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更行

【第五天】

最让人痛苦的不是出格和胡思乱想,而是早起。天还没亮安沃就把袁涵拽了起来,上了车都还迷迷糊糊的,等清楚了原因,整个人崩溃中的崩溃,竟然是要去:遛狗!遛狗!!!袁涵想杀了他的心都有。

好在山水治愈人灵魂,另外小安也很热情,摇着尾巴不停的往袁涵身上扑,二人便在洱海旁的田间散步,把皮卡车停在空地上。

“它怎么这么喜欢缠着我?”

“公的喜欢母的不是很正常么?”

袁涵本来好好和他说话,被一句话又给恶心到了,心想:我闭嘴还不行么?

转悠了一会儿,太阳彻底升起,便准备离开。“找个地方吃早饭吧。”安沃上车带着袁涵和小安出发,然而开了没多久,车子就熄火了,没错,熄火了!前盖下还发出怪异的声响,袁涵一阵无语,想:车子不靠谱还这么早把人拉出这么远。

这尴尬的时间,拖车的可能还没上班,安沃自己开车出来,小纳在家也没车,说不得,只好先打车回去,结果又没人接单。正尴尬着,开来了一辆小型卡车,跳下来一个一看就是本地人的年轻司机,开口问道:“咋个了嘛?”

“车抛锚了,这个点叫不到人。”安沃道。

司机看了看皮卡车,道:“我们镇就在前面,有修车呢,我帮你拖过克嘛。”地方肤色配合浓浓的地方口音,朴实的亲切。

安沃本想客气一下来着,毕竟等一会儿花钱叫人就能解决的问题,但看看一旁单薄的袁涵,还是接受了好意,问道:“修车的这么早能开门么?”

“赵老倌起的早,我们这边都早,下午关的也早。”两个男人配合着操作,把车连接好。慢慢的拖到了镇上修理铺。赵老倌是个回民,一把胡子,说问题不大,但他要开车去隔壁镇取东西来弄。说弄好可能要三四个小时,让他们先去吃早饭。当地的早餐和省城颇为不同,除了粉面之类,一种叫稀豆粉的东西竟然是辣的。折腾了大半晌,袁涵肚子叫了,属于吃不了多少但动不动就饿的体质,脑子里都是包子馒头茶叶蛋之类。鼓起勇气问安沃:“咱能吃饭么?”

安沃看了一下周遭,想来这个时间吃正餐有点难,正踌躇,那年轻人道:“你们来我家嘛,我做饭搁你们吃得了嘛。”

“哦!你还会做饭嘛?”

“你这话说呢,自己不做哪个搁你做嘛?”

于是不再客气,带着袁涵一起上了年轻人的车。问他姓名,他说:“我叫陈薄马”。其实是陈白马,口音太重,安袁二人听岔了。白马的家是镇子边缘的独院,周围都是农田,院子里有些鸡鸭,看起来很需要打理的模样。

“有点点乱噶,你们不要介意嘛噶。”白马说着,就开始收拾准备下厨。

袁涵免不了好奇,安沃一样四处看看,问说:“你也是才从外面回来是吧?”

“是了嘛,我跑长途才回来。”

“哦,你是专门跑长途是吧?”有一搭没一搭的开聊。

“也不是很长呢长途,我跑保山和临沧两条线……”

两个男人聊着,袁涵则逗逗鸡鸭和小安这些。不太想靠近白马的原因是,她出来的太匆忙,都很难说是穿的保守还是暴露,直接就是睡衣,天色越亮,她越不好意思。一直到菜饭上桌,四个菜也是够热情的,鸡蛋鸡肉蔬菜,竟然还有一盘羊肉,更热情的是白马直接给安沃倒上了酒,还问她要不要。袁涵差点把头给甩飞了拒绝,问道:“你早上就喝酒呀?”

“开车不能霍嘛,也就回家了霍一小点。”白马一脸的实在相,黑皮显得眼睛很亮。

吃着饭,聊着天,安沃问白马:“你结婚了吗?”也是袁涵想问的,这么大个院子,感觉要一家人住才合适。

“嗨!”白马叹了口气,笑着道:“老婆都跑掉啦!”

“啊?”袁涵一惊,问:“你才多大,怎么就跑啦?还可以跑的吗?”有些事是城里人难以想象的。白马虽然黑,但看着年纪不大,袁涵猜起来,可能也就和自己差不多也许。

白马就着酒道:“跑掉就是跑掉了嘛。她去打工然后就不见掉了,我也联系不上。”

“联系不上多久了?”安沃

“两年多了嘛?”

“你今年几岁?”安沃。

“我今年24嘛。”

“那你几岁结的婚?”袁涵。

“我18,她17。”

“你们没登记嘛?”袁涵。

“年纪不到嘛,当时,我们很多都是后面登记,当时想着又不着急。”

也是确实好奇,虽然问人这些隐私有些不好。黑里透红,白马酒后豁达的笑容下有一丝丝的愁苦。本来袁涵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结果安沃一句:“那你是不是很久没和女人那个过了?”直接把袁涵堵死了。

当地人倒也不保守:“那肯定嘛。快四年啦。”白马羞涩的笑道:“不瞒你说,之前有次在保山,KTV,老板请客,呵呵,他们说我对人家小姐做了哪样哪样,但我喝多掉了,完全记不得,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也是造孽……”

“身体记得,身体记得,哈哈……那你得想办法解决解决呀,老不用得生锈了……我说真的,真的会生锈的,你大腿、屁股那肌肉,一般时候锻炼不到,而且你还开长途车,老坐着……”

听着话题扯到不太对劲的地方,袁涵越发不好意思,低头吃饭,后面干脆离席又去摆弄小动物了。未曾想安沃竟然直接对白马道:“我不是瞎说,老哥我那方面就不太行……”

“咋可能……哥哥不要拿我开玩笑。”

“我拿你开什么玩笑,这是过来人经验之谈……我也不是完全不行,但满足你嫂子,费点劲,毕竟你嫂子年轻,你懂的。”

白马自然的把视线抛向袁涵,阳光像能穿透睡衣一样,隔着布料,都能看清她身形,玲珑的曲线,曼妙的骄姿,性感的臀围,样貌比起本地大多经受紫外线蹂躏的姑娘,更是美的发纯,黑脸一下就红透了:“嫂子太漂亮啦!”

安沃说些什么,这话题可能就会过去。可安沃不说话,气氛反而诡异了起来。过了一会:“喜欢你嫂子这样的么?”

“咋个可能不喜欢嘛。”白马笑着,当地乡人害羞归害羞,性子很直白,不如大城市人虚伪,便直接说了出来。

“我这回带她来,就是来试试满足一下她身心。”安沃也看着袁涵,道:“要不我把她留下来给你?”

此言一出,没把白马吓死,呛了口白酒,咳咳的:“你不要拿我开玩笑!”

“我拿你开什么玩笑?我们生意人,最不会就是开玩笑。”安沃郑重:“一个是为了你嫂子,另一个,咱们也可以来个条件。”

“哪样条件?”

“我给她留你这一天,你必须给她得来七次,你要弄不来,修车的钱你帮我出。怎么样?”

白马半晌没吭声,握着酒杯有点发抖。直到安沃催促:“爷们儿点,行就行,不行就说你不行。”

男人最忌说不行,白马的眼神已透露出野性:“肯定不可能不行嘛,我是怕……”

“男人要讲怕的嗖?”

“男人不可能怕嘛!”

安沃没继续多跟他废话,道:“我把你车开走了,回头我开回来接她。”走过去和袁涵道:“我先回去,你在这呆着,我回头来接你,他要是有胆对你做什么,你可以不用拒绝。反抗可以给你算在惩罚里。另外,发生了啥,回去你得能好好给我讲出来。”说完,直接开着卡车走了。

留下袁涵风中凌乱,和白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

袁涵清楚她大理这一趟是干什么来了,那也很难相信第一个……就是这么一个普通的…刚刚认识了两个小时的……本地老乡。也许他没胆吧,那样是最好的。袁涵看着白马嗖的冲进房间去一顿收拾,须臾气喘吁吁的跑出来,额头上布满汗珠。永远不要低估性,一个24岁男人囤积多年的性冲动。他刚刚是那么的亲切可爱,给袁涵留下不少好印象,如今像一头饿狼,抱住袁涵就是一通狂噬。

她能感受到那热情,燃烧着,比那些惯于玩弄女人的男人们更热,也纯洁许多。但太粗鲁了,情愿他跳过铺垫的步骤。她想反抗的,可她感受到白马的全身都在发抖,瞬间就不想挣扎了。这也许是她有生遇到过最纯洁的男人,也许连上未来也是。于是一丝想法,不如就圆了这单纯的欲望吧,反正……不是他,也会是别人……

但她还是低估了这份苦难,也许安沃也低估了“生锈”的家伙。毕竟24岁的生猛,岁月憋出来的内火,泥石流一般向袁涵身体里倾泻。她一度经受不住,乱抓乱踹,忘记还有世界的嚎叫,体内被搅的诡异的难受。幸亏她已不是初经人事的小姑娘,拍打黏糊糊汗涔涔的胸肌,示意白马换个姿势。果然,后入好多了——爽透了!原来白马的话儿形状奇怪,龟头很尖,中间很粗,且是向下弯折的形状,后入的话,龟头正好可以抵在女人敏感的点上来回剐蹭,没够几十下,袁涵就爽的脚趾打结了。三分钟后,双手把床单快抓烂,因为高潮的余韵中,她突然又意识到奸淫自己的是个淳朴内外兼修的乡下人,是个老婆跑了多年没碰过女人的,皮肤黝黑的,散发着汗臭的和机油味道的,比自己还年轻的男性。那种感觉,只能说,好久没这么快连到两次了。

白马草了她整整两个小时,三次,没射在体内。袁涵爬不起来,三次,也不想爬起来了。之后的流程是,白马不好意思说话,只好独自锁好门出去买东西。期间袁涵自个儿挣扎着去洗了澡,顺便把内裤和内衣洗了,只能真空穿着睡衣。回来白马又给袁涵做了一顿饭,与其说是吃,袁涵每样都尝了尝,还有白马买回来的其他本地特色,她喜欢这个叫油粉的东西。白马缓解尴尬的方式是喝酒,然后一阵安静下,一个眼神不对。便又将袁涵抬到了床上。

她累的甚至不想跪着了,趴着,用枕头垫着腹股沟,放松身体接受男人使用。趁他停了,就睡着了一会儿,早上起太早了。醒又是被白马弄醒的。夕阳西下,白马在操她;天黑十分,白马在操她;鸡鸭在院子里跑;白马在院子里草她;半睡半醒,不知是几点,白马还在草她;公鸡打鸣的时候,白马又在操她了。

“为什么他还能硬啊!?”

·

【第六天】

一直到安沃来敲门,白马还在操她。

感觉像是被白马草了一天一夜,数日来身体的空虚确是缓解了,就是有点过于解渴了。第一时间振作不听使唤的双腿,钻进了安沃的车里。

安沃笑笑,对白马道:“你车我给停那个修车铺了,你自己去取一下吧哈,回头有机会咱们再一起喝酒。”

白马毕竟还年轻,脸皮尚薄,哼哼哈哈的,没好意思再叫安沃留下吃饭。他自己其实也累的不行了,回去一头扎下睡了。

车开一半,安沃打破安静,笑笑问道:“怎么样?”

不问还好,一问袁涵直接跳脚,也不管什么亲人两行泪,四肢能用的全往安沃身上招呼:“我草你……混蛋,你个混蛋……你混……我恨你……我打死你!”

安沃只得将车停在路边,问道:“打完了么?”

“没有!”袁涵喘着气:“没力了,有力气再打。”

“记住你刚刚的行为。”安沃立起一根手指:“你要为你刚刚挑战主人的行为负责,要是你还想来,就负更重的责。”然后用眼神狠狠的压制了袁涵还嘴的意愿。猛踩油门回院子去了。

回到地方,竟莫名亲切。“我能泡澡么?”袁涵一句话,安沃一个眼神,小纳就放掉了泳池里的水,注上了热水。沉在水里也不想动,安沃贴心问道:“用小纳帮你洗么?”

袁涵脸红,道:“算了。”打上泡泡,一个人就弄脏了一个泳池。她本来还会避免一下浪费,现下一肚子气,就想往死里破坏。裹上浴巾,回房间喊:“小纳!”看小纳进屋,道:“帮我按摩。”

小纳还是很小心的,几下没下去手,问:“浴巾我帮你摘了么?”

“嗯。”

小纳这边按着她的背,那边袁涵气若游丝的说:“你等我睡着了再走,好不?”

“好。”

说完没多久,袁涵就睡着了,安静的样子,甚是可爱。小纳把她抱到了床上平躺着,才再离开。难免欣赏一眼床上的裸体,似乎比大厅里那些艳情画面还更性感。然后调好房间里的湿度和温度,才关门离开。

·

惩罚就来的很快,安沃说:“我简单跟你算算账,本来我昨天晚上要接你回来的,今早才接就算是对你之前冒犯主人和拒绝主人的惩罚了,然后,今天本来是可以让你休息的,但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所以今晚是额外的……”除了逆来顺受,袁涵还能说什么。她看到大厅中一个奇怪的东西,比自己还要高出很多,说是个笼子,但是长条形的,腰粗一些的圆柱体。

“进去!”袁涵便只得进去里面,之前被小纳帮忙脱去了睡衣,只穿内衣内裤站到了笼子里,前后空间只够她稍微挪动。不仅如此,安沃还把她双手铐在了笼子上,说道:“一个小时,在下面呆。”说着,示意小纳放绳。

袁涵都还不明所以,就被放到了地下,一瞬间四周全黑,诡异的感觉瞬间吞噬身体,析出些冷汗,才想起大叫。原来这细笼是用来把人关地牢的。

“他这里竟然还有这种装置……他地下竟然还有机关……他这……”很快,什么杀人藏尸,地下其他处还关着其他女孩子,可能已化作白骨的画面就都蹦出来了。然后伴着黑暗带给人的恐惧,开始走流程,哭,大叫,挣扎,求救……好在上面的声音,她可以听的一清二楚。安沃并没有离开,对下面道:“不会把你怎么样的!给你关一会儿禁闭,我吃个饭把你提上来,安静点。”袁涵也没那个力气一直喊,渐渐就息声了。

然后,安沃在上面开始吃火锅…吃火锅!和两个外面来的朋友,一边吃一边谈生意!袁涵在下面气的鼻孔喷火。但鉴于有外人在,没敢再大叫。只能听着上面逐渐油腻的对话分散注意力,对抗黑暗。然而,然而!为什么这种情况,下身会有感觉?会流水?袁涵愈发不懂自己了,抑或不懂人类和这个世界。

·

黑暗与双手被困加剧了下半身的不适,巨量的难受逼的人快哭出来。如果有人感受过那种打架时,或被强奸时,被人按在身下的一动不能动的难受,袁涵身体此刻遭受~数倍有余。难受到笼子被提上人间时,整个人都恍惚并脱力了。身体的不适尚存,精神已经绷断了的感觉。依稀看到三个男人围着她,老安的话语自带回响:“郝总?要不王总先请?”

“那我先来啦……哈哈……”其余人声,无法被大脑加工。勉强知道自己手铐被解开,嘴被堵上。然后一个男人隔着金属栏杆,站着插进了袁涵娇弱的身躯。很久之后回想,当时的感觉真的绝了,肉体空前的想要,每一下都恨那男人不能再捅深一点、狠一点。下体自动用力在吸,吸的过狠,第一个男人没多久就射了。屁股不受控的扭动,第二人见状赶忙戴上套子接力,力求比第一人更能干一些。

必须说,安沃这次失算了。如果不堵上袁涵的嘴,他们必将听到能划破高原夜空的鸣叫,甚至能听到“操我!干我!使劲!快,再快一点!”的呐喊,可惜专业的堵嘴道具把这些话都封在了袁涵心里,伴随颅内一声声放弃颜面的喊叫,无情的到了。一阵又一阵,从宫颈高潮到脚趾尖。

被放出来躺在地上,袁涵还时不时抽搐一下,给战力有限的郝王二人带来超大的心理满足。纷纷赞叹:“安总真是了不起,这种小姑娘也就安总能弄到,我这种臭老九可永远不可能有那个本事……”“真的,安总,这个逼能把我吸进去,多来两次我下半辈子都得站不起来……”

袁涵自己的感觉是魂魄都被打碎,冰凉的地面让她恢复的快些。老男人玩起了滴蜡,安沃操刀,必然不是普通情侣间的小打小闹。他们把一个巨大的烛台吊灯吊在了顶棚中央,电影里古老欧洲才有的那种,不仔细数都数不清巨粗巨粗的蜡烛有多少根。蜡烛是速燃的,普通温度,高处隔空低下不至烫到袁涵,一炷香时分,裸体的女孩就几乎融进了蜡油里,像被重新凝固的蜡固定在了地面,超沉浸式的体验。此情此景,不为艺术,但入眼全是艺术,夜灯烛光、花园泳池、亭台女体,不能再艺术了。

小纳受命在一旁拍照,半夜安沃发给赵斯蒙,搞得他放了床上的妹子不用,在厕所打了个飞机,然后又转发给了马琬和宋斯剑。

抱袁涵回去时,安沃看她此时脸上太美,没忍住去亲了一口。一亲不要紧,被袁涵狠狠给咬了一口。安沃也没说啥。只是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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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

终于不用再早起,袁涵一觉到下午,起床直接干饭。安沃劝她:“少吃点,别一会儿运动不方便。”

袁涵含着一口饭,那表情就是,应该发脾气,好像,但没力,也没欲望。多少有点弃疗的意思。

今日的项目又是束缚,不同的是,束缚的重点是四肢。用特殊的布带工具,把小臂绑在大臂上,小腿绑在大腿上。看起来并不复杂,但袁涵一下就失去了普通人类的行为能力,变得只能用膝和肘跪着爬行。不小心看到小安,突然联想自己此刻与其无异,进而隐约闪过一丝恐怖又禁忌的念头,体内的屈辱感猛然激起。

金属链栓着脖子,安沃牵她在院子里“行走”,见她不使劲反抗,多少缺了点乐趣:“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OS:我敢不听话么?

“本来还说带你出去遛遛的。”安沃自顾自道:“现在这个时间不太好,人太多了。既然你这么听话,就先算了……”袁涵心里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这么完了?那是不可能的,安沃开始给她安装其他装备。背后是什么,她看不到,但弄完身上,竟然给她戴上了一个面罩,没错,是面罩!没来得及问是干啥的,呜呜的已不太方便讲话了,还在发生什么,听的也不真切。

保护做的蛮好,肘和膝盖部位都是软的,爬着不至很痛。但一直保持动物姿势,身体也很累。终于,突然间腾云驾雾,身体被整个提起,然后,人被丢进了水里……丢进了水里!!求生本能驱使身体挣扎,小扑腾了几下才发现自己没有被淹,也沉不下去。原来这是个氧气面罩,身上应该是被绑了类似救生衣一类的东西,但手脚无法使用,脸也只能面向池底,无力感再次开始从腹中燃烧。

袁涵想象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样子,头上戴面具,躯干有穿着,四肢被绑~皮肤也都盖住,偏偏下半身那里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直接接触水的柔抚,羞愧愈发难当。四肢不自觉的开始使力,但完全使不开,越使力越无力,身体越难受。面罩之内,这次是真的叫也叫不出来了。

“要是面罩掉了,我会不会被淹死……?”更更更难受了,难受的漂在水面上

此时,她的腰被两只手抓住,接着一根东西接触到了永远敏感的下体,正正在人肉的缝隙之间。不幸?终于?竟然?什么鬼?此刻袁涵各种感觉之纷乱,远远超过语言可以描绘的程度。她就像被剥夺了四肢的女人身体,就是个身体,甚至就像个东西,被人抓着使用。有一万种的难受、害怕、甚至不可思议、无法接受,但就偏偏还有那么一种需要,而后真切的感受到需要被满足,身体被从中间捅开,在温和的水下,瑟瑟的捅进了肉穴里。

有点痛,但被其他感觉淹没了。有点怕水“借机”灌进身体,显然担心过头了。是安沃么?还是别的男人?应该是安沃,但看不见,就难免怀疑,甚至怀疑到小纳身上,抑或安沃不知道又从哪里找来的男性,然后就可以这么肆意的侵犯自己的身体……身体好紧,紧到难受的无以复加,幸亏有人在操自己,感觉那里就像是一个出口,或闸门,如果不是有人一直通过灌进来的方式把难受给抽出去,肉躯分分钟就要紧到被看不见的手揉成一团捏扁捏爆。全身只有嘴还归自己管,然而嘴什么都做不了。

她意识到自己着实像个物品在被人使用,像个加大号的、被剥夺了许多功能的人肉自慰器。水面很低,男人正好可以轻松站直借着水力用这身体上的热穴安慰肉棒。

在水中做爱?no,在水中浮沉。

难受的解药是性高潮,袁涵再次脱力了。意识只剩知道插她的男人是安沃,还帮她洗了澡。洗完睡了一会儿,起来不想下床,就地喝了些粥……粥很好喝。然后,她被栓在了侧厅的柱子上。“你今天睡地上,是你昨天咬我的惩罚。”不仅如此,四肢又被束缚了起来,只是没之前那么紧,多少能活动。

一如前文所说,正厅和两个侧厅都没有墙壁,下关来的风可以直接灌进来,然而她其实不冷,因为这地面是发热的,柱子里也吹出热气和湿气,保证袁涵不会难受。设计精巧,可见一斑。

小纳给袁涵取了垫子,一顿调试,确认呆在这不会受苦,才准备离开。袁涵突然开口问他:“你经常能见到这么过分的事情么?”其实是想问,是不是经常看到像她这么离谱的女孩。

小纳很直接:“她们没有你漂亮。”

·

侧厅另一头靠大门的犄角还拴着小安,和袁涵互相看着渐渐睡去。

疫情与世界杯——4

作者:暂匿名

(四)最强之人已在阵中 (上)

某日,在二姐与帽子某次亲热后,二姐揪着那个害人的大家伙不放,终于问出了关于那个晚上的疑惑:所以,仅仅一个晚上,你就把我的三个姐妹都那个……那个……弄伤了,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是人还是野兽啊?

帽子:说来话长,我就是跟她们上演了梅开二度加上帽子戏法而以,你听我慢慢解释……

二姐使劲的抓住那根长话儿:不听不听不听。我要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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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凌晨四点,刘箴就象科比在洛杉矶一样,习惯性的早起,虽然被疫情封控不能外出跑步,他还是在卧室锻炼起了体能。先做一百个手脚拉伸动作热身,然后是一百个仰卧起坐,一百个伏地挺身,一百个铁山靠……

四点,胖儿东在床上刚刚熟睡,昨夜不但熬夜打游戏,后来还撸了三发(用大姐美脚足交两发,看大姐和帽子打炮又来了淋漓尽致的一发),打游戏、打飞机配上睡懒觉,实在是居家宅男的快乐标配。胖儿东如果做梦的话,也是快乐春梦吧……

四点,帽子稍为休息了一会儿后醒了,他睁眼一看,自己睡在客厅沙发,身上还压着昏沉沉的大姐,大姐高挑轻盈,所以压在他身上居然也不费劲。帽子想轻轻抱开大姐,才发现两人的下体还连在一起,之前把大姐操晕之后,他的肉棍居然一直硬着插在大姐身体里,被蜜穴嫩肉强力的一缩一放,真有说不出的舒服。此时的醒来,其实是被大姐下体的湿热和紧窄夹出的阵阵想要射精的快意。

帽子抱着大姐的屁股轻微使力,试着把肉棍从这极品的紧逼里慢慢拔出,一分一厘如剥笋抽芯,每抽离一分,都能感受到大姐的阴道像有生命一般,不断的蠕动夹紧肉棍上的每一丝褶皱,顶端涨大的蘑菇头紧紧嵌在娇嫩的肉瓣里,象是双方的血肉连在了一起,呼吸和心跳都仿佛在同步。就在这时,躺在自己身上的大姐突然突然发出了低声的呻吟:“哎哟………操……我操……刚刚差点被你操死了”。

帽子低头,看着大姐美丽俏脸上有两朵晕红,粉红的舌头下意识舔着细细的红唇,口水顺着嘴角一直流到自己的胸脯上,眼神哀怨又略带痴迷。这种女人被操趴之后的神态能诱惑世界上所有的男人。帽子下意识地腰一用力,没有完全拔出的大长茎又长驱直入“叭”的一声狠狠的撞了回去。顶得大姐玉体一阵痉挛、抽搐,小穴实在太紧了,紧紧的包裹着大鸡巴不停的收缩,再加上顶在子宫颈口上的大龟头,被像小嘴一样的花芯吮吸着,真是太刺激了。就这一下,帽子就差点射出来,他赶快收敛心神,摒住精关,狠捏着大姐的屁股,深吸好长一口气。

但他是爽成这样,大姐可就惨了,在插入的一瞬间,她一下由从酥麻的快感变成疼感,“啊!?疼啊…唉唷唷”的大叫了起来,眼泪如泉水般流出来。原来,她昨晚达到高潮后全身发软,最后那一下直直坐下去,被帽子的大家伙顶得太深,子宫口被顶开,卡住了肉棍的大龟头,一直卡到现在,子宫和阴道肌肉维持长时间的紧张状态难免痉挛敏感,已经受不了强烈的刺激了,现在被大鸡巴顶这么深,小腹深处一阵一阵的抽痛。

大姐又羞又急又痛,自己阴道深处的柔软玉壁紧紧地缠夹着那庞然大物,紧窄的阴道内那火热娇嫩湿滑的粘膜一阵吮吸似的缠绕、收缩,这种痛并快乐的感受她平生只在自己那懵懂初夜时才体验过,但远不如此刻为甚。所有快乐痛苦的感触的源头都怪眼前这个叫帽子的男人,和他的过分粗大的家伙。如果此时手上有一把刀,她说不定会把这深深钻入自己体内,爽死人、疼死人的鸡你太美给齐根割断,然而她没有,不能,也不舍。大姐什么场面没见过,虽然这种场面她确实真没见过,她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鸡立断对帽子说:还是你别动,让我来。

于是大姐双手撑住帽子胸脯,勉强支起自己酥软的上身,屁股以帽子的大肉棒为传动轴,象个上下运动的杠杆压缩机一样,腰部为杠杆慢慢下压,屁股象压缩机碾盘随之慢慢抬起。那肉棒实在过于粗大,上面仿佛还有许多粗糙的棱纹和阴穴蜜肉交缠在一块,每抽离一分,都要忍住让全身抖动的刺激。肉棒和阴道在摩擦中仿佛舍不得分离,爱液交织,发出嗞嗞嗞的交缠低鸣。大姐强忍颤抖,努力不断压下纤细的腰肢,摇晃着撅高雪白的两瓣屁股,仿佛是扮演舞台上挣扎的天鹅,费了好半天功夫,那过分粗长的肉棒才算拔出将将到尽头,她力气已然用尽,感觉腰肢已经无可再低,屁股已经抬到最夸张的角度,身体已经弯成了一个横着的大S符号形状,可是那一个勃起的大蘑菇头生生的卡在了紧窄的阴道口之间,好象上了螺母一样,怎么都拨不出来。可恨帽子还在暗自偷爽着,两手不停在她光滑娇嫩的屁股和美腿上摸来摸去,嘴巴不停在她脸颊和胸乳上亲吻,一点都没帮忙的意思。

她一急,使出玉女抓奶手,一抓就准确的掐着帽子的奶头,使劲把帽子掐得吡眉瞪眼,骂他:不准亲我的奶,这么小你也不放过,都要被你吸肿了。

帽子装出很努力认真回答的样子:虽然不大,但我很喜欢啊,而且你全身上下都这么美,已经不需要靠胸部来加分了。帽子又抬头在大姐胸前轻吮了一口那盈盈微乳,然后凑到她耳边轻语:你发现没有,你的奶奶和我嘴巴张开正好一样大,好象小笼包,一口一个。

大姐真是被他打败了,内心居然有些甜蜜,她这才发现姚女士私下说得正确无比,帽子虽然有时候也会油嘴滑舌,但就是讨人喜欢。她懒得再说话,为了表示对帽子的肯定,就顺势俯身趴在帽子胸脯上,维持屁股翘高高的姿势,舐了舐帽子的奶头,说:你来动,不要弄得太深,痛。

帽子得令,他手舍不得离开那两瓣光滑紧致的臀肉,于是紧紧抓住大姐屁股两边向左右捌开,然后腰部使力,带动阴茎,象一个反向抽水机,均匀快速的抽动了起来。他不敢全根深入,龟头始终保持嵌在肉缝里,进出都主要是肉柱冠状区靠近的部分,由于龟头将阴道口撑大,龟头以下的进出都很顺畅,不一会儿,两人的交合处就传来了“咕叽咕叽咕叽咕叽”的水声。伴随着肉棒的进出,大姐的脸庞逐渐变得酒红颜色,整个人软绵绵的趴在帽子身上,脑袋枕在帽子肩膀,微微的喘息也开始变成短促的呻吟,一双玉臂像蔓藤一般缠绕着帽子的脖子,樱唇甚至滑过了他的嘴唇,亲吻着他的脸颊,又来到耳朵边,贪婪地含住了他的耳垂吮吸起来。

帽子的双手在大姐屁股上稍微用了点向下的力,让大姐的身子贴得自己更紧,感受着那一对微乳被自己的胸膛挤压,由于大姐乳房小,两人的乳头相触摩擦会有特别的感觉,象是四个乳头如两对磨盘在激情的摩擦。全身上下传来的强烈快感使大姐开始失神,她秀美的两条眉毛开始向中间皱起,霍然她腰肢一阵乱扭,带动蜜穴紧紧的套住肉棍抵死磨圈,力度之大让帽子的耻骨都有些痛,大姐肌肉一紧一松的持续了七八下,这才长出一口大气松驰了下来,全身发软如一条长蛇般瘫在了帽子身上。

帽子知道她高潮到了,双手在她全身胸臀腰轻轻的揉捏了片刻让她放松,然后两人的腰肢分别向不同方向使力带动肉棒分离蜜穴,这肉棒如此粗大,拉扯出的同时带出了一圈紧绷缠绕的阴唇粉肉,无比下流。终于,下体离到尽头时再猛一使力,只听得“啵”的一声闷响,仿佛是开水瓶里的瓶塞被突然取出,两人同时长舒一口气。大姐蜜穴内一股热液随着肉棒拔出全泄在帽子肚皮上。这些都是分泌的淫液,因为被肉棒堵塞了许久不见空气,有些发酵,此时散发着一股淫痱的味道。大姐闻到这股骚味,脸如血红,嗔道:从来没搞过你这样的大烂屌,你不会射在里面了吧。只见刚刚被分离出的肉棒,充血过久泛起隐隐紫黑色,巨根上只见青筋条条,裹满了因为摩擦产生的白沫,鼓胀的大龟头有如凶神恶灵一般生机勃勃,哪有射过的萎靡模样。

帽子装傻:你是舒服了,我还没射呢,你让我再插一会。

大姐有点慌:我实在干不动了。

帽子晃了晃屌:男人不射出来会伤身体的。

明知他在扯谎,可是大姐小腹隐隐作疼,加上数度高潮后的困倦来袭,战斗力已经归零,于是从旁边茶几上拿起一卷纸在他屌上擦了擦,越擦越爱不释手的撸动了起来,可是她手法生硬,撸得帽子喊疼:“呀呀呀……别扯啊,姐姐,扯断了大家都没得玩了啊……”

大姐很不好意思道歉:我只是想量量它到底有多长。

帽子故意使坏:其实也就是你嘴巴到喉咙这么长。

大姐情不自禁的下意识张大嘴巴,含住他半个龟头,只是没有经验,光是含着已经觉得下巴发酸,更不要说能全根吞入了。抬眼上撩,发现帽子正在暗自得意哑笑。才明白上了当。赶快吐出,呸呸了两下。

嗔道:下次再敢骗我,我就阉了你让你当太监!

事已至此,大姐真是服了他这个傻屌,使劲把他扯离沙发:去找那两个小逼,老娘累了要困觉。

帽子知道大姐是这样“事了拂衣去”的干脆利落性子,也不再和她磨叽,帮她盖好毯子后,自顾挺着大家伙回房去了。

胖儿东的选择

作者:xiaohuayuanktz

(一)治疗

要是要不容易能玩会儿游戏却经历连跪了3把,是谁都恨不得立刻砸了键盘,但是胖儿东也只能无能狂怒的摔了键盘,喝了点快乐水去缓解点情绪。

要是这样就要砸了键盘,自己老早就要把电脑砸了。因为更难受的在身边。

学期末学姐磕药到必须抓紧去治疗,胖儿东只能拜托帽子,自己带着杨妙到了a市最好的医院治疗,现在天天自己嘴皮子磨破了求着杨妙去治疗,不要去想出去了。不知道为什么学姐一会儿配合一会儿又在闹。实在是烦心了,趁着休息打把游戏放松一下。

门锁缓缓转动,胖儿东赶快迎上去,杨妙一进屋看到胖儿东过来扶自己,露出无法盖住疲惫的微笑,“回来了,医生说恢复的可以,也给我开了些药。”

胖儿东真的高兴“学姐假期过了就能慢慢恢复了,好好休息我…..”

“不要,陪我一下”主动双手拉过胖儿东就这么依偎在一起,胖儿东似乎觉得时间停在这里了。

许久“胖儿东我是你的好学姐吗?”

“是啊,一直都是”

“。。。。。”

“那来一发吧”

“你先休息一下吧,很累了。”

“你不是更累吗?每天陪着我”

胖儿东没说什么,李嘉怡的问题他似乎在假期给出了不是答案的答案。

主动吻上了双唇,纯素颜的脸上这时才有了一点血色。好软,胖儿东不敢用力,怕折断对方 看到身体上已经没有其他人留下的痕迹又心痛又激动。

三线齐进,左手伸进内衣带子下,嘴唇亲上了学姐双唇,右手绕腰半周,从内裤中伸了进去,抚摸阴蒂,直接脱下衣服,一口含住学姐的粉嫩的草莓,呻吟着快点。

胖儿东一路吻下去,直接在爱液泛滥处品味,呻吟房门已经盖不住了。“好舒服,快点进来”没什么好说的,提枪上马。

“快点继续,快点,粗暴点”

胖儿东则是一直不敢太用力,传教士体位换侧躺在床上,后面进入,又换后入。

“射进来,快点。”双脚缠上胖儿东,不让胖儿东出来,杨妙不让拔出来,扭腰把肉棒按摩弄硬了,在里面弄硬了以后射二发后,又含进嘴里吃干净。依偎了好一会儿,看着那里缓慢流出,想起学姐自从上次后怀孕后,去做了皮下埋植避孕。

此时又问了一遍

“你还要我这个学姐和好朋友吗?”

“要要,怎么样都要”

自己不知道学姐为什么每次做完爱就要问这样的问题,

学姐又是每次听完之后,直接去洗澡了。

稍微一想就猪脑过载。索性不去想了,只要学姐能治疗好就好。

 · 

(二)齐彩

齐彩的生活很简单,假期主要就是玩玩游戏,回想这学期,就是陪李嘉怡胡搞惹了大麻烦。认识胖儿东想起就有点烦。不知道要不要和他说李嘉怡和帽子在一起,胖儿东会难过吗?他最后接的电话是去接哪个女人?

自己看出李嘉怡当时就后悔了,和别人甚至做爱都要电话要我去教她,老娘都是处女好吧。

不过要是帽子和刘箴两个帅哥搞基,自己倒是很乐意指导,说着口水就要留下了。

越想越气,谁叫李嘉怡是煞笔那,又是自己最重要的闺蜜。

不想了,有个线下战队的邀请就去了,散散心。

坐火车的路上不自觉想起胖儿东,这个煞笔,依稀记得当时初次聚会上说的油腻腻的土味情话,美军从伊拉克撤退都是为了攻打他。

后来与胖儿东的相处觉得他真的不会去爱人罢了。他也真的想去爱人。心里庆幸李嘉怡没有和他在一起。

· 

胖儿东起床了,这是衣服记得穿上。胖儿东睡眼迷离的起身,床边有昨晚留下的痕迹。学姐现在恢复的可以,最开始学姐到其他屋里睡,现在主动进展到一屋睡觉,感觉就像一对夫妻一样。这样安稳的生活真好。

想起学期末自己的选择,当时基本上就是一直陪着学姐,可以说寸步不离,宿舍都是偶尔去收拾东西,基本上两个人都是去外面开房照顾她,要不就是去看看医生。杨妙那段时间两人像一对刚刚交往的情侣,可是终究是没有任何告白。

“你看这样好不好”

“挺好的,对不起”

“别这么说,来这件衣服适合你,”

两人买完正在等约车。

“你好,这里怎么到?,酒店不是这吗?”胖儿东看到熟人了

“齐彩,你怎么在这里”

胖儿东三人就这么做车回家了。了解到来打战队,可是要延期两天,自己一下没准备。齐彩一路上都观察这个学姐,

这两天下来发现,这个叫做杨妙,很好看只是皮肤比较白,有点病态。这时他们就像一对夫妻新婚生活,看的不爽。

只想暂时借住两天赶紧溜,没想到意外发现难以置信的秘密。

 ·

 (三)急堕

“学姐你去哪里了?”

“我和人约好了去喝酒,没事,10点来接我。”

“正在治疗,怎么还能去,在哪,我现在就去。”胖儿东恨不得把杨妙关起来。

ktv里面

杨妙并没有感觉到绳子被拉紧,自己的身体却被抬了起来,然后就是一道一道的绳子在身体上绑来绑去,紧接着,她被拉动着离开了地面,裙子也被拉了起来,露出里面饱受折磨和蹂躏的阴道及肛门。它们现在红肿着,阴毛杂乱的散在周围,显然这是经受轮奸和后入所造成的后果,即使这样,那里仍然粉嫩和鲜活,这是杨妙优秀的身体素质所造成的。

    杨妙的脸上即使眼睛被蒙上了,但仍然能看出来坚强的流露,她嘴里口球被拿下。

“啪啪”两个耳光狠狠甩在了杨妙的脸上,立刻红红的五指印出现在了杨妙的腮上,沈伟又拿起了一条皮鞭,用力地抽在杨妙的身上,立刻眼泪流出来,“臭婊子”

“你看哭了还,这是你包里搜出来的”拿出自己戒瘾的药物,咱们好好让这位婊子好好爽爽,你逃不掉的。

知道一小时后,胖儿东才赶到自己身边,给自己换好衣服,护着自己避免被其他人侵犯。又是一样的流程。

杨妙忍不住大哭,“对不起,我又堕落了。拿的治疗药物也被抢了。”

“没关系,学姐我会陪着你的”

“胖儿东你要好好陪着我这个好学姐”杨妙突然撒娇起来,胖儿东有点措手不及。

“真是好学姐”

此时此刻齐彩正在车上等着他们,其实他一开始在杨妙进ktv里就变装埋伏在哪里,杨妙从始至终的一切言行都在齐彩眼里,十分怪异。但任何怪异不过只是没有知道其原理而已。

此时她与杨妙的相处让她有一种可怕的想法,必须去验证。那些男人虽然可恶,可是他们之间是有安全词的,她在过程中却一次没有提到过。她是故意的,为了胖儿东?

“你要走了吗?”

“战队打完了,我也要回家了,”

“杨妙,我就不扰你们了,”齐彩没说什么,收拾好出发了。

看着齐彩出门,胖儿东有些不舍,

“怎么?不想她走吗。”

“不是,学姐,我去做饭了”

胖儿东打算正要转身回去做饭,杨妙突然背后抱住胖儿东,张开大腿,挑逗胖儿东下体。“不着急吃饭,咱们来一次吧。胖儿东喷了。

·

(四)识破

射了,男人没有带套就直接内射杨妙,插在里面快1分钟才慢慢拔出,看着自己射出的精液慢慢流出来,对于男人来说很值得骄傲炫耀。

“你怎么把套扔了,会怀孕的”

“不是听说你不会怀孕吗?,怎么不爽吗?”

杨妙没说什么,慢慢起身打算打电话,

“胖儿东你在哪?我想回家来接我吧,我在…”

看着杨妙哭兮兮的找苦主捡回去,这群男人嘲笑这个绿帽奴,自己爽完了丢掉的捡回去当宝。

“大哥你不是有艾滋吗,内射了她,咱们就碰不了了”

“什么!”

杨妙哭泣瞬间凝固,大闹把一群人赶出去,抱住肩膀哭泣,被赶出的那帮人就是想看到沉浸在肉欲里的婊子露出惊恐悲伤的表情,来满足自己畸形的虐待欲望。

门外一直观察的人则是强忍怒气,查怎么处理艾滋。

“穿上衣服,跟我走”

齐彩突然进来,把杨妙带出ktv,

“快去医院,及时吃阻断药可以避免艾滋病毒,”

“你哭什么,现在后悔了”

“……”

“你做着一切不就是想胖儿东主动对你表白嘛?”

心事被揭穿,杨妙难以启齿,还是和胖儿东走的近的女人,

“你知道吗?因为你胖儿东错过别人主动提交往,”

杨妙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她叫李嘉怡,虽然傻但是学校10美,并且还是处女,”

杨妙突然明白明白她的用意。

她在问她,你为什么要用这样方式伤害他。也伤害你。齐彩以前见过一对夫妻,夫妻深爱对方,想法却各有不同,丈夫想让妻子在结婚前好好深造学业,妻子则担心丈夫不想结婚,主动放弃学业,甚至去打零工,想要让丈夫担负对其负者照顾的责任而主动提求婚。经过一番波折,现在看婚姻美满,可是何必那!

齐彩赶在胖儿东到之前就离开了。胖儿东赶到之后没说什么重话,一直安慰着她。不知是阻断药及时,还是根本就是骗人,杨妙有了后悔药。

第二天齐彩走了,杨妙也走了。突然房间就空落落的,杨妙说会好好接受治疗,不在堕落。让他不用担心,开学见。

但是胖儿东心里止不住担忧。多次打电话没有人接听。

病娇的形成通常会对某一现象产生常人无法理解与认同的强大情绪、执念。因此会以这为动力做出过激的行为,比如疯狂示爱、排他、跟踪、得不到就毁掉、自残等极端行为。

杨妙当时选择与薛超出轨就是想报复男友,想逃离是因为知道他是坏人。杨妙唯一一次高潮就是报复男友快感。这里就变得不正常了。杨妙自尊心太强了。

杨妙喜欢胖儿东,为了和胖儿东在一起,做了很多努力,愿意降级照顾胖儿东,陪考四级,如果是刺激表白,为什么知道和李嘉怡找去约会,甚至胖儿东都已经主动拒绝,反而自己去推动呢?如果是刺激表白,为什么会用伤害自己方式刺激表白,

胖儿东受打击难过,最痛苦的时期是她主动照顾,只有她一个人,只有自己可以照顾他,他的痛苦只有自己可以治愈。现在是想创造这样的机会,哪怕痛苦是自己造成的。真正关心自己的就是这个曾经人没有去关心的胖儿东了。杨妙认为这样在自己陪伴下胖儿东早晚会主动向自己表白。

后面胖儿东陪着明明开始好转,反而直接继续堕落,唯一想到的就是自己这几天展现与胖儿东比较“亲密关系”,让杨妙嫉妒,担心会有人抢走他。而李嘉怡太傻了,杨妙看出来了。

现在把一切汇总自己明白了,杨妙正在滑向病娇,不明显,自己没有意识到。遭遇前男友出轨时候,初尝报复快乐。薛超隐忍大仇得报,杨妙自尊心很强,之前主动提起交往被拒绝,再加上磕药影响思考,这才选择这么扭曲方式。

·

(五)寂寞

烟雾缭绕的房间里面有个人正在紧盯着屏幕,双手正紧紧粘在键盘上,嘴里的烟根本没有空去管,只能保证不滴在键盘上,以为这是某个死宅的房间,却看到衣柜里性感的常服,这个房间属于大姐,大姐正在为刚跪了一盘而生气。

“两个炮友一个不重用,一个人都没了,”

本来为了缓解欲望而去打游戏,结果越来越严重了。老家这里有没有好用的炮友了吗。

“别玩游戏了,明天要出门了,准备好衣服。

“什么,这样子要出门,”

“之前不是说了和人家约好了要去相亲吗?,你看你要大学毕业了,”

没错喂养好了,该出栏了。大姐本来就有很大欲望,只不过体现在游戏上,要不然。

毕竟家里很传统,等跟相亲对象结婚了,不能过这样的生活了,想到自己从出生到现在就没有高潮的性生活,算了不去想了,收拾去a市,前脚刚走,后脚帽子和三美就到了,没想到扑了个空。

·

(六)相遇

漫无目的的上街溜达,现在爸妈都去新家过年,爷爷奶奶甚至和几个老乡去怀念过去战火青春,自己这个正在青春的人走在孤寂的街道上,漫无目的走着。除了自己都有恋人朋友。

“怎么这么慢,老娘居然要等人,”

一身红色羽绒服美女正在街边选择奶茶,兜里香烟一直紧紧攥着,过完年陪着父母去相亲,提早来到陌生的a市,突然想起这里有一个以前的炮友,打算约出来。

“大姐,你怎么来了”

胖儿东,我以为你死了“不认识”

“大姐,怎么了,不高兴?”

“滚”

“你约了其他人,我不打扰了,再见”

炮友走的比来的还快。大姐连奶茶都没拿,气呼呼的走了,胖儿东只能在后面追。

“大姐别生气,奶茶。”

突然急刹,胖儿东差点追尾。

“你怎么在a市?”

我就住这边,指着远处一处小区。

胖儿东没想到大姐要去自己屋里,家里只有自己一人,没细想就带过去。

“你这电脑可以用”直接就坐下玩游戏。

胖儿东只能收拾衣服,端茶倒水,然后陪她一起玩,晚上玩累了,就去以前杨妙住的房间睡了。

第二天早起,胖儿东就像照顾懒惰的女儿照顾大姐,做好午饭,收拾被褥衣服。

看着大姐打游戏,胖儿东想到昨天是打算找炮友约炮,鼓起勇气走向打完一局正在厨房抽烟看窗外的大姐。

“我来大姨妈” 大姨妈配热奶茶绝配。

“那。。。。”“不能”

胖儿东没说什么,安静坐了一会儿。

安静到大姐都有点受不了了,于是起身打开窗户吹吹冷风把烟味散一散。

“我昨天闻到睡的床上留有其他人的香水味,你还把其他女人带来睡,还想和我睡,装什么情圣,”

胖儿东难受了,想到杨妙,觉得真的没有人喜欢他。

“这还委屈上了,李嘉怡和帽子睡了一天一宿知道吗?他还是处女知道吗?”

胖儿东直接吐血身亡了,这下真没有人喜欢我,

我不管,就算怀孕我都要上你。直接冲上去。

大姐被打的措手不及,不顾一切前戏,刚把裤子脱到能插入就插入。

一番缠斗,大姐背靠沙发,大姐整个人弓起来,这样体位适合大姐g点,没想到大姐直接爽的不能自已,虽然是沙发但是整个人像悬空一样,衣服还穿在身上,更要命的真的在难受。

胖儿东不管不顾,找对位置角度,用力猛干,

“高潮了”大姐在沙发上猛的叫出声,瘫在沙发上。把胖儿东叫的回神抽出来,看到上面粘的鲜血,身下不停流出血来都已经流到沙发上,瞬间慌了。

“大姐,真的来大姨妈”

“滚去买卫生巾”

大姐脱下粘在身上的衣服,洗澡。

大姐的大姨妈从小来的非常准时,从来没有乱过,代价也是比其他人难受好久,昨天也是想趁着来大姨妈前的最后一天能好好爽一回,结果碰到这么一个二货。

回头躺在床上,现在大姨妈正在骂自己,都这时候还打炮。可是抚摸着下面,又觉得好爽,这是自己第一次高潮,混合着大姨妈的痛,这种有痛有快乐的高潮,折腾这自己半夜睡不着。

第二天

一起照旧早起,胖儿东继续照顾懒惰的女儿,做好午饭,收拾被褥衣服。

看着大姐打游戏,胖儿东想到昨天的约炮,打完一局正在抽烟看窗外的大姐,起身开窗通风,看着自己,窗户吹着冷风把烟味散到屋里,这种和昨天一样场景,让胖儿东怀疑自己这是到了《开端》剧情。那么下一步就是干大姐,可是大姐正在难受,胖儿东愣了一会儿,看着大姐有点不耐烦了,胖儿东鼓起勇气把大姐公主抱起来到自己床上,把衣服脱下,大姐的内裤很保守,全包。毕竟带着姨妈巾。真的很怪异,大姐没有一点反抗。

自己没敢去舔舐,感觉舔完自己的脸就成杀人狂了,

摘下卫生巾逆着红色直接进入,与大姐舌吻,

第二次比第一次来的顺利,自己感觉出来小弟弟在阴道里碰到一个凸起的小点,每次自己碰到那里,大姐就爽的叫出来。高潮时它能够肿胀得很大,都不用特意去接触。

现在自己还不知道这是大姐的g点,但是意识到了就更能准确的让大姐爽到。

从中午干到下午,足足射了四次。每次进入之前都会好好带着避孕套,自己查了半夜,女性经期做爱对于男女都有很大的伤害尤其女性,担心大姐的身体,做的很温柔。掌握大姐G点,不需要太用力就能给大姐高潮。看着大姐从在身下手舞足蹈,身体弓起,头用力后仰,双脚翘起,全身紧绷到酸软无力,真实太满足了。

可惜时间太短,三天后,大姐跟着父母回到老家。自己的小屋又空荡荡的。

·

(七)开始

开学了,胖儿东开学前几天才回到宿舍,真的自己没想到,寒假里自己遇到的三个人都匆匆一别,帽哥的洒脱自己学不来又不想学,自己和刘箴一样只想有个稳定的关系,

开学的生活很快就被丁家兄弟的事情占满。

齐彩与自己在忙东忙西,大姐执着网游,齐彩专心电竞,幸运的是学姐治疗好回来了。

刚一到学校,大姐就到免费网咖打游戏了。刚进游戏就把烟点上。明明没有人在这里。

“…大姐?”

一进屋就看到烟雾缭绕,胖儿东只好就着大姐,大姐平常不是去厨房抽吗?

“大姐你平常不是去厨房抽烟吗?”

“你管我”

胖儿东没说什么,回想起几次大姐自己在面前抽烟后来的结果都是打炮。于是鼓起勇气试探到说“我想和你做”

没有说话

大姐抬起脚来,直接就踩中胖儿东的下面,

没有说话

而是继续用两只脚揉着胖儿东的下面。她就这样给胖儿东弄了快3分钟,说道:“我累了”打算起身喝奶茶。

“我来”

直接抱起坐到椅子把衣服脱下就上了,有了经验直冲大姐g点,把大姐弄得爽叫连连。大姐整体身体向后弓起,自己吻不到唇只好吸大姐的草莓,真的太爽了,左手托住后背,右手提起翘臀。

“啊……啊……啊……”大姐声音越发越大,自己担心有人过来,可是不知怎么办,果然帽子和刘箴回来了,自己实在着急,奋起一身肥肉,抱起大姐就走向门口,趁着要进来之前,把门锁上了。自己顺势把大姐推到墙上后入。帽子刘箴想打开门,就听到门外里传来的声响,果断消失。

自己在大姐身上操干的越久,越发清晰感受到大姐的G点,自己让肉棒在射的时候稍微后退一点,将发射口对准,让精液喷满那里,不知多久伴随一阵抖动,一切都进去了。顿时自己觉得生无可恋。自己大脑正在放空,大姐垂着的双手突然抓住自己腰,是想要再来一次吗!

胖儿东好像明白了点什么,大姐不喜欢事后烟,大姐会抽事前烟。大姐别看经验丰富,很多时候是不会主动提,更多需要胖儿东主动。烟就成了个小信号。

帽子参与进李嘉怡跟学校权力斗争和丁家兄弟,斗争,胖儿东和刘箴也越来越忙,

胖儿东尽管和齐彩很忙,也尽量能分出时间去满足大姐。

比如当胖儿东和齐彩忙完,回到房间发现只要大姐一人在的时候,自己如何主动大姐都不会任何反抗。后来自己则每次发消息说自己有多久回来。大姐会等他回来。毕竟他放下她,会后悔。

某一天

帽子刚刚送完李嘉怡会宿舍,刚回到宿舍准备休息,

“做吗?”大姐突然到帽子房间说出这么一句话,

“胖儿东不是能让你到吗?”

“他陪齐彩出去了”

“你等他回来吗,你们不经常这样?”

“不我以后都不会和他做了,跟你做”

“。。。”

大姐没说什么回屋里进游戏了。

“和你做,不用想其他,只顾爽就可以了。”

帽子知道发生什么事,大姐陷入纠结。大姐自尊心很强的人,怎么会主动去介入别人。

“没货了”果断溜之大吉。

·

有意思的支线

对付丁恩丁诺需要吸引大量学生注意力,这个任务只能交给胖儿东刘箴这对,其他人实在没办法分身。

这两人想了很多办法,细想都不行。

“有个方法,刘箴拜托你了”

“为啥是我”刘箴本能觉得没好事

“我给你买一个迪迦奥特曼的皮套,你穿上,去校园里溜达一圈,保准吸引全校目光。”

“你咋不穿?”

“我太胖,穿上让人笑话,靠你了”

二话不说就下单,

等自己被迫穿上皮套之后走在大学校园感受着别人的目光,

“真的是在公开处刑”

 闾梓珊她怎么来了,别过来。闾梓珊小跑着

走向男友,果断拥抱合影,

女友来之前不说,现在感觉就像羞耻PLAY,

·

有人上前操作,让整个人群发生变化了,越来越多的人走上前合影拥抱,刘箴还没从羞愧出来,就看到有人在摆奥特曼招牌姿势,

便自暴自弃的摆起自学的姿势,人群顺势发出呼声。

此时一位社恐直接进化社牛。

· 

(八)逞强

丁恩兄弟是用药高手了,不过这次中招的是胖儿东了,

大姐到酒店房间里看着胖儿东逞英雄弄得一副落汤鸡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胖儿东此时已经失去意识了,看到女的就直接冲上来,大姐打了个措手不及,

胖儿东此时胡乱的干着,根本没有任何经验,这对于经验丰富的大姐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小样,还想干姑奶奶我,今天看我不把你榨干。”于是用出自己丰富的经验,把胖儿东爽的出了两发。

胖儿东爽完了马上爬上大姐压住后背就要后入,

大姐自己主动抬起屁股,好像在嘲笑他,

“啊”大姐瞬间猛的前倾,一股电流瞬间冲上头顶,草莓直接立起,阴蒂那里有了反应,全身都在不受控制的欢迎胖儿东进入。那里是自己的弱点,偏偏所有人只有胖儿东能碰到,一旦碰到,自己就输了,不行,要反抗。

后入大姐体验过很多次,只是因为G点位置很特殊,其他人碰不到,帽子这样屌大的,只会往里猛冲,胖儿东这样长度恰到好处,而且越后仰越从角度上合适触摸,胖儿东就索性把她双手抱住后面不停操干。大姐最受不了有人轻抚后辈,现在两人紧紧抱住感受胖儿东的胸膛。“不要,要到了”此时已经不管其他。

潮吹是女性高潮下体排出少量清澈无味液体

,喷壶要给花浇水,喷壶需要水量大,喷的力道强,水花足够分散,花才能喝饱水。

而现在大姐正在床上浇花,床就是那朵花。

胖儿东奋起一身肥肉,直接把大姐抱起跪在地板上,不给她反应时间,紧接着又是一阵猛冲,后面用力往前推,大姐就一点点爬着向前,现在就是胖儿东在骑着大姐前进,

羞耻感史无前例的冲击着大姐,现在自己力气都快使不出来,回想起宿舍帽子也是这样胡来,

当即左腿着地不动,左手也还是扶着地面,伸出右手,活生生的把右腿给举了起来,劈了一个坐式的竖叉。最神奇的是,整个过程坐着也都没有拔出来,始终和胖儿东的下身保持着合体。小分身只感觉一阵怪异的挤压,姿势就完成了转换,腿脚已在脸前朝天,本以为这样的刺激可以一口气把胖儿东榨干,没想到自己反而是被刺激爽了的人,这个位置反而比后入更适合大姐的g点,胖儿东刺激的猛的一冲反而大姐被刺激的爽叫了出来,输了。

胖儿东接过大姐放开的手并用力抬得更高另一只手用力抱住大姐,用力猛冲。

大姐被刺激的爽到不知今夕是何年了,双手胡乱摆动,甚至不小心划伤了胖儿东,脸上不知是眼泪或是口水,

“高潮了”大姐头猛的后仰,全身不自然的颤抖,潮吹混合尿和精液猛的喷出半米远,大姐已经爽到尿了,这时被抬起的脚就像是路边电线杆撒尿的小狗一样。

这一干又是两个多小时,胖儿东已经慢慢恢复意识了,耗尽体力向后躺倒,两具身体过度纵欲都慢慢睡了过去,徒留满屋情欲味道久久不能散去。

事后胖儿东回想,大姐的水真多啊,稍微抚摸一点就湿润,两点就泛滥,干着干着连尿都喷了,想起了以前看过av,这是真的水灵,不是,该叫水泵。不知道大姐知道这个名字会不会生气。

事后大姐越想越羞愧,自己的经验被狗吃了,竟然被磕药猪干到爽飞到喷了,当自己被摇醒,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都快吐了。施颖陶奈两个贱人看到都笑到肚子痛,气的狠狠给胖儿东来了几脚。去好好洗了个澡,回头猛灌好几杯水。

·

(九)断舍

半夜,胖儿东感受到身上重量,睁眼看到杨妙全裸的坐到自己身上,

“你不用起来”

杨妙抓住胖儿东的肉棒对着自己的私密处摩擦,缓缓进入,胖儿东爽的要射出来,只能强忍住。

“你不用忍,我来吧”

杨妙抱着胖儿东,感觉杨妙把胖儿东上了。

媚人的娇吟声,淫靡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着。在胖儿东的肉棒冲撞在杨妙嫩滑柔软的花心上的瞬间,她的娇躯禁不住一颤,高亢动人的娇啼声脱口而出:“啊……来了……

等杨妙呼吸平静了一点点后,胖儿东主动双手抓着杨妙的腰肢,开始挺动着肉棒在杨妙的嫩屄里抽插着。

胖儿东感受到杨妙的变化,知道学姐要被他肏的高潮了,他也越加卖力的抽送着肉棒,粗大的肉棒每次挺进杨妙那娇嫩的嫩屄里时,都会齐根没入才肯罢休。

    “嗯……嗯……啊……啊……嗯……”杨妙抿着嘴,琼鼻里发出一声声令人心醉的呻吟声,胖儿东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能令她心里产生一种极致的刺激快感。

射了,静静的感受胖儿东的子孙进入自己的身体,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填满,自己真的想想给他生个孩子。

“我要走了”你身边已经有齐彩,他是好女人,能好好陪着你,不要让他再溜走了,我在你身边,会阻碍你和她在一起。

 ·

“没关系,学姐你要幸福,找到能给你幸福的好男人交往,不要再堕落了,我没关系的,我一直都是这样。”

再怎么成熟的人都难以接受,更何况胖儿东了。

胖儿东默默转过身去,双肩颤抖,杨妙忍不住抱住胖儿东,想让胖儿东好受一些。敢爱敢恨的杨妙没想到走到今天。

“对不起”

 ·

大姐现在正要去胖儿东房间,打算好好缓解一下疲劳

“你们在干嘛?”

一进门看到这样场面,瞬间冒出这句话。

“不是,是我想做的,我在安慰胖儿东”正俯身舔舐肉棒的杨妙,不能继续陪着他,想在最后给胖儿东信心。

“你在说什么”

“你不也是,胖儿东之前心里难受自闭的时候,你不也愿意陪着做过吗,想要安慰他吗。”

“我是看他可怜,看他。。。”没说完胖儿东就射了杨妙一脸,杨妙不管满脸精液,就直接做起口交清理。

“一起来吧,你来找我就是你想高潮了吗,去我床上”

 ·

“让我休息一下,她在等着你。”

“那就插入大姐体内”刚刚从杨妙身体抽出的小弟粘着淫液就直接进入大姐,瞬间燃起体内情欲。

“等等,你刚才射里面了,你不担心怀孕吗?”

没关系我做了皮下埋植,三年内不会怀孕的,我不喜欢吃药,避孕贴国内又没有”

“你想要吗?”

大姐居然这时陷入沉思,没一会儿就被胖儿东g点攻势给干的大脑空白。虽然不是第一次多p了,帽子在大豪斯那里四美都干过了。

但是在跟胖儿东体会3p确实没有过,而且有种异样的感觉在胸口卡着,这是在以前经验下下都没有的,胖儿东直接从后面大腿抱起大姐,两人一起躺倒在床上,后入猛干。双腿压在肩膀上,想要回头又被一阵血吻。三人身体缠绕在一起,不肯分开。

 ·

身体与身体的连接与断开就是心与心的关系。陪伴过女人的男人发现这一点,

我就在这里,那里都不会去。你需要着我,正如我也需要着你。

· 

(十)起火

起火了,糟了齐彩还在里面,李嘉怡着急的哭了,现在丁家兄弟打算烧掉一切罪证。

当时齐彩为了这个好闺蜜打算深入虎穴。提前拿到重要证据,没想到反而被抓住。胖儿东最先发现齐彩的失踪于是主动返回,没想到突然起了大火不能靠近,其他人于是只能等待消防员,干着急。

众人焦急,甚至帽子在身上浇了水,打算冲进去,四美赶了过来也只能着急“这个废物,逞什么强”

突然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吓到所有人,胖儿东打碎窗户,突然从窗户翻出来。身上背着齐彩。齐彩没有收到伤害,因为胖儿东拿着消防自救装备,把防火毯披在齐彩身上,自己晕了过去。

齐彩简单治疗吸氧之后就能出院了,胖儿东则受伤住院需要治疗。

所幸胖儿东没有大碍,不至于被全身包住像粽子一样在ICU,,自己只是有些烫伤,和吸入过多其它气体,需要好好静养几天。

“看来没什么大事,差点就要看到烤乳猪了”

大姐进来毒舌的话依旧不减,

自己心情大好,享受大姐主动看自己,

“要是没事了我就走了,帽子和我们四个约好要出玩了,”

“好疼”

“怎么了又出事了,”自己看着大姐主动照顾自己,一把抱住,刚吻上大姐,就是一阵血吻,两只手就在背上轻抚,把衣服脱下。迫不及待的吸吮草莓。

“你们干什么?”杨妙突然进来了,大姐赶紧穿好衣服就出去了,这时齐彩慢慢进来了,

可以看到精心化了妆,穿着尽显丰满身材魅力十足,绯色染到脸上,自己都看傻了。

“齐彩”

“胖儿东我喜欢你,想要和你在交往,做你女朋友,”

“真的吗?…我喜欢你齐彩。”

不像面对杨妙告白时的不知所措,及时说出这句话。

杨妙深有感触慢慢的走出房间关好门。

身材纤细,气质出众,美丽迷人,自己知道这一刻才能看到齐彩的美,齐彩打算上前,胖儿东就马上拥吻在一起,胖儿东的双手在齐彩身上不断摸索着,吻了一会儿,一把抱起齐彩仍在了床上,快速的扒光齐彩的衣服,然后把自己也脱的精光,压在齐彩身上。

    “啊……啊……胖儿东……轻点……嗯……”

    齐彩娇喘的呻吟着,往常被粗大衣服掩盖住的隐藏巨乳,比单纯字母更能感受到高耸挺拔的酥胸,那里硬挺挺的粉嫩小乳头正被胖儿东含在嘴里啧啧的吮吸着,胖儿东彷佛饥渴的婴儿一般,双手一边用力揉搓着齐彩的酥胸,嘴巴一边用力舔着有反应立起的乳头。

    他下面的肉棒早都已经硬邦邦的了,用双腿分开齐彩的双腿,肉棒抵在齐彩的嫩屄上。

    这时候,齐彩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肉棒,把龟头抵在嫩屄口上,他腰部用力向前一顶,肉棒嗤的一声插进了齐彩的嫩屄里。

    “啊啊……慢点儿……”

    齐彩被胖儿东慢慢温柔的插入,刺激的她仰着头尖叫。

    “齐彩,真舒服,你夹的真紧。”

    胖儿东没有急着马上抽插,而是抬起头看着齐彩笑着说道。

    齐彩这时害羞把肉棒夹紧,胖儿东又快速的插进齐彩的嫩屄里。

齐彩被这阵阵猛烈的快感弄的手脚酥软,大汗淋漓,见状,开始连续用力的抽送起来。

    齐彩双手紧紧的抓着枕,身体就像是风雨的一叶扁舟,随着胖儿东的耕耘着,抽送了不知多久,胖儿东俯身压在齐彩身上,吮着齐彩的酥胸,继续在齐彩的里面不停的抽送,类似的这幕,在胖儿东的脑海里幻想了不止一遍,他曾渴望与小白能走到今天的幸福,被小白的卧底和我不是处女的现实击打的粉碎。现在自己终于找到自己的女朋友了,

自己现在是最幸福的人,

“齐彩,我爱你”

“我爱你,当时我被大火包围,彻底绝望时刻是你找到我,把隔热服披到我身上,救我出去,我就决定我一生都属于你。

·

你属于我,我也属于你

·

感慨万千,胖儿东从没有任何异性到经历和杨妙剪不断理还乱纠结以后,小白对自己的虚与委蛇,与大姐又擦肩而过,本以为到头一场空,现在齐彩主动对自己表白,她毫不犹豫的就回应了我的爱,答应的那一刻,他就决定彻底放下过去,以前的那些感情,以后要好好为齐彩而努力。

·

(十一)结束

“你不进去吗?”杨妙坐到大姐身边,两个人在离房间不远的客厅坐着。

“不了”

“你还是选择帽子吗?”

“我的家庭比较传统,而且父母早就安排了相亲,是谁不重要,我没办法决定自己和谁在一起,”

“你现在的一切就是安稳之前的放纵对吗?”

“。。。。”她摇了摇头似乎又点头,房间里传出的呻吟并没有影响两人。

“你打算进去吗?胖儿东选择和他女友在一起。”后半句加重一点,更多的一点就是杨妙与上官杰都是自尊心极强的人。

“我从小没有相亲,父母贯彻自由恋爱,所以我从小就想着找到真爱一生一世,可是你也知道,我满怀期待遇到错误的人,之后我没有放弃期待遇到胖儿东,可是我却没有能给到他什么,反而一直折磨我和他。当我看清楚这一切之后,已经没有能阻止我陪在他身边了。”

“胖儿东选择女友了”大姐语气又加重几分。

“你说的对,不过我没选择离开他”

杨妙说完就进去了,三人的呻吟同时响起。敢恨容易敢爱更难。

大姐纠结半天,明明帽子四人的电话已经好几个了,可自己的脚仍然没有朝向门口。

决定进去看着,一进门就看到三人莫名和谐的在床上。被门掩盖的呻吟全部传到自己心里。

杨妙坐在胖儿东怀里舞动,齐彩D杯巨乳给胖儿东喂奶,两只手,一只在抚摸杨妙,一只抚摸齐彩下体。

这里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大姐默默看着三人,打算转身就要离开,

“大姐,你要走了吗?”

“。。。。”

“我和帽子做的时候你很难受是吧”

“确实难受,因为我喜欢你大姐,之后我还拜托帽子不要和你做…”

“现在那,你会难受吗?”大姐问的是拥抱两美女,其中之一还是女朋友的胖儿东。胖儿东真的想反问为什么我明明让你到了,还是想去找帽子,算了…大姐不属于我。

“难受”

大姐转身背对着三人,不知是离开还是留下。

“你要去哪里?你是我的女人,过来今天我没让你爽”

两人停下回头看向大姐。一时间胖儿东没想到自己自暴自弃似的说出这样一句话有这么大反应,突然有点后悔,会伤害到齐彩吗?

大姐缓缓脱下所有衣服,美丽超模裸体慢慢转过身,此时胖儿东想到的不是av,而是一部老电影,维纳斯从泡沫中诞生,没有陶奈爆乳,施颖翘臀。但是若论整体身材可以说四美中最完美,不需要刻意去增加或减少。

“好的”

胖儿东选择全都要。

4人超出了胖儿东的知识范围,但现在不要需要知识,四人现已无师自通。小弟插入大姐体内,双手在杨妙抚摸,舌吻着齐彩。每隔一会儿就无间隔换成另一人,四人没有休息一直做着,甚至主干一人时,甚至其他人都会帮助。后面三人都一排等待着胖儿东后入,胖儿东就选择插入一人,双手各自抚慰着另外两人,三人一起为胖儿东口交,小头被舔舐,吸蛋蛋,擦棒。受不了,射在三人脸上口中,三人没有任何不满甚至继续舔舐肉棒。

满脸沾满情欲。

·

虽然知道这样关系总有一天会无条件破裂,但是现在只想把心情寄托给肉体。

5.8 春草

在昆明转机,第二段航班很短,袁涵竟然差点睡着了。迷糊着,回想起出发前两天,自己和严凡璠开房彻夜谈心。她抱着严深夜痛哭,哭诉自己对不起小周,那一瞬间,她突然好像懂了很多人的痛苦和挣扎;但又不想让自己明白——那些人是哪些人,是哪种自己无论如何都看不起的人。她知道自己经历的,做过的,欠下的,远比是否处女身要严重。想着在多人的玩弄下怀着对小周的愧疚奇妙的高潮,再也无法将心事独自埋藏,说给了严凡璠:“……我真的不像你们想的那么清纯,我…我好出格,我没贼心但有贼胆,我能相信你是不是?你不会和别人说的对不对?……我只和你一个人说过,也只能和你一个人说……”尽管差不多保留了五成,也已足够震撼了,听的严三观炸裂,惊讶到忘记了任何虚情假意的安慰。

“我能说我好羡慕么?”平复了许久,总该说点什么,既然袁涵都这么坦诚了,谈保留,严自觉自己这点想法不值一提:“我真的很想找男人,全世界男人一起来都可以,或者有个男的能保护我,但我又信不过别人。这玩意又没办法试错。你知道我觉得我很贱,其实很多有钱的,有权的勾搭我,但我就是不想当有钱人的玩具……你能瞧得上的别人又不主动,或者别人觉得高攀不起……你说有病不?那天我们有个催缴要去工地,我跟着一起去了,我看到那些工人,那个环境,你不知道,当天晚上我真的幻想那些农民工一起操我,我没跟你开玩笑。你说你遇到那些,怎么都算是事出有因,我觉得我才是纯纯的变态!”

“我变态,我才是变态。”

“不,我变态,我更变态一点……”

袁涵一把鼻涕一把泪,竟然和严凡璠在床上争谁更变态,争着争着就都笑了。

严说:“要不咱们点个鸭?”

袁涵也没说不,问:“你知道怎么点?”

严道:“不知道。”

哈哈哈的又笑在了一起。至少严的说话,确让袁涵轻松了许多。心情好些,却改变不了事实,关系、爱情,就像拉住一只野马的缰绳,一旦放脱,草原无边。就好像此刻袁涵眼里洱海的风光,一路向苍山脚下行进。于是有了后来经历。

另外,严也算是知道了袁涵的淫生路上有帽子这么一个人。

·

【第零天】

是一个山路上的别墅。前后倒也有些其他别墅或洋房,就是不太像有人居住的模样。高墙铁门,一股压迫感,开门却别有洞天,入眼一大个泳池,四角四个龙头。泳池后面是一个大厅,说是房子~但三面无墙,两张大太师椅居中,大股的富贵感。两侧也是这种半亭半屋,既古典又工业风的设计,中间是花草和小径。远处后进,明显还有其他屋子,不知一共几间。正欣赏着,突然一只大狗扑来,吓的袁涵一声尖叫,后退了好几步。拴狗的锁链吃力绷直,狗被勒的站起了身来,猛摇着尾巴。距离原也扑不到袁涵,但没有心理准备,确也吓人。安沃蹲下去给狗顺毛,道:“不用怕,它很懂事的,虽然是个杂种。呵呵,它叫小安,我是老安。”起身往里走。

刚刚的司机跟进了院子,帮忙拖行李啥的。袁涵之前还道这年轻人只是个网约车司机,原来是安总的随人,于是也跟着往里去。经过小安时绕开,不敢回应它的热情。

老安给袁涵介绍:“他姓纳,玉溪来的,半个本地人,和你差不多大,你叫他纳哥吧。小纳给你安排房间,之后咱们出来进去的,很多事都辛苦小纳帮忙处理。对了,小纳按摩专业的,跟老中医练过,回头你累了让他给你按按。你跟他去,他给你安排房间。”

一提按摩,袁涵难免想起Ric,一切的起点,红着脸跟了小纳去房间。好在小纳也不是很外向,有点害羞的给袁涵介绍了些基本,便出去了。

晚上又来了另外一个伙计,和老安聊些生意上的事情。四人在泳池正面大厅中用餐,桌椅都是带轮子推过来的。各处除了一尘不染,还突出一个讲究。空气新鲜,天色和山景优美壮阔,安静之余,袁涵也还算新奇,颇喜欢这里。心想,要是偶尔周末能来这种地方住上两天,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讲道理,就这环境、景色、氛围,不得发个朋友圈啥的。然而考虑到此行的目的,袁涵没敢,睡觉之前老安告诉她:“你平时没什么急事吧?最后玩一晚上手机,该处理交代的,都交代一下,明天没啥大事就别用自己手机了。”

袁涵大致明白其中意思,于是也没好意思分辩,想说他要是把自己给谋杀了,怕是都没人知道到哪来给自己收尸。于是问老安:“咱们要在这呆多久?”

安沃道:“四周,四周之后我回上海,你去哪我给你送哪。”

于是把和闺蜜严说了自己要“闭关”四周,之后和她报平安,并发去了自己所在的位置。然而这里信号并不好,定位也不咋准,反正袁涵也没那个位置感能分得清,大致是那个意思。主要还是生气小蒙小剑也不关心一下自己,拿手机也来气。

·

【第一天】

小纳拿了一个新手机换给袁涵,以免她无聊没的玩。里面各种软件已经装好,且都登了会员,还带了梯子。让她有要求再跟自己说。

夸张的是,又来了一个女的,是那种有民族特色的漂亮。袁涵的忐忑,一直持续到发现她是安沃请来给自己化妆的。尽管袁涵一直说:“不至于不至于……”

安沃还是让她:“……享受就完事儿了。”

好有缘,女的也姓纳,心想真巧。纳姐化妆的手法独具一格,和袁涵平日里所画所见全然不同,眉毛是画弯的,腮红也铺的往后,起初还有些担心,画出来发现还真挺好看,也不浓。心情美滋滋起来,跟着车出门了。

她知道这一趟注定要发生些刺激神经的事情,心中有老大一股不确定性~在那吊着。结果这一天都是游山玩水+吃喝玩乐,很快就把焦虑丢在脑后了。安沃在这山水境界里颇有些沧桑诗人模样,更关注是自己,小纳拍照不止碾压一众直男,甚至袁涵都自愧不如,好景美食享受不完,体力倒有些跟不上了。

享受了日落后,驱车到了一处有人烟的地方,是个大庙,文殊的道场,庙外一排店铺,选在其中一个草墩饭店用餐。老板见到老安,突出一个欣喜若狂,看的袁涵心想:他一个上海的,在这竟然也这么有人脉。

不用点,酒菜就一道道的上,蔬菜都好新鲜,有些还不认识,袁涵甚是欢喜。好容易老板走开去招呼别桌,安沃才开口提了一嘴“正事”:“从现在开始,你要叫我主人,这个称呼不能错,叫错了可是会有惩罚的。之后的二十多天,你需要服从,不服从就惩罚……”

袁涵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心想:还主人,我少叫你两声不就完了么?惩罚?难道那种事情……有哪种不算是惩罚么?想着想着就想远了,也没觉得多严重。

夜晚,袁涵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小纳敲门进来,道:“安总喊我来给你按摩。”

袁涵脸一红,道:“其实不用麻烦了,我睡一觉就好了。”

“没事没事,安总吩咐的。”说着,已端了热水进来。

袁涵还想拒绝,又想他可能也不太好违逆安沃的话,便没再推辞。小纳的按摩很温柔,也很礼貌,放了张垫子在地上,从洗脚捏脚开始。袁涵平趴着,只穿着睡衣,感受手指在各处用力。可毕竟对方是个男人,之前被同事带去按脚什么的也都是女技师,一顿操作之下,被搞的心神荡漾,所幸是趴着……然而正面总要来的,好尴尬,她没穿内衣,想来两颗站立的樱桃应该被他看的一清二楚,只好紧闭着眼睛,还好小纳还算规矩。就是最后面的姿势逐渐“专业”,小纳不时趴过来,用重力按压袁涵的一些穴位。袁涵本是要叫的,这次拼了命的忍住了,小纳也显然留了力,并没太施展。

临走,小纳道:“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隔壁,有事就喊我。”

这句话的确很有安慰效果,房间陈设不多,有那么点怕人。袁涵喘着粗气,心想,到这里,第一个摸自己身体的,竟然是“司机”。

人的皮肤都是会饥渴的。袁涵觉得,被这么捏捏,其实还挺舒服的。

·

【第二天】

又是吃喝玩乐,车往山里开,空气越发新鲜了。不时有些凉,小纳把自己的外套分给了袁涵。吃的是土味,云南点菜不流行用菜单,反正商量着吃。拍过日落,便一起回到了驻地,已是夜色将至。

安沃对袁涵道:“换个衣服,出来泡个澡。”

袁涵看看偌大的泳池,之前没想过来大理还有这个项目,便道:“不泡了,我也没带泳衣。”

安沃表情郑重:“第一,你拒绝了,我记着,之后一起惩罚;第二,泳衣给你准备好了,在床上,去换了出来。”

被人批评,袁涵当然不开心,但也没顶嘴。心中咒骂了一会儿,回去看那泳衣,以为会有什么玄机,却是挺规整一件蓝色的比基尼。于是换上,披了浴袍出来。气温已经降下,整个人有些发抖。

安沃在水里道:“冷就赶快下水。”

袁涵伸手一摸,水是热的,这才注意到飘起的蒸汽,于是果断钻了进去,旋即,被安沃抱住。该来的,还是要来了么?她上飞机之前心里就有准备,到眼前时还是会慌。安沃也不多啰嗦,手指直接探向那里,隔着小小的三角揉捏。

就着水温,血液快速的向头上涌,袁涵张嘴吸了一大口气,腹部本能的用力收紧。腿向中间夹,却被男人的手撑住:他手好有力,好大……好粗鲁……

突然,酒瓶着地的声音入耳,瞟到了过来送酒和杯子的小纳。于是挣扎更甚:“别……别…这……有人……让小纳看……”

安沃用手捏住袁涵的下巴,掰过来让袁涵向后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神像狼:“你是在反抗么?要惩罚的!”甚至不需要告诉袁涵小纳是自己人,袁涵身子就软了,嘴巴被舌头撬开,任人在内里搅动。

安沃两条腿在水里正反缠着别开袁涵的双腿,让她完全不能合上,手肆无忌惮的玩弄阴唇和阴蒂,泳衣泳裤顺流沉入水底。旁边小纳一趟一趟的,在泳池边摆放好水果、零食、毛巾、花瓣种种。这边安沃换着姿势挑逗着袁涵的神经,他潜入水底去给袁涵口交,把女人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将她顶起,让肩和头着在岸边,身体放平在水面上,接受两腿中间男人的口交。刺激的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最羞耻,是小纳用毛巾给袁涵垫上,二人还对上一眼。各自尴尬的红透了脸。

安沃甚至让袁涵憋住气,然后将她头下脚上的倒浸在水里,抱着屁股正面下嘴去吸吮露出水面的女人阴部。小纳视角看来,那紧张激动到抽搐不停变形的女人脚,何尝不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安沃还试图让袁涵去水下舔吸肉棒,最终因袁涵太过“笨拙”而作罢。水中温存,袁涵汗水融进泳池水里。

临了,正面相拥,安沃一边继续四处亲吻挑逗,一边道:“之后咱们玩的是积分制,你和一个人做就是一分,特殊的任务有二分三分和四分,到最后你得攒够…分……不够的话,你可就不能毕业了,……”

袁涵此时整个人都是飘的,哪里有心情听这些,随口问道:“你不是说……反正不都是听你的话么?”

“嗯,没错。”

“那还说这……多此一举……”想来反正都是对方安排,自己又不会主动,多少有点脱裤子放屁的意思。便没上心。

安沃道:“嗯,也是,反正就是提醒你,得认真点。”

然后,安沃就松开她去游泳了。去游泳了!!袁涵无比费解!她倒并不渴望安沃对她做啥,可这挑逗了半晌,人都整麻了,结果戛然而止了,连手指都没伸进去。上岸回屋好气:要么就别碰我,碰完又把人丢在那,什么人啊!哼!

后面小纳又来给她按摩。二人渐熟,没前日那么尴尬,小纳动作便大了许多,用身体给她按压的时候明显放得开了。还用膝盖撑主后背给她掰,又在耳后、脖子等处涂了精油。

·

【第三天】

起床时纳姐已经在了。吃过早饭,纳姐和她说去大厅化妆,袁涵有些迷惑:“不在房间化么?”

“老安说在大厅化。”

“哦,那好,我先去换个衣服。”安沃的名字不管以什么形式出现,显然都有些震慑作用。

可纳姐却说:“不用换了,直接来吧。”

“啊?”袁涵一时不解。

安沃已经走来,道:“今天试一下人体艺术。”天!袁涵浑身像过了电,一下就不会走路了。

阳光明媚,小纳在开放的大厅中摆好了一张垫子和几张椅子。你能想象,一个女生被迫全裸在人前,接受另一个女人用红色绳子不停捆绑,旁边还有两个男人注视着的羞耻。“别看了!你们别看了!不行,我害羞……”

安沃只说了六个字:“反抗,拒绝,惩罚。”

红色的粗绳缠绕着躯干的正面,双手被反缚在背后。纳姐起身查看,像欣赏自己的作品,袁涵侧头,从镜子里看自己的屈辱。觉得满意,纳姐又用两根绳子缠住膝盖向两侧吊起,强制双腿分开,然后认认真真的帮她去除那里的毛发。袁涵羞愧难当,下身打结,再也忍耐不住,水从两片阴唇中间渗出。

“很漂亮嘛。”盯着袁涵的下体,安沃发出如是赞叹:“你这小蝴蝶,一点都不内敛,全长在外面。”

接着,纳姐开始在袁涵的腿上作画。没错,就是字面意义的作画。一腿梅花枝,一腿杏花簇,从脚踝生发,生长到褪下内侧。像是兴起,竟然直接在袁涵的身体上画画,忽略了那些捆绑的绳子,最终一笔点在乳头上,画做艳红的点缀物。

堪堪两个多小时,袁涵动都没得动,就已快累趴了。被从椅子上放下来,跪在垫子上喘气。是跪着,脸撑着身体,她只能用这个姿势,因为大腿还被绳子连着胳膊绑着,能和身体打开的角度有限,合又合不拢。

见状,安沃手掌拂过整片整洁的下阴,道:“我是不是,得和你这里打个招呼了……你是不是变胖了?还是…还是这么几天,你屁股更丰满了?”

“能放开我么?”袁涵挣扎着,蠕动着,道:“绑的好难受啊。”

安沃笑着:“本来是可以放开了,计划内的今天就是这些项目。但你前面好像欠我几个惩罚吧,所以还得加个钟。”

说着,便感受到了冰凉液体对菊花的刺激,一如当时六楼那一滴润滑液。熟悉的金属质感,熟悉的那里的张力。一根超长超毛绒的尾巴被安装在了袁涵的身体上。安沃安排小纳从各个角度拍照,摇头又觉不甚满意。于是又取了下来。激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吓的一旁的小安狂吠。

安沃又取过一个东西来,是什么,袁涵看不到,于是更加害怕。还是金属!还是那个洞!只是比刚才的肛塞更冰,更长,插进去更多。袁涵分明就觉得就已经插进肚子里了,忍不住的嗷嗷乱叫,身体狂抖,但什么也改变不了。很快,感受到弯弯的金属贴到了她菊花更靠后背的地方。

安沃来查看:“你还好么?”

“什么?什么东西!”袁涵哭腔。

“肛钩,你知道是什么么?”

“不知道!呜嗯嗯……”

“就是一个弯的钩子,圆头儿的,放在你里面,那边顺到你后背。”安沃说完,竟不理她了,转而问纳姐:“这个是不是有点短?”

“不短吧?”纳姐道。

安沃抓着肛钩的另一头勾起,勾的袁涵体内形变,惊又有些痛。然后感受着体内东西被取出,另一个类似的东西插入……

这个的确更长一些,体外的部分。以袁涵的身高,一根钢管顺着后背几乎到她脖子后面了。喊纳姐取过一个颈带,给袁涵带上,和肛钩的尽头绑在了一起。菊花,金属,连着脖子是什么体验,袁涵觉得自己不像一个人一样被对待。被解除了部分束缚,挣扎着站起,背着手,每走一步体内都被搅动。每走一步,都像在给旁边的四双眼睛表演。

纳姐给她重新调整捆绑,绳子从下体勒过,双手依旧反绑。然后站着接受化妆,再然后穿上准备好的短裙丝袜,半透视的上装。

肛钩羞辱?不,肛钩捆绑彩绘透视装上街的羞辱!甚至还要“坐”车。没有内裤,没有内衣,甚至安沃还在颈带前面拴了个链子拉在手里。唯一的保护是一副黑魔镜。

一眼,可能会觉得这是一副特别的有图案的薄丝,但只要仔细瞅,当然就能发现其中玄机,能够看出衣服下面绳索的暗影甚至乳头的光景。然而很少有人敢盯着看,乡农们,大娘们,只是觉得这个来旅游的年轻女人走路很奇怪,手好像是背在身后的。为什么被人拿链子牵着。他们顶多觉得她的穿着伤风败俗,却难以想象,每一步都是对体内肠道的挑战。

“往这边走,别发呆了。”安沃竟然直接从衣服外面抓着肛钩拉她,一瞬间一大股差点泄出来的感觉。她只是没法蹲下。

下午的市集上转了一小圈,感觉被人视奸了一万次。回来卸下装备,一头扎进了房间,晚饭也没吃。

九点过,小纳敲门进屋,问道:“涵小姐,我来给你按摩……”

袁涵没有回应,她一动也不想动,纯纯的躺尸。小纳见状,问她:“你还没洗澡吧。”

袁涵点了个头,心想这不是显而易见么?小纳轻声再问:“我帮你把身上的画擦了吧,这个得用酒精擦一下,水冲不掉。”

袁涵没有拒绝,她知道要他擦的话,势必要被看身体。可要这么说,自己今天被人看的还不够么?还有什么好矫情的。至于被摸,皮肤甚至有那么点……反正只是擦擦而已。

本也没穿内衣,小纳处理的顺利,并没什么多余的动作。甚至伺候她趴着床沿用电动牙刷刷了牙漱口,然后小心的给她盖上,关门离开。寒夜中一小点的暖心。

·

【第四天】

要不是太饿,袁涵还能睡。起来看到安沃在厅中看雨。发现袁涵出来,道:“今天阴天,就不出门了。”

袁涵没打算回应,却被严厉质问:“你的回应呢?”

“好的……”想想,还是加上两个字:“主人。”

还是捆绑,更加精细。纳姐似乎在追求每一处交叉的均衡。一直到手脚被反缚在一起吊起,她才明白其中用意。力分部的均匀,一处(两根)绳子直接把袁涵整个身体吊悬在半空。耻辱感在空中晃,左右旋。安沃的眼神越是欣赏,小纳的眼神越是逃避,她越是无地自容。

“提高一点。”小纳便拉绳子,安沃把一根东西晃给袁涵看:“认识这个么?这可不是便宜货,它会自己往里钻。”说着,把袁涵旋转一百八十度,在惊叫声中,用润滑剂铺垫了门楣,就着汹涌的潮水塞进了女人的身体。扭曲,旋转,似在身体内爬行。

“放下来一点。”小纳放绳子,安沃解开浴袍,把早已挺立的坚硬塞入了口腔的柔软里。干袁涵的嘴,从字面意义上干的飞起。

第四天,身体终于被外物所入侵。最羞耻的不是身体的遭际,而是这一切都被小纳甚至小安看着,精神难以为继。

外卖小哥骂骂咧咧的骑山路送到这里,开门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惊。只见是一个被绳子捆绑着的裸女,下体塞着根东西兀自旋转搅拌,发出机械的声音,甚至乳头都被细线缠起,挂着铃铛。她似乎想说话,但低着头,说不出来。看她胸前还挂着个钩子,似乎明白,咽了几下口水,鼓起勇气问:“是挂在这么?”

女人努力点头,于是小哥把外卖挂在了上面,放手时刮到了一侧乳头,换来一声尖叫,赶忙:“对不起对不起。”很难说是故意的or不是故意的。关门,依依不舍的看到那女孩身后也插着东西。一路上自言自语:“罪孽呀罪孽……妈的,有钱人真tm会玩……这么好看,除了胸不大,没别的毛病……哎呀我草!!!”

“表现还可以。”安沃接过外卖:“但没说话,要受惩罚。”袁涵很委屈,又无力反驳。

不知怎的,明明今天已经够过分了,自己身体的三个洞都被安沃放进了东西,可反而好像更心痒了。晚上按摩时,袁涵问小纳:“上次你用那个精油,很好闻,还有么?”

“有的。”小纳去取了来。没局限在上次的部位,而是帮她除去了上衣,涂在后背上,腿上。袁涵也没有反抗,皮肤还有点喜欢被人细心照料。

“你下面疼么?”小纳问道。

咬咬牙:“不疼。”

“不疼就好。”小纳帮她捏了捏大腿内侧,捏的喘息声渐起。

小纳走后,袁涵自己给私处做了做按摩。

是按摩\按摩的效果也好,身体\精神消耗过大也好,反正这几日,她睡的一天比一天好。半睡半醒之际,一度分不清梦境现实,只因这短短两三日太也梦幻,尤其是几乎半裸着出街,感觉像是活进了另一个世界一样,这完全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更是加剧了这种感觉。要是在省城自己的生活圈,哪敢想会可能遭受这般的不可思议。换念想,自己以往种种难道还不够离谱么?放弃吧,睡觉。

6.33 在等我?

不理性的,想着先吃点东西,结果寂寞何止一碗乌冬面和墨鱼丸,还有炸豆腐和猪排饭。二人从下车亲到餐厅,在餐厅持续品尝对方的舌头快一个小时,人肉情浓,香甜如厮,谁又舍得往湿湿的吻里再加香料。放着饭菜基本没动,迫不及待的一路亲回了住处。

天色已经黑了,却不是正好么?每一级台阶都要吻上好久,放肆的在对方口腔里索取舌头的温柔,三楼足足爬了二十分钟。钥匙反手插不进锁孔,一摸又是好久。

“原来和男人接吻这么快乐么?为什么只是接吻……我全身都好有感觉。这还只是接吻,要是……“李嘉怡受不了了:“进屋!去床上!”

叮叮当当的撞开房门,也不管大门关了没有,黑灯瞎火的双双倒在床上,继续无止境的亲吻、抚摸。李嘉怡只觉自己热的快炸了:这就是内~个的感觉么?怎么这么热……不行,我快烧着了……一边继续咬着男人嘴唇,一边用力打挺,翻身起来,从侧边压着帽子。

“摸我!”

帽子好容易喘上一口气,笑道:“不好意思,我动的不太方便。”

“没关系!”李嘉怡起身扯下马甲,又脱去卫衣,向身下道:“你躺好,我可以全自动。”说着,按着帽子双臂,又把嘴唇吻了下去。

“这么厉害的……么……”只说了一半就说不出话了。帽子只觉情欲扑面而来,席卷灵魂的好像自己最初和女生拼斗时的悸动,一时间也是心跳加速,血压蹭蹭。就在此刻,也不知道是五感之外的第几感发作,他突然觉得整个房间气场有些不对。嘴唇一秒钟的僵硬被女孩察觉:“怎么了?”

“你等下!”伸手去床头摸开关。

夜灯黄光一照,只见四张阴沉无比的女人脸,吃人的眼神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吓的一阵恶寒直逼帽子脊梁骨:“我操操操~~~”带回音的:“你们干啥?妈呀吓死我了!”

李嘉怡跟着回头,才也看到上官杰、姚师格、施颖、陶奈四个漂亮女生或坐或站的在桌边柜边。

他二人缠绵的过于投入,加上天色已黑,屋里又没开灯,竟然完全没发现早已在了四只活人。联想二人姿势和刚刚说话,可以说场面一度尴尬到了极点。

大姐率先起身发话:“这么忙呀?那行叭。你俩慢慢玩,我们就不打扰了。”语调要多造作有多造作。既然大姐都说话了,阴阳怪气的,不可能跟不上。

陶奈:“本来还说看望你一下!看来你伤势非常的不要紧呀。”

施颖:“别逞强,两三分钟的,憋太久了对肾不好。呵!”

门是被摔上的,连二姐的慈母笑都有零下好几度:“全自动,呵呵。”

·

李嘉怡:“呵呵呵…”

帽子:“呵呵呵…”

李嘉怡:“你肾很不好么?”

帽子:“怎么可能?!你不要听她乱讲!”

李嘉怡:“男人都爱逞强,我知道的。不过也是,跟她几个在一块,就算光看看,身体也会很吃不消吧?”

帽子生无可恋:“妈逼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潜台词:我是那种只会远观不会亵玩的人ma?(你以为我是胖儿东那种选手吗?)

·

“他妈的,臭婊子,不要脸…!”施颖气不打一处来。

陶奈跟着附和:“对!不要脸……”

“狗男女!”大姐。

陶奈:“对!狗男女!……”

“穿的好骚啊,没见过她这么穿丝袜呢。”二姐实话实说。

陶奈:“就是!骚货,你看她那个衣服……”

“不光眼睛瞎了!还好贱啊!得贱到什么程度会上杆子给(帽子)那个傻逼送炮……”

陶奈:“就是!得贱到什么程度……”陶奈突然感觉不对:“等下,这个咱们好像没什么立场说她吧?”

“你闭嘴!”施颖能reach到的最高的音,被陶奈气的差点背过去:“你是很久没死过了吧?!小贱人!跟着我骂~哪来那么多废话……再说,谁和你是你们了?……”

陶奈脑子有点不够转:“啊?你们今天不是去送……的吗?”

“不!是!”难得的异口同时,来自大姐+二姐+施颖。

施颖:“你是!你别带上我!”

“呃……好吧。那是我理解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三姐!”陶奈瑟瑟发抖,然而煽风点火就好像她的本能,拉着施颖:“不过你想想,他们现在正在‘这样’,‘那样’,‘还有那样’!”一边说还一边比量姿势,向前小跑两步,抬起一条腿,撅屁股挺胸+仰头往后看,来了个单腿站立式:“还挺刺激的是不是?”

“啊啊啊!”被陶奈这么一说,脑子里突然全是帽子和李嘉怡赤膊的画面,施颖直接红温暴走了!转身就要往回飙:“老娘去给他俩搅了!”

另外三人好容易才给拉住。降温还得看大姐:“你不是爱上他了吧?”

施颖瞬间又十分端庄,捋了捋头发:“怎么可能?脚指头都看不上她。走,咱们吃宵夜去。”

“去唱歌吧!好久没听三姐唱歌了!”

“就你会说话!”

气氛瞬间又好了起来。她们忘记了其实帽子根本做不出那么多动作,肋骨还断着呢。

·

李嘉怡一想自己刚才的“说话”全被旁人听了去,社死的算是非常彻底了。

帽子也差点冷却:“好脸红啊!哈哈。现在怎么办?”

李嘉怡幽怨:“我都不怕丢人,你个大男人,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我岂止是不好意思,我担心我往后的生活,这几个女人团结起来,能把我头盖骨掀咯。”帽子玩笑道:“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是‘大’男人?”

“有哪个男人不说自己大么?”

帽子也不多做解释,知道她很快就会明白,自己可不止是这样说。当不再有言语,昏暗的灯光下,二人四目相对时,气温逐渐回升,女生终究还是女生,害羞的放下了眼神。而当帽子也目光下移时,才发现,她穿了一件紧身的短款长袖全蕾丝衣,紧致的包裹着纤细的躯干和肉色的内衣,朦胧的性感呼之欲出,引人心跳挂挡。

“你为什么穿这么性感?”

“要我说出来么?”李嘉怡已不再是火车站那会儿冲动的大胆,不敢和帽子交流眼神,一味地躲闪。

帽子却不放过:“你猜到我会来找你?”

摇头:“但,万一呢。”

多么动人的心思,我愿意为你开门,只要你愿意走进。此时的帽子显然早已不甘心只是进门了,他要在房内搅风弄雨。起身把女生抱起,提着她解开腰间的扣子,任裙子掉落在地。人放回床上,徒手从丝袜中间撕开。单膝跪在床沿,一边要再去亲吻,一边要为她做开门前的准备。

就在手指拨开浅蓝色内裤的一瞬间,手腕突然被李嘉怡箍住,帽子茫然的看着这个满脸是娇羞的女孩坚定的坐起,拍拍床铺,道:“不行!你躺下!让我先给你口交!”

这话从一个处女的第一次之前的嘴里说出来,就离谱,给帽子整不会了:“啊?啊!?啥?”

“躺下我给你口!”只能说,世上女人千千万,没一个是一样的。

帽子躺的有些不知所措,在这个女孩又强硬又羞涩的气场下。小心翼翼的问:“为啥?”

“因为……因为我是第一次,我看别人说,太紧了的话,我怕你不小心射了。你们男人一般第二次会坚持很久,是这样么?”看她天真的质问,帽子还真不太知道怎么答。虽然想说自己可以每一次都很久,但总不能说自己第二次不久吧,于是点着头认可。

“可是……你你,你会么?你,能行不?……”一边看着李嘉怡解自己的裤带,一边问道。

他等了一会儿,最终也没有得到答案,因为不管女生做多少深呼吸,做多少心理建设,都还是难抵那东西跃出的惊讶。

“好大呀!”内心在呼喊,却叫不出声。嘴巴痴痴的张着,一脸茫然。“这东西,我能含的进去么?”她想的是嘴,甚至,一时间还没想到身体下面的洞穴。

这表情有多诱人,肉棒有答案,按捺不住的更硬了几分,威武之上更加雄壮,离女生的嘴再近一公分。在她看来,便如递将过来一般。于是瑟瑟发抖的用三根手指捏住,努力将下巴张到最开,用温暖的口腔将狰狞的肉棒容纳了进去。

震惊持续在动作中,几次尝试把肉棒送进口腔深处都失败了,怎么都无法含住整根,舌头更没有发挥的空间。“慢慢来,没关系的。”帽子这话似是安慰,却更激李嘉怡的好胜心。悟性这种东西,就算谁没有,她也必须有,何况是在人类最初的本能上,圆柱体之于女性。退出重开,用舌尖挑动马眼、游走沟壑、涂抹柱体,而后或含或吸的吃下蛋蛋和龟头,眼睛始终回应着男人的注视。

我的天,是什么样的好运,可以观看李嘉怡这样的女生在胯下舔吸,内心的满足更在生理之上。他二人之前虽不经常拌嘴,但面对对方时各有些小骄傲,此时关系逆转,心态却有时抽离。反正帽子就是想贱一下:“哇操,我看看是谁,学生会主席,在给我口交诶。”

李嘉怡当然想揍人,小心的吐出喉中巨物,擦擦嘴,红着脸,迷离着眼,道:“原来你也这么恶俗的。那你爽么?”

“有你在胯下,谁能忍住不恶俗一下?”

“我问你爽么?”

“爽,爽翻了!”

照理,帽子应该一跃而起,把女生压在身下,来一出蛟龙入洞。然而眼下身体不允许,反倒是被李嘉怡骑了上来,感觉好没有尊严。

短发不需要打理,轻轻一仰便露出娇容,大方的在男人眼前脱下最后的衣罩脱。这动作,端的是一方难匹的性感,一对儿芙蓉便现眼前:“你(乳头乳晕)怎么这么粉的?”

“你不要说话。”便说时,李嘉怡已经自己扒开了内裤,在尝试让肉棒对准最佳的容纳空间了。裆部的丝袜早已被撕毁,她怕下头,也不打算脱了,反正这条内裤本来保护肉穴就有些吃力。

当肉头碰触到肉唇,帽子发现,那里早已春洪泛滥,水多的顺着肉柱就向下淌,错感再不用柱子把洞口堵上,就要喷出来一样。

爱的帽子把手捏住她纤腰,一脸享受道:“好多水呀。”

“还不是怪你……从下午见了你,一直就是湿的。”这边说,不影响动作继续,颤颤巍巍的试图用下身再对准,可毕竟是尚未被进入过的身体,前后几次对了角度,又都错过。帽子伸手帮忙,扶住自己的分身,对她道:“你身体整个再往前一点,嗯,对,稍微前倾一点……”

“你确定?这样可以进去么?”李嘉怡怀疑的问,毕竟那么老大一根东西要插进身体,很难相信,又没法怀疑。于是慢慢的,略略有些怕又勇敢着的,将香覃卡在了自己的肉缝中,终于不再让它滑走。

“向下就可以了。”

“我知道,慢一点。”李嘉怡也是会害羞的,虽不那么明显。脸上和乳晕都自觉更热了,汗水烘着淫靡的气氛,淫水迎接着肉体的交合。很难仔细去想自己在干什么,于是感觉愈变梦幻,像是“难自拔与世界之大,也沉溺于其中梦话”。

必须要保持100%的硬度,不然都很难以这样的姿势完成第一次的航道疏通。说来也得感谢四女,让他把小夜灯给打开了,让他可以迷失在短发女生的美貌和娇小可爱的乳房上,感受肉体的突出被阴道一点点吞没。说真的,他也是疼的,而当他能感受到疼痛时,女生势必要比他还疼上无数倍,绣眉紧蹙,腿间发抖,又咬着嘴唇还在坚持。

她的下面出离的干净,想来应该也是临走前专门处理过。自己会突然出现的概率极其渺茫,可她还是把内衣也穿得性感,身体也弄将完美,一想到这,谁能抑得住冲动。怒发冲冠,阴茎又胀大几分,撑的李嘉怡支撑不稳,几乎倒在男人身上:“你干嘛?”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乳头为什么那么粉?”

“那人家就长那样,难道你喜欢黑的么?”说话都好费力气,还要应付他讨厌。

帽子笑着:“没有,我就喜欢你的。”好想怒拔泰山将她扑倒,又舍不得打断她的努力。

终于,花了整整二十分钟,血顺着阴茎流到了肉丸和大腿之间,帽子也明白自己夺走了这个美丽女孩的初夜。很难说已经完全插进去了,但当时的感觉是真的没办法再向里一点了,也再没有一点力气支撑她继续挺立在男人的身上。帽子小心的将她收在怀里,躺在身侧。幻境如梦,许久都很难相信那个东西真的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

也不知躺了多久,体力恢复了一些后,李嘉怡低头去看那一大根罪恶,几乎还硬着。撅撅嘴,抬头问帽子:“天呐,你这个东西,好能藏!你为什么在裤裆里藏麦克风?”

帽子被她整笑了:“不藏着难道我天天拿出来甩吗?”

试着用手指点它:“你这么大,要是经常进来,我下面会不会就被你撑大了?”

“……没那么夸张,女生那里很厉害的。”

“我才不信。”李嘉怡爬上帽子面前:“以后我(里面)就是你的形状了,开心么?”

听女生这样说,怎么可能不开心,开心到可以扭腰上千下,却听她又道:“她们四个和你算炮友么?”

“噗……”帽子只能诚实:“算是吧,很难说。”

“那我也能当你的‘很难说’么?”

“噗……”

·

“你难受不?”李嘉怡问帽子:“咱们刚才,算做了么?”

“算,但,你懂的,不完全算。”

“那我们再来吧,不然你一直硬着,身体会不好受吧?”

说的确实是很对,就是感觉哪里不太对。男人们总是对女生充满了温柔贤淑的想象,然而现实中,女人何其多样。她本就是个内刚的姑娘,撒娇卖萌不是她所擅长,能呈现出的所有可爱,可以说都真实的是对眼前男人的喜欢,也是她在男人怀里能得到的安全。帽子只能心想:又遇到一个床上开朗的,现在的女生和以前的真的不一样了……不过也不能这么说,尤允不能算开朗,她是比较外放,何书淫而不荡,小蓝是乖巧大胆……大姐属于女王气侧漏……李嘉怡属于什么呢?还要开发开发才知道。

“要来么?”李嘉怡打断帽子的思绪:“男人!你要不要再来!”

“你不疼么?”

“不疼就怪了!”李嘉怡叫道:“你比我长那么多,比我大那么多,你身上长的东西插进我身体,肯定好撑……个子高的男生和矮个子女生……就不科学!”

“那你还能来么?”

“反正总是要疼的!”李嘉怡的豁达,倒也没错。

以帽子的经验,第一次就能获得极致的享受的,目前来说还得是阿竹,双方都很极致。然而“困难”的女生也有她们的可爱。帽子也是会替人着想的人:“那怕是要再亲热一下,让你下面流点水才行,不然怕你太痛。”

“你就是想欺负我了,说的冠冕堂皇的。”

“那你不想么?”

“想,嘿嘿!哈哈!”

当帽子手指第一次碰触到这对阴唇,他知道自己错了,那里真的像水库一样,摸得一手好湿。当然欣喜于可能是因为身旁得女孩喜欢自己,也明白是她体质原因:“你水好多哟。”

“真的么?别得女生不是这样么?”

“比别人要多,我才摸了你两下,你就湿的不行了。”

“好开心哦,我是水超多的女孩,yeah!”

可爱也是可爱的,帽子忍不住笑,起身把她拖到床边,提着双玉腿做第二番的刺入。从她不知道如何安放自己的双腿,到不知如何应对男人主动袭来的顶胀,如何处理无法抑制在体内的声音。初夜的紧致是难以想象的,更大的刺激是对眼前女孩的征服,想来开学时二人还素未谋面,现在已是鱼水之情,愿意忍受对方插入身体的爱慕。听她的话带她尝试后入的姿势,还是能从叫声中感受疼痛有些难忍。巨大的快感和恻隐之心有些对冲,便问她:“我能射你里面么?”

“射我体内……没关系的……但,但是……要是怀了,嗯啊……我可能会…想要啊……想要生下来……”

像凭空被噎着,就问你敢不敢,讲实话,帽子不是很敢。许多时候,自己的出现已经改变了女人的一生,还是希望所有改变,大多能是美好的。于是一股股的精液,在酝酿了一下午,一晚上之后,终于冲破门关,挥洒在满是汗水的女人背上,灼的人兴奋的疲倦,赤裸的趴在床上喘气,等男人帮她擦干。

·

其实帽子做好了她可能会伤心难过的心里准备,毕竟第一次,不少女生都会。李嘉怡没有,她一会在身下藏着,一会儿仰头blingbling的看帽子。搂着她怎么都是喜欢,笑着:“你看我干啥?”

“我身体好用么?你喜欢么?”

“喜欢呀!”

“喜欢哪里?具体!”

“嗯……喜欢你这个人比较奇怪。”

“嗯?哪里怪了?”

“你说你,人好看就不说了,乳头还粉红粉红的,然后下面还雪白雪白的,屁股也小巧可爱,你说怪不怪?”

李嘉怡突然皱眉撅嘴奋起:“人家屁股不小!你才屁股小!我屁股挺翘的!”

吓的帽子赶忙:“不小不小,我说错了,用词不当!错了错了!”

“很Q弹的!”不依不饶的还要补充:“Q弹!记住了!”转而:“那你介意我胸小么?”

回答女生问题,还是要小心,不过帽子也确实没觉得很小:“B……嗯,B+吧,也没有很小吧?”

李嘉怡持续撅嘴,自道:“好烦,为什么我没有大胸?”一边捏自己的咪咪。

帽子整笑了:“你要那么大的胸干什么?女生不是不喜欢太大的胸么?”

“没胸就不能乳交啊!”很难反驳,甚至说不出一句半句话来。李嘉怡的骚话,独有一番风味。

“那我下面好插么?”

“应该是好插的。”

“什么叫应该啊?”

“你那么多水,又那么紧。但毕竟第一次嘛,咱们不是还没放开了来吗?”

“那赶快睡觉!”李嘉怡腾的趴过去关灯,胸直接怼在眼睛上,压的帽子好痛。

“为啥?”帽子不解?

“睡好了身体恢复的好一点,明早就可以弄了。”

“你怎么比我还着急!”

·

黑暗中,安静了许久,李嘉怡又突然问:“你喜欢我么?”

“喜欢,当然喜欢。”

“嗯,那你喜欢我多些,还是姚师格她们谁多些?”

送命题喜从天降,帽子再圆滑,昧着良心的话还是难出口,这问题本也难说,呃呃啊啊的,没有答案便是有了答案。

也幸好他没说,只听李嘉怡接着道:“你竟然没油嘴滑舌的骗我,挺好的。”让人松了一大口气,她继续道:“我现在还不好谈恋爱,卸任之前吧。学生会大清洗了,估计下学期有很多事要忙。如果,我说如果,如果大四我还像现在一样喜欢你,我会想办法让你喜欢我多过她们几个的,哼!”李嘉怡的倔强。

帽子心道:不想谈恋爱么?这话怎么这么熟?不是尤允么?哎,又是个自信的姑娘。就喜欢这种不粘锅,做梦都想笑出声。

·

再度安静,再度打破:“我好喜欢你今天来找我。”

帽子:“那我也很喜欢你睡在我怀里。”

李嘉怡:“真的么?”

帽子:“真的呀,这有什么假的。”

李嘉怡:“我怕你没那么喜欢我。”

帽子:“怎么可能?喜欢的!就是……”

李嘉怡:“就是什么?”

帽子:“就是有点对不起胖儿东。”

“啊?”李嘉怡惊坐起:“你搞清楚……你怕是不知道,他捡了多大的便宜?”

“啊?什么便宜。”帽子一头雾水,问道。

李嘉怡郑重:“齐彩呀!”

帽子:“齐彩怎么了?”

“你们男人,真是肤浅。”黑黑的都能感受到她在鄙夷:“你们只会看表面,哼,你不知道齐彩有多好?多美?”李嘉怡说道:“不怕告诉你。我和齐彩初中高中,五年的同学,她才是真的天之娇女,完全没有短板。所有的方面都比我好一点,智商比我高一点,成绩永远比我好一点,身高比我高一点,眼睛比我大一点,鼻子比我高一点,反正就是比我好看一点,胸还比我大两杯,就是那种不讲理的!反正她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生,没有之一……真讲真,你能想到的所有方面,我都比不过她,只要她想,任何事都可以好过别人。”

帽子:“真的假的?你不要欺负我读书少。”

李嘉怡:“是你们有眼无珠!”

帽子:“她那种打扮,没有写轮眼根本看不出来好吧?”

“还不是因为她知道男人只会看外表,所以她早就看透不在乎了,她觉得皮囊再美好也总会消逝,何必取悦那些傻杯。”

帽子:“哦?这样么?有意思!”

李嘉怡:“后悔不?晚了!你已经有我了。哼哼!”

帽子:“不后悔,嘿嘿,我看你是王八看对了乌龟。我只是觉得,嗯,胖儿东竟然捡到了宝,不可思议……”

李嘉怡:“那当然,不是一般的宝!”

帽子:“我严重怀疑!”(其实是想看图)

李嘉怡:“我骗你干啥!我是初二从镇上转到县城的,当时学校只有一个永恒的第一,就是齐彩。我学习、穿衣服、化妆、认东西、买东西……所有这些,都是她教我的,除了我不感兴趣的,剩下我会的基本都是她教的。高中她厌倦了当第一,就开始每次考试控分,估么着我的水平,每科都比我少考一点点,然后就成了她每次第二,我第一……她是说她不想考第一,但我知道,还有一个原因是考第一学校给发一点奖学金,平时考试和高考都是,她想让给我,嘿嘿……剪短发、戴眼镜、把脸遮住这些,她都是故意的!而且,她从不控制饮食,就想让自己胖一点,但就是胖不起来,气不气人?”

帽子:“气人!这种确实气人。普通女生要被气死。哎,真是hand hands,lord lords。”

“就是!”说齐彩,比自夸还要骄傲的模样:“所以呀!我对胖儿东不来电,那不是残忍,是对他最好的恩赐。因为齐彩从来不会跟我抢东西。但凡我对任何东西有那么一点点的想法,她都会主动让给我。”这般友情,的确难得,如她说来,帽子也是好羡慕的。

念着:“让么……呵呵。”捕捉到她话里的另一个点,抱紧李嘉怡道:“那你对我有几点点的想法呀。”

“挺多的,嘿嘿,就比你对我的想法,少那么一点点!”

喘息着,焦灼着。

帽子:“不是你说要睡觉么?”

李嘉怡:“再亲一下下!”

嘴唇又接到了一起。

·

处女夜的梦,很香,很甜,口水流在男生的胸膛和肩膀的窝窝里。早上睁开眼睛,李嘉怡在他胸上拿着手机看。“你在看什么?”帽子问她。

她笑了一下,晨光下好甜,脸有点点的转红:“我在请教齐彩口交。”

“啊?她有经验?”

李嘉怡摇头,道:“她有理论知识。”说着,退到了下面,把昨夜改变自己身体的凶器第二次含进了嘴里。

这一次,舌头更灵活,回转更自如,紧窄湿滑的触感似乎向全身蔓延,吞吐时的触觉变幻总是让人兴奋,她甚至把肉棒捅进嘴巴的侧边,撑的半边脸蛋形变出圆柱的样子。

竟然真的有进步,不知道是自己悟的,还是真的齐彩教的好。然而现在想要的是这个么?当然不止!帽子难以继续忍受,果断起身,又一次抓着脚腕将整个身体拖到床脚,试图用最直接和原始的方式交流。然而光照过来的瞬间,他还是懵了,只能说,两腿间的春光过于引人入胜,盯着那那处细白嫩肉的眼珠直接就被锁住了。

“……不要看了……人家,害羞啊……”李嘉怡只能尽量把头转向侧边,好想晕去。无法,只好拉过被子盖住脸庞。

不讲道理!不讲道理至极!哪有下面比肚子还白的。小帽子胀的挡住了视线,像有意不让他继续注视一样。是啊,每一秒都值得珍惜。拇指顺着菊花向上一划,像解锁了密码,淫水即从身体里泛出。用肉棒对准穴口,扶着,一寸一寸的刺入了女孩深处。

李嘉怡内心:完了,天!我的身体……又被他给……我之前还不认识的男人,给……我很珍惜的身体!……

她很快就见识到了性爱应有的样子,不成语言的声音胡乱的从嗓子里蹦出,明明是下身在被蹂躏,却为何嘴这么难闭合:“哈啊……!哈呃……!好……不行……啊!……”

偏偏他一边插,一边还又要来犯贱:“怎么了?不舒服么?”

“你!……讨厌!”想着:不行,这样的话,身体会受不了的!!却哪有什么办法对抗。痛是真的痛,奇怪的感觉也是真的奇怪。

察觉出她的痛楚,帽子也有些不忍心,放缓了速度关心道:“你怎么样?还可以么?”

“讨厌!我脑子变得好奇怪!”

哈!好有趣的说话,帽子本是要问需不需要休息一下,语境下变了意思:“那要我停么?”

“……嗯额……不要!……你~继续……”

抽插逐渐猛烈,渐渐再无怜惜,肉穴能吞没的越来越多,也越发顺滑,插得女生脸上升腾起爱欲的红晕,连着脖子都转了颜色,啪啪声逐渐弥漫整个房间,盖过了女孩羞耻的呻吟:“你真的好多水呀!”

“都怪你!……蒽蒽~啊!……你是榨汁机!……把我,哼……变成奇怪的女人了~啊哈!!……”

想想确实没错,先把她变成了女人,然后是奇怪的女人。有多奇怪?

她喊:“痛!”

帽子:“我快了?”

她却说:“先别射。再插一会儿。”

一大股想要把全世界的性的美好都给她的冲动,化作勉力俯身一吻。猛烈带给二人的恍惚,像袭进身体的骤雨,从胯下的缝隙侵犯聪慧美丽的精灵,终于几波巨浪,喷洒在女孩的身体上。

第三次的口交是更加的淫靡,让女孩能感受更再黏糊糊热腾腾的气氛。她顺着床边仰躺,全裸着身子,羞涩着笑,很甜,又完全放开,张着胳膊,露出雪白的腋,把遗留在那东西上的淫水和精子融进自己的口腔。

“喜欢么?”

“喜欢的,就是好辛苦。”李嘉怡用手比量着肚脐还往上八公分的位置:“你刚才都插到这里了。”

“怎么可能!”帽子还需适应她讲话方式:“我连上根儿一共也没那么长啊。”

“真的!我感觉就是插到这了……我们去洗澡吧!你拉我……我们好脏哦,嘿嘿,昨晚都没洗澡,今早也没刷牙……都是因为你,我平时都不这么脏的……当时舍不得下床了……没事,不会感冒,我平时在家都不穿的……”

·

一夜一天,不舍得远离对方的身体,二人吃饭时间也要省出来。终于在站台上吻别,无视整个世界,包括两三个认识李嘉怡的省大同学(别问,问就是买了短途票进站)。该说些什么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因为又抱回去亲了一会儿。直到乘务员最后催促。上车从第一排座位的窗口跟帽子挥手,直到再不见人影。

经过时,第三排一个不认识的男生突然问:“你男朋友啊?主席?”

李嘉怡笑了笑,足矣迷倒众生:“不是!别人男朋友。”一句话,足矣惊喝众人,听取“哇”声一片。

一个在火车上,一个在公车上,持续一整个假期的微信对话正式开启。

·

火车上,李嘉怡接到了校长夫人打来的电话:“嘉怡呀,老解有个事,我跟你聊一下。”

“阿姨您说!”

“你知不知道之前老解是为啥突然被调来省大的?”

虽是禁忌,省大的学生都难免听别人提起过:“因为……前任校长自杀了?”

“是,这不就缺人,给他调来了……”

一瞬间,李嘉怡就全明白了。既然校长帮了我,那我自然也理应帮他;既然自己不必说东哥是谁,那我自然便是和东哥一伙儿的;既然有些事不归校长管,那总有管闲事的人。自愿的也好,不自愿的也罢,总归是上了船。一时间心情沉重起来,压力山大的木有。

·作者:李浩凌

独自回到宿舍已是又一个黄昏,屋内比外面还暗的着急许多。这一次,他把三个房间查看了一遍,确认空无一人,喃喃道:“看来这次没有傻逼蹲着吓人了。”看着刘箴桌上一个散落的安全套,和胖儿东桌上一个奇怪的小板凳,多少感觉有些冷清。

“要么孤独,要么庸俗,看来老天暂时不想让我太庸俗,哈哈,诶,不知道叔本华相不相信有老天?……”一边胡言乱语,一边去上厕所,怎料一开门把自己吓了个半死。好大一只长发活人正坐在马桶上,直勾勾看着自己。

直到看清是二姐,不是女鬼:“我草,你行不行啊!你故意的吧?”

“原来你一个人的时候会自言自语呀?好变态呀!叔本华是谁?”二姐很调皮。

“你上厕所为啥不锁门?”

“又没有人!”二姐。

“那我不是进来了吗?”帽子。

“我锁门你不就听见我在了么?我想着听听你有什么秘密呢。会不会像昨天一样又带一个谁谁谁的回来。”

“行了!现在不用带了,有你了!”帽子。

“你先出去,我要穿裤子了!变态!”二姐。

“你上厕所不锁门,说我是变态?”帽子。

“又没有人!”二姐。

“那我不是进来了吗?”帽子。

……

“我怎么感觉这个对话已经发生过一遍了?……看来说不定量子力学和多元宇宙是对的。”

·

原来,上官施陶都是今天的飞机火车,已各自回家了。

“那你呢?你怎么还不回去?”帽子问二姐。

二姐摇头:“不想回家过年,你呢?”

“我想,但是我没有家,哈哈。”帽子笑哈哈,哈哈着就凑到了二姐身前,绕到背后捏住了姚师格两只肥臀:“那看来,你是一个人在宿舍睡觉有点害怕吧?”

“比李嘉怡的好摸么?”

“啧!你这人,破坏友好会谈的氛围!”

二姐不吃他那套:“去把床单换了。”

“你说我给你陪床,你不考虑给我点好处啥的?”

“睡觉归睡觉,你不要老想着把我给办了。”

二姐这说话气人的本事,多少得感谢帽子师傅,搞得本尊也是无奈:“谁说要办你了?”

“那正好。我就打个预防针。”

真心要被气死,突然想起:“诶!元旦的时候,咱不是都约好了去开房了么?”

二姐双手一摊:“谁让你当时不选我了,过了那村,就再也没那店了!”

逼的帽子,也只好睡觉。睡着睡着,二姐拉他讲故事,便娓娓讲来一石四鸟的后续。不得不讲到有关李嘉怡时,二姐突然就笑了,搞得帽子很茫然:“有这么开心么?”

“还是开心的。”二姐笑道:“我感觉你要失去她们了,哈哈,想想就开心。”

“谁们?”

“我宿舍那三位仙人。大姐,施颖,小四。”

如此一说,帽子确实觉得有些失落。少了和这三位各种斗法,学期总像缺了些什么。便道:“不如咱俩去找她们过年吧。”

“怎么找?她们又不在一个地方?”二姐问道。

“一个一个找呗,她们应该都不怎么喜欢在家过年吧?先去最近的,南京找陶奈,然后去石家庄找施颖,再去沈阳找大姐……”

二姐插话:“好主意诶!然后我们可以一起去甘肃找小水!”

帽子:“咱们先不说,给她们个惊喜?”

二姐:“你确定是惊喜?”

帽子:“不然呢?至少她们不开心可以当面打我!”

二姐:“嗯!不错,路费你出!睡觉吧!”

说着就没了动静,帽子真的好憋屈:“为什么你现在说话比我还气人啊!”

·

三个小时后:

二姐:“你睡着了么?”

帽子:“又醒了。”

二姐:“帮我用手。”

大三上学期,完。

========帽子&李嘉怡的寒假聊天========

……

李嘉怡:你当时插了多少下?100下?1000下?有没有一万下?

帽子:怎么可能有一万,未来一万肯定小数目,那天肯定没有?

李嘉怡:我对你真好,你那么大我都愿意让你一下一下插进来,都不怕被你插坏,插不好掉。你不知道有多疼,一开始。

帽子:……

李嘉怡:不过我差不多能明白为什么别人做爱会觉得爽了,能感受到一点点,还不多。

……

李嘉怡:当时,我看你穿内裤的时候,一大坨,看着沉甸甸的……嗯,很兴奋,有种找对了人的感觉,哈哈……但又很害怕,怕塞不下……

帽子:结果呢?

李嘉怡:结果可以塞到最里面,哈哈哈哈!

……

李嘉怡:但我现在怕另一个事情,怕的我前几天都没睡好……我怕自己是没高潮体质……

……

李嘉怡:……他们都觊觎我,都想干我,但我只让你干我,开不开心?

……

李嘉怡:我处女都给你了,下学期一定要让我体会到快乐,不然你死定了!

6.32 他她来了

心情酸涩而沉重,小王去到了一个较远的酒店。是何书让他开好房等着的,犹豫再三,还是去超市里买了一盒套子,精致的杰士邦混在一堆零食饮料中间。出门之前在宿舍洗了澡,到了酒店又洗了一个。终于挨到晚上快九点,轻轻的敲门声。窜到玄关又突然胆怯,渗满汗水的手心甚至拉门把都滑了一下。

开门二人即僵住了,何书还是那个何书,裹着大衣,脸冻的有些发白,又透着点粉,眼镜下搭,显着羞涩。小王也还是那个小王,衬衫穿在毛衣里面,干净干练,上等理工男的样子。静了几秒,还是何书先开口,我能进去么?小王才反应过来自己肉身还在这个世界上,赶忙让出路来。心上人经过的一阵香,险些将他迷晕。

标准间,单人床的一角渲染着何书的羞涩,墙壁下窄窄小桌靠着小王的紧张,他想了几个小时,也没搞清楚自己该如何开场,如何开口。空气逼的人呼吸困难,实在难忍,何书才深吸一口气,抬头问道:“我其实……嗯……其实我觉得……学长们说的可能没错,就……我不是你想的那种……那样的,好女孩…我……”

“是不是他们那么说伤到你了?”这样的人总是抱着幻想,不见恶魔,幻境不灭。

何书摇头,轻轻说道:“不是。我确实挺…不检点的……”声音渐小,后面几不可闻:“也不想检点……”

“什么意思?”小王几乎就要哭了:“你不用骗我呀!~什么意思……”

何书不忍心,但还是鼓起勇气道:“你不是问我是什么样的女生么?你想看……我,我可以给你看……”也就只有小王这样逼近极限的被动,才能挤出何书的直白,虽然头几乎快低到衣服里去了。

没经历过的人无法感同身受此时小王肉体上的挣扎,好在有精神上的难受平衡着,不然真的分分钟快缩到地里。他颤抖着走近,何书也畏缩着站起,二人终于凑到了一抬手就能碰到彼此的距离。心跳在何书脑子里咚咚,努力冷静,想着:“反正暑假就要给他的……只是迟了一个学期……”问小王:“你帮我解……还是我自己来?……”

等待小王的决心,几乎能把人急死,可就在男生手捏住拉链那一刻,何书突然想起,握住他手,道:“你要答应我,如果拉下来,你要给莎莎一个交代,你知道她喜欢你的,不要再让她难过了!”这句话说的流利无比,简直不像何书。小王好像听到了,又好像没有。

拉链一点点的下,里面是小王整个宇宙的崩塌。他知道为什么何书会冻到了,没有内衬的衣饰,肥胴胴的肉体上有规则的捆绑着红色的粗绳,粗绳之下是这半年在脑海中萦绕不去的那套斑马内衣,拉不住一对儿被绳子勒的形变的硕乳。这尺度,对小王,就算是看AV也嫌太大了,可这不是av,是何书呀,三年梦中的女孩。

哗啦啦的五雷轰顶,头晕目眩的站立不稳,原地摔倒在地上。直接就哭了:“你干嘛呀?你干嘛要弄成这样?”

“我……我没…怎样啊……”何书道。

“那你干嘛要弄成这样?”

“我z……朋友……带我去上了堂……捆绑课……”

何书没有去扶他,衣服有些厚重,在肩膀上搭衬不住,自然的滑落在地上。你能想象,这么一幅充满肉欲的身体站立着暴露在眼前,还覆着绳缚和情趣内衣,一双肉腿还裹着蕾丝的黑丝,甚至还有两根绳子是从胯下勒过去的……小王仰视着形象崩塌掉的女神,也不知是美杜莎还是路西法,一边哭的五官扭曲,一边无耻的硬了。

·

“对不起……吓到你了……真…对不起……”

“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小王抹着眼泪,努力起身。

“没谁……我……没谁……是我……”不知如何解释。

小王不死心,继续折磨:“那今天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P……朋友……嗯……朋友……”这个P始终只能发出个朋的音。

“不是男朋友?”

何书摇头否认:“但我只有一个朋友……”

“他知道你今天,今天,要来,所以……?”

“没有。”何书咬牙坚持说话:“我本来就要去找他的……今天……但我也跟他说了,你……”

没错,何书是从那边玩儿完过来的,才经历了一轮惨无人道的调教。帽子甚至暖心提醒:“这样不会吓到他吧?”

何书扭扭捏捏的说:“他说要看我真面目的……”

·

啰嗦的对话早已迷失目的,小王不知道在问什么,自己为何要问,何书也不知为何要答,她早厌倦了这样的消耗,干脆再直接点:“你不是要看我是什么样子么,我……觉得我说不好,我就让他……反正就是我的样子,你……你想看什么……都可以给你看……”

一来,她烦了,何书也是有耐心的;二来,她有些生气,自己都已经如此主动了,还要怎样……如果当初不是他畏畏缩缩,自己甚至不会和帽子,甚至可能不会遇见帽子;三来,她也不忍心,与其一直让人抱着虚假的幻想和希望,不如毁灭吧。别看何书淫欲和羞涩属性点满,内心没那么糊涂的,本性里含茶量极低。

被小王倒逼出许多勇敢:“……我勒的难受了……帮我解开吧……你想看哪?”这个“哪”,不是问,明显是邀请。

·

没有男生不想看女人的下面,越私密,越诱人。何况是这种肥肥的、粉粉嫩嫩的,来之前刚刚处理干净的……鲍。

“……不是被迫的……我自愿的!”

毁灭吧!无所谓了!

何书干脆:“你扶我上桌子吧……你看着方便一点。”

于是是这样一幕,女生双腿打开着蹲在桌上,背对的男生坐在椅子上,盯着女生最隐秘的两个肉穴颤抖。那粉色一张一缩的动人,就像在一下下的吸引自己……

能看出何书在用力,很努力的用力,她不怕有脏东西出来,因为确信肚子里很干净,几乎什么都没有,除了本不属于她身体的……粉色的中央突然冒出一块亮亮的白色,又瞬间缩了回去,小王吓的惊起,以为自己受刺激太大,脑子还是眼睛出了问题,当真吓he到了。还没反应过来,又看到了第二下,比上次的白大一些;第下三才真的吓傻,椭圆形的白色小球从何书的菊花里噗的挤出,掉落在桌上,然后地上,兀自弹弹的向旁滚落,带着黏黏液体,洞穴尚未完全关合,吞吞才把鲜红粉红的内肉裹住……就像下了个蛋一样。

没错,还真是鸡蛋,只是是煮熟的,已剥去外皮的完美熟蛋,这一个蛋带来的无名快感就几乎快把何书送上天了,纯精神上的,不是被人奸淫的那种,缓了半晌,才有力气把第二个,第三个,全下出来。一个个鸡蛋着地似有声,滚滚碾碎了一切爱情和女生的模样。

何书裸裸的从桌上回头看着萎顿在地的小王,五官快扭曲成一团,手却无法控制住,狠狠抓着下身。看小王越是受不了刺激,何书眼神越是像在说:看到了么?这才是真正的我!

还是何书把他扶起来,一块躺到了床上。一个已是全身赤裸,一个还是衬衫猫衣牛仔裤。

·

小王的冷静花了两个小时,不知是不是因为何书的身体太热了。天马行空的,想了很多很多,一会儿觉得女人什么的,都无所谓了,男儿要建功立业;一会儿又好奇是什么人让何书变成这样的,也许是一个悲惨的故事;再一会儿又闪过自己初中高中暗恋过的女生,不知道她们现在过的怎么样了……终于,一个念想闪过:如果别人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转头和女生的眼神对上,何书内心:你可算……再不来我要睡着了……我都差点睡过去两次了!……

如何走到下面,何书之后也不太想回忆,因为让人意外的是,他掰开自己两条腿之后竟然是先去亲吻那里,那是帽子没有做过的。突然想起身体里还放着一个东西,羞的本能的就要夹腿,硬是止住了,想来自己这么一夹,小王七八成的概率是要怂在当场。体内的勇敢就像情花剧毒一样,被小王用怂逼真气一点点往外逼。但勇敢总有其限度,来之前就想过,如果要是问自己为什么小穴里塞着这个东西,要解释自己其实有两个洞洞,这边的洞洞窄一点,所以那个男人会一点点放更大的东西在里面,帮扩扩……想想好不羞人……直到小王提着硬到极限的肉棒堵在洞口,研究半天却塞不进去,还是不知如何开口提醒他,里面“还有”东西塞住了,一使劲,不小心把黑色的柱柱挤出来那么一小点。

小王终究还是没受得了那份刺激,在那一刹那把一切不甘、屈辱和困苦都射了出来,射到了床上和何书的大腿上。小弟弟拼命的喷啊喷,凭空喷了足有十余下,然后再也忍受不住,倒头痛哭,眼泪和不应期来的一般的迅猛。

毁灭吧!何书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也懒得去擦干净大腿,披上大衣,出门去了。把绳子、内衣和鸡蛋都留在了房间,黑色圆柱丢在了走廊里。回宿舍复习后天的考试去了。(实验室蹲客,有辅导员给宿管的晚归特别许可)

·

数小时前,帽子道:“我打赌他可能不会插你。”

何书:“我不信,男生都……”

·

考试结束,小王就和徐若莎表白了。学期的最后三天,整整草了徐若莎三天,一步都没离开酒店。还能撸硬就又来,实在硬不起来就睡,睡醒了就又做,做到去厕所扶着墙都站不稳。断断续续的做了很多梦,梦到何书被暑假的那些学长和实验室的师兄们一起轮奸了,之后二人一起跳楼,使劲坠落,惊醒。

临走时,徐若莎对他道:“我知道你都是想着何书在日我,寒假回来,希望你和我做爱的时候不再想她,做不到就分手吧。”小王沉默以对。

独自躺在酒店床上,再怎么都撸不硬了。抹着眼泪拿起手机,没忍住发给何书:你还好么?

何书:嗯。

犹豫再三,发出问句:你去找他了?

问的何书心潮澎湃,这几日虽然帽子坏了“腰”,却更有闲暇用些不同的方式调教自己。他好像有什么心思,于是心不在焉的使用自己,别提多屈辱了。她想告诉小王说:他踩我的胸…他用脚趾玩我舌头,还用脚趾夹我乳头,挑逗我阴唇…他还…用鞭子抽我屁股……拽我辫子操我(刻意在头发里扎了三根细辫)……大脑在黄色的宇宙里穿梭:……他还内射我!……感觉好~像是在惩罚自己,好怕怀孕,又好喜欢……夹着腿想了好多,最后还是只回了一个字:嗯。

放下手机,听帽子在房间里问:“你干啥呢?”

何书立马乖乖的就进屋了,裸体带着领带和毛绒尾巴。

帽子笑了:“你进来,拿鞭子干什么?”

“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

“……我想…你打我……”

何其让人满足,帽子明了在她身上常年积累的矛盾是日益增长的性需求和不能满足之间的矛盾。不过这个逼也是邪门,都那样送到床上对面还能早泄,看来也是事出有妖,还是得我来镇一下才行。

何书的屁股很耐打,不是追求疼痛的那种,而是被责罚的异样的兴奋:“啊啊……昂昂~~~不行……主人操我,我是你的鸡巴套子……”吓了帽子一跳:“你有进步啊!”原是刘雯晴、杨诗屏的口头禅,洗脑了好久,终于学以致用了属于是。

臀浪一波波,是练习掌法的好桩子,当然鞭法拍法也不是不行,不规则的红色印记布满了硕肥的肉臀。

·

小王这边,就凭一个“嗯”字,把原已瘫痪的弟弟激的又勉力站了起来,狠狠捏着打了出来,掌心上都只是淡淡的水了。强撸灰飞烟灭。

何书那边,浓精顺着舌头嘴唇,流淌着滴到了胸上,一个眼神,便自觉的抓起这只奶子,使劲提起送到嘴边,重新舔掉吃了。还要取悦的抱着男人小腿蹭蹭。

·

帽子的事后满意度调查:“你还喜欢么?”一起洗澡。

何书道:“喜欢,就是这里太暗了。”

帽子惊奇:“你喜欢楼下?”看她默认,笑问道:“你喜欢楼下什么?”

何书“嗯”出了声。

这个女孩的“嗯”,总是饱含着丰富的内容需要你无限去脑补。但这次给出了答案:“喜欢被别人看着你草我……”

也是欢喜,也是无语:“你怕是想让别人都一起上来操你吧。”

电流通过身体一般的反应,而后又是一声:“嗯……”

这让人咋舌的体质,甚至帮帽子更深的领悟了周公思想,真是骚到极致就是纯,纯到极致就是骚啊。

·作者:李浩凌

“额……夫人,您好。”李嘉怡进屋时,校长夫人已做好了饭菜,校长还没回来。

夫人赶紧:“叫什么夫人,叫阿姨,叫阿姨就行,李嘉怡是吧?来,坐。多好的小姑娘呀,真水灵。”

李嘉怡十分礼貌的客气几番,等了一会儿,才把校长等回来。一个学生能受邀到校长家吃饭,也是难得的礼遇了。

校长进门即开始抱怨:“都是你给我找的麻烦,上午和公安局和纪检委开会,下午还要和那边公司和学生家长谈和解。哎呀,没事给我找事。”

“对不起呀校长!我,我真心对不起,也得亏了您是个好校长。”李嘉怡满眼都是感激,妙龄女孩的眼神杀,校长也硬不下心。

“解决这种事情就算好校长啦?这种事本来就应该是归行政和党委来管,我这属于越界管理。”校长坐到餐桌前,夫人和李嘉怡才敢坐下,听他继续道:“家属同意和解,最后是八十万,他们公司出三十,涉事的三个领导出五十。也算行了吧,毕竟小孩儿都疯了,法律上她的意见也不能做数,勉强就这样吧。对了,那个姓苗的老师暂时停职了,后面怎么处理还得校党委和组织那边商量……”

除了满意还能说什么,大人物的帮忙总是那么容易让人感动,李嘉怡把话吞进肚子,饭后跟着校长进了书房。

校长开门见山:“看来你是和那个不良学生东哥交了朋友啊?”

李嘉怡也不否认:“不知道算不算。校长,那个其实,他也……”

其实想试着求求情,劝校长不要追究东哥。但按她本心,如果校长一定要问,还是要把他们供出去,只是自己也一起承担一份;至于欠下的恩情,只能另外再去偿还。怎料校长竟道:“我也不想问他是谁了,毕竟我一校之长,这些事也不该归我管。如果之后他要是再在学校里作妖,我就直接拿你是问!听到了么?”

“听到了!谢谢校长。”李嘉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却竟然一点都没有轻松。之后校长慰问她中毒云云,只是照实交代:“……幸亏去医院及时,隔天睡了一天一宿,睡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感觉,就一直在做梦。”

“现在没事儿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了,没感觉了。”

校长点头:“这个事儿也没证据,我看就算了吧,毕竟牵扯其他领导和老师,闹起来不见得好收场。”

李嘉怡懂得利害,感恩称是。

“这个学期辛苦你了,下学期可能还更辛苦,我就当你是我带的学生,喊你来家吃个饭。哎,多少年不带学生了……”

·

坐着公交回学校,脑子里始终是校长突然“宽容”的说话。也没有和性格不符,就是怎么都觉得奇怪。明明当初是他让我私下里找东哥的,现在又说不归他管;明明帽子去过校长办公室,他们应该认识,明明校长也听到自己和帽子的对话了,难道岁数大了听力不好,认不出声音?突然想到那句警告:“如果东哥作妖,拿自己是问。”怎么都觉得这些话似是对自己说,又不像是对自己说。多少有那么点刻意~要说清楚自己不认识东哥也不想认识。屋里又没别人,难道是说给厨房的夫人听?听不到吧。这些在别人那里根本不会察觉,她心思细腻,也是从前后态度不一里生出些疑问。自问一句如果这话被别人听去,那听到的人如果想要找东哥,势必要冲着自己来。“难道他偷偷录了音,故意这样说来甩锅?算了先不管了。”

回到宿舍,用电脑登了微信,一个个的回复红点点。那个人却始终没和自己说一句话。齐彩不会主动联络她,加之最近在跟着学校战队打训练赛,更是没空。只能一个人去吃饭,学生离校已七七八八,她拖着倩影行走在校园,颇有些形单影只。没有室友,没有同学,没有朋友……尤其没有了董爽。一度思考学生会主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做这些事会给自己留下什么?也许只是回忆吧。

第二天就是坐火车回家的日子,一个人在站台上等到了火车入站。不想和那些人挤着上车,便站在边上等别人先上,不少人看着这个女孩,高领白色长袖外是黑色的绕颈马甲,深色格子短裙下,是全腿的黑丝和带跟的黑色小靴,嘴巴藏在米色的围巾里。神情多有清冷,但也实属造化神秀。男人们不时假装张望着看过来,她也不气理会,终于心想:走吧,回家了。

觉得不舒服,有人在看自己;别人都是瞟几眼,这人好不礼貌,明显在盯着自己看!有些生气,本想不理,还是本能转头看了一眼又转回来,抬脚迈了一步要走,才突觉不对!再看那人时,却不是他是谁?

她的激动无视了身边所有的人,连箱子也不要了,“啊啊啊啊啊!”的飞扑向前抱住了帽子,真情和盛意换来男人的反馈:“疼疼疼疼疼!”

“我骨头断了!你轻点!”其实帽子考虑过,要不要闪开。也就是看她冲的如此之猛,自己闪开她一定狗吃屎,只好硬接了这一下。

“你舍得来找我了!”

想不到一脸正气的你也有哭唧唧的时候,帽子心想。回答就很贱了:“这不来送小水坐火车,我就顺便了。”

“吼!你不是来找我的?”

“那也不能这么说。”帽子有意把眼神往天上挑,无辜的造作。

于是,李嘉怡一边仰头看着她,满眼都是小星星的那种,一边拨通了电话:“妈!我误了火车,明天再回去吧,你今天不用等我了!明天上车了给你电话哈……嗯,嗯……”

帽子笑问:“就一天么?”

李嘉怡笑答:“一天还不够么?”

欢天喜地的随着帽子去了,一手拖着箱子,一手紧紧的挽着他的胳膊。

“你坐火车穿这么骚干嘛?妆还画这么好看。”

“那不得美美的么?万一路上有帅哥看上我,说不定还是老乡……或者在站台上,有帅哥来追求我!……”坐在出租车上都还是挽着帽子的手臂不肯松开。

·

四女那边就很不好了,明明众人一起去送小水,结果半路不见了帽子。

决定今晚就要去把帽子榨干,让他下不去炕为止!并约好了让陶奈第一个来,然后就大姐和施颖谁第二个上展开了激烈辩si论bi。

施颖:“妈的,肯定是又是找哪个骚货去了!”

陶奈:“他他妈对得起小水?小水现在肯定在火车上哭呢!”

施颖:“结果他跑去跟别人快活!”

大姐:“正事不干,就会搞狗男女!”

二姐笑不赢了。

狗男女甜甜的安静了好一会儿,女的忍不住捡起刚刚的话题:“一天你打算干什么?”

男的:“我想了解你的内在!”

女的:“还没有人了解过呢?”

男的:“意思就等着我进去了解呢呗?”

女的:“不接受蛮横的,必须要好好沟通。”

司机吐了!

男的:“我特别善于沟通!”

司机:哇!!!

男的:“师傅!安全驾驶呀师傅!道路千万条啊师傅!”

==========袁涵分割===========

终于把学zu生zong们送走了,袁涵松下一大大口气。突然书记叫谈话,没把人吓死。

学院分管辅导员的书记才从校长那开了一天的会回来,焦头烂额,没时间啰嗦,直接对袁涵道:“你今晚把材料补一下,明天早八交给我,转教学岗。”

袁涵都懵了,这事儿,自己生活作风重新出现问题之前,确实是想争取一下来着。后来忙着和男人们进进出出,早都不想这茬了,怎么突然大馅饼从天上掉下来把自己给砸了?他第一反应是哪个男人帮他运作的,可自己明明没跟谁提过呀?一头雾水的问:“那苗老师呢?原定是苗老师吧?怎么换我了?”

书记皱眉道:“别提了,下学期苗老师可能很难在这了。我随口一说,你别跟别人讲,咱们什么都不知道。”

袁涵傻傻的点头,她倒确实猜到一些,的确是某男人的杰作,可男人本意不是为了她。谁上哪能想到,帽子一通操作,歪打正着的把好处砸袁涵头上了。缘,妙不可言!

这一着MK公司行动,既解决了李嘉怡的威胁,又完成了委托申雪了学姐强奸的陈年案情,险地救了阿竹,顺便还给袁涵变向升迁了。属于一石四鸟,四鸟齐飞。

5.A 何书奈何

对于帽子给出的长期关系offer,何书一直在犹豫,不能(随便)和别人上床这一条可不是什么小事。虽然她从未成功被别人睡过,可一旦答应了,就连可能性都锁死了。三个“姐妹”各怀鬼胎,均是怂恿何书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搞得何书好不犹豫,带着这分忐忑去了中科院化学所做暑假交流,没几天就和在地的科研小生们打成了一片。

这天又是和天文所的联谊,酒过三巡,小王被拉去敬酒。回来不见了何书,整个人一下子就不好了,于是跑出包房去找,下到大厅去找,跑到外面找,说什么也找不到。只好回来问徐若莎:“何书去哪了?你见到了么?”

徐若莎脸上冰冰的,道:“跟闫师兄出去了,好像。”

那闫师兄平日里看己方几个省城来的师妹的眼神,小王自是知道的。一时间心态失衡,又不敢发信息,艰难的熬过来这一晚。第二天把何书拉去走廊:“你昨晚……昨……没发生什么吧?”

“没有。”何书似乎明白他问什么,只是回避眼神,看着脚尖,脸红的像苹果。

小王还不放心:“我是说,那个,那个,师兄,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何书柔声道:“他,他有女朋友了,他,就和我说了点有的没的。”这才把小王安抚住。

原来,那闫师兄的确是冲着做点啥去的,说带何书出去走走,何书也就默默的跟着,像极了不谙世事的乖女孩。闫师兄不停的咽口水,却不敢下手,半晌都在扯蛋。他以为何书还不明白他的歹心,于是不知如何把话题过渡到龌龊的事情,哪晓得其实不懂的是他自己。何书内心喊了快一万遍:你倒是动手啊!

直到闫师兄女友打来电话,挂断后尴尬的笑笑:“我女朋友。”终于有贼心而没贼胆。

·

中午吃饭,男生们聚在一起,都是关心一个事情:“怎么样?怎么样?!昨晚上垒没?”

闫师兄一声长叹:“哎,小妹子太单纯了,我下不去手。”

“诶~~”“切~~”失望的声音响成一片,听的小王攥紧了拳头,下半身混沌的不是滋味。闫师兄也注意到这个唯一“不在状态”的外来师弟,赶忙找补:“小王,来的师妹里有你的伴儿没?我们开玩笑,没冒犯到你吧?”

小王心思倒是不慢:我且装成不相干,听听他们想干什么,给女生们打个内应。便道:“没有没有,怎么会,你们聊,我学习,没关系的。”

闫师兄这才放心,另一个王师兄道:“你昨晚带小何出去,我看后面小徐有点不高兴,我猜她可能是是不是喜欢你?”

“真的假的?”闫师兄大喜过望。

小师弟孙同学道:“那还不再来一场?”

王师兄:“对,小王给牵个线,或者闫师兄直接上,约师妹们唱K,到时候看能不能拿下?”

“对对对……”附和声响成一片,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闫师兄:“……昨天也不是没收获,我不小心碰到一点,真软啊,哈哈。”

孙同学:“师兄你好不小心哦!”

“哈哈哈哈。”

·

后约好了时间,小王才和师兄们称病,说身体不舒服,却当日中午偷偷去了何书和徐若莎宾馆的房间,郑重道:“晚上他们别和那帮师兄去唱K了,千万别去。”

“为啥?”何书问。

小王解释:“他们……他们不怀好意。”

何书看看徐若莎,徐道:“他们又不是光喊了我俩,不是还有那两个学姐?”

小王急道:“那也没办法,关键他们真的很~很那个,就,打的全是坏主意。”有些话,小王还是说不出口。

徐若莎看看何书,道:“可是我们都答应了,要怎么拒绝啊?”

“怎么拒绝都得拒绝啊!”小王没想过,自己都这样说了,两个女生竟然还在犹豫,按他对女生的想象,对这等咸湿的男性那应该是果断避而远之才对。提声道:“他们背地里就在商量要怎么上了你们。”致命的错误,虽然嘴上说的是你们,可从进门开始,小王眼睛就只在何书身上,徐若莎满心都是难以言说的不舒服。于是干脆摆烂,听何书回应。

只见何书标志性的捏着手指,低着眼神,轻声细语:“我没有很想去……也,也没有不想去。但是……男生想睡女孩子不是很正常么?”

这句话倒是实情,但如此说出来,徐若莎还是很震惊。小王直接心态崩了。三人朋友关系急速进入了尴尬期,一下午谁都没说话,回到房间,各自默默化了妆,换了衣服,和孙同学一道打车去了KTV。

·

KTV的音响在轰鸣。小王的脑海在轰鸣。

他漫无目的的漫步在街头,自西向东,一路走到了北京的中轴线上,又自北向南,经过一个个国家级地标建筑。“我是谁?我算老几?我凭什么让别人别去?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去?为什么?女生……”有些人天生就明白,有些人想破脑子也想不明白。

这一次闫师兄和徐若莎坐在一起,王师兄则守着何书,一首接着一首。他们故意订的超大的包厢,也是下了血本,有里外两间,王师兄的暗示从开始就没停过,时不时就要蹭蹭大腿,或者乃乃。何书的心情不见得没有小王复杂,然而,一个厕所毁灭了一切。出来把徐若莎叫到一边。窃窃私语一阵,便一个人要离开。王师兄只得恋恋不舍的把她送到楼下。

闫师兄好奇:“何书为啥要走啊?”

徐若莎也是从未如此直接的说出这番话:“她来大姨妈了,要回去买卫生巾。”说完,猛灌了自己一杯酒。三个男生互相对视,同时露出一抹笑意。

·

宾馆楼下,绝望的何书拯救了绝望中的小王。

“你没事吧!?你们完事了?”小王难掩内心的激动。

“没事。我提前回来了,莎莎还在……”

“你没事就好!”小王激动的恨不得抱住她,终究还是不敢。随着何书上到了房间。

从未如此的轻松,电梯里的小王感觉自己要飞起来;从未如此的沉重,何书生气的想找人打自己一顿。“为什么偏偏这种时候来大姨妈呀!为什么就这个月提前了两天啊!”她生物钟向来精确无比,感觉老天都在跟自己过不去。“难道我真的要就只和他么?”何书在厕所里生气,酒精上头,有些晕晕的,脱去了外衣,只穿了吊带。从不显山露水的车灯有照出来的冲动。“凭什么来大姨妈就不行!”

从厕所出来,默默的,一寸寸的挪到了小王跟前,头低的比什么时候都更低。如果这还不懂,小王还不如死了算了。他抬手却不敢用手指去碰触,花了好大劲才轻轻抱住这散发着光辉的女孩子。第一吻在额头上……

今生何其有幸能与何书滚在一张床上,小王没有一寸皮肤不在发抖。要碰到嘴唇时,何书害羞的向下缩了下去,于是亲在了她鼻梁上,继而脸上的其他部位。何书不想躲的,只是确实太害臊太激动了。

热火烧去伪装,情欲更轻薄的蒸发,脱下裙子的一幕终究是小王这等级别的选手难以承担的。太欲了,这副肥嫩真的太欲了,让人窒息。裙子在膝下,吊带在脖颈,一副斑马黑白涂纹的内衣展现在眼前。不止,这是只挡中心,侧边都是系带的设计,勒在何书的肉上,勒出一条条性感的痕迹,不管是胸侧还是胯部左右。一瞬间,观感上的刺激超值了,过量了,冒了。只能说,没喷出鼻血来,小王算坚强了。

可就是这么一瞬间的思维跃迁,让小王闪出一个想法:难道她在考验我?霎时间,何书平日里的文静温柔,懵懂无知状;待人接物的小心翼翼;师兄们的龌龊和今天中午何书异常的反应……一股脑涌了出来,结尾是一个信念:何书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的女生,没有之一,毋庸置疑!那眼下是怎么回事?:对!一定是她在考验我!不然她不可能穿这么骚的!她要考验一下,我是不是和那些狗逼师兄一路货色,他想知道我是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想到此处,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个嘴巴,一跃下床,道:“对不起,何书,是我错了,我太冲动了,我熊鳍不是那样的人,我是一个正直的人,你没看错,我一定是你最信得过的男人!”说完,叮叮咣咣夺门而去,鞋都没带走。

留下一脸懵逼十分绝望的何书躺在床上,委屈的流了一滴眼泪出来。

“老娘就想和人上个床,有那么难么?”

·

没错,小王不姓王,只因为熊鳍太难写,于是人送外号:小王。

最狗血第二天一早上班,小王有意无意路过时,冲何书来了句“我经受住了考验!”还冲何书狠狠眨了个眼。无人能理解何书的绝望。

·作者:李浩凌

临回乡前晚,何书行李还没来得及收,躲在被子里玩手机,憋的好热,好难受,但不敢把头伸出来。因为隔壁床的战况尚自激烈。她忍不住把手指伸向下身,只摸了一下,觉得自己好没出席,别人在享受,自己竟然只能假借,于是坚强的把手拿开了。

一直到闫师兄离开,她才从被子里钻出来,大口的喘气。道:“刚才小王说要上来,我和他说不方便。”

徐若莎静了三秒,然后长出一口气,酸酸的笑了一下:“你会瞧不起我么?”

“不会!我怎么会瞧不起你?我们是朋友。”和女生说话,何书还是能说的流畅的。

徐若莎把被子往上拉,掩着嘴,道:“是啊,你是我在学校最好的朋友。”

“但是,你是真喜欢那个学长么?”何书问她。

徐若莎怅然若失:“我喜欢小王,但他根本不在乎我。”

一瞬间,何书什么都明白了。原来,她只是想试试……想看看……可是,这真的好冲动,好幼稚。何书不敢说,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当作无事发生。内心对莎莎无比歉疚。

·

三人一起从北京高铁到省城,和徐若莎分开:“开学见!”

小王非说自己要去省C市见同学,强行和何书一路。有了北京的事情,何书心有芥蒂,于是路上偏安静,也没说什么。然后,意外就又来了。二人在出租车上各有心思,都没注意到被司机一路拉到了郊外。下车已有三人候着:“电脑,手机,值钱的东西,拿出来,别反抗,和气点没有意外。”那人拿着匕首,冲小王道。

遇到这种情况,说不怕那是不可能的。小王大口的喘气,大幅度的发抖,却不做拿东西的动作。不停瞟着何书,明显是要从何书那获得勇气。

“我操你妈的,你是怎么的?还要打一下呗?……让你他妈拿东西,没听见吗?……动作快点,我他妈捅死你!”旁边人威吓道。

司机倒是挺淡定,问带头人:“这不考虑劫个色呀?”

大哥爽快笑笑,问何书:“要不你跟我们走?”

此话一出,小王当场就要暴走,被何书一把抱住,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叫道:“别打,别打!不要打架,没必要。”按住小王,对抢匪道:“我东西给你们,我跟你们走,你们不要动手,说话算话。”难以想象的大气震慑住了眼前的五个男人。

会不会失身倒是其次,主要基本没人能体会到这几日里何书的绝望,她甚至怀疑是不是除了帽子,谁都上不到他?是不是自己被下了什么符?于是对眼前情况,竟也不如何害怕。

在小王的目送下,跟着四个男人上车离开了。

·

再见面是在警察局。小王已哭了不知道多少次,见到何书的瞬间,抱住就是一顿哭。然后不停的问:“你真没事吗?”

民警也问:“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复又是标志性的低头说话:“他们……怀疑我有病,就让给我放路边了。”是吧,遇到这么文静又这么淡定的就要从了,是谁谁心里也犯嘀咕。

反正不管民警说啥,小王就:“你真的没事吗?……你真的没事吗?……你真的没事吗?……你真的没事吗?……”

·

“何书!我熊鳍用人格对你发誓,下次遇到事情,我一定不怂了,我一定替你挡在前面,我一定不当懦夫了,我一定做个男子汉我一定不会让你……”

何书的无语:那你在床上倒是勇敢点把我给办了呀,谁用得着你在这上面逞英雄。

异世界一声长叹!暑假,何书的失身失败四连。

决心回归,倒不是有多钟情帽子,感觉自己也没别的希望了。

6.31 一些后续

元旦假期很短,接着就是紧张的期末。二姐的八卦之魂已经按捺不住了,下课就去找帽子,陪何老二一路去到食堂干饭:“所以你那天后来到底怎么样了?刘箴自己出来的?你怎么知道丁恩给李嘉怡下药了?章轩轩……”

帽子有些傲娇,刚要开口DISS,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你先等等。”左右用力不均,上肢保持平衡,以一种诡异的迅捷跑到队伍里拽出了一个女生,搞的女生三个同学(室友)都诧异的看着这个相当半身不遂的大个儿。这人却不是谢晶晶是谁,她也吓坏了,四处张望确认没被自己男朋友和男朋友的朋友看见,才跟着来到帽子和二姐坐的墙角边:“你干嘛!学校欸!你想死啊!?”

帽子气色阴沉:“张镜明明给了你八万,然后你跟我说三万,人家卖二手车的都没有中间商赚差价了,你心也太黑了吧?给我交代!”

谢一听,语气立马就虚了:“你咋知道的?嘿嘿,我不是怕你没动力,等事成了给你发奖金。”

“放屁!”帽子会信就怪了:“明明就是你想私吞!人家救人的钱你也要黑,有没有点良心了!”

“所以你救出来了?!”谢。

“没有!”帽子。

“那不就是咯!”谢晶晶甩开嘴脸:“八万三万的,还不是一分都没有!”

“哈!没见过你这么横的小气鬼,黑心中间商!”

“我就是黑心怎么啦?”二人像极了小学生拌嘴,感觉像为了五毛钱吵架。“你大你了不起咯……”

二姐不看他俩,处在一个集中注意仔细听勉强能听清楚的距离,听到谢晶晶说:“……我小气? 有哪个女生会像我一样让你随随便便捅菊花的 ?”一口饭差点没噎死二姐。

这话不是吹牛逼,但帽子也不敢大声张扬:“还被你说着了,我还就有的是!大就是了不起,怎么样?”

“你这么说,我可不会了。”谢晶晶拐着歪理:“反正还不是你没本事,三万块都拿不到。拉倒!~”

“放屁,你早说八万块,早拿下了。”

“屁。”

“不过我尽力了,要不要回头看她自己了。”帽子突然正经:“钱我也不用了,你都还给张镜吧。人家女生的私房钱。”

听他这么说,谢晶晶也有点不好意思:“花销肯定还是要给你的,不能让你自己掏钱撒,八万块确实我也觉得太多了,回头我给你转五千,剩下的我还给镜姐。那就这样了……还有,在学校你少找我说话,真是的!”踢踢踏踏的逃走了。她当然不会关心什么章轩轩,无非是帮张镜个忙而已。

·

甚至不如二姐关心:“所以那个章轩轩,你真的不管了么?”

帽子摊手道:“怎么管?管不动,人家也不需要你管,何必犯贱呢……”于是把31号发生的事情,五场比试种种都和章轩轩以及各中情节大致给二姐说了。

听的二姐一愣一愣的:“天呐,好恶心啊……真的假的?……那么多人看着,你也能ying……也能搞……你可真是个变态……禽兽……欸~~~呀,太恶心了……以后别碰我内衣扣!”

“啥?啥~~~?不是应该夸奖我的英勇无敌么?干嘛嘲讽我?”

“什么嘲讽你,我就是直接骂你!下半身动物!……根本就是个动物,不是人,就知道到处乱怼……”二姐发泄了一通,回过头来:“所以章轩轩会回头么?你为什么要提丁诺的前女友?他日记里到底是什么?”

本来本二姐喷的有气,但说到这个,又有点不寒而栗:“那个是丁诺和他的前女友们的交换日记,很怀旧是不是?而且不是分开的,是一本里,意思是他前女友完全知道他前前女友和前前前女友的事情。”

“啊?还能这么玩?”二姐想到当年丁诺女友给自己送情书一节,自是明白帽子并非胡说。

“你说玩,也确实是玩,就是玩的过于变态了,他们也不知道模仿的谁,就是那种虐恋,就是~有点精神控制女生,女生自愿被伤害,自残啥的,伤害自己来取悦丁诺……用他们的话叫鉴证爱情……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挺恐怖的,这么说吧,他前前女友有一句话我印象特深,她写的:如果我现在死去,就能把我最年轻最美好的身体都留给你了吧……”

二姐浑身发抖,打了一个长长的寒颤,许久才克服掉些不适感:“真的么?不会就是写着玩儿的吧?”

“我本来也觉着。”帽子一本正经:“但刘箴说,他之所以在那个房间里呆不下去,就是因为,柜子上有些艺术品,就是种罐子里用液体泡着的器官,眼珠子,还有……我就说到这了,再多了怕你……”

他怕二姐受不了,二姐已经不行了,差一点吐在桌上,反上来的酸水烧的后脑疼:“别说了,别说,以后都别,世界上没有这个人,不要再提!求你!我错了!”

·

学校里不好接触的太亲密,不敢坐过去物理上帮她缓解情绪(解开内衣扣),不然二姐的粉丝们分分钟要来拼命。于是故意转开话题:“至于佟哥那个安大勇的女朋友,我加了她微信,跟她说要么退出fellow回去和男朋友玩,要么就分了继续留fellow,要么就我替她把事情告诉安大勇,我让她自己决定。反正随她吧,你要是见到佟哥,帮我跟她说一声,交个差。”

二姐点头说好,情绪算是稳定了回来,突然担心帽子:“他知道你知道他是个变态,还看过他那个日记,他要是报复你怎么办?”

“也不是完全不怕,不过理智的想想,可能性不大……”

“为什么?你说话说完。”二姐很讨厌帽子这种好像你应该懂~以为你懂~所以话只说一半,问就要导致他装逼(秀智商),不问又忍不住。

帽子稍显嘴脸:“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穿鞋的就怕光脚的,和他们这种家大业大的比,明显我是光脚的,所以他们和薛超不一样,你知道(二姐:我不知道)这个社会的下层倾向于用斗争获得利益,因为他们没什么好失去的,上层一般都是能合作就合作,因为斗争失败的代价太大,他们有要保护好资源,所以多数时候,理智的有产阶级都是要么拉拢,要么对没有反击能力的人降维打击……”

帽子逼逼赖赖一大通,二姐听觉好像挺有道理,嘴上是:“都是你脑补出来的,人家可能不这么想……意思是你属于会咬人的狗呗?有反击能力?”突然又提到女人:“那李嘉怡呢?和你一个物种还是一个阶级?”

阴阳怪气最是气人,一提李嘉怡,帽子火气蹭蹭蹭:“你还好意思提,奶奶的,我做梦都是你那天不分青红皂白就给我一巴掌,想想就很气,我挺大个老爷们一天平白无故让人扇了两巴掌。”

对此,二姐倒是确实有些歉疚:“我给你对不起还不行么?但你得告诉我,还有哪个女人那么有正义感?哈~哈~!”

“不告诉!笑你妹啊!”

“那怎么办?要不你打回来?”二姐也不是小气人,主动把俏脸递过去。

“扇人逼斗需要转动身体,你看我现在这情况扇的动你么?”帽子翻着白眼,二姐笑的开怀。

突然觉得有人在看自己,抬头望去,对上人群中一个眼神,倩影几步闪进了厕所。帽子拍案而起:“舍不得扇你,我还舍不得扇别人么?今天必须找个人扇一巴掌去。”

把二姐吓傻了,赶忙跟上:“别啊!你抽什么风?有话好说,你别冲动啊。”还以为他要去打架。

·

帽子一步没停,大赖赖的径直冲进了女厕,把个别看到的同学和厕所里两个女生都惊呆了。二姐跟着进去时,只见帽子已掐住一个女生的脖子,一把把她按到了墙上,后脑磕出咚的一声闷响,好重。那女生长发散开,表情麻木,眼神里一种无所谓的就范感,不是张沫是谁。

帽子把脸凑上去,直勾勾的盯着她瞳仁,话也不说,直接就是一巴掌呼在脸上。说不上有多重,但估计牵动伤处,帽子自己比张沫还疼的多。面前两个女人可不知道帽子是肋骨疼,见他呲牙咧嘴的恐怖面目,把的顾晓迟直接吓傻了。听帽子冰冷的凶道:“你要作死作到什么时候?不把自己玩死不甘心是不是?昂!”边说边在手上加劲,捏的张沫快要窒息,还要怼一怼。

二姐赶忙堵住女厕门:“同学,你们用一下一楼的,这边有点不方便……”

顾晓迟去拉帽子:“你别,你别啊……干嘛,说话就行了……”

帽子松开掐她脖子的右手,抬起就是又一巴掌的架势,张沫本能的侧了一下脸,但其实没躲,僵了三秒钟,互相看着对方,麻木冰冷的表情里,隐隐有些让人恻隐的感觉。于是这一巴掌终究没下去,帽子大手压在她脸上,按着头磕墙:“好好活着不好么?非要作他妈的大死!”说完离开了。

·

路上,二姐问:“你怎么知道她磕药了?”

帽子平平常常的道:“她眼白充血,瞳孔内缩还发颤。”

二姐:“那可能是她熬夜了呢?”

帽子:“你觉得她会哪天不熬夜么?”

二姐继续抬杠:“那万一,她有病了,或者吃错药了?或者……”

帽子无奈:“我和她睡过,能看出来,行了嘛?”

二姐满意:“这还差不多。”

说着,一人追上来,叫道:“你们等一下!”回头看去,瘦瘦小小的,竟是刚刚和张沫在一起的顾晓迟。

“干啥?”帽子没好脸色的问道。

·

“张沫其实没有,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坏……能不能,听我……”

干我屁事?帽子心想,不过还是耐着性子在奶茶店听顾晓迟把故事说完了。

“她其实很可怜的,小时候他爸打她和她妈,后来好不容易才离婚了,她爸妈,然后她跟着她妈,她妈,有的时候会带不同的男人回来,然后,就,纵容有个人强奸了张沫,那时候她才上初中……她六年级转学那个学校的班主任对她挺好的,一开始,男老师,是倒插门的,两口子很有钱,就收她当干女儿,供她上学,但是后来,张沫高中的时候,有次那个男的把她给那啥了,张沫就,也没跟别人说,就,就这样子,没接受,也没原谅,你也知道她,反正就没所谓的样子……她念大学的钱还是那个干爹干妈在供,她干妈不知道,所以,她……她其实……”

“她啥?所以她就可以吸毒了?就理所当然的可以作践自己了?”帽子没好气的道。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她其实也……”顾晓迟努力替人解释。

帽子却问:“你跟我说这干啥?”

二姐内心波澜起伏,她自己爹妈家庭一地鸡毛,只自认是个坚强的女生,听了这简短的故事,突然更深切的体会~可怜者大有人在。帽子冷血的态度,竟让她有些不舒服。

顾晓迟结结巴巴:“我也……啧,哎,我也不知道,就是……就是我第一次见有人替她着想,所以我就……说不定你可以……”

“你不吸吧?”帽子打断的突然。

“不不不不!”顾晓迟赶忙否认,本能的走嘴:“我就只……只劈腿……”

“呵呵,滥交就滥交,劈什么腿。”帽子着实是女人克星,克的顾晓迟都没反应过来对方凭什么骂自己,态度差的二姐觉得好过分。

“我也劝她不要再那啥了,但我劝不动……”顾晓迟。

后来帽子和二姐的吐槽是:“她劝不动我就能劝动啦?我比她多啥了?顶多多个把儿,能操她两下,哎,真难,我每日拯救肉体还不够,读个研我还能拯救人灵魂了?研究生都这么全面发展,国家早统一全宇宙了……”

二姐悠悠的道:“你什么都好,就是嘴巴能不能别那么毒,也不知道为啥,听到她很惨,我就对她没什么敌意了,我是不是圣母啊?”

“啊!Our lady 师格lupei,用你的身体抚慰我的灵魂吧,你那死翘的屁股,照耀出圣洁的光……咱说好,不许动手!”

“那你闭嘴!傻屌!”

·

小蓝发来微信:爸爸,想要被操了。

尤允发来微信:要不要考前解压?

痛哭的帽子:“为啥每回老子一受伤,女人们就……这样显得我好弱鸡!”

胖儿东:“帽哥,我证明,你不弱。”

帽子:“我用的着你证明?像我操过你一样!……呸呸,妈的,真晦气。”

·作者:李浩凌

期末,大学生们才真的忙起来,着调的不着调的,都必须在状态了。

何书+徐若莎+小王三人组在实验室最里面的隔间补着之前的实验报告,小王负责查数据,徐若莎录入软件+作图,何书负责写,从早八奋斗到天黑,已是第二次了。每有一点空隙,何书便难免想起自己之前在这个房间被奸淫过,就是现在伏案的桌子,旁边小王的位置上。当时自己的水就流在那个桌沿上,还有地下,不自觉的看去,想着当时穿着和裸露程度,身体相当有反应了,脸烧的红红的。突然徐若莎问:“何书,你怎么啦?”被她这么一吓,又多冒出一层汗来。

赶忙:“啊,没,没,我就是…有点热。”

“是不是空调开太大了?”徐若莎问。

小王立马反应:“好像是有点,要不先关了吧。”说着关掉了空调。

其实哪里热了,小王翻A4纸翻的手指发僵,但何书热,那必须给关了。没了唯一的噪音源,实验室一片安静。三人也都累了,不久,徐若莎和小王先后裹着衣服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就趴在之前何书双腿大开的位置,何书长舒一口气,一个人默默搬砖码字。

一些时候,进来了两个研究生师兄,就在挨着的外间坐下来用电脑。实验室里灯光常量,又没什么动静,二人完全没意识到屋里还有三个活人。刘一问陈二道:“学妹昨天来了么?”

陈二:“来了呀,在这呆了一天呢。”

刘一淫笑:“这回穿丝袜了么?”

陈二:“你说哪个?”

刘一:“还能哪个,你跟我装傻是不是?”

陈二:“装什么傻,谁跟你装傻,他妈两个都穿了,何书穿的黑的,但就漏个脚脖子,徐若莎穿的灰的,膝盖往下,嘿嘿。”

刘一也嘿嘿:“这回没穿她那个奶牛的了嗷?”

陈二:“奶牛那个太顶了,就是看不到里边,他妈的。”

刘一问:“你说她还是处不?”

陈二道:“徐若莎可能不是了,何书肯定是,人太老实了,说话都不敢看人。”

刘一不同意:“不一定,我给你讲,长的越清纯的可能内心越荡漾,女生这种东西,反着来一般不会错。而且不是都说她一起玩的闺蜜都不怎么那啥么?”

陈二:“不可能吧,那反差也太大了,而且她学习还好,那天天装老实也太累了。”

刘一:“是,不好说,看她背那么直,可能确实没让人上过。”

陈二:“你tm搞笑呢,看后背还能看出来被没被人操过了?万一是让人草直的呢?……徐若莎也可以,腿夹的好紧,不知道被人突破过没,嘿嘿……”

刘一:“你想突破一下嗷?可以,你突破小徐,我突破何书,咱俩一起突破。哈哈。”

二人污言秽语不断,字句清晰的全都传进了一面玻璃之隔的里间,何书听着学长这般议论自己,猜自己是否纯洁或淫荡,心潮澎湃,堪比海啸。直勾勾盯着眼前的电脑,呼吸乱的出多进少,都有些喘不上气了。她的世界一片空寂,只有自己和两个学长肮脏的话语回响:“天呐,他们猜到了……那天,我里面没穿……他们要是知道我里面没穿……我内心荡漾……装?我不是装的,我就是很荡漾……我只是……我还在这里被人给那个过呢……他们说我被人草……他们想草我……想,插我下面……”手指悬在键盘上不停发抖。

她没注意到身旁,其实学长进来不久,小王和徐若莎就被吵醒了,耳朵里的污秽言语不断清晰,渐渐明白是在说自己\说何书和徐若莎,小王气的脸都红了,努力克制着愤怒,转头一看何书,发现自己最喜欢的这张脸麻木的瞪大着眼睛死盯着前方,脸上红了又白,白的发青,嘴唇和手指在发抖。他以为何书是受不了这般侮辱,被气成这样,再也无法忍耐,猛的起身:“我草你妈!”冲出去和两个研究生学长肉搏在一起。

徐若莎追出去拉架:“小王,别,你冷静点,你们别打啦……”

只有何书兀自还在电脑前发呆,消化肮脏言语给自己带来的刺激。甚至幻想过自己被两个学长强暴轮奸。

·

架打的没悬念,毕竟1V2,小王被修理的很惨;学长毕竟理亏,下手留情了。设备坏了两个电脑一个打印机和一张桌子,学院怎么处理还要看后续。

徐若莎去买饭,三人份,何书帮小王往脸上擦药:“你怎么那么笨,非要去动手。”

小王兀自气愤:“他们那么说你……和徐若莎,我,我,我怎么可能……”

“小点声说话。”冷静下来,何书也有些难受,她难受的点在于知道徐若莎是喜欢小王的,而小王冲出去打架十之有八是为了自己。

“他们好恶心,竟然那么说你。”

“嘴长在他们身上,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呀。”

“可你…你们明明不是,他们就在那造谣,造谣多了,别人就都以为你和徐若莎……”

“我是什么样,你怎么知道?”

小王激动的坐直了身子:“我当然知道,我认识你这么长时间了,天天在一块儿学习,怎么可能……”可能什么,一时间竟说不下去,憋了几个不是汉语的发音,干涩着嗓子,竟说道:“……我喜欢你!我听不了别人那么侮辱你。”

惊讶,其实也并不惊讶,这心意何书当然早就知道,不然也不会有暑假的事情。虽然知道,但有些话说不说出来,对关系来讲却很不一样。于是何书平静的告诉小王:“我,我可能不适合你,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女生,不是你想的那么…那么单纯,虽然也不乱(还不乱)……但但,但反正,反正不要再喜欢我了,我,我受不起,而且,莎莎多喜欢你的,太伤害她了。”

拒绝总是伤人的,小王哭了,歇斯底里的说了很多,一边说一边下决心一样:“……凭什么……你是什么样我都能接受!……”

“你接受不了的,何书缓缓的道。”

“凭什么你说你不适合就不适合,你凭什么说我接受不了……啊?!那你让我知道,让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要自己判断我要不要再喜欢你!!你告诉我!”失恋男孩。(单恋失败)

“你先别说了,冷静一下。”何书止住他:“我回去考虑一下。”起身去洗手,因为她听到徐若莎回来的脚步了。

徐若莎把打包好的外卖放在桌上,也没问小王为什么哭成个傻逼。

·

何书踏着夜色来到帽子处,上六楼,门为她留着。进门一片黑,她在厅里平静了一下,一进屋气息立马又被打乱了。只见男人大岔着双腿坐在床边,竟然有两副身体在腿中间蠕动。

“你来啦?”

“嗯!”

一瞬间好怕,这要是自己里面的穿着被别人…别的女人看到了,也太没脸见人了……

眼前的光景渐渐清晰,两个女生一个戴着眼罩、一个戴着头套,正共同舔舐着男人的肉棒。太刺激,这种画面出现在任何人眼前都太刺激了,对何书尤其是,就算她看过/想象过许多次类似场景,也根本遭不住。忘记了呼吸,憋的好难受。

“你先等一下。”帽子用手按住了大只一些的要起身的女生的头,重新按回工作位,把两个头按在一起,两双嘴唇面对面挤兑着肉柱的侧面,像把两个人的头合起来组成一个自慰器一样,抽插起来。嗯嗯呜呜声,水液啧啧声,淫的满屋都是性冲动。

如此弄了一会儿,帽子才起身,动作有点僵硬,先把娇小的一只丢在床上,然后去忙活性感身材的女生,先固定左脚,然后左手,然后右手,最后右脚,然后竟然用一跟圆柱体从女人两腿中间插进了墙上的架子上,让阴部也吃一些下坠的力。就这样活活把一只女人以一个类X的形状固定在了墙上。

“找我啥事儿?”一边问何书,一边帮她脱衣服。

“我……我不知道你在忙。”结结巴巴的说不清所以,任凭衣服掉在地上,露出泳装来。

一件保守的蓝色泳装,领子高高的围颈,就是胸前两个大洞,一对儿肥乳从洞里掉落出来,小腹菱形的镂空,显得下面像极高开叉的V字。

“还挺乖的,下面怎么没塞满就过来了?……”帽子手指摸到,就像扒开了闸门,液体渗着漫着就流出来了。

“我……啊嗯……想让……你…啊……塞进去……”

“那你求我啊。”帽子贱笑着。

然而何书知行差异过于巨大,心里喊了一万遍了,嘴上就是说不出来,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在哼唧个啥。倒是小蓝看不过去了,插话道:“爸爸,你别难为人家了,讨不讨厌!”

小蓝说话时,躺在床边,头垂在下面,仰着从眼罩的缝隙里看着帽子和新来的女生,舌头兀自放在嘴角。这让人看了,哪里有不插的道理,果断放开何书,慢慢干进了苏澜的喉咙里。缓慢的,极限紧致的,一寸寸的。

不忘撩拨何书:“想吃么?”

何书花了很久,才把一个个汉字拼凑起来:“主人……好·想·吃…啊……”这才终于被男人捅进口腔里。

·

“对了,你是要说什么来着?”帽子想起嘴还得用来说话,才拔了出来。于是何书慢慢的把小王的事情讲给了帽子。

听完,帽子问道:“就是上学期跟你说经受住了考验了那位是吧?”

“嗯!”何书跪在一旁,看着帽子站立着抽插床上的小兰。幸亏她不知道这是苏澜,不然还得再震惊一壶。

“那你怎么想的?”帽子问。

“我想听,主人的。”何书道。

帽子摇头:“你不用非得这样,你明明就是已经有主意了,虽然我们是那种关系,但我肯定还是尊重你的意思的,你就说就好了。”

然而何书说不出口,说不出就是说不出。帽子只好代劳:“所以你还是想让他睡一次,是么?”

何书点头,艰难的,但也诚实。

“想知道你真实的样子自己判断么?有意思呢。”心想,大概单恋的人都善于自我感动吧。反复提醒:“那你自己想好哦,你是真的不喜欢他么?还有,万一他变脸,万一他冲动,万一……”

小蓝插嘴:“爸爸,你明明就是不舍得。”

帽子:“你又知道了!”

小蓝:“我就知道!”

帽子:“你知道个屁。”

小蓝:“我知道你!”

帽子还没反应过来被小蓝套路:“知道我什么?昂?”

小蓝:“知道你要射我里面,你就喜欢射我里面!”

帽子:“你这么说我就全射进去了!”

房间里最不爽的是尤允:但为什么被固定在墙上,下身会这么有感觉啊,烦死了……

·

何书走后,帽子问尤允:“对了,你下一个性幻想是什么?”

尤允:“裸体跳伞!”

帽子崩溃:“你tm为什么不是一边从天上往下掉,一边做爱?”

尤允:“还可以这样么?真的可以么?”

感觉就是如果可以,她分分钟就要去飞。

·

最后是小蓝:“爸爸,我其实是真的想你了,不是非要和你那个啥。”

帽子:“嗯,是爸爸太低级了。”

小蓝:“也没有,你想上我的话,我也想被你上啊,就是你怎么都不保护好自己,别人都是断手断脚,你怎么肋骨还能断了。”

帽子:“你可真会说话……唉,说来话长,估计你也不想听,期末你要不要在学校呆着,我多陪陪你。”

小蓝:“不用啦,我还是去赶我的场子。”

帽子:“很累吧,这样跑。”

“也还好。我想和他分手了,但是好像也没怎么见面,不知道怎么说。哎,你肯定在想,早就该分了是不是?哼,我偏不!”小蓝哗啦啦的一通,根本不需要帽子回应:“我发现他会按时吃药,你能不能帮我研究一下,他吃这个是什么药?”说着,去包里翻出一粒药丸。

帽子好笑道:“你个小东西,一口一个想我了,原来是为了这个。”

“阿拉啦呜哇哇……行了你别说了,我最不会开口求人了。你还要笑我!……我都帮你夹射了!”

帽子掐着她屁股,捏着咪咪头,享受年轻肉体的质感:“小蓝的事情就是爸爸的,什么求不求的,我喂你吃了这么多我宝贝的精液,也没问你收钱不是?。”

小兰:“我谢谢你哦!”

·

另外一边,为表歉意,帽子还给懒妹儿准备了个小礼物,一双丝袜,毕竟当天把人裤裆撕烂了。

“你给人何书道歉了吗?”懒妹儿的严厉。

“必须道了啊。”

“道了几次?”

“三次!”感谢刘箴。

“怎么道的?”

心虚的眼神乱飘:“呃……嘴里一次,左边一次,右边一次,总共dao三次。”收获大大的白眼。

二人去喝了一壶,懒妹儿说:“我有点理解你为什么有那么多妹子了。”

“人格魅力是吧?”

“怕没有婊子能拒绝你那个屌东西吧?怪rm大的。”

“没错,就是人格魅力!”

“一天就知道随便和人上床。”懒妹儿一口一口喷着烟。

“既然你也知道不好,以后就也少上点呗?要不要咱俩互相监督?”帽子笑哈哈。

“用得着你管?”懒妹儿走的潇洒:“礼物很好,以后别送了?”

“为啥?”

“太职业了?”

“昂?啥职业?”

“卖身的职业!”

人到底为什么会做爱?会和什么样的人做爱?困扰懒妹儿好几年的哲学问题。

========章轩轩分割=======

章轩轩的阴唇穿孔是在手机镜头前完成的,在几千名观众的注视下。葛子甚至拿着手机怼近了拍摄,用手指翻弄她的阴部:“看看,怎么样,漂亮么?这个逼?……人,人更漂亮,就不给你们看了,看逼就行了……人完事还得回去上学,被你们截图录下来啥的不好……”

经历过户外篮球场当众爆肛排泄,这种程度的羞辱已是能自主忍受的范围。关掉直播,葛子对她道:“行了,就这样吧,这两天配合的挺好。回头录像照片那些你要不要?”

“我不要。”章轩轩低头道:“你不要告诉丁诺。”

“我当然不告诉,因为你也别告诉是我跟你提了他前女友……”章轩轩瞪大眼睛等着葛子的答案:“你问我他前任都是什么样的女生?我只能说,都是非常勇敢的女生。”

“为啥?”

“因为我知道的他一共三个前任,没有活着的,都自杀了。”

章轩轩一时间脑子嗡嗡作响,世界天旋地转。葛子后面说什么,想听也听不进去了。“多了你也不用问,问了我也确实不知道。”

·

过了一段时间,测了没病,章轩轩才回到丁诺身边,推说自己大姨妈乱了,连来了两次。

呈现给丁诺的是左右各两个洞,算上阴蒂,挂了五环。

“你喜欢么?”

“喜欢,这才好看么。Mua~我的乖宝宝。哈哈。来来来,我吃个药,一会儿先让我干一炮!”

当晚,几经折磨,丁诺把手从一个大三女生的胯下伸了进去。

6.30 心口相挑

阿竹返校后,生活多少有些不适应。小白搬出去住了,免了见面的尴尬,二姐一如既往的暖人,也只是偶尔互动,除了临近期末,四六级考试,四女主要精力还都是集中在小水身上。

这天二姐找来,问:“阿竹小可爱,你跨年有什么安排么?”

心想我能有什么安排,便道:“没有呀。”十余天独来独往,总不时看看手机,无非是些不感冒的男生想约自己出去,已经开始怀念实习时的生活了,虽然有那么大一件不开心的事情,但也有那么大一件欢喜。

“那太好了,你跟我们一起吧,帮我们个忙……”二姐很开心样子,拉着阿竹讲了他们如何排练了舞蹈,准备去历史学院的元旦晚会表演,中间小水种种粗略带过:“……你帮我们录像加直播呗,就一个节目的时间就行,好不好?”中间许多缘由其实帽子都已给她讲过,去历史学院表演,一是人家“有”元旦晚会,二是以小水的名义~名正言顺,最根本自然是憋着要在小水的老师和同学面前出口恶气。拍摄种种,他们本就学这个,阿竹干了大半个学期,驾轻就熟没任何难度,自然的应下了。

于是当天傍晚,阿竹提前扎在了小会堂中间角度最好的位置。孤独的在人群中感受这份热闹的青春。学院不大,气氛是真的很棒,人来的也是真多,台上节目连珠价的过场,而台下~至少中间区域这一小片,都注意着阿竹。前排的男生时不时假装回头张望,斜看两眼;旁边的女生也时常不可思议的偷瞄,然后窃窃私语。这是人群最日常的对美女表达尊敬而又有些不太礼貌的方式,阿竹早习惯了,白面粉唇,含辞未吐的看着台上,一直到压轴的五个女生惊鸿登场。

什么叫点燃,什么叫炸场,第一波声浪似海,几乎就要把音乐全部吞没,第二波惊叹如潮,把前一波的余势推向更高。四女预料到了这种情况,所以没有选择提前站位,而是跳着出场;甚至提前训练了小水,让她不至太过惊慌。小会场的好处是小,舞台离观众席的距离足够亲切,让所有人都一睹舞台上的倾国倾城,省大学姐的最高水平。便称仙姿玉貌也似乎保守了,又找不到更好的词汇,反正giao就完事了。

不少人是闻风而来看四女,等的就是这一刻。但是!为什么有五个人?中间站C位那个是怎么回事?狂嘶乱吼了一分钟之后,台下开始议论起来:

“是谁是谁?那个谁啊?”

“中间那个!中间那个是谁啊?换左边去了……”

“没人认识嘛?”

“我操,我泻了……”一个男生眼睛根本离不开小水,感觉颅内高潮了。手还在胡乱扒弄身旁的其他男生。

一些历史学院的学生知道四女是外系来的,便慌问:“C位,C位是咱们学院的嘛?”

“新生嘛?哪一级的啊?”

“不是咱们学院的吧?没见过呀?”

“不是咱们的让报名么?”“不知道呀!”

某处参与了一些筹备工作的学生会干事对左右道:“报名好像是西史那个大二的水蛋。”

一提水蛋,国关史这边竟也有人认识:“那不是他们大二那个麻子脸么?”

“不可能吧,肯定不是水蛋!”“不可能是她!”

“是不报名报错了……”

无分男女,全体都是一边不忍漏看一眼,一边疯狂想知道那女生是谁。而最炸又最沉默的,要数西史大二二班小水本班的同学,这一个来月,小水能逃的课基本没去过,去了也是带着口罩藏角落,但大家还是多少能发觉小水身上得变化。放到当下,炸的是心态,沉默的是即使知道也不敢相信台上那引爆全场的身姿面貌,竟然是他们看都不想多看一眼的水蛋。男生还好些,女生心里酸酸的难受出了一个次元,要说还有更高次元,只能是陈俊刚(小水前任)同学了,酸到硬,硬到软,大脑一片空白。

阿竹其实在走廊碰见过小水两次,一来不是正面,二来平日也没像这般打扮。眼前聚光灯下,也是着实把她惊到了,灯光映着小腹露出的一截羊脂白,照出完美曲线,颈如白脂玉,指似嫩根葱。阿竹感觉胸间气闷,有种怪异的感觉。不管是李嘉怡组织的十人上军训汇演,还是二姐他们五人在这里的舞台,“如果不是去实习,和他们一起的,应该是我吧……”恍惚间觉得,小水站的似乎就是她的位置,虽然她根本不会在意也不会愿意站在C位。她好怕自己是在嫉妒,但其实真不是,常人惊的如果只是小水的美,那阿竹讶的不是纯、不是靓、不是艳,应该是小水的气。没错,有些女生身上是有仙气的。大到张柏芝、刘亦菲、王菲之所以不是关晓彤、徐静蕾、那英, 小到十美之所以是十美,就是因为他们身上带着股气。有的人张嘴就是柴米,往那一坐就是浑身的市井,全不是她们五官不够精致,而是再精致也差些意思。就像唇非红便欲,奶非大就美。

而在芸芸众多美丽的女人之中,阿竹第一次产生如此一种感觉,一种截然不同的相似,那种质朴到不需要去懂得使用的女人的好看。共鸣冲的人心跳。

她太像自己了,又完全不是自己,进而觉得如果那要是自己就好了。

·

没有谢观众的环节,五个女人商量好的节目一完直接回后台。陶奈第一个上来抱住:“小水好棒!完美!”还没等其他人夸奖,小水突然挣开,一脸的慌张委屈:“帽子学长说要来看的,我没看到他。”说着,竟然从前台重新绕了出去,来的突然,四女谁也没拉住,被她就这么跑了,呆若木鸡的留在原地。

观众也傻了,只见一只飘飘欲仙的仙女提着裙子满场穿梭,眼神四处扫荡,明显是在找人,在已经不能再挤的会场中绕了两转。路过人们皆是自觉给她让出路来,是到哪哪窒息,看哪哪心悸,扫过本班同学时,哪有一个敢说自己不是一背的冷汗。于是全场人看着她一步没停的跑出了会堂,还在外面和胖儿东+李嘉怡+齐彩三人对上了一眼。

阿竹任务完成,也没心思管满屏的弹幕,见无路直接去后台汇合二姐等人,便收拾东西从入口退场了。满脑子都是小水的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朝了条与宿舍相反的路径走去。痴痴的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一直到看到东门那尊有些喜庆的先贤像,也不知道是孔子还是老子,反应过来自己好傻,便要回去。结果正撞见从门外匆匆折回来的小水,红着更是一脸痴痴。

二人一慢一快,都是自觉的的停步。

“你是小水?”

“你是……阿竹学姐。”

“你好,我听二姐和…帽子说过你。”

提到帽子那一下,小水明显的脸都张开了,才道:“……我也经常听学姐们说学姐你。”

“你在找帽子?”阿竹直接问道。

小水直接答:“嗯,你有看到帽子学长么?他答应我说来看的,他是不是提前走了?”

“我没见到他。”阿竹安慰道:“他可能,是有什么事情了,没赶得上,咱们回去吧,说不定就碰到了。”

于是小水嗯嗯着跟着阿竹走,浑身都很乖的样子。随口和阿竹说几句话,又明显的紧张和心不在焉。走近一半,鬼使神差,阿竹开口问她:“你是不是喜欢帽子学长?”

就没见过人类有那么红的脸,但语气是很坚定的:“嗯!”

这一刻,阿竹也明确了对小水的感觉,是羡慕。之后将她送回宿舍,发微信报平安,陪她等到上官施陶深夜归来(跨年夜阿姨网开一面)。开始了独自的纠结,满脑子都是小水那般的坚定,纠结中开启了新的一年。

“为什么我不能向她那么……至少最后一次……”于是勇敢的拿起手机,把最真实的感受发给了帽子。

·

小水拉阿竹衣襟,然后清灵灵的看着她。

“怎么?”阿竹问。

小水道:“学姐,你真好看。”

阿竹有生之年听过最真诚的夸赞:原本应该我对小水说这句话的。

·作者:李浩凌

“怎么,很奇怪吗?我现在是残疾人!”帽子回应阿竹眼神的开场白。

“也没有很奇怪。”阿竹笑道:“有点像隔壁王老二。”

“是吴老二!”帽子撇嘴道:“我不是脑血栓,我是肋骨裂了。”

“啊?没事吧?”阿竹惊的忙关心。

“有大事儿,就是今晚只能睡素觉了。唉,真可惜。”哀怨。

听他有心思说笑,阿竹安心一大半,笑说:“我们不是一直睡素觉么”

“偶尔不也来点荤的!”

“今晚你不要讨厌好不好?”语气里没有埋怨。

如果不是新年假期,他们会愿意去第一次那个房间,但这次只能去的远远,住贵贵酒店。

帽子的要求是:“我可以不洗澡么?”

阿竹的回应是:“那我应该躺你左边还是右边?你裂的哪边?”

·

看一个女生是否为见人而精心准备,除了妆容,还有就是刘海。用最自然的方式盖住前额,帘下粉扑扑的,让人有想上手去捏的冲动。阿竹穿的松松的黑色裤子,米白色长毛衣下到大腿中间,领口袖口都收紧的款式。她永远可以做到穿成严实实的,性感从针线的孔缝里也能散出来,面容的美丽里又尚有些稚嫩和天真。

“你的粉底是什么牌子的,也太好了。”

“冉梦竹牌,冉妈妈纯天然生出来的。”阿竹知他是故意讨厌,这样回怼,往臂弯下面又缩了一缩。

“答应我,千万不要往脸上打高光。”

“我也不喜欢油油的感觉。”

帽子的故事另有一个热心听众,此刻就在怀里,帽子不想讲那些太坏的,就略过,阿竹沉迷片刻的温馨,沉溺在男人怀里,也不会使劲问。房间里的空气安静,只有帽子偶尔的说话,和二人的喘息,气氛如慢锅小火,炖到了想要下筷子的时候。帽子低头看阿竹,阿竹羞的避了,却做了一个此生难忘的重大决定。她没想过为什么,也没有任何计划,就像忽然的动作被气氛煮熟。退到下面,解开了男生的裤子,把自己唯一熟悉的男人东西拿了出来,不敢直视,侧着脸,用薄薄的双唇轻轻触了龟头一下。可能她不是故意的,拿的时候还是软的,出来就已经硬了,膨胀的太迅速,像是没掌握好距离,碰上了。

“你要和它接吻么?”帽子笑道。

“你不要讨厌……”阿竹也知道自己这番勇气很容易被打断,便不理帽子鬼话。心想,就这一次了,之前都是他主动……于是伸出了舌头,在小口处点了两点,其实,她是不熟悉应该如何开始。

帽子却笑了,笑的肋骨疼,笑着拿她脸:“你要干嘛?”

“怎么了?”阿竹有些茫然。“不对么?”

“没有,就是, 你像尝东西一样,感觉分分钟就要一口咬下去。我有点怕。”帽子哈哈着。

“你别说话,我都不会了……不是,我本来就不会。”阿竹皱着眉,有些讨厌的看他,这才张口将头部含住,帽子的体量确实让女生有些辛苦了。这真是无比生涩的口角,但越生涩,就越有另外一番不可思议的满足:“你不用一次就含的太深……可以慢慢动,把它贴住……对,别用牙,温柔……含着,别空着进出……对,就酱……”帽子一边引导着,一边用手拨开她头发,享受目击的居高临下的征服的画面。

“你别看,我害羞……”

“舍不得不看呀!”

阿竹只能自己躲开眼神,入门选手,还不懂要一边口,一边用眼神击垮男人。帽子也知不必急于求成。

阿竹很投入,很用心,只能说全是感情,一口就是十几分钟,到双腮都有些酸痛,才彻底吐出来。怪不得她,以帽子的粗度的确太难为人。脸庞挂着无辜,顺着粘液牵在肉棒上,说不出的可爱的性感,帽子单手把她重新搂进怀里。

“我弄的不好是不是?”阿竹有点失落。

“也不能说不好,毕竟第一次,但我很爽,真的。”

“不好为什么还会爽?”阿竹猜他只是安慰。

帽子却认真道:“因为做爱就是有两种快感,一种是生理上的,一种是心理上的,口交尤其是。”是的,他都不敢相信阿竹竟然主动给自己用嘴,这可是阿竹呀。那些圣洁的美丽女人愿意俯身为之,最让人欲罢不能。

阿竹向来不是骄傲型的,也从不在谁面前自视轻贱,不卑不亢。所以也不能很懂这种感觉,只是朴素的关心:“那你想我怎么帮你,能更舒服些?”

帽子也很朴素:“我想吃奶。”

也就是阿竹,换成二姐都得想抽他。虽然羞羞的不情愿,阿竹还是脱下了毛衣,解开胸衣的背扣,掉出帽子最喜欢的双峰,半卧在他头上,把乳头送进了男生的嘴里。见肉棒在下面还是直挺挺的,甚至更挺了,很有责任心的伸手去握住了。

上边阿竹一只乳接受揉捏,一只乳敏感点被各种玩弄,弄得身体时紧时松、时痒时热,好不难忍,又不忍斥责,默默对抗下身怪异的感觉;下边撸的频率混乱,松紧不一。还是那句话,这可是阿竹啊!被这般波涛淹没窒息的男人,攀登顶峰根本不需要太大的刺激,只需一点点真切的感受,和丝丝内心的震撼。没有一点点防备,骤然的颤缩,白浆激射而出,好不强劲,曲线丝滑破空,正打在阿竹的脸颊上,第二发劲力稍弱,低了一些,射到了帽子自己脸上,接着三发、四发、五发,帽子胸膛小腹,阿竹手臂,各处尽是白白晶亮的液体。帽子需要放空三秒,随后二人都愣了,互相看着彼此,都笑了,一个好羞、一个好尴尬。但显然,女生是不嫌弃的。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阿竹用手捂住脸,道:“我去拿纸。”却被帽子一把拉住了胳膊。

有事,性真的就是人类的本能,不需要对方开口,就懂其中意思。阿竹的犹豫看起来真的只是羞涩,顿了一下后,还是回去了下面,把余劲尚存的肉棒重新含进嘴里。她不会舔精,也不知道可以用舌头去清理,只是紧紧的含着,用力的吸吮,温柔对待图腾上几近绽放的血管。

·

洗好重新回到床上,赤诚相拥在一起。帽子平躺,阿竹抱的很紧,抱了好一会儿,突然在帽子脖子上嗅,又去闻胸膛,一顿猛吸,像吸猫一样。

把帽子吓到:“你干啥?”

“你好好闻。”

“好闻?不就是沐浴露的味道么?”

“嗯,没有,是你的味道。”阿竹道。

“那是什么味道?”

“不知道,就是很好闻的味道,你衣服上也有。”阿竹把头放在他肩膀上,闻着,边问:“给我一件你的T恤吧,有你的味道的,我以后……”说到以后又有些难过:“算了,还是不要给我了,我怕我……”

·

二人在酒店腻歪了整整两天,一直到不得不退房。其间饿了就点外卖,困了就一起睡觉,醒着就蹭在一起,年轻的肌体对异性的渴望;有力气了就——口交,各种姿势的。

帽子躺着,阿竹跪着;帽子躺着,阿竹枕着大腿;帽子坐床角,阿竹跪地毯;帽子站着,阿竹跪地毯;帽子坐桌上,阿竹坐椅子;帽子靠着洗手台,阿竹蹲着……她可以是圣洁的,但不止是圣洁的,你只能形容:是阿竹一样的妹子。什么样的人,会让阿竹一样的妹子把他的阳具含在嘴里,反复的,努力的,即便生涩的。获得最大程度的“她竟然”的满足。

酒店的热水很给力,洗手间里热腾腾的全是气,二人在水和水雾中接最湿的吻,顺着水流柔柔的摩擦……高大的男人对女人有一种天然的性感,阿竹抚摸他的背,从背后绕过去持枪撸动,榨出帽子最后一发弹药……精液顺水流而走,温柔在空间中靡存,到力乏,才又回到床上。

“躺着都不好抓咪咪了!”

“你还说!之前就说你睡着了都要伸手来抓。”

“因为喜欢嘛,非主观意识都想抓。”

阿竹起身骑跪在他身上,俯身任他柔弄:“我竟然会这么顺从他,愿意为他……这些……”想到自己竟然主动骑到男人身上,把奶子伸过去“给人揉,给人吃…身体……”这种事对阿竹这样的女生不能仔细去想,一想就羞的人不能忍受,天旋地转。而这种腻歪,又着实让人沉迷。

·

“和你呆一起就像吸毒,戒不掉……可是你都不找我。”阿竹比帽子多些勇气,当先去面对两人的关系:“我之前下决心不找你的,又没忍住……所以,我想……不知道以后会怎样,这次见完,还是不找你了。”

“对不起……但如果我突然出现,你还是不会不理我的,因为阿竹最好了。”

阿竹并不否认,也没法否认突然见到他的欢喜,轻轻叹道:“现在好幸福啊,你说,有没有可能……”

帽子的沉默说明了一起,说不难过是骗人的:“我不怪你,也不生气,在我找到一个真的好的男朋友之前,我们是朋友,是么?”

“我想一直至少是好朋友。”帽子道。

阿竹:“一般男人,不会能接受自己女友和之前有关系的男生做好朋友吧?”

“是啦。”帽子知道,自己再一次没有抓紧阿竹。

·作者:李浩凌

天黑回来,宿舍空荡荡的,好不冷清。叹口气,去开闸放水,回头裤子还没提好,就见一个冷酷的身影像鬼一样出现在身旁,吓的帽子一激灵,肋部一阵剧痛:“哎呀我滴妈呀。”

是大姐:“胖儿东呢?”

帽子:“和学姐玩儿去了吧。”

“哦。”大姐回身去胖儿东房间开机,见帽子拖着残躯从厕所出来,面无表情的又问:“做爱么?”

这表情、这语气、这气氛,堪称诡异。

帽子耸耸肩:“也不是不行,就是,我这个情况……可能姿势比较单一”

大姐:“我躺着,你站着……算了,看你刚才好像没有之前大了。”

帽子MMP:“哪个之前?”

大姐:“四儿别墅那天晚上,你特别大,还硬。”

帽子:“我这个可大可小,看情况,看状态。”

大姐:“因为那天你操了老二了?”

帽子:“麻痹,你没睡着啊?”

大姐:“睡着了,被你吵醒了。”

帽子:“姚女士知道她这个名字么?”

大姐:“背后喊她老二,平时不喊……(顿了一会儿)一个不靠谱,一个不中用,看来得再找个炮友了。”

帽子:“tmd,我哪里不中用了……再说,你怕是难找。”

大姐:“男人有的是。”

帽子:“不恶心人的少。”

大姐:“那倒是。哎,打个炮都这么难。”寂寞吐烟。

帽子:“麻痹,我这不是意外么?”

大姐哪还理他。

=======分割章轩轩=======

章轩轩独自去了葛子哥店里:“我想,给…阴唇,打洞……”

“行啊,小事儿。”葛子给她倒了茶,问道:“你要打几个?一边一个?丁诺让你来的吗?”

“我没和丁诺说,我想,给他个~惊喜。”

“今天就弄么?那你等我一下,我把事儿弄完。”葛子搞着电脑上的图片,听她说丁诺不知,心里犯着嘀咕。

章轩轩坐下来,眼神在墙上凌乱的照片间乱飘,她当然还带着另一个心思,鼓起勇气:“葛子哥,你认识丁诺的前女友么?”

好明显的假装若无其事,葛子想笑,坐起来道:“我是他朋友,你说呢?”

“他前女友是什么样的女生?”

葛子笑了:“是你要打听么?还是丁诺让你和我打听他~~~的前女友?”

一点也不好笑的玩笑来嘲讽,章轩轩心虚的要死,小声道:“我就随便问问。”

“问就是问,没啥随不随便的,只不过我是丁诺朋友,不是你朋友,所以这不在我和他的交情里,要是你和我打听,得另算,你和我,单独算。”葛子话说得明白,成年人不会不懂。

章轩轩还是想问:“要怎么算?”

“你看我平时就这业务,愿意你就给我当个模特,拍一下照片视频啥的……”指着墙上,各种纹身的照片和写真。

章轩轩犹豫了一会儿,没有很久,委委屈屈的道:“那,可以不露脸么?”

“可以,反正都是为了艺术么……”葛子笑着,问了句:“听说你不会怀孕,是么?”

“嗯……”

“那太好了。”

太好?简直恐怖的说话,章轩轩体内电流一阵不调。葛子打了通电话,完全没有回避,对那头道:“……女大学生,货真价实,师大的,嗯,你先过来搞一下试试……可以不用戴套,那行……”

·

传说,在推特和各个群里曾流传过这样一段视频。一个深夜立交桥下的篮球场,一行人用锁链牵出了一个女人,女人的小臂绑在大臂,小腿绑在大腿,只能用肘和膝盖爬行。全身覆盖着银灰色的胶衣,只有口和阴留着洞。打球的和场下的人们都停下来围观,最终选了一个浑身散发着汗臭的猛士勇敢的上前互动,掀开“尾巴”半跪着插进光滑的肉穴里,和一个戴口罩的同行人在万众瞩目下~一声声惊叹中前后夹击,分别把精液射入了两个洞穴。围观的人越来越勇敢,圈子渐围渐小,跪奴被允许蹲起,又选了一个矮个儿的黄毛去按她小腹。

女生双腿颤抖,忍不住开口:“啊!别按那里……不要……啊!!!!”伴随着一声惨绝人寰的惊叫,腹腔中的液体喷射而出,泻了身下身后一片,溅的许多人鞋上都是。全程被拍了下来。

在场一个个都觉得太过刺激了,不管他们怎么摇头,都还是忍不住凑过去看,然后暗暗的硬,然后被弄脏了鞋。但当时现场最被震撼到的,其实是一个女性,仅有的两个女生之一。

6.29 二十岁的烟花

帽子这边,关于车速,超过了一定速度,帽子也没法儿有概念。就体感上,比在越南的时候还离谱,毕竟(和小混混比)装备差异巨大。陶奈稍微勒勒刹车,帽子就感觉自己要从头上飞出去了;再拧拧油门,感觉差点被甩后面。沟通只能用吼:“你确定她有生命危险?”

帽子竭尽全力:“昂!!!”

“那抓紧了!”一个高速压弯,干进了反向车道。

伴随着“唉呀啊呀~卧你吗呀”的嚎叫,帽子双手交叉捏住了陶奈举世无双的豪乳,天地良心,这回他真不是故意的。但实话实说,这对儿东西是真tm有安全感。

“你轻点儿!!!”

帽子算是很有出息了,但他现在关心的是奶子么?是能不能活下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均匀的大,免得吓到陶奈:“姐!你确定咱们要逆行?我还不是很想死啊!”

陶奈很从容:“怕什么?姐在二环一样逆行!”

二环?帽子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二环十五分,不会就是你吧?”

一来没想到帽子竟然知道飙车圈儿的事情,二来突然被人道破底细,羞的“啊啊啊啊!”的一阵大叫。没错,飙车大叫就是她暗地里的解压方式。

什么黄线、什么斑马线、什么限速牌红绿灯,这一路把能违的章都违全了。终于在一个大路口吸引了两个骑警的注意,上车开追。

“警察啊啊啊!”帽子。

“能追上算我输!”陶奈。

从省大到市中心有点类似广埠屯到光谷,就那一条大路,没啥好绕的。越近中心区,越是水泄不通,按时间算,李嘉怡很可能就堵在这路上。陶奈在一个街区绕了一圈,回马驶进了顺向的车道,在缝隙中各种穿梭向前,帽子留意着车窗里的人和车牌号。

一边随口调戏陶奈:“陶大侠好酷喔!”

“酷你妹,都怪你!”

“怪我啥?”体验过刚刚极速狂飙,这时三四十迈感觉就和遛弯也没大差别,抽心思有空聊天了。

“怪你害我让大家……大过年的骑车带你出来找女人,也是醉了!”

“你知道我想到啥?你知不知道什么是胶衣?”赛车服别样的性感难免引人浮想。

“不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穿白色的一定很棒!黑色的也可以……”

便在此时,9527几个数字在眼前一闪而过,帽子猛然的应激,双手急抓:“就是这辆。”

毕竟是女人的敏感部位,被这么狠狠一抓,顿时受惊,也是尖叫一声,急拉车闸,车身不稳,帽子膝盖刮到一辆车尾,带着骑手失了平衡。车把左右摇晃,二人一起摔了下来,千钧一发之间,帽子尽全力护住陶奈,自己一侧肋骨则结结实实的撞在前一辆车的后角上。摩托在两车道之间兀自向前冲锋,连蹭了三辆大众,一辆马自达。

·

对于李嘉怡,经历了今日这些,说不沮丧不失落是骗人的。她堵在路上,兀自看着窗外,想着些有的没的。突然一道黑影从面前闪过,接着车上摔下俩人来,摩托叮叮咣咣撞了几辆小车。按下车窗张望热闹,却发觉身前数米这个挣扎着起身的男人怎么这么熟悉,竟然是帽子!看他眼神,也在看自己,显然就是来找自己的。莫名的,瞬间一大股暖意升起到心头,烧的鼻子好涩、眼睛好酸。她不能允许自己哭出来,于是努力的笑,看帽子艰难的一步一步挪着过来。

二人对视着,一个笑的像哭,一个笑的好痛,比哭还难看。哭意牵的喉咙也难受,于是边笑着~本能的端起水杯嘬了一口。说来命运便是如此弄人,这偏偏是她离开学生处会议室之后喝的第一口水。帽子想出声喝止,却疼的发不出声,抬不起手,已然来不及了,眼睁睁的看着她玉颈伸缩,咽下去了。

·

那能怎么办呢?李嘉怡拉开车门下车,帽子走上前,将她拥在怀里:“这杯子里的水,你今天下午喝了几口?”

“我?没吧,就刚才……怎么了?”

绝了他妈大望,气的好笑:“鹅的小傻杯,你杯子被人下药了!”

“啊?”李嘉怡平生第一次在男人怀里,竟是这样一般对话,语气平平的问道:“那我会死么?”

“不会的,倩女幽魂剧组肯定看不让我演宁采臣。”帽子忍着被妹子抱的剧痛:“走吧,咱去医院。”

不算摩托本体,还要赔至少四辆车的钱,然而没有人会为难一个长成这样的女骑士,尤其是这么大的女骑士,何况女骑士的理由是赶着去医院。四位司机分别把帽子的身份证拍照留念之后,便合力扶起了大川崎,陶奈重新载上帽子和李嘉怡直奔最近的三院。

·

冲进急诊高喊:“快!大夫,快!给她洗胃!”

带把的娘们好找,这么有主意的患者不多,医生戴好口罩,皱眉:“啥,吃了啥就洗胃?”

“吃错了药!快,不然就坏了!”

以帽子现在的面相和气质,值班大夫有理由怀疑他是楼上精神科下来的,应付道:“吃错了啥药?知道么?不知道得先做检查哈!”

帽子想抽人,然而他总不能直说是致幻剂,毕竟国家管制类药物,于是突然一嗓子吓的大夫灵魂出窍:“她喝了仙人掌碱、三甲氧苯乙胺、对甲氧基苯乙胺,二乙胺盐酸盐……麻木基氨酚烷胺……”一口气喊了十来种,人生中的化学知识全在这口气里了:“她把实验室试剂当水喝啦!”

虽然不知道都是啥,足够吓死个把值班大夫了:“洗!赶快洗胃!”

·

直到把李嘉怡送进病房,他才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护士上前查看,陶奈也很慌:“你咋了?没事吧?”

“没事,没大事。”帽子努力挤着二逼笑,让陶奈可以安心,道:“我感觉我肝裂了,真的tm好疼啊。”

陶奈一点都不安心:“神妈?你肛裂啦?”

“你……哎呀我草……啊呀呀呀呀……疼!”

两名护士蹲不住,站起来笑了好一会儿才安排人把帽子扶上病床。

·

前后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帽子和陶奈才各自躺在了病床上。帽子中间一截身体不敢动,还是贱贱的勉力去拉隔在二人中间的帘子,陶奈没啥大碍,按着帘子偏不让他拉开。于是二人的对话是这样的:

“哎呀,你就让我拉开看看嘛,又没啥怕人看的。”

“不行,凭啥呀,不让……看我你就不疼了嘛?”

“看美女多少分散点注意力呀!”

“哈,你破嘴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我嘴虽然破,但一向很会说话的好不好?”身子一挣扎,牵动了伤处,瞬间痛彻心扉:“哎呀,我草,啊~~~好痛!呀!不行……啊!我草我草……妈呀……”

陶奈一整个无语:“闭嘴,你别叫啦!叫的那么……”

“昂?哎呀我去……哪么?”

“没哪么!”

“你说我叫的不好听?”

“难听死了!”

“你是不是想说我叫的很淫荡?”

“啊啊啊!闭嘴!之前……没见你那么会叫……不许出声了!”

“你说我在床上的时候么?哈哈。你不让我看,我可要嚎叫了!你拉开,我就闭嘴!”

还没等陶奈做反应,床脚的帘子刷的被拉开,二姐见陶奈腿上缠着纱布,怒从心头起,转身扯开中间的帘子,确认是帽子,上去就是一嘴巴,轮的不是很圆,但打的很响,甚至在病房里回荡了一秒。脑瓜子里就更响了,帽子脸倒是没啥事,就是本能的身子跟着扭这下好痛,不解!想骂!想质问!想抗辩!结果对上二姐杀人的眼神和凶巴巴的模样,愣是顶住了没敢出声。尬在那了,倒是后面陶奈起身叫道:“你干嘛?二姐!”

几秒之内,二姐面皮不动,表情却明显软下来些,还是很气的模样:“你贱不贱?有没有点良心?为了你的新妹子就可以让我们四儿去替你冒险了?现在腿摔坏了!你满意了?妈的。”

好凶,陶奈生怕她再来一巴掌,赶忙起身拉住二姐:“我没事,二姐,你冷静,别打他啊,是意外,他尽力保护我了,肋骨才断了的。”

一听帽子肋骨断了,二姐在他身上扫了一眼,微表情丰富至极,属于好像有点后悔,明显有点心疼,但刚刚那么凶,一下子有点僵硬,转不回来,也不太好意思转,反而加瞪了他一眼。回身查看陶奈伤情:“你没事吧,腿什么情况?骨头有事儿没?”

“真没事,就擦了一下,破点皮。”

“疼不疼?”

“就上药有点疼,没啥感觉,没事。”

“受伤的是我好吧!?”终于敢插嘴的帽子。

“你闭嘴!”

话说陶奈是真没事,甚至都没出血,就擦红了一点。至于为什么整圈的打绷带,别问,问就是长得好看;为什么她躺在病床上,酒后斗殴的热血中年挤在走廊的长板凳,别问,还是长得好看。值班大夫甚至问陶奈要不要跟帽子一起拍个片子,买一送一不要钱。态度之热情,感觉他能拿骨片当裸照看。

但承认是不可能承认自己打错了的,强硬的二姐:“她腿上要是留疤,我就把你皮扒了。”

帽子委屈的像个五岁的娃娃,想哭,但不敢那种:“我哪错了你上来就打脸。”

“你还说!哪个狗混蛋答应了小水要来看演出的,你人呢?”

“那不是有特殊情况么?”

“行啦!不想听你解释,爱来不来,回头去给小水道歉。”

“小水找到了么?”帽子关心道。

“找到了,阿竹把她送回宿舍了。”

说话间,施颖和大姐也进了病房,两人都非常高冷,并不想搭理帽子的样子,只是关心着陶奈,一边关心一边阴阳怪气:“行啊,你这爱好挺酷啊……挺能藏啊……你还会飙车呢……啊?……你还会骑大摩托呢…大摩托…我们多才多艺的陶大侠还有什么咱不知道的呀……是不是还藏着别的男朋友呢?骑车给你的那个是谁呀?”

“呵呵呵呵呵。”陶之心虚:“三姐,咱好好说话行不行?……那不是谁,就我爸一跟班,他派来监视我上学的。”

大姐问:“你爸不反对你飙车?”

“当然不能让他知道。”陶奈得意道:“他派来一个就让我给策反一个,这是我的双面间谍,哈哈。”

二姐关心:“你出了车祸,还超速,用去警察局么?”

“没事,他已经替我去交通队自首啦,警察不敢拿他怎么样的,没事儿。”听者都懂,看来是有个好爹,也难怪从小就营养充足,养的溜光水滑。

关心完陶奈,才稍稍临幸一下帽子:“你这肋骨处理好了么?”

陶奈插嘴:“他得等明早骨科大夫上班的。”

二姐看下时间,也没几个小时了,吩咐:“那你们先把陶奈带回去,我在这陪他吧。”上官施陶心照不宣,没多说什么。

待送走了三女,二姐才回来:“给你道半个歉,刚才打重了,你注意,打是该打的,就是有点重了。”

“那我能怎么办?打回去?我又不能动,只能让你趁这个机会欺负一下我呗。”

看他一脸的委屈,二姐强忍着不笑:“行了,正好之后你少做点奇怪的运动了。”

“李嘉怡呢?齐彩来了么?”帽子忍不住问。

“呵呵!还李嘉怡呢!”二姐不去答他,但听她呵呵,也知道是有人来照顾了。

·作者:李浩凌

病房,至少病床旁只剩下他二人,气氛随秒针盘旋而逐渐暧昧,说是照料也没什么好照料的,无非就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好看么?”

“真好看!”

“没人给你剥橘子,也没有苹果。”

“你累了。”这一天的忙碌高能无比,二姐眼周尽是疲态,便即如此,仍是真实的好看,她本来是第二眼总胜过第一眼的类型,如此近处也耐得住细看。撑着坐在帽子身旁,听他道:“你去那边床上睡一下吧。”

二姐摇头:“我趴一下就好了。”

于是姚师格就着帽子脑袋旁边的空隙趴着,头发散在帽子肩膀和手臂旁,香气顺着发丝不停钻进男生鼻子。帽子当然是睡不着,体会着什么叫呼吸都会痛。

·

次日一早,二人挂上了骨科的天字第一号,帽子右下的侧的肋骨一根开裂,一根有位移,医生帮忙复位之后就嘱咐:回、家、静、养。

大个儿的卖萌:“医生你确定?我这是骨折呀!”

医生的嫌弃:“你这没发炎、没积液、没影响到胸廓,怎么?那么想住院啊?”

不过医生提的注意事项难度也挺高的:别咳嗽、别打喷嚏、尽量别笑、也别哭,“没太大影响,就是疼。”

“行叭。”帽子起身:“幸好我本就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高冷cool guy。”

医生的白眼。二姐想分分钟抽死他。

·

回到学校,二人各自在宿舍睡了一天,帽子疼醒好多次,傍晚二姐带了饭来。吃好慢慢悠悠的出门,帽子的伤情属于能走,但很僵硬,中间半截不敢动,步子大了会震的疼。二人聊着小水近况:

“小水……还好吧?”

“什么叫还好?是非常好,超级特别好,就是有些地方缺根筋的感觉?”

帽子笑了:“是不是有点缺心眼?”

二姐嗔道:“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女孩子?嗯,但好像是,是有点缺心眼。”

“她以前哪哪都不好,所以不明显;现在人变漂亮了,说话做事就会有点违和,没关系,正常的。”

二姐嘴硬:“我又没说有关系,就怕有些事死钻牛角尖……”

如此慢慢的散步,亦是人生中难得的体验,就着一天中最后的阳光一路走到了湖边,看到湖中倒影时,已是皓月当空,不见天边霞红。

“天气好好呀,竟然没有雾霾,今天。”二姐感叹了,又问帽子:“一会儿给小水过完生日,你要干啥?”

“回去呗,还能干啥?你想去干啥?”

“想听你讲故事,不如去开房呀?”这话被二姐说的丝滑无比,好似吃了德芙。

帽子笑了,笑着说:“好呀,我我陪你唠五百块的。”

说话间,到了湖心平台,上官施陶已经在了,一旁还有小雅。

施颖问:“就你俩么?那俩傻子呢?”

帽子应:“我喊他俩去帮忙布置了。”

二姐问:“小水什么时候来。”

陶奈答:“怕她提前到,跟她说的七点十分,还有不到半小时。”

女生们聊着他们喜欢聊的,既然还有时间,帽子便拉着小雅慰问,她入学的第一个学期,帽子忙来忙去,对她的确疏忽的很,此时抓紧关心一下。二人一个心无邪念,一个绝无邪念,于是根本不在乎旁人目光,非常自然的把手伸进帽子手里。

帽子:“你学期过的还好撒?”

小雅:“嗯嗯,挺好的呀。”

帽子:“什么事最开心?”

小雅想想:“小水学姐变漂亮了,最开心,说不定我也可以变漂亮,嘿嘿。”

帽子:“你不用变就很漂亮了。那什么事最不开心?”

小雅抿嘴:“也没什么,就是前天上课和老师吵架了。她说我抬杠,人家明明是好好的在说,才不是抬杠。”

帽子:“是怎么回事。”

小雅慢慢说道:“他说历史上有名的忠臣,然后拿人来举例子,我就不是很同意……”

帽子:“比如呢?”

小雅:“比如周瑜,她说周瑜是大大的忠臣,为了孙吴把自己都给气死了;我就和她说,如果周瑜是忠臣的话,为什么马上要打起来了,周瑜回了首都不是先去见孙权,而是等着文武百官来见他,文武官又不傻,如果周瑜绝对忠心的话,只要说服孙权就好了呀,他们无非是想看有实权的人的意见。然后她就又说周瑜讨荆州,我还是不同意,赔了夫人又折兵,他陪的又不是自己的夫人折的又不是自己的兵,他们一打仗几万几十万人的死,别人的妹妹自己愿意走,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帽子惊了:“那你觉得他为什么被气吐血。”

小雅继续:“我觉得,他要是拿到了荆州,就有了不再需要孙权的资本;没有荆州,他就只能当忠臣了,有的时候机会没了,就再也没有了……他还说范增是忠臣,秦桧是奸臣,我都不同意的。”

帽子问:“你这都是从哪里看来的?”

小雅:“我自己想的呀,好多(公认的)观点都好站不住脚。不知道她期末会不会不给我满分。”

这一番话说的帽子汗流浃背,心想:这小姑娘的心思能力简直恐怖。

二人一边聊着,一边绕着圈的走,忽见树后一个人影,露出半个脑袋,长发垂在树侧,正羞怯怯的看着帽子小雅,难免不让人想起乔巴,却不是小水是谁。小雅本来自然,见了小水竟有点紧张,本能的想把手抽回来,被帽子握住了没抽动。小水心思写满在脸上,红着低头:“学长……打扰你们了,我……”想走,迈不动腿。

帽子温暖的笑容再现,如夜里的太阳:“不打扰啊,那么客气干什么?我们都在等你呢。”说着带着小雅上前,伸手也拉住了小水。左右各牵一个,缓步又向湖心走去。

这一幕是天上湖里,月亮做景,美的难说,二姐看的羡慕,悄悄给胖儿东那边发了消息。

便当众人聚齐,一声炮响,一发光点升空,红绿黄蓝,在天空中炸的突然,又绽放的适时。接着第二发,第三发,烟花把湖面映成彩色,打散了少女心中烦思,只是望着天空道:“哇!好美呀!”

随着小雅的:“学姐生日快乐。”众人纷纷:“小水生日快乐。”

小水受宠若惊:“学姐,你们,是喊我来给我,过生日么?”

陶奈:“当然呀,烟花都是给你放的。”

施颖:“一共20响,20岁生日快乐哟!”

大姐:“没给你买蛋糕,为你身材好。”

二姐:“帽子本来想把小水生日快乐做成烟花给你打到天上的。”

帽子:“就是成本有点高,没舍得花钱,哈哈。你答应的都做到了,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学长昨天答应你去看演出结果没去,给你道歉,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激动的泪水应时而下,有哪个女孩子顶得住20岁生日的烟花。正如陶奈所说:“妈的,都没有哪个男人给我放过烟花。”

施颖+大姐:“你说的……像我们有一样……除了花,就是娃娃……要么就是淘宝爆款。”

·

夜幕下看烟花的学生和路人不在少数,看他们聚在这里就像捅了美女的窝。小水找到小雅去打电话的空档,扯帽子衣角,示意他低头下来,耳语道:“帽子学长……”

“怎么?”

“我今晚……想和你睡……”如此直接,酥麻感顺着汗毛爬到头顶,背上浮出一层冷汗。“嗯,你…还是,啊那个…咱们……”全不知该如何回应。不敢看小水清澄热切的眼睛,四处闪躲,看到二姐正看着自己,想着她刚刚也半开玩笑的说要和自己去开房,此刻正盯着自己,似是要看自己如何选择一般,二度激出一背的汗。

帽子的尴尬和小水的企盼像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场,向周围散发。陶奈压低嗓子:“妈呀,小水不会喜欢帽子吧?”

其他人不可思议的看她:“你不是才看出来吧?”

众女一阵头疼,均不知道这事儿该怎么办,尤其是不知道怎么和小水说自己与帽子的关系。

一边闲扯拷打陶奈还有什么其他秘密,奶子都掐红了;一边都悄悄的看着帽子那边,嘻嘻哈哈中,气氛莫名的奇怪。

帽子不知如何是好,敷衍着,想法子打岔,掏出手机,正看到阿竹发来简短的四字:我想你了。便似遭逢特赦一般,心中落下一块大石,对小水道:“学长有点急事,先走啦,回头再来看你!我们小水以后会遇到超级好的男生的。”摸摸头,七扭八拐的逃了。意思已经好明显了。

松了好大一口气,二姐也长出一口气,心觉还好,又难免失落。小水第二波眼泪在眼眶打转,忍住没有流下。

二姐绕过其他人,过去搂住她:“怎么啦,小丫头?”

“没怎么。”嘴角满是坚强又欢喜的笑容:“谢谢大家给我过生日,我…好感动。”

只有上官施陶永远快乐,拉着大家去喝酒,当然少不了佟小彤,只许小雅和小水喝饮料。趁着两个小女孩拉手去上厕所的间隙,陶奈突然飙车:“感觉好久没有摸过男人了。”

施颖脸红到脖子:“我还不是!”

二姐问:“大姐还好么?”

上官杰式发言:“生理期刚完。想被草死。”

佟小彤已经到位了:“我来操你吧!我戴假东西干你,武术教练说我核心力量比以前好了。”

“你裸体我看的都想吐了(二人从小一起澡堂搓背的关系)。”绕了一圈,大姐回问陶奈:“你上次圆房是啥时候?”

陶奈:“说多了都是泪……那都不能叫圆,只有房……”

女人们排好了顺序轮班对前来要联系方式的男生说“滚”。二姐的思绪总难不在帽子身上: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应该和阿竹在一块儿吧……应该,挺开心的吧……

=========章轩轩分割==========

同一天,丁诺带着一个朋友轮着操章轩轩一直操到半夜。即便那朋友像没见过女人一样,到晚上也实在干不动了。丁诺把章轩轩固定在长桌上,调整了好久炮机,让马达趋着一根粉绿相间的怪色倒模抽插。周遭的皮肤和肌群随着炮击抽动,尚还合不紧的阴道张闭,肉肥肥的阴唇呼扇,银环跟着抖动。丁诺不时改变炮机的速度,欣赏机器替人继续蹂躏女生光滑下体乃至菊花的美景。不禁自语道:“好像缺点啥呢?”

章轩轩本在那有气无力的呻吟,听得丁诺似乎不满意,勉力开口:“缺?什么?”

“缺点美感。太光了。”他笑着皱眉:“要不你再去给阴唇上打两个洞吧。”

章轩轩没说什么,搞完要出门吃宵夜,才问丁诺:“你前女友也穿了阴唇么?”

丁诺明显的不悦,章轩轩立马就怂了:“你别,我就是,就是希望自己能比其他女人更让你满意。”

丁诺眉头阴云散,搂着她出门:“很满意了,宝宝乖……下次我们玩扩张好不好?”

“扩哪里?那我会不会变松掉?”

“怎么会,都是可以锻炼的,回头让郑宁宁带你去健身。”

·

数日后,章轩轩跟郑宁宁一起去购物,又去健身房办卡。忍不住问郑:“你认识丁诺的前女友么?……他们是什么样的女生?”

郑宁宁欲言又止,只道:“不认识……我听说,都是很有性格的女生。”

章愈发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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