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ta是谁?下

再也没力气了。抱在一起好久,才又开始说话。

“所以你睡过丑女人么?”

“没有,我睡过的都挺好看的?”

“矮油,还挺骄傲的。”女生道:“你要是只有漂亮妹子的样本,怎么知道和丑女人睡不会感觉很好?”

“非也,人都有气质和内在气质,我感觉就感觉得到你不丑。”

“那你没感觉到我很美?”

“那我当然是不敢说的,毕竟没亲眼看到。”帽子半套话一样。

女孩却来了真诚:“那如果有机会再见面,你一定要感觉出来是我哦~”

“唉~~~~”帽子一声长叹:“这可真是为难我,难道我见到一个漂亮姑娘,就得伸进去感觉一下?”

女生上去就是胸膛一巴掌,拍的很响却不疼:“你还真是,和传闻的一样,见人就要伸展。”罢了缩在颈中,狎昵无限。

“哦?我竟然还有传闻,快说说是怎么传的?”

“我喜欢和你做爱。”女生话锋突转。

帽子便只好:“我也喜欢和你做爱。”

“如果以后有机会见到,你还会愿意和我做爱么?”

帽子:“当然。”

女生沉吟了很久,真的很久,用嘴唇在他胸上种了一个草莓,道:“是你说的哟。”

际遇之神奇,如此直白的淫语也能说的羞涩而深情。帽子把这声音记在心里,因为除了感觉,能记的,也只有声音,和眼下的温柔稍稍不符的有些偏御姐的声线,蕴含着饱满的磁性和不易发觉的可爱。

·

动听的女人声音在脑中回荡,忽远又近,竟似在耳边。意识脱离梦境渐渐醒转,分辨了一会儿才确定真的是有一个女生在外面说话,坐起来仔细听,确定和“那晚”的女人并非一个声音。不过说话的内容也蛮有趣:“……那天是跟两个朋友去的酒吧,都是女的……我就被人给捡尸了!……我没有那种想法,就是想去蹦迪的,当时我有个朋友喝醉了,她朋友来接,我另外那个朋友就送她过去上车,把我放在那儿先,然后我就被人给捡走了,太夸张了,我从来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情……我有,我当时有一点儿意识,但不多,太醉了,控制不了身体,知道一点点发生了什么……然后就被人给那啥了……”

“所以你想把那个人抓出来?”胖儿东声音。

“对!”动听女人声。

“不是?你为啥不报警呢?这事儿应该报警啊!”胖儿东道。

“因为我不是想让他被抓!”

“不是你说想抓他么?”胖儿东。

“是,我想抓他,但不是想抓他,你知道么?”

“那你是想抓……不是,想怎么他?”胖儿东。

很显然,俩人儿的CPU都不太够用,好在刘箴的智商略高一筹(但有限):“你是想自己抓他,但不想让警察抓他,是么?”

女生道:“对!”

“为啥呀!”胖刘齐声。

女生扭捏了一会儿,纠结着道:“因为,因为他把我弄的有点……有点那啥,有点感觉好。我之前都很不喜欢…不是很喜欢和男的那啥的,但我感觉好像,没感觉错的话哈,感觉他好像没怎么碰我……就,就就下面,就光是下面……你懂么?”

胖刘摇头,齐声:“不懂!”

“哎!呀!”女生崩溃掉:“就很粗、很大、很烫,弄的很爽!”

“啊~~~~~!”听声音都知道胖儿东和刘箴在喔嘴点头,意味深长的:“懂了。”

“你们好烦啊!”是真的崩溃。

·

女生走后,帽子一出来就被胖儿东和刘箴来了个左右为男:“帽哥,你不够意思!”“就是的。”

“我咋不够意思了?”

胖儿东:“你去酒吧不带我俩?”

刘箴:“看不出来,你背着人的时候还会干这种事情!”

“不是我!”

胖儿东:“你看!解释了吧!解释就是掩饰。”

刘箴:“掩饰就是讲故事。”

胖儿东:“人家都说的很清楚了!”

刘箴:“很大!”

胖儿东:“很粗!”

刘箴:“很烫!”

胖儿东:“一屌定乾坤,除了你不可能有别人儿了呀!”

刘箴:“快,别墨迹了帽哥,我们要听故事!”

“听你MLGB啊,真不是我。你们两个逼是练了一个春节的相声么?配合的这么默契?”帽子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二傻勉强相信不是自己“干”的,随后问道:“不是说了不要把委托人带回家么?这女的什么情况?”

胖儿东解释:“不是我们要带回来的,是懒妹儿直接带过来的,懒妹儿说你不回她消息,所以就直接把人带来了。是她们朋友,师大,研一的学姐,你都听见了么?她让人捡尸了结果被干爽了?”

前两日帽子确实“忙”的很,便没理懒妹儿消息,也是让人头大。问:“这妹子长得咋样?”

刘箴道:“还可以,像当老师的材料,挺高的,得比大姐还高点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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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得楼来,于雅纯在约好的校内咖啡厅汇合了懒妹儿、杨诗屏还有何书,一起去逛街。对于于雅纯这个故事,杨诗屏始终不理解:“至于么?能有多大?爽成那样。”

于雅纯道:“我不知道呀,之前我感觉男的都差不多,就那么大点儿。但那天我真的记得好撑,好烫。”

何书最爱这种话题了:“size真那么重要么?”

杨诗屏掐她脖子:“你还好意思问?你不是独享一大个……”

“我没有对比嘛。”何书解释。

“size其实没那么重要。”懒妹儿突然发话了:“硬度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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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硬,啊……呵啊……太爽了,好大,太硬了,好像假鸡巴啊,好硬好硬……”女人按着帽子屁股往自己身体里怼,便似只要男人有半刻的停歇,她就立马要死去一样。

“刚刚那里,刚刚那里舒服,那个姿势,啊~~”随着帽子在她几乎用尽力气时继续注入体内的坚决,身体一波一波的抽搐,高潮不断。帽子看不见,但感受到女人身体一下下的震荡,触电一般的打挺,如何不受震动,也随着再破精关,与这神奇的女子融为一体。

他倒在一旁,大口喘着粗气,这一发太久,足两个小时,似酝酿了数月的暴风雨,舒爽到歇斯底里,淋的人无法呼吸。女生也大口的吸着气,二人一呼一吸,节奏刚好插进对方喘息的缝隙,如此配合了一会儿,突然同时默契的笑了。

笑归笑,实在没力气再动,帽子感觉精神已经放弃了肉体。然而女孩竟然挣扎着爬了起来,胳膊颤抖着,一个翻身压过来,又向下挪挪,压着一条大腿吸那里。

“我想给你乳交,但我没力气了。”

“那你一开始怎么不来?”

“一开始只想让你快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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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不在场证明么帽哥?前天晚上你在干啥?”胖儿东怎么想都还是不太相信还有人能像帽子一样光靠下半身就把漂亮妹子给征服。

“TMD过不去了是吧?”帽子也是崩溃,道:“没干啥,在干人!……不瞒你俩说,前天我也在约炮……”

“你看!我就说!”胖儿东一脸猥琐:“快点,干的什么人?”

“说你妹啊!”帽子坐在沙发上当真讲起了故事,胖儿东和刘箴一左一右凝神听着:“我还真是也不知道那个妹子是谁,一晚上没见到她脸,一直到第二天走。不过说真的,真的有点极品。”

“还带这样的?帽哥你果然神奇呀……”这属于胖儿东闻所未闻的船新剧情,卯劲儿打听:“那知道叫啥么?……叫啥也不知道!?好赤鸡啊……那你这属于梦姑啊!”

帽子回味着当时的感觉:“太极品了有点儿不知道怎么说了,她什么都会,但你不会感觉很红尘或者很廉价……给人感觉就是高矮、胖瘦,都正好;主动程度,配合程度,也都正好……就,很有感觉,能把你全身的感觉都调动起来……就她很主动,但没有她想取悦你那种感觉,也没有她需要你怎么样的感觉,真的是‘两’个人在做爱……”

胖儿东打断来关心细节:“不是!什么都会,是怎么个会法?”

帽子:“你这个是请教问题的态度么?”

胖儿东蹦了五颗豆:“别!帽哥!求你!嘿嘿,好想听啊。”

帽子想了想:“老子第一次和女生肛交是女生主动的。”

胖儿东+刘箴双双五体投地:“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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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刘箴试图商量着探索未曾探索的道路,然后被闾梓珊从床上给蹬下去了。还要严重怀疑他的性取向。

刘箴至少还有的商量,胖儿东只能在游戏里捅人菊花。这晚在训练室(没错,省大屁股战队获得了一间训练室),磕了三个响头求齐彩,才获准玩了一晚上C,选出黑影来各种绕后偷人,嘴里不停的叫:“爆你菊花,爆你菊花,爆你奶奶的菊花。”整个战队都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终于被他爆爽了,摘下耳机起身,才发现隔着屏幕的对面坐着的是一甜妹儿,眼神里的嫌弃,够生产队吃半年了。

趁妹子去上厕所,问齐彩:“咱们这儿啥时候又来了一个妹子?你认识不?”齐彩根本不搭理他。

只好又问其他队友,队友道:“齐彩不是转C了,她是队长新招的副T。”

“情况!什么情况啊,师兄?”

“什么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当你见到一个如花似玉闭月羞花花好月圆月看越上头的妹子的时候想了解的情况啊!!”那队友的头差点被胖儿东给摇下来。

“大大大大大大一,大一的,文科专业,叫唐倾。”其实这人比胖儿东还小一届,强行被喊了一把师兄。

胖儿东回身要坐,突然感觉不对,已然晚了,轰隆隆一声巨响,一屁股墩在了地上,后脑勺磕凳子沿,疼的满地打滚。唐倾进屋正好看见,脸上浮现出生产队一年饭量的嫌弃。不用说,自然是齐彩撤了咱们东哥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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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敲门无人应,二姐开锁进屋,发现帽子正在床上瘫痪趴:“你在屋怎么不应。”

“你有钥匙干嘛还敲?”

二姐看他一副要死的样子,关心道:“你这是咋了?”

“没劲儿,看不出来么?身体已经被掏空。”

能不气就怪了,二姐白他一眼,嘲讽道:“你这身体也不行啊?算了,我就不问是怎么掏空的了。”

“你来干啥?要给我当秘书么?”帽子问。

“你喜欢干秘书?”二姐道。

帽子:“……”

“我开学了来看看你,你个没良心的都不知道主动来看看我们,果然男人就是拔屌无情。就算不来找我们,小水和小雅昨天都回来了,你也不打个招呼!”

一番话,成功让帽子愧疚了三秒,不能再多了:“tmd不是一起呆了快一个假期才分开么?能不能讲点理了?”

“快起来吧,今天大家商量好了上你这来开学聚餐。”二姐一把扯开他杯子,便见一丝不挂的男人裸体:“妈呀!你怎么还裸睡?臭流氓!”

“不是!”帽子一万个不能理解:“你掀我被子骂我流氓?还有,跟谁商量了啊就上我这聚餐!?我同意了么?”

“起来收拾卫生!少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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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不同意的余地,只能紧急召唤劳动力二人组回来干活儿。哥儿俩一边干活,一边拌嘴,话题倒是引起了二姐的兴趣,问帽子:“你怎么看?”

“我躺着看。”

“问你正经的。”相处日久,还是每每被帽子的混不吝给打败,只能再每每武力征服。

“你小学几年级?还掐人?”帽子反抗着道:“她是真纯还是装纯,跟我有什么关系?”

胖儿东插口:“别啊,帽哥,你可是我心中的鉴婊第一人,每鉴必婊,快,我和三师弟可是赌了一双篮球鞋的。”

三人都看他,帽子也只好发表意见:“说是没错啦,但人家和什么男闺蜜互动的那么光明正大,说不定可能是真的不心虚。你们不是说那男的是公认的gay么?”

二姐摇头道:“我倒觉得柳旭可能不会有看着那么纯。”

帽子着实惊奇:“诶?老天爷抽什么风?咱们二姐不是一向都是说别人好话的么?”

“还不是被你给带坏了。”二姐道:“是她看着确实太纯了,光看脸,比阿竹和念念还人畜无害。我和她倒是不熟,就是感觉不太现实。不如咱俩也赌一双鞋,怎么样?诶?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胖儿东道:“二姐,我帽哥一直有一提阿竹就要心肌梗塞的病,你又不是不知道。”

无语至极,恨不得锤死他一百遍。话题的结论是:“人家婊不婊的和咱们有啥关系,就为了好奇就要去窥探人家私生活,道德上也太龌龊、太下作了吧!”形象瞬间高大了起来,就是二姐更想锤他了。

“对了!”帽子突然起身。

“干嘛一惊一乍的?”

“你说念念,是你们班那个穆念慈么?”

“尹念慈!她怎么了?”

“没怎么,我想起一个人?”

“谁?”二姐好奇起来。

“我不认识……我就是想起来,fellow那个没露头的创始人之一,是叫阿念吧?”

“你怀疑是我们系的念念?”二姐皱眉道:“不太可能吧。”

帽子若有所思着:“算不上怀疑……嗯,应该不太可能,不然也太巧了。”

“嗯,是太巧了,念念和阿竹是室友,你说巧不巧。”

“帽哥!……”“帽哥挺住啊!这就给你打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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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波到场的是大姐和佟小彤,佟哥就不用说了,大姐今天是小皮衣加南瓜帽,给黑长直附魔了性感百分比加成。胖儿东立马不会说话了,大姐也不理他,直接去开电脑。二姐问,只答:“辅导员找陶奈有事儿,三儿陪她一起去了。”

佟哥日常拿帽子练咏春:“怎么样,妞儿,想我没?”

“我想你个……想!想想想……”

佟小彤满意点头道:“一想到你可能因为想我而寂寞无聊,我这个饭量啊,就控制不住,所以特定给你找了个活儿!诶,别关门啊,后边还有一个呢!”

刘箴这才又把门打开,发现门外还站了一个格子衬衫眼睛男。

“我学长有点困难,需要你帮助一下。”佟哥的脸皮,用大姐话讲,那就是加固了的城墙。

帽子有拒绝的余地么?必然是没有,毕竟双手还护着裆部呢。

情况是这么个情况:“我是理工大自动化专业,之前一年考的研,我本来是能本校保研,但我想着冲一下交大,就没要,结果没考上,但是还可以调剂回本校……理工大我这专业报满了的,但反正学校能操作一下,就有几个名额留给调剂的,导师也很想要我,按道理没啥问题,我就回来读研就好了……问题就出在面试之前,有个女的联系我,说是也报的我们学校上线了,想找我这个本校的取取经,然后,然后就线下见面了,然后就,然后就,然后就……”

“然后啥?”这个逼然后了半天然不出下半句,胖儿东还以为是卡bug了。而且还在卡着。

帽子听烦了,直接打断:“然后就开房了。”

“额~呃~嗯……”格子衬衫(邵男)道。

“我草。”胖儿东感叹:“你这不是取取经啊,是取取精啊。取出来了么?”

“取出来了……什么什么啊?”邵男成功被胖儿东带跑偏:“……哎呀,反正过程我就不解释了,就是一起面试,分不同方向,差不多我们9个人争7个名额。然后……然后她说她真的很想上,但,但担心我们这个专业歧视女生,而且她笔试成绩在9个人里排倒第二,所以不是很有信心,所以所以所以……”

“所以她让你把名额让给她?”珍惜时间的帽子。

“嗯。”

胖儿东惊了:“这还能让的?怎么让的?”

“她就……她说,让我…让我放弃,然后然后然后……”

“然后就愿意陪你睡?”珍爱生命的帽子:“能不能快点讲,等着你说完了吃饭呢,血槽要空了。”

邵男鼓起勇气,连贯道:“她建议我来年二战,如果我同意的话,她愿意做我炮友,我想着我成绩还可以,二战还可以再挑战一下交大,就,就同意了。然后她就顺利上岸了。”

二姐猜测道:“所以你是今年考完觉得没戏,后悔了?”

“没有没有!”邵男连忙否认:“我今年报的省大,应该问题不大。是因为,因为,因为考之前,她把我给删了,我联系不上她,她反悔了,不搭理我了……”

“哎。”帽子叹口气,道:“我猜的没错的话,你俩应该没说定是当多久的炮友吧?”

“是的。”

“那确实也怪不着别人吧?这东西两厢情愿的事儿,而且事情本来就不光彩,你都睡了人家一年了,差不多得了。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为了能继续上人家才改了志愿报的省大,是吧?”

“emmm……是的吧。”邵男有些羞愧:“我是为了和她在一块儿,才留下来的。我也知道我不对,但我,但我真的不想失去她。你不知道,我和她特别合,而且特别有缘,她和我一个姓,都姓邵,她叫邵坤……”

胖儿东突然插口:“你没想着拿你们你俩那个龌龊的事情,当初的聊天记录啥的,威胁她么?”成功讨来了帽子和二姐一人一巴掌。

邵男低头道:“我也不是没想过,但被她之前就给删了,拿我手机,真的好有心机。”

帽子问他:“所以你是梦想也放弃了,然后妹子又不理你了,你感觉亏大了,是吧?”

邵男像遇到知己的表情:“是!我就是觉得我被骗了,浪费了一年的时间不说,现在上海也去不成了,想去还得再来一年,还不一定百分百能考上,我……我也不是就想报复,我想要个说法,我是真的放不下她……我去学校找她,还差点被打了(佟小彤:我插手的话容易演变成院系斗争,毕竟姐身份在那摆着,你懂的,妞儿。)……不是爱上她了,有一点吧,主要是,和她上床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实在是感觉我灵魂都要出鞘了!……她太会了!我觉得我戒不掉她……”众人大无语。

·

“你这个东西是怎么长得?草的人这么舒服……我好害怕,害怕以后没有这么好的了……我怕我以后离不开它了,我感觉我上瘾了。”即便真的硬不起来了,女人还是舍不得放开,拿捏着玩弄。

帽子基本不怎么装高冷,但也确实很少有女生的话让人有很想要回应的冲动,笑着道:“我应该当真话听么?”

女生却不回应他的说话,而是道:“你翻过来。”

此时已休息了许久,恢复了些力气。帽子照做,没问为什么。女人又让他“跪起来”。勾起了兴趣,帽子屈膝跪起,就像他常见的女生们在身下的姿势。没来得及羞耻,就觉一阵麻痒痒酥沙沙的异感直冲天灵盖,当真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的一激。女生似早有准备,提前抱住了他大腿,还在双腿间反握着他话儿,不仅没躲开,反而舔的更深了。柔软无骨的小舌隐隐已经钻进了两下。嘤嘤泽泽,难以形容,过了那第一下,简直不要太舒爽。激的小帽子竟然又勃了起来。

女生堑身笑道:“这回可以给你乳交了。”说着,另一种柔软贴在了两股间和菊花蕊,竟然是她用乳房来按摩男生那里。这个女生的胸很软,人肉水袋一样的质感,万般捏拿也想不到还有这般用法。

二人一起挪到浴室,听浴缸的放水声,帽子应激道:“不行,我要小便。”

女生噗嗤笑了出来:“我帮你扶着,你上。”

帽子整晚目不见物,这话倒也有道理,但是,男生都懂:“你扶着我尿不出来。”

谁料女生竟然直接跪了下来,道:“我在这接着,你尿出来就能尿到我嘴里。”语音里的不容抗拒,性感的声调,又柔又锐的语气。让人怎能轻易拒绝这offer。

于是空明世界,我佛慈悲,我心空,我身空,性法皆空修心功……一股细流,嗤嗤而下,又被“眼前”场景刺激到,阀门猛然失控闭合……连忙继续运功。忽紧忽松,阀门来回折腾,没把帽子憋出内伤来。热热的液体,不少没进到嘴里,浇到了她脸上,顺着流了一身……

是妓女么?不像。基本可以确定不是,他自信能感觉出来,这女人是受过教育的,接触过的人多了,便知道不同的人使用难易程度不同的语言。不管咋说,真是个神奇的女人,如此的娴熟,说最淫荡的话,做最淫荡的活,却能不带一点俗媚气。

帽子带着眼罩躺在浴缸里,对她的身份只有愈发的好奇。突听女生说:“把你胳膊借我?”

“怎么借?”

便听哗啦啦的水声,她从浴缸里出来,拉着帽子的手,在胳膊上打满了泡泡。然后把手臂夹在自己两腿中间,紧贴着阴部,前后滑动。

我的老天鹅,绝了!不光是她的花活,也是这心理的还有生理的快感。这滑腻变成了另一种不单纯的滑腻,神经元也哗啦啦的从皮下向身体传递,让人简直觉得这胳膊都快能当前列腺使了。

“天呐!你到底是个什么人呐?”

·

“这个~学雷锋做好事,学校一向是支持的,但是是不是也得注意一下咱们的身份?咱们是个什么人?啊?”辅导员语重心长,他本来想说高素质的大学生。

结果陶奈脱口而出:“美少女呀!”

瞬间让偌大的辅导员办公室充满了欢乐的气氛。辅导员哈哈哈的笑的半天直不起腰,勉强管理好表情,道:“美少女就更好了,美少女就不要再在这个公共场合大吼大叫了。许多同学都向学校反映了,这不光影响院系形象,不也影响你个人形象吗?”

从行政楼出来,陶奈人都要气炸了,抓着施颖吐槽:“还搁那儿哈哈哈,哈,牙都是歪的,三十好几了还找不到女朋友,还在那哈哈……妈的,气死我了,哪个傻逼去举报我大喊大叫……我啥时候大喊叫了?!你说!?”

都没用施颖回答,这一嗓子就把路过的俩男同学吓的够呛。

“好吧,我承认有的时候声音是大了点……但那不是为了警示坏人么?”二人一路走,经过超市小广场,热热闹闹,尽是趁着开学搞活动&做促销的。只见两个男生在路中间逗学校的流浪猫玩儿,逗着逗着,竟然上脚去吓猫。激的陶奈血压吱的就飙起来了,冲上去就要呵斥。突然想起刚被辅导员教育不要大吼大叫,声音一瞬间憋在了嗓子眼。

然而气势已经拿出来来了,收是收不回去了,围观群众看着绿色衣裙棕色皮鞋的陶奈和浅蓝暗纹的白色风衣加黑丝打底的施颖,本就已美的窒息,无不憋着口气等陶大侠那句经典而高亢的:“这位同学!”期待的小眼神纷纷射来。

男生本来想狡辩的,结果陶奈祖安造句半天没喷出来。她不得已临场变招,伙同施颖,死死的瞪着两个高个儿男生,追着瞪,摁是给人瞪跑了。

“嗯,这招也挺好使,以后就用这招了!”陶奈道。

“可以的,就是有点费眼睛。”施颖:“我送你两瓶眼药水。”

“送个眼霜吧!娇兰的就可以。”

“臭不要脸!”

·

二人进屋时,正遇到二姐在狠狠的批斗帽子:“你三观让狗吃了?这种事儿你也能接。”

“那怎么办?佟哥带来的。我难道说不帮,滚,佟哥面子能不给。”帽子靠着沙发狡辩。

“你不要偷换概念。难道佟哥叫你吃屎,你也吃吗?(佟小彤:好主意!)”二姐揭他老底:“你明明就是听他那么说,想看看那个邵坤啥样!”

这一看就是惹二姐生气了呀,原因根本不用问,必须是帽子的弥天大错。陶奈刚悟出了新的招式,直接就用上了,两颗眼珠瞪得溜圆,意图用眼神把他杀死。帽子坐着沙发扶手,二人视线刚好齐平。

没搞清状况,就见陶奈把一张脸递了过来,凶巴巴的盯着自己,由于高度距离都不要太合适。帽子嘴巴一努,都没带犹豫的,直接亲在了陶奈双唇上。甚至还转过去要继续和二姐对线。

当时的场面可想而知,笑爆了整个客厅,连大姐都跑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结果只看见陶奈一路冲进厨房还在“呸呸呸”!

“不是,太方便了,不啵一下感觉有点不尊重人家了。”

胖儿东佩服的都哭了,暗暗赌咒:“偶像啊!天上六六六,地上你最秀,简直蒂花之秀!我愿誓死追随你左右!”

8.1 ta是谁?上

浮游人世间,有些事印象深些,有些难以记起,而这一夜,是注定永不会忘的那种。她的皮肤嫩而紧,有激动的回馈的紧致;她的手嫩而纤,无论是被握还是被抓着;她的头发很细,很香,铺将开来是一种绵密的柔抚;她的唇僵而软,颤抖中吐息着欲望;欲望,欲望就是她的腰,像蛇一样柔软,也像蛇一样有力,像缠住了,带着它摇摆、形变;变,那儿不是普通的紧,像像口腔一样自由的吸吮、裹舐……从深夜到清晨,几乎没有片刻的停歇,珍惜着渴望的沉浸在对方的身体里。即便在床上,整个人都是湿的;去到水里,由内而外也是燥的。

随着关门的电子锁咔嚓声,脚步消失在走廊里,他才扯下眼罩,发现这房间原本就很暗,暗的不知时间。他也没着急起身,沉在床上,向前方伸出手掌,咽下口水,就好像似水的柔美仍在掌中,只要稍稍捏捏,就能体会到那恰到好处的弹性。继续感受着,想象两人五指交叉,她似仍旧骑在自己身上摇晃。是什么样的身体,刚刚发生便值得去回味。只能说,狠狠的洗了这把脸,顶着超级不应期,依旧感觉自己醉倒在了她的身体里。

过往的女孩一个个的闪过脑海,要说谁能给人这般水乳交融至极限的感觉,除了婉妮,阿竹的样子一时间最清晰不过。但他不愿用阿竹去和人比较,于是赶忙驱散了这想法。一个人在路上突然停步,望天叹道:“你到底是谁呢?”

·

“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你走开!”小红满脸满眼的嫌弃,努力挣开束缚,逃到路的另一边。

小蓝跟着就追了上来:“你变心了小红,你之前都和我亲亲的,现在怎么都不让我亲了?是不是和男人好了就不要我了?”

“??这你好意思说我?你那嘴……”小红的嫌弃来自见亲眼见到小蓝给帽子口爆吞精种种,一激动险些说漏嘴。倒不是关系不到位不好直说,而是高振勇就在后面,说漏了就炸了。倒把自己吓出一身汗。

见小蓝还没心没肺的抱着自己傻笑,也不知道是真的心理素质好,还是就单纯的心大。只听她突然问道:“你回来见到帽子哥哥了吗?”

“没啊。”

“那给他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吧。”说着就拨了微信语音过去。

给小红都看傻了,内心:你~~~~心态是↘真↘好↘呀↘。忍不住看了眼高振勇,然而小蓝越是这么不藏着掖着,高振勇越是不会怀疑,一并听到那头帽子的声音:“你回学校啦?”

“嗯啊,你在干啥呢?帽子哥哥?要不要出来喝早午茶?小红也在。”

“不要!”帽子拒绝的果断:“我要回去睡觉,我累死了,昨天晚上。”

“切!你昨晚肯定没干好事!”小蓝撅起了嘴巴。

帽子也不否认:“不行,我真的得回去睡一下,你俩吃吧,我云参加。”

“可以云买单吗?”小红在一旁叫道。

“切切切~~~”小蓝还没切完,那边已经挂了。她还不依不饶:“祝你出门忘带钥匙!”

·

上次扯着扶手爬楼梯,还是和尤允楼道激情那次,共同点是,不扶一下真的要摔下去。好容易挪到三楼,感觉是再多一级都爬不起了。突然发现,竟然(真tm)没带钥匙!也是绝了,没办法,只能从胖儿东那寻找一线生机。电话拿离耳边一米,都能清楚的听到那头嘹亮的嗓音:“帽哥!你知道我回来了是不是!”

小心把电话靠近耳边,非常的的有礼貌:“麻痹!回来你人呢?老子没带钥匙。”

帽子是万万没想到胖儿东还有第二嗓子,震的脑瓜子嗡嗡的:“我就怕你没带钥匙!我留了钥匙在家!你看我这波预判牛逼不?……我放六楼垫子下边了……”

“六楼?……为什么是六楼啊!可真他妈坑爹啊!”绝望之中,帽子礼貌的问候过胖儿东全家后,鼓起勇气用飞夺泸定桥的姿势向六楼行进。找到之后慰问胖儿东:“你干啥去了?”

“帽哥有什么伟大而艰巨的任务,在下时刻准备着!”

“俩包子,茶叶蛋也可以有。”

“得嘞!”

·

要说胖儿东干啥去了,还得说他刚回学校就巧遇了前室友,同班同学甄善勇一伙。胖儿东这方面雷达一向灵敏,都是远远的就躲开,然而回来这次碰面,突然就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好躲的,而对面三人也不瞎,迎着他就走了上来。胖儿东一颗心怦怦直跳,做好了对方找茬的准备,没料甄善勇相当礼貌,开口就叫哥:“东哥……不是,彭哥,那个,大一时候不懂事,有点对不起你,您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了呗,大家还是好兄弟。”

这一下给胖儿东整不会了,当年搬出来的时候多tm屈辱,发好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如今对方轻飘飘的一个道歉,瞬时以往种种好像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便点头道:“呃,没,没啥的。”

听他如此一说,甄善勇,刘斌,王勘三人顿时喜笑颜开:“太好了!”“还得是彭哥大度!”“走走走,哥们儿们请你吃饭。”刘王二人左右架住,甄善勇防守后路,生怕胖儿东跑路一样。

“别啊,下回吧,有个朋友等我呢。”
“喊哥们一起过来吧,机会难得啊我草。”

要知道,和帽子在一块儿搞事,格局可大多了,自是不会再如何在意宿舍人际关系这种小事。

另一边,还要知道,大一到大三,大学生们变化很大,许多学生大三时已经开始把注意力放到了学校或社会、自己男女朋友或别人男女朋友、考研或考公等各种事情上,极少还会关注班里或系上其他同学,能在这个阶段还保有极高卧谈率的人物,不得不说胖儿东同志属于相当逆袭了。毕竟上届系花降级与之出双入对的存在。

·

要说胖儿东的前室友们有多真诚,直接把胖儿东带到了省大最贵的食堂(三食堂二楼)让:“彭哥,随便儿点。”

本着不吃白不吃的精神,在上午十点半这么个尴尬的时间,把刘箴的份儿一并点了出来,并发信息招呼他过来。毕竟这个三弟又帅又弔,有他在就更有底气了。看甄刘王三人排排坐在对面,搞的他有点心虚,猛xuan两口掩饰之。而后该来的自然要来,甄善勇咳咳两声,问道:“彭哥,依你高见,觉得咱们学校哪个学院妹子质量最高?”

胖儿东眉头微微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这是个普通的问题么?这必须是想摸摸我的底呀,这个逼要是装不好,岂不是又要被他们瞧不起。于是装腔作势的又xuan了三口,再猛吸了一大口奶茶,翘着小拇指放下杯子,一边嚼着芋圆,一边道:“那还是得先横向对比……要单论咱们这届,那必须是传媒学院,前十独占六席,根本没有悬念,而且尹念慈压根不输前十,主要是她是可爱型的,在类型还有身高上吃了点亏,才没给排进去。传统盛产美女的像什么文学院、外国语学院啥的,这几届多少都差点意思……单放咱们这届,传媒学院对其他学院完全是碾压,碾压懂么?……六席啊,知道六席的含金量么?就是就算不算尹念慈,不管你要什么类型什么功能的,传媒学院都能拿的出来,你是要走秀还是上台,是要看腿还是要看脸,是要看身材还是要看气质看谈吐,我草,就突出一个无敌,没死角!……”胖儿东一边说,一边在心里高呼:我帽哥牛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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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箴对这个食堂压根儿不熟,一上电梯就看见七八个男生围成一团听胖儿东吹牛逼:“……但你也得承认,传统豪强毕竟还是有底蕴。你像大二西语快一米八那个XXX、翻译系那个XXX~背影绝杀……然后这回大一艺术学院又拿回三席,他们大二大三其实都不差,主要是没有特别有特点的,或者说传媒太强了……所以你这么竖着看下来,一提咱们学校美女,你能想到谁?哪届印象最深?大一的XXX,XXX,XXX,你能分得清他们仨谁是谁么?(甄刘王三人摇头)……现在这个年代,化妆技术家家强,还哪哪都是美颜和滤镜,妹子还都特会穿,所以就特别容易陷入一个陷阱,就是你瞅这个挺好看,然后你一瞅那个,也挺好看,再瞅一个,还是很好看。但到底谁好看?你得怎么看?你得看什么?什么最重要?”甄刘王已然化身三个拨浪鼓。

“辨识度!不光得好看,你还得能记得住。不能是那种好看是好看,但都长的差不多。得是你看完一眼,卧槽!那个形象就一直在你脑子里,挥之不去,特别清晰!所以什么最能决定辨识度?(甄刘王继续三摇)……是气质!这就是为什么咱们这一级必须碾压大一大二,你身材可以比,像大一那个人送外号小程潇,但她气质能和陶大侠相提并论吗?……”别说甄刘王,围观听众都跟着摇头。

“大四中文那个学姐,腿能和上官杰比,气质那有的比吗?暗黑系的,有能像张沫那样一眼忘不了的吗?就算拼纯颜,哪个能说比主席还能让你记得住?……所以嘛,数风流人……不是,数省大美女,单拎再怎么都好看,硬说,害得是大三,大三就害得是传媒,现在在校在籍的美女,就靠大三的基本盘,全员都拉出来,总体实力都不虚艺术院,这就什么叫实力。”战术后仰,忘了没有靠背,差点翻过去,被刘箴给接住了。

一番慷慨激昂,完全把甄刘王和另外七八个微观群众给折服了,要不是话题略有些龌龊,这帮人恨不得要给他鼓掌。

甄善勇拉着他胖手眼含热泪:“彭哥牛逼呀!我彭哥高见呀!兄弟我以后就指望你了”

胖儿东还沉浸在崇拜的眼神中,才反应过来:“啥?啥就指望我了?”

“追妹子啊!”甄善勇眼中有光,一脸自豪:“你分析的太对了,那是真滴挥之不去啊,所以,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哥们儿要成为一名光荣的舔狗啦!”

胖儿东流下一滴冷汗,望左右,刘王均点首。只好问:“你要舔谁啊?”

“柳旭!”

脑海中立马浮现出柳旭清纯的样貌,再看甄善勇这略有些人神共愤的长相,那不能说是美女与野兽吧,差不多也得是白雪公主与哥斯拉。从颜色到体型,感觉不用怎么化妆就可以直接上台出演了,画面不是一星半点的惨不忍睹。好在柳旭的舔狗大军人数众多,想想应该也不乏甄善勇这么“样貌不凡”的选手。

稍作镇定,道:“你这难度有点大呀。”

“所以才特别需要彭哥给我指导!”

胖儿东能说啥?“我……感觉……不是很有信心呀。”

“只要青春不留遗憾!”

其实按照甄善勇的想法,自己比胖儿东,至少在外形条件上是小优那么一些的,(可能主要指身高和体重)。柳旭比之杨妙应该也是小优那么一些。如此说来,既然胖儿东都可以,那“我有什么不可以呢”?于是有了一团火焰在胸中升起。

胖儿东还在尝试让他清醒:“我不是泼你冷水,你现在发力会不会有点晚……我是说,以柳旭的水准,她常备军没有三十怕是也得有二十了吧。”

“那我就先进她个前二十!”甄善勇拍着胸脯的自豪,还有两个二逼在一旁加油打气:“甄勇,要的就是这口志气!”“我看好你,前二十必须的。”

这胖儿东能说啥:“讷个啥吧。祝你好运吧!”

然而祝福远远不够,甄善勇一把抱住胖儿东:“光好运不行啊,革命路上不能没有你啊。我已经打听好了,她下午要去一个选修课,咱们一起去呗?”

“不是?明天才正式开学,哪来的选修课?”

“那个课叫化妆品制作与鉴别,化学院开的,正式上课之前有一节预备课,因为太火,要劝退那些凑热闹的,就给放开学前了,报没报都可以免费去听……彭哥,你必须跟我去啊,小明都说了,你简直就是情圣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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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校宿舍都没回,刘箴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跟着二逼室友和三个更二的二逼跑来教室上课!还是化学课!还提前了四十五分钟就到了。这行为,不能说有病吧,至少也是脑残癌晚期。唯一的让人欣慰的是,柳旭到的更早,抢了第一排讲台下的座位。五人鱼贯向前,刚好五个座位。甄善勇二话不说,第一个钻了进去,之后是王刘,然后是胖儿东刘箴。

胖儿东不解,小声哔哔:“你tm坐那么远干啥?”

甄善勇畏畏缩缩:“看女神的角度好。”

王勘:“我这角度第二好。”

刘箴:“我第三好。”

“行叭。”就这,还想追妹子?如今胖儿东也是有底气鄙视别人的人了。

几人弄出的响动难免惊动了妹子,柳旭对此类情况习以为常,也还是不免下意识的回头,与胖儿东的眼神接上了那么0.1秒。便是这0.1秒,胖儿东醉了,生命中不知道第多少次,醉了。

这不是她第一次见柳旭,但之前都没有这般近过,窗外正午的光正打在她脸上,整个映成雪白色。怎么形容这个美女呢?就两个字——“拉满”,把学妹感拉满。一个可以满足男生对“学妹”两个字全部想象的女生。大三十美中,最以干净清爽取胜的那一只。尽管已经大三,却丝毫没有社会的痕迹,连陌生的大一新生见了,都想叫她一声学妹的气质。偏偏今天又把头发分两边各简单扎了一个短短的麻花辫。天呐,醇的简直醉了。

很好看么?嗯,是很好看。但也就那样吧……嗯,也不能说不如梓珊,梓珊不做作,好像她也不怎么做作,但还是梓珊看着顺眼……刘箴嘀咕半晌,胖儿东用胳膊肘怼了怼他:“三弟,帮忙要个微信。”

“你咋不自己要?”刘箴不理解。

这个问题不是很好回答,硬要回答,就是刘箴看着比较一表人才,不太容易被拒绝,但这种话必然是不太能直说,胖儿东直接把手机往刘箴手里一塞,用笔点了点柳旭另一侧的肩膀。

“你他妈……”尴尬了。柳旭回头了,正对上了刘箴的眼,眉宇间,除了动人,便是一个大大的疑问。

没办法,刘箴只好硬着头皮:“那个那个,你好?你是柳旭吧?”

柳旭望着他,也本能的问道:“嗯,你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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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谁……我我我……我帮朋友要一下……”刘箴指向身旁那一排。

柳旭顺着挨个扫过,有如一道光,只可惜时间有点短,属于闪了一下四个二逼。回过来又看着刘箴,伸出了手。刘箴赶忙拿起手机,情急之下,却把胖儿东递过来的手机按灭了,再开需要密码,只好用自己的手机先扫过:“那个,回头我把你名片发给他。”

这种情况,换做上官施陶这种,多数甩都不会甩,然而柳旭倒没什么架子,微微点了点头,嘴角甚至带着点友善的笑意,转了回去。刘箴第一时间把名片发过去,甄善勇没敢直接加,害怕尴尬,想着回去再弄。之后略有些无聊,无非是四男望着前座发痴。

课间一个个子不高,皮肤白白的男生进来教室,柳旭立马让出了身旁的座位,二人有说有笑,好不亲热,不时有些身体接触,明显很亲密的样子。这一着,那不是给胖儿东等人下了一记降头,小半个教室心里都不是很是滋味儿。

胖儿东这才记起,小声问道:“她是不有男朋友?是这个么……?”

刘斌:“有,但不是这个。”

甄善勇:“这个是她男闺蜜。”

王勘:“据说他俩是一起长大的。”

胖儿东:“我草,这你们都打听明白了?”

甄善勇的自豪:“必须的,要做,就要做合格的舔狗!”

胖儿东能说啥:“牛逼牛逼。”

正说着,也是教室温度升高,柳旭脱去了薄薄的白色羽绒服,露出里面的米色T恤。目光齐齐的被吸引,便只看袖口镶的绿色边缘与细细胳膊皮肤的交界,也让人想咽口水。也许,这就是校园女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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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往回去,胖儿东问那三傻:“你们确定那个小白脸就只是男闺蜜?”

刘斌:“确定。”

王勘:“她男朋友他们都认识。”

“那可不一定,男闺蜜,感觉听着就不太怎么对劲。她男朋友能放心?不会是个傻逼吧?”胖儿东这波属于谨记帽子的教诲了。

甄善勇道:“我们打听过了,这小白脸是个男酮,中学就和柳旭俩像连体婴儿一样,然后他第一次高考没考上,留成都复读了一年,所以比咱们小一届。是个纯纯的0,可鸡巴骚了,还特别喜欢柳旭BF,每次都扑上去撩,所以她BF才放心的。”

听是这种情况,胖儿东也无话可说,为要面子嘴硬道:“那可不一定,我给你们讲,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别看她长得纯,男闺蜜这种东西,九十九不会有什么好事儿。”

一旁刘箴却突然道:“我感觉应该不会,她应该是真的挺纯的。”

“你咋感觉的?”

“用心感觉的呗。”

“那做师兄的今天就得告诉你,你必须感觉错了。”

“草,你tm算老几啊?”……二人一路一顿呛呛。

刘箴的确是用心感觉了,心里全是那一回眸,嘴唇轻启,和那一句:“你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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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呢?帽子想着,女生却先发话了:“你怎么这么可爱?你是想摸出来看我丑不丑么?还是你想摸出我是谁?”

“你肯定不丑。”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摸到了,你有鼻子,有眼睛。”说是这样说,他却只能摸出女孩的鼻梁不高也不低,至于是单眼皮双眼皮,眼睛大或小,是怎么也摸不出来。以往都骂自己知识学杂了,现在却怪自己没学过摸骨相。

“呵呵。”女生笑了,很爽朗,又很开心,有些调皮的感觉:“能说话,会喘气,你就能接受呗?你就不怕我真的很丑么?”

“不,你一定不丑的。”帽子如是回答。

“你不是在自我安慰吧?不丑我为什么不让你看到我?”

“你怕我认出你?”

“呵!我们从来没见过,之前。我不骗你的。”

“那难道你是女明星?”帽子只得乱猜,希望多留下些头绪。

女生话里却全是玩笑,让人摸不到点头脑:“你猜呢?随便你猜咯?”

既然说随便,帽子也不客气,把她从头皮道脚底又摸了个遍,摸得连牙齿都是整齐的,手指在皮肤上乱划,硬是没找到半点特征。帽子把脚和女生脚底对齐,来看看她到自己肩膀上下哪里,想估个身高。她却往下一缩,直接含住了帽子那里,开启了当晚的七番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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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强的战士也需要吃饭。由于一个柳旭一堆彩虹屁就把胖儿东给拐跑了,买包子这事儿早已被抛到了脑后。饿的睡不着,久等胖儿东不归,帽子实在坚持不住,只好又拖着残躯,去弄口吃的。

然后回来的路上碰到了一个人,一个见面本能的让帽子感觉双腿有些发软的女人。

“去做坏事。”

“不是,改天行么?姐。”

“不跟我走,我就在这抱你。”

帽子环顾四周,人倒是不咋多,但有一个算一个,都看向自己这边,这个女生的确太吸睛了。被她抱一下或是撕扯两下能拉多少仇恨,帽子相当有逼数了,以后想在学校里隐身是不可能了。无法,只好随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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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迟回到合租的房子,才一开门就发觉不对,那是一种极度有力又被压抑着的低鸣。她提着高跟鞋走到张沫房间门前,只见男人一只手死死掐住张沫尤其纤细的脖子,另一只手举的老高,pia的一声,抡圆了扇在张沫的脸上,声音绕梁不绝。吓得她后退两步,光看…光听都觉得疼的要命,好像打自己脸上一样。再看下半身,斜着,十字状的插入,那用力感,像恨不得把张沫的身体捅穿。待瞄见男人从张沫身体里抽出的幅度,长度和粗度,直接惊呆了……又是pia的一声,狠狠的甩在屁股上。吓得顾晓迟赶紧逃走,太残暴了,“妈的……连我都觉得残暴”。

一直到男人离去关门,顾晓迟才敢跑出来,见张沫倒在饮水机旁的地上,水洒了一地。

“行不行啊姐妹。”顾晓迟想去拉她:“不冷么?”

“让我躺一会儿。”她不冷,身体仍在发烫。

顾晓迟看着这幅本是天纵的裸体,脸颊还是红的,脖子也被掐红,乳房红的像有些变形,身上简直没一处好地方,屁股好像都有些肿了。问道:“你让他打的?”

张沫望着天花板,道:“疼的我好爽啊。”

“也就是你,真够变态,看了我都受不了。”顾晓迟道。

“不是和老外双龙的你了?”张沫的痴呆脸上,诡异的笑意:“感觉快被掐死的时候……真的好爽啊……”

“玩不了你这种。神经病……你可快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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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疼,帽子的手都觉得疼,嘀咕着:妈的,手都麻了,什么变态……

原来,二人正做着,在帽子自觉已然尽了全力之际,张沫突然蹦出两个字来:“打我。”

“怎么打?”

“使劲,随便打。”

他没有犹豫,在这一场绝望的战斗中,一直干到傍晚。似乎“打人”的部分更超出了纯性爱的部分。被迫发泄,像给帽子也续上了些能量,野蛮有如一种惯性,待到最后爆进张沫嘴里时,都还是一百分用力的往喉咙里捅,张沫咳到几乎去世,才让帽子心觉有些愧疚:“没事吧?”

张沫抱着他大腿,仰头望着,直到咽下最后一滴精液,把嘴角舔干净,才开口:“再使点劲打我屁股。”

帽子都无奈了:“你干嘛要这样?”

“喜欢。”

二人鼻尖抵着鼻尖,交换着呼吸:“你是真的喜欢这样?还是就为了发泄?”他有些好奇张沫的癖好是生理的还是心理的。

听她道:“因为疼很真实,让人能感觉到存在。”这句话像说话的人一样,有些奇怪的魔力,甚至让帽子对她有些刮目相看。

回到宿舍已是傍晚,是真的真的再也没有力气了。不由得想起前一晚,当时也是觉得……

5.B 夏日烦恼

来丽江的第三天,苑小红的感觉已然是失去了最好的朋友。以及,压根就不应该有男性朋友!尤其是帽子!

按道理,来丽江,就算不是:看风景,享受大自然,放飞青春;

那也应该是:在好风景中唱歌,在大自然中唱歌,放飞青春的唱歌;

最差也应该是:拍照,拍照,和拍照。

怎么也不应是:打炮,打炮,还有打炮啊!

然而就是这个号称从没出过远门旅游的“好闺蜜”苏澜!一到酒店就和自己亲手认识的“朋友”帽子,滚到了床上:“你俩都不先洗个澡的嘛?……”压根没人搭理她,内衣在天上乱飞:“……算我没说。”心想,这床是没法睡了。

当晚,不仅要一个人外出觅食,还要给那两个天杀的打包,想来也是没谁了。

小红:“你就告诉我,这个床,有给我留一点干净地方么?”

小蓝想了想:“我们俩是从这里开始的,嘿嘿……然后帽子哥哥在这压着我……然后我俩滚到了这……第一次是在在,我是斜着的……后来,哎呀,这个姿势怎么说,反正就到了那边……”

小红抱头崩溃:“行行行行!我不要听细节!就说有没有你俩没滚过的!?”

食指互戳:“好像没有了。”

“行叭,那我睡沙发。”

“沙发也用过啦!嘿嘿!”小蓝一把抱住小红:“你不是嫌弃我吧?今晚我就让你好好嫌弃一下!”箍紧了把她摔到床上,用树懒抱树干的姿势,甜蜜的睡了一晚,两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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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石板青瓦,溪水桥路,沧桑古朴,苑小红年轻的生命中第一次感受到淡漠的美好……他俩在打炮;

第二天,雪山湖泊,神奇壮美,小红见了婉约也见了雄壮……他俩在打炮;

第三天,好一副壮美,怎一个仙境,小红简直要醉死在画面里……要不是他俩还在打炮。

事实证明,人在绷不住的时候,再绷就要憋死了:“你告诉我!你俩真的是来旅游的吗?”

帽子之呆萌:“是呀。”

苏澜之无辜:“不然呢?”

“要不你俩回去吧,在哪不是开房,这挺贵的。”

帽子之贱:“在别的地方没那个意境。”

小红之崩:“你俩门都不出,有啥意境啊?”

苏澜之贱:“你和赵丹有在这么风景秀丽的地方亲热过嘛?”

小红之溃:“你闭嘴,我走还不行么?”只能一个人又去古城之外的新城溜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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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插曲是他们觉得第一天住的地方人特别少,左右一打听,连夜换了间酒店。

对于这个匆忙间新找的酒店,小蓝就一个评价:“床好大,适合 3P诶。”

“你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小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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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醒来时,小红整个人麻了。朦朦胧胧的,只觉有些怪异,斜刺里一看,正和小蓝迷离的眼神对上,看清她几乎半裸着身子,一脸辛苦的享受。想自己旁边的是谁?侧头一看当然是天杀的帽子。一声惨叫,有生之年起床没这么利索过。

吃饭的时候人都还是麻的,小蓝挽她胳膊:“亲爱的,你在想啥?”

“我在想失去亲闺蜜,总共需要分几步……”小红突然反应:“不对!是我为什么会有你这种朋友啊~!”

“难道你爱的是我的身体么?”小蓝开始飙戏。

“不是!”

“那不就好了,我是把灵魂给了你之后,才把身体交给帽子哥哥的。”

小红不行了:“是真的真的要吐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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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有一个帅哥要来,你俩给我收敛一点”

“帅哥?比我还帅么?”帽子正经的满脸好奇。

小蓝一边:“帽子哥哥不吃醋,咱不是帅,咱们是好看。”一边:“小红你不老实,你也搞(艳遇)这套!”

不久,一个黄发背头的男生走上了餐厅的露台。他只见女生身着公牛队23号队服,比之前日更加明艳,球服大而宽松,看得见黑色的抹胸,肩头好似一缕白光直打到脸上。对面则坐了个颜值不相上下的女孩,穿的不知道哪一队的花蓝色球衫,气垫刘海之下,眼神既有笑意,又有懒意,下巴上还有颗美人痣。……嗯,还有一男的,好碍眼。

他见留出一个位置,便坐在了小红身边,打招呼道:“你们好,我叫卢克。”

看对面男女坐的好近,正想着自己是不是也挨小红进一些,就听对面女孩:“帽子哥哥要抱抱,我要坐你身上。”差点坐地上。

小红安慰:“你别见怪,她最近脑子不太好。”

那卢克:“没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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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聊了些没营养的,趁卢克去接电话,帽子说:“一看就不是好人。”

“这你怎么看出来的?”小红费解。

“黄毛。俗话说自古黄毛……怎么说的来着,还是胖儿东教我的。”

小红不满:“什么鬼?你是黑毛,也没见就好了。”

小蓝则道:“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怎么试?”

说着,黄毛已经回来。小蓝一拐,帽子会意,问小红:“你不是说你在那旁边买到了冰粉?”

小蓝立刻:“我想吃!”

小红人都傻了?啥呀?

小蓝连反应时间都不给留:“别让小红自己去啊,你陪小红去。”

茫然不知所措的小红就这么被帽子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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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笑着:“你和你男朋友关系挺好的哈?”

小蓝:“她不是我男朋友呀。”

黄毛:“那他真是你哥呀!”

小蓝:“不是呀,是那种关系,你懂的。”意味深长的眼神。

每一句话都能把黄毛给呛着,心想这女孩好开放。本着青蛙找蛤蟆的印象,觉得小红应该也不保守,看来有戏。

正琢磨,小蓝一盆冷水:“小红和我不一样,她可保守了,男孩子手都没动过,劝你就不用想了。”像会读心一样。

吓得赶忙否认:“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内心却甚觉可惜。

小蓝比他更可惜,全写脸上:“啊?真的呀?你竟然没打坏心思,哎呀,好可惜,我还故意把他们支走,咱们可以加微信,交流一下,那看来是不用了。”

黄毛倒反应不慢,赶忙再三恳求,弓着腰,带着鼓跪着的气场,死气白咧的加上了小蓝的微信。正好帽子和小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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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闲逛了半日才分别。晚上各自微醺,回到酒店,小红似乎已料到将要发生什么。叹气,挡在门口,试图郑重警告:1先洗澡,2去帽子床上……

结果被二人直接无视,撞开一条血路直冲到床上,随后又是衣物乱飞的景象。只能麻木的走进厕所,在马桶上坐了许久,赵丹没发消息,奇怪那黄毛也没找自己,酒后一大股愁绪涌上。洗把脸,出来床上场景不忍直视,沙发上尽是内衣内裤,硕大的套房竟然无处容身,只好躲进了帽子的小屋。

之前倒还好,这会儿不知道是夜还是酒,弄的脑子里全是帽子和小蓝激战的情景。半个身子躺在床上,甩不脱激情画面。她刚才无心又并非全无意,正好从最正的角度看见帽子那么老大一根东西分段没入小蓝的肉穴里,都没怎么停,就抽出来,然后反复的插进去。既下流又那么壮观,不自觉想到了自己和赵丹,不自觉把脸埋到了床上。

然后突然想到这里也是俩混蛋战斗过的地方,瞬间好恶心,呸呸,蹭的起身,对着激战正酣的俩人一声大吼:“你俩够啦!”

被叫停了,小蓝喘粗气,拍拍帽子胸膛,道:“爸爸,你先歇歇,晚上咱俩去外边做。”

小红气鼓鼓的立在那,裸男甩着大条和她擦肩而过,然后裸女站到小红身前。本来打算好了要好好生气的,结果小蓝啥也没说直接上亲亲:“呸呸呸,你好烦啊,你才亲了他就来亲我,好脏!”整的小红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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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帽子和小蓝正提了酒和零食从外面回来。见小红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小蓝又扑上去:“亲亲宝贝,别生气了。”

“你放开我,脏。”

“人家不脏,我洗了就出去买了个东西。”

小红嗔道:“你敢说你俩在外边没干啥?”

小蓝嘿嘿道:“真没干,就稍稍的亲热了一下。”

小蓝一边说,一边和帽子把酒食铺在床上。

小红一整个受不了:“咱们在地上(喝)不行么?”

小蓝:“地上哪有床上舒服。”

小红:“脏!”

小蓝:“那明天再换个房间就好了呀。”

小红不得不屈服,吐槽:“你俩那么黏糊,干嘛不分手了在一起。”

“家花哪有野花香。”小蓝看似漫不经心的一答,将脸侧开来,小红也不好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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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兰开心着说:“我和帽子哥哥想到一个好主意。”

“什么好主意。”小红道。

小蓝:“你记得我们第一天住那个酒店么,晚上十二点之后进出要刷门禁卡。嘿嘿。”笑中带着无限狡黠。

小红开始好奇:“那怎么了?你们俩要去那儿‘那个啥’?这马上12点了。”

“我俩又不是只会做爱?说的我们像下半身动物一样(难道不是么??)。再说,也不用回那去做啊?”小蓝直接把手机丢给她,道:“你勾的野男人,你自己看吧。”

小红拿起手机,见是与卢克(黄毛)的聊天记录,看到小蓝只是稍一暗示,黄毛就骚言浪语起来,句句油腻,和自己认识的完全不是一副面孔,最终被小蓝骗上了勾:“我让他十二点之前去那家院子后面等我,我说我住三楼,等十二点多点下来找他,嘿嘿。”

原来那家带院子的民宿是小蓝一开始看便宜订的,后问左右才知之前发生过命案,所以生意很冷清,正在转让。于是才赶忙换店。

小红叹道:“你太坏了,他们都没客人,晚上没人进出,他不是要在鬼宅里呆一宿?”

小蓝:“他难道不是活该?”

小红暗自道:“是我活该,就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不用劝的,三人已经喝起来了,小蓝灌一口啤酒下肚,笑道:“连赵丹也算么?”

小红:“当然,他怎么不算?”

小蓝:“朋友!说出你的故事,我想听。酒菜都给你备好了。”

怎奈得一声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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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你想从哪听?”

小蓝:“你俩还没那个吧。”

小红:“还没有。最接近的一次,就,怎么说呢,哎呀我不知道怎么描述!”

小蓝:“他给你蹭蹭?”

小红:“没蹭,没蹭上,但基本要蹭了,”

小蓝:“裤子都脱了呗?”

小红:“昂!啊啊啊!对,非得要说这么清楚嘛?……然后他女朋友回来了……”

帽子:“啊?!捉奸在床吗?”

小红:“……”

小蓝:“帽子哥哥,你先闭嘴好不好?”

帽子:“都听小蓝妹妹的。”

“……。”小红道:“……然后我就躲柜子里了……你知道有多屈辱么?我衣服穿着的,裤子没有,缩在那里面。听,听他俩在那做爱……”

小蓝:“本来躺在那的是你,现在变成了正宫,哎,哈哈。”

小红:“好不容易他俩弄完了,我还不能走,还得听他俩在床上聊天。”

小蓝:“好听么?哈哈。他们聊啥?”

小红:“她女朋友警告赵丹不要劈腿,但是……然后……如果,她说,哎,我……她说如果是苑小红的话,她可以接受……”

帽子:“哈哈!有意思啊!”

小蓝:“啊?可以接受啥?二女一夫吗?”

小红:“3P!”

小蓝&帽子皆是震惊:“啊?!!”

小蓝问道:“他女朋友这么开放么?”

小红:“不知道,之前看着挺正常的,就,挺正常的好看,很有女人魅力……你知道我当时的内心么?我真是!难受死我了。”

小蓝&帽子笑不停:“那你要和他们P么?”

小红怒道:“凭什么呀,我疯了吗我?我才不要。你俩还真是……”

小蓝哈哈哈个没完:“没疯啊。我也想3P,但我不想让帽子哥哥以外的人碰我,所以只能打女生主意,哈哈哈,如果是小红的话,我也可以哟。”

“你妹的。”小红一巴掌扇过去,只恨胳膊不够长。“打死我都不会跟人3P的。”

帽子看大一时候活蹦乱跳的小精灵,如今眉头间颇多阴郁,难免有些心疼。“其实问题就是左右都不是,一般女生就是会恨自己看上不该爱的人,喜欢的人不是好男生。”

捧哏小蓝:“怎么说?”

“那个赵丹要是对小红没感觉,小红肯定难过撒。但如果他喜欢小红,他就不是小红心目中用情专一的好男生了。不管怎么,小红就是左右都难受。无解。”

小红一大罐酒已经喝完,噘着嘴斜着眼道:“你倒是挺会总结……你们不知道,我在中间多辛苦,每次去他那,走之前和他两个人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地上,趴着找我掉的头发,怕他女朋友发现。有时候一想就感觉……我为什么要这样啊,真是醉了。”

帽子想安慰于她:“不过你眼光挺好,长的确实挺帅,再帅一点就赶上刘箴了。”

小蓝抢着叫道:“比刘箴高!挺拔!身高还是很重要的。”

·

正经话题进行不下去,小蓝就扑到帽子怀里,借着酒劲,喊:“爸爸,我把这点喝完,你就上我,好不好?”

帽子:“好。”

小蓝:“我想让你操我后面了。”

帽子:“咱们没带家把什。”

小蓝:“你出去买,好不好?”

小红终于吐了,物理意义上的吐了,顺便把醉意都醒了:“我真的很好奇,不?疼?么?”

“疼啊。”小蓝道:“适应了就没那么疼了。”

“那会爽么?”小红施展颜艺。

“不是那种很直接的爽,需要去体会一下,整体的感觉……我也说不明白。”

小红出去,帽子正好进来。她跟走廊边的大哥要了一根烟,倒也也没怎么咳嗽,只觉烟好难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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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两人的一天从醒来缠绵在一起开始,又将以同样的方式结束。夜有点凉,便循着温度也知去处,帽子把小蓝压在身下,深情的对视,气息轮番拍抚在对方脸面上。小蓝指尖点着嘴唇,另一只手顺势扶住了男人的头,然后又绕着他的脖子,搂着狠狠的亲吻。啾啾口水声,直亲到嘴唇都有些麻了。

小蓝的身体,是精致的可爱,男人手大,从腋下箍住胸侧,拇指按在乳头上,把口水尽数擦拭在胸膛,一路顺向起伏的小腹,然后用舌头拨开花汁,带给女孩身体阵阵痉挛。双腿不服管控,索性将一条腿压在身下,持着另一条腿和玉臀,继续攻击那里的柔软。

不得不说,小蓝的每一个部位都透露出一种可爱,连腰侧、脚踝、大腿内侧都是恰恰好的可爱。帽子知道她本不是可爱的性格,相比于小红尤其不是,于是更像是把所有的可爱都给了自己。那是一种巨大的被奖励被眷顾的感觉,让人总是舍不得放开这副无比可爱的小巧肉体,甚至用嘴唇分别夹弄两片阴唇。

“爸爸,啊!啊——!不——!”小红进屋时,恰见到她整个背脊拱起,按着帽子的头挣扎用力。又从厕所出来,帽子仍在吸吮,只是换了个姿势,脚在地上,人在小蓝身上,那东西在她嘴里。这画面对小红有些震撼过头,她惊异于二人的尺度,更惊异于小蓝的嗓子竟然可以完全装下男人的东西。就算她不清楚帽子的尺寸,也已有够吓人了。那画面,那感觉,像是给帽子的阴茎做SPA……工具?抑或是某种瑜伽……秘术?反正很难说,强如女生诡异的想象力,也有些被这一幕惊到了。呆呆的,看痴了。

之前二人收敛的就有限,现在借着酒力,完全置小红于无物。女孩子的渴望,似散发着绝美的气息,仿佛催促着帽子快些将之剖了,吃了,咽下。于是再顾不得许多,带着上边的蜜汁,搅进了下边的蜜穴里去。

小红眼见如硬蛇一般的长条从喉咙里抽出,又整根的塞进小蓝有限的下身,气血上头,一阵头晕目眩。眼前情境,可比在柜子里听学长和学姐床事刺激多了。暗想:她怎么装得下。

整个房间都被这对儿放肆男女熏染成了淫靡的气氛,小红处身其中,也不像之前尴尬的怪异了。酒后诉过衷肠,反而有一种“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感觉,不想睡小间帽子的床,干脆在大床自己这侧躺下:随便他俩闹吧。

帽子小蓝无限沉浸其中,那致命的滋味。酒后的尽兴,是在前几日磨平最后的丝丝造作后,不再吝惜身体难得的自由。小蓝承受着体内的膨胀,一手反捏着枕头,一手按着自己乳房,眼睛、嘴巴、连鼻孔里都流露着想要。男人顶顶,女人夹夹,从不徐不疾,逐渐晃动整个床铺。小蓝只觉细胞都在燃烧,从勾着肩,抱着背,到双手都搂住了男人腰。

“爸爸你快一点。嗯!”“好喜欢你呀爸爸……你喜欢我么?昂啊!昂嗯~~!”

帽子什么都不用说,身体在替他说。可惜下面的人总是没办法像上面的人那么主动,只能借助语言:“我喜欢你慢一点……我哈……但我又…不喜欢你慢慢来。”

听罢,帽子加足马力,小红只觉整个床都要塌了:“你们有必要这么激烈吗!?”她一直以为那种事情是要温柔,很温柔才好,多少有些被颠覆三观。

“不然呢?哈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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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有意在连续一番进攻后,停顿一下,多拔出来一些,然后突然猛插进去。直日的小蓝腹肌的轮廓也显了出来,张嘴挤出一句:“不行了……”接着,是短促的“啊”“啊”声,带着小红的心跳,一同加速。

连日的奋战,男人与女人的区别是,帽子下身愈发麻木,耐得持久,小蓝身体则更加敏感,难抵强烈的刺激。她本不是容易到达的体质,一番猛激之下,应着啪!啪!之声,抓床单一阵挣扎,好像就差那么一点就要到了。帽子也感觉自己要射了,挂满档冲刺,竟然也差了一点没射出来。

动作缓下,二人皆穿着粗气,好一会儿,互相看对方,默契的笑出了声。只听小蓝道:“爸爸,你累了是不是?”

“还好。”帽子道:“可能做的有点多,这两天。”

“那你躺下,让我自己动!”

小红实在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你这些骚话都从哪学的呀?”

小蓝一边扶着裹满自己汁水的肉棒重新塞进身体,一边喘息着道:“坏小红,偷听我们做爱。”

“你俩做爱用得着别人偷听嘛!你们恨不得把我按在那当观众。”说的很有道理,这也是为什么她也懒得回避了。

小蓝只说:“上不来气,你等我们做完了的。”

帽子则贱道:“没把你按在那帮忙已经很体现我们人道精神了。”

“不想搭理你。”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看小蓝咬着、吸吮着男人的手指,白眼微微上翻的样子。

想来小蓝多少算半个明星,舞台上酷酷的模样对比现在被干的满脸春色的潮红:我是男人的话,应该也要爽死了吧。(帽子)真走运……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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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和别人做爱的时候,也会这样么?”她总是觉得小蓝这样纵情的样子不对劲,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可能是我少见多怪吧……不过是真能折腾。”小红一度怀疑他俩是不是肾斗士转世,不知道战斗到凌晨几点。差点睡着了,要不是小蓝扑上来抱住了她……好像是因为被手指插对了地方……然后第二次是因为被肉棒插错了地方……终于都睡着,又被帽子抱了个满怀,惊恐了一下,确定他不是故意的之后,这温暖的怀抱,竟然有些不想挣开。权当是赵丹在抱着自己吧,放松了身体,在男人的气息下,也睡了。

第二天一早小蓝就发脾气:“昨晚我都没有人抱抱,我一看,你俩在抱抱!你们对得起我吗!”

帽子笑着:“听我狡辩,我真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妈!”

小红:“我就说不能让他睡一个床,谁让你完事儿了不赶他走。”

“我不管。”小蓝嗔道:“难怪说防火防盗防闺蜜!”

小红一脸淡定:“你放心吧,我才不要,他永远是你一个人的帽子哥哥。”

小蓝气鼓鼓的夺过了帽子手机,把微信的备注的小蓝改成了“一直需要抱抱的小蓝”。

出门之前,小红还是忍不住问道:“有风天,短裙,还要去人多的地方,你确定你不穿内裤?”

小蓝笑嘻嘻:“走光了帽子哥哥负全责。”

帽子:“没走光也是我负全责!”

“哎!”小红:“还能再油一点么?我一猜你就要这么说。”

该说不说,经历了这顿酒和这么一晚上,小红也算放下了。不再介意他俩当着自己面打炮了,更无所谓什么肉麻的小蓝式骚言浪语,安心的当个快乐的红色电灯泡。高兴了就跟着一起蹦蹦跳跳,小蓝要牵帽子时,自己也跟着被牵在一起,去吹风喝酒听音乐,把旅行带回正轨,于是有了那晚袁涵远远望见蹦蹦跳跳的三人组。连日路人纷纷侧目,她也不甚在乎,不在乎别人目光的感觉,真好呀。

除了底线要守,晚上三人共睡一床,成了常态;帽子睡中间,也成了惯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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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早已不在三人的脑海中。当晚他联系不上小蓝,又碍于小红不敢敲门,在院子里硬撑到凌晨快四点,顶不住阵阵阴风,最后决心翻墙出去,倒把脚给崴了,完全不能走路那种。千里迢迢来丽江,从此以后都对艳遇产生了心里阴影,看到漂亮姑娘就脚踝隐隐作痛。第二天小蓝只在微信上说自己酒喝多了,睡着了。黄毛竟然还心存幻想,想挽救一下。

然后就见识了小蓝的胡言乱语。

一会儿说:“我梦到仙人了……他告诉我约炮很不好,会遭天谴,变阳痿,虽然我没有东西可以萎,但是你有呀……”

一会儿又说:“我今天早上在路边见到一个大师,和我说了好多……我觉得我悟了,等我大学毕业就去出家,现在从禁欲开始……因为没有本科文凭,出家人家不要呀……”

一会儿又说:“我忘记了问你星座……哦不好意思哟,我不想和天秤座和处女座的人来往,那我先把你删了哈,祝你旅途顺利!”

每套说辞,还附赠一张自拍,不过都没有把人拍全。其中一张,嘴巴鼓鼓的,甚是迷人,便是穿着那件蓝色的球衫,侧着拍了半张脸。如果黄毛能开天眼,他会看到女孩此时正含着一根比他长又粗的多的肉棒,吸吮滋味。幸亏他看不到吧。

小红等的不耐烦,敲厕所门催促道:“你俩还出不出门了?”

小蓝只好放下手机,吐出肉棒,叫道:“马上就xie(射)啦。”抬眼道:“爸爸你先到,好不好?”

望这水灵灵的眼睛,便是想控也控不住了,顺着喉咙尽数直通到了肚子里。

———————分出个二姐———————

帽子送走了小蓝,坐在路边,好想给阿竹也改个备注,看手机好久,却不知道改什么。想到阿竹,难免想到二姐等人,顺手打了语音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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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二姐做了个噩梦,梦里问帽子喜不喜欢自己?追着帽子问喜欢自己多些?还是喜欢阿竹多些?惊醒出一身冷汗,好怕再这么下去,自己真喜欢上帽子。适逢高一时的同桌(早期舔狗)也回来了,说是专门为了自己回来的,一时心软,便没拒绝见面。

她考虑是不是对冲一下,不说和对方搞搞暧昧吧,至少让自己别陷太深。然而见面又觉得男生实在太幼稚,一年多不见,简直毫无变化,那气场就字面意义上的像个弟弟,搞的她走路都领先着半步。

吃饭想走个形式发朋友圈,正好懒得讲话,于是编辑一番照片文字,还在想要怎么分组,让谁看到。突然觉得自己也好幼稚,干脆直接发给帽子。可惜当时帽子和小蓝激战正酣,压根没回她。二姐本来已拒绝了第二天一起看电影的请求,气的又改了主意。

她当然不在意看什么,男生也挺聪明,挑了个三小时的片子,足够在里面酝酿情绪和勇气。一个半小时,成功握住了姚师格的玉手,临近结束,终于把嘴唇凑到了跟前。眼见就要碰上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紧急一把推开了男生,冲出去接了起来:“你打的还真是时候,救了我一命……没啥,我在看电影,太难看了,我有点反胃……先挂了哈,现在不想搭理你……说了因为电影难看……”

二姐没再回去,只在外面坐等电影结束。她发现自己真不行,完全做不到,摊开手掌,还能记得那种沉甸甸+帮帮硬+滚烫烫的感觉,明明握着他那里都不觉得恶心。可吴宇晗脸一靠近,就本能的生理上的不适。

男生想和姚师格谈谈,二姐只说:“我也不是没遇到过喜欢的人,还单身,是真的不想谈恋爱。你早点考虑一下别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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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坐火车去了上海,一来躲一下吴宇晗,二来被迫参加一下姚亮的订婚。她看那新娘浑身的媚骨,极度的不顺眼,心想自己可能是念着梁丹的好,先入为主吧。仪式结束,便又跑去和陪家人在上海旅游的阿竹见面,一顿满分话术,直安慰到深夜,也不知阿竹受用几分,只是问:“二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好可惜,大二这一年,咱们走的也不是很近。”

二姐心想:是啊,这一年尽和帽子走动了,越来越近……

问阿竹:“你新学期什么打算?”

阿竹答说:“我想提前去实习,大四再回来补课做毕设。”

二姐便道:“也好……”

————————-分一下胖儿东————————-

在二姐这呛了一鼻子灰,帽子莫名有些寂寞,自言自语着:不知道胖儿东在干啥?

“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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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在胖儿东最需要发泄的时候,杨妙找到了他。有些事终归是晚了,是否还值得补上?杨妙很开心,开心他好像并不嫌弃自己,开心能从他身上感受到男人无穷的欲望。她从未这般主动过,尽全力去迎合,在男人猛然起身要射到地上的瞬间,抱住了他,一股股全数吃进了嘴里。

“学姐……”

“没事。”杨妙笑着,搂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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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做了一天,天黑时已然累了,于是坐在床上,一边啃着仅剩的食物——鸭脖子,一边等着外卖。

杨妙先开口说那件事:“对不起啊,把你女朋友给害跑了。”

“不是你对不起啊,学姐。是我,是我太傻逼了。”胖儿东有些失落,道。想到杨妙为了报复可以牺牲那么大,又抓心的难受。只能说,永远不要怀疑一个女人内心的黑暗,还有复仇的欲望。

杨妙捧起胖儿东的脸,笑着对他说:“你是唯一一个可以忍住不上我的,不在我艰难的时候占我便宜的,不管别人怎么看你,你是我心里认可的only one好男人。所以不可能是傻逼。”安慰的话语里,满是真心,胖儿东再蠢也感受得到,不可思议的盯着杨妙。杨妙没等他说什么,直接接着道:“你要是不嫌弃我,我可以一辈子跟着你,永远对你好。”

那一瞬间,胖儿东愣了。

虽然只有一瞬间。

杨妙赶紧说:“我开玩笑的,嘿嘿。”

胖儿东已然满心愧疚,却不知该说什么,结结巴巴的:“不是……学姐,我觉得……是我……啊,我,我觉得我不配……”

杨妙笑的依然灿烂,弯着眉毛,道:“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是吧?永远的好朋友?是么?”紧紧抱住了胖儿东。内心只道:是我已经脏了,我怀过孕,我的确配不上你,怎么可能是你配不上我。

“你说,我打扮一下,重新做人,还能像以前一样清纯不?”

“当然啊!学姐!”

“会有很帅的学弟能看上我不?”

“一排一排的啊肯定!”

杨妙笃信,胖儿东一定能找到他喜欢的女孩子:也许我和他……

一直到开学,除了打游戏时,胖儿东脑中都只有当时那个场景。此后许久,内心都有一问:要是我当时(没犹豫)……

一个人在深夜大叫:“我不明白!人生好难!帽哥,教教我!”想起帽子,愧疚更甚:“帽哥……对不起呀……”

小通知:姚亮

各位!虽然有心都写,但感觉精力连正篇都费劲,姚亮的部分就先不细写了,这里一并剧透一下。姓陈的警察牵线了姚亮和一个女的,姚亮母亲催的厉害(想让姚父转一套大房子给姚亮,防夜长梦多=怕他给姚师格,这样姚亮就有两套房子了),火速订婚。女的姓范,和菜菜都是安沃的干女儿,结婚是主人的任务。男女没有互相欺瞒,陈本就是给范范介绍的绿帽癖,范范第一面也跟姚亮说了~自己“前男友”比较多,姚亮表示不介意。但姚亮不知道背后干爹。订婚夜姚亮被现场戴帽,感受到了比献祭梁丹更高level的快感(范范太会)。后面国庆节结婚前夜和洞房夜,是大场面,范范搞了一桌前男友当嫁妆……

原计划第五章姚亮的情节就到这里。

第五章再补一些东西,可能会先写第八章,因为最近压力大,生活不是很快乐,别说异性,连社交都没有,有点难relate轻松细腻酸酸甜甜的感觉,状态对了再补四美/寒假剧情。虽然几个月前就已经把第八章构思好了,但情节人物积累到现在,第八章需要承担的任务属实有点重,因此后面的目标就是不要让整个故事烂在这里,哈哈。至于稀烂的肉戏,有仗兄弟们多多脑补了。

5.12 春归

她不知道安沃在哪,甚至不知道他还在不在,是否在看着自己。也许蒙上眼睛是对的,可以让她果断而彻底的脱离现实世界。

她没感觉到那个男人射精,也许错过了,反正已经换成了第二个男人,用一根明显更粗壮的东西。走马灯似的闪过黑人、小剑、帽子的东西……那么,当下这个还不够大。脑中叫道:再用点力……我怎么能?

那人用力了,用的方向不对,用力的将她腿向上压,膝盖快压到肩膀,用手向更下面摸她屁股。突然有人叫:“哦哟,真滴是红包呀!?”几人纷纷:“真的!”“哪里?”“屁股上!”“写滴是红包!”……一阵粗犷而淳朴的淫笑,摸她身体的许多手更加肆意了。

此时才知道,原来安沃在她屁股上写的,正是红包两字。一瞬间想起白天里安沃说他会包更大的红包给那些农民工,再回想当时那诡笑,加上眼下的感受,反应过来:是那些农民工!

“她竟然让那些农民工来轮我!”连同想到自己被当成红包,被当做一个东西给人放在这供人使用,羞愧已极,快感再次奔腾。然而第三人的动作却不够给力,离临界值偏偏就是差了那么一下,双手攒拳,嘴巴大涨,脑子里一句重重的“快点!用力!”差一点从嘴里蹦出来。而下半身的猛力紧缩直接将男人缴械,一秒都没法再坚持。

差最后一点~上不去的难受不是人人都能理解的,好在第五个人够壮,够猛,也如所有人一样够渴。在一声声的“卧日~卧日~”中,袁涵升天了,顺便把身体里的男人也带走了。

她在云端漫游了很久,回来时隐约见到了一群人围着她乱摸,乱亲,有人分两边抬着她腿,让人从中间往自己身体里冲。慢慢才发现,不是幻觉,红领巾,掉了。她看清了这些人,果然是农民工们,而眼下所处,是铁皮做的墙,脏乱的床铺桌椅,和灰土的地面,显然就是工友们的宿舍。而这些人,迷彩服,破了洞的蓝背心,红色棕色的胸膛,一个个满带着欲望的丑陋面容,着实惊到了她。明明白天在台上时,他们看着多少有些可爱,为什么现在这么丑,而当看清正享用自己身体的是一个四五十岁花白头发,连牙都缺了好几颗的干瘦男人,精神与身体双双崩溃了。高潮之中又攀上了新峰。

如果不是这一遭,这些男人也许一辈子也没机会上到袁涵这种级别的女人。而这种级别上的差异,美女与野兽的逻辑,创造了一种有别于普通悖德感的奇异变态感,便是许多人喜欢那种BBC搞白人,老外上国女,甚至是非人类与人类的奇想。这对袁涵是冲天的羞耻,量大到高潮甚至都难以将之宣泄,声音不再受意志所束,一声声淫叫从嗓子里发将出来。只听得看得工人们一个个目眦尽裂,两个人还没轮上香格里拉走一遭,就忍不住射在了手里。

袁涵的状态,是又一次不知道自己在哪了。空灵中除了有些麻木的大脑,好像就只剩下了那里传来的一阵阵感觉。身体的热度可明了的退却,肉阴的满足却意外凸显了身体其他孔穴的空虚,这是怎么也未曾设想过的。

安沃提前嘱咐了,不能亲吻、不能口交、不能弄疼、必须戴套等等,于是他们当然不会越界。由于袁涵此时心神已不受意志所限,体会到什么,思想便自由游向何处,一瞬间,画面竟然是在泰国的一晚,初次的3p,帽子和NUT夹击自己的床战。在这百分百诚实的瞬间,明白了那是以往经历中,她最喜欢的一次,或一步。

……是因为我喜欢他么?

她发觉,自己对帽子的确有喜欢,尤其是在遇到Nut之前;但其实也对Nut有过感觉,在某些事情发生之前;那小蒙,到小剑呢?很难说完全没有。再次想到温度一词,惊的她汗毛直立,因为最能给她温暖的必须是小周……我喜欢小周!可是……我不止喜欢他!

在这么奇怪的时刻,她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是个渣人,可能爱情观上不渣,但心态上,说不得,就和大部分普通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一样。一个个男人面孔走马灯般闪过,包括自己初恋,大学的老师,甚至几张自己也无法理解的脸。一次次经历也羞耻的闪过,虽然其中许多并不出于自己本意,但现下看清,自己的确从中获得了快乐,超越道德难以理解的快乐。总归,她明确了自己意志,就算不那么彻底,也算明白了身体所想要。

那么,造作还有什么意义?轮流抽插的农民工们没有发现女人的转变,她放松了,彻底放开了身体,那被束缚已久,被教化了和时刻规训着的身体。不再纠结。

于是,饥渴的工友用阴茎再次送她上了高潮。接着,幻想着自己喜欢的男人和想要的东西,第五次的到了。(伪5连,真4连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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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农民工们已个个全身赤裸。袁涵的丝袜很难说是破洞……直接烂在腿上,衣服也很难说是衣服了。肉躯大部裸露着,泛着橄榄油反射的光。“啊啊”声不禁疲累,变~像有些“咿呀”,男人们依旧不知疲倦的往那里去,疯狂而饥渴的样子,就像入了魔。

这淫靡的景象,大块头也不禁按了按下身,出外面问安沃:“咱们啥时候回去?”

安沃掐掉烟:“你看着点,别有事,谁犯规了就往死里打。进去吧。”

大块头很少多嘴,今天问了句:“老板,你怎么不进去?”

安沃:“我……呵呵。嗨。”

一场单调而不乏味的马拉松。两个小时,工友们才想起给袁涵翻过来换个姿势。再好的美食似乎都不能给人如这个女人双腿间一般的满足,他们一个个只想进去再进去,最好可以永远不用出来。这一晚,农民工们确实给力,比曼谷的职业MB们还给力,因为他们积攒了更多渴望,原始而纯粹,没有停歇,让袁涵破纪录的到了九次。她自己其实不清楚数字,第七次时就已然有些失智了。

回到住处是凌晨四点多,几乎全裸着,被大块头从车上抱进屋。这几下晃醒了,只找小纳,微弱着声音:“小纳哥,帮我洗澡。”

小纳便放好水,把她抱去浴缸里,用剪刀剪掉丝袜,打上泡泡洗去身上油腻和污渍。此时全裸,还有什么好在意,见小纳的手回避她左右胸,轻轻道:“那里也要洗,都要洗。”

小纳弯腰时,贴她头部好近。袁涵也没做什么想法,伸手去那里,拉下了拉链,一边掏出了东西,见早硬到了九分,直接含进了嘴里。小纳不知所措,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是觉得暖气攻心。僵持了一会儿,才发现,袁涵竟然含着肉棒睡着了。摇摇头,强行把分身收起。替她洗好全身甚至是头发,吹干擦干,抱去床上让她好睡。全程都没有再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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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天】

中午时,安沃见袁涵竟然穿着睡衣从房间直接走出来坐下,喊饿要一起吃饭,惊的忘了说话。

袁涵先是不理他,见他还看,冷道:“怎么了?我变脸了?”

“没有没有!”安沃以为她怎么也得睡到下午,看她状态正常,好不吃惊。

袁涵吃完才又:“我回去接着睡了,别喊我。”

其实曼谷那次,袁涵已感受了过度“战斗”后遗症,那次恢复了蛮久,其实更多是逃避不想起床。一路锻炼至今,现下虽然也虚,但不至影响行动。她自己没有对比,安沃可明白,看她走路仍旧纤腰挺直,心里直呼:什么神仙战斗力!

一觉天黑,再见时,小纳明显不好意思。袁涵则大胆了起来:“小纳哥,还想让你帮我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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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没试过这么主动并用心,袁涵剥开包皮,将小纳的话儿小心翼翼的含进了嘴里。其实想让小纳用力些插她,然而小纳还是太温柔了。

“你也进来吧,小纳哥。”

“浴缸怕不够大。”说是这么说,如何能忍住。水扑腾了一地,一波一波顺着边缘流下。安沃从屋外走过,听屋内深度戏水,驻足了一会儿。竟有些别样的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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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天】

袁涵已完成了心理建设,打算不管之后安排什么,都躺平了好好享受,不再继续为难自己。然而看到安沃手机上的照片,还是差点没绷住。

只见照片上女人赤裸着躺在腌臜的环境中,身周除了肉棒就是手,身上布满油光混着泥污的手印散发出无穷淫欲,腰链上绑着也不知多少个装满精液的安全套,整整的围了一圈。满脸高潮的女人脸,却不是自己又是谁了?血气上头差点没坐稳,无地自容N次方是当然的。

“你删了!”

安沃也听话,竟当真就删了,只是道:“我发给小蒙了,你再跟他说吧。”

情知发脾气也是无用,甩手回屋了。躺床上想象着自己照片上的样子,身体开始发热,喃喃着,有点想喊小纳了。大中午的又没什么由头,只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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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安沃APP叫了个拉货的。司机到时,见是一个订好的长方形木箱,不到两米,合力装车,倒是正好装下。箱子不轻,便问:“装的是哪样?”

中年男竟整了个:“机密!”把司机逗笑了。

奇葩主顾特别多,今天不是头一回,笑道:“要合法呢噶,不然我要担责任呢。”

“肯定合法嘛。”安沃叮笑嘻嘻嘱道:“但你得轻点,我这个怕摔,到时候你得看着收货人开箱,检查了完好无损才能走噶,摔坏了你可得赔,没摔坏你就喊收货的兄弟给你200块小费。”

这么说司机可不困了,麻溜的上车开走,一路匀速不停,来到XX村XX号,打通了收件人陈白马的电话,喊他开门,小心翼翼把车倒进了院子。

白马一脸懵逼:“哪个喊你来送呢东西?”

司机看手机:“发货人叫,老安。”

老安?!!白马当然忘不掉这个用自己女人来感谢帮助的慷慨大哥,黑脸一下子憋红了,道:“晓得了晓得了,那阔以啦!”

司机不依,道:“他说要让我看着你拆箱,货没问题才可以走,还喊你给我两百块呢送货钱。”他有意混淆,没说是小费二字。白马也不了解情况,只得依得,心想怎么这大哥给自己送东西又让自己出路费。

见箱子紧实,取出榔头撬开钉子。司机只在一旁提醒:“你轻点了嘛,莫要拆坏啦。”

启开上盖,是米色的垫子,又轻又软的材质,提手一抓,把两个大男人都吓的倒吸一口凉气,竟是生生的一个裸女。司机一高向身后跳两步,看清了女人眼皮下眼珠还在转,才喘出口大气:“mei,吓得我呢。”

女人双手被缚,双脚被绑在箱子尾端,箱底一根金属杆直直的连通进下体,这画面,搁谁谁能遭得住?虽然她含着口塞(水)球,戴着眼罩,白马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正是那日思夜想以为无缘再见的女人,一时激动,心脏跳的好似马达,口干好似火炙。半晌,才反应过来不能干看着,连忙打发司机:“谢谢大哥!都楞个嘛。”

司机本不想走,但也不知道怎么留,一犹豫,白马慌里慌张的已经掏出两百块钱塞进他他手里,是不走也得走了。出门停在路口半晌不愿开走,回味那画面,念叨:“meimei,这些个烂屎,真是会玩了嘛。”想着那个陈白马定然在搂着女人翻滚,好想加入,恨自己只有两百块的缘分,而没那份上天入地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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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急于把袁涵解救出来,发现她相当于是被用双脚和阴道固定在了箱子上,不拆拿不出来。勉强耐心解开扣带,卸下箱子底面,小心的把连在金属杆上的假阳具从身体里取出,整个抱起,送进里屋床上。一边戴套,一边感动的快哭了:安大哥也太贴心了,连套子都准备好了。

这一夜鸡鸣鸭叫,几时不曾彻底安宁。袁涵像解开了封印,叫出了村里关于陈白马的传说。她不止渴望白马像禽兽一样疯狂的抽插自己,还希望他一直像。几次几乎停时,都叫出:“别!用力!……哈~~快!使劲啊啊啊!”

“干我!”

在白马又一次献出一切之后,袁涵冒出个坏想法,起身跨坐到了男人脸上。白马爱她的一切,舔净了那里的一塌糊涂,甚至连菊花也不嫌弃。体味那种感觉,原来是那样爽法,“啊~~~”一声冲天,抱紧了男人的头在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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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天】

和袁涵分别以来,小周的生活一团糟,自暴自弃一段时间后,自觉想通了,决心还是要把袁涵找回来。然而想找时已找不到人,电话关机,微信也不回。牵挂很快变成忧心,担心她出什么事情,于是把有限的刑侦能力发挥到了最大,找到了严凡璠的单位上。

自我介绍:“那个,不好意思,我是袁涵的男…啊前…啊男朋友,你应该知道我……”

没等他说完,严直接打断道:“我知道,你是想找她吧?她说是~应该和你的事情心情不好,跟我说去度假放空,要关机几天。你不用担心,等她心情好了就回来了。”

小周当然要问:“哦,这样啊。你知道她去哪了么?”

“云南吧,好像是丽江哪的。”严留了半手,有意没说是大理。

“谢谢你!不好意思哈!”

“没有,我不好意思,那就不送了哈。工作有点忙。”

互加微信,便离开了,btw他给严凡璠留的印象挺好。虽然小周穿着警服,严凡璠也有意不和他多说话,还是被个别同时看见了,尤其是加微信的一幕。不出两个小时,感觉大家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怎么办,谁让人美是非多呢,严也只能叹气。

·

小周也不好过,回到车上都还有点窒息,严的气场压制力太强了。趁新岗位上任之前,请假直飞丽江,然而便如大海捞针,哪里寻得着。盲目的逛悠了几天,明白不是办法,只好动员人际关系,查开房记录。说实话,是很忐忑的,忐忑到腿不停的抖~也发泄不出体内的滞郁,好在朋友晚间回复,说没有她的开房记录。这才松了一大口气,然而线索也摸不着了。只好继续发挥职业便利,查到手机最后一次信号是在大理,数日前。两个地方离的不远,还想着严凡璠没骗自己,甚是感恩,转战大理继续逛悠,发现大理各处分部的分散,真不是两条腿能逛明白的,于是租了辆车,连日的乱找。一直到这又是一无所获的一天。期间路过白马所在的村子,离袁涵所在处,最近不过几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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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天】

小周继续漫无目的的乱逛,想着她来旅游怎么会不开房呢?也许住的不是正规民宿,或者有朋友在本地?天黑时,才发现不知不觉开出太远,只好行夜路回去。

他开的不快,路上一辆皮卡司机摇下车窗冲他喊话,正是刚刚晚饭时隔壁桌的大哥,二人打过招呼还说了几句话。于是小周便依他指点停进了往旁边村岔路里的一处空地上。下车问道:“什么情况大哥。”

大哥笑着拍他肩膀道:“没事,别紧张,我就喊你帮个忙。”

“什么忙?你讲!”

大哥:“没什么,就我这趟是和我女朋友出来玩……”

小周心想:这大哥得有四十了起码,还叫女朋友,看来也是个浪人……

大哥继续:“……我们想玩点刺激的,看你比较面善,就问你能不能帮个忙!怕你不好意思……”

小周已察觉些不对,话不好接,只问:“我看你不是一个人吃饭么?嫂子在哪呢?”

大哥拍了拍车子,竟道:“在后备箱里。”

着实惊到了小周:“啥意思?”

大哥一脸平常,呵呵笑着,道:“就是你嫂子在那方面比较厉害,需要特别的项目满足一下。”说着,已绕到车后,去开后门:“你别见怪哈,就是一点情趣。”

小周也跟着到了这一侧,见到这一幕,才是真的被惊到了。只见一具裸女身体,头上整个套着黑色头罩,完全看不清面目,其余身上只有白色的过膝丝袜,让裸体显得愈发淫靡,女人双手被缚,双脚吊起不得合拢,双腿间景色当当是一览无遗。画面冲的人血气上涌,硬咽了一大口口水,说不出话来。

大哥安慰他:“别怕别怕,就一点情趣。”

·

小周原地愣了七八秒,才反应过来这么盯着看不礼貌,看那大哥:“你~额,你这个,你意思是?”

“呵呵。”大哥异常从容:“意思是你能不能插两下,草她两下。”

小周连忙后退两步,差点蹦出一句我是警察。笑着摆手往侧面躲:“别开玩笑大哥,这哪好?这怎么行?”

“这有什么不行的,她玩的比较开放,你不用担心。”

“还是别了。”小周没时间思考,全凭本能应对:“真不太好。”说着要往自己车那边回。一步迈出,裤裆传来一阵剧痛,勒到屌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硬了,位置摆放不正,裤子又紧,一激动迈腿,勒的阴茎好疼。

大哥看他表情怪异,大致猜到情况,道:“没事没事,我俩就是找人玩点刺激的,你说这万一没找对人是不不安全,我就看你一看就不像坏人,那行不勉强了……哎呀,真是,你不用怕,真没事儿。”

小周哼哈的笑着回去车上,没冷静下来,反而越发上头。满眼都是那光滑油嫩的阴部,像有什么魅惑的魔法一样吸引着自己,“我都没看清楚过她下面……”,念及此处,下身硬的发狂;手握方向盘,紧的发抖,想自己也是好久没有解决过需求了,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男人?

人在外地,自己也算不得一个警察,就一个普通人,男人,哪来那么多包袱。心中一股长久难以宣泄的无明业火,驱使着小周又下了车。从那大哥手中接过安全套,紧张的喘息着,解下裤子,掏出东西,套上,用龟头下沿,贴住了女人那里。温度传来,一阵眩晕,过于紧张,大腿打抖,忍不住又看那大哥一眼。

“没事,放心整。”大哥笑道。

小周确认:“直接……进去行么?”

“可以,呵呵,插不坏。”

愤怒的小家伙挤开肉缝,从逼仄的小径强伸进了陌生女人的身体。好紧,连阴茎过于勃起的颤抖都感受到肉避的阻力,小周只觉这肉穴色情的异常,或也许和这情境、和这男女二人的“情趣”有关。身在人体内,一个男人如何得以忍耐,自然的开始摆动身体,反复享受这意外的快乐。女人双腿打开的程度,车子的高度,迎接男人与之结合的角度,无不正好,像精心设计的一般,小周每下都可以好好的拍击她的身体。那罪恶太美好了。

他的满足不一定代表别人的满意,大哥友善的催促:“使点劲啊,兄弟。怕啥的。”

这方面,没有男人会认输的,于是他双臂撑紧,加大幅度送腰,端的弄的女人忍受不住淫叫,对他男人强概强硬的肯定。

“对,使劲干。干不坏,往死了干。臭婊子!”

就着大哥“指点”,真的放开了身体,肆无忌惮的开始猛插这变态陌生大哥的女人。“我何曾这么放开了日过她……”想到自己之前对袁涵都是小心翼翼呵护备至,越是心头火起,全往这女人身体里宣泄,干的愈发猛,女人叫的愈加厉害。只是被头套罩住了,声音没法全部释放,不然谁不想尽情聆听。

周遭无人,四下尽黑,且车子背向山田,就算有人经过也看不见情况。只有后背箱的灯光照亮女人的身体,愈显淫靡,像浑身都写满被干的渴望,小周不再客气,先是双手按着双腿,接着捏住她身子。越干越是上头,眼前淫荡的身体和脑中可爱的袁涵似乎合而为一,合的一紧,吸出了他年轻身体里的赳赳老精。

精已泄而心未死,有意想摸一下那里,碍于一旁的大哥,没好意思下手。大哥笑着:“看样她应该挺爽,行了,谢谢兄弟哈。”按动按钮,后门缓缓关上。大哥随便说些废话,开车离开。往后多年,小周脑子里始终是这时画面,和那个肉穴里无可比拟的美好感觉。

夜里躺床望天,挥之不去:他就随便薅一个人,找到我……他应该又去找别人日她了吧……不知道有几个人……

一翻身,又尽是对不起袁涵的罪恶感:我也犯错了……哎,我还念念不忘的,真是……你回来吧……

·

是夜,安沃宴请了四个朋友,其中二人就是那天酒桌上的当地领导。饭后,几人玩了一个叫“喷射战士”的游戏,将袁涵从外到内的洗干净,然后在她身体里“灌满”牛奶,戴好眼罩,绑好双手,吊在房顶站立。然后在她脚下画了一条直线,两人分别从两边用一根通着微弱电流的棍子电她。原本后面就装太满了,像有几斤重,若不全力收紧,秒秒钟就要流出来。这被人一电,浑身应激,猛的向旁边躲,同时牛奶也从菊花里喷射而出。手还吊着,当然躲不远,白色的牛奶便倾泻在这一圈。这游戏原是要看哪边喷洒的牛奶多些来定输赢。

笑声绕梁,属于男人们的乐趣,低级又带些童真;属于袁涵的挣扎,耻辱又难以言说的有些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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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天】

休息,小纳。

小周,不找了,旅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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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天】

卢偲晗与李淑晗母女伴着家里的支柱卢万宁下到大理,第一件事就是要请安沃吃饭,五个人坐了一大个包厢。这诡异至极的关系,知道内情的袁涵内心有一句绝绝子。安沃个老不要脸就不用说了,对于李淑晗的气定神闲也是佩服,很难不想象她伏在小安身下的画面。女儿则表现出浑身的叛逆,和那天一口一个叔叔的“乖女孩”截然不同。只有男主人啥都不知,对着安沃一口一个哥,二口一个恩公,叫的一个亲热。只有他受伤的世界达成了,袁涵忍不住时不时偷偷看他,多少心生些怜悯。

其时正是吃菌子(蘑菇)的季节,安沃埋怨这饭店没有野生菌的菜品,这一句话,对卢万宁来说≈龙颜不悦了,马上道:“你早说呀,我朋友不有得是,巍山那个XX,中午刚说给我捡了一冰箱,绝对新鲜,我这就去给你拿。”说着起身就要去。

安沃假装客气:“可拉倒吧,怪麻烦的,不耽误喝酒么。”

卢万宁挺着个肚子:“不麻烦,这才七点,有一个小时回来了,让厨房做,你不用…你就在这等着,我去!”

谁料安沃竟道:“那也行,那正好!”对着袁涵:“你不是说想看看菌子都长什么样么?你跟老卢大哥一起去吧。”

袁涵内心一万个MMP,当然知道他安的什么坏心思,又不好点破,只能假笑,然后跟着卢万宁去取菌子去了。男人无有不色,听安沃竟然让女伴陪自己同去,更开心了,路上不停和袁涵搭话。袁涵心思他还有心情傻笑,你老婆孩子这会儿肯定在饭店遭殃呢。

等回到饭店,果见妈妈果然面色红润的明显,女儿则头发有些乱,时不时咽口水。当然,卢万宁不可能在意到这些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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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三人都住在安沃的庄子里。袁涵才知道,这庄子连同附近的别墅都是卢万宁修的,只是中间他把钱挪了,一半儿的项目差点烂尾,还是安沃帮他顶上的。

两个中年男人在家里又喝,母女早早回屋。半夜,安沃在大厅里拿母女当双层的肉垫子垫着干袁涵。不经意间和小纳对上眼,见他神色有些冷清,而袁涵不自觉的表情更放淫荡了。“哈嗯啊……哈嗯啊……”的高叫了两声。淫水顺着股缝流到了身下女孩儿的屁股上,又流至妈妈的腿上。

之后玩电钻,洞开妈妈的菊花,内射女儿种种,不在话下。卢万宁必须醒不过来,袁涵问安沃就说“会魔法”。

安沃还问袁涵:“他路上没对你动手动脚么?”

“没有。”

“我还想着你帮我补偿一下他呢,呵呵。”

袁涵白眼恨不得翻死他:“怪我咯!?”

安沃看向小安,袁涵吓得噔噔噔的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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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天】

冯文宏正在岳丈家吃饭,说来也巧,正想着某人,电话就来了。接起没敢先讲话,耳听竟是“啊哼嗯嗯……啊~啊↗~……不行……”的女人叫声。反应不可谓不机敏,忙看手机屏幕想要录音。等找到位置,对面已经挂了。未明了情况,且自遗憾,发现身旁的妻子正杀人也似的盯着他。当晚好一场大戏。

袁涵这边也是一场大戏。五男戏三女,安沃也不知从哪找来这五个年轻帅哥,个个一身肌肉,帅的各有千秋。放下包袱之后,不只是喜欢,她甚至有些流连其间。用身体包裹着男人,也被男人从体外包裹着。兴尽十分,彻底的快乐中,又带着极少一丢丢不尽兴遗憾,朦胧的又懂了许多。

且不说,今天的男孩儿太猛了,显然不正常,直干的卢偲晗从哇哇大叫到爬不起来,干的李淑晗女士浑身抽搐,后一起各种疯狂颜射袁涵。何谓疯狂,白浆股股喷洒,射的直比尿的还多,连头发也打湿了。女人倒在精汤里的场面之淫荡,真难得言语形容。

事后袁涵问:“你给他们吃药了是么?不会影响健康么?”

安沃只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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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天】

说是带她去吃回民菜,<吃回民菜>袁涵只觉得这老小子说的每一句话都可以往歪了理解。身体好乏,懒得抗议,便缩在副驾驶座位上。其实刚来时,安沃还指望能靠着威权让她逐渐服帖,就像其他女人那样,如今三周已过,不说放弃吧,也有点麻了。长叹一口气,道:“你态度好点行不?我女儿今天订婚,我都不回去,陪你在这。”

“吼~,我求你在这咯?”袁涵歪头向窗外,又反应过来:“你女儿多大?就结婚?”

“不是亲女儿,是干女儿。”车子向北,安沃说道。

“是正经干女儿还是?还是你那种干女儿?”

“什么话?我就代表不正经呗?”安沃气笑了:“既是正经的也是不正经的。是我的初代人性试验品。”

“你怎么说话这么恐怖?”袁涵脸上表现出不喜。

安沃轻飘飘的道:“人性么,有什么恐怖的。人性不就是钱么,我供钱,收她们当干女儿,这不挺正常么,只是那个时候我还不是很懂人性,呵呵。”他一边开车,一边随口聊着:“她几次惹我不高兴,我想着她也二十好几了,就给他安排个人嫁了。”

“你安排她嫁了?你安排她就得嫁嘛?”袁涵愈发不理解。

安沃道:“那当然啊,干爹的任务,没听过么?是个二婚的,好像还是你们学校的。”

“我们学校?老师吗?”袁涵惊坐起。

“好像是学生吧。”

听是学生还好,袁涵缩回去,不再接话,莫名替这干女儿有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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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肉和鱼都很好吃,返程经过喜洲,安沃识得路旁停那辆车,开到并排处停下,按下车窗,热情向那边车里人打招呼:“好巧啊兄弟!”

那人先是一愣,而后有些愣愣的回笑道:“大哥,你也过来玩?”

“我这不带你嫂子出来玩,呵呵……”有意加重那“玩”字:“……正好路过。”

二人对答,袁涵被夹在中间,随眼向右边看去,吓得几乎灵魂出窍,汗水从每一处毛孔里挤将出来,又如五雷轰顶,全身发麻,连忙把头转了回去,耳中轰隆隆响若雷鸣。

安沃依旧笑的灿烂,竟道:“咋还不好意思了。前两天就是这兄弟也草过你……”

不错,袁涵身边一米处这人正是小周,那天小周插的,也正是他百寻不着的袁涵。这一秒相隔既近,安沃还似全不知情一样“这般说话”,真的几乎一秒钟就要能把袁涵逼死。她只求快点开车,让她死也别死在这里。然而这该死的安沃竟像没事儿人一样,硬是又拉扯了几句:“……你嫂子有点害羞……属于人格分裂……(对袁涵)你咋不说话呢,和人打个招呼啊……你在这还呆几天么?……”

小周嗯嗯啊啊的对答了几句,给对方留了电话,才目送安沃开车离开。袁涵这边,车开出去五六分钟,才从巨大的惊恐中缓过来一点,才发现小周并没有认出自己。原来小周虽然对这个“陌生”身体念念不忘,但这女人真又出现在眼前,竟然害羞尴尬了起来,不敢往她身上仔细看。而袁涵重新做了头发,还戴着超大魔镜,小周先入为主的认为她是那大哥的女朋友,竟没认出她来。

袁涵的害怕不是装的,在空调车里,出的汗连衣服也打湿了,手指兀自还在颤抖。如何敢想自己极尽淫荡的一面被生活中的熟人发现,而那个人还是小周。彻底愤怒了!路人只见一辆皮卡在本不宽的路上绕着S型冲,几辆对向来车都是急打方向盘才躲开,兀自骂将不迭。安沃不得已,上了一只手一只脚,才把疯魔版袁涵按住。但他就是不想停车,也不说话,用左脚在路上继续驰骋。

袁涵暂时不动了,问道:“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找的他?”

“我不承认呢?”安沃坏笑。

大口喘粗气,咽口水,复又问:“那个陈薄马也是你提前安排好的,对不对?”

“呵呵。”轻蔑道:“想这些有用么,你爽都……”话还没说完,袁涵抄起个东西,啪的一下拍砸脸上,车顿时失去了控制,载着二人穿过对向车道,摔进了路边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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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来时,安沃眼角的血已迸的停了。袁涵的运气不算差,车祸没有伤到二人;但她下手很黑,虽然手术不难,但医生说异物进入了眼球,“不确定患者不会失明”,算十分委婉了。

是有些愧疚的,但她明白自己的行为既不是冲动,也不后悔,只是诚恳的说:“对不起,你要我怎么补偿?”

安沃笑了:“那能怎么办,你是小蒙送来的。哼~”哼出了许多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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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天】

安沃得回上海去治眼睛,临行前对着袁涵,心情多少有些复杂:“和你一块儿还真是挺有意思,可能你比较克我,呵呵……你自己看吧,你愿意呆在这就在这呆着,你要是不愿意呆了,就让小纳给你买票回去。”

谁料袁涵竟道:“你之前说搞什么积分制,我现在差多少分。”

安沃愣了一下,才道:“在我这79分了,满分100。”

“你本来后面怎么打算的?”

安沃竟不知道说啥,只好道:“我回头微信发你吧。”没做更多的道别,上车小纳送他去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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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纳回来时,袁涵正倚在侧厅的柱子上,自己平时裸体趴着的位置。二人对望一眼,没用一点点言语,燃烧在了一起,拥吻着,一起掉进了泳池。

她抱着小纳的身体,想着与小周近在咫尺的惊现碰面,以及那天那天的后备箱,接受高潮一波一波无情的洗礼。

“太爽了!……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爽?我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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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变二十八天】

后面几天,袁涵想通了很多事情。她从没学过哲学,许多道理硬是通过身体辅佐着悟性体会到了。她知道了快乐不是单向的无限的,为了快乐,她必须还是原来生活里那个袁涵,欲望与生活都是自己的,不能麻木也不该向他人妥协。而对于未来,第一次有了比较清楚的想法。

清晰版:我想要小纳。

朦胧版:老娘全都要!

她不想真的把自己活成人格分裂,于是好想把这些想法连同自己的遭遇,说给人听,尤其是后面这几天的。首选当然是严凡璠,但此时坐在马桶上把各种在脑中一过……佛堂里的画面,雪糕厂的画面,接受着抽插~珍珠芋圆从自己身体里往外冒的画面,等等,即确定自己不敢完全对她说。于是想起了那个男人。

深呼吸,鼓起勇气把他从黑名单拉出来,做好心理建设:我就是约他回去吃个饭而已,绝对不会和他那啥,我是个正经人。播语音通话过去,万没想到竟然是个女孩子声音:“喂?你是谁?你找帽子哥哥嘛?”

“呃……”无言以对,只好:“对……”

“帽子哥哥在拉屎,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得痔疮了,他要是能出来,我让他把味儿散一散再打给你哈!嘿嘿!”

声音含糖度很高,把袁涵给齁着了,果断重新关进黑名单。好气呀!再想到丽江时他没看到自己,虽然那不怪他,但必须都是他的错!

·

“帽子哥哥!有坏女人给你打电话!”

“你怎么知道是坏女人?”

小蓝其实不知道袁涵是谁:“我看你记录是她删了你,她删你微信,肯定是坏女人啊!”有理有据。

“行叭。”帽子道:“有我们小蓝在,其他人都是坏女人。”

小红第一万一千一百零一次被打败了:“我tm要吐了!最后一天了,能不能别这么恶心了。”

小蓝跪在床上,只穿了内裤(黑色粉边,中间一个小小鸭子),和很短的黄色背心,倒膝盖蹭到床边,夹嗓子道:“帽子哥哥,你有没有听到小红说的!最后一天了!”满脸满眼,都是那造作的委屈,杀伤力直逼电磁炮。

“怎么了?”

“你还不快来再日我两下,马上就回家了,回家了就要禁欲了,两个多礼拜呢!”

“你等等,腿麻着呢,缓一缓的。”这半个暑假,帽子对小蓝,不说是被榨干吧,也是倾其所有了。然而分别在即,也不用舍不得那点余粮,上前捏住小蓝的PP,道:“哎呀,小红还在呢,多不好意思。”

小红:你还会不好意思……骗鬼呢……

就听小蓝:“没事,她会自己出去的!”

小红:woni……

往门外走,内心只有:谁能给我递根烟……

谁料正想到这,帽子忽然对她叫道:“抽烟对嗓子不好,你可不要抽哟!”

小红:“听我说,谢谢你!”

·

袁涵与小纳在机场吻别之时,帽子这边也别了小红,然后和小蓝一道回省城,直送到楼下。

“帽子哥哥,我会记得你的坏的!”

“哪种坏?”

“在我家楼下还要操我……我以后不是一回家就要想起你?”

比起袁涵,帽子和小蓝的暑假就乏味多了,“单调”,“无聊”,且“乏味”。

5.11 还生

【第十二天】

惩罚来的直接,袁涵又被栓在了左厅的柱子上,一样的位置,这次没像上次绑的复杂,只是裸着身体。她没反抗,也没抱怨,静静的躺在地上思考人生。

当时不觉得,现在回想前一日的画面,太也劲爆,可以说是到这里来之后最扯的遭际,自己生生的在声名远扬的洱海里被一群半大孩子给轮奸了。真正让她难受的,不是已经发生的事实,而是自己的心态。努力的回想、不敢回想,追问、又不敢回答,还是放不下:我真的有在反抗么?如果有,为什么还是发生了;如果我真的不想,为什么我没有结束这一切?我在忍受什么,又在坚持什么?袁涵还没意识到,她难得如此勇敢的面对而不是逃避自欺,她发现了也在脑子里澄清了,自己那抵抗更像是习惯,而不是意志的体现。那么问题来了:难道,我也乐在其中么?

皮鞋踩在袁涵脸上,肚子上,没很用力,但很屈辱:没错,他这么虐待我,我是有快感的。但要是他问我想不想,我确实是不想。

在这屈辱中,袁涵的思想迈出了历史性的一步。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

安沃坐在她身边抽烟,也在回想前一日。那一幕在山水风景的映衬下凸显得格外淫乱摄人,要是拍下来,放在av历史界估计都得有个排名,可惜了。

袁涵被熏的难受,皱眉道:“你坐下风口抽,行么?”语气依旧硬朗,安沃愣了一下,从了。

袁涵抬脚捅他两下,道:“我想问你个事。”

“称呼呢?”

袁涵只好:“主人,我想问你。”

“嗯。”

“你说的这一个月,之前有女人坚持下来过么?”

“不能说没有。但每个人的玩法又不一样,这不能比……”安沃大致get到她想问的意思,便道:“怎么说呢,能躺下,还能站起来的女人,我没见过。你知道,女人大多数,要么躺着,要么跪着,他们就没在男人面前站直过……你不要误会啊,我不是贬低女性,能挺直腰板的男人一样不多见,现在去大街上找个老爷们人爆菊, 只要钱给到位……”

·

安沃要给她浇圣水。这一次袁涵斩钉截铁的拒绝道:“我不要!你要是尿出来,我就退出,说到做到。”几个字铿锵有力。

安沃只好又把裤子系上:“好,那你也别上了,明天天亮之前不给你解开,你不行就就地解决吧。”说完回屋喝茶去了。

终于,在夜深人静时实在憋不住了,尽量远的排在了草地里。安沃在远处望着,心道:那就看看你能不能硬到完事。走上近前去看她,也不说话挤兑,就这么用眼神威压,羞的袁涵屁股都在发烫。

安沃看到她下身露出了些许尖尖,问:“怎么不把毛处理了?”

她从帽子那里之后就一直保持着阴部的管理,也是最近两天才松懈,一来尺度太大,累的不想去弄;二来想着反正都是被人折磨,自己干嘛还要费力。便道:“不想弄了。”

“那行,我让小纳帮你弄。”

“啊!不行!”再怎么自暴自弃,还是没到那个程度,袁涵只得服软:“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不行,晚了。现在我命令让小纳帮你除。”

“纳姐不行么……”

“纳姐不负责这块。”

你能想象,二十余岁黄金年龄的女人,堂堂的外国语学院辅导员,全裸,双腿大张让一个同龄男性给她去除阴毛的羞耻。清洗时小纳不小心轻轻刮到了一下唇肉,她浑身触电,那里好似快能把水都吸进去了。“对不起”的声音像来自异世界。

“我之后可怎么面对他呀!”虽然小纳完全知道她做过什么,是什么样女人,但这般接触还是让人恨不得被夹死在地缝里。

·

【第十三天】

“叔叔……叔……嗯嗯↗↗啊~~~……”随着安沃的向下抽插,女生发出一阵阵猛叫:“……不行了,叔叔……”

安沃头冲着屋内方向,淫荡的交合处完整的暴露在袁涵的视野下。袁涵恨自己视力太好,又忍不住不看,目送着肉棒一下下捣进那女生体内,看着好不怕人。

尖锐的胡子扎在女孩娇嫩的肌肤上,对着脖子一顿猛舔,顺势种下两颗草莓印子。而下身愈发泥泞了,水滴溅到地上,也顺着臀部的曲线向下流。安沃干了好一会,一个姿势有些疲累,才把女生双腿合在一起,按着,又插进去,问道:“爽么?”

“不行了……”

“喜欢么?”

“喜欢……叔叔……”

俗套又满足,安沃挺直了上身,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居高临下道:“你这个学期,和几个男的上过床?”

“………”喘息声渐促,似无力作答,又突然叫出声来:“叔叔……操我……”

“问你话呢!”安沃语声严厉。

女孩才在嗯嗯啊啊声中挤出一句“……五个……”。

安沃哼了一声:“挺浪啊。长大了是吧?”说着,又是两巴掌,并狠插了几下:“嗯?”

“啊↗啊↗啊↗……叔叔……别……啊……”

“都是学校里的么?”

“没……一个社会的……呜呼~吭~~……一个啊……我们老师……”

“还有男朋友?”

“嗯!…额!……嗯……”

随着男人一下下用力,二人角度都变了,袁涵已可看见那一双奶子在侧面颤个不停,满脸都是苦痛神色,心理怪感升起,想:我那个的时候表情也这么那个么?……有那么爽么?

“是啊,我们小晗都上大学了,时间也太快了,难怪。”安沃言语刺激道:“你敢想象我第一次见小晗,你才那么大点,还不记事呢,刚能满地跑。嗯?(狠插)……那会儿你还穿开裆裤呢,嗯?(狠插)现在连裤子都不穿了。”

这“小han”的称呼一出口,把袁涵吓了一激灵。后听得这女孩是自小安沃就认识的,顿感有些难以接受,她虽是旁观,也是一股天理难容的感觉上头。犯罪感中,又有几分奇怪。听安沃说:“老师也喜欢上我们小晗,大学老师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说完瞥了袁涵一眼,日常让人无地自容。

“说,怎么惩罚你?”

“……啊~啊~啊~……那叔叔不在嘛……叔叔半年才……啊!”

“他们有我玩你玩的好么??”

“他们……怎么可能有叔叔会玩?”

“会说话就不罚你了?”安沃小皮鞭甩起来:“让你爹看着你被人操,行不行?……嗯?好不好?”

“不要……不要……”女孩神智不在一块,嘴上叫着不要,享受着脏话刺激,也并不当真。

安沃也明白:“你觉得我不敢是不是?哼,那让你妈看你被我操?行不行?”

女孩脑中立刻闪过这画面,忙又叫:“不要叔叔…不要啊……”

袁涵仍旧几乎全裸着被栓在侧厅,看男女现场打炮,也算是一种精神蹂躏吧。

·

正当此时,外面路上车响,听着是停在了门口。安沃从女孩身体里出来,拾起一旁的毛巾擦了一下,用绑带把女孩手脚绑住,便往门口走去。门外亮出一只鞋子进来,袁涵就知是又有生人来,羞耻的浑身僵硬。忍不住看去,是个穿旗袍的女人。而安沃,就这么光着下半身,走到了女人面前,搂腰上嘴温存。

有时看人不需看全貌,只轻轻一撇,便感觉这女人气质出众,典型的正当风韵,三十有几的模样。然而接下来的情况才真是让人炸裂三观。

女人已见正厅侧厅各有一裸女,面上有些不喜。安沃硬拉她往里走,道:“你说你个当妈的,下来大理不先去看你女儿,先来见情人。”

“我不是你情人,还不是你非要我……”

女人还没说完,就被安沃打断:“你女儿在学校不听话,你知道么?”

“她咋个啦?”女人明显的焦急。

“不听话!就是成天不是男同学就是男老师,能好好学习?就你俩这种爹妈,有一个称职的?嗯?”

“她爹是……我怎……”女人本来想接话,结果被安沃一句:“我必须替你们好好教育一下小晗。”直接给吓傻了。顺着看去,那案子上,被绑住了手脚的裸女,却不是自己女儿是谁?叫一声“啊”,慌忙掉头要跑。

女孩自也听明白来的竟是自己亲妈,羞的全身缩在一起,浑身发抖不敢出声。

袁涵见安沃和女人一顿撕扯,也说些什么,反正听不明白内容,女人最后还是被安沃压在了地上,旗袍逐渐撕毁。

“还说让她妈看看她女儿怎么被人干。”邪恶的淫笑:“看来还得先帮她妈冷静一下。”

眼看防线就要被突破,女孩挣扎起身叫道:“叔叔你干嘛,你别强迫我妈?!……你别,你放开我妈吧!”

“强迫?”安沃笑道:“你妈这些年光和我打的炮,比你做过的爱都不知道多多少?你不大一丁点时候可是你妈求我草她的。……怎么的?事儿不办啦?”后半句却是对妈妈说的。

此时,女人的反抗已不如何激烈,女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沃干脆把女人抬到了女孩的并排,用刚刚在女儿身体里磨炼的仍旧滚烫的肉棒,刺穿了妈妈的身体。母女无地自容,分别不知看哪;妈妈更惨,想忍却忍不住叫声。

看这一床大戏,袁涵心里翻天:天呐,这也太……这算乱伦么?……母女,女儿20…就算18的话,妈妈怎么也得40了吧……那她好显年轻,身材好好啊?

母亲的奶子甩的比女儿更荡,身体的回馈也更强烈,激叫声一浪升起一浪,身体随着男人的抽插,简直就是海浪本浪,浪的一旁的小安也激动的又叫又跳,原地猛转。

看妈妈差不多进入了状况,又回去干女儿:“不要啊……叔叔……我家妈…啊!~~”

“别!”干到兴奋处,干脆把女儿放到妈妈的身上干,似让她们重新融归一体,抑或是要让她们把欲望传给对方。端的是插了上面插下面,干了女儿又日她妈。

“叔叔现在插这个地方,你就是从这出来的,知道不?”“你看,时间多快,你女儿都熟透了,都可以用了。”

“你闭嘴!……啊啊啊……啊我啊……啊!啊啊↘↗……”

“怎么对主人这么不尊敬呢?很久挨罚了吧。”

·

袁涵无法想象妈妈目睹女儿被人侵犯是什么感受,也无法想象女儿看着妈妈被人强上是什么感受,且还是同一个人,还是一起……3p,还……还……还……

太犯罪了,甚至想逃避。然而安沃好像玩开了,把袁涵给弄到了一旁,嘴炮骑脸输出:“来,你们认识一下,都是han字辈儿的。这个是涵老师,大学老师,人家是好大学的老师,可比你那个洱海大学好多了……”袁涵羞愧难当。

“这位同学是卢偲晗,洱海大学才刚读完大一,下面就要合不上了……”女孩羞愧难当。

“这个全职主妇,不是,全职荡妇,是卢偲晗同学的家长,李淑晗女士……妈妈你这也太不称职了,也不教教你女儿床上怎么表现?……”女人羞愧难当。

安沃看着袁涵,问:“你要不要来舔一下下面,可以给你加分。”下面,自是指湿漉漉的接合处。袁涵断然拒绝了。又被问:“那一会儿,你接好我射你嘴里?”袁涵还是拒绝了。

安沃一脸遗憾,对母女道:“袁老师也太不配合了,那我只能射你们里面了,看看你们母女俩能不能一起怀上。嗯,等玩差不多了,你们过几个月再打了。”

“射我里面!”妈妈终于开口了,豪放的呻吟着:“射我……射我里……啊……哈啊~哈啊……嗯↗嗯~哈啊哈……”

安沃却不理他,对女儿道:“你妈其实挺可怜的,欲求不满,回头我还得多找几个人一起满足你妈。”

“叔叔你太坏了!你不行……鞥……这么坏……”

“啧!你们怎么能一边爽,一边说我坏呢?这不又当又立么?”安沃威胁道:“你再这么说,我可要让你生下来了。”

袁涵察觉到,安沃显然更喜欢和这对儿母女“互动”,胜过自己。这在以往遇到过的男人中还是罕见的,略有些异样感觉。

来了一发又一发,一个多小时后,节奏慢下来,感觉安沃也该累了。于是听他说要和叫李淑晗的妈妈谈正经事:“你喊我来云南找你,刚才进门又不听话,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主人,我错了。”李淑晗跪在安沃身前垫子上,表情带着些可怜,但听这话,显然是经历过训练的。看她身体,肥瘦处都突出一个应该如此,双乳乳头指向斜下,女儿的奶子虽然比之小一圈,乳头却是指着前方的。

安沃高高在上的坐在椅中,面对面抱着卢偲晗在身体里摩擦,手中牵着李淑晗脖子上的锁链。喊声小纳,示意他把小安的绳索解开。李淑晗脸上急出了无限的惊恐,小安飞奔而来,不可思议的熟练,在一声声:“不要啊……主人,不要啊……不要……”的叫声中,直接把袁涵看呆了。此处省略无数字。

·

安沃:“告诉袁老师,你是叔叔的什么?”

卢偲晗:“我是给叔叔装鸡巴的容器。”

安沃:“你把这个戴上,去插你妈,好不好?”

卢偲晗::“不要啊,叔叔!”

……

半夜,袁涵脑子里还都是诸如此类的对话。夜晚的风吹进来,突然见另一边小安抬起了头,联想,汗毛刷刷起立。感受到腿间潮湿,脸上整个的发烧。想起下午缩在一旁,没人碰自己,下身竟然也湿了,羞愧的想原地去世。万幸没被安沃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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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天】

惩罚结束,终于不用再被拴着了。安沃说:“走,带你进城,咱们休息一天。”

见袁涵始终没有好脸色,安沃好奇道:“你怎么了?又吃错什么药了?”

“别跟我说话,你个人渣!”袁涵火药桶模式。

“我怎么了我就人渣?”

“你还好意思说你怎么了?我去!”袁涵不能理解:“你那……哼!”

安沃明白意思,笑道:“你还知道关心别人呢?呵呵。”

“人家是母女啊,你怎么能??怎么能那么对人家?”

“知道个屁你就来教训我?”安沃不屑道。

“不是丧尽天良,人性泯灭,道德沦丧,能像你那样?”她觉得,安沃和自己搞这些好歹是提前同意且有尺度的。而昨日那些,明显坏了纲常。

安沃一边开车,一边翻白眼,一边自我消气,才平和道:“你知道是她妈主动找的我么?啊?你知道他爹欠我多少钱么?啊?你知道她们全家有多需要我么?”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好理由?不就是趁人之危么?”袁涵呛。

安沃无奈:“没有我!他们日子能过的下去?不是,没有我,他们能不能喘气都两说,还日子。她现在不光想活着,还想活的好,让我干两下,怎么了?昂?难道我就得白白的给他们当观音菩萨?……都不是钱的问题,人有时候就没那个富贵命,他爹好赌,第一次把家输了,开车去了趟缅甸边境,第二次又能把家输了,手指头还让人给剁了,又开车去了趟缅甸边境,要不是……早都让人枪毙了。然后又觉得自己行了,跟人玩什么房地产,能玩的过人家?扯蛋了还好意思来找我……”

袁涵发现自己果然不知内情,勉强道:“那你弄人家老婆女儿,也不能说有理吧?”

“你怎么知道女儿是他亲生的?”安沃劈下一道雷:“他老婆怀孕的时候我还相信爱情呢。结果看到她大个肚子偷人,我都没给她说破。她得感谢我不知道多少辈子……娘俩都大手大脚惯了,别说维持生活水平……呵呵……”

袁涵蔫了:“她俩现在去哪了?”

安沃:“上昆明给他爹过生日去了。”

安静了一会儿,袁涵问他:“你昨天说那些,你是真要他们生下来么?”

安沃:“怎么可能,小孩多麻烦。顶多玩几个月。”

袁涵道:“我就是这个意思,就算打了,在肚子里那么久了,已经算生命了啊。你那不是在杀人么?”

安沃:“反正我觉得没生下来就不算生命。”

袁涵:“你别你觉得,你还是别那么过分吧。”说着,袁涵一只手搭在了安沃的胳膊上,竟有些恳求的意味。(求你做个人吧)

说不得,男人还是怕女人来软的,便道:“行行,我还没那么变态。”

袁涵内心:wocao,还得怎么变态?

·

吃水果,购物,做指甲,做SPA,然后做头发。安沃找的按脚的小哥好帅,丁真那种类型,搞的女技师给她按身子时,都不自觉跟着脑垂体有反应。而后发型师也帅的不行,没有杀马特气质那种,临走时悄悄搂了一下袁涵。袁顿时感觉自己湿了。

另外,安沃还买了个腰链给袁涵,半金属半深红的绳子,上面有玉和金豆豆。亲手给袁涵带上的时候,那不经意在肚子皮肤上的摩擦,袁涵感觉分分钟就要不行了。

晚间躺床,回想安沃的说辞,才反应过来不对劲:混蛋,差点被他把黑的说成白的!……她以前可不敢“光明正大”的在自己脑袋里想男人,现在,满脑子都是白天那俩帅哥。不过想来,今天安沃对她又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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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天】

睡到自然醒,起床看到安沃在喝茶,没“安排”自己,好像今天也没啥打算,竟然有些心慌。吃午饭时,他才说:“下午我有个活动要去参加,你跟我一起吧。”

袁涵脱口:“是正经活动么?”得到“是”的回答。

下午一看,果然是正经活动,不能再正经了。来参加的竟然是“返乡就业农民工表彰大会!暨优秀外来企业家表彰会”!在一个已经修的差不多的工地上,搭台摆了一排排的椅子,又是农民工,又是记者的。第一排的正中间就是大领导和安沃,旁边坐着袁涵。是怎么也不好意思打伞了,据说要上电视,墨镜无论如何也不敢摘下来。

说是农民工表彰,一看就知道是政府的面子工程,硬要说内容,那也是冠冕堂皇的感谢一下资本家来当地投资,不是别人,正是安沃。

袁涵搞不清楚状况:“啥叫返乡就业。”

安沃便给她解释:“骗人的,其实就是外地来的农民工,主要是四川贵州湖北啥的,太能吃苦了,工资也低,当地农民工找不到工作。”

“所以就拉你这个冤大头来给他们解决就业?”袁涵猜测。

安沃笑道:“羊毛出在羊身上,这头少了就那头补呗。”

袁涵搞不清楚其中机关,也不关心,只看这农民工一个个灰头土脸的,领导们一个个西装裹驴、大腹便便,尤其安沃和领导们轮着给站排上台的工人们发礼品和红包的一幕,心里不怎么是滋味儿。

问安沃:“红包里最大是多少钱?”

“三百。”

“真小气。”袁涵撇嘴。

安沃笑笑:“指望当官的能大方?等我回头给他们表现好的几个发个大的!”

袁涵还是撇嘴,表示不信。

·

当晚,袁涵被迫陪着安沃和领导们喝了一顿,推杯换盏也就算了,室内抽烟是真的让人好烦。更烦的是确认过领导们的眼神,没一个不色的,袁涵的样貌是中年男人无法抗拒的小家碧玉款式。不过她是安沃的女伴,也没遭遇过分的举动就是了。看这一桌奢华的饭菜,心想:换成钱,发给那些工人,不比啥都来的实惠,狗官。

见安沃醉的差不多了,另一番心思意识到,今日应该也没那种“安排”了。松了一口气,耳朵脖子,又有些酸酸热热的。熬到安沃起身,晃了两下才站稳,袁涵还下意识的去扶他一下,被顺手拽起:“走,陪我去上厕所。”

当下便有几个几人笑了出来,情知不去更为尴尬,也只好随他拽走,果然被拉进了男厕。袁涵不算配合,也没打算拒绝,只求他快些,且别弄出太大动静。谁料安沃下手颇黑,直接从后面撕开了黑色丝袜,袁涵一整个无语,叹想:还不如我自己脱……

然而安沃却没往中路走,而是从兜里掏出了什么。袁涵被按在水池上,不知道他搞什么飞机,只觉一根细细又不扎人的东西抵在了自己屁股上,后辨认出竟然是在写字。记得小学时和同桌玩游戏,手心都感觉不出别人写的什么,何况是用屁股,只知道左右都写了。等安沃一收手,赶忙掩裙子,皱眉嗔道:“你写的什么?”

安沃却不答她,回去酒桌路上,安沃还是不答。袁涵也只好忍了,还忍着裙下空空的不安。离开饭店已是十点多,开车的是“洱海”那天的大块头,袁涵怕羞不敢吱声,车开起来,见他头几乎顶在车顶上,有种开小孩玩具车的感觉。音响里有些失真感的纯音乐,颇有八九十年代的感觉,借着微醺的酒劲,看窗外陌生景色,加上连日隔绝了以往的人际环境,似乎真的连精神也进入了另一个时空。

安沃好像没那么醉了,突然问袁涵:“要把你眼睛蒙起来么?”

袁涵半晌才回他:“要去干啥?”

“给你找男人,不止一个。”

也不是百分百的不好奇,只是当下好像没了问的心情,看着窗外头也不转:“为啥要蒙起来?”

“怕把你吓到。”

二人没再讲话。于是,下车之前,袁涵的眼睛被蒙起来了,用一条红领巾。大块头抱着她下车,在不安中感受了一小下安全感,安沃短暂的离开,袁涵在大块头怀里横了一会儿,然后被抱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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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滴假滴哟?”“卧日。”“真滴嘛老板?”“个可以?”“不是开玩笑嘛?”……

袁涵被放横在软软的塌上,只听得周围不知多少男人,竟没一句是普通话,不安立刻拉满,双腿夹的死死的。眼前一抹黑,除了听,就只能闻,所在除了烟味儿和些许酒味,竟然还有些泥灰的味道,原来靠闻就能感觉到不干净的,对,除此还有男人的味道,不干净的男人的味道。

没听到安沃回应这些人,也许回应不需要靠讲话,终于一双勇敢的手陡然摸上了膝盖,还没用力,袁涵本能的叫了句:“不要。”把那人吓住了,然而第二双手接踵而至,太也有力,直接分开了她双腿,“啊”的一声尖叫,阴臀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穿内裤,丝袜又被安沃扯开了,于是竟直接将最重要的部位暴露在许多人眼前。

“喔!!”“哇!!!”“我草!”“我日你妈!”……的惊叹声不绝于耳,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最珍贵私密的部位正被许多双眼睛盯着,哪里耐受得住。到第一波惊叹止息,突然一个尖嗓子一句:“好多水哟!”当真没把袁涵给羞去世了,小肚子被人用手狠狠捏紧了的感觉。

当她还沉浸在精神地震中,物理攻击也来了。那尖嗓子叫一句:“我来!”便试着抢头阵,然而他人反应过来却不想让他,一阵争抢的混乱之后,在“我来……我来……我来!”的叫嚷中,一根完全勃起的男性生殖器插进了袁涵的阴道里,久违的。

她本以为这晚至少要走个流程,结果没看到人,不知道是谁,甚至不知道几个人就开始了。没有热身,没有前戏,没有准备,什么都没有,就这么开始了。多人的视奸和陌生男人的进入真的太让人自持的灵魂无法抵抗,这不是袁涵第一次,但想到要被这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粗野男人轮奸,精神真的支撑不住。皮肤在蒸发,汗毛也跟着有了鸡皮疙瘩一样的反应。

随着那慌张而急促的抽插,当初在曼谷被两个男人强奸的画面一闪而过。更刺激了。其实就算那次,也是有许多其他身体接触的,而今夜,竟然第一步就是插进来,且什么都没做,就湿成那副样子,让他人有隙可循,是何等的羞耻。

精神之外,连接之外,无数只手着落在娇嫩的皮肤上,捏、揉、摸、蹭、摩、按……简直像是被一只有着几十只手的怪物侵犯……这些手或大或小,或热或凉,但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好粗糙,简直不像人手。她从没感受过这般粗擦的手掌,摸的像刮,她皮肤有多滑嫩这些手掌就有多粗糙。无论如何,身体逐渐失陷在了男人们的手中,别说手臂,连脖子都不受自己控制,浑像是彻底沦为男人们的玩物。越发让人觉得不似在被“人”侵犯,羞耻如洪流一般席卷了体内,直挺挺的接下了这又猛又烈的高潮。

作者:李浩凌

书友给女性角色排名分类

20230305山西书友

帽子全文角色按照自己的理解大致分为两类

成长性角色和非成长性角色

成长性角色又能分为重度,中度,轻度

女姓开始

何书、懒妹、袁涵、杨妙、周钰桌、张沫 、章轩轩

为什么是重度是因为他们性与爱完全迷失了,何书懒妹一个是主动去被动 另一个是被动去被动,几位都是完全把性爱交给对方自己完全被动。她们目前就是完全陷入欲望里迷失,杨妙和张沫还因此染上药瘾,袁涵和周是思想控制不了身体。如果没有人去拯救并正确引导他们下场就是玩烂丢掉。

所幸帽子打算出手,戒除药瘾,慢慢通过做爱让他们掌握主动权,自己在性爱上充分发挥。袁涵第五章就已迷失,后面预告会成为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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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允姚婧、小红小蓝施颖 陶奈 小水

这些是中度,他们没有迷失在欲望里,但是前进又无路可走,属于瓶颈期,尤允空窗期很久,女同难以玩出花。 红蓝施陶感情原因,恋人生活出问题。帽子超强的性能力和经验帮助他们解开困境,完成添砖加瓦,锦上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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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二姐、李嘉怡、阿竹、董爽、刘雯晴

严凡璠

轻度,已经基本完成成长,但有不足。

这些虽然包含处女和海后,但都是学习能力很强,实践能力很强的强势女人。

她们主动性很强,有能快刀斩乱麻的能力气魄。不过也照样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比如大姐和姚婧的敌对,董爽对小水恨意。

虽然有处女,但是触类旁通,举一反三。通过帮助能很快解决问题。成长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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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是女儿型女友,二姐是妈型女友。

有不需要成长的角色比如齐彩,杨诗屏。柳旭完全不了解。

男性

胖儿东、刘箴,小明,小王,小强。

胖儿东是完全无经验,学习能力较差又没有教材。所以老是碰壁,又因为外形受歧视,各方面占全了。第三章开始成长了,生理破处,心理破处,小白帮助成长。帽子提醒。有个词叫求偶期,男性求配偶,胖儿东对李嘉怡那次完全就是求偶期表现又土又猛,又油,把人都恶心跑了。

现实有吴京例子,谢楠从小到大的偶像,偶像对自己一见钟情,言情小说剧本,愣是追了三年才成。没经验又目的性太强,本身过急。所幸共同办事齐彩对他芳心暗许。胖儿东要成长需要多经历点感情,学会与人相处。自身急躁慢慢沉稳,接受失望,目的性降低。齐彩在相处中看到胖儿东的好,胖儿东对她没有目的,看好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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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箴典型的无能狂怒,本身高富帅,拿了个剧本是绿帽剧本,本人是会愤怒的绿巨人。

前期知道被绿也会积极去翻身。有力气瞎打,赢了篮球赛也不会改变周钰卓被当成性奴的事实,所幸帽子操作问题解决,又有了个女朋友,以前暗恋朴多雪也成了炮友,找到正确用力的方向后就和复联四一样有理智的浩克超级英雄。凭借绿巨人征服杨诗屏,算是人生赢家。不过走到现在有后宫失火的风险,闾梓珊越来越不满刘箴找女人,回头找前女友周钰卓又会担心想复合。肯定要闹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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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小王、小强、

舔狗和没有经验是有区别的,小明先毕业了第四章。摆脱跪舔心理,女人面前强势才是正道,小强有过机会,尤允曾主动暗示可以睡但是没有听懂。小王就是把喜欢的女人摆的太高幻想破裂,自己没有出手错过机会。三人都舔,舔的方面不尽相同。

虽然帽子身边女人都知道不会和他在一起,但是主动先去找他睡,这样条件下想不出来小王小强能舔到的剧情。尤允和帽子肉戏和感情戏很多。读者看在眼里,尤允成熟独立虽然看对眼就可以实际看到难以接受。虽然帽子根本不打算追尤允毕竟经过帽子洗礼。完全看不出尤允会在和帽子之后选择小强而不是下一个的理由。唯一想到的就是能陪尤允的时间多。

小王估计不会,何书是会慢慢成长到袁涵的程度。小王更没机会,所以徐应该就是小王配。小明则是太短,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

只能说别舔,正常追求随缘就好。

胖儿东是写了目前唯一大姐g点的人,但是帽子预定解决大姐和姚婧敌对问题,而且不确定因素太多,我估计这对不会成,首先剧情受阻,刚有起色又自己放弃。胖儿东是没家的人,需要是贤内助的角色,齐彩第六章配合是多好。胖儿东的女神其实只有杨妙贤内助类型。不过可惜经历太多苦难,现在没走出来。

如果是能唯一让大姐到,其实变成大姐单方面需要胖儿东,胖儿东目前求偶期没过,估计碰壁后会认清现实,只选择当大姐炮友。齐彩如果在一起,肯定先在一起后才知道齐彩多好,现在改变自己也是在等展示给胖儿东,毕竟奖品自然是要包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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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304重庆书友

等更有闲,排一下本书中的水准以上重要女角颜值排名(仅是个人记忆向):

一、严凡璠:袁老师本科同学,现任法官,高知处女,身怀巨物,目前是扫地僧的存在。(第五章:严凡璠的美貌,纯欲飒合体一般的面容,高高的个子,比完美还多一点性感的身材)

二、变身后的小水:大一学妹,丑小鸭变身白天鹅,处女,乳型特别,眼角有痣,气质似小龙女。

三、施颖:十美之一,书中借帽哥之口说过几次,身材容貌接近完美,傲骄富家女,唱歌小明星。

四、陶奈:十美之一,本书中的奶王,做爱很被动,爱好居然是夜行机车,额外加两分。

五、二姐:十美之一,可能是本书帽哥的官配女主,处女,身高170左右,疑似蜜桃臀特技。

六、李嘉怡:十美之一,校学生会主席,短发,处女,未来可能是竞争大量出场戏份的强力女角色。

七、阿竹:十美之一,目前是走纯情线的女二,霸占了帽哥最多的感情戏份。

八、大姐、姚婧,董爽:十美之三,论颜值其实不虚前几美,但大姐平胸、姚婧女同、董爽出卖主席,都有扣分项。

九、张沫:十美之一,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有黑人滥交和吸毒史,扣两分。

十、柳旭:十美之一,只知有男友,目前出场太少。

十一、尤允:帽哥的同学,学霸,丰满健美,性爱大胆,和帽哥在东南亚的单挑动作戏精彩不亚于后来帽哥和四美的群架部分。

十二、何书:四婊之一,学霸,整天做性幻想的处女波霸,帽哥的最佳调教对象。

十三、小红小蓝:大二学妹的CP,萝莉处女,有相似更有不同,估计迟早得和帽哥来场双飞戏!

十四、杨诗屏:四婊之一,学霸,喜欢性自由,被帽老大派老二教训过。

十五、懒妹儿:四婊之一,表面上是公交车,其实是爽快义气的英雌。

十六、白人女老师:第一个出场的女角,可惜只是打酱油,连名字都记不住。

十七、周钰桌和杨妙:分别是老二老三的(纠缠)女友?可惜都有堕落史。

十八、袁涵老师:不是女主胜似女主,最多的出场戏份,还有量身订做的单章,颜值不能太高,否则读者会被虐得屁流。

不纳入排名:

齐彩:主席的亲密战友,据说主席大人和在帽哥拍床戏英雄那场戏时,亲口称赞此人韬光养晦,卧虎藏龙,不飞则矣,一飞冲天,果如此,东哥要性福死了!

mrsuperdavy人物分析2

20230206四婊续

确实,刘雯晴跟胖儿东第一次约的时候说过自己跟父母关系不好,不过没像胖儿东父母那样离婚,估计多少还是比胖儿东的家庭强点的,毕竟胖儿东相当于没家了。至于怎么养成的收集癖就不知道了,也许就是小时候喜欢收集娃娃,长大了变成收集男人,作为收集癖的延伸。不过说到她“紧紧抓住手里不敢丢弃”,我觉得她的收集不能算拥有,更偏向体验,毕竟那么多男人,大部分也就睡过一两次,就算有长期炮友,也不是自己的。就像去网红店打卡,店还是人家的,但是你来过了,吃过了,然后再去物色下一家。然后如果她是害怕关系不稳定所以不愿建立关系的话,应该是帽子那样的行为模式。我感觉她不和人建立稳定关系,单纯就是更喜欢无拘无束的感觉。跟fellow就属于双向嫌弃了,fellow的人虽然玩的花但也自视甚高,用郑宁宁的话说,加入fellow的女生“不能太婊太贱”;而fellow这种有束缚性质的小圈子,刘雯晴自然也不会考虑。

杨诗屏的话我觉得她还是真心喜欢给男友戴绿帽的,是她目前人生最爽的点没有之一。另外她给自己男友戴绿帽应该是从未被发现过的,所以男友也没愤怒过。用她自己的话说:“怀疑他发现我给他戴绿帽子的时候,感觉好刺激。”爽点还是一个“偷”字。被刘箴骂还会爽,我觉得是那种自己的性癖被人发现和点破的感觉。就好比何书说想让帽子到自己身体里游泳,帽子说:“‘不对,你是想让大家都到你身体里去游泳……’帽子这一句话,把何书给整的颅内高潮了,简直受不了这种刺激的幻想被真实的说出来,好羞耻+好快乐!”对于杨诗屏来说,就是自己一直以来背着日常圈子秘密玩耍的刺激性癖被刘箴真是的骂出来,于是羞耻+快乐。不过杨诗屏确实适合刘箴,一个有被绿过的愤怒,一个有想绿人的性癖,周瑜和黄盖了属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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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211四婊何书

何书,材料化学大四,外表清纯程度以及超强的运气可以匹敌袁涵和小水,169E。出场时“一脸乖乖相,眼睛大大眼神清澈,美丽不输大姐、施颖这种”,能让迷恋大姐的胖儿东觉得不输大姐,颜值可见一斑。而身材又特别性感,属于袁涵的脸配尤允的身(小水好像也是这种组合)。何书在自己圈子里的形象类似杨诗屏和尤允这样的学霸,而且比她们更加内向老实,身在男生最多的专业却从未交过男朋友,夜不归宿都会让人觉得是出去开房学习了。然而此女虽然外表清纯却满脑子黄色思想,总是想把自己交给各种男人却屡战屡败,留下人类约炮失败精华的美名不说,还被查出是个名符其实的2B,成了“四婊”中的搞笑担当。何书登场时充满了对性的好奇,却只能一边羡慕三个姐妹随便就能滚床单,一边感叹自己命运多舛。就因为外表和气质太纯,可能也有年龄比同届学生都小的原因,她周围的纯情男生只想表白,偶尔碰到的LSP也下不去手,直到认识帽子。

何书是帽子的妹子里感情基础最差的,第一炮之前零交流,就连这第一炮还是懒妹儿帮她约的。然后早起、化妆、送炮,打出一个夏天。何书的性癖除了一直以来对性的好奇与憧憬之外,就是“羞耻和被羞辱的感觉”(和袁涵类似,但是何书心理层面没有纠结只有享受)。人生第一炮后就因猜测胖儿东可能一直在偷听和兴奋异常;再次去找帽子时就体会到了打屁股的快感;第三次戴着眼罩耳塞当着胖儿东的面为帽子口、当着刘箴的面被帽子干的刺激;留学生案期间被帽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下贱感;以及当帽子第一次问何书感受,何书主动说出那些一直以来只停留在脑海里的骚话,最后还被帽子抽丝剥茧直接说出自己的真实幻想,一波颅内高潮汹涌。何书进入性的世界这半个学期,可以说开局就是王炸了。到这里,何书已经开始感觉自己离不开帽子了,完成了从预备役到母猪的转变。

然而帽哥何许人也,在牵着何书爬过新世界大门的门槛后,提出如果何书想和自己保持长期关系,就不能随便跟别人睡。暑假时何书对帽子的提议很犹豫,我觉得她是舍不得帽子(的技术)的,只是不想彻底放弃选择权。可惜上天似乎过于“眷顾”这个女孩了,暑假一波四连跪:有贼心的师兄贼胆不够、贼胆够的师兄赶上血染江湖、一直单恋何书的小王灵光一现经受住了考验、就连劫道的土匪带走何书后都觉得她可能有病给扔路边了。无奈只得回归帽子。

回归后便是惊喜,在帽子的首肯下,何书迎来了第二个进入她体内做客的胖儿东,并且开始享受做爱时有胖儿东和刘箴在旁的感觉。还有后续各种想的到想不到的玩法,何书已经觉得自己可能没有帽子就活不下去了。在帽子与fellow的五场比试中,没见过此种盛况的何书全程紧张,但当着那么多人脱下裤子分开双腿,她又是全场最激动的人。期末小王在机缘巧合下向何书表白,满脑子黄色的何书第一次纠结于感情旋涡,小王喜欢自己,而好友徐若莎又喜欢小王。小王提出想要知道何书自称的真实一面,得到帽子许可后,何书全副武装去酒店见了小王,然而段位差距太大,在真相碾碎了小王对爱情的一切憧憬之后,何书悄然离去,回到帽子身边享受自己的快乐。

纵观何书在书中的表现,可以看出她是一个简单又复杂、羞耻又勇敢、没有底线又有坚持的女孩。说她简单,同样是和杨诗屏一样做着两面人,但何书并没有刻意维持好学生形象,她本就很乖,只不过因为贼心有多大、贼胆就有多小,一直不敢主动约炮,甚至跟不熟悉的男性说话都不流畅。何书的极限就是跟男生出去,后面听天由命看对方如何操作。所以之前只能做预备役的反差婊。说她复杂,“那种极为单纯而简单的快乐的笑容,是其余三个女人,甚至二姐他们都学不来的,却偏偏是在性这件事上,让人难免觉得有些怪异”,全书所有女角色的性幻想加一起都比不上何同学脑海中的乐园。说她羞耻,即使跟帽子做过多次,还说不出自己的想法,还需要懒妹儿这个约炮助手猜她心思替她转达。说她勇敢,帽子给她提出的玩法她都努力完成,甚至fellow的比试,勇敢奶牛是真不怕困难。说她没有底线,她顶着最清纯的面容在帽子面前展现最下贱的模样,被玩成母猪还兴奋异常。说她有坚持,何书一直不乏小王这样的追求者,其实随便答应谁——就比如曾被人在酒店房间摆蜡烛表白那次,何书点头就能上床。但何书知道自己不是他们喜欢的“那个何书”,不想靠欺骗别人的感情打炮。而何书展露(毁灭)自己的形象来打碎小王的幻想,其实只是顺便为之,毕竟一直以来那么多人都对她心存幻想。她之所以去找帽子点头同意自己和小王睡,是为了徐若莎。如果小王脱了何书的衣服,何书允许他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但是必须要给喜欢他的徐若莎一个交代,不能让她继续难过。这句话是何书全文说过的最认真、最流畅、底气最足的话了。她可以任由男人随意玩弄,但搞黄色以外的事情,何书是有她自己的坚持的。

与这些与性无关的领域,何书就和普通人一样,按部就班的学习、生活,也想过以后要结婚。但是一旦色欲升腾,又会跟陷入欲望的泥沼无法思考。是不是有点熟悉?对,就像杨妙的男友卢启航和二姐的哥哥姚亮一样。卢启航第一时间追到清纯美丽的学妹杨妙,人人艳羡,却因为觊觎薛超雇的外围女金珊的姿色,跟薛超玩“换妻”,最终被杨妙发现他出轨在先,并且想用自己继续和人交换而一刀两断。姚亮积德娶到美丽大方不失性感可爱的梁丹,人人艳羡,却因为自己的绿帽癖,说服老婆去约炮,最终被未成年小混混小飞缠上梁丹,并且变本加厉妄图财色兼收而分道扬镳。你能说他俩是蠢人么?都能考进省大这座985,姚亮还做到博士后。可你又能说他俩聪明么?一旦欲望上头,就不再去关心女友/老婆的感受。哪怕跟杨妙冷战一暑假,哪怕杨妙为挽回关系做着最后的努力,哪怕对梁丹越来越平淡麻木,哪怕小飞一伙儿已经进到家里轮奸梁丹,都无法冷却卢启航和姚亮那被欲望烧得发红的脑袋。

而两位女性当事人呢?杨妙曾经努力地为两人计划将来,恨不得一起毕业去同一座城市。梁丹曾经愿意一辈子跟定姚亮,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结果两人只换来了伴侣的不珍惜。然后杨妙出于报复卢启航,主动和薛超交往,逐渐飘浮在卢启航不曾给她带来过的快感之上。梁丹被小飞抓住弱点,被动迎合小飞,慢慢沉浸在小飞粗暴兽欲的刺激之中。你能说她俩是蠢人么?一个能在薛超身边卧薪尝胆隐藏半年,一个也是体制内的社会人。但她俩显然又不够聪明,因为她们一样被欲望俘虏。如果不是薛超共享杨妙,如果不是小飞得陇望蜀,谁知道她们还要多久才会想要反抗?最终她们分别通过二姐和胖儿东抓住了帽子这棵救命稻草,摆脱了薛超和小飞,但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杨妙嗑药成瘾,梁丹惨淡离婚。

之所以插播了上面两段,是想说明那是何书本来有可能走上的另一条路。何书无需他人只靠自己就能让欲望蒸腾起来,她想跟人上床,想给人当狗,甚至情绪上来时忘了害怕就敢只身跟劫匪一起走。但是她从来没想过跟她上床的会不会是小飞、狗绳的另一头会不会握在薛超手中、甚至劫匪们荷尔蒙下去肾上腺素上来后会不会灭口。第一段我说何书有超强的运气,就是因为她一直以来都幸运地屡战屡败,直到遇到帽子。何书第一次出场是刘雯晴从三仙湖回来,原本刘雯晴叫了何书同去,但何书可能以为刘雯晴就是普通的跟人出游约炮,所以去教古筝赚外快去了。我们看看同去三仙湖的章轩轩如今的情况,就知道何书多么幸运了。但凡何书跟着肖楠玩,最后大概率不是落到许实瀚手上就是落到丁诺手上。摆脱不了许实瀚都算轻的,真让丁诺玩high了脑子一热加入fellow,那才真的是泥牛入海了。卢启航、姚亮和何书的性癖和欲望就决定了他们在玩一场风险很高的游戏,只是前两者运气不好,开局就抽到薛超和小飞这样的人渣,而何书则抽到了帽子。

何书和她首抽就抽到的SSR——帽子的关系很简单。经验为零想要被玩的女人与经验丰富特别会玩的男人,充斥各种性幻想的脑瓜与超额实现梦想的能力,没有约会,没有闲聊,始于性,全是性。对帽子来说,何书的出现弥补了袁涵的退场,虽然帽子跟袁涵玩的那些花样,尤允和小蓝也能玩一些,但是那种纯粹的、可以让帽子相对不用顾及女方感受的主奴关系,只有在何书身上才能建立。我在前文尤允的部分曾说何书是帽子的自己人,因为何书对帽子的依赖明显超过所有其他女生。但是回过头来看看,留学生案何书最多算后勤保障,全程戴着眼罩耳塞为前线同志减压。Fellow比试,她和尤允与其说是帮忙,不如说是实现各自的性幻想,算win win了,她主观上从未参与过任何案子。另外何书一直都在悄然成长。从第一次单独见帽子时话都说不利索,到通过懒妹儿翻译自己想说的话,到慢慢能跟帽子直接交流,到现在能够学以致用刘雯晴她们的口头禅、能够直接说出自己的诉求。也许有一天,何书能够主动跟别人张口约炮,能够自己去实现自己的性幻想。到那时,何书就会从帽子这里毕业了吧。

当然,目前何书还没有任何想要离开帽子的念头或迹象,还属于离不开帽子、帽子不玩她了就不知道怎么活的情况。情感层面上,何书从未谈过恋爱,帽子也是何书第一个和惟一的男人(东哥那六下就甭算了吧),就算何书再怎么专注黄色,她对这个主人也不可能毫无感情的。而帽子对何书也已经不是最开始的随便玩玩、或者当作忙碌小蓝的替代品了,“一旦女人真心依赖你,难免不产生感情连接”,最明显的就是何书打算去见小王时,帽子表现出了不舍,一个劲儿的希望何书三思。技术层面上,当初帽子跟袁涵的时候,曾经想过“袁涵对帽子有了足够的熟悉和足够多的安全感,可是安全感越多,羞耻感就越少,帽子似乎看到了自己和袁涵关系的尽头”。但是换成何书,安全感清零了,熟悉感重置了,再加上帽子更加熟悉了六楼代表的那个领域,何书又自带一个羞耻感超级加成的buff,所以何书一直以来都是如鱼得水。但帽子终归不是赵斯蒙那样的专业玩家,而且何书的点在于被羞辱而带来的精神愉悦,和袁涵那种更多来自于身体的欲望是不一样的。何书虽然从二楼上了六楼,但她并不属于六楼。用她的话说,六楼太暗了。但暗的不是采光,而是这里是他人看不到的地方。六楼的各种玩具各种玩法确实能让何书愉悦,但她更向往的是别人看着帽子去她身体里游泳,是大家都来她身体里游泳。很显然,六楼已经有点满足不了何书了。

第八章应该不会再详细描写帽子和何书的1v1玩法了。就像第六章已经没有苏澜和尤允的单人肉戏了。不是说每次都是两人约好了一起跟帽子玩,而是单人肉戏——小蓝的可爱顺从和尤允的纵马驰骋已经没有太多可写的了。双飞既能写出两女心理上的变化来深挖角色,又能写出不一样的玩法来刺激观感。既然何书已经表达出对二楼的向往,看到尤允苏澜共事一夫又刺激异常,我推测何书后续情节有以下几种可能。1,跟尤允苏澜一起三女共事一夫,第八章的主线必然是帽子李嘉怡帮校长对付书记,帽子对抗丁家兄弟,还有张沫、董爽、陶奈、红蓝的剧情等等,还会有新角色登场,篇幅实在紧张。不管是出于节约笔墨还是出于新鲜刺激,三飞都是很好的选择。2,帽子双飞懒妹儿和何书,两人关系最好,又都跟帽子做过,懒妹儿看过何书现场,何书也看过懒妹儿现场,3P不算突兀。而和懒妹儿一起被帽子上,绝对会让何书激动得脑浆沸腾。3,帽子胖儿东刘箴跟何书4P,胖刘本就是二楼的住客,帽子对这俩兄弟也完全放心,在绝对安全的范围内,让何书体验一群人来游泳的感觉无疑是最合适的选择。4,三男和“四婊”版的大house party,嘴里说着嫌弃的刘雯晴已经和胖儿东做了好几次,刘箴又恨不得是杨诗屏性癖的箴命天子,再加上何书,哪怕不换各玩各的,六人一起也绝对是场视觉盛宴(懒妹儿八成是不会参加的,只会在一旁抽烟观战。就算退一万步下场了,也只会跟帽子)。

至于何书的结局,就像帽子想过的 “何书渴望出走的同时,又明显很依赖帽子”,以及何书说过的“那结婚之前,你能带我把各种都体验一遍么?”。至少在何书玩够这个游戏之前,至少在何书跟帽子玩够之前,两人都能维持现在的关系。至于何书会不会碰见其他更适合她的人、小王能否脱胎换骨变成能接受何书甚至能跟何书一起玩的男人、何书跟人交往后/婚后真能守住寂寞么这些问题,就交给命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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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215四婊懒妹儿

终于到“四婊”中我最喜欢的角色了。吴昭,艺术教育大四,浑身散发着性感魅力的气质型女人,164D(此处有一bug,2.2帽子初见她时,目测她“个子像有大姐上官杰高”,也就是174左右。但是4.17跟“四婊”吃饭时,她身高标注为164,从“四婊”中最高的变成最矮的,史诗级削弱)。在“四婊”中外号懒妹儿,是省大声名狼藉的公交车。不像其他“三婊”,懒妹儿大概率没有自己的圈子,“四婊”可能是她惟一的社交圈了。刘雯晴她们之所以叫她懒妹儿,是因为她什么事情都懒得做,吃饭喝水懒得吃,上床懒得拒绝,甚至性骚扰都懒得反抗。用杨诗屏的话说,她都不明白跟懒妹儿做有什么乐趣。

懒妹儿是“四婊”中第一个遇见帽子的,帽子在厕所放水时,听到了懒妹儿和别人在隔间里的现场。 事后懒妹儿出隔间,和帽子对视一眼——过于慵懒的性感眼神、长波浪、高挑的身材,让阅女无数的帽子也印象深刻。在杨诗屏被东哥威胁解散鱼塘后,懒妹儿是“四婊”中第一个怀疑到胖儿东身上的,又因为她见过帽子三人一起打球,于是引出了后面“四婊”和帽子三人的正式见面。在知道两人有共同的仇家薛超后,懒妹儿为帽子提供了薛超犯罪的证据。在何书因为醉酒再次约炮失败后,为她跟帽子牵线让何书终于梦想成真,后续还替过于羞涩的何书给帽子传话。在这学期末的大戏fellow比试中,懒妹儿不请自来,和帽子一起贡献了可能是全书最温柔的一场肉戏。

在聊完何书后,其实懒妹儿可以用一句“与何书正相反”就能总结了。当然这样就太糊弄了,还是要好好聊一聊这个角色。懒妹儿小时候的经历和杨诗屏跟张沫类似,只不过时间更早,早得青春期都还没有来到。正是因为太早,我们都无法知道,如果没有经历这些,懒妹儿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女生。懒妹儿的悲剧和何书的“悲剧”都出在那张脸上。一个想男人却因为长得太纯让坏人都下不了手,一个没想法却因为长得太欲让好人都起了歹心。可能就是因为天生性感魅惑的长相,吸引了那些恶狼,也让女生传播她是公交车。但真正对懒妹儿打击最大的,是她小时候被强奸后,父母没有追究。世界上最该在乎你的人没有在乎你,对幼小的懒妹儿产生的心理影响是巨大的。在本该学会反抗的年纪里,在最该学会反抗的事情上,从至亲之人那里学会了放弃。被人强奸又如何?流言蜚语又如何?人尽可夫又如何?于是,本来只是被传成公交车的女孩,真的变成了公交车。

但是懒妹儿真的完完全全放弃了吗?也许她身体上放弃了抵抗,但心里仍然抱有幻想,想着上了大学后能和过去的人生分道扬镳,结果遇到了最喜欢欺负女大学生的薛超,新的人生顿时化为黄粱一梦。也许是感觉到继续坚持自我,只会陷入杨妙那样被人威胁的境地;也许是又一次遭逢变故,心中对未来的憧憬灰飞烟灭;懒妹儿从高中的公交车变成了省大的公交车,直到今天。但即使这样,懒妹儿仍然有她自己的坚持。帽子说起两人第一次见面是懒妹儿和别人在厕所打炮,懒妹儿纠正自己不是和人打炮,是被人在厕所给干了。性质不一样。懒妹儿见惯了想上车的男人,所以对不想上车的帽子产生了好奇。懒妹儿放弃抵抗的原因就是一直以来没人关心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哪怕她不排斥和人倾诉,可是大家都只把她当烂裤裆看待,也只拿她当烂裤裆对待。帽子看出懒妹儿的风骚装扮只是表象,自暴自弃是保护色,让懒妹儿十分惊讶,才对帽子说了自己的经历。碰巧何书吐了帽子一身,帽子只好“交了个朋友,聊了一晚上”。这一晚作者留白了,但想必就是这一晚,帽子和懒妹儿开始计划如何对付薛超。在最终帮助帽子送给薛超三年牢狱之灾后,懒妹儿主动起身和帽子热吻。看,她并不是看上去的那么无所谓,她和杨妙一样想要惩罚薛超,只是她的念头一直掩埋在深深的无奈之下。懒妹儿出场的时候,“躺平”这个词儿还没有普及,不然她的外号可能就是“躺姐儿”了。为什么很多人选择躺平?不是他们不想好,而是他们看到即使努力也没有改善的希望,索性放弃,还痛快一些。懒妹儿,即是如此。

懒妹儿的高潮戏发生在fellow的五场比试,原本帽子只叫了何书,结果懒妹儿陪着一起来了,想必是听到帽子把何书叫到校外帮忙,心有所想,怕何书吃亏。在帽子选中何书进行挑战时,懒妹儿劝她不愿意就回去,结果何书表示接受,懒妹儿只得责怪的看着帽子。帽子本着物极必反的哲理选中懒妹儿时,懒妹儿的反应十分耐人寻味。她是介意的,虽然她是公交车,但她的价值观比其余“三婊”传统的多,本就无意男女之事,更不愿像个玩具或是展示品一样供人游乐。但她实在没想到帽子会在比心跳的游戏里挑中自己这个脱裤子比喝水还勤的公交车,惊讶到忘了去介意。懒妹儿是从来不会主动约炮的,而了解她经历和心理的帽子也不会刻意去约她,所以心跳游戏这个契机真的很难得。后面就是一个重新认识懒妹儿的过程了,丁诺还有其他知道懒妹儿的人重新认识了懒妹儿,何书重新认识了懒妹儿,最重要的是懒妹儿自己重新认识了自己。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温柔的性爱,也从来没有被谁人如此呵护般对待。一动不动不是选择了放弃,而是完全没去想自己应该如何,这对懒妹儿来说何尝不是一种主动的表现呢?深情的吻、温柔的爱抚、腾云驾雾般的抽插,明明是最体贴的交欢,却让懒妹儿像在泰国参加party的袁涵那样,灵魂出窍,迷失了自我。以一个吻开始,以一个吻结束。在懒妹儿体验了可能是人生第一次高潮之后,短短十分钟的鱼水之欢戛然而止,不论是fellow成员还是屏幕前的读者,甚至懒妹儿自己,都仿佛意犹未尽。

懒妹儿虽然那么的不在乎自己,却又那么的在乎何书这个傻姐妹。酒点伴饭后,懒妹儿之所以会跟着帽子一起把何书弄走,是为了帮她把关。她和刘雯晴杨诗屏经手的男人不计其数,但她们知道那些是什么人,所以从没给何书介绍过。这次这个傻妹妹终于要如愿以偿献身了,相信懒妹儿即使没有看到薛超和帽子那一幕,也会跟来的。懒妹儿嘴上说着自己想住好点的酒店不去汉庭,说自己不喜欢男人有味道让帽子去洗澡,其实是为了能让何书有一个更美好更有仪式感的第一次。提醒何书是处女让帽子动作轻点、后面还全程旁观+指导,都是怕何书第一次会难受。虽然人类约炮失败精华再谱新章,但懒妹儿对帽子的为人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所以后面放心的把何书推给帽子。在观看帽子和何书的现场时,懒妹儿问帽子嫌不嫌弃自己,不知道她是因为心疼何书被大帽子折腾,想替她分担一些,还是看到帽子天赋异柄,想感受一下是什么让传媒四女钟情于他。但两人都认为,为了证明帽子不嫌弃懒妹儿而刻意去做很奇怪。何书过于羞涩,很多话不敢直接对帽子说出口,懒妹儿只得无奈做了她的约炮助手帮她传话。因为何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懒妹儿只能听完何书的叙述,去分析她的想法再告诉帽子。能让一个以懒著称的女孩为他人做到如此,难能可贵了。

在帽子得知李嘉怡被下药,来不及解释就要离开时,懒妹儿罕见的情绪爆发了。她对帽子如此随意对待何书(也许还有自己)的态度很生气,一巴掌打在帽子脸上。一直以来懒妹儿都觉得帽子和别的男人不一样,结果遇到fellow这种事儿,帽子舍不得叫二姐她们,而是叫了给他当“婊子”的何书,还让自己也上场,而且用完之后,一句谢谢都没有。懒妹儿的愤怒仿佛在说:“他们都拿我当婊子用,她们都拿我当婊子说,我自己也按婊子样去打扮,何书在你那儿也确实被你玩的像个婊子,但我真的没想到,你心里也拿我们当婊子看待。”懒妹儿恨自己看走了眼,也给何书找错了人。结果发现何书非但不生气,还觉得很爽,顿时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要求何书不收到帽子三次道歉不许理帽子不然绝交,也是不想何书在帽子心里那么的廉价。虽然当时很生气,但事后跟帽子再见面时,懒妹儿也开始理解女生为什么会对帽子趋之若鹜了。之前懒妹儿观战帽子何书的时候说过“是好大呀,看不出来呀,难怪你……”我想当时懒妹儿想说的是难怪帽子有那么多女人,原来是因为天赋异柄。而这次懒妹儿虽然嘴上说帽子有那么多妹子是因为没人能拒绝他那么大的家伙,但在感受过帽子对自己的温柔之后,谁又知道懒妹儿是不是在口是心非呢?

表里不一,通常都是表面正经,内里闷骚,袁涵何书这些就不说了,书中大多数女角色可能多少都沾一些边。就像没有人能想到好学生尤允普通的衣着下是极尽性感的内衣丝袜那样,也没人能想到省大公交车风尘的扮相下是普普通通的内衣。但只有懒妹儿与其他人相反,只能孤独地活在自己的世界。不同于袁涵和何书的表里不一,懒妹儿的名声让她没法有普通的生活圈子。又不同于刘雯晴的表里如一,懒妹儿又不会和金珊那样的外围女、或者和男生一个圈子。她在“四婊”中都是一个异类,完全无法理解三个姐妹为何如此热衷床笫之事。之所以凑在一起,就像杨诗屏说的,也不算有多深的交情,只是活得真实,在一起轻松一些。那么真实的懒妹是什么样子呢?是敞开心扉后缩在帽子怀里的姑娘,是看到何书吐了帽子一身后笑出声的姑娘,是大仇得报后主动拥吻帽子的姑娘,是一边说着何书没出息一边又要求帽子善待她的姑娘,是那个因为何书是个二逼而开怀大笑的姑娘,是自觉没有性欲却又心跳加速的姑娘,是为了姐妹会扇帽子一巴掌的姑娘,是那个点着烟、看着跨年的烟花、脸上泛起红晕的姑娘……

懒妹儿之前通常都是作为何书的陪衬出现的,经过帽子一役,相信第八章中她会拥有更多的戏份,不过因为篇幅的原因,我猜不太可能有单独的肉戏了。一直以来都自暴自弃的懒妹儿在经过了帽子的温柔体贴之后,想必会有更多的思考(我总感觉懒妹儿和张沫很有缘,相似的经历,相似的自我放弃,连爱好都是相似的看天发呆,一个追求极致的欲望,一个(曾经)完全没有欲望,在fellow相遇一次后,不知道后面会不会碰出什么火花)。不过懒妹儿下学期就要毕业了,也不像何书那样已经保研,也许下一章后就要挥手告别了。懒妹儿的结局很难预测,毕竟现在才渐入佳境,后面变数还很多,要看她最终如何看待感情,看待男女之事,能不能找到一个像帽子那样能看穿并尊重真实自己的人。希望她能找到一个好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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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225四婊四美

“四婊”的单人评论终于写完了,何书和懒妹儿的部分写的不太好,不过我水平有限,也就写成这个水平了。本来之后想横向对比一下袁涵尤允苏澜何书这四个六楼豪华午餐的,因为作者现在正在写袁涵的章节,所以还是放到后面再聊了。“四婊”本身是非常有魅力的小团体,四女之间有很多相同也有很多不同。相信第八章会有更多“四婊”的戏份,尤其是肉戏。刘雯晴跟胖儿东已经有固炮的意思了;喜欢给男友戴绿帽的杨诗屏和沉浸于“背着女友偷吃”罪恶快感的刘箴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胖儿东已经和杨诗屏以及何书做过了;刘雯晴和何书打一开始就看中了刘箴;刘雯晴和杨诗屏听到帽子的大家伙时眼中一亮;何书向往二楼想要大家都来游泳;经过胖儿东威胁杨诗屏交代fellow的事,杨诗屏应该也能想到他就是当初威胁自己的东哥;“三贱客”和“三婊”在心理层面已经具备了众乐乐的基础。懒妹儿我觉得不会下场但是会有兴趣观战,方便思考她的哲学难题。另外还希望能有帽子和懒妹儿何书的3P,让懒妹儿能有更多的肉。还有为节省篇幅和提升新鲜感,何书可能会加入苏澜和尤允的行列中同帽子4P,相信也会有很多爽点。

我在写“四婊”的评论时,发现了一个让我很兴奋的地方,就是“四婊”和四美有大量相似的特点或者可以呼应对照的地方,不知道是有意的设定还是无意的巧合。于是在写“四婊”的时候有些性格特点我没有提及或者没有详写,就是为了留到和四美比较的部分,避免冗赘。下面我按照“四婊”的顺序一一对应四美中的角色做(生)个(搬)对(硬)照(套)。

首先是集邮女刘雯晴,对应大姐上官杰,省大最自由的两个灵魂。两人性格自信独立,为人积极主动,做事率性而为,生活烟酒不忌,是各自团体中胸襟最坦荡之人(无论生理还是心理)、经验最丰富之人(懒妹儿特殊,留到对比她的时候再说),也都属于帽子说过的“不能被独占甚至占有、不会属于任何人”的那一类。上官杰不施粉黛,约炮享受生理快感。刘雯晴浓妆艳抹,集邮满足心理欲望。没有前戏,没有温存,简单干脆。与其说男人睡了她们,不如说她们睡了男人。虽然热衷于此,但两人为了姐妹也能做到谦让。施颖难过的时候,大姐抬腿走人把帽子让给她;为了帮杨诗屏打听东哥,刘雯晴选了胖儿东,把刘箴让给她。两人有着共同的炮友胖儿东,都是“被迫”且强势地和胖儿东产生了交集。大姐因为国王游戏,“提着领子把胖儿东拽了起来”,成了他的初吻对象;刘雯晴因为收集癖,逼着胖儿东加了微信聊骚,成了他嫖以外的第一个女人。两人对胖儿东的态度高度一致,直接将嫌弃俩字写在脸上挂在嘴边,不爽了就一脚踹在小胖儿东上。两人的嘴硬要面子口是心非也是如出一辙,都属于瞧不上胖儿东,但又不是真的嫌弃他,不然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和胖儿东上床。而东哥也是英武不屈威武不凡。这边一棍子捅到大姐命门,让她呼吸紊乱手脚发麻,为经验丰富的大姐更新了前所未有的船新版本;那边以持久动力对刘雯晴全力输出,两次干得她整晚没睡,让阅男无数的刘雯晴认定胖儿东是她入学以来遇过的最强对手。期待新学期东哥能够继续大发神威,让大姐得偿所愿,让刘雯晴丢盔卸甲,让杨妙迷途知返,让齐彩怀疑人生。

共同关键词:自由独立、经验丰富、胖儿东、口嫌体正直

然后是戴帽女杨诗屏,对应三姐施颖,两个造作学博士学位拥有者,可能是各自团体中最接近“婊”的,两人也都知道自己婊。在外人看来,两女都是好底子+精心描绘的妆容配上凹凸有致的身材,然而人人都心生羡慕的漂亮皮囊包裹着的却是本人都觉得变态的扭曲灵魂。两女都不满足于自己已有的东西,杨诗屏热衷于给男友戴绿帽,享受偷吃的快感。施颖从小嫉妒心强,只要别人有的,自己哪怕不喜欢也想要。“四婊”之中,刘雯晴热爱自由、何书不是绿茶、懒妹儿全无心思,只有杨诗屏找了男友并且专门背着男友偷吃。而让诗屏无比享受的那种刺激,施颖也享受到了。四美之中,大姐热爱自由、二姐全无心思、陶奈被动承受,只有施颖,对比了让她糟心的该死男友和任她发泄的鸡汤帽子,特别是经历了两人在床上天差地别的表现后,感受到了偷情的刺激,接受了这个高质量的炮友。另外两人还都是各自团体接触帽子的直接原因。施颖傻、活得糟心、得罪这个得罪那个,幸亏室友大肚能容;诗屏精、活得自在、八面玲珑谁也不得罪,跟室友保持安全距离。结果殊途同归,笨得抄作业都不会抄的施颖被副院长骚扰,引出四美找帽子帮忙;聪明能拿国奖的诗屏被魔高一丈的东哥制裁,引出“四婊”找帽子试探。经过帽子之后两女也都改变了一些,施颖对姐妹们真情流露,变得轻松开朗,诗屏对姐妹们大吐苦水,活得如履薄冰。最后,摆脱了副院长骚扰的施颖被帮她摆脱副院长的帽子“骚扰”至今,而被东哥天降制裁没了性生活的诗屏开始被东哥亲身“制裁”有了更爽的性生活,也是没谁了。

共同关键词:表里不一、内心变态、偷情的刺激、因祸得福

接着是反差婊何书,对应四儿陶奈,搞笑属性拉满的两个妹子,也是各自团体中胸襟最宽广之人(无论生理还是心理)。两人一个是四美中的傻屌,一个是“四婊”中的二逼,就连倒在床上都是一样的画风,“床脚的陶奈,睡的像只猪,两大只桃子叠在床上”vs“脚下何书睡的像头猪,甚至因为姿势不对,甚至打了两下呼噜”,卧龙凤雏了属于是。两个开心果也都是各自团体中心思最单纯的女生,陶奈日常各种耍宝头铁让三个端的高冷女神的姐妹一秒破功,偶尔吐槽糟心的男友;何书日常各种委屈可怜让三个忙得合不上腿的姐妹笑到崩溃,天天感叹坎坷的命运。两女最大的共同点,就是大姐形容陶奈的那个词——怂浪。说到浪,陶奈手机里跟男人聊骚聊得无穷无尽,何书脑海中跟男人打炮打得地久天长。陶奈跟男友吵完架拍着桌子约炮,何书看姐妹打完炮捶胸顿足羡慕。说到怂,二姐喊帽子,人还没到陶奈就怂了,而何书勇气的极限就是让男生带自己出去,后面的事儿听天由命。最后能上帽子的床,陶奈靠三个姐妹不停起哄架秧子,何书靠懒妹儿直接说破她心思。两人是各自团体中第一个跟帽子上床的,上了床之后,天然呆萌的陶奈变身可爱与肉欲双修的女神,清纯乖巧的何书化身羞涩与淫荡融合的母猪,不变的是,依旧开不了口。陶奈已经被帽子吃干抹净多少回,面对帽子还是害羞不敢说话。何书已经被帽子开发玩弄多少遍,面对帽子依然紧张磕磕巴巴。

可能是我们见识了太多陶奈何书各种被帽子欺负,已经习惯了到我们都忘了,两个姑娘在面对各自钢铁直男属性拉满的男朋友/追求者时,也是有脾气的,也是拿着主动权的。宁小泽对陶奈唯唯诺诺,向来都不敢说不,小王对何书畏畏缩缩,从未越雷池一步,于是陶奈将嫌弃宁小泽贯彻到底,何书对小王耐心用尽有些生气。可怜这两个比怂还怂的直男,遇上了这两个吃硬不吃软的姑娘。何书不用多说,被众多追求者呵护关怀,骨子里却只想任人羞辱。而陶奈一向被包括男友在内的舔狗众星捧月,结果碰到每每按住自己就硬上的帽子,虽然害怕却发现自己就吃这一套(只是心里还难接受,类似袁涵),也是殊途同归了。另外,两女的性事都绕不开一个暴露。和帽子的第一次都在帽子处,都有最忠实的听众胖儿东勤勤恳恳。何书被懒妹儿等人旁观、被fellow众人视奸,有多羞耻就有多兴奋,有多害怕就有多渴望。而陶奈呢,跟帽子的第一次就被二姐等人接连撞破,后续越南、宿舍、大house,一路被三个姐妹屡屡旁观,已经自暴自弃了,但这种害怕被撞破和被人旁观的紧张,有没有转化成刺激甚至隐约的渴望,就只有陶奈自己知道了。

共同关键词:快乐沙雕、怂浪、吃硬不吃软、被人旁观

最后是公交车吴昭(懒妹儿),对应二姐姚师格。是的你没看错,风尘扑面人尽可夫的懒妹儿和气质高冷白璧无瑕的二姐被我放在一起对照了。这两个几乎没有本名的女孩,是各自团体中最先遇见帽子的,初遇都只是简单一瞥没有交流(厕所办事儿vs超市插队),之后因为看到帽子准备干薛超/帽子正在干阿竹(汉语果然博大精深)而对他产生了好奇。帽子不像对女神那样对二姐,不像对婊子那样对懒妹儿,让她俩对帽子有了一点好感,所以把自己有贼心没贼胆的傻姐妹送到了帽子床上。两女对帽子的评价也高度一致:二姐曰“下半身动物,就知道到处乱怼”,懒妹儿曰“一天就知道随便和人上床”。两女在气势上也能不时压帽子一头的,懒妹儿从餐厅到酒店对帽子恨不得令行禁止,跨年事后质问帽子是否向何书道歉时严厉得让帽子心虚。二姐虽然随和,扇完帽子后的凶狠模样也顶得帽子不敢出声。而帽子对待两女就像男人普遍的那个爱好:拉良下水,劝妓从良。帽子也不能免俗,认识二姐一年半,日思夜想拿下二姐;而跟懒妹儿有过奇遇之后,反而劝懒妹儿少和人上床。

两女都很聪明,也由不得她们不聪明。二姐带着三个没头脑,懒妹儿守着三个爱大屌,也是苦了她俩。施颖被副院长骚扰,二姐先见之明找了帽子,之后发现问题果然没有上官施陶想的那样简单,后面还解决了陶奈的“裸照”风波。杨诗屏被东哥制裁,懒妹儿第一个怀疑胖儿东,发现帽子和薛超有过节后主动挑明,提供了薛超的犯罪证据,还猜到跟四美关系好的不是胖儿东是帽子,识破了东哥的身份。两女都是各自姐妹间的润滑剂调和剂,四美朝夕相处难免磕碰,何况还有施颖这尊大神,姐妹们心胸再宽广,也多少要靠二姐调和关系。还有诸如大姐陶奈畅聊副院长事件时二姐及时叫停、不拒绝游戏时二姐安慰陶奈等等。而“四婊”相对松散,都是吃吃喝喝聊天吐槽,刘雯晴杨诗屏也是各玩各的,难得一次争夺刘箴,还是懒妹儿晓之以理解决了争端。

两女对自家的姐妹都是操心劳力关心照顾,二姐出于姐姐性格,调查跟阿竹办事的男人(帽子)、追问陶奈大额借款的缘由、选秀过程中在情感层面支持施颖,还多次在姐妹们筋疲力尽时帮忙善后。懒妹儿出于自身经验,对何书约炮一事全程跟进:买家(帽子)审查、商品(何书)推荐、使用指导、二次销售、售后调查、固件更新、维护保养,最后怕商品受损把自己都搭进去了。最为戏剧性的一幕发生在跨年这天,前有懒妹儿,无数次被当成婊子糟践,因为帽子舍不得自己的女人而“糟践”何书,一巴掌打在帽子脸上,跟着开骂;后有二姐,无数次因为贱帽生气却又不是真的生气,因为帽子为了新妹子而让陶奈受伤,一巴掌打在帽子脸上,跟着开骂。两女能为妹妹做到如此地步,实属不易了。

两女最大的共同点,就是对男女之事的看法,或者说困惑。二姐因为自己父亲乱搞导致家庭关系复杂混乱,甚至自己的出生本身就是男女乱搞惹出的乱子,所以一向对男人爱答不理,恋爱经验性经验全无,又和帽子一样都是从不自我发电的主儿,导致性知识匮乏得可怕,无法理解帽子带给自己的性高潮,甚至怀疑自己是变态。而帽子评价二姐的那句“没想到看着最成熟,其实最白痴的竟然是你。”同样适用于懒妹儿。懒妹儿应该是所有女角色中经历最丰富的了,从高中开始到现在大四,基本来者不拒。但由于懒妹儿的个人经历,性事留给她的只有曾经的痛苦和如今的麻木。如果把“四婊”比作RPG游戏的勇者,做爱就好比刷怪升级。刘雯晴照着怪物图鉴做全收集,经验丰富;杨诗屏白天有正经营生,晚上偷偷溜出村去刷怪,刺激异常;何书做梦都想刷怪,奈何前期一直出不去新手村,只得在村里一边听别的勇者描述一边做白日梦,结果后期出村就碰到一个帽子怪boss,直接收获普通人打一辈子小怪都体会不到的经验,快乐爆发;而懒妹儿呢?她仿佛是游戏为玩家准备的怪,经验丰富想着不上白不上的玩家、经验一般想尝鲜的玩家、甚至没有经验想来新手毕业的玩家,一次次来刷懒妹儿这只怪,然后痛快而归。向来只有勇者统计自己耍过多少怪,而没有怪物记得有多少勇者刷过自己。所以懒妹儿只有被刷的经验,却没有刷怪的经验,直到帽子怪让她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感觉。在这点上二姐和懒妹儿又是殊途同归了。

而在生理之外的哲学层面,二姐看着同一根东西在最好姐妹的身体里来回进出,始终不明白“为什么男人死都想进入到女人身体的那里。而女人又终究会为什么,对什么样的男人,张开双腿。”懒妹儿无比丰富的性经历只带来了困扰她多年的“人到底为什么会做爱?会和什么样的人做爱?”问题。还有一个不能分开性和爱的小红,面对有女朋友还一直想要推倒自己的学长,发出了“为什么每个男人,都拼命的想把自己的那个地方,塞进女人的身体里呢?”的疑问。一个“婊子”和两个处女有着相同的哲学迷思,真是奇妙。

共同关键词:聪明冷静、关心姐妹、生理上的全新感受、哲学迷思

以上就是四美和“四婊”的共同点对照了,全书四个相对最纯和四个相对最婊的女生居然有如此多能一一呼应的相似之处,读来真是一种享受。目前四美和“四婊”中只有二姐和懒妹儿直接见过面,可惜来去匆匆还全程没有交流,期待四美和“四婊”能有更多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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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0 更远

【第八天】

致命早起,袁涵的身体和脑子都是麻的,然而某处闸门似乎已经打开了。下半身时不时就自动缩紧,即便是在接受抽插时。在烟雾缭绕太阳初升的山下田间,身体接受着一只年逾古稀的鸡巴。

自己竟然在户外赤身露体……在广阔的农田里和人做爱……被人操;他竟然真的敢,敢来;他这么大岁数,牙都没了,竟然还硬的起来,竟然还这么能干……最让人不能接受的,是自己竟然接受了,没有反抗。被早起干活的老农干了三分多钟,脑子里才闪过关键词,但一切却没有终止。那些夸张的情境,对于一个大学女老师来说,似乎样样不可以,又似乎好像也/已没什么不行。无非是插入,身体发热,然后奇怪的感觉传遍全身,不同的只是程度和情境。情境越离奇,程度越强烈。

老农的身体当然是比不过年轻人的,但这环境,这情况,这人都太离谱了。不敢相信是真的。然而身下潮湿冰凉的泥土时刻提醒着袁涵,这就是人们生活的世界。

于是一边被人世间的违规背德极限刺激,一边极致的回归大自然的原始,恣意释放身体本能的感觉,挥洒在天地之间。感觉就是天地如此广阔,山高水长,叫的再大声,又有什么不可以。

不去管那些凡人俗世,自己做什么又有什么不可以!

获得快感,怎么不可以?!

还是有些不可以的,比如不能让大爷射在身体里。于是陈年的精液化成了庄家的肥料。

“大爷多少年没干过啦?”

“三十年啦。”

“那真得感谢女菩萨啦。”

老人的羞涩,大爷呵呵着说不出话。

·

小安坐副驾驶,袁涵在后座,半裸着,躺着。她隐约能察觉出自己身体进入状态了,主体的意识没办法很清晰,想来就是怪,加上好像都“没什么所谓了”的感觉,当然也不会在意把老安的车子弄脏。

安沃把车开到之前来过的那个草墩饭店,搂着袁涵进后院借浴室洗了个澡,出来换上了民族服装。也不管是哪个民族的,反正周边也就能买到这些。此时间袁涵外表的安静赛似认识杨过之前的小龙女,内在的纷乱就只有她自己清楚。

她想起二大爷早餐就要来二两,怀疑男人是不是随着年龄都会进化到那种状态。因为这才中午,老安就和饭店的老板喝上了。中间又来了个中年男人,眼神猥琐的总看自己,一听是姓郝的,浑身抖出一阵不适。不久饭店来了第二桌吃午饭的,两个三十左右的男人,外地的。很快,两桌就喝成了一桌,互相称兄道弟起来。

袁涵在安静中低着眼,从未如此高高的审视过男人。听他们吹着些无聊的牛,一个个沉浸在交际里,烟酒里,又有哪个不是偷偷的注意自己。他们越是刻意的回避看自己,越是不经意的总把眼神飘过来。隐隐甚至有些得意。

之后郝总离开,安沃来了个头发稀疏,块头很大的手下。再之后大块头开车,安沃坐副驾驶,袁涵坐在两个新认识的“朋友”中间……天黑时已躺在两人中间。

被两个中午认识的陌生人干了,甚至没兴趣知道他们叫什么。只知道两个人的东西都不大,时间也不久,花样也不多。要说值得品味的点,就是“陌生”,还有帮身体续上了那种感觉。感觉之下,开始思考些有的没的,比如今天从一早出门,三个插进插进自己身体的,都是陌生人,有种好像随便在路边捡个人就能插进来的错觉,越想越奇怪,越上头。又比如下午那俩人……安沃随便就可以让人上自己,原来他对自己完全没有舍不得的意思,原来男人可以完全不在乎女人的……这才下头睡去。

·

【第九天】

听到安沃说要让她休息一天时,竟莫名的有点怪。便问:“那就不出门了么?”

“出。”安沃道:“吃完饭咱们去丽江,带你玩一天。”

“嗷。”袁涵反复对自己道:我脑子被烧坏了……又想:会不会他用什么办法把我给洗脑了?

·

丽江离大理不远,不能说景色更好,但极富变化。和北方相比,眼前的草原更有灵气。

最怕熟面孔,郝总一出现,袁涵就蔫了。安沃跟她介绍道:“这里是郝总的地,咱们来骑骑马。”

“啊?我又不会?”袁涵一脸的天真可爱,又不做作。

搞的安沃话说不利落:“我找个人……不是,给你弄个小马。嗯,很简单,骑上去就完了。”走开跟着郝总去看马。

不久牵来一匹白脚的滇马,做好各种准备,三四人帮着护着袁涵上马。一众男人簇拥,搞的她怪不好意思,真想赶快上去骑走,然而论运动她是真不行。用了全力也登不上去,好容易被安沃托着屁股举起来,直接横着趴到了马背上,头朝下,双手在一侧,双脚在另一侧那种,被马儿驮着在草场上打转,搞的众人笑成一团。之后被“救”
下来,脸红成猴屁股。

“怎么?”安沃看着她好笑:“不骑了吗?再试试?”

袁涵想要走开,道:“你骑吧,别管我了。”

“别呀,来都来了。我带你一起。”

怎么带?骑马还能带的?没等袁涵问,安沃已上了一匹高头大马。伸手让她:“来,上来。”

“不用……”拒绝的苍白无力,于是被安沃和旁人上下一起用力,给弄到了马上,坐到了安沃身前。喘着粗气,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吓的。

男人两只胳膊从两侧护住她,拉着缰绳,送上安全感。袁涵暗骂自己脑残:电视里不都是这么骑的,还珠格格那种,我还要问家怎么带,真是瓦塔了……还没准备好,安沃双腿一夹,架的一声,马儿一颠一颠的蹿了出去,吓得袁涵连声尖叫。

她可没什么地方好抓的,全靠男人护着,而且也过于颠簸了,一上一下的,每一下都感觉自己要摔下来。本能的想趴下去抱着马脖子,结果脸在上面狠拍了两下,感觉鼻子都拍扁了,疼哭了。

一阵阵惊叫哭喊,安沃不得不停下:“咋了,不至于吧?”

“至于至于,快放我下去。”然而一看下面高度,没错,就这么点高度,袁涵那一瞬间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摔死,又是一嗓子,吓的安沃把她整个人抱在了怀里。

说真的,袁涵这么胆小也是离了大谱了,明明在某些事情上挺“勇敢”的。安沃有些无奈:“那我把你放下去!”

“不行不行不行!”

“那怎么办?我下去把你抱下来?”

“不!我不敢一个人在马上!”

“我马上就抱你下来。”

“那万一马跑了怎么办?”

“……”安沃叹口气:“那我骑回去,让他们在下面接着你行吧?”

“你别骑了我害怕啊~!”哇哇的像是哭了两声。

给安沃整不会了:“那你让我怎么办?”原地踌躇了一会儿,想叫人,又不想大声叫喊,没有风度,想了想,问袁涵:“要不你倒过来坐,会不会好点?”

“怎么倒过来?”袁涵一脸茫然,她首先想到的是头下脚上的倒过来,因此都惊了。

好在反应慢,没等嚷嚷,就被安沃来了个举高高,强制转身。这下好了,袁涵手脚并用,整个抱在男人怀里,像抱脸虫一样。脸深深的埋住,闭眼不看世界。说来也怪,她坐Nut摩托后座都没事,马儿这点儿速度却怕的要命,姑且认为颠簸更吓人吧。

如此骑出去一截,袁涵倒是没再叫了。安沃也就不着急回去,被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这么抱着,自然会打不好的主意,何况还是安沃。袁涵今天穿的,是条胭脂红色的裤子,收脚极宽松的那种,风一打就透的丝滑布料。既然防不住风,如何防得住男人手劲,丝线绷断的震惊,回过味儿来时,安沃东西都掏出来了,在空间极度有限的马背上。

“不是吧?!开玩笑的吧!?这也行???……”再怕,这也是个完全无从反抗的姿势,甚至腿都是主动打开合不起来的状态,就像自己主动将穴口对准着龟头。袁涵当然不可能准备好,伴随着一刹那撕裂的剧痛,身体被突然的贯穿。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但既不能说是安沃强插,也难说是袁涵坐进去的,或许马儿也出了很大一分力。这逻辑也沿用至身体的每一下交合,不完全是肉棒在使力,也不完全只是张开着接受,骏马驰骋,亦驮着男女的驰骋。云雾缭绕的绚丽多彩中,激情的肉欲架着马背穿过山水鸟儿的诗意景色,马儿后蹄的每一下强壮发力,都把男人的龟头送进往日不可能的最深处,顶的女人一阵阵内伤。便算阅人再多,又怎能想到一个女人的性,需要牵动全身每一处肌肉去抗争,每一寸皮肤去体会。激情的快感把再美的景色都狠狠的甩在身后,不久即迎来整个身体的飞升,腾云驾雾的失重中,意识被大自然稀释殆尽。

直到二人坠地着陆,女人的身体还在高潮的尾声中打颤。

这一摔不轻,万幸是从侧面掉下去的,没被马蹄踢中。半空中安沃用身体护住了袁涵,让她免于受伤,他自己一侧肩背很快渗出血来。袁涵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是10秒后,当先去关心:“你没事吧?没摔坏吧?……”

等陆续有人骑马过来查看帮忙,她却已不敢上前了,毕竟眼下穿的是开裆裤,内裤还是湿的,好在草场上都是郝总自己人。一场期待之外的马震,以安沃进丽江医院收场,倒也不严重,皮外伤加拉伤,骨头没事。

从医院出来,袁涵等到个只有两个人的机会,道:“谢谢你,替我……”

“别谢我。”安沃一脸冷酷:“把你弄伤了没法和小蒙交待,而且掉下去本来也是我的责任。”

袁涵差点没气出内伤,心想:不领情算了,哼,男人,真幼稚,四十多岁了还像个初中生,没错,本来就是你的责任……本来是个打破隔阂的好机会,结果又给袁涵整难受了:妈的我好气呀!我为什么要谢他?明明就是他强奸我,才弄成这样的!!!……

想到强奸,更难受了,因为……因为那个过程太刻骨铭心,她一度以为是自己高潮来的过于猛烈,都飞升了,到落地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是真的摔下去了。

羞愧难当!完全顶不住!

·

当听说安沃还要去酒吧喝酒,袁涵一脑袋问号:“你都这样了不早点回去休养?”

安沃:“来都来了。”

好吧,只能跟去。好像还是个挺有名的地下歌手,但袁涵完全无法融入,她理解不来沙哑嘶吼路线的烟嗓,感觉就是有痰吐不出来的嗓子唱拉不出屎的感觉,于是无法理解群众的疯狂。看了下唱歌的人,光头,胡子,胖,联想安沃动不动就能找个人草自己一顿,瞬间浑身膈应。这个真不行,他要是让自己和这人……绝对一秒钟就要提日心说回省城!又想到那自己为什么竟然昨天早上能?……天呐,完全不能想,一想阴唇和脚趾双双都要打结。

离开酒吧已是深夜,走着突然发觉路人眼神方向有些一致,便随着看去,竟然是一个男生左右各牵着一个女生在青砖路上蹦蹦跳跳的往前走,想是都羡慕那男孩子吧。然而一定睛,男的却不是帽子是谁,虽然戴着口罩,真真的烧成灰都认识。下意识的张嘴要叫他,声音发出去一点,反应过来与其相隔甚远,且安沃还在旁边,硬是给含住了。然后更更更气了!

即便很远,那人身上也是一股温暖的,怀念的感觉,竟有点想投进他怀里。不得不说,帽子之后,袁涵感受了更多,但没有一个男人能在“那个”的同时,有太阳般的温度。小周当然有温度,但无法照到她暗处。“如果他看到我,我会不和安沃继续玩,跟他走么?”且他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哪怕至少是,那种人么?答案有点让袁涵害怕,于是把想法换个方向:“他都不来找我,和妹子那么快活,还年轻,还两个!还那么招摇……怎么可能跟他走。”越想越气:“妈的!至少看到呀!看都看不到我!眼睛不要可以捐了!可以捅了!!!”

·

到大本营是后半夜,小纳睡眼惺忪的开门。临睡前,来问还有没有什么需要,袁涵有些不好意思:“小纳哥,能帮我按一下么?你要太困就算了,我就是……”倒确实没别的意思,毕竟也是从马上摔下来,有些地方感觉怪怪的,隔天情况不会很好的预感。

小纳打起精神,笑着道:“没问题,要不你就在床上吧,我不拿垫子来了。”

“谢谢小纳哥。”

然而小纳确实是困了,或者压根就没醒过来,按着按着,倒下睡着了。袁涵有些无奈,又有些愧疚,也没去叫醒小纳,把身体缩到床边上,和衣一起睡了。第二天二人各自都没提起。

·

【第十天】

袁涵是中午起的床,太阳落山时出的门。不管之前做过多牛逼的事情,都还是无比的忐忑,因为,她没穿裤子。对!半裸上街。

下午,安沃给她看了一个行为艺术的视频,从中间开始看的,看到最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视频中的女人下半身没穿。然而刚刚看的那些,全是她在街上逛,在餐厅里吃饭,在商场里购物的画面。竟然没被一人发现,原因是她看着像穿了裤子,无他,彩绘师在她腰臀那里画了一条几乎可以乱真的短裤。整个过程圆满收场,直到最后,才在节目制作者的提醒下让几人惊叹,还分别在女主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袁涵看着都觉刺激,她平时少看这些乱七八糟的,叹道:“你一天都在看啥!变态……啧,她怎么敢的!”难自控的瞄女人的那里,厚厚的阴唇也被画进了蓝色牛仔布料的褶皱里,仔细观察还是能看出来,但谁又好在街上盯着别的女人下半身看不停。袁涵打了个激灵,她本来就擅长带入,想到当下正身处和一个变态一个月的约定中,有些绝望的抬头看他:“你不是吧……”

“来吧,咱们也来试试。”他说,袁涵才发现,纳姐已经在调颜料了,显然没打算征询她意见。

·

袁涵不敢像视频里一样大白天出门,也不敢穿像那女人一样穿露肚子的短上衣,里面一个吊带,米黄色的外衫刚好遮到下阴的位置,主打一个若隐若现的感觉。“热裤”是发黑的深蓝色,是她一再要求的,可能以为越深越难以被发现吧。但再怎么万全,也是光着屁股在街上走呀。冷风嗖嗖的在裆下穿梭,腿夹的打弯,一滴不争气的水珠裹挟着海潮般汹涌的纠结顺大腿流下……

·

关于这普通又特别的一天,且听这样一个都市传说。传说在云南的有些地方,有一个传统节日。当天,人们会上街,男人会搭讪路上的女人,女人会跟不认识的男人走。他们会做爱做的事情,也许不止一次,或者不止和一个人……有些两口子结婚几年都还要不上孩子,可能在这个节日会得到“老天的祝福”,之后就能怀上。得来的孩子当然是家里男人的,没有人会去问,也没人会多嘴关于这个节日~和村里一些孩子的一切。

至于这个节日是否真实,只能说,就当个传说听听吧。

·

进门已近半夜,冲进房间一头扎进床上叫:“小纳”!

安沃让她“讲故事”,袁涵:“讲个屁!不讲!小纳!”

“好吧,都给你算到后面,你可别后悔。”相处十天还这么硬的女人,也是罕见。安沃笑着回去睡了。

·

【第十一天】

夕阳下,一群孩子在玩水,轮番的往洱海里跳。大一点的十五六岁样子,只穿个短裤,小的七八岁,直接是赤条条。现在的孩子一个个都是抱着手机生长的,这般与大自然的快乐难得一见,颇牵动着大人返璞归真的回味。袁涵也想起自己小时候在长沙县,和小伙伴们一起跳臭水沟的情形,她发育的早,在同龄孩子里算个头大的,每次都是带头。有一次水浅,脚下一滑直接胸和脸先着地,摔的好惨……哎,也不知道自己胸没长起来和那次有没有关系,明明亲妈那里大的累赘。

正想着,安沃拽她裙子,她赶忙护住:“你干嘛?”

“我干嘛了?”安沃道:“我让你坐下,在那傻站着干啥?”

袁涵哼了一口,收裙子蹲在坝子上。下面的孩子也看到了这俩人,时不时瞅一眼。袁涵刚蹲好,安沃的手就从衣服侧边伸了进来,吓的重心不稳,“啊”的惊叫一声,好悬掉下去。被安沃搂住了。

“你倒是小心点啊!”

“你还好意思说!”袁涵被他气死:“本来就是你害的。”突然反应过来他手指还按在自己乳头上,一顿挣扎,才把他手从衣服里拿出去。

这一幕,当然都被下面的孩子看到了,年纪小的跟着大孩子的目光看。看到安沃转头过来,才一个个的假装没看到,又跳到水里去了,时不时偷瞄过来两眼。然后,互相揪对方的咪咪头打闹了起来。

袁涵简直觉得无颜活在这世界,拉安沃:“咱们走吧行么?”

“那怎么行?今天啥也没干呢!”故意加重了gan的读音,问道:“你会游泳么?”

袁涵迷茫:“啥意思?你不是让我去和他们游泳吧?”

结果安沃压根没搭理她,冲着岸上一个大孩子叫道:“诶!你过来……这个姐姐想学游泳,你们能教她一下么?”

崩溃的平方:“谁要他们……谁要游泳啊……”脸都扭曲了。

安沃按着她,追问:“行嘛?”

孩子好像没什么主意,也不说话,掉头冲刺扎进了水里,游向孩子堆,找最大的孩子交头接耳了一番,几个小脑袋不愣不愣看袁涵这边。羞是羞的,也还好,毕竟是孩子。起身:“走吧。”

“别介。”安沃拉住她:“他们让你过去呢。”

回头一看,几个孩子果然都在冲她招手,其余的在笑在起哄。袁涵脸上一红,催促道:“快走啊,别闹。”

安沃不但不走,反而拉着她要过去:“人家小朋友都这么热情了,你咋还不好意思呢?”

直接崩溃的八次方:“你别搞笑啊,怎么可能……脏!怎么能在这里?也没有泳衣啊!”

“要什么泳衣,你看他们谁穿泳衣了?”

“你故意的!你好烦啊!你知道我……”

“你怎么?”

“你不让我穿内裤的,下水……下水就……”

光安沃推着还不够,胆大的大孩子直接窜上岸来,拽袁涵往水边去。一拽是裙子,袁涵赶忙去护,防止走光,孩子便顺势拽她手臂。再加上安沃一个眼神的威慑/威胁,终于还是掉进了水里。

她本来水性很好,自然浮起不是问题,浮浮沉沉,气的都没力气生气了。在一群孩子中间,像个落汤鸡,妆花了不说,一会儿怎么回去是个大问题。但眼下不是操心这个的时候,孩子们互相泼水,袁涵脑袋遭了殃,怎么看都知道他们是故意的。忍无可忍,怒而拍水回击,水花没溅起来多少,却让孩子们都光明正大的把目标转向她了。于是好一番嬉戏(欺凌)。

突然,胸口一紧,袁涵浑身触电,乳房被一只手捏了一下。回手去打,那孩子游开了。袁涵一脸愤怒,叫道:“你不能这样!”那孩子不好意思看她,为掩饰心虚,去捏身边同伴,搞的众孩儿又开始了互相捏咪咪头的游戏。

始作俑者在孩子群众穿梭,偷偷的看袁涵,还看眼安沃。却见这岸上的大叔用下巴指了指袁涵方向,又点了点头。说是孩子,早都发育好了,有互联网的年代,该懂的都懂,多少明白意思。于是带着两个伙伴,欺到袁涵身边,从扑棱水到越来越多肢体接触。袁涵也只能安慰自己都是孩子的胡闹。

一个圆脸问袁涵道:“你会憋气不?”

袁涵挡着脸摇头,那圆脸想必是擅长此道,一猛子下去水里。袁涵赶忙下手去盖自己裙子,然而裙子既不够长,亦不够紧,她这么一荒,动作更明显。后面下去的两个孩子之一清楚的看到了两瓣肥嫩的屁股,毫无遮掩。把自己给呛到了,冒上来咳了一会儿,赶忙去给小兄弟们汇报,随后纷纷看向袁涵,显然是发现这个小姐姐小阿姨的大秘密。袁涵忙活了一会儿裙子,终是徒劳,发现怪异的目光后,赶着逃向岸边。然而所谓岸,是石头水泥砌起来的,以现在的水位,凭她自己万万爬不上去,刚刚下来的豁口又被孩子们挡住了。稍一踌躇,就又被四五个男孩围住了。氛围诡异的,继续嬉笑着。

袁涵把求助的眼神送向安沃,换来的却是下巴一扬。怎么还能抱幻想呢,这难道不正是他想要的。自知徒劳,精神上有点要躺平的意思。被簇拥着顺岸边移动,到了一颗老树下,从岸边的水泥里斜着生长出来,遮出一大块树荫。水位不深,袁涵站直了没到胸下。刚刚纠缠时,就已经有两次感觉到有硬东西“不小心”顶到了屁股和大腿上,此时动作停下,透过水面,清晰的从一个角度看到一个裤子顶成的小帐篷,脸发烧,心慌跳。

为了改写剧情,袁涵咬牙让自己镇静,尝试以理服人:“你们多大了?你们这么做不对,是犯法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致命一问打断:“姐姐你为什么不穿内裤?”“哈哈哈哈……”孩子们笑成了一片。

接着:“姐姐你是不是也没穿内衣?”“你为什么不穿内衣?”“你是不是变态?”……袁涵低头,发现沾水之后,刺激之下,自己两只乳头早已立的坚挺,只要不瞎,都能看出自己是真空。“啊!~~~”的惊叫一声,缩进水里。这时她越怂,对方越是胆子壮。年纪最大的男孩直接绕到身后抱住了她,袁涵奋起反抗,脚在水里一顿猛踢,然后双腿就也落进了男孩们的手里,一时间好多只手同时在她身体上招呼。去打发年纪小的小孩儿离开的圆脸回来,更果断,双掌直击袁涵的奶子,一挣扎,揪到了乳头,疼的她破音失声。

·

学校里的男生不论南北,都喜欢一个游戏,就是把人的腿分开,抬起来往树上撞。袁涵现在基本就是这么个姿势。孩子们没学过半点关于性,却知道应该执着于哪三点,也许这就是生物的本能吧。果实不算饱满,但却让他们如此的垂涎欲滴,像是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香气,引诱着男孩把乳头含进嘴里,无味,好甜。

核心是另一香浓处,男孩颤抖是手指抹出了蜜汁,欲望顺流融入洱海。水下一个个充血的小手榴弹胀的快要爆开,终于不能再忍,年纪最大的男孩带头冲锋,在小伙伴的帮助下直捣了大姐姐的核心。

袁涵已试过很多男人,全面的、霸道的,富于技巧的、体积巨大的,长的短的、软的硬的,到这里才知道什么叫做毫无保留。没有什么不疾不徐,没有什么先慢后快,更别提节奏,小娃娃屁股里的火,就是那种恨不得一瞬间燃烧殆尽的痛快,从第一秒开始就是倾泻之姿,把旺盛的阳气以最大功率送进袁涵的身体。

快则快矣,火力是真的猛呀。苍山夕阳下,洱海波澜中,弄的袁涵身体无所依凭,被架着托在水中荡漾。男孩们不计后果,一股一股的精液全部贯进了袁涵体内,又从洞穴散进湖水成了小鱼小虾的饵料。没用多久,袁涵这成熟绽放的禁果就已被这一群半大小子轮着吃遍了,问题是,再香甜的果子也只有一颗,怎么可能喂得饱食欲旺盛的青春,只有想吃还想吃,恨不得一直吃。带头的孩子推开一个身板脆弱的,强行让他从蜜穴里拔出,要插队再来第三次,突然头顶一声:“不许拍。”

众人一齐抬头,原来圆脸来过一次之后去取了手机,正尝试拍下这一幕,突然被安沃夺走了:“可以用,不能拍。”

见此一幕,带头的男孩想要造次,却见安沃身后一个大块头,从下往上看,像座山一样,一时间哑了。安沃见气氛已变,便道:“天黑了 ,都滚回家吧。”

男孩们悻悻而去,圆脸有些畏缩着不想走,道:“手机能给我么?”

安沃隔空甩去,圆脸没接稳,摔到了地上,也不敢多说什么,捡起手机转头跑了。

·

回去的路上,沉默了好些时候。袁涵抱着身体缩在副驾驶,主要她没穿衣服。安沃想把气压调高一点,便笑着说道:“你挺厉害呀,一下子夺走了多少个处男。”

这不说还好,一说袁涵猛的冲起来咬他胳膊,高速行驶中下意识的打方向盘,车冲出了马路,差一点点掉进沟里,刹住了。袁涵也知道这一下着实危险,还是不甘的气哄哄的看着安沃。安沃懒得骂她,倒车,上路,直接开到几个地摊旁边急刹,来拉副驾车门,道:“道歉!不道歉我开门啦!”

开门必然导致无数人一览袁涵全裸的春光,袁涵是不想怂也得怂,咬着牙轻轻说了句:“对不起嘛。”

“歉得道,罚还是得罚。”

“切~”

“切什么?”

“切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变态的人?”

“你应该谢谢我,我真正变态的一个都没用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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