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9 胖儿东的比赛

帽子回宿舍,扒着胖儿东房间的门框:“坏消息哟,没有男生指纹,只有一堆女生的指纹,来自九个不同的人。”

“随他的大小便吧。”齐彩道。

“哟。”帽子笑道:“难得见你暴躁,咋了,胖儿东呢?”

没人搭理帽子,大姐和齐彩都带点不理人属性。

帽子于是说:“用我帮忙不?你要是累了,就交给我。”

齐彩摇摇头:“不用。我通知胖儿东和杨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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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店的房间,带着宵夜摊的酒意,胖儿东像打开了限制器。唐倾本有安慰之意,结果什么都不用她做,就躺在那儿不住的受苦。

“你腿抬的真好。”架的完美,可以让胖儿东只专注与施暴。

唐倾好辛苦,混杂了各种感觉的怪异,只能用辛苦形容:“我不知道往哪放!”

第一次破处,几乎毫无体验;第二次已能感受到些快乐,一个人的夜晚也能发现身体在适应变异;而这次真的受苦了。小胖子一晚上生生来了五次,唐倾次日直接请了病假。

“你会喜欢齐彩学姐么?”

“为什么这么问?”

“我不相信男女生之间有纯友谊。”

“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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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比赛前,省大OW战队队内开会,商量位置的事情。胖儿东之前是和齐彩绑定,关于胖儿东上不上,要打哪儿,当然需要问问本人的意见

队长建议:“你要不要回去玩T?现在齐彩不在了……”毕竟胖儿东进队时是一手铁拳绝活,走位甚是风骚。

胖儿东明确拒绝:“不。”理由是:“尚孔学长可以回去打T,然后是我想打输出。”

队长心虚的一匹:“那个,输出你可以么?”

胖儿东一肚子暗黑情绪,也不管旁人感受,直言:“比他俩强。”指着两个队友,队友甚是尴尬。之前输出环境全靠齐彩,虽然齐彩是开挂,但自己能打出点伤害,也是有挂在前面顶着,自己那水平心里还是有点逼数的。

队长还是虚,劝胖儿东:“队伍成绩优先呀,不行就还玩奶吧。”

胖儿东:“我不管,我要打枪,我就要打枪。”

队长无语:“你为什么这么执着?”

胖儿东:“因为唐倾喜欢玩枪的男生。”

队友吐了。

队长也尴尬,没了齐彩,队伍其实没有大竞争力,只觉得开挂这事没被人在比赛上发现就是好的,不然要丢大脸,还有点感谢唐倾。争冠什么的还是别想了,目前全胜,后面只要赢一场就能晋级线下,可以去理工大操场露个脸就差不多了。没了齐彩,真的迷茫,也没个指挥,之前不需要什么指挥,就是围着二人打。除了齐彩,还就数胖儿东这个奶稳,很难说是齐彩猛,还是胖儿东本身就稳。电竞社社长一般想法,也是没梦想的人,只求不要太丢人,你们爱打什么位置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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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完会去上个厕所,胖儿东甩屌的时候,队友申鹤平进来了,他是另外一个辅助。见旁无他人,申鹤平问胖儿东:“你为什么不投齐彩?”

“什么?”胖儿东一怔。

“我知道你没投齐彩。”申鹤平道:“因为支持齐彩留下那票是我投的。”见胖儿东不说话,申鹤平继续道:“虽然你投啥我投啥结果都不会改变,但我还是挺惊讶的,她平常只和你关系好……齐彩开没开挂,我们玩奶的最清楚吧,我没你厉害,只能盯着T奶,奶量也经常不如对面,这种咱们T死的还少,说明根本就不是奶强,是齐彩规避伤害的能力强,我觉得她有时候那种判断,奇思妙想,根本不是挂能做到的……”

胖儿东只觉这人话挺多,听到后面,也听不进些具体内容,提上裤子,灰溜溜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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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训练室,胖儿东换到输出位上,直接开打线上赛。水平确实是比原来那位强点,偶有亮眼发挥,拯救过一次世界。总体给人的观感,就是上限更高,下限也更低,极其不稳定。队长觉得就这样吧,比之前多了一点点可能性。输了两把后,好在遇到了倒数第一的财大队,成功拿下。晋级了线下。

作为庆祝,胖儿东和唐倾当晚在教学楼的厕所里进行了一场真人一对一演练。

“啊啊啊~啊啊啊~”胖儿东把着女生的大腿根,面对面狠狠地向上用力。

“啊啊啊~啊啊啊~”唐倾应着男生的大力,释放出抑制不住的呻吟,在停顿的间隙得喘息一口。

“你为什么插六下要停?”

“麦克雷打完一梭子……要换弹啊!”——“啊!”

胖儿东从身后扯住唐倾的马尾,卯足了力气向上顶去,叫声冲破了牙关回荡在走廊,不知被几人听了去。

好想转过去,面对着男人太也羞耻,唐倾不明白胖儿东为何这般驾轻就熟的样子,每下发力伤害都给的好足,完全没有摸索和尝试……“你怎么……这么会?啊!……”“不回去训练么?……”

“我现在就在训练啊。”胖儿东强硬的把人怼到墙上:“能量还没攒够!嗯!……还不够开大!嗯!……谢谢你陪我练习!嗯!……”手指有意无意碰到女生的菊花,像老毛病犯了一样,情意纷飞的唐倾哪里顾得,周身已无处不是敏感点位,只求对方下一波点射打出更高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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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宿舍的路上,脑子里都是自己射精后的片段,不知为何,这一次不应期来的格外猛烈。送走了唐倾,一人回到宿舍,看齐彩专座~座椅空空,有些怅然若失。

搞笑的是,他从刘箴脸上看到了奇怪的表情,感觉和自己类似,便问:“咋了,三弟。”

“说了你也不懂。”

“我就是觉得懂才问你的,快说,傻逼。”

“朴多雪你记得么?”刘箴问。

“你们学院那个大姐头,当年我和她对骂那个。”胖儿东记性怪好。

“嗯。”刘箴道:“我和她偶尔会约一下,不一定谁主动,然后,今天,她问我,说,你又和谁打炮了。她能感觉出来,挺奇怪的。”

胖儿东理解一些:“可能上次温泉搞太猛了。”

刘箴没有否认,道:“我问她接不接受3P,她同意。那一瞬间,我……”

“我明白。”胖儿东拍拍他肩膀:“咱俩思想出了问题,需要帽哥指点一下了。”

二人苦笑,均自觉憨憨的有点傻逼。

·作者:李浩凌

春风得意马蹄疾,终于来到比赛日,乔曾延自觉冠军已是囊中之物,此刻开着车去省大接女友,回理工大现场看自己夺冠,人生巅峰来的不要太早有木有?想象着自己大杀四方夺冠之后杨诗屏穿着高跟鞋上台给自己献花的场景,我草,需要不停舔口水才能抑制住心中的喜悦呀。只盼时间快些走,那一刻早点到来。

停好车,去约好的地方等杨诗屏下课。食堂前的小广场上人不少,有做活动发传单的,还有一大圈人围着水泄不通,好像是有人公开表白的。眼见杨诗屏没来,也没回消息,不如看看热闹。乔曾延凑近前去,踮着脚扫两眼,果然地上用玫瑰花摆了个心形,就是大白天的,气氛不太到位。又跳两下,看到了手捧玫瑰花的男主。

乔曾延好事儿的问身旁高出几厘米的男生A:“同学,咋光有男的?女主呢?”

男生A道:“在那了,没站进来,是害羞还是咋滴……诶!进来了,进来了!”

果然,一阵起哄,乔曾延感受到是女生站出来了,好奇心被带起来,努力向前挤挤,把头错开,想看清状况。见男主从兜里掏出张纸来,看意思是表白词要照着念;女主鞋跟很高,穿了长裙。乔曾延还和身旁男生A说:“女主穿的好正式啊,这是做好准备要接受了。”再往上看,妈耶!“诗屏!”

乔曾延疯也似的扒开一众围观群众,一把把表白的男生推了一个踉跄,经典国骂:“我草你妈!她是我女朋友!”随即开始胡乱踢飞地上摆好的鲜花。对方摆这么大阵仗表白,怎么可能不叫自己的兄弟助阵,瞬间站出来好几个,N对1,开始互相推搡。

男生A看傻了:“我草,这什么情况,这剧情也太急转直下了。”

乱作一团,朝着打架的方向升级,要不是乔曾延孤身一人在客场,估计就打起来了。数不清对方有几个,也分不清谁是真拉架的,只能被人推来推去。杨诗屏不可能直接参与男生的冲突,尽量躲开,突然被一人拉住胳膊,回头一看:“是你?”

场面进一步混乱,矮个男生B吃瓜心切,四下打听:“到底怎么了?怎么了?什么情况?”

男生A看清了一切,给众人讲解:“甲跟小仙女表白,结果小仙女男朋友乙来了,乙和甲在这冲突呢。”

男生B:“小仙女呢?哪个是小仙女?”

男生A:“小仙女在混乱中跟帅哥丙走了。”

男生CDEFG:“窝滴妈耶!”“这都什么剧情呀!”“世界太混乱。”“恋爱太极端,单身保平安。”“改革春风吹满地,今年单身继续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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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曾延和表白男互抡了几拳,一来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二来是意识到自己下午是要打比赛的人,在这个臭屌丝身上受伤不值,放几句狠话,及时脱身了。不见了女友,整理整理被撕坏的衣服,忙打电话:“喂,你人呢?怎么不见了?”

“我走…了。”

“你走了?”乔曾延火有点上来。

听杨诗屏说到:“我不喜欢男生打架。”语气明显不高兴。

乔曾延要爆:“你不喜欢……你咋能去接受别人跟你表白啊?”

“我没有要接受啊,谁说我要接受了?”

“那你不走你站进去?”

“我是被那谁推进去的!”

乔曾延强压怒火,因为现在吵起来,一直幻想着的女朋友给自己上台献花的场景就泡汤了。舒缓语气,道:“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你自己去吧。”

“啥?!!”

“你自己去吧。”杨诗屏解释:“我突然有点事,晚点我自己过去,放心我下午一定去看你比赛,骗你是小狗,乖!”

一句三哄,乔曾延立马冷静下来:“那行,你到了联系我,么啊!”被气的心脏病差点犯了。估计自己现在这幅样子也不太体面,不见也好。独自开着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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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诗屏挂掉电话,回头道:“你可以动了!”

让你动!没让你往死里动啊!杨诗屏感觉要被顶飞了,一些迷失在身体和宇宙里的感觉,也好像回来了。

“想我了么?”刘箴扭着她脖子,在嘴角边问道。

“没有!”杨诗屏果决叫道。

“嗯?!”刘箴手上腰上同时加力:“想不想让我们一起操你?”

“想!!!”这一嗓子还要更响亮些,没错,身体怀念那种感觉,没有空间~无法舒展的被人包饺子的感觉。“痒……快……”还有在现下身体兴奋的状态下被高速出入的感觉,不留余力的,不让自己有余力的……“草我!”

“好烦啊,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杨诗屏抱怨。

“先张嘴。”刘箴把剩余的精液挤进她嘴里。

杨才咽将下去,就被刘箴又拽了起来:“这么快!……”简直无语,这么快就又来第二次,这何尝不是她想要的,至少身体想要的。本打算让他来一发就去理工大看比赛,结果现在走不成也不舍得。

等赶到现场时,不知道台上台上比赛是个什么进度了,随机问旁边一个男生:“同学,这是第几把了?”

男生:“第三把。”

还好还好,杨诗屏赶忙坐下,一边整理妆容。

那男生畏畏缩缩的似有话讲,杨诗屏心烦,想说我问你句话就意淫上了?凶凶的瞪他一眼:“有事么?”

男生:“内个,你嘴上……”

杨诗屏一抓,竟是一根阴毛,尴尬的抠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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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两三个小时前。理工大的同学早早的来到操场上抢观赛的位置,很快将整个操场都挤满了。毕竟是学校第一次组织这种电竞赛事,玩游戏和不玩游戏的,看得懂看不懂的,都得来凑个热闹不是,一时间人声鼎沸。

男女主持人做开场,介绍主办方、赞助商、参赛队、赛制、解说等等罗里吧嗦一堆,台下就已然高潮了。无他,女主持漂亮而已。胖儿东离得近看得清,打着哼哼:“就这?放施颖、阿竹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申鹤平拍拍胖儿东鼓劲儿:“我相信你的,一会儿好好发挥,咱们不至于输的太难看。”

胖儿东一听不乐意了:“输?草!我将继承彩姐的意志,带领咱们拿下那帮傻逼!”声音不小。

申鹤平都尴尬,电竞社社长听了怀疑他“怕不是疯了”。今天是两场半决赛和晚点的一场决赛,第一场就是省大Vs理工大,省大全员默认赢不了,别输太惨是队员们心中的共识,一听胖儿东说话,都想:你tm心里是真没点逼数啊。

这边已经开始一一介绍理工大主队的队员了,随着主持人嘹亮的嗓音呼喊出名字,队员逐个跑步上台,接受观众们山呼海啸的欢迎。双方从上到下都清楚,今天理工大战队就是来夺冠的,士气要多高有多高。最后一位,明星选手乔曾延压轴出场时,呼声已经盖过了音箱,震的省大队员耳朵疼。

轮到客队,主持只介绍了名字,台下给予礼貌性的掌声。接着是列队握手环节,由于胖儿东换到输出位,正好和对面的主C乔曾延握手。说不得,胖儿东还算他半个“媒人”。

乔曾延得意的笑,装傻道:“哟,这不是和那个刘箴一起的哥们儿么?你就是那个抱大腿的小垃圾呗?现在打上主力输出啦?”

胖儿东颇有大将风范,挺着肚子跟他握手。齐彩叮嘱过他不要讲话,胖儿东不听,大声道:“一会儿输了记得把脸塞进菊花里不丢人。”

乔曾延也不装了:“一会儿输了给爷跪着舔!”

胖儿东:“你还有这癖好呢?那行,你输了我也感受一下你的口技。”

乔曾延队友也跟着开喷:“看你那逼样就欠骂。”

胖儿东哈哈道:“那你是不了解我,了解我的都忍住想打我,说明你眼光不行。眼光不行就去看看眼睛,不要玩FPS游戏啦。”

理工队员一齐开喷。

胖儿东不带怂的:“带没带口香糖,快点嚼!我怕你一会儿把老子的屌舔臭了。”“你妈屁眼被大锤给拱过,不然生你肯定要难产。”“做好心理建设,一会儿我一枪一个小朋友,你们别tm吓的缩阳入腹了!”“你看你那张脸长的跟他妈孙笑川放鞋垫下面踩过一样。”

胖儿东丝毫不虚,一喷五。省大队友不仅不敢开腔帮忙,还觉得丢脸到家了。主持人看事态不对,忙把双方学生会叫上来,这才避免了冲突升级。底下的观众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但看也看出来火药味挺浓,更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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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手入座。

省大这边,全员愁眉苦脸。除了胖儿东还有一个心态好的,就是李嘉怡,她最后一个下台,握拳示意胖儿东:“加油!”

胖儿东回应:“看我操作!”

李嘉怡又招呼其他几位队员:“大家好好打,相信胖儿东,打垮对面。”

队员们傻了,胖儿东失心疯,学生会主席智力也不好吗?不过这如沐春风的笑容,让人无法辜负,瞬间士气提了一大截,纷纷表示“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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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工大这边,ID吗喽的队员:“正常打。”

ID唐老鸭的队员:“队长,队长?干啥呢?”

“别管我,你们找好手感。”乔曾延偷偷打开支付宝,打字:正常吧?嗯,正常打,我一会儿游戏开了我就不好发消息了。

齐彩收到3K的转账,必须正常:嗯,我只管打,别的不用跟我说。

果然,和之前调试的一样,大神(齐彩)的每一下操作都完美同步到了乔曾延的显示器上,相当于他的显示器只是齐彩电脑的远程投屏而已。乔曾延只需要假装自己在玩就好了,其实是远处的大神(齐彩)在打这局比赛。

这还哪有输的道理,第一局平稳拿下。

“装逼呀?装逼呀?傻逼!”乔曾延不忘隔空嘲讽胖儿东。

乔曾延其实没有很开心,因为他觉得大神输出也就小小爆炸,没打出3K人民币的价值,便发消息问:赢的不咋轻松呀。

齐彩回他:对面枪(胖儿东)给的压力有点大,还是那句话,不包赢。

乔曾延不以为然,觉得对面实力也就一般,小胖子更是白给,钱花的属实有点冤枉,便回:让我自己来一把试试。

齐彩:随便你,按把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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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第二场,理工大彻底被胖儿东摧毁,输的老惨了。

胖儿东不忘还给他:“装逼呀?装逼呀?傻逼!”附赠两根中指。

乔曾延表现天差地别,台上台下纷纷怀疑:“他上一把不还天秀呢么?”“状态起伏好大呀!”“可能FPS是这样的,注意力稍微变化就不行。”“得调整一下呀!下一局天王山!”

队友也关心:“队长?没事吧?”

“没事,不怪你们,我上头了。放心吧。”乔曾延咬牙给齐彩又发了3K。

齐彩:OK,不包赢。

乔曾延:你别演我就行,这比赛很关键呀。

齐彩:童叟无欺。

乔曾延心烦意乱,女友杨诗屏也不回消息,往台下望去,乌泱泱的人,更不可能找得到。也不知道她到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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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场极其焦灼,观众们看的手心出汗。游戏几度陷入残局乱战,完全是双方的C位/枪位在秀、在操作、在斗法。最终一波团,理工大的C(乔曾延/齐彩)剩3滴血的极限操作杀掉了省大的C(胖儿东),然而理工大的奶在推车和救人之间犹豫,导致没人在车旁,极其微弱的优势输掉了这局。

乔曾延气的拍桌子了:“我操你祖宗!你tm傻逼吗?”

ID吗喽的男生:“对不起啊队长,我想去奶你的,我眼里只有你,所以……”

“你奶上个J8了!你……”乔曾延气炸了,他眼睁睁看着画面里大神的麦克雷把操作拉到了难以置信的高度,竟然还是输掉,一时间失了态。

唯有支付宝的消息让他冷静,齐彩发来:对面枪确实强,你考虑一下5K黑百合?

已是悬崖边,再输就无了。经过刚才那局,他彻底看出这大神天外飞仙的水平,无奈队友差了一点。冷静下来不太敢喷队友,毕竟自己还是请的代打。含泪转了5K过去,心境怅然:不能当着这么多人输啊!不能当着杨诗屏的面输啊……想到这,突然神一般的看到了远处坐着的女友冲自己挥手。灰意霎时一扫而空:人生总有峰回路转时,情绪不能被短暂的阴霾左右,相信大神,相信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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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比赛来到了省大的赛点,赞助商要轮流上台打广告,休息时间比较长。乔曾延在厕所门口抽烟,没急着回去。唐倾从角落转了出来,上前推了他一把:“你行不行啊?不是找了什么大神代打么?为什么还打不过?”

乔曾延也有气:“你还说,你不是说这个傻逼胖子除了抱大腿,狗屁不是么?为什么这么猛?”突然反应:“难道他也开挂了?”

暴躁唐倾:“我不管!你必须赢,我都陪他睡了,你要是赢不下来!你……”

“放心吧!”乔曾延打断:“代打下场拿出100分实力。”

唐倾转身要走,发现杨妙正在来时的角落优雅大气的看着自己:“好巧呀,你俩竟然认识。”

唐倾心虚的要死,不知道她听到自己说话没有,都不知道态度是该好还是坏,道:“胖儿东叫我来看比赛,看到是老乡,来叙叙旧。”

“叙的挺激烈呀。”杨妙阴阳怪气。

唐倾要咬碎后槽牙。

杨妙道:“能带我一起去看比赛么?我看不懂,有你在,能帮我讲解一下。”

唐倾只好硬着头皮带杨妙去找座位。

二人目睹了乔曾延(齐彩)天秀黑百合,帮助理工大顺利拿下第四场,比赛进入决胜局。结算画面还没出,齐彩就发来消息:第五场用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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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倾好不得意,给杨妙一通解说这黑百合的操作是如何如何的精彩:“黑百合是远程狙击的,胖儿东单人去偷他,看到没有?没偷到,对枪还输了……胖儿东真的尽力了,但可能还是天赋有差距吧……这黑百合搞的咱们学校根本集结不起来!”

杨妙似有意似无意:“是你老乡本人打的么?”

唐倾感觉像挨了下闷棍,嘴硬道:“肯定是啊。”

杨妙笑嘻嘻道:“那他这一把打这么好,下一把肯定不行了,我相信胖儿东下一把杀的他找不到妈……诶?胖儿东玩的是哪个?是那个吧?”

唐倾要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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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超乎台下观众们的想象,趁着比赛间隙又是奏乐又是舞。两边的C位都把个人英雄主义发挥到了极致,所有人都能看出还是理工大的C稍胜一筹。这何尝不是观众们最想看到的,超神的发挥险胜超神的对手,把含金量也拉满了。甚至也有男生女生开始关注省大这名队员的长相。

省大战队里也没想到比赛会打到这种程度,社长幻想了一晚上能3:1输掉就是皆大欢喜,硬是被胖儿东“爆种”给打回来了。队员们围着胖儿东,申鹤平问:“下把要不要我一直看你?”

“不用。”胖儿东道:“该怎么打怎么打,下把咱们稳赢。”

队长好奇:“怎么说。”

胖儿东嚼着口香糖,浑身都很臭屁:“下把比赛开赛之前我就开大,对面直接玩不了游戏。”

全员冒汗:小胖游戏打的不错,就是人还是那么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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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场刚要开始,胖儿东一声大叫:“我举报,对面黑百合开挂。”

裁判旋即:“你有什么证据?”

胖儿东:“他长那么帅,不可能黑百合那么猛,黑百合猛的不可能比我帅,黑百合玩的好的必须是肥宅,我从娘胎里就悟出来了。”

别说裁判,双方全员都想抽死他。队长:这就是你开大?

裁判道:“不要扰乱比赛秩序,不然我按规则……”

胖儿东:“我没扰乱秩序,我认真举报!”

裁判无语了,找到双方队长和学生会:“这个怎么办?”

理工大电竞社长:“这种挑事,肯定要警告啊,叠加两次取消资格。”

胖儿东过于傻逼,省大这边不知道怎么辩护,李嘉怡关键时刻站出来:“这样吧,请裁判检查一下他的电脑,如果没问题,就给我们队员警告一次,结束后我请大家吃饭。”

重点就是最后一句,妈呀!要知道理工大学生会这群如狼似虎的男生对省大的美女主席的意淫,那根本不需要掩饰好么?光听她说话就沐浴到心灵了,还要请吃饭?同意!一百个同意!于是三个裁判围到乔曾延电脑前开始检查。乔曾延满头大汗的离席,冲着胖儿东国际问候:“你给我等着!”

刚刚一阵混乱,一通商量的过程,乔曾延早把电脑上的软件给删了,裁判们连个鸟都没找到。即便如此,“大家”还是很开心,恨不得让胖儿东多举报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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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场正式开始。没了齐彩,乔曾延只能硬着头皮顶上,结果可想而知,兵败如山倒。主场观众尽皆惊讶:

“他怎么不用黑百合了?”

“他输出还没另一个输出高。”

“他咋才复活就白给了。”

“对面那个黑影完全是盯着他在杀。”

看到游戏内,黑影(胖儿东)对着理工大的76(乔曾延)疯狂Tbag(游戏内日人的动作,极度不尊重)。全场一片哗然:

“这可是校际比赛,还能这种?”

“太没素质了吧!”

“这种不判犯规吗?”

齐彩穿着兔子睡衣,远程看着屏幕,晃悠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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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妙和唐倾并排坐着,起初还问问:“小倾?解说呀,你不说我看不懂诶。”

偏偏有好事的路人在旁边:“省大那个逼完全在乱杀,没啥好说的了。”

看唐倾脸色铁青,杨妙觉得还是别逗她了,悠悠道:“你肯定觉得胖儿东是个傻逼吧,他可不傻,就算傻也傻的可爱。”

唐倾道:“你这么喜欢他,可惜已经被我捷足先登了。”

“确实恭喜你,这么荣幸能得到我们胖儿东的青睐。”杨妙经历过蜕变,变得最大是气场,随和的外表下是有股威严的。有条不紊的对唐倾复盘了调查内衣事件的过程:“……可惜长晾衣杆上没有男的的指纹。我们一直以为偷内衣的是男的,为什么不能是女的呢?那个晾衣杆足够长,如果女生用它做作案工具的话,不需要走大路,从女寝里面的甬路进就好,在3115拿了晾衣杆,去3107偷内衣,再放回3115……我们也怀疑过小媛的室友,但室友不需要拿别的宿舍的晾衣杆……而这个人,她最好还知道什么时候两个宿舍没人,甚至可以提前去看看晾衣杆放的位置好不好拿,不好拿就摆到好拿的地方,你说,这人应该就是社工大一的女生吧?”

唐倾有些乱了,不知道用什么话去打断杨妙,堪堪听完,道:“你有什么证据!?”

“说证据就更好笑了。”杨妙从容的很:“指纹监控这些就不说了,我们想到这人是个变态,没想到那么变态,偷了别人的内裤,竟然自己穿身上去给学长送炮。”

“我们不是约炮,是男女朋友,只是没公开!”唐倾叫道!

杨妙噗的笑了:“谢谢你告诉我,我录下来了。”掏出手机,把录音界面展示给唐倾:“现在我已经知道你是自愿的和胖儿东上床的了,谢谢告知。”

“比赛完了,他们握手了。”杨妙甚至还邀请唐倾:“我们一起去祝贺一下胖儿东不?”

唐倾再也无法忍受,喷杨妙道:“你以为我真看得上这死胖子?恶心的胖子,死肥宅!”

杨妙依旧淡定:“那你还把第一次都给他!”

唐倾:“我只当他是狗,我想让他来就给点甜头,不想要就把他踹走,现在我看他恶心,麻烦你告诉他以后离我远点,滚,你也离我远点。”冲走了。

杨妙独自:“那你不是被狗日了?难怪这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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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握手环节上,乔曾延还在嘲讽:“哼,赢了能怎样,还不是个屌丝,嗯?像我女朋友那样的美女,一辈子都别想沾到边。”

胖儿东根本不惯着,超大声:“在你肏过她之前,我们就已经把她的逼都要草烂啦,傻逼。”

“我操你妈!”乔曾延大打出手,胖儿东灵活闪躲。男友哥化身桌面清理大师,砸坏了赞助商的电脑、显示器,各种设备无数。双方队员+学生会齐上阵,才拉住暴走的乔曾延。

全操场震惊:“这也太没风度了。”“就算被打爆了也不至于这种吧。”“游戏里打不过,真人PK一较高下。”“今天这把OW,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这个环节李嘉怡不会出手,默默的目睹了全过程,心下庆幸,泛起对帽子的思念。发微信通告给帽子学生会主席第一视角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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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儿东收了东西,从选手区退场。出门天灵盖就重重的挨了帽子一巴掌:“你是傻逼了么,一副小人得志的逼样,做人要留一线,不记得你爹我怎么教你的了?”

这一下颇疼,胖儿东委委屈屈:“帽哥,对不起,我就是,那一下,很想发泄。”

“因为那个叫唐倾的新生?”

胖儿东默认,和帽子一并向外走。憋了良久,问:“帽哥,你说,为啥我身边就没有那种普普通通……”

“因为你瞎。”帽子直接打断:“别跟我说,我不想听……”翻他好几个大白眼,才道:“你想谈心,难道没人愿意陪你谈么?去找你的红颜知己吧,别一天天跟我整的GAYGAY的。”

“诶!”胖儿东最大的好处,就是容易开心,看到杨妙在校门等他,蹦蹦跳跳的就去了:“我先走了,帽哥!”

跟杨妙吃饭,情绪价值永远给足:“你擦擦嘴……慢点吃……要不要再来一份……”

“不行,晚点还得打决赛,吃多了困。”

杨妙道:“那好,我晚上给你点宵夜。”

胖儿东两个腮帮子里都是饭,傻了吧唧的偷偷掉了两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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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赛顺利拿下,拖着快乐又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齐彩依旧坐在那里。胖儿东再度亢奋起来,上前道:“搞定啦,一切都搞定啦,大功告成!你真厉害!”

“哪方面?”

“哪方面?”把胖儿东给问住了:“哪方面都厉害,全被你算对了。而且,而且你演那两局也超逼真的。虽然有点肉麻,我还是得发自内心说,谢谢你……”

在胖儿东叽里呱啦的聒噪声中,齐彩轻轻插进去一句:“我没演。”

“你没演?你出全力跟我打的?”胖儿东惊讶。

齐彩又不承认了:“你猜。”

“哎呀,你告诉我!”

“我不。”

“你告诉我嘛!”

“撒娇没用。”齐彩。

……

“唐倾你打算怎么办?”齐彩问了个关键。

“不怎么办。”胖儿东果决:“和她本来就是假的,坏女人而已。”

“反正都睡过咯,拔屌无情咯。”齐彩阴阳他一下开玩笑。

谁料胖儿东竟低头沉默了,见这人半天不讲话,齐彩关心:“咋了?有这么舍不得么?”

“没有。”胖儿东一脸无奈:“你一说拔屌无情,我有点emo了。”

“咋说。”哪里有这么好的树洞,摆明了请你说出你的故事。

见大姐不在,胖儿东即真诚道:“我就想到学姐呀,还有大姐……”

……

“……学姐就,很复杂,我很后悔自己之前犹豫过,今后不管怎样她都知道,都会觉得我是犹豫的,我也想弥补,我还想能和她再萍水相逢一次呢,这都是屁话……反正后面,我主动她就又会退缩,感觉总有很多事情隔在中间,我,我好愧疚……大姐就,我配不上啊,就是配不上,始终配不上,永远配不上,就算她不嫌弃我,而且我也不知道她嫌不嫌弃我,就当我不要脸算她不嫌弃我,以后发朋友圈,领出去,有朋友一起玩,啥的……她长那样,我长这样,别人会怎么看她呢,就……哎,好想能像之前一样,一直一直就和她打游戏就好了……”

充实的一天,快乐的夜,emo的胖儿东当着齐彩哭了,哭久了就:“能抱一抱么?”

齐彩:“下周奶茶。”

抱上了就:“亲亲需要多少奶茶?”

齐彩直接给他肚子来了一拳。

抹掉眼泪,从地上爬起,胖儿东想起:“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知道唐倾会让我上。”

齐彩严肃道:“因为你帅,你可爱,你有人格魅力,她喜欢你。”

胖儿东:“不可能!”他超自信的。

齐彩:“那就因为我聪明呗。”

·

后续,杨妙带着胖儿东和李嘉怡找到了唐倾,唐倾也一直在等他们。

李嘉怡出面道:“现在情况是,如果你当面和内衣的主人,还有葛大维道歉,获得他们原谅,你的事就不会被公开。如果葛大维不原谅你,那学生处会接手这个事情,后果就不好说了。你看你希望是怎么处理?”

唐倾权衡利弊,跟着三人在一间办公室见了林婉媛和葛大维,其他两个女生全权委托林婉媛处理,自己不想出面。男生女生知道始作俑者竟是唐倾,一时说不出话来,默默听她道了歉。林婉媛率先在学校推卸责任的谅解书上签了字,这事已够麻烦了,她不想再多生枝桠;葛大维拿起笔,签了个草字头忽然停下,抬头问唐倾:“你是故意要陷害我的么?”

唐倾脸色流转:“是的。”

“为啥?”葛大维皱眉道。

“你别想多了,我对你没意思。全班那么多女生,你就天天像个跟屁虫一样在那舔她(林婉媛),我看了就是不爽,凭什么给她买果冻,不给我买……我可能是变态,我看有人追别人不追我我就是不爽,我嫉妒,没别的。”

这番话很是噎人,葛大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还是把字签了。

老师在一旁看着,却是李嘉怡说话:“谢谢你们。”再次向葛大维确认:“学校会发通告证明你清白的,辅导员也会专门给你们系的同学开会来说。之前我做的不好,对不起了。”

葛大维示意没事,跟林婉媛后脚离去。唐倾问:“还有事么?”

李嘉怡:“明天会有老师找你谈话。”

唐倾不说话,向门外走去,回头望了一眼,看到杨妙的手挽着胖儿东,心中登时有些难受,道:“你一点都没喜欢过我么?”

胖儿东一脸的单纯,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没呀!有事吗?完事了你可以走啦!”

唐倾咬咬牙,走了。

·

杨妙:“幸亏你说没有。”

胖儿东:“我说有,会怎么说?”

李嘉怡:“如果你说有,她会告诉自己说自己不喜欢你;如果你说没有,那她才会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喜欢你的。”

杨妙:“说不定她希望你能挽留她。”

胖儿东:“轮不到她!”

8.38 胖儿东的训练赛

【省城高校OW(守望屁股)队长群】

……

理工大、沈阳大街唐老鸭:听说你们省大有女队员?

省大电竞社社长:被你发现了。

理工大、沈阳大街唐老鸭:那不得老漂亮唠?

省大OW队长:不至于。

科技院、胸肌控:求照片啊求照片!打什么位置?

理工大、猎空你全家:玩T的。

理工大、理工最帅吗喽:队长,你说我是捅穿她还是怜香惜玉比较能吸引她的注意?

理工大、猎空你全家:照照镜子吧,要注意也是我!

理工大、猎空你全家:既然有妹子,那让我正式滴自我介绍一下!

理工大、猎空你全家:我就是……

“省大OW队长”邀请“垂死病中喝奶茶”加入了群聊

垂死病中喝奶茶:Jiba

·

齐彩被拉进了八校OW交流的微信群,群里是各校电竞相关社团和学生会干部,守望屁股队长,个别核心队员。

在省大OW队里,齐彩就是神,得捧着,怕碎咯,所以虽然各种俗务不涉及齐彩,出于尊重还是把她拉了进来。

一群人在这聊的火热,理工大副队长乔曾延正打算隆重装个逼,“我就是”后面用省略号造个势,被齐彩碰巧接了个Jiba。众人笑成一片。

理工大、猎空你全家:怎么骂人呢?

理工大、理工最帅吗喽:注意素质!

垂死病中喝奶茶:jiba?

省大队长连忙解释:她是问打几把。

省大OW队长:她就是我们队女队员。私聊齐彩劝改一下ID,齐彩当然懒得改。

理工大、沈阳大街唐老鸭:七把,行么?

理工大、猎空你全家:先来个BO7,后面看情况。

网线一头,电脑面前,乔曾延恨的牙痒痒,虽然是巧合,但这妹子一来就让自己出丑。念道:“看我不杀穿你。”

之所以有这个大群,多少有理工大守望屁股队的炫耀成分。自认是省城最强,每次赢了别的学校~有这么个群做见证,可以极大满足自尊心。

垂死病中喝奶茶只发了两个字母:la。

于是理工那边已经整齐排好的队员拉进了一个省大的队员,队员拉了齐彩,齐彩又拉进胖儿东。很快凑够十人。

理工大这边的选手,挨个翻看着对手战绩,发现最强的是T,也就是那妹子,国服第21,其次是奶(胖儿东),国服第466,其余三个在他们眼里就都是歪瓜裂枣。

ID唐老鸭的男生:“对面T分好高啊,是妹子还是外援?”

ID吗喽的男生:“21过了吧,不太可能是妹子吧。”

乔曾延:“那个T就是他们妹子,他们队就她一个猛,剩下全是彩笔,剩下那个500强是个傻逼,抱着T的大腿飞的。”

男友哥在群里发微信:你们没外援?

省大OW队长:我们自己队员先试一下。

ID唐老鸭的队员:“太装逼了吧,说好了可以上外援还不上,没瞧得起咱们呀。”

ID吗喽的队员:“是觉得有国服21的,足够碾压咱们了?真装逼。”

乔曾延也是因为这个事儿不爽,打字:这么自信么?

看对面不回话,继续打字道:那行,开了。

第一把,不出意外。省大攻:只推下一个点。理工大攻:平推。

第二把,机器人地图,省大直接被平推。

一把完败,一把惨败。齐彩面色不好看,她发挥一如往常,无奈自己队伍输出差太多了,对面有一杆枪很猛,一眼就是打手。

ID吗喽的队员:“让他们装逼,还装不装。”

乔曾延:“傻逼。”

齐彩打字:dengyideng,huanwaiyuan。

省大队长被齐彩日常训练的,精通汉语拼音,连忙翻译:等我们一下,换外援上。

理工大、猎空你全家:好。

笑道:“看你们能换什么神仙上来。”

ID肉球果实能力者的队员:“就是,Kevin哥可是手打上五百强的男淫。”

·

齐彩让队里一杆枪先下一下,打语音给朋友让:“来帮忙打几把”。

那朋友竟说:“我手里现在没号啊。”

齐彩无语:“你自己号呢?”

朋友:“都被封了,我就没打国服了。”

齐彩只得:“那我给你发个号。”

那人还矫情上了:“给我发一个只玩奶的号,我洁癖。”

齐彩怪异,认识的朋友也是怪癖,搞得人无语,示意胖儿东把他的号发过去,然后给胖儿东念了个账号,让胖儿东登上。胖儿东不是很理解咋回事,反正听齐彩的就对了,齐彩让玩枪就玩枪。

于是,在其他人眼里,胖儿东的账号只是掉了一下线,紧接着一个闪闪发光的国服第13的账号上来了,换下了刚刚的大师选手。

屠杀,开始了。

这杆枪太吓人了,杀得理工大后排的枪和奶无处逃窜,落单就死,连跪两把。

第五把,乔曾延恨恨的咬牙:“抱团,死死抱在一起,谁也别走单。”

然后胖儿东轻松写意的快乐了几波狂鼠,各种诡异+离奇+飘逸+风骚的角度把人炸死,理工大队员们快被恶心死了。多了一个给力输出,齐彩和对面T的差距清晰体现出来,理工大根本没有抵抗余力。可以说,这个“外援”只用了一个半英雄就把理工大给打崩了。殊不知,旁人眼中的“外援”其实是胖儿东,而胖儿东账号的玩家才是外援。

乔曾延想怪Kevin哥不给力,但他也明白,擦边五百强和全服第13还是有巨大的差距的。其实胖儿东没有13的实力,只是大家没见过真正的全服第13是啥水平。齐彩+胖儿东+外援,3个大手子互相衬托,互相放大彼此光芒,让乔曾延误以为一个大神即扭转了乾坤。

省大OW队长很得意:“还打么?”

理工大、猎空你全家:今天先到这吧。

不忘补一句:你们外援也太猛了,下回咱们得找差不多的外援。

话说的轻飘飘,实际格局小的一匹,越这么说,省大这边的队长队员们越得意想笑。

·

胖儿东这边,感觉自己帅炸了,要跟齐彩击掌。

齐彩呆若木鸡五秒,轻轻伸出小半手掌,让他拍了一下。喝口奶茶,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平静对胖儿东道:“别跟唐倾说刚才的黑影(输出)是你玩的。”

“为啥?”胖儿东不解。齐彩要是不说,他这个逼下一秒就要装出去了。

齐彩只道:“你不是想泡她么?”

胖儿东:“昂!”

齐彩:“那你就听我的,泡妞不能这么着急,得慢慢释放光芒,你先低调一段时间。”

胖儿东主打一个听劝:“那这号我先退了啊,这谁的号啊?”

齐彩:“我的。”

胖儿东:“噗!”

刚想关游戏,看收到个好友邀请,ID是猎空你全家。胖儿东心说:这不对面那个队长吗?

接受了好友,想看看他说啥。

猎空你全家:大神,我是刚才对面的枪。你技术太牛逼了,谢谢你同意我好友。

胖儿东摸不清对方意图,学齐彩冷冷淡淡的说话:嗯。

猎空你全家:你是职业选手么?

胖儿东:不是。

猎空你全家:哦,你和他们是现实中的朋友么?还是网上认识的?

胖儿东心想,齐彩现实中好像没朋友……有也应该不会说。装不熟道:路人,排到过。

猎空你全家:那你帮打这种娱乐局,会有什么好处不?

他请大手子kevin哥,一局150块,理所当然的觉得这打手也是对面花钱请的。

胖儿东不是纯傻,想说你拿我当收费陪玩了!?回问:需要代打?

猎空你全家:我是这个意思,看看之后要是有比赛,能不能合作。

胖儿东回:估计不太行。

猎空你全家:为啥?

胖儿东:我服务好,但价格比较高。

猎空你全家:您说来看看,我看我们预算够不。说是“我们”,实际全靠他自掏腰包。

胖儿东试探性的:1000……

乔曾延心想,真tm黑呀。还得确认一下,打字:1000是打多少?

他都这么说了,胖儿东自然就坡下驴:一局。

乔曾延咬咬牙:还可以。

胖儿东一口水差点喷出来,这傻逼这么冤大头吗?那我可不能放过你,反正这基本是一次性买卖,多打两局就露馅了,不如再多放飞自我一点,敲键盘:刚刚没说清,我价格是这样的。1K——随便打打,2K——相当认真,3K——教他做人,你可以根据需要定制服务。

胖儿东在电脑屏幕前hiahia坏笑,齐彩懒得理他。

轮到乔曾延喷水了:这他妈还有价目表的?草他妈这个逼让他装的,有这么自信?忍住怒气,回复:这不同价位有什么区别?

胖儿东问:你是理科生吧?

猎空你全家:你怎么知道?

胖儿东:你这语文也太差了,服务的区别就字面意思在那写着呢啊。

乔曾延分分钟想拿把刀把他捅咯,忍住了打字:那刚刚他们点的是什么价位的?

胖儿东回忆了一下自己的发挥,觉得不好太不要脸,就道:两把随便打打,两把相当认真。

乔曾延吐血了,这么一会儿,就让他赚了6K,这也太快了。省大不讲武德!偷袭!打个训练赛还花钱找这种的,给我等着!看我回头不给你个右鞭腿,左正蹬!敲字:那1K和2K的我都见识过了,3K有什么区别,能介绍一下不。

胖儿东先发了个“哎”烘托气氛,然后打字:这么说吧,3K我保证不抽烟,双手全程都在键盘上。情况有变时,我将掏出托比昂。

托比昂是什么?不恰当的说,托比昂就好比是LOL里的提莫,DOTA里的炸弹人,高分段哪有人敢用,有啥用,纯是在逗傻子。然而大神这么说,也不容乔曾延不信。

猎空你全家:好,了解,那有需要的时候我找您。对了,和您合作还有个小小的条件。

胖儿东:你说。

猎空你全家:我联系你这事别和刚才的朋友说,可以么?

胖儿东完全不为难:拿钱办事,在商言商,童叟无欺。

·

让2追4,血洗,省大OW战队士气大振。人都是选择对自己有利的叙事,省大队员们只看到,当双方都请外援时,省里最强的理工大毫无还手之力。直接忽略了外援的段位差距。

唐倾夸胖儿东:“你昨天打的好好,而且越来越好,第五把,好几次把齐彩丝血奶起来,回手还把快死的黑影拉了回来,真的力挽狂澜。”

胖儿东整个人飘飘的,虽然那把不是自己打的。

唐倾接着道:“那个黑影更帅,我之前一直觉得黑影只能在后面偷,昨天那个人,正面,侧面,上墙抓人,完全在游龙,哎,我整个人都开始幻想他长什么样子了!”满眼都是小星星的样子。

胖儿东心情复杂,多少有点吃醋,因为唐倾在花痴另一个人;也更飘了,因为那个人其实是自己。如果是曾经的胖儿东,根本不可能忍住,但当下,他忍的很好。心里难受,但自有一股不自觉的风轻云淡。

唐倾没发现胖儿东心境起伏,继续说话:“你能不能也好好练练输出呀?我真的越来越喜欢枪玩家了。”

胖儿东只道:“我试试。”暗自下决心,迟早有一天让你刮目相看。想起:“对了,你说过要给我奖励的!”

唐倾一下就扭捏了:“说了得没有人的地方!”

“那我们就去没有人的地方呀!”于是两个人吃饭,逛街,还给唐倾买了件衣服,随后去了私人影院。

胖儿东选了个电影,叫《one day》,把唐倾看哭了:“我都没有和哪个男生有那么深的羁绊。”

胖儿东借机拍背安慰:“电影里是从大学毕业开始,我们还没大学毕业呢呀……我们……我们可以从现在开始。”

唐倾:“真的么?”

胖儿东:“真的。”

空气已变了味道,房间像激活了磁场,身处其中的二人越靠越近。

唐倾:“那你会像那个男主一样到处沾花惹草么?”

胖儿东:“我只会想你一直在我身边。”

吻了上去,狂热纠缠。落,有柔和的颜色,有白色的肩带,有彭松的裙摆。大一女孩的皮肤之细腻,更在以往之上。更显得淫人的动作似禽兽,小心翼翼的撕开青春的身体,落红染红了粉色的内裤。内裤当间的小羊图案,一半变成红色,带给胖儿东一股超强烈的罪恶感:“为啥不告诉我是第一次啊。”

唐倾抹掉眼角的泪:“不想让你有压力,不想让你觉得我是第一次就一定要对我怎样怎样。我相信,如果你会对我好,是不是第一次都会……”

·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贤者时间的胖儿东心好虚,有点不知道如何面对……不是说对不起谁,毕竟夺走了一个女孩的处子身,多少会有责任和牵挂,那么对其他女生就……

正纠结,怀里的唐倾突然说:“学长,我想,我俩,还是先别公开。”

胖儿东惊道:“为啥?”

唐倾枕着他胸口:“不知道怎么面对学姐(杨妙),我知道她喜欢你,她虽然挺和善的,我还是有点害怕。所以,等……等你再多给我点安全感,准备好了,再让她知道吧。”

这不正中下怀?胖儿东含泪:“那好吧。”

唐倾:“你再抱我躺一会儿。”

胖儿东应了,拿起手机,看到齐彩发来的消息:为什么这个[猎空你全家]要我的收款方式!随便打打是什么鬼?

胖儿东赶忙:来生意了呀!

把价目表给齐彩重复了一遍,叮嘱她:价位不同你演的像一点!

齐彩整个大无语,赶忙把自己的支付宝换了头像和名字,发给了对面。随着一千大洋到账,掏出法鸡,随便射射,拿下了这场对局。

乔曾延心想,这个逼确实挺强,但这科技院的傻逼太弱了,抵抗不了一点,看不出他实力呀,一千白花了,啥时候得找点厉害的对手比量一下。

齐彩一把比赛打完,奶茶都快喝完了。心想:这钱来的也太容易哩,胖儿东也不完全是废物。

乔曾延想要齐彩联系方式,齐彩说:就在支付宝上联系吧。

乔曾延提醒:记得看消息。

·

晚上,胖儿东回到宿舍,看大姐不在,直勾勾的看着齐彩:“我和唐倾滚了。”

齐彩风轻云淡:“小伙子挺效率呀。”

胖儿东给齐彩捏肩膀:“她……她是我睡过的第一个处女。”

“处女很了不起么?”齐彩不看他眼睛:“起开,我要开游戏了……你来不来?”

·

胖儿东和唐倾越来越黏,有时杨妙已找不见他人。

二人又来了一次私人影院,没太久就不记得放的什么电影了。胖儿东的前戏很足,让人难以挑剔,刺激的女生身体出了一层浮汗,大口大口的喘息,渐渐不再觉得被人摆弄有多么奇怪。腿总不自觉的想合上,可男生胖胖的身体总碍事的在中间,就恰恰好在中间……胖儿东进的很小心,女生的腿不知该往哪儿放,抬着,绷着,突然彻底仰起头,咬紧自己的食指,接受男生的肉棒进出,小肚在肚子上蹭,从温柔而缓慢的,到快速到拍出声响……

突然,男生停了,整个压下来抱住她,吓了唐倾一跳:“你到了?”

“没有。”胖儿东道:“想抱你一会儿。”

唐倾松了口气,回想刚刚的一瞬间,有点生气。现下抚着男生的头:“我有点,能感觉到,快乐了。”

胖儿东听她这样说,果断一顿猛冲,唐倾才失身不久,还不完全适应,几次被大动作弄的有些疼,咬牙忍了。谁料胖儿东有些进入状态,似忘记了身下是新手,一巴掌拍唐倾屁股上:“翻过来。”

唐倾吓惨了,不敢想象温柔的胖儿东竟然这样命令自己,但语气太也不容挑战,她也只好乖乖的翻身,跪着撅了起来。胖儿东越干越得意忘形,后来竟又扇了唐倾屁股几巴掌。打的唐倾心中百感交集的:他竟然打我!

胖儿东只是上头了,为什么上头,他自己也不清楚。退潮后躺在沙滩上抱着女生歇息,唐倾像个小兔子一样缩在他怀里。小声:“你刚刚好凶。”

胖儿东才意识到:“对不起哟。”

见男生语气回复温柔,羞怯着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喜欢?”

?WOC?一整个大意外,胖儿东又惊又喜。有点难以回应,总不能说自己不知道。听唐倾又问:“你是不是在很多女生身上练过?”

“额,也没特别多啦。”胖儿东尴尬。

安静,十三分,三十九秒。

唐倾,小小声:“你能再打打我屁股么?”

“!”咱东哥多少也有些海上经验,才敢一条腿压在女孩儿背上,一条腿放她身下,照着最圆润处,狠狠一巴掌。“Pia”的超大声响,真震惊了左右二邻。

·

走到家属区路口,唐倾背着手噘嘴:“屁股还麻的。”

“会影响晚上睡觉不?”东の关心。

“趴着睡。”唐倾扭捏了一会儿,问:“我能去你宿舍么?”

胖儿东连忙推辞:“啊!我宿舍人太多。”

唐倾:“那是你的宿舍呀,我是你女朋友,为什么别人能去我不能去。”

胖儿东只好解释:“需要点时间,他们在那习惯了,不光有女生,他们还在我那教英语,我几个兄弟也经常在我房间用电脑。之前我不是一直单身吗,就没那方面的介意。现在有你了,得一点点变。”一堆屁话,才把唐倾哄住。

“好吧。”唐倾问:“我和你妈掉水里,你先救谁?”

“噗!”胖儿东喷。接受过这么多来自杨妙和齐彩的恋爱技巧培训,唯独漏了最容易丢分的基础题呀!

·

一周之后,比赛终于来了。第一阶段是线上赛,单循环BO5(五局三胜),积分前四的队伍晋级线下,去理工大打半决赛和决赛。

线上赛前半段压力不大,这场拿下了师大,省大暂时保持全省。齐彩收了自己的键盘鼠标,无视队友的鼓励和恭维,潇洒离去。

唐倾看着齐彩背影,似做了什么决定,跑去跟队长说了几句话。队长连忙来到齐彩电脑前,连上键鼠,去进程里查看,这一看,惊的队长瞬间手抖,直冒冷汗。

唐倾没敢再多说什么,下楼找到等自己的胖儿东,酝酿了一路,才终于敢开口:“我跟你说件事,你能保证不生我气么?”

“什么?我怎么可能生你气?”胖儿东道。

“呐!你保证了的!”

“我保证。”

唐倾这才:“我……我把齐彩学姐给举报了。”

“啊?什么?”胖儿东心觉不好,脑子转的还不够快。

唐倾道:“我举报了齐彩,她用外挂,她电脑里有插件。”

“不可能!”胖儿东超大声,惊到了路上的学生们,道:“齐彩用得着用挂?”

“可是挂就在她电脑上啊,我也是前天不小心看到后台里有的。我……我……我就告诉队长了!”唐倾把话说完。

胖儿东坚定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相信齐彩。”

“那你不相信我咯?你相信她不相信你女朋友?!”说着,眼泪噗噜噜的就下来了,她嘴快过胖儿东很多,抢着道:“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相信我男朋友的选择。”说完,甩开裙子跑走了。

胖儿东傻在当场。手机在震,他不敢看也不想看。跑回自己宿舍没见齐彩,赶忙又跑到训练室,发现该在的人都在了,一个也没少。

·

气氛紧张到听得清窗外虫叫。队长道:“胖儿东也来了,要不你给大家解释一下吧。”

齐彩挂着一样的表情,也不讲话。

队长又劝:“你还是解释一下吧。”一连说了几遍,齐彩也不讲话。

她这幅吊样,大家平日也都习惯了的。但之前的敬畏是有高手的光环,现在得知她“可能”开挂,便有些不再吃那套。副社长心生不满:“不说话算怎么回事啊!”

主要齐彩分段高的有点离谱了,职业选手大多也都没她分高,许多队员原就觉得不可思议,觉得她要是这么厉害何必留在省大上学。这回逮到她开挂,不少人感觉一下就能理解了。空气中都能感觉到一些不屑的情绪,好像在说:我就说吧,一个女生怎么可能那么高分。

然而齐彩还是不说话。队长无法,问道:“不说话可以算默认么?”

还是没回应。无法,队长道:“那这样吧,我,加上社长,四个主力,两个替补,我拉个群,咱们来个匿名投票吧。1234……平票就让齐彩留下,多数人那啥就……你们看行么?”

这种情况下,最忌发表意见,谁都不愿意当坏人,匿名投票最好。于是很快拉好了群,也很快揭晓了结果:只有一票支持齐彩留下来……

“胖儿东,你……那个……有什么要说的么?”队长问道。

胖儿东摇摇头,默默低下了头,握紧了拳。

齐彩脸部抽动微乎其微,似有似无的冷笑了一下,似有似无的摇了摇头,离开了这间训练室。

·

齐彩回去胖儿东宿舍,坐下长舒了一大口气。感觉手机震,掏出一看,是裂空你全家:大神,有空没?

裂空你全家:对面是复旦校队,据说有职业队二队的水平。

齐彩手指飞快:先钱。

对面直接转来3K。

齐彩:懂了。

游戏异常艰难,己方两个奶几乎就没同时活着过,齐彩也无力回天。毕竟是五个人的游戏,输下了这把。但齐彩今天莫名想再打一把,发消息:虽然不包赢,我再帮打一把。

乔曾延是会玩的,能看出大神已尽力,是自己其余四人太菜,大神表现已经足够到“教他做人”的程度了。因此甚至有点不好意思:那就麻烦你了。

不出意外,又输了。只是大神表现异常惊艳,全场只死了一次,输出比对面两个枪加起来都多。乔曾延汗颜。

但输游戏真的超憋屈,齐彩很不爽,打字:我还有4K源,5K黑百合(源氏和黑百合是英雄名称),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乔曾延浑身都是问号:这都“啥啥啥”,感情你最精通的全是小学生英雄?4K源氏???5K黑百合?????麻痹了钱不到位你还不掏这俩出来?婉拒道:谢谢谢谢,暂时不用了,有需要我再和您联系。

这两把训练赛已经足够感受到这位大神的恐怖实力,一己之力对抗对面配合精良的团队,不止是不落下风。问出了老生常谈的问题:弱弱的请教一下,您为什么不去打职业?

齐彩听着大姐电脑里陈奕迅的声音,随手回了个:因为爱情。

关掉游戏,重重的靠在椅子上,叹了口气:“输游戏真不爽。”

大姐问道:“胖儿东呢?怎么不回来和你双排?”

齐彩道:“和妹子开房去了。”

==========何书分割==========

两把比赛6大6千人民币就没了,乔曾延心说我也不是超级富二代呀。这边爆完,那边还要给女朋友爆金币,左右都主打一个心甘情愿。因为杨诗屏说要和姐妹们吃饭,不见他了,乔曾延就非要“请你闺蜜们一起吃火锅”。然后颠颠的去到省大接人,感觉站在三个美女旁边,倍儿有面子,一起等何书。然后就远远的看见一个女生从何书身后追了上来,一个大哔兜扇在何书脸上,登时红了。

刘杨二女第一个不让,冲上去推开了徐若莎,眼看要打起来。被何书死命拦着:“没事,没事!没关系的。”拉着二女:“我们走吧。”

杨诗屏:“她凭什么打人啊?……”

刘雯晴:“你脑子有病吗?……”

二女骂骂咧咧,一时不停。徐若莎啐了一口,道:“婊子,你也知道丢人。”转身跑走了。

杨诗屏:“你骂谁呢?你他妈才婊子呢!……”

刘雯晴:“你不想混了是吧?操你妈的贱逼……”

二女骂的更凶了。不知道何书哪里生出这么大一股力气,生将二人拽住:“走吧,没事的。”

一直到饭店,杨刘还气的不行:“到底怎么了?”“你把她男朋友睡了?”

何书:“没有,就她男朋友喜欢我,我不应该把他加回来……”

杨诗屏感叹:“你也太老实了。”

刘雯晴叮嘱:“她要再欺负你,我帮你找人……”有杨诗屏男友在场,刘雯晴收敛着说话,本来想说把她屄给肏烂。

8.37 内衣事件未平

校园内,一个倩影疾驰,香气散在风中。杨妙无视旁人目光,鞋跟踩得踢踏响,直奔胖儿东宿舍:“那个偷内衣的男生自杀了!”

从温泉回来,胖儿东觉得自己有如一个圣人,特意管帽子借了本金刚经,抱着在床上修仙/睡觉。听杨妙这一声,好悬从床上窜出来:“啊?谁?死了吗?”

床下齐彩也摘下耳机,听杨妙说道:“没死成,灌了大半瓶安眠药,给洗胃了,现在还在医院……”

杨妙介绍了一半,胖儿东才想起是那个他从监控锁定的,上学期经常光顾诚意园3栋外楼一侧的男生,后来被学生会的人找到了:“是唐倾他们一个班上的同学?”

“对,咱们学院的,社工大一。他坚决不承认偷了内衣,学校也没拿她怎么样,但大家都基本默认就是他偷的。”动机十分明了,要么顶不住压力,要么要自证清白,这男生行事也是极端。

人是他们揪出来的,胖儿东知道严重性:“快去请我帽爹。”噼哩噗噜下床。

“李嘉怡让我来传话,她是说帽子没接她电话。”杨妙道。

齐彩踹了胖儿东一脚:“你忘了帽子发烧了。”

胖儿东才想起:“对对对!”从温泉回来,其余六人都没事儿,偏偏就帽子发烧了。胖儿东慌了手脚:“这如之奈何呀?”

倒是两个女生都比他冷静,齐彩问:“学姐,你觉得,那个男生像演的么?”

杨妙摇头道:“不太像。”

齐彩有些冷血,一贯就像没什么同情心:“是他偷的,被发现也会歇斯底里。”

杨妙回想那男生表现,还是道:“感觉不怎么像他。”

李嘉怡在医院陪着,分不开身,只能让杨妙来找帽子。这事儿杨妙很积极,之前就一直是她对接,男生也是她报给学生会。相当于一起捅了个大的。

齐彩主动道:“帽子喊起来也没用,他又不能进女生宿舍。不管是不是那个男生干的,这事儿要解决,还是要有确凿证据吧,带我去趟那个她们宿舍吧。”

胖儿东一度像没了主心骨,齐彩说这话,算是帮他把魂找回来了:“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

之前大家都没想到会这么麻烦,视频证据不够确凿,但也十分明显了,想着一般人看了差不多就招了,就算不招就不招呗,犯不着这么刚烈。想来也是,如果真不是他,扣这么一顶偷内衣的帽子,整个大学生涯都不好做人。现在最麻烦的是李嘉怡,对校领导来说,才不关心谁偷内衣,有学生自杀是大事,不管是考虑钱还是担心仕途。解决问题也不难,必须找到真凶,要么证明是男生,给李嘉怡解围;要么找到另一个人,给男生正名。于是杨妙、齐彩、胖儿东三人一同实地查看。

齐彩观察地形,发现之前调查的变态老邢没有说谎,这里地势低,阳台高,没工具不可能够得着晾着的衣服。三天前下的雨,树荫茂密又见不到阳光,现在还有些泥泞,要小心的沿着楼体延伸出去有一米多宽的水泥走。窗户都是不带锁的,齐彩手伸直了试了几户,都能打开,但有护栏,安全不是问题。查看丢内衣的宿舍窗下,也没什么特别。

胖儿东一路都保持沉默,不太敢打扰齐彩思考。有些愧疚,毕竟各种接活,都是为了满足自己装逼,俗话说,没那个金刚钻就别装那冒险的逼。怂怂的去买了两杯奶茶,杨妙开心的接过:“谢谢好学弟。”

齐彩面瘫着,扎开就喝,喝着喝着突然道:“交给我吧,帽子病好了要是没进展就交给他,你学你的四级,打你的游戏,下月初就打比赛了。”

回大本营回看录像,男生每次去的确没带工具。而且杨妙说这个宿舍的晾衣杆,是挂在厕所门口,外面绝对够不到。杨妙猜测:“有没有可能他自带晾衣杆,放在学校外墙的外面或者里面?”

齐彩分析:“不是没那个可能,但是从墙根底下(水泥地)到外墙,男生大步跨,怎么也得四步,取过来,再放回去,会很狼狈。而且他去了不是一次,每次都提前放晾衣杆在外墙那,弄来弄去,很显眼。你不是说那里常年积水,每偷一次,至少走两趟泥地,会留下很多脚印,如果是惯犯,应该不会这么选择。”

齐彩还注意到:“晾衣杆的长度,一米六的女生打直了胳膊才能在宿舍把衣架从天花板取下来。窗外比屋内低不少,加上是从窗外够是斜角,距离远,一米七臂展的男生用一般的杆子真不见得能够得着。”

“如果是扒着窗台,蹬墙呢?”杨妙问。

齐彩说:“我检查了,没看到痕迹。”

胖儿东实在心虚,三人还是先找帽子聊一下。帽子有点虚弱,是二姐在照顾。听了杨妙的叙述,道:“应该有两个方向。”

齐彩:“一个是作案工具放在了其他宿舍,随手可以拿到。”

帽子:“一个是同屋监守自盗。”

二姐问:“没有其他可能了?”

帽子道:“肯定还有,这两个概率最大。”

于是拜托让杨妙调查一下他们同宿舍的人际关系。杨妙:“放心!”

·

帽子犯贱:“人家要摸摸二姐屁屁才能睡觉。”

二姐:“哕!你好恶心!”

·作者:李浩凌

训练室内,齐彩冲进亚服天梯前十,引来全员围观。亚服前十的含金量比国服显然是更高。

至于为啥不继续冲,齐彩只说“累了”。退掉大号,给胖儿东一个眼神:“双排?”

胖儿东有些扭捏:“我……啊……那个,和唐倾约了出去吃个饭。”

齐彩一听,没啥情绪的道:“那你去吧。” 突然又把胖儿东拽住,塞了个东西在他口袋里:“给你个礼物……晚上不用着急上号。”

出门后,唐倾贴胖儿东好近,悄悄的问:“齐彩学姐刚才给了你啥?”

胖儿东从兜里往外掏,意识到是安全套,猛塞回去,连忙各种遮掩:“没!没没,这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友谊,你就不用知道了。”

唐倾噘嘴,说:“人家齐彩是妹子,一看底子就很好看的!”

胖儿东只道:“我拿她当兄弟。”

对这个答案,唐倾似乎满意,但却问:“那你对(杨妙)学姐呢?……那上官杰呢?”

胖儿东满头大汗。

胖儿东这囧样,唐倾实是有些看不出他哪里深藏不漏。

问胖儿东:“为啥不住普通宿舍?”胖儿东:“因为被欺负。”

问胖儿东:“为啥你那个帅哥室友不住普通宿舍?”胖儿东:“因为被欺负。”

问胖儿东:“为啥那个高个儿室友不住普通宿舍?”胖儿东哭了:“这是个悲伤的故事啊。”

二人本来打算去看电影,胖儿东在手机上查看,全是国产大烂片,虽然明了自己也不是冲着电影内容去的,还是担心片子太烂会影响约会效果,只能让唐倾:“要不选一个吧?”

唐倾左右刷了几刷:“没有动画片么?我想看动画片。”

胖儿东一听,这是机会呀,忙道:“要不咱去私人影院吧,看什么可以自己点。”

唐倾看他眼睛都亮了,撇嘴道:“我怀疑学长是在想不好的事情!”

胖儿东只说:“没有的,我看你今天穿这么漂亮,不舍得你这么早就回去了。”

话说的很从容,没有一般直男的慌张,夸奖亦深得小女生的心。唐倾红了脸不说话,跟着胖儿东在商场里绕了好久,才说:“今天还是去电影院吧,私人影院,还不到时候。”

胖儿东也没问什么时候。

·

胖儿东走后,齐彩去汇合了杨妙,二人一起去了案发宿舍,甚至绘制好了宿舍分布图。

朝向校外的共11间宿舍,丢内衣的是3107,唐倾住斜对面3110,从3101到3116大部分住的都是社工系的女生。二人走访了7间,每间的晾衣杆长短都一样,是入学时标配的。7间中3间是乱放的,2间挂在高处,1间放窗下,1间挂浴室墙。进门的3101最重要,也最不配合,第一天明明屋内有人,但敲门没人应,第二天开了,是个波波头的女生,问什么也不回答。

杨妙安慰道:“你别介意,有的学妹不太懂礼貌。”

齐彩无所谓的:“没事,我们把那头的都看了吧。”

二人又拜访了其余的4间,果然,发现3115有一长一短两根晾衣杆。长的确实挺长,齐彩一边比划,一边眼神测量。

杨妙细问学妹:“这个是你们买的么?”

“不知道诶,小呆?”“不是我买的,不知道。”第三人也摇头。

“那它怎么出现在你们这的?”杨妙奇了。

“我也不知道,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这了。”“对,我们就用着了。”“我以为是宿管谁留的。”

杨妙看宿舍只有三人,问:“会不会是没在的同学买的?或者拿来的?”

女生答:“不可能,她住不了几天,宿舍费都不交,也不在学校洗衣服。”

“你们平时会用是吧?放在哪?”杨妙继续问。

“嗯,有了这个长的,就一般都是用这个,都是放在阳台那个墙角。”

听女生们这样说,齐彩直接把人晾衣杆拿走了,杨妙善后道:“先借用一下,回头还给你们哈。”心想不行再给他们买一个,也没几块钱。

·

二人回到大本营去复盘,正撞见施颖从帽子房间出来。

帽子本来还挺敢动:“哟,你来看我呀。”

施颖:“我想试一下39°是什么感觉,你还烧不,我用不用等你烧到40°再来?”

帽子无语:“你滚啊!”

齐彩挥舞着晾衣杆,模拟罪犯的行动:“……每次从大路这一侧进去,先确定3107没人或者窗帘拉着方便下手,再去3115窗下,确定安全,开窗取出晾衣杆,然后再拿着晾衣杆回到3107,把内衣勾出来,关窗,再把晾衣杆放回3115……”

二姐听来觉得:“好像还是有点麻烦,房间里有没有人,挺随缘的吧?”

齐彩:“嗯,确实,但这个晾衣杆已经很合适了,换成是我可能都够得着。”让帽子:“你去找人查一下指纹吧。”

杨妙道:“指纹的话,上面应该有不少吧,得排除宿舍四个女生,万一有其他人碰过呢?我没碰,还得排除你(齐彩)刚才碰过。”

帽子:“先只查男的就好了。”

杨妙惊讶:“指纹能分出男女?”

齐彩:“当然。”

杨妙赞叹,问:“能确定这个就是犯案工具么?”

齐彩摇头:“不能。”

但帽子说:“我觉得就是。”

二姐唱反调:“我觉得不是。”

帽子:“打不打赌?”

二姐无语:“你想赌啥,估计都不用我猜吧。”

帽子:“输了的肉偿对方,以你这聪明才智当然一猜就中,二姐是最聪明的。”

杨妙和齐彩都觉得自己不合适继续呆这屋里。

·

杨妙:“谢谢你帮忙。”

齐彩:“我只是让胖儿东不要浪费训练时间。”

杨妙:“你对他真好。”

齐彩:“……。指纹查着,你那边他们宿舍的人际关系还是要查一下。”

杨妙:“放心。”

·

人际关系调查很快出炉,众人又聚在一起开会。帽子的烧退的有点慢,坐在床上骂胖儿东:“这个傻逼一天都在干啥?”

杨妙劝阻:“你不要骂他啦,他都大三了,也挺忙的。”

杨妙的面子还是要给,帽子收声。

等好奇的二姐也就位,杨妙开始讲述3107宿舍的人际关系:“四个都是外地人,都住宿舍,关系挺好的,就女生宿舍,你懂的,好也没那么好。系里活动班级作业什么的就都还是会在一起,丢3件内衣的叫林婉媛,和朗娟走的近些,窦芳和潘霞走的近些,都丢了一件。林婉媛是他们这一届比较好看的,我是觉得窦芳更好看,但听说男生可能更喜欢林婉媛。自杀这个男生叫葛大维,是北方人,外形还不错,人缘在男生那边一般,在女生这边好一点,是整个专业二十多个男生唯一一个180的,正好180。对,全系78人,男生25人,分两个大班,四个小班。窦芳是云南人,皮肤不是很白,很爱笑;林婉媛是比较文静的,身材也好,所以男生喜欢;潘霞是广西人,白白胖胖的;朗娟是吉林的,没什么特点,最爱学习的;林婉媛福建的,讲话嗲嗲的。”杨妙缓缓讲了,介绍完宿舍,开始介绍男女生:“然后就是葛大维追这个女生,林婉媛有明确拒绝,说大一不打算谈恋爱,一年后再说,但男生还是追,会经常送女生东西,尤其是吃的,他自己说加上同学也说,去那边是从窗台送礼物。”男生常干这类傻事,倒是也不难理解。因此惹上了偷内衣的嫌疑。

·

胖儿东不想错过春天,从那天之后就一直和唐倾一起吃饭,饭后总不免想去哪逛逛,约会成了日常。家中事大,全靠齐彩和杨妙顶着。

傻人没什么不好,尤其有傻福这一点,这天就硬是从娃娃机里抓出了大奖,兑换出一个大盲盒。二人激动的拉在一起,差点拥抱上,唐倾反应过来,害羞的克制住了。但自此手就没松开,拉着唐倾又去了书店和画廊,那分从容让女孩有些惊讶。

一起走回学校,离宿舍越来越近,二人均有不舍,脚步越来越慢,还是快要到了。唐倾鼓起勇气,道:“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好。”

于是二人又从诚意园往家属区走,学校里人多眼杂,怕人看到二人便没再牵手,但距离保持的生硬,任谁都能察觉出异味。

“学长你怎么不说话?”不说话会让氛围更奇怪。

胖儿东挠头道:“我在构思,一会儿怎么厚着脸皮说再送你回去。”

唐倾被撩的又羞又喜,转移话题道:“我都没进来过家属区诶。”

胖儿东借势道:“正好我带你认路,去我楼下看看。”

唐倾撇嘴:“我认了去你楼下的路做什么?”

胖儿东情商爆炸:“万一哪天我生病了,说不定求你给我送药呢。”

“那倒不用求,给学长送药是应该的。”

真恨家属区不够大,宿舍位置不够偏,这么两句话就把路走完了。胖儿东道:“我宿舍就在这个三楼,上楼左边。”

“哦,知道啦。”唐倾道:“那学长快回去吧,我就送你到这。”

胖儿东心率超快,智能手表都亮了,紧张着问道:“要不你送我上到二楼?”

唐倾怎能不明白他意思,脚尖向内,颔首道:“你没安好心……”声音没怎么发出,身体已在胖儿东的怀抱中。这大胆有些惊到了大一的女孩,不思议的抬头,嘴唇正落在男生的唇下。滑腻腻的,让思想极速陷落,唐倾惊觉不对,一把将胖儿东推开:“学长!”

唐倾看着地面,保持着一人的距离站了一会儿,道:“我回去了。”

胖儿东当然要:“我送你。”跟上脚步。

沉默无话,胖儿东也不好解释什么,默默地落后女生三分之一个身位。想她心里一定在想很多东西。好在唐倾不是憋的住的性格,先开口问胖儿东:“学长你对多少女生这样做过。”

胖儿东一听,这是老师压过的题呀,谨遵杨妙和齐彩的教导的:不要慌张,不要否认,男生怕异性知道这些。从容答道:“十个左右吧。”

“是左还是右?”

“右。”

唐倾明显不高兴,嘴撅老高。见状,胖儿东祭出渣男发言:“那都是以前了。”

“那她们肯定有喜欢你的,你们为什么没有在一起?”唐倾问。

又是熟悉的题目啊,这我背一下帽哥的金句不就得了?于是胖儿东说:“恋爱是很复杂的事情,大多时候并不是喜欢就能在一起的,年轻就是会因为各种原因错过。”顿上一顿,自我发挥:“所以……所以……所以不想再错过了。”

唐倾无言以对,脸低的快没入路旁树下阴影。良久,道:“我和别的女生不一样,我不是随便……随便会那什么的人。”

胖儿东:“那我也不能白亲呀,那,那,那我请你吃冰激凌吧。“

“晚安学长。”

“晚安小倾。”

二人眼神各有说不完的话,胖儿东挥手的傻样着实让人难忘。

不光难忘,还被社保同班一个女生看到,迅速传到前室友们的耳朵里。

甄善勇:“我草,胖儿东又泡上一个妹子。”

王勘&刘斌:“禽兽!”

半小时后,消息更新。

甄善勇:“我草,是大一学妹!学妹!大一!”

王勘&刘斌:“太禽兽啦!!”

半小时后,消息再更。

甄善勇:“我草草草,是个甜妹儿!杠杠夹的那种!”

王勘&刘斌:“太禽兽勒啊啊!!!”

·

齐彩忙,胖儿东反而有了更多时间,不必一直追着齐彩奶(治疗)。于是这些时间就用在了和唐倾双排上。胖儿东选枪,唐倾什么位置都玩。(简单介绍一下这游戏,分T~坦克,枪~输出DPS,奶~治疗,三个位置;胖儿东本来玩T,有了齐彩后转了奶,齐彩玩T)

玩不熟悉的输出位,胖儿东完全带不动,一路连跪。唐倾有些难受,道:“你果然是抱齐彩学姐的大腿。”这话其实不好听,社里队员背后都这样议论胖儿东,唐倾一冲动说了出来,有点后悔。

胖儿东面上不以为意,道:“抱的好大腿也是本事啊。”

唐倾说:“那你要是能带我赢,不是更好?”

胖儿东称“是。”

唐倾怕他介意,追忆过往:“你记得开学的时候你帮我上分么?还加我微信自称帅学长东。”

胖儿东憨笑:“很傻是不是?”

唐倾摇头:“没有,还是很帅的,幸亏有你,我才能留在正式队员里。嘿嘿。”

胖儿东得意:“像不像白马王子?”

“嗯~~~~~~——”唐倾吊了一会儿胃口,道:“有一点吧。”

“嘿嘿!”

·

过了两天,胖儿东和唐倾约好去食堂吃外卖,打开外卖袋子,竟是两个飞天小女警的盲盒。激动的差点叫出来,捂着嘴巴,眼波潺潺:“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胖儿东什么都没说,只回应了一个表情,当真被他给装到了。

“我舍不得打开怎么办。”唐倾把小盒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看着看着,搞笑的表情逐渐消失:“学长,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你不要乱花钱了,你经常打游戏,肯定不挣钱……还是很谢谢你的。”唐倾头探了过去,但没做什么。毕竟食堂人多,感觉如果没人,会送上一个香吻。

俩人坐的这么近,社保的同学,还有学院一些学弟学妹都看得见。尤其在同班同学口中,胖儿东简直是屌丝逆袭传说。每天来往都是各种美女,现在又几乎坐实钓到了大一学妹。要知道,大学里,能泡到学妹是何等的荣光。何况还是胖儿东这么个屌丝,再这么下去,有要成为社会学院传说哥的趋势。

唐倾关心正事:“过两天高校联赛,你肯定要上的吧。”

“肯定啊,御用奶,齐彩上我肯定得上啊。”胖儿东道。

唐倾又问:“你不考虑玩输出么?虽然奶也很重要,但我觉得你玩输出也可以,咱们战队那俩输出也不给力,日常比对面少打2K,你努努力,玩输出应该也能上场。”

“我最近在练,齐彩也是说让我可以玩玩枪。但我之前玩T,然后玩奶,还没找到感觉。”妈耶,他岂止是没找到感觉,这两天和唐倾双排,简直可以说是向下俯冲。作者都想吐槽这俩人心里真没点逼数?

这时,队长打电话来,道:“胖儿东,咱们晚上有训练赛,和理工大打,我们找不到齐彩了,你能找到她人么?”

胖儿东拍胸脯:“交给我吧。”

队长强调:“让她回我微信啊!”

胖儿东道:“具体啥事啊?我大致跟她说一下,你知道她比较顿。”

队长解释:“往年我们总约理工大训练,但是一直输,没怎么赢过,他们就不和我们打了。这学期你和齐彩加入,咱们实力不是上了一个台阶么。”话很委婉,实力提升主要是齐彩,队内全体都认为胖儿东就是跟着齐彩蹭的。“然后可能是备战高校联赛,各校都在互相约训练,然后他们听说财大、农大、科技学院这些都打不过我们,就想来试试。理工领队说晚上约战可以带一个外援,我们想问问齐彩意见,因为齐彩水平就约等于一个大外援了,问问她意见要不要再喊一个。”

胖儿东咀嚼着黄焖鸡:“好,我让她跟你联系哈。”

挂掉电话,告诉唐倾晚上约战的事儿:“吃完了我就回宿舍了。”

唐倾关切:“你不去训练室打么?我还想看你第一视角呢。”

胖儿东解释:“我下午上课,出门没带鼠标,反正是线上赛,我直接在宿舍打了,省得折腾。”贯彻好杨妙教导的精神,不能妹子一张嘴,就屁颠的屁颠的顺她意。

唐倾只得:“那好吧,你加油,我在线上看你表现。你打的好有奖励哟。”

胖儿东精神了:“奖励?不如现在就给我,因为我肯定会打好的!”

“油嘴滑舌!”唐倾撒娇。过一会儿道:“没人的地方才方便给。”

胖儿东同学更是心花怒放了有没有。

==============男友哥分割==============

省大校园可不止多了一位圣贤,刘箴心中亦有一份平静与安宁。在图书馆前走着,遇到了之前一同飞升到此境界的杨诗屏同学。二人心境都比面前的湖水还平,于是虽然看见了,谁也没搭理谁。

乔曾延在不远处看到,心想:诗屏果然不会骗我,她是真的不想搭理这个傻逼。想到被选中的自己,如今可以和美人你侬我侬,对方不过一条败犬。优越感油然而生,高声叫住刘箴:“那不谁么?”上前搂住杨诗屏的腰,道:“这不你朋友么?你们怎么没打招呼啊?”

杨诗屏怎会不知乔曾延心思,心想有这个必要么?面上不好拂了他面子,只得配合表演:“噢,我没戴隐形,没看清。”

刘箴只觉好笑,他此刻内心充满了慈悲与仁爱,想说我干你女朋友干的都飞升了,你还在这秀,秀就让你秀吧:“噢,我也没瞅着,不好意思。”

“哦?是么?”乔曾延笑道:“是不心里有事啊,那你忙吧,我俩不打扰你了。改天见,啊!”

刘箴懒得搭理他,转身走了。闲时当做茶余谈资,讲给了室友。

胖儿东一拍手:“秒啊!乔曾延自以为是羞辱了你,舒服了;你是真绿了他,更舒服;杨诗屏也因为绿了男友哥,很舒服。这!这不三赢嘛,这秦始皇吃火锅,他赢麻了呀。看来大家都满意的世界,就缺像杨诗屏这样的变态……不是,菩萨呀。”

帽子:“你别说,你这张破嘴,还真他妈的破。”

刘箴:“是啊,要不是你这张破嘴,男友哥还没法上位呢,还赢不了这么多呢。”

8.36 温泉关·尽兴

帽子进到屋内,发现懒妹儿已经在床上跪好了,笑死,哈哈的问道:“你屁股撅这么老高干什么?”

“你不要笑!”懒妹儿愠道:“肛交不应该撅起来么?”是正经的疑问语气。

“额……其实撅着还疼些,要不你趴着吧。”于是懒妹儿趴好,身下垫了两个枕头。

晶莹的粘液垂落,接触花心的一瞬间,菊花猛缩,直接就把液体给吸收了,于是第二滴,第三滴……帽子的动作很温柔,至少比那俩傻子温柔多了,然而当强制张开的一瞬间,懒妹儿还是感受到了来自异世界的剧痛。直窜天灵盖:“我啊(WOA)……”再喊不出第二个字来。

随着整只东西连根没入,“哈……哈……呼……呼……”的才又发出点声音,进气不足出气十分之一多。脑海里全是后悔。

帽子捅了不足几十下,就被请了出去。有幸见到懒妹儿缩成一团,捂着菊花发抖。画面要多好笑有多好笑:“我日你个鬼,帮我点根烟。”

·

隔壁飞机都撸了两管,水池里炮声依旧。杨诗屏趴地上回味,刘雯晴在水里体会。

两人之前并没在一起搞过,杨诗屏最多就是三人行,刘雯晴倒是有两次同时斗四男的经历,但没和女性朋友这样赤裸相见过,身体怪怪又禁忌。自不必说才打开新世界飘飘然的何书,双灯沉重的摇晃,不时接触水面,像另类的爱抚。

突然:“快……啊!快一点,快……哈啊!……”刘雯晴回手去拉刘箴的屁股。

刘箴表情狰狞:“不行,要到了,快要……啊!”

刘雯晴闻言,向前脱离,转身精准含住了阴茎,将大量的精液蛋白吸收。黑皮挂水,有另类的性感,然而刘箴得缓缓。刘雯晴见状,转去另一边,把胖儿东和何书的组合推到岸边,按着何书的大腿,去舔男女身体连接之处。

众人都叹于刘雯晴好放得开,刘自己也有惊讶,许是环境使然,反正胸中有股力想要迸放。何书受激,而帽子就在旁看着,让她害羞到不能自持,竟也不由自主发出:“呜嗯~呜嗯~”的叫声。

眼看这情景,帽子估计明日是走不成了,绕到近处,使三分力拍何书的脸颊:“一会弄完了记得续一天房间。”

“嗯……好…啊!……呜……”何书回应:“啊……喝啊!……”

·作者:李浩凌

虚!全员不应期!

又是杨诗屏又饿又渴的先醒,与昨日区别,是惊动了其他三个女生,陆续上了厕所出来觅食。杨诗屏双腿打抖抖,竟然还要给其她们三人备饭,自觉不要太凄惨,惨到搞笑。

喷懒妹儿:“数你最烦了,就不能自己动一下。”

懒妹儿少见的一脸愁苦:“不行,后面太疼了,动不了一点。”

“你昨晚也被捅了?也是第一回?”刘雯晴关切道。

懒妹儿无奈着点头。

这时,两个长短发小哥起床出门,正见隔壁四个女生,身体像通了高压电,石化了几秒。俩小哥听着隔壁男男女女的群P的广播,射的不比胖儿东之流少。见了女生们全员真人,脑中怎能不充满淫情色意。但出都出来了,不可能又退回去,尴尬的开始泡咖啡烤面包。直至深夜的隆隆之声犹在耳边,奇妙幻想难于把持。

然而这四女有原本就弃疗的懒妹儿和刘雯晴,还有昨晚才告别世界的杨诗屏,根本不在乎形象,该聊啥聊啥。

懒妹儿:“实在太疼了,我真……不可能有下回。你们真的会有感觉么?”

刘雯晴:“疼还好,就不至于说很爽。”

杨诗屏:“是有一点疼,爽也挺爽的。”

三女看向何书,何书只得老实摇头:“不疼。”

刘雯晴:“一点都不疼?”

杨诗屏:“你能不疼?我感觉他那个插前面都不见得……你难道不会受不了吗?”

何书:“确实不疼啊。”

懒妹儿:“不理解,但震撼。”

杨诗屏:“嗯——嗯——。”

刘雯晴:“cao,天赋异禀。”

长短发小哥麻了:这也太——奔放了吧……

·

好累,只能躺着,也只想躺着。全员一睡又一天,下午才一起出去吃饭。虽然前一晚已完全没了底线,但白天相见还是有点怪,男女们好像又恢复了正常。民宿又来了新住客,是一对儿情侣,住在另一侧远端。长短发小哥因为不知名原因,也续住一晚。小小民宿的四间房,被住满了。

太阳西下,收走全部暖色调的自然光,年轻人们才彻底精神了,开始喝酒,唱歌,玩游戏。快要结束的欢乐往往更被珍惜,青春男女的热情燃烧的旺盛。

何书游戏输了,真空去两个房间道歉:“对不起,我们声音有点大,不会影响你们吧。”

短发小哥:“……啊!没有没没有,你们尽兴。”

情侣中的男生眼睛都直了,说不出话来,关门即和女友大吵了一架。何书自觉愧疚,但只占2分,其余8分都是让人脸红心跳的情绪。

白天夜里,人状态是不一样的;酒前酒后,人状态更是不一样的。胖儿东输了个大的,捶胸顿足,但不打算耍赖,一头扎进了何书的裆下,接着是杨诗屏,隔着内裤大快朵颐,然后到刘雯晴,实现一舔三的壮举。若有网友得见,势必哭喊:“为什么要奖励他”。

来到刘雯晴中间时,蓝色指甲主动拨开短裤,胖儿东惊奇的发现她竟然没穿,阴唇侧页咫尺眼前。和刘雯晴对视一眼,直接把整片吸入嘴里。

这一晚刘雯晴喝酒很多。房间里,她阅人最多,上床对她来说本像是技术活。不知怎的,今天是由内而外的想要。不愿耽搁太多时间,双手抱着胖儿东的大脑袋拔萝卜:“进来,快点!”

二人衣服来不及脱完,火急火燎的在房间的正中开始传教,哼哈咿呀声直升房梁,像是旁人都已不存在了一样。说来奇怪,认真看时,白白胖胖的胖儿东压在苗条亮黑的刘雯晴身上,视觉效果莫名的戳人精神G点。很快,刘箴和杨诗屏就吸在了一起。帽子看何书面红耳赤的样子,顽皮心起,在她耳边道:“真想找一万个人操死你。”

“啊!!”双腿猛的夹紧,像一下子泄身了一样。

“主人,求你。”楚楚可怜,且充满欲望的抬头。

帽子即命令:“衣服脱了,脱光。”

何书老老实实的一件件除去遮挡,露出白白的裸体。她不瘦,越是衣服遮住的地方越富有。帽子偏偏想观察这富有,吩咐她:“去放水。”欣赏富有的裸体在院子里干活,只穿了一双白色的边缘蕾丝的袜子。小腹微微隆起和乳房自然垂下的纯净的邪恶。

水从两个管道中涌出,何书期待的望着屋内。帽子像招呼小狗一样把她招过来,把精油搓匀,去揉捏她的奶子和屁股。一丝不挂,但一点不冷,奖励到一定程度,对何书可谓是惩罚了。她现在只想让人插进自己的身体,管他是谁,管他插的是哪里,看着与男人纠缠在一起的杨刘二女,真诚的羡慕。只能用眼神和帽子沟通,表达可怜和渴求。帽子却不打算放过,不徐不疾的道:“咱们酒买多了,肯定喝不完。要不你去把那瓶红酒送给隔壁那两个小哥吧。”

“啊?”不知所措,但脑子什么都明白:“我就……这样……去?”

“不然?你想怎么去?”

何书起身,去角落拿起酒瓶。每一个动作都有向后的趋向,但依旧没停,开门,走出去,关门……在陌生人的门口连续做了三次深呼吸,终于鼓足勇气最轻轻叩响房门。

“谁呀。”

“我是,隔壁。”轻柔的女声传来。

开门前,长发小哥是无比紧张,开门后,他是精神死亡。谁能顶得住超级富有且慷慨到一丝不挂的女人出现在自己的房门前,小臂遮住胸前不一致的色调,却遮不住泛着的油光,另一只手递过一个酒瓶:“我们喝不完了,我朋友说送给你们。”

“额……谢谢!”小哥也想以非人的方式去回应面前的裸女,但只能说出常人的谢谢。在人与非人之间,他纷乱了,纷乱着。

轰隆隆的沉默持续了五秒,何书身体快受不了了,先开口道:“你们早点休息。”转身一路小跑回了房间,大口喘着粗气。

她必须回到帽子怀里,也只能回到帽子怀里,顾不得奶子甩的厉害,跑进院子,飞身跳进了池水中。

“他们没邀请你一起玩么?”

“没!”

“你不想和他们一起玩么?”

“想!”这一个想字,拐了七个音调,依然表达不出她的幽怨,抓着帽子的弟弟,眼神望穿秋水:“为什么没硬。”

“你没帮我舔啊。”

“快干我嘴。”好像不快点用肉棒填充自己身体的某个洞穴,就会立刻死掉一样。果然潮湿才是男人东西最好的归宿,清晰可感肉棒从可爱胀大到凶猛,大过了嘴巴可自由进出的限度。

帽子躺在岸边,纯被动的享受着口交,他也知道,大过8分硬之后,何书的嘴就不太灵光了。何书吐出来喘气,低头看到自己的乳房上的油光。她不喜欢油腻的东西,可这黏黏滑滑的在奶子上为什么格外的淫靡。索性抓来不远处的润滑,大量大量挤在胸上,胡乱涂满身体的正面,俯身蹭上了男人的胸膛。用两颗大大的肉乳做工具,从耳边肩颈,一路涂抹抹到腹股沟会阴,咕啾咕啾颤抖的湿滑的涂,呼哧呼哧肉欲的游走,肉棒终于狰狞不堪,进入满血状态。

这一幕有多色情,始终像个旁观者的懒妹儿都开口道:“你俩真会玩,我都有感觉了。”

闻言,帽子也不客气,一把将她拽进了水里。左手抓着何书的头,右手抓着懒妹儿的头:“帮我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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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刘雯晴夹紧肉棒,全身挺动,少见的女生用力大过男生。忽然感觉到不好的信号,问:“你射了?”

“没没,那个没,好像……”胖儿东越是慌张就软的越快,这向来是年轻人常犯的错误:“怎么回事!”

胖儿东痿了!原来他体力分配不均,前两天用力过猛,加之身体本不如帽子刘箴,到了第四天上,虽然神经兴奋的麻痹,但身体供血已有不足。刚刚一舔三,邪恶的怪欲把自己逼硬,后面刘雯晴用力过猛,一吃痛,软了下来。

刘向来不积口德的,骂他“废物”,弯腰去帮他口。然而她前一秒还正在兴奋的头上,含住肉棒的同时,只觉下身快能吸土,当真好不难受。无法,从旁边扯过刘箴:“过来干我。”也是不得已,向杨诗屏歉道:“借一下你男人。”主动要求被胖刘包饺子。

杨诗屏没力气生气,只有些迷茫,看到帽子伸来的手臂,不自觉的走去了院子里,趴在水池上,把头挤进了懒妹儿何书一块儿。帽子一个人抓着三个脑袋给自己口,所谓享乐人间,不过如此。说机缘是不错,但他要是没这么大个家伙,那此刻景象,既不可能,也不可行。虽然会痛,但大东西就是会受到青睐,纯欲望也好,猎奇也罢,女人对size的渴求与男人对奶子不会有太大差异,当然,因大和形状奇怪而丑陋不堪的另当别论。另外,三个人吃饭比一个人香的道理更是简单不过,三女竞相吞吐舔舐,四人体液混合,就连嘴唇和嘴唇亦已不分你我。

这一幕不只把胖儿东又看硬看到,刘箴也同时射了,二人量已不多,通通被刘雯晴直接吸收。

胖儿东整个人软趴在地上,看样子此行是真已尽兴。突然,突突然,屁股钻心的剧痛传来,“嗷”的一声有如鬼哭:“我操——!”这一下只觉整个身子都裂开了,直接贴地窜了出去,一头撞在墙上。

刘雯晴眼神清澈的不解:“这么疼么?”原来她用前日刘箴给杨诗屏塞的按摩棒,捅穿了胖儿东的菊花。

撕心裂肺的疼痛,变成胖儿东的儒雅随和:“我操你妈!啊~啊~”

刘雯晴没一点同情心的:“让你也感受一下,你不也这么捅我的?”

“要润滑,要扩肛的啊,傻逼!”胖儿东真哭了:“帽哥,我肛(儿)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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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雯晴还想要,眼见刘箴暂时也不成,于是来到帽子这边。眼神传递意思,帽子没有闪躲,也没给出肯定的回复。不能说刘雯晴不性感,可能没那么来电。要说缺少女性的羞涩感,大姐和姚婧也是这种属性,所以好像也不是。或许是没那么饥渴吧,干一下可以,不干也没那么有所谓。眼见身下三女都有些疲累,示意她们够了,正要起身,被何书拉住:“主人,我想和你单独呆一会儿。”

“好。”于是二人擦干身子,一同穿上衣服,出了房间小院。

帽子打开话匣:“这两天还开心么?没什么让你不爽的吧?”

“爽!”何书用超级重音强调这个字,旋即说出想了很久的话:“就是心里有点不舒服,我担心……担心你……不明白。就是,想告诉你,我,我我,可以是一直属于你……不管……你明白么?”

这表达,连及格分都不到,但帽子能感受到她的心意,somehow,笑着点头,撸她头发:“你就要说这个?”

“嗯……”何书:“不不……还有!我还有件事,想和你商量。”硬要拽帽子下来。

明明四下无人,但一定要贴着耳朵才肯说,想来又是什么她觉得太羞耻的事情。帽子弯腰听了,渐渐皱眉,无奈道:“我建议还是不要,但尊重你自己的选择,你要不要再想想?”

“嗯,那我再想想,我的文章很快就见刊了,到时候决定……如果我搞砸了,你会保护我么?”

“会。”

手机嗡嗡的震,这几天她手机常震,帽子知道是那个把何书视作白月光的男生。这次震的不是时候,耽误了何书听这个“会”字。掏出手机,果断把小王又又又拉黑了。

何书抱着帽子的胳膊,贴的很紧:“就是觉得好舍不得你,好怕没有你保护我……你会嫌弃我么,想哭,真的好想哭……我很少很少哭的。”

“好,没事的,我会在的,你想我了可以随时看我。”这话算得真诚。但其实,帽子也不知道这话该说到个什么分寸。

何书红着脸道:“就想把你的精液吃掉!你射多少,射在哪,我都想吃掉。”

什么诡异情话,帽子只得说:“好。”讲道理,何书确实可爱,也确实有够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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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胖刘两个小傻子已没力气了,没想到院子里2V2还在干。

堪称奇幻的一幕,刘雯晴和胖儿东在水下69;刘箴站在水池台阶上,把杨诗屏倒过来抱着69,女生腿锁住男生头,头发飘散在水里。

拉在一起的手明显能感觉到何书也想要,这最后一晚,如何忍心不成全于她。

森山翠翠,池水滚滚,露天席地,随时交媾的自由,人生中岂止难得。何书已会自己往后面涂润滑了,在这荒诞的水池边,主动完成了坐进菊花的动作,回头手指抚着帽子面颊:“我后面完全被你捅开了。”

帽子顿感:哎呀卧槽。

“以后有别的女生不让你射里面,你就喊我去,喂给我吃好不好?”

“好。”

虚幻与现实结合,何书几乎完全沉浸,但还剩下一点。帽子见她奇怪的拿起手机,登上了会议的软件,状态改成了在线,而后把自己的会议室改成禁止录像,把手机放在水管下支好,摄像头对着自己。

“你干什么?”帽子问。

“他会打给我,我猜。”何书答。

果然,没过一会儿,屏幕亮起,小王打来会议申请。何书用脚趾按下接受。小王的世界再再再度一秒崩塌。他看到屏幕里从脖子以下硕大垂垂的乳房到下身器官的交合,死死的盯住那里,双手抖到目光无法聚焦,目眦尽裂,观看女生坐在一个足有自己两倍粗,不见端头的阳具上,主动的一下下蹲起,粘液拉丝,阴唇开阖,正对着屏幕……没错,何书被干的是菊花,屄湿漉漉的空着……

随着会议连接断开,小王几乎疯掉,他在床上歇斯底里的嘶吼,吓得室友游戏都不敢打了:“用不用我给辅导员打电话?”

小王不理室友,直冲出宿舍,把徐若莎叫了下来,疯狂的在她身上射精,直到一滴也挤不出来。

“为什么要这样?”帽子问。

何书说:“我想让他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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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算有节制,差不多洗漱好,懒妹儿已经躺好很久了。

帽子调笑:“我操你啊。”

懒妹儿:“来啊。”

索性搂着懒妹儿睡:“我给你说,你睡在旁边,可能是你的气质的原因,会让人有一种自己是大哥的错觉。没错,可能这就是你容易招惹无名宵小的原因。”

懒妹儿:“抱着我手感好么?”

帽子:“一般吧,中等水平。”

懒妹儿:“奥。”

·作者:李浩凌。

帽子起了个大早,发现2V3又在房间里胡搞上了。好个晨炮,也是此行的分别炮。

杨诗屏和刘雯晴经历过的男生,比胖刘经历过的女生多很多。胖刘傻傻的,虽然有时讨厌,但心思干净,与其他大多男生明显不同。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能一直一起玩多好……但也只是一瞬间,就像很多吊车尾的学生也曾一瞬间想过好好学习。杨诗屏求饶:“再这么搞走不了路了,我男朋友好看出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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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之前面的喧闹,回程路上略显安静。

懒妹儿感慨:“我原来以为得造作几天,快走的时候漏出本性。”

帽子品评:“趋势判断的是对的,但是是~一开始就漏出本性,最后彻底漏出本性。”

刘雯晴:“我感觉这趟旅游,除了出去吃饭,就是一直在睡觉和打扑克。真是绝了。这去哪重要吗?拜托下次这种就别跑这么远。”

“我不想说话。但别有下次了。”杨诗屏只感觉腿合不上,洞合不上,连嘴都合不上。总好像有东西在嘴里,圆柱形的。是下了决心要好好歇歇,至少当下。

民宿布局:

8.35 温泉关·人齐

杨诗屏在一堆裸体中间醒来,勉强摸到个手机,一看已经十点多了,左拍拍右拍拍,竟无一人醒来。下床感觉很不好,又饿又渴,浑身发麻,敲隔壁也无人应,只得自行觅食。去车上翻到方便面,又在大堂里找出了电磁炉和鸡蛋,开始煮面。脑子里全是两个二逼,一个元气足,一个体魄好,真的是被整服了,感觉已是自己这幅身体的极限。她以往所历,从混混到同学,从肌肉男到尤其这个新男友,不能说不爽,但差口气的感觉,现在看来,身体来感觉之后,对方还能持续高频抽插,才是自己“受不了”的。

被人干到虚的抬不动碗,竟然还要大清早自己煮面,还光着屁股只套了件T恤,突然记起自己还是大花脸。很难想象现在这幅魂飞魄散的样子要是被人看到该会多尴尬……意念及此,不自觉向大门扫了一眼,然后她就看到两个背着大书包的男生出现在大厅上,有那么一秒,她甚至在说服自己这是幻觉……屋内还在梦香中的四个半人只听到一声杀猪般凄厉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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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解气,杨诗屏狠狠把刘箴揍了一顿,刘箴也不还手,反正也不疼,没两下杨诗屏就把自己累趴了,无缝睡着,婴儿般的睡眠。其余人简单收拾了,一起出去吃饭。路上胖儿东喃喃着:“酒店有客人了,今晚怕是得收敛点了。”回味前两日的幸福,又幻想接下来的刺激,脑子里没一点是干净的。突然想起:“刘雯晴几点到?”原来前一日刘雯晴发消息说再晚到一天,杨诗屏本来指望刘帮她分摊一下火力,看到消息咒骂说再晚可以别来了。何书check一下群聊,道:“七点十五,到火车站。”

吃完午饭又困了,回程的路上就困的不行,返回房间即躺倒一片,一直睡到傍晚。还是胖儿东定了闹钟才叫醒大家:“起床,起床,去接人啦!”发现了不见了刘箴和杨诗屏,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四下去寻。

帽子本想说接人你自己去不就好了,想想出去转转也好,就拉上何书出门,懒妹儿当然是不可能愿意动的。大堂碰见新入住的男生在泡咖啡,黑黑的长头发,笑着客套:“和女朋友来旅游啊。”

帽子天然的和善:“没有没有。”看看何书,指着从门外进来的胖儿东道:“都是他女朋友。”小哥捂嘴不及,咖啡喷了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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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诗屏面泛红光,头顶中间扎起个小丸子,露出正面额头,两侧头发自然垂下,把裸露的肩膀盖住些。还罕见的穿了丝袜,青色的,延伸至裙摆下,看起应该是连体的。清新的气质维持了没几分钟就破功了,又和刘箴对骂了起来。帽子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无非是谁更傻逼之争。何书贴心的给帽子戴上耳机,在音乐中开到了火车站。

小城小站,停靠的火车不多,接站出租车和私家车挤满了站前的U型路,堵的人心烦。杨诗屏迁怒胖儿东:“能不能快点开,还要堵多长时间?”

刘箴不忿:“不爱坐你就下去,这么多车难道飞过去吗?”

杨诗屏立即回怼:“谁会爱和你坐在一个车里,我巴不得现在就下车。”

二人吵的上头,刘箴叫胖儿东:“开门,让她下车!”

“不是!你……哎……真……”杨诗屏也没想到,刘箴真把她给撵下去了。胖儿东眼神好,指着对面喊:“你去对面公厕那儿,我一会开到那儿接你……”话没喊完,前车挪动,胖儿东赶忙跟上,生怕被别的车插过来。

杨诗屏兀自还在咒骂:“臭傻逼,一个两个三个,全是臭傻逼,拔了屌就在那儿装……诶?诶?我手机?”左拍拍右摸摸,身上哪有放手机的地方。完了,包和手机都没带,安全感瞬间归零。

突然!“啊~~~”的一声惊叫。下身猛然一震剧震,双膝内侧磕到一起,差点跪倒:我操你妈!刘箴……

这叫声不在小的,要多销魂有多销魂,坐在花坛上打望的老大爷们的老年痴呆症通通犯了,一个赛一个呆呆盯着杨诗屏。

一个遛弯的瘦瘦光头大爷背着手上前,生是绕着杨诗屏转了一圈,从上观察到下,关心问道:“小姑娘,肚子疼?”

杨诗屏感觉自己要死了,想问刘箴:一定要把档位开的这么大吗?这些玩具的震动功能早已全部无线化,操控的距离一直是商家们的宣传点,然而大多数人都是男女一起在房间里用,远距离遥控的功能多少有点鸡肋,偏偏今天被这二人用上了。刘箴在车上怕隔远了不灵敏,也没个反馈,因此一直按加强,殊不知这玩意质量好的很,最大档震到杨诗屏走不了路。要不是广场舞和汽车鸣笛的声音大,估计旁边的大爷都能听见震动声。杨只觉在被一万人视奸,她知道这裙子有多短,最关键,她内衣被刘箴给扯走了,内裤也没穿,100%空档,生怕夹不紧,下面东西掉出来,那就不止是好玩了。然而越是努力夹紧,感觉越强烈,越迈不动步,无法摆脱大爷们的视线。捂着小腹,大爷还以为她肚子疼的受不了:“是不是肚子疼?厕所在那边,就那个!”

杨诗屏内心:我可谢谢你!嘴上勉强撑主:“没事没事,我慢慢走。”

似魔鬼的步伐,越来越多老年男性围观,感觉像去了印度旅游一样:老娘这和妓女有什么区别?!

她想多了,妓女在外面才不会穿成她这样。

·

“斑马线这,车牌号XXXXX,看到了么?……你穿的什么衣服?”胖儿东活像个黑车司机。

电话那头:“白色,上下都是白的。”

小县城人民的穿着以暗色为主,人群中穿一身纯白哪会找不见的。只是……

“喂?喂?……说话呀?”
“……”胖儿东傻住了。

拖着小箱子的女人穿着白西装白裤子,敞怀黑色抹胸,黑鞋黑墨镜,相当之性感。漏出来的头脸胸腹都是有些发红的巧克力色,胖儿东硬是没敢认这是刘雯晴。还是刘先看到了胖儿东:“你是傻了吗?帮我放箱子!”

刘雯晴坐上副驾驶,拉安全带和后面打招呼:“你们关系怎么样了?”

帽子抢答:“相当好了,尤其杨诗屏和刘箴。”

“哦?”安全带扣住,回头没见杨诗屏,问:“她人呢?”

“这就去接她!”胖儿东道。启动车子,开到U型路的出口侧,厕所旁,只见杨诗屏一瘸一颠的冲过来,一头扎进了车里。

刘雯晴笑道:“不是吧,姐妹,和你平时不是一种骚啊,怎么胸罩也不穿。”

明显的激凸,长眼睛都能看到,almost整个广场的大爷都领略到了这份慷慨。杨诗屏忿忿:“本来是穿了的,还不是这个傻逼。”

“你才是傻逼。”

杨诗屏从身下拔出紫色的东西,顺领口塞进了刘箴的衣服里。

刘箴:“卧槽,好恶心。”

杨诗屏:“你有脸说!”

刘箴:“怎么这么多水!?”

杨诗屏:“啊啊啊!!!”

二人又吵作了一团。众人集体:“……”

刘雯晴:“确实关系相当好。”

帽子:“我就说吧!”

刘雯晴对开车的胖儿东道:“你和他们玩啥了?也和我玩玩呗!”

胖儿东脑海闪过好多画面,猛咽一口口水。

·

六人吃了饭,抬着酒回酒店。两个小哥见了非要给胖儿东帮忙。待一行人进了房间,短发小哥道:“要是能邀请咱俩就好了。”

长发小哥泪目:“想啥呢,人家男女人数正好。”

短发小哥:“你觉得哪个好看?”

长发小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黑皮!”

·

人终于齐了,七个人泡在水里,终于不再觉得池子空旷。前一天下过雨,气温下降,水汽升腾更厉害。众人沉在水里聊天。

“你去美黑啦?”懒妹儿问刘雯晴。

“没有啊,就去海南晒的。”刘答道:“我本来就容易黑。”

“呆这么久?五一前你不就和小罗去了?”杨诗屏。

“没有,呆两天我就回老家了。”刘雯晴厌恶写在脸上:“别提小罗,说喊我去玩,tm她去空降的,然后到了给我出了个价,让陪个银行男,说是29,长的至少得有49,脑袋上没几根儿毛全是油。”

刘箴插嘴:“那你陪了么?”

刘雯晴:“我陪他妈,我直接说:老娘不卖逼。”

帽子好奇:“给你开价多少?”

刘雯晴:“6K一天。”

杨诗屏:“你说话也太直了。”

刘雯晴不屑:“直就直呗,我还求着她来往吗。”

帽子明白人:“你该感谢她没把你卖了。”

何书凑热闹:“你回老家干啥去了?”

“我爸死了。”霎时安静,还是刘雯晴自己先开口:“干啥?咋了?”

“那那那,那你……没事吧。”胖儿东问道。

“没事啊!我和我爸关系又不好,他没养过我。所以就回去看看。”说着,整个人潜进了水里。

众人都还年轻,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安慰,不过看起来刘雯晴情绪也还好。一分多钟,她才重新冒出,说道:“我和他就……啧,不熟,一两年能见一次,他就偶尔作妖管我爷我奶要钱,在我这没啥存在感。”

帽子开腔道:“可能还是会有感觉,你还察觉不出来。”

刘雯晴点头:“嗯,谁知道了,反正参加葬礼没啥感觉。本来参加完就想跑的,被硬留了两天,所以迟到的。”说完,又把头沉了下去。

·

再浮上来,刘雯晴有此一问:“还不开始?是还有什么准备活动吗?”

“这么着急?”杨诗屏不解。

“嗯!老娘已经一个月没搞过男人了。”本就离胖儿东不远,刘雯晴从水下过去,钻出来亲上了胖儿东的嘴唇。

措手不及?(×)

受宠若惊!(√)

二人就着温泉水接吻,胖儿东一没撑住被拽了下去。

水下湿吻!(×)

胖肚子灌水(√)

看胖儿东扒着池边狼狈的咳嗽,刘雯晴笑他:“喝饱了吗?咱有的是酒,你着什么急。”

见她俩都这样了,其余人也不用客气了。

刘箴拽过杨诗屏搂在怀里。杨诗屏傲娇道:“现在知道来求我啦?”

刘箴:“我求你个棒棒。”说着就要下手。

杨诗屏秒怂:“别别别!不要,可以不用这么激动……”

一阵肢体上的互动,已经抓住了刘箴下面,从侧边掏出来真棒棒,撸两下,夹在两腿中间,借着浮力让肉棒在腿间进出,没几下就生硬了。

另一边,帽子坐在岸上,何书斜着趴伏,手里帮肉棒涂抹润滑,乳房袋子刚好放在男生大腿上。女生越亲越往上,男的越来越硬,贴到一起,就像泳裤里大大的阴茎把硕大的肉袋子整个挑起来一样。舌尖圆转,像舔不完,帽子只得拍拍她屁股:“一会儿润滑剂都干了。”

何书像犯错一样退下,又拿瓶子倒在帽子腿间些,手上的抹在胸上,顺势把奶子从袋子里掏出,下去水中贴近帽子身体,捧着两个肉奶夹住了帽子的肉棒。其实不会干的,因为胖儿东超级上心,拿的是油性的润滑,以免有水中作业的“风险”。

她也想亲帽子,像刚刚刘雯晴对胖儿东一样,但害羞不敢。捧着乳房开始给帽子乳交。二傻看呆住,毕竟乳交只应AV有,人间难得几回见。

刘雯晴骂胖儿东:“别把自己看傻了!”

胖儿东道:“你不是想试试我们都玩了啥么?”

“玩了啥?”刘雯晴道:“那个(乳交)我玩不来,没那么大家伙。”

胖儿东鬼笑道:“不需要,我来教你。”抱着刘雯晴蹭到帽子胖边,去何书的奶子上抓一把,尤其润滑了中指,接着抱女生出水面,刘雯晴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捅进去了一个指节:“不行不行,插错了,不是那里……”

刘箴有样学样,也从何书奶上取油,羞的何书满脸绯红。

帽子:“你又爽到了。”

何书羞的不敢直视,紧抱住帽子上身,脸看向帽子背后,感受到下身自然对准。随之被帽子把枪口向后挪了两寸,缓缓往菊穴里钻。

·

“不是不是,这行么?你们认真的?不……这这……”胖儿东的手指把刘雯晴给捅不会了,

懒妹儿在水里情绪稳定,犹如金发卡皮巴拉,就是觉得:这水不能要了……不过温泉本来可能也干净不到哪儿去,想想算了。

刘雯晴反应夸张,四肢尤其慌乱,但不是抗拒,主打个不知所措。当真被干进去时,仍不敢相信:“真的?进去了?啊!草,疼!啊……进去了?”

“进去了!说好几遍了。”胖儿东道。

“先别动,别别,别动。”刘雯晴没错,的确是得缓一会儿。

胖儿东站定在水中,小弟弟被箍禁,看何书自主上下,巨根从后门进出,视效比之任何AV都要夸张,身下只有更硬。那边刘箴和杨诗屏亦已渐入佳境。于是三人默契把三女并排放置,让她们跪在水下台阶上扒近岸边,一半身子在水里,被三男从后面一起肏。

什么叫今夜菊花盛放!光整齐而有节奏的挺进就已经很壮观了,还是干的菊花。如果不是花钱,上哪找三个女大愿意同时敞开菊花给三个男生。她们三个虽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好女孩,但也不是轻贱或出卖身体的不良。纯出于本愿达成这奇景,实属不易。泉水一汩汩的冒,池子被灯光映的泛白泛蓝,刘雯晴身体在其中黑黑一条,显得尤为炸眼,让胖儿东硬上加硬;刘箴在中间,左右三具裸体,曲线左伏右晃,视觉冲击太强,也是硬上加硬。三个女生伏在池边,忍受身后异感,起初还各自忍耐;不久身后强弱不定,难免绷不住呻吟,淫声传递,让左右女生逐渐脱敏,渐渐不再小心,声音越来越大,叠在一起,连帽子都受不太住,两男更是觉得要爆了。一阵猛冲,刘雯晴率先被压趴在岸上,随后刘箴也爆发,冲进杨诗屏体内,只有帽子守住了破天的冲动。

新来的两个小哥房间不是紧挨着,但乡下夜晚太静,声音从院子传出又无任何遮挡,两人全程听了个一清二楚,既幸福又好折磨。“我草,这年轻人!”“好想加入他们呀!”好在二人不是事儿逼。

·

池边就有水管,胖刘上去冲洗干净,倒在水边歇着。三个女人也都热的不行,岸边裸体,连成了一条。也就仗着都是青春的身体,让这景色不失美感。

刘雯晴缓回来点,问胖儿东:“你爽了?”

“嗯。”胖儿东应。

“帮我。”刘雯晴道。

这一年多胖儿东经历颇多,某种意义上刘雯晴也算他第一个女人(目前每个都可以算第一个,从不同角度),还是有好感。于是沉到水底帮刘雯晴舔,舔了小一分钟,钻上来大口喘气。

帽子夸赞道:“我草,小伙子骨骼清奇,肺活量果然不一般。”

刘雯晴不屑,“切”了一声:“这算什么。”拍打水面,示意刘箴和帽子:“你俩下来。”

于是三男排排在水里坐好,刘雯晴甚至都没使劲吸气,沉到水下含住帽子肉棒,接着是刘箴,胖儿东,每根十几秒,交换不辍。随着时间流逝,所有人都惊了,直到刘雯晴露头,收货六双不可思议的眼睛。

“你是练潜水的吧?”

“什么绝活姐?”

“有三分钟吗?”

“应该有吧。”刘雯晴气息还是有些急促,但神色自若,表现得很轻松的样子,指着帽子:“要不是你太粗了,还能多来起码一分钟。”

有一说一,不止是能憋气,口活也有两下子的。下半身重新振奋,说话间,胖儿东已经又涂好了油,杨诗屏后门还没怎么闭上,就被胖儿东从身后抱住又捅开了。

见状,刘箴也不客气,哪个洞不想钻一下?扶上了刘雯晴的胯。刘抱住何书站稳,被刘箴捅入了阴道,一股巨大的回归感和满足感通遍了全身。

浮力,让胖儿东在水下坐着使力更容易,也减缓了杨诗屏起伏的速度。姿势原因,小穴跟着在水面上下起伏。帽子见刘箴那边没有插入的空间,便来到胖杨二人身前,示意胖儿东先别动,合力固定住杨诗屏,龟头对准其小穴,作势向内塞去。

杨诗屏体验过小帽子走后门,已颇不堪忍受,如今面对面观看这巨棒入侵自己,哪有不怕的道理,心想这怎么可能进得去,何况身后面已经插了东西,忙叫道:“不要……不要……进不来吧?不行,会坏……啊!”

真的就这么在自己眼前生生的挤开了,不管眼睛还是下身都给出了要坏掉的警示。担心不是没有道理,胖刘几乎已经是她极限,平替一个换成帽子真的会超标,杨诗屏只觉下身史无前例的张开,双穴间极限的挤压,别说她,胖儿东都有点耐不住,尽管他都没怎么动。杨诗屏肉眼可见的嘴巴咧开,眼球不时翻白,表情强烈表达着身体的失去管理。而这时刘箴再上,真是绝杀了,他从刘雯晴体内抽出家伙,踩到台阶上,拽杨诗屏的头发插进了她嘴里。

好家伙,口腔没有一点抵抗的,精神在下面就已经溃败了,强行的高潮打通了身体残废的经脉,“呜呜咽咽”声中,整个软了下去,只有下身在猛缩。夹的帽子好不难过,猛然抽将出来,刘雯晴的脸刚好在身边,顾不得许多,插进她嘴里延续进出的动作,可冲关的感觉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没有二度平稳落地的道理,帽子只觉控将不住,又不晓得刘雯晴接不接受口爆,果断拔了出来,未免脏了池水,一汩汩浓精全数射在了杨诗屏的脸上,尤其是嘴唇上。这下才能算是帽子真正发泄,量超多,阴茎兀自颤抖,最后几滴还没吐完,何书把脸凑了过来,伸出舌头,将一大块精液舔进了嘴里,接着,沿着半昏迷杨诗屏绷紧的嘴唇,一口又一口,全数吃进了嘴里。最后当着众人的面,做了吞咽的动作。不仅看呆了胖刘,也镇住了刘雯晴懒妹儿。

胖刘把杨诗屏合力抬到岸上,杨本能觉得靠近水还是热,几下翻滚,翻到了土地上,也顾不得脏。

水下刘箴继续和刘雯晴合体,胖儿东找上了何书,何书看帽子的眼神总似有所求的感觉,又总羞涩不能自己。其实她只是想看着帽子,又因在帽子面前被其他人凌辱而羞愧难当,最终低下了眼睛。恰好懒妹儿拍了一巴掌帽子屁股:“小伙,跟我进屋?”

“干啥?”

懒妹儿不羞的:“我也想试一下。”

当先上岸,懒得绕路,直接从杨诗屏的“尸体”上跨了过去,帽子跟着跨过去,突然想起,蹲下拍拍杨诗屏的屁股:“挺有弹性啊……”

杨诗屏声若细蚊:“不来了,放过我。”

“哎,我问你,你从fellow走那事儿……?”见杨诗屏有所犹豫,作势骑她,道:“我可来了啊!”

“别!……”杨诗屏忙拒之:“我就是,喝多了,吐丁恩身上,他有洁癖,看见我就恶心……”

竟然是自己想多了,帽子有些无语,都怪自己好奇心强迫症。扯条浴巾给杨诗屏盖上:“你歇着吧,别冻着。”

民宿布局:

8.34 温泉关·双路

水声不绝,悠悠转醒。雨淅淅沥沥的落下,看落地窗是开着的,知道懒妹儿已经醒了。

帽子开口:“起这么早?”

懒妹儿应:“想看看雨。”

帽子略感无奈:“人家不是放了牌子不让在房间里抽烟吗。”

懒妹儿一副无所谓:“已经把牌子拿外边去了。”

无言以对,帽子摆大字型躺好,感受院子湿湿的凉意。雨天,好像就该一直睡到天荒地老一样。

甩掉烟头,懒妹儿转过来面对帽子床:“我有点好奇,像你这种人,会喜欢上谁么?”

“当然会!”帽子笑答道:“我是个人好吗?又不是怪物。”

“哦,意思我是怪物,我们几个都是怪物咯?”懒妹儿挑眉道。

“哦?”帽子道:“我其实听说过,但不完全能理解,真的有人会完全不会喜欢别人么?”

“嗯,完全没有……”懒妹儿大半张脸被卷发掩住,露出的嘴角和眼睛浑然的性感,悠悠道:“我们之前研究过,好像我们四个就这个共同点。”

“哦?是么?”帽子乐了,拍拍何书面颊,问道:“你从来都没喜欢过男生么?”

何书摇摇头,依旧含着帽子的肉棒,舌尖在嘴里笨拙的绕着冠状沟滑了两圈。

“差不多了,可以停的。”帽子道。

何书这才“松口”:“你不用到么?”

这也是帽子很大的不同,他许多时候都可以半途停下。何书将信将疑,明明刚刚在嘴里时还硬起抖了两下的。接着又把脸埋进男人两腿间,试着吃下正收缩的肉丸。刺激的帽子一阵头晕目眩。

“那你为什么不谈恋爱?”懒妹儿接着问。

帽子挠挠头:“麻烦倒还好……怎么说?理性和欲望是两码事,欲望虽然想,但理性可能知道不谈会更好。”

“哦,懂了。”懒妹儿。

“懂什么了?”帽子

“就自私呗。”

“我……”

·作者:李浩凌

雨不大,也不密,但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目光及远,农田和民房几乎隐入烟雨中,何书坐在门前的开放走道上,脚下就是庄稼,靠着帽子荡着腿,延续着自己一贯的安稳气质。想着刚刚的对话。

原来没喜欢过别人是很奇怪的事情么?但我真的好像没喜欢上过谁,顶多就有点好感……可能只是那个人不讨厌吧……就像小王。那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呢?真的好不懂徐若莎对小王是什么感情。

意识到自己靠着的胳膊粗细刚刚好,有男性荷尔蒙的感觉。回想原本只是想找个“男人”,没想到遇到了他,给了自己好多“安全感”,不但领着自己玩,还一点都不聒噪,真的有点幸运呢。但自己对他的感情,算是喜欢么?:算了,想不明白,先不想了。

思绪回溯到当初四人那次谈性远不止这些内容,还聊到自慰。懒妹儿是说自己没什么感觉,从不DIY;杨诗屏也是,因为她觉得真人更爽;刘雯晴说初中追星的时候会,后来就觉得没意思了。只有何书会,但主要还是想象,一般只是隔着内裤摸摸,不会用手指直接碰,更没伸进去过……

忽然吱呀一声,旁边房间门开了,胖儿东光着膀子从里面出来,经过身后时,何书全身都是一颤。

胖儿东睡眼惺忪的坐到帽子旁边,问:“几点了,帽哥?”

“快三点。”

“啊?”胖儿东努力睁眼看清周围环境:“是12小时制的北京时间下午三点吗?”

“不是北京时间,难道是东京时间吗?就算东京时间也不早好不好,而且东京很热,你看这哪里像东京了。”

“我草,我好久没睡这么多觉了。”前一天他和刘箴杨诗屏三人消耗的确有点大,这一觉睡了足足十三个多小时,竟没人醒来,要不是懒妹儿打翻了院子里的烟灰缸,怕是还能睡下去。随后洗漱,买饭,吃饭,一通折腾下来,天已黑了。

雨天原本最适合温泉,结果温泉水管停水,只得作罢。天黑出不去,又没澡可泡,六个人大眼瞪小眼:“咱玩点啥?”胖儿东首先问道。

这么一问,杨诗屏好怕那两个怪物又扑上来,直接缩在懒妹儿身后。她人虽然起来了,脸洗了饭也吃了,但魂还是麻的。脸上丰富的天然蛋白还有些僵, 配合胸前有小猪的睡衣,透着股难得的傻萌。

“玩UNO吧!”帽子提议,其实他也是才学会没多久,新鲜劲没过。

“有人带牌么?”杨诗屏。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带?你们脑残吗,出来玩,这都不带?你们能带点啥?”看到刘箴和胖儿东,杨诗屏就来气,就想喷人。

然而此时这傻哥俩已不是她能制住的普通男生了。

刘箴:“我带了套。”

胖儿东:“我带了润滑。”

杨诗屏用手遮住脑袋:“不用了,谢谢。”

懒妹儿还要补刀:“你们仨要去玩?”

杨诗屏忙捂住她的嘴,狠逮逮道:“玩你妹呀。快想!六个人能玩啥!”

何书脑袋里全是,“玩”需要用安全套的话,六个人也不是不行……突然帽子伸手搂自己,以为被看穿,羞的满脸通红。

让懒妹儿想玩啥,那必然只有一个结果。只见她从衣服下面不知道哪里掏出来两盒扑克。杨诗屏霎时无语:“我就知道。”

懒妹儿不管那些,道:“六个人可以玩跑得快。”问三男:“你们会么?”三男齐刷刷摇头。

原来懒妹儿是山东人,对打牌有莫名的执念。

“难道你会?”帽子问何书。

何书点头,杨诗屏抢答道:“我们已经被普及过了!”转头凶胖儿东:“快快快,想个六个人能玩的,不然要打扑克了。”

“六个人能玩啥?打(王者)农药?正好帽哥不会,我们可以五黑?”

这个杨诗屏倒是会,但她知道何书不会,只得催促:“换一个换一个。”

胖儿东挠头:“狼人杀还差一个,那能玩啥,要不?卧底?”

看了一圈,没人摇头,看来是都会。于是搞起微信小程序,一番操作,游戏开始。

这游戏规则倒是简单,就是每人只能看到自己的身份,只有一个人的身份和其他人不一样,便是卧底了。随后大家依次描述自己的身份词,不能直接说出,每轮描述之后投票,投出卧底则平民获胜,一直投到只剩一个平民则卧底获胜。是个考验观察、表达、推理的游戏。

这种游戏没有陶奈这种脑子缺根筋的,一定会少不少乐趣。帽子抱着陪小朋友们玩的心态,一上来就先抽到卧底:鼠标。第一轮就听出了其他人是:键盘。轻轻松松拿下一局胜利。

胖儿东鬼头鬼脑的,原本想把惩罚往脱衣服的方向上引,帽子小试牛刀就让他眼神瞬间清澈:“还是喝酒吧。”

众人碰杯,关系也随之近了许多。几轮下来,也算是有说有笑,又打又闹。

直到杨诗屏抽中香薰,怔了一下,想:好巧,我买的来(道清)之前才到货,还没怎么用。静待其他人发言。

帽子:“适‘用’于很多场合。”这发言就很有技术,首发玩家,深藏不漏,遭杨诗屏白眼。

何书:“很……香……?”杨诗屏一听:这是友军。

自信满满发言:“我也是最近才开始用。”

胖儿东直接就喷了,心想:什么玩意儿?

杨诗屏察觉不对:“有什么问题么?”

胖儿东转念:不对,好像没毛病!忙道:“没没没,是我想多了。”

帽子客串法官:“不许聊天嗷,不然罚脱内裤,下不为例,快点,下一个。”他已经意识到这把的不简单。

懒妹儿也感觉怪怪的,但没想太多,经典描述颜色:“黄色的。”

胖儿东接上:“也有白色的。”

接着刘箴:“非洲……”他差点把菊字说出来,忙自我纠正:“非洲那边的颜色和咱们这边的不太一样?”

一轮结束,刘箴被投了出去,毕竟大转弯的发言。结果卧底并不是他。

帽子无语:“这玩意儿有五颜六色的,不要搞这种太水的发言,这东西什么颜色都有,来下一个。”

何书早已想好:“这个……可以送给别人,合适的话。”

杨诗屏小脑袋不太够用,刚刚严重怀疑卧底是刘箴的,看来是固有偏见,决定还是求稳:“这个东西,我之前没用过,但现在挺喜欢的,就,心情好的话,可以打开。”

冷漠如懒妹儿,脑子都抽筋儿了,想说:姐妹你这么奔放的么?虽然你平时很奔放,也不用这么奔放吧。她刚刚走的是正常理解的赛道,如今不得不到杨诗屏的赛道上来:“额,这个东西,我没有用过。”

胖儿东:“俺也一样!”

众人抗议:“不行。”“不许重复别人发言。”“不然脱内裤。”

胖儿东:“好好好,这个,这个,这个东西吧,我没用过自己的,但我已经用过别人的了。”为了避免发言太水,还补充道:“我还挺喜欢的,感觉还挺好的。”听在杨诗屏耳朵里,完全没啥问题。

这一轮投成一人一票,于是不淘汰再来一轮。帽子只怪这些人太笨。

杨诗屏愈发费解了:都和我也不冲突呀,胖儿东和何书是友军的话,那就懒妹儿和帽子。怀疑懒妹儿:香薰你没用过?又继续盯着帽子发言。

帽子已睥得其中奥秘,放大招:“我是经常用的,可以插。”机敏的比弄插进花瓶的动作。

众人各有夸张反应,俩直男超激动;懒妹儿无语+嫌弃;何书娇羞;杨诗屏超费解,她买的是香薰机,不过确实一般都是用香薰棒,插瓶子里没毛病。

何书天生带颜色的脑子,已经把卧底牌脑补成了肛门,两个词可以说同义,所以投不出,为不暴露,尽量寻找二者共同点,搞出个蹩脚的发言:“我……在家里……反正会经常擦洗。”

杨诗屏依然蒙圈了,只能顺着说:“这玩意我不能带回家,一打开我爸妈过敏。”

此话一出,别说胖儿东和刘箴,哪怕帽子都要笑疯了,懒妹儿一整个大无语:“姐妹,你真打开,别说你爸妈,是个人都得过敏。”

杨诗屏还没反应过来:“不会呀,我室友他们就不过敏。”

懒妹儿憋笑憋的人设都要崩塌了:“哎呀妈呀,气味也可以从里面出来,来吧,投票吧。”

杨诗屏兀自还在不服:“对呀,没错呀,会有气味飘出来。”

虽然她描述的和大家完全不冲突,但用脚指头也该想到是杨诗屏。三票归一,见她亮出自己的手机,还在问:“不是吗?你们不是香薰吗?”

然而当她看到其余人手中的“菊花”,再回想刚刚自己的发言,什么“我会打开”,“最近才开始用”,尤其“一打开爸妈会过敏”……简直天雷滚滚,把自己雷的外焦里嫩。

还不放弃,还要解释:“我说的是香薰,你们不要想多啦!”

帽子:“其实你发言很好,完全没有漏洞。”

胖儿东:“对,完全可以以假乱真。”

刘箴:“我一直以为你说的就是菊花。”

来自三男的肯定,杨诗屏把自己搓成爆炸头,气的冒火:“不玩了!”

一旁的懒妹儿默默掏出扑克:“我就说打牌吧。”

“打什么?”帽子有意陪她。

“打掼蛋。”

“几个人?”帽子。

“四个。”

“多两个怎么办?”胖儿东问。

“去那屋打炮。”懒妹儿平淡道。

杨诗屏无语:“明明你就是想打炮!”

懒妹儿超淡定:“抽不到我。”

杨诗屏:“那抽到我~怎么办?”

懒妹儿:“你不想么?”

杨诗屏服了:“不想。”

“抽吧。”懒妹儿直接:“抽签最公平,男生女生里,抽到的最小的去那屋,剩下四个在这打掼蛋。”

帽子无所谓,剩下人里,只有杨诗屏真的想反对,但她不想一个人唱反调,且不一定抽得到自己,于是按下没发表意见。

懒妹儿起手一个大王,直接宣告胜利。接着胖儿东4,暗自狂喜;刘箴5,略失落;帽子J;何书最是忐忑,颤抖着小手,也抽了张J,心情略有些复杂,就看杨诗屏了。

“这不是坑我吗?”杨诗屏骂骂咧咧的不愿放弃,秒抽了一张甩在塌上,却是张Q,刚好大何书一点,转瞬喜笑颜开:“诶,不是我,嘿嘿。”傻呵呵开心了好几秒钟,才意识到是胖儿东和何书,心道:这下有趣了。

胖儿东忐忑的盯着帽子,看的帽子不爽:“你妈你看我干J8。”

倒是何书果断起身,低着头,捏帽子肩膀衣角,声如细蚊:“你先陪我过来一下呗?”

帽子只好随她去了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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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有些尴尬。

这什么情况,帽哥不想让我上?还是何书不想?也应该的,这又没啥,毕竟是帽哥的女人……之一。那我就在这打扑克吧……有没有可能是让我去之前得先让帽哥来一炮?我草,怎么办,那我应不应该去呀?怎么办,谁能告诉我现在什么情况?在线等!急

懒妹儿不管那些:“你俩会打掼蛋么?”

双傻摇头。

懒妹儿也不慌,主打个耐心:“那现在开始教啊……”规则一条一条,说的是清清楚楚。

刘箴好奇,问杨诗屏:“你会打这玩意儿?”

杨诗屏冷笑一声:“认识她(懒妹儿),不会也得会。打掼蛋魔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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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教了十三分钟,又试玩了十分钟。隔壁开门声惊到了胖儿东,他看向房门,下一秒果然开了,帽子进屋轻描淡写道:“行了,去吧。”

胖儿东整个人大震荡,冲起来硬是把帽子又推出了门外,关门小声道:“真的可以么,帽哥?”

“有啥不可以的?”帽子满不在乎:“你爹我主打一个尊重女性。快去吧。”说完进屋学打掼蛋去了。

说是这样说,胖儿东还是好忐忑,紧张程度不亚于处男第一次开房。小心推开隔壁房门,但见昏暗床灯下耀眼的肉体,白丝在大腿高位勒出肉印,双手护胸也遮住了性感的丝网胸衣,下身却是没穿,双腿折叠盖住了核心。眼睛被眼罩蒙住。胖儿东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小脑直接萎缩在当场,打死他也想不到,何书提前把帽子叫过来是准备了这么一床饕餮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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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何书和胖儿东是一般状态,也是又期待又害怕。隐约明白这对自己是很重要的一晚,需要叫帽子来陪自己。

何书:“我有点怕。”

帽子:“你怕什么?”

何书:“不知道。”说着,抱住了帽子,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在脑中咚咚。

帽子:“你要是不想就说不,没关系。”

“没有不想。”何书诚实应道,隔了一会儿:“你陪陪我。”

如此抱了一会儿,然后在帽子的“监督”下脱去了衣裳,穿上性感的白丝。标准尺寸对何书的肉量来说有些紧了,反而更增性感。何书愈发紧张,求帽子:“能把我手绑起来么?”

人真的是好有趣的动物,平凡的那么平凡,独特的又如此独特,打趣:“你是要给他来个什么play么?”

何书简直委屈:“我就是不知道手该往哪放。”

还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于是要求帽子将她眼睛也一并蒙了。于是有了胖儿东看到的这比全裸更让人血脉喷张的待操办的胴体。

你以为胖儿东就好了?一样的不知所措。眼前圆润的小腹,柔美的曲线,竟似光滑的膝盖也性感无匹,欣赏了两个来回竟无从下手。何书隐约能感觉到自己在被他盯着,幻想的视线看到哪里,哪里便紧绷的过敏,凭空的就好不难受,倒不如对方直接下手。突然“啊”的一声惊叫,一个滑腻腻的东西贴到了自己的脚面。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从脚开始的。

生理上,何书的身体在没有衣服遮掩的情况下,可说是目前为止胖儿东所见真人里最欲的……还配了加攻速的(白丝)套装;心理上,也许能猜到一些,但其实并不了解何书的本质,虽然之前获准进出过几下,但那段记忆几乎选择性的删除了,平日里对帽子的女人一类也是自动屏蔽奇怪想法,再加上何书本就自带三好学生光环。如此buff叠加起来,胖儿东哪里顶得住,小弟弟硬的像村头发情的公狗,舌头颤抖着在脚趾间留下不规则的口水,顺着肉腿白丝一路盘旋向上,越过山丘啃噬小腹,再绕过峰下,辗转来到腋下,舔的何书被一阵阵的酥麻电到脑子爆炸:他也太猥琐了吧!

胖儿东整整舔了一刻钟有余,别说何书没体验过,胖儿东自己也没这样舔过,再次来到下身时,口水几近干涸。一刻钟里,那从所未见之体量的双灯过于让人敬畏,竟没敢上手摸得一下。小心的搬开双腿,舌行的痕迹延续到股缝里,何书一度怀疑他是要舔自己的菊花,羞的快要死去。终于,在下流的舌头返程的路上,嘴唇对贴上嘴唇,水源对接到一起,身体像是水泵,一下下扭曲,汩汩压出水来。欲流过境,光滑的高地不久沦为泛滥的泥沼,身体亦再也无法收拾。

双双都忍不住了,胖儿东感觉下身硬的要断了,何书亦在内心狂喊:插我,干我。终于进去的一下,两个大脑都像是圆满了,情难自禁,胖儿东吻住了女生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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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书依稀记得,第一次看到龌龊的影像,是在网吧,一个邋遢中年人的电脑上。当时还没近视,视线穿过两台显示器之间,落在前面一排的屏幕右下角。当时那画面对她的冲击是致命的。

她看到一个老人从身后狠狠地一下下侵犯女孩,女孩嘴里还含着一个中年人的阳具。女孩身体剧烈的颤抖,犹如台风过境窗外的衣服,随时被催夸一样的无助,赤裸的疯狂践踏女性的尊严。人们都知道那是演的,是假的,但对十几岁的何书来说,那种震撼直达心底;听不到声音,但似能感受到无助的呜咽,仿佛在身体撕开一道口子,狠狠地戳刺。

那一幕过去很久了,虽然记得,但不常被记起。这一刻,当肥肥的男性在自己身体上蠕动爬行,那画面那感觉都再一次清晰,想用一千种声音一万种词汇呐喊自己被猥亵了,被一个这样的人狠狠的践踏的了。然而这种声音难以呼出,只能滞纳在胸腔与颅内,然后聚变作下流的欲望,向下传递,泄的水道澎湃,激的手脚发麻。已经无力去感受男生的作为,更不可能配合什么动作,每个姿势和行动都只是顺应欲望的需要,但就是那么的恰到好处的淫靡。“告知”男生她是享受的,她的身体对他有反应,于是愈发大胆,和兽欲完美合体,逐渐化身沉浸享用美食的野兽。

胖儿东觉得是礼貌,何书感受到的是猥琐和下流。被一个身高差不多的男生侵犯,感觉原来那么不一样;被一身弹弹的肥肉男侵犯,感觉原来那么不一样;当对方的舌头伸进自己嘴里,被凌辱感爆了。这是另类的初体验,带着何书缓缓的走向了真实与虚幻的交界,因为太像自己曾经所幻想,并继续沉入幻想,幻想另一个男人出现在自己身前,用肮脏的肉棒侵犯自己的嘴巴……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何书看不清,也不敢看清,但身形告诉他不是帽子:是刘箴么?

不确定,也不用确定。纯随性的蠕动,像失了智;而后竟主动握住了肉棒,像着了魔,含进了嘴里。随着两杆手枪在自己体内愈发放肆,终于彻底被点燃,发出“嗯、嗯、嗯、嗯、嗯、嗯……”的高声鼻鸣。残存不多的理性好似在对帽子说:对不起主人,谢谢主人……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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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箴的智力可能并不适合打牌,或者他也心不在焉,或者杨诗屏被懒妹儿训练的太好,反正是把把上供。没过几局,一伙儿的帽子就受不了了:“不玩了不玩了,你行不行啊,换胖儿东哥也不至于一把不赢吧。”何况他还学了两遍。

懒妹儿插嘴:“你是不是脑子不太……”

刘箴胖儿东式挠头:“我尽力了呀帽哥。”

帽子甩掉手牌:“算了算了,你去那屋吧。”

“哦。”什么?隔壁?刘箴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指令:“真的假的?”

“去吧去吧,你在这也没心思。”帽子道。

刘箴似乎不敢确信,呆呆的犹豫,还是懒妹儿拽了他一下:“滚吧,别墨迹了。”

刘箴:“我是把胖儿东换回来?”

帽子:“换你麻痹呀!”

杨诗屏趁机骂他:“傻逼!”

刘箴比胖儿东更不了解何书本质,自然忐忑异常。凭印象,何书怎么看都是交友不慎的乖孩子,即便和帽子玩大尺度,也不会让他觉得是放荡。人和人建立关系的起手式差别往往影响巨大,对杨诗屏做什么都觉得理所当然,理解胖儿东与刘雯晴也是一样,而对于“帽子的女人”何书则是深深的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感觉。因此即便亲眼看到写满欲望的身体的和面容,都还不敢确定,直到何书主动握住他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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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未开,门没关,雨又下,廊亭的微光阴掉了男人的面容,却照射着女人的淫荡。两颗奶子颤抖,汗水在上泛着光。胖儿东按住何书的左手,让乳房的凸起感更明显;而刘箴颤颤巍巍的把手伸了下来,毫米、微米级的贴合竟不敢捏住,他和胖儿东一样,是缺少宽广胸怀关爱的雄性。美感且不说,体量带来的震撼已经把俩人都噎住了。

何书只觉得这要摸不捏的手抖的好凶,刺激的乳头好不难受:他(刘箴)也好坏……为什么不直接捏,要来(作)弄我,讨厌……可以使劲的……

有为者皆知,当人深度渴求时,固定的体位无法进一步释放欲望。三人胡乱折腾几番,终于来到了前后夹击之势。刘箴挽着胳膊后入,一只手仍死死的抓着一颗奶子,何书跪在床边,有意放一条腿在床下,这样就像当年她在网吧第一次看到的姿势了,那么前面必然有一个极度反差的男性:在肏我的嘴……

……我真的被两个男的一起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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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点啥?”帽子道:“总不能这么早就睡觉吧?”

懒妹儿:“反正你也睡不着?”

“我怎么就睡不着?”帽子气鼓鼓,察觉不对:“不是,我睡不着是因为时间太早,不是因为别的。”

懒妹儿:“我也没说别的呀?”

杨诗屏溜缝:“她不就说你睡不着么?”

帽子无语:“你俩配合挺好……玩点啥?!”

杨诗屏:“三个人能玩啥?”

懒妹儿:“斗地主吧!”

帽子继续无语:“知道你俩配合好啦……输了脱衣服的吗?”

杨诗屏满脸的嫌弃:“好土啊,能不能有点新意?”

懒妹儿:“我不想看你裸体!”

帽子揉头揉脸:“这个世界太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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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男人真的可以这么下流,这么恶心的。

当两个男人同时舔她乳头,甚至她香腋,的确是会有这样想法,但这难道不是她所想要么?

一缕黑发脱离家族,穿过眉心,延过鼻侧,略过嘴角,在颌边微挑,嘴唇上翘,双眼似张实闭,是引人如何都要侵犯的纯欲。胖儿东与刘箴已反复征服穴内的褶皱,但不管是谁在口腔,都不如下身来的尽兴。于是一个眼神对上,似要温习巩固一次不久前在杨诗屏身上尝试过的路径。胖儿东面对面抱起女生,倒在床上,将何书后身暴露出来。刘箴下床去找来润滑剂,滴在自己坚挺的龟头和柱身,合身而上,冰凉又滚烫的东西接触到小菊的一瞬,何书猛然大叫“不要”,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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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隔壁也听到了,杨诗屏正在帽子的眼袋上画眉毛,结果被这一嗓子吓的,一笔直接划到了脖子。连忙:“啊~~~我不是故意的。”

“你奶奶腿!”帽子抄起镜子一照,妈呀,额头长草,脸上大便就不说,这眉毛画的也太丑了:“你什么画工啊?上过幼儿园都不至于这么抽象吧?”

“你画的好!”杨诗屏反击:“你看你给懒妹儿画的。”

懒妹儿心态平稳,但鼻子两侧的大象耳朵,以及人中到下巴的象鼻着实太搞笑,“噗”!帽子自己都没憋住。

再次确认:“确定眉笔能洗掉?”

“确定!怎么可能洗不掉。”杨诗屏叫道。

原来,这三人斗地主往脸上画画的,两笔起步,炸一次翻翻。

杨诗屏:“来来来,还没画完呢。”

帽子不干了:“你这一笔不得顶十笔?这都多长了?”

杨诗屏跪起来:“多长也是一笔!我中间没停,行云流水一笔。”

“哎!怎么可能有这种道理?那我一笔不停是不是可以把你脸画满?”帽子也支棱起来了。

“我这脸上你画的还不满吗?哪有空间继续画了!”

打牌成功变成了摔跤,俩人绕着懒妹儿厮打,好不欢乐。

“他俩一天没收拾你,你又有劲了?”

“谁收拾谁,我怕他俩吃不消好么……你让我画完!”

“不行!”

“不能玩赖。”

“谁玩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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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神奇,男生女生,可以开心的打闹,也可以淫靡的纠缠,这边快乐的三个大花脸,隔壁三个快乐的欲望使徒。为什么性不可以是饮水吃饭一样平常的事情。可能失去了神秘感,就失去了那种刺激吧。

胖儿东和刘箴都看呆了,注意力全在大开的两腿间,以致无暇控制口水。阴茎才抽出的缘故,何书的阴道尚未闭合,只见她将食指在腿根沾湿,眼神躲开一边,在两个男生不可思议的凝视下,从穴口的一侧生生捅进了肉里。胖儿东真的傻了,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女生手指透过皮肤一样捅了进去,一旁的小穴兀自没有完全闭合,只受了挤压缩小了些。

何书以为这样他俩就能明白,她太高估“一般男生”了。这何止是进入了二傻的知识盲区,进虫洞也想不明白这是咋回事,完全迷茫了。口水不知道擦的那种。

这让人如何是好,何书羞的脖子都红了,为了终结自己的尴尬,暗生出一股勇气,把食指从右边洞里抽出,插进左边洞里,随后把中指放进右洞,二指向两边使力一撑,咽下口水,竟道:“我有两个……够你们……”

说里程碑,不算错,来这第一天初体验了肛交,今天不仅初尝了大雷,还……但这不足以形容两个阴道给人的震撼。这既不是初尝禁果的兴奋,亦非解锁新性事的猎奇,博大精深的汉语,竟无词汇能形容胖儿东和刘箴此时遭受的冲击和感受。给他放开了做梦,也想象不到一个女生竟会有两个阴道。在没有任何接触的情况下,刘箴只觉下身不断地绷紧,不断地变硬,龟头才轻轻接触何书的皮肤,就不争气的射了,白白的浆液涂满了肥肥的阴户,不住下流。胖儿东赶忙取来湿巾擦净秽物,迫不及待的要插进另一个洞里。抱着何书翻了两滚,在里面稳了好一会儿,来抑制射精的冲动。

没用多久,刘箴就再度勃起,爬到二人身上,推倒何书仰起的背,找明隐秘的路径,一寸寸的向内里钻去。这一来,是尘埃落定的到来,何书也乱七八糟了。之前帽子进来里面的时候,也插过手指和玩具在旁边洞,那时阴茎所在的洞承受多些,另一边承受少些;今次是终于两个体量差不多的家伙同时进来,体感竟完全不同,更别提心理上的雷霆万钧。自己的身体目前为止最像男人享乐的容器的一次,违禁的感觉收缩,同时夹紧两个男人的肉根。胖儿东和刘箴不协调的抽插间,清晰的感受到另一根肉棒的存在,违禁感光速蚕食着意志,欲望如滚滚而来的波斯大军,男性的尊严在温泉关下溃败……很快,相继在宇宙最狭窄的走廊内一泻千里。

三人叠在一起,胖儿东在最下,两分钟进不来一丝气,如此也不愿动一下,毕竟整张脸都被奶子压着,死也是幸福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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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厢,三个人都已是字面意义上的大花脸,找不出下笔的地方了。帽子犯难,和杨诗屏商量:“要不画你屁股上行么?”

突然刘箴推门而入,下身还支着帐篷,把三人尤其是懒妹儿吓了一跳。刘箴明明已射了两发,但好像进入了奇怪的状态,身体丝毫没有想休息的意思,反而硬的厉害。

他看何书趴在胖儿东上面没有起身的意思,不忍心继续残害,只好跑到隔壁来拖杨诗屏。

杨诗屏真的怀疑人生,指着自己的脸:“不是?我都这样了你也下得去屌?你是不是人啊?”

结果这同样是杨诗屏最觉得自己像肉便器的一晚,脸就没离开地面,屁股一直对着天,毕竟对着个大花脸做爱容易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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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房间只剩帽子和懒妹儿。互相看看对方,已是认不出本来面目的程度,相互莞尔。

懒妹儿点上支烟,提议:“屋里待久了不舒服,出去走走啊?”

帽子???:“这是你说的话?”

于是,二人漫步在潮湿的乡间地头,癞蛤蟆也就算了,帽子好怕窜出条蛇来:“我要是被咬了,你能背动我去医院么?”

懒妹儿吐着烟圈圈:“真的没关系么?她?”

帽子只得:“哎呀,尊重他人选择,命运不能强求。”

“你心态是真好。”懒妹儿说话,总像在嘲讽。

帽子理所当然道:“这有什么的,就像别人不爱你,不能强求别人爱你,一个道理。”

“这么说我就懂了。”

“人生本质是孤独的,会不断地有人愿意在某个阶段陪你一段,时机成熟就离开了,那些走到最后的,往往是没有别的选择,所以不要觉得谁会属于谁,不然很累。”

懒妹儿思索了一会儿,挽住帽子胳膊走路,道:“我喜欢听你讲道理,挺性感的。”捉摸着帽子的话:“你是故意讲给我听的是不是?”

帽子学着懒妹儿一样说话跳跃:“穿这么多衣服更有安全感么。”

懒妹儿:“有些话也可以看破不说破。”

帽子:“毕业啥打算?”

懒妹儿:“没打算,随便看看工作吧。”

帽子:“不考虑换个地方生活么?”

懒妹儿:“再说吧。”

帽子:“为什么不?”

懒妹儿:“多麻烦呀,要找地方住,安顿下来有各种事情,还要找工作各种……”

说着说着,就没声了。走着走着,像快到大路,对面来了个人,到近处对上一眼,那人“嗷”的一嗓子,随即“唉呀妈呀”的落荒而逃,两只鞋都甩飞在路边。

二人也被吓了一跳,呆立不动,直到对方跑不见了踪影才同时“哈哈”笑出声来。刚刚只顾说话,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大花脸,让路人误以为是见了鬼。

懒妹儿道:“回去吧,咱俩这属实有点缺德。”

帽子同意:“确实确实,让人觉得我俩是一对儿更不好,影响我高大的形象。”

懒妹儿只道:“去你的。”

回到民宿,2V2的房间里仍在战斗。且杨诗屏解锁了新的叫床方式,就是骂刘箴,越骂越顺口。一声声“傻逼”“贱男”“细狗”回荡在乡野,也是别有一番风情。

8.33 温泉关·温泉夜话

“咕咕”两声,懒妹儿拍拍肚子,实在顶不住了,离上一顿正经吃饭已经过了二十多个小时。从床上爬起,胡乱捯饬两下头发,挪向隔壁。出于礼貌,轻推门开一条小缝,结果正见到男人一下下的把女生的头往墙上钉。帽子握着何书双腕于头顶按在墙上,下身勃起的肉棒似一根大钉,一下下凿进女孩嘴里,顶的何书的头跟着力道钝击墙壁。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甚显无助。屋内地板上的三人还在玩着人肉叠叠乐,一个带着三个在蠕动。

懒妹儿无语一整年,细细的烟卷掉落在地:“也不用这么珍惜时间吧。”

“怎么说?”帽子继续侵犯何书口腔,边问。

“吃饭吧,太饿了。”懒妹儿饿的扶墙,血糖都有点跟不上了。

“好好,收工收工,吃饭吃饭。”帽子率先把工具从何书嘴里抽出来。

刘箴也跟着拔屌起身,拔出来那一下,别说,带着音效,肉棒还勒的有点痛。刘箴离开,给杨诗屏解放了一大半,脱力倒向一旁,自然从胖儿东身体上滑下。

刚刚这一会儿,还没轮到胖儿东体验后路,有些恋恋不舍,趁几人整理衣服,趁着菊花尚未完全闭合,压在上面快速进出了几下,随即找来肛塞重新堵住。杨诗屏已没力气叫,吃下了哑巴亏。

“帮你换衣服?”刘箴问她。

杨诗屏趴在地上支起手腕摇手,缓了会儿才出声:“不行了,你们去,我不行了,让我躺着。”

众人也不勉强,关门把她留在了房间。

杨诗屏攒了些力气翻身平躺,呼吸顺畅了许多。刚刚,无意间扫见了何书嘴里抽出的东西,size震撼一整年。思绪若有若无:……可以那么大的么?刚刚插到我里面……后面……进去了?不可能吧……我能装下那么大?

对着院子的落地滑门依然大敞,光线斜斜的射进屋子,也照在空荡的裆部,好耻辱,但不可能有力气遮掩,任细风抚弄吧。

·

3p,一个女人,两个男人,乃至更多的男人,带来快乐的递增远非等量。是更多的身体接触和感官刺激,也是更大的新鲜和多样,更是打破社会和文化规范的禁忌的探索。最重要是权利与控制,男人和女人不再是表面的互相尊重的对等关系,这便是决定性的。对女人来说,她们变成被更多异性迫切的渴求,同时亦更大程度的被非人化,撕下虚伪的尊重,化身承载兽欲的容器。这些,就是时常扰的何书神智错乱的罪魁,食不知味,匆匆和几人吃了饭,又打包些回去。

饭后的困倦袭来的好快,自不必说胖儿东和刘箴的生理疲劳,一个个回去就倒下睡了。何书和帽子睡一张床,懒妹儿独占一张大床,还空了个单人床放东西。

何书的思绪自真至幻,又伴着午后鸟虫的鸣叫悠悠转醒。幻境里,也是些让人害羞的画面在延续,自觉不好意思,头从男人肩膀蹭到胸膛。没一会儿,帽子身体颤了一下,何书抬头,眼神对上,意念即融合。慢慢爬到帽子身上,拱起半个身子,将内裤褪下,接着在里面除去内衣,然后左蹭右蹭的把连身裙从头顶脱下。帽子视线被她挡住了,看不到,但能感受到,那细腻的肉感,有些随机的在各处的剐蹭。然后是紧贴着,两颗重重的东西坠在肚子上。

像需要下好大的决心,萌萌的“蒽”了一声,亲了一下帽子胸膛,转身伏向床尾,撅起了屁股待着。

帽子:“我以为你要完全自己来。”

何书:“……,用后面……我不会自己……”

“你可以学啊。”沉默一刻,见何书不说话,帽子逗她道:“那你要我怎么弄。”

“请你进来……”声细如蚊。

帽子装做没听清:“什么?”

何书握紧了拳头,闭眼道:“请主人进来,插我菊花!”

懒妹儿:“……”

·

只因骨架小,裸着身体便会给人肉肉的感觉,尤其当画卷中最大面积是屁股和大腿。皮肤反着光,微微颤抖着,让人怜惜,又让人没办法继续怜惜。隐藏道路虽是多经开发过的,仍旧狭窄异常,小心不要将其撕破,需要很大的意志力不一下拓开。就着水性的润滑,一点点,一寸寸,征服身体本能对异物的抵抗。

帽子还穿着衣服,旁边床的懒妹儿也一件没少,光线的温度昭示着傍晚,一片祥和之下,只有何书的身体完全赤裸,在床上抓出几处抓印。真的好满足!真的好满足。这环境似乎不需要有语言,但她想说,并鼓起勇气把内心话憋出来:“太满……了……好大……”真是奇妙的感觉,被胀胀的撑满为什么会让人快乐,被射满在体内为什么会让人安心。何书想起了帽子在插杨诗屏时有戴套,而用自己却内射了,莫名开心……又莫名有些伤感。夹紧转过身,本能想捂住后面:“完了!”

“怎么了?”帽子吓了一跳。

只见何书一脸严肃:“我带的丝袜忘穿了。”

懒妹儿:“哕!”

帽子发觉原来她醒着,还哕,便对何书说:“我也忘了,咱俩应该去她身上做。”

懒妹儿:“那倒不必。”

·作者:李浩凌

天色已暗,胖儿东和刘箴起床开车去买酒,帽子开始放水,两个女生坐在庭院的台阶上看他劳动。冲刷一番后,水位开始稳定上升。“别太热,呆不住。”懒妹儿抽着烟叮嘱。

“越不干活,越爱指挥。”帽子抱怨。

“带男的不就是为了能干活?”懒妹儿大烟枪,嗤嗤一口接一口。

帽子想反驳说男的还可以……又好像没什么好反驳的,确实都是干活。“哎,男人真苦啊。”

·

懒妹儿泳裤很性感,紫色V字型的,一侧有绳结,但上身穿着厚衣服,问就是“我怕冷”。的确,村里,尤其是山里,比城市温度低的多,没完全入夏,晚上凉飕飕的。

杨诗屏是被胖儿东和刘箴架出来的,明显走路都走不稳。帽子吐槽:“你穿的好见外呀。”

确实,杨诗屏的泳衣虽然是分体式的,但过于有层次了,目测至少三件套。外面是网纱的白色外套,用单个扣子扣起,透视出灰蓝色的圆形文胸,交叉绕颈的设计,下面短裙,有三层裙褶。

“就是!”刘箴附和,掀起裙角,里面竟还有个接近平角的底裤。

杨诗屏人虽然是软的,但嘴硬啊:“不见外难道穿比基尼给这俩没见过女人的细狗看嘛?便宜狗都不得便宜这俩傻逼!”

没等她说完,就被刘箴一把抱起,作势要丢进水里,吓得赶忙求饶:“啊!不要我错啦哥哥,放我下来……”

胖儿东帽子懒妹儿,包括刘箴自己,同时:“割割?”

杨诗屏这一说,把何书给说脸红了,因为只有她是真穿了比基尼。虽然是非常基本的款式,朴素的蓝色,布料也不节省,可穿在她身上就是很色情的感觉。体质原因,所有边缘都勒出肉印,何况还有两颗大雷。

众人陆续下水,一点点把整个身子都泡进水里。抬头却发现何书还坐在岸上,只把腿泡在水里踩着台阶。纷纷关心:“你怎么不进来?”“下来呀!”“不热。”

何书红着脸,抱胸摇头:“不行,还那个啥……”

除了两个傻直男,都是明白人。杨诗屏道:“早说呀,我带了卫生棉条,肯定不会漏,在我包里。”

其实何书只剩一丝,并不是怕棉条不靠谱,而是她有难言之隐,为难道:“不是……我得两根,还不好弄。”一句话把自己给羞惨了。

帽子、懒妹儿、杨诗屏闻言都是恍然大悟,胖儿东就悟跑偏了,他知道棉条是西方女性的经期用品,需要塞进阴道里,把么两根的意思……是说一根塞不住?……omg,那得多宽广啊?!……搜迪斯内。是震惊又害怕。刘箴则是完全不懂,卫生棉条是啥?为啥得两根?不住捅咕胖儿东:“啥意思,啥意思啊?”

胖儿东嫌弃的很:“闭嘴吧,你个没见过世面的直男。”

这边厢,懒妹儿把自己留在岸上的外套给何书披,帽子则坐到何书腿中间,头靠着小腹给她捧着,也算传递些温度。水热的刚好,水汽升腾,血液在体内加速,一会儿脸皮下都透着红晕。互相瞅瞅,一下陷入了尴尬。

·

严格意义上来说,三男三女并不算熟。帽子与何书关系最密切,但由于女方不善言辞,很少聊些什么,更多靠帽子揣测;和懒妹儿看着熟,其实只算奇怪的神交;杨诗屏就更怪了,一开始是帽子和胖儿东对其暗中观察,后来刘箴和胖儿东和她杠上后,不是拌嘴就是在打炮。突然安静下来,一时间没了话题。杨诗屏甚至在热热的温泉池里打了个冷战……害怕左右的男生是不是要对自己动手。恐惧的扫了两眼。

“你瞅啥?”刘箴。

“瞅你咋了?”

“你是不欠干?”

……

无语。感谢懒妹儿救场:“聊一下你们的性癖吧,我挺好奇的。”

“好呀。”帽子主打一个坦荡,毫不扭捏:“我,标准直男。”

胖儿东:“我,特别直男。”

刘箴:“那我……超级直男?”

“这不行。”懒妹儿皱眉:“你们这玩赖。你就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格外喜欢的点?”

帽子想了想:“喜欢胸,好身材,好看,就挺直男的呀……”

胖儿东插话:“帽哥你喜欢菊花吧?”

“就你会补充。”一记水龙弹,成功波及三人:“好像也不算特别……没到情有独钟的程度。”

“那你睡过最喜欢的女生?”懒妹儿问道。

立马一张久违的面孔现于脑海,笑道:“那肯定是不能说的。”(何书内心:不是我。)

懒妹儿:“是我们学校的么?”

帽子:“是。”

懒妹儿:“那四个?”

帽子:“不是。”

“。”懒妹儿抽口烟,抬下下巴,示意下一个。胖儿东自觉道:“我好像也没特别……可能还没发现。”

“你印象最深刻,感觉最强烈,是哪回?”帽子提醒。

胖儿东瞬间recall出大姐脚踩和自己射精的场面,悟道:“哦~~那可能是腿…腿腿腿……脚?有好腿可以玩年,我应该。”

杨诗屏对身材向来自信,本来就在水下荡着,听胖儿东言语,适时将玉腿抬出水面,淋漓连着水面。胖儿东却超级低情商道:“得比你这再好点。”于是理所当然的吃了一jio。

刘箴帽子同声骂“该”。

轮到刘箴,努力思考道:“我好像也,想不出有什么特别。印象比较深……哎,算了,那个不算一次。”

“说话不说一半。”杨诗屏。

“拉屎不截一段。”胖儿东。

“嗨。”拍打水面的动作多少有点娘,纠结道:“算,又不算是我第一次。”

“少年,说出你的故事。”懒妹儿。

“高……高二暑假,我在家打飞机,被我妹同学给看到了……”

“你还有妹妹?”胖儿东惊呼。杨诗屏不满,给胖儿东一水掌:“你别打断。”

胖儿东:“好。”对刘箴:“你妹的事完事咱俩再说哈,大舅哥。”没见过世面的直男秒升级成大舅哥。

“去你妈的……我妹,烦人的要死。我不知道有人在我家当时,我肯定不能让她告诉我妹呀,不然我完蛋了,我就求她不要说,什么我都答应。她倒是挺开心,但是,当时,我生理上好难受。你们懂吧,我当时还是处男,就那一下,被吓到了,感觉吓的射了,但只射出来一下多点,剩下的憋住了,就整个下面都好痛。我就是很痛苦。她就,反过来安慰我……我草,好丢人啊当时…(胖儿东:现在也丢人)…她好像比我多懂点,女生嘛早熟一些,就说我要不要想办法射出来,我就很紧张就弄不出来,然后她就尝试帮我用手…(杨诗屏:咦~~)…但是她又不太会,然后确实是有点问题,整个那里都红了。她就问我要不我自己来,我说怎么自己来,后来反正就屁股对着我跪着,让我只要不进去就行。然后我就,也算是初体验,我就蹭嘛,蹭着蹭着……”

胖儿东:“就进去了?我草你真禽兽!”

杨诗屏:“让你别打断!”

“没有!就把内裤蹭湿了,然后就……夹进去了,我就给拨到旁边。然后她就一直说不能进去、欠她一个什么都行啥的,当时我已经,上头了,你们懂撒,然后也太湿了,水也太多了,太滑了,感觉终于要来了那一下,就……塞进去了一点,然后射了。”

胖儿东:“还不是进去了!?”

杨诗屏:“果然禽兽。”

“没有!没有完全进去,她也是第一次,就进去个头!”

胖儿东:“还内射人家!”

杨诗屏:“不是怀孕了吧?”

“没有!那个真不怪……太难控制了。不管了,真丢人,反正就是那次那种释放的感觉,感觉没法复制……”刘箴抱头:“啊!我草!现在想起来还是好丢人啊!”

胖儿东:“那后来你俩?”

杨诗屏:“她后来让你干啥了?你妹知道了么?”

“没有后来,就只有那一次。后来只在学校里遇到过两次,都不好意思说话,然后她就去英国留学了。我妹不知道,让她知道我可以告别这个世界了。”

杨诗屏:“你和你妹关系不好呗?嗯,我要是有你这种哥,我也觉得丢人。”

胖儿东:“大舅哥,以后咱俩各论各的。你管我叫师兄,我管你叫大舅哥。内个,咱妹现在在哪呢?”

“去你妈的。”刘箴还沉浸在自爆的尴尬中,没大心思还击:“在省艺,但交换去国外了。”

胖儿东:“那路或多!”

·

杨诗屏顺嘴问刘箴:“你女朋友真的不介意你出轨么?”

“目前是吧。”刘箴道。

“真有意思。有没可能,这也是某种XP?”杨诗屏其实不是嘲讽,但话很容易让人误会。

刘箴脸色变冷:“和你那种一样是么?”

杨诗屏愣了好几秒用来转脑子,严肃问道:“你听谁说的?”

刘箴知是自己说漏嘴了,忙甩锅:“我我我……听帽哥说的。”

目光剑指帽子,帽子反应快呀:“我听何书说的。”

锅突然就砸到了不会说话的人头上,只能替主人硬抗下了。说来好笑,当初恐吓杨诗屏,害她战战兢兢一整年的元凶,都在这池子里,且只剩她被瞒着。

懒妹儿劝解杨诗屏:“算了,女人是这样的,有了男人就……”很讲道理。

既然话都说开了,更没必要造作了。帽子直球好奇道:“所以,和BF以外的人搞,是真的会有快感么,你。”

“嗯。”杨诗屏承认:“心理上,会觉得他很可怜,就会……其实如果男的有女朋友,也会有点,觉得女的都不知道她男朋友和我打炮,挺可怜的,就会有满足感,但不如那个(绿自己BF)。”听起来是挺变态的。

聊到这时,懒妹儿由抽烟进化成喝酒,其余人也各开了瓶子。帽子问懒妹儿:“轮到你了。”

懒妹儿表示拒绝:“我不仅没有XP,甚至大多数时候性冷淡。”

“那你要聊这个?”帽子。

“所以我好奇呀!”懒妹儿。

“好吧。”帽子不甘心:“完全没有快感。”

“对,完全没有。”

只剩下何书没聊了,众人都等着。她自己也知道,紧张的抱紧帽子的头,道:“我就会有各种奇怪的性幻想,你们知道的。就……”懒妹儿和杨诗屏的确知道,但主要认识是之前的约炮失败之王,和帽子走近以后聊的就少了。于是进入拷问环节。

杨诗屏:“你现在还会想别的男人么?”

何书:“会……”

懒妹儿:“颜值真的不重要?”

何书摇头。

懒妹儿:“流浪汉也行?”

何书沉默。

杨诗屏:“还有什么新的发现么?”

何书:“就跟你说过的,会想把经历告诉别人,但说不出口。”

言语不多,但也够不知情者听懂些大概,刘箴甚至微微有些硬了。杨诗屏才抱怨一句“很有你的”,发现一只手从背后挤着绕过,从透明外套下,伸进了文胸里。轻轻诶了声,自己也意外竟然没有反抗或叫喊,身体在水里更受不得力,被动靠近了男人。不出所料,另一只手从另一边伸了进来,对称的揉捏着乳房,拨动乳头时,诱出“嗯~嗯”的呻吟。

在几人的注视下,气氛暧昧起来,杨诗屏却没受影响,因为这环境给人的感觉太不真实了。小股的热水还在向池中注入,随着夜晚气温的下降,蒸汽几乎飘在水面。杨诗屏精神麻麻的,身体亦麻麻的,完全不知怎的已叠在刘箴身上,无意识的就按住了身下硌人的东西……身体不住下滑,差点淹过了口鼻,被男人抬起来一些,转头湿漉漉的吻在了一块儿。胖儿东亦不甘寂寞,悄悄沉入了水里,很快一条短裙浮起,然后是一条底裤。

杨诗屏突然身体一紧,表情扭曲,嘴张大僵住,口腔彻底失防。原来下面不仅被捅进了一根手指,阴蒂同时受到了关照。刘箴趁机解开几处扣子,泳装的文胸也顺着水面飘走。赤裸的身体半漂半浮在水下,只剩一件短短的透明纱衣。

懒妹儿:“他还挺能憋。”

帽子:“胖子肺活量一般都大。”

·

池水好似越来越热,杨诗屏率先受不住了,爬出水池大口的喘气。而胖儿东紧随着来到她身后,像追魂的恶魔。动作麻利,已经在龟头上滴了好大几滴润滑剂,僵硬抵住了菊丛的入口。刘箴没着急,坐在岸上,帮杨诗屏靠住肩膀。杨单腿跪在水边,另一条腿荡在水下的台阶上,为身体将要承受应激的发抖着。胖儿东更抖。

对真正意义第一次尝试这条道路的胖儿东来说,基本不存在什么技术可言。好在一天中已几度疏通好航路,没在使用时,也多数塞着塞子。那奇怪的阻尼感,进入时的突然,都完全异于正规高速路。均匀慢速的反复进出几下,看到女人臀尖圆圆隆起处贴近腹股沟,又渐渐远离,才真正意识到:我插了她/女生菊花了。

兴奋酥麻麻的张开,把着屁股的手不觉紧抓颤抖:我在干她的菊花,真的干菊花,全进去了,她就这么撅着让我干菊花……兴奋到加力,突然脚下一滑,失了平衡,反应倒是快,往水池方向摔,整个掉进了水里。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热水,溅起的水花把所有人都打湿了。

帽子+懒妹儿无语:第一次见干妹子能把自己干翻的。

也有额外收获给到女生,这一下“离开”的太突然,用力又太大,那股脱离感空前强大,杨诗屏觉得后面差点没收住,好大一股失禁感。直吓得花容失色。

刘箴知是自己的回合了,有点小冷,便坐进水中台阶上,把杨诗屏拽过来,正面纠缠,抱着容她缓缓坐到小腹上。杨诗屏经常标榜自己经验丰富,但其实对象多是些单纯泄欲的动物或爱慕自己的纯人,所体验比起普通女孩也许多些,实在谈不上多精彩。阅人无数更像是第二人设。来之前自是想过也许会有水中的体验,没想到一切来的这么快,这么理所当然,还是在全体人面前,她……竟然也紧张了。

紧张到主动去亲吻刘箴。

还超希望对方继续揉捏她的胸部。

身体缓缓下沉,抵到了硬物不动,男生伸手调整,插头对准了插销。相同的器官,水里的触感:地方对了,但是触感好不一样……真的好不一样……进的来么?可以……么……杨诗屏闭了眼,世界全是那里的感受。

涩涩的,顿顿的,一点点挤开,一点点挤进,容不得去寻找什么快感,异样的体验已将人占据。一任一任的男友在脑中闪过,咬着牙想:我终于……小乔(乔曾延),我在水里被人给干了……还被人……把后面通了……你们不知道我这么这么吧……

她忽略了一点,这才仅仅是旅程的第一天啊。被胖儿东肚子推倒压在刘箴身上,菊穴中残留的润滑足够让小东西进入,在水中,身体再度被前后都挤满了。

另一边,帽子也被女生含着。何书口技绝算不上好,主要还是征服和可肆意玩弄的属性,让她主动的话很难再上一层。于是帽子站起身来,挺立着阳具,问懒妹儿:“你要来两口么?”

懒妹儿摇头,示意手里有烟。

好吧,于是帽子涉水走去到“对岸”,在欲与力之间,抓着头发提起了杨诗屏的头,生生插进了嘴里。干呕的感觉通遍全身,杨诗屏还在怀疑这是不是真的,是否真有这么大的东西在插自己的嘴巴。她嘴很小,张的好费力,不一会儿下巴开始发酸,又吐不出,忙握住肉棒根部,液体顺嘴角和肉棒流下,靓背直挺,黑发侧垂,淫靡方是醉人。三男三通,其中有苦有甜,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将有四分钟,嘴巴实在受不了。旁边何书的脸突然出现,帽子才拔出长条,复插进何书嘴里。这一解脱竟也带来大量快感,让杨师屏体验了什么叫苦也是甜的,抱住何书,正捏在肉奶上。虽然隔着泳衣,触感始终惊人。一抓几晃都在刘箴眼前咫尺,下身硬的发弹,杨诗屏应激惊叫浅呼,夹的胖儿东表情失控。杨师屏回过神来,肉棒插嘴就在面前,本能的亲吻留出的半截阳具。毕竟头占空间大,何书口中容不得深入,吐出来和杨诗屏共同亲吻龟头,弄的偌大一根东西整个被混合的粘液覆盖。亲吻在每一处,敲打在脸颊到鼻子,反反复复,沉浸从羞辱到快乐。

此情此景,淫荡的自然且连贯,但是看多了,咋还觉得有点艺术?懒妹儿缓缓把手伸向下身,几下过后摇摇头:完全没感觉……哎,怕不是艺术学学多了……水热呆不住,当先回屋洗澡去了。

·

奶子在面前晃,没见过世面的刘箴好想上去捏一把。实在拿不准礼不礼貌,还是忍住了。

奶子和帽子离开后,胖儿东和刘箴继续施为不知多少时候。杨诗屏只觉自己要被煮熟了,最终在水里失去了意识,很难说是晕了还是睡了。

===========齐彩分割===========

齐彩知道那些职业哥和演员哥不会轻易让自己天梯登顶,投入的精力和时间远不成正比,于是开启了亚服上分之旅。由于亚服集结了韩国和东南亚各国的高玩,平均水平高出国服许多。胖儿东走后,她也没必要去和大姐大眼瞪小眼的尴尬,于是带了装备跑到战队训练室来上分。给队友们来了一波36连胜震撼。从十点多下课,一直坐到晚上十二点,外卖还是唐倾帮取的,三和大神的战斗力也不过如此。

队员甲:“她这是要血洗国际服吗?”

队员乙:“什么仇什么怨啊。”

队员丙:“为什么我们这儿会有这种大高(端)玩(家)啊。”

队员丁:“她不用睡觉的么。”

队员丙:“看意思是要通宵了。”

队员甲:“明早来看她多少分!”

凌晨一点,队员走的差不多了,除了齐彩、唐倾,只剩两个男生。唐倾鼓起勇气去坐到齐彩旁边观战,怕影响操作不敢出声,倒是齐彩先说话:“你不回宿舍。”

“嗯,学姐。”唐倾支支吾吾的,齐彩就知道她意思了,道:“你胖学长和妹子们出去玩了。”

“哦,不止一个呀。”唐倾说话也嗲嗲的。

“好像四个。”齐彩道。

话匣子打开,唐倾就不客气了:“好像大家都很喜欢胖儿东学长。”

“嗯。”

“你为啥会和胖儿东学长一起玩呀,学姐。”

齐彩停下想了想,道:“我没朋友啊,认识一个,就凑合一起玩呗。”

“那杨妙学姐是因为啥对胖儿东那么好呀?学姐肯定知道吧。”重点来了,杨妙和胖儿东的事一直在学院疯传,老师们都几乎没有不知道的。只是无人知晓真因,只有些猜测的八卦。

忽悠这种技能,对齐彩不要太简单,张口就来:“杨妙说胖儿东这人很感性,重感情,对他付出够多,他会不管不顾的站和你一边,就~挺傻逼的。”是骗么?不是;说了么?≈没说。

“哦。”唐倾只得换个问法:“那她俩怎么还不在一起呀?”

你问他呀,这事你问我?齐彩心说好笑。压着性子:“你喜欢他呀?”

唐倾忙双手否认:“怎么会怎么会,他是尊敬的学长。”

齐彩:“我劝你不用想了,杨妙也是知难而退。”

唐倾:“知难而退?难的什么?”

齐彩:“上官杰。”

“就是那个,大三,腿那么老长的那个?”唐倾双手比量,活在这个校园里不认识上官杰的可以说屈指可数,忙问:“她和学长关系很好么?”

齐彩:“上官杰一个月得有十五天住在胖儿东宿舍。”

唐倾麻了:什么深藏不漏!

8.32 温泉关·出发道清

乔曾延记得这个矮胖子,一下子皱眉,本能的对杨诗屏周边所有男性抱持敌意。

杨诗屏也紧张,忙介绍道:“这是我闺蜜的好朋友,之前跟你说过,还记得吧?”上次冲突结束,她骗乔曾延说矮胖子是刘雯晴的朋友,刘箴是之前追她,被果断拒绝过,人后过了个嘴瘾。自是怕穿帮,一个劲儿使眼色,让胖儿东快滚。

胖儿东不仅像看不见,还像察觉不出男生敌意,自顾自打招呼:“你好呀,杨诗屏。”转头对乔曾延:“你好呀,男友哥。”转头又问杨诗屏:“你俩在一起了吧?”

男友哥?乔曾延整不会了:怎么事?这难道是友军?三个字就让他心花怒放+喜笑颜开:“你好!你好!”

“男友哥你怎么长这么帅呢?比我还帅,这学校里比我帅的就没几个……你再打扮两下,杨诗屏好没有安全感了。”胖儿东没来由的就开始夸人。乔曾延的视野死角,杨诗屏想用眼珠子杀了这死胖子。

男友哥也是一脑袋问号,你说他不会说话吧,又确实是在夸自己;但你说夸吧,他拿他自己作对比,就感觉这夸夸的怪怪的。帅这个字和这胖子有亿万分之一的联系么?只能默认对方情商或智商有缺陷,夸人都夸歪来。谦虚道:“没有,没有,不至于。”

·

刘箴慢慢走近,看清杨诗屏上身穿的清绿色防晒服,下面是运动鞋加紫灰色户外瑜伽裤,脚踝裸露在外。尤以下身曲线分明,充满动感与活力,亦不可谓不性感。

乔曾延对胖儿东,已分类为友军;对刘箴,虽然厌恶,但自认至少睡到了对方追不到的女孩,优越感爆棚,内心是胜利者的姿态。即伸手搂杨诗屏肩膀,被杨诗屏抖开。

刘箴看了他俩的小动作,都要吐了。

胖儿东不闲着,夸完人开始夸车:“是你的车吗?好棒呀!是电动的吧?”

男友哥“嗯嗯”着,也不否认,故作低调:“对对!混动的,一般在学校就用用电。”

“我草,这车也太好了吧?”怼怼刘箴:“你看人家这车。”又问乔曾延:“这也太大了吧。”说着就把门儿打开了:“这不得坐八个人?”

乔曾延一本正经:“正常五座嘛,挤一挤多座俩问题不大。”

“我能坐一坐体验一下不?”

“你坐你坐。”

乔曾延只当他是傻子。杨诗屏搞不清胖儿东意图,但在这俩人面前真有点心虚,毕竟是知道自己深浅的人。俩人并排观看胖儿东上上下下的折腾两圈,明知故问道:“你们是要开车出去玩嘛?”

乔曾延:“没,我送诗屏和她朋友去东站。”

胖儿东舔着个大脸:“那你把我俩也带到东站就行,剩下那点路就不用特意送了。”

男友哥、杨诗屏、刘箴差点摔倒:这脸皮也太厚了!

乔曾延想问杨诗屏意见,看她面色怪异,正摸不准该不该拒绝,斜着走过来两个女生。一个时尚明媚,一个精致靓丽,竟是杨妙和李嘉怡。胖儿东热情上前打招呼:“学姐,主席,你俩怎么走一块儿”

“我被锁办公室外面了,等开门,正好看到你学姐,她说去找你,我就跟着溜达溜达。”短发飘动,李嘉怡字字句句都有股不得不看着她的感染力。

杨妙则从肩上包里找出一件T恤,道:“我昨天夜市看到的,就给你买了,想着给你送过来,你俩(指刘箴)要出去么?”

“是呀学姐,我题都有在做,你放心。”

乔曾延心态都不好了:这小胖子人缘这么好?这么好看的女生打招呼都这么热情的?还给他买衣服是什么鬼?

此时何书正好下来,换了稍紧的连身裙配薄外套,拖着个20寸的小箱。乔曾延忙帮她放到后备箱。

转过来又是一阵骚动,路上尽是停步的和小声私语的,目光纷纷往旁边路上洒。乔曾延顺着看去,天呀,那气场都不用太看清脸就知道是美女。是上官杰、姚师格、施颖、陶奈四女,及他们系上颜值稍逊一些的女生下课往宿舍回。胖儿东整个人蹦起来,挥舞小短手:“大姐,二姐……”

那绝美的颜值,那高冷的气质,那逆天的长腿,那血脉喷张的身材,还有,那不是施颖么……男友哥傻了:不是,这你也认识?然后就发现岂止认识,关系还很好,甚至特意走过来,围住了胖儿东。

陶奈:“你俩要出去呀。”

胖儿东:“是呀。”

二姐:“帽子呢?”

胖儿东:“不知道啊,一早上没搭理我了。”撒半个谎。

二姐:“行叭,你俩注意安全。”

陶奈:“晚点回来。”

施颖:“别让车撞了。”

路人眼神唰唰唰的都往大姐腿上瞟,右边深黑色、左边浅色黑丝,半长黑靴更把腿显得笔直。太吸睛,控制不看,着实难为男友哥了。见这一众顶级美女和胖儿东如此亲密,彻底怀疑人生,怀疑是不是省大原本就这么幸福,是不是自己学校女生太少的原因:我要是读省大,那岂不是……?

人总是对容易有不切实际的误判,杨诗屏哼了一声,乔曾延才意识到不好,张咯上车。

胖儿东带着刘箴无耻跳上后座,大姐突然回神:“我不走了,我要坐车。”她穿的高跟,走路费劲,离宿舍虽然只一小截,也不想走了。也不问问是谁的车,让不让坐,开门就上去了。与其说挤进去,不如说一半坐在胖儿东身上。

只道:“送我一截。”

男友哥没说话,胖儿东就道:“必须滴。”指着乔曾延:“这大帅逼我哥们儿。走,哥们儿,开车。”

乔曾延都纳闷:这是我车么?

胖儿东:“你回宿舍?”

大姐:“去你宿舍吧。”

男友哥:……

大姐:看够没?(丝袜)给你穿会儿?

胖儿东:嘿嘿。

男友哥:……

胖儿东:“好。”指挥道:“男友哥,往那边开。”一瞬间,男友哥觉得自己像是个网约车司机。绕着省大转了个四分之三圈,绕了几公里,把大姐放在了距离出发点四百米的地方。男友哥快裂开了。

胖儿东还在逼逼叨,看乔曾延的手机屏保是裂空:“男友哥,你也玩守望屁股啊?”

男友哥:“昂?”

胖儿东:“什么段位?”

男友哥:“宗师。”有点虚,其实只是大师。

但咱们胖儿东给面子啊:“我草,太牛逼了,这么屌,改天带我打游戏呀,我抱大腿有一手的。我们队里大腿都快被我抱断了。”

杨诗屏坐在副驾驶,狠狠抑制着不杀了胖儿东的冲动。只要她再忍一忍,就会发现,更想杀了胖儿东了。

·

“对了。”胖儿东突然问:“你们到底在一起没啊?刚才你们还没说啊。”

乔曾延:“差不多了。”

杨诗屏:“暂时还没。”

刘箴不乐意了:“啥叫暂时还没啊,人家对你不好还是咋的?”

胖儿东见缝插针,根本不给男友哥反应:“就是,人家请没请你吃饭,送没送礼物?这么多年了,礼物有价值有没上涨……?”

刘箴:“开房谁拿的钱?”

胖儿东:“总不能AA吧!”

刘箴:“你这还不答应人家。”

胖儿东:“那你不成渣女了么?”

刘箴:“你怎么能这么辜负人家的一片真心?”

胖儿东:“我不允许我的朋友这么不负责任!”

……

好一个男子双打,杨诗屏屡屡张嘴,一句话没插进去。

男友哥见杨诗屏吃瘪,反而替其开脱:“诗屏不渣,我请她没关系的,别人请她都不去。”什么叫沸羊羊圣体,啊?感觉杨诗屏放个P,男友哥都能追两里地。

缓过神,杨诗屏反DISS刘箴:“胖儿东就算了,你有什么资格,你没背着你GF胡搞?”

刘箴有理:“我GF同意呀,怎么样,我精神不出轨就行!……而且对呀,男友哥肯定比我专一,你有啥不满意的呀。”

“我……你……”杨诗屏被憋住了。

最难受的还是男友哥,他才反应过来二傻是在帮自己,后悔刚刚站杨诗屏说话;听着听着又怕二傻给的压力太大,杨诗屏当场把自己给拒了,忙又跳回杨诗屏一边:“诗屏主要还是想要对感情负责……”下面刚想说两人其实再磨合一下也好……

被杨诗屏打断:“我同意了!”

幸福来的太突然,男友哥一时反应不上来:“啊?啊?……什吗?”

“我说我同意了!”杨诗屏:“在一起!”

男友哥快哭了,什么老天爷的恩赐呀,一开始还觉得是猴子派来的逗比,结果是观音派来的齐天大圣呀。东站前,乔曾延恨不得给俩人磕俩:哥若不弃,愿拜为义父。

胖儿东:“平身,平身,不必行此大礼……暑假再送我去火车站就好了。”

乔曾延一步三回头,完全不知这两个二逼是要和杨诗屏众女一同出游的,甚至还猛回头:“谢谢嗷。”

胖儿东和刘箴坐了免费的车,重点还调戏了杨诗屏,也是不要太快乐。

只有杨诗屏,还没太反应过来,莫名其妙多了一个男朋友。对二傻更咬牙切齿了。

·

胖儿东内心:“原来不要脸这么快乐,难怪帽哥那么不要脸。”

·

不就,帽子和懒妹儿一同进站。杨诗屏问:“刘雯晴呢?”

懒妹儿道:“和我说有点事,明天直接去找我们。”

三男三女一同坐上了火车。大学呀,能有几次男男女女一同出游,如果有,相信每一次都将是难忘的回忆。

只有二十多分钟的高铁,下车就去租了个七座的商务,往一个叫道清的村子开,车程一个半小时。

胖儿东开车,刘箴副驾驶,中间坐帽子和何书,后面懒妹儿和杨诗屏。

车子上了速度,帽子突然问:“你们怎么不说话?”吓的杨诗屏浑身一紧。

正气不打一处来,又还是有点虚胖儿东和刘箴。之前答应随便上一个学期,其实只上了一次,严格意义上这约定还没到时间。愿不愿意和那两个傻子发生什么且不说,对方这半年完全没联系自己,感觉不稀罕一样,很伤自尊。理想剧情不应该是对方像哈巴狗一样不停地贴,自己或勉强接受或高冷拒绝么。再者那次带来的心理上有“阴影”,一直觉得肌肉男猛,结果被直男的单调进攻给打蒙了,没有一点点感情,也没有一点点技巧,就纯纯的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感觉。每每想到,还有点上不来气。因此平日想到就气不顺,今日见了又来惹自己,于是道:“和傻逼有什么好说的?”

胖儿东:“嗯↗?”

刘箴:“说谁傻逼?”

杨诗屏:“说你!”

刘箴:“我招你了你就骂我?”

女人想怼你的时候,不太需要借口,所以什么都是借口:“刚才我男朋友在,你们就跑过去捣乱,在那胡说八道,露馅了怎么办?还有,谁允许你们蹭车了,不会自己打车吗?有那么穷吗?没事找事。”

胖儿东:“不是,刚才他不还不是你男朋友呢么?”

杨诗屏分贝拉升:“你还好意思说,害我莫名其妙多了个男朋友。回头你俩去替我说分手吗?”

胖儿东:“嘿嘿,也不是不行?”

刘箴脑子慢点:“不是?有什么好怕露馅的,我又不怕他知道我们一起出来。”

杨诗屏:“我怕,行了吧?”

刘箴:“那你就说你怕。”

杨诗屏都无语了:“我不也怕别人知道你是细狗嘛?”

直男能受的了这个?刘箴:“谁细狗?”

杨诗屏:“你俩!加一块儿就这么点……”说着用手比量:“不是细狗是什么?”

刘箴:“好笑,那天是谁喊着都要尿了,第二天爬都爬不起来?”

双方互相开大,帽子懒妹儿都是一脑袋黑线。随之,耳朵要被杨诗屏震聋了:“你是傻逼吗?我那不是配合你吗?我怕你那点自尊心受伤,配合你演一下,你还真当自己行了?好可怜哟!”

如果说杨诗屏婊的落落大方,那刘箴就直的一骑绝尘:“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行不行!”

曾以为从车头到车尾就是最安全的距离,看到刘箴翻山越岭来挑战,杨诗屏也慌了:“你干什吗!细狗!你给我滚!……”

一阵你言我语,一顿王八拳对轰。懒妹儿赶快让开地方,去和何书挤一个座位。

汽车在蜿蜒的山路上慢行,山间的空气愈加清新,凉爽的微风轻轻从车窗外拂进来,带来泥土与叶片的香气。层层叠叠,树影在阳光下斑驳闪动,偶尔露出一片山谷,谷下水儿穿行,阳光洒在水面上,反射出点点银光。入夏前的清爽,鲜艳的色彩在绿意春生的背景下格外醒目,仿佛山间的画卷徐徐展开,给人一种宁静与自由的感受……车后在战斗。

“还挺激烈。”懒妹儿。

杨诗屏听到,还回一句:“屁,他根本就不行好么?……啊!……”

无语子,懒妹儿捅捅何书:“挤不挤?”

何书一脸呆萌:“还好。”

无语子,懒妹儿:“我挤,你去那边坐。”

于是何书只好起身,羞滴滴的坐到帽子身上:“不沉吧。”

“压死我啦。”嘴上这么说,脸上仍是一脸轻松,何书才知是玩笑,低头不语。

行不多远,一条岔路出现,胖儿东果断把车开下河滩,叫道:“不行,我受不了啦。”

隐形的乌鸦从头顶飞过,帽子,何书,懒妹儿只好被迫下车欣赏风景,留空间给年轻人施展。

懒妹儿问:“你俩要是想那啥,可以不用管我。”

何书羞成小儿麻痹:“我那个还没走。”半晌补了一句:“快了。”帽子留一只手在身后抓着她。

懒妹儿依旧穿着冬天的厚衣,盖住了短裤,双腿黑丝配马丁靴,叼着香烟。很酷,但和风景格格不入。看着水面,溪水流过脚下有声,道:“有鱼。”

帽子应:“还不少呢,你看到了么?”

拉拉何书,反射弧有五秒的延迟:“啊?什么?”

帽子便知她心思已经和摇晃的车子同频了。何书也知道自己被看穿,头抵着帽子后背,从身后抱住。

·

车终于启动,战斗还未结束。懒妹儿依旧坐在中间的位置,像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隐士。

刘箴坐在车后中间的位置,杨诗屏坐在他身上,双手拉着前座靠背。运动胸衣一边被掀起,露出单个奶子;瑜伽裤从中被撕开,如果仔细看,张开的阴唇和充血的阴蒂清清楚楚。帽子在副驾驶抱着何书,隔着衣服揉捏肉奶,偶尔颈边亲上一口,便是半身酥麻。

“你想要了?”

没说话,但身体的反应已经相当于什么都说了。

帽子从何书包里拿出个小东西,喊“刘箴”,甩了过去。刘箴一把接住,见是纯银色的肛塞,竖了个大拇指,随即将之在阴阳接合处浸润。又冰又滑的奇异触感在阴唇上,杨诗屏还以为要把什么东西一并塞进阴道里,连叫“不要”。刘箴不管她,沾足了水后,把她推向前俯下,用肛塞尖端对准第二肉穴。杨诗屏脑子再不够用,也知道他要干啥,想挣扎时,已经晚了,被刘箴连压带拉,既直不起身,也无法脱离链接。就这么被圆润的小小金属粗鲁的插进了身体,初次体验来自体内的双重挤压,整个下半身酸爽道不行。“喝啊~喝啊~喝啊……”的叫声连发不止。

·作者:李浩凌

依着导航,从柏油马路开上土路,穿过两侧农田,终于到了这个山里的民宿。帽子赞美何书:“你能订到这么个地方也是绝了。”

何书:“我也不知道这么偏,图片拍的是在路边啊。”

迎宾是个老太太,也只有这么个老太太,热情道:“民宿是在道边,但你们订的是带院子的(私汤)啵?温泉在室内的(房间)都在道边,要我带你们去看看啵?”

“不用不用了。这环境太好了。”帽子和刘箴放下大包小包,最后面杨诗屏被胖儿东扶着进来,腰上绑了两圈衣服。

老太太看女孩儿明显的虚弱,关心道:“生病啦?来,喝点热水。”说着就去倒。

杨诗屏忙推辞:“不用不用。”

何书也说:“先把房间开了吧。”

老太太才拿出钥匙,交给何书和帽子:“来,甲,乙,两个家庭房,都在这边(指),你们去就行了。温泉水龙头在院子里,一看就能看到,我可给你说好,温泉是单独收费,凉水不要钱,热的48一吨,你们用多少,后面交多少……”本地以温泉出名,泉水除了接进几家大的温泉中心,也走些管道通到附近的民房民宿里。至于收的费用是给当地创收还是改善官员生活,普通人就不得而知了。

“这,还有别的客人么?”帽子顺嘴问。

老太太说:“没有了,这就四间,两个家庭,两个大床,才过完五一,客人少了。你们用啥就打电话……”之后便是反复重复温泉水单独收费,看来之前纠纷不少。交代完一切,老太太开着三轮儿突突突的走了,莫名的挺酷。

“走,看看环境。”帽子想着分下房间,一回头,已只剩何书和懒妹儿,交换一下眼神,默契的同时叹息。

别说,你还真别说,确实有点世外桃源的感觉(如果不是隔壁时起时伏的呻吟入耳)。屋前面是木头的开放走廊,开门就是大片绿色农田;屋后是院子,墙很高,不远处就是山了。石砌风格的水池占很大面积,旁边还种了两株矮松,摆着张藤椅,可惜两个院子不互通。

纯为了这个私汤,原本以为会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结果环境出奇的好,且看看地面:鸟是会拉屎的。道:“好棒诶!是我见过最棒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奖励何书额头一吻,抢着先去洗澡。

·

何书洗好,发现不见了帽子,房间前后不见,便即明白,脸上一红。原来帽子出来,听隔壁没了动静,便去查看情况。推开门,发现这个房间是好大的榻榻米,三个人躺出了横七竖八的感觉。胖儿东先察觉帽子,喊了声:“帽哥。”杨诗屏闻言,心扑通通,眼皮一阵跳。

为什么?为什么?一路上杨诗屏都不明白,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抽插,平平无奇的进进出出而已,为什么自己身体反应这么强烈。全程都在克制,努力表现抗拒的样子,力图装作高冷,越是这样,消耗体力越大。加上车里空间小,各种折叠腾挪都更消耗,下车时要是没人扶,肯定当场就能倒下。难以想象前一秒才进房间,后一秒脚就又在天上:这俩傻逼真的不用歇的吗?

她不觉得自己之前遇到过的男人们不行,但这种可以一直维持速度不停的真的头次见。好容易一个结束了,另一个又上来。不给人喘息的方式让杨诗屏觉得从身体到精神都被打败了,莫名想抱怨之前的健身教练:混蛋,说什么自己是最猛的,完全是骗人嘛……当胖儿东提枪来到面前,真的反应不上来也抵抗不起来了,乱七八糟的就被讨厌的傻逼和恶心的肥仔给包了饺子:好丢脸呀。屈辱感裹挟快感不断变质。

而当胯骨被帽子翻转时,第一次冒出一个想法:老娘不会被弄死吧?

帽子从地上捡起一只散落的套子,撕开套在手指上,将杨诗屏翻过来趴着,捏住肛塞露出的卡子,旋转并试探着发力提起。“呜……呜……”呻吟声伴着力道加大。见润滑到位,稍微使劲,啵的一声,将肛塞整个取了出来。“啊!”杨诗屏一声惊叫,菊花猛收。这怎么行,不能让它收紧,帽子又从阴部取水,将肛塞塞了回去,如此反复许多次,才换手指探进了花蕊,双指旋转并外扩。

这是什么匪夷所思的感觉啊!但凡杨诗屏还能反抗一点,也不至于一点都不反抗。好想对男人说:先饶了我吧。竟然说不出来。直到男人换了动作,随之一颗明显更大的热源抵住了那里:不是吧。还好她看不到帽子的尺寸,不然估计会吓的爬也爬出这房间。

真的能进来么?真的能么?不可能吧?声音在脑中回想,身体紧绷到僵硬。伴着“嗯……哼……我草……呲……fufu……”的呻吟,和拍打地板的声响,裹着橡胶的龟头斜着缓缓没入到洞穴中。

二人的姿势,刘箴一侧看得真切些:“你是真敢捅啊帽哥。”

胖儿东反应慢好几拍:“你不是又误入歧途了吧,帽哥?”赶忙换个角度欣赏,欣赏帽子提着杨诗屏的胯抽插,恐怖的肉棒雄壮的送入女生的身体。

这什么神仙感觉呀!?不止像巨量的排泄,身体都像要被抽空了。杨诗屏叫不出声,发出奇怪的低吼,狂拍地板……

·

如果换成其他女生,帽子势必会询问关心,至少减些力气。但当下,一点都不觉得给予她后庭如此大力的初体验有什么不妥,且更能清楚的察觉女生也是有享受在的。不止帽子,三男对杨诗屏都意外的毫无负担,似乎做任何事都无甚不妥。于是……

“差不多了帽哥。”

“你这个样儿打的已经很好了。”

“让我学习一下。”

“完全没有体验过呀。”

帽子被左右为男的架开了。嘴上骂骂咧咧,心说也好。刚刚差点到了,一来首次开拓的道路,有些过紧,二来第一次比较敏感易射。刚扯下套子,何书从门缝挤进来,扑通跪在地上含住了帽子的大小头。

“诶?你干啥?”

发现并没有白色乳液,何书好尴尬。忙抱住帽子屁股,脸死死贴在大腿上,直到帽子把她拉起:“你在干啥?”

“不是说,不许让……精液落到地上么……我以为你到了……”原来她一直在门外偷看,还被懒妹儿嘲讽:“你想看就进去看呗,又没人拦你。”何书好羞,扒门缝看帽子在杨诗屏身上作业,心里酸酸的,是醋而不妒。

·

就这一会儿,胖刘杨三人又已乱成一团了。

“你起开!”“你等一会儿,先我来。”胖儿东和刘箴好一番争斗,最终还是刘箴先攻进了杨诗屏的身体,无比紧致的道路:原来这里这么紧的。

打闹中动作比较猴急,进是进去了,姿势没摆好,侧着身子不太动的起来。于是一发力,整个把女生掀了过来,变成了面对背,杨诗屏上位,身体仍保持着连接。无论何时,女生在上都势必没入超深,刘箴必须挺腰向上才勉强形成抽插,每一下都颠簸了杨诗屏的全身,包括本就半张半合的小穴,光滑红润的一张一合起来。紧实的双腿尚自裹着瑜伽裤,被男人腿架开了并拢不能,当间暴露的赤裸,有如蝴蝶般的魅魔,吸引着胖儿东的原神。无数学习资料闪过,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三弟,你别动,我试一下……”

试什么自不必说,杨诗屏简直要疯了。但她真的无力阻止,既是身体上的,也是精神上的:你们是要弄死老娘吗?

胖儿东再粗也没有肛塞粗,只是姿势需要尝试,毕竟真理需要实践来检验。而实践难免生涩,动作有些变形,心急之下,进亦是进去了,整个人也压了上去。后庭被侵犯的不伦,体内同时塞入两根阳具的禁忌,以及圆圆弹弹的肥肚贴上自己小腹的耻辱,杨诗屏真的谢了/泄了。“啊啊……哈啊……啊哈……哈嗯嗯啊……”括约肌抽搐着一下下的猛收,不知哪里来的水打湿了肉与肉与肉的连接。口水涎于牙齿与嘴唇间,黑色的瞳仁亦所剩无几。乱七八糟的第二次高潮,到的无比的狂热,酥麻泛遍周身,爽去了下一个次元。

想来这么多年,杨诗屏都高估了自己的战斗力,也低估了自己的战斗力。

·

想看又怕,抱住帽子是现下最好的观战方式。何书整个人都在发热,显然已是心潮荡漾。

“你也想要?”帽子抚她头发。

何书轻轻点头。

帽子无奈的笑了,明明只是玩玩,竟玩出了女大不中留的感觉。不过讲道理,何书确实是女生里比较奇葩的存在了,勇于活出自己何尝不是一件好事……也适用地上被夹成馅饼的女人。

“明天你就自由了。”

“但愿啊。”何书丝滑的接道:“今天只能先用后面……”

“……”帽子心说:这算我调教的好么?

民宿布局:

8.31 学期过半

为了保持一定曝光曝光度,避免彻底被互联网忘记,施颖时不时会拉上姐妹,用二姐直播间与粉丝互动一下。

“放的什么歌?我不会读,我打出来吧…… On m’appelle Heidi”

“洗头了(甩甩头发),今早要上课,肯定洗了。”

“上课时候是什么样的?……嗯……即使疲惫也是最美的样子(故作优雅)……”

“不是学霸,一个宿舍有一个学霸就够了……二姐啊,二姐学霸……我们专业学霸就不算学霸了吗?”

“二姐你们不要想了,她的美属于超出了摄像头的功能范围,得用肉眼看。”

“二姐?不,大姐是最自律的,大姐~大姐轻易不出学校,食堂都不去,手机也不玩,除了上课时间,都在玩电脑。”

“小四……你们这帮……主要摄像头老对着我们上半身,摄像头要是照全身,我给你们讲,你们肯定喜欢大姐的更多……什么站着,躺着也是大姐……躺着更受不了?那确实!”

“来来来,小四,把衣服穿好给大家看下。”

就听“哎呀”一声惨叫,小四把胸磕到了下床的梯子上,险些一整个摔下来:“好疼啊!二姐,我感觉肿了?……左边好像比右边大。”有句阿拉伯古话说得好,天空不会永远阴沉,但陶奈身上一定永远有淤青。

二姐:“桌角都被你撞遍了,就放过梯子吧!”

·

董爽在喝酒。

柳旭在发抖。(尤其得知了赵丹蛋碎之后。)

阿竹在旅游。

姚婧一周酒吧六天乐,少一天是因为人家周一歇业放假。谢晶晶有空就来陪她,其余时间都在做精密的时间管理。不过在这个赛道上,她在省大至多能排第三。另外两位大神,一位是黄小雅,是从课堂到讲座,从写论文到学语言,从读书到运动,从兼职到家教,一个人卷到飞起;另一位是顾晓迟,是从party到聚会,从陪男友到舔干爹,从桌游到户外,从泡吧到陪床,换着人被日到起飞。

连张沫都说:“你不累呀?”

顾晓迟:“生活要充实,还要有充实的生活费。”

张沫:“你是身体比较充实。”

顾晓迟:“你咋了,最近性冷淡?”

“我其实一直都性冷淡。”说完,张沫就去参加她的性瘾小组了。

与其说是介绍,不如说是帽子要求的,只是,她竟然神奇的坚持下来了。她看组里成员都像傻子一样,不懂为什么做爱还会上瘾;别人看她更像傻子,表情没有,表达能力约等于没有。毕竟国内监狱以外的地方不太好搞物质成瘾小组,只能委屈张沫在这凑数,不过有时也挺亲切的,至少组员们的童年,都不太正常的样子。

突然灵台动了一下,是“掐死她”这三个字敲醒了沉睡的心灵。

“我现在除了想和他做爱,还想当街掐死他!”看尤允咬牙切齿的样子,感觉不像是气话。

小组进行着,两个女人的脑海浮现出了同一副面孔。结束后在厕所里,二女都发觉内裤比平时脏些。

·

李嘉怡心情相当不错,学生会重建工作的最大障碍,全校最“事儿”的学生处张老师家里出事儿了,代理的老师简直不要太友好。作为全校最忙的人之一,李嘉怡本想约帽子吃个饭,又怕张老师处理完家务回来上岗,还是正事要紧,快马加鞭推进各种工作。凑齐主席团众人外加文艺部,体育部,网络与新媒体部,社团部八位全新的一二把手,道:“八校电竞友谊对抗赛就在月底了,昨天确定了是CS和FIFA两个项目在咱们学校,今晚再去看一下天黑了开灯之后大操场的屏幕到底能不能看得清……线下准备基本是跟上进度的,但这还有三个项目连名都没报上来是怎么回事?报名是社团部负责是么?”

社团部副部长一脸苦逼:“炉石那帮逼要搞内部选拔赛;DOTA的还在呛呛派谁去,我刚从那儿过来,差点打起来;守望屁股的让我们跟其他学校确认一下到底让不让女的上。另外街霸想退赛,他们一共就仨人,没找到第四个队员,怕去了丢人。”

“赶快落实赶快落实。”李嘉怡知道守望那边说的是齐彩,心说真是搞笑,齐彩不上难道他们有的打?叮嘱这群大一大二的稚嫩面孔:“现在的意思是秋天要搞八校的联合田径运动会,所以这次电竞比赛算小规模预演,别把这回当成一次性工作了,下学期就换你们挑大梁了。”心中难免感慨:我都要大四了吗?终于快结束了,秋天我应该可以坐在看台上吃零食了吧。

·

丢下胖儿东,齐彩彻底起飞,在天梯榜上如一匹脱缰的法鸡/法老之鹰,扶摇直上冲进了国服前十。把训练室一众队友看呆成了小朋友。要知道,这榜单上光职业选手就几十上百不止,各路民间大神更是不计其数,而齐彩冲进前十连瓶颈都没遇到过,可谓神中神,更何况她还是个女的。直到连遇了三把演员,才对双排的搭档道:“今天先这样吧,下了。”

队友们的眼神已经不能用崇拜来形容了,一个个都在看怪物一样。队长哼哼两声:“那个……没有职业队找过你么?”

“有啊……”

“那你考虑不?”

“上学……”

多么伤人啊,队长快哭了。要知道,他作为队长,倾尽全力也只能一直在钻石和大师的夹缝中苟延残喘,距离500强还隔着不可逾越的宗师段位。不知道有这么猛的队员是该庆幸还是不幸:“咱们对抗赛就看你了!”

齐彩没说话,胖儿东以外的人和她说话,两句能回一句就算不错了,队长也不苛求。他需要思考的问题就是选哪三个人配合齐彩+胖儿东比较合适。

唐倾在一旁也是眼睛里冒着七彩小泡泡,然而她不讲话,齐彩是不可能主动和她说话的。

回到家属区,在背后看了会儿胖儿东的单排,摇了摇头:“你在游戏里就不能像平时一样猥琐么?”

胖儿东憨憨的回头:“你是让我把生活带进游戏?”

“我让你两极反转一下。”齐彩叹气:“当然你可以多在生活里体会一下。”

“体会骚浪贱吗?”胖儿东:“主要生活里,在这方面有我的导师帽哥呀!”

·

刘箴陪闾梓珊去参加理工大的运动会。刘箴是真陪,闾梓珊也是真参加。,

阳光下,二十岁修长的白腿和马尾辫出现在刘箴面前时,他也是懵逼的。他看过女友的裸体,却没这般敬畏的欣赏过青春的身体里散发出的美。蓝色的背心和三角田径裤,其余皆是雪白修长的线条,肌肉紧致,腰线与肩膀的曲线亦堪称完美,是英气十足的运动女孩。给刘箴,甚至全校男生,都送出了好大一个惊喜。

“你好……‘专业’呀。”犹豫好几下,整出这么两个字来。

“不美么?”闾梓珊噘嘴,这一撅~可要酸死理工大的男生们了。

刘箴连忙:“美!怎么可能不美!……我都不知道你会……你要跑短跑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给我加油哦!”Bling一笑好甜。

是跳高,充满节奏感的助跑,轻盈而稳健,越发有力,猛然跃起,时间仿佛凝固了一下,优雅的划出一道弧线,坠落在垫子上。动作之专业,再次震惊刘箴。几轮过后,最终斩获全校第二的好成绩。

结束了喧闹,二人散步操场,闾梓珊问刘箴:“你现在有比刚开始的时候喜欢我么?”

“有,都快满了。”刘箴拉着她手,说着情话:“今天你跳高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幸运。”

“是因为我这么主动么?”闾梓珊笑着问:“那你怎么知道自己喜欢我越来越多的?”

三兄弟中,刘箴算实在人,不像帽子会在讲话时机敏闪躲,直球道:“每次有别的女生,或者我…我…我……我就确定我喜欢你更多。”又补一句:“多的多。”

闾梓珊连忙:“那你能答应我不精神出轨么?”

刘箴没加犹豫:“答应你啊!”

女生似乎还有些高兴。她知道喜欢刘箴的人不会少,又有些庆幸男友不是那种玩咖。边走边往刘箴身上靠:“你就骗我,怎么可能不精神出轨。”这话吓了刘箴一跳,好在闾梓珊接着说:“我看剧都还会动不动就心动一下呢,男生看到好看的女生肯定也会有想法。”戳刘箴两下,继续:“假如是十成,你喜欢我一定要超过六成,如果你在我和别的女生中间纠结了,那你一定要告诉我。”

“你就不要我了?”刘箴忙问。

“是你不要我!”闾梓珊快把刘箴挤到看台上了。

刘箴大致明了她心意:“我觉得,喜欢你不会低于八成的。”拽着闾梓珊转进阴暗处玩亲亲去了。

·

帽子不是神仙,遭遇这一连串的事情,心中也很不爽。想陪陪小红,可小红躲开不见,他也不好勉强,万一刺激到女孩更麻烦。如果帽子愿意,有革命情谊的搭子不止一个两个,但也许是这革命情谊有些分量,让他有点抗拒,反倒是和那些“不好”的女孩互动起来没那么负担,轻松许多。打开手机,看奶嘴的消息已经有七八条没回了,感慨自己还真是不礼貌。几条消息过后,径直往奶嘴家去。

时隔数周,密码已忘了。敲门没人应,对女生无奈:就喜欢搞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是吧。翻了半天翻出密码,哔哔哔解锁开门,谁料开门即见奶嘴裹着浴巾从浴室冲出来,嘴里嚷着:“啊!不要!”随即脚下一滑,哐当一声!整个人仰天摔在地上,浴巾经不住这么大的动作,和头上毛巾一起甩飞掉。这么一大只女人四仰八叉的倒在面前,光滑的身体自上而下的全裸,一览无余,即便帽子再怎么阅人无数,场面也可不可谓不壮观。尤其奶嘴还摔的不轻,一时间爬不起来,又遮无可遮,好容易撑起身子,地板沾了水变滑,一下没撑住又再摔倒,当真是羞耻到姥姥家了。

帽子都傻了,看她在地上扑腾了几下才回过味儿来,连忙关上门:“你慢慢收拾,我下楼等你吧。”下了半层不放心,又回来把门开了条缝:“你没摔坏吧?能爬起来不?”

“啊啊啊!关门!好丢脸呀!”奶嘴急的嗷嗷叫。

帽子足足等了她四十三分钟,武装好的奶嘴才姗姗下楼,脸红扑扑的,额头还在冒汗,不知道是尴尬~还是赶时间赶的。帽子从上打量到下,看到真人更不免想起刚刚整整一大坨横在地上起不来,挣扎着肉跟着颤的场景,没忍住,噗的笑了出来。

“哎呀,你不要笑我啦!”奶嘴真的羞死:“能不能求你把刚才的画面从你脑子里删掉!删掉删掉!”

越笑就越想笑:“也不是没看过,为什么这么好笑?”

“不行了,没有脸见人啦!”

·

“咱们去干啥?”不早不晚的,时间有些尴尬。

“看电影好不好?”奶嘴主要想在黑暗的环境里冷却一下,帽子自无异议。

于是二人打车到了商场,取电影票入场。效果不错,很快忘记了刚刚的事情。

这不知所云的剧情,帽子无聊的快睡着了,但可能正适合奶嘴简单的脑回路,看大银幕马上打起来了,激动的情不自禁,大喊一声:“金刚!”

不止帽子,全场观众都被她给吓了一激灵,纷纷回头看帽子,而奶嘴已经钻到凳子底下躲起来了。

帽子内心MMP:行叭,不愧是你们学校的搞笑担当。

·

电影结束正好饭点,奶嘴带帽子穿过天台。帽子惊讶:“我都不知道新开了这家西餐诶?好吃么?”

奶嘴浑身都是自信:“必须滴,我妹严选。”

提到奶嘴妹,禁忌的画面来了,帽子赶忙转移注意:“好多人排队呀,咱们不去拿号么?”

奶嘴再次自信:“我是会员,可以APP排队,我已经排着了。”

果然,过了十来分钟,店门前的喇叭高声放送:有请,本店尊贵会员,大胖丫能吃肉小姐,进店用餐。

这还不够给劲儿,带客的服务员小哥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不仅没笑,还举左手指天,大声叫道:“大胖丫能吃肉小姐,这边请。”

麻了,全场食客都笑麻了,帽子更是麻了,恨不得把她踹进去转身就跑,无奈被奶嘴拉着。两人都是单手掩面,冒着枪林弹雨一般钻进店里。还有个没眼力价的小女孩:“妈妈,这个姐姐就是大胖丫爱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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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尴尬的不敢讲话,服务员来点餐时双双被吓了一跳,还好服务员没再重复一遍这霸气的ID。这家店炸鱼薯条是招牌,然而奶嘴许是真饿了,看汉堡有点收不住口水,于是点了料看起来相当足的德克萨斯番茄堡。

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气氛,奶嘴决定给帽子笑一个。一咧嘴帽子直接喷了,口水喷到奶嘴脸上。奶嘴发觉不对,赶忙拿出镜子,一照才发现,口红涂多了,粘到一颗门牙上全是,乍一看像少了颗牙一样。赶忙跑去洗手间处理,回来坐在椅子上,颓颓的有些无奈:“我是不是太傻了?”

“也没有啦。”四个字可以理解成安慰了。

“那你会不会嫌弃我?”奶嘴小心翼翼问。

“确实有点丢人……”帽子边说,看奶嘴逐渐撅起的嘴巴,有点不忍心,于是:“应该不会。”多少带点虚伪。

然而奶嘴不在意,一下就开心了:“吃饭吃饭!饿死我啦!”

奶嘴下一秒就发现,这汉堡也忒大了吧,主要是厚,高度赶上直径了。比量两下,无从下口,也不是不能硬吃,但估计这一口下去,形象肯定是不能要了,这可咋整。踌躇之际,帽子起身:“我去个厕所。”

天助我也!奶嘴心中一阵狂喜,忙抓起汉堡试图把它捏扁一些方便下嘴。看到帽子留在桌上的手机亮,做贼一样观察身后,然后伸脖子去看,见是个叫尤允的人打微信语音来,上边栏还有未读的微信。心道:肯定是哪个妖艳贱货。奶嘴不敢擅自接电话或看消息,她也不知道密码,但拉出功能菜单可不需要密码,于是小心的用小拇指把手机调成静音,扣在桌上,装作无事继续捏汉堡。

“你吃的好慢呀,你不饿么?”声音先于人回到餐桌。

是呀,一嘴还没动呢。奶嘴心说,能不饿么!手上使暗劲儿试图把汉堡捏的再扁些,结果,结他大爷的果,一道红色汁液从汉堡中射出,piu的~溅到奶嘴的身上。二人都愣了一秒,随即才听到奶嘴的惊叫:“我的衣服~~~!”只见从胸下到小腹,亚麻色的外套被染红了一大片。

奶嘴要崩溃了,顶着周围人的目光,用拇指和食指揪着衣服,以免全汁液全渗下去,另一只手去一颗颗的解扣子,终于解开了全部六颗,扯开起身将外套脱下。然后她就发现,所有人的动作似乎都凝固了,要不是背景仍旧嘈杂,她都怀疑是不是时间静止了。这场景下,大家不动,她也不敢动,只机械的扭头看帽子,发现帽子也盯着自己胸前呆住,才把目光下移。原地螺旋爆炸!

早时她摔倒被看了个精光,整个人脑子就是乱的,同时又怕帽子在楼下等太久,一着急,搞错了顺序,没穿内衣就把轻薄的吊带穿上了。全都收好,拿起外套才发现没穿内衣,想着外套很紧实,也不透光,于是干脆把内衣穿在了吊带外面,再裹上外套,自觉万无一失,没多久就忘了这一茬。

所以,所以!于是几乎整个饭店的人都认识了这个胸罩外穿的女孩,脚趾已经快把鞋底子扣漏了。脏不脏的已经不重要了,她默默地坐下,重新穿上外套,挂着极鬼畜的表情,嘴巴不动,小声对帽子:“我先走,你跟上!”

跑出好远,帽子才终于忍不住开笑,奶嘴无颜面对世界,就地蹲下抱头面对墙角。

且让奶嘴蹲一会儿吧,重新面对这个世界确实有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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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在想要怎么安慰一下她。你内衣不丑?不行;那样穿搭挺新潮的?不行;是不是这个内衣有点磨你乳头?……不合适没必要硬穿……这也太讨打了。帽子兀自在组织语言,突然一声巨响亮的“何昊”穿膜入耳,并回荡在整个商场。

谁啊?帽子环顾远处四周,没见有人,突然扫到楼上一层有人跑步前进,定睛一看,正是尤允,倒吸一口凉气。看奶嘴还蹲着,总不能丢吓一个人跑吧,不如接受命运。转身直面尤允:该讲的道理,终归是要讲的。

然而他想错了,尤允会跟你讲道理?跑到面前抓起帽子一只手,就狠狠的咬了下去。一发入魂,痛彻心扉:“啊!疼!疼!疼!疼!”帽子转着圈的往回抽手,听帽子喊疼,尤允反应过来自己还有脚,嘴巴不松,一脚一脚的从侧边踹,帽子一跳一跳的躲。俩人玩儿起了二人转,奶嘴都看懵了:什么情况?

很快,楼上楼下就聚了不少人扒着商场栏杆围观男女“打架”,看旁边还蹲了个女的,默认是抓小三的戏码。

二人转了足有三十圈,帽子脑袋都晕了,叫道:“别闹了,一会儿保安来了。”

听帽子这么说,尤允才松口,气喘吁吁:“好呀,不接我电话,和别的女人来逛街了?”

啧!帽子不耐烦:“这话说的,我昨天前天不也没接你电话么!”

气的尤允上去又要咬,被帽子按住:“说话不行么?语言交流!你属狗的吗?”

尤允嘴都是歪的,嘴巴进气,耳朵鼻子一起出气:“那你给我好好说!为啥要撤稿?难道作者只有你一个人嘛?你说撤就撤了!我怎么办?别人怎么办?”

奶嘴眼里尤允身体不时颤抖:这女生身材有点好诶,健美和性感结合的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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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尤允定性访谈了性瘾小组几个比较愿意表达的成员,准备发发一篇SSCI或CSSCI。核心内容是尤允提供,刘瑜辅助,尤允自然是第一作者,刘瑜次之。帽子虽然没参与设计、访谈和数据工作,但学术写作是他搞的,商量之下便给他署了通讯作者,庄老师第三作者,小强挂名第四作者。然后就是这学期的事情了,李圆厉(第二章中的坏教授)要在北京搞个什么心理学大会,投摘要可以参会,投指定的期刊可以在会上开工作坊。自然,这些指定期刊都和李教授有说不清的关系。于是,尤允和庄老师商量后,决定将这篇文章投过去。帽子从开始就反对尤允去参会,理由是李教授不四好淫;尤允却不以为然,觉得私德和学术能力是两码事,他是坏蛋不假,但不能为了这个事儿就放弃参会;帽子觉得尤允是纵容坏人,如果人人都这样想,那坏人永远有市场,好人会受压制;尤允则嘲讽帽子是白莲花,后面帽子再劝,就不理帽子了。无奈之下,帽子釜底抽薪,哼,老子不是通讯作者么!干脆直接发邮件给编辑把稿给撤了。这下好了,尤允直接炸了,前期不理尤允还多少有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意思,后面是真的有点怕。终于,这一天,被尤允给逮着了。

“谁让你写我是通讯作者了,我就是有权利撤啊。”

“你为什么那么自私?那我们怎么办,好心带上你,结果你就让所有人的工作都白做了?”

“没有啊,我再帮你投个别的期刊就完了呗!”

“你说的容易!他这个会下个月就开了,肯定优先录参会的文章,搞了这么长时间,你又重新投重新改,发出去黄花菜都凉了!而且工作坊怎么办?”

“难办就别办咯!”(乌鸦哥:?)

“你是不是人?我们整个学期都在准备!你一张嘴我们就不办了你谁呀?”

“我是为你好,你就不能相信我这智慧的大脑?”

“你tm脑袋被驴踢了!我要掐死你!”

一直吵到尤允大脑缺氧,才勉强停下来。蹲在墙边,帽子给她喂水,奶嘴给她顺背。

也许平时还能装一装保持礼貌,今天是真不行:“别让她碰我!”奶嘴却不生气,甚至刚刚被人当成小三还有点小开心。

帽子想说等冷静了再安慰一下,尤允油盐不进:“我跟你没完,你给我等着!北京我肯定去!”

“你真的听我这回……”

根本不听帽子说啥,拂袖而去,虽然尤允穿的衣服并没有袖子。

按计划,今夜应该有汁水迸发的,此时已没了心情,甚至没送奶嘴。想:还是等过两天去外面透透气吧。

·作者:李浩凌

转眼到了众人约好出行的前夜。

男生速度逐渐拉满,力量亦渐强,在最大的一下猛然定住,而后随着前列腺的抽动,向前又抖了两下。杨诗屏明白樯橹已灰飞烟灭,倒向一边,以一个妖娆的姿势侧躺在床上。

“我先去洗澡。”男生拍拍她屁股,走进了浴室。水哗啦啦的淋在头上,自冷变热,男生的心绪尚难平息:她刚才反应那么强烈,要是我没射,能憋住,一直那个力度冲,那她应该能……能到能爽翻天吧。

擦干出来,躺到杨诗屏身后,问:“亲爱的,我是不不应该到,应该再多来一会儿?”

杨诗屏扭过半身抚他脸颊,道:“够了,已经很爽了。”

着实有安慰到男生。心想:算了,怎么可能有人一直不射,绝大部分男的应该几下就不行了。

他时间并不算短,从进入开始算的话,也有五分多钟了,但距离AV水准,肯定还差不止一个档次。人还是要贴近现实。

这男生叫乔曾延,便是上个学期险些和刘箴起冲突,自称在追杨诗屏的那位。如今成功上垒几次,每每喜不自胜。这晚再次想确认关系:“做我女朋友吧,亲爱的。”

“哎呀,再等等吧。”杨诗屏声音里都透着不情愿。

“还等啥,咱们都这么好了。”男生则有些埋怨。

“正式关系就压力很大。”

听对方有下头的意思,乔曾延只好求缓:“明天我送你去车站。你要不要早点洗了睡?”

“那明天先去接一下何书吧,行么?”

“好。”

杨诗屏不想确认和他的关系,只能说,有东哥的锅,但肯定也不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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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曾延是问哥们借的一辆混动SUV,开车的过程没有一个动作是不浮夸的,男生的这些小动作在杨诗屏眼里,早已习惯。师大接上了何书便与何书一起去坐后面,其实是知道何书情绪一直不高,陪她说说话。两个女生扒着耳朵悄悄话,直男看了最是心痒痒。

杨诗屏:“你跑师大去干啥?”

何书:“让来听研讨会,请假的人太多了,我不好意思请,就来了。顺便拜一下旁边那个佛。”

杨诗屏:“你求的什么?灵么?”

何书:“还不知道,我求她让我大姨妈快点走。”

杨诗屏:“服了U了。”

何书:“我什么都想和菩萨说。”

杨诗屏:“你想和菩萨说啥?”

何书:“我想把那啥的经历都说出来,算变态么?”

杨诗屏:“你不是在影射我吧?”

何书:“……”

杨诗屏:“你会幻想和别人ML么?”

何书:“我幻想不来真人。”

杨诗屏:“如果让你想象和(帽子外)别人ML,会有愧疚感么?”

何书:“……好像只会怕他不要我。”

杨诗屏:“真没出息呀!”

很快,车开进了省大,何书下车回宿舍取东西。胖儿东眼尖,隔着两条路就发现目标:“诶?那不杨诗屏么?”刘箴一看:“还有上次那个臭屁男。”

开这么辆新车,能站在车外是肯定不会坐在车里的,杨诗屏自然也不好一个人在车里呆着,陪乔曾延站着。

“走!去逗他俩玩。”胖儿东提议。

刘箴抗拒:“你自己去吧。”

“怎么这么拘谨。”胖儿东道:“草坪上都写着省大是我家,有啥放不开的。”于是背着个大包一个人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杨诗屏!”

8.30 风波之后

那天上午没课,袁涵下午才乘车到校。进楼像一股清新的风,银色高跟的踢踏声,卡其色裤子松紧适度,上身白色的竖条纹衬衫,领口微微敞开,搭配精致的项链,增添优雅的气质。很职业,也肯定是不暴露的,就是有一股和学校不太搭的精英范儿,学生处的老师不论男女都暗自感叹她敢穿。

“张老师,您看下这两个学生的材料。”她是来给自称躁郁症和焦虑症的两个学生做备案的,虽然转了教学岗,之前带的学生还是要跟到毕业。这种工作,中年的张老师往往都为难两句,今天却没有。一边看材料,一边去找公章。顺嘴打听:“小袁老师今年是二十几来着?”

“27了。”袁涵有意往大了说点。

“哎哟,怎么还听不到你结婚的消息哟。”中年妇女最爱的话题,没等袁涵回话,电话响起,声音老大,张老师眉头瞬间皱紧了:“喂,哎周老师!”是张老师女儿的班主任,听对面支支吾吾的,猜测道:“是不是莫蕾在学校又惹事了?”

听筒里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对,嗯,是……莫蕾出了点事,你你能不能尽快……”

张老师没心思听完,便道:“好好好,我一会儿就到学校去。”

同办公室的同事们跟着心里一惊,大家都了解张老师女儿不是个省油的灯,且更年期妇女的情绪主打一个易燃易爆炸,都赶快忙了起来。张老师瞬间没了心情搭理袁涵,话不说,收拾东西就准备走了,趁机下午的班也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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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班主任周老师是在二中校长、书记、教务主任、政教主任等接近十位领导面前给张老师打的电话,话没说完就被对方给挂了。怕怕的道:“我我没来得及说是让她来医院就……就就……”

领导们颇有责备的意思,但不敢先讲话。校长背着手道:“也行吧,当面说可能更好,你回学校去等着她,给她接过来,来了一起当面说。”周老师赶忙下楼。好在二中和省大医院只隔了一条马路,这也是附近房价冠绝全市的原因。

张老师本以为又是女儿欺负谁了,想着不知道对方家里什么背景,需不需要低声下气道歉,一肚子火。校门口遇到班主任带她过马路才发觉事情不对,不停追问:“蕾蕾怎么了?我蕾蕾怎么了?”

周老师只能搪塞:“一会儿……领导…领导在了说……跟你说……”

没过多久,毫不夸张的说,整个医院主楼的人都听到了那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heeeaaaa————!我蕾蕾呀!”你很难形容那是什么个声音,离最近的班主任本就高度紧张,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班上来帮忙的几个学生连忙把她扶到一边。接着就是张老师不顾形象,四腿乱蹬的哭天抢地,校领导们纷纷上前安慰家长。半个楼层乱成一团,闹了一会儿,莫蕾还在昏迷,亲妈张老师也晕过去了!

好容易把张老师安排好,张老师(张爱梅)的丈夫,莫蕾的父亲(莫兴国)到了:“怎么回事?蕾蕾怎么了?”

校长和书记同时给政教主任使眼色,主任看一旁还在吸氧的班主任,内心恨死:你怎么不呛死?只得亲自上前把一叠皱巴巴的报告交给莫父:“蕾蕾在校外被人给欺负了。”有意加重“校外”二字。

莫兴国蹙紧眉毛看着手中的报告,越看神情越是凝重,当了半辈子领导,自有一股慑人气息。政教主任小心翼翼的措辞,主打一个:我不知道,我们除了看到昏倒的莫蕾立刻送医院,剩下什么也不知道。

莫兴国从手抖发展到身子抖,面色恐怖。政教主任一寸寸的挪开一些,好怕他突然就要掐死自己,却不料对方憋了十分钟说的第一句话是:“他妈逼的我是O型血!”

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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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把几个抬莫蕾来医院的同学遣回去上课,尽管主任一再叮嘱保密,消息还是瞬间在二中校内炸开。小威听的兴奋之余,第一时间发QQ通知真真:ML(莫蕾)被人给轮啦!

真真:!!!!!

小威:午休的时候被人给丢学校里来了,昏迷着,送医院检查了说是下边都烂了,多处损伤啥的。现在还没醒呢。

真真:!!!!!!!!!!!

小威:你知道最狗血的是什么么?

真真:快说快说快说!

小威:她妈去医院听说了就晕了,她爸去了结果发现ML是AB型血,但是她爸自己是O型血,像电视剧一样假!听说,她爸现在动用关系要第一时间做亲子鉴定。她妈和ML都没醒呢!

真真:谁干的好事呀!

小威:真的,谁干的好事!今天晚自习都取消了,我谢谢他(们)全家!

真真:有消息第一时间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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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自然首先想到帽子,但不敢确定,手段对于高中女生来说还是有些过于严重了。好想现在就当面问问帽子,怎奈家教课的时间不仅推迟了,且还不知道推迟到什么时候。想去催妈妈,让她快点和帽子约时间,又因为上次亲密举动被看到不敢去提。好难受,等待小威更新消息成了最大的期待。

当晚

小威:好像说已经有人被抓到了。

小威:不知道哪班有人家里是警察局的,泄露的消息。

次日上午

小威:抓好几个了,几个是四职高的,还有社会上的。

次日下午

小威:女的!

真真:??

小威:轮奸的ML的是女的,全是女的。

真真:啊?那是怎么……

小威:我怎么知道!

次日晚

小威:莫蕾她爸在医院把她妈给打了!

真真:真不是亲生的?

小威:好像真不是。声音哇哇天大,我在教室都能听到。

真真:太狗血了吧!

小威:就离谱。

三日上午

小威:全抓到了,带头的是个拉拉,十六个人,全是女的,十四个未成年。有个老师说这帮人很烦,要不是他们完事还把ML给丢学校,学校都可以撇清关系了,因为ML是早上自己逃课出去的。结果现在搅的教学都受影响。

真真:再探再探!

三日下午:

小威:太牛逼了,ML她爸把那群女的全签谅解了!

真真:!!!!!!

真真:她妈呢?

小威:在警察局还在打,现在在学校打!

真真:二中?

小威:对,就在楼下,大厅,真人快打!老师全在拉。还有警察。他爸要给莫蕾办退学!太tm狗血啦!

小威:他爸说绝不追究学校责任,校长肯定要乐死啦!

这出闹剧闹了足足一个星期,以莫蕾妈张老师身体撑不住,再次躺进医院阶段性的止歇。互联网时代,这种事必然足以小小轰动全国,本市的吃瓜群众尤其期待这受害女孩(莫蕾)的亲爹是谁。原本网上主流的声音都是同情无辜的女孩——多重受害者的莫蕾,而当她的种种恶行(尤其是强奸赵琴娜事件)被爆出,且借未成年的身份没受到任何惩罚,舆论立刻两级反转。不断有爱心人士不远万里亲自送花圈和臭鸡蛋到病房门口。而此时帽子能做的,就是让胖儿东在贴吧发起了一个“买一份烤冷面”活动,来支持被校园暴力坑害到支离破碎的家庭。活动也是火速蔓延开来,各路网红抢着蹭这波热度,把活动越带越火,捐款难以数计。

或者也可以说,除了“买一份烤冷面”,帽子什么也没做。硬要说做了,那……顶多也就是在姚婧和谢晶晶的身体里做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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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之所以会变得如此之严重,还是大家最喜闻乐见的《养了十六年的女儿非亲生》这种剧情,且冤大头还是个小领导,且冤大头的老婆是个大学老师兼泼妇,事情闹大导致没做好保密工作,被全国人民吃了这口好瓜。

帽子也怀疑下手是不是有些太重了,可毕竟相当于转包了两到三次,轻重很难把握。见真真前不免有些忐忑,刚进房间,就被小女孩一双大眼逼到墙角:“大叔!是你做的,对不对?”

帽子心虚道:“不完全是我……但是是我……”

不需要等他说完,真真直接扑到了帽子的怀里,道:“你也太好了吧!你也太太太,太好了吧!”词汇量有限,情感全在这个“太”字里面了。

帽子不得已搂住她双腿,感受细腻的皮肤、秀发和吐息全在自己颈窝,艰难的一步步向前,轻轻把真真放到椅子上。

不带悲伤的脸,眼泪却扑簌簌的:“你先让我哭一会儿。”

“你哭。”

“那你倒是过来呀!”

“不是!没有我你还不会哭了不成?”嘴上说着,帽子也只能强行保持弯腰给她抱一会儿。

“我好崇拜你呀!”真真表达的直接,紧跟着重点就是:“快!快给我讲讲,你是怎么弄的?”

这能讲出来就怪了,帽子自己也不清楚,嗯嗯啊啊的只得坦诚:“这个……我也是找了其他人帮忙。”

“那你怎么知道莫蕾不是她爸亲生的?”真真恨不得把所有问题一块儿全问出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帽子道:“属于意外收获,我看到也挺惊讶的。”

真真继续问:“那你是以牙还牙,找未成年人欺负她,这样就像他们之前一样,被抓了也不能定罪,是不是?”

真的不是我找的呀!不过帽子有话说:“这个么,就算他们不是未成年人,也没法定罪。”

“啊?”

“因为全是女生,我了解了一下,咱们国家的法律里,强奸必须是男的对女的,硬要起诉只能按猥亵或者故意伤害,但那性质就不一样了……可能你还小,法律方面对你来说有点复杂……反正就是女性和女性,就是怎么都不算性侵。”帽子解释。

真真听的明白:“就是法律有漏洞咯!你真是天才!”

帽子の伪客气:“不不不,这点小事,还没办法向你展示我智慧的全貌。”

真真给足了情绪价值:“不不不!你帮了赵琴娜,你在我心中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天才!”

崇拜是五体投地的,让帽子物理上有点窒息。知道真的不能再让她抱了,推开道:“高兴完了,咱们说点正事!”尽量温和道:“我这次是和你说,我可能不能继续和你上课啦……原因么,你也不小了,应该明白。”

真真的确明白,尽管是有心理准备的,情绪还是瞬间绷不太住,眼泪转圈圈。真真今日是带了妆的,对于看惯了四美的帽子来说,这化妆水平只能用稚嫩来形容,但青春就是有这么一份不借外力的动人。帽子连忙续上话:“你还是小屁孩,等你长大了,长大了……想法就变啦。”言下之意就会有真正喜欢的合适的人了,话不能断:“我知道你可能舍不得我,但这和你要不要上课不是一码事,我带了个新老师来,她学习很好,人也很好,你别抗拒她,好不好?”

“那……”真真的关心:“如果我好好学习,你能每周来看我一次么?”自己也知道不现实,再看帽子表情,自适应谈判:“那两周……一个月,每个月来看我一次不多吧!”

什么批发市场砍价,帽子果断:“一个学期!”

真真:“一个半月……那不学了!”

帽子:“爱学不学!”

真真委屈,但:“好嘛,一个学期就一个学期嘛!”

帽子抚她脑袋:“小红老师生病了,我和你妈商量了一下,暂时都换成文化课,有意见你就保留一下,先把成绩搞上去一点。我相信你噢~”

“可以,但你得加我微信和扣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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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帽子关门的背影,真真有不舍,但并不多难过。突然间,敏感的青春情感被一扫而空,新老师胆怯的关门,在她身边坐下了,人都还在震惊中,老师的自我介绍没听进一个字去。四个悬在嘴边:太美了吧!四个字在脑中碰撞:惊为天人。

小水堪堪介绍完自己,问:“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直接问。”

真真立即:“你喜欢帽子大叔么?”

世界,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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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妈妈早在楼下备好了茶点,精致的茶碗边,还备了奶和糖;点心是手工烘焙的,和茶一样还烫着。“我忘了和你说,7点是真真英语课。小水老师这节课,可能上不完。”看表还有四十多分钟。

这算什么问题,帽子连忙客气:“没关系,第一次,她们认识一下就好。一会儿让真真休息一下,把英语好好上了。”

“好!我给你和小水老师都算一节课!”韩妈妈面色暖人。
搞得帽子和她虚伪的客气都好享受:“哎呀,不用不用。”

“那你在这坐一下,我去物业谈一下停车位的事情……”话音未落,敲门声响,韩妈妈赶忙去开。一个女声传来:“不好意思,今天来早了,我有个活动在东三环,司机过来走的高架,完全不堵!”边说边脱鞋进屋。

这话音像引起了某种共振,帽子脑子嗡嗡响,连忙把微信消息回完,放下手机。看着韩妈妈将女生引进客厅,介绍道:“这是真真的英语老师,小邵老师;这是小红介绍来的小何老师,你们之前有见过吗?”

尴尬的气氛在客厅内升腾,主要发自帽子身上,因为信芷月/邵坤是优雅又从容:“没见过诶,你好!”甚至递来了右手。

帽子能说什么,只得起身握了一下,柔滑间,明显的感觉被掐了一下。

韩妈妈不见暗流,谢道:“要不小邵你先坐,歇一下,我刚还跟小何说我得去趟物业。”

“你去你去。”“不用管我们。”二人连声送走了韩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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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数日,帽子再次恨不得锤死自己:小红说这个家教是学姐介绍的,我就以为是广义的学姐,我为什么不问一下……或者为什么没想到有可能是“那个”学姐,真的是日了我个棒棒锤的傻逼。

对信芷月:“我就说那天在电梯看到你,觉得眼熟……”

信芷月笑道:“脑子不够用是这样的。”话锋一转:“专门去找你太刻意了,所以我今天早点过来。……小红还好么?”

帽子沉住气:“挺好的。”

信芷月点头,似是放心:“我想跟你说,其实你没必要那么冲动,因为就算你不给他一脚,我也会处理他的。”

帽子这时方知,原来那晚小红遭际,原来并非信芷月主谋?但决不能表现出一点。强自不动声色:“真的吗?我不信。”

“信不信随你。那个狗东西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我当然有义务教育教育,不过讲道理,能一脚把人送进ICU,你也是……挺好笑的。”

这算是个好消息,帽子有意坐直:“细说,这个我爱听。”

信芷月讲话很有亲切感:“没什么,你那一下把他一个蛋给踢爆了,神经源性休克,送医又不及时,送去的时候大脑有点缺血了,在ICU呆了两天才缓过来。”

“嗨!可惜了!”帽子捶腿+顿足:“那那个蛋还能修好么?”

信芷月:“修不好!”

帽子:“太好了!”

要不是信芷月功夫深,这下得笑场,看帽子是二姐常用表情:“另一颗也不好,刚手术完。”

“看来还是有点踢偏了。哎,还是得多练。”帽子拉回正事,体贴的帮信芷月压压嘴角:“我看你胸襟不小,不是想和我和解吧?”他想高清女人的目的。

信芷月双手抱胸,道:“你想多了,就算我对你有好感,也不想迁就你。我呢,是觉得,大家都是聪明人,不要浪费精力在不重要的点上来回猜。所以我不是想甩锅,相反,小红被欺负确实是我的责任,等她好起来了,我还想当面和她道个歉。”

帽子电话突然响,是尤允,帽子接起,那头猛一嗓子:“何昊!你是傻逼吗?!”

“是!”干练,直接挂了。示意信芷月:“怎么说?你继续。”这女人说话真伪难辨,帽子只能记住了回去再分析。

信芷月道:“高中见到小红的时候,真的好喜欢,嗨,也五年多了。最开始就是为了小红,我才把赵丹弄过来的……其实你可能不知道,赵丹对小红一点兴趣都没有,耐心也没有,他俩暧昧完全是我让的……你知道硬来是一件很没有体验的事情,尤其是我这样的女的(女对女)。所以,我只是不着急(拿下小红),当然渐渐喜欢她(小红)的程度也有减少……”

确实出人意料,话题和思绪被又一通电话打断,还是尤允:“你要不要脸?”

“不要!”干练,二度挂了。可想而知尤允有多愤怒,而且面对帽子这种无赖性格,认真的时候当真能把人憋死。

帽子:“说真的,你有够变态的。”

信芷月:“无所谓,我就是让你知道,我不会伤害小红的。”

双手一摊:“有什么意义么?”

信芷月似乎认同帽子的说话,进而问:“所以你有想好要怎么出题么?”

帽子摇头:“这两天我光在想,赢了你要怎么报复。”

“随便你处置。”信芷月很大度模样。

“那就同理,一言为定。”帽子不能输阵。

信芷月还提醒:“我已经知道了你很重感情,你这弱点就很难赢。我在想,游戏怎么可以更公平一点……”

被帽子打断:“用不着,我知道你不会太下三滥,我也有信心保护好身边每一个人,走着瞧吧。”这句话加速说完了,因为楼上开门了,踩着楼梯的咯吱声响,小水缓步下来,踮着脚从信芷月面前飘过,随帽子一起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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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过对方一番说话,帽子对信芷月敌意减少了许多。但会不会是对方计谋的一环呢?还是谨慎一些好。想想如果她真的“耐心”盯了小红五年,还挺恐怖的。五年呀,很多事都变了,五年前自己在做什么?五年后的自己又会在哪?现在身边的“朋友”多半会消失不见吧。看看身边挽着自己的小水,好像没那么防备了。道:“小水,如果二选一让你选:一,你好好坐着,我俩一起回学校;二,你这样挽着我,我再过两站下车,你自己回去。你会选哪个?”

小水没怎么犹豫:“那我还是想和你坐回学校。”

“要给那帮傻子补英语,又要给高中生上课,你会不会忙不过来?”帽子关心。

小水道:“不会!英语我和小雅轮着,时间安排刚刚好。”

回到家属区,帽子想图个清静想想刚刚信芷月的话,于是没进宿舍直接上了六楼。

·作者:李浩凌

和帽子再有互动竟然以这样的方式,袁涵也没想到。时隔好久,再次回了趟“自己宿舍”,瞧瞧。如今的她面对那些奇怪的东西已不如何害羞,心绪略有些感慨。

没多久,有人开门,眼神交汇,客气的互道了一声:“好久不见。”

帽子第一猜:“你要收房子了?”

真是不张嘴就不会破功,这一张嘴就对味儿了,袁涵无奈:“没有,就回来看看。”开门见山:“你们那天是怎么回事?”

帽子记得她教过小红,加上她不仅不算外人,还替自己出头,便道明原因:“小红让他们给欺负了。”

“啊?”袁涵一惊,瞬间理解了帽子的冲动:“难怪。那你有报警么?”见帽子摇头,喃喃道:“也是,报警也没什么用,对小红还更不好。”

“不过我大力金刚腿还挺准的,听说把他蛋给爆了。”

见帽子还挺自豪,袁涵露出一副老师的嫌弃:“还无敌铁头功呢!”

“那个不行,那个得看胖儿东。”把袁涵逗乐了。

“小红还好么?”袁涵关心。

帽子道:“还好。”

二人间,竟有些许尴尬。袁涵嘱咐:“那你小心一点,我先走了。”便没再多留。

回想一年多来竟经发生这么多事,再见袁老师变化好大,连走路都让人感觉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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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往地上一躺,按亮手机,又赶忙按灭。知情人有一个算一个,全在问:小红还好么?

自言自语:“好好好!全都来问我,我上哪知道?”

忽听得小房间内有响动,猜到:“小蓝!”

想也知小蓝在吐舌头,应了声“爸爸”,扒着门缝出来,趴到了帽子身上。

“你怎么没陪着小红?”帽子当然首先关心这个。

小蓝委屈:“她去和一个男生吃饭,不带我,我没办法,就来找你了。你没在,有人开门又不是你,我就躲起来了。”

“和男生吃饭?”帽子不理解。

“对呀!”小蓝道:“那男的是我们同班的倒是,吃个饭倒没什么,就是……”

“就是太正常了是么?”

“嗯!……”

小蓝每天会跟帽子update小红的情况,自那晚后,小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正常吃饭睡觉,课都不逃了。那件事像没发生过,小蓝自然怕主动提了伤害她。除了躲开帽子,一切都正常……过于正常了。越是正常,帽子和小兰越知道这不是好征兆。均是一声叹息。

许久,小蓝轻轻诉说:“爸爸,我知道这件事不怪你,甚至小红自己也有责任……但,但我好难过,也好生气,就只能生你的气,我就发现,女生可能真的是不讲理……”又过了一会儿:“爸爸,你会把我们的小红带回来的,对吧?”

“肯定。”

·

帽子算冷静的,经历这些事也难免心中一股暗火,一年多之前来这,自己想的何尝不是轻飘飘的来然后孤零零的走,可今时不仅小红,短浅来往的袁涵,身边小兰,楼下哪一个不会牵动自己。飘身下楼,大姐还窝在那个角落,胖儿东说刘箴去找闾梓珊了,便坐下来欣赏齐彩带胖儿东训练,aka呛呛。

“我没懂!”发出肥胖一问:“我为啥要练输出啊?”

齐彩很凶:“难道你要打一辈子辅助?万一有一天我死了你和谁双排?就你那奶……”

“我奶的还可以吧!”胖儿东抱怨:“人家本来我就是玩T的,还不是为了和你双排我才转的奶。”

他俩玩的这守望屁股的游戏,阵容是5人1队,硬性要求1坦克(T)2辅助(奶)2输出。胖儿东没说的是,专心奶住齐彩,上分有如喝水。

所以齐彩不给面子:“换个奶我早上天梯第一了。”

话有点伤人,如今咱们小胖儿东是有脾气的:“那你自己上吧。”

他有脾气,齐彩没情绪:“那你给我好好练输出。”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枪不稳!”胖儿东对自己认识很深刻,他玩儿输出时常有惊艳发挥,但也常有近在咫尺收不掉对方的惨烈表演,因此只在鱼塘里玩玩。

对此齐彩也了解:“我知道,所以不是让你练枪,你练点不吃瞄准的……配合你的性格,你适合那种:猥琐、下贱、阴暗的,你练那些,上限才高。”

并无不合理,怪就怪在听起来怪对的,大姐都说“挺有道理”。胖儿东只好接受:“我练狂鼠吗?”

“主要是黑影。”齐彩下任务:“靶场不用去,每天单排黑影两个小时起步,两个小时狂鼠加小美。”

胖儿东:“那不如再加个托比昂吧!反正都钻下水道了。”

齐彩:“你自己再加半个小时。”

胖儿东:“我还得做学姐布置的英语题呢!”

齐彩:“自己找时间。”

胖儿东:“周末能出去玩不?”

齐彩:“游戏本带上。”

帽子突然接茬:“下周末吧,问下刘箴,我也有点憋得慌。”

胖儿东:“得嘞!祖宗!”

===========袁涵分割===========

从帽子那儿出来,袁涵打车直奔一家四星级酒店。下楼梯就已觉得大腿那里不太对劲,进房间直接撩起裙子跪趴到床上,脱内裤的时间都要省,撅起了屁股。

白马第一时间把脸塞进股缝,袁涵却急道:“直接进来!”随着阴道上壁接受快速的剐蹭,袁涵大口的吸气。

白马这几日在省城几乎哪儿也没去,像个汁男一样呆在酒店,不断献上滚烫的体温。少了机油和汗臭,鸡叫鸭叫,少了许多氛围,但白马的热情一如当时。无休止的纯粹,绝对的只专注在袁涵的贪婪,又是竭尽全力的一晚。

忘记关窗帘,袁涵迎着阳光自然醒来,洗澡收拾了半个多小时,出门时白马还睡着。在酒店餐厅汇合了宋斯剑,小吃几口一起下停车场。袁涵不认车,看宋斯剑按亮哪个就去哪个,主动走到敞篷车的驾驶位:“我来开吧。”

宋斯剑坐上副驾驶,道:“我今早晨勃了。”

袁涵会意,只一个默契的眼神,扎起头发,俯下身去。过路取车的人多少会多看豪车两眼,二人全不在意。一阵剧烈的抽动后,袁涵一只脚踩着宋斯剑大腿,向下抱着头猛吻。

“哇,你怎么这么坏,今天。”一边擦嘴。

“我吃够多了,得让你也尝尝是什么味道。”

轮胎摩擦地面,袁涵驾车驶离车库,宋斯剑指路,开往另一酒店,赵斯蒙包下的房间。掀开被子,把小蒙从床上拉起来,不管床上还睡着的两个裸女。

开出好几公里,小蒙还没完全醒来:“哇,你俩真是,不用睡觉么?要搞死我。”

袁涵枕在他腿上躺着:“你自己说你起得来的。”

三人勉强赶上了一场婚礼,男方的父亲见小蒙驾临,乐的嘴巴差点咧到耳朵:“哎呀!小蒙怎么有时间呀!”

“恭喜呀,赵叔。”小蒙也很大方,包了个超厚的红包。赵老当然不可能直接收,二人拉扯到一旁,小蒙直接问:“问你个事儿赵叔,丁XX那俩儿子,老跟个女孩儿玩,你知道是谁不?”

“啊?他儿子?哪个女孩!”讲道理,这老家伙演技不错。

赵斯蒙不买账:“别跟我来这套啊,你这辈子就在市委里呆着,你能不知道?”

老家伙非常“灵活”,忙道:“啊,是……嗨,说是收养的,但是肯定有人猜嘛,有没有可能是私生的,或者是怕犯错误,因为那俩儿子不是双胞胎么?当领导的这个计划生育还是得……但是也没人说具体,你说谁老犯那个贱,议论领导。”

“这么回事啊。”赵斯蒙道:“但看着也不像啊,和那哥俩。”

“哥俩长的也不像双胞胎呀,就那么回事呗,领导家的事,谁还真敢往仔细看咯?……调走了之后更没人关心了。”

估计就算还有内幕,这老鸟也不会说了,赵斯蒙寒暄两句,告知了袁涵和宋斯剑,道:“……还用再刨一刨么?”

宋斯剑明白:“明面上基本事实就这些被,要真有什么,估计也不好刨。”

袁涵也是一样想法,事情本不关己,实无必要。于是微信告知了帽子,再照例删掉了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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