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0 冤家杨诗屏

胖儿东给刘箴大致讲了一遍这杨诗屏的历史,自然是一顿把自己大夸特夸。而后俩人就开始了一边尾行,一边研究怎么下手。

胖儿东提议:“要不你直接去勾引她吧,毕竟你俩之前还开过房。虽然你实力不济落荒而逃。”

“放屁,我那是有原则好么?”看着杨诗屏每天花枝招展的,动不动就标志性的瑜伽裤,刘箴也不得不感叹:“她还真的是质量不错,可以碾压大多数网红了。”

胖儿东:“我早就说了,谁让你当时不开眼,现在还得费二遍事儿,你快点想想怎么钓她上钩!”

于是二人只能没羞没臊的每日盯梢,一拖就是一个礼拜。一边成天呛呛,从日本女团好还是韩国女团好,吵到黑丝好还是白丝好。帽子实在是够了:“黑丝白丝,能摸到腿的才是好丝,大家都是老色批,不必为了这点小事计较!”

二人组:“帽哥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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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胖儿东从监控看到杨诗屏穿了件棋盘格的高腰半长裙,十点多离开了宿舍,赶忙招呼刘箴跟上。两双运动鞋妥妥快过女生的小靴靴,很快跟到了离学校不远的一个商场楼上的网吧。看她进去,等了一会儿也跟了进去,全凭一股子变态精神,也不知道跟进去能干啥。

杨诗屏直接进了封闭包间,这里只有两间这种VIP包间,好走运另一间空着,二人果断包了一个通宵。进去发现,是那种有五台机器和两个上下铺的电竞酒店式的包间。邪恶的对视了一眼。更走运的是,这房间隔音竟然不好,兄弟俩大气不喘,屏息凝神的听隔壁动静。

先是游戏的声音,一男一女偶尔扯几句有的没的,男生喊女生开电脑,女生拒绝,嫌电脑太脏,烟味又大。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才听到有人起身的声音,一句无比淫荡的:“宝贝儿,我都想你了!”

刘箴胖儿东再次相视一笑,默默打开了录音笔。

女:“你先把手洗了。”

男:“我有湿纸巾……宝贝儿,我真的想你了。你咋不回应我啊?”

女:“放屁,你那游戏明显对你比女生重要多了!”

男:“怎么可能,我那是半路跑了会被人骂没有小鸡鸡,你也不想我没有小鸡鸡是不是?”

女:“呵,我可太希望你没有小鸡鸡了。”

男:“卧槽,你怎么对我这么刻薄,没有小鸡鸡我怎么让你舒服啊?”

女:“我用得着你让我爽?再说,你不是下午才和你女朋友搞完。”

男:“你咋知道?”

女:“你女朋友和我抱怨你拔屌就去上网了,对人一点都不好。”

男:“我那是没办法,那群傻逼没有我打不了……和维维那是交公粮,跟你才是正经战斗。”

女:“你有一句是人话?”

没错,这话胖儿东都听不下去。认识帽子以来,他另有一个刷新三观的认知是,刨除女生自身的人品不谈,她们似乎往往并不怎么嫌弃男生的人品差,所以如果男生只是是“一个好人”,那可能是真的没啥优势。另外,看来这杨诗屏可能是改行了,从喜欢绿自己男友,变成现在绿女性朋友了。

隔壁男生继续:“快点的吧,别墨迹了,我红牛都买好了,今晚七次起步。”

“呵呵!”杨诗屏嘲讽他:“就你那两下子,你有一回超过三次的?”

“我一次不得顶别人两三次嗷?”

“你自己信么?……呃嗯,脏!你烦不烦……啊喔…嗯……别……”

随着一阵叮叮当当,听得二人显然有意压低声响,他俩明显是从电竞椅往床上转移,床紧贴着板墙,胖儿东和刘箴反而听的更清楚了。杨诗屏抵抗着男生的攻势,道:“这是最后一回了,我要去谈恋爱了,以后别找我了!”

我草,又是哪个大冤种要遭中。胖儿东刘箴都是心想。

男生动作不停,同时问道:“谈恋爱干嘛就不见我了?你之前也谈,为啥都行。”男生显然不是对杨诗屏的癖好一无所知。

“这回是认真……认真谈,反正炮……炮友到此为止……啊……轻点……”杨诗屏属于常年行走于阴阳两岸的类型,对之前东哥的警告尚自心有余悸。虽然憋的难受,一直还是小心为上。

随后一连串压抑着欲望的叫声,比放开型的叫床更诱人,隔壁二男瞬间在身下支起了小帐篷。

“啊昂……啊昂……啊啊……嗯嗯……”/床铺摇晃的咯吱省/肉体拍打啪啪声……

“无声”的激战正酣时,男生又突然发话:“不行,我不同意,你至少得再见我一次,等你谈恋爱之后……我草,你夹我!……兴奋了?……”

“滚……嗯……别说话……快~~点~~……”

“你先答应我,不然我不动了。”男生很会,也很懂她。

“……嗯也也……呵哼……”

“快点,答应我,说话。”男生继续催促。

“啊啊!啊!……”显然突然使劲一下猛插:“……好……你先动……你妈的……哈……变态……”她喷男生变态,其实自己内心爽的不行,当然知道真正变态的其实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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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恢复摆动,二人渐入佳境,刘箴也快坚持不住了,感觉再听下去自己怕是要忍不住DIY了。于是悄悄起身出门去厕所,蹲了一会儿,又洗脸冷静了一下,出来正好撞见杨诗屏。二人都是一愣,刘箴差点本能的跟她打了个招呼,手尬在半空,杨诗屏记着开房而不“入”的仇,反应过来立刻翻了个白眼,给刘箴吃了一憋。

回包间,刘箴好气,一顿比划,心想~臭女人刚被别人操完,有什么好洋气的。没一会,更气的就来了,突听杨诗屏道:“”说,隔壁应该能听到我们干啥吧?”

男生不明用意:“不知道啊?听到也没关系吧!”

杨诗屏提高嗓门,矫揉造作道:“那肯定没关系啊,人家臭屌丝屌都硬不起来,终身阳痿,还不让人听个响么?真是太可怜了……”

胖刘二人再蠢,也听得出来这话就是对自己说的,怒气值瞬间拉满。原来刚刚杨诗屏杀了个回马枪,看到刘箴进了隔壁的包间,于是故意隔墙喊话。她一边使眼色,一边对男生道:“来,操我,快点进来。”主动开启第二回合,恶心刘箴的话自不用提,时不时还要拍两下墙拉仇恨。

刘箴和胖儿东俩纯直男,哪里受得了这种激,叔可忍,婶也不能忍了,果断拍墙回击,然而这种输出面对肆意的欢愉声明显太弱了,杨诗屏的每一声叫都像在嘲讽两人,墙咚咚作响,时不时还送上两句阳痿早泄阴茎短小啥的。必须给予有力回击了,网吧电脑只有耳麦没音箱,没办法,胖儿东发挥必胜手速,翻出两段叫床激烈的AV,用二人手机最大声播放,扬声器还不够给力,于是两个老爷们也跟着开叫,气势直接拉满了。

也算是史诗性的一幕了,墙那头边做边大声叫,墙这头俩爷们放着av干叫,两头还一起凿墙。神奇的是,包间对外的隔音相当不错,就是俩屋中间是网吧自己打的隔断,隔音约等于无。杨诗屏是真在打炮,刘箴胖儿东属于纯靠毅力坚持比赛。

终于叫到口干舌燥:“对面好像没声了?”

刘箴听听:“好像是……好像人也不在了……”

胖儿东:“肯定是叫不过我俩,润了。”

刘箴:“无敌!必须滴,哼,就凭他俩……”

两傻老爷们正击掌庆祝,突然包间门开了,一个女网管看到房间里竟然是俩男的,二目对四目,一时间心情有点复杂。感觉她应该想过关门走,但还是鼓起了勇气,毕竟他们夜班四人集体决定派妹子进来好一点,只听她道:“先生,我们这里不允许那个聚众……或者观看淫秽色情的……”

胖刘想解释自己没有,然而手机播放AV里的男女兀自未停,其中一女还在片儿里迎来了高潮,赶忙羞愧的关掉。那妹子继续:“你们俩……嗯……声音太大了,已经有人来举报投诉了……”

胖刘:……

网管妹子,突然从背后掏出个牌子:“是这样的,观看淫秽色情要罚款五千元,这里都写了的……”

胖儿东要发飙:“妈的之前没见你们摆出来?”

网管妹子道:“平时就放在吧台里面那儿,是你没看到。”

刘箴也要疯:“我们又不是用你们电脑放的!”

网管妹子细声细气:“不是用我们电脑也不行,你们要是不愿意交罚款也可以的(血压下去点)……那我们就直接报警警察处理了(血管爆了)……报警的话你们可以先走,反正上网都是实名……”

胖儿东垂死挣扎:“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我们……!”

网管妹子慢声慢语:“你们门外面上面这个摄像头就能录音的……”

心态崩了呀!

妹子还好心提醒(火上浇油):“交罚款只能现金哟。”

刘箴:“凭啥呀?老子又没有现金。”

妹子:“不留证据也是为你们好呀,那你没带,就让朋友送一下吧。”

胖儿东感动的快哭了,他们明明可以直接抢,却非要说是罚款。要整个老爷们明晃晃的讹诈,说不定还可以打一架;整这么个小小的妹子,彻底把俩人给打败了。

没办法,为了不进局子,只好打电话喊闾梓珊取钱帮忙送来。期间胖儿东发挥20载打磨的厚脸皮,硬生生把5000讲成了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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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儿东倒还好,给刘箴憋屈坏了,短短一个月里,第二次被人当成变态给逮住,需要女朋友来捞人。走着走着,闾梓珊就哭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刘箴赶忙安慰:“没有!怎么可能。”

“还是你有什么特殊的喜好,怕伤害我,不想和我说?”没错,除了担心男友不喜欢自己,闾梓珊一度怀疑刘箴是不是真的变态。刘箴想死之余,费尽吃奶的劲解释。

胖儿东也帮忙解释,然而他解释属于添乱,因为一旦排除了前面两个选项,那这口锅必须扣到帽子和他两个不正经室友的头上:“肯定是你俩把刘箴带坏了!你一个人变态就得了,为什么要拉着刘箴一起!?”

胖儿东吐了,是我变态变的太有影响力了!帽子心态良好,囖囖囖的傻笑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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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他俩的不用想,必须是杨诗屏。实在是太气了,不说报仇吧,也得讨个说法。第二天没逮住杨诗屏,隔了一天跟着她到了食堂,正给撕逼做心理建设,突听她对一人喊道:“维维!”

一个女生端着空餐盘回头,见是杨诗屏,激动的不行,冲上来给杨诗屏抱了个满怀:“啊!学姐,我已经三天没见你了,想死我了!”

女生在学校拉手抱抱甚至亲亲都是常事,男生要是这么搞,妥妥的变态。胖刘看的翻白眼,看有外人不方便,先坐到了角落,盯着俩人一起吃饭。

胖儿东:“维维这个名字好熟啊……”

刘箴:“是么?好像……”

突见又来了一个男生,挨着紧紧坐到了维维的身边,才突然反应过来:“狗男女提过!!!”

等他们吃完,出食堂分开,刘箴和胖儿东果断上前,一左一右的把人夹在了中间。

杨诗屏吓了一跳:“你们要干啥?”

刘箴多的废话也不说,直接:“原来维维是那个男的的女朋友啊!”

“原来维维的男朋友就是那个男的啊!”胖儿东的废话文学。

“你们知道个什么!!??不要乱说好不好?”杨诗屏不淡定。

她不淡定胖刘就乐了:“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不要急……”

刘箴咬牙道:“知道什么?我们知道你这个烂人连学妹的男朋友都放过。”

杨诗屏鼻子出气:“你要怎么样?”

刘箴:“让你他妈的还跑去投诉我,要不要我让学妹知道知道她学姐的真面目?”

“要不要我们把你的真面目让学妹知道知道!?”明明剑拔弩张的气愤,愣是让胖儿东整的有点欢脱而不失尴尬。

“你有病吧?你知道什么呀就搅合?你不知道这里面是怎么回事!”杨诗屏语调都上来了,显然慌得一匹。

她越慌,刘箴越爽:“我不用知道,我就把我知道的小小一点点去跟学妹投诉一下就完了。”

“你别……!!”杨诗屏强行淡定:“你要我怎样,你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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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此时,迎面怼过来两个男生,盯着刘箴道:“你缠着她要干什么?”

“啊???我缠她?”刘箴不理解,但不能怂:“关你什么事啊?”

那男生道也直接:“关我事啊,我和她关系好!我在追她!”显然是把刘箴当成情敌了,毕竟刘箴长得越帅,他危机感越强。

讲道理,你追别人就不能追了么?然而刘箴对杨诗屏嫌弃的很,说不出这种话。这女人不检点就算了,还害自己被人当成变态,自己女朋友现在还没完全哄好呢,一冲动,大实话往外搂:“你tm眼瞎,(以为)别人稀罕么?”

“你要找架打是不是?”二人直接顶上了牛,眼看一触即发。

杨诗屏超怕在学校里搞这种事情,毕竟她affairs比较多,赶忙钻进两人中间,推着那男生道:“你干什么啊?你误会了,他是我一个朋友的朋友,不是追我……他又不是我的菜……”

胖儿东也赶快拉住刘箴:“冷静啊,三弟,莫要节外生枝!”

双方在激烈的眼神对抗中距离逐渐拉远,一直到看不见对方,刘箴才反应过来:“那娘们刚才说啥?”

胖儿东:“没啥,她说你不是她的菜,她看不上你。”

“哦……”刘箴反射弧慢三拍:“神妈??臭婊子,老子要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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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箴这边气的拖着胖儿东查杨诗屏那个破鞋(彭昶)和学妹(贲维维)的信息,准备要爆破,结果杨诗屏先怂了,发微信问:“要不要谈一谈。”

见面杨诗屏解释道:“真的不是我要绿学妹,我的事情你们不要搅合好不好?”

甚至很难相信自己的耳朵,胖儿东:“卧槽,你都跟人男朋友上床了,我们都听到了,你还不是……”

“我和他本来就是炮友!”杨诗屏真的很急:“他是我学长,有次吃饭的时候正好碰见学妹,学妹听说不是我男朋友非要让我介绍给她,那我又不能说不行!”

胖儿东:“啊?然后他们就在一起了?”

刘箴不耐烦,打断道:“这关我什么事,你害我被人当成变态,还害我被那个傻逼以为在追你,呸,好tm晦气。你给我道歉!”

“我才晦气呢,认识你这种人。没事找事!”

“我哪种人?”

“你们俩跑来偷听我和别人,偷听完了还像个傻逼一样在那叫……完了还跑过来跟踪我威胁我,你说你们哪种人?”

“偷听你个鬼,我上哪知道你俩在里面搞那个鸡巴!”

胖儿东感觉她俩再吵下去,就快结婚了,赶忙制止:“得得得,我知道你俩很想吵,但你们先别吵。我们有正事。”

杨诗屏抱胸翘腿翻白眼,刘箴比个中指,听胖儿东道出重点:“我们想和你打听个事。”

杨诗屏:“我凭什么告诉你们?”

刘箴:“你不告诉我就去告诉你学妹。”

杨诗屏:“……说事儿。”

胖儿东正色道:“我们听说,你之前加入过丁恩和丁诺组织的一个小圈子?”

杨诗屏瞬间脸色大变,算是知道了二人来意,果决道:“别的事儿可以,这个我不知道。”

“啊?我们有那么好骗?”

“问就是不知道,反正不知道!”

“你告诉我们,又不会有别人知道。”

“我不能说,你问别的吧。”杨诗屏坚决的吓人。

“别的我们用得着问你!?”刘箴道:“那你不说,就别怪我们把你和那个姓贲的事情告诉你学妹了。”

杨诗屏一脸恨恨的表情,咬着牙,显然实是不想让学妹知道,想不到她还挺在意这个学妹的。半天,面色冷冷,又有点委屈的问:“就不能有第三个选项么?”

“第三个选项就是陪我们俩睡一个学期。”刘箴几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一个他以为对方不会同意的要求。

结果杨诗屏一秒都没犹豫:“可以。”说完,提着包就跑了,生怕二人反悔一样,留胖儿东和刘箴风中凌乱。

半晌,刘箴:“所以咱俩这行动算是失败了是吧?”

胖儿东:“失败了,但没有完全失败。”

刘箴:“我tm真是个傻逼。”

胖儿东:“你tm还真是个天才。”

·作者:李浩凌

多年以后,当胖儿东回想起那个平常又不平常的夜晚,鸡儿仍旧很痛。人生的第一次3P经历,他说:我本来只想等一个加入的时机,也许是timing不对,当我试着把东西插进她嘴里,哎呀妈呀,那一下,被咬的是真疼啊!

杨诗屏穿的依旧性感,是深蓝牛仔,全是曲线;是竖白条显胸设计的青色无袖T恤,没看两眼就被甩地上了。眼看着她被刘箴推倒,插进去,然后就是使劲插,使劲插,继续使劲插。我一个外人,都体会到了什么叫残忍。

我纵横其间,却似乎与我无关;我实在不忍心看她继续受苦,于是试着插进她嘴里,恰逢刘箴突然更加发力,杨诗屏下意识的咬合,我……差点可以去练葵花宝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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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当刘箴回忆起这个狂暴的夜晚,仍旧难以相信那是自己。原来愤怒真的可以变强,漫威/浩克诚不欺我!等一下,浩克、绿巨人、我(刘箴)……这个颜色是不是有点不对。

她进屋后说:“我跟你说……”想跟我定义一下那晚的性质,我直接:“当代大学生,事事分得清,一码归一码,今晚纯是性;注意卫生~先洗澡、戴套、不内射、不吃药;只进入身体,不进入生活,晚上一起翻滚,天亮各回各家,不出意外不包接送,见面不打招呼,回头不跟别人提;你看有什么要补充的?”

她愣了,许是被我的业务能力折服了,只是说:“不玩后面……我洗了澡来的……没有了……”

后面的,我也记不很清了,虽然我一直尝试想起我一共射了几次,只记得好像有一次射在了她的嘴里,还记得自己那晚话好像很多,然后胖儿东不知道为啥摔地上就没再爬起来……后来不知道啥时候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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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当杨诗屏想起这个恐怖的夜晚,内裤仍旧会湿。她想引用一切恶毒的语言来喷这两个傻逼,因为:“我他妈真是被这两个逼打败了呀!”

我本来不想纯被动的,甚至想给他们个下马威,想事后嘲讽他俩能力不行,结果根本就没有发力的空间。前一个小时腿就没放下来过!哎!我本以为,他除了颜值,一无是处……

刚开始,我还想怎么争夺主动权……然后,我就想,自己竟然被这种纯纯的傻逼直男给……然后,他他妈的也太有劲了,他动作为什么可以这么猛啊?为啥可以一直猛啊?……然后,他开始骂我,我就失去思考能力了……

“就喜欢被别人草是不是?就喜欢给别人戴绿帽子是不是?”

“不是……哈啊哈……我不是谁都……哈啊昂……”

“闭嘴,你个臭婊子……妈的,贱人,就因为上回我没干你,你记我仇是不是?”

“啊额鞥……没……不……啊……”

“让你举报我(猛插)……我不是不是你的菜么(猛插)……谁稀罕追你(猛插)……那个狗屎是你准男友么(猛插)……她知道你在外面有多浪嘛(猛插)……他知道你被人操成什么样么(猛插)……嗯!!??(猛插)……”

没错,我被他骂爽了,在草爽的基础上。简直是对我性癖的精准打击,越骂我越受不了。当他拔出来,站起来的一瞬间,我不自觉的仰头张嘴,完全没有经过大脑,后来想想真的是太糗了,我竟然主动让他全射了我嘴里,还咽了下去……还有,这就是同龄人的体力么?他为什么可以这么快就再来,他为什么可以这么长时间。最糗的还不是这些,是我当时感觉身体不对劲,不停的在想说:一直收缩怎么行啊,一直缩怎么……然后没忍住就叫出一句:“想尿尿了!”

后半夜刘箴睡着,死胖子爬上来的时候,我只有一个想法:想死!好希望他们不记得这段啊,但怎么可能……

杨诗屏:“我平时不是这样的啊啊啊!”

胖儿东:“你在跟谁说话?”

他会不会怀疑我被操傻了?哎,太丢脸了!别人约炮伤身,老娘约炮又伤心又伤身。

·

杨诗屏是早上六点走的,胖刘是七点多回的宿舍,一路上带着沉重的心情。身体极大满足,心灵无比空虚,一顿瞎几把折腾,就打听出一个名字:Fellow。属于搞了个寂寞。这无颜面对江东帽哥啊。

然而一进门,就听到房间里传出的巨大巨大叫床声,如巨浪一般拍的二人脚下不稳,赶忙关门怕传到外面走廊。这叫床很有特色,显然是胖儿东之前没窥听过的妹子,刘箴也好奇:“咱帽哥这又是和谁战斗呢?”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啊。”主要还是怕伤自尊,这万一又是个大美女……万一是董爽、柳旭那种级别的……万一是李嘉怡?想到主席,胖儿东莫名心痛,又自虐心起,冲刘箴使个眼色:走,偷看去?

刘箴也难抑好奇心,于是和胖儿东一上一下,扒开门缝往里瞧去,只见白花花的一条腿和身子被放在桌上,肉逼逼沿着桌沿摆着,帽子的长棍刚好侧着插进去,有进有出的,嫩肉滑肤被弄得来回形变,器官的冲击感极强,而女孩伴着动作挤出力竭的叫声。

痴痴看了五分钟,帽子要换动作,把女生提起。二人慌忙跑路,刘箴位置好些,最后扫到的一眼,除了女生头发特黑特长且多,就是一闪而过的脸。认不出是谁,但能看出接近完全崩坏的表情,比几小时前的杨诗屏那是一山更比一山高了。胖儿东derder的很高兴,只看出了不是李嘉怡。

二人仍旧好奇女生是谁,于是躲进刘箴房间等着战斗结束(胖儿东房门和帽子并排,刘箴房间角度方便)。没想到那边一直不停,战到了上午九点半。强忍着困意,女孩去厕所的那波错过了,只收获了一个坚强女孩离去的背影。没错,真正坚强的女孩,即使被操的走不动路,也不需要男人扶。

*帽子的桌子比一般的要高些……只是为了保护腰椎颈椎。

*分割内容和正文内容不共享时间线。

===============水之内衣分割===============

天气是真的冷下来了,四女又忙活着收了一堆快递,有他们自己的,也有帮小水买的冬天的衣服。另外,为跳舞准备的服装也到了,各自上身试装。

待小水上身,姐妹看正面~还挺满意的,让她转一圈,各自一脸汗。施颖比较直接:“是不是还得考虑一下帮她买点内裤。”原来这裤子是有点紧的,小水内裤的形状看的一清二楚。

小水紧张:“我要换内裤么?”

陶奈解释道:“不是换内裤的问题,你得穿那种能塞进你屁股缝缝里的内裤,俗称丁字裤,或者有隐形裤,女生要准备几条别人看不出勒痕的。”

相处日久,自尊心不太有障碍,小水正常害羞。大姐还来补刀:“你内裤都太大了,像大妈穿的,好丑。”

“穿里面又没有人看。”小水道。

施颖:“你以后男朋友会看到呀!”

说到男友,小水突然脸红了,很红,二姐看着,想来她心里也许有人。接话道:“改天一起去逛街吧,她内衣可能也不好买。”

果然被二姐说中,小水胸型极不好买内衣,遭上官施陶疯狂吐槽:

“整不好还得是上次小四进货那种牌子会有,那个啥牌子来着?”上官杰。(见6.3 24套内衣)

“你上次我们帮你买完你取消会员了吗?要是又忘了取消,就应该又有三套了!”施颖。

“我又不是傻逼!你够了!!!”陶奈。

·

内衣购买难度:

C姚师格:差不多的都不会不舒服。

B施颖:正经品牌的大杯都像为她量身定做。

B+大姐:wacoal无钢圈无敌。

A小水:需要特别设计。

S陶奈:全世界范围筛选。

6.19 寻找章轩轩

地铁换公交,没事找磕唠。帽子问刘箴:“你和闾梓珊怎么样?”

刘箴:“挺好的呀。”

帽子:“那那个大姐头呢?”

刘箴:“额……也挺好的。帽哥你也这么八卦?”

帽子:“什么八卦,怎么说话呢!?我这关心人民群众生活。”

刘箴:“啥生活?性生活?”

帽子:“普通生活呢?难道你和妹子只有性生活?”

刘箴,竟然点头:“嗯~~啊!我那天还想了一下,好像我认识的女生,要么就是喜欢我,要么就是我喜欢人家,我都没有女性朋友。是不是男女都没法做普通朋友啊帽哥?胖儿东说你长鞭舞天下,一屌定乾坤。你应该也是吧,那些妹子和你?”

帽子:“谁说的!?像我这么圣洁又高尚的灵魂,那必须大把的灵魂伴侣,纯洁滴异性友人啊,比如……”一下没想起来有谁,顺手解锁手机,映入眼帘一张照片~雪白胸膛上两个黑色叉叉盖住了乳头。原来他刚刚在和小蓝聊天,几分钟没回,小蓝竟甩过来一张“裸照”:我新买的乳贴好看么帽子哥哥。

帽子赶忙按灭手机:“昂~~意外~意外啊!”装成正经:“言归正传!那还是有许多正经异性朋友滴……”

刘箴正经不起来:“别呀!这就是灵魂伴侣吗?我就喜欢看这种纯洁滴异性友人呀!”

帽子:“起开起开,你小子没个正形,都tm跟胖儿东学坏了。刚才明明在说你……性生活?怎么滴,两头满足,小小年纪心有余力不足了嗷?”

刘箴:“那不至于。你知道,虽然梓珊说不介意,但我觉得不可能完全不介意,我还是有点愧疚的。”

帽子:“那你不想~~,就和大姐头断掉呗。”

刘箴:“关键就是咋可能不想啊,你说人是不是都变态?明明梓珊比朴多雪要好的多,但是和朴多雪那个,就是~会有一种罪恶的快感,晚上睡不着我就在想,要不是我有女朋友,和她做肯定没那么爽……明明梓珊不介意这种事就已经很奇怪了,为啥朴多雪也愿意只是和我上床啊。哎,好烦啊!”

“你还真是个诚实BOY。”帽子道:“就是因为你人性比较善,三观又比较正,所以才有这种烦恼,你要是个混蛋就没这种包袱了。”

刘箴:“比如像你老人家么?”

帽子:“我谢谢你!我只是早已大彻大悟,所谓‘德厚信矼,未达人气’,说了你也不懂,你就记住我永远是对的就得了……至于那个朴多雪,嗯,她可能比较有傲气,但又有点自卑,喜欢你,但喜欢你的女生又比较多,而且你又有女朋友了,她不知道怎么能和你一直有连接,就装作自己很酷的愿意和你当炮友吧,我猜。反正她自愿,你别刻意折磨她感情就得了。”
刘箴:“嗯嗯,原来如此,虽然我没听懂,但好像很有道理。”

帽子无语,这哥们不如胖儿东贱,但也挺气人的。

·

刘箴:“我经验虽然没有您老人家丰富,但实话实说,我觉得周钰卓床上非常极品了,然而!闾梓珊也非常极品,但不是一个风格。”

帽子心想:床上?也许吧,但反正不可能比阿竹极品。想到阿竹,心绞痛。此时开学不久,帽子还未重新勾搭上阿竹。暗暗对这个学期又充满了期待。

·

二人在一个球馆见到了肖楠,看他打了一节球,属实行云流水。又等他洗澡换衣服。肖楠也有些意外,过往事已了,又没什么深仇大恨,平淡的打了个招呼。刘箴觉着没必要拐弯抹角,直接道:“我是想找你打听一下叫章轩轩那个妹子。”(帽子通过姚婧和谢晶晶接下的张镜的案子,张镜&章轩轩出场于2.11)

肖楠愣了一下:“张镜的那个室友?”

“她说最开始是被你拐跑了。”

肖楠无奈的笑了:“好像这么说也没错,就是有点怪。还有,你求人能不能别板着张脸。”肖楠知道刘箴一向不太会来事,也不难为他,娓娓道来:“是我勾搭的,她第一次确实是跟我,小姑娘很好骗。但我就只和她上过那么一次,后面丁诺看上她了,说是他的菜,然后就把她给勾搭走了。都是她自愿的,我没强迫她,也没劝她……”

“丁诺是谁?也是咱学校的么?”

“丁诺你不知道么?”肖楠解释道:“和咱们一届啊,就是那个学生会那个丁恩,他弟弟,大一的时候打架下手重了,然后就自己休学了。”

帽子听到丁诺这个名字时,就感觉不对劲,提到丁恩,瞬间精神。耳机里小声提醒刘箴多问点东西。

于是刘箴:“他俩是亲兄弟么?”

肖楠:“说是异卵双胞胎,但老许和我说好像不是,好像不是一个妈生的,咱也不知道具体,反正你别说是我说的……是张镜让你找章轩轩?”

“嗯……嗯嗯。”回答的有些犹豫。

肖楠不傻:“所以你和那个东哥是有点关系是么?”

刘箴干脆:“算是吧,我认识。”

肖楠:“哎,那你就让张镜省省吧,她回不去了,进了丁恩丁诺的手,妹子基本不可能出的来了。”

刘箴:“什么意思,他们还要对女生怎么样么?”

肖楠:“不怎么样,也都是自愿的,但就是很难……”肖楠开始打哑谜:“他们有个小团体,当时还邀请过我,但那段时间我和老许还有你,还有我们队友玩的紧,就没参加。据我所知,妹子在里面基本……”肖楠一脸为难且不乐观的表情。

刘箴继续挖话:“是什么组织,为啥妹子在里边难?”

肖楠笑了:“我不能再说了,而且我知道的也差不多就这些,你要想捞章轩轩,估计就得刚丁恩丁诺,而且妹子也不见得领你情,没必要。我建议是,别招惹那哥俩,那俩逼画风就tm一个奔着当大流氓,一个是贪官污吏那种。”

见他不想再说,刘箴也不勉强,点头称谢。肖楠跨上纯黑色的肌肉摩托,突然来了句:“周钰卓很想你……你要是……可以去看看她。”

刘箴一愣,摇了摇头,不想说这个,岔开话道:“你又开始玩摩托了?不用练球么?”

“练球么,就那么回事。”肖楠道:“摩托最近捡起来的,省城出了个事,你没听说么?”

“没有啊,啥事?”

“二环最速传说!有个逼,不知道谁,骑个川崎,把二环记录给破了,草他滴,14分59,比原来快了一分钟,关键原来记录是四轮跑出来的。现在警察在找他,飙车圈的也在找他。玩超跑的那帮心态崩了,天天装逼结果被两轮碾压。”

刘箴对这些不大有认识,问道:“不是说弯道快才真快么,二环也没有很难吧?”

肖楠好像很看得起这车手:“兄弟你认真的么?15分钟快五十公里,你知道什么概念么?省城二环又不是北京,得够勇,又得技术好,之前的记录是凌晨四点跑的,他这个还是12点半,路上车还不少,纯拿命干出来的。能快到这种程度,是真的牛逼。”

刘箴:“哦~那他是本地人么?要是外地来的你们上哪找?”

肖楠:“估计是,他们说是本地车牌,而且得对路相当熟悉才行,要是外省的就麻烦大了,省城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二人又扯了些有的没的,临走肖楠道:“你不是认识刘雯晴么?丁诺他们的事儿,她可能也知道点,我猜的哈。”

·

“要找刘雯晴么?你熟么?”刘箴汇合了帽子。

帽子:“不怕,有胖儿东,胖儿东和她交情深。”

刘箴:“有多深?”

帽子:“额……没见过,不知道有没有10cm,但反正是很深入了。”

刘箴:“原来是成长路上的伙伴。”

帽子:“属于共创生命的大和谐。”

·

然而胖儿东不给力,人家连消息都不回,把哥儿仨尬住了。

“那咋办?要不还是人肉盯梢?”胖儿东问道。捷径不通,可能也只能老办法了。

“但是谁他妈有时间天天跑师大去盯着她,倒是不远,nnd也不近。”帽子抱怨。

刘箴一直想着自己如何为组织发挥光和热,于是主动请缨:“要不我去吧?”

帽子:“你行不行啊?”

刘箴:“我去试试呗,应该不太难吧?”

胖儿东的装逼时刻:“这玩意可又技术含量了,你不知道,像你哥我这都是经过了咱们爹亲自训练的,来,师兄帮你积累经验,我这有一款经典游戏,尾行3,咱们今晚可以虚拟练习一下!”

“我只听说过什么公交之狼?”

“那叫电车之狼,一看你就不专业,那个我也有,咱俩可以……嘿嘿嘿!”

帽子严重怀疑这俩逼到底靠不靠谱,想着不靠谱也不会出啥大问题,就没多管。

·

自此刘箴踏上了师大之路,快一个月,起的比鸡早~睡的比鸡晚。他本来只想等一个姑娘,却等来了一场……

校园里总能看到一个男生在晃悠,想不引起别人注意都难。甚至有人跑表白墙po刘箴的照片,问谁的男朋友,天天在女寝楼下蹲点。虽然大部分女生会给好看的男生几分面子,但还是终于在某天触怒了一个病患,跑到学校保卫科去举报刘箴偷窥她一个月了,把他当成变态逮了起来。

保卫科的工作人员见过撒谎的,没见过刘箴这么“会”撒谎的,非说师大食堂比省大好吃,打饭阿姨身体好,手不抖,所以才天天来转悠。

给保安队长气乐了:“你跟我说食堂那帮娘们……你忽悠傻子呢?今天中午一共三块红烧肉,给我抖掉两块!他们就……快点,给我好好说?”

“怎么说?那要不~~~女寝楼下花比较香?”刘箴这撒谎一看就是缺乏锻炼。

保安甚至掏出警棍:“老实说,到底来干啥的?上学期XX女寝丢的内衣是不是你偷的?”

这么说刘箴就不乐意了:“绝对不可能!老实说,我比较恋腿。”

“你以为我们没丢丝袜和鞋吗?”

“那也不是我偷的啊!我至于跑这么老远来偷这个么?”

“我就不信你们省大没丢,肯定是你把那边偷差不多了,流窜到我们这来作案了!”

一顿降智对话,呛呛半天没个结果,主要刘箴除了晃悠也确实没干啥别的。最后还是出动了理工那边机械学院全体女生(4人),加二姐加陶奈加刘箴班上班长,才把人捞出来。

·

闾梓珊早对自己男朋友成天到晚往女生多的师大跑极为不满了,她不跟刘箴生气,直接质问帽子:“肯定是你把我们刘箴带坏了。”

帽子无语极了:“天地良心,我带坏他干什么,坏又不用一起坏,我一个人坏还不够么?”他也知道自己在“女性”亲友那里不太可能有什么好名声。

“近朱者黑!肯定是你!你不许教我们刘箴那些龌龊的事情!”

“我什么就龌龊了,你要不要我好好给你解释一下这个事?”

闾梓珊深得姐们们真传:“我不听,老大(佟小彤)的朋友都说你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转而问胖儿东:“你说,帽子喊刘箴去师大干啥?”

胖儿东必须实在人啊:“真没啥,就尾行一个妹子……”

不等他说完,闾梓珊就:“你看,连胖儿东都承认了!反正我不管,以后你再叫他干坏事,我和你没完。”

“我!!!”帽子无语透了,他不理解胖儿东:“你为啥非说跟踪啊?就不能说是去办案么?”

胖儿东挠头:“往日不是您教育我不要跟女生说内容么,你说她们只看表面不看内容?”

帽子没晕死:“你可真是低等教育的漏网之鱼,高考都没能把你筛出去。”

.作者:李浩凌

本来的期待是能看到丁诺的车,装个GPS或者搞个跟踪啥的,结果没戏。刘箴冒险打车跟过两次,一次跟丢了,另一次也跟丢了。但要说这完全没有收货,也不尽然。据他观察,章轩轩离校非常频繁,开车来接的男生有时不同,只不过丁恩来的几次都是一起出租。每次刘箴都尽可能的远远拍了照,帽子看着其中一张照片上车里丸子头女生的侧影,隐隐有些眼熟。“她那天坐这个男的车来一起接的章轩轩。”刘箴解释道。

帽子在心里快速过着一个个女生,一时想不起这人是谁。然而还有另外一个问题:“你们说,为啥这个丁诺不自己开车呢?”

买不起当然是不可能的,“考不过驾照?可能性好像也不大……想低调点?看着也不像啊……”胖儿东在这帮忙排除错误选项。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驾照暂时被吊销了?”帽子分析道,转而问刘箴:“肖楠和他认识,你跟我说肖楠玩飙车的,会不会?他也飙车呢?”

刘箴和胖儿东纷纷点头:“他画风倒是挺像的。”

于是帽子指示:“查一下从你们入学以来省城的各种交通事故,主要看好车。”

“得嘞。”二人欢喜干活,小小宿舍弥漫着积极向上的气息,比一般大学生活可充实多了,就是,不太干正事,比如学习。结果两人全情投入翻了三天,也没发现和丁恩丁诺有关的信息。胖儿东倒也不气馁,指着一个眼部打了马赛克的女生在车前的照片道:“这个肇事的妹子应该挺漂亮的。”

“你tm就知道看妹子!”帽子看这女生,红裙红鞋,双腿被高跟打的笔直,身材可以,小嘴尖颌,容貌应该也不错。切下一张照片,问道:“她是肇事女司机?”下一张就是惨烈的车祸现场了。

胖儿东道:“是啊,就是去年暑假那个车祸,当时挺有名的,她开的野马把一个现代给撞了,现代司机伤的挺重。”

刘箴道:“我也有印象,当时热度挺高的。”

帽子又问:“这个是当天她拍的照片?”

胖儿东道:“网友扒出来说是她发的朋友圈,我也不知道真假。”

帽子嗅出异样,道:“能不能搜出她顶包的信息?”

胖儿东一顿搜索,完全搜不到。

“一条都没有……不是反而很奇怪么?”帽子分析:“按现在网民的尿性,瞎猜造谣啥的总该也有吧?”

“帽哥,你的意思是?”

帽子一边看着当时的新闻,一边说:“她穿这么高的根,怎么开车,新闻光说了她超速和无照驾驶……虽然人不可貌相吧,但她这娇滴滴的,我咋感觉她都不太敢开快了。”

二人看帽子,就像两个元芳看狄仁杰,看他拨通胖妞儿电话,问道:“我想打听一下,去年野马女司机那个车祸,应该有人做互联网公关吧?”听胖妞儿小声道:“我下班打给你。”就知道有戏。

果然,胖妞后面打来:“没错,就是找的我们公司。你想知道啥,我们可是绝对替客户保密的,除非有火锅吃,还得有帅哥坐旁边看着我吃。”

那一秒,帽子看了看凳子上的刘箴,刘箴看了看严肃的帽子。

·

这顿火锅,只能说,刘箴很挣扎,胖妞很满意。果然如帽子所料,妹子是顶包的,而实际肇事人正是丁诺。丁家介入,本来已经从轻吊销了丁诺的驾照,私下安排了受害车主,谁料几天后事情网络上发酵,无奈交警只能和丁家安排同行的妹子顶包,花钱又做了二次善后。

“我草,真鸡巴黑。”刘箴骂道。

帽子:“你还是闭嘴吧,你出事儿了,估计你爹也一样帮你摆平。”

刘箴:“我爹十八线城市一个土老板,在省城肯定没那么大能量。”

然而搞清楚这些又有什么用呢,目前只找到他们圈子里的几副面孔而已。至于身份,肇事女是省艺的,男生一个是财大的,一个是省A市警校的,其余人还不知。再有就是丁诺之前会参与飙车,信息止于此,眼见已是死胡同。

“咋办啊,帽哥?”刘箴问。

帽子语重心长:“当你自知已钻进死胡同,最好的办法,就是退回到远点。”转身piapia给胖儿东上五毒拍逼掌:“所以你tm到底是怎么跟刘雯晴说的,人家都不tm搭理你啊?”

“我谨遵教导啊!”胖儿东道:“我就发的,‘最近有没有时间,咱俩深~~入~~交流一下呀?’既说出了我的目的,又没有直接说出来,是不是深得您老的真传?哈哈。”

然而帽子和刘箴像看傻逼一样看着他:“你他妈还好意思笑,我真是谢你全家。你要和人家交流啥,你俩有什么值得见面交流的?你这和直接说,我胖儿东性饥渴了,你能不能出来把腿张开让我怼两下有什么区别?”

刘箴:“我觉得甚至不如直说。”

帽子:“会有妹子回你才tm怪了!”

刘箴:“就是,哪怕你说请她吃饭呢。”

帽子:“就不能用你那点有限的文学和艺术细胞把你那人类最龌龊的思想包装一下。亏tm你是个文科生,体育老师都比你情商高多了。”

胖儿东冒了一脑袋心虚的汗,俗称虚汗,瑟瑟发抖:“虽然但是,三弟你溜缝的本领是真不错。”

·

胖儿东极为罕见的出现在了图书馆,苦思冥想,24小时候之后,在微信对话框里憋出了一篇集大成之作:

啊~~~~~

你芬芳馥郁的秀发,我心雀跃不止的漂浮

你我顺其自然的相遇,每次、每刻、都有如那时、一夜(当时老猛了)

残躯自相见便已臣服于你

愿能再于午夜将自己交给难耐的欲望(这邀请明显不?)

愿再有幸侍奉你的到达

你若能于我的奉献中绽放,我亦只求是夜的繁荣

让爱意一次次在盛放中喷涌(老有文采了是不?)

让身体因喜悦而扭动,低吟不是抗拒而是渴求

莫要锁上翅膀,莫要自觉过于飘荡

放飞意愿,在欲望中寻回纯洁

放下徒劳的抗拒,我们终将于内心扑向顶点

那一刻,我期待多时

那一刻,我知有你即止

那一刻,我们会共同迈过

*()是写给帽子的。

他对自己自己文采当然没信心,顶多强过西北大学某著名女诗人。缝缝补补之后,还是相当激动,捧着手机就去找帽子,非要让:“帽哥,你看行不?给我润润色?”

“不用润了,已经够色了。”帽子一大个无语:“亏你写得出来,她这不把你删了我倒立拉屎好吧?”

胖儿东手搓搓:“这不还没发呢么?你快帮我改改,这已经榨干我最后的艺术和文学细菌了。”

帽子很迷茫:“你这不是已经发了么?”

“啊?”

“啊?”

一时有些尴尬。

“你给我发过去啦?”胖儿东:“你妈逼呀!帽哥!”

帽子:“那不是你的话?应该就是我…呀?”

胖儿东想死,哭成笑脸。

然而物极必反,帽子也有翻车的时候。手机在尴尬的气氛中震了两下,刘雯晴竟然回了:“不能直接报酒店和房间号吗?傻逼!”

胖儿东狂喜:“帽哥你欠我一次倒立拉屎!”回屋一顿捯饬。

·

这必将是焦灼的一夜,胖儿东一首好湿属于立好了flag了。一想远方有两个兄弟期待着自己传捷报,那“杰宝”都兴奋的乱支棱。必须在床上征服妹子。

刘箴入戏较深,坐立难安,基本五分钟一问:“帽哥,你感觉他能行不?……进展到啥程度了?”其实他们本来打算让胖儿东开个语音直播战况,然而一幻想胖儿东圆滚滚的在床上翻来滚去的样子,感觉脑仁都不干净了,赶紧默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帽子想骂娘:“他妈老子又不是开了天眼在现场,就是他亲爹也判断不出这方面吧。”

刘箴:“你不是对他比较了解么?”

“行吧,那以我的了解那,要把胖儿东丢床上,总共要分七阶段。”帽子煞有介事。

刘箴从胖儿东那继承了一股傻呆劲:“哪七个?”

帽:激动不已~;刘:嗯嗯嗯;

帽:按捺不住!;刘:没错;

帽:百折不挠?;刘:有道理;

帽:红肿不堪?;刘:那应该是快了;

帽:呕吐不止?刘:我草!好恶心!;

帽:萎靡不振!刘:阿弥陀佛~;

帽:半死不活!刘:……

半天刘箴才反应过来:“不对呀帽哥,咋感觉……把谁丢床上?都这七个阶段吧?”

帽子心笑他傻小子一个,大义凛然道:“那怎么能一样呢?你把我丢床上,至少最后一个阶段必然是:宠辱不惊~超然不群。把你丢床上可能就俩阶段!”

刘箴:“啥呀?”

帽子:“犹豫不决,出师不利!”

“牛逼牛逼,帽哥果然神人也。”刘箴折服道:“别的不说,就这成语储备,忽悠妹子绝对无往而不利。”

·

第二天,胖儿东流下了肾虚而激动的泪水:“帽哥,我没有辜负组织的信任!”

帽子很感动:“行吧,快说吧,别鸡巴演了。”

于是胖儿东把刘雯晴的原话复述了一遍:“他们是有个小圈子,小团体,哼,瞎胡闹的……问我这个干啥?我怎么知道,人家又没邀请我,而且邀请了我也不会加入好么,老娘这么热爱自由。”

“就这就完了?”帽子。

“她都说她不知道了啊!”胖儿东。

帽子气的冒烟:“你他妈是傻逼么?怎么就不能懂点女人?邀请她她是不会参加,但问题是没邀请她啊啊!”

胖儿东:“啊?怎么说?”

帽子自掐人中:“她外号叫啥?”

胖儿东:“集邮女啊。”

“她外号集邮妹儿,十有八九肯定和丁恩还是丁诺的睡过,然后他们组了个小团体,没邀请刘雯晴,你要是她,你恶不恶心?会不会觉得没面子?”

“恶心……会……”

“说了多少次!不要相信女人说话!不要相信……至少不能全信,尤其是她们的主观感受!”帽子不耐烦:“再探再探再探,她应该肯定知道点啥,就等着你问呢,我猜她巴不得有人找他们麻烦。再探!”

胖儿东面露难色:“帽哥,我……怕她不是很愿意搭理我吧,她一跟我说话,就很不爽的样子。”

原来是胖儿东对尊严的需求日渐提升,愈发在意自己的感受了,帽子心想也是好事,于是安慰道:“她都愿意和你滚床单,怎么肯能真的歧视你;刘雯晴属于瞧不上你,但又不是真的嫌弃你,你自己慢慢强势点就好了。”

于是,胖儿东果断又冲了。帽子心中合计:“什么破组织,还能扯上自由了,逼人卖身么?”

·

果然,二探得来关键信息:“杨诗屏以前加入过他们,后来退出了……好像她是唯一一个能退出的……具体他们关系我不知道,我们(和杨诗屏)关系是好,但也不会聊这些……我也不关心,好么!”

听完刘箴抱怨:“这咋又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了,啥时候是个头啊。”

帽子:“算了,好事多磨,尽力就得了,咱们又不是她爹。”真实想法:tmd,要不是姚婧晶晶俩贱人要挟老子,才tm懒得管这烂事儿呢。

胖儿东愈发稳重:“帽哥,咱们这么大张旗鼓的,会不会走漏风声啊。”

帽子:“会,也不会。”

“为啥?”

“目前咱们只找了肖楠和刘雯晴,不算太张扬,听起来他们那个什么组织挺地下的,应该越地下就越没事,说明他们追求保密,追求保密就意味着肖楠和刘雯晴多嘴往外说,肯定也不会有好果汁吃。肖楠也许知道的还多点,不愿意和刘箴说就是了,刘雯晴就不知道了……下一步找杨诗屏吧。但是我有点忙……”

胖儿东:“交给我吧,弟子可以!”

显然杨诗屏是胖儿东的菜,帽子看破不说破:“你确定?上次你就差点走路怼人屁股上。”

刘箴:“没事,这回我拉着她。”

刘箴+胖儿东:“帽哥您放心的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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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小水不在,施颖在宿舍抱怨:“受不了啦,我都快能吸土啦!这孩子带的都没有性生活了我!”

“吼!?难道三姐会缺男人吗?搞笑!”陶奈道。

二姐也笑说:“就是啊,满大街的男人排着队愿意跪舔你。”

“关键是现在除了帽子都不知道还能找谁?”施颖道:“以前没出名还可以随便找个傻逼便宜他一下,现在别人都认识你,就tm没有自由了!”

“呵呵,名老女人的烦恼。哈哈!”陶奈显然是讨打,施颖咋可能容她,胸怼着胸在铺上乱做一团:“小贱人,你是又痒痒了!现在就你有男朋友,你还搁这拉仇恨,不想好~你!……”

陶奈拼命挣扎,叫道:“你别咯吱我,哎呀,烦不烦……我和小泽都好久没做爱了……”

突然二姐一顿咳嗽,二人才发现小水已经回来了,慌忙人模狗样的从床上爬起,开始今日“课程”。然而小水忽然问出了一个绝杀问题:“学姐,做爱是什么呀?就是和男生亲热是么?”

一时间空气肃杀!她不懂口红色号、不知道什么是遮瑕~这些都能理解,从没试想过小水竟然也不懂什么是做爱,毕竟她之前也有过男朋友。

二姐的担当:“嗯,是……也不都是,做爱就是~~~发生性行为,性行为就是……”

“就是男性生殖器插入女性生殖器!”陶奈勇敢了一把。

小水愣愣的:“插……进去?”

三个女生看着她,也不知道该不该点头,张嘴无言,只能紧急召唤大姐回来给小水上了一堂生动的生理健康课,包括但不限于:什么是做爱、怎么做、怀孕&意外怀疑、经期&安全期&排卵期、安全套&避孕、男人都是大猪蹄子、都是“大猪蹄子”、以及~男人“都是”……

“我一直以为只要两个人睡在一起就会怀孕呢……对不起哦,我太蠢了……”小水再次用无鞋打败了四姐妹。

施颖:“你也算是个珍稀动物了。”

·

小水:“帽子学长也是男人么?……不是,说错了,也是大猪蹄子么?”

大姐:“他可能不是男人,但一定是大猪蹄子!”

5.7 且堕

朱老师沦陷的很彻底,一百平方的房子不是混乱两个字能形容的。汗水杂着各种体液湿透了床单,马琬操着阳具向隆起小丘下的肉穴疯狂进攻,也不知是第几个回合。

“你现在怀着宝宝做,等以后生了,抱着宝宝和我们做。哈哈。”

“哈啊……怕生了……没机会了……哈啊啊啊昂……呜呜嗯……”

小杜在一旁把肉棒塞回朱老师嘴里,一手使劲抓她奶子:“砸没有奶呢?”

老北用女人手撸自己棒棒,道:“你食不食傻?没生哪来的奶?”

“我也以为生之前就有呢。”马琬问道:“到时候给我喝两口!”

“我也要。”

“我也想尝尝。”

“到嗷嗷……时候给……呃哼……你们轮着……啊啊……喝呃呃……”从午后一直干到天彻底黑,朱媛当真已是魂不着体。怕是少有孕妇有这般运动量。

“朱老师你这姓就讲理的,哈哈,正好叫母猪老师。”

·

“咱们差不多得去吃口饭了,饿死了。”马琬道。

朱媛却拉着宋斯剑的话儿,明显舍不得。突然,电话声响,朱媛拿起,房间瞬间安静:“喂?嗯嗯……老公……我~没干啥啊?……呃嗯……哼……拖地,还得洗呃衣服……不干活,躺都躺累呃呃呃……累了……没有……衣服有点多……”显然,马琬不想让她安静的接这个电话。“你还得多久?……啊?半小时?你不是……我呃……不是半夜么?……好,你路上注意安全……唔嗯……”

挂了电话,朱媛挣扎道:“别…别弄了……我老公要回来了,啊……”

于是众人有意离去,开始穿衣收拾,然而朱媛看宋斯剑的表情,大家懂得都懂。马琬索性仗义道:“你俩放心在这玩吧,我去给你拖住你老公,放心,至少俩小时。走走走……”

朱媛急忙叫道:“你别……你别对我老公做啥!”

“放心,我还能吃了他?你俩继续吧,不用着急,肯定拖住。”说着,带着另外三人走了。

屋内剩下尴尬二人,朱媛勉强起身,道:“正好我还有事想和你说……你等我一下,我先洗一下。”自是要洗去男人留在身上的痕迹。

宋斯剑干脆跟进去帮她洗,朱媛自然欢喜,就着淋浴,道:“我是觉得,嗯…有点对不起袁老师。”毕竟和袁涵的“朋友”们睡了:“我……不会影响你们关系吧?”

“不会,你放心吧。”宋斯剑。

“你俩年纪轻轻又男才女貌的,要是能成,可别让我给耽误了。”

二人都是脸上一红,宋斯剑忙道:“不会,我配不上袁老师。”

“咋可能配不上,你配谁不都够了,就是小袁有男朋友了,是个警察,看她很踏实的样子,可能就算喜欢你,也不会表现出来。可能也不敢跟你怎么样。”朱媛还觉得自己分析很对呢。

二人洗完,宋斯剑:“我对你和你老公也挺愧疚的,抱歉,我那些朋友太……太那个了。”

朱媛道:“也不用,哎,我之前一共只和两个男人做过,一个是前男友,一个是现在老公,加一起可能都没有你大。”人在喜欢的或太高端的对象面前,往往有主动的义务,坐在床边,拿起巨棒含了进去。

“我去戴套。”宋斯剑。

朱媛却拉住了他:“别戴了,他们得戴,你就不用了。没事,反正不会怀孕。”

这一炮堪堪四十分钟,草的朱老师小腹发热发麻。宋斯剑动作越来越缓,道:“我有点不敢插了。”

“我也有点害怕。”朱媛道:“你下面太大了,我要是没怀孕就好了。”二人都没什么相关知识,都怕对小孩太不好。缓缓,朱媛鼓起勇气:“你还没到……要不你试试我后面。”

“你可以么?”

“我不知道,我没试过,你轻点。”

再轻,朱媛也是受不了的,物理上被草的菊花绽放,草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十分爽,二十分的痛。却依旧很满足,用身后的洞穴承接了喜欢的男孩滚烫的精液。

·

温存了一会儿,二人打起精神开始收拾房间。“其实我之前,年纪小的时候就幻想能和像你这么帅的男孩子一起玩,哎,想不到小孩都快掉出来了,变黄脸婆了,竟然实现了。真是还得谢谢小袁老师……你要是去我们学校呀,别说那些老师,我学生们都肯定喜欢死你了……对了,你在巴黎学什么?”

“国际关系和东亚研究。”

“嗯嗯,挺好的。等你有空了真的来讲讲。”

男主人进屋时,床单在洗衣机里转,床上东西都已换了,地拖了桌子擦了,人在浴室洗澡。“说了多少次了你怀孕了就别操劳了。”老公不知道她是被运动。

“不多动一动,我不成傻子了么。你不是说半小时么?这都快十点怎么才回来。”朱媛明知故问

“我想和你说呢,我快到楼下,结果遇上几个小年轻的富二代,喝了酒,把咱家车给刮了。”

“啊??”

“嗯,然后还不让我报警,不让找保险公司,私了还不行,还非要拉我去喝一顿给我道歉。硬给我抬车上了,完事给了我三万块钱。”

“咱们车没事吧。”

“咱们就前脸刮坏了,花不了几个钱;他们那个是好车,门凹进去一截,修车得钱了。我还怕我得掏钱呢,硬塞给我三万,被人撞一下这还赚了一笔,一群神经病,这真是什么人都有,有钱没处花了……”他叨叨着把事情说清,突然注意妻子额头有汗:“你是不把活儿都干了。”

朱媛超紧张:“超累。”内心:但还想要……

·

事前

朱媛:最近有空没?再一起吃个饭啊。

马琬:朱老师是想要吃饭啊?还是想要小剑啊?

朱媛:你们上次净乱来,都没好好说上两句话。

马琬:主要难得小剑回国,我们兄弟几个睡觉都睡一块儿,宋小剑不能走,你想见他,就得见我们一起。

朱媛:就你坏心眼子多。

马琬:什么叫坏心眼子多?

马琬:最近可忙了,你不知道。

朱媛:你们除了玩,还有什么可忙的。

马琬:那是我,不是小剑,哈哈哈,最近朋友收了个M,我们一起帮忙调教。

马琬:这种活儿,特别需要宋小剑,天赋异禀,天生神器。

马琬:带人螺旋升天,无敌。

朱媛:你最会臭贫,我明后天都在家没事,安排个时间吃个饭。

马琬:那我回头告你时间,朱老师注意休息,保存好体力。

·作者:李浩凌

袁涵内心不见得比小周好过。既然不选择回头,就注定走的更决绝些,带着伤心和莫名的怨气。让小蒙的朋友先把自己送回家一趟,然后听话的穿了那件淡绿色的连身短裙,光腿,没穿内衣也没穿内裤。甚至有那么股冲动想对小蒙说三个字。

见面在一个郊外餐厅天台,随便吃两口,又开车去之前那个洗浴中心。当然袁涵不知道哪是哪,没那个方向感,也不关心,只觉得今天的轿车格外的大。她不问,小蒙逼都没处装,只能按喇叭。

这洗浴中心在省城算是天花板了,地下车库有两层。一女四男上电梯,刷卡直接按了12搂。这里7搂以下是对外开放的,8到12搂需要刷卡才行。结果-1楼又上来两人,电梯基本站满了。封闭空间,袁涵身体极度不适,她比男人们都矮,真空站在中间,就感觉自己和裸体也没什么区别,乳头和衣服摩擦的极敏感,硬挺挺的立正。后悔怎么没有贴乳贴,关键平时也不会真空出门,一时自然想不起来。

就这时,突然一只手从裙后摸到了她腿缝中间,忍不住轻呼了一声,两个陌生男人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礼貌的转了回去。当然是小蒙,他可没什么礼貌,捏着两瓣翅膀不住揉捏,水自然挤了出来。

两个男人在二楼下电梯,关门的瞬间,袁涵实在受不了叫了出来,也没办法去管门外能不能听见了。

“你先别……嗯嗯……”

“我就要。”

说着,拿掉她的包,直接把裙子从头顶拽了下来。

“啊!不行……有人……”她知道每一层楼都有可能开门进人,吓得浑身发抖,捂着胸口想蹲下,但被人提着。身体迅速燃烧,因为她压根不认识小蒙另外三个朋友,眼下情况就和全裸站在充满陌生人的电梯里毫无差别。巨大巨大的羞耻感充满脑干,是她最怕,也最刺激的感觉。

小蒙不管那个,一把把她拉到后面,对着金色的镜面,道:“来吧,没事。”说着,插入了早已吞吐热浪的肉穴,前后推搡起来。然而电梯也已经到了12楼。

小蒙意犹未尽,对其他人道:“来,再坐一趟……”至于同行几人说了什么,袁涵已经听不见了,脑海中各种声音犹似奔雷,身体狂颤,快感好似海浪。这可比在女装店还吓人多了,随时都有可能彻底曝光呀。而明明危险,自己也许承受不来,又无能为力的感觉,最冲击袁涵。

果然,在-1楼,门再次开了。“这个往下的……”“哦,那按错了。”

-2楼再停:“哥们,坐那边那两个电梯呀……嗯,谢谢啊……”

两拨人也许看到了里面发生了什么,也许没看到,都不重要,袁涵不知道。她到了,天崩地裂的到了。一股接着一股的高潮中,电梯再次停在了3楼。这回没人阻拦,似乎有两人,还是三人,不清楚。可怕的是,袁涵被提起,然后被其中一个人插了进去。理智防线彻底决堤,叫声随电梯回荡在每个楼层,和着连续的高潮把陌生男人夹得物理上欲仙欲死,差点没一起倒在电梯里。“……我竟然在公共场合全裸……还被陌生人给操了……”

朋友A:“我草,你这妹子太生猛了……吓着老子了……”

朋友B:“外边应该都听见了吧?……”

朋友C:“嗯,会不会有人报警,哈哈哈哈,有没有那种得儿逼?……”

直到进入套房,袁涵才发现刚才插入自己的陌生人其实是大肚,而大肚的女友正站在一旁。

·

朱老师5P结束的同时,袁老师的5p正开始。原本是打算大家一个一个轮着来的,可袁涵就是有那种魅力,就像西西里岛的玛莲娜一样,让男人们围绕在她身边不舍离开。

她原本就是做好准备来堕落的,加上连续两次神级高潮加持,几乎彻底放开了。而放开了的袁涵有多疯狂,开口就是高音:“……呃啊啊啊……操死我……啊啊~~……啊~……操……我~使劲……喔呃呃啊……嗯~~~~~啊……”

勾人的腰臀比,波浪的肉臀,最紧致的肉穴,震天的叫声,极度放纵的女人,肉体跟着肉体回荡,轮番榨取着男人们的精液。小蒙还没见过这样的袁涵:“你这比喝多了还喝多了。”对大肚:“安总还是牛逼呀,我才借给他一天就给我调教这么好。”

拍着袁涵尚且红肿的屁股:“老安怎么草的你。”

“他……啊喔喔……打我屁股……各种……嗯嗯……”

“你喜欢么?”

“喜欢……啊…”

“然后呢?”

“他让我接……嗯额……接我男朋友电话……”

“你接了么?”

“接了~啊……”

“然后呢?”

“然后他让我……从额……楼上看下面……让我看……啊啊……我男朋友……操我……”“他还……呃说……说找很多陌生人一起……操我……啊啊……不行了……啊……”

之前没说出的淫话,这一夜全说了。有很多难受,于是也获得了更多快乐。

·

赵斯蒙:“你暑假没安排吧?”

袁涵:“没有,怎么?”

赵斯蒙:“我送你去跟安沃,就安总,上学去吧。”

袁涵:“学什么?”

赵斯蒙:“你看你这态度!学听话,学怎么好好当个M。”

袁涵:“你对我,就一点占有欲都没有么?”

赵斯蒙:“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觉得我在你身上越来越沉迷了。”

袁涵哪里会信:“那好呗,你要送我就去呗。”带着火气答应了。

·作者:李浩凌

赵斯蒙、宋斯剑、马琬三人来到了省城最大的酒吧蹦迪。袁涵才离开四天,小蒙就感觉有点空虚,于是约着两人来找点乐子。“妈的,老子中了袁老师的毒。”

马琬劝解:“别想了,好好喝酒不行么,舞池里不全是妹子。”

宋斯剑:“真的,袁老师确实有魔力。”

赵斯蒙:“我就说吧,你个瞎逼不识货。”

马琬:“那能怎么办,你给送走的,你再给人薅回来?”

赵斯蒙对女人上头,就没超过过三天,心想够一个礼拜再说吧。于是安心喝酒,马琬提议点陪酒妹子,他拒绝了,将到一点,指着散台叫道:“那三个妹子不错诶。”

马琬:“是不错,我他妈看了半天了。去吧,皮卡剑。”

高中时候泡妞就是派宋斯剑出马,基本无往而不利,很快三个年轻女孩一人一个的坐在了身边。最漂亮且身材最好的女生自然跟着宋斯剑,且叫她小美;次一点点的戴了眼镜,便且叫眼镜;另一个纯走成熟路线的坐在马琬旁边,且叫小波。三对男女玩到块三点,才准备离去。

出来后,宋斯剑对小美指着小蒙道:“一会儿你跟他车。”

小美有些不可思议:“你不是开玩笑吧。”这样搞,女生十个怕有十个是要生气的。

宋斯剑抱住小美,在耳边道:“你放心,不骗你的,一会儿见。”好在他帅,说话比较有分量,妹子也是看人发火儿。看小剑扶着眼镜和马琬说:“咱们四个叫个代驾。”先走了。

留下小美和小蒙:“等下人把我车开过来。”

“你不叫代驾么?”小美冷冷道。

“我车叫不了代驾,叫了就没地儿坐了。”

果然,帅哥没有骗她,马达轰鸣声让人没法生气,小美坐进了兰博基尼。确认了一下牌子,问小蒙:“你车多少钱。”

小蒙:“三百。”

心觉也还好。

小蒙:“英镑。”

内心MMP:说话能不能不大喘气……非要装个逼……

·

虽然脑子里还是想着帅哥,小美还是和赵斯蒙干柴烈火了。人生谁没浪过一次呢,高档小区的私人车库,献上了自己真正意义的第一次一夜情。二人随便整理了一番衣服,踏着木地板的楼梯上楼,便听到满屋子雌雄交配之声。像忍受了巨大的痛苦,又透露着巨大的渴求。

见人更是被惊呆,竟然被两个男人同时在插,醉酒的女孩像三明治一样被夹在中间,犹似风中孤叶,翩翩不能抗力。嘴里叫着:“啊!……不行了,不行……啊喔……要死……啊啊……啊……不行了……”

刷新了小美三观,起先怀疑她被两根棒子一起插进了穴里,那不得插坏了?后来才意识是双洞被开。心想:我天,眼镜这么放得开的么?……还是喝醉了?……天,她屁股这么大的,之前没发现。

混乱中,又被赵斯蒙干了一次。都没怎么停,宋斯剑挂着满身白的细腻的肌肉换了过来,见到真枪的刹那,激动急转直下成害怕:“不行不行不行,你这什么呀!……放不进去的……”

然后还是接受了。为了让自己少些痛苦,也减少些恐惧,主动选择在上面。算是非常努力了,然而也无法全坐下去,只能吃掉一半多点,感觉洞都被撑开了,退些缓缓,又感觉肉都被带着外翻:“你轻点~轻点,要弄坏了……”迷惑于眼镜同学刚刚是怎么fully接受这么大一根东西放开了抽插的。区区半小时,整个人已虚脱的动不得身。

一觉睡到中午,谁都缓不过来,旷掉了整整一天的课,熬到晚上天黑才走。偌大个别墅,除了人,什么都有,包括卸妆化妆的,倒也不愁吃的。三个男人不见,只能自行打车离开。想想微信都没加,真是纯纯的一夜情,被人干了一晚上,自然自觉吃亏。不过幸亏有个男的够帅,且车子够好。至于这奇幻一夜的内容,尺度太大,三人都不敢回想,完全接受不了。眼镜喝多了,被男人三洞齐开,有她垫底,小美和小波也就心态还好。往后谁也不提,就当没发生过。

·作者:李浩凌

话说袁老师上了飞机才发现自己是头等舱,然后看到座位上的中年男人(安沃)浑身一紧,忐忑的坐到了旁边。二人无话,到很快起飞,飞机进入平流层,空姐过来沉下身问二人要喝什么。袁涵没好意思问有什么,要了杯果汁,然后惊奇的发现,安沃的手竟然在空姐的脖子上来回摩挲。惊的忘了装傻。

“别…先别。”空姐试图抗拒。

安沃却说:“没事,她是我朋友。”说来也奇怪,头等舱只有他二人。

空姐明显的脸红了,道:“那别在这,还是…不太好。”

于是,袁涵眼睁睁的看着安沃起身,推着黑丝空姐一起进了飞机上的厕所。这都行么?袁涵真是开了眼了。控制不住自己幻想单薄的厕所里正发生什么,抽离些心思,又觉得在八千多米的高空上做爱,还挺刺激的。脸皮物理上的本来就薄,自知肯定红了。

待见二人出来,安沃淡定如常,空姐衣着整齐,带着紧张的镇定,回身去倒了橙汁,送到袁涵手上~让人觉得好不怪异,尤其是有那么一下吞咽的动作。

“你想要么?”

“啊?”袁涵吓了一跳,赶忙:“不!不不不~不用了。”

“那我们商量一下之后的计划吧。”安沃道。

袁涵不懂,道:“怎么商量。”

“你告诉我,你都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我不会强迫你去做。那么除此之外呢,在这一个月结束之前,其他所有的事情你都要绝对服从,不然我会狠狠的惩罚你。所以你得现在就想好,我记下来。”

“嗯……怎么想?”袁涵纠结道:“不能让我流血,不能太疼,不能……不能不能后面……”

“不能肛交是么?”

“嗯。”

“那可以用东西插进去么。”

“额……饿……吧……”

“还有什么?我都不懂,不知道呀。”

于是,安沃竟然拿出来一个单子给她看,道:“这上面也不是全部,所以你还是好好想想,后面不可能再说这不行那不行的。”

袁涵一边心跳一边看,心想:这也太专业了,还打印出来了……3P、群P、强奸……捆绑、滴蜡、瘙痒……都有过了,天,我还真…都干了啥……“穿刺不行!还有,这个窒息是什么,不是要把我勒死吧。”

“当然不是,穿刺你说了不见血了。”

袁涵仔仔细细的过了一遍,把不能接受的一一圈了出来,比如:极限扩肛扩阴、赃物入体、圣物圣水……

“从下飞机,你就要开始听话了。”安沃道:“你跟我的话~半途是没有一般的安全词的,你告诉我一个词,是你想好了决定要退出的时候用,这个你懂吧?”

当然懂,从帽子那学过,于是袁涵也没太想,沿用了之前的“日心说”。

飞机经昆明到大理,风花雪月、地高天低、山海相夹的圣地。这一行,因为失恋和自己的拧巴想透透气?脱离人际关系出来旅游散心?生气赵斯蒙送自己“外出”?还是在这条路上放飞自我?自各有些原因,但其中比例多少,袁涵想不清楚。她已基本接受了自己不是一个普通女人,但又还没完全接受。

如果她学过那些强调通过体验去做自我认同的学者们的理论,比如茱蒂丝巴特勒,可能心态会好些吧。这种纯靠精神意志探索自我,还是太勇敢了一些,可称一句勇士。

5.6 愿舍

两人手拉手下到餐厅,活像一对儿情侣,坐也是比肩而坐。马琬手机玩到无聊:“你俩还能再慢一点?”

袁涵一张小脸红透大半,不想也不敢理他。

看着二人吃饭,赵斯蒙道:“今晚上和我们一块儿,别回去了,正好也好久没见了,我都想你了。”

“一块儿”是什么“一块儿”,袁涵耳朵里,赵斯蒙的标点符号都是带颜色的,啐道:“你会想我就怪了,想也是……变态的……不行才……”这话说不利索,怎么说自己都吃亏。

突然宋斯剑道:“那个事儿我觉得还是得和袁老师说一下。”

“和她又没啥关系,你至于……”马琬无奈道。

“还是有关系吧,怎么也是通过她才……”宋斯剑辩道。

“行叭,他说就说吧。”赵斯蒙劝:“小剑老实人,你让他憋着他也难受。”

“什么事儿?”袁涵心咚咚跳,首先感觉就不是什么好事儿,其次感觉事儿不在小。

她看着宋斯剑,听他略有些木讷吐口:“那个,我们和……那个……朱老师……”

“朱老师怎么了?”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马琬嫌宋斯剑嘴笨,干脆替他说道:“我们把朱老师,你那个同事,给上了!”

“神妈!!!???”“你们???!!!”袁涵火蹭一下就上来了,蹦起来叫道:“你们还是人么??你们疯了吧!那是我同事啊!你们怎么能!……人家是个孕妇啊!她都快七个月了!她她……她有老公呀!!!……你们……”一时间无法消化现实,从哪个角度都无法接受他们对朱媛下手,这几个变态疯狂的男人。

赵斯蒙忙甩锅:“你别瞪我,可没我事,我对孕妇没兴趣,是他俩还有小杜。”

想看宋斯剑,又不敢,然而宋斯剑也愧疚:“对不起啊……确实不太合适……”

马琬抢话:“也不能都怪我们吧,你同事多喜欢小剑的,你又不是看不出来。”

袁涵有些委屈,又还有些强硬:“什么意思……?”

宋斯剑:“就,也不完全是我们主动的吧……就我们就又约了顿饭,然后马琬就把她给推了。”

马琬:“我推归我推,她实际还是想让你上她……我们属于配菜,帮忙热身的。”

袁涵哭了,之前发生那么多事儿她都没哭,这回真哭了:“你们有没有人性了,人家肚子都那么大了,万一小孩被你们搞出……怎么办……被她老公发现怎么办?你们把人弄的家破人亡怎么办?”想到朱媛的老公是师大后勤的老师,平时对自己还不错,又想到朱媛是因为自己才认识了这群混蛋,愧疚无以复加。

赵斯蒙笑嘻嘻看戏,宋斯剑花了好顿功夫才把袁涵哄好一点:“你们给我发誓,以后不许再见她!也不许碰她!”

赵斯蒙:“大家都是成年人,这都自愿的,你咋还管着别人了。”

袁涵暴气:“我不管!你们给我发誓!”

马琬:“小剑发誓了,万一朱老师想小剑想的受不了怎么办?”

袁涵暴两颗气:“少废话!不发誓我不会原谅你们的!”如果这也算威胁的话。

宋斯剑拽她道:“这样,我发誓,只要朱老师不找我们,我们绝对不主动联系她,行么?做不到被车撞死。”

袁涵才算安静点,在餐厅员工们的余光下。

·

袁涵:“她……她没事吧……你们没把人怎么样吧?”

“我们能把人怎么样?”马琬无限费解:“有事!!她tm爽到小便失禁,我草!”

宋斯剑:“朱老师不让我们告诉你。”

此话一出,袁涵才想起自己声誉,忙问:“那…那那……那那那……她不知道我和你们……吧?”

宋斯剑:“不知道。”

马琬:“哎呀!我们什么都没说!怎么可能卖了你!”

袁涵放心了一点,不过不管他们怎么说,还是不敢也不愿相信朱老师是自愿的。于是袁涵看到了马琬手机里的照片,朱媛全裸着仰躺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隆起的小腹上部整整齐齐的摆着六个用过的套子,装满精液的。其中一只黑色的特大,显然是宋斯剑的。下身一塌糊涂,嘴角、鬓发也是不明液体,表情似笑非笑,眼神似是在看镜头,又不聚焦。显然是才从云端下来,哪能看出一点被强迫的痕迹。

袁涵三观的每日碎裂:朱姐真的是这样的女人么?她这么放得开的?怀着孩子还……

可想想如果身边人知道自己的这些“经历”,会相信自己是自愿的么?既然自己藏的这么深,别人为什么就不行呢?也许大家都很善于伪装罢了。

好好一个中午,身体和精神就已被双双掏空,接下来发生什么,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

·

她倒是想缩在宋斯剑的怀里,一来还在生气,二来毕竟自己是赵斯蒙的女人……或者说赵斯蒙是自己的主人,所以只能守在赵的怀里。一缩就是一下午,也不怎么应话。

什么能让一个人忘记眼前的烦心,必须是原始的快乐。于是刚入晚间,赵斯蒙就拉着她进房间一顿云雨。余韵消散时,小蒙握着他的东西,把最后一滴也要挤进女人的嘴里。袁涵在下面接着,含着白稠稠的精液问他:“你是不是要和别人说你草过大学老师?”

“我炫耀也是说我草过世界上最好的逼。”小蒙一脸的坏笑。

袁涵道:“为什么话从你嘴里出来都那么变态。”

小蒙下床喝水,又抽口电子烟,回来道:“有两个事,一个是今晚除了我们几个还有一朋友。”

袁涵有些麻木,几个人一起的话,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什么分别,生了一下午气,都不知道继续生气有什么意义,便道:“你和我说是什么意思。”知道自己也没什么反对的余地。

“他是你参加活动那次和你上过,然后回去就忘不了你了。”小蒙道:“我是问你怕见人不,要不给你戴个眼罩?”

提到那次脑残的行为,袁涵还是会无地自容,连忙躲进被子,眼罩自然说要。

至于第二件事:“你不是说你后天要去上海学习么?帮我带个东西给一个老板。乖。”

袁涵:……

·

除了宋斯剑的尺寸和肌肉能让女人明显感受出差别,其余都差不太多。再次找回被男人、被生殖器围绕的感觉,坏心情逐渐驱散,进入到没什么心情,但不能自己的状态。跟着赵斯蒙玩乐的好处是,除了能满足放纵的心性,他找的场地也都不错,可以容她放声嘶叫。单纯的叫,她还没有学会淫欲的对答。

蒙眼可以更好的放开身体,黑暗中感受肮脏生殖器侮辱下~肉体间的张力和压抑不住的快乐。一个男人气喘吁吁的离开她的身体,耳听得小蒙问他:“咋样,张哥,还是那个味儿么?”

原来刚刚……那个人,就是他新找来的朋友。听那人道:“太是了,他妈你从哪找的姑娘,整的我都对女人有新认识了。”

小蒙:“哈哈,什么新认识。”

张哥:“以前看女人,那不就是看脸看身材,看胸看屁股。我这第一回知道什么叫看感觉。”

小蒙:“啥感觉,夹的感觉么?”

张哥:“不光是,还真是,说不太上来,就对味儿。唉,书念的不好,话都说不明白。”

小蒙:“你可别,你不是文职么之前?你还说不上来。”

张哥:“狗屁个文职,和他们警校那帮酒蒙子比是文职,拿出去就是屁。”

我有那么好么?袁涵心想。对脸,她可能还有些自信,然而胸和身高一直是她自卑的点,如今在床上被各种男人疯狂夸赞,袁涵一时间也搞不清自己定位了。其实所谓感觉,就是获得的反馈刺激,就像手指按压好键盘按键~会获得柔美的回弹一样;同理,叫床声也好,肉穴张缩也好,都是男人在女人身上倾注热情与力量的所得。他们耕耘,然后也需要这种反馈来满足精神上的快乐,而能够从袁涵身上获得的反馈是全面的、极致的,每插下去一下在女体上呈现出的抖动、震颤、甚至紧张、抽搐,都是如此的丝滑自然,别人学也学不来,做不得伪的。让男人收尽真正的肉欲。归根结底,是袁涵也快乐,而袁涵本纯真。“所以,是因为‘这个’别人才喜欢我么?小剑、小蒙……Ric、Nut、甚至是……”

小蒙突然换话题:“我上次和你说那个事儿,姓周那个朋友,你是不给我忘了?张哥。”

张哥:“没忘啊,XX分局XX所的周子琪么,调的河西XX局,调令应该都到了呀。”

小蒙:“副科是吧?”

张哥:“我倒是想给他提正处,制度不允许呀。”

小蒙:“在省城张X跟别人讲制度!你要点脸行么?”

二人哈哈笑作一团。

床上袁涵听到小周的名字,浑身都是一震,平滑肌猛缩,把马琬给夹射了。脑中闪过:所以,这算是交易么?不!不!我本来就是自愿的。想到自愿和这么多男人乱性,心中一阵难受,可想到小周因此升职,又莫名好受许多。

小蒙没提提拔周警官的事和床上的女人有关,袁涵也没开口问,做成不知道也不关心的样子。她似乎多学会了些大人的默契。

·作者:李浩凌

出发上海前冯文宏来当面道歉,然而袁涵愈发不害怕了,似乎没大所谓:“你也不用道歉了,反正道不道歉你脑子里不就是这些淫秽废料么,你愿意意淫我是荡妇,没关系的,你就淫嘛。一会儿我朋友来接我,你要不要一起,来看看我们干啥?”其实也没干啥,小蒙和小剑把她送上了高铁。

地铁最有上海大城市的气息,人与人的紧张。现在这个年代,什么样的文件不是一个快递或闪送就能搞定,非要有人亲自去送,小蒙没说,袁涵似也有数。不开口的默契。

她看着车厢里的众生,想着自己说不好又要被陌生人入侵,过程是那么的简单:我脱掉,打开自己,他脱掉,然后进来……坐在座位上,看面前男人裤子好近,裤裆里的东西离自己不过三四十公分而已,如果一个陌生男人可以进,随便一个男人都可以进入自己,那眼前这人、四周这些人又有什么不行?想着想着,就有些湿了。

如果人可以选择一个超能力,袁涵希望是可以让自己的意识飞走:老听说什么和自己和解,可我真的那么淫荡的话,我怎么和解啊?……

在一座大厦的楼下拨通小蒙给的电话,然后等着对方派人下来接自己。这天袁涵穿了A字半身短裙和薄薄的黑丝,她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这样穿,许是知道可能将要发生什么,许是就算穿裤子也违抗不了什么,搞不好还弄的一地鸡毛。突然又来电话,袁涵以为接自己的人都找不见白纱衫和红裙子,微微有气,拿起来发现是小周打来的,心脏咚咚挂上了五档。那晚他离开,相隔不算长,但袁涵经历了好多,感觉已好久,忐忑的接起,道一声“喂”,听对面熟悉而一向温柔的语音:对不起啊小涵,那天我太冲动了,我冷静了好长时间,给自己辩解的话就不说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咱们好好谈谈。

袁涵强抑着委屈和愤怒:我现在在上海,等我回去再说吧。

然而小周竟道:我知道你在上海,我来找你了,你告诉我你在哪,我去找你呗?

心中五味杂陈,不可言说,然而一冲动,还是告诉了小周:我在XX路XX路。

小周狂喜:你等我,我打车过去。

袁涵:你先到了的话,你等我一下。

“都什么和什么呀。”谈过恋爱都知道,最怕就是两个人理解不一样,袁涵愧疚于自己隐藏的堕落,以为二人已经分手了,而小周竟然只是气她撒谎,一个人去冷静了一段时间。“哎,我为什么要让他来呀……可是他为了我都追到上海来了,难道不见他么?……算了,等见面说清楚了就好了,反正我配不上他……”

想着想着,接人的壮汉已在面前,袁涵犹豫了一下:“一会他来找我,我还要上去么?”可想到小蒙千叮咛万嘱咐要亲手交给什么安总,一咬牙还是跟着上楼了,35层。

见面是个蓄着胡须的男人,不算高,满眼的锐利,一股子中年男人的魅力。袁涵不敢直视他,递过文件,道:“您收好,我还有事,您忙着。”

男人直接拉住了她:“小蒙说,把你也借给我一晚。”

“什么!!!!”袁涵恨不得撕了赵斯蒙,情绪退散,只剩下生气了,料到了可能会是这种情况,可“借”这个词也太……推诿道:“不行,我约了人来找我,你别别别那个好不好……”

然而男人哪里会听这种话,硕大的办公室里,全是充满磁性的嗓音:“门已经锁了,这里很安全,你怎么出声外面都不会听到。”

三推两推就推不动了,主要袁涵不想装,也不想把自己弄得乱糟糟。长舒一口气,仰头看天,做好准备忍受将要发生的事。

然而这个男人和其他人不一样,欣赏袁涵就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件等高的人体雕塑一样,似是在闻,又似是用胡渣刺激嫰颈;似是在看,又似有些沉迷。没有表现出一丝的饥渴,只是类似把玩一样,从头发到指甲。然后不慌不忙的除去袁涵的衣物,整齐叠放在一边。

如此精致的过程袁涵可没见过,都没有让人抵抗的氛围,十颗指尖游走于皮肤各处,十颗指腹送去整身酥麻。抚摸太让人沉迷了,血气随着两个手掌上涌,急促的呼吸下,精神逐渐进入里世界。都已是这种状态,女人竟然还在靠自己的双腿站着。

鞋子、丝袜、内裤尚且还在,那个位置越贴身,越让人不舒服。终于,他拽着袁涵走了几步,到了一个半高台前,袁涵进来时看到了这个东西,没加留意,不知道这三个半圆的木板是干什么的,此时被男人压着俯了下去,双腕和脖子正好放在半圆里,另一片板子一扣,就锁住了。原来是个类似古代轧头一样的设备,把袁涵锁成撅臀的姿势,胸腹有托处,不会很辛苦。

“是什么变态会在办公室里放这种东西呀!?”

下一步,男人拖来旁边的移动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马尾辫,放在袁涵面前晃晃,让她看见。她当然知道这东西是用来干嘛的,羞耻的神经再度激上一个台阶。只觉鞭尾末端在自己背上轻轻游走,让人又痒又舒服又害怕。随着臀部的第一下击打,浑身猛的一震,开启了今夜的正餐。原来完全不痛的,虽然不痛,但那感觉实在是让人无法面对。

随后各种样的鞭子一个个祭出,展示在袁涵面前,然后招呼在肉肉的屁股上,后面有些更像条或板,痛感随之逐渐上升,叫声回荡在整个房间,似乎就能突破连片的落地窗~飞翔在上海的夜空上,袁涵的欲望。手掌也是其中一环,不光招呼了肉臀,还撕开了丝袜,剪开了内裤,淫水肉眼可见的下流,袁涵的脸跟着上半身都烧成通红。

她知道自己喜欢打屁股,帽子时期就知道,但没想过这东西可以这么专业,这么复杂,这么爽的。她对痛的耐受力向来可以,而对快感是如此的敏感,强抑着还是忍不住晃动着屁股。微有节奏的,直到男人问她:“爽么?”才打乱了节奏。袁涵咬牙不答,那人就坚持继续问,不徐不急的,一会儿打的好些,问一下就凌乱些。继续不答,男人又拿出一个高级的肤质仿真倒模,在穴口来回刺激,如此拉扯,一直到菊花受威胁,她才大叫一声:“那里不可以。”想来私密处一直暴露给人,是多么羞耻呀。

那人没往里塞,虽然已湿的不似旱地,继续用难以抗拒的磁音问她:“喜欢打屁股么?”

“喜欢……”袁涵第一次正面回答了这种问话。

堤口一开,再无法收拾:“……喜欢……爽……啊……啊~~啊……爽……真的爽……呜嗯……呜啊……很爽……很喜欢………………想要……想要……想要……进来……真的想要……嗯嗯嗯嗯啊……呜卧啊……进……操我……”

随着真实肉棒贯入,世界如此圆满,再起的叫声是如此的放肆:“……好爽……额啊啊……好爽……好……啊……不行……啊啊啊……求……好…不要…不行…插……再……啊啊……”没人知道她想表达什么,还能再表达出些什么。

可惜男人只插了三五十下,就拔出去了,身体的空虚让她脱口而出:“……别出……”然后是想死。

男人走去看袁涵的包,原来是电话在震,拿到她面前,道:“接吧。”

这人是不是有病,袁涵想骂娘,叫道:“不解,先不接。”

谁料男人道:“我接了,你说话。”说着,把电话放在了袁涵耳边。她也只能用这么诡异的姿势听电话,小周的声音真的让人一秒下头:喂,我到这了,不着急哈,我就看你没回我……我在这个十字路口等你,你慢慢的……嗯,一会儿见。

“你男朋友?”

见不答,他把袁涵连着这个架子一起推到了落地窗边,袁涵脸贴着玻璃,下面的“小蚂蚁”一清二楚。

“能看清哪个是你男朋友么?”

袁涵心态崩了,精神世界也快崩了,被刺激崩。快感一波又一波,高潮一次又一次。

……

“不插你菊花,放个小东西进去,插着更爽。”

随后是三个串起的小珠子进入直肠……事后,连着的四颗小珠子进入了阴道。袁涵早已爽的一塌糊涂,没有一点抗拒的余地。

·

整理好形象,摆正双腿,袁涵下楼,忐忑着去见小周。到大堂门口时,事前的壮汉追了上来:“袁小姐,等一下。”他来到面前,附身在袁涵耳边道:“老板吩咐有个事……”突然,手速闪电一般,伸进了袁涵的裙下,把还在袁涵体内两个洞里的珠子一下扯了出来。袁涵吓出嘹亮的尖叫,当着保安的面瘫倒在地。没想到那壮汉竟头也不回的走了,袁涵只能自己站起来,重新整理平复。气是真气,刺激也是真刺激。

肉体快乐的情绪随着小周的出现而退散,继承的是愧疚和温馨,人没哭,但眼泪在流。一把抱住了小周的胳膊,向不知何方走去。这样比较有安全感,强壮的手臂……另外虽然小周不会,还是有些担心裙下的邋遢被发现。小周不算太傻,话题没纠结二人的不愉快,只说来时高铁上吵闹的孩子,然后自己的工作:“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升职了,给我升了副处……走了狗屎运了,XX局的网络安全科要一个警校毕业的有入室盗窃经验的,空的位置正好是个副科,就把我给提了……就是离你家和你上班地方远了……”

“……咱们和好吧,好好的,你不要生我气了,上回是我不对……”温柔的小周甚至都没让袁涵说以后别再骗他,把水流到膝盖的袁涵哭成个泪人。

·

“我们就在这附近住吧。开会的酒店是和别的老师一间。”二人便就地开了房间。她没管小周吃没吃饭,只想快点进去房间。让小周先洗,然后把自己洗到最干净,裹着浴巾关灯,不敢看他,道:“今天让我来,你一下都不要动。”此时她屁股红的发肿,小周在后面是一定会看到的。

袁涵脱去小周的内裤,跪在双腿间,含住站立的肉棒,黑暗中看着小周的双眼,用她目前所学所会的技术,献给“男友”最好的服务。经历这许多,袁涵的口技已不差,小周哪里受得了口交时四目相对的刺激,这段时间的小别也让他欲望爆棚,一没忍住,就射了袁涵一嘴,想拿出来,但袁涵不肯,硬生生把超大量的精液都吃进了嘴里。抬头深吸一口气,张嘴望着小周。

“别人的精液我都吃了,他的我也得吃才行。”

小周疯狂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的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太…没忍住……”

袁涵只是按住他,幽怨道:“说了你别动。”然后跨在男人身上,用手和肉肉的阴唇让半醒的肉棒精神起来,去到该去的地方。袁涵几乎可以说从没在床上主动过,这一次生生在上面把小周吸出了两次。

·

疲惫而温馨的抱在一起,听小周肚子叫,心疼道:“我想让你吃饭,但我不想你起来。”

“那我先不起来,反正饿不死,咱们就抱着。”

突然发觉,她好喜欢这个男人,且是自己的男人,只有他算得上是真正自己的。可突然,过往重要的男人一个个出现在脑海里:我难道不喜欢宋斯剑么?

骗不了自己,想到那张脸、那身肉、那根巨大的东西:当然是喜欢的……那小蒙呢?那个劲儿、那股坏笑,也是喜欢的……之前RIC和NUT呢?当时也是喜欢的……那帽子呢?那时候,不能说没什么特殊的感觉吧……

说到“那时”,突然想起本科时候:我还对前男友说过一辈子只喜欢他呢……我,根本就是在骗人……哎,女人,是女人都这样?还是我太渣了?……所以我到底喜欢谁?难道还可以都喜欢么?……

想到这里,突然觉得被人真心喜欢像是一种负担,发病了一样突然问小周:“我问你个问题耗。你不用担心,我不会生气的,我是说,你会不会有一点点介意,我不是处女。”

小周觉得,二人相处就应该真诚以待,于是大胆道:“不能说一点都不介意吧~”你也不能说他犯错了,只能说最好不要对女人太有信心。他接着道:“不过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我们都不提了,咱们就好好在一起好不好?”

袁涵没有回答,而是勉力爬起,再次去吸吮肉棒,然后坐进身体。内心:对不起!是我配不上你,一直都是,一直一直都是!谢谢你不问我发生了什么,因为我不能对你撒谎……其实我愿意只要你想,你就可以来操我,不管以后我们是什么关系。可惜不行,因为那样,你就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女人了,我不想让你知道……我…只能今晚多给你一点!

·

第二天,小周独自在床上醒来,只看到微信里得消息:我们分手吧,我是认真的,以后不要见面了……我太喜欢你了,所以我们没有办法在一起的。你也不要找我,就当是为了我好。——曾经和现在最最最爱你得小涵。

小周砸了酒店的电视,然后赔了钱。回去和兄弟们喝了几天的大酒。

·

袁涵这边,回到省城主动给赵斯蒙打了电话,对面很亲热:“回来啦,亲爱的,直接来找我吧,我派人去接你。”

“我想要宋小剑。”带着伤心气,袁涵也不客气。

“小剑可能不行,小剑最近太忙了。”

“她在忙啥?”

“忙大学女老师…大学怀孕女老师的性生活,忙着干你同事。哈哈哈哈。”赵斯蒙笑道:“你先过来,你在车站么?……”

袁涵内心肯定是震惊的,但暂时没多余的情绪管别人的事情。她只想……

5.5 耽溺

想到被人放了个GPS在自己B里,袁涵就崩溃的不行。生怕路上有男人突然把自己拦下来,听赵斯蒙说过他发小又高又帅,于是见到高的就躲,快有心理阴影了。好在朱老师很能逛,二人商场一顿神逛,稍微缓解了一下焦虑。一个多小时,朱老师才终于有点累了:“不行,怀孕了战斗力都下降,走,咱们去做个指甲。”

袁涵倒是的确想做指甲,可是眼下她怕的是呆在一个地方不动,太容易被人逮住。赶忙:“怀孕还能做指甲么?不是说那个气味对小孩……”

“想太多活的多累。”朱老师道:“你看之前文学院王老师,怀孕了天天对着电脑,也没见人辐射成啥样,走了,不管。”

袁涵慌忙再推:“我先不做了,等它再长一长……正好那个谁让我帮她看个东西,你先去做,一会儿我去找你吧。”

朱老师道:“那好吧,店在四楼,就在电梯那边,你完事来找我,做完咱们俩吃完饭。”

“好。”袁涵应着去了,去哪她也不知道,反正不能停下来。

·

宋斯剑与马琬来到商场,按着手机上显示的位置到了一间化妆品店门前,环顾四周,马琬道:“这哪个是啊?”

“不知道啊,你看呗。”宋斯剑倒是淡定,不似马琬那般激动,提醒道:“这个只能显示位置吧?那她不一定在哪一层啊。”

“是哈,那走,上楼。”马琬对着手机:“诶,动了动了,又动了……”

俩人一到五楼转了一圈,也没找见长的像的女生,回到三楼,马琬道:“不会它这个定位不准吧?那我可按震动了,震动几米来着?”说着就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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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涵在MUJI货柜间,体内突然袭来猛震,弯着腰几乎跳了起来,伴着“啊!”的一声尖叫,以一个怪异的姿势摔跪在地上。要说这震动多猛,其实也没有;她之前试过跳蛋,虽然不适,也就那么一个小东西,重点现在这玩意是和肉壁全贴合的震,又来的突然,没直接趴地上算意志坚强了。

一旁服务员紧张的上前询问:“小姐,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肚子疼……”说着就跑了,她知道,死神已经来了。进来前看好步梯位置,一路往楼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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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声叫也传到了宋马耳朵里,不大,但能听出是楼下。二人忙朝着电梯冲下去,路上宋斯剑道:“你那个(震动)还是轻点整,别搞出事情了。”

“不能,能搞出什么事情。”马琬道。

到了二楼,又扑了个空,于是马琬开始各种震动模式轮番轰炸。这东西说是五米,其实差不多十米都够响应,他们垂直位置对上,基本不管袁涵跑到几楼都逃不出魔爪。两边在商场里玩起了捉迷藏,只不过游戏太不对等,袁涵被这圆鼓鼓的东西折磨的欲仙欲死,走直线是不可能了,腿不知该夹还是该松是最难受的,晃晃悠悠的在陌生人的轮番注视下玩逃生游戏。关键只要还在商场里,就哪有逃出生天的可能,只是迟早的问题,然而袁涵脑子也想不了那么多,低头只管绕。

最终,在二三层间的扶梯上,与两个男生对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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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阳光可以顺着商场半开放式的顶棚照进来,把黑发也照成金黄。抬头看去,背着阳光,着红衣的女孩顺扶梯缓缓而下。她的脸上杂糅了许多般表情,看不清本来样子,但却异常古怪的可爱,尽管皱着俏眉。宋斯剑看呆了,幸亏马琬推他道:“她,就是她了。”

二人赶快向下,经过简单的快步追逐,一左一右将袁涵夹在了中间。袁涵倒是想发作,无奈众目睽睽之下,丢人的只会是自己,只能跟着二人向前走。

只听高大男道:“你先给她关了吧。”

另一男用手机关了震动,笑道:“你别躲着我俩啊,我们是赵斯蒙朋友。”

“你们能不能别听他胡说,跟着瞎闹!”袁涵凶道。

那男生淫笑着答:“他没胡说啊,那个东西是在你里面啊……”说着,竟然伸手挽上了袁涵小臂。旁边高大男倒是没上手,不过靠的的也很紧。

三人并着来到五楼,马琬拉袁涵要往步梯去,袁涵挣道:“去哪,你要干啥?”

“赵斯蒙说了吧,他让我们来帮你把那个东西拿出来啊。”

“那干嘛要去那边?”袁涵好怕往没人的地方去。

然而马琬的话她没法反驳:“肯定是去厕所拿啊,难道在在这让别人看着拿啊?”

可是:“厕所有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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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宋斯剑确认厕所没人的时候,袁涵快崩溃了。丝袜被褪下,内裤缠着膝盖,马琬从后面搂着她,宋斯剑一只手就握了她双腕,不给袁涵挣扎的余地。马琬按下屏幕,清楚的感觉到东西在体内逐渐缩小,竟不排气,也不知是什么原理。但指望它自己滑出来是不可能的,男人手掌往阴部一按,摸出了她的泛滥成灾。两指左右一撑,中指直入,轻松摸到小白虫,有意搅合了两下,取了出来。

没叫出声已经是袁涵最大的忍耐了。感觉到东西已经取出,赶忙道:“拿出来行了吧,快放开我啊。”她竟然还天真的以为这俩人是真的就帮她取东西出来。

把马琬给逗笑了:“现在放是不可能的,等我硬不起来了就放。”说着单手去解裤子。

事到眼前袁涵才真荒,压着嗓子叫道:“不行!会来人的,会被看到的!我求你!”

“不会来人,谁进来都不让!”

“你怎么知道?商场又不是你家开的!”

“诶!巧了,商场还就是我家开的,我找了人在门口守着了!所以你放心……”话音还在,龟头一马当先探进了袁涵的身体。一捅中的,毫无阻滞,水多的不要不要的滑。随之就是一连串单调的猛攻,以袁涵的体质,哪里守得住叫声,很快就呜呜嗷嗷了。

干了快十分钟,仍维持着一个姿势。满足了第一波,马琬道:“你愣着干啥呀?一起来呀。”

“哦……哦!”宋斯剑这才也解开裤子。

摇摇晃晃中,袁涵迷糊着见身前的男人把裤子往下褪,手伸进去掏枪,一下竟没掏出来,第二下侧着才把武器取出来,枪口挺着直直对准袁涵,抖着,把袁涵看傻了。

这是亚洲人的?她只觉这玩意像根暴起着青筋的乌木棍,又黑又粗又长,简直不像人能长出来的东西。然后眼睁睁看着这个史前巨物,被端着,缓缓塞进了自己的口腔。身后人动作不停,很难对准,加上龟头硕大,牙齿难免磕到,弄的宋斯剑有点疼。但他没说什么,默默放了进去,其实也就一小截而已。

站姿前后夹攻,袁涵站立不稳,不得不伸手扶前面男生。发觉他好壮,足有自己两三个宽……思绪到此,身后人到了,一个猛怼~拔出来射到了左右地上,喘的粗气里带着笑意。袁涵被他怼到了宋斯剑的怀里,很庆幸那人没有射在自己里面。

“交给你了,我去门口跟经理说两句话。”马说着出去了。

·

宋斯剑几乎一只手就把袁涵搂了起来。那腾云驾雾般的感觉,袁涵被抬在半空和这人对视,第一次看清了他面目,怎么说呢,眉眼开阖,棱角鲜明,帅的不俗气,颇有点金城武的神韵。就是这么一张帅脸,直勾勾的贴近而来,竟亲了上来,把袁涵亲傻了。她被亲过次数不算少,但抬着亲也太霸道总裁了吧。一颗心鲜有的~非因为性和淫而激跳。

下一分钟,突然降落,海拔下降了几十公分。为的是让阴道对准阴茎。

“不行不行,会裂开的,太大了不行的……”袁涵忙叫道。她觉得这玩意看着比帽子还大,差不多有Ric长,但人Ric是半软的,根本不像这个这么骇人,像个杀人棍。

没想到这人说:“我会轻点的。”语音竟出奇的温柔,完全有别于之前的男人,给袁涵整不会了。就觉得东西一点一点,一寸一寸的往里挤,生生的把自己撑开了。

袁涵向来以能叫闻名,发出什么声音自不必说,然而她不知道这男的比她还难受得多,哪见识过袁涵这样的阴道。那感觉就像是千万只迷你的小手抓紧了自己肉棒的每一寸肌肤,还要不停的发热+蠕动按摩,直接就领会了赵斯蒙说的什么叫绝世好逼。那不是一个没忍住的问题,是被紧紧抓住了,脉冲一样袭来的感觉,根本忍不住,直接秒射在袁涵洞里。

当场,袁涵:卒。“我tm到底是被人给射满了。”

·

宋斯剑满脑都是震惊,长这么大没射这么快过,甚至拔出来都能听到“啵”的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你,你太……太……太诱人了。”

袁涵脸上都是怒色,嘴里都是埋怨,心里却还好,毕竟他还会说对不起,还挺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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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果然见那男人和一个穿西装的工作人员在一起。西装男不敢看袁涵,故意不看反而做作。袁涵这方面丢脸都快经验丰富了,低头撒腿就要走。

“你干嘛?”马琬拉住袁涵:“还没完呢?晚上一起吃饭啊,小蒙一会儿过来呢。”

西装男识趣的走开,袁涵才敢开腔:“求求你们放过我好不好?我同事还在呢!”

“你跟她说你有事……我们特地来接你的。”

“我说好了和她吃饭,你们不差我,去找别人行不行?”

马琬不多BB,直接道:“那我们跟你一起去和你同事吃饭,反正两个选项,1跟我们走;2我去跟你同事说你刚才被我们在厕所给干了。”

袁涵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选项里,没有办法选择报警。

·作者:李浩凌

怎么就变成这种尴尬局面了呢?自己刚刚被这两个“陌生人”拽到商场的厕所里一顿……现在竟然要装成没事一样坐在一起吃饭,还有学校的朱老师在,真是醉了。袁涵硬着头皮介绍:“这位是我单位的前辈,朱媛朱姐……他们俩是我朋友,刚才在商场碰见的,他们非得拉我一起吃饭,我不好把你一个人丢这,你别介意哈朱姐。”

马琬插话:“对,袁老师说啥不愿意丢下你跟我们走。”

“没事!~~~有什么好介意的,你看你,小袁。大家一起多热闹呀。”朱媛堆笑着,转对两个男生道:“我就说怎么我都不认识个一个半个的帅哥,帅哥都去和美女交朋友了,你看小袁老师这么漂亮,朋友长得就帅,呵呵呵。”咯咯笑个不停。

“没有没有,主要还是袁老师漂亮。哈哈。”宋斯剑道。

马琬嘴灵:“朱老师也漂亮呀,朱老师有我们大吗?”

“哎呀,开什么玩笑,我马上三十了,怀孕六个多月,丑的像个什么似的,还漂亮……”朱媛乐开了花。

“真的不像三十,看着也就二十六,和我们差不多。”宋斯剑。

“我以为你和袁老师同岁。”马琬。

“你们可太会说了……两个帅哥怎么称呼啊?都在本地工作吗?”女老师的办公室聊天模式,开始查起户口。幸亏她是直接问对面,而不是问袁涵。

马琬道:“我叫马琬,我就在省城,现在自己开公司,他没有,他还在上学。”

宋斯剑笑道:“我叫宋斯剑,现在还在国外上学。”

朱媛似乎更喜欢了:“都是上劲好青年呀!也是,小袁老师的朋友,怎么可能不优秀。”问宋斯剑:“你在哪留学啊?读研吗?”

“哦,我在法国,巴黎政经,现在在读博了。”

朱媛瞪大了眼睛,惊讶道:“真的吗?那也太巧了吧!?我带的学生就是法语系的,你研究生也在法国读的吗?”

“研究生在德国读了一个,在澳大利亚读了一个?”

“那你这法语、英语、德语都能说吗?”

“嗯嗯,都还可以。我法语好点。”

“赶快哪天过来给我们学生讲讲,做个讲座,怎么申请学校,怎么出去念书,他们都可想出国了!……我天呐,也太巧了……”朱老师比干锅里的沸油还激动,果断加了微信。宋斯剑也确实是帅,几乎无死角的,袁涵看他手臂,肌肉线条之清晰,再看挺拔的胸膛,不禁心跳加速。

突然,一个炸雷:“你们和小袁老师是怎么认识的?是同学吗?”炸的袁涵心脏骤停。

好在宋斯剑话快:“哦,我发小和袁老师是好朋友,大家就经常在一起玩。”

“就是,趁着年轻,多玩玩。”朱媛老师道:“小袁老师就得和你们这种帅哥一块玩。”

在袁涵这边,多玩玩可太吓人,心想你可不知道我们玩的是啥。不过这朱老师对宋斯剑的喜爱,是真的快溢出了。

·

饭后,袁涵在车库里见到了那辆熟悉的玛莎拉蒂,周边也都是好车。心想:这商场还有专门停好车的地方。

马琬叫了个人,让他:“你把玛莎拉蒂开走,你车给我。”于是三人上了一辆奥迪,原因是玛莎拉蒂只有两坐。

袁涵:他(赵斯蒙)说这车是朋友的,原来就是这个朋友。

马琬安排:“你坐后边吧,省着袁老师一个人孤单。”自己坐进了驾驶位。

袁涵:我谢谢了!

她防备,不过路上宋斯剑倒也没毛手毛脚,偶尔聊两句,说话还挺让人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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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先到某个地方取了几瓶酒,是哪袁涵也不知道,反正她属于被卖了自己也不太知道的那种,然后三人驱车来江边的大酒店,在顶楼的餐厅安顿下来。心情怎样~不太好说,不过夜景是真美,陷进去的沙发是真舒服,点心也是真好吃,竟然还能再吃下去一些。

三人越聊越自然,就着红酒,渐渐快把尴尬聊没了。眨眼快一个小时,正主赵斯蒙赶到,一下跳进沙发,搂着就是一吻,袁涵低头害羞。

“怎么样,我送你的礼物喜欢么?”赵斯蒙问道。

原本话题都不涩了,猛的被扯回来,袁涵想杀人:“喜欢你妹啊!不喜欢!你就会买变态东西。”

“变态?我发小可是我们圈子里最正常的!人又白又壮,吊又黑又长,哈哈哈哈。”小蒙笑的很开怀:“不喜欢以后不给你了,行吧?”

袁涵又气又羞,低头说不出话。赵斯蒙还不放过她:“不喜欢大帅哥啊?还是不喜欢‘大’帅哥?”

“闭嘴!你个变态!”袁涵凶。

“我们一起操你好不好?”赵斯蒙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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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又来了一对儿情侣,男的叫大肚;再后面又来了一个男的,叫小杜。一群人在酒店搞了个套房,袁涵心想完了,看了看另一个女生,心想和她二人免不了一番蹂躏,自己人生为何变成这幅样子,自己又为何没有反抗的勇气。难道这本来就是我想要的?

任何事情,当你不敢面对,你永远也想不清楚。

然而,他们竟然是,打麻将!喝酒,打麻将+聊天!只有赵斯蒙一个人像磕了药一样在床上干袁涵。真是一桌神奇的麻将,助兴的有电子烟、红酒洋酒、黑人音乐、还有袁涵的叫床。

小杜:“我草我草草草,我tm第一次见这么能叫的。”

马琬:“能叫的有,叫的这么好的不多,哈哈。”

大肚:“有点牛逼,我草,你们上过么?”

马琬:“我和小剑下午在我爸商场才干过,主要我们今天才认识。”

小杜:“妈逼的小蒙这个逼是真你妈会找,我咋就找不到个好的?我感觉我找那些都你妈一样。”

大肚女友:“怎么一样法?”

小杜:“我上个月就没碰过一个真胸,全tm高科技,绝了我草。”

宋斯剑:“可能你就喜欢这个,只是你没发现。”

小杜:“你他妈(赵斯蒙)有完没完了?赶快弄完来打麻将,马琬这个傻逼把把给大肚点炮。”

大肚:“呵呵,这个逼今天怎么这么有劲?他不是忙了一天么?”

小杜:“下午他俩(马+宋)玩老师,把他(小蒙)给玩兴奋了呗。他他妈老NTR了,NTR本R。”

赵斯蒙一边还在练腰,一边反驳道:“我R你妹,我又不是大肚,我是快爱上我家袁老师了……是不是,宝贝儿?”

当着一群人的面被男人奸淫,这场景不能说习惯了吧,至少也不陌生了,只是仍不能自洽。他们的淫语和羞辱让袁涵下身阵阵紧缩,配上赵斯蒙这一问,脸烧成个红苹果。恨不得再也不抬起来了。

大肚女友啐了一声:“反正都是一群变态。”

大肚:“别呀,老婆,你被多少人睡过我都爱你。”

大肚女友:“我也爱你,我爱你全家!”

·

小杜去上厕所,回来给赵斯蒙屁股来了一巴掌,问道:“用我给你拍照?拍个视频?”

小蒙竟道:“不用不用,咱们得尊重袁老师,不能威胁人家……人家咱俩是真爱……是不,亲爱的?”一边说,一边用力向下怼。

他这话是有心还是无心,袁涵听不出来,但心里甚是多了些好感。

小蒙来了两次,袁涵害怕的“一起草”什么的,并没有发生;后面和宋斯剑也没有互动,只是不经意眼神对上了一下,不知为何,充满了尴尬。次日还要上班,于是后半夜赵斯蒙送袁涵回家。副驾驶位上,心中莫名的有些空,不想胡思乱想,找话问赵斯蒙道:“你和宋斯剑是多小的发小?”

小蒙:“小学五年级。”

袁涵:“你怎么会和好学生交朋友?”

小蒙:“我什么样朋友都有,老子最擅长就是交朋友。”

袁涵:“他不是富二代吧?那他为什么愿意和你这种人一起?”

小蒙:“我哪种人?呵!我有钱人!他念书,从高中到大学到留学,都是老子出钱,他当然和我一起。”

袁涵:“啊?”这一节倒是袁涵没想到的。“那你为啥?……”

小蒙:“因为我有钱啊,我又不差那点。本来我爸想让我好好念书,以后好帮他,但我是真学不来,我就想,tm老子念不来,我就找会念书的一起耍,顺便给我爹培养人才储备。我给你讲,我所有的正经朋友里,小剑是最牛逼的,考试就没考过第二,tmd我就没看出他哪里有缺点。”

袁涵:“你还真是……挺有想法的。”

小蒙:“怎么了?喜欢我们小剑是不是?”

袁涵:“哼……没有。”

小蒙:“我要是女的,我也喜欢。”

送到,停车,热吻,很难说这吻里没有感情。

·作者:李浩凌

此后一周,赵斯蒙都没有找袁涵。每一天,每一次拿起手机看时,袁涵都对自己失望,实在是接受不了自己竟然对此也有期待。但至少她忍住了没主动联系。

终于小蒙发来微信,说让马琬去接她,推了两推,也就默认了。离彻底放假没剩几天,重点是工作,不用坐班,于是中午上了马琬的车,跟着到了一个巨大的洗浴中心。二人电梯上楼,来到VIP客房,小蒙开门直接抱住了袁涵,笑道:“有没有想我?宝贝?”

“我想你个头。”袁涵努力保持着不给好脸色。

赵斯蒙也不生气,搂着她进屋,薄窗帘挡不住射进来的阳光,入眼是一张巨大的白床,尴尬的和穿着睡衣的宋斯剑打了声招呼。小蒙跳到床上拍了拍,道:“起来吧,别睡了,你先走吧。”然后被子里竟然钻出了一个女人,睡眼惺忪着,全裸着,噘着嘴下床进了浴室。她身材有够火辣,足够袁涵羡慕,通体洁白,连根毛都没有。然而越是羡慕,袁涵就越气,她显然是他们昨晚的女人,然而不管是赵斯蒙的还是宋斯剑的,抑或是两人共享,她都觉得气的不行。一个礼拜没找自己,却没停下鬼混……没有立场,但就是生气。

赵斯蒙也看出她生气,解开睡衣,把她搂进衣服里,哄道:“怎么啦?吃醋啦?”

“没有!吃你个鬼!……你脏不脏,别碰我!”纠缠着,和小蒙倒在床上。

“你什么态度?态度太差了也!你搞清楚关系,我是你主人好么?”

“就不就不,搞不清!你成天欺负我!”

“我可还没正经欺负你呢!算了,看来还是得给你找个学校,好好调教一下,太没上没下了。”

他一说调教,袁涵就有点脸红。听小蒙问道:“我问你个正经的……你喜欢我们小剑么?”

“你这叫什么正经的……你就没个正经。”挣扎想跑。

无奈被赵斯蒙制住了,继续追问:“你给我好好回答,不然你后悔,你喜不喜欢小剑。”

“哎呀,你别问了……”袁涵不敢和赵斯蒙对视,边挣扎边道胡乱嗯了一声。

“我现在训练你好好说话,诚实说话,你喜不喜欢?”

“谁不喜欢他呀?”

“那你喜不喜欢?说。”

“喜欢!”

“喜欢什么?说全了,说全了有奖励。”

“我……喜欢……他……宋斯剑……”袁涵被打败了。

“这不就完了!”

·

奖励当然就是宋斯剑。长不一定就好,但如果真的又长又粗又硬又会做的话,那是真的体验上天。

袁涵说:“你轻点好不好?”

多少男人都是直接冲着袁涵的身下去,她甚至都忘了还有前戏这么回事儿,然而这一回,宋斯剑是先亲上来的,穿过黑发,抚着她的脖子,亲吻着,一件件除去她的包装。

“你真的轻一点,你那个太大了,会把我弄坏的……”

“放心吧,我会让你舒服的。”说着,用龟头拨开两片蝴蝶的分翅。

天呐,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东西要往我身体里捅……袁涵像害怕打针的孩子,不敢看身体的下方,迷迷糊糊的沉醉于男人性感的肌肉,比Nut还要火辣夸张的男人身材,宋斯剑更高,骨架也更好,何况还有张让女人脸红心跳的脸。

怎么会这么舒服……那种闭不上嘴的感觉又来了,单人之间的性爱就能获得如此的快乐,还是得大东西,还是得有如此掌控力的男人。之前胡乱的人生简直浪费了快乐,袁涵渐渐能摸清快感的程度和级别了。进入状态,她明确,此刻的自己是想要的,想要到用手去摸自己的小腹,以感受阴茎在体内对自己身体的侵略和扩张,那夸张的形状;想要他吸吮自己乳头时再用力些;甚至想要她像上次,像之前一样让自己腾云驾雾。果然,宋斯剑把她抱了起来,轻轻松松的抬在身前玩弄,与其说是抽插,更像是端着女生的身体~前后移动来安慰肉棒。袁涵感觉自己像极了一个自慰器。

我的天,太变态了,他好大,好高好壮,他都能装下两个我了……但我下面竟然装着他,竟然能装下,装下那么大一根……“哈昂……呼嗯……呜哦啊……”叫声愈发原始,连绵不绝于耳。

·

赵斯蒙给二人留了空间,开始时就喊马琬一起下楼吃饭去了。马琬评价道:“你找这个老师真带劲,不知道怎么说,就不婊。有感觉!”

赵斯蒙:“你以为我为啥勾搭她,极品。”

马琬:“就很奇怪,你说那些女的吧,也年轻,也撒娇,也拒绝,也那啥,你也不能说她们都是演的,但反正感觉就没那么好,怎么都有点做作。袁老师是真的一点婊气都没有,就感觉她的害羞是真的害羞。”

赵斯蒙笑了:“你啥时候开始一套一套的了?”

没错,生活再怎么烂,袁涵身上都还是有那种原初的处女般的羞耻感,不管被多少人上过,面对性事时都有种回归起点的感觉。这是她除了绝世好逼之外的另一更大杀器。下锁男人身,上锁男人心。

·

“我好像有点忍不住了。”宋斯剑看着袁涵道。

“那你,那你去戴个套。”亲戚走了一个多礼拜,袁涵正是危险的时候。

“没有大号的套套了。”随着这话,感受到身体里男人的速度与力量都逐渐上来了。

袁涵超急,怕怀孕怕的要死,想到这一点身体一阵失控,下身勒的更紧,更难为宋斯剑。眼看猛男就是最后的冲刺了,慌不择言叫道:“射我嘴里,都射给我!”

宋斯剑突然拔了出来,半秒钟~双脚腕被抓,然后,一瞬间的失重,绝绝的天旋地转,身体和大脑都失去了正向。一股滑腻蹭到嘴唇,黑凶物突然出现在眼前,袁涵想也没想,就含进了嘴里,然后一手抓握。接着,就感觉一股一股强劲的搏动,几乎塞满了口腔。

想象力不够,往往是因为能力不够,人家情急之下,直接抓着袁涵两条腿倒着提了起来。用一个超夸张的姿势给女人口爆了。又帮袁涵点亮了新成就。

宋斯剑有些愧疚:“对不起啊,刚才太激动了,我不是……”

“没关系,我自愿的……”说着,袁涵做了下吞咽,然后又含住了湿淋淋的肉棒,把龟头二次清洁了一下。

宋斯剑:“其实……不用的……”

握着这巨大的,仍坚实的肉棍,袁涵心想:……是我自愿的……

她说:“你能带我去洗澡么?”

他说:“我能先再来一次么?”

6.18 谁救我我嫁给他

被逮住了阿竹可就不用走了。虽然头也很重要,可毕竟几乎赤裸的身子全展露在外呢。手指从颈肩滑到小腿,都找不出一点瑕疵,曲线玲珑的生动,落手触弹的柔嫩。很难不想一下拥入怀里,又舍不得~要再多摸摸。

“哎呀……痒!”许是帽子抚的太轻了,阿竹叫了一声,从枕头下缩了出来,恳求道:“不要了,好不好?”

然而只是轻轻一句:“你别动,交给我吧。”就将她说服了。要说有何魔力,也许不是,但语音轻柔,确是让人放心又无力去怀疑。

心脏的跳声敲打耳鼓,喘息弥漫房间。帽子骑在她身上,小心翼翼的抓住双乳,揉捏的形变,怎么变都是满溢的触感和好看。如果说陶奈和施颖在体量和美型上分别是女人胸部的极限,那阿竹则各都有其八九分的水准,综合之下,许是诱人更胜,尤其是在这呼吸促急、焦渴难抑的天地间~肉身上。

动作逐渐粗鲁,帽子压将上来,含住粉而欲将红的乳头吸吮,与手共享这雪腻香酥。压制之下,有颤抖、有挣扎、有抗拒又渴求的呻吟,又有无法面对的闭目逃避。“我为什么不再醉一点……”而随着身体再被燃起,她担心的是“下面不要流水呀……”于是将腿夹得更紧,也不过无济于事。

年轻的男女在粗重的喘息中对视,然后激情吻在一起,像极了已不在乎这个世界。双唇绵蹭,柔舌交缠,亲到窒息,吻到迷幻。视力已不重要,重要的是温度和体液。是感受到对方持枪上膛,却说不出还没准备好;是想要享尽对方,却捺不住插入生命乡。

“你太大了。”阿竹无意识的说出这么一句。

然而帽子说:“你好可爱哟。”羞的阿竹用小臂挡住了眼睛,默认了接下来的命运。

“怎么回事?……怎么不疼……”阿竹只觉身体被渐渐撑开,怪在合着腿时,感觉不到什么,而那根东西一来,便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早已流水不止。那种填充和吞没的你进我退,阿竹张大了口,却吸不进气。她不记得刚刚有多激烈,但能感受现下有多刺激,且顺利。舒服的感觉让人羞愧,羞愧到不想做人,阿竹好怕自己会在某一刻就此失控。

突然睁眼,正见帽子盯着自己,一满眼的渴望;赶忙闭上,抵不住快感顺着皮肤上涌,把脸都燃的通红。能感受到肉棒的颤动,而能止息这清楚感觉的,是挺进,是抽拔。阿竹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双腿在男人手里,直感下半身都失去了控制,只有抵抗却无能拒之的激烈快感一波波如浪袭来。

她呼吸,她颤抖,她口水都在流,她感受到那东西几乎已经填满了,下一次却才又感受它捅到底,再下一次又感受还顶更深,似乎再做下去就能顶到肺里、心里、能刺穿自己一样。

帽子也感受到身下女孩极致的兴奋,如果不是阿竹,是个开放些的女孩,此时可能已经叫的哭天抢地了。而阿竹是极致的皱眉,和流下兴奋的泪水,眼神空虚的无助的性感到了极限,叫床声随着意志消而渐起。这性感的美丽也把帽子看呆了,机械的啪啪忘记了加速,即便如此,满满的贴附紧箍感仍旧给了阴茎足够的刺激,不凝神不足以抵抗临近高潮的失控感。尝试先不去看阿竹,可阿竹就在身下,怎么能忍住,只好把她翻成侧躺,让双乳堆叠,抱着右腿,抓着右臀,侧面进出。

这样动作阿竹并不好过,乳房蹭的厉害,下面顶的更深了,小腹有如烙烧。然而只能忍着,给着男人无法抗拒的表情。这表情持续了1分钟,2分钟……到十分钟还是一样的勾人,帽子干脆放弃了:我在你面前没有抵抗能力,就像,平时,我在你面前没有抵抗能力……

他把阿竹翻回正面,抓住双乳,整个人压了下去,阿竹只觉空前的被灌满,像器官被顶穿,叫声忽止,唇颤抖而不能合。随着帽子将嘴唇送来,下身开始了捣插狂捅的马达模式,“哈啊……额鞥啊……额鞥啊……”的叫声压过啪啪声,响彻冬夜……

“我竟然叫出这种声音……”

“阿竹竟然叫出这种声音……”

想捂嘴,手却不听使唤,全身都抽麻了,而帽子在继续的攻击中将滚烫的浓浆送入了阿竹的身体,高潮只比阿竹慢了半分钟。

极致的身体交合,让二人连喘息也同步。一脸高潮中,阿竹眼球微微上翻,仍旧让人膨胀着欲望。帽子心知这一夜她注定要辛苦一下,心疼的俯下去在脸上各处亲了一遍,亲的嘴唇上都是汗珠。想先拔出来,才发现自己腰被她双腿紧紧锁着,而她还保持着刚刚极限时的动作。笑了笑,先拔下身,按着小腹,将长条从最美好的身体内抽出,这一下刺激才把阿竹的神智唤回来:他按着我小肚子……拔东西……好……

帽子没有用太久,他要珍惜,要抓紧春宵。甚至像要把白兔整只吃掉。

“为什么要我在上面。”阿竹心想:这样太羞了……

理由简单:“我想看你。”阿竹无力动时,帽子便抬着她双臀,从下送力气进她身体。

身体的诚实往死里挑战道德感:不行……不行呀……为什么,我能从他身上……“哈嗯啊……啊!……不……嗯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水在接合处泛滥,搞的啪啪声响的骇人,别说隔壁,楼上下怕都要做了自己情欲的听众。“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太舒服了……”舒服到,她只会想:我该怎么办。

阿竹这中经验只有帽子,身体不必说,精神上也太过刺激,实在经不起再换一个动作,竟在叫声中二度昏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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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度交合算在一起足有两个多小时,二人竭力一夜,阿竹主观感受~竟比一年多之前那几次还要刺激得多,居然两次晕去。睁眼已近中午,又是阿竹先醒。有种极度极度不真实的感觉,像是:怎么,有个男人……躺在我旁边……我……

想起床去上厕所,发觉腿重的抬不动,恨恨的看了眼帽子:都怪你,一直牵着我鼻子走……虽然也是我自愿的……

突然注意帽子睫毛抖动,瞬间气满,朝着被子差不多的地方又一掌拍了下去:“你又装睡!”

“我没有。哈哈。”

“你醒了为什么不睁眼?”阿竹嗔怒着问道。

帽子鬼笑着揉自己下身:“我等着你亲我呢啊!”

说的阿竹脸红成个番茄,恨不得挖地自埋。帽子起身扑倒她:“那我亲你吧!”说着甜甜吻了一口。

“怎么又贴上来了?”阿竹明显感觉毛孔有反应,心道不好,忙叫停:“不要了,够了呀……”帽子没勉强,撑着床低头赏花。

阿竹突然发觉:“你手在干什么?”

帽子也才发现自己抓着她乳房:“哈哈,不是故意的,不自觉就……”

“你从哪养的坏习惯?”阿竹柔柔的怒道:“你一晚上都捏着我胸,做梦都……是有多喜欢……”

“是么?我睡着了,是真的不知道的。”帽子辩道。

“那我也捏捏你的!”

“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都被你捏肿了,那边都红一些!”

“我痒!哎呀!哈哈哈。”

蹭蹭贴贴,好像腻在被窝里,就不会天亮一样。虽然时下已经十二点了。

然而快乐有其尽头,二人都不想出被窝,直到阿竹问帽子:“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会愿意……不和其他女生那个么?”

其实帽子底色如此,女人们都知道,阿竹也并非原则极强。假设,假设!帽子现下撒个谎,若未来仍沾花惹草,阿竹当然会生气,但不见得哄不好。原没有一条死死的红线,帽子当然知道。可不知为何,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面对阿竹,帽子就是不想撒这个谎:“可能,没法保证。”

阿竹向下缩了一些:“没事,我就问问,不是认真的……”

帽子将她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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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竹:“明天,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就……就不要有下次了……”

帽子:“其实我每次见你,都当成最后一次的。”

·作者:李浩凌

也不能说不舍,茫茫然一种怅然若失。回到岗位上,和胖儿东汇总所有材料,给了李嘉怡:“你不会供出我们来的是吧?”

李嘉怡肯定道:“不会。”但是:“这就完了?”

“不然呢?”帽子道:“证实了学姐遭强奸,还查清楚了是谁,你交代的完了呀。”

“那……那个背后那些大佬呢?还有你说的学校坏领导呢,学生被弄的像他们的工具……送去那啥啥……更大的没解决呢呀?”李嘉怡很大义凛然。

帽子也很直接:“得加钱!”

“不加!”李嘉怡叉着纤腰,指着鼻子:“你们赶快趁热打铁,不然之后还有不知道多少人要受害呢!”在打交道的一众妹子里,李嘉怡算很强势的。

帽子无奈,世人异想天开的多,值得自己哄(解释)的没几个。耐下心,换副嘴脸:“这个事情是解决不了的,因为你基本找不到证据的。”

“怎么说?”

“爸爸来好好给你讲。”帽子转头问齐彩:“假如你今天路见不平随手助人为乐,你会写策划么?你会大肆宣扬么?你会找人见证找媒体报道么?”

齐彩:“不会。”

帽子继续:“假设你和李嘉怡不认识,你们却一起扶了一个老奶奶,你们会为此拍个合影留个纪念么?”

齐彩:“不会。”

“所以一样,作恶成性的人也不会,他们可能每天都为了自己利益伤害别人利益,他们不会写策划做记录的。坏人和坏人的合作大多靠默契就够了。看起来是苗凌凌给破鞋选妃,其实破鞋只是小人物(李嘉怡:我当然知道)。有些事情不需要说太清楚,成功人士需要机会认识高学历的年轻姑娘,也有年轻姑娘有认识成功人士的需求,小喽喽揣测领导的意图搭桥搭平台,相当于把女孩送到‘床’旁边,愿意躺下的自然会躺在对的人身边,不愿意的他们也不强求,你说是谁威逼利诱了?没有!院系领导估计也知道人家大公司不会白帮你,所以安排‘懂事’的老师来对接,你说她出卖学生也好,选妃也好,包养也好,学生又不是他们亲生的,送去‘实习’而已,没有证据的。大家默契的干坏事,甚至不会有人觉得自己不对……但是像两年前学姐那个事情,属于上头了硬来,那就是意外了,是另一码事。”

帽子字句平稳,你很难反驳,李嘉怡在女生里算是很理性的,理性的憋的脸通红,只能扛起大旗:“那正义就不能伸张了么?这种事情就要继续下去么?”

帽子来个拍拍杀,道:“正义不可能彻底战胜邪恶的。”很伤人,但也许是实话:“正义的可贵在于,只会偶尔得到伸张,所以我们做能做的事情,但谁都不是救世主,不然死很惨。”

“那……那就拿他们没办法了么?”

“私刑!你要用么?”帽子道:“靠找证据办人家,东哥做不到……不如我推荐你几本书,好好学习一下……”说着说着就又嬉皮笑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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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李嘉怡不受打击,不过表面上看着还好。当初确实也只是委托了学姐的事情,没什么立场加项目。和帽子一起指挥齐彩+胖儿东把素材准备成了提交的证据,做的也不着急。一来独自思考了许多东西,有点好奇为啥好像只有自己有这种困扰和负担,随口问胖儿东。

胖儿东:“我困扰啥呀?反正帽哥说的都对。”

李嘉怡:“行叭……”

二来也有点打怵见校长。一个月期限已过,校长没召见自己,于是又多拖了一段时间。期间有次李嘉怡带着齐彩回学生会办事,顺便拜托齐彩:“咱们和他们见面的这些次,你都录音了吧?”

齐彩点头,李嘉怡继续:“麻烦把这些也剪一份出来,把对我们不利的部分剪掉,重点留他们说了啥干了啥,回头咱们仨一起弄。”

齐彩咬着奶茶吸管,冷脸道:“你确定?还是要把他们供出去?”

董爽也在一旁:“不好吧?!他们帮这么个大忙,很尽力了,也还挺危险的,咱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厚道。”

李嘉怡叹道:“这段时间我算学到了人心险恶,留着备用吧,万一往后哪天撕逼了。”

齐彩:“你开始腹黑了呢?”

“还没彻底黑化。”李嘉怡笑道:“怎么,你们合作出感情来了?”

董爽倒是坦诚:“是啊,印象好多了。我那天看了下聊天记录,竟然和那个刘箴每一天都有说话,也是够了。”齐彩和胖儿东久坐时,跑腿儿的任务基本都是董爽和刘箴。

于是三女准备了一份“东哥”的材料,用从“东哥”那里学来的手法和风格。一份精华版用来威胁人,一份完整版用来哈利路亚,其他各种版本备用,突出个万全。

直到12月31号,一年的最后一天下午,被叫到了校长室。李嘉怡把状态调整到最好,微笑着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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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了校长,我可能~要跟你谈个条件。”

校长眉头一皱,一股不祥的预感:“什么意思?”

“东哥我已经查清楚是谁了,但是,有一个事情想请你帮忙……”李嘉怡便把被强奸学姐的事情讲给了校长,包括掌握的证据。她口才本就很好,口齿清晰,加上这套说辞练的几乎快要能背下来了,略过疑点,可谓滴水不漏。“……希望校长能帮主持正义。”

“你小小年纪,学会威胁我了!”校长气的鼻孔不对称,要是有胡子,胡子都能吹起来。狠批了李嘉怡一通之后,心逐渐软些。是呀,谁会忍心欺负长成这样的女孩呢?老男人也是男人啊。虽然太过冒犯,但想来也不是她做错了什么事,哼了一声,道:“那时候我刚来省大,这事不是我不作为。”

李嘉怡道:“我知道您是个好校长,所以才来求您,我知道换别的领导不会管的。这么做很对不起您,但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完事儿之后,我把东哥交给您,完后我会自己辞职的。”

“那倒不用。”校长心想:妈的,愁的就是没人用,你还给我辞职。语气稍软:“我告诉你,我也不是一定要知道东哥是谁。我是愿意帮你,帮这个女生伸张正义,是出于校长的品格和责任!但这事儿不能损害学校的声誉,你回去把材料弄成多份,往市纪检委,他们公司,咱们学校校长办公室各投一份。收到材料之前,我不知道情况,今天你跟我说的这些,我听都没听说过。如果被我知道这种事情,我会选择报警,并坚决维护学生利益。”

“谢谢校长。”李嘉怡开心而去。别说三份材料,十份也能分分钟拿出来。想着搞不好这学期就能把事情解决掉,内心一股子的喜悦轻松。这本不是自己的事情,却长久的耿耿于怀,能有个好结果,还得感谢“他们”。然而想到“他们”,又当然的愧疚。自言自语:“不是我算计好要出卖你们的,反正出卖了我也不会逃避责任的……”

正想着,突然电话响,是丁恩打来的,李嘉怡接起来:“喂?什么事儿?”

“除了想你,倒确实是有事儿。”

要不是求着他担待学生会工作……李嘉怡无奈忍着道:“有事儿快说。”

没想到丁恩突然很强势:“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做不做我女朋友?如果你同意的话,可能还有挽回的余地,不同意的话……”

“你喝多了吧?”李嘉怡直接给挂了。一个是丁恩竟然这样对自己讲话,另外也是看到董爽迎面跑来,连呼带喘的叫道:“不好了,不好了,嘉怡,他们……他们造反了!”

“什么造反了?谁造反了?你慢点说。”

“大家现在都在学生处,喊你也快去呢。邱磊动议的,大家联名要罢免你!”董爽急的已谈不上什么仪态了。

“为啥?”李嘉怡大为震惊:“真的假的?”

“我骗你干什么?邱磊带头告到了(学生处)处长和学校书记那里,说学生会主席不务正业,没有公信力,不能服众啥的……关键他们(学生会的部长们)竟然都跟着签字了!”董爽脸色发白:“为什么会这样啊?你快去吧。”

遇到这种事,李嘉怡反而很快冷静了下来,打定有些事逃也逃不开的想法,道:“嗯,他们在哪?”

“学生处的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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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史首次学生会主席遭到下属的集体联名弹劾,张老师自也是第一次遇到,不得不在元旦前的下午临时组织了个校领导听证会。校长书记都在,9位副职(包括主抓学生工作的)到了4位,学生处领导全在,还有些七七八八的其他老师。小小会议室挤得不行,留给学生会干部的座位就没几个,大多只能挤着站。

李嘉怡带着董爽和齐彩进场时,只觉气氛压抑的能杀人,见长长会议桌的尾端空着个座位,显然是留给自己的,说了声“各位领导、老师好”,无奈坐了上去。

只见书记笑道:“大家别太紧张了,不就是商量一下学生工作的安排,都放松,放松,哈……来,既然学生主席都到了,那该谁说啥,都快点开始吧,各位老师工作都挺忙的,哈,那咱们开始?”笑问校长。看校长恭谨点头,便道:“那开始!”

张老师使了个眼色,邱磊起身,朗声道:“各位校领导,各位老师,我叫邱磊,是学生会宣传部部长。情况是这样的,因为我们宣传部的工作经常要和其他部门合作,但现在基本没有办法合作,我了解到不光是我们,整个学生会这学期都是一团糟,工作很难进行,基本是半停摆的状态。原因就是学生会主席不务正业!”说着,看了眼李嘉怡,继续:“所以各部长沟通了之后发现,学生会主席李嘉怡不光不干正事,荒废学生会工作,还扰乱秩序,她不露面、不和学生会干部沟通,反而找外人来搅合学生会的事情……”有意看向齐彩。

董爽火冒三丈:“什么叫扰乱秩序?齐彩只是来帮忙!”

邱磊反问:“帮什么忙?”

董爽瞬间哑火,书记维持秩序:“那个,不要有同学打断发言,一个一个来。大学生了,得有点规矩!”

邱磊继续:“更严重的是,我们还了解到,学生会主席私下里勾结那个一直在网上煽动学生情绪、扰乱省大秩序的‘东哥’!……”

此话一出,李嘉怡心凉到脚后跟,原本盘算的辩解言辞,在这一条面前,碎成渣渣。在场的领导也是发出一阵“哦?”的惊讶,显然大家都关(tou)注(teng)东哥已久。眼神里,对李嘉怡的责备情绪瞬间拉满了。

“这个不是我们瞎说,是有证据的。”邱磊示意另一人去弄电脑,后面的话属于继续浇油了:“我们的了解是,主席李嘉怡这学期基本没有参与一点工作,不配主席的头衔,因此副主席和部长级干部全员,除了1人反对,1人弃权之外,希望能罢免并更换学生会主席,来保证未来学生会工作顺利进行……现在放这个是主席和东哥的对话录音,各位老师请听……”

录音一出,李嘉怡麻了。这确是他们之间的对话,说不得可能就是他们自己剪的那个,唯一的疑问是录音怎么到了邱磊手上的。不可能是齐彩,也不会是董爽,难道?他们三个谁?看看齐彩,一如既往的麻木;看看董爽,焦急中带着绝望;看看邱磊,一脸严肃的得意;再看看丁恩,丁恩竟然目光犀利的盯着自己。

“妈的,所以就是因为我不答应跟你谈恋爱么?”怎么都猜到是丁恩了,李嘉怡心想,亏我那么信任你。不管怎样,听着喇叭里不能再熟悉的自己的和帽子的对话,心知这把自己基本是凉了。

书记一边叹气一边摇头,非常有范儿的对身边校长道:“哎呀,看来这个学生工作还是得抓呀,不抓就要出事。”

校长点头:“是呀是呀。”

“那咱们就还是民主处理吧?”似问非问。

校长点头称是,自也无说法能抬李嘉怡一手。

只听书记道:“那咱们现在再确认一下啊,避免有什么问题,学生会干部都到了吧?……到了哈,那部长副部长以上级别的,同意更换学生会主席的,来咱们举个手来,看看……”

哗啦啦举起一片,几乎就全数了,数都不用数了。李嘉怡心哇凉哇凉:我只道邱磊、孔令思、鲁小西、阚达达是丁恩的铁杆,没想到这段时间,他竟然把大家都拉拢了……我以为他追我,努力做事只是为了讨好我,天,我怎么那么傻……开学时候董爽还提醒我张国振和田珠被换掉,让我小心,我为什么没往心里去呢?要是他俩在,肯定不至于这么难看的……该死……他处心积虑的布局这么久,竟然还最后时刻打电话耍我……该死……

这时候,她突然看到校长的眼神,生气、焦虑、怪责中,似乎也有那么一丝丝的关心。一下子怡愧疚极了,这学期折腾来去都是为了什么?没给校长个交代,连累了齐彩和董爽,搞不好那三个傻子也要受牵连。关键如果现在被掀翻,那学姐的事情自然也没戏了:不行啊,至少不能再这个时候啊!……

小声和身边齐彩道:“现在要是有能救救我,我直接原地嫁给他。”

齐彩:“哦?立flag一时爽哦,你到时候可别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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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势如此,书记打起官腔,道:“这个什么东哥啊,一直就是校领导们关注的对象,给学校捣乱不是一天连天啦!啊!我听说张处长也是花了大力气来找这个学生!作为学生会主席,不配合老师工作,还和这种坏人狼狈为奸!属实太不应该了,啊!你看,你……对了,刚才没让你说话,你看你有什么话说?”

大难临头,李嘉怡虽然心痛,倒是出落的大气,脸上还挺平静,当着一双双严峻的眼神,正准备垂死挣扎,突然咣当一声,会议室后门被人撞开了,伴着一声:“我来啦。”

一人路也不看~撞进了人群,站的太挤,撞倒了好几个学生会干部。胖儿东七扭八歪的挤到李嘉怡身边,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惹得书记在前面拍桌子道:“怎么还开始交头接耳了呢?进来这个同学什么情况。”

李嘉怡听了这几句,像瞬间来了信心,朗声道:“书记、校长、可不可以请在座的各位谁都不许动,不要说话,给我十五分钟,我能证明我的清白,到时候再请校长、书记定夺,或者再让大家投票。”这话直接对两个官最大的说,不容有人搅屎,实是放手一搏。她声音比书记好听太多,闻声都是耳中一亮,不少老师心中的秤杆竟然回拨了一些。

书记看看校长:“您看?”

校长本来恼火,已做好弃车保帅的打算,但看她好像自信,硬着头皮道:“要不给她个机会看看?”

书记点头:“好!给你十分钟。”

李嘉怡大着胆子:“好!那就请各位都遵照校领导的指示,等下十分钟里,不管各位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说话,也不要动!谁先动~那个人可能就有大问题!”她这话说得其实有问题,强行把自己的要求变成领导的指示,只是领导也懒得和她争这口舌。

只见胖儿东翻桌子进了会议围桌的中间,摔了半个踉跄,也算是闪亮登场了。吓的李嘉怡心道:傻逼,你可别把我玩没了……虽然我本来就已经没了……她幻想过可能也许万一帽子会来救场,但没想过会是胖儿东。目送胖儿东走到连投影仪的电脑旁边,插上一个U盘,看着邱磊装了个逼道:“你就不怀疑,为什么一个录音文件,会有1个多G么?”说着,修改了那文件的格式后缀。

邱磊流下一滴冷汗,忙叫道:“你干什么,你要毁证据么?”安静中的这一声尤为刺耳,他自己连着胖儿东和李嘉怡等人都看向了校长和书记。无法,校长开口:“证据我们都听过了,你先让他弄,看能整出什么花样。”

于是胖儿东将文件拖进了一个免安装的特殊播放器里,投影仪中屏幕占满,原本的音频竟变成了视频。见到这画面再听到里面人声音,全场人都傻了,是那种嘴都闭不上,连喧哗私语声都起不来的惊呆。

李嘉怡抱着她的旧水杯,狠嘬了一口,心跳才稍稍缓了一点。桌下悄悄握了齐彩的手。

至于胖儿东放的是什么,他从哪弄来的,还要再从开学时说起。

6.17 还是阿竹

苗凌凌:“真的别闹了,我下午要回去找我老公的!”

男:“那就让你老公看看呗。”

苗凌凌:“你疯了,怎么可能,你别难为我了,好磊磊……”

男:“我没难为你呀,这不是咱们的情趣么?”

苗凌凌:“你都锁了我三天了,还不够么?我下面……我下面都快粘上了!”

男:“粘上不行呀,之后怎么用啊,不过又不是我一个人用,你自己想想办法咯。”

这声音听着不像是年纪大的男性,可能是个年轻老师?不然应该也不会约在学校里“开会”。

听苗凌凌继续:“我怎么想办法呀,只能求你帮我打开呀!”

男:“那你倒是好好求啊!”

苗这回懂了:“求你帮我打开好不好。”

男:“求的不够好!”

苗凌凌一咬牙:“求求你,我受不了了,不要锁我的洞,求你插进来好不好?我的骚逼想让人插了,不能再锁着不让人插了!”

男:“让谁插呀!?”

苗凌凌:“让你插!让邱磊小哥哥插!求求磊磊快点打开插我好不好?”

男:“你早这样,不早给你打开了么?把腿张开……张大一点,别动……你这嘴唇不要抖啊,我钥匙对不准了……”

帽子想来,应该是在自己到这之前,她就已经把下半身都脱干净了,只不过,这个邱磊?突然想到:不是上学期追阿竹那个B?……不就是胖儿东说的那个!……而且这学期,升了宣传部长!那不就是李嘉怡的手下?

念及此处,屋内一阵阵的娇喘哼叫声已越来越大了,他不用紧贴着门也能听得清楚,看来这教学楼确实人迹罕至,他们才敢如此放肆。不过一个老师会委身一个学生这样玩弄,还是未曾想过的。帽子曾以为苗凌凌背后是哪位大佬,看来这线索是连不上了。

不过这苗凌凌是真骚啊,什么都叫得出口,自问自己的妹子在骚话这方面还没有如此杰出的人才,什么“把我捅坏”……什么“我要给你怀孕”……什么“逼逼痒的要尿了”……胡言乱语,不堪入耳,帽子嗤之以鼻,就是没忍住硬了。

他在门外用手机插着环境麦录音,也不知录得清楚不,听到最后,两人应该是在穿衣服,突然整出一句:“你有没有跟你舅舅给我说好话啊?”

“我舅说你老公送那个学生成绩实在是太差了,不去成教院的话,其他学院实在是不太好操作。”

“那个事儿成不成的,跟我关系也不大,我问我转教岗的那个事。”

“那个肯定是你,放心吧。”

“那就好。我都快半年没跟你舅单独说过话了,就怕别人怀疑。”

“我舅说他事情都尽量去办,就别让你老公请吃饭了,别人看到不好,新校长不知道憋着什么坏水呢。”

“都来了快两年了,还新校长呢……”

原来如此,帽子心想,看来这个邱磊的舅舅是学校里一个领导,他们好像被新校长还是什么人物压着,所以“办事”小心,小心到甚至都不用手机沟通……也难怪,现在截屏录屏确实太可怕了。另外转岗这事儿有黑幕,凭苗凌凌的资历肯定不够,为了避嫌,也不敢接触领导,两边都拿这个邱磊当传话筒,毕竟辅导员老师和学生会干部接触没什么可在意的。然后不知道怎么,一来二去的苗就直接和这个邱磊勾搭上了。既然是转岗,那看来不是外语学院的书记就是院长了。之前帮袁涵干掉的那个姓屠的书记,已经被调去别的学校了,新来的书记估计还没这么枝繁叶茂,那么十有八九,应该是院长。想不到小小一个外国语学院,还真是人才辈出。那么,院长的外甥当学校一号男主持,进学生当干部,就都不奇怪了。只不过,贵为院长的近亲,竟然对丁恩那么唯唯诺诺,显然丁恩来头也不小。

就在此时,帽子手机震动,一看是李嘉怡,赶忙从走廊消失,一路干到食堂,打回去就听那头急促的声音:不好了!阿竹……

·

关昌泽实在受不了了,到坐立难安。他本拟一早用苗老师泻火,结果不仅没泄成,还燃的更旺了,脑子里除了男女那点儿事,其他的一个饭粒都没剩。实习生里,他觊觎的有不少,又有哪个能排在阿竹前面了。于是假巴意思的先后叫了两个同学去他办公室聊工作,内容都是些有的没的,第二个同学聊完时,故作自然的对其道:“那个,你出去顺便喊那个冉梦竹同学进来一下。”

这句话真真切切的通过窃听器传了过来,李嘉怡和齐彩对视一眼都隐隐觉得不好。待听到关昌泽张嘴闭嘴全是废话时,更为忧心,毕竟刚听到那狗男女的龌龊事,落定了这逼不是好人。于是打了帽子电话过去。帽子从教学楼出来时,关昌泽已经开始试探性的:“阿竹?冉梦竹?睡着了么?”

“没~有……”阿竹轻声应着,显然意识已经没剩几分了。

毕竟还剩着点,关昌泽耐着性子,继续胡扯些废话,急的李嘉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茫然无措间,幸好帽子回了电话来:“……阿竹怕是要有事,她一个人在姓关的办公室里,感觉要……”

帽子一时间方寸大乱,甩开长腿往校门口奔去,然而很快又冷静下来,这个距离,除非瞬移,不然长了翅膀都来不及,自己跑的再快又有什么用。于是果断掏出手机,打开一个黑色APP,点住了边角的一个按钮。一时间,办公室内浓烟滚滚,关昌泽发觉时只愣了一秒,就已身处浓烟之中,根本不知道烟是哪来的。强大的窒息感激发了求生本能,凭着对办公室的熟悉撞开门连滚带爬的向外逃,哪还管什么阿竹。门一开,整个部门乃至半个楼层都充满了黑烟灰烟,众人只道是火灾了,慌乱、拥挤着纷纷向楼下逃去,尖叫、救命之声不绝。

到119赶到现场,都没人说的清到底是哪儿着火了。不得不说,胖儿东买的这个喷射式烟雾弹,出烟之快,出烟量之大,出完烟还带个自燃功能,突出一个毁尸灭迹+无据可查。算是立了血功。

·作者:李浩凌

睁开眼睛,世界从模糊变得清晰,眼前是纯白的床单和枕头,自己身陷软软的床里,看周围布置,应该是在酒店。再一定神,落地窗边坐着个男人,笑的甚是温暖可爱,瞬间一大股心安降落,阿竹又躺回了床上。

“我饿了!”不知怎的,竟先说出这么三个字来。

“你要先吃甜的还是先吃饭?”

“我想吃热的。”

“热的再等等,在路上了。”

“几点了。”

“九点半!”

“发生啥了,我怎么想不起来?”

“你问问题的顺序是不是不太对?”帽子被整笑了。

“我就记得,经理喊我去说工作……”阿竹缩进被窝,只漏两只眼睛看着帽子。

帽子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本来你应该差不多一两个小时就醒了,谁知道你竟然属猪的,一觉这时候,睁眼就要吃的!”帽子看不到她嘴,但看样子是在噘嘴,继续道:“反正你现在安全了。”

“我遇到危险了么?”

面对着女孩期待的眼神,想拒绝也不是件容易事:“嗯,不过我们说好开心把这段日子过完的,明天是你实习最后一天了,不如完事儿再说?”

这么一说,阿竹突然很害怕失去。如果他此时到床上,说不定会想抱住他。于是任帽子勾起手指,在自己鼻尖划了一下,没有闪躲抗拒。

·

下楼取外卖时见到大叉,气不打一处来:“你他妈的就不能早两天回来?!”

大叉也是滚刀肉:“你就说我到的及不及时吧?”

“不及时我就把你剁了!”

·

悄然已冬,一早路上都是昨夜露水,阿竹夹紧大衣、燕麦色的短款羊绒外套,双腿显得格外修长。冬天就是要心里暖暖的才好过,所以她很感谢帽子陪了她一晚。

最后一天的实习,大家都很亢奋,许多人满是不舍,又有些人欢喜结束之后的自由,三个学校的学生张咯着拉个所有人的大群,然后下班后去混合大聚餐,自然要礼貌的叫上关哥(关昌泽经理)。

薛韵真蹦蹦跳跳来找阿竹:“阿竹阿竹,晚上咱们四个一起打车。”

听阿竹拒绝:“学姐,谢谢你一直照顾我,晚上我不跟你们去了。”

薛一脸嬉笑:“怎么呀!你要去找男朋友呀?”

阿竹笑笑,却没否认。这些看在关昌泽眼里,他其实有些忐忑,前一天他丢下阿竹独自“逃生”,今天见阿竹像没事儿人一样正常出现,多少会心虚惊惧,却不敢说给来调查情况的警察。而为什么会有人在自己屋桌下放火放烟,更是一头雾水。

·

终于下班,随着人流走出公司大门时再次见到了高荣。对这个女生,阿竹害怕过一段时间,但不知道为何,此时再见她走向自己,尽是些麻木和怜悯的情绪,竟忘了要躲。心想,要是你和男朋友自己不能解决好彼此间的事情,那为什么还不分开呢?干嘛要打扰别人呢?

“你要怎么说?你是不是还和小晋有联系?”高荣的咄咄逼人在阿竹的眼里俗气的很,她不知道如何回应,也不想回应。想过报警,但显然不用,该出现的人总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身后一个清朗的声音:“阿竹和你男朋友没有联系。”

高荣斜眼看他,眉头皱的更紧了:“你怎么知道?关你什么事儿?你怎么不管好你女朋友?”便在此时,晋长虹和郜天一跑了出来,晋拉住了女友。

按道理帽子下一句应该是:你怎么不管好你男朋友?但帽子知道和这种人,道理讲不清,抬杠更是无用,于是开启尴尬演出模式:“我知道~因为我全都知道。我以为你适可而止,就不追究了……”本来听他这么说,高荣分分钟就要骂回去,然而下面的话太刺激,直接把他们仨和围观群众都整不会了:“……我现在要开始装逼了,你们几个都保持下克制,让我把话说完!说完了再动手打我!”这话说的,属实牛逼,很少见有人对“自己欠打”这件事这么有自信的。

只见帽子从左屁股兜里掏出一个颇有年代感的手机,检查了一下,递给高荣:“这是你男朋友出轨的证据,是谁你自己看吧……有这种事儿你们自己解决,女人为难女人算怎么回事……找小三都找不对人……”高荣想DISS回去,然而她更关心手机里的内容,一把夺了过去。

晋长虹都懵了,这tm算怎么回事?一时间不知道是应该先去抢手机还是出手去干帽子,人卡住了。听帽子提醒高荣:“小心别让你男朋友抢走了。”瞬间怒火中烧:“我操你妈!”提着拳头就冲帽子扑了上去。

然而帽子早有准备,竟在关键时刻从背后掏出了一把半长不长的冷兵器,拔了剑鞘漏出白晃晃的剑身,整的晋长虹一下就冷静了,半秒下头:“我tm都说了让你保持克制,要打我一会儿再打!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说着,又从右屁股兜里掏出一个更破的手机,递给了晋长虹:“这是你~女朋友劈腿的证据,你自己看吧,傻屌……”

二人均是迫不及待的按亮手机,点开帽子准备好的视频精华版。他们拿到手机有先后,然而帽子把这个也算进去了,晋长虹看清高荣骑在郜天一身上疯狂摇晃时,高荣也正看到晋长虹按着一个棕黄色头发的女生耕耘,显然不是阿竹(阿竹黑发)。

“晋长虹!我草你妈!”的声音无比嘹亮的回荡在围观群众的耳边,而紧接着“郜天一!我草你妈!”的叫喊更加响亮的飞进了每一个人的脑仁儿。高荣一把抓破了晋长虹的面相,而晋长虹一拳打爆了郜天一的鼻子。接着眼镜、手机、电脑,随着打斗越发激烈,开始不断往外爆装备。其中晋长虹被打的最惨,脖子以上颜色极端鲜艳。三人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扭打在一起,久久无法分开,哪还有心情去揍帽子。

帽子深藏功与名,拉着阿竹早早的离开了。薛韵真本来想看笑话,见事情反转,心知不妙,也趁早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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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光晋长虹出轨了,他女朋友也出轨了,是么?”阿竹的八卦魂也是要小小燃烧一下的。

“是的呀,而且还是晋长虹那个兄弟把他给绿了。晋长虹不知道,还带着他兄弟去和你那个薛韵真学姐3P呢……”帽子告诉阿竹道。

“啊?什么?真真学姐?不会吧!真的吗?为什么呀!!”阿竹自然有些不能接受。

“真的呀……高荣其实怀疑的对,就是找错了人……”帽子把薛韵真背后的一面一五一十的告诉阿竹,包括她如何在背后“点到为止”的抹黑。

原来真如帽子所说,学姐并非善类;这里唯一对自己友善的人,也不是真的友善,而是“很不友善”。阿竹无话可说,再遭背刺,难过是必然的,帽子趁机握住她葱根般五指,尽可能送去安慰。

半晌,才又问:“那她女朋友为啥出轨,她看起来很在乎晋长虹呀?”

“可能只是占有欲吧?我也不知道。”帽子道:“不过郜天一也问过那个高荣为啥和他上床。”

“那她怎么说?”阿竹。

“emm……她说,因为郜天一那方面比较厉害,能满足她,晋长虹不太行……”说的阿竹瞬间红透了脸。

帽子:“你想看么?”

阿竹:“我不要。”

至于帽子如何拍到了他们的秘事做证据,阿竹也不多问,知道帽子自然有那个本事。随后帽子又替她补完了前一日的剧情,苗凌凌和关经理的互动,苗和邱磊的奸情,以及阿竹如何“睡着”在关的办公室~窃听器如何变成烟雾弹~大叉如何恰好救出了她。听的阿竹又惊又怖,又是难以置信,又是难过至极。

这三人之不端超乎阿竹对所谓“人”的认知,想到自己差点被关猥亵,之前还差点答应和邱磊交往,背后渗出一层层冷汗。与这三人相比,薛韵真的作为似乎又都算不得什么了:“好在真真学姐没参与这些事情。”阿竹叹道。能从这么个角度找到些安慰,也算不容易了。帽子本来想说~她可能只是没机会参与,最后还是把嘴管住了。

·

对阿竹最困难的心结就是好像只要有帽子在,身边就总会冒出不好的事情和不好的人。如今她已不像当初冲动,学会思考些,比如如果没有帽子就没有这些人和事了么?或者只是自己发现不了?再想远些,如果帽子早些出现在自己身边,自己会不会就不会和黎正超谈恋爱了,也不会和小白成为闺蜜?想这些太累,归根结底:“为什么我总能遇到不好的人?”

帽子不忍心说,阿竹也差不多有答案:“你之前说我是小白兔,大灰狼都喜欢。”

帽子道:“没错,这个叫黑暗森林法则,所有的狼都会被最白的那只兔子吸引。像大姐、姚婧那种性格不好的,属于保护色,让自己不要太白。”

“也许你说的对吧。”阿竹成功被忽悠住了,就是隐隐觉得这个黑暗森林法则在哪听过。

也不是没有开心的事情,想到学姐被强奸的事情(主席委托)能够查清,并且自己也贡献了力量,还是很欣慰的。晋长虹、高荣、郜天一、薛韵真等人后面闹成什么样子,阿竹丝毫没有兴趣知道。

阿竹:“你为什么会从身后掏出个大宝剑?”

帽子:“假的,仿真塑料的,吓唬人的,不拿这个没法让傻逼听你说话的时候冷静一点。”

·

“我们明天去约会吧!”那是一份难以想象的动人。

即便如此,帽子还是要贱一下:“这可是你邀请我的,不能算在你打赌输了那里,明天约完了回头还得再约一次。”

“我都这样好好和你说了,干嘛还要得了便宜卖乖?”轻嗔的可爱。

“我得的可不便宜,挺老大一只阿竹呢!”

·

有时候你搞不清一个人是成熟还是幼稚,是聪明还是蠢蛋、脑残、智障、傻逼、白痴,就像二姐,前一分钟还念着他的与众不同,下一分钟就被帽子问~去和阿竹约会应该穿啥。二姐一度以为帽子是在开玩笑,反复确认他确实是脑子抽了大筋之后,狠狠的帮他捯饬了一身。

第二天见面把阿竹笑的两分钟没说出话来:“你这身衣服哪来的?”

“二姐帮我选的啊!有问题么?”

“你怎么能问一个女生~和另一个女生约会应该穿啥?”阿竹笑道:“就算二姐不讨厌我,你也不能这样呀。”心中有七八成明了,原来二姐对他也有意思的。不过既然说好了是约会,就不想别的,改变计划,带帽子去商场重新买了一身衣服。虽然很简单,但看着顺眼多了。

二人吃了西餐,又去了欢乐谷~帮帽子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天黑去吃了路边摊,又去到初相识的酒吧。

·

“你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我穿的什么么?”

“当然记得,你当时露着脚丫子,还别着头发,露着额头。”

“天呐,我都记不得了,很难看是不是?”

“怎么可能!好看的不行,不然我为什么伸出魔爪?”

阿竹的轻轻噘嘴简直不要太杀人:“哪里好看?”

“眼睛。”

“是你看过最好看的么?”

“不是。”

帽子说不是,阿竹略略有些失落,好在听他续道:“眼睛最好看是小雅,你还没见过她,她那双眼睛可以说是人类精华。”

很奇怪,很难去吃小雅的醋:“是呀,我都没见过她,也没见过小水,都是听你说,你的圈子好像越来越热闹了。”阿竹用吸管嘬着杯子里的淡酒,轻声道:“不过好像我也没有那么特别……虽然大家都说我好看。”

听她这么说,帽子用一副奇怪的神情今日第二次上上下下打量眼前的女孩,浅蓝色的背带裤露出一小截白白的小腿,大大的黄T恤袖子上浮着一个个小鱼,黑发自然搭在右侧肩前,刘海斜遮了半片前额~遮不住流动的眼波,鼻线清晰的把视线带到嘴角,带着点羞涩的欲语还休的纯欲。用九分容貌就画出了十分的颜色和十二分的感觉。帽子质语道:“你不是某一个地方最美,但拼在一起就像升华了一样,天生是一方面,气质又是另一方面了。古代人写‘蕙心纨质,玉貌绛唇’差不多就是你这种感觉。”

被人这样盯着看,阿竹不敢对视,垂下了目光,听他这样说,心下还是欢喜的,虽然并不如何知道那八个字是什么意思和感觉:“你最会说话,肯定没少骗人。”

二人一路又聊了许多,如果和一个人聊天可以认真听对方讲话,且聊的不是身边人的八卦,那说明你和他一定是很合的。如果聊得很开心却不记得二人聊了什么,那说不定是喜欢对方。帽子突然说:“今晚我想和你呆一起。”

阿竹没有拒绝,而是脸红了一大片:“那你把我灌醉吧。”

有时灌醉一个人,并不需要酒的。冰凉的晚风吹不醒不想离开怀抱的人,今夜的体温注定不只靠一个人燃烧能量,小红的歌声送二人再绘激情而美好的时光。

·

阿竹的世界幻彩光华,她情愿一切再迷幻些,再不真实些,给这些日的小快乐一个大了结。一切原本开始的不像自己,现下也不想扮演的太过吃力,索性张开嘴,把舌头也送将出去。

他身子好热,好不想松开。

一双大手抚不完皓脂的润腻,两片嘴唇也享不尽柔柔之白肌,他舍不得放开每一寸,亦忍不住要占有每一寸,衣服就在这渴望下散落满地,让二人回归原始。在那种恨不得将对方都装进自己身体的贪欲下互相燃烧。

我也好热,但……不想松开。

如果前戏不是为了急于进入正餐的过场,那这必将是极大的欢愉,是女儿情男儿愿的情落一片片。二人东撞西探,皮肤无一时不紧贴一起,从门外到大床,又从地上纠缠到玄关,赤裸裸的叠在宽大的浴室里。

水哗啦啦从天上掉落,一开始是冰凉的,不过没关系,她太热了;渐渐变热变烫,她觉得自己也在沸腾,左右的水汽就像被身体煮开了一样。头发散在水中,像蔓延张箕的欲望,而那根冥冥中的东西,和眼神一并,刺入了女孩最深最隐的池塘。

地砖是灰色的,天棚是白色的,灯光是黄色的,他的眼神是火红的。阿竹记得温柔,也记得凶猛;记得疼痛,但疼痛就像脸旁水中泡沫,随欲望奔涌流淌~很快破碎不见。须臾间,她就不记得什么了,一年多前扰乱她生活的男人,在这个冬天送她遨游了另一个世界。

后来他说:你睡着了,头发都是我帮你洗的。

竹:身上呢?

帽:肯定也要洗呀!

竹:趁机占便宜!

帽:占完便宜才给你洗的。还给你擦了,给你吹的头。吹风机都叫不醒你,没发现你这么能睡。

竹:啊呀呀,你闭嘴!

·

没错,阿竹醒来时躺在床上,也不知道几点,身上裹着酒店的干浴巾。身旁男人睡的正实,闭着眼睛吹气。他确实好累了,玩闹了一整天,又激战了一大番,还要处理昏睡的阿竹,帮她洗澡吹干。只来了一发便眼皮打架,倒在女孩身边睡了。阿竹偷偷看他,心想:

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你睡着了比醒着的时候可爱多了,你要是一直这样睡着多好……不过你要是一直睡着,我可能也没法认识你……

阿竹有些担心,不知道他刚刚有没有射在自己身体里,转念:算了,是我自己愿意的,射里面就射了吧……混蛋……

要不我还是走了吧,约会也约了,床也上了,总是要结束的,又没办法每天都在一起……

对着帽子喃喃自语:谢谢你这段时间陪我,我很开心,刚刚……刚刚已经奖励过你了,现在算额外的……说罢,俯身下去,吻在了帽子的嘴唇上,浴巾掉落,又实又柔的乳房刚好蹭在他胳膊上。

她当然是喜欢和帽子接吻的,那薄薄软软的嘴唇触感异常的难忘,属实欲罢不能。但作为一个女生,该罢是一定要罢的,二十秒后,她抬起头,一股委屈生在心中。还没来得及难受,猛然发现,男生的眼睛竟然是睁着的。吓得惊叫了一声,把帽子也吓了一大跳。

阿竹:你为什么醒了?

帽子:我为什么不能醒?

阿竹:你醒了为什么不吱声?

帽子:我看你内心好像在演戏,怕影响你!

阿竹一掌劈在帽子胸口,叫道:啊!我没脸活了。一头扎进枕头下面,掩耳盗铃去了。太过激动,甚至忘了刚刚对话时是裸着上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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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二姐时候,帽子关心:“小水怎么样了?还好不?有啥变化么?”

二姐白了他一眼:“哼!变化?翻天覆地!”

帽子知道是忽悠了他们照顾小水,自己又当甩手掌柜,她心里有气,不去理会,问:“怎么个翻天覆地?”

“我说不上来,你有机会自己见她就知道了。三个没头脑的嫡传弟子,只学优点不学缺点。”二姐转道:“但也有些东西难改。”

帽子能理解:“她内心的底层逻辑是满足别人,害怕做错事,这个很难改变。”

二姐说:“不是这个,是体态,她喜欢含胸,老要提醒她挺胸抬头,还有走路有点内八……”

“哦?!和我还挺像,那正好。”于是帽子去微信上鼓励小水:……这个纯靠毅力的,我以前也外八,你要是能坚持住,改过来,我就送你……你什么时候过生日?

小水:元旦。

陶奈见小水笑的花瓣都要裂开了,质问道:“什么事能开心成这样?”

小水立马乖乖:“哦!帽子学长说我要是能改掉坏毛病,就送我生日礼物。”

“你什么时候生日?”施颖。

小水:“元旦。”

二姐:“所以你是因为元旦出生才叫水蛋的?”

小水:“也有这个原因。”

陶奈:“你之前怎么不说?”

小水:“因为我外公不知道元旦和鸡蛋不是一个dan,而且我身份证是鸡蛋的蛋,如果说元旦,好像我在撒谎。”

四姐妹无奈²。

帽子:你要是能改好,学长就送你一个很棒很棒的生日礼物!

小水:不要了学长,你们已经为我……但是……嗯!我尽力!

6.16 这是女老师?

不知道大家是否试过二段式的扑克音,主节拍是男女下半身的拍打,副节拍是双奶互击,自然垂下~应力回旋拍在一起的声音,二声彼此交替,噼啪噼啪的绕梁不绝。如此对称的乳摇拍击,既要看大小形状,又要看姿势节奏,却是可遇不可得的情趣。几十下,乳房的内侧就已经拍红了,隐隐有种裂痛。薛韵真控制不住自己的奶子,只好换成肘部撑床,把两乳夹在大臂之间~避免太过晃动。一边嘴里不停地淫叫:“啊嗯~啊嗯~啊嗯~啊啊哈~哈哈……额嗯啊……”叫声尖锐的有些凄厉。

晋长虹熬过了不应期,上床欲把阳具放进薛的嘴里,然而薛拽着他手不肯松开,几乎乞求的语气:“你让让……让他慢一点……真的额啊……真不行了,顶的疼……”

“你要不慢点?”晋长虹开口道。

郜天一这才缓了一缓,见女孩儿瘫倒,心中甚是得意,顺手在她屁股上抽了一巴掌。抽出一声巨大的尖叫:“啊!!~~~~你别打!……打红了一会儿我怎么见我男朋友。”带着点哭腔:“你插太狠了……你把我下面插肿了,红了,我怎么办……他会发现的!”

·

“太大了的……女生会很疼么?”听薛韵真叫的如此凄惨,李嘉怡不解问道。

胖儿东和刘箴再次不自觉的一起看帽子。帽子恨不得咬死他俩,尴尬的看着李嘉怡傻笑:呵呵。

“算了,我不问了。”李嘉怡道。

·

你上来我下去的,两个男生轮着干了薛韵真整整两个多小时。停下还是因为庞文打来电话:“我快好了,还没好,你十一点半到这接我好不好?”薛韵真努力把自己调整成正常状态,虽然人~披头散发、满脸潮红,下半身依然含着晋长虹的弟弟。

“十一点……四十也行,你不用太着急,嗯……我没事,有点不舒服,你快过来吧…我等你……”挂断电话,薛韵真道:“你们别弄我了,差点被他听出来!”锁着眉头,满脸的责怪:“别弄了,还有半小时就来了。”

一听还有半小时,两个男生都似乎更兴奋了。郜天一把她从小晋身上抱下来,抬到桌子上就是一顿猛草。

晋长虹在一旁:“你快点,我还可以再来一发。”上前去双手揉她奶子,淫笑着,试探着道:“下次你带着那个学妹阿竹我们一起吃饭呀?”

薛韵真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瞬间就不高兴了,抬起一脚也不知道踹到了谁的肚子,挣扎着大叫:“你tm混蛋,你一边草我你还想着别的妹子,你好恶心呀!”

“不想不想,就吃个饭,我又没说别的。”晋长虹心想,现在是郜天一在操你,又不是我在草。

“不给你们草了,拿出来!……快点拿出来啊!……讨厌!!”

两个男生没办法,只好把她弄回床上趴着,前后按着从中缝捅进去继续使用。一直干到时间真的来不及了。

临走薛韵真还有气:”你再跟我提学妹,以后你都别找我!“

晋长虹尬笑,也不知是真的不清楚自己犯了什么忌讳~还是假的:“你这么维护她呀?怕我把人带坏啦?”

“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东西吗?用我护着?……你小心我去和你女朋友说你强奸我!”薛韵真勉强把自己收拾成人样,越说越气,故意对郜天一道:“下次你约我,不带他。”说完,歪歪扭扭的下楼去了。

郜天一心里没乐开花,听晋长虹还在那得意道:“跟着哥混,有肉吃吧!”

“必须滴!没有你我哪有这么好的肉bi吃cao。”

“咱们兄弟就不分你我了,你刚才射了几回?”

“三发。你射了四发。咱俩一共草了她七回。”

“咱俩可真tm节约时间,哈哈哈。”晋长虹。

·

最不开心的不是薛韵真,而是远处监听着的帽子。

胖儿东感叹:“阿竹还真是走到哪都不安全。”

李嘉怡看帽子脸色不好,也猜到一些,摸索着安慰:“美女嘛,能理解,有时候是需要一个骑士。”

·

庞文看薛韵真走路不太稳当,关心道:“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喝了啤酒,可能是太凉了,肚子不舒服。”薛韵真解释。

“脸怎么这么红?”

“是么?”薛韵真真的算从容的:“不是说了喝酒了,我酒量太差了,就两口就难受了。你快摸摸我肚子!”撒了个好娇。

庞文哪里能想到这肚子刚刚被人插的都快变形了,他再怎么想象力丰富,也不敢想自己女友会当着面让自己开车接送她去和人交配,还是3P。

·

回到住处,庞文在车库里就想上垒,搂薛韵真的头往下按。

薛急了:“你干什么!人家都说了不舒服,你就不能让我先洗个热水澡么?你是我男朋友么?”

无法,庞文只能先带她上楼。薛韵真心想:好险,要吓死老娘!

从浴室出来,庞文又迫不及待去抱女友。

“你好烦,有那么饥渴么?人家不舒服你还来……”嘴上说着,身体却很主动,顺手关了大灯,骑在男人身上。自己下身红的发紫,谁知道屁股上有没有印记,被男友看到可就有趣的很了。

庞文只觉今天这洞特别滚烫,烫的治愈。还道是女友姨妈后的好状态。于是在下面大发神威,老腰杆子全部的力气都送了上去,不过这激烈程度比起清纯的薛韵真刚刚所经历,可就大大的不如了。

迷人的叫声中,庞文一共坚持了五分钟,自觉已是神威凛凛,临门叫道:“我要射你嘴里!”

吓得薛韵真赶忙:“不行不行……”

没拦得住,庞文已经提枪上来,头两下射在枕头上,后面的都抹到了嘴边。只见薛韵真整张脸颤抖着就变了形状,嗷嗷的哭了出来:“你好恶心……你坏,你不是男朋友……啊啊啊啊(哭)……你不尊重我……我男朋友不会这么对我……”哭的是要多惨有多惨,庞文十来分钟都哄不停那种。

·

听的众人超无语,李嘉怡差点相信她眼泪是真的。

胖儿东:“帽哥,我对女性好像又有了新认识。”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帽子浮夸教育胖儿东:“你看在座的三位女性,就干不出这种事儿来。”转头问李嘉怡:“你看我这马屁拍的行么?”

“呵呵,行。”李越来越觉得这三人有趣。

“反正这就绿茶常规操作,主要你得能识别出谁是绿茶。”帽子道。

胖儿东的自我认识:“我这么瞎,肯定认不出来。我就知道主席是真的好看!”

李嘉怡在一旁更无语了。

三男三女听薛韵真被三个男人轮着操了一晚上,都快听吐了,准备散场。

李嘉怡道:“你们这地方不错呀,我可以来睡么?”

“欢迎打地铺。就怕起夜上厕所把你给踩了!”帽子装出一副大方样子:“你这水杯好破呀,不能换一个么?”

听到帽子注意她水杯,李嘉怡好像很开心:“齐彩送我的!第一次带我认识星巴克的时候。我能用一辈子,嘿嘿。”

·

凌晨两点多,大家各自睡下了,大姐睡在胖儿东床上,胖儿东睡的沙发,只有齐彩还在战斗。她是个体质特异的神人,一天只需要睡三小时,且时间不固定(还不长黑眼圈),一战斗就战斗到上午九点多,隔空参加了实习生那边的早会。领导(关昌泽)还真挺随和,学生们纷纷讲述自己前一天做了什么,有什么要改进的地方。

关掉游戏,开了一下薛韵真的手机屏监视,转身去冰箱里拿奶茶。她有点喜欢这个地方了,有冰箱,不要太幸福,喝着睡前奶茶回来关机,正看到“关哥”发来一条消息:“……来我办公室,帮我泄泄火!”

薛韵真:白白就想人家帮你泻火吗?

关昌泽:你今天又不想干活啦?

薛韵真:嘿嘿!为领导服务是我应该做的!你等一下叫我进去哈……

齐彩一脸无奈,把留着口水的胖儿东踹醒,又去给了正写作业的帽子一个眼神,刘箴闻声而至,大姐的懒觉也不用睡了。一群人继续收听薛韵真的艳情日常。

关昌泽关门之后,顺势就把薛韵真搂在了怀里,入手软软的。关从上向下看着女大学生羞羞的脸,她镂空的蕾丝外套下面是半长牛仔裙,裙与长袜之间露出一小截白腿。不禁看,也不禁闻,凑嘴就要亲上去。

薛韵真轻抵着挣扎:“被看到了,关哥。”

“看不到的,外面。听都听不到,还隔音呢。”关昌泽笑道:“你关哥办事很稳当的。”说着,手已经在臀位上下摩擦了,可惜牛仔布料是咸猪手的天敌。

薛韵真能感受到他有意用怪东西顶着自己侧腰,心想:男人真是一个比一个饥渴。摆出一脸可怜,央求道:“关哥~,我今天衣服不好穿,你不要太过分,好不好?”说这话时,一双粗手已经在长T外面,抓着双乳来回揉捏了,挡都挡不过来。

“怎么算过分?”

“就……啊!……之后有机会再好好那个,我今天衣服不好穿,你别给我弄乱了。”

关昌泽听得明白,意思差不多是不要真做,淫笑道:“那你要怎么帮我泻火?”

薛韵真故作羞涩:“那你要我怎样嘛……”

男人也不是非做不可,于是把女生拉到了自己办公桌前,一边解裤子,一边用下巴示意薛钻进桌底,意思足够明显了。时间紧迫,地点也有风险,薛韵真自觉就别造作了,老老实实的跪下倒退了进去,一脸的委屈相,看的男人可太喜欢了。抓了她手,握住套弄。

这点东西对薛韵真当然没挑战,只是不好表现的太熟练了,慢慢的弄着,看眼前这个小东西,心想:还是郜天一那个大,剩下那三个,和其他见过的,都差不多……不过大的也不舒服,不知道爱有什么好做的……幸亏没让他插进来,再弄我都快合不上了……

“快点……它冷了,暖一暖……”关昌泽不停催促着,接着就是一阵阵的口水音。

大家都好无语,有种一直听,这女的就会一直和不同的人做爱的错觉。

刘箴:“她不累么?”

胖儿东:“现在当绿茶都这么卷么?”

大姐:“她是劳模吧。”

齐彩:“你们听吧,我回去睡觉了,太集中了~全是这些好难受……”

·

几人一直听到薛韵真在12个小时之内吞下了第四个男人的精液,完后整理好衣衫,提醒关昌泽:“你别忘了一会儿在工作群说给我安排了别的工作。”

“好!”关假作随意问道:“你们学校那个大三的学妹,冉梦竹,看着挺纯的呀。”

就算心中不快,薛韵真也不好像对晋长虹一样发作,毕竟是领导,不屑道:“看着纯咯!~”

“实际呢?”关昌泽。

“实际你不懂么?”开门出去了。

帽子表情严肃:“看来得给这个姓关的车里上个窃听才行,麻痹的,大叉怎么还不回来!”

胖儿东请缨:“要不我去试试啊?帽哥!”

帽子:“你打算咋搞?”

胖儿东想了一会儿:“你说,他最近会洗车不?”

“那试试吧。”帽子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死马当活马医:“反正你小心点,宁可别犯错,和齐彩商量好……”

交代完这些,帽子便往高新区去了。时候还没到中午,离阿竹下班还有大半天,但帽子总觉得离她近些更放心。破天荒的提前发信息给阿竹:下班我在老地方路边等你哟。

·

计划是要把薛韵真的事情跟阿竹讲的。结果看着穿肥肥收脚运动裤的女孩踩着轻快的步子过来,显然是想快跑两步,又不太好意思,那一脸笑意美的秋天也回暖了,突然又不忍心开口了。打趣道:“你背这种斜挎的包太邪恶了。”阿竹穿的是一件淡粉的纯色T恤,小包细细的链子斜着从双乳中间划过,像给本就傲人的上身一个特写。

阿竹吐槽他也吐的腻了,干脆抿着嘴唇瞪眼仰视他:“那就长成这样了,不好穿衣服,怎么办?”

“嘿嘿。”帽子开心道:“那你不如穿的性感一点,我就只会流口水,说不出话了。”

是呀,在胖儿东给出的大三十女之中,论衣着朴素简约,除了李嘉怡,就属阿竹了。然而如果一个女孩可以长成这副天资,如何化妆,朴不朴素的,基本也没法造成根本性的改变。

二人漫步路边,享受清冷的街头、淡爽的秋意和铺天的落日,城市能捕获的自然之美需要有那么一点点互相的心动。阿竹知道不牵手其实更好,但他把手伸过来也还是喜欢的。

“事情有进展了么。”也许她不该问,但反正都是要问的。

那么既然问了,帽子也不说谎:“有,一点点。”

“你怎么都不主动和我说?”阿竹侧着头看他,露出罕有的机灵样。

“我是真的很珍惜这些天能见到你的日子。”帽子笑着。

听他这么说,阿竹似乎懂了些,于是也道:“我也很喜欢。一开始还是挺害怕适应新环境的,但是……自从你来找我,真的挺开心的,真希望实习别这么快结束。”正如前文所说,阿竹是那种不会使用美女特权的女生,是难遇的清水芙蓉,竟傻傻的将这些话也说了出来。

听此言语,帽子怎能不想去为她守护这方美好,捏阿竹小手:“那就愉快的把这段时间过完吧!”

阿竹笑出小小虎牙:“你干嘛那么认真。”

“还不是你先认真的。”

“明明是你。”阿竹其实也清楚,一旦回去学校,二人可能就没法像现在这么轻松的相处了。

帽子问阿竹:“我能看你手机么?”

阿竹直接解锁交了给他,帽子一边操作,一边道:“后面你在公司还是要注意安全……我把你手机也装上软件,齐彩那边能知道你位置,如果有危险,就随便长按哪个音量键,我们那边就知道了……只是以防万一,多数没事的……”帽子罗里吧嗦的嘱咐了一堆,也没听阿竹回应,看她,正对上那一双漆彩的大眼。不自觉低头吻了上去,触在那一片沙嫩嫩润盈盈的柔软之上,世间再无别物。

·作者:李浩凌

此后一过就是平稳的大半个月。

齐彩每天听薛韵真和各种男性胡来,没怎么再约过晋长虹了,倒是约了郜天一一次,怎么都觉得像赌气。另外还有三个性伴,感觉有一个是长期的,和关昌泽在车里和办公室各有一次。晚上的情节有时候录下来快进了听,齐彩听不动了时,李嘉怡偶尔来顶班。包括关的办公室里有时的秘密,就是让人总觉得说不定下一分钟就要有料,但反反复复也没听到真正想要的。

阿竹也留心着公司里的动静,始终没察觉什么异常。

帽子除了另外一摊事儿,就是想办法搞定苗凌凌,她想在苗的包里丢个小的,结果这个逼一天两天就要换一个包,根本没办法。

胖儿东就更惨了,他和帽子研究出了关昌泽常去的洗车店,看样子他那辆奥迪脏的也该去洗了。于是胖儿东装成勤工俭学卧底了进去。这一卧就是仨礼拜,算是体会到了劳动人民的辛苦,哎呀妈呀,是真的累啊,感觉腰都要断了。两人一组,一天得搞三十多辆,节假日更多。说出来自己都觉得有病,大三上半年,逃课洗了三个礼拜的车。快洗吐了,那个逼也没来。

结果,这天胖儿东累的实在干不动了,偷懒去浪了一圈,结果回来就看到关昌泽把洗好的车给开走了。心态直接炸穿,和帽子两人相拥嚎哭:大叉(大叉哥)!快回来吧,没你活不下去了!

大叉在电话那头:我在庙里给你求了个签,看的姻缘。

帽子:和尚管这个就扯淡好么?别墨迹了!

大叉:大师说,桃花容易被你做好事儿给毁了。

帽子:少BB了啊!快回来!我外勤能力太差了!

大叉:很急么?我还想跟大师再多学习学习!

帽子:什么狗屁大师啊!不回来我给五台山派出所报警抓你啦!

·

李嘉怡严重怀疑这几个逗比靠不靠谱:“我咋觉得你作用还不如阿竹大?”

“阿竹也是我们队的,你不要想着挖墙脚啊!告诉你!”帽子解释:“主要队伍人不齐,你再等等。”

“等啥啊?她们实习马上结束了。”李嘉怡气道:“反正还有三天了,不行我就把你交校长了!”

“咋办啊帽哥?”胖儿东怂怂。

“凉拌!有办法我不早就办了么。”说不得,帽子已经在考虑怎么跟校长交代了,另外,这些天另外一个事情也在当口,心思不全在这件事上。

·

时间飞快,苗老师也来参加了倒数第二天的早会,眼看实习结束,不少学生竟然表现出不舍,关昌泽和苗凌凌,一唱一和的煽情,实是令齐彩作呕不已。

会后,苗老师要和关经理互相交代结束事务,自然的留在办公室里。刚关上门,关就凑到苗凌凌身旁,把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搂在怀里:我是不是对你仁慈的太久了?

苗凌凌叮呤一笑:“是大经理太忙了,没空照顾我。”

关昌泽:“谁说的,前两次过来开完会你都抬屁股就跑了,约你你也说没空,是不是故意躲着我?还是你男人太多,忙不过来?”

苗凌凌:“我又不像你,这么多女学生不够你忙的么?非要想着我?”

关昌泽淫笑:“她们哪有你有味道?”说着大赖赖的就去脱苗凌凌的上衣,放肆极了。

“你别弄了,我今天做不了,真的。”苗正经语气拒绝。

“为啥?你走红灯?”关不解道。

“没有!”

“没有为啥不能弄!”关经理饥渴的紧,上手强弄,把裤子的一侧扯下了一截。

苗凌凌手忙脚乱的拦阻:“今天真的!做不了!没骗你!”

“为啥做不了?”关有些不耐烦了。

苗凌凌竟道:“我老公把我给锁上了!!”

关昌泽不明其意,也先不管,把苗凌凌按到桌子上,努力扯裤腰到小腿,连着内裤,掰开双腿以观桃源。发现肥肥红皱的阴唇上竟果真挂了把迷你小锁,把两片阴唇锁在了一起。锁上都是粘液,各处肉缝也都晶晶浸着水亮。

这画面太诱人了,关昌泽脑子一时被血冲的上头,看了好一会才道:“你们两口子太会玩了吧?你什么时候在这上边打的洞?”

“早就打了,是你对人家根本就不上心,做了那么多次都没发现。”苗凌凌怨念道。

“我……你也没往上戴东西呀……嘿嘿,真的是你老公给你锁的?还是你哪个破鞋给锁的?”关上手去把玩,丝毫不介意上面的浊液。

“不是我老公难道是你老公吗?还哪个破鞋?你就是我最破的破鞋!”苗凌凌气道:“……他就怕我在外面……怕外面有你这样的坏人欺负我。幸亏他机智。”

关心有不甘,看苗凌凌,上身衣服基本在胳膊上,露着奶子,下身裤子勉强在腿上,已淫荡到极致,一般的AV女优都摆不出这副媚态。眼见这么一大块肥肉烹好了放在面前却不能享用,真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好苗苗,我不行了,要不用一下你后面?”

“那我保证外面所有人都能听到我叫!”苗凌凌格格笑道:“哎呀,你就忍忍嘛,等我老公忙起来的,乖。再说,这次我们学院派来的女生,我可都是精心挑选了的,怎么样?不好看么?”

“好看,好看!比去年好看多了,就是,不太敢整……再说,那我也受不了你不理我呀?”关昌泽语气里带着央求。

“没有不理你,人家真的忙。”苗凌凌继续淫笑道:“谁让你前年搞出事情了。哼!不太好整~你上了几个呀?”

“你们学校的我只上到两个。”

“现在都看不上我们学校的了呗?”苗凌凌竟然这样话也说得出,着实惊到了听众。

“外大和师大的一起我也只上到两个。你们学校的,嘿嘿,我得小心加小心。”

苗凌凌道:“那倒是,再整出事儿,大家都不用好过了。”

“那事儿也不怪我,还不是霍总那个傻逼,非得硬来,不够我们给他擦屁股的。”关昌泽玩着她乳头和阴唇,抱怨道。

苗凌凌切了一声:“像你没上一样。”

“他怼都怼了,我就进去插了两下,干瑟瑟的,像个死人,一点意思没有。那个女生叫什么来着?张星月是么?”关道。

“反正你搞归搞,别出事就好,我先回去,领导找我们几个老师开会。”说着,苗凌凌衣服整理的也大差不差了。

齐彩听的一愣一愣的,这他妈的是女老师?赶忙召唤李嘉怡和帽子。二人三倍速听完也是一个反应,这他妈是女老师?尤其李嘉怡,真的难以消化这短短对话的巨大信息量。出轨就算了,打阴唇孔也算了,逼加锁是什么操作?给破鞋外遇(还不知道是不是只是外遇)选妃……送自己学院的漂亮女学生去给人嚯嚯又是什么天打雷劈的操作?而且不光她知道两年前的真相,甚至她就是帮凶甚至元凶!想到这样一个女人堂而皇之的在学校里“为人师表”,李嘉怡汗毛直立。脑子也不work了,问帽子:“怎么办?下面。”

帽子一如既往的利索:“听,继续把这两天听完,然后开剪,把之前各种和刚才这段剪成各种版本的,保证直接拿了就能用……她刚刚说要回学校开会,我去试一下能不能听到点啥。虽然我不太擅长……对了,还要查一下那个霍总是哪个总。”说完出去了,大叉不在,赶帽子上架。

李嘉怡呆坐在椅子上,看着齐彩,心率不是很平稳。她之前搞些什么事情无非小打小闹,虽然有正义感,但真挖出这么大一块黑料,突然无措忐忑,说不怕是不现实的。

·

帽子记得听到苗凌凌穿的鞋子有跟,如果她是回外国语学院,正常应该是从南2门进校最近,于是吩咐刘箴帮蹲守南2门。次近的是东3门,便往东3门走,边走边想:如果我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或者正要去做见不得人的事,自然希望碰到的人越少越好,那会走哪个门呢?想着想着,掉头往西门去,走过清真食堂一个转弯,从文具店穿过,顺小路进了省大宾馆,然后从宾馆门出,进了对面的2楼咖啡厅。高新区回来路程不近,帽子在路上磨蹭了些时间,到咖啡店坐窗边继续想问题。脑子转速不高,因时不时就闪出阿竹的影像。堪堪一个小时,看到穿着短风衣,迷彩灰紧裤的苗凌凌从出租车上下来:竟让我猜着了!

帽子下楼尾随而去,从文具店出来走食堂的另一边,穿过一片停车区,进了一个颇有年代感的教学楼。这楼气势很大,也旧的可以,一看就很少有专业排课在这,虽只六层,还是新装了电梯。说是新装,估计也有十年历史了。帽子看电梯直达6楼,顺楼梯一层层爬去,一路一个人也没见到。

他上到六层,探头看眼走廊左右,哪有一个人影,蹑手蹑脚的往走廊深处走,遇到门就停一两秒,左边走完也没听到半点声音,右边将要到头,突然在一个挂学生活动室的牌子下,听到门内传来一声:“不要闹了!快给我解开……”

还真让我逮着了!帽子心想,侧立门边静听里面声音。

=============直播分割===============

“我给你们展示一下,真是!好久没弹了……手指会不会疼啊?”施颖从角落里把吉他翻了出来,话说刚上大一那会儿假模假样的练过一段时间,之后就吃灰了。

调了调音,摆好架势,看着像那么回事儿。刚拨了一根弦,就收到红通通的超管警告:提醒主播,维护和谐社会,注意直播形象,避免低俗内容,请主播调整着装和仪表。

施颖直接就炸了:“我弹个吉他也能低俗吗?!!!我穿的是高领毛衣!!!”扫一眼弹幕:“……啊?因为啥?……我把胸放吉他上了?……”原来胸大女生有坐着弹吉他的烦恼,压着难受,奶奶不自觉的就放在吉他的侧弧上。知道原因更气了:“那我就长成这样了怎样么办!!?往哪放?!又不能收起来!!……算了,不弹了……”放下吉他上厕所去了,突出一个播的随意。

此时正好陶奈从外面回来,不知道施颖发的什么飙,不过反正她每天都发飙。于是就地坐下,放下冰淇凌,刚抱起吉他,直接间就又被封了。

陶奈一脸懵逼。

屏幕黑了,但弹幕在狂欢。

大姐:“咋又被封了?你干啥了?”

陶奈:“我啥也没干啊!我刚把吉他拿起来……”

6.15 从哪下手+绿茶

“冉同学?你去哪?我送你呀?”

以阿竹的条件,对于这种时不时飞来的热情还不习惯,可以说适应能力是很差了。然而这次车里的不是一般的男生,是实习的部门领导。阿竹只有突然的紧张:“昂,那个谢谢关哥,不用了,我就随便走走。”

“那你就上车随便坐坐,正好我跟你聊一下大家工作情况。”他这么说,阿竹可就不好拒绝了。见关昌泽从里面把车门拉开,只好硬着头皮去开车门。

就在这时,迎面一个熟悉的共享单车从人行道逆行而来,阿竹内心激动几乎现在脸上:“不好意思关哥,我朋友来找我了。”

“好,那行,那明天公司见哈。”关了车门,关踩油门而去。

阿竹站在原地等帽子一点一点来到跟前,笑道:“你再晚一点出现,就见不到我了。”想来这个男人总是在关键时候~刚好比及时晚出现那么一点点,强行增加些庆幸甚至激动的感觉,很难不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是‘今天’可能见不到你!你说话注意,别那么吓人。”帽子纠正她。

阿竹嗔道:“你为什么不能早几分钟?要是以后都见不到我,你会难过么?”有失落和埋怨,都是因为有期待吧。

·

原来激动归激动,冲出广播站的帽子很快冷静了下来,回宿舍取了些东西才往高新区去。路上把所有有用的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时间线汇齐)

这一次也不用阿竹要求讲故事了,帽子主动把离谱的学生会主席拿全校学生的精神健康来胁迫东哥的事情给讲了,重点是后面主席的委托——两年前MK实习生被强奸的事情。

阿竹听的心惊,想不到这种事就在自己身边:“那!那是谁强奸了那个学姐?”

帽子道:“假设她真的被强奸了,那可能就是得把人给找出来。”

“可是,都已经两年了,还能找到么?之前都出事了,坏人应该不敢再犯了吧?”阿竹的猜想也不无道理。

帽子点头道:“不是不可能,但……哎,出这种事情,这项目还正常继续就tm离谱。先观察一下,找重点人盯一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吧,你们这个项目在公司里是和哪个部门一起干活?”

“企业社会责任部门和人力资源部门负责我们,早会会安排具体工作,有人带学长学姐去到各个部门帮忙,我看多数工作就是帮忙翻译材料,做PPT~做设计~做国外的新媒体运营啥的。”

“那你们负责的老师叫什么?”

“苗凌凌苗老师,她们学院(外国语)的辅导员。”

有阿竹这个天然的线人,帽子倒是省了不少事,阿竹也自然的就把自己摆在了帽子的身边,丝毫没有丁点置身事外的想法。二人今天也不用找项目来安排约会了,直接钻进咖啡厅,帽子掏出一个超极本来,一边查资料,一边继续分析:“你不觉得,外国语学院来实习的女生,平均颜值有点高么?”

阿竹噘嘴:“外院的女生本来就漂亮呀,那还不让人长得好看了?……你就知道看女生……”

听到阿竹突然无厘头的醋意,帽子笑的不亦乐乎。

“你笑什么笑!”

“没有没有……我是之前为了找你,顺便观察的,再说,他们哪有你好看。”帽子解释。

阿竹本能的想问“你就只是看我好看?”不过这样说就太俗了,不能允许自己这样俗,道:“谁说没有,有一个比真真学姐还漂亮的,是他们大四一级的院花。”

“哪个?哪个!快给我看看。”帽子蹭的一下就窜了过来。

即便阿竹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很想打人:“我又没有她照片。”

扯远了,说回正题:“不是不能好看,我只是怀疑,不能漏掉线索,尤其是有普遍性的线索……人力资源这个经理,在职一年多点,是个女的,上一个经理也是女的;企业社会责任这个关什么,按LinkedIn和他FB的信息,是在职三年多……”

阿竹告诉帽子:“刚才他开车说要载我,正好你来了。”

“小概率是~幸好我来了,我还真走运。”帽子随便说说,阿竹听来还是挺甜的。

帽子又问了一些她们在公司里的细节,比如哪些学生活跃一些,领导力强一些,受老师喜欢多一些。至于苗凌凌参与这个项目多久,阿竹就不知道了。

突然,灵光一现:外国语学院,辅导员,年轻女老师……那不是?袁涵!赶忙打微信过去,发现自己又被删了,好在有她手机号,用阿竹的电话播通,当袁涵听出来是帽子的瞬间,血压直接冒了:滚!CNM!SB!NMSL!HD!BT!HZ!NBDHouse!……

袁老师太热情了,帽子脑子嗡嗡响,待帽子说明意图:我想打听一下你们学院那个苗凌凌……袁涵又是一顿输出,往祖宗十九代上问候。阿竹都惊了:这是?女老师?……

帽子: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袁涵:不能!跟你就不能!跟SB不能!

帽子:那我求求你了……

好说歹说,袁涵才冷静一点:……(苗凌凌)她是某直辖市一个师范学院历史系毕业的,据说是肄业的,四级都没过,后来学院“组织”提升学历,她才拿的香港某大学的硕士,偶尔在内地教学那种。她老公好像比她大很多,市委的,和领导很近那种职位……

帽子:两年前,也是她负责MK这个实习项目么?

袁涵:那时候我才来,不知道,据说…据说!据说是的。

帽子没问她知不知道当年的强奸案,也算是保护袁涵这件事无关,毕竟其他老师的底细也不是对谁都能说透露就透露的,已经很够意思了。

·

帽子让阿竹把认识的每个人都讲一下,一边在脑子里过滤,一边查些能查到的那些学生和员工的个人信息。九点多去吃饭时,给出了目前的判断:“我隐约觉得,在那个关经理,苗老师,和薛韵真三个人身上监视,应该能有线索。”

阿竹有点不开心:“为啥连真真学姐也要怀疑,两年前她才大二,又没来这……你针对人家。”

帽子解释:“我也说不出靠谱的理由,只能说直觉,而且她社交能力比较强,接触说话的人都多,得到的信息也就多,说不定会有奇怪的八卦。”

“你这样说还行,虽然明明就是主观不喜欢学姐。”

“那咱们要不要打赌?她要不是好人就让我亲你一下,反过来你可以亲我。”帽子无赖。

“不要,谁跟你打赌。”阿竹噘嘴:“但如果学姐不是坏人,你要跟我道歉,加请学姐吃饭。”

“好,那反过来你和我好好约会一次。”

阿竹沉默以对。

帽子需要阿竹趁早会时在关经理办公室的会议桌下装一个窃听器,然后在薛韵真的手机里装一个隐形软件,至于苗凌凌,只能后面再想办法。这事儿对阿竹还是挺挑战的,尤其:“为啥窃听器这么大?”

“额,胖儿东说这个防指纹的,主要是怕你受牵连,到时候你动作小一点,它一下就能粘上。”当然,帽子不会忘了提醒阿竹:“你在公司注意安全,人少的场合能不去就不去,别人给的吃喝也不要进嘴。毕竟你天生比较危险。”

阿竹不服,也无可反驳,听帽子言语,倒很像小时候奶奶姥姥的提醒,心头一股暖意。

·

帽竹的随缘见面至此变成了连续见面,装窃听器阿竹花了两天,拿薛韵真的手机,花了整整一个礼拜,还是阿竹谎称自己手机忘带,要登一下微信才借来。不过她比帽子效率高,苗凌凌那边来去如风,始终没找到半点机会,总不好再麻烦袁涵。

“我看电影里都很复杂很危险的,咱们这样真的行么?”阿竹问道。

“电影需要短时间有大量冲突,这不是你的专业课么?……”帽子不忘调侃,然后解释:“现实里没有那么复杂,基本就是看缘分和工作量。”

缘分帽子向来不错,工作量有胖儿东。这一次胖儿东和齐彩轮班儿监听和监视薛韵真的手机,前面基本一无所获,只听到了关和下属研究怎么给另一个部门的同事使绊子。

有意思的支线:大姐和齐彩两个冷面杀手,在胖儿东的小基地遭遇了,连续四天长时间的相处,互相没有说一句话。大姐沉迷她的网游,齐彩执着她的电竞,顺便窥手机屏or监听,以她的智商,一心二用三用的~完全没挑战。直到第五天,大姐在厨房抽烟,齐彩过去要了一根,两人才算第一次有交流。

大姐看齐彩一身嘻哈,问她:“你不热么?”

齐彩看晚秋深夜光着膀子的大姐,问:“你不冷么?”

帽子吐槽胖儿东:“你可真行啊,把两个鬼见愁面瘫放一个屋,你也不怕她们打起来?”

胖儿东挠头:“虽然但是,不是你说的你这屋的电脑存机密,不能让外人碰么?”

“你这知识啊!都学死了!”帽子翻身去想怎么搞定苗凌凌:难道又要找大叉?这个傻逼跑五台山去拜佛了,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真晦气,难道让我人肉跟踪女老师?

发信息给大叉:回来直接高新区MK公司周边见。

大叉:你有马子在那?叫啥?

帽子无言以对?

·作者:李浩凌

齐彩监听用的是公放,边打游戏边听。大姐也没在意滋滋啦啦的放的都是啥,直到崩出一句清楚的:你先帮我口一下。

薛韵真:“哎呀,先去吃饭嘛,我好饿了。”

庞文:“口一下,口一下,大姨妈你都休息了好几天了。”

薛韵真:“你好讨厌啊!”

趴到方向盘下含住了蜷曲着的小东西,一边努力的把它吸出来,一边道:“我手机没电了,着急去商场找充电宝呢……”

庞文按着她头向下:“你先别说话,好好吃……大么?……大么?”见薛韵真不理他:“你说话呀?”

“大!不是你让我别说话么?”薛韵真火大。

“我让你别说别的,不然我软了。”庞文继续他的男性尊严:“多大?”

其实薛也知道他可能只是想听类似“特别大,超级大,很大很大”之类的话,然而火liang气zhi让她不想撒谎:“我又没见过别人的,怎么对比呀?”

“行叭。”一个勉强能让男人满意的回答。

二人下车吃饭,薛韵真抱怨:“我手机真的最近掉电特别快,感觉快不行了。”

庞文:“这个五千多不是才买么?”

薛韵真:“什么才买。都快八个月了,快一年了,该换了。”

庞文:“不行换个电池呗,手机换的也太快了。”

薛韵真:“换电池不就没保修了么?再说一年换一个不是很正常么?”

庞文:“你这旗舰机,淘汰了太可惜了。”

薛韵真:“就是趁着新,二手还能出点钱呀!我想换苹果,你就是不想给我买。”

庞文:“没有不想给你买,等机会合适的,我这俩月开销比较大,不是昨天才给你两千块么。”

薛韵真:“你不是刚拿了超级大的项目么?”

庞文:“那是公司的项目,又不进我腰包。”

薛韵真不悦,道:“反正年底不远了,你看着办……对了,今天大家约了玩桌游,一会儿你早点送我过去。”

庞文一脸问号:“啊?那我呢?那咱俩怎么办?”

薛嗔道:“等我们散场了你再去接我呀!你满脑子就想着弄我,你是不是就为了上床才追我?当初我就不应该答应你!”

庞文心想,我脑子可没就想弄你,我想弄别人,想弄你同学,不是弄不到么。嘴上哄着女生,嘱咐道:“……那行吧,你注意安全,早点结束,大约几点?”

“和同学玩,有啥不安全的,12点之前吧,我给你发消息。”

“几个男生。”庞文有此一问。

“就两个,我们这专业都是女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薛韵真还真没撒谎。

·

一听有“性”,帽子+胖儿东+刘箴全都凑过来了。齐彩和大姐终于又找到了共同点,翻傻逼男生白眼。

一边听男女对话,一边观战齐彩打游戏,打的叫一个赏心悦目。

刘箴小声:“她比你厉害么?”

胖儿东小声:“还不是被我铁拳揍趴。”

齐彩拎板凳:“你tm想死是吧!!?”

听到手机掉电快,帽子问道:“这个窥屏软件很费电么?”

齐彩:“她手机用的太勤了,各种切后台,探探陌陌tinder小红书邦宝微博insline,还开着vpn,不费电就怪了。”

胖儿东:“我们都不太敢采集她手机屏幕素材,怕电池吃不住。”

帽子坐在这打算继续听,他想:玩桌游么?要是很多人玩桌游的话,薛韵真会叫阿竹的吧?没听阿竹说啊……

·

“我上电梯了!”薛韵真发出消息,然后又给庞文发了个“爱你~老公,一会儿见。”

从电梯走出来,正好公寓门开。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晋长虹,玄关尽头还站着郜天一。

“你怎么这么慢?”晋长虹问道。

薛韵真踢踏着鞋跟走进了里间,往沙发上一座,道:“那人家要吃饭的呀。”话语里颇有些撒娇的意味,帽子心想:好戏来了。

“人呢?你不是说打桌游么?怎么就你们俩?”连胖儿东和刘箴这种傻直傻直的都听得出她好像是故意刁难着问。

晋长虹看她一条纯黑打底裤包裹的细腿叠在另一条上,从包臀裙一路走到脚尖都是性感,上身是紫色的毛线衫,袖长衣短,微微露着两边白腰和里面的吊带。恨不得立马就扑上去。听郜天一说什么“三个人也可以打桌游”,赶忙补充:“桌游是前戏,跳过也可以!”

“什么前戏,人家就是来打桌游的。”薛韵真撅着嘴坚持。

晋长虹直接挤着她坐下,上手搂她肩膀:“别闹了真真,时间宝贵……”

“没跟你闹,人家就是来打桌游的。”薛韵真一边躲,一边道:“我跟我男朋友说了是打桌游,我可不能骗他。”

“真打?”

“真打!”

“那行吧!”晋长虹只能妥协:“输了大冒险的哈!”转头问郜天一:“三个人能玩啥桌游?”

属实把俩人难住了,看男生越无措,薛韵真越是开心,看似被动,实则拿捏。于是三人开始寂寞斗地主,好死不死,上来薛韵真就赢了:“我可以给自己加免死牌么?”

“不行不行!”晋长虹强烈反对。

“那你俩一人再穿一件衣服,天凉,别冻着了。”窃笑。

没把小晋给急死,然后,第二把薛韵真又赢了……

“不玩了!不玩了!”斗地主节奏属实太慢:“这得整到猴年马月去?”

“那你要玩啥?”薛。

“石头剪刀布,输了的脱衣服。”晋。

这一回薛韵真倒没使劲抗拒,只简单抱怨了几句小晋“好色,好坏……”

于是节奏终于快起来,可万万没想到,女生竟然从最里面一件内衣开始脱,脱了个寂寞,还是啥也看不到。然后是鞋子,然后才是吊带。她把黑色的吊带丢倒晋长虹的脸上时,郜天一已经一丝不挂了。薛韵真努力不去看他下面,可黑黑的一大根东西,歪歪斜斜的颤抖着,实在太也瞩目,总难免瞟到。撅嘴抱怨:“你挡上点嘛,好吓人哦!”

郜天一一张黑脸也能变红,小晋哈哈着把女生的吊带甩到他鸟上,像挂在衣架上一样。

薛韵真当然生气,但又不敢伸手去拿,只能大叫:“哎呀你烦不烦,你把那拿下来,把我吊带弄脏了一会儿!好烦啊!讨厌!”

下一轮女生终于又输了,男生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那若隐若现的椒乳上:“把奶子拿出来吧!”

“就是,别藏了。”郜天一帮腔道。

“混蛋色批……”然而薛韵真想了一下,似乎决定先脱下面,于是整个身子靠向沙发背,娇嗔道:“你帮我脱,我不想动!”

晋长虹当仁不让,淫笑着搓手上前:“那我来咯哟!”说着把两只手都伸进了黑色的高腰包臀裙里。

他当然不是什么老实货色,两只手掌贴着大腿滑动向前,搔的人好痒,薛韵真夹紧双腿,咬着手指隐忍。打底裤也是高腰,男生用指尖将本就很短的裙子顶的又向上一些,脸在胸前吐息,胸在脸前起伏。晋长虹猛地用力,将黑色扯下,露出白色玉腿,腿的尽头,是邪恶的绿色内裤,勉力护着易攻难守的玉渊。

晋长虹和郜天一都愣住了,这要还能忍下去,那也太过圣贤了,晋果断放弃下路,整个人凶猛的扑了上去。

·

李嘉怡忙完学生会的事情,根据齐彩给的地址寻了来。主要她给几个人发微信,竟没一人回她。敲门也没人应,只好擅自推门进屋,刚走到里屋,就听喇叭里一声巨大的:你不要弄我!

接着:不要碰那里!……不要摸我下面!……你干嘛~啊!?

画面更是诡异:三个男生小板凳排排坐在齐彩身后,听着音箱里的淫秽演播。

帽子还恬不知耻:“来,一起听,自己外面拿凳子。”

·

毛衣是下端收紧的,由于内里的保护早已除去,被男生撤下衣服时,一对儿肉乎乎的八字奶甩着就荡了出来。白花花的,乳晕泛红的宽广,一股子淫邪的美盖住了正途的性感。

“我干嘛?我当然是要操你呀!”陪她演了这么久,晋长虹也不装了。

薛韵真却还演的投入:“你干嘛操我……你不要操我……你又不是我男朋友……凭什么操我!不要你操!”

“又不是没草过,头两次不都爽死你了么?”

“你太坏了!不~要~~么~~~!”薛韵真努力去抱男生的头,像这样就能让他不再进犯一样。

然而晋稍一发力,就掰开了她手臂:“别挡啦,时间宝贵,给哥哥好好看看。”同时示意郜天一去脱她下身。

很快,一具性感的肉体就只剩一条内裤了。晋长虹干脆把她抬到床上,用腿架的她腿没法合拢,附身去舔她乳头。郜天一暂时只能在旁边把玩小脚。

有经验的老司机都知道,这类的乳晕都异常敏感,薛韵真只能一边抵抗巨大的刺激,一边扭着身子挣扎抗拒:“你不要操我嘛~你为什么要操我啊?”

晋长虹的弟弟都快憋爆了,上边玩她奶子,下边用手扶着开始在关键部位蹭起来,这操作是真的吓坏了薛韵真,拍床叫道:“别别不要!内裤弄脏了,一会儿我男朋友发现了!”

“那我给你脱了。”晋长虹直起身子去脱她内裤。

薛韵真虽然嘴上仍旧:“你好坏哟,不喜欢你操我!”身子却不反抗了,还微微拱起屁股配合。

卸掉内裤,晋侧到全裸的身体一边,用手去拨弄泉眼,上边吻她轻唇,也算是技术娴熟了。然而女生又再抗拒:“不要用手指!别,别扣我,别用手指!”

“那用什么?!”晋长虹心想,难道直接来,也不是不行,正有气,听身下女人轻轻娇吟道:“……帮我舔……”

这倒是出人意料,晋长虹脑子不快,本能的看了眼郜天一,郜天一出奇的自觉,一头就扎进了女生的双腿之间,舌尖直触阴蒂,竟分毫不差,也不知是功夫到家,还是蒙的够准。反正激的薛韵真大腿猛然夹紧,一时间嘴都合不拢了。见状,晋长虹直接跨她头上,把肉棒塞进了这喳喳乱叫的小嘴里。回头看郜天一正卖力的吸吮自己战斗过的骚穴,而穴主人正含着自己的淫物,心中升腾起好大一股变态的满足。

·

“现在都玩的这么开的么?”李嘉怡满脸疑惑。

听此一问,胖儿东和刘箴不自觉地就一起看中间帽子。气的帽子失语。

见状,李嘉怡好像知道了点什么。不敢继续问了,就当自己知道吧。

转而:“你们要一直听他们乱搞么?”

“她们关系这么深入,鬼知道那俩外国语大学的会不会突然和那和这个女的八卦学姐被强奸的事儿,这玩意都过去两年了,纯撞大运……”帽子解释的非常在理。

就是……:“那一个人就够了吧?不用全都堆这儿听吧!”

帽子果断:“我!我正经为了破案。”

胖儿东慢了两秒:“……我……我看齐彩打游戏。”

刘箴:“我……我陪二师兄看齐彩打游戏,不然他一个人寂寞。”

李嘉怡:“呵,男人。”

齐彩突然:“别说……她们这个3P……光听声还挺爽的……没有画面正好,挺有想象空间。”

众人:“……”

大姐:“我也觉得……就是女的贱了一点。”

众人:“……………………………………”

·

晋长虹见弟弟无法在口腔里获得更多快感,觉得也差不多是时候了,推开郜天一,拽着女生细细的脚腕到床边,容她侧卧着压着双奶,跪上发射台斜斜的插进了小熔炉里。事前薛韵真的一顿抗拒拖延,让晋长虹插进去这一下着实空前的满足,连发根都有感觉的回馈。无法再多忍一秒,立刻开始飞速的抽插起来,只听啪啪声很快在房间开始回荡。

薛韵真是半趴的姿势,脊背骨感鲜明,至下方突然肉圆而隆起,屁股显得很饱满,再配合男人一下一下的撞击,又显得很弹。很快,战场的最佳音效就来了:“不要……你…坏……啊啊……不不要操我……别……啊!!……”

郜天一才是最难受的一个,然而想吃好果子就得忍,爬到床上,女生的头边,下手去她身下抓那一对儿肉奶,太过贪心,第一下竟然没抓住。颤抖的双手不断试探,好容易才把她上身翻将过来,让两条奶子自由摇晃。

“你奶子好肉啊!”晋调笑。

“你别……不要看……贱人……啊!哈啊!……嗯哼啊……坏男人,就知道……要草……别人……”她嘴上硬着,手握郜天一的肉棒却握得紧紧的,自从晋长虹拉她手握住就没松开过,被拿着当成抓手用了。

讲道理,“你帮人舔呀倒是!”晋长虹催促道。

“不行……太大了,啊……含不住。”

这话有点刺激晋,立刻就加大了下身火力,猛抽死凿,草得薛韵真双眼翻白,左右涣散,一脸的失智。郜天一见状,大着胆子把下身往她嘴里送,终于归位到了女生的口腔里,换来一阵阵呜咽嗯啊之声。

如此体位,各自享受,分秒都是愉悦,晋长虹不停的问她:“爽么?爽不?喜欢我草你么?”却得不到回应,直到他说:“……我要射了,射你里面了哈!”

薛韵真突然吐出大鸟,叫道:“不行!别别别!一会儿我男朋友来接我!被他发现了!!你别啊……”

这一连串言语连贯异常,显是真的抗拒,晋长虹还不算特别变态,红着头颈,道:“那我射你嘴里了,张嘴!”说罢,抽出小家伙,跳到女孩身上,对准了轻启的小嘴。女生没再作妖,静待着接受男人把浑身最肮脏的黏糊糊的部位捅进自己嘴里,吐出一波波更粘稠的液体,真真的一滴也没漏出来。等他射完,一头倒在床上喘气:“混蛋……恶心……变态……”

晋长虹心满意足,下床去喝水:“让天一继续满足你。”

郜天一早等不及了,跟着跳下床去,把女生翻过去再往床边拉拉,拽起腰胯,从后面插进了已摩擦到滚烫的肉穴。只听薛韵真嗓内憋出一声吼来:“啊!!!!!!不不……不行……太大了!……顶到了啊!”

随着男人撞击女人屁股的啪啪声,啊咿嗯噢的叫床声萦绕在整个公寓里。比之刚刚薛的连说带叫更为淫靡,听的晋长虹五味杂陈,酸爽之下,小弟弟又站起来了。

·

齐彩突然对大家道:“你们先别说话,我接个语音。”说着,就戴上了耳麦:“喂!能听到么?我刚才打的行么?”

原来,齐彩申请加入省大的守望先锋战队,队伍缺个替补的坦,刚刚打的几局属于入队考核。

“妹子?是妹子!你是妹子啊?”队长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副t同学竟然是个妹子,飞快的在群里打字:刚才那个路霸是个妹子!

一时间全队十来号人,连主力带替补带后勤,全都涌入了YY频道。

然后,一哥们耳尖,发现不对劲:“什么声音?”

第二个人也听到了:“妈的,谁看A片呢?给关了,妹子在这呢!”“不是我……”“没在嘛?人没在进来干啥?”

队长于是挨个把队员闭麦,一直闭到只剩齐彩时,全员听到清晰的:“……不行!你轻点……啊!……别顶别顶……别往里面顶啦……你喊你兄弟轻点嘛……”

不同的宿舍,同样的瞬勃,全队同时起立敬礼。队长人模狗样的:“哼哼!那个…妹子啊……你把你那边AV关一下啊?”

齐彩淡定道:“哦,我旁边有几个傻逼在做爱……你要说啥快点说,还有下一轮考核时间,说完我下了。”

队长惊了,全队都疯了:妹子!旁边有傻逼…在做爱!还几个!这谁受的了??

队长也是非常果断:你合格了!!!!!以后你就是主力!我们需要的就是你这种人才啊!~~不用考了!直接进队!

自建队以来,队长从未如此受大家拥戴和信任过,全体队员在群里为他此刻的英明神武点赞。

齐彩:哦……那我下了。

队长:你可不兴反悔嗷!!!!

===========跳舞分割============

209宿舍,三个没头脑带着小水认认真真的看了军训汇报演出上的舞蹈。

陶奈:“我草,她们也太骚了吧??!!”

施颖:“敢再少点?怎么不直接穿内衣跳!”

大姐:“说好的董爽跳的是艺术呢?这和东方斯卡拉那擦边球有什么区别?”

“架不住男生们喜欢啊。”二姐在旁煽风点火。

不得不说,这一套舞太跟得上时代的步伐和年轻人的审美了,基本是俏皮、迷人、英姿飒爽,然后性感、性感、还是tmd性感。省大学姐从不让人失望!直接把三个月没有假放而死气沉沉的校园给点燃了。虽然很多人也在猜测施颖等人退出的原因,但董爽+张沫+姚婧+柳旭+李嘉怡的组合也足够让人难以自拔了。食堂电视更是反复播放,气的陶同学饭都吃不下,狂点外卖。

在上官施陶看来,这摆明了就是擂台叫板。三个没头脑变身三个不高兴:“太嚣张了!期末之前必须给他们拿下!”

“学姐们消消气!我保证尽量少拖后腿……”小水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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