一股发烫的热流从龟头如触电般刹时传遍全身。阴道里暧洋洋的,最深处仿佛有一团柔软的、暧暧的软肉似有似无地包裹着阴茎,那种感觉使得勃涨得难受的阴茎仿佛找到了最原始的归宿,感到无比的舒服。

这晚实在有点累,帽子轻舒了一口气,吻了吻施颖的秀发,左手绕过玉颈抓住一只丰乳,右手扶住俏美的丰臀,慢慢揉捏着,脸带微笑,进入了婴儿般的梦乡。

2、红牌

清晨,施颖醒来的时候全身发烫,发现自己和帽子正紧挨着侧躺如连体婴儿,感觉到下体仿佛插了一根烧火棍,原来自己那滑润的、紧绷的阴道正紧紧的裹着一根粗大、坚硬的阴茎,帽子竞然就这么硬着插进她体内后睡着了,由于那玩意儿足够的粗长坚硬,即使在睡眠状态下两人依然保持了连体状态。

其实这种“睡交”对两人不是第一次了,去年在越南旅游的时候,她因为喝醉了打赌失败,不仅后门和前门都被帽子双通了,爽了好几次,后来帽子居然大胆插进她体内睡着了(原著3.20 蹦迪界的天花板)。忆昔往念,仿若昨日,施颖想到帽子这家伙已经对自己做了那么多禁忌行为,自己居然一点也不讨厌他,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了他吗?

她情不自禁的扭了扭屁股,首先确认了自己这回的菊花安然无痒,然后就发现阴道内骚庠无比,她下意识地颠动着身体前后套撸了几下,随着「哧哧」的声音发出,就感到一阵阵熟悉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缓缓流出来,把俩人的阴部弄得滑腻腻、粘呼呼的。

“糟了”施颖突然警觉,大姨妈居然提前来了。她满脸娇羞的用手捂住下面的花朵,似乎那里随时会洪水泛滥似的。做是不能继续做了,幸好两人都有剃毛,那些血污清理起来比较顺利。可惜随身没带卫生由,她只有先用一大团软纸垫在自己下体,然后再帮帽子做清洁。

3、手球

施颖跪在帽子双腿间,将屁股坐在自己的脚跟上,曲着身子羞红着脸拿着一包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清洁帽子那根坏家伙,简单擦拭后就静静地跪着,脸庞高度刚好就正对着男人的阴茎。两手一起握住这根大茎,下意识想知道究竟有多长,但这一握,施颖的心跳不自觉的急剧加速起来,天啦!整条大根黑中带红,加上吊在根部的两颗大阴囊,居然一双玉手即使握着尾部和中部,只能握住全长的不到三分之二。还多出一截大长茎和大头,大头红黑发亮,象一个小拳头一样。想到自己以前经历过的男友尺寸最多只有它的一半大小,施颖心脏更是狂跳,忍不住的想:这样的尺寸居然整夜就深深插在自己体内,帽子这个坏蛋就不怕把人插坏吗?跟这个大家伙做了这么多次,自己以后会不会变成他的形状,再也接受不了其他男人了?

手心清晰地感觉到血管的脉动,大根在手中不安分地一阵跳动打断了她的遐想。一股股的震撼让施颖的双手连忙紧紧握住这骇人的肉棒让它安静。她想起了帽子曾经跟她说过:男人不射出来会伤身体的。犹豫了一下,委屈地咬着嘴,左手握住根部以让它不会动,右手轻轻握住大头与左手上方大之间的部位开始套动,少女玉手凉冰冰的,温柔地动作让帽子睡梦中发出轻微的呻吟。受到鼓励,她套得更加努力了。她一心只想让帽子快点,她一会右左手分别握住杆部一齐套动,一会左手轻轻抓捏底下肿大如球的阴囊,右手继续套动,以刺激他的性感末梢。过了一段时间大龟头的马眼上已经分泌出许多男性的淋巴液,把施颖的小手都打湿了,可是仍然不见有射精的迹象。

4、吹哨

 睡梦中的帽子感到阴茎奇庠难忍,却又实在很舒服,阵阵冲动从那个地方传遍全身,他无意识地右手往胯下按了按,施颖根本没有提防,小嘴一下去亲到了大头,急忙用力抬起头来,感觉到口中有一股子男人腥味。

知道光用手是无法让他射出来的,施颖无奈闭上眼睛,把一头秀发拨至耳际,放开右手只用左手握住大鸡巴的根部,用自己的嘴亲吻侧面。然后移动香舌在各处格外仔细地亲吻。又睁开眼用手拨开散落在脸上的长发,在大家伙的顶端轻吻。伸出粉红的舌尖在龟头和马眼上摩擦,不停的舐吸。过了一会,她换用右手轻扶这根大家伙的顶部,把身子弯得更低了,斜着头开始用舌头舐吸阴囊,左手轻抚帽子会阴部位,全面刺激性感带!接下来,左右两手分别握住大家伙的中部,嘴巴含住大头,张开樱桃小口,慢慢把黑亮的大头含了。

这家伙实在是又大又硬,撑得施颖的小嘴象要裂开一样,而且有一股子浓烈的男人气味,小嘴还没有完全含住大头,口腔一下就被填满了,施颖感觉自己的小嘴已经被撑开张大到了极限,就快要裂开了一样,连呼吸都有困难,为了减少难受,只好用两手握住大根,张开杏口开始前后套弄,左右两手分别握住尾部和中部,嘴巴含住大头,象吹个巨大的口哨一样。

但就是这样再加上嘴里的大头也才是勉强掌握,真是太大了!而火热的大龟头上阵阵的腥味更是让她头晕目旋。施颖左右手开始缓慢地套动,并渐渐加快速度。而小口则尽量张大温柔地含住大头,时而几口,时而吐出大头,轻巧地亲吻马眼,还不断用香舌舐吸着各个部位。 粗大炽热的大龟头,摩擦着施颖的上颚、脸颊,甚至顶到喉部,她不由得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和帽子做过几次之后,她的口技早已进步巨大。

5、偷鸡

由于肉棍实在太大,一个大头就撑了整个小嘴,施颖只能做到用嘴套动大头,而用左手和右手握住并套动大杆。一双嫩白纤细的娇手,轻轻握住阴茎,一阵阵爱抚柔摸,令它愈加膨大,频频翘动。用心地从大茎的左边侧面一直到尖端,重重地着,再从右侧面慢慢的滑下去,第二次又从右边到左侧再一次吻上去。然后舌头一边跟着搅动,而左手掌则轻柔的抚摸着阴囊。全力地用舌头在大茎的大头上摩擦,然后轻轻地用牙齿咬啮,最后整个覆盖了上去。

好不容易将‘大头’吐出,媚眼瞧一瞧这根大家伙仍然通体红涨,她内心不服,再用舌头左添一下,右吻一下,象是在品尝一支美味的雪糕。时间一秒秒过去,激烈口交已经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施颖没想帽子的能力如此强悍,对手上的这大家伙真是又爱又恨又暗暗佩服,心中不服输的劲头涌上来了,非要用嘴把帽子弄射!

她再次用舌尖抵住大龟头舐吸了一会后,右手一边轻捏底下的阴囊,一边张开双唇套入龟头,刻意用嘴巴用力吸吮,接着以脖子以上为运动主体,就像啄木鸟般前后摆动,频率越来越快,一头秀发也随之摆动,握着肉棒根部的左手也开始套动起来,不断加速套弄的速度,右手沿着囊袋逐渐后移,开始抚摸帽子的菊花部位。

如此又过了几分钟,感觉到手上的肉棒一阵阵脉动,可是帽子处于睡眠期敏感度降低,就是射不出来。施颖小嘴里发出“嗯,嗯”的呻吟,手上嘴上的动作更加快捷。慢慢地额头冒出了汗水,胸部起伏得更剧烈了。那一对丰圆的雪乳不住地上下摔动着,粉红的乳头已经坚硬如枣。她感觉嘴里的‘大头’愈来愈大,愈来愈硬,愈来愈烫,颤颤巍巍直往她口腔深处、嗓子里面猛顶,令她窒息,使她晕眩!

施颖感觉自己这次又要输给帽子了,突然她灵光乍现,用右手中指探进自己下体,搅满湿腻的淫血,然后再以淫血润滑,小心的插进了帽子的菊花里开始搅动,帽子的屁股顿时象马达通电一样猛地颤抖。伴随着这股颤抖,一股又烫又热又浓的精液,由睾丸通过输精管再经由勃大的阴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人间大炮之势冲进了施颖的小嘴并直接进入了喉咙。

这股前所未有的射精快感如此强烈,让帽子猛地醒了过来,他不受控制的从施颖口中抽出大家伙,手握大枪一顿尽情的释放,把一股股浓热的液体扫射在她嘴巴上,鼻子上,眼睛上,暴射到满脸到处都是。人生第一次被颜射,施颖却一点儿也不生气,美丽的脸因兴奋而发红,眼中闪动着终于扳回一局的得意!

迎着帽子那被偷袭暴菊的无辜EMO眼神,施颖满脸浆糊却微笑如花,她想解释什么,却因为呛进了大量的精液而不停的咳嗽,只得双手摆出了一个格外迷人的V字手势!

大胆淫秽的动作!完美火热的口交!偷鸡成功,耶!

8.4 晋西北

看着陶奈的脸,总能想起她俏皮又硬气的大侠模样,又能想起在帽子面前每每怂怂又有些倔强的样子,还有就是被干的双眼翻白,承受不住的表情。当下的紧张怎么看都那么可爱,让帽子忍不住伸出舌头去撬动她的嘴巴。

“哪有接吻嘴唇往里缩的?”

“谁说要和你接吻的?”

“那你来干什么的?”帽子假装出一副完全不懂的样子。

气的陶奈抓狂:“你…你闭嘴不行么?怎么会有你这么贱的人啊!”

此时如何安抚女生呢?当然是嘴堵住嘴,肉体先从上面连接躯体。浓烈的吻持续了许久,也不知是酒刺激了吻的激烈,还是吻促进了酒的上头。湿哒哒的舌头在口中不停的搅动,呼吸都有些忙不赢。是西瓜味儿的,小蓝买的西瓜味儿的牙膏,帽子像未卜先知,在“宾客”离去后,只做了一件事,就是洗澡刷牙。所以他是干净的,准备好了用干净身体弄脏身下的女孩。

帽子放松了手中揉捏许久的浑圆硕大之物,快速解开裤子,问身下道:“帮我口。”

陶奈竟有些委屈的表情,不像抗拒,微侧头道:“不要,做完再来,好不好?”真的很难想象以陶大侠的实力用略有些撒娇的商量语气来说这种话的杀伤力。就算原本设计好十八般的流程,现在也只剩下唯一的想法——想现在就做——做,立刻!

夜灯足够照亮身体,帽子把她的衣服扯上去,掩住头脸,顺道缚住手臂。既是限制她反抗,也防她害羞。随后先下手背后解开银灰色内衣的扣子,四分之一的杯型束缚这么一对儿大家伙原本就很勉强了,扣开一跃而出,那动感让血脉霎时间奔腾,怎么忍心不努力抓住其中一只,好好阅读上面炸裂的细腻,再低头亲吻舔舐。而后恋恋不舍的解除她下半身的武装,把注意力停在那个地方,与大气磅礴之上半身不同之处,小家碧玉之蜜水涧。那份羞涩和克制在大山之下更有种别样的诱惑,帽子隔着衣服亲了陶奈一口,止住她的挣扎和抱怨,果断移身两腿之间,扶住早已激勃的肉棒,自下而上挑开了缝隙,肉棒太硬,收不住弹起,两滴花液竟顺着势头被挑飞了起来,划过优美的弧线,落在陶奈的奶子和衣服上。

一切都向着美好,陶奈羞的不敢出声,帽子明白已无需更多的前戏,便直接将龟头回填到了肉穴里,顺势彻底帮她除去了衣服。

“你慢点,别!……”双手乱挥,声音还未落,小帽子已怼了三分之二进去,捅到陶奈叫不出话来。换做别人,这一下已经到头了,而咱们帽子,幻肢还没完全进去就又拔出来一些,向里攻第二下,突出一个游刃有余。捅的陶奈又顶又胀,紧闭双眼死命的向上推帽子胸膛。帽子插了几下,看她表情扭曲,停住关心道:“很痛么?”

“不~痛~”陶奈喘息过几口气,睁开了眼睛,第一件事就是小拳拳锤胸口:“你好讨厌!”

“我怎么啦?”帽子笑着问她。

下身暂停了遭受攻击,嘴巴就一点点撅了起来:“每次话都不说,就en来!”

这话其实很讲道理,可惜身上的不是讲道理的人,帽子哈哈笑道:“那难道要一边说话,一边软着来,软着可不好来……”

“你怎么这么下头啊!”陶奈小巴掌打断帽子的话。

帽子只好问她:“那你想我怎么来?”

“慢一点!”

于是帽子试着用差不多读秒的频率进出。冲击小了,陶奈更有余力再提要求:“再慢一点,对,再……”

如此持续了一会儿,帽子感觉比猛起抽插还要累:“我觉得,自己像闪电。”

“什么闪电?”

“你没看过疯狂动物城么?”

陶奈不想搭理她,只是想着:“我滴妈妈,已经很慢了,为什么还这么受不了……怎么这么胀啊……”她和帽子之前的情况多数是嘁哩喀喳mamamaya,根本来不及体会,现在慢下来,虽然激烈不足,反而感受到那异样的感觉顺着皮肤在爬:“要不你停一会儿好不好?对,放着别动先,让我缓缓。”

“那……放进去多少?”

“多少都……”没说完就被狠怼了一下。

“这样,放85%行么?”

陶奈真想咬死他,就是中气有点不足。

·

眼下的情况有些诡异,不动又不说话的话。帽子把腿折起来,从从上到下的打桩式换成了普通传教式,问道:“你一会儿还去宁小泽那么?”

“不去!”噘嘴。

“今晚住我这儿了呗?”

陶奈当然不好意思说是,想说不,又开不了口,好在帽子突然又怼了一下,顶的她脖子都撅了起来,嘴咧开,然后撅的更高了,听帽子哈哈笑道:“那就不着急了。”

“什么呀?你快完事,好睡觉。”整个身体都烫的发软,只有嘴是硬的:“你要想,我也可以去找小泽!”

“你俩是不开学还没见过?”对付女生的好技巧:转移话题。

“对呀,怎么?”

情知陶奈开学先来找自己,心中难免一阵暖意。继续在这插进去不让动的关卡限定条件之下,诡异的聊起了天来……

陶奈:“我又不是很喜欢他!”

帽子:“那你怎么和他在一块儿的?……”

陶奈:“说起来就烦,我爸是个老神经病,他不让我谈恋爱,也不是不让,让我非得如果谈必须找个有钱又老实的,还要派人盯着我,我真的谢了,好不容易不用在他眼皮底下……没办法,为了自由,正好他追我,我就……我和他说了就是要找个二代才选的他,你猜怎么着?他tm立马就蹬鼻子上脸,真以为我拜金女了,呵呵……第一次完事他竟然直接起来去看他挂机的破游戏,然后坐在那查了半天鞋子价格,我当时一点心气儿都没了……后面反正也老吵架,就拿他当工具人好了,反正我跟他说了一个月最多一次……哼啊……哼啊……啊…啊…啊……不行……”

话到这里,再说不下去了,因为帽子忍不住了,再泡肉棒就快化了,拖着汁液出来又入,捣的蜜罐翻江倒海,把欲意洒满了整个房间。凉夜吹不干香汗,在脖颈上,在臂弯中,在两乳间……一双巨肉实实的带着世界摇晃,晃的身体越来越热,越热越湿,越湿越想媾和在一起。

“哈嗯……嗯…哼……你好坏……”

“我想你!”

“想我额额鞥…什么?”

“想和你打炮。”

“……啊呜……哼哼哼……烦……哈啊……什么时候~最想?”

“四天之前。”

“好具体……动!”

帽子不再犹豫,恢复了往日的频率,干到汁水飞溅,吸到乳头爆立。那力道,只恨不能捅到陶奈的心里去,捅的她脚趾翘翘,双眼再度翻白。快感的能量槽眼看就要续满~迎来满溢,女生头边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帽子一秒按断,一边继续抽插,一边点开微信,见施颖已发来好多条消息,而最后一条赫然是:开门,我在门口了!

帽子受惊还在小,当本能的说出:“施颖来了!”四字时,陶奈吓的整个身体都从床上弹了起来~箍住了帽子身体,然而就在这时,或者说受此一激,快感不适时的上头,想拔又拔不出去,只能带着一大只陶奈狠狠的凿在床上,将一股一股的精液灌进她子宫最深处。

·

帽子好容易抽出身体,陶奈也跳了起来。她倒是没到,但真的被吓到:“怎么办?怎么办?我往哪藏?”

“你怕什么?”

“跟你说了我跟她们说我去找小泽了,她见到我在这完事再告诉二姐,天呐没脸活了!”要说四女和帽子关系之奇怪,平时冷冰冰的隔着距离的,床上又热切的要死;不越雷池的,又成天个的亲密暧昧;嘴上念着想打炮的,话都不和帽子讲;明明都已和帽子共历了无数风雨,还是都觉得单独来见帽子在姐妹间是好大的羞耻。关系都是经历和偶然,很难人为调和,帽子也是无奈,知道他们心中有自己一席地即满足。当下安抚陶奈:“要不你进衣柜?”话还没说完,门都快关上了,帽子赶忙将她的外衣内衣什么的一股脑塞进去,留一句:“你别动,横梁不结实。”便关好柜门,扯湿巾擦了擦下身,套上内裤。开房门正面差点撞上施颖,原来胖儿东收到消息,已将她放进来了,还要收到威胁:“不许和任何人说我来过,不然我废了你。”

胖儿东:“懂!”

·

“我才看到,正要给你开门。”

施颖冷冷的打量帽子,一脸的不信任:“你干啥呢?这么慢?”又看房间:“床怎么这么乱?你干啥了?”

吓的帽子冷汗直流,反复“那个”,谎话一时没憋出来。

施颖看她的眼神愈发严肃,空气愈发沉重,就在帽子觉得大事不好之际,施颖道:“你在打飞机,是不是?”

“额啊……被你看穿了,好羞耻啊,哈哈!”一阵尬笑。

本以为可以蒙混过去,结果施颖不依不饶,抬脚带上了门,更加严厉道:“你打飞机的时候,想着谁?说!实话!”

帽子好想说是施颖,也不算撒谎,他平时打飞机的时候的确有想过她,只是现在衣柜里还有一位,感觉最好还是别这么说,嗯嗯啊啊了半天,憋出一个:“泰勒斯威夫特。”

两个人表情都凝固了,施颖的脸上尤其精彩,从严厉变凶,变惊讶又变嫌弃,带着些标志性的生气:“什么品味呀,原来你好那口,真是!”说着,脱去了外套:“我今晚不回去了,我没告诉她们我来你这了,你别说露馅了。”

帽子情知躲不过去,上前抱住纤纤细腰,吻了下去,品尝着满口的唇蜜,道:“帮我口。”

施颖仰头看着他,酒意明显胜过二姐陶奈等人,犹豫了一下,喘息着道:“先干我……一会儿射我嘴里。”

天呐,肉棒复活的过头,简直要炸开,哪里承受得了,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拉起毛衣竟然是网状的内衣加乳贴的组合,呼吸彻底乱了。施颖挣扎着翻过身去,跪了起来,抬左膝把腿打开一点,微微晃了一下屁股,满是淫意的问:“你喜欢黑丝么?”

“喜欢,在你的腿上。”

“不用脱了,今天是开档的,直接来吧。”

我草!此情此景,不是受不受得了的问题,是会不会当场抽过去的问题。有两件事情确定,一,她从下午出门就已盘算好了今晚要来找自己,除了感动,是欲望剧烈的上头;二,她真的喝了,不够醉,但很到位,最适合让自己玩弄的程度。

·

陶奈:!!!!你俩不是真的要做吧?我还在……

·

帽子舍不得让那对儿美乳脱离自己的视线,但真的等不了了,只能从身下绕过去,一只手抓着,另一只手拨开内裤,将枪头对准了靶心。

“你穿这么少,下半身不冷么?”

“热!”施颖咽着口水,回头送来迷离又充满欲望的眼神:“湿了么?”

“泛滥了。”

“那你还等什……”话还没完,极致的快感涌入了身体:“快一点,操我……用你……使劲……”

帽子一只手搂着她小腹,一只手抓奶,全身用力之下,成功只用了十下就把她从跪姿干成了平趴。再来十下,是一下深比一下,一波猛似一波,正欲化身风雨,彻底摧毁身下女孩的道德,开锁声犹如一道闪电,将他给打停了。脑筋飞转:胖儿东在隔壁,刘箴和闾梓珊在成长,还有谁会开锁?

“二姐!”

这一声直接把施颖吓清醒了:“怎么办?别让她看到我来……”“离开”帽子,起身就往衣柜冲,帽子吓的一个飞扑将她拉住:“窗帘!”然后一把将她塞进了窗帘后。随后拿过外套,复又塞进了衣柜里。内裤刚穿好,开门正是二姐。

·

“你在干啥?刚才什么声?”

“我在做仰卧起坐!能不能不要随便开我门,说了多少次了,来之前能不能说一声?”应变是快,脸皮也是真的厚。

二姐一脸云淡风轻:“我说了呀,你没回我。”

帽子也是无奈,刚刚哪有一秒钟时间看手机,便问道:“你咋又过来了?”

二姐进屋放下包包又脱外套,道:“陶奈去找小泽了,施颖也没回来,大姐说呆着没意思,要来打游戏,我就跟着一起来了。我就是不想一个人在宿舍,你不要多想哦!呵呵。”

多想不多想,帽子只想说:你离窗帘也太近了!赶忙冲上去抱住她:“那,既来之则安之,来,咱们床上坐着说话。”

“呵,你就认识床!而且……”关键二姐穿的有多严实,帽子就有多清凉,全身就一条内裤,二姐想忍也忍不了:“你要不要穿上点,这样好像个变态呀。”

“像什么像?反正我本来就是。”

“嗨,还挺有自知之明的,搞的我都不好骂你了。”

“你也脱了就不会显得我变态了!”逻辑的神。

·

空气莫名的安静了,但帽子不敢让它太安静,于是主动吻了上去。二姐没有反抗,默默接受了,并回应着那份浓郁。气氛三度升温,隐隐能感觉出今天的姚师格有些不同,但屋里还有两位活人,搞的帽子心力不够集中,没能清楚的察觉到。吻着吻着,一同倒在了床上,嘴唇分开时,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伴着急促的呼吸,心跳声像是也在空气里。

“想我么?”帽子先问。

二姐微微点头,左右脸颊的肤色隐藏在昏暗中,反问道:“你呢?”

“我也想你呀?”

“想我什么?”

“想你帮我口。”简直是省大破坏氛围第一人。

不过这次二姐没说他,轻轻低下了眼神:“下次吧。”

帽子似乎明白了什么,复又吻了上去,顺势将她软软的身子抱紧,用身体感受身体乃至衣料的温柔,用吐息抚摸各处皮肤。缠绵之间,拉下了裙子上的拉链。待手指也感受完了这个几乎可以说是全校最有韵味的女生全身皮肤间的羞涩与美好,忍不住顺着小腹爬进了内裤。手微微一颤,霎时间瞪大了双眼,再看二姐完全回避的眼神,确认之上又再确认了那份猜测。

·

不到一个小时前,大姐上了床又爬下来:“算了,耍手机太没意思了,我去胖儿东那儿撸鼠标。”

“你就把我自己丢这儿啊?”

“一会儿施颖可能回来呢。”大姐看了眼时间,也感觉不现实,便问:“要不你跟我一起?”

二姐犹豫了一下,道:“你等我冲一下跟你去。”

“还要洗澡,麻烦的南方人。”大姐心里想着,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厕所里,二姐拿着刮毛刀连连叹气,一只小鹿,撞的她手有些不稳。

·

帽子能感受到这份细嫩,一颗发根都没有的细嫩。内心狂喜,全是“终于”二字。尽量克制着自己的动作,耐心的送走每一件衣物,吻到口水快涂满了前胸,吻到嘴唇有些发麻,才敢将龟头对准她那里。

二姐没有反抗,但大腿内侧的肉肉明显有些颤抖,帽子恻隐心起,可怜的看着身下陪伴自己许久的女孩,最终确认:“我来了。”

克制的委屈浮上脸庞,最终也只是说:“别让我太疼了。”

“嗯……”他明知房间里还有两个人,但机不可失,只能先拿下再说了。

·

施颖&陶奈:!!!!你俩不是真的要做吧?我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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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人二人再忐忑也不会比小水忐忑,没人能理解这些日子里少女内心里的忐忑的酸楚,而这忐忑在今晚来到了高潮。她一步一飘零的上楼,甚至都不知道如何敲开房门,结果门竟然没锁。(感谢大姐第100x次没关好门)进屋便听到了卧室里急促的男女喘息之声。小水是单纯的,比凌晨四点的豆浆还醇,但经过了这些日子,尤其是在四女身边,再怎么也基本明白男女之事了。一颗心坠入深井,那份难受,便是拓海看到辣个女人上了奔驰一般无异。默默站在那,泪水充盈了眼眶,溢出滴在脚尖:“学长……”

·

帽子握紧肉棒,用小帽子的头上下拨弄,释放出蓄满的春水。这样的接触对别的女生来说是升温加热,但放在二姐身上,直接就沸腾了,身体一抖一抖直似抽搐,天旋地转已辨不清情况。帽子费了好大劲儿才帮她平息下来,重新对准穴口,俯身将向下用力。只听门外哐当一声巨响,接着一声女生的尖叫。帽子赶忙披上衣服,把二姐往被窝里一塞:“我去看……”

一开门,便见小水伫立在门口,探头出去,大姐和胖儿东还躺在地上。

原来就在小水以为男女交合的声音来自帽子房间时,胖儿东和大姐由于动作过于激烈,直接for real破门而出了,躺在地上各露出半个身子,仰头望着小水,小水也低头看着他俩,场面之尴尬,帽子开门只晚了十秒都有点遭不住。

胖儿东蹭的跳起:“误会误会,我们忙,你们忙啊!”说着,拉起大姐关门回屋了。

而这边厢,小水捏着手指不敢看帽子,脸红的有如烙铁,自觉是自己误会了帽子,羞的更是无以复加。她身体微微前倾,明显有要进屋的意思,吓得帽子只能单手搂住她肩膀,将她带到客厅。明知故问道:“你怎么过来了?东西落了么?”

小水摇头,抬头看帽子,就单这一个仰头,一个眼神,就根本顶不住。眼神清澈到底,脸庞不着一丝俗污,如此美法,让人倒吸一口凉气,再听发言,直接心脏骤停:“帽子学长,我想在这睡,好么!”

“咱们这个……会不方便呀。”帽子这般答道。

话说小水不当演员真是中国电影界的损失,帽子话还没完,她眼泪就掉下来了:“你是不是嫌弃我?”

“我怎么可能嫌弃你?”帽子赶忙解释:“你听我说,男生和女生不可以随便睡在一起的。”小水其实没单纯到那个份儿上,之前有男友,就知道男女终会睡在一起,只是不知道是怎么个“睡”法;现在连羞羞的过程也基本理解了。但任谁看到小水的样子,都只会把她往最不谙世事来对待。

只听小水道:“我都看到……看~到你和施颖学姐一起睡……”

简直王炸,炸的帽子外焦里嫩。没办法,必须敷衍:“我和施颖学姐是特殊情况,之后慢慢给你解释,好不好?”他看眼时间,幻想还来得及,道:“你等我穿个衣服,送你回宿舍,乖。”也必须得来得及,屋里已经有三只了,再弄个小水还不得炸锅?帽子赶忙冲进房间,捡起裤子和鞋,对着空气道:“小水过来要睡这,我得把她送回去。”说着便关门离开了。三个女生听了,都不禁默默为他点赞。只是帽子自己都不清楚,这句话到底是对哪一位说的。

大手拉小手,牵她回了宿舍。也没说什么,帽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或安慰,小水竟然也没再问,在她这里,能这样拉着,便幸福快乐的不行了,一路都晕晕乎乎的。一直看她叫出阿姨进了宿舍楼,才长出一口气。然后一转身,就又吸进去了,一想自己宿舍里三个女人的情况,不说是修罗场,至少也是晋西北。想想刚刚差一点就和二姐升华掉,又是幸福又是惋惜。念念叨叨:“有这次就能有下次,干巴爹!”

赶回宿舍的路人女生看了好几眼,也没看到帽子的耳机戴在哪里。

小水从楼上望着帽子离去的背影:“帽子学长,你懂我的心意么?”

·作者:李浩凌

姚施陶赞美了帽子送小水回去的行为,同时也对这一行为做出了嘉奖:没你睡觉的地方,不用回来了。

“可能我受伤的世界才是最好的安排吧。”深夜流落街头帽。虽然不知道刚刚楼上情况具体如何,但想来应该挺刺激的。

(不久之前)二姐一声长叹,裸着身子站起,突然看到光影晃动,一看是窗帘,惊出一身冷汗,大叫一声:“谁啊!”

只见施颖缓缓的露出个脑袋,挂着尴尬到脚趾缝的微笑:“哈..哈..,是我,二姐。”

“你怎么在那?你不是……”二姐兀自惊魂未定,抚着胸口:“你不是去和那个谁吃饭了么?”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是裸体,“啊!”又一声尖叫:“你先等我穿衣服……”刚拿起衣服,猛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和帽子的一切都被她听了去,瞬间浑身冻结,如果别人是社死,那二姐觉得自己应该是宇死了,宇宙性死亡。

穿好衣服,二姐用尽毕生功力,让自己强行镇定,道:“你出来吧。”

这回轮到施颖表演社死了:“那个,还不太行,二姐,呵呵……能不能拜托您帮我把打底裙和外套拿过来,在柜子里!”这下,二姐明白了自己来之前,帽子的仰卧起坐是怎么做的了,至少她以为自己明白了,稍稍缓解了一点死亡之心。

“你等一下。”说着就去开柜门,迎接她的是从柜子里传出的又一声尖叫。接着是二姐和施颖加入的三重叫。

万万没有想到衣柜里竟然还有一个活人,二姐差点被吓死,定了半晌的神,才看清这个举着一堆衣服挡住自己的妹子不是别人,正是陶奈,这一着,也说不好是谁的心脏受到的伤害更大一些,反正是有够刺激的:“你先出来再说。”

“你们先别看,让我把衣服穿上。”陶奈。

“那你先把我打底裙扔过来……别扔掉了。”施颖。

陶奈刚一发力,身下的横梁终于断了,身体水平降落三十公分,降的不是刺激,是终身洗刷不掉的“哈哈哈”耻辱。

其实最惨的是陶奈,虽然她和帽子的缠绵没有被别人听去,但柜子里是真不好受,又冷,又憋,被灌满的精液不停的往外流,她又不敢动,也不知道身底下是自己的衣服还是帽子的衣服,外加还要承受柜子外面的精神攻击。

施颖时间段:“……贱人……她怎么不傲娇了……射嘴里??!……也太骚了!……竟然让帽子干她……天呐,这话她也说的出来……死三姐,坏女人,就会欺负我,在男人面前根本就是另一面,真能装……”

二姐时间段:“想不到你浓眉大眼的姚师格也是这样的!!!”

·

如果再扩大范围,那最惨的受害者可能是大姐,那份迟到的高潮……好像压根就不打算到了。自从上学期借着胖儿东发现了新世界之后,就一直在隐忍。终于,今天,人、体位、硬度、心情、板凳儿……都到位了,大姐揉搓着自己的阴蒂,承受着小胖儿东一次次的上顶,快感的能量似熔岩漫涨,就在火山喷发之前一秒,隔壁一声尖叫,将之打断……

无奈,只能重来,好在身体还没凉下来……然后,又一声尖叫……

趁着身体没彻底凉下去,再次尝试攀登,就在摸到顶点的瞬间……

反正也记不得有多少次了,她明白了什么叫反复打断施法。最终,一脚踹开胖儿东,放弃了:“一群小贱人,在那搞什么飞机啊!?”

玩累了躺在胖儿东床上,回味过年以来,想着用帽子那根儿时,每次都感觉就差那最后几下,就怎么都不行;和胖儿东就感觉刺激的够多,但前面铺垫的不够……那要是先用帽子,再用胖儿东的……说不定?啧……

·

一墙之隔躺的的尴尬姐妹三人组。

姚师格:“谁说自己去找宁小泽了来着?”

陶奈:“三姐你不是去和宫水山吃饭么?”

施颖:“我去了呀,又回来了。”

陶奈:“那你为什么和帽子说不让我们知道你来找他OOXX?”

施颖:“二姐你很怕疼么?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姚师格:“大家都不要再提这个事儿了,好么?”

“好!”异口同声。

憋了几秒之后,放肆的抱在一起笑了起来,笑不停,根本笑不停。

笑到施颖说:“不过不知道小水什么情况。”

姚师格:“还好帽子有那么点自制力……虽然不多。”

施颖:“有个屁!今天我们三个在这,他不敢怎么样,之后万一忍不住一次,就……”

陶奈:“只能让二姐多看着点儿帽子了。”

姚师格品了一下:“你想让我怎么看?”

施颖:“你想怎么看?”

说着,三人复又笑成了一团,床够大,够他们三个闹的,捏胸揉屁股的,不在话下。

“二姐,你这屁股又变大了!怎么回事儿?背着我们干了什么?”

……

·

“对了,二姐,三姐,我那套紫色的内衣是不你们谁给收了,我洗了,怎么找不见了?”

这句话,让姚师格和施颖哈哈了好久:“你不要太搞笑好不好?”“你是觉得你的内衣我们谁能穿吗?”

陶奈羞死,在床上肉弹翻滚:“那人家就是找不见了嘛!丢了两套了!”

夜,在“哈哈哈哈”中落下帷幕。

8.3 大风吹

骂归骂,不太敢真去骑脸输出,日常面对帽子有点怂,骂出了一种且战且退的感觉。搞的小雅和小水进来的时候都十分懵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帽子转身的功夫,又有人敲门,陶奈带着怂怂的火气随手开门,却见门口是个一脸萌萌的可爱相女生,伸着头往屋里看。这女生身材颇高,和脸上的嫩相有些违和,属于一米五的长相,一米七的身高,皮肤很白,让人想问粉底的牌子,鼻头红红的,应该是在外面被凉到了,脸蛋也红着,应该是腮红的功劳,嘴巴天然嘟,嘴角胖胖脸圆圆,头发过肩不多,choppy bangs刘海有种不整齐的可爱。

陶奈本来就在气头上,更是见不得美女,蹙眉问:“你谁啊?”

“这里这么热闹呀!”女生脖子伸的更长,眼睛滴溜溜放光:“我来找帽子学长的!”

“我们这没有傻逼。”duang的就把门给闭了。

·

小雅小水不明就里,久经沙场的二姐笑的前仰后合。

要说施颖也有识大体的一面,一边批评陶奈:“你这小妮子,也太没礼貌了。”一边又将门打开,扯着嗓子拉了个直逼B5的高音:“帽子,你破鞋找你!”

本意自然是给这女的一个下马威,谁料妹子一把拽住了施颖,满脸都是感激:“怎么我才来就有名分啦!姐妹你也太好了吧。”恨不得就要抱上来的样子。施颖都懵逼了,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羞辱别个:我没把破鞋喊成娘娘啊?!

二姐看那女生站在门口,两边捏着衣角,脸上有些奇怪的小兴奋和小期待,感觉多少带点变态;在一堆陌生人中间,又难免有些局促,便随口道:“你坐。”

谁料那女生又是一把拉住二姐的手:“姐姐!我就想来要个联系方式,你竟然赐我坐,你也太大度了吧!你们怎么都这么好啊?”光看表情,二姐还以为自己刚刚救了她全家,还顺手给她点了三份儿麻辣烫。

可以想象施颖和陶奈的表情,那就是黑人问号的八次方。

陶奈悄悄:“哪来的沙雕,二逼的和佟哥有一拼了。”

施颖悄悄:“还不是一个风格的。”

·

帽子听到客厅响动,也是着急忙慌的从厕所提裤子出来,看到一个陌生女生坐在沙发上痴望着自己也是一脸问号。无他,盖住小半个大腿的发白的浅绿连帽长外套倒是OK,再往下的镂空的花藤蕾丝白丝是什么鬼?皮肤若隐若现,绝绝让人皱眉的视觉效果。不能说是有些性感,至少也接近色情了。

看到帽子一脸迷惑,女生先坐不住了:“是我呀,帽子学长。”

帽子更懵了:“我认识你么?”

女孩慌了,蹭的站起,急道:“你亲手解过人家内衣呀!怎么我穿上衣服你就不认识我了?”

什么炸裂发言,在场要么倒吸一口气,要么狠狠吐出一口气,如果眼神是利刃,帽子感觉自己正在被千刀万剐,但他真是想不起这女的是谁,努力思索自己睡过的一个又一个女生。听到:“我是奶嘴呀!”这才把两张脸对上,关键:“怎么感觉你之前不长这样啊……”主要是气质不一样。但这都不重要,帽子突然反应过来,甩手向四周:“不是,我和她真没啥!”

施颖:“呵,有人问你么?”

陶奈:“哼,你解释什么?”

施颖:“解释就是掩饰。”

陶奈:“掩饰就是讲……我看你就是想死。”

“不是,我真……”帽子甚至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一时憋不出下半句。

此时,二姐起身,带着股压迫感:“好了,没人关心你们什么关系。”转身问奶嘴:“你是说来要他联系方式是吧?”

“对,人家倾慕帽子学长,想加他微信……”奶嘴道:“但既然你们这么友善,我不介意被邀请留下来一起吃饭……”(施颖陶奈差点吐出来)

二姐一把夺过帽子手机,塞进奶嘴手里:“回头他打给你你们自己勾兑,今天先再见吧……”

奶嘴几乎是被二姐推出去的:“在这吃也好的,我吃的不多……”还没说完,就又kuang的被关在了门外。

关门还不解气,又把门打开,指着手机补了句:“他刚才上厕所没洗手!”kuang三度。

只听门外隐约传来:“谢谢姐妹成全,你真好!”

·

许多如释重负。陶奈叹道:“幸亏二姐果断。”

施颖:“要她留下来吃饭,我真能吐出来。”

陶奈:“你怎么说的!”拿腔拿调的模仿那夹子音:“我倾慕帽子学长!Yue~~”

说到此处,纷纷看向帽子的眼神充满了杀意和不李姐。帽子也是无奈:“我是真的真的无辜的呀!算了,反正你们也不能信……”

“是呀,好无辜哟,亲手解的内衣……”施颖还没说完,被陶奈扯衣角制止,才注意到一旁小水失落又难受的样子。谁也不敢再说什么。帽子只好道:“算了,我去帮厨吧。”

二姐:“你先去洗手!”

·

门缝边,刘箴感叹:“我草,帽哥也太牛逼了,这么棒的妹子,完全没看出帽哥有一点心动。不知道得什么类型的才能把咱哥点燃。”

“你入门时间短浅,还是得师兄告诉你。”胖儿东有模有样道:“古人云,关关雎鸠,君子好(hào)球(er),纵观帽哥后宫,主要还是得有球儿,你看那三位。”

刘箴扫过姚施陶的身材,不禁赞叹:“果然,果然。”

然后就各自挨了一记铁砂掌,原来是大姐出门找水,听到了他俩对话。

·

大姐:“刚才在吵啥?”

“没啥。”施颖道:“来了个穿袜子比你还骚的骚鸡,被二姐分分钟给赶跑了。”

“就是。”陶奈也道:“请你以后注意一点形象,上官杰女士,你穿的不够骚,我们脸上也不光彩,好么?”

其实大姐也不太懂她们在说啥,只能:“哦,那怪我了。”

大姐今日也是黑丝,右腿是全腿的,左腿过膝露出一截大腿。踢两下腿,想说:看来左腿还是应该穿棕红色那条,两边都黑没啥意思。

·作者:李浩凌

说回帽子,情知解释也是无用,不如摆烂。被从厨房赶出来,见小雅跟着进了自己房间,便想着关心一下小妹妹,坐下拉着她问道:“你过年,还有寒假都干啥了?”

“我去看了‘姑姑们’,陪弟弟妹妹们玩,给他们补课,然后我还做了兼职,有空的时候还看了些书。”小雅答道。

“哦?你看了什么?”帽子轻轻把她拉近一些,小雅则顺势坐到了帽子腿上。

“没什么。”小雅的笑容幸福的含蓄:“就是新学期要上明史,我就提前看了一下。对了,帽子哥哥,我有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你不是真的去读《明史》了吧?”

“也没都看。我想问,那些皇帝看起来都不傻,聪明的很,我说的不光是明朝,为什么后来都要用宦官呢?”

“这可说来话长了,怕是要从王朝的本质说起……就是皇权和官权的二元对立,这个你现在怕是还有点难理解。”帽子挠头,有些为难道:“非要说为什么是宦官,你得知道,不一定非得是宦官。你知道宦官弄权最早是什么时候么?”

“这个我知道!”小雅举手答道:“西汉对不对?”

帽子惊讶道:“那你也知道吕后吧?”

小雅:“嗯。”

帽子便解释:“所以除了宦官,还可以是外戚,实在不行还可以从其他渠道破格提拔人才,在清朝就是汉臣。只要能用来帮皇帝老子制衡官权的都可以。之所以是宦官,是因为,他们是无根之人。”才说出来,帽子便发觉不对:“我不是说那种无根,是那种无根,你懂么?就不是贵族,没有根基,你只能依赖皇权……”

“我懂。”小雅抢答道:“这么说,我是不是也是无根之人?是么?帽子哥哥你也是!”

“你有点过于聪明了。”帽子无奈道:“就是吧……咋说着说着,我就没根儿了呢?”

·

小雅的身子很轻,坐久了向下滑了些,帽子将她向上提一提,又抱紧些。小水见之浑身一震。

施颖拉拉陶奈衣角,又推推二姐:“你看她那副样子,搞的我好心疼啊。”

陶奈恨的跺脚:“挺好的小姑娘,长成这么好,脑子不好使就算了,咋眼睛也瞎呢?”

二姐只有一声叹息,看着小水远远的顺着门缝看着屋里的帽子。

·

“帽子哥哥,我还有一个问题。”

“嗯~。”

“怎么劝人才是好办法呢?你知道的,人们都有自己的主意,又喜欢钻牛角尖,很多时候大家道理都懂,但很难改,如果是朋友,应该怎么做最好呢?”

“你这个问题有点宽哦?”帽子笑着道。

“对不起哦,因为我没有具体的例子。”

“没关系的。”帽子婉婉道:“最好的办法,大体上,就是不劝。”

“不劝?”

“对。要让人自己看到利害,自己改变想法……如果不能改变主体,就去改变环境,要合理利用人们的欲望。要知道,所谓一石二鸟,或者三鸟四鸟,不是你真的掌控一切,而是引导着事情去发生……”帽子其实也不太清楚小雅在问啥,反正男生总是擅长回答这种问题,忽悠起来,头头是道,享受别人认真听的感觉,一时难停。

小雅的眼神确认着一字一句都听了进去,点着头道:“帽子哥哥你真的好厉害。”

帽子臊红了脸:“我瞎说的,你随便听听,不用往心里去。”

小雅抿嘴道:“我会认真想的,现在还不是很懂,回去慢慢想想。”说着,伸长脖子在帽子脸颊上亲了一口。

男人害羞时就喜欢四处张望,这一望,便看到了外面小水难过的眼神。

“帽子哥哥,你知道小水学姐喜……仰慕你,对不对?”

“哎,我也很愁这个事情。”

·

厨房里,三女商量着对策。

“不能让她陷得太深!”“必须帮她脱离苦海!”“这么下去绝对不行!”“一定要斩断情丝,扼杀在源头!”……

“所以,咋办?”没主意No.1,陶奈。

安静了一会儿,施颖道:“反正帽子不si好yin,都不用咱们故意黑他,让她看清帽子的真面目!肯定会死心!”

二姐点头补充:“顺便在那方面给她脱脱敏,不然她知道帽子那么乱,世界观怕是要崩。”

试问,又有几个人顶得住三个(美丽)女人在背后议论你,制裁如雨前阴云,闷声滚滚袭来。

·

虽说只是火锅,但把这几位往厨房一放,那必须是一场不知道敌人在哪的战争(没让小雅进厨房)。天仙们才艺有多高,厨艺就有多烂,好在天降超人,杨妙及时登门造访,拯救了众人的晚饭。随后各安其坐,帽子二姐,胖儿东杨妙,刘箴闾梓珊,小雅小水,施颖陶奈佟小彤,喊了半天,大姐才放下鼠标,从屋里出来。

陶奈让出一小块地儿,招呼她:“来,大姐,这儿。”

大姐扫了眼座次,没过去,而是用脚尖磕了磕刘箴凳子:“你,起开,我要坐这。”

刘箴哪敢反抗,溜溜的挪开位置,放大姐坐下。这下胖儿东左手杨妙,右手大姐,怎么说呢,那额头上的汗,就像开了阀门一样,哗哗往下淌啊。

大姐:“你很热么?”

胖儿东:“我肾虚。”

杨妙:“那你多吃点韭菜,下次我给你买生蚝”

·

帽子努力忍住不笑,二姐带着暖暖的笑意凑上去,对他耳语道:“你不要笑,一会儿有你想哭。”

帽子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你们又要搞什么飞机?”

大姐这儿从来不存在给人留面子这一说,当先开炮:“今天怎么这么挤?”

胖儿东的小精神哪里受得了这种轰击,心想说:那,我走?

施颖果断接过话头:“就是,我也觉得这顿饭多了个人。”

杨妙以为她们是联手针对自己,放下筷子正待反击,却觉得施颖的炮口别有所指,听她朗声道:“不如我们来玩个饭前游戏吧,输了的不许吃饭。”

陶奈拍手叫好:“好呀,玩什么?”

“就最简单的,大风吹吧。”说着收起自己的凳子:“吹到的人换凳子坐,没抢到凳子的去旁边看着不许吃?”

陶奈兴奋道:“那行啊,开始吧。”

二人一唱一和,配合的好不默契。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游戏就开始了。只见施颖一边绕着大家走,一边道:“大风吹,吹,吹……吹向最近三天发生过性关系的人!”话说完,刚好走到帽子身边。

帽子一脸无奈,看看左右,左右也都看着他,只得站起。施颖便就势坐下:“好了,你输了。”

“这就输了?”

“昂!不然呢?”施颖瞪他。

帽子脑筋不慢,突袭胖儿东:“你没有么?”

“帽哥,这回我真没有。”胖儿东都吓傻了。

又点刘箴:“那你怎么不站起来啊?”

经他这一问,刘箴和闾梓珊才不好意思的缓缓起身,然后换了个位置,又坐下了。整个过程,腰都没挺直过。

“不行,这不算,他俩一开始没站起来,得算他俩作弊!”

施颖一拍大腿:“那行,正好刚才我表述的也不清楚,我重新说:大风吹,吹向过去三天和在座的以外的人发生过关系,啊嚏,的人!……不还是你么?”

“再不明白这是在针对自己,那和胖(da)儿(sha)东(bi)也没啥分别了。”帽子吐道:“你真的,我哭死,tnnd竟然还找了个题目,你明明可以直接说大风吹,吹向我。”

施颖突出一个理直气壮:“明明就是正经游戏,是你苍蝇缝儿太大。人家我都没直接说要玩一个不许帽子吃饭的游戏?”

帽子真的谢了:“这话你也说的出来?”

“怎么说不出来?”那我再给你换个题目。起身:“大风吹,吹向过去五天和两个以上不同异性发生过关系的人!”坐下:“不还是你么?”其实施颖都保守了,就算限定还是三天,那也还是帽子。一套连招,打的人不知道怎么狡辩。只好道:“那行吧,下一题。”

“没有了,结束了。”施颖对大伙儿:“来,咱们开饭。”

帽子都傻了:“能不能行啊?我也要吃饭啊。”他没想到这姐们儿来真的。

施颖标志性的理直气壮:“就一题啊,目的不就是让出一个人的地方么?”

帽子:“那我吃啥呀?”

施颖:“怎么?要不我去华莱士给你点个喷射战士套餐?”

帽子:“咱不能这样,你要整我,至少也得假装公平一点吧。不然这搞的多尴尬呀?”

陶奈突然插话道:“那我假装一下,给你一个复活题!大冒险!”

“好!”他当然不至于小气到和女孩儿们生气。摩拳擦掌,信心满满,于是就听:

“找一个妹子表白,然后谈一场三年不分手的恋爱。”

帽子直接转身:“我去华莱士了,你们慢慢吃。”

二姐和施颖连忙将他拉住:“多大了,怎么还赌气呢?”“是不是男人,玩不起还开不起玩笑呢?”

见帽子仍是一脸贱兮兮,这才放心。听他道:“心拔凉拔凉的,都没个人给我说句公道话。”

“没有。”陶奈叫道:“忘了上次怎么欺负我的了?”

旧事一提,想起那晚,倒有一半的人脸上都是一红,大姐也不禁咳嗽。

二姐圆场道:“有有有,有公道,我给你个简单的复活题。真心话。”二姐笑容总是温婉,有些绵密而蕴含的欢喜。

“来吧!”

“你为什么叫帽子?这名字到底怎么来的?”

“被人绿了呀,绿我那个逼喊我帽子哥,然后大家就都叫我帽子了。”整句话异常的连贯,都没带喘气的,整个人也超级自然,没什么波澜。然后就发现,节目现场霎时陷入了一片安静,近乎死寂。1秒,2秒,3秒,足足过了12秒,才在佟小彤一句“吃饭吃饭!”中,恢复了热闹。

“哎呀,豆腐真好吃。”

“酱油真咸。”

“辣椒真甜。”

“牛肉真香。”

“哪个是牛肉?”

“我上哪知道?吃哪个哪个就是牛肉!”

“佟哥,生的咱们还是煮一下再吃吧!”

……

一片熙熙嚷嚷,就好像帽子什么都没说过。

帽子是真的无语到,气笑:“不是,你们干嘛?我没事!”

施颖:“我们知道你没事!”

陶奈:“你有什么事儿嘛?”

佟小彤:“妞儿!不管有没有事儿,男人都要坚强。”

帽子哭了:“我操你们大爷呀!那都猴年马月的事儿了!你们别搞这套行么?”

胖儿东:“帽哥,你记住我相信你!”(被大姐和杨妙“打”断)

刘箴:“帽哥,我你懂的,都在酒里了!”(被闾梓珊堵嘴)

帽子:“我*你们妈呀!……”

陶奈悄悄:“我就感觉我今天穿这个颜色不太对。”

施颖狠狠:“快吃你的饭吧。”

二姐忍不住,问帽子:“是你初恋女友么?”

同样被施颖叫停:“你咋还问呢?”

帽子道:“我一共就有过俩女朋友,第一个。”

小雅小水全程围观了三室一厅的热闹,插不进半句话来,又深深被吸引其中。施颖看小水脸上掩饰不住的怜惜神色和不时偷看帽子的眼神,情知今日作战,算是彻底失败了。

·

热闹持续了快两个小时,期间唯一的正事竟然是来自佟小彤。说起胖儿东的四级成绩时,众人都在笑,除了杨妙表示要带着胖儿东好好学习,只有佟小彤也突然异常严肃:“妞儿,有个事儿还得帮我……我这学期必须得过四级,不然天要塌……因为下半年有大学生运动会,这回省里弄了个傻逼规定,每个学校的参赛运动员,得有50%以上过了四级……对,武术属于边缘项目,那帮傻逼老师都优先把不用考的名额给田径游泳还有玩球儿的,然后通知我们必须得过四级,我现在很慌,你懂么?……我是!体育生,毕业的成绩我现在有了,但如果想保研找工作啥的就还得有更好的成绩……”

帽子大致听懂:“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你想保研就得有成绩,有成绩就得参赛,想参赛就得过四级。”

“就说你聪明!”多么由衷的赞叹,自从认识了酒,每逢自己想说点复杂的,别人要是能一遍听懂,佟小彤都恨不得给人磕俩。

“那还不简单。”帽子道:“学霸我们有的是,来,小雅,小水,研究一下你俩的日程,安排时间给学姐补英语!”给佟小彤比着数钱的手势:“给学妹们整点补课费就好了!”

还没等小雅和小水拒绝,佟哥就炸毛了:“真学习呀?老子是问你能不能帮我作个弊?”

“帽哥!我也想作弊!”胖儿东渴望的小眼神。

帽子懒得搭理他俩,吩咐二小道:“那就这么定了,我觉得按你们学姐这个程度,一周两节课是有必要的。”

大姐也帮着撮合:“那就在这补吧,正好大家都可以看着她点。”

佟小彤的内心是崩溃的。

·

大姐看看左边不到200分的胖儿东,再看看右边208分的佟小彤,一声哀叹:“我怎么净认识些智力有明显缺陷的选手捏?”

闻言,胖儿东心生自卑:“大姐,你过啦?”

大姐非常自信:“我好歹差不点300,和你们不是一个量级的选手!”成功雷翻了一桌子人。

嘻嘻哈哈声中,陶奈嘲讽:“哈哈哈哈哈,按你这么说,我就是很有实力的选手了。”

二姐边笑边看她,不自觉就目光下移:“你确实非常有实力,在很多方面。”

施颖从另一头偷袭一手:“你何止是有实力,你是相当有实力啦!”

如此一闹,全员都盯着陶奈开阔而饱满的胸膛,不光笑,还要露出些奇怪的表情。就算她今天裹得严实,那也羞的不行,双手抱肩护胸,却适得其反,胳膊肘根本收不进躯干的圆柱体,(在不露肉领域)视觉效果更是拔群。

“你们干嘛?没事儿就笑我?都怪你!二姐!”

“我没有笑你!”二姐狡辩道:“别人说有实力,一般都是拼爹拼背景,只有我们陶大侠是靠自己……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二姐实在忍不住。

众人都在笑,只有陶奈认真叫:“拼别的我也很有实力的好不好?!”

一片的欢乐祥和,只有小水放下筷子,偷偷捏了两下自己的奶子,被小雅看到,把她手拉了下来。

·

席间又是点外卖又是买酒,给欢乐续上时间的生命。施颖约了宫水山吃饭,不得不先走,随后LGD48(理工大男团)把佟小彤接走去喝第二顿,其他人才渐渐离开。

大姐和二姐都是不怎么上脸的体质,陶奈微微上脸,脸蛋红扑扑的,校园路灯下,晃荡晃荡的,很动人。一个大二的男生跑完步,走路放松,面对面路过,眼神盯在陶奈身上都忘了回避,直到交错而过。心想:以后我要是能有这样的女朋友……哎,别说女朋友,这样的朋友可能这辈子都很难吧。不对,不行,以后我要努力挣钱,有钱了应该就可以和这样的女生来往了。人生瞬间又充满了希望。

将走到楼下,陶奈停步道:“不想回去!算了,我去找宁小泽吧。”

大姐和二姐当然不拦,带着大家都懂的微笑,让她注意安全,便上楼了。

·

谁会先给自己发消息呢?洗完澡,帽子沉吟着,拿起手机,竟然是陶奈。就是话有点奇怪:“他俩(胖儿东和刘箴)在自己房间么?”

帽子:“嗯,在呀,怎么了?”

陶奈:“给我开门,轻点,别让他们听到了。”

帽子觉得她好笑的可爱,轻巧的去放她进来,又跟着蹑手蹑脚的回到房间:“你什么时候开始敌后工作了?”

陶奈轻微撅着嘴:“我给你讲,我可是背着她们偷偷来找你,你不要让别人知道了!我跟二姐说是去找小泽的。“

帽子一脸懂事相:”好,我懂,虽然但是,你一会儿要上厕所咋办?“

关键性问题把陶奈给怼住了:“你好烦呀!你给我想办法!不然我就弄你床上!”

“那我现在就把你弄我床上吧!”什么油腻发言,没等陶奈吐槽,帽子便捏着脖子吻住了她,用嘴唇跳过了拌嘴的流程。二人纠缠着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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