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9 大型拼爹现场

帽子赶到聚会地时,狂风大作,零星有雨点砸落。他一手狂按门铃,一手凿门,是不礼貌至极。半晌一个男生(涛喆)开门,没加责怪,反倒怯怯的:“你找谁?”

“小红呢?”帽子不啰嗦

“小……小红走了呀……已经。”男生明显的紧张,帽子也察觉出有些不对,上前拽开门:“赵丹在么?”

男生:“赵丹也走了啊。”

帽子皱眉:“他俩一起走的?”

男生:“没有,赵丹……赵丹哥先走的。”

稍微松口气,还没问出口知不知道小红去了哪儿,手机震,小红竟然打语音过来。赶忙接听:“你在哪了?我都跑河西来找你了?”他一下子忘了这个小区的名字。

电话那头小红声音好平静:“我在上次我们弹琴的地方。”

帽子有点不理解:“大半夜你跑那儿去干什么?”想来多半和她与赵丹的感情有关,以为小朋友只是又emo了。

小红没多解释,问:“你能来找我么?”

“好,等我啊,这就来了。”说完没理开门的男生,跑着骑上了陶奈的后座:“那个什么什么公园,就那个XX商场过河西的桥,刚下桥往右转。”

陶奈识别了大致的方向:“我往那儿骑,你导着航。”

涛喆关门,心脏兀自砰砰跳动,几乎从喉咙口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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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又急又大,可能也是因为机车速度快,豆大的雨点密集的砸人好痛。赶到河滩的草坪公园,看到了小红静坐在台阶上,雨狂下,她却不躲也不避,就低头坐在那。

机车甩尾刹停,帽子快跑上前,想把小红抱进屋檐下,但她全身都是抗拒,僵硬而又温柔的紧紧抱住帽子,手指陷进肉里。帽子能感受到她需要自己抱着她,越紧越好。

陶奈再怎么白目也多少察觉事情不对,不敢打扰,一个人去躲雨,望着抱在一起的二人。许久,雨不见小,许久,小红开口:“帽子哥哥,我们去开房好不好?今晚你草我,好么?”

这一下,帽子方知事情真的大条:“怎么了?小红?”

看着泪水和雨水在脸上汇流成悲伤之河,绝望中挤出无比苦涩的笑:“今晚是我初夜,我就当我把初夜给你了,好不好?我不想我第一次的记忆里只有他们恶心的脸……我……”

小红泣不成声,而这个“们”字也彻底激怒了帽子。不能再给予二次伤害,握紧拳头强行镇定,安慰:“没事了,没事了,咱们回家,先洗个澡……”

没等说完,被小红一把推开:“你嫌弃我……你是不是嫌弃我……”歇斯底里的尖锐,吓得陶奈呼吸都一时中断。

小红:“你是不是嫌弃我脏,你嫌我被恶心的人糟蹋过……”

真的吓到陶奈了。

理智聪明如帽子,也不知道此刻该怎么安慰,只能紧紧的抱住,深深的吻。而小红狠狠地咬,血从二人的嘴角融进雨水。

她早该脱力了,这根线终于在情绪中绷断了。软软的向下滑,如果不是帽子抱着,可能就掉落在冰冷的雨水地面。

陶奈见不对,上前搭把手扶住。可能是自打认识起,第一次对帽子好言好语:“怎么了?”甚至不敢多问。

帽子面色凝重:“被人给……”也只有三个字,足以说明严重。

陶奈的正义感,一秒钟把自己也带入到小红一边,虽然不知道她和帽子是什么关系,事情的细节如何,但好像也不需要,义正言辞道:“怎么说?是哪个人渣?我帮你叫人,咱们去堵他。”

帽子说:“不用了,你帮我把她送回去吧,洗个澡,别让她出事了。剩下交给我。”话说的好男人,让人放心的男人。

这么个不靠路边的鬼地方,照顾好小红的确是第一要务,陶奈完全不像平时一样多事,听话的发动机车,把小红带走。临走嘱咐:“你注意安全!”

帽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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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帽子想找个人时,是不是一定找得到,缘分这东西就很难挡。胖儿东发信息来汇报,说他们在Jmax里看到了威胁于雅纯的女生。那不就是信芷月/邵坤,帽子打车直奔Jmax。人上头时,真的很难认真考虑对策,反正只有一个事儿很明确,找到信芷月还愁找不到赵丹?除了这个,脑子里就只剩“操你妈”了,别的是一点也想不清楚。

和信芷月一起的人不少,多数是男的。刘箴印象深刻,率先认出姜雷雷和点点,然后看到远处正在撩妹的丁诺。和自己人交换眼神,显然懒妹儿也认出来了:“fellow的。”当日何书也在,但她内心活动复杂,对人脸完全没有印象。让胖儿东汇报帽子后,就遵帽子嘱咐,盯着别让人走了,等帽子到。

过了一会儿,看信芷月和三四个男生起身下楼,胖儿东刘箴立马紧张起来。前后脚跟到楼下,发现原来是组团去院子里抽烟。胖儿东从懒妹儿那儿要了根烟,叼着凑过去蹲墙角,假装玩手机。确实,胖儿东这种放之四海皆不想多看一眼的~泯然众人的猥琐形象,这会儿倒成了优势。

听不太清,感觉他们聊天内容不是很要紧。正当胖儿东略有些失落,一个宽肩男从外面走近,比站在两级台阶上的信芷月还高一点,正是赵丹。只见他和几人打了招呼,然后表情略不自然的和信芷月说了什么,只是他在说。内容听不清,隐隐的似乎提到小红,然后,信芷月面色渐凝重了下来。赵丹则更加不自然了。

胖儿东搞不太清状况,见信芷月手臂顺滑的放下,烟头顺势掉在地上,严肃道:“捡起来。”她绝对不是在喊,声音也决不在小,三个字不带喜怒,异常清晰的传入胖儿东耳中。搞得胖儿东都有点困惑,明显赵丹也困惑,好像也不敢说什么,给胖儿东感觉是有点怕信芷月,僵了一会儿,脸抽动了几下,双腿分开,慢慢弯腰,屈腿俯身去捡。胖儿东不敢盯着看,更多看的是下半身动作,只见信芷月右腿微一抽动,赵丹整个头抢到信芷月腿上,二人同时人仰马翻,伴随的是一声巨响亮的:“我操你妈的!”

来人正是帽子,这一脚切准了赵丹下蹲的当口,发足了力,结结实实的自下而上的击在两腿间,男人最脆弱的位置,把整个人踢飞了出去,连带信芷月也撞翻了。信身边四个男的一拥而上,各种拳脚一并向帽子身边招呼:“操你妈……我草……你妈了个逼……”伴着国骂,酒吧院子乱成一片,路人纷纷避让,并掏出手机。

事发太突然,胖儿东惊呆了,叼着的烟头掉落在地,反应需要时间,脑神经经历了:什么情况?——谁这么勇?——下手也太重了,这不得把人打死咯?——我草!这不我帽哥么!?大吼一声:“帽哥!”冲进了人堆。由于他反射弧比较长,比之刘箴还慢了一秒。三对四,勉强能抗一下,不久楼上又下来五六个,局面恢复成单方面殴打。一众保安和酒吧的工作人员本来上前要拉,丁诺小小沟通一下之后便不再拦阻,反而去制止群众录像。

三兄弟护住头脸已是极限,被打的只能像蛆一样缩起蠕动。何书想要去拦,被懒妹儿和于雅纯先后一起拽住了。

见没了反抗,众人才停手,丁诺示意把帽子架起来,带着一贯的坏笑。姜雷雷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根钢管,抡了两下抡圆了,摆出棒球架势:“你tm不挺牛逼么?”正当腰上发力,要给帽子来个开瓢起步时,被一个女人走到中间拦住了:“等一下!”

不是那种堵枪眼式的拦,而是颇有气度的伸单手走到中间。女人个子小小,但好像别人就该听她的一样。黑色的连身裙下,鞋子泛着蓝光。怎么说呢,有股子小学班主任进教室的霸气,且不止。帽子完全被打傻了,感知不到情况,倒是胖儿东擦了擦也不知道是哪飙出来的血,抬眼一看:“我泥马,袁老师?!!”

姜雷雷还真就听话的停手了,两三下才反应不对:“你他妈谁……”话没说完,看到女人的同伴们陆续上前,发现不用问了。也轮不到自己说话,让给丁诺道:“草,这不我敬爱的小蒙哥么?”必须是赵斯蒙和他的狐朋狗友们。宋斯剑白天看起来是一表人才,晚上这种场合给人的压迫感那也是相当足。整个场面看起完全像两个帮派的对峙。

丁诺:“什么情况啊?小蒙哥要来管教管教我呗?”

赵斯蒙不认识帽子,只得道:“给我额~女朋友个面子呗。”搞笑的是,这女朋友三个字说的颇没底气。

袁涵豪不客气:“没错,给个面子行不,差不多可以了,打死了又没什么好处。”

丁诺有些犹豫,回头看信芷月。信刚刚在观察赵丹的情况,明显不太妙,起不来不说,趴在地上不时抽动。刚挂掉120的电话,用好奇的眼神打量袁涵,并问:“出不出事,和你有关系么?”

袁涵竟丝毫不怂,反问:“这个面子是不给是么?”

丁诺看信芷月脸色不善,明白了她态度,便道:“嘿,有意思哈,咱好好算一算的话,这面子应该是谁给谁面子啊?”声音又坏又贱。

这话赵斯蒙不得不回,一边拦住宋斯剑,道:“那肯定是丁叔叔的面子大一点……”

“那小蒙哥就别让咱们难办呗!”丁诺得寸即进尺。

马琬在后面不忿,道:“那强龙也不好压地头蛇吧!”

一句话就让双方僵住了,火药味儿几乎可闻。两边各十余人,剑拔弩张之间,袁涵始终站在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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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到了,停在院子门口,老警察下车,望望天发现这边竟然没下雨。他以为是酒吧的日常小混混打架,梗着脖子扶着腰带,带了两个辅警便进到院子里:“怎么回事?没事儿的躲一躲来,谁打人了?”他这一嗓子声不在小,结果对峙的双方竟没人理他,火一下子窜老高,吼道:“怎么回事!来来来,给我往后站!”拿出对讲机要呼叫增援。两名辅警一个拿记录仪,一个把防爆叉横了过来,都是很戒备的架势。他们观察到地上躺了仨,围着站了二三十人,自己三人明显搞不太定。

丁诺打个哈哈,极是随意的道:“大叔,我劝你还是等等。”

警察不高兴了,穿上这身皮,极少有人敢这样对自己讲话的,质问:“你什么意思!”

丁诺:“字面意思。”

这时,警力增援陆续到场,见来了同事,老警察底气顿时足了,低吼道:“你给我说清楚,你什么意思。”话音未落,他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同事”来的有点过快过多了,除了民警还有黑衣的特警。这些人不是第一时间上前帮忙,而是首先在外围一个个的盯上了拿着手机录像的吃瓜群众。一个披了夹克的警察上前拍了拍老警察的肩膀,道:“辛苦了老哥,交给我们吧。”话说的颇有些傲慢。

见警察就位,信芷月发话了:“行呗,那我们就配合警察办案呗!”

夹克警察自带领导气场,吩咐:“来,该带走的都带走。”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fellow的人打算直接跟着警察走了,顺便把帽子三人也带走。然而袁涵就站着一动不动,柔弱的身躯在两方中间倩倩矗立,怎么看都感觉她才是领头的。特警打算“劝”她让开时,被小蒙上前推了一把,学丁诺说话:“我劝你们看清楚人再给我动!”

警察:“妨碍执法是不是?用不用我给你也带走……”

要说最精彩,就属夹克警察的表情了,从受到挑战的惊讶、愤怒,厌烦的看赵斯蒙的眼神,到一个蓝衣民警凑近他耳边细语,面上转过几般阴晴,最后落为尴尬。真~硬着头皮上前止住属下,道:“啊……那个、这个,大家自己人,是不是?……好商量。”

马琬这边:“什么就自己人了?”

“切!”丁诺啐了一口,更是不满:“老刘,你这胳膊肘往外拐呀。”

夹克警察身上的傲慢碎成满地渣渣,清晰可见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往外渗:“不是,怎么可能,这个……伤了和气确实是不好,你看……是不是?……”

“真JB没用!你们还不如不来!”丁诺极是不屑,意识到问题还得正面解决,问赵斯蒙道:“是要怎么说嘛?”

“打你也打了,人我带走。”赵斯蒙表达出意思。问题已经不是帽子重不重要了,而是众目睽睽下不能丢这个份儿。

然而丁诺不同意:“我没打够,肯定不行。”眼看局面二度僵住,气氛紧张到极点。双方阵中多数也知道对方不好得罪,不是打不打架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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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夜空中飘来马达轰鸣声,由远及近,听着已来到墙外,几声爆鸣,尖叫纷纷。接着,黑绿赛车服的骑士直接把黑绿色的机车骑进了院子,一股桀骜不驯的狂野气息,仿佛风暴突然而至,留下霸气的身影和强烈的压迫感,吸引了全部的目光。要知道,院子外面至少十辆警车起步,门口还有拦着的民警,这位是纯纯硬闯进来的。

陶奈把躺在床上玩手机的三姐妹给折腾了起来,谎称舍友进医院,骗宿管阿姨开了门。移交了小红给三女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往Jmax,远远看到警车围了三圈就知道不好。料想自己要是下了车肯定进不去,心一横直接把车技秀满了。

摘下头盔,秀发散落,一张莹莹俏脸,配合本已鬼斧神工的线条,震的全场瞠目结舌,骚乱之中,生是无人把她拿住。她看到帽子和胖刘已躺,是被揍的挺惨的样子,也不分什么牛鬼蛇神,对着人群就是一嗓子:“给我让开!”是陶大侠的声量。

老警察心念很快,那边那两伙儿好像都挺有背景的,这小姑娘一个人我不得表现一下?比比划划的上前刷存在感:“你怎么回事?”

夹克警察也觉这是个转移矛盾的好机会,抢着过来,指挥左右:“来来来,扣起来带走,来!。”

陶奈丝毫不惧,对着围上来的三个警察道:“把手给我拿走,你敢动,我让你们往后全家都跟着后悔!”

“哎?哼!人民警察,不接受威胁。”老警察已然抓住陶奈小臂,然而下一秒,他就不敢动了。

变故当真是一波接着一波,紧凑的不要不要的。只见两列正儿八经穿着军装的士兵,跑步入场。外人也分不清是武警还是正规部队,也不重要了。警察有一个算一个的懵逼,哪有人出警时碰到过这种情况。已经有人被吓的去摸配枪,然而几个军人往身边一立,手都发软。且不说每个警察直接被至少两个军人“盯防”起来,光气势/气场/气质就不在一个维度上,纯纯的降维打击,平日里耀武扬威的警察,在正规军面前就像玩具。

领头的军官人高马大,找到夹克警察问道:“你什么级别?”

夹克警察口齿不清,说了什么,军官好像听清了,表情上看又没有,只道:“打给你们局长,然后让我接电话。”说完,大喇喇的走开了!

军官走到陶奈身边:“是怎么……?”

陶奈指着地上被打的血惨的三人,道:“王叔,这三个是我朋友。”

不用发话,就有几个当兵的上前把帽子三人扶了起来。虽然几经波折,其实也就一小会儿,帽子神智缓过来些,挂了彩笑起来憨憨的。陶奈看他,有些生气的噘嘴。

军官冷冷的看着,虽然看,浑是目中无人的眼神。

马琬酒喝的有点上头,把不住嘴,阴阳怪气来了句:“真拼爹还得看这位。”宋斯剑连忙怼他。

陶奈没什么反应,不知道戳到了丁诺哪根儿筋,“哼”了也一声,皮笑肉不笑的道:“你·确·定·吗?……”

眼见他要不冷静,信芷月搭住他肩膀,把他拉到了身后,自己上前朗声道:“大家都这么大的人了,拼爹有什么意思?拼爹不就是承认自己没本事么?”这话辐射范围极广,至少涵盖了赵斯蒙、丁诺、陶奈三人,但她又是无差别AOE,众人不明白她意思,又不好先发作,把自己搞成此地无银三百两。因此都看着,听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院子本来不小,但现下挤满了相关人、警察和军人,还有少数没来得及清出去的群众,气氛一片肃杀。心理素质差的喘气都觉得困难,聪明冷静的也自噤声~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信芷月却显得极是从容,似乎周遭变乱对她全无影响,言谈自带镇定:“你们觉得这个世界什么样的人最应该受人尊敬呢?”眼神扫过众人:“有钱有权的,有时候也不一定是自己本事,是吧?就算身后没有靠山,呵,运气好的也能中个大彩票呢。所以我觉得,有脑子的人才应该受人尊重,毕竟咱们是人,不是动物。你觉得呢?”话头落到了帽子身上,随这一问,信芷月笑着看着帽子等他回答。这笑容怎么说呢,不似敌意,但陶奈看着就感觉不舒服,只想让她不要盯着帽子看。

“我觉得你说的对!”帽子这样道。

“所以呀!”信芷月双手一摊:“你上来就动手,多低级呀!而且呀,打狗是不是还得看主人呢!”

帽子舔着嘴边的血,应道:“那你是觉得,对付他(赵丹)这种低级的人,不应该用低级的办法?”

“没错。”信芷月道:“而且我觉得,你要是不爽,可以找高级点的对手切磋,比如我!”一个华丽转身,对陶奈:“我知道你爸是谁……Anyway,你们这种行为真的很幼稚,下次别搞了,多难为情啊……账咱们之后再算吧”想了想,话头再次回到帽子:“不如咱们就看看后面是谁先栽在谁手上,你觉得怎么样?”

“好呀。”帽子没怂。

见他应允,信芷月转身即走,同伙人拖着赵丹随之跟上,自是没人会拦。

一般都是地皮流氓才喜欢拼命,这种情况下,冲动如陶奈也懂克制,毕竟不是在她爹地盘。最克制还是赵斯蒙,憋屈死了,这些年都没受过这气。之前不认识这军官,调整了一下,上前简单打了个招呼,报了报家门,连陶奈一起。

马琬最贱,问陶奈:“你还用不用房子,用啥跟我说哈,我给你准备好!”

召唤起了陶奈不好的回忆,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忙说:“不用不用……我谢谢。”

袁涵想和帽子说话,又不知道说啥,只交换了一个眼神,拽着宋斯剑跟出去了。

赵斯蒙问马琬:“这个就是那个谁他女儿是吧?”

马琬称“是”。

赵斯蒙打趣:“你没想着泡一下呢?”

马琬:“我敢么?你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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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官这边,挂掉警察局长的电话,非常体贴的拍夹克警察的肩膀:“舆情就交给你们了,要是有什么视频被发网上,你自己看着办吧。”

除了说“好”还能说啥,夹克警察一个脑袋有八十八个胖儿东那么大。已经很担心刚刚是不是同时得罪掉了两家的公子爷了,这今晚要有一个半个的视频见光,自己可以直接考虑要不要下岗了。本来现在警察文明执法,都允许百姓拍摄,但今晚情况特殊,只能按着人头一个个去做工作,网警那边也跟着被迫加班。全场最惨有可能就是他了。如果不算赵丹的话……120在门外等了许久不得进去,直到fellow的人把赵丹拖出来,才接上了开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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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静闹太大也不太好……”

“我明白,王叔。”陶奈客气道。

“你这几个小朋友要不要送我们医院?”

见帽子摇手,陶奈推脱道:“不用了,他们应该没啥事。”

军官本想寒暄一会儿,见陶奈心急,便让手下用军车把他们送回了省大家属区。二姐在楼上坐不住,又没人回消息,早在楼下边转悠边等。于凌晨四点接到了极度狼狈的三男和陶奈,有些无奈,也只能先送上楼再说,好在三傻都是皮外伤。由大姐vs胖儿东,二姐vs帽子,施颖vs刘箴,一对一检查清理伤口,同时了解经过,要不是小红睡在屋里,早叽叽喳喳炸开锅了。

三人中胖儿东有些许破相,可能是脸大护不太住,一身肥肉倒是把身体保护的挺好;刘箴最惨,到处是淤青,一只胳膊抬不起来,估计得天亮了去医院看看;帽子主要伤在肋骨、小臂和屁股,不敢坐着,侧躺在沙发上。二姐蹲着给他上药,越想越气,就着一处不太严重的淤青,狠狠的按了下去:“你说你平时装的又精又灵的,真遇到事情了就像个傻子一样往上冲,要打又打不过人家!你是不是脑袋被挤了?”

疼的帽子嗷嗷叫,二姐还不解气:“傻了吧唧的,跟胖儿东一样!”

胖儿东:“啊!?”

刘箴在一旁:“我也第一次见你这么冲动啊!帽哥!”

“啧啧啧!”帽子一副癞皮狗口吻:“你别管我冲不冲动!你就说效果好不好吧!”

胖儿东:“那肯定相当好了,你看我这让人打的。”

帽子无奈,二姐好奇宝宝上线:“什么效果好?你又有什么收获了?”

“收获相当大呀!”帽子理直气壮:“我不舍生取义,上哪能知道陶大侠这么深藏不漏?这么有实力?”

确实,他们知道陶奈爸爸牛逼,没想过这么牛逼。陶奈在角落憋了很久了,终于,该来的还是来了,平地起惊雷:“哎呀!你们不要说我,我不好意思!”这个人害羞的点就很奇怪,不过她也是真的很生气:“都怪你(指帽子)!我现在骑车也被大家知道了,我是我爸女儿也被知道了,你烦不烦,没事老惹事,上次是那个什么李嘉怡,这次又是……又是……哎我服了!”

帽子多少还是有些歉意的,只不过陶奈这人就不允许你对她有那种深沉的情感,帽子道:“对不起!你是你爸的女儿这点,我确实没想到。”

陶奈也不管手边有啥,是抓起来就往帽子身上丢,二姐连忙躲开免受牵连。

“反正我爸是部队的,别的你们别问了。”陶奈气喘吁吁,胸口起伏尤似海浪。

帽子还是忍不住:“我知道你只是想以平常人的身份与我们相处……”

“我去你的!”又是一轮发飙。

大姐倒是认真:“那应该是比我爸级别高多了。”

施颖酸溜溜:“反正就是数我出身最差咯。”

帽子安慰:“你放心,不会比我差的。”

“哼!没考虑你,谢谢。你也算人?”施颖一贯嘴臭。

……

·

天快亮了,等众人安静下来,帽子仰天喃喃道:“虽然没有具体收获,但已经在那个方向上了。你们没看那个丁诺基本是看信芷月脸色么?那十有八九fellow里不出现那个阿念应该就是信芷月了我猜,她能有一个假名字就能有两个三个四个,所以问题是她为什么要叫这个(信芷月)~又要叫那个(邵坤、阿念……)呢(名字应该不是乱起的)?难道纯神经病?还是人格分裂?丁诺为什么要听她的呢?赵丹可能是个纯傻逼人渣,但这个人(信芷月)确实很有意思,搞这么多名字,搞的事情也是乱七八糟的下三路,但总感觉她行事应该有个总动机,所以这个逼是要干啥呢?知道她想要啥,也许就不难和她拉扯拉扯……”

胖儿东提醒:“帽哥,你别忘了,袁老师……”

帽子:“对,袁老师!袁老师……”

·

胖儿东:“帽哥,咱商量个事儿呗!”

帽子:“放?”

胖儿东:“太疼了,帽哥,我下回真不想挨打了!”

帽子:“我又没让你上!”

胖儿东:“那我看你挨打,我又不可能不上啊!”

帽子:“……”

========又见袁老师分割========

赵斯蒙当然要问袁涵挨打的是谁,袁便解释了自己当初受学校领导欺负,帽子算她半个救命恩人。自然隐去了身体上的“启蒙”故事。小蒙听了,不仅理解袁涵为何要出头,还有些赞叹自己女人有情有义。

袁涵也问对面那个小朋友(丁诺)的来头,小蒙解释:“他爸是本地人,原来是市里的,我爸调过来之前他爸就调走了。”

袁涵继续问:“你爸不是省里的么?”

小蒙笑道:“人家调走就是升了呀。”

袁涵点头:“那他爸还大一些?”

小蒙摇头:“其实差不多,但人家在……所以你懂的。”就着这个话题,小蒙道:“我爸这周末在家,你跟我回家吃个饭吧。”

袁涵拒绝的果断:“不。”

“为啥?”

袁涵坐到小蒙腿上,道:“你记得我跟你说过,在大理那个开卡车的小哥,叫白马,我把他接过来找我了,周末到。”

小蒙好无奈:“一个小纳还不够,你又整个白马,你一天比我还忙!”

“谁让你把我送人送去大理了?”袁涵在他大腿根掐了一把:“比你忙是因为我还要上班!”

小蒙不再还嘴,就只想抱着她,从某时起,他就时不时有这种感觉,只想抱着袁涵。而袁涵对自己身体变化的认知是,以前每天需要睡至少七个小时,现在四五个小时就够了,且好久都没起痘痘了。

8.28 梦醒/梦碎

前注:有雷,需谨慎

回到学校,柳旭和赵丹的约会不算太频繁,每月差不多一次。微信里的骚话成了生活的调味,见面便是期待。转眼半年过,已是大三下学期,再次偷偷与赵丹见面,从教学楼的厕所战至校外的民宿。

战正酣时来电话,柳旭够到手机:“是小牧,你别动,我接一下。喂!啊……”

半晌挂掉,赵丹问:“你怎么不告诉他和我在一块儿?”

柳旭撒娇:“那还用说么!”

一会儿又来电话,是兰剑晨。柳旭扣过屏幕:“不接了。”

赵丹却劝:“接吧,我不动。”

“你不动哈!你说的!”柳旭其实也不想让他拿出去。

“我怕你自己忍不住。”

“我怎么忍不住!……”柳旭比一个嘘的手势,按绿色圈圈:“喂!啊!~……”

赵丹会停就有鬼了,顶多不是全力冲刺。柳旭拿出了毕生最快的反应,没等兰剑晨出声,大叫:“小牧!混蛋!……小牧在和我闹,好烦,他把油抹我衣服上了……”随后一通有的没的。

赵丹的脸在斜刺的灯光下格外棱角分明,等她挂掉,缓缓插入至最深:“这样你男朋友都没听出来啊?”

柳旭皱着眉承受:“你还说!你这样我要生气了!”

二人一边做,一边聊起了天:“对不起,很难忍住啊。但是他也太迟钝了吧,这都听不出来?”

柳旭:“你想让他听出来吗?出事了你也不在乎么?”

赵丹:“不是……你为什么还不和他做?”

柳旭:“做了……嗯啊……形象就变了,他那个大嘴巴,肯定要和他兄弟们说。”

电话又响,柳旭扫到备注名是甄善勇,直接挂掉了。

赵丹好奇:“谁啊?”

柳旭:“一个舔狗。”

赵丹:“他上过你没有?”

“怎么可能?”柳旭不悦的表情里有些委屈:“除了你就只和小牧!”

男生自是乐听这种话,亲上两口:“那你是不是喜欢我?”

柳旭“嗯嗯”着,半叫半应。

赵丹又问:“我是你的天菜么?”

柳旭迟钝了一下,掩饰在性爱的反应中,道:“额……嗯……99%是……”脑中却浮现另一人面孔,便是帮刚刚的舔狗要微信的人。当时自己坐在教室第一排,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他会不会和自己说话;他点自己肩膀时是真的小鹿乱撞……极少有的在赵丹的肉棒下分神了,勉强回应着身上的男人。

赵丹:“舔狗是不是也想上你?”

柳旭:“谁知道……半个学校的……啊……男生……都想上我……”

赵丹:“那么多?没说少吧?”

柳旭:“至少……难道……啊……我……”

赵丹:“你去纹身吧!你想纹身么?”

柳旭:“我想纹……肋骨侧面。”

赵丹:“就纹永远让我草!”

柳旭:“不行!”

……

·作者:李浩凌

柳旭堪堪把整个关系链讲完,只省略了难以启齿的细节。帽子听后火不是一般的大,难得的不冷静:“老子朋友要是出事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柳旭忙道:“对不起,我实在……只要别把我曝光,让我做什么都行。真的!……”她真的,太在意形象了。然而电话那头已换了人,刘箴想说点啥,还是默默挂掉了。

“开车,咱们去找人。”暴躁版帽哥上线。

胖儿东问道:“那他们呢?把他们丢这行么?”指麦当劳里的几位。确是有些不好,但事有轻重,帽子懒得管他们。正要下令出发,陶奈打微信语音过来,开嗓就就很儒雅随和:“你们都睡死了吗?咋没人开门?屋里一个喘气的都没有吗?”

“我们没在家。”帽子解释:“这大半夜的,你咋不回209(四美寝室)?”

听的陶奈好气:“不就是大半夜了回不去,才上你这来嘛!”

“你干嘛了,夜不归宿,我们都在外面。就你自己吗?他们仨呢?你一个女生也不怕有危险?”老妈子版帽子上线。

陶奈更不爽了,换任何一个男的都得喷个上半小时,但在帽子面前只能忍了:“我去骑车,车子坏在郊区,又叫人修,就晚了,然后我那个傻跟班儿忘了带身份证,又开不了房!”

“人家没带身份证,你自己身份证呢?”正能量老妈子。

陶奈:“我也没带……”

帽子:“那你还好意思说别人傻……车修好了能骑是吧?”

陶奈:“能啊……”

帽子:“正好你来接我,我给你微信发位置。”说完给挂了……

挂了!!!陶奈恨不得一拳头砸在他扁桃体上!“啊啊啊!”极度暴躁,踹三傻的房门发泄了一番,然后老老实实的下楼骑车出发。内心:死帽子,看我不找个机会把你的厕纸都给偷走……老娘这一身要是在学校被人看见了……欸……马达轰鸣,陶奈去也。

·

等陶奈这会儿,帽子冷静下来分析:那俩人在柳旭身上是用勾的,或者叫诱惑;对于雅纯是用威胁的,行事风格看来,不像会硬来的蠢人。而且小红和赵丹相识这么多年,之前还经常“独处”,要用强也早用了,应该不会非得是今晚这么寸,何况今晚又是大聚会,有那么多人在……

如此想来,放心一些,就是:妈的,小红你回个信儿啊……

又想起那对儿男女,明显是女的在宫心计,不管是通过小牧钓鱼还是威胁于雅纯的从容:草了,应该叫她邵坤还是信芷月呢?感觉这狗东西不简单。

手机上催促小蓝和陶奈,暂时都没回应。

刘箴胖儿东在旁:“帽哥,用我们干啥不?”“你安排,我俩冲。”

帽子拍二人肩膀:“不用了,你俩把他们几个安顿好就好了。”自是指还在麦当劳里的三女,补一句:“暂时应该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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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车确实快,陶奈像贴地流星一样窜到了帽子面前,一个急刹,后轮微翘,头盔挡风镜一掀:“怎么说,混蛋!”

直接把胖刘给看傻了,下巴、眼珠,全掉在地上,需要手动安回去的那种。他们知道陶奈是机车女,但没想到她全副武装上是这般酷法!紧身皮裤,黑绿色的皮夹克,秀发从头盔下凌乱的散出,连目光都显得冷峻了,整个人散发出一股逼人的气场。要不是那声“混蛋”和那副超标的“气垫”,二傻简直不敢认——这是陶奈?

“快点,傻了吗?怎么说?”陶奈催促。

帽子回神,第二时间果断跨坐到陶奈身后:“来吧陶大侠,带我去河西!”

“河西?那坐稳了!”话音未落,车已经窜出去了,只是:“让你坐稳,没让你……”

“那我不得抓紧么!你骑车死老快!”

“不要乱抓!”陶奈日常的无奈:“tmd迟早有天得给它剁了,你就不用摸了!”

帽子连忙:“那还是别,冷静啊,你这可是多少人的希望,梦中情奶。”

帽子闭嘴,车速才真的提起来,提到帽子都不敢撒手看手机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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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胖儿东和刘箴还在凌乱。

“陶大侠确实……有点东西……”刘箴一时找不出词来形容。

胖儿东也难得正经:“就一眼就能感觉出来,和那种机车网红有区别。”

形象在二人心中上了好几个level,随之自然联想:不愧是帽哥的女人……帽哥牛逼呀……

回到麦当劳,姜文磊有事先跑了,估计不是什么好事,留何书、于雅琴、懒妹儿三人乖乖等着/玩手机。五人一番商量,觉得反正都熬到这个点儿了,不如去蹦迪,正好坐满一辆车,开回到Jmax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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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西哪儿?”毕竟河西挺老大,陶奈问帽子确认目的地。

好在小蓝即使回复,给帽子发来了地址。于是帽子指路,二人直奔聚会地点而去。帽子手上抓着安全气囊,心中仍是念着:“不会睡着了吧……倒是看下手机呀……”有些自责,明明看到小牧和谢晶晶认识,说明他有可能是双,就说明柳旭在撒谎……是自己太疏忽了……可主要也不知道会和小红扯上关系啊……只求:“千万别和那个逼再拉扯了呀……”

“你别把它(拉链)弄开了!”

“再拉上就完了嘛。”

“就你会说?你知道我费多大劲拉上的!?”

·作者:李浩凌

书接前面(8.23),小红好想洗把脸,又怕妆花了,于是坐在马桶上降降温。双手捧着脸颊,越来越热,是酒精开始上头了。突然咚咚两下敲门,吓小红一跳,还没来得及叫有人,门竟然开了。

见是赵丹,小红既松了口气,又更加紧张:“你怎么……学长……你怎么直接就……”

“我看你这么长时间不上去,怕你喝多了还是怎么的。”赵丹毫无关门的意思,侧身挤进了厕所。

小红急道:“那也不能直接开门啊……我……呜……嗯……学长……”其实她有锁门……幸亏只是坐在马桶,没在上……这些都不重要了,嘴被男人用嘴唇堵住了,是那么的湿滑,亲吻是那么燥热。

“你不想我么?”赵丹边吻边问,边抵御小红的推搡。

小红身体全力在抗拒,双腿夹紧,手臂向上试图将他推开。可在这么强壮的男人面前,就算使出全力也是徒劳。何况她的嘴唇还在不听使唤的回应,在吸附:“不行,真的不行……不要了……别……”

“你真的不想我么?”

“想……可是……你是坏……”

赵丹的嘴唇像火苗,点燃了本已易燃的身体。小红觉得热的要烧起来了,哪里都好烫,烫的手指发麻,渐渐无力,逐渐沦陷在热吻中。双向的啃噬,时间像进入了循环,在单独的空间,持续了不知多久。

赵丹一点点感受力道褪去,认为小红不再反抗,一把将她抱到了洗手台上,四片嘴唇始终没有分开。一只大手从腋下捏住小红胸口,当指尖触及衣领扣子的一瞬间,小红猛然发力,一把将他推走,赵丹后脑重重磕在墙壁瓷砖上。

二人大口喘息了一会,也沉默了一会儿,小红才开口:“学长,我想过很多,还是不愿意彻底和你没有联系,今天才会来的。”一滴眼泪滴下:“如果你尊重我,就还是我的好学长;你不尊重我,就彻底变成彼此的回忆吧。”

赵丹没说什么,上前轻轻的抱了小红一下,先离开了厕所。

“对不起,学长,撞到你了。”小红自问,其实好喜欢刚刚的吻,更喜欢赵丹停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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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脚上楼,玢边一脸坏笑的轮番打量二人:“干啥了,你俩,半个多小时哟。”余人也是要么含笑,要么眼里有话。小红刷的一下脸更红了,强行解释:“我有点喝醉了,在厕所里睡着了。”

绮彦学姐打趣道:“年轻人睡眠真好!”众人笑成一片。

“你别打岔。”玢边叫道:“快点,行不行,愿赌服输别扫兴!”

小红入座,问旁边的涛喆:“什么情况。”

原来游戏又回到了真心话大冒险,涛喆解释:“学姐选的大冒险,但学长让他亲泰山哥的胳肢窝,学姐不干,现在换成去摸小区保安(老大爷)的咪咪头。”

小红掩嘴道:“玢边学长好过分啂!”大家都知道泰山哥有狐臭,题目尺度着实有点大。

“你不知道。”涛喆解释:“刚才绮彦学姐让玢边哥用手指扣泰山哥的脚趾缝,然后吮手指,都把我们给恶心坏了。”其时时间已晚,留下的都是比较“能玩”的,加上酒精的作用,放的越来越放开。

涛喆还道:“不行,我一喝多就容易拉肚子。”

小红:“你喝多少了?”

涛喆:“啤的就四瓶了。”

小红:“那你倒是去呀。”

涛喆:“这不等着看完恩怨局呢么?”

目光聚焦场中心,绮彦红着脸,单手持酒瓶,显然也没少喝,另一手摆手道:“不行,这个真太过了。”

玢边:“不是!你好意思说太过了?”

旁边一个男生插嘴:“得玩得起呀。”

绮彦脸色有些难看:“我没有玩不起呀。但这个确实不行,真不行!”

玢边:“哪有那么多题了,再换你还是不行呢?”

赵丹打圆场:“换一个吧,换最后这一次。”

绮彦同意,道:“换真心话吧,肯定不赖了这回。”

“好!一言为定啊!”玢边隔着两个人拉倒了泰山哥:“来,泰山哥,你帮我问,靠你了嗷。”

众人都知道泰山哥是有名的脾气好+情商低,一阵期待的起哄。而泰山可能也是喝到位了,眯着眼睛道:“那……给我们讲一下,你最刺激的一次艾姆艾路(ML)。”

“呜呜哇啊啊~~~~”众人又是一阵欢呼。

(这里插个曲,玢边当年高二时是追过绮彦的,绮彦直接跑去问玢边是认真的追还是单纯的见色起意,玢边选了后者。)

只见绮彦红着脸,带着四五分酒意,又灌了口红酒,潇洒的撩了撩头发,讲道:“当时是在那个男生家里,嗯……啧……就,哎呀……过程就不讲了……”

“讲!……讲!……讲!……”

绮彦:“……过程很正常,他就…把我…放在…厨房的那种大理石桌子上……整……”

“就这?”

绮彦:“……然后!有人开锁……他女朋友回来了。他本来说他女朋友不回来的,我……我当时那一瞬间,感觉完了,我又没穿衣服,不可能就这么跑了……结果,结果他女朋友像没看见一样,没管我,去看电视了……然后他就~也没停,我当时吓麻了,也不敢说话,也反抗不了,就……就一直被人看着……内个了……”

“哇!!!”这种程度的,如此坦诚的自爆,足以让惊叹声充满了房间。就你能明显听出女生里多是惊讶;男生里很大程度的羡慕。

一片乱糟糟,玢边还要问:“你们怎么结束的,最后?”

绮彦从容:“都射我嘴里了。”

又是一阵起哄。

“很刺激么?”

“被人看着的时候,就感觉,身体反应特别强。”

小红脑子分成两半,一半全是帽子和小兰的现场画面,一半用来处理绮彦学姐在自己心中的形象:“大家都好放得开……”偷偷看赵丹,发现赵丹在看绮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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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到这算彻底打开了,后面基本没人端着,尺度虽大,还算有底线。时间飞快流逝,觉得不好意思的~累了的,要么离开,要么寻地方睡觉。每次走人,小红都问对方是去哪的,偏巧没一个往省大方向去。小红便一直留在局中,因为赵丹的缘故,也没人会白目到拿她开刀。乖乖坐一旁独自承受酒劲儿,时不时又抿两口。

涛喆关心:“你们是不有门禁,回不去了吧。”

小红不好说可以借宿男性朋友(帽子)住处,只好:“嗯。”

玢边便劝:“那不用回去了,没人往那边,路上还不安全,这有好几个房间呢,将就一晚上。”

赵丹上前关心:“要不我带你去?”

小红红着脸点头,起身去卧室,绮彦叫道:“小红,我也去睡了,挨着你行么?”冲上来抱住了小红,这可太让人安心了。

一起来到深处的卧室,开门发现床上已经斜躺了一位,噗噗的打着轻呼,赵丹骂道:“谁让他上床的!?”就欲去把人给薅起来。小红忙拦阻:“让泰山哥睡吧,我俩睡地铺就好。”房间早有准备,地上是铺好的垫子,还放了两人的枕头。绮彦也是这个意思,直接躺下了。

赵丹点头嘱咐:“不舒服了就喊我。”

小红应了,关门和衣躺绮彦身边,也不知道这酒精是怎么运作的。一趟更是天旋地转,直接进入了似真似梦的状态。勉强维持意识时,绮彦也打上了呼噜,小红紧跟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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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多久,越睡越热,身上像压了好重的东西,喘不上气……想张嘴,吐息和声音都消失在了另一个人的嘴里。

——为什么……我梦里都是他……

“赵丹哥……学长……不要……”意识沉沦在男神的怀中,身体仍旧紧绷着,即使在梦里,左右腿交替在上,双手反复被按下。

——停下吧……我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不要摸……”男人的手已在衣服下伸向四处,在最私密的皮肤上游走,何尝不是最彻底的裸露。

——好敏感,为什么身体这么敏感……身体感觉为什么这么强烈……我快受不了了……

每一下皮肤和皮肤的接触都让她受不了,兴奋到抽动。拼尽全力才抓住男人手腕:“不行……泰山哥在那……别……还有人在……”

小红已接近回到现实了,只是眼睛还没睁开,抑或不想睁开。男人开始下降,顺着脖子向下吻,然后隔着衣服,轻撩肚子与大腿,最后竟来到了两腿中间。对最私密的角落进行最热情的接触。小红腰背上挺,双腿内夹,手按着男人脑袋,然而力气已被神经元中异样“兴奋”的电流化解了九成。嘴里勉强呻吟着:“啊哈……停……不要……哈啊啊……”

完全沉浸在爱欲里,每一根毛孔都反馈出“想要”,相对应的,理智一点点消散,直到男人手指拨开内裤的一刹那,小红猛的睁眼,全身硬直。这一睁眼,小红彻底傻了,因为“梦中”已游遍自己全身的赵丹赫然在眼前,俯视着自己——不在身下。那身下的男人是谁?

嘣!嘣!嘣!脑海中像有一通大鼓,一边分辨这到底是真实还是幻觉,一边想看清腿间的男人。然而漏出的是一张让人崩溃的脸,泰山哥。带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尖锐而破碎的尖叫从灵魂深处发出,却被按住了。不止如此,双拳也被赵丹抓住,脚踝被泰山哥抓住。泰山哥还用膝盖抵住小红小腹,让她彻底动不了一点。

赵丹表情冰冷:“还装么?不是挺能装么?嗯?……你知道我对你有多耐心么?我没对任何一个女人有对你耐心,这些年都没真碰你……结果你搞我!嗯?搞我!呵!……你刚才不是挺爽么?那有什么好装的呢?人诚实点不好么?”脸上再无往日温柔,只有嘴角的狞笑,示意泰山:“干!”

这个字把小红的生命线绷断了,压抑着的感情全部顺眼角流出,声音没发出去喉咙已沙哑,透过大手的只有无助的哽咽,世界都塌了。她也曾幻想过向身边的绮彦学姐求助,但不知为什么,绮彦睡的那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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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和绮彦进屋没多久,涛喆便下楼去接妹子电话。便是大家调侃的他两个礼拜的前女友,因为做了噩梦要涛喆来哄。好容易把人哄睡着,上楼重新加入学长们的酒局:“聊到哪了?”

“在分享干小红的心得。”玢边满不在乎的喝酒道。

一下把涛喆给说懵了,挠头微笑道:“玩笑有点大呀,学长。”

“谁跟你开玩笑了。”玢边不屑道:“赵丹在里面干呢。”

涛喆有点难接受:“赵丹哥和小红那么,那不……那不早就有意思么?别人能一样么?”

“别人都干完了,赵丹才上的。”玢边继续:“该说不说,赵丹还挺够意思。”

见涛喆仍旧难以相信,泰山哥端起酒杯,道:“我第一个上的。”

另一个学长叼着烟:“我第二个。”

正说着,绮彦从房间里出来,搓着头发。玢边问:“你咋出来了?”

绮彦道:“你们太吵了,装睡都装不了。”

涛喆被大锤捶了胸口一般的难受,不知该想些什么,只是念着:小红……小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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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赵丹提着裤腰从房间里走出来。绮彦问他:“你好快呀今天。”

“速战速决呗。”

这时,玢边突然问涛喆:“你去不去?”

把涛喆造一愣,人像傻了一样,只会:“啊?啊?”

“啊?什么啊?”玢边用薯条砸他头:“你不去我先去了啊!”说着就要起身,结果腿麻一时站不起来。

涛喆心里像打乱了灶台,不知什么滋味,但有个意志驱使他:“我去,我去。”说着,半身不遂的颠去到房间。只见小红静静地躺在地上,衣服稍有点乱,内裤扔在床边,表情是一点也没有。

“你没事吧?小红?”涛喆边问,背身靠上了门。

只见小红的身体抖了一点,见是涛喆,想:涛喆的话,就给他吧……

红唇轻启,微微道:“轻点。”

而后玢边排着队无缝衔接上,等涛喆离开房间,小红对玢边说了句:“学长,你快一点,我赶时间。”

8.27 四僻国庆

前注:柳旭专场

暑假意外的漫长,每一天都好想与赵丹见面,小牧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于是某次情难自己时,小牧一个特视频打给了赵丹过去。面对面赤诚相见是一回事,视频里被喜欢的男生看自己被日又是另外一回事,直要把柳旭羞死。

原来可以这样想念一个人的,要是他没有女朋友……柳旭曾冒出过一下这样的想法,但秒被自己打断了。她是颜狗,但不能接受自己脑残花痴。而且两人从一开始认识就那么彻底的驰骋,逻辑上也不太应该花痴的样子。终于熬到开学,赵丹却很忙,一直也没机会“见面”。柳旭不高兴了:“算了,就当不认识好了,我这两天都没回他消息了。”

“万一人家真的忙呢?”小牧道:“你讲点道理嘛。”

“我凭什么要跟人讲道理……而且讲道理,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吗?算球。”

小牧也没义务替赵丹讲话,便就此打住,问:“几号去桂林到底?”

兰剑晨计划国庆去广西旅游,自然要带柳旭,而柳旭自然要叫着小牧,小牧又强烈要求带上之前的“明琪小哥哥”,人一多,时间总是协调不好。

一提这个更烦:“十一,人肯定多呀,我跟他说提前两天出发,他一会说这个课不能逃,一会儿有那个事儿的,你先买咱俩的票,咱俩先去,他们随便吧?”

小牧:“你不跟他一起走,好么?”

柳旭蛮横道:“不管!”

讲道理,柳旭对兰剑晨没耐心,赵丹得背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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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9号

二人先行经桂林直抵阳朔,酒店休息一下后,踏着夜色找了间酒吧。旅途疲顿,数杯酒下肚,柳旭便晕的直不起身子。靠在小牧身上,嘴里还念叨着:“男人好讨厌!”

“怎么讨厌了?男人多好啊!”

“他都没有我想他那么想我!”柳旭只觉脑子超重,一个劲儿的下沉。

光提供个肩膀已是不够,小牧只能胡乱抱着柳旭,让她别倒了:“你不是说不想他了么?”

“那我控制不住自己嘛!”身子老是歪着也难受,柳旭干脆转过来,跪着跨坐在小牧腿上,正面抱住,把下巴支在男闺蜜肩膀上。姿势有些大胆,虽是在墙边卡座,亦不时引人侧目。

闺蜜二人不在乎这些,之所以要来这陌生的地方,就是为了没人认识自己,追求的就是肆无忌惮。旁人看不清面目,只能看到女生穿着没牌子的白色运动鞋,红条纹的白色长袜,高腰的百褶裙,类足球衫样式的T恤。昏暗的灯光下也显得干净,不露脸都是学生的气质。

……5分钟,柳旭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说啥,是真的醉了;

……10分钟,小牧从她脑袋后面刷着手机;

……15分钟,二人吻在了一起;也许柳旭只是拿小牧的嘴唇当个替代,反正又不是没亲过,小牧也不在乎,被盖在了女生头发里,越吻越湿~呼吸越困难,身体本能的荡漾几下,自然的顶起关键部位摩擦,要没那几层布,说不好就插进去了;

……21分钟11秒,一个人站到了两人身旁,宽阔的肩膀挡住炫目流转的灯光,也挡住了大部分旁边群众的视线。他站的很近,足以惹人嫌恶的距离。柳旭烦躁的很,只碍于脑袋太也沉重,使了大力才侧过头,扭着向上看去,一时间愣住了。

她还没辨清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男人已捏住了她脖子,直接吻了下去,另一只手从领口伸入,发力捏住小巧的乳头。这一吻霸道至极,然而越是霸道,柳旭越恨不得把自己都送进去他嘴里,努力向上求索着。男人偏偏向下,穿过内衣伸进她内裤(另一只手解开背后内衣扣子),拨开裆部去解小牧的拉链,终于从一旁拽出了小弟弟,塞进柳旭的穴里。

三人以诡异的姿势纠缠着,看傻了围观群众。柳旭够着向上亲吻,不断地向上;小牧顺势吸她乳头,隔着衣服;赵丹向下弯着费力,干脆并排坐到小牧身边,继续和柳旭湿吻。手指更方便发力,顿了一下,猛然超高频的左右拨弄弱小阴蒂,柳旭怎么受得了,腹肌猛力收缩,无奈下身固定住了,逃无可避,遭受强制刺激,神经一下子绷断掉,身子一紧,直接和这个世界断开了连接。

·

许久,大脑才重新连上,发觉自己坐在小牧身边靠墙,赵丹坐在桌对面。连是连上了,“网速”还有点卡,加之害羞,闭了眼回神。突然发觉不对,睁眼再看,赵丹身旁赫然坐着一个女的,挽着他胳膊。这一下醋坛子翻一地,当时就要:“回酒店!”

小牧安抚道:“你先缓一会儿,酒还没喝完呢。”

赵丹笑了,问:“你不想见我吗?”看她还噘嘴,肤色又是亮白又是玫红,可爱的紧,道:“这是我朋友,桃子。”

柳旭好想说,要是知道他带着女伴来,刚才就不让他碰自己了,无奈说不出口。加之桃子很有礼貌的微笑,便也点头回应,毕竟还是有家教的女孩。后面三人喝酒,柳旭偷偷打量桃子,是五官很大气的女生,下巴尖尖,但脸颊有肉,不胖,宽肩,是大骨架的类型,个子应该不矮,笑起来眼底生媚,不是普通的绿茶气质。又过一会儿,柳旭坐不住了,撒娇:“回去了,头好晕。”可连鞋都找不见。还是桃子从沙发下面踢出来,帮她拿了。柳旭心里勉强增些好感,但也顾不上道谢,头晕的鞋子都穿不上。正努力找平衡,突然失重,被橫抱起身直接到了街上,一路有风冲回酒店。

这何尝不是每个女孩子想要的剧情,只想缩进他身体,贴的再紧些。强壮的手臂好有力,也好持久,是让女生心跳的男性气概,以至于在电梯里当着路人就亲吻、进房间被直接丢在床上、压到身下,都毫无怨言……

只是明明已经摔到床上了,为什么还再向下摔,屋顶还在转……不好……

·作者:李浩凌

9月30日

中午,是怎么下楼到餐厅的,柳旭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她努力的回想着一切,却什么也想不起来,越想头越痛:明明好不容易才见到他的,我该不是醉倒了吧?

靠摸的找到身边小牧:“昨晚后来怎么了?我没怎么……吧?”

“还没怎么!?”小牧大声:“你不知道你吐了多少,妈耶!吐完一边哭还能睡着!”

想到在赵丹面前这种丢脸,完全不想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还没完,小牧继续:“还有你叫的超大声!疯婆娘!……”

“我叫?”柳旭不解。

“对呀!……超级大声,全楼都在听,在这都听得到。”小牧拍着桌子,意思在这间餐厅里都听得见对面楼上昨晚柳旭的叫声。

有些崩溃,但反应有点慢:“意思……昨晚我和他,做了?”

“昂!——”

好丢脸,柳旭只想:能不能把我送到月球……背面!……可为什么完全没印象啊?想从身体上找寻记忆,可身体是麻的。突然又意识到一个问题:“在我们房间还是在他房间?”

小牧无语了:“呀二类,你从哪个房间下的楼你不记得了嗖?”

好像是从住的楼层下来的呀!柳旭发现竟然连刚刚的事都不清晰,眼神无助的空荡。

小牧只好:“他们房间撒……”

他们?这才又想起:“我们在……他房……那他带那个女生呢?”

“也在啊。”小牧。

“看着……我?……”柳旭。

“一直看到的啊!”小牧一边吃饭:“哦,还帮我一起给你打扫的卫生,妈耶,吐的太多啦,好恶心!”

柳旭双手去堵小牧的嘴,恨不得把拳头塞他嘴里。想到自己断片,然后又是吐,又是给别人搞,还都被一个陌生女生看着,这丢脸快丢出银河系了:月球不行了!我想去火星!

是一口也吃不下,缓了好久,才渐渐从脚趾扣地+指甲抓玻璃的尴尬中出来点,旋即掉入一股巨大的惋惜:为什么我完全没印象,和他……那个……那不是白?!

这涉及到一个哲学问题,过去所发生,是真实,还是虚无。如果完全记不住,那这爱……到底算做了还是没做:明明等了那么久!明明他也从天而降了!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呀!?

柳旭越想越委屈,竟然真的哭了,扑簌扑簌的。不记得是一番原因,更主要是今晚亲男朋友兰剑晨就要来了,估计这“错过”的温柔是没机会补上了。明明近在眼前,却碰不到~碰不得,偏是要把人给难受死。这和把下了毒的牛排放在饿死鬼面前有什么区别?

柳旭:“他现在去哪了?”

小牧:“人俩人去景区了呀,你不会微信自己问么?”

·

傍晚时分,酒店大堂终于等来了兰剑晨三人。小牧第一个发现不对劲,像个弹簧人一样跳着大叫:“怎么就你们三个?明琪呢?我明琪小哥哥呢?”

“他没和我们一起去火车站。”兰剑晨。

赵在滨解释:“他车堵路上了,没赶上火车,看看能改明天不。”

“那还能来了吗?明天一号,上哪有车给他改!……他不是故意不想见我吧?……不行,房费必须让他A……饭钱也A了!谁让他不来!”小牧炸裂,满地乱蹦。

相比之下柳旭情绪明显不高,只是依偎在兰剑晨身侧,也已足够让赵在滨和齐常辉两个直男羡慕了。

“怎么了?”兰剑晨低头关心。

“你婆娘肚儿痛!”小牧帮忙抢答。

柳旭小声作谎:“快那个了,可能。”

前台办事慢极,好说歹说才把几个人房间安排的近些,都在五楼走廊尽头,分别是507,509,511。507和509是挨着,分别住赵在斌+齐常辉,和兰剑晨柳旭一对儿。而511是前一晚小牧+柳旭睡的,原计划这晚让明琪和小牧睡,和兰剑晨柳旭的房间隔着个510。赵在斌问为什么不能安排510,让房间连在一起。前台小妹解释说:“510是套房,和你们订的房型不一样。”

赵在斌啧啧两声,装逼道:“怎么不一样,加点钱不就完了么。”

“一晚加400,而……”还没等小妹说已经有人住了。

赵在斌果断:“打扰了~打扰。”转身拖行李去电梯上楼。

齐常辉在旁:“你说你冒不冒昧!”

·

电梯前已经有一对男女挽着手等在那,率先进了电梯,按下楼层后,不仅按住开门等五人进来,还礼貌的问兰剑晨:“几楼?”

兰剑晨扫了一眼,应道:“我们也五楼。”

兰剑晨眼角观察这男女,比起自己和柳旭各大上一号。女的算不上丑,但和柳旭是完全比不了的。优越感上升,心态不要太好,右手提左臂,搭在柳旭手上,察觉她有些抖:“还难受?”

柳旭虽点头,却何止是难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对面正是赵丹和桃子,空气对她来说好像是固态的。好容易熬到赵丹走出电梯,直向走廊尽头去。

三个直男内心:原来他俩就是住510的啊。

而柳旭内心:原来昨晚就在隔壁……他就住隔壁!

不管从小牧还是兰剑晨的房间算,赵丹都住柳旭隔壁。“太巧了”,柳旭狠狠地掐了小牧一把。

小牧:“你还掐我!明琪小哥哥都不要我了,今晚你们都有人睡,只有我孤枕难眠,独守空房,独守空闺,独守空格……”

·

众人放好行李便下楼吃饭,在周边随便逛了逛。回房间本拟喝酒打牌、手机开黑的,可柳旭说不舒服,大家便没了兴致。女生不参加,三个直男自然没兴致,加上火车也坐累了,于是早早各回各房~洗澡上床。

墙的一头:

赵在斌和齐常辉玩不进手机,疯狂猜测兰剑晨和柳旭的进展。毕竟校花在隔壁,好兄弟只是借口。伴着一阵阵猥琐的笑声,柳旭独特的清新光彩,在二人脑中似早已一丝不挂。

赵在滨:“这都进屋快一个小时了,咋一点动静都没有啊?兰剑晨行不行啊?”

齐常辉:“你有没有好好教他?”

赵在滨:“我tm就差给他写个笔记,再手把手教他了!”

墙的另一头:

柳旭平躺着,用身体尽力抗拒,一次次拨开兰剑晨的手,只有嘴唇在积极回应。对男友还是有些愧疚的,说不出拒绝的话,但紧守着最后的吊带和内裤不被脱下。

兰剑晨是缓缓的逐渐用强,从额头到耳垂,从前胸到腋下,亲了快有八个来回,却不见柳旭有丝毫放松的迹象。

这咋和赵在滨说的也不一样啊?兰剑晨还以为是女友太贞烈,抑或未经世事。心想:只能来那招了。

抓住柳旭的脚腕,直接钻到两腿中间,让她无法合拢。虽然这样也就脱不下内裤了,暂时也管不了那许多,直接隔着丝质的布料,用舌尖攻击柔嫩的中线,口水逐渐把内裤也与欲望融化成一体。双腿夹着头有些难受,兰剑晨只能控制住柳旭两根纤细的手腕,在一声声“不要”中,坚持到她不再有力气对抗。即便如此,兰还是小心翼翼的多舔了三分钟,才试着挑开内裤,试图用手指代替,寻个更进一步的机会。

便在此时,一声女生的惊叫,挂着颤音,同时穿透墙壁和玻璃来到二人二中。男女都是跟着身体一抖,兰剑晨的手指有意无意下进去了半寸,指甲轻微戳在柳旭肉壁上。这一下不得了,柳旭跟上一声惨叫:“疼!”直接坐了起来。没一点现代光源的房间,最亮是晶莹的泪珠。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跟你说了不要着急!干嘛非要这样?!”

兰剑晨还待继续道歉,柳旭已下了床:“我不和你睡了!我去小牧那儿睡!”随便拽一件东西围上,冲出了房门。留兰剑晨跪在床上,落寞的无奈。

·

“真把你弄疼了?”小牧问。

柳旭不好意思:“有点吧。”

其实那一下压根不怎么疼,柳旭只是找了个借口离开。她实在接受不了,和男友亲热时、自己身体起反应时,脑子里全部是赵丹的脸……和身体。更本能的接受不了隔壁赵丹房间传来的激烈的叫床声。能做的只有紧紧抱住小牧,想着赵丹桃子在隔壁的激战,越想越觉委屈。

·

齐常辉:“刚才那个是他俩么?”

赵在滨:“第一声好像有点远,好像不是。”

齐常辉:“第二声呢?”

赵在滨:“第二声不确定啊。”

二男贴着墙使劲听,也听不见后续的声音,怀疑第二声也不是柳旭发出的。

赵在滨:“行不行啊兰剑晨,给点力呀!”

·作者:李浩凌

小牧:“来来来,小留留,来让姐姐安慰一下。”

柳旭只觉得不爽,浑身上下都不爽:“别弄了,我不想动。”

小牧:“那你不用动,我来帮你整。”

柳旭:“哎呀你别烦了,好好抱我一会儿嘛。”

小牧嘴上应着,手上却不停,把柳旭双手在头顶绑了起来,接着连哄带骗的把眼睛也蒙上了。

柳旭这边问“你干嘛”,小牧那边拿起手机:“你先躺会儿,你男朋友给我发消息了,问我你有没有事儿。”

兰剑晨:柳旭没事儿吧?”

小牧:你怎么回事儿,太猴急了吧……?

兰剑晨:我没有,误会……

小牧:你家小留留都哭了,真是的,非得爬我床,影不影响我约炮。

兰剑晨:……你帮我哄一哄呗!

小牧:我有啥好处?你给我啥好处?

小牧:你看~,既然小留留不愿意和你睡,你空着半边床,会不会冷?要不要我过去陪你呀!?Hie~hie~hie~

兰剑晨:……

小牧:她不想和你睡,我不想和她睡,那我和你睡岂不是最优解?是不是很有道理?

兰剑晨一身恶寒:求你了,牧哥,好好哄哄她吧……

小牧:那到底有什么好处嘛?要不你亲我一口?或者给我摸摸的你会阴!

兰剑晨:我请你吃饭。

小牧:哼,直男!

小牧:等着吧,交给我,你放心,保证她明早陪你下楼吃饭。

兰剑晨:还得是小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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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旭啥也看不见,就安心躺着,突然被人抱起,吓了一跳:“小牧!干啥?啊!”

没听他回应,只觉天旋地转,辨不清方向,似被抱着往哪里走;又觉冷风袭体,一阵刀割的冰凉,似到了室外,全身收紧,一度怀疑是要把自己丢到楼下;又回到室内,才发觉抱着自己的男人是强壮的,明显不是小牧。想叫,又不太敢,忽然失重,被扔进软软的床上,才控制不住叫了出来。接着,被男人紧紧压在身下。

一系列的动作太迅猛,突然的~让柳旭都有点没来得及害怕,胡乱问:“你是谁?是你么?……”

还没说完,被一张大手堵住了嘴。下面一把把内裤扯到了膝盖,单手就把双膝按在女生胸前,坚硬肉棍凌空对准,噗嗤插了进去。这才回话:“你怎么知道是我?”没错,就是赵丹,他可不像兰剑晨一样对女友怜香惜玉。插进去都不缓冲一下,直接把一只脚踩在床上,身体猛向下怼。柳旭本来下面干的差不多了,被男人往床上摔的那下,肉缝颤抖裂开,体内的汁液再度渗了出来,因之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奸淫并不十分疼痛,但毕竟“体格”有限,没法将巨物一下吃完。相比于赵丹的肉棒,这阴太小巧了,这腰也太细了,连腹股沟、腿筋、屁股、小腹加在一起都显得小,再加上黑棒白肤的反差,赵丹稍放缓了进出的动作,在旁人眼中都是清晰的违禁欺凌的视觉效果。桃子和小牧一同发出惊叹:“waaaa~~~”

听声让柳旭意识到除了赵丹还有其他人在旁,但真反抗不了一点,被人两只手就控住了全身,只能接受男人的强入。随着频率再度加快,全身像被电到一样,最后一点抵御的力气也失去了,却逐渐发出不受控制的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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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眼是全开的灯光,是更大的房间,是摇晃的世界。终于又这么近距离的见到了赵丹,其实只隔了24小时还不到。微微转头,床边坐着小牧,是他扯走了眼罩;远端凳子上坐的是那个叫桃子的女生,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欣赏自己被赵丹狂入。一时羞愧的发汗,身体变更敏感,叫声愈加紧凑洪亮。已足够从房间传至夜空,在古城上方轻轻回荡,飘进隔壁和隔壁的隔壁男生的耳中。

赵在斌:“听,听听听,听到没有,又来了!”

齐常辉:“是隔壁么,是他俩么?”

赵在斌定住几秒分辨,有些遗憾:“不是,不是隔壁,可能是楼上,或者哪屋,搁外边传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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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丹太猛了,干的柳旭无暇喘息,使劲仰头,仰头就能看到桃子。她的胸部撑起黑色吊带睡衣,右腿落在左腿上,是性感的腿,全副包裹着油亮黑丝,挤压的强烈的肉感。此刻思考能力极其有限的小脑瓜,竟在想,自己腿~是否有桃子的好看:男生应该更喜欢那种肉腿吧。

仰天朝上的姿势太羞耻,光可以肆无忌惮的洒满在她裸露的躯干。于是被赵丹翻过来像一种救赎,脸埋着就像鸵鸟把头埋进沙子。

赵丹腰部不停,俯下身子在她耳边问:“听小牧说你不记得昨晚和我干了?”

柳旭一声声的鸣叫,也分不清是不是嗯嗯的回应。

赵丹不管,不仅身体上不加怜惜,言语上也放开来蹂躏:“昨晚玩你玩的很爽,桃子都看见了。”边说还边加力:“你昨天好像一条狗啊,被干的,被干疯了。”柳旭真的快疯了,魂都快被从下面抽出去了,上面还来这个。一时间理性溃散,嗷嗷的狂叫,她以为被子可以吸收这么高的音量?完全不行!一声声的“啊啊昂昂哈……昂昂昂盎呀……啊哈哈航啊航啊……”全部清晰的传了出去,要不是有酒吧业余的歌声帮挡挡,路上行人可就都要停下来欣赏了。至于效果,是听的隔壁兰剑晨面红耳赤,脱掉了内裤。边撸边浮现出电梯里那女生(桃子)的长相:可真能叫……看不出来,这么能叫……有这么猛么?至于这么大声?

男生当然不愿意承认别的男人这方面的能力,回想隔壁男女的身形样貌:你高点又怎样?女朋友还不就那水平!有我的(柳旭)漂亮么?切~

转而想到和柳旭的刚刚,虽然没成功,也已是二人交往以来最热烈深入的一次交互了。浅浅怀疑人生:刚刚我操作有问题么?赵在滨那个逼说要耐心,一点点来,女的就……我够耐心了啊!(前戏)真得半小时么?那可能我还是有点快了,下次再慢点……(隔壁声音还能大)我草,那女的还不高潮么?不是要被草疯了吧?

发信息给赵在滨:哥们儿,能听见不?

赵在滨:棒棒锤的清楚!哪屋的,知道不?

兰剑晨:电梯里那俩,我隔壁。

赵在滨:太能干了,叫成这样,女的明天还能站起来么?

往后的每一个小时,三个直男都会意识到,他们低估了“隔壁男女”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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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丹这一发干了柳旭二十多分钟,每每叫到上不来气,又在更猛烈的攻势下自由释放声音。兰剑晨都到了,赵丹柳旭还没完,后面一声接不上一声,音量仍自不小。小牧刷半天小软件,刷不到靠谱的人终于放弃。来到柳旭面前解开裤子,掏出小鸡鸡就往柳旭嘴里塞。柳旭本能的含了,但她现在的情况哪里含的住,后面幅度太大,头都抬不稳,几下吐出来,叫道:“你先等哈……一下嗯昂……昂……先让他肏完我……哈啊……哈啊昂……”

高潮终于降临,赵丹几个猛力,最后一下把柳旭完全顶飞出去,跟上动作极其连贯的跳上床,抓着柳旭的头发提起脑袋,对准嘴巴,精液大半射在了脸上。彻底射完最后一下,松开放柳旭瘫在床上。

小牧看着满脸精液的姐妹,噘嘴抱怨:“小气死了,都不帮我口。”

柳旭拉着他手,缓了足有三分钟,才重新开口:“我太爽了,小牧。”顺势转头,看到/想起房间还有外人,羞的几乎晕去。

如果赵丹不会怜香惜玉,那小牧就更不会了。果断拖个精光,侧躺到柳旭身后,插进已然一塌糊涂的阴穴里。柳旭只得承受着,好在没有如何强烈,就像台风过后未停的小雨。赵丹刚刚实在太用力了,以至于出了一背的汗,去浴室简单冲个澡,出来把除了关键部位都擦了,毕竟酒店的毛巾不一定干净,不敢用来擦私处。桃子从身后抱住了一身精壮的肌肉,轻轻玩弄他下面。这一幕全被柳旭看到,醋意升起的同时,身体的感觉回来了,哼了两声,身体也又能动了。

见状,赵丹松开桃子,来到床边,把3成硬的阳具放进柳旭的嘴里。一手玩弄乳头,一手寻找阴蒂。至于一脸的精液,还是桃子简单帮柳旭擦掉。

接下来的剧情,柳旭就算再神志不清也能猜到……四个人同时挤到床上,皮肉的摩擦,荷尔蒙的碰撞。赵丹男人气爆表,不用开口就换下了小牧,继续使用顶级美女的身体,正面跪着,抱着柳旭侧起一条腿向上。细嫩而紧实,总有绷直了的感觉,小腿很长,是和大姐类似的好比例……老老实实的躺在那里,接受男人的阳具,和另一根男人的阳具,前后都塞满了。桃子亲吻抚摸着赵丹的身体,又去缠绕小牧,也时不时抚摸柳旭的身体,每一下都让她直起鸡皮疙瘩;尤其是对小小乳头的挑弄,太羞人了,幸亏脸被小牧挡住。到赵丹逐渐重新开始发力,桃子和小牧不得不给叫床声让出空间。桃子90°交叉着跪趴在柳旭身上,撅起屁股接受小牧插了进去。

柳旭有些不爽,气小牧明明别的女生也可以艹,之前还说什么女生只和自己。好在当下顾不上那些,力气全部通过喉咙释放,把隔壁的男友二度催硬了。

兰剑晨:“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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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炮干的更久,赵丹不比第一次猛烈,但小赵丹也不比初时敏感。在柳旭还在探索身体极限时,小牧已经缴械。只见桃子紧实的乳房晃了两晃,扶着赵丹的腰,在小牧离开后直起了身子。柳旭迷离的扫过一眼,眼睛本已闭上,突然感觉不对,瞪眼堑起脖子去看,一根向左弯折,又粗又细的肉棒赫然在桃子身前摆动。柳旭大脑几近死机:这什么……?

桃子像有些得意的冲她微笑了一下,边舔乳头,边在赵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赵丹默契的让开,换桃子来到炮手位……“这……不……啊……!”还没等柳旭喊出拒绝,已经深深的插进她阴道里。

我的天,这是什么感觉?柳旭觉得简直是有个东西在体内刮自己。这是根龟头大,中段细,根部粗,又向左弯了个大角度的阳具……都很难称之为棒or棍。异样的刺激也许没有点燃激情,但这诡异的体感直接把柳旭叫床的分贝又抬高了一个层次:“不行……啊啊啊……不行不……不行啊……哼啊嗯嗯嗯……”猛起拍打床单。性愉悦与过度刺激的难受各占五成,三分五十一秒,奇怪高潮的同时,难受的亦哭了出来,哭声混杂在凄厉的叫声中。

桃子没有拔出去,她没到,也没继续猛插,而是整个压到柳旭身上,亲吻柳旭安抚。而这对柳旭又是什么禁忌的感觉,被一个女人抱着自己亲吻,两颗坚硕的乳房压的自己喘不上气不说,下面还用大鸡巴在插自己……诡异的形状,时不时就抽动一下……别!别动……“啊!!”

而刚刚柳旭叫床声过于凄厉,兰剑晨一下没憋住,射了一手,这会儿正毛手毛脚的清理。清理完出去阳台,声音更清晰了,叫床声像就在耳旁。一度想要不要试试探出身子能不能看到隔断另一侧,隔壁房间里的情况。想想还是算了,被人发现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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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柳旭想到了,也接受了4P,还是万万想不到是自己被另外三个人干。

小牧能干桃子和柳旭;

桃子能干小牧和柳旭;

赵刚能干桃子和柳旭……

只有柳旭没阳具,只有柳旭被干了整晚。且要说起来,三人中还属桃子最懂怜香惜玉。凌晨一点时,柳旭已只剩残声,已被草的离散。每每觉得快被草死了,偏又留了一口气,留一点有限思考的力气。真:那些干不死我的……还不如直接把我干死……

最后也不知是几时失去的意识,当时是谁在身上肆虐……

直到感觉有声音从另外一个世界呼唤自己:“留留,起来,起来了,醒一下……兰剑晨下楼吃饭了,你要不要回房间?”

柳旭缓了五分钟,才发现自己是在小牧床上;说不出话,又缓了五分钟,勉强起身。小牧给裹上浴巾,搀扶着送回对门房间。打开浴室水龙头,直接坐倒在地上。

原来509(兰剑晨)510(赵丹)511(小牧)三个房间的阳台是连着的,中间隔断是双面锁,只要两个房间的人都打开就能互通。所以赵丹便是从阳台去的小牧房间抱走柳旭,又原路送回。而另一侧(连接509)的门栓自然没人会开启。后面柳旭问小牧才知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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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剑晨在餐厅碰头赵在滨和齐常辉,可谓兴奋异常,狂聊昨晚隔壁的“叫床女”。

齐常辉:“我草,太猛了,中华有猛女!”

兰剑晨:“就我隔壁,呀!咣咣清楚,搁阳台听更清楚。”

赵在滨:“干了多长时间,几个小时。”

兰剑晨:“好几个小时,断断续续的,越往后面声都变了。”

齐常辉:“你说是男的猛,还是就女的骚?”

赵在滨:“应该就是女的骚吧,昨天电梯不就穿的黑丝么?黑丝必须骚啊!”

齐常辉:“是黑丝么?我没注意啊!”

兰剑晨:“是黑丝!我看了。”

赵在滨:“整不好里边是吊带!或者开档!呵呵呵~(淫笑)”

齐常辉:“这么有研究么?!”

三人猥琐笑做一团,兰剑晨丝毫不知那其实是自己的校花女友。看小牧发来微信:你婆娘回房间洗澡了,放心给你哄好了。

赶忙别了二人:“我先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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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旭站不稳,便坐在地上清洗身体上已结痂的精液,尤其怕有东西留在头发里。突然发现一个问题,严重性堪比前一晚发现美女有肉棒:我毛呢?!?!

猛然发现下身光溜溜的,惊的她一下子站了起来;同一秒,浴室门突然被打开,传来兰剑晨的声音:“宝贝!”

“啊!”一声堪比海妖的尖叫,柳旭吓得摔倒在了浴室里。

兰剑晨脑子嗡嗡响,想上前扶:“哎小心……你没事吧……”

却被柳旭阻住:“你出去!!!”

兰剑晨只得悻悻关门,耐心等柳旭洗好出来,才道歉:“把你吓着了,我错了宝贝,对不起。”

柳旭噘着嘴,挑眼看他:“膝盖都摔红了!”

“没破吧?流血没?”

“倒没有,就是红了!”柳旭找得好借口,兰剑晨自然不知这膝盖是女友撅起屁股被人干的,摔哪里能摔的这么均匀。另外,万幸没开灯,光秃秃的下身没被看到,不然柳旭真原地G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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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睡醒,是被小牧吵醒的。”柳旭缩回床上玩手机。

兰剑晨换着角度的关心:“没醒你早上就洗澡?那你吃早饭不?我们一会儿去景区了!”

快坏掉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首先应付最关键的问题:“我感觉痒,不知道是头发没洗,还是酒店不干净……”缓一会儿,再寻借口:“不行,我来了一丝了,肚子好痛,走不了路,你帮我弄点热水吧。”

“好!”兰剑晨当然不会用酒店的烧水壶烧,直奔楼下餐厅。

柳旭趁机赶忙发微信给小牧:我下面怎么回事????

小牧:问你该问的人。

于是柳旭给赵丹发去三个火大的表情。

赵丹回复:喜欢么?

赵丹:嫩嫩的,好可爱。

柳旭:太危险了!

说是说,柳旭不自觉的把手伸到身下,干干又滑滑软软的触感,的确好可爱。但也明显感觉到有些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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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丹:你们今天什么安排?

柳旭:他们要去景区。

赵丹:你去么?

柳旭:我怎么去?[怨念emoji]

赵丹:他们走了我去找你。

柳旭:不行,再弄我真的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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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日子,柳旭应该是3号来,因此才拿姨妈做借口,既解释自己不舒服,又防兰剑晨碰下面。女生迟个几天算正常,但柳旭是真心惊胆战。一来那两晚乱来都有被内射,二来万一兰剑晨发现她没来也很难解释。因此后面虽没再和赵丹见面,依旧每日忐忑。身体好像有感觉,应该快了,但就是不下来。

明琪2号才到,5号六人就要离开了。是晚上的车,众人找到商场里的肯德基歇脚+等车。个顶个的没精打采,柳旭自不必说,两个“男同”在床上滚了三天,三个直男和乌泱泱的游客战斗了三天,六个人加一起凑不出一个人的电量。

到天黑,时间差不多,领队兰剑晨道:“上上厕所,差不多可以出发了。”

柳旭上到商场三楼,按指引找到卫生间,突然一阵奇异的感觉,雷达扫描四周,女厕门口站着的却不是桃子是谁。柳旭停住脚步,复杂的眼神看向桃子,桃子也笑眯眯的看着她。就这么,停了好一会儿,终于又挪步向前,走到了桃子身边:“我以为你们回去了。”

“我们明天走。”桃子声音很细,听不出男性粗嗓:“你们呢?”

“我们一会儿的车。”二人一齐走进了女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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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一楼,全体已站在门口等她:“网约车到了,先上车。”

六人刚好一辆商务,兰剑晨稍有些严肃:“你怎么这么慢?”

“女厕,还是国庆,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柳旭稍微硬一硬,兰剑晨就心软了。

看柳旭两鬓香汗,关心道:“你怎么出汗了?”

“太挤了呀,说了厕所人多。”语气放在女生里不算差,但放在柳旭身上,已不算好了。

当着其余四人面,兰剑晨有些尴尬,想找话,看柳旭嫩白皮上~唇色鲜艳,笑着问:“你补口红啦?”

“不行嘛?”说着,嘴唇颤抖两下,又抿了一下,突发一个大胆的想法,抱上去狠吻了兰剑晨一口。众人见状一齐跟着起哄,虽是柳旭主动,也一下红了脸,兰剑晨更是cos成猴屁股一样。只觉这一吻滑腻异常,还以为是唇釉or唇蜜的口感。柳旭则默默又吞咽了两下,同时夹紧双腿,生怕下面的流出来,湿了裙子。

8.26 情之所迷

前注:柳旭专场

“你喝多了嘛?”没头没脑的,突然被“闺蜜”喊4P,是个人都得怀疑人生。

“没喝多,我认真跟你说的!走不走?”

“我神经病我……你……”柳旭被小牧认真的态度整不会了,她自认还是个正常女孩,便道:“你正常点,别闹了。”

“有帅哥!不光帅,还器大活儿好……喂!喂?我日……”被柳旭给挂了。

小牧干脆线下去抓人,当着兰剑晨的面拽走了柳旭:“我没骗你,真的很帅,肯定是你的菜!”

“是我的菜我也不至于……”柳旭都无语了。

小牧打断她,退而求其次道:“那周末你跟我去酒吧,说好了哈!”

“什么就说好了?我周末要和兰剑晨吃饭!”

“你又不用吃一天,酒吧都是晚上!”小牧又拽着柳旭往回走:“走走走!”

“干嘛去?”柳旭真是遇得到。

“和你男朋友吃饭啊,干嘛,我饿了。”小牧解释。

“我不想和他吃饭!今天。”

“我想和你男人吃饭。”小牧有理的很:“正好你俩周末的饭挪到今晚,择日不如撞日,你不来那我单独去和他吃啦!发生什么我可不负责!”

柳旭一整个大无语,也就是对小牧的容忍度高,打小生命里一大半的乐趣都是小牧带来的,也就算了。

·

周末很快就到,借着鼻炎,柳旭戴了口罩,仍掩盖不住那绝佳的气质。反而凸显了清澈明亮的眼眸,秀丽的眉目,在整齐可爱的刘海下。只要不在封闭的空间里,她就一定会被各种目光打在身上,一般男生胆怯还含蓄些,女生更是经常直勾勾的盯着,甚至上前来做同性的搭讪。柳旭早已习惯这种日常的“不礼貌”了,今天却突觉异常,侧身顺着直觉寻去,是一个男生端着酒杯,正直勾勾的瞅着自己。很高大,鼻梁钢挺,身姿挺拔,一下就把柳旭看的脸红了,连忙低头。意识到自己戴着口罩,才松口气:好险,好险。

过了一会儿,再度偷偷侧目,那男生竟然还在看自己。吓死了,尽量装作自然,可怎么都显得僵硬。这次看清了那厮的穿搭,在大学男生里算得上顶级了。

小牧翻着白眼问她:“怎么样?是不是很帅?”

柳旭惊:“就是你说的那个人?”

“关于雄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真是的。”

·

那边,信芷月挽住男生的胳膊,轻笑道:“还没看够啊?傻愣着干什么?”

男生反应有些顿:“怎么?”

“去要微信呀!难道要等人家女生先开口?还是要互相观察一晚上?”

男生深吸一口气,整理整理面部肌肉,朝柳旭走去。

·

信芷月那一挽让柳旭突然的呼吸困难,醋意不是理性能管控的,再反应过来时,男生已经出现在旁边了,炽热的目光配粗粗的嗓音:“美女,加个微信啊?”

口罩已经不在脸上:“哦……”……“好……”脑子宕机,找不到二维码在哪了,一慌,手机差点掉地上。

扫上后,男生倒退着向后,摇着手机,笑着道:“我叫赵丹。”

这一笑,柳旭心酥了;再看手机,四个字:你好漂亮。脑子不转了。小牧在一旁撇着嘴吐槽:“瞧你那花痴的傻样!”

“嘿hi嘿hi!”柳旭拽着小牧的袖子猛摇:“你又不是不了解我!”

整个晚上,柳旭基本都在刷赵丹的朋友圈,一张张放大了看,明明看到他和女朋友合照很不舒服,但就是忍不住看。零星的,也在微信上聊了几句。

将到12点,见赵丹拉着信芷月下楼,情绪又突然的失落,就着刚刚没回他消息,问:你要走啦?

赵丹回:嗯,有点累,我跟她先回酒店。

柳旭不知如何回,满脸委屈的求助小牧。小牧只一个直接,问:“走不走?去不去?”

“别吧!太扯了吧?怎么可能……”是呀,怎么可能第一次见面,话还没说几句就直接去酒店……4P……

这种事,横想竖想,都只有离谱两个字。

“下楼吧,坐不住了,下楼说。”小牧牵着柳旭手来到街上,也没多劝,道:“你跟我去就一起,要不就你打车回你BF那儿,我去找他俩。”

“哎~呀~……你跟我一起回嘛……”的确,要是小牧和她一起回,她肯定回的更坚决。可……

“我肯定不回呀!”小牧道:“这美好的周末,怎么能浪费,毛啰嗦啦,你快打车吧。”

“哼~”柳旭嘴撅老高,是没对男朋友撒过的娇。打开滴滴叫车,小牧打开微信回消息。

不一会儿,有师傅接单,距离不远不近:“要7分钟,你等我上车再走。”二人手挽着手等车,不时看看这辆BYD到哪儿了,司机头像是个中年大叔,感觉鼻孔占了头像四分之一。突然,弹出消息框,是赵丹:你不来么?

一下,心就乱了。柳旭放下手机,再次拿起时取消了订单,盲选个理由,在小牧肩膀咬了一口:“走吧!都怪你!”

“给你介绍帅哥也怪我?下次不给你介绍了!”

“你闭嘴!……都是被你带坏的!”

“对对对!没有我你能考清华。”

·

当人做违背道德的事情时,太过紧张或刺激的时候,会有一种不真实感。不真实中,又会偶尔突然抽离回现实,获得一种惊醒的真实感。惊的柳旭香汗淅出满背,内心疯狂呼喊:这是真的吗?这不是真的吧?我天呐……

真的难以相信,自己竟背对着男人,坐在这么天大的一根阳具上……不敢坐实,腿又撑不住。因为太刺激了,来自乳头,两颗小樱桃竟都被人含在嘴里,一个是小牧,另一个竟然还是个女的,她竟然还拉着自己的手去摸她的胸,好软!还不止,他们俩还一起用手来拨弄自己的阴唇和阴蒂。这哪是三个人,感觉就像是被一万个人凌辱了,温柔的。内心:不要往上顶了,受不了了……我怎么……它/他怎么插得进来的……

柳旭目前还不太算什么浪女,还未有过彻底放开身心的体验。一边享受着,一边对抗着一浪浪的快感,僵硬的放纵,阻挡不了身下的大棒不断朝自己更深处突进。正集中在下身,突然嘴被人吻住了,数秒后才意识到是那女生,深入的道德感觉不对,想挣扎但被她搂住了脖子。可身体却是另一种反应,甚至有性的刺激连通了下身,对方的嘴实在是好软,带着股未体验过的香腻。渐渐被撬开了牙关,接受了舌头。

从脚心到脚踝到大腿内侧,从乳头到腋下到颈窝,包括复杂的阴部,身上几乎所有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了。就算不够强烈,也快被这四面八方的围攻击垮掉。过度的快乐让她露出痛苦神色,猛然间,自己被身下的男人抬了起来,对方的高大强壮让这娇嫩的身躯就像小鸡,而姿势更是诡奇,赵丹双手从柳旭腋下穿过~绕脑后箍住,站了起来,肉棒插得稳当,相当于强制柳旭四肢像蜘蛛一样岔开,头还抬不起来,简直羞耻至极。

“我的老天鹅啊……”惊吓难以形容,腿还放不下来,玩物感冲破了脑袋,随后就是夸张姿势下的一阵强插,魂都要顶飞了:“啊!嗷嗷嗷昂昂昂……不行……啊啊啊……”

这姿势当然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除非赵丹有两米以上的块头。小牧在旁帮扶着,而信芷月,竟然跪到他们身下,倒仰着头,用舌头辅助阴阳的交合。这tm哪是一般女生能受得了的,下半身紧不住,少一放松,一束液体滋了出来,柳旭要疯,忙收紧身体,一紧导致快感集中爆发,慌乱中到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甚至搞不清赵丹插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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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我了吧。”小牧不乐意了,在床上蹦跶:“我受不了了,BF哥哥!”

柳旭从高处坠落,瘫趴在床上,都没力气合腿。本以为会被放过一会儿,谁想腰又被提了起来。人仍旧是趴着,只屁股撅的老高。她暂时分不清一切,只知道有人在自己身后,可当感觉到什么东西贴住自己的阴户,惊的突然清醒了:这也太凉了吧!

两只细手扶在她胯上,指甲微微勒出肉印的感觉让柳旭意识到,这是那个女生。“不行!”无意识无理由的想抗拒,却被另外人按住了身体:“啊啊!……慢……不……轻……哼哼哼哼……”就这么被一个莫名的东西侵入了,其实不疼,只是怪,与人肉大大不同的糯糯的滑入感和带弹力的满塞感,刺激的她直拍床。

“可以了!”女生开口道:“你来插我!”

“好!”小牧。

柳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

“BF哥哥你进来的时候轻点哟,我没那么多水……”小牧话音未落,就听女人一生清呼:“喔~~!”

接着是小牧的嚎叫:“啊——————!”

再接着全是小牧的嚎叫:“太大啦……哥哥你太大啦……要捅死我啦……啊!……好大,鸡巴好大……操我,啊……操我草死我……日我的仙人……妈耶……”胡言乱语,直似四人中他专门负责叫床。

两男两女,如人体蜈蚣一般,一个连着一个的开起了火车。一个捏着前面一个人的胸,信芷月还要不停去柳旭脖子上亲吻。她腰上带着东西,固定好阴丘处一根略小于赵刚的蓝黄相间的肉棒,整根塞在柳旭身体里,强迫她的意识一直反复:“哼嗯嗯……我被女生日了……我被个女的日了……老天……呃呃哼……”

也许是觉得太见不得人,当晚后面发生什么,柳旭不记得了,她怀疑自己可能是昏睡过去了,又不完全确定。对于后面三个人……或者也包括自己,是怎么做的,既好奇,又不敢询问追忆。其实想多了,后面主要是赵丹在满足小牧,信芷月偶尔参与了一下。真睡着后,信芷月摸她很多倒是真的。

·

“昨天晚上爽么?嘿嘿。”信芷月先走了,赵丹在洗澡,小牧知道柳旭醒了一会儿了,便凑过来问。

柳旭啃了小牧好几口,说是怪罪,更像撒娇。

“爽不爽嘛?”小牧追问。

“爽!”柳旭自觉要羞死。

可小牧还要问:“什么时候最爽,最受不了?”

“还不是他那什么我,你们两个还拿眼睛盯着我看!”话刚说完,赵丹从浴室出来,柳旭忙用被子盖头。

见柳旭醒了,赵丹直接扑到了床上,压在柳旭身上,把下半截被子掀起,分开女生两条腿,压在中间,就要往里去。“我的天鹅!”这份热情哪里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柳旭小小的身体又哪里抗拒得了,一边:“不要……啊……太~坏~了你……不行……”一边很快就被分开了,外面往里拱,里面还流水,这本垒真守不住一点。嫩穴不断地收缩,让男生感觉那条腿在被无数张嘴亲吻一般,于是更加的勃起,从完全的填满到肿胀的难受。要不是淫水不听话的不断渗出,感觉就要撑爆了。喘不上气,叫得出声,隔着被子亲吻,一种淫荡的浪漫。不浪漫的是许小牧,推着赵丹的屁股往里怼,怼的柳旭感觉内脏都在翻滚:“不行……不行了……啊……啊…………嗯~~嗯~……哈啊……不行……要出水了……”

“怎么办?”赵丹掀开被子,把柳旭头放出来,笑着看身下二人交合的位置,肉棒挂着淫水在左右阴唇间撑开蜜洞,向内~阴唇都快塞进去,向外~穴肉都快带出来。关心道:“换个姿势?”

柳旭慌乱的点头,扶着两个男人努力起身,骑到赵丹的身上。小牧握着粗大的肉棒,对准肉穴:“坐吧,直接坐就对。”柳旭按着结实的大腿,把肉棒慢慢吞入自己。后面赵丹感觉差不多了,撑着身体挺了两下,让肉棒与阴穴完全嵌合好,关心柳旭:“你还可以么?用不用歇一会儿。”

柳旭低着头,脸埋在头发里,把跪着的左腿抬起来,一动,嵌的更深了,露出些痛苦,回应道:“你还要么?”

“我怕你不行了!”

柳旭确实有点不行,但又还行:“你还想要就继续,你要是不想了……就……就结束……”

赵丹哪有不想的道理,高频抖动,向上一顿猛顶:“啊啊啊啊啊啊啊!”

柳旭被顶的再次跪倒,也跟着:“啊~啊~啊~啊~……啊哼…哼……嗯嗯嗯嗯嗯……”

顶的太猛,一下收力时柳旭被顶起来还没落下,肉棒插歪了出来,没到一秒,就被小牧给按回进去。失而复得,柳旭呼出一大声:“啊~~~!”

“怎么样?大不大?”小牧。

“大……哼嗯……大……不行,受不了!”柳旭哭腔在说话,好在进攻暂时停歇,她缓了缓,随后双腿蹲起,自己掌握插入的深度,扶着赵丹膝盖,自行摇摆起来。

“昨晚你就说不行了,怎么现在还搁上面摇的这么给劲儿?”小牧笑她。

柳旭已经是没法在意颜面的状态,后仰挺着下身动,双腿开合摇摆,完全暴露着的肉屄感受到肉棒一抖一抖的硬化,问:“你要到了么?”

“快了。”说话,赵丹便替了她开始发力。

“太大了……不行……”柳旭哭喊着:“射吧……快射……里面……没关系啊啊……”

她是真的被男人弄舒服了,不然喊不出这样的话。随着一波波精液灌满身体,她整个软倒在床上。其实差一点就到了,但到这儿也已经够了。

小牧不给她休息,把她翻起来,双腿叉开很大的跪着,就着精液插了进去。小牧的强度远不如赵丹,这番被日更像是帮柳旭的激情平稳降落。柳旭撑起上身,撩撩头发,看赵丹甩着硕大微软的肉棒走到面前,十分懂事的直接握了含住。裹了一会儿,比被人草还累,嘴巴有点抽筋,吐将出来,抱住了大腿亲吻。比脸还长,大棒棒在脸边挥舞摇晃,身后男闺蜜在一下下的生草,屁股在抖,腰在不断下沉……借着这股疯劲儿,把高大帅的“男孩子”拉下来疯狂接吻,一吻的时长,比和兰剑晨接吻的总时长都还要长。

·

电话铃响。

前台:“您好,我们是一点退房,请问……”

许小牧:“您也好,还没干完呢,干完了下去续房。”

前台:“……”

·作者:李浩凌

是夏天来了,虽然大家还穿长裤,但柳旭脑子一刻都冷不下来。没机会再和赵丹见面。

有生对考试最敷衍的一个期末。每天醒来看昨晚睡了之后赵丹还发了什么消息,每晚在被窝里抱着手机偷笑,一直聊到考试周的尾声。

赵丹:我大后天回家,你呢?

柳旭:[不高兴emoji]

柳旭:你自己回?坐火车?

赵丹:高铁,和高中的学弟学妹

柳旭:[不高兴emoji]

赵丹:走之前有机会再见面么?想你。

柳旭放下手机,激动的在床上打了个挺,一个人也能羞红脸。左思右想,删了又删,半晌才回消息。

柳旭:我男朋友后天走。

赵丹:明天你要去找他?

柳旭:嗯。

赵丹:后天见。

柳旭:好。

·

500一晚的酒店,一进门兰剑晨就抱紧了女友。柳旭没有反抗,应着他的吻,发觉男友的手即将触及胸部,忙挣开:“咱们说好了,我只是陪你出来住,可不许那个。”

“哎呀,知道啦,你说了好几遍了。”柳旭的话下头的很,但兰剑晨不敢抱怨。

轮流洗澡,被窝里肢体上点到为止的互动,带着怨念入睡。次日醒来,见大床正中的女友有如仙女,侧躺在胳膊上微微翘着嘴巴,一吐一吸都是清纯,怨气瞬间消散,反而觉得自己幸运之至。

柳旭听到响动起床,搓搓眼睛,问兰剑晨:“我起晚了么?”

“没有。”兰剑晨道:“你不用送我了,我打个车就到机场了。”

“不行,我送你下楼。”柳旭从床上起来,身上是蓝白竖条的可爱睡衣,冲去卫生间,快速刷牙轻轻洗了把脸。这就是群众的眼光,即使不化妆,即使才睡醒,依旧我见犹怜,兰剑晨从水池前的大镜子看女友,怎生一股舍不得走的感觉。从身后紧紧抱住:“真不用了,我自己下楼,你再睡一会儿吧,车快到了。”

“真的呀?”柳旭有些犹豫:“那我心里会愧疚的。”说着,也转过身抱紧男友,在他脖子上轻轻一吻:“下学期见。”

“嗯,等开学我来接你。”兰剑晨拖着箱子下楼了。上车前,向楼上望,柳旭果然站在窗边看自己,心中暖意纵横,眼睛竟有点酸,挥手、笑、飞吻,然后上车,自觉能谈这样一场恋爱才不枉作为男生活上这一把。这一刻,是纯爱上头,满心皆是欢喜,戴上耳机,放起了最煽情的曲子。脑海中仍是柳旭睡睡着的乖巧画面。

·

柳旭从窗子向兰剑晨告别时,睡裤和内裤被一波扯下。赤裸下身太过羞耻,本能的使劲夹紧。楼下男友送来飞吻,身后龟头抵住了穴口。可一来女生夹太紧,二来没有完全润滑,三来赵丹太大,愣是没插进去。待车开走,柳旭回身:“干嘛那么急?”

“见到你怎么可能不急?”赵丹见她free掉,干脆整个人抱起到床上,疯狂拥吻,吻的女孩很快一丝不挂。

当柳旭意识到这是她与赵丹首次单独相处,紧张淹没了一切;又可能因为是早晨,大脑比较清醒,才发觉对方好壮,是肌肉带来的性感,慌乱的叫:“窗帘……灯……”

赵丹哪有心情管那些,蛮横的分开她双腿,埋头一口口的把柳旭舔到再无抗拒之力,才提着巨物要上垒。让柳旭完全的趴在床上,蹲姿扒开屁股,几乎自上而下的往身体里插入。这姿势是柳旭需要的,她太羞了,比肩上次夸张的四人淫乱,然而很快就不用再多想,男人太强,一波波攻势搞得她淫声大作,一个个姿势弄的她尊严尽失,一下下排山倒海干的她怀疑自己要坏掉,最后一汩汩的内射让她几乎接受了对方对自己的粗暴和玩弄的随便……

二人没有离开酒店,而是续了一晚。白天两次,晚上三次,第二天醒来极是恍惚,恍惚间柳旭忘记了期末已结束,竟然跟赵丹说:“我得回去上课,我男朋友……”

“你男朋友不是走了么?”

柳旭呆了半天,才发觉是自己傻了,想:我真是被他给日傻了……

抬头即见巨大凶器摆在面前,是昨晚做完还没洗的东西……被插嘴了。

……身下垫了两个枕头,赵丹还在作业,还能作业,柳旭拿过手机,发现过去24小时里,兰剑晨发了很多消息,还打了几个电话。有些歉疚,勉强抗住蹂躏,回微信:你走了有点难过,我就没看手机,你等我心情好点了再找你吧。

手机往旁边一摔,再也忍耐不住:“不行……哈啊啊……日我……要被你日爆了……要死了……快……快!————”身临极乐去也。

她确实不是容易到的体质,为这一,下前期工作超过24小时,但来这一次,直接爽飞到不知哪里。

·

“你好骚啊。”

“我不骚。”柳旭道:“你好会做啊。”

“只有技术好么?”赵丹想装逼。

柳旭如何不懂:“还大!……干嘛那么大?你再小一点就好了。”比量着那东西:“竟然全都插进去了。”又比量比量自己肚子:“怎么能插进去呢?天呐,到肚子了。我里面好深啊!”

胡乱说了些淫话,赵丹突然问:“找个男的来3P你,行不行?”

柳旭有些不高兴,但没表现出来:“不太想。”

赵丹的理解是:不太想就是原则上并非不行。于是问:“为啥?”

“不喜欢。”柳旭想起之前和小牧的经历:“也不太敢,不喜欢有被羞辱的感觉。”

“我干你的时候,不会觉得被羞辱么?”

“还不是你长得好看!……一点都不爱惜我。”柳旭撇嘴:“都让你日了,干嘛还要找别人搞我?”

赵丹搂紧些,玩弄她身上凸起的点点:“那,女的也不行么?”

“会吃醋!……你就不能只操我么?”

8.25 “青梅竹马”

前注:柳旭专场

一个电话,一个接起来就让心脏提到嗓子眼的声音:“我是东哥。”

柳旭身体如诈尸一般从床上弹起,吓到顾不得会不会吵到室友。

电话那头:“你骗我?”

电话这边:“我没有!”

帽子不多啰嗦,直接上强度:“本来想放你一马的,你竟然还隐瞒……你和小牧赵丹的事,我不光有聊天记录,还有视频……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是不说实话,等着明天上头条吧!”啪的一下竟然把电话挂了。

帽子有赌的成分,在语言上玩了点小花样,一赌柳旭和小牧的确有见不得人的关系,甚至和赵丹的事情也牵扯在一起;二赌柳旭足够在乎名声,会被自己唬住。很不幸,被他赌对了,两分钟后,电话拨回来,女声还带着回音,显然是跑去了走廊。

那么故事该从何说起呢?思绪伴着恐惧一路飞回到了六年多之前。

·

初二。

小牧:“余素馨胸都那么大了,你怎么才发育了这么点?”

柳旭:“你讨不讨厌,不洗就滚出去。”

“谁让你家装这破太阳能,水冷的很,一个人洗要冻死。”说着把沐浴露往身上一抹,抱着柳旭就开始蹭。柳旭是无奈,但有一说一,倒是不用自己抹沐浴露了。年末的成都已经一周多没出太阳,水确实不够热,干脆抱住小牧互相取暖:“你不要乱摸。”

“我是帮你涂沐浴露,难道你洗澡不洗下面的吗?”

二人家住的很近,爷爷奶奶辈关系很好,从刚生下来就被放在一个床上哄,自小一起洗澡,到了小学逐渐意识到不妥,在家长面前便不如以前亲昵,但无人在的私下里,仍旧是一起吃饭洗澡睡觉,毫不见外。两家大人也是能耍,平均一个月就得出门旅一趟游,在外面通宵麻将更是常事,“懂事”的小柳旭和小小牧只能报团取暖。

小女孩的纤手洗遍全身,经过胸前时下意识的捏了一下:“我只是没有他们那么早熟,以后就长啦。”

小牧:“不要骗自己了,好么?你这么瘦,肯定长不大。”

柳旭一把水泼过去:“你好大嘛?你那里还不是就一小点!”

小牧辩驳道:“男生这个都差不多大,不像你们女生,大的可以那么老大!”

柳旭:“你见过嗖?”

小牧:“我肯定见过嘛,不止见过。”

柳旭惊了,热血上头那种惊:“你们真的那个了?”

小牧:“嗯,怎么?”

柳旭:“他他……你,还是你那个他?”

小牧:“肯定是他那个我啊,他是初三的学长……谁像你,小处女,造作的很。”

柳旭:“你快给我讲讲。”

于是,在被窝里,小牧讲述了被学长弄菊的详细过程,听的柳旭激动的不行,被子都踹飞掉几次。

·

上高二前的暑假,小牧失恋了。

虽然这是他第八次失恋,但显然比前七次都痛。抱在柳旭怀里哭个不停,柳旭无法,只能陈腔滥调的安慰:“下一个更乖,下一个更乖哈,上次是谁说下一个更乖,不就找到这个了。”

许小牧哭唧唧的道:“上次是下个更乖,这次不行了,咱们学校还哪有比他好看的了?”

柳旭轻轻拍他胸口:“哪个说没得了?明明还有好几个。”

许小牧更不爽了:“那都是追你的了,不喜欢我们这种短头发女孩!”

柳旭:“你可以掰弯撒?谁天天一会儿要掰这个,一会儿要掰那个?”

许小牧:“说是说,有那么好掰我还用在你这哭,你胸还没他大,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柳旭无语了,一边推,一边用脚蹬;小牧却不松手,使劲儿搂她反向哄道:“哎呀,你别生气嘛……要不你答应了那个高三的,然后他约你开房的时候,你带上我?怎么样?”

柳旭气的嘴都歪了:“你龟儿子想得出!我遇得到你!”

许小牧却理直气壮:“哎呀,别那么小气嘛!你看得上我哪个男滴,随便你玩。”

小牧不再伤心,二人嘻嘻哈哈在被窝里打闹起来。四个枕头,打到地上三个,二人都有些微微出汗。灯光有如一层轻纱,温柔的包裹着柳旭的皮肤,包括睡衣和头发。额头、脸庞、颈下,细腻如脂,眼波秀润明亮。虽然还不到17岁,优美而流畅的轮廓已然成形,是注定了的美人胚子。小牧压在柳旭身上,来回查看了一番,问道:“你真的恋爱都不谈么?”

“不行!就咱们学校那帮人,我搞点啥他们肯定要传的老师都知道,肯定不行。”

“那你打算老处女当到什么时候?”

柳旭蹙紧了眉毛:“你脑子有包?我才高二!”

“高二怎么?我都睡过七个了!”许小牧很自豪的样子。随后,如小溪流水般丝滑的说出:“你要不要跟我试一下?”

柳旭倒没有太过震惊,毕竟二人是连乳头的纹路都彼此了解的关系,只说:“神经,你不是不喜欢和女生?”

倒是小牧先急:“说了多少次我没有不喜欢女生,我只是更喜欢男生。”

“那你去找男生啊,干嘛要我……”柳旭竟是个讲道理的女孩。

小牧惯常的撒起娇来:“哎呀,试一下嘛,我还没试过插别个。”

柳旭惊讶:“你一次1都没做过?”

小牧理所当然:“我哪次和别人搞没和你说?”

柳旭:“那我想着你怎么也试过一下!”

“哎呀,别废话了,明天你爸妈就回来了,快脱裤子。”说着,上手去睡裤连着内裤一并向下扯。

柳旭没怎么抗拒,只是有些不信任:“疼不疼?”

小牧自信:“不疼,我有经验!”

柳旭:“你才说你都没做过1!”

小牧:“我有被人插的经验撒!放心吧。”

整个压在柳旭一条腿上,像遭受蹂躏的提前安慰,用舌头舔湿了那里,手指挖出泉水来……

“哇!真好,你们女孩会自己流水……你放松一点!”

“我放不了!”

“你腿是钢筋做的吗?”

“你还说你会!?”

“我会是会,我没像你这么笨!躺着不动放松都不会!”

“轻点!”

……

女生房间的夜灯温馨的呼吸,床边的娃娃看着这对儿两小无猜荒诞的探索了彼此的第一次。柳旭很痛,这要是换成一般男生,她肯定要生个大气的,但跟小牧就不会。这短促的一次,那方面的快乐还远未开发出来,但那种嘴里、怀中,深度的融合,感觉还是不错。至少没有对性爱留下负面印象。

之后的高中生活,白天二人仍旧如胶似漆的黏在一起。晚上有空便会在双方家里探索,各自渐渐找到了许多快乐。柳旭还学会了口交,数以亿计的精子曾滑过她的咽喉食道。甚至高考的前一晚,为了给小牧缓解压力,二人还很酣畅的在楼下小区里战了一场。

柳旭本以为高考结束之后,没了压力,二人更会没日没夜的互动。谁料小牧一个人跑去彻底放飞自我,完全融入了本地的gay圈。经常是几天见不到人,见到就是诉说自己如何被人干的爬不起来的经历。柳旭有些不悦,但也没说什么。偶尔愿意动了,就出门和追求自己的好看男生浅浅的约个会,反正很快就要各散天涯,今生能否再见尚属未知。

·

终于,柳旭一志愿录了省大,而小牧不出意外的落榜了。落榜把小牧带入了一种自暴自弃的疯狂。这给柳旭担心坏了,找到小牧时满是责怪的先给了个抱抱:“你跑哪儿去了?没考上就再来一年嘛!”

小牧情绪还不错,仰着雪白的脸,道:“我认识一哥哥,北京的,跟他去贵州玩儿了。”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小牧明显心都野了,没说两句话就要跑:“哥哥要带我去吃饭,我先走了。”

柳旭急道:“你不回家?你妈都急死了!”

“她急个屁,着急也不耽误她晚上打麻将。”小牧看网约车来了,催道:“行啦,莫啰嗦啦。”

柳旭拉着小牧不肯松手:“你回家吃个饭再出去嘛……”这边拉,那边拽,结果就是两个人一起坐进了车里。

“尾号5438。”小牧还被柳旭拽着:“你都上车了还不松手?”

“没见过你这么不懂事的!”柳旭嗔道。

小牧混不吝的态度:“那你怎么说,跟我一起去吃饭么?晚上我跟哥哥去开房,你跟着去不?”

这可是疯狂且包容的成都,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什么离谱的对话没听过,司机师傅主打一个情绪稳定,把两个小年轻送去了市中心。柳旭也见到了那位哥哥,确实很帅,是那种不老,但成熟气质,小胡子格外性感。

小牧在桌子下面给柳旭发微信:帅不帅?

柳旭回:可以。

小牧:有没有想法?

柳旭:什么想法?

小牧:你晚上还回家么?

柳旭:…………

在洲际酒店高层的房间里,在又白又软又大的床上,火车开的“嗷”“嗷”响,柳旭的阴道里塞着小牧的弟弟,小牧的菊花里插着“哥哥”的鸡巴。干到激烈时,人肉叠起罗汉,当然,柳旭是最下面那一个。胡子男对女孩没兴趣,只专注在小牧的菊花,小牧则把这份专注传递到柳旭的身体内。

次日早晨,男女孩醒来之前,胡子男已经起早去赶飞机了。小牧先醒,用手在柳旭小腹和脖子间的雪白上来回摩挲,耐心的摸到她醒来,看她将害羞消化干净,问:“感觉怎么样?”

柳旭翻身抱住小牧:“你昨天晚上比平常硬!”

小牧直言不讳:“那么大个东西插我,肯定硬啊,都快把我给捅死了。”

·

不久后,柳旭入学了省大,作为新生中的顶流,给那些如狼似虎的学长们来了一点小小的来自高中的颜值震撼。而小牧则在复读班里继续发挥他的骚浪贱本色。学期过的格外快,二人在寒假第一时间相聚了。柳旭讲述大学经历,被各种男生追,给小牧一张张刷照片。

小牧:“你这光有数量,没有质量啊,就不能来个帅点的?”

柳旭:“长的好的学习不行,省大帅哥还没有咱们高中多……倒是有一个是我的菜,我给你找找,叫刘箴。”

小牧:“也是追你的嘛?”

柳旭:“要是他追我我就同意了,都没机会认识,军训他被罚站,站在我们班旁边。后来食堂见过两次。”

小牧:“不认识你就知道人家叫啥了?你真是个贱女孩!”

柳旭:“那是听室友在那花痴的成天八卦!我怎么可能主动打听?不可能表现出来一点,好吗?”

小牧桀桀坏笑:“是了,这才是我的好闺蜜,只可暗贱,不能明骚。”

“你呢?补习班怎么样?”

小牧来劲儿了,一拍桌子:“我日,隔壁的隔壁班有个,巨帅,他肯定是gay,我猜他下面肯定很大……但他就不承认,在那吊着我。我日他的仙人,坏的很。”

柳旭也很八卦:“然后呢,你俩拉扯怎么样了?”

小牧坏笑着道:“虽然前面俩月都是我在撩他,搞的我很丢脸,但是!嘿嘿,前天被我逮到他用小软件,被我扒出来那个号就是他。我现在正在威胁他,不干我一次,我就在学校里公开他是弯的。所以现在是一转攻势,我正吊着他呢,根本不带回的。”说着,亮起手机给柳旭看,一屏幕都是白色的消息泡泡。

柳旭急了:“你说这么多没用的,照片呢,先给我看照片啊!”

小牧:“哎呀,你先别急。我把他吊出来,你看真人,好不好?”

柳旭蹙眉道:“先看照片,不好看我才不愿意和你们一起吃饭呢!”

·

出现在柳旭和小牧面前的,是一个眼神流波的男人,看人时闪着媚光,倒是比二人都高,但也就一米七多点的样子。下巴尖尖,脸上有棱角。如果是大三的柳旭,肯定会觉得这男生太油了。可大一的她还不太分辨得出这些,对这种“练习生”气质的男生毫无抵抗力。由于知道对方是gay,便不加掩饰,眼神有点拉丝。

男人和男人的谈情说爱,主打一个放荡且不加掩饰,是柳旭喜欢的刺激。吃着说着,男男就几乎开始畅想当晚要用什么姿势了。而柳旭第二次跟小牧和他的男人一同去了酒店。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对许多女孩子来说,gv比av好看太多。

听小牧嚎叫了二十分钟。声音止歇,男生甩着尚未全软的鸡巴起身,走进浴室的瞬间,小牧便拍床召唤:“来啊,等啥呢?”

“你俩玩吧,当我不存在。”柳旭有意闪躲。

这一整小牧不高兴了:“你变的好快哟,当了半年大学生,还会造作了。”起身直接拽人。

“哎呀,累!……烦!”

男生从浴室出来,便见到了小牧从后面拉着柳旭的肩膀向前猛怼的场景。一下没忍住:“你俩是在搞拉拉吗?”场面的确有些违和,主要小牧0的太典型,很难想象他做主动一方,更难想象他和女生搞。

男生本来还用浴巾裹着下半身,看俩人忙的火热,干脆扯掉,跳上床蹲着,仔细观察拍打交合之处,笑道:“我第一次见诶?”

柳旭羞的说不出话,她本来也抬不起头,也就还好;小牧则问:“啥子第一次?”

“第一次看……”他本来想说看直男直女搞,发觉不对劲,小牧肯定是不直,这女生直不直他也不清楚,改口:“看男人日女人……我都没试过,我只草过挥着鸡巴的女孩。”

“那你还好意思装你妈的直男……在学校……”小牧眼睛滴溜溜一转,问:“……辣你要不要试一哈嘛?”

空气一下就安静了,两秒,男生歪嘴笑道:“好嘛!试一哈嘛!……”紧接着是大声呼唤名字:“许!小!牧!”把柳旭的普通话给吓出来了!

小牧完全无视她意见,直接把跪姿的柳旭翻了过来,几乎骑在她脸上,倒着抓住一双如美玉的脚腕强行分开,把整个下体暴露给外人。

炮台架得的这么好,哪有不冲的道理。男的跪在万千男生魂牵梦绕的女神敞开的下体前,撸了小一分钟才把小屌重新撸硬,大拇指摁着,渐渐塞进去柳旭体内。发出一阵阵:“沃日……沃日……”的感慨。

“怎么样?”许小牧活像炫耀自家宝贝:“感觉一样么?”

男生操着屄,搞出一脸品茶的表情:“不一样……真的好太一样!没有菊花紧,但是整体的紧,里外都裹的很……”

柳旭在两男身下,第一次有此般羞辱的感觉,却叫不出来,因为嘴被小牧用肉肠给堵住了。试着反抗了两下,也不如何激烈。

省大那些个猥琐又花痴的肥宅,怎么会想到S级校花可以如此的甘为人下,可以如此大方的张开长在身上的洞穴……上面男男在接吻,下面一根插在柳旭的屄,一根插在柳旭的嘴,这画面别说看,对99.99%的男性大脑来说都超纲了;这要是被如甄善勇、胖儿东之流看到,那还不得……射爆……

不过这画面持续的不久,男生也就几分钟的事儿,且“礼貌”的没射在里面。小牧搂着柳旭在被子里,好好哄将一番,哄着哄着,就又插进去了,插着插着,旁边男生又想要了,于是小牧头偏一侧,给那男的口……好是胡乱的一晚,睡是胡乱睡下的,不分横竖,醒来竟都睡正了,柳旭和那男生分左右抱着小牧。

·

“哎呀,大小姐,不要生气了嘛……”小牧在后面追到哄:“你昨天都不生气了!”

听他这样说,柳旭回首一个超凶的表情:“谁说我昨天不生气了?”

“生气你还抱着我睡?”

“那是我睡着了不知道!”她确实还是有点生气的,但讲道理,不多。但凡那男孩子丑上一点,她都能把小牧锤死:“下次再这样搞,我可不理你了。”

“你不理我,那谁和你讨论男人啊?”确是难解的青梅竹马,基本不生隔夜的气:“啷个?你不喜欢嗖?”

“我肯定不喜欢啊!”

“放屁!”小牧搂紧她,凑耳边:“我第二次插你时候,你明明就到了,骗我看不出来嘛?”

“那是……那是……”柳旭百口莫辩,她当时脑子混乱,之前虽然会和小牧乱搞,但某种意义上不把小牧当做“男人”,如今第一次被他以外的男人……还是三个人一起……想到被两个男人……两根东西……轮流插进自己……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被轮了,意及此处,一股邪恶的违禁感由全身向丹田汇聚,达成了人生第一次过程中的高潮。但她不是会被生理左右的女孩,撅着嘴握紧小牧的手:“反正以后不要了,不喜欢!”

“好,好,好!小留留说了算。”二人黏在一起,比一般情侣还紧密得多,那份清纯与可爱在亲昵中向外散发,没有过路人会错过的颜值气质,自然波及了五个高中同校的男生,滋味都怪怪的。

“柳旭还和那个gay粘到起。”

“人家粘了十几年了。”

五人中有两人大胆追过柳旭,一人悄悄试过,剩下两个暗(yi)恋(yin)过。均不敢想她第一次早都给了这个青梅竹马的gay蜜。

·

春去夏将至,一周多没联系,小牧收到了柳旭炸裂的消息:我交男朋友啦。

小牧:照片!照片!照片!

柳旭发来二人合照,是一个高大的男生,将痞帅和憨直结合的很好的品相,给小牧看的一连发了好几个不同的流口水表情:眼光还不错,不愧是我带出来的。你为啥选这个?

其实柳旭追求者中,更好看的还有,但她不想找个玩咖,再结合些“其他”因素,便答应了兰剑晨。回小牧:因为他上完厕所会洗手。(没错,因为小牧的日常男性讲解,柳旭深知直男主打一个上完厕所不洗手。)

小牧:有点帅,有点帅,再来几张,有没有不穿衣服的?

柳旭:我为什么要有他不穿衣服的????

小牧:你俩还没合体嘛?

柳旭:没!有!而且不打算!

小牧:啊?你是要把你BF练成中华鳖精吗?

柳旭:被你气笑!

小牧:那我可以吸嘛?反正你也不用,大好的精液都浪费了!

柳旭:不可以!你去吸别人,不要打他主意!……我跟他说了你了,他保证不介意我才答应的,秋天你考过来就可以一起玩了!

小牧:一!起!玩!!!

柳旭:你不要乱想!

小牧:说是说,我考不考得起哟,老子性生活最近有点儿丰富!

柳旭:你给我禁到!

·

小牧脑子还是可以的,玩的浪没太耽误学习,成功成为了柳旭的大一学弟,尽管他年纪还大柳旭俩月。

新生报道比大二开学晚一周,迎新当天柳旭去酒店接的小牧一家,含着精液把兰剑晨介绍给了小牧,小牧父母和姑姑。虽然但是,过于亲密的旭牧二人还是让兰剑晨有些吃醋,加上柳旭不肯委身,再加上兄弟们煽风点火,于是有了赵在滨请来明琪试探小牧一事(见8.15)。

谁料小牧一眼就看上了明琪,来了一出:当夜~菊花盛放。还要对柳旭说:“明琪小哥哥真不错,人又乖,腰又好,要不要一起3P?”

柳旭想刀了他:“你是不是傻?……那不就暴露了么?!你老实一点不行么?”

小牧:“不行!我想吸你男朋友,你小气,你不给!”

柳旭无奈:“你自己想办法,他要同意你随便吸。把他吸干。”

·

小牧的确老实不了一点,为了确保自己的裤裆不会出现空窗期,理所当然的在大一下学期跑去参加当地同志小组的活动。于是有了让人记忆深刻的那个女人的自我介绍:“……到我了是吧,我叫信芷月,是泛性恋……不是单身,有男朋友,暂时有男朋友,暂时,呵呵……”笑声如莺啼般悦耳,所有人心窗都为之一亮,半长微卷的头发随笑容晃动:“……我base省城,之后要回来读书的……我有个小要求,晶晶小姐姐,能和你换个座位不?”

二十多人的活动,介绍个大半圈下来,竟然还能记得别人名字,谢晶晶被吓了一跳:“我?”

“对!”信芷月语音温婉,但透着股不容人抗拒:“我喜欢你旁边那个小哥哥。”

小牧也吓了一跳,随即有种很荣幸的感觉,目送信芷月坐到自己旁边,互加了微信,聊的自来熟。

信芷月:“你是双?”

小牧:“主要还是喜欢做0,哈哈哈哈哈。”

同性恋们的交往,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信芷月:“我BF有20……plus……你有兴趣么?”

小牧:“来,我给你唱一首《小牧欢迎你》,我家大门常打开,欢迎你男朋友来……你男朋友是双?”

信芷月呵呵直笑:“他是直的,但他听我话,我可以让他偶尔为你做一下1。”

女人在床上会与不会的差距着实有点大,小牧在信芷月紧仄的肉穴坚持不到两分钟;而10cm与20CM+的差距更大,小牧几乎就要承受不了的感觉,何况还有个女人前前后后的刺激各处敏感部位。小牧第一次被爽到两腿发抖,后面挨插前面射,洒的满床。信芷月见他射了,捏住顺着继续撸,轻重拿捏简直完美……前列腺一下下经受着重击,小肉肠没软下去就又射了出来。这一次射出的液体既不白也不黄,是清澈的透明色,像射不完一样一下一下的嗞出来,阳具在男女没完没了的压榨下颤抖,射了一波又一波,一直射到昏死过去。

·

次日信芷月和BF看小牧有醒转的意思,便离开了。小牧缓了好久,一直到前台打电话说有外卖,问要不要送上房间。对方竟然还贴心的给小牧点了粥和鸡蛋,不过之后就没再有联系了。

这一晚的经历在小牧心里算落下病了,罕见的没有和柳旭分享。size这魔幻的东西,对男酮的重要性,远超女性的需求。更何况那满满溢出的男性荷尔蒙。起初小牧以为信芷月还会联系自己,未想一晃俩月,话都没讲过。要不是对方偶尔还更一下朋友圈,都得怀疑她是不是把自己给删了。

“难道是我太容易到了?还是我昏过去有点丢脸?总不能是嫌弃我丑撒,毕竟是她先看上的我!”花蕊小组里也不见人,眼看要期末,小牧终于厚着脸皮,给信芷月发去了微信:好想念芷月姐姐,和BF哥哥哟。

信芷月:哈哈哈,你是想念BF的小弟弟哥哥吧?

还好她没有拿翘,直入了正题,小牧对信芷月的印象分又好了起来:菊花好痒,需要BF哥哥来止痒![可怜emoji]

信芷月:我也说咱们应该再约一下的,但他毕竟是直的,最近老和我吵架,我也不好哄他来帮忙安慰蓝孩子。

小牧急了:不行呀,这样过暑假,我这盘丝洞就要长蜘蛛网了!

信芷月:[摊手emoji]

信芷月:那咋办?要不你找个姑娘来咱们4P,他肯定就来兴趣了。直男非常单纯,你懂的。

小牧一秒都没耽误,直接切到和柳旭的对话框:小留留,玩4P不?

8.24 How old are you a

 “接下来怎么说?”刘箴问道。

帽子也愁,感觉跟于雅纯解释她梦中掌管合合技巧的神是手上这么个玩意儿,是更具挑战的事情:“先上车,找个地方说吧,刚才闯红灯那个路口是不是有个麦当劳。”

·

由于大叉开走了五菱,剩余7人要挤在一辆轿车上。实名心疼轿车。负重太大,姜文磊只敢慢慢开,生怕破车原地散架。

帽子抱着何书坐在副驾驶,忍(享)受着晃悠,关心着何书:“你确定你没事?有事别憋心里。”

“真没事。”何书摇头。

姜文磊突然插嘴:“你是不就想找借口帮人纾解……释放一下?”

帽子都不用看,就知道何书的脸红透了,呛道:“你可闭嘴吧。”

用更小的声音关心:“我真的没去晚么?”

何书缩在怀里,轻点头。

“那你怪我去早了么?”

何书身体震了一下,轻摇头。

一会儿,趁着车后排挤到吵架,轻轻咬着帽子耳朵道:“谢谢主人带我玩。”迅速就着耳朵亲了一下,缩回怀里。

帽子捏着她奶子,仰天长叹:你这可让我如何是好呀。

·

一群人跑到麦当劳大桌坐下,帽子对于雅纯勇敢摊牌:“呐,这个就是你霸王硬上弓的男神。说着,按亮了开关,紫色的灯光不均匀的散出,多少有点过于炫目了。”

于雅纯脑子不是很够用,疑惑的看着帽子,想确定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帽子见她怀疑,比了个手势,旋即:

——胖儿东:“我可以作证。”

——刘箴:“我也可以作证。”

——姜文磊:“我~~也可以。”

于雅纯看这玩意儿上面还套着安全套,安全套上还粘着泥沙,多少有点不止是恶心了,说不出话,满脸痛苦。

帽子尽量解释:“我知道,本着咱们这个唯物主义精神,讲道理,一个荧光棒是不可能自己跑到你下面去~来回捅捅的……但是!我怕你知道是谁使用这个荧光棒,在你那儿~捅捅……你可能要下头一辈子,你莫不如权且当成这玩意儿自己会动吧。”

于雅纯懵了,想从何书那儿要答案,何书竟然点头。真是有够惊悚。

气氛组胖儿东:“很大,很热,很粗……”

气氛组刘箴:“好像是没毛病!”

四目相对,相对还点了点头。

只存在能接受或不能接受,因为不走心的懒妹儿都基本听明白了:“就有有个老傻逼拿这么个玩意儿把她给捅了呗?”还贴心的送给于雅纯最后一刀:“你要不要拿着留个纪念?”

于雅纯疯了,抓着懒妹儿一顿摇:“杀了我吧!”

懒妹儿:“下次自慰真可以试试。”

于雅纯:“我真没脸见人啦!活不到下次!”

自此,至少在四婊之间,荧光棒AKA于雅纯的男朋友or于雅纯快乐棒。好在于雅纯大咧咧的,也不生气。

·作者:李浩凌

“太背了。”于雅纯吐槽:“我怎么净遇到这种离谱加搞笑的事情?”

懒妹儿关心道:“你学校那边到底怎么了?”前面之所以没看到罪魁是个大叔,就是于雅纯一直在忙着打电话发微信。这会儿已经凌晨,才终于消停下来。

一边吃薯条,一边吐露自己的情况:“我真的谢,我和理工大一个老师在办公室,被个傻逼学姐给拍下来了。她放了个gopro在书架上偷拍。”

“等。”懒妹儿问:“你不是师大的么?”

于雅纯报出家门:“是师大呀,但我不是本硕连读的项目么?这个项目是和理工大共建的,我档案是在师大,但我大导是理工大的,二导是师大的。”

帽子参与进来:“所以拍到这个是你大导?”

于雅纯道:“不是,是项目组另外一个老师。”

胖儿东最喜欢的环节:“你们在办公室干啥?”

于雅纯一贯的皱眉+问号的表情:“干啥?能干啥?传道、受业、解惑呗!”

此话一出,大家都楞了。刘箴支吾着:“是我理解那个……传道、受业、解惑么?”

胖儿东插入,道:“应该是我理解那个传道、授液、解货/火吧?”

于雅纯看看胖刘二人,自然的觉得胖儿东比较猥琐:“应该是你理解那个吧。”

刘箴仔细品味了一番:“哦,那就不是他给你‘传道受业解惑’,是你给你们老师‘传道受液解货’,啊懂了懂了。”

可能只有何书是真担心她:“她要去举报你俩?”

帽子道:“要举报就直接举报了,肯定是想讹你俩点啥。”

果然被帽子猜中:“你猜她要讹我干啥?”

“干啥?”胖刘异口同声。

于雅纯摆出一副天大的不可思议表情:“她想帮她男朋友上我!让我去和她俩一起3P?”

即便是跟着帽子见过大风大浪,还是被这奇葩的剧情给震到了,胖儿东刘箴双双喷了一桌子可乐出来。

对面于雅纯还没完:“我不同意,她竟然说,可以让我带上我男朋友一起4P,我尼mmm%%%¥*%¥*%¥%%%……” 抓狂到张牙舞爪。

“等等!”胖儿东小脑袋瓜仔细一分析,发现不对:“你有男朋友害和老师‘传道受业解惑’啊?”

“啊……昂!”于雅纯无语:“你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懒妹儿顺着问:“那这个老师是器大活儿好?”

由于荧光棒这个事情,大家默认于雅纯是那种比较追求下半身的,谁料她只是比较多元:“才不是,虚的一逼,他都干不动我,我这个项目要发论文才能毕业,他能帮我写论文,我才。”一边说,一边划找手机,要:“给你看聊天记录,太tm的奇葩了,让我不要不识抬举!……”

帽子接过来撸着屏幕看:

……

于雅纯:你想怎么样?

变态学姐:不怎么样,有点羡慕你和周老师关系这么紧密。

于雅纯:????

于雅纯:我道歉,我有不对的地方,以后我和周老师保持好距离,你可以不要公开么?

于雅纯:可以么?

变态学姐:别道歉啊?你哪里做错了么?

于雅纯:。。。

于雅纯:那你想怎么样?

于雅纯:可以直说么?

于雅纯:你为什么要在周老师办公室偷拍?

变态学姐:我就是不忍心看周老师犯错,想看看谁这么有魅力。

于雅纯撤回一条消息。

变态学姐:你男朋友叫XXX,辅导员叫XXX,导师是XXX,系主任是XXX,院长XXX,书记是XXX。

于雅纯:你是变态吗?

于雅纯:你到底想怎么样?直说行不行?没必要吓唬我吧?

变态学姐:那这样,哪天方便,你来,我带我男朋友,我们3P一下。

于雅纯:?????

于雅纯:你认真的吗?

于雅纯:你直说行不行?不要这样搞我。

变态学姐:我好好在说,我,我BF,3P,懂?

于雅纯:你在开玩笑

于雅纯:你是疯子吧?你脑袋驴踢了吗?

变态学姐:好好说话呗,不然我现在先发给你男朋友

变态学姐:要不还有你爸妈吧,你妈手机号15xxxxxxxxx

于雅纯:你觉得我会接受?

变态学姐:我男朋友那里很大的,保证你会很舒服,比和周老师舒服的多

于雅纯:我觉得你有病,我们是在好好商量么?

变态学姐:你是接受不了3P?还是觉得你亏了?

变态学姐:不行的话,你也可以喊你男朋友一起,过来4P

变态学姐: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请你不要不识抬举。

于雅纯:啊啊啊啊啊啊!

于雅纯:我觉得我在和一个疯子讨价还价!

于雅纯: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解决么?

于雅纯:我要曝光你!你就不怕我曝光你么?

于雅纯:不是,你觉得这是可以解决问题的要求么?就算我做错了……不管我做没做错,我为什么要和你男朋友3P????

于雅纯:你说话呀!

变态学姐:[语音]

再往下是两条长长的语音,帽子看这一堆脑袋凑在一起,都很期待的样子,直接点了播放,按大音量,手机传出清脆的女生,语速不快,沉着且自然,带着回音和脚步声:我刚刚有点事,你态度真的好差,我直接语音跟你说吧,当然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我的提议就是这样解决,我也不觉得你能提出什么让我感兴趣的报价,所以,你是需要时间想想么?还是你蠢到要直接拒绝?我敢这么跟你说,留下记录,就说明我不怕你去曝光啊,你可以试试……

话到这里,第一段语音结束,帽子还没来得及点开第二段,就听姜文磊突然出声:“怎么老是她?”

“谁?”

“这女的啊。”姜文磊指着手机:“这不是那天我刚放出来,你让我去理工大找你,你在那儿碰的那个人么,不是她么?”

“谁?!!”帽子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天去理工大,是找的那个所谓“邵坤”:“你见着人了?”因为帽子记得,他当时拜拜了邵坤,姜文磊才来的。

“是没见着啊。”姜文磊道:“这高跟鞋声,是一样的呀。是她。”

不光帽子,其余众人都不敢信:“这你都能听出来?”

姜文磊轻蔑一笑,装逼道:“术业有专攻,Aquazzura的,原价好像是4K多,不同人穿一样的鞋声音不一样,但我绝对不会记错。是她,没跑。”

帽子向于雅纯求证:“这个学姐叫啥?”

雅纯很急:“我还不知道她具体是哪个?”

帽子:“研一的?”

于雅纯:“好像是的!”

姜文磊在一旁:“还质疑我?切~”

帽子已经发觉不对,但还没理好思路,先努力探索迷雾,继续问:“你为啥说‘老’是她?”

姜文磊才又想起:“噢!你们那天,在那儿听人叫床,叫完床聊天儿……音频那个女的……”懒妹儿和于雅纯无语的看帽子等人:什么癖好。

“哪个?”帽子一下想不起。

“就那个,白噪音,性爱版?我还说你们才是真变态。”姜文磊。

胖儿东先想起来:“就是,帽哥,你拿回来,小红那个手机,里边有聊天记录,还有打炮的录音。”

小红?录音?想起~那录的是小红男神&男神的女朋友……帽子已经察觉出事情不是一般的不对,有点要大条。凭他的脑袋,尚且需要一点点拼凑各个信息:“先都别说话,我捋一捋!你确定,你不会听错?”

“我听不错!”姜文磊对自己这点“特长”相当自信。

“憋说话……”帽子双手按着脑袋,开始念叨:“……变态学姐是邵坤,邵坤是信芷月,信芷月是fellow丁丁的同伙,信芷月又是晓月女王~同志组织请来搞捆绑的,还是赵丹(小红男神)的女朋友……那么变态学姐要给男友找3P就是~要给赵丹找3P,为什么要给赵丹找3P?……等下!”突然又想起个人:“柳旭和赵丹是破鞋……柳旭的男闺蜜是GAY,胖妞认识,就是去过花蕊小组……晓月女王是花蕊小组找去的……等下,谢晶晶也认识男闺蜜,谢晶晶也去过花蕊,谢晶晶是双……”指着于雅纯:“信芷月……不是……如果!假设!变态学姐可能不是想帮他男朋友上你,而是她自己也想上你!就是假设——这女的是个双的话!就能解释得通了……甚至可能柳旭认识赵丹是通过……通过许小牧再通过信芷月……”在座众人早都听傻了,这都谁,又是谁,又是谁啊!

帽子管不了他们,立刻电话给谢晶晶,那边悄悄接起来:“你干嘛,大半夜的,我们宿舍都熄灯了。”

帽子不啰嗦:“人命关天,我问你个事儿,你和许小牧怎么认识的?”

“小牧?他姓许吗?”谢晶晶考虑了一下,没什么好隐瞒的点:“去年圣诞节,花蕊小组,你去过的撒,组织活动,当时分组对抗,他多出来,就加的我们(双性恋)这组。”谢晶晶在宿舍,不太好说全。

帽子忙追问:“他是双么?他为什么加你们那组?”

谢晶晶:“当时开玩笑他说主要喜欢男的,也可以喜欢女生,分组没那么较真撒……喂…喂?”帽子已经挂了:“草!”

帽子继续嘟囔:“小红!……赵丹搞破鞋,然后跟小红说女朋友出轨,就是信芷月出轨,信芷月还帮赵丹找女生……如果他俩能一起搞于雅纯……(于雅纯懵逼:我还没被搞呢!)……那么有没有可能是两口子都想上小红?”

想到这,坐不住了!连忙在群里呼叫:小红!小红!快报个平安!……

小红却没有回音,一顿刷屏,把小蓝刷出来了:怎么啦?帽子哥哥?

帽子:你知道小红今天聚会的地址么?

小蓝:只知道在河西,具体不知道?怎么了?小红有危险么?

帽子:可能没有,都是我瞎猜,希望是我杞人忧天,你知道谁知道具体在哪么?

小蓝:我有她高中同桌的微信,那个女孩在北京上学。

帽子:让她问一下在省城上学的同学,聚会地址!快。

小蓝:我试一下,现在太晚了。

帽子:吵起来,没关系,防个万一。

小蓝:我试试。

帽子没心情跟大家解释,催促散伙,然而懒妹儿和于雅纯都表示:“我想看热闹。”

“热你妹,没有热闹。”只好不去管旁人,继续复盘:“……小红把赵丹和柳旭给捅了,赵丹选择道歉+原谅,大四男生这种胸怀?……我tm当时就觉得……”突然想到重点:“不对!如果是他俩会对小红有预谋,就没理由不会对柳旭有兴趣……那如果柳旭没事,那小红应该就没问题……但是!麻痹的~柳旭个贱人十有八九有实话没说!……”

Call back柳旭当时的陈述,多少有点避重就轻的直观感觉。恨的牙痒痒,揪起胖刘,去外面打给柳旭。留其余四人在麦当劳啃薯条。

==============红苹果魔法==============

当时在麦当劳,何书把项链和眼镜摘下来还给帽子。

懒妹儿好奇:“要是罪犯高级一点,把这给摘了扔了,你不就没法定位了?”

帽子解释:“这个不是GPS的,这就只是发信号求救的。”说着,手里一捏,胖儿东的手机直接就震了起来。

懒妹儿:“那GPS在哪?”

大伙儿即见识到了红苹果魔法,何书的白脸一秒钟胀成个红红的苹果。

8.23 捡尸

小红犹豫好久,最终勇敢的摇室友的床:“意荏,头发要怎么扎好一点啊,你教教我呗。”

一个圆脸女生从床帘中间探出脑袋:“你之前都怎么扎的啊?”

“之前都是散着的。”小红侧头,拨头发,如律动。

女生敏感的八卦雷达来了反应:“那你今天为啥想扎起来?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嗯~嗯~?”眉毛一下下顶的老高,坏笑着等小红的答案。

小红哈口气:“没有,就是高中校友聚会,我想弄一下。”

另一个室友也掀开床帘:“那肯定是有你喜欢的人也去?对不对?”

小红诚实道:“有我以前喜欢的人,现在已经不喜欢了。”

第三个室友嗓门很大:“不喜欢为什么还要去?肯定是有死灰复燃的希望!”

小红无语:“就是不喜欢了才要去呀,人家都大方约你了,大家都去,你不去才显得很做作吧,好像故意躲着他一样,更说明你心里放不下嘛。”

意荏赞同:“对!这种就应该去参加,然后大气~从容~自然的~,让他吃后悔药去!来,我给你弄头发。”说着爬下床。

大嗓门赞赞:“那你为啥不喜欢他了?”

小红解释:“他太渣了,人品不好,以前猪油蒙心。”

温婷:“渣男怎么了?渣男最好了,和渣男玩没有负担,每次都能撩的我心花怒放的,普通直男只会动不动就要‘讲道理’,我去他的吧。”

赞赞:“是把你聊的心花怒放,还是坦胸露乳?”

温婷:“吼,乳我还是有的,不需要露~形状就很清楚,你看!”

小红这三个室友互相都不怎么对付,平时很少互相讲话,但三人都和小红关系不差。今天为了小红能趾高气昂的去见前男神,破天荒的合作了起来,一个弄头发,一个化妆,一个选衣服加画指甲。艺术系女生可能有底子不太好的,但在打扮这方面真心没有懒货,平均下来,小红都得算是拖后腿的。如此一番捯饬,将近两个小时,站在镜子面前时,小红高呼惭愧,自己原来还有这么大上升空间。想到两位“好闺蜜”都没见自己这么美过,便拍照发到群里。小蓝秒应,帽子反应慢了一些。

随后,带着室友的鼓励,开开心心出门上了网约车。

·

小红迟到了半个多小时,但其实这种聚会本也没太严格的开场时间,里外的年轻人都在忙活。人不少,反显得房子小了,顶棚压不住大大的惊呼,认识的不认识的,见了小红之后无不大圆嘴“哇!~~~”不停。

“是苑小红吗?”

“小红怎么变这么漂亮了!”

“学姐你让开,小红我们这届的。”男生拉过小红:“好久没见了,小红。我们这级负责做菜?你平时下厨不?”

一个穿木屐的学长从中将二人分开:“小红穿这么漂亮你让人下厨房?你想得出来!”

小红其实认识人有限,只是认识的这几个都迫不及待的出声和她打招呼,搞的羞红了脸。见屋主来,礼貌的叫了句:“玢边学长!”

玢边笑着告诉小红:“赵丹哥在做披萨,那边儿有一次性围裙,你拿一个去那玩儿。”

小红心潮波动了一下,面上没有犹豫,点头去了阳台,见到身材最高,肩膀宽阔的,就是赵丹了。

“学长。”

“小红。”

旁人都多少能感觉到二人间的空气味道不对,各自安在心里。气氛很快就自然了,这边掉块儿面,那边摔个碗,刚刚拽小红做饭的涛喆还表演了一下撞玻璃门助兴,做饭做的是兵荒马乱,欢声笑语~不绝于耳,楼上楼下~追逐打闹。听说玢边已经跟二楼邻居打好了招呼,一个男生即兴来了段儿说唱,属于年轻人的活力,就是不知道若干年后会不会成为黑历史。

两个大一学弟在那表演奥特曼对决,小红简直要被笑死,不注意,被赵丹偷袭,面粉抹白了鼻头。小红顺手拿起喷壶反击,水雾喷在赵丹脸上。两人都是哈哈的傻笑,好像都回到了从前,什么都好了!

小红心念着:要大气,要自然。便问:“你女朋友呢?”

“她和朋友吃饭,说晚点要去Jmax蹦迪。”

“哦?那你一会儿要去找她么?”

赵丹想了想:“看咱这边几点结束吧,估计要,她们一般都是半夜去,凌晨才走。这边都完事了我可能过去找她。”

“那你明天周六可以狠狠补觉了。”小红想,学姐学习好,又会玩,当然比我适合赵丹,我怎么之前那么想不开,哼,幸好现在想开了。

·

开饭时间比预计的晚了两个半小时,不过没人在抱怨的,都很开心。甚至真的要开饭,还有玩switch的四个人不肯入席,让其他人先吃。小红数了数,差不多三十人,七八个女生。

玢边强行把三男一女扭送过来,开始开席致辞:“去年赵丹哥大三,是赵丹哥组织的,今年我大三了,我来组织,明年就看你们下一届了啊。大三大四的不来,能理解啊,大一的今天才来了8个人,丢不丢人,思想觉悟太差了,严重批评。但来的!都是好青年!一会儿学姐奖励抱抱,哈哈……反正呢,非常感谢大家赏脸,我觉得咱们X一高的高中同学,怎么都比大学的同学要亲一些,所以今天都别装了,吃好喝好,使劲喝好,醉了就在我这打通铺啊,我连帐篷都借好了。行吧,咱们开吃!”

一阵欢呼,各自举杯。小红一口气下了半杯啤酒,刚咽下去,玢边把被子递过来了,于是笑着和他碰杯,又去找赵丹碰了一下,把剩下半杯也喝了。

涛喆问:“还要啤酒么?你要喝啥,我给你倒。”

小红看学姐刚把红酒瓶放下,便道:“红酒吧,谢谢涛喆……涛喆你找到女朋友没有?”

涛喆红脸倒酒:“找到了,又没找到,如找,嘿嘿。”

旁边同学了解情况:“他tm谈了俩礼拜就被踹了,不知道哪方面残疾让人给发现了。”撞一幢涛喆:“你是不太着急上垒,把人给吓跑了?”

涛喆:“你tm滚,我草。”众皆欢笑。

这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宴会,吃是永远吃不完的,喝就更是总会被倒上。他们玩了好多游戏,从经典的真心话大冒险,击鼓传花,到萝卜蹲,唱歌接龙等等。一直嗨到十一点,才拆成小组嗨。个别有门禁或有其他事情的人离开,留下的,有聚在一起聊天喝酒的、玩桌游的、玩游戏机的,散成了几堆儿。

小红看厕所总有人,玢边细心,对她道:“你不用等啊,可以去楼下那个厕所。”

“太好了。”小红一下没站起来,摔了个屁墩,嘿嘿着,被赵丹扶起,摇摇晃晃的去楼梯。

涛喆:“你喝多了吧?”

小红:“没有,坐太久啦。”

对着镜子,小红觉得自己好像比来时更好看了,于是咧开嘴,又自拍了几张,发三人群里。

小红:怎么感觉喝了酒状态更好。

小蓝:确实有醉意,小红也确实好看。

帽子:都几点了,你们还在喝呀?

小蓝:你为什么像个老妈子。

小红:一边聊天,一边管不住嘴。

小蓝:你喝了多少?

小红:啤酒,红酒,香槟,还有他们调的酒,每样一点。

帽子:掺着喝容易醉哟。

小红:我其实觉得我酒量还可以。

帽子:那你晚上回来不?

小红:刚才走了几个都不是去那边的,我问问有没有女生一起打车,一个人不太敢打。

帽子:我估计今晚也不用睡了,你随时。

小红:好。

小蓝:帽子哥哥,你在干啥?

·作者:李浩凌

我在干啥?帽子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不管是对小蓝,还是对自己。有时候明知道99%的时间都是徒劳,甚至都不知道是否还该期待那1%。风吹的头都疼了。两个望远镜,说是四个人轮着看,其实就是帽子和胖儿东……主要是胖儿东。百无聊赖之际,懒妹儿问帽子:“杨诗屏说五一之后出去玩。”

“啊?”帽子。

“你们去不?”懒妹儿。

“不去。”帽子甚至不想问去哪。

懒妹儿毫无波澜:“哦。”

帽子突然想起:“好像昨天看到你,就穿的这身衣服。”

懒妹儿懒懒的嗓音:“有个做金融的学长,回来要装下逼,就来找我。”她把俩胳膊都架在栏杆上,活像晾着的衣服,只有抽烟时会用最小的幅度转起小臂:“很烦。”

“很烦为啥还去?”帽子问。

懒妹儿难得露出思考的表情,许久:“有时候想想,他也就能找找我。他应该知道,连我都懒得听他逼逼,还在那儿逼逼个没完,挺可怜的。”

帽子不认同:“怎么会,有大把小姑娘愿意听他逼逼,而且比你配合一万倍,‘哇!好厉害呀,欧巴我想要新款的iphone’,不是么?”

懒妹儿想了一会儿,点头:“那可能就是不想买iphone吧,找我比较省钱。”又想一会儿:“也可能是太小了。”拿手比量:“就这么大点儿,这么点。不好意思给小姑娘看。”

帽子笑死:“你tm搞笑,小姑娘会在乎那个?买iphone的爸爸都好大,花钱越多爸爸越大,干的我都受不了辣!”声形并茂,罕见的把懒妹儿给逗笑了。“去你。”

他俩这边聊着,于雅纯那边不停地打电话&发语音,看来的确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时间流逝,酒吧已到了有人进亦有人出的时段。来了辆面包车,停在院子铁门门口,工作人员上来把门拉开,疏通了一下客人,让车倒进去。这几个小时里,院子来往进出了好几辆车,但不知为什么,帽子偏偏对这个破面包有些感兴趣,功能应该是送酒或取瓶子或兼而有之。直起身子,看面包车倒了几下,停在嘉士伯牌子前,离进楼的台阶很近,正好挡住了之前于雅纯坐着的台子。车上跳下来个穿polo衫,腰别钥匙的矮个儿中年大叔,打开车后门,一跳一跳的进楼了。一会儿,几个工作人员开始从面包车上卸货。

帽子灵光一闪,这车把那个台子完全给挡住了呀,就算在院子里……如果那个台子上坐人……除非硬绕,不然也看不到……忙呼叫:“刘箴刘箴,在吗在吗。”

耳机是震动提醒的,以免酒吧里声音太大听不见,刘箴耳朵都震麻了:“我在,怎么说。”

帽子:“把何书给丢于雅纯那天坐着的地方,就嘉士伯那个牌子旁边,现在,立刻,马上,他那儿现在停了一个面包车,你不用管……”

刘箴:“收到!”

·

过了一会,帽子没看到人,喷麦问道:“人呢?怎么这么慢。”

几秒钟后,刘箴喘着气:“已经把学姐(何书)放那儿了,我才走开。”对刘箴其实挺挑战的,他之前没接触过这种瘦肉型的女生,因为何书要装醉,刘箴得挎着胳膊搂着腰扶她走路,触感有点太考验人了。他之所以喘,倒有一半儿是紧张的。

“就放过去了?”帽子和胖儿东对视一眼,确认俩人都没看到,着实挡的严实。刘箴是从嘉士伯立牌后面走的,过了12点进进出出的人流又大,两个望远镜这样盯着,都硬是没看见。安排刘箴:“你去上车,一会儿听我号令。”

回头问于雅纯:“这酒吧人咋这么多?”

于雅纯解释:“Jmax就是挺受欢迎啊,年轻人又不爱看表演,它两层楼,有蹦迪的大厅,专门的舞房,还有喝酒的房间,不定包厢卡座的话,就一杯酒能混到天亮。”

这些帽子倒是了解:“但118门票带一杯/瓶酒,不算便宜呀?”

懒妹儿道:“周五是不有活动。”

“对吼。我看看!”于雅纯拿手机,念:“哦,今天周五,女生门票78带酒,女生戴眼镜免票入场不带酒,男生穿运动服门票98,12点之后门票半价……”

帽子无语:“是tm挺会营销哈。”

胖儿东在一旁一脸的委屈:“帽哥!”

“咋!”

“……我想看眼睛妹儿!”

“操nnnd!你以为我不想吗?”

“那你打我干什么?”

……………………………………………………………………懒妹儿默默掏出了一副墨镜,戴在脸上。

·

帽子从后面抱着懒妹儿,用人家肩膀架着下巴,用望远镜盯着面包车。

于雅纯吐槽:“你这动作多少有点猥琐吧?”

“蹩说话。”帽子突然道:“车开走了。”

那一瞬间,其实很紧张,只是表现的淡定,然而,还真……“我草,何书不见了!”

这一嗓子,1234567个人,心里都是一咯噔。姜文磊瞬间发动汽车,挂挡起步,转出了巷子。

帽子:“车牌号41355。”

刘箴:“收到。”

这边帽子、懒妹儿、于雅纯三人跑步到楼下,胖儿东正好把车开过来接他们。违章起步,直接压着双黄线调头,给帽子甩飞成头下脚上:“我草,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好不好……尼玛红灯啊!”

胖儿东:“忘记看啦,骚瑞骚瑞。”

于雅纯大声:“这个路口不让左转。”

胖儿东:“哎呀,管不了辣!”

“啊~啊~~啊~~~啊~~~~”连开车带坐车的,都在尖叫。

终于,车跟着何书身上的定位,驶进了一个小巷子,停上了人行道。于雅纯在怀疑人生,懒妹儿下车先吐一会儿。全员汇合,开始商量。

刘箴:“帽哥,怎么办?他开进这个停车场了。”

姜文磊:“这地儿楼没盖成,地还空着,临时的停车场。”

帽子:“确定只有这一个出口?”

大叉:“进出都这一个。”

在众人企盼的目光下,帽子,思路突然断了。其实也不是断了,只是突然难以决断。光凭把人带走这一项,就足够拿这老小子问罪了,是不是他强奸的于雅纯,问就好了,大不了报警,因为估计于雅纯也不会真想“发现”是这么个大叔强奸的她……看看于雅纯,心想幸亏她暂时还不知道追的是个送货大叔……可是,何书希望我们第一时间救她么?虽然她渴望更下流的经历,但突然跨度这么大~真的好么?这种大肚谢顶男也可以么?还是说她会觉得更刺激?虽说不会真的被强奸,但……“哎,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呢。”

“再等一下吧。”帽子道:“那个啥给我。”

刘箴把两个手机和一个信号接收器都递到帽子手上,帽子后脑勺开了眼,不看人回应懒妹儿:“你别看我……最多再等五分钟……”掐表计时:“……三分吧……三分半!”

·

比帽子还忐忑的,只可能是当事人了,何书躺在面包车内地板上,努力抑制着身体的抖动。有一个问题帽子担心的多余了,因为过于紧张,何书眼皮没张开过一点,只闻到了男人身上的馊味儿,没看到样貌,但亦已令人作呕。

大叔也很忐忑,不停的向车窗外吐痰,拐进停车场时还把车给刮了一下。他没空管,在角落里停好,戴上个口罩,从车内窜去了后排。摇了摇何书,轻道:“姑娘?姑娘?”

见女孩睡的实,放心了许多,又去副驾驶掏了个什么东西,回到何书的身边。

何书脑内的波澜,是前所未有的,疾雷破山~飘风镇海的程度,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要自己放松,尤其是双腿不要夹紧,静待一个罪恶的瞬间。

何书的一个担心也是多余的,上半身没遭遇危险,罪恶的手直接沿裙下伸向了那里,紧张的发抖着,触到了,思绪一下双人份的凝固……何书的身体猛的抽动了一下,而大叔傻了,黑暗中瞪圆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触觉,又用指尖按了两下,确定自己摸到的是硬硬的金属,虽然已被体温同化,但确实是金属。猛的掀开了何书的裙子……

他把另一只手拿着的器物伸到女孩大腿中间,借着微弱的灯光,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tm是什么啊!!

只见女孩儿的内裤根本不是内裤,完全是淫荡的装饰物;开阔的部位,线与金属勒出肉印……“这啥呀?”这叫不上来名字的东西超出了认知,激动的瞪着眼睛确认自己不是看花了。知道年轻人玩的花~玩的大,但:怎么能这么放荡啊?小姑娘就穿这个出门?刺激的大叔跪不住,竟用拳头狠锤了自己裤裆两拳,痛苦的哼唧了两声,然后把手中拿着的东西抵在了女孩的阴门外,想试试看能不能从金属环中间的空隙插进去。

动作连同邪恶的意念定格在这一秒,车厢侧门突然被人拉开,当先一人一把将他给薅了出去,接着就是被一堆腿猛踹。帽子爬进车厢,拉下何书的裙子,用公主抱将她抱下车,不住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我没来晚吧?”

何书情绪还算稳定,摇头道:“没有。”

“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何书愣了一下,道:“没,就是,他要拿那个东西插我。”

“什么东西?”帽子把何书放下,去车内查找,引人注意是地上一个亮着紫光的荧光棒,便捡了起来,发现上面半截还套着个安全套,才确认了这狗东西就是准备用这个插何书。恨恨的挤进入人群要给这大叔一脚,结果迎面和胖儿东对上了,俩人都是铆足了力气,脚背对脚背,古希腊掌管疼痛的神差点被他俩给召唤出来。双双蹲在地上骂娘。大叔这才缓解了一下挨揍。

打也打差不多了,到谈话时间了。姜文磊:“行啊,大叔,捡尸是吧?强奸是吧?”

“我没有……”还没有说完,又是一顿暴揍,一直揍到:“有!有!有!”

帽子不想浪费时间,问:“说吧,这是今年捡的第几个?”

大叔听成了“奸”,忙开口:“我真没……”又是一顿暴揍,一直揍到:“四个!四个!四个!”

帽子:“都什么时候?”

大叔怕了,跪着道:“元旦,元旦元旦第二天;正月十五……十六还是十七;然后上礼拜六;然后就是今天了。”

帽子一听元旦第二天,知道是对上了,内心无奈感叹运气不错,算没白折腾。但是!可但是!于雅纯要是知道把她给弄爽了的“男人”是这么个货色,不知道遭得住不。懒得挤牙膏,便道:“你怎么回事儿,什么情况,为啥干这种事,多长时间了……现在给我统统自己交代,你敢不交代清楚,要么就打死,要么就给你送公安局嗷!”

胖儿东业务熟练,打开录音。大叔不敢造次,陈述简直不能再老实:“我叫郭劲男,1978年6月6日生人,民族汉,籍贯安徽X市X县……第一次是前…四年前……很早我就发现,就会有那些个喝醉的小姐,就正好…有的就在我停车的地方,我还得给她挪开才能停车,我就犯了思想错误,就想,我能不能……把人给……也没人能看到……”

帽子心说,难怪刘箴他们逮不到人,这个逼是随缘犯罪法,他不主动寻找作案目标的。tm还得指定时间+地点放置一个醉酒妇女,才能召唤出罪犯,堪比触发游戏里的隐藏BOSS了。真是无语子。

“……第二次和第一回隔了一年多……我是自己的面包车,送不是正式工作,是转包再转包的,我们都是捡别人嘴里剩饭……去年多,去年我‘拉’了二十多个……”

“我草NTM这么频繁哒?都没被抓到过么?”姜文磊叫一个恨呀,咬牙切齿的,多少带点羡慕了。帽子知道他是恨自己之前被抓的过于频繁。

老郭辩解道:“因为我真的没强奸她们,我阳痿,我硬不起来,我想真强奸也没办法啊!”此话一出,大家都愣了。

帽子看看自己手上套着安全套的大号荧光棒,问道:“所以你都是拿这玩意儿捅人家?”

老郭忙点头:“对,我绝对没撒谎,绝对不撒谎……不,第一回是……用手指,后面就,都是拿这个。”

原来如此,这样就算女的去医院,阴道里也查不出什么证据。另外其他小姐姐也不见得都会像于雅纯这么“纯”,能把这玩意儿误当成男人的大雕。帽子再仔细看,发现这荧光棒纹路里都不干净,显然是陈年旧货,瞬间恶心,道:“你哪来的创意啊?”

本是单纯吐槽,但老郭很老实:“我就是,开演唱会,我去捡瓶子,捡的,我就想…到…了……”

帽子无语死:“麻痹还是捡的!”

胖儿东插嘴:“你拿这个捅人家,你会爽么?”

老郭:“那我想不拿,我也……我也拿不出来呀……”

帽子心说差不多了,是时候收尾了,便蹲下,沉着嗓子问道:“你有老婆么?”

老郭:“……以前有,打工跑了。”

帽子:“有小孩么?”

老郭:“有个女儿,我弟生的……我带大的。”

帽子:“父母还在乡下么?”

老郭沉默了。这三连下来,精神怎么都至少带点抑郁,帽子也不是一定要个什么答案,看他被打的眼珠都抬不起来,便道:“我就不威胁你了,下次让我们逮着……”拍拍老郭肩膀,带众人离开了。

胖儿东找准机会,人生第一次秀了一回肌肉,照着桑吉尔夫的动作。随后颠颠儿的跟上队伍。

8.22 “摇拉拉”

来人当然是姚婧。她发觉气氛有些不对,但也没说什么。问:“不回我微信呢?等你俩回去帮我分担压力呢。”

谢晶晶吐吐舌头:“忘记看手机啦,sorry啊,婧姐。”冲上去挽着姚婧。

姚婧把她甩开,道:“我骗爬说他(帽子)是你新男友,下去你俩别说漏了。”然后直接默认帽子接受了这个事实,人权剥夺的很彻底。

回到酒桌,爬面前已经有六个空瓶了。她夹着烟蒂,霸气的岔着双腿,看三人结伴回来,问道:“你俩去哪了,这么长时间?”

谢晶晶表演天赋爆表,直接以真乱假,道:“找地方腻歪了一下,嘿嘿。”

姚婧突然没好气的“哼”了一嗓子。一哼倒好,谢晶晶不开心了:“怎么?嫉妒啦?你自己单身了,酸我干什么?”

姚婧立马冷脸怼回去:“我哼我的,干你屁事?”

两个女孩变脸变得忒快,给帽子和爬都造了一愣。帽子想打圆场,没有爬来的快,直接岔开话题:“你那个事儿我有数了,我回头合计一下。你看,嗯…那个…小晶也说……你现在也单身了,咱俩的事儿要不要?”给帽子又是听一愣,这球打得也忒直了,可比直男还直,如何要得。

姚婧果然不买账,冷笑道:“你愿意出手就帮,不愿意帮就随便,不用这种来当条件。”

这一下,直接就把爬给点红温了,当场抓起一个酒瓶,拍在了桌子上,瞬间鲜血淋漓,道:“我爬向来一码是一码,感情是感情,仗义是仗义,你什么时候见我平点是小事儿还跟人扯过条件的?有点瞧不起我了吧?”

这一下把帽子吓够呛,但环顾左右,似乎都习以为常的样子,想来这种事在这,在拉拉酒吧也是屡见不鲜。谢晶晶随即跟话,道:“就是,爬哥一直对你这么好,你哪根气管不顺,也不用拿别人好意开玩笑吧?……”

还没说完,姚婧直接赏了谢晶晶一嘴巴:“我跟他的事情,轮得着你说话了?”

这一巴掌不轻,眼看着晶晶眼泪扑簌扑簌就掉下来了,转身往外面跑。姚婧顿了一下,跟着追了出去。帽子彻底看傻了,竟忘了自己此刻是人家的“男朋友”。还得爬来提醒:“你不管你对象么?”

帽子赶快找补:“她说不让我管她俩的事儿,我这也不知道……”突然有感而发:“哎,女人真麻烦。”

谁料竟引起了爬的共鸣,抓着帽子手道:“你怎么说的呢兄弟,女人是真心麻烦,事儿~真多呀。”

给帽子又又又看傻了:“不是……您!”

爬往衣服上擦擦血,又闷掉一大杯啤酒:“下辈子给老子选,我tm可不再喜欢女人了,妈的。”

帽子只好连忙附和:“是是是,下辈子我要还是男的,我tm也当同性恋好了。”

二人一唱一和的,竟然喝了起来,急急如律令干掉了一瓶,道:“我还是去找一下两个祖宗吧。”

竟被爬给拉住:“认识一次不容易,再喝一个再走吧。”说是喝一个,直接一提六瓶拎到了桌上。逼的帽子陪他灌完了三瓶,才卷起二女的手机离开。

喝的好急,摇摇晃晃下到一搂,换另外一个楼梯又爬到五楼,回到刚刚“老地方”,看到晶晶&婧果然抱在一起互啃,就在刚刚帽子后入谢晶晶的沙发上。笑骂:你俩演的这手好戏啊,连我都给骗过了。

不忍打扰这份香艳,站在一旁,心想幸好老子不是你BF,不然还不被你给绿死。

这场女人和女人的搏斗,倒是谢晶晶占着主动,手始终在姚婧的裤子里,情到浓时,翻身直接跨到姚婧身上,喘息着道:“婧姐,我想干你!现在就想!”

帽子连忙跳出来:“打住,别现在啦,回家再干吧!”

惹得二女分别白了他一眼:“那你倒是叫车啊!”

·

一进屋,甚至还没进屋,谢晶晶就迫不及待的要扑倒姚婧了。看着两个女生连滚带爬的上床,帽子一度回想自己和其他女人是否也似这般迫不及待过。谢晶晶再度骑到上位,近乎疯狂的扭动:“你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想你么?婧姐!我都快能吸土了!”边说,互相撕扯般解脱对方的衣着,直至一丝不挂……不对,谢晶晶腿上的一条蓝白过膝袜尚来不及脱下。多这一条可爱袜,增十七分性感。

帽子不忍打扰,坐在门外欣赏,觉得谢晶晶是真恨自己少长了跟鸡巴,可以当场就把姚婧捅死。明明刚刚已经帮她稍微缓解了,怎么还一副饥渴到要死的样子。看来也许不止是生理上的,这个不羁的女人才是她内心真爱,至少相比于自己是。看着,想着想着,就被骂了:“你还坐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洗澡?”

帽子一脸懵逼:“你俩这都……还有我事儿呐?”

“你俩自己都不洗一下,真不爱卫生……”嘟嘟囔囔着,把澡给洗了,从浴室半赤裸着身子走出来,被谢晶晶第一时间拽过去,推倒躺在床上。一大股怨气,似责怪他为什么还穿着内裤,胡乱从内裤侧边掏出把儿来,掐紧了一阵乱晃,激得帽子:“卧槽,你轻点。”

谢晶晶又似是责怪他为什么没全硬,但无话,非常慷慨且果断的俯身含住了龟头。她是真的字面意义上含着龟头,像只含得下龟头一样,跪在床上,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始终在姚婧的阴穴里。

男人的身体是大度且坦诚的,不管女生如何急功近利,都能给出满意的回应。炽热的血一点点将海绵体充满,让人体展现出最硬的坚硬,谢晶晶吐出肉柱,欣赏了两秒自己的功德圆满,便扯过姚婧来让跨坐在帽子腰上。

帽子:得,老子又成工具人了。

塞进这个肉穴,比塞谢晶晶的要困难许多,姚婧露出些痛苦神色。谢晶晶直接趴倒,一只手握着肉棒,一只手扶着姚婧的屁股,超近距离观察,一比一的校准位置,让姚婧慢慢向下坐。一寸寸的,终于,含住通体大半,已牢牢嵌住。谢晶晶起身甩开头发,抬过腿也跨男人身上,面对面抱紧姚婧,热吻同时上下起伏有如原地跳跃。帽子腰行不行不好说,床架感觉有点受不了,咯吱狂响。

帽子:操,你就不怕老子射她里面?

不管换什么角度,看谢晶晶都有点太“作”了,近似疯魔,体内空虚,却摇的比姚婧还厉害,屁股一收一撅,富户有规律的呈现给帽子。突然,她想让姚婧转过去,带着她在男人身体上转圈玩,姚婧当然缺乏这种经验,不知道腿要如何dáo,转到一大半,向一边摔倒在床上,帽子只觉差点被掰断。然而都这样了,小帽子也没从洞里掉出来,跟着姚婧的身体,侧起了身子……如此基本也算成功了,谢晶晶扛起姚婧一条玉腿,放在自己背上,趴下去直舔命门……那是好一声长吟,划开渐要破碎的精神壁垒,穿进了大脑混乱的宇宙里。姚婧手脚发麻,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突然就松脱了,整个身体向后全压在了帽子身上,形成仰躺的姿势。帽子出于本能的保护,双手搂住了她身体。

接下来就轮到帽子了,谢晶晶在下面也不在小气的,舔着舔着,把男人的的腿也分开,彻底来到四条人腿中间,面对着发挥着人类功能的~紧紧颤抖着连接在一起的~生动鲜活的生殖器官,从最下一口撸到最上,从帽子的会阴~到蛋蛋~到肉棒的根部~到姚婧合不上的阴唇~到暴露在外的阴蒂,是一口双人升仙,两口亲妈不识。口水融进了淫液,不允许有一处是干燥的。帽子双蛋完全收紧,阴囊千沟万壑,本能也张开了嘴,舌头被放出来舔在女人的耳后。姚婧就更不用说了,最爽就是她了,不可能有一点抵抗的,只有无尽的呻吟,一不小心,侧头和帽子吻在了一起。下半身麻的快痹了,谢晶晶虽然嘴巴小小,舌头方是灵活,可以左右动,上下动,转圈刺激当下大开的门户。两个乳头一个在晶晶手里,一个在帽子手里,硬到乳晕的小豆豆都要起立了。

谢晶晶舔了足有五分多钟,猛地的扑上来,压在二人身上,狂吻姚婧,到不得不换气才分开,道:“婧姐,我想干你!行不行?”

姚婧哪有力气回复她,甚至话都没讲完,帽子就发觉不对了,一根手指插进了洞里!本来已经够挤了,怎么可以这么玩儿的?帽子都感觉到了,姚婧当然更……张大嘴,忘记了如何叫,给她两根手指,便咬住了两根手指,继续忍受下半身的“煎熬”。因为晶晶的手指很不老实,在有限的空间里极限游走,当然是在找那个点,越是探寻,姚婧越崩溃到要死,帽子也不管那些,继续运起腰力,向上向内顶去。双人的折磨,八倍的快乐。

帽子手指适时的搂住晶晶大腿,还没往那里去,妈呀,已经摸到粘稠的体液了。而再往上去,像启动了什么奇怪开关,淫水横流,身姿扭曲,从侧边狠狠紧抱姚婧:“不行了婧姐,我真的要干你!”连滚带爬的下床,轻车熟路的打开床头第二个抽屉,拿出了一个半U半V~形似章鱼触手的东西,这造型属罕见,但一看也知道应该是通往下三路的。谢晶晶挪回男女腿中间,用自己的水把一只触手润滑了,哭腔道:“婧姐,我真的要来了!”

帽子:不是吧?玩这么大?她里面放得下么?

讲道理,这须子是渐粗的设计;但姚婧的肉洞已经是填满的状态了,撑的透不过一点气的状态,硬生生被晶晶用那东西给塞了进去,然后一点一点的,胆大心细的往更里面塞更多进去。

帽子:你~~伙子是真敢啊!

姚婧早都不太行了,这会儿被一下给弄清醒了。喊疼是不会喊的,坚强的T只会默默的忍受,在两种感觉之间寻找平衡,终于,快感回来了,回来驱走了意识,再度朝向更高的飞升。她可能知道第二天会疼,但那关我今晚什么事?毁灭吧!彻底沉沦进男人的身体。

感觉塞的够长了,谢晶晶站起来,坐进了连着的另一根须子里。淫叫着,别扭的扭动着,极不协调的,在男人的身上用工具“干”着姚婧。确实是很难动,也确实是很凶猛。帽子只觉要挤死了,没想到自己第一次体验双龙入洞,竟是和一个工具,也是够搞笑的。

这姿势和扎马步区别不大,小女孩坚持不了太久,谢晶晶摔倒在床,打散了三人的体位,帽子和小帽子趁机得以解脱。姚婧是否清醒都不一定,仰面僵躺,只是没了帽子在身下,见状,谢晶晶再次用双头须连接了两阴,模仿着男人模样耕耘身下的女人。帽子起身喝了口水,远观床景更加香艳,刚刚也算是给身体预热了,哪有“寸止”的道理,缓缓来到晶晶身后,抬起了她的屁股……

帽子:good to see you again. 我来了哟!

刚刚姚婧所体会到的张裂,在谢晶晶的身体重现,只是通过不同的位置,如何不会让两个女生产生共鸣。谢晶晶张大的嘴,竟控制不住口水,缓缓滴到了姚婧脸上。那被挤压的感觉,通过工具,损失了许多后,再传到姚婧的阴道里,捅的太深,也许是子宫上。反正帽子用力,就会有两个女生的洞穴同受到刺激。

帽子:这才是正确的姿势嘛。

“啊……哈哈……啊~啊~啊~……不行了……”看着谢晶晶扭曲的嫩肌,姚婧还以为她所经受是自己刚刚体验过的,完全没想到她此刻肛门被人捅到开花。而她表情之夸张,反应之强烈,甚至让姚婧有些羞耻,自己方才应该也和她差不多吧。羞耻之源就是有男人在了,刚刚捅到她有些失智的男人。这男人真的有点猛,一顿疾风暴雨,把谢晶晶干趴在姚婧身上,姚婧被压痛,使劲儿将她翻到一旁,见男人跪立在床上,肉棒与世界平行,狰狞着跳动,姚婧惊恐的发现,竟有一丝电流,一瞬间连通过她全身。一惊非同小可,脑子宕机,男人正好抓她脚踝,想也没想,丝滑的转身跪在床上,双脚分开,撅起了屁股。让巨根一捅而入。

许久,谢晶晶才恢复意识,费力的把头撑起,看身旁男生正孜孜不倦的一下下后入着姚婧。非常主动且懂事的钻进了姚婧身下,倒着,把头伸进四腿间,搂住帽子的屁股,示意他们向下点,重新舔舐男女的交合处。这招堪称姚婧的天敌,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只有开阔可爱且肥嫩的阴,便舔了下去,两女各是流水如河,一点儿也没浪费,都滋润了对方。

帽子在酒吧楼上射过一发,这次很不易到,索性陪着二人胡搞,三人都不知几时睡下的。

·

第二天九点多,姚婧突然醒了,起床好晕,缓了一缓。

谢晶晶揉搓着眼睛:“婧姐?你干啥?”

“我有个事儿必须去趟学校,上学期作弊……”姚婧道:“不用管我,你先睡吧。”瞥见帽子的睡姿,一阵膈应:妈的,好丑。急匆匆的出门了。

帽子意识是逐渐回来的,睁眼即叹气,向身下看去,果然一个白嫩赤裸的女孩儿正双腿大开的蹲在床上,一只手撸着帽子的几把,一只手在揉搓自己的阴蒂。见帽子醒来,霎时喜笑颜开:“你醒啦!”

帽子也是无奈,又闭眼缓缓,感受拙劣的口技。终于决定起身,结果谢晶晶比他动作还快,直接转过去跪下,屁股撅的的老高:“我都准备好半天了!”

“插哪儿?”

“你想插哪?”

“你想让我插哪儿?”

“你想插哪儿就插哪儿!”

“不行,你说!”

“哎呀!……都插!~你快点儿嘛~讨厌!”

·

中午姚婧回来,看到二人双双还躺在床上,赤条条的,也不盖被,似未曾醒来,但明显不对。谢晶晶枕在帽子肚子上,大张着嘴,睡姿极是奔放。她转过床侧,查看了一下晶晶的下身,又看了眼垃圾桶,有些好奇帽子射在哪里。昨晚就……完全记不清了,有些诡异,难道他都不射的?很难控制住不看帽子那里,小小的,自作个厌恶的表情,脸上却是一红。找地方撒气,拽起晶晶一条腿,照屁股来了一巴掌,响声清脆。

“啊!~”这一声有够销魂,谢晶晶二度醒来:“婧姐,你回来啦!”突然反应不对:“几点了?”

“一点半!”姚婧。

“卧槽。完了,把人给水了。”连忙起身去找内裤:“帮我挤一下牙膏,婧姐!”

“你要去见谁?”姚婧不咸不淡问道。

“陈星安啊!”

帽子也醒了:“不是分了么?”

姚婧跟话:“还找你干啥?”

“找我合好呗,很烦。”

“那你还去?要合好么?”姚婧继续问。

“还不知道……可能这次,可能下次,可能下下次,看他诚意吧。”谢晶晶一边刷牙一边道:“我看起来憔悴么?正好我可以怪他,跟他说因为他我睡不好……哎呀有点虚……我内衣呢?哎,算了,不穿了……婧姐你粉底在哪?……”

给帽子听了个大无语:这陈同学也太惨了,快tm封心锁爱吧!

慌乱了二十分钟,随着关门的巨响,屋内回归了平静。在尴尬来临之前,姚婧和帽子同时叹了口气,旋即,二人的眼神,不经意的对在了一起。

·

谢晶晶微信:

我忘记了你的东西还在我里面[火大emoji]

我还跟他们去玩密室!

差点流出来,就差一点!

[都怪你emoji]

你在干嘛?为什么不回我?

[有你好果汁吃emoji]

·作者:李浩凌

二手烟+喝酒+熬夜+纵欲+纵欲+纵欲,帽子嗓子哑了。胖儿东的第一反应是:“帽哥你去唱K啦?……你唱的啥啊?你不是五音不全么?”

“一场床戏一场梦!”对于这种当着外人面揭短的傻逼,帽子已经累了。

“卧槽,帽哥!细说床梦呀!”

懒妹儿在一旁,不咸不淡道:“原来你五音不全啊。”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三人来到四楼的大平台上,这里四楼往下是门市,各种夜总会、俱乐部、文化交流中心;四楼往上是住宅,两万多一平的那种,绿化很好,朝马路对面正好能看到酒吧全貌。酒吧有个院子,穿过去才能进到室内。

懒妹儿丧逼脸,抱怨:“你到底行不行啊?都(快)俩月了。”

帽子愁死:“我早说了我不行,是你非逼着我管这逼事儿。”主要懒妹儿要挟,如果帽子不管,就告诉杨诗屏他是东哥。虽然帽子觉得也没那么有所谓,但也没必要放弃治疗,便安排刘箴和姜文磊盯这酒吧有一段时间了。

别人都在迎接春天,享受春天,只有懒妹儿穿的像零下26°。她趴在栏杆上,一口口抽着烟:“所以必须得拿何书去钓么?”

“我也没办法撒!”帽子解释情况:“你笨想,一共就两种可能……”

“我本来就笨。”

帽子无视懒妹儿打岔:“他要么是惯犯,要么是临时起意。如果是临时起意,那根本没的抓,能抓到人就只能是惯犯。最重要的一条线索,于雅纯说,当时她还有点意识,那个人没两步就把她给弄车上了……你看,她当时在那个台阶上,就那个嘉士伯牌子旁边那个(指给懒妹儿看),如果她没感觉错的话,就说明什么?”

懒妹儿半天才反应过来:“你问我啊?说明什么?”

帽子气死:“你是不是傻?”

懒妹儿:“是啊!”

一口老血,再也不卖关子了:“说明那个人车能开进院子里,这酒吧不让客人车进院的,能进去的,要么是酒吧的老板或者管理,要么肯定就是超有背景的人物呗,我其实也倾向于酒吧自己人监守自盗,所以才让刘箴和那谁去盯……另外于雅纯还说车里空间很大,说明有可能是辆大车,当然,不排除那个逼换车……hey,hey,你有没有在听?”

鬼知道懒妹儿脑子什么时候转,什么时候不转,慢悠悠的:“哦!所以呢?”

帽子服了:“所以目前刘箴和小姜观察到的,想把喝醉的妹子带走的,基本都是激情犯罪,不是酒吧的人。”

懒妹儿:“所以就是没找到呗?可算听懂了。”

帽子想打死她。说到一半儿的时候,于雅纯也到了。这是帽子第一次见本人,是好一辆大车啊,不光个子高,人也是真猛,穿着个粉色的类似健美操服一类的通体紧身衣就上街了,这一路还不得100%回头率?就是一脸的愁容,听了帽子讲解,道:“不行就算球了。”

懒妹儿:“你不想找啦?”

于雅纯:“我tm没心思了,最近遇到个特别恶心的事儿,要烦死了,一会儿跟你说。”

帽子就坡下驴:“那找到找不到,就这一回了,今晚干完收工。不许再折腾我了!”

于雅纯:“好。”

懒妹儿:“所以万一何书被人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帽子很自信:“不会!”

懒妹儿:“为啥不会?”

胖儿东解释:“帽哥安排了,如果是临时起意那种要拣何书学姐,刘箴和大叉直接上去解围;如果真有人把学姐带走,姜哥会开车跟着。肯定可以及时解救学姐。”

于雅纯问:“那要是在车上出事怎么办?”

“那说不定何书还更高兴呢!”帽子半打趣,但看到懒妹儿冰冷的眼神,忙正经起来:“不会,我有给她戴贞操锁。”

于雅纯和懒妹儿都是满脑子疑惑:“贞操锁是啥?”

只有胖儿东在一旁欢呼雀跃:“帽哥~你也‘特喝爱矮~~~’牛逼了吧!”

·

“贞操锁你不知道?”见何书真诚的眼神,迷茫着摇头,帽子只好道:“那就让你知道一下。”回身把贞操锁找了出来,还是(第一章)遗留的好货,一点都不累赘的设计,三四根绳子连着两个圆润的金属细环,符合人体工学的弯曲着。本质是个丁字裤,贴着阴部的葫芦环是封阴用的,除非是烧烤签签那么细,不然不可能从中穿过去,背扣的金属环是锁,不开锁脱不下来;黑线看似是线,其实也是金属,不容易剪断。兼顾实用与性感的高档外国货。给何书看的连咽好几口口水,缓慢的穿上……这比不穿还羞耻数倍。

“反正只要你察觉到危险,就连按你的手机音量键,拿不到手机就按这个眼镜腿,再不行就按项链坠子这里,他们(安保组)那边就能收到,会立刻去救你。三保险,应该够安全了。”

何书点头,摸着自己的屁股原地转圈,像在找尾巴一样。

“还有什么不放心么?”帽子问。

何书扭捏着:“万一他……我后面怎么办?”

这帽子倒是没想到,坐下把她拽过来,背对着,查看雪白的屁股。金属线完全陷在屁股缝里,想扒出来都费劲,笑着狠狠的来了一巴掌——“啊!”

问道:“是真觉得不安全,还是你就想‘保护’一下?”

何书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红透那种,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帽子适合她吧,能够让她无地自容的男淫。

虽然没提前准备,但帽子想了想:“有!”又是一顿翻找,找出来一个圆柱形的肛塞。可能你不相信,帽子初见这东西时也不相信,这是个纯机械的设计。底座是四位数的密码锁!帽子将它洗干净,涂好润滑剂,暂时解下贞操锁,一点点转圈送进何书后庭。“它会在你的菊花里开花。”

“啊?”何书一下没法理解开花是什么意思,就感觉后面一点点被撑起来了。

帽子扭那底座,让肛塞在里面尽量大的绽放,到感觉差不多的程度,拨乱密码,固定住了撑开的程度:“需要密码才能让它变小,才能取出来。明白了么?”

我的天,何书不自己的迈出两步,活像凌波微步。也太~~~羞耻了吧,感觉挤到阴道了~几乎。再想到要这样出门……去酒吧……被人捡尸……要起飞了!

“想被操了?”

何书点头,帽子道:“回来的。”解开她衣服揉捏实实且沉甸的奶子,补充一下拉拉不能提供的满足感。

乳房被肆意揉捏,无异也是一种羞辱。不亲热的情况下,乳晕和乳头格外敏感。何书想的是,下半身都“保护”好了,那上半身……如果真遇到坏人,他会“碰到”我胸的吧,他不会介意么?他介意么?……想到这,一大股禁忌的感觉,理智上,为了他,“可以”不愿意让人碰,但生理上又难以抑制的兴奋。紧贴在外阴上的金属环,像一道封印,一定程度允许甚至刺激着生理的感觉,又不得释放。

·

懒妹儿总是要迟到的,何书与帽胖刘三人组在校外某处等她。一个女生站在三个男生中间着实有些显眼,她本该坐在车上,但众所周知的原因,她坐不住。一个同学看到,拍下来发照片给小王,他不知道情况,问:你们仨不一起玩啦?

照片拍的很远,能看出是何书,但看不太清男人们的脸,但小王再蠢应该也能猜出,这三人中有一人,甚至几人,是曾玷污过自己女神的人,用不敢想象的方式。纠结,贯穿大学的始终,化作纯爱的关心:你们要去哪?

何书看到,想到今晚的任务,身子晃了两晃,回了胜似千言万语的两个字:酒吧。

然后在帽子的目光下,把小王拉黑了。大大的红色叹号再度送给小王一记重锤。

============帽子也分割=============

当时傍晚从姚婧那里出来,无视了谢晶晶的信息,点开和小红小兰的三人群聊。

复制,粘贴,先复读一下小兰发的:小红泰好看辣!

然后点开小红发的照片,眨单眼+剪刀手,微卷的双马尾从左右肩垂到胸前,在戴发箍的位置斜横着扎好的麻花辫,刘海自然的分开向两侧。光这发型,精致和用心程度就已然爆表了。

果然小兰在下面问:这么隆重,是要见谁呀!

小红:在省城上大学的高中校友聚会,有挺多人。

小兰:哦~~~~~还是见他呀!

小红不遮掩:我室友听说我要去见前男神,就给我弄成这样了,说不能丢人。[笑哭emoji]

小兰:我都不知道你室友里有画晒伤妆的高手!

小红:下次让赞赞给你画

小兰:聚会在晚上么?喝酒么?你要注意安全哟!

小红:在河西一个有矿的校友家,就是注意安全才跟我可爱的小兰报备一下[敬礼emoji]

小兰:小红真乖!

小红:@帽子 我要是回来晚了就去你那儿住。

小兰:路上小心“射狼”

小兰:小红泰好看辣!

帽子:小红泰好看辣!

小兰:真不走心!

帽子:I just lost myself in 小红’s picture.

小红:[笑哭emoji]

帽子:玩儿的开心,小红酱

小红:遵命,帽子桑

8.21 摇拉拉

这事儿不算小,媒体有些报道的,被压的也很快,这年头谁都知道控制互联网舆论。三兄弟一边请教着胖妞儿,一边收集了有限的材料,了解了来龙去脉。主要是当事人,们,的信息,这边让胖儿东查他们的家庭背景。另一边犹豫再三,打给了一个已有些陌生的号码,秒接:“稀客呀。”

“大律师,我问你,满14周岁的为什么强奸法院不判啊?”帽子开门见山。

女声:“不满16不承担刑责,轮不到法院啊。”

“哦。”帽子声音很淡定:“那家属要是签字谅解了,是不就没有回旋余地了。”

“对!”女声很不客气:“你又开始多管闲事了?听说你在学校里和小孩子过家家?找不到人生方向了?”

帽子也是无语:“早点睡觉,婉妮同学!”

之后的一天,思来想去,查来问去,发现这事儿简直无解,尤其在女儿跳楼之前,父母就已经签字谅解了。憋的帽子真的又去买了六分儿烤冷面。看卖烤冷面的中年阿姨那一脸愁容,是有些触动的,分别给众人发去微信。回到宿舍,小小房间已经集齐了上官姚施陶,胖刘黄小雅,外加齐彩旁听。

·

“我有个事,想听听你们意见。”态度诚恳,竟把大家吓到了。

陶奈第一反应是:“你得癌症啦?”

帽子:“啧~~!你tm!怎么可能?你想屁呢?”

大姐数了下人:“不是佟小彤病了吧?”

帽子:“不是不是!”

二姐眉头一皱:“那又是阿竹?”

“收收~收收收!”帽子被打败:“不用乱猜,和咱们这些人没关系,我就是拿不准,关于正义……想听听大家意见。”

轮到施颖酸了:“太阳挂西边了,不是找我们背锅吧?”

其实施颖说的也不错,帽子不去理她,把真真原来学校发生的事情,了解的情况,讲给了大家:“……我想不出有任何办法可以用正确的渠道去制裁,或者说处置这些小孩,还有他们家长。如果是纸上谈兵,我也支持程序正义,不喜欢私刑。但他们毁了一个人,一个家庭,却几乎没付出一丁点代价。甚至可能这种只要有钱有势就可以胡作非为的价值,还会影响那个高中的其他学生……所以你们觉得,嗯,这种事应不应该管?”

施颖:“管啊!当然要管,但是要怎么管?”

刘箴:“这个帽哥应该有办法吧?”

陶奈:“对方也未成年诶。”

施颖一巴掌拍陶奈北半球上:“未成年怎么了?未成年就能轮奸别人不犯法了么?现在高中生一个个打扮的比我还成熟!惹了祸就又是未成年了?”

二姐:“小四儿意思是不是,找家长的麻烦好一些?”

大姐倚着门框:“我不管,反正你跟我说了你就必须得管。”

帽子一直憋着,扫过胖儿东时,小胖子磕磕巴巴道:“帽哥,大道理啥的我都是靠你,但就我这有限的脑细胞,和朴素的情感,我觉得是应该管一下的,就是……就是……”

施颖插嘴:“什么朴素的情感,不就是你自己在学校就一直被欺负么?”

胖儿东挠挠头:“好像真是!”回想自己从小学,到初中高中,似乎一直都是,发出灵魂拷问:“你们没被霸凌过么?”

施颖一脸不耐烦:“当然被霸过。”

陶奈:“有!我爸差点把学校给拆了。”

二姐:“我也有,但不严重。”

大姐有点不好意思:“嗯!……我都是欺负别人那个……但我顶多踹别人两脚,也不至于那么变态。”缓了一会儿,道:“不过讲道理,当年我同桌被男生欺负,我确实没替她说话,还是小彤看不过去……”

说了一圈,众人看向刘箴,刘箴心好虚:“我……啊那个……和大姐差不多。”

引来四女轮番物理捶打,屁股挨得一脚最狠,必须是大姐踹的。

二姐:“如果管的话,要管到什么程度?”

帽子明显仍是纠结,向后靠去,搂着椅子后面站着的小雅的腰,道:“程度我怎么知道,那些人强奸别人的时候,应该也没想过会对琴娜造成多大的伤害吧,怀孕,跳楼,残疾,或者真的自杀了。”

帽子以为大家的意见会帮他确立决心,但显然还是犹豫,向上看小雅闪闪晶莹的眼波,对着自己道:“帽子哥哥,我不知道应不应该,但我记得你跟我说过,法律的本质是维护统治阶级利益的工具,刑法专门针对统治阶级的敌人……”

此话一出,帽子一个挺身:“好,那就这么定了,今天咱们吃炸鸡吧,我请客!”

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铁公鸡要请客?,纷纷惊掉下巴。

陶奈:“你真没得癌症啊?”

刘箴:“帽哥你又恋爱啦?”

施颖:“还是你犯了啥事被退学了?”

大姐:“吃炸神吗?jiba?”

二姐看小雅眼神有些复杂,想:“这小姑娘简直恐怖。”问帽子:“你打算怎么搞?”

“我没打算,也打不出来。这活儿我好像干不来,我选择直接摇人,嗯,有个B最恨校园霸凌了应该,我去找她商量商量,说不定她愿意管闲事。不行就找个巷子给首恶套个麻袋,放你们四个出去揍她一顿。”说着凑上来搂住二姐,手往腋下挤过,向二姐的胸侧摸索。

二姐猜到他这是又有什么居心了,懒得骂人,直接问:“这回又是啥事儿?”

帽子厚脸皮:“你对做家教感不感兴趣?小女孩儿很需要你这样的人生导师呀。”

二姐:“就是你刚才说那个真真吧?”

帽子:“对,怎么样?”

“不怎么样。”二姐很不屑的哼了一声:“你自己不教,就说明人家小女孩对你有好感,那么我觉得我很难对她有什么好感。”二姐智商也是在线的。

帽子不开心了,推开二姐:“哼!小气鬼。”大老爷们撒娇的越来越频繁了,二姐还真拿他没办法。

·作者:李浩凌

一年中最好的季节,大地仿似被一层柔光笼罩着,风偶尔吹过,压的小草低头,也摇下最后的樱花。花瓣掉落,却没有败落感,整个城市全是生机。

小篮:“好喜欢春天啊,不冷不热我最喜欢了。”

小红却总想着:“美中不足……”

帽子自然接话:“没有阿竹!”

嫌弃,厌恶,嬉闹,追逐,边跑边喘,帽子看小兰没力气追上来了,才停下看看手机。引得不远处埋怨:“出来踏青,你就别看手机了嘛。”

“好,我不看了。”帽子解释:“我找人帮忙,俩人没一个回我信儿的。”

小红道:“那你不反思一下你的人缘?顺便感激一下我们俩人这么好,愿意带你玩儿。”

帽子笑了,拽过小红,指着不远处活动中心一类的建筑,一楼开放的大厅中央,正摆着一架钢琴:“你人这么好,去弹首歌来听呗?”

小红一点儿也不扭捏,大大方方走到钢琴前坐了下来,落指轻盈,琴声清脆悠长,一下就把四周的目光都吸引了,一时无人走动。帽子看着天边感受着音乐,空灵感应得上~无限延展的蓝天,就是在希望中多少杂糅了些悲怆。这也就是不会唱,不然小蓝和帽子高低要跟着嚎两嗓子。不是热烈的音乐,琴声缓缓落下,没有收获围观者的掌声,只有小蓝垫脚尖:“好听诶。”

“好像很简单,但是很好听。”帽子也赞美,竟然问:“可以教我么?”

把小红听笑了,蛮可爱的含着笑看他:“你又不会弹琴,我怎么教?”

帽子似乎认真了:“你可以不用教和旋,就教最简单的音节就好,当当当~当当~当当……重复……当~当当……当~当当~当当……我可以二指禅!”一副理不直~气壮的模样。

“那你不应该弹钢琴,应该去弹小朋友那种玩具。”说是这样说,小红没有拂他意,用两根食指在黑白琴键上按动,帽子也很认真,发动T1级别的记忆力,强记顺序。小红一停他就跟着弹一遍,竟然没有按错。副歌就不行了,因为小红的头发垂下来了,几许发丝撩到脸上,清香像能刺穿皮肤,才发觉:“你头发这么长了呀。”

小红把头发撩起,道:“一年多了,好像从认识你就没剪短过吧?”

帽子若有所思:“平时都没注意,太熟了吧。”

“谢谢你没有注意我。”小红刚刚的八个音节又按了一遍,看帽子跟着模仿,感叹:“你手指这么长,不弹琴可惜了……”

小蓝从肩膀下面把头伸过来,向上看帽子:“你俩够了,再这样我要吃醋了!”

帽子只是一笑,干脆把小蓝夹在怀里,重“敲”了一遍副歌,竟然一下没错。起身伴着二女离去,春天,真美好呀。

·

信息不回,就直接线下堵人,反正这脸是不可能要的,要脸就不是帽子了。正想上去和谢晶晶说话,见她拉着个女生,刚好撞见熟人,便等了一手。隔着校园马路,越看和她打招呼这男生越觉得有点眼熟。男生比谢晶晶高出有限,不可能有一米七就是了,皮肤又嫩又白,比谢还白些的感觉,说话神态多少有点女性化……突然想起:这不是柳旭那个闺蜜,小牧么?当时给胖妞儿鉴婊时帽子跟着看过组照特写。反正柳旭已然定性,小GAY女生缘儿好也正常,帽子便没多想。等他们分开了,便堵了上去:“你咋不回我?”贴脸输出。

给女生吓一跳:“我干嘛要回你?”

帽子看她身边女生,谨慎道:“你方便不,借一步,有事找你。”

“有事儿你直接说呗,干嘛那么麻烦?”谢晶晶不耐烦道。

直男的共鸣,不管经历多少次,还是容易被女人的善变给整破防:“不是你说在学校不要随便和你讲话?”

“可是,我现在分手了呀,我单身我怕谁?”非常讲道理,把帽子堵的死死的。

只好不跟她一般见识,问正事儿:“你姚婧姐呢?”

谢晶晶这才正眼看上帽子一眼:“你找她就去找她呗?找我干啥?”

“我不就是找不着她么?她怎么课也不来上的现在?”帽子的确是找不到,也不好问二姐等人帮忙。

别的男生找自己,竟是为了找其他女生,不管什么关系,女生都不会高兴的。谢晶晶没好气的道:“你找不见,我为什么找得见。”扯着室友就要走,又犹豫了,支开室友,道:“过两天,周四我下午没课,你要是还找不见她就给我发微信。”

帽子忙问道:“你这两天很忙么?”

谢晶晶:“我大姨妈没走。”

帽子吐了:“我是那么下流的人么?我他妈是正事!”

谢晶晶也怒了:“你就是那么下流的人!我没走,脾气很不好,不适合见姚婧,办不了正事!”

帽子暗骂真麻烦,嘴上还是180度大转弯:“谢谢,就知道你靠谱。”

·

到了周四,二人在校门口汇合,谢晶晶显然打扮了一番。蓝白过膝羊毛袜超吸睛,深色外套敞开着,和浅色裙子一样长。头发扎起,偏在一侧,有认真卷过。不那么洋娃娃,还是可爱路线。问道:“现在你不怕陈星安看见你和男生在一块儿了。”

谢晶晶道:“他最好看见。”

帽子心说,可能是真分了。大学情侣,分分合合原也正常。问回正事儿:“那姚婧呢,咋都不来学校?”

谢晶晶叹了口气,道:“她也和她女朋友分手了。俩人闹的很凶,你知道,她女朋友本来就疑神疑鬼的,就又要寻死觅活。”

帽子心想,这不怪人家疑神疑鬼啊。当然不敢说,问:“然后呢?”

“然后就只要和姚婧姐走的近的,她都看着不爽,她就说,姚婧你要是有种,就谁谁~谁谁~谁谁~你都不联系。姚婧姐就说,老娘就是有种,不联系就不联系。”然后就,连我也不联系了。

看得出来,谢晶晶是有怨气的,帽子心说,搞不好~自己也是给她一个机会去见见姚婧,甚好甚好,互惠互利最好没有。继续八卦:“这什么时候的事情?”

谢晶晶道:“有几个月了,他俩闹了有一阵子,也没个具体时间。”

说着,问保安开门,走进了一个小区:“她在这新租的房子……她也不回我消息,我也不知道她在不在家,碰碰运气吧,不在就没办法了。”说着,开始凿门,力气是真不小啊。duangduang的,一下80的即时感,还有点锲而不舍。帽子生怕邻居出来骂街,刚想说咱不行就算了。防盗门突然向外开启,是既没料到门会开,更想不到这么突然。结结实实给撞到脸上,在天庭人中一线留下一道深深的红印,鼻梁好悬塌了。好疼!然而一看眼前女人,立马呆住,都忘了要揉。姚婧只穿了条极小的内裤,和极紧的小背心,睡眼惺忪的出现在门口。虽说蓬头垢面,但这一幅好身躯是没法自暴自弃的,也就纯白的内裤多少和气质有些不搭,阴丘处的圆滑隆起格外显眼,帽子不敢多看。

谁都没说话,姚婧转身进屋了,晶晶和帽子轮流脱鞋跟了进去。见屋里乱成个狗窝,光外卖的袋子就摆满了门廊,看得出,这一地的垃圾就是她这些日子的生命之源了。“你这样不行啊,姚婧姐。”谢晶晶皱着眉喊道。姚婧已经缩回床上了,都不带出个声的。

“你瘦了。”谢晶晶来到床边:“就分个手,不至于吧。”

姚婧只说:“难受,没劲儿。”

帽子看的迷惑,明明你自己背着女友偷吃,不怪人家疑神疑鬼撒,分了自己又难受的不行,可能这就是人类情感吧。看得出谢晶晶着实心疼,还有点生气,推姚婧,道:“你起来,我把你床上的洗了。”边说边收捡地上的脏衣服,内衣裤袜子啥的。姚婧倒是起来了,去厨房干呕了几下又回来倒下了。

“你怎么了?”谢关切道。

姚婧表示:“昨晚东西太难吃了……给我拿水。”

“这都几点了?还昨晚!”看不出谢晶晶还有贤惠一面:“我把衣服洗上就去买菜,你把垃圾都收一下!”

半天,帽子才反应上来话是对自己说的:“神马?我是来……我不是来做家政的……”又有谁理他了,谢晶晶麻利的就出门了。无法,帽子长叹口气,只得弯腰干活。谁让咱有求于人呢。

房子不大,垃圾真够他收的,正当帽子感觉自己腰都要断了,一阵“七里咣当”的响动,姚婧起床了。要说这女人多大方,直接脱掉了内裤,然后掀开~甩掉背心,光着屁股走进了浴室,是真没拿帽子当外人……应该是就没拿帽子当个人。好气!想想还是算了,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硬了。

·

开饭时,已是窗明几净,姚婧觉得自己像换了个世界活着。吃着吃着,就吐了,吐完了让谢晶晶:“再帮我盛一碗。”

晶晶递过粥来:“你不能再这样了,姚婧姐。”

姚婧这才问起:“他来干啥?”

晶晶答道:“说是找你有正事。”

帽子觉得自己活像个小丑:“md老子在这呢,你可以直接问我呀!”

“哦,那你来干啥?”这么一问,感觉更没尊严了。

帽子憋着不痛快,把校园霸凌的事情又讲了一遍:“……我就想问问你有兴趣不,有没有办法,或者有什么建议。也不用非得……”

谢晶晶想的事,之前还欠这人人情;然而姚婧真的被牵动了,身子发抖,显然是恨极了这种事情,至于原因,谢晶晶也许知道,但不是当事人,总难感同身受。至于帽子,甚至没必要知道。

“交给我,你不用管了。”

“婧姐!”谢晶晶本想劝她,不必要太……但见她锋利的指甲,在桌子上留下的刮痕,也不好多说什么,暗着骂帽子,递去一个不甚友善的眼神。帽子心里暗爽,本来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没想到姚婧这么“仗义”的。

姚婧:“晚点咱们去‘GUAN吧’。”

谢晶晶:“你要去找爬?”

姚婧默认。二人间的气场,就让人觉得提到的这人不简单,就是不知道什么大人物会起个这么“个性”的名字。看着姚婧化妆,突出一个大开大阖,和大姐有异曲同工之妙。大姐是随便稍微抹抹,姚婧是随便抹抹无所谓多少,两边的眼影明显不对称,但放在这张脸上就是不止不难看。谢晶晶帮他选了件竖褶的白衬衫,搭配经典垫肩小西装,香烟一叼,黑长直一甩,妈呀,又变回了那个仅用女性气质就霸气逼人的潇洒野T。

·

即便到了拉拉酒吧里,姚婧也是最气度不凡的那一个。这还是帽子头一回来正经纯拉拉酒吧,三人八点过一开业就来了,吧台说爬还没到,便坐下等,一等就是快三个小时。

等的帽子都快中毒了,扒着耳朵问晶晶:“拉拉都这毛病么?”谢晶晶点头。

没错,只要你体验过,拉拉们是真的耐坐,经常啥活动没有,就坐在那儿猛起抽烟。熏到人尼古丁中毒的程度。

帽子受不了了:“你们就不能打电话问一下那位大神来不来?”

姚婧一口一口吸着:“不行明天再来。”

谢晶晶解释:“姚婧姐是不可能和她电话联系的。”

帽子好奇:“为啥?”

晶晶笑了,狡黠的笑:“因为她喜欢姚婧姐呗,追两年了。”

在恍然大悟和惊诧中,爬~到了,听说姚婧在,第一时间冲过这桌坐下。一米七多的身高,虎背熊腰,足有两百斤的感觉,一看就是自己打不过的样子,慑的帽子大气不敢喘一口。至于性别,勉强能看出来是个女的。

姚婧很淡定,对晶晶道:“你俩先出去,我跟他聊一下。”

帽子还没高清状况,就被晶晶给拽出去了:“不是,为啥咱俩不能在啊?”

晶晶给他解释:“爬有点厌男,而且他不喜欢和婧姐说话时候旁边有人。”

真有够奇葩的,这群女同性恋不按套路出牌的能力,显然更在自己之上。不过也好,出来喘口气。酒吧在一个快倒闭的旧百货三楼,到晚上整层就只有这酒吧还开着,四楼五楼就几乎连灯都没有了。晶晶带他上五楼,左拐右拐的,竟然找到个沙发坐了下来。

总得找些话说,帽子便问:“这个爬很喜欢姚婧么?”

“那是相当喜欢了,谁不喜欢婧姐。这酒吧就是他开的,婧姐到省大上学,第一次来这就让爬一见钟情了。”晶晶讲着情况。

帽子继续八卦:“那姚婧为啥不喜欢人家呀?”

晶晶解释:“婧姐虽然看着很女人,其实T的认同感很强的,她不喜欢TT,只喜欢我这么可爱的。”说着,还比了个可爱的表情,鞋子落在地上,把脚搭在了帽子腿上。

帽子心头一震,续问:“那你呢,你和你男的怎么分了?”

晶晶把另一条腿也拿上来,抱着膝盖,道:“就没一开始那么有激情了,见面像做任务,他还老管这管那的,我都上大学了还不自由,就太没意思了,就分了。”

“他就答应了?”

“不答应还能强迫我吗?”谢晶晶说道:“时不时会找我,我不怎么理他,我怀疑他就是下半身一饿了就要想起我来,你们男的不都那样么?”

“谁说的?我可不一样!”帽子一副自得的样子。

搞得人好奇:“你哪里不一样?”

“我是万中无一不会周期性被生理困窘左右的男yin!”

“你放屁!”谢晶晶自然不会信的:“你只会比别人更……”

帽子伸出一根手指来摇:“Nonono,我随时24小时都在饿的,所以完全不可能有起伏。”

一听这话,谢晶晶连忙双手护住胸口,双腿夹紧倒向一侧,脚跟仍旧放在帽子大腿上。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不做那个被生理左右的“男生”,反倒有些说不过去的样子。帽子起身向女生压去,晶晶则勉力向上推帽子肩膀:“不要,你干嘛?”嘴上抗拒着,手上力道则刚好,说不上是用力还是无力,反正刚好推不动男人。

·

两双嘴唇激烈的反复摩擦,在女生声声的抗拒声中,不住扭动的软糯身体,流露着骨子里那股骚劲儿。

就是一直要把腿抬着,膝盖顶着帽子那里。搞的人好不舒服,便问她:“你干嘛一直顶着我?”

“我看看它变小了没有。”晶晶坏笑出声。

帽子吐槽:“我这什么东西?还可以缩水的?”

“那我怎么知……啊!”还没说完,便发出长声呻吟,是一不小心,让帽子把手攻进了裙底。

“你好坏!”

“怎么这么光滑呀,今天?”

“光滑不好么?”

怎么会不好?肥肥的小丘,手感细腻不行,又可爱又带着欲望的触感。“啊!哈啊!……很坏!呀……”越是吃得指力,身体贴男人越紧,勾的人火旺,在小腹下面搭起了小帐篷。见状,谢晶晶跪坐起来,让帽子站着,主动道:“让我来。”上手去拽男生裤腰。

她这么主动,帽子勃的更硬了,过分的尺寸,导致晶晶把裤子拉满了也无法自然弹出,只能放它侧着出来。蹦出来的一下,还是过于吓人了。谢晶晶小心的握住,道:“好大呀!”

帽子笑问:“变小了么?”

谢晶晶仰头看看他,道:“我第一次见它时候就觉得,好夸张呀!”

“现在呢?”

“现在还是很震撼。”谢晶晶有些不好意思,“嘿嘿”了两声。

“你当时怎么不说?”

“当时?女孩都会害羞的呀!你傻吗?”

帽子笑了:“你会想它么?”

谢晶晶想了想,一边观察,上下左右的,道:“还是会想的。”

“那你不找我?”

“我干嘛要找你?”谢晶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又不是下半身动物!”

好吧!你不是下半身动物,我是!掐着她脖子,把小弟弟往口腔中塞去。讲道理,谢晶晶嘴巴是真的小,相比其他女人,塞帽子的东西好费力的感觉,甚至能感觉到她在努力用鼻子出气,然后用嘴来吸。努力了几下,憋不住吐了出来,单手握持着,噘嘴唇道:“先不要这个了,好不好?”神情里,传达出了不是不愿意的感觉。边说着,不时伸出舌头,用舌尖挑动着龟头。

既然不是不愿意,那便是等不及了,帽子将她从沙发上扯下来,谢晶晶顺势自然的转身,俯下了身去。体味异物袭来之际,慌忙叫道:“慢一点,慢……很久没……昂!”

帽子是用缓缓突入的。腰自然的应力弓起,受男生拍打,又自然的下沉下去。帽子缓进缓出,慢慢帮她的身体适应,一边双手都伸进衣服里抚摸,感受皮肤肉肉的滑嫩,尤其是绵羊奶的触感。不算大,但有肉,软乎乎的,像水又像果冻,被娇嫩的皮肤包裹着。凑近到她脸边,听她吐着气说道:“好涨啊……好爽。”

环境阴森的像鬼屋,但丝毫不影响二人间的淫靡,在一片破败中,适应了漆黑的光线。努力抑制声带的颤动,又不断放出哼哼哈哈的喘息。帽子突然想起:“我没带套来。”

谢晶晶勉力道:“没关系,我才走。”

帽子叫好:“那我直接射你里面了!”

谢晶晶猛的抬头:“不行!”

超级坚决,吓了帽子一跳:“那我射哪儿?一会儿你张嘴!”

“也不可以(射嘴)!”

女人啊,就是这么一个塞着一个奇怪:“那你说射哪儿?”帽子问道。

“你先不要射……啊……哈啊……”情绪在呻吟中喷涌着:“多干我一会儿! 啊嗯啊……啊嗯啊……啊……好不好?”

帽子沉默着,用大力回应。

谢晶晶喘息着,用问题表达:“可以……久一点……吗……”

“太深了……”“先别射……”“捏我……捏我下面……”

帽子只觉自己又上了个新的妹子一样,同样的身体,没了姚婧,和之前的感受完全不同……但还是那么的sao,烧的环境升温,从开放空间亲热的刺激,到放肆天地的激情。只需肉棒反复的锻炼身体,让肌群舒展,让淫水喷溅,让矜持的双足动物褪去虚伪的羞耻。干到情意浓处,谢晶晶直起身子回身激情索吻,肉棒始终夹在体内。牙齿轻轻咬着帽子舌头,双目上翻,纯天然的露出一副崩坏的表情。

这下杀伤力极大,电流闪过,突然夹不住了的感觉,最后的理智,强行脱离了身体的连接,精液几许,射在暗处。再看谢晶晶,跪在地上,已经是调皮的模样,面对晃动着的阳具,伸出舌头在上面点了一下,以示对让帽子体外射精的歉疚,小声道:“你干的我都合不上了。”

帽子笑笑,摸她脑袋:“你是分手了,这回没人管了。”

“那我也没有随便乱搞好不好?今天是被你给……”

说到这儿,忽听得脚步声逼近,赶忙各自整理衣服。

8.20 正义制裁

这天约好了又要去“散步”,结果大姨妈来了。何书心态大崩,像之前男生开房给她表白一样崩溃,见人满脸是委屈。也许是这情绪打动了帽子,先把她带上楼,淋浴管温水灌肠,体内都洗了个干净,羞耻不言而喻,然后狠狠干了她菊花一顿。舒爽!

还在舒爽中浸淫,被帽子问:“你今天过生日是不是?”

何书这才想起这茬,解释:“我……啊~昂……昂……身份证……不一样……啊……”

“那我就当你是今天过生日吧。”说着,哗哗的全都射进了她体内。

这就是礼物么?何书心想:那得再来一次才行。但一向腼腆的性格让她开不出口,跪趴在地上纠结如何表达,帽子却取出了一条黑色恶魔钢鞭。好长,长的怕人,长的让人身体有反应;也很特别,卡子在中间位置,显然一半应该在体内,另一半在体外,尾部红色的箭头弯曲着翘起。何书只有一般想法:我能塞得下这么长么?……倒是很适合我……的礼物……

·

户外散步,尾巴藏在长裙下面,仔细观察的话,还是很明显有异常的。好在一来异常在下面快到脚后跟,平常人很难往裆部联想;二来夜色够深,帽子领的路够偏僻。

帽子问何书:“如果我让你当着陌生人的面,拔出来,你敢么?”

光是想想,都刺激死了,但嘴上就是说不出敢。终于,在一个没什么光线的公园角落,找到合适的场景,一个小青年躺在椅子上刷快手。

帽子道:“这是主人的命令,完不成,会有很重的惩罚哟。”

何书过去了,落脚无声,几度提起裙子,整个人险些纠结死,那种难受,真的不是一般语言能形容。最终还是没敢操作,自己掐了自己好几下。

帽子本来只是临时起意,没想好要有什么惩罚,想想道:“那就罚你,emm,以后只要你在,就不可以让我精液落到地上,全部接住。”何书红着脸,默默点了头,没有说话。

回学校车上,看小王问自己干啥去了。夹紧双腿回复:和朋友散步。

一会儿,小王追问:男的女的。

觉得有些怪,还没回,帽子在一旁问:“是谁呀?还管你这些?”

何书纠结半天:“是他。”

小王也同时问道:“是他?”

再无回音,积攒数周的精液把被子和床单都弄脏了。

·

最近一段时间,某种程度上,何书是学校里最干净的女孩,动不动连体内也要清洗一下。这天又被灌了一屁股的牛奶,不让穿内裤,直接套上了薄薄的黑丝裤袜。走在校园里,真觉得自己像个妓女,幸亏校园不是散步的场地。

帽子把她带到一个高速桥下,走楼梯上到一半,翻越护栏,来到下高速的弯道旁的草坪上。把何书铐在一颗干枯的小树枝干,吩咐:“不用脱裤子,冲着那边,对,撅屁股,把你肚子里的奶给排出来。”

何书紧张顿时拉满,她当然不敢,羞耻的双腿狂抖。帽子却已事不关己一样走开了,远远从耳机道:“这边随时会有车下来,车灯一照,肯定能看到你,你什么时候都喷完,什么时候放你。”

何书一想那场景,夜里车灯的亮度下,自己的显眼程度,这副样子,要是被人看全了,定是要被记一辈子不止。那股羞耻感涌遍全身,核心处猛起收紧,更喷不出了。但如果真的再拖一会儿,幻想恐怕就要变成现实,努力,考试最后一分钟还没答完题一样的努力,液体才从身体挤出一些,往丝袜上渗,然后才成细流。回想一路上肚子都涨的不行,没想到是用这种方式“排泄”。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这么大个城市,怎么可能长时间没有车走,光线变亮何书已感不妙,知是有车下来了,一个说不上是站着的撅姿,洪荒之力都汇聚到了体后,终于一泻千里,白色奶水,喷洒满地。

轿车平缓的驶过弯路,何书躺在草地里,才知帽子给她铐的手铐是一扯就断的,奶水还在一股一股的从菊花向外冒,身体的燥热与草地的冰冷潮湿与无言的夜,刺激着大四女生的感受,身体似乎都升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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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又来这个地方。帽子问:“你知道弯道不让超车吧?”

何书点头确认。

任务是:“你在这站着,一会儿要是看到有人车速很快的在弯道上超车,你就……”

何书点了头。

这次时间稍早,车流比上次多些,时不时就有车从上面开下来,都会看到路旁诡异的一男一女身影。这地方既无监控,又方便藏匿和遁逃,且不能停车,可以说是天选之地。

帽子本以为她会挣扎很久,错过很多机会,没想到今天如此果断,没几分钟就蹲到了。只见一辆特斯拉从外道加速,一边大声鸣笛,明晃晃的前灯随车转过,照在女生的身上,司机只见女人从棕色的风衣里掏出一大只乳房,左右交叉手捧捏的颤动,一口气没背过去。电光火石之间,电车突然加速,“抗啷”擦到路边,又急刹急转,打了个大转儿,逆向停在了路上。惊魂甫定,第一时间找那女人,却哪里找得见。

事实证明,特斯拉的大灯不如化学系优秀女大学生。

·

“散步”成了何书日常的任务和期待,在省城的各处,也算是填补些没有莎莎为伴的生活。她不关心去哪,只关心男人让她做什么。终于某一天,一个风衣口罩帽子男从草丛跳了出来(大喊一声德玛西亚……串台了……),和何书对上眼神,猛的敞开了衣服,露出一具干瘦的裸体。大皮鞋,快到膝盖的又土又丑的长袜。这一刻,何书无比的淡定,淡定的看到他下身,乱卷的毛发里鸡鸡小的快看不见,蛋蛋病态的垂了老长,就是他……

男人被看慌了,而何书等了他很久了,泰然自若的,同样打开了自己的胸襟,本拟按着帽子的旨意捏几下,还没来得及上手,就将对面秒杀。情况显然超过了口罩男的认知,当场就吐了,转身要跑,把秽物也甩飞着吐出好远,只跑出一步就摔了,一边爬一边跑一边摔一边吐,嗷嗷的惨叫声吓哭了远处好几个小孩,太惨了,惨的何书都有些内疚。

男人适时的出现在身旁,把她搂在怀里,温暖,两个奶子贴着他衣服,又色情又踏实。

这一波是莫名其妙的亮剑,如果说奶子就是正义,那就是两盏大灯,正义制裁。何书不知道前因后果,也不问,沉默到校门口,开口道:“主人,今晚能不能用我。”

帽子有些为难:“你危险期了吧?我没套套了。”

“去买?”何书小声。

“你懂的,我得大号的,快递还没到,线下的有点远。”我看看能不能闪送,掏出手机。

何书显然是做好决心了的,一会儿,道:“我吃药也没关系的。”

如此帽子也不好再拒绝,只道:“我尽量射外面。”
心情畅快时,状态也好些,二人连接着身体,甚至说了许多平时说不出的话。
男:“这样对你,不会不舒服吧?”

女:“不会,很好的。”

男:“我怕我自作多情,因为你不怎么太表达。”

女:“我不想离开你……呃,你也不用太在意我……可以再……点……”

如此种种,也算帮帽子摆正了位置。何书的确是不同的,和其他女生比。对帽子肯定是有感情,但也肯定不是想要那种普通的感情。让他想起袁涵,不知道小袁老师怎么样了,还好那天在学校里看到过一眼,气色挺好的。虽然现在的女生普遍开放,但年轻就还是有纯洁的一面,至少刚入学和袁涵互动时不会有太多奇怪的占有欲,和“女孩儿们”相处久了自己也变得“重感情”了。也许也不止,因为他当初就能感觉到,袁涵那有些超人的与众不同。

一边日着身下女孩,一边想着别的女人,尤其容易失守,关键时刻,猛然拔出,不料何书也同时起身去抓他下面,一阵慌乱,没有对准,都弄到了她脸上。看着地上的三滴精液,何书声音竟有些愧疚:“对不起,还是掉地上了。”

帽子也没想到这妹子这样认真法的,又是得意,又有些不好意思,如果说对不起,反而倒像是辜负她了。道:“练练就好了。”有点担心:“我感觉是拔出来了才射的,80%确定,啧,就是不敢说……”也怪帽子太长,拔出来比常人多花些时间:“要不你还是吃一下吧,以防万一。对不起啊。”

“你不用说对不起。”何书原本就自己打算要吃的,她所想,只有帽子愿不愿意再来一发。内心:他射到我脸上…力量好大,之前在我里面也能感觉到,但没觉到这么大……下次应该好好感觉一下。

凌晨,二人去吃宵夜,顺便去了趟药店。何书进去买药,帽子在外面等,也是牛逼。

·

次日上午,何书正吃药,小王突然推门进屋,吓了她一跳,药粒从嘴边滑落。

“不好意思,我吓到你了?”小王问。

“没有没有。”何书道。她不是反应激烈的性格,也没弯腰去找,看了眼地上没见,不知道掉哪里去了,就假装吃了。

小王看到她动作,关心道:“你在吃药么?哪里不舒服?什么药?”关切溢于言表。

何书本可以撒个慌,但她就是不会,也不想,低着头,缓缓吐出两个字:“毓婷。”

房间内震耳欲聋的沉默,每一下响动都是心碎成渣渣的声音。何书知道徐若莎和小王今天不来,所以在这吃药的,而小王知道徐若莎不来,所以才来的。

很久,小王才道:“我能不能有个请求。”

何书:“你说。”

小王不停吞咽口水:“你能不能,注意安全。”

又是一阵安静,何书解释:“昨天是……没有套套了,而且……他之前一般会射后面。”

信息量太大,心就算是钻石做的,都能碎咯,脑子嗡嗡作响。然而这次小王出奇的勇敢:“需要…我帮你买安全……么?”

二人讲话,平均差不多两分钟一句:“不是,他的…不太好买……”

“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去……也可以陪你去……”

又是沉默,好久,何书收拾了出去,小王就从后跟着。她是饿了,从上午到傍晚都没吃东西了;他以为是要去买套。何书知道小王会错意,但也没说什么,吃饭时微信问帽子:大号的,在哪儿可以买?

路上闲聊,小王说自己和徐若莎五一要出去玩,问何书什么打算,何书便说朋友(杨诗屏)计划五一后面一周错峰出去,请假(逃课)一天,凑三天。小王首先关心的自然是:“他去么?”

“不知道。”何书听她们开玩笑要邀请帽子三人,也不知是否当真:“也许吧。”

这个学期对于两人都是内心挣扎的,挣扎中寻找勇气:“会……乱么?”

“不会?”何书:“可能吧。”

“那万一……”小王:“你会接受么?”

牵动何书的幻想,只觉湿了,内心:都是他决定;他可能,不会吧;如果他会,我好像也……;但他也许是不愿意的……

无话,但小王感受到了,凌乱了,对曾经暗暗爱慕的女孩每多一分了解,都如此崩坏而酸涩。带着凌乱的心情,走进了一家卖奇奇怪怪东西的杂货店里,买了两罐套子。老板眼神意味深长,似在说小王有点人不可貌相的意思,殊不知……然后没道理的抢着自己付了钱。回去比来时安静,只说出一句,很郑重的:“如果你有什么事情想说,或者我能做的,记得还有我。任何事,我永远都在。”

何书其实想应,但她知道和小王走太近不好,对他对徐若莎都不好。没想到这份担心立马就应验了,校门口正正撞见了徐若莎在等待着二人,皮下的冷笑,看着小王,道:“你不回消息,我就知道你跟她出去了。”

小王低头道歉:“对不起。”

何书站在一旁,过量的愧疚抵消了部分尴尬。听着,知道徐若莎骂小王的话其实是在骂自己:“你贱不贱啊?你怎么跟我保证的?做人为什么非得要那么下贱呢?”说着,一个巴掌结结实实的拍在小王的脸上:“你倒是说话呀?”

何书知道自己在场更不好,低头走开,能感受到徐若莎鄙视的眼神正盯着后背:“你们俩去干啥了?敢告诉我么?鞥?敢么?……”

明明大家之前是最好的朋友的,你(小王)不该喜欢我的,莎莎不喜欢你(小王)就好了。

·作者:李浩凌

  • 第十节课

一周多没见,真真仍旧难搞,但帽子也明显感觉她有些委屈的情绪。下课前笑着看她月考成绩:“这可不行呀,你成绩再下降,你妈怕是要喊我卷铺盖滚蛋了。”

“那最好了,省得你觊觎我妈!”真真撅着嘴,趴桌子看帽子。

“咱俩聊聊吧。”帽子也学着她动作:“所以你为什么不愿意学习呀,感觉凭你的天分,稍微学学浪费不了多少精力。”

“反正我是艺术生啊,学的再好也是艺术生,这些东西又没有用,学他干什么?”话里话外都是放弃治疗的消极态度。

帽子抓得重点:“你喜欢艺术生这个标签么?”

向来振振有词的真真没有讲话。

帽子又问:“你喜欢总顶着个标签么?”

真真大致能get到标签是什么意思,还是问:“标签是什么?”

帽子不直接回答,说:“反正如果是我,或者如果我是你,我不喜欢被别人打上个标签来看待。”指着PAD道:“打个岔哈,就随便聊,你刚刚看的那个女团,我就很不来电,在别人眼里,那就是一群美女,抖音上也净是几个女的浓妆艳抹的在一块儿扭来扭去,观众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只能看到一群,如果我是女的,和她们站在一起,就相当于我和她们都一样,我不懂为什么大家都那么欣喜于和别人相同或类似。从根源上,我希望我是我,是和别人不一样的,有特点的。”

真真给帽子表演了一把什么叫拍案而起,两眼放光,恶狠狠的来了句:“嗯!”

帽子心里有愧:对不起啊真真妈,没能完成劝真真上台和同学一起跳舞的嘱托,但这也是为了你家孩子好呀!

在帽子进屋之前,真真已经差不多要向班主任和妈妈妥协了,听帽子一说,是打死她也不再想去排什么爱国主义舞蹈了。不太明白深刻内涵,但去标签这个概念扎下了根,求帽子:“细说。”

“没什么,艺术生的身份就是个标签,贴在头上会跟你很久,把你限制住。你学习再好,别人也只记得你是艺术生,你各方面优秀,别人也只觉得你艺术优秀。何况艺术生里还有很多家里花钱混文凭的,别人很容易把你和他们等同起来。”

“有道理。”真真道。

“你觉得是普通学生钢琴好,酷;还是艺术生学习好比较酷?”

真真有点不想回答,嘴巴又撅起来了。

帽子笑着替她答:“真真酷。”

“其实都没什么不好,就给自己创造更多可能性吧,或者保留更多可能性。至于学的东西没有用,咱们的教育体系比的就是谁学没用的东西更厉害,我感觉研究生之前都没人教过我有用的东西,好像……”帽子是真的在回想:“但只要不被框住,你就有权力去学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尤其是上大学以后……所以没用只是借口,逃避学不过别人的事实,就像很多家长都喜欢说自己孩子多么多么聪明,就是不想学。You know? Who cares?”

真真已经晕了,但也听进去了。

帽子适时收尾:“我也不喜欢大人的说教,你左耳进右耳出就行。咱俩继续上课摸鱼也OK的,但说好都不许去找你妈告状!”

临走告诉真真:“以后我都不去接你了!嘿嘿。”

“为什么?”一听这,真真超紧张,眉头都锁住了,盯着帽子要一个答案。

“因为那个暴露狂……(卖关子)已经被我解决了。”立刻起身要跑,还是慢了一拍,收获脸颊一吻。

真真妈见一大一小两人从楼上跑下来,迷惑课上的怎么这么激情。等帽子走后,真真极是娇羞的蹭到厨房门口:“妈!”

“怎么?”

“虽然我这回成绩不好,但以后会越来越好的!”说完,跑走了,晚饭都没吃。

真真妈觉得:真是活见鬼了!但,也高兴。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

  • 第十一节课

这是有史以来真真回家最早的一次。她已经等不及了,天杀的老师却迟到了好久。忙不赢责怪,立刻追问:“快给我讲,你是怎么搞定那个变态的?”

帽子便简略道来:“那人明显是惯犯撒,但省城这些年都没出过类似事情,我就觉得多数是下面城市到省会来的,顺着就摸到邻省市抓到过他,才放出来不太久。顺着打听到他的底细,他不仅是露阴癖,还重度恋童,严重恐奶……额,你能明白意思吧……”

“我明白,你快讲。”

“哎呀,现在的高中生,真早熟,什么都懂……他是很重的那种,一点也见不得(乳房),于是我就找了个也有裸露癖好的女的(对不起了何书,只能这么说),去以毒攻毒,当场就给他吓犯病了,估计以后不敢再在你们学校范围活动了。”

帽子以为真真会关心这人如果去其他地方咋办,没想到她角度清奇:“不是所有男生都喜欢胸么?”

帽子好笑:“当然不是,直男也有控萝莉和贫乳的,同性恋更是大把的晕逼晕奶。”发现自己脏话走嘴,忙:“你年纪还小,不要了解这么多。咳咳!”

显然不现实,学习没兴趣,这些东西可太好奇了,非要让帽子:“你快再给我讲讲,讲讲嘛,还有什么样的变态?”

帽子被她扯着,脑浆都快摇匀了,没办法,搬出姜文磊:“我有个朋友的朋友是恋足,是那种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每天早上要是不把欲望清空了,白天就容易伤害别人那种,怎么治都没用……他尤其喜欢高跟鞋,特别是穿上和脱下来那一瞬间。”

真真听着:“哇,这么变态呀,不过那他也好可怜啊,他控制不住自己要怎么活着呀。”

帽子得意道:“所以我和朋友托了好~多关系,顶着他那一摞厚的案底,给他送去了一个中高端的鞋店当导购,这回从早到晚看个爽。”

“哇!你们可真是天才!”眼里放出的光,纯纯的是崇拜:“还有呢还有呢?还有别的么?”

还有么?帽子突然想到一个人:“哦,还认识一个。她喜欢挨打,应该是迷恋痛感吧,让她能找到那种自己还活着的感觉。”

真真激动坏了:“这个怎么解决的?”

帽子为难:“这个还真不好解决,所以我现在每周都要抽时间打她,累死我了。”

“那她也很疼吧,虽然喜欢,还是会疼,对不对?”真真面露同情:“她是怎么变成这样的额?”

帽子想这小朋友慧根还挺深,笑着解释:“可能是内心有创伤,没有人在意她的感受,很多感受没有被肯定或者解决,但也不确定到底是先天还是后天的。”

真真的共情:“能把她治好么?”

帽子心说,要是能治好,我这腰可省太多力了。认真解释:“有些是治不好的,就像你天生喜欢异性,喜欢好看的指甲,漂亮的颜色,都是治不好的。比较实际是让她能和谐的活在社会上。”

真真神往,问道:“你从哪儿学这么多奇怪的知识的啊?”

“老子学的就是这个专业呀!”帽子憋不住笑:“所以有问题要早解决,不要憋在心里,容易憋成变态。”用胳膊肘怼怼她:“知道没有?”

“知道啦!”不知不觉,二人坐的距离越来越近了,真真有好想靠在他胳膊上的冲动。

·

快下课,真真已经听不进讲题了,眼神空洞着,问帽子:“如果我告诉你我为什么转学?你能替我保密,不跟别人说么?”

帽子难得真诚的回应:“可以。”

真真讲起:“我入学比别人晚,当时我妈帮我办入学花了点时间,然后我进去就,可能因为我比较好看……”突然叫道:“你不许笑!”

把帽子吓一跳:“我没笑啊。”

“没笑就好,不许笑。”真真继续:“有个高二的女的叫莫蕾,带着一群跟班,就要欺负我,有次把我给堵在厕所。是赵琴娜跟那个莫蕾说我昨天帮她写的作业,才把我放了,我就很感激琴娜。我们不算朋友吧,在一个班,平时也不会讲话,但我很感激她,她提醒我尽量躲远点,我就躲着他们。在校外遇到过一次,请他们喝了奶茶,算贿赂过,就也没太受欺负。但是后来,琴娜……”

真真突然止不住泪水,眼泪噗噜噜的往下掉,帽子容她哭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有个外校的男生,可能是社会上的,我不清楚,认识那个莫蕾,听说莫蕾喜欢他,然后……然后有一次,他把琴娜给睡了,我不知道琴娜是不是自愿的,但反正莫蕾知道了就,就~特别生气。她不去找那个男的,可能拿那个男的没办法,就欺负琴娜,找了好几个人把琴娜给强奸了。”

“啊?”帽子也吃惊。

“然后就闹到学校去了,但是都没成年……我们算重点高中,不学习的都是家里有关系,有背景的,就全放了,有的不是二中的,有的转学,那个莫蕾转学都没转!我什么也帮不了,我好难受,啊啊……”边讲边哭:“然后过了几周,发现琴娜怀孕了,她受不了,就跳楼了……”

“啊?~~摔死了么?”

“没有!但是是在家跳的,学校也不管。可能要残疾了。她家里条件不好的,她是体育生,爸爸怕丢工作,也不敢闹了,妈妈就在外面推车卖烤冷面。我好难受啊!我接受不了,我一进教室就能想到琴娜,我受不了每天还要看着那些坏人在那晃来晃去根本没人管管他们!……”说着,哭更凶了,倒向了帽子。

这时,真真妈突然开门:“你们还不下……”正看见帽子抱真真在怀里,这下坏了,帽子心呼大大的糟糕!还好真真妈没立刻发作,关门退了出去。帽子陪真真缓了一会儿,下楼,真真妈在房间等他。

“韩阿姨。是有原因的。”帽子也冷静一下:“我也很想告诉你原因,但答应了要给真真保密。所以……”

真真妈没有发火,甚至有些惋惜:“哎,我其实本来挺感激你和她能相处的还不错的。但是……”

帽子理性上知道没了这份儿差使,自己能轻松许多,但不舍的心情很真,骗不了自己。道:“嗯,我自己也觉得不适合继续教她了,现在停下可能正好。但我知道一个可能特别合适给真真当老师的,女生!”

“这样也好。”真真妈伸出细手:“有点抱歉。”

帽子礼貌的轻轻握了一下:“是我应该道歉。”

“以后有空,来家里吃饭。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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