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还是要上课的学生

平日最热闹的寝室开始变得安静,鬼知道这一个礼拜都经历了什么,她让陶奈和大姐陪着施颖,别放她一个人呆着,免得出事,自己给帽子发信息:出来陪我坐坐。

期间罗枭不断打来电话,发来信息,施颖一律不应,晚些时候烦了直接关机。

帽子本来就想去酒吧坐,干脆叫二姐一起。

……

“有点怀疑自己做的有些事是对是错。”二姐。

“人一般,有一件事让自己觉得不舒服,就会事事都怀疑。”

“是啊,就一件事,就不应该认识你。”

“卧槽。”帽子哔了狗。

“要不是认识你,我能让人射一嘴?”二姐说话不会遮遮掩掩。

“就算是蝴蝶效应,也不能光怪蝴蝶啊?”

“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哎,老娘处女都还在呢,就因为你。”

“我们今天上课还聊处女的话题来着,你不像在意这个的人啊。”

“我是不在乎,那也觉得恶心,本来皆大欢喜,救了三儿。”

“我晓得,你想弄点热闹,大家开心一下,帮施颖分散一下注意力,结果弄得她更不开心了,自己还一身骚。说到底,你就是个姐姐性格,家里是不是有个弟弟哦?……不过玩就玩了,想那么多干啥,你说我欠了谁的,陪着你瞎折腾。”

被帽子说出来,二姐才更明白些自己的想法,那也不愿意承认的,转道:“你们的课挺有意思啊,上课为啥要说那个?”

……

不是很晚,帽子没有送二姐回去。天渐凉了,晚上更能感觉出来。

·

虽然周末发生了一堆事,帽子周一还是锻炼+早饭,按时上课,一整天的课。说到处女话题,其实是在课上讨论女性话题的时候,一个叫林杉杉的同学大谈教育对女性的重要性,论述过程中,她说因为没有及时接受性教育,让很多女孩没有意识到贞洁的重要性,并保护好自己的第一次……因为缺乏教育,女性会没有办法进入到社会的中上层,这样就会认识很多不好的朋友,进而就会导致相对来说更多的性伴,甚至性乱,多样且危险的性行为……

这些调调用专业语言稍加包装,忽悠的众人纷纷点头。

尤允似乎不认同这些观点,待她讲完发声道:“我觉得你这里面有点问题,不能说性伴越多就越乱吧,而且也不是发生关系的人越多就一定危险啊。”

“哦?如果不乱怎么会有危险呢?一个女的,和很多不同的男的上床,难道不是乱吗?”林杉杉立马回应,她一向喜欢在课上表现,第一个让帽子记住的女同学就是她,因为名字一听就五行缺木。倒是尤允,开学一个月了帽子才算认识。

“我觉得你得先定义清楚什么是性乱。”

“问题是你提的啊,为什么应该由我来定义呢?”

很快就进入了抬杠模式,林杉杉表面上是带着尊重讨论话题,实则是胡搅蛮缠,也怪尤允没有经验,问题拎的也不清楚。帽子连连摇头,不是瞧不起女人,他觉得他们总喜欢从细节入手,明明那个缺木的话里话外全是破绽,应该从上而下的打击。于是举起手中的笔,插入话题,一本正经开始装逼:“林同学说教育对女性重要,这个绝对没问题,大家应该也都同意,但论据部分我觉得有点问题的,首先,强调处女的价值,处女膜和女性第一次的性的重要性,本身就是物化女性的性,大家可以想一下,为什么男性的第一次没有被当做有价值的物品或商品……;然后就是,保护好自己,和保护好自己的第一次,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事实上……;再其次呢林同学说女性因为进入不了中上层社会所以会有问题,那社会底层就不是社会的一部分了么,解决女性的问题,就是让女性全部进入中上层?只留男性在下层?……;再有,我理解尤允的意思,是多性伴、多样的性行为不等于性乱,也不等于危险性行为,不能混淆在一起,有多个性伴也是可以做好保护措施的……”

“难道不是社会上那些,没有读大学那些女的最乱么?最容易得病么?”林杉杉不悦道。

“那要看怎么定义乱了,有文献就证明了,智商越高的人,性欲越旺盛,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对不同方式的性行为接受程度更高,更广,也就是说所谓读过大学的女性在你的话语里,可能要比所谓社会上那些乱……;还有,另外一篇文章,给的数据,卖淫女感染性传播疾病的几率小于家庭主妇……”帽子边说,边滑动着电脑,向前展示,尽管那论文是英文的,大家一两眼也看不懂,不妨碍这是个满分的装逼。

·

课后,帽子故意走路经过尤允,自然的挤眉。尤允笑的像朵花,说道:“看不出来,你有两下子呀。”

“要不是为了舔你,鬼会在这课上说话。”大多数人把真实想法藏着,帽子这样把真话说出来,反而不做作。他确实不怎么在课上说话,但实际是,不为了舔,鬼会去读什么文献。

没人不喜欢谄媚的话,林允内心很是受用,接道:“那,你为啥要舔我啊?”

“那难道让你主动找我么?”逻辑鬼才,帽子:“主要怕你不好意思。”

“你就没点啥企图?”

帽子好想直接问:做爱么?睡觉么?合体么?好在忍住了,道:“必然还是有的。”

“那改天呗。”说完走了,留了个灿烂的笑。

这回答就很暧昧了,帽子很满意。

林杉杉在后面看着她俩交谈,暗骂:狼狈为奸。

·作者:李浩凌

这种通讯特别便利的时代,实际限制了帽子的发挥,因为大多数试探和撩骚是在线上进行的,大家在现实里维护一幅幅假装正经的形象。他当然不会坐以待毙,这段时间就没停过的在和苏澜微信,聊到无话不说。苏澜是有男朋友的,而且很喜欢自己男友,每要见男友的日子都会精心打扮,化好妆配好衣服会对着镜子拍张照发给帽子,问好不好看。帽子也从来不是千篇一律答好看,每次都细细品评。说起来苏澜和小红的衣品还挺像的,差别是~小红喜欢布料相对少些的,苏澜的风格会稍稍dark一些。后来,连苏澜的男友不停的要求性,要出去开房都会告诉帽子。帽子问她为啥不同意,她说:“我觉得纯洁的爱情不一定要有性啊,我想多享受这段恋爱,要一步一步来,要那种最最最单纯的谈恋爱,在他眼里我是那种纯纯的小仙女,不能污了…我太喜欢他啦,我们得是那种,白马王子白雪公主……所以反正现在就是不想。”

“那什么时候你会想?”

“不知道,至少,得把情侣要做的其他事全都做完的吧。”

“那他怎么反应,不生你气么?”

“会呀,太会了,每次都要赌气,我要花好久哄他……”

苏澜的逻辑很奇葩,把帽子看的一阵恶寒。他是来撩妹的,一来怀疑是不是不小心把自己聊成了异性闺蜜,二来怀疑她是不是无性主义。小蓝的男友也是个东北人,比较大男人那种,脾气也差,都是苏澜哄着她。不过有这样的女朋友哄着,有火也难真的发起来。

投桃报李,帽子也会把自己的事情和苏澜讲,能说的不能说的~分寸很清楚,最近事情避重就轻的讲了一下,“…………真是要憋死爹了,赶快给我个女人把,都快憋出舍利子了……”

手机一头,苏澜笑的要死,发了一屏幕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怕是要笑死我”,“那你跟我说说,憋太久了会是啥感觉,啥情况”,“你知足吧,有美女枕边睡,看裸体,已经比绝绝大多数大小伙子幸福多啦”……

“也不会怎样,就会憋的游手好闲,忍不住和你聊天。”帽子回复。

“你果然对本仙女有企图。”

“你又不是才知道,我要被憋死的时候,要不要考虑救洒家一命。”不要脸Buff,一般男生根本不敢这样和女生尤其是好看的女生说话,他们会臆想圣洁的女人都对下流嗤之以鼻,所以步步小心,可他们想错了。

“可以考虑,但是现在不行。”

“为啥现在不行。”帽子跟了个emoji三连。

“想看看你会不会憋死啊,成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不要我再发点小红的性感照片诱惑诱惑你啊~”

真是调皮呢,帽子把手机丢在一旁,晚安都没回。脑子里都是苏澜活泼又稍颓废的样子。想想苏澜的话,自己确实比一般男人幸运得多了,算了下到校以来,已经睡过四个人了,开学之前那个,然后是Gee,跟着阿竹,陶奈…沉沉睡去。

·

“你为啥都不找我了?”女人不断的问,帽子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用身体回应,不断递进的用力的把自己的下体送入女人的身体,让呻吟声打断她的话语,看她的手无处安放,想兜住大幅晃动的乳房,又不好意思,上臂用力夹紧,手指放进嘴里咬紧。帽子俯下身去,把舌头也伸进她的身体,吻。

帽子不太记得陶奈是如何进来的了,只记得她有些不悦和埋怨的表情尤其可爱。她站在床边,他坐在床上,抬头刚好可以亲到半闭微合的桃唇,用热吻给空气升温。想去解她的内衣扣子,隔着衣服却怎么也摸不到。一边继续亲吻,一边拉开大外套的拉链,解开裙子掉在地上。松开嘴,稍仰身看陶奈时,不由深吸一口,那吸进去的是凉气,吐出来的是高温。这是何样的身体,这该死的性感,什么叫男人眼中的微胖,就是每一处细腻且充满弹性~都刺激着人的性欲。那几乎要坠落的乳房,大腿上恰到好处的一点点软肉,最要命是这种身材下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让其他一切都太突出了,这么说吧,眼前就是千万宅男终极梦想的身体,就藏在这个学校这样一个女生的身上,藏在帽子的眼前。而那仅够掩盖胸部和下身很小一部分的内衣,让一切刺激又乘平方。没有钢圈海绵,没有蕾丝松紧,仅有巴掌大的布料和几根线,让帽子知道她是有备而来的。那不必客气了,帽子把双手都伸到她腿间,强行分开,用臂弯兜着膝弯将陶奈抱起,几步放在桌上,从额头吻到小腿,再回到阴唇,几下就淫水泛滥了。这样的内裤也不必费事去脱了,把那根线放到一侧,掏枪放在了穴口。看陶奈红着脸喘着粗气,看三角形的布料将胸部勒出形状,看两只肉腿没有闭合,仍然等待着他,一挺而入。

做爱这种东西,有时候闭眼黑灯是最愉快的,但和陶奈交合,一定要睁眼才好,不管摸哪里,来自手掌的触感配合着视觉的享受,都能给人一种空前的愉悦。甚至不需要抽插,只要放在温暖的核心,就怕快射了,帽子射了两次,但完全不够。桌上,椅上,沙发上,床上,灶台上,只有感觉累了才变换姿势,射在哪,弄到哪了,全不在意,头发上,身上,脸上,嘴上,哪里都有。陶奈的叫床声不大,偏呻吟,到后来是真的叫不出来了,渴了,就去床头喝口水,然后又骑到男人身上把阳具坐进身体;累了,就从后面抱住她歇一会,捏着两个海绵馒头,也不把东西拔出来。瞌睡两下又继续抽插,一如之前猛烈,后面真的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把女人的身子翻过来,又把东西放进去,也不知道她是睡着还是醒着。

如此肆无忌惮的做,尽情的发泄,插着插着,看眼窗外,发觉天亮了,又睡了一会,好像这次真的醒了,直接侧着身子,把女人的屁股抬过来一些,摩擦了两下,又进去了,保持这个省力的姿势做了好一会儿。女人把胳膊抬了过来,好像醒了,好像要换姿势,好像索吻,当帽子抬起头想吻下去时,却发现这女人竟是阿竹。

吓得他一下子坐了起来,真惊醒了。

1.13 刺激过头

“第一个环节就这么刺激,后面可咋整啊。”陶奈心想。

大姐:“来吧,1号,亮身份。”

见罗枭和二姐递出手中的签,陶奈又舒了口气,道:“为啥是按我们寝室排名的顺序啊。”她是指大姐完了就是二姐。二姐听出玄机。道:“那意思,你是最后一个呗?”

陶奈一脸委屈可怜,答不答都不是。从一开始她就只有两个盼头,一是谁半路喊停,二是至少和她排到最后要做爱的对手,是自己男朋友。

明明一轮紧张刺激的PK才刚刚过去,又一轮加倍的紧张刺激就无缝衔接上了。如果接吻是一般聚会里的重口味,那接下来的可就不是闹着玩了。罗枭的脑仁里嗡嗡作响,分析着眼前的局势,如果陶奈真的是最后一个,他最关心的,那自己女朋友施颖就是倒数第二个了,心里稍稍一宽,至少不是最后一个。可那也是要被男生做blowjob的,是这个才认识的帽子,还是宁小泽呢?不管是谁,都觉得难以接受,他怎么能允许别的男人碰触自己女人的身体呢,何况还是那种方式那种隐私部位,在他眼里,女友就应是100%的私有物。他想喊停,想毁局,可一眼看见正盯着自己的姚师格,日里夜里经常出现在脑子里的女神,如何舍得放弃把自己的阳物放进她嘴里的机会。“一定要抓住”这是他的真实想法。那难道等自己爽完了再毁,可这样又太不男人,何况又不是自己女人给别人口。

他不会去想这游戏本就对女生不公平,只想这游戏对他和小泽这种有女朋友的不公平,明明那两个傻逼就是白捡便宜,恨恨的看了帽子和胖儿东,又暗骂宁小泽:这个傻逼,还在那笑,一会你娘们都让人艹了。时间就一小会,他来不及想到宁小泽其实是抽中了陶奈,这种紧张刺激的游戏里,算是上岸了。只是小泽忽略了陶奈还不知道对手是谁。

再给罗枭多长时间,他都一样会纠结下去,眼前没有犹豫的空间,问题只有一个,眼前的二姐要还是不要。本来摆着饮料零食的茶几被基本清空,二姐看罗枭愣在那脸色阴晴不定,十分不悦,道:“怎么说?还要我帮你脱裤子么?”她有很强的受辱的感觉,觉得抽中这一签的自己,才是最倒霉的,最屈辱的,怎么对方还有脸别别扭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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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互简短的试探,罗枭坐到了茶几上,解开了带子。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脱裤子,还是太过羞耻,动作顿了一下,这才想到,自己的女朋友看自己和别人这样,会是什么想法。刚才想的太多,竟把这个忽略了,想回头看看施颖,突然害怕看到她的眼睛,硬生生的别了回去,扭的脖子疼。施颖脸色自然难看,难看到蒙了厚厚一层北极冰,陶奈紧攥着她的手。

音乐声中,罗枭一狠心褪下来裤子,露出了那截东西,直挺挺的前后晃了两下。大姐存着私心,直接喊:“计时开始。”

茶几的高度尴尬,二姐只好跪在地上,男人的两腿间,尽量把脸凑过去,被那股味道激到了,这个东西算正常大小,有一小段包皮,加上一白天没洗澡,有些味道也是正常的。罗枭有点脸红,可二姐只是稍稍调整了一下,就果断,迅速的把整个龟头含在了嘴里,周围都是一声惊呼。男人下巴一抬,双眼一闭,只觉瞬间被柔软温暖包裹,潮湿的触感,太舒服了,这可是姚师格的嘴啊!从第二秒钟开始,他就需要勉力的抑制下身的兴奋。

周围人无不心跳加速,大脑缺氧。一想到这多双眼睛看着,看美女给自己口交,差一点就射了出来。

坚硬,跳动,顶到了上牙堂,每一下小动作,二姐都感觉得清清楚楚。她只是故作坚强,其实根本就不会什么技术,甚至连半途可以吐出来都不知道,以为要一直含着,试着动一下,也没给对方带来什么感觉,反到牙齿撞到了龟头。

人有多贱。虽然和施颖睡觉的次数屈指可数,可他脑子里总是想着别的女人的身体,幻想。终于有机会玩到这个地步,脑子里却又全是施颖的,越想就越羞耻,越怕,越刺激。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偷吃的感觉爽,明偷的感觉更爽?他不知道,只觉得每一下都几乎要到了,是强忍着的。想着女友,又不由低头看了眼跪在身下的姚师格,不看不要紧,正巧二姐也向上看,四目相对,火山爆发。罗枭……射了。

前两下全都射在了嘴里,姚师格赶紧把肉棒吐出来,啐向地上,不料这不出来不要紧,一出来,后面两下全都射在了姚的脸上。众人没想到一切如此突然,慌忙拿纸,二姐没空理会,直奔厕所去了。

看着眼前的一切,回过神来,罗枭怅然若失,贤者模式下,开始后悔,一边提上裤子,一边回头看施颖,那副表情,他知道,完蛋了。施颖面如死灰,眼神杀人,只有陶奈知道,她手心的汗,都是冷的。

前后不过一分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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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到此,刺激是够刺激了,可也失去了娱乐的意义,因为除了诸多负面的情绪,已经谈不上有谁仍enjoy其中。帽子对局势看得清楚,但刚好轮到他,又是他给别人blowjob,不好由他说出作罢,只得问施颖:“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我们还是…我们可以算了的。”

不料施颖道:“不用,我有啥不舒服的。大家不都挺舒服么?”

这一下大家是真的都不怎么舒服了,但也明白她说的大家是指谁。帽子看二姐,二姐偏偏不说话,她恨刚刚帽子不吱声装死,现在也不想帮他,反正自己被人射了一嘴一脸,后面看热闹就是了。

真叫人头疼,帽子心想。女生和男生不同,可不是两下就会到高潮的,按规则,他怕是足足要给女人口五分钟。对于这种事,一般将男性尊严看得特别重的男人是完全拒绝的,帽子不同,他崇尚平等的关系,倒不排斥,只现在场面尴尬:“要不,我看还是算了吧,这锅我背了,要不我下楼裸奔一圈?”

“那怎么行,这轮是你给我那啥,我还没说不行呢。”说着,施颖坐到了茶几上。这明明是气话,嘴硬,可又拿她没办法。帽子很无奈,看了眼罗枭,他刚刚全是后悔,现在又添了难受与肝火。

“那我来了?”帽子觉得姿势不对,道:“要不,你躺下。”

施颖拿了两张纸,折了,把自己的眼睛捂上。

帽子把一只手放在施颖的紧身裤上,Leggings这玩意真的太性感了,但裸穿在中国有点奇怪,所以她还穿了个短裙,看着和一般的打底裤没大区别。帽子指尖才有触感,就听一声大吼:“你干什么!”没把大家的心脏吓出来,吓得帽子好悬双手抱头。念叨着OKOK,心里一万个fuck。

施颖压根不想理罗枭,冷冷的对帽子道:“你继续,不用管他。”

“额,嗯,那个,裤子是你自己脱还是,我……”

“你帮我。”

“好吧。”帽子压根不知道怎么下手,哆嗦了一会,把两只手伸到裙子里,动作尽量轻的用指尖捏住裤子和内裤的边缘,一边不停的扭扭头,怕罗枭有什么动作,缓缓向下拉。施颖抬起腰和屁股,配合了一下,女生这动作,杀伤力之强无法用语言形容。裙子还基本盖着下身,但从帽子视角,馒头已在眼前,阴毛并不浓密,帽子倒吸一口凉气。他尝试做动作,又是男女构造的问题,裤子碍事,他脸贴不上去。只得又道:“那个,裤子,可能,得,都脱了。”

“嗯。”施颖算是豁出去了。

这氛围,这场景,这动作,这对话。不要太火爆,胖儿东悄悄的在裤裆里,射了。那就不用多说罗枭有多难受了,双目似喷火,脑袋快憋炸了。二姐担心他做啥过分的举动,从茶几的另一头,站到了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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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时都计了一分钟了,帽子才把施颖的裤子拿掉,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好腿。用嘴唇贴上了女生的阴户,突然间的温热附着,施颖全身一阵颤抖,刺激,紧张,空着的手想抓个东西,最终抓住了帽子从外侧扶着她大腿的手。事实上,由于短裙盖着,没人能看到施颖的下身,包括帽子。帽子心情也逐渐平复,反正都弄了,那就好好弄吧,他开始从四周逆时针的舔弄,由轻到重,不时精准的用鼻尖和舌尖刺激阴蒂。老江湖的经验发挥了作用,施颖原本只是赌气,这奇葩的环境下,竟然感受到一阵奇妙的,渐渐无比强烈的快感。那像条湿润的小蛇,恰到好处的顶触,恰到好处的游移,恰到好处的频率。她能感觉,自己的脸红了,呼吸也渐急。

要说多享受给别人blowjob,一点都没有,但帽子很投入,没工夫在意是什么味道,经验加上积压的欲火,让他满脑子都是幻想。一幅幅图像可怕,因为净是前一日施颖裸体的样子,仿佛忘记了这场合,忘记了周围人,他本能的把一只手顺着衣服伸了进去。施颖呢?她知道,但没注意到,任何肌肤的抚摸都是被渴望的。大腿夹紧又放松,两手握的一紧再紧。

可惜才摸到平坦光滑的小腹,一句“我草你妈”让一切戛然而止,淫靡氛围不再,所有人的酒都醒了,自然是罗枭,他实在无法忍受了。也许他应该一脚踹到帽子脸上,也许他会,没什么应不应该,反正都上头了,可为什么没有呢。二姐似乎看穿一切,一把伸进了罗枭的裤裆,又抽了出来,五只张开,手上已经沾了白色的液体。原来罗枭又到了,二姐也真是个狼人。

二姐冷笑一声:“散了吧。”

陶奈赶紧去帮施颖穿裤子,施颖呢,看都不看罗枭。罗枭一气之下,一脚踹开门,冲走了。帽子变擦嘴边说了句:“不好意思啊兄弟。”这动作,这话,是要把人气死。接着四女离开,然后是宁小泽。

最后,还是玩脱了。

·作者:李浩凌

看这一片杯盘狼藉,帽子内心是绝望的:“明明说好了有人洗碗的。太不讲究了。”

他也没心思收。胖儿东问他:“好喝么,帽哥,嘿嘿嘿。”

“好喝你个头。”在他天灵盖上来了一巴掌:“放着不用收了,叫个人把门锁换了,辛苦了哈。”

转身出门下楼了。

之后一个礼拜,不论白天黑夜,胖儿东脑子里都是和大姐接吻的感觉。初吻的记忆。

·

陶奈:“幸亏结束了,不然我可惨了。”

大姐:“和你自己男朋友,惨什么惨,你俩可以现在去补了,回头把视频发我们。”

大姐和四儿也算是尽最大的可能没话找话了。

·

帽子一个人来到小酒吧,点了酒,等到小红唱完歌跑来找他说话。

“哟,稀客,最近忙着泡哪路妞啊。”

“哎,愁死了,最近不知道犯了什么鬼。”

“怎么说哦。”

“扯来乱去的,怎么都tm是别人女朋友,惹的烦。”

“切~你还不乐意了,搞别人女朋友爽么?”

“爽,一直搞一直爽。”

“对了,我们小蓝也是有男朋友的,我看你俩就不对劲,你不要打她主意好不好?”

“凭啥。”

“哎呀,你答应我嘛。”

“我只能说,我承诺绝不首先使用核武器,但绝不承诺放弃使用核武器。”

“呵呵,你的核武器是啥?”小红的眼神向下飘了飘。

·

“你最近咋样?和你男神还顺利么?”

“他最近不怎么理我,不知道忙啥呢?”小红撅了嘴低头怼杯子。

“可能忙着在泡哪路妞。”

“你说什吗!”小红不乐意了。

帽子赶紧求生:“我说他是瞎么,不泡你。”

“那……我~也还是~不许你~这样说他的。”

花痴的女人真可怕,帽子打量一下今天的小红,不对称的蕾丝裙,恰到好处的烟熏妆,黑色背心漏出细嫩肩头,潮而简约,活泼大方,说那男的瞎不是瞎说。

·

回宿舍。

“帽哥,你说那个谁会不会报复我们。”

“不会的。”

“你咋知道。”

“我会读人。”

“啊哦,我忘了你是学心理学的。”

“心理学不是算命读心啊,傻逼,记住了。”

1.12 庆功party

姚师格微信问帽子:晚上让施颖和陶奈带着男票一起,没问题吧?

帽子:有人洗碗,有人买菜就没问题。

二姐也是这么想的,边喊:“四儿,记得让小泽洗碗。”边回消息:我怕你吃醋撒。

帽子回了一个官方微笑。

四儿噘嘴不满道:“为啥不让罗枭洗?(三儿施颖男友)”

“哎呦,还会护短了呢。”其实二姐只是觉得相比罗枭,小泽人随和些。

·

大姐先来了,因为去采购的车只能坐五人,三儿四儿两对,加二姐指挥,罗枭开车。大姐不想去还有是因为剑网三要打副本,直接征用了胖儿东的电脑,然后发现,原来设备好些,打起游戏来确实更得心应手。

采购就像遇到了超市大减价一样,啤酒洋酒,熟食青菜,底料酱料。搬进屋之后,这些平日里公主样的女人们开始像模像样的在厨房忙活起来。留下四个男生在客厅。

见到女神的男朋友,胖儿东预感要尴尬,还在想怎么和土豪套套近乎。

帽子也觉得会尴尬,于是拉住二姐问:“我看这两位小哥骨骼清奇,应该很壕吧?”

二姐笑道:“追得到我们两位小祖宗,你说呢?”

“行了,交给我了。”转身来到宁小泽(陶奈四儿的男友)面前,名字都不问,直接一副惊讶无比的表情道:“握嘈,兄弟你忑矮太牛逼了吧,这么珍稀两双限量的7你混着穿?”(两只颜色异样的乔丹7代篮球鞋)两眼盯着这双鞋,压根没看小泽一眼,然而直男就吃这套,一边嘴上客气着“哪里哪里”,一边羞涩的乐开了花,自己的着装审美一直被女友嫌弃的苦闷,尤其是对这一紫一花两只鞋的鄙视,此刻尽皆烟消云散。他本就爱显摆,被帽子捧着讲出了两双鞋的来历。

直接把二姐看傻了,她无法理解这双鞋鞋好在哪,但他明白了舔狗的终极形态。进来厨房,陶奈问二姐情况,二姐一脸无语道:“帽子把你家舔狗舔上天了。”

陶奈好奇,赶忙去客厅查看。

“…你女朋友太正了…兄弟,你可以的……”

回来被问怎么样,陶奈手放脸前指着客厅道:“你自己去看吧,和你男人聊你呢,可聊得来了。”

三儿隔了会儿才去,回来道:“他们开始打机了……我是说,他们在一起玩PS4……”

“什吗?他们4P?”陶奈。

原来胖儿东从寝室里抱出来一个显示器,架起了游戏机玩。中间罗枭和宁小泽先后来主动申请帮厨,都被拒绝了。帽子毫无劳动觉悟,胖儿东很有觉悟,只是不敢。

其实罗枭和宁小泽也是因为女朋友才认识对方的,一直也没机会拉进距离,偶尔见面像隔着块板子,不舒服的很,被帽子这么一搞,气氛一度极为融洽。胖儿东再次见识了不要脸的力量。

·

三个女人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只搞出一个热菜一个凉菜来,然后决定吃火锅,又外卖叫了几个大菜。毕竟在坐的男人都不敢说什么。最致命的是,虽然只有一个菜,陶奈还要逼问男朋友小泽好不好吃,简直是送命题。肯定是不能说难吃了,说好吃又太假,小泽没憋出内伤。好在帽子救场:“挖了个神馁,怎么这么几把好吃呀,天上美味人间极品啊,这是用爱烹饪的一道菜啊,这是什么样的美女才能……”要不是二姐踹了他一脚,帽子能写出个作文来。

“感谢恩公。”小泽心想。她是真的怕了陶奈找个理由就要生他气,可他怎能想到,这恩公和自己心爱的女友在这间房里大战过三百回合。

帽子说话陶奈是不敢直接接茬的,不冷不热的道:“三姐做的。”

·作者:李浩凌

火锅是个神奇的东西,不需要太多烹饪技术,从阳春白雪到下里巴人,无人不爱,哪里都能搞个其乐融融。再加上酒精,很快就能点燃聚会,女人的话题,男人的话题,很快就没了界限。因为大姐这个东北人的存在,没人敢少喝个半杯一口的。从划拳开始,各种行酒游戏走了一圈,罗枭和小泽还下去补了一箱酒和两瓶可乐。大冒险&大冒险也走起来,帽子和罗枭被罚跳交谊舞,还撞洒了一杯酒;二姐被罚开窗清唱征服;胖儿东被罚对着MV跳完一整首江南style,陶奈和二姐伴舞;大姐最惨,被罚打电话给自己喜欢的人说自己是个荡妇(或色魔),虽然她最后是随便找了个追求者打的。

其实这种酒后游戏,尤其是伴着酒精饮料,没有点暧昧或色情成分是没意思的。于是不爽的大姐就直接提了出来,游戏也切换成了国王的游戏。施颖最先抽中国王,想了半天,说了个让3给4脱袜子,于是罗枭给小泽脱了个鞋和袜子,大家都觉扫兴又无聊。第二个国王是陶奈,“勇敢点”,“来个刺激点的”,在一众怂恿的呼声中,陶奈让“5号下楼裸奔两圈”。小泽才把鞋穿上,简直要哭了,他本就不敢对陶奈说不,这如何下得来台。众人觉得不妥,又不知道该说啥,最后只好二姐主持:“这个还是算了吧,不太现实。”

“恩人呐。”小泽内心感谢,幸亏她不知道,陶奈约炮而且炮友是二姐介绍的。

“那行,下一把,这次谁也不许耍赖了,说啥就是啥,谁要是玩赖,就没有小鸡鸡。”大姐先立个群体flag。

“可是你本来就没有小鸡鸡。”陶奈道。

“女的就没咪咪。”大姐补充。

“你好像,本来,就没…mimi…”陶奈的天真无邪出卖了自己,大姐直接一个飞扑把陶奈按在了沙发上,陶奈被蹂躏了好一会才获释,看得几个男生脸红心跳。

这一轮,国王被胖儿东抽到。大家都挺期待的,毕竟是认真的一局,胖儿东假装想了一会,说了个比较古老又不过时的挑战,让“7号脱了2号的上衣”。这个挑战要是帽子说出来还好,可世界就是这么现实,由胖儿东说出来,就让人觉得很猥琐。还没揭晓号码,女生们脸上的表情就变了。

“好那个呀。”陶奈。

“这个对女生不公平呀,脱衣服对女生又没什么好处,你们不就是想看女人裸体么。”施颖道。她显得额外反感,讲的道理没什么问题,只是硬要这样讲,什么都很难玩下去。

“我是2号,谁来脱我。”大姐直接亮身份了。恨恨的看了胖儿东一眼,看得胖儿东心里好不是滋味。

7号也亮出来,是小泽,他当然是不敢的,一直看着陶奈,陶奈翻了个白眼道:“你敢就去呗,看我干什么。”这更是送命题了。

·

僵了几分钟,又只好二姐来主持大局了,看帽子一直不吭声,她觉得自己肩上担子真重。“这样吧,这局就先算了,反正上官大姐也没胸,不吃亏。咱们换个玩法,都同意吗?”

同意自然是同意的,只是帽子和罗枭心里都暗骂亏了。

“那好,咱们来场外求助,找个外人给我们出题目和规则,但这回可真的不能反悔了,不然咱们就直接散场不用玩了。然后订个严厉点的惩罚,罗枭,你说吧,怂了怎么算。”

“退圈吧。”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说。

帽子插口道:“这太牛逼了,这是逼人家小情侣当场分手啊。”

“不用分手啊,就全部联系方式删除一年不许加回来。”大姐还是贼硬气。

二姐眼神确认了一遍每个人,女生这边都没问题,帽子没什么可损失的,自然没问题,胖儿东更是了,主要是两个男朋友。罗枭自己提的惩罚,不太好说不,但隐藏的心中,一直在盘算,首先担心的当然是自己的女朋友被其他三个男人占便宜,但看样子,公正应该是能有保障的,而且感觉不会夸张到失身或者其他太过分的程度,回过头来另外三个女人个顶个的有料,就着点酒,更是诱人,尤其是二姐,说不得,其实是性幻想世界里的常客,身高和气质都是自家施颖不具备的。自然选择赌这一把。

小泽就想得没那么多了,他本是要怂的,可现在骑虎难下,这要是怂了,以后在陶奈面前可就彻底没话语权了。咬咬牙,狠心跟了。

·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了,那就来啦。大姐,你打电话给你那个傻逼骚鸡闺蜜,和她说我们四男四女,需要一个刺激点的游戏,不能有危险,要男女平等………开免提哈。”二姐提了一堆条件,众人都佩服她心思周全。

大姐这边照做:“彤儿~我们现在……”按姚师格的讲法复述了一遍。那头显然是个(人类不正常界)老手,只想了半分钟,便道:“男生女生写两套1234,抓阄,男3号和女3号舌吻,男4号给女4号blowjob,女1号给男1号blowjob,2号当着大家的面ml。”说完就直接挂了,二姐拿笔记了下来。

胖儿东简直乐疯了,要不是有这么多人,他要抱着帽子亲一口。人生巅峰就在眼前,能参与这个游戏,简直今生至幸,怎么都是赚,只有赚和血赚的差别。罗枭又开始患得患失,小泽已然后悔了,可一旦说出来,就解了所有的围自然也要背了所有的锅,他不想被这些女人瞧不起。至于女生这边,谁也没想到大姐这个闺蜜开车启动就这么猛。

气氛一下子诡异起来,幸好音乐不停,声音又调大一些。写纸条,抓阄,大家都紧张的要命,且忐忑,要真能把这个游戏玩完,女生们是不信的,现在就是谁来叫停的问题,谁抽到哪个位置,或无法接受的问题。比如三儿心想,如果二姐抽中了和胖儿东做爱,二姐肯定不会愿意,应该任谁都不会愿意。这里就有个有趣的议题了,虽然游戏表面上看起来公平,可男权社会,不管什么样什么程度的亲密行为,都会被定义成是男生占便宜而女生吃了亏。所以从这种游戏一开始,女生就已经默认了这种吃亏,只不过各人底线不同。男生和女生接吻了,男生肯定觉得自己赚了,女生何尝不是有一种被害者的心态。那么为什么就不能反过来呢,为什么性关系一定是男性插入女性而不能是女性“包裹”了男性。可能还远的很,因为这个时代的语言里,连一个和插入对立的词汇还没有被建构出来。

·

每个人都拿到了自己的号码。“顺序就是从轻口到重口,是这样吧?那咱们是一起亮号码,还是一个个来?”二姐推进游戏,征求意见。

“一个个来吧,有点神秘感。”大姐很直接:“我是3号,谁是(男)3号?”

当然不是大姐期待和谁接吻,而是这个游戏里,抽到接吻,对女生来说就像特赦,松了一大口气。

“先等一下。”帽子打断:“先说一下时间吧,还有blowjob那个环节哪组先。”直接说口交太让人焦虑了,还是用英文好一点,大家也都明白。

这时候大姐比较有空余心思:“时间就四个环节依次1357分钟,3分钟是女给男口,5分钟是反过来,有意见么?”

没人敢有意见,也没人有心思有意见,大家都想着那抽到最后的人就要当众做爱7分钟,男生的裤裆都不是很舒服。

“开始吧,谁是三号?”二姐问。

就见胖儿东战战兢兢的递出了自己的签。失落与激动双双写在脸上,对于男生这边来讲,这是下下签了,他自然要失落的,可一想要和身高174模特身材的美女舌吻整整一分钟,内心欲火熊熊燃烧,再一想就算自己真的抽到最后一签,有勇气有能力做么?瞬间豁然开朗,开开心心的问了句:“额,站着还是坐着?”

大姐喝了一大口酒,直接走到中间,提着领子把胖儿东拽了起来。随着帽子一声“计时开始。”两张嘴生硬的怼到了一起。其实胖儿东有将近一米七样子,和上官杰正好一个水平线上,只是看起来的话,大姐可比他高多了。几秒之后,大家发觉不对,先有人小声说:“不是舌吻吗。”

几下就变成集体起哄:“舌吻、舌吻、舌吻……”胖儿东伸手刚碰到大姐的腰,就被大姐一巴掌排掉了。无奈胖儿东身子向前探,舌头也向前探,大姐的嘴像是被撬开一样,好歹有了接吻的样子,接下来的30秒,就好像挑战大姐的腰力,两人越来越弯,嘴上也像胖儿东不停把舌头伸进大姐的嘴巴。40多秒时候,大姐终于撑不住了,险些摔倒,松开了嘴,一边大口呼吸,一边咳嗽。

“还没够啊。”陶奈抱怨。

大姐喝了口酒,瞪了她一眼:“看轮到你的,小贱人。”

说完,就用双唇把胖儿东的嘴给堵上了,这一次变作大姐攻势,二人嘴唇紧紧贴着,撑过了最后十多秒,虽然也没看到两个舌头如何交织,总算吻的够紧。说不得,四个女人当中,大姐的嘴唇绝对是最性感的,其实她比较适合舞台的天赋,高级身材高级脸,胸平更有那种超模范。可谁想“超模”就这么栽在一个丑胖子手里。计时结束,大姐急忙冲到厨房去漱口,回来时气喘吁吁,嘴唇湿润另一番性感。

帽子问她:“大姐你初吻是啥时候?”

“高一。”

1.11 副院长事件下

回到寝室,剩四个女生自己,陶奈更是放开了话匣子讨论这天的事情,大姐也跟着一起,二姐及时叫住:“你俩适可而止哈,注意点别人感受好不。”

“对不起啊,三姐,我忘了你是受害人了。”四儿转头又去拼命安慰三儿,更衣又倒水,显然反而关注过度了。二姐看着三儿有些萧瑟的表情,有那么点心疼,又有点好笑另外俩人情商怎能如此之低。

·

从天黑开始,帽子就一直盯着屏幕。经历了白天的事,兴奋之余,胖儿东有些后怕,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跟着看,于是躺到床上远远的偷看,看了一个多小时,帽子突然说道:“这些东西要是传出去,咱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吧。”

“知道!”不知怎的,听帽子如此说,胖儿东竟然觉得有点安心。

夜晚八点半,敲门声咚咚咚,胖儿东在上面下来麻烦,只好帽子去开门。他真的很费解,明明通讯都已经很发达了,为什么姚师格同学从来都是直接砸门而不会发微信打语音提前说一声,而且向来是没有礼貌的直接进门招呼都不打。这一次姚直奔胖儿东房间,看到显示器上的画面,一副捉贼捉赃的表情道:“好哇,我就说你白天删视频的时候怎么那么痛快,差点以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我一猜就是,你还有色魔刘录的那份。”

没错,帽子正在看刘副院长那拿回来的各种存储。他都懒得辩,直接坐回位置,一副无所谓样子:“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君子,你要看就自己搬凳子。”

胖儿东也下来床,于是帽子在中,二姐在左,胖儿东在右,三人一起盯屏幕研究。“这些光盘和U盘全都是防拷贝处理了的,每个里面是一个女人,有的上面还贴了名字。移动硬盘就更恐怖了,按人名分了文件夹,有的还有女生的信息。”帽子一边放这些视频,一边解说。

“哇靠,怎么能禽兽到这种程度啊。真尼玛的…这让别人怎么做人啊,他这么弄的这么详细,是干啥用?”二姐一点没夸张自己的情绪。

“要挟别人的筹码呗。”显而易见,还有:“可能,还有些是送礼用的。”

“送礼?”

“没错。”帽子拿起一个U盘:“把这个送给别人,就相当于,把这里面视频的女主送给那个人。”

二姐忽然明白过来,震惊到语塞,无耻?下贱?阴险?狡诈?她一下怎么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这个人的下作,只呆呆的听帽子解释:“因为我发现,比如这个女的,最开始是和施颖一样,被下药了,但在硬盘里还有她被别的男人搞的视频,那个视频就,是在她清醒的状态下发生关系的,但能明显看出很不情愿,应该还有类似的。”

姚师格:“所以我们本来只是打算…打算…”

胖儿东接话:“……结果破了个大案。”

帽子:“没错。”

二姐还需要消化一下,屏幕里,一个身材高挑的长发女生,手脚张开绑在床的四个角上,眼镜也蒙着。禽兽刘正不停的尝试把脏东西塞进女生的嘴里,因为一只手要拍照,一只手操作一个失去意识的人有些费劲。胖儿东却兴奋叫到:“帽哥就是福尔摩斯,二姐是委托人,那我不就是华生了?”突然很是得意,只不过没人理他。不久女生的脸上,口鼻上被射满了精液,二姐一下觉得无比恶心,向后靠去长叹了口气。

·

“继续吧。”

“继续?你要一个一个看一遍?”二姐惊问。

“肯定啊,得先看一下,受害者里有没有我们认识的,可以救人一命。”帽子道。

没错,这种程度的帮助,无异于救人一命了。姚师格突然有些怕,怕自己认识的人会出现在屏幕上。一晃就快十一点了。“困了累了就回去。”帽子问二姐,二姐摇头。又招呼胖儿东:“你先去睡觉。”胖儿东可不管帽子是何用意,有言必遵,光速上床,苦在二姐在下面不好打飞机。

视频的清晰程度参差不齐,有的是盗拍不清楚,有的是手持晃来晃去,有的没有声音,看的眼睛很累。二姐这辈子都没看过这么多“小电影”,16x8x4x2x,遇到中意的,帽子就放慢速仔细欣赏,毫不掩饰,遇到不堪入目的就高速。“这个不错。”“这个不行。”“卧槽,上好的白菜都让猪拱了。”时不时还点评几句,不够姚师格在一旁哼的。

“这个屁股不错……哇,这个傻逼,屁股不错就要一直后入吗……真想一脚踹死他……”

二姐无语。

“这个胸可以。”视频里一个女人趴在桌子上接受身后的撞击,摄像机就在桌上正对着胸膛拍摄,一对儿好东西有一小部分贴在桌面上前后摇晃与桌面摩擦,视觉效果爆炸。

“和四儿的胸比呢?”二姐突然也捡了个有兴趣的话题接上了。

“那还是不能比,陶奈的那个太夸张了。”帽子毫不犹疑。

“那三儿呢?怎么比?”

这下帽子得思考一下了:“施颖那个我没摸过,看起来绝对完美,应该去当胸模,不过长那么好看也用不着当那个;用起来的话,应该还是陶奈那个牛逼。”

什么用起来看起来,直接把二姐说懵了,她也没那么在意,顺嘴又问:“那和阿竹比呢?”帽子直接不说话了。

·

“……这个女的,身体有点软…”还没说完,视频里传来这女人的叫床声,吓得帽子把音箱又关小了些。

二姐咧着嘴:“有这么爽么,太假了吧。”

“各人体质不一样吧。”帽子道:“可能她也挺矛盾的,不过…”

“这个地方…格局,好像……和你这有点像……”二姐看了眼窗子,好像和视频里的窗户都是一样的,心里一抖。

帽子则反复暂停,回放,慢放,终于道:“这人,我好像认识。”

二姐关注那女人,是个典型的瓜子脸,身材不高,平胸……“也不算认识,她好像,住我楼上,好像,应该是个老师。”

“吓我一跳,我以为你这是案发现场呢。”

快进快退,把十来分钟的性爱视频研究了有半个多小时,都快记住他们换了几次姿势了。刘副院长射了两次,这把年纪也算不容易了。看一开始的表情,女人应该是很不情愿的,但至少没有被强迫或者迷晕,后来的叫声可谓惊天动地。帽子把U盘单独拿了出来,见上面贴着字母YH。

“你可不要拿着去占人便宜哟。”二姐打笑,帽子无奈。

·

“帽子,我问你啊~”

“啥?说!”

“你白天看了我们家三儿,又看一晚上这个,不会兴奋么?激动么?我意思…”二姐只是没好意思看他裤裆,其实帽子早就梆硬的不行了。

嘴硬道:“你要帮我解决一下么?”

“呸,流氓。”

·

又看了一个小时,快一点钟,二姐认出了一个大四的学姐,除了好奇心被过度满足,别无其他收获。她熬不住说要去睡觉,草草洗漱,就像自己家一样直接去了帽子房间床上睡,还反锁了门。帽子则奋斗到凌晨四点,整理出禽兽刘糟蹋的人有33个,别人的有15个女人,其中重合的7个。不包括YH。胖儿东起夜上厕所,回来时帽子递给他一沓钱,道:“这个给你吧,白天缴回来的,大头我付了大叉和小凯,这是剩的。”

胖儿东一下就精神了:“帽哥,你这是瞧不起我……不是那种人……&……**&(”嘀嘀嘟嘟一堆道理,帽子也懒得听,道:“好吧,那你拿着当以后的行动经费。”其实他就是想着买设备胖儿东花了不少钱。

·

帽子是个周全的人,为了防止把自己锁门外他放了个钥匙在厨房,轻松开了门躺回到自己床上,二姐的身边。二姐没有睡死,只是没有理睬他。

他平躺着望着天花板,舒了口气,此刻满脑子都是赤裸裸的肉体,尝试着挥去这些画面,剩下的就是无比清晰的施颖的上半身裸体,真的有点过于诱人了,也难怪禽兽刘会犯罪。身体是真的饥渴难耐,自然的转身,一只手放在了二姐的肩头。二姐也转过头来按住了帽子的手,漆黑无语,四目相对,其实一场小小的眼神交流。帽子读懂,于是转身自己修炼憋精之术去了。

·作者:李浩凌

次日一直睡到中午,回宿舍三人已经等好了。

“二姐你昨晚去哪了呀?”陶奈调皮的问。

“帽子那。”二姐也不掩饰,还没来得及说下句,就见上官杰和陶奈击掌欢呼。

“二姐,你真不争气。”施颖无奈,掏出手机往群里转钱,原来他们连赌注都下好了。

上官杰:“用不着为了个人情付出那么多吧,还是说你本来就……”高冷坏笑。

陶奈:“行啦,这回你们就不用天天盯着我一个人笑话啦。”

他们什么意思,大家自然知道,二姐也懒得解释:“随便你们怎么想吧。”可能是一晚上的小电影,让她对男女之事都有点恶心厌倦了。

·

帽子这边惨些,因为他不打飞机的信条,现在已经有点欲火焚身的感觉了。可Gee出门旅游了,这段时间冷落,鬼知道是不是和别人混在一起;以前有些旧人,突然联系会有些尴尬;他觉得和苏澜可能会有戏,但还没推进,总不可能直接说:来,咱们打炮;想到阿竹,算了,还是别想了。突然又想到一个人,嗯,帽子打开电脑,横在客厅沙发上看起了文献。

胖儿东一早上打了两个飞机,上厕所看帽子在学习,惊讶了:“帽哥真神人也,昨晚看了那么多实战题材,现在居然还能学习,难怪和我等凡人不同啊。”

“想多了,我脚着我班上一个学霸妹子对我有好感,打算勾搭一下。”这就好像饿的时候什么都想买,吃饱了逛超市毫无购物欲。当你饥渴的时候,也会比较有想要勾搭妹子的想法。只不过帽子这个勾搭难度颇高,用胖儿东话讲:“你这不能叫勾搭,你又不想和人谈恋爱,又想和人上床,你这个应该叫——终极无敌宇宙螺旋撩妹儿。”

1.10 副院长事件中

周六一早,帽子宿舍全员大集合,二姐寝室四只全到,好在人多,陶奈没有觉得和帽子见面很尴尬,但早起一样够折磨人的。以防万一,小凯也在,他躲在帽子房间里,还问帽子要了一上午的误工费。

“真的不会有事么?二姐?”三儿本来是不怕的,经过周四的事也是无法不怂。

二姐:“你要实在害怕,想在想办法能推掉也OK,就是怕以后他还来。”

四儿:“三姐加油,一劳永逸。”

帽子:“他一有危险动作,我们就会冲进去或者报警,放心。”

“行叭。”施颖怎么都觉得,自己像个诱饵。

·

不得不说,这个刘副院长是有老婆的,而且很年轻,还有点漂亮,能看出比他们在校的学生大一点,但肯定大不了几岁,正是黄金年龄的牛粪上的花。前一天帽子也看了好多次监控,没怎么注意这个女人,今早是不得不注意了,因为如果他要对三儿图谋不轨的话,难道要当着自己老婆面进行。不过答案很快就揭晓了,三儿刚出门,就见刘往水杯里撒了些粉末。她老婆起床上厕所,然后回来喝水,又继续上床睡觉,毕竟周末,没必要早起,一切就像计算好的一样。

二姐观察比较仔细:“她是不是怀孕了?”

“你这么一说,好像小肚子是有点鼓。”四儿附和,这个女人比较瘦,比例上看确实有点像,只是监控清晰度有限,辨别不太出。

大姐道:“给自己老婆下药,也太人渣了吧。”

胖儿东:“就是就是。”

众人的注意力都汇到这女人身上,帽子才发现,这女的好像,有点眼熟:“是她?”

“你认识?”二姐问道。

“好像是吧。”算是肯定的回答了。

女人很快继续睡去,窃听器真实的传来那边的声音:“小迪,小迪?”

看女人睡着没有反应,刘副院长关上了卧室的门,用钥匙把门锁了。就算因为摄像头角度问题没有看到他脸上的坏笑,众人也还是被这男人的坏给惊的心底里发凉。

“这个老色魔背地里不知道得干了多少坏事。”大姐气道。

“肯定的。”四儿也又气又怕:“可千万别是个杀人犯。”

大家已经不惮以最坏的恶意去想象这个衣冠禽兽的老师了。

·

又看这禽兽穿戴整齐,等到三儿敲门时候,已经比预定的时间迟了十来分钟了。原因是三儿在楼下晃悠了好一会来缓解紧张,一众人本来就提着的心,看着监控被她晃了个心烦意乱。中间二姐问要不要告诉三儿这个老师给自己老婆下药的事,帽子说还是不要。

“有没有人提醒她不要随便吃东西喝水?”二姐问。

众皆摇头。

“你觉得,她有没有那个智商不喝水?”帽子问。

二姐捂脸摇头。

于是大家绝望的一起看着三儿尴尬的进屋,尴尬的打招呼,尴尬的就坐,紧张的不停咽口水,然后喝掉了刘副院长热情递上的整杯水。甚至不需要套话,甚至不需要威胁,连借口都没有找,想象了一万种可能,没想到就是这么直接。五分钟,施颖已经不省人事了。

“这个药很牛逼啊。”胖儿东道。

“嗯,可以搞点。”帽子。

·

“你们在想什么啊,赶快去救我三姐啊,她已经被迷晕了……%*(&!”四儿忍不住开喷,在她看来,施颖此刻在狼窝里随时有失身的危险。帽子却摇头道:“既然都做到这步了,就得做的再彻底一点,我们还有十来分钟的时间,你看他在吃药,我猜他吃的是伟哥,如果没错的话,离药生效还有点时间,我们得再等等。”

倒是都确实看到他吃药了,可这个情况真的太危险了,让人在屏幕的一头都会害怕。

“你猜?这能用猜的么……”四儿还没喷完,就被二姐打断,道:“相信他吧,还得求着人家呢,不是么?”

这话有一半像是说给帽子听得,帽子只觉好笑:“你可真会说话。”

不过说不得,能有主意冷静做判断的人,并不多,这种时候大家内心是信赖帽子的。也许,也是为什么许多女人在大事上需要个男人去依赖。大家只好压着忐忑死死盯着屏幕。

只见刘副院长不慌不忙的脱去穿好没多久的上衣,回身开始在施颖的身上做动作。先是摸脸试探,又如法炮制喊了两声名字,见她没反应,开始脱她的上衣。看到这里,陶奈的小心脏已经有点受不了不敢看了,帽子只道:“不怕,没事的。”

施颖半瘫在沙发上,脱衣服以不是那么容易,何况她故意穿的很保守。“小浪比,装你妈的清纯。”窃听里传来的声音不堪入耳。从外套到衬衫,内衣被扯下去的那一刻,一对桃子一跃而出,看的胖儿东只道:“我死了,我死了。”一点都不夸张,这对东西堪称人间极品,连帽子也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没有陶奈的巨大,但全裸状态下,可真的不是越大越好看。雪白粉嫩,丝毫不垂,足有E,看的女生都有些不好意思。当大姐意识到的时候,直接抓着胖儿东的后领把他扯到了后面,道:“你不许看了。”胖儿东泪流满面。帽子道:“忍住。”一语双关。

让他们忍住的理由,还有一个就是禽兽没有着急去脱陶奈的裤子,而是跑到书柜下面取出一个相当专业的三脚架,接着是相机,又一个相机,各种设备。

“这个老逼是要拍裸照来威胁三儿。”大姐气愤至极。架好设备,禽兽老师又回施颖身边,他动作贼平稳,既冷静又熟练,一切有条不紊,像是在享受狩猎的过程。一条腿跪在沙发上,一只手揉捏着施颖的乳房,另一只手开始伸进裤裆里盘弄。看得人又恶心,又毛骨悚然。二姐试着说:“怕是再等要出事。”帽子却一脸冷峻:“再等等。”

二姐接受,只是不敢再看了。四儿也是咬着两只手在看。

直到禽兽老师掏出自己那短短一截恶心的东西,拉起施颖的手来撸,帽子终于一声“出发”令下。带着胖儿东和大姐火速出门下楼。大姐开着借来的车,半路接上了胡渣男大叉,一切按计划进行,出门前帽子对自己房间的小凯道:“删监控就拜托了。”小凯比了个OK的手势,呆呆的样子如此的让人放心。

·

大姐原本以为只是玩玩,没想到会闹成这样。也有点佩服二姐的脑子,要是不做这一手准备,今天三儿被强奸是妥妥的没跑了,可能还没法报复,如果那样的话,三儿回去会不会给寝室的姐妹们讲这件事呢?怕是十有八九要忍气吞声。不过二姐更让人佩服的,是从哪找来这么个逗比,关键时刻竟然挺靠谱,回头一看,这三人带好了手套面巾,贼专业。算是没有回头路了,放开了干吧。

车停在单元楼门口,三个男人直冲三楼,已经开过一次,大叉这次开门只用了五秒。一拥而入,刘副院长赤裸着全身,被吓了一大跳,只来得及喊一声你们是谁?就被大叉一脚踹翻在地,帽子掏出一根针管直接扎在这混蛋腿上,胖儿东和大叉合力按住了他,尤其是嘴,没几秒,人就不动了。

天气不热,二姐不停的擦着额头,四儿也有些怕,眼前这个才和自己睡过的男人,为啥犯罪动作如此的麻利啊,就好像事前演练过一样,问二姐:“你说,他们要是也是坏人咋办。”

二姐也想知道咋办,不过她只能安慰四儿道:“不会的。”如果是,那才是真的惨了。

·

帽子收摄心神,帮施颖简单穿了衣服。胖儿东是多么的想伸手帮忙,可没那个勇气,光在一边看着,下半身就已经邦邦硬了,很不舒服。待衣服穿好,他先一步下楼探路,大叉扛着施颖在后,还好没遇到邻居。把施颖放到车上,大叉坐回副驾驶,一路送回了帽子宿舍。几个女生的心脏简直不要跳出来。

胖儿东又折回了犯罪现场,顺手锁好了门,这当然是帽子吩咐的。“现在才刚刚开始。你去弄他电脑,看里面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全都拷走。”

“好。”这一声应的果断,胖儿东手套都快湿透了,有生之年,哪里干过这么刺激的事。

帽子则四处翻腾,先把还在拍摄状态的相机都收进了自己包里,然后又去翻别的东西。其实重点很明显,书柜下面的柜子里是两个密码柜,里面净是些设备,还有光盘,U盘,储存卡什么的,不管三七,全装包里。还有些现金,怕是怎么也有个几万块,帽子微微一笑,故意用身子挡住了摄像头,也笑纳了,心想小凯的误工费有了。

“帽哥,电脑里好像没啥重要的,反正我尽量把东西都拷走了,监控录下来的也删了。”帽子点头,心想这个老狐狸也算是狡猾得紧,有价值的应该就全在保险柜里。接着就是回收他们装的摄像头,怎么装上去的,一个没留。

“走吧。”帽子说完,又停了:“不对,还有个事。”说着,从禽兽老师的衣服里拿了房间的钥匙,打开了房门,看她老婆在床上依旧睡的很死,这时离近看的清楚,的确应该是怀孕了。睡衣素颜,也是个美人,尤其皮肤白的不像话。

胖儿东吞了一口口水:“帽哥,你有想法?”

“嗯。”从兜里掏出一个安全套,递给胖儿东:“这个女的你可以上,他俩都至少还得俩小时才能醒,你抓紧时间,别留下证据。”说完,一个人先走了。

·

留胖儿东一个人拿着安全套在那凌乱了。这算个啥啊,对我的考验么?我经不起考验的呀帽哥?破二十年铁血处男的机会就在眼前,还是这么刺激个场景,“我可如何把持得住”。此时寝室那边已经看不到这里的图像,说不得一只手伸向了孕妇的衣服,又半路停住。胖儿东是个怂逼,也没有经验,可越是怂货往往在关键时刻越想勇敢一次。不就是戴上,怼进去,然后一直怼一直怼么,我好歹也算个男的。一边想一边把手伸进了睡衣。可对方是个孕妇啊,这样会不会对小孩不好?会不会遭天谴?又迟疑了。不过帽哥说行,当然就一定行啦?如果帽子真的是试探我可咋整?不过试探不试探,他又怎么知道?………

没错,胖儿东就站在那,纠结了半个多小时。等到回去宿舍一把抱住了帽子,死也不松开,带着哭腔:“帽哥,我经受住了党的考验,没搞。”把杜蕾斯递给了帽子。

“好同志好同志,组织不是在考验你,组织是为了表扬你,给你的福利。”

“啊~~~帽哥,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啊,美女在你面前腿都张着,你却不敢下屌。”

·

算是大功告成,众人在帽子公寓里瘫了个七七八八,其实一点都不累,但这种精神高压着实让人受不了,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小凯回去就把监控处理了,发信息告诉了帽子,大叉把施颖送回来就走了。帽子用毛巾浸了冷水,给施颖擦了擦脸,又给大家点了外卖,边吃边哔哔了一阵,不久就纷纷合眼了。

·

刘老师的老婆先醒,被客厅里的情况下了一大跳,却没报警,想办法把丈夫弄醒。禽兽刘头痛欲裂,挣扎着起来到处查看,心凉进万丈深渊,那些东西可不只是“收藏”,怕够让他一无所有,牢底坐穿。好在看到电脑上留下的一句话:证据在我手上,以后小心做人。

这些年坏事没少做,他瘫坐在转椅上苦苦思索对方可能是谁,是和这个叫施颖的学生有关,还是只是巧合。另一边刘老师的老婆也明白了一二,道:“你又干坏事了是不是,就像你之前对我做的……”

“闭嘴。”禽兽吼的歇斯底里。女人便不再多说什么。

整个保险柜都空了,平日里风风光光的刘副院长,这一回是真的怂了,越想里面的东西,越怂。

·

而帽子这边,施颖先醒了,然后大家陆续都起了来。二姐把三儿和帽子拉进了胖儿东的房间。留胖儿东在客厅对着陶奈和大姐不停的傻笑。

“我是不是穿越了。”施颖明明记得自己去了刘老师的家,然后就……

“你来说。”

“我不。”帽子又恢复了不靠谱的样子,二姐无奈,直接给三儿看监控录像了,边看边讲。

看到自己的衣服被扒下来,几乎是120分贝的尖叫,道:“快把这删了,删了吧,求你了。”

“好好好,一会就删。”二姐一边安抚着,一边把前后经过说完,对施颖刺激不小,好在没吃大亏。

帽子也大大方方的把监控都删了。二姐想问不用留证据了?想想忍住没问。

·

“今天都累了,回去歇了,明天晚上来你这搞个庆功party呗?”二姐道。

“对呀好呀~”陶奈附和。

“把你那俩朋友也叫上。”

帽子却说:“party你随便,那两位的主意你不用打了,他们不会来的。”

二姐知道是真的,也不好多问,于是约了次日六点。

·作者:李浩凌

陶奈:“二姐,咱们,是不玩的有点大了。”

姚师格:“那能咋办,还不是被逼的,三儿没事就谢天谢地吧。”

施颖:“你说,他会不会报复我。”

上官杰:“兵来将挡吧,反正别怂,你之后装的从容点。”

1.9 副院长事件上

很多女生都具备一种神奇的本领,平时一个妆能画俩小时,逼到一定份上,三五分钟也能画好。要不是二姐把东西都拿了来,陶奈一支口红就能画整张脸。她冲了个澡,胖儿东识趣的躲进了房间,因为这个室友和二姐的存在,气氛真是尴尬到极点,陶奈匆匆弄好跟了二姐出门,话也没和帽子讲。

胖儿东之后抢先一步冲进浴室,直接把帽子堵在门外。

“这也能来一发么?你是闻味么?真心疼你子孙。”帽子要骂娘了。

他不知道,虽然女神刚刚用过的浴室很有吸引力,但胖儿东其实是要进去冷静一下他的大脑还有鼻血。没错,刚刚就是他此生见过的最刺激的场面了,哗哗的冷水下来效果拔群。兴奋之余不禁有些担心,自己听到的,看到的,知道的是不是太多了。认识这个室友才几天时间,自己不是傻子帽子当然更加的不是?他越是一副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自然越是聪明的紧,不然也不会不停的在和那种级别的女生“往来”,至少没帅到那个份上。帽子为啥会放心让自己知道他的隐私呢?这些事要是被传出去那不是糟了?不过胖儿东当然完全不打算这么做,他只想抱紧尊神的大腿,让帽子信任他,至少能帮忙干点什么,不然心里慌的很。

帽子是真的有点累了,想洗了澡睡个回笼觉。胖儿东出来帽子进去。

“下午有课么?帮我个忙。”

“好!!!”这一嗓子是真的把帽子吓了一大跳,跳起来头撞到了门框,蹲在地上疼得要死。

主要胖儿东正发愁没处表现自己,就接到任务,兴奋过头。把帽子的瞌睡都吓醒了,热水澡,伸伸懒腰,“是时候节制一点了。”不然身体怎么吃得消。

·

话说两个女生打车到商场,基本没怎么用走路,陶奈觉得两腿发飘。抱怨道:“为啥不给我拿双平底鞋啊,二姐?”

这锅确实不该二姐背,她好气又好笑道:“你昨晚那么忙,又没跟我说。再说是谁平时装逼说不到五厘米都算平底鞋。”

陶奈无fuck说,摇摇晃晃走到餐厅汇合大姐和三儿一起吃早午饭。

“所以你们是搞了一整晚么,弄成这样?”大姐先开枪。

“没有!~”委屈的长音。

“那是有多猛?”

“也没有~不过是挺大的。”

“Wow~”大姐不可思议的迷之笑容。

“所以你们真的做了?”三儿则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疑问。

这不问还好,三儿这一副天真的样子让陶奈简直想狗带,要抓狂,身边没个人能捶两拳真是难受,只能把自己的头发抓散,“啊~啊~”的叫了两声。“那不然呢?”

“Wowow~”三儿の惊叹。

·

二姐:“所以是有多大?”

四儿:“是真的挺大。”

三儿:“你睡过几个,对比的样本有多少?”

四儿:“不算他,俩,还见过一个。”

三儿:“我一个学心理的朋友说,那个大的人更自信,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二姐:“大小也是相对的。”

大姐:“就是,才这么几个,毫无参考价值。”还是大姐霸气。

四儿:“行叭,下回你去试试。”

二姐:“不过要是真大,和你那对儿倒是挺搭,哈哈。”说的当然是陶奈的那对巨乳。

三儿:“两座大山,一条巨蟒。”

大姐:“十里八村最强对决。”

陶奈生无可恋,只能怼怼施颖:“为啥最能装纯洁的是你,最能开车的也是你啊!”

作为寝室(乃至系里)逛街的最强战力,陶奈今天败了。

·作者:李浩凌

帽子这边,给胖儿东大致介绍了缘由,十分简练:“就是有个老师一直骚然她们,现在我们需要去他家装几个监控,收集证据,让他以后不敢乱来。”

胖儿东完全不想知道来龙去脉,他只想表现:“帽哥,你说啥我干啥,不要告诉我为什么。”

“行叭。”其实帽子完全不知道偷拍应该买些什么工具,除了针孔摄像头。

“没事,我知道。”胖儿东的理想是做个技术宅。

其实帽子也很心疼自己的钱包。

“没事,我来买。”

帽子十分感动:“胖儿东,你的慷慨豪迈,朋友记在心里了。”

胖儿东怒道:“你在侮辱我?”

帽子战战兢兢:“没错没错,谈钱就俗了。”

胖儿东大义道:“错,宅男不需要朋友。”

一万匹草泥马。

·

转眼周四,作战开始。其实二姐一开始找帽子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她认识很多人,很多男人,但完全没一个放心去说或者拜托这种事情,这样想来,也不知道哪来的安全感放在帽子身上。

“你看好了,他开完会或者半路走了立刻给我打电话。”挂掉电话二姐冲帽子点了个头。周四下午学院老师例行开会,三儿负责在学院楼盯着色魔老师。

帽子再次向胖儿东确认:“你确定没问题?搞砸了可不好收场。”

“没问题!”胖儿东信誓旦旦:“出事也算我自己的。”

“那出发吧。”帽子同时拨通电话:“大叉,十分钟就到,开门吧。”

大叉就是之前帮二姐偷回东西的帽子的“朋友”。胖儿东到行动地点时,住宅的门已经是开着的了。二姐还一直无缘得见这位“侠盗”,算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吧。

胖儿东的头上装了一个摄像头,二姐和帽子坐在胖儿东房间里显示器前面,可以清楚的看到胖儿东眼前的一切,二姐不得不感叹科技进步,帽子不得不感叹钞能力好用。

计划顺利进行,胖儿东潜入了刘副院长在学校不远的小区的住宅。老楼没有电梯,房间布局也旧,客厅很小,大卧室被改成了书房,还有两个小卧。胖儿东转了一圈,其实是给帽子看。虽说计划周密,事到临头也难免紧张。二姐和帽子同时咽了下口水,对视了一眼,帽子竟温柔一笑,伸手抚了下二姐的后背。

说来神奇,二姐紧张顿时好了大半,手滑过内衣也没觉得尴尬。

“那个架子上的灯看看……书柜里面……电脑对面是什么?”帽子开始指挥胖儿东装摄像头,可哪有这么顺利的事,胖儿东打开书架,踩了个椅子探头到高层暗处,正准备放摄像头,突然浑身都麻住了,缓了一会才道:“帽哥,不好了,这屋里本来就有摄像头,而且,还是专业的。”

“啊?”帽子也惊住了:“不怕,你先冷静。”一边安慰胖儿东,一边努力思索:难道还有其他人想搞这个刘副院长,可能倒是可能,但要说摄像头都装到一处去,有些太巧了,除非……?

“你去看看他电脑是不是开着的,电脑里是不是装了监控硬盘?”帽子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思考。

胖儿东赶忙去看,这一看心又凉一截:“帽哥,他电脑机箱是锁在桌子里的,开着机的,有密码,但这个不是windows,也不是苹果,我咋办啊,帽哥。”

“不行让他先回来吧。”二姐当然也坐不住了。

帽子按住二姐的手:“不行,这个逼可能是个变态,胖儿东可能已经被录进去了,不搞定就相当于把胖儿东卖了,现在一是要解决这台电脑,二是希望他没通过移动设备看到胖儿东。”

“我会不会坐牢啊,帽哥?”胖儿东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了。

“放心吧,你先找个角落蹲一会,等我命令。”

·

二姐这边又和三儿确认了一下老师们还在开会。帽子则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小凯,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我宿舍在xxxxx,现在情况是这样的……”帽子把眼前的情况对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不一会,一个裤衩背心拖鞋的眼镜男就进屋了,拎了个笔记本,坐下递给了帽子两个U盘,道:“送过去。”帽子就出门了。

等待的过程相当焦躁,二姐紧张的满手是汗,小凯倒显得轻松自得,当二姐不存在一样。

“你不过去就能搞定么?”

“搞不定也不过去,我不出外勤。”

……

“你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么?”他来的忒快,二姐这么问也自然。

“只是住得近。”

“帽子是你朋友么?”

“我没资格做他朋友。”

从没有一个男人,说话会让二姐这般想死。

没过一会,一个长发胡渣男进屋了,把U盘给了胖儿东,然后蹲在地上三下五除二把办公桌的锁给开了。不用说,这个应该是偷男大叉了,明明很邋遢的样子,二姐在屏幕了看了,竟觉得有点颓废的性感。

总部这边,小凯则开始用极为平稳的语速和胖儿东进行技术对话,实际上,就是一步步教他怎么搞。帽子回来,前后用了不到半小时,和二姐一起听着懵逼。不过他们也不关心怎么搞的,能搞好就行。又忙活了小一个钟头。结论有三:

1、这个副院长绝对是个变态,自己把自己家装满了摄像头。

2、这台电脑没联网,所以他不会远程发现。

3、只有两个摄像头在录制状态,把胖儿东录进去的不多,已经用静态画面替换掉了,不会被发现。

众人算是小松了一口气。

“他们散会了!”

“那我现在回来了么?”胖儿东也听到了电话那头二姐的说话,他能撑到这时候已经快极限了。

帽子却道:“还不行,装我们的摄像头,就装到他自己的摄像头旁边,隐蔽的地方,能装几个是几个。”

干他娘,“听你的。”胖儿东算是九死一生了。二姐想劝帽子不用这么拼,又觉这时候不好有异议,转头看时,发现胖儿东的三块显示器上已经布满了监控画面,辨识一下画面中的情况,这不就是熟悉的校园还有周边,此时就如此清晰的在眼前的显示器上。小凯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晃悠着,看着这个好像对女人也无感的真技术宅男,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怎么做到的。”二姐还是忍不住问。

“当初装的时候就是外包给我的空头公司做的。”没期待他的答案竟然是二姐能听懂的。

“他给的回扣比较多。”帽子补充。

·

刘副院长回家的每一截路都被一群人盯着,包括结束了盯梢任务的三儿。胖儿东收到撤退的口令后,立刻出门,在一楼还和房子的主人擦肩而过,惊险至极。感觉放下了一座山。

“表现不错!”帽子赞美

“真的么?”胖儿东直接瘫倒在地上。

“至少你没尿裤子,不然留下证据就真的没法解决了。”也不是全没道理,但胖儿东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

“我能拜你为师么?”话是对小凯说的,却看着帽子。

“这个……”小凯也看着帽子。

帽子耸耸肩,示意他们自便。

“那三十万吧,一年师徒费。”小凯很爽快的样子。

胖儿东简直想死,看着帽子的眼神变成绝望。

帽子也没法:“他比较缺钱。”

·

二姐没想事情会搞这么复杂,而且大的还在后面,现在已然不能收手了,因为这老师就是个变态,一味躲的话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只能庆幸找对了牛人帮忙,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朋友都是些什么人啊?说开锁就开锁,说偷看监控就看监控,进人电脑就进人电脑,还有你——”帽子以为能等来一句牛逼的夸赞,没想到等了半天就等到俩字“淫魔”,一口饭喷了一桌子。

吃了外卖,早早散了。养精蓄锐,各自静待周六,只有胖儿东去买了几块硬盘,因为他已经获得了看全校监控的权力,瞬间觉得自己牛逼了。真牛逼的是小凯,不光能看,还有办法改。

1.8 彻夜的战斗

“那我可走了。”陶奈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嗯,拜拜。”

“早点休息。”

“别累着了。”

能气死人。

“你们就不会舍不得我么?”四儿还是再争取了一下。

其实一开始,二姐没觉得她真会找个男的怎么样,直到现在大姐和三儿也没觉得。但,事已至此,大姐只得开口道:“自己约的炮,含泪吧。”

陶奈嘴撅得老高。

·

帽子和她一前一后走得辛苦,因为陶奈跟在后面,帽子总要回头照看一下。他干脆去拉陶奈的手,结果被甩开了。耸耸肩,慢慢走,还是到宿舍了。

胖儿东刚煮了碗面,一屋子泡椒味,才张口要吃,就见帽子开门进客厅,然后就看针织衫,短裙,mini包的陶奈后脚跟了进来。眼皮慵懒,脸颊泛红,一点酒气。看了眼胖儿东,觉得有点眼熟,有点抵触那直勾勾的眼神,问了帽子房间直接进了去,她想着来都来了,难道还要表现得很怂不成。

外边胖儿东整个人都崩了,看到陶奈的那一眼~手里的筷子就吓掉了,他的手在抖,他的心在抖,他的屌也在抖,因为他觉得陶奈的胸在抖。那一副人间极品,每走一步都像地震。

帽子回手关了门,又到胖儿东旁边问道:“你会不会装针孔摄像头,微型窃听器什么的。”

胖儿东头点的像震动按摩棒。

“回头喊你帮忙。”

“神仙啊!帽哥你太太太牛逼了。”看到陶奈,胖儿东以为帽子要给自己房间装,把他和一个个美女的床上云雨都给录下来。

“早点睡觉吧。”

·

“我没有毛巾。”

“我好像有。”

陶奈无奈。

“我没带卸妆的。”

“我好像有。”

陶奈无奈。

“我没有卫生巾。”

“我好像,没有。”

“我没来大姨妈。”

扳回一城,陶奈扯了浴巾去洗澡,帽子指点,一切都好像很自然。两个人分别暗自忐忑,不要说帽子是老江湖,这种情况,这种女生,任谁都没可能不紧张的。

·作者:李浩凌

陶奈觉得自己脸都是烫的,在屋里转了两圈,翻了一件T恤套上了,把浴巾替了下来,裹着浴巾觉得有点太色情,发现衣柜还挺整齐。坐了桌前随便找本书翻翻,发现这人字也不错。很快就等到帽子也洗完进来,开门的瞬间,心跳如打鼓一般。她想得明白,如果对方一上来就亲她的嘴,她是一定一巴掌扇回去,如果摸她的敏感部位,也是一样。那么,如何开始这么一种关系呢,陶奈既害怕,又有些好奇。不料帽子从椅子后面弯腰轻轻抱住了她,在她的脸颊深处轻轻的吻了一下,又在头发上亲了一口,中间一口气掠过耳边,直接吹得她半边身子都酥酥的。帽子的一只胳膊搂着女生的肩膀,另一只搂在腹部,难免蹭到她乳房,弄得她又羞又痒,想拒绝又觉不好。如此温存了好一会,陶奈干脆闭了眼睛,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突然,被帽子把胳膊伸到大腿下面,一把横空抱起,陶奈被吓了一大跳,本能的一声叫喊,紧紧抱住了男人,胖儿东在隔壁听到,表情都麻木掉了。帽子两步来到床边,又温柔的把女生放在了床上。

似乎都有条不紊,朝着危险步步迈进。感受着这个高大的男生伏在自己的身上,从额头吻到下巴,从眼睛亲到耳朵,嘴唇沿着洁白清香的脖子下滑时,陶奈的喘息声已经隐隐可闻了,完全没注意到一只手已经游走到了自己的胸上。帽子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似乎有些太大了。他没敢急着去脱衣服,隔着薄薄的棉布吻遍了她的上身,又再到大腿,再回到脖子时,陶奈的身体不时跟着游的嘴唇不规律的抖动,发出不规律的呻吟。

她的嘴沦陷了,当帽子吻上来的时候,陶奈本能的微微迎接,微张着,像期待着舌头。

她的胸也沦陷了,手顺着小腹不断上移,最终攀上了山峰。好软,好大,帽子也深吸了一口气,陶奈嘴里的香气。这应该是他摸过的最大的乳房,一只手完全掌控不住。手掌随着波浪来回抚摸,终于彻底压到女生的身上,两只手拿在了胸上,即使是躺着,也要用托这个词。平时就看得出陶奈的汹涌,但根本不敢想象有如此之大。

最终,她的下身也沦陷了,感觉到帽子的手的时候,陶奈本能的夹紧了大腿,很快又本能的松开。下身摆动反复不停,任由手指从内裤外面伸进里面,再到体内。帽子觉得自己的舌头和手指都被吸住了。

·

从未有过的愉悦,从一根手指到两根手指,阴蒂的颤抖到阴道的收缩,足足三十分钟的前戏让陶奈整个人都陷入这氛围不能自拔,再加上和陌生人如此这般交流的隐隐的紧张兴奋。她不缺经验,也不是没有在过程中获得过快感,但真的未曾这般放松和享受,暧昧的台灯下,顺从的任陌生人褪下防备,而当男人端着武器靠近大腿时,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迎接。她不会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只知道帽子把粗粗的东西放在自己的下身,然后一贯到底,毫无阻滞,一种无法形容的充实、膨胀感充满了小腹。

帽子好像明白身下人的感受一样,停了十几秒钟,让她充分的体会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的开始插拔。直到此刻,陶奈的呻吟方才规律起来,渐渐转为叫声。她觉得好涨、好大,忍不住出声,想到隔壁有人,又觉兴奋,又不敢放声,侧头一边,抬手咬住手指。这表情,诱人极了。其实胖儿东如何猜不到他们在干什么,她都有勇气和这人睡一屋了,又何必管什么室友呢。可谁偶尔还不鸵鸟一下。帽子俯身下去拉开她手,道:“放松,没事的。”

如此这传统的姿势,几浅几深,帽子插了有小十分钟。突然一下顶到最深处,然后拔了出去。一股天大的空虚感从核心瞬间席卷了陶奈全身,她本能的伸手搭在了帽子侧腰,几乎就动了一下。这动作帽子当然察觉到了,笑了,把陶奈羞了个里里外外,抓过枕头就盖在了脸上。帽子赶快去取了个安全套,秒速戴上,拉过陶奈的白腿,又重新进入滚烫的温柔穴里。

戴套这动作一下子不知道提升了多少好感度和安全感。实际上陶奈一度以为刚才帽子射了,其实也就差一点,帽子忍住了,因为姿势的原因帽子几度要受不了,任谁也耐不住这一对尤物在眼前如波浪一样汹涌,尤其陶奈夹起胳膊的时候那炸裂的视觉效果是女生永远无法理解的。陶奈也有些受不了,因为帽子个子高些,她也需要把腿抬高才能用刚好的角度迎合,说不得,她已经被艹的腿上有些发抖了。

帽子蜷起一条腿,手从腋下穿过,全身一用力,一下把陶奈抬到了女上位,自己在下面。“啊~~~”陶奈一声长叫,一方面被这强制九十度的翻转起身吓了一跳,另一方面因为坐实了体内的粗肉,一下子被顶到了肚子。她抱紧男人,顺势吻了一口,然后一个幸福的波霸窒息,昂首甩开了头发,开始有规律的扭动腰肢。隔壁胖儿东已经开始擦地板了,刚才那一声,帽子没到,他到了。

不过帽子也没好哪去。陶奈这才算刚刚放开自己,她只觉好热,顺着帽子的动作,双手脱掉了碍事的T恤。一对巨钟从衣服里掉出,淘气的颤了几颤。之前帽子一直没敢去脱她上衣,因为知道这一对东西碍着肯定不好脱,说不定会破坏气氛,一定等到了陶奈自己动手,可没想到场景如此刺激,这一瞬间,他射了,因这画面。。无法形容。

原来,对和陶奈交手来说,女上位是一个更坏的选择,这么大的东西,是不可能不垂的,只能说在这个年纪,陶奈还保留着原始挺拔的美妙,摄人心魂。帽子换了个套,根本不需要休息。把陶奈身子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复又刺入女生的身体。每一下重新进入,都能给陶奈一股莫大的失而复得般的喜悦。

“原来这才是艹你的正确姿势。”帽子小声道。

射过一次后,这一轮他更随心所欲些,从身后伸手捏住摇晃着的乳房,不停刺激乳头。陶奈也享受这个姿势,doggy style,不会腿酸不会太累。二人这一炮直至深夜,中间帽子把着她换了个方向,对着镜子,看着乳房随着自己的抽插而摇摆,心想“我真是幸运呢”。几度冲刺,弄的陶奈欲仙欲死,她是很难到高潮的体质,但也因此更持久的享受。待到帽子停时,连时间都不知道,直接瘫软在床,沉沉睡去。这一天,太累了。

·

陶奈做了很多梦,至少最后一个是春梦,梦着梦着,就觉得真假难辨。不少人的梦想,被艹醒,陶奈在20岁这一年就实现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点知觉都没有,想是累昏了,当察觉时,帽子已经侧躺着插了不知多久。见她醒来,凑过去亲吻,口舌水乳交融,便如热恋情侣一般。变换着姿势,借着射进屋子的阳光,看陶奈可爱的小圆脸,大大的眼睛,竟有股说不出的喜欢,于是又亲了两口。

胖儿东这边一大早就受到精神攻击,也真是委屈,而且持续时间很长。到九点上,突然有人敲门,胖儿东开门见是帽子的外国炮友Gee,一下子惊慌失措起来,心想帽子可还在战斗呢。祭出从Tom和李雷那学来的初中英语:“耐死吐米特油。Nice to meet you. My name is Dong.”

一下把金发小姐姐逗乐了,道:“OK, Gee, nice to meet you.”

“额,那个,啊,em……蒿赌油肚……”胖儿东一顿比划,憋不出第二句话来,想说帽子不在,可这声音大家都懂。

“I’m looking for him.”Gee比胖儿东大方得多,闪过胖儿东自己进屋了,直接推开了帽子的门。

眼前一幕不言而喻,要多香艳有多香艳,阳光打在二人屁股上,陶奈白花花的身体跪伏在床上,任凭帽子从身后不停进攻。

胖儿东吓得捂上了眼睛,以为战争就要爆发。不料Gee笑着一声拉长的“WOW.”有些惊讶的笑容道:“That’s a pretty nice body. But it’s the time of our class.”

这一下可把陶奈给吓坏了,她怎么能想到有人会开门进来,又怎么能受得了自己全裸着、一边被人艹着一边还被观摩,大叫一声恨不得把脸给钻到床里面去。怎奈帽子竟然没停,一边继续输出,一边扯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九点了。

真是个从容不迫的男人,他彻底把约了Gee上课的事情忘了,只好带着歉意道:“不好意思啊,忙忘了(是真的忙),要不晚点行么。”

Gee想了一下,眼睛却不离陶奈的身体:“(英文)今天可能不空,要不下次咯。也许下次喊我一起。”嫣然一笑。

帽子听了也是哈哈,道:“Maybe。”

·

送走了Gee,陶奈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叫道“把门关上”。帽子示意,胖儿东才恋恋不舍的关上了门。可才没过十分钟,门就又被推开了,这回是二姐,又是一声长长的:“我的天~~~!”

然后是陶奈的惨叫。

胖儿东只觉这个世界太疯狂了,一切都超过自己的认知太多太多,他决定洗个凉水澡,因为已经流鼻血了。

陶奈不懂为什么自己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会接二连三的有人“开门”,三观都不好了,她是从梦里飙车来到现在这状态,失去了反抗命运的能力,只剩屈服的呻吟,二姐也不客气,看了好一会儿二人的合体运动,虽然只有一个姿势,还顺手抓了一把大咪咪。啰嗦道:“一会不用回去了,我把你洗漱化妆的都带来了,还有衣服……”

帽子虽然舍不得,也知道不能再做太久了,一轮骤雨般的冲刺,结束了这一早的第二次。陶奈累到叫不出声,最终二人瘫在了一起,谁也没力再动。

二姐虽然强作镇定,也看得脸红心跳。后面看这俩只♂♀抱得如此之紧,时不时还要亲一口,一顿无语,才把自己从淫靡的情绪中拽了出来。

1.7 给陶奈找个男人

周日,小红带着苏澜来找帽子考照片和视频,拎了一堆菜和肉,没错,他们就是来做饭的,因为小红听说帽子住的地方有厨房。不常做饭的人买菜必然一买就多,对他们来说这可能算一项娱乐。

见帽子引着这俩妹子进客厅,胖儿东惊呆了,难以抑制的兴奋,脱口道:“帽爹,这是要三人行么~~?”

调值很低,语音低沉,但由于过分震惊,还是被红蓝二女听见了,一脸黑人问号,并投来鄙夷的目光。

“说啥呢?”帽子故意提高声调一脸正气的回应,回到沙发上坐着。

“你室友怎么这么龌龊啊?”——小红

“就是啊。”苏澜边鼓也响。

帽子像模像样一脸惋惜的叹气:“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么正派啊。”

胖儿东趴在门框上泪流满面,老子还是个处男,这个逼一天天床上床下妹子不断,为什么龌龊的会是我啊。

·

两个女生忙忙活活的做饭,发出的声音和打架没什么区别。胖儿东在客厅远远的望着厨房,小红穿了个篮球背心,抹胸,热裤,因为背心比较大,肋部还漏着点皮肤,一对大耳环格外显眼。胖儿东觉得这肩膀简直是在发光。苏澜扎着个简单的双马尾,松松垮垮的破洞T恤,破洞牛仔裤。

半路小红来胖儿东房间看那天他拍的照片和视频,首先就被胖儿东的设备惊呆了。用帽子的话:“没错,就是会有傻逼在自己的房间装摄像头,还一装就是四个。”俩机箱,仨显示器,还有支架和麦,说不是做主播的都难信。

胖儿东一张张点,小红在旁边弯腰看得仔细,这距离、这感觉、这黄金年龄女生身上散发出的气味,胖儿东深情的望向帽子,仿似在说:“帽哥,谢谢你让我的人生又到达了新高度。”

“这张有点歪。”“这个构图不好。”“这个虚了。”事实上胖儿东的拍照技术是真的不咋样,也就略高于一般直男水平。幸亏最后小红狠狠的拍了一巴掌胖儿东后背,道:“还可以,有几张可以用就行。”

这一巴掌,胖儿东前列腺都抖了几下。

·

俩人做了四个菜一个汤,当然不叫上胖儿东也不好,把小胖子紧张的筷子都是一手拿一根。一番折腾,二女已不如刚来的时候精致,分别期待的看着帽子试菜,帽子像模像样的每道菜夹一口吃了,连说了两个“可以”,两个“不错”。然后放下筷子道:“胖儿东,还是把你的酒鬼花生贡献出来吧。”顿了一下:“还有那个麻辣金针菇。”

“有那么难吃么?”二女不服,赶快也试,分别对对方的菜品提出了严厉的批评。

饭后,各人都有些微醺,小红问胖儿东会不会打LOL,紧张了一个小时的他兴奋了,开始一顿吹逼,钻石大神如何如何,小红一副崇拜的眼神,双手握在胸前,道:“大神,帮我上分吧。”

“好。”义不容辞。

于是小红去胖儿东电脑登了自己的账号,这应该就是胖儿东接触这个游戏以来态度最端正,打的最认真的几局了。

苏澜和小红则跑去了帽子房间,毫不客气的坐到了床上,帽子拖了把椅子,三人斗起了地主。继续吃花生、金针菇、喝酒。

小红的号是个白金五,胖儿东上来就输了一局,然后有惊无险的又赢了一局,松了口气,觉得事有不对,又想不出毛病,于是继续开了。

·

应该发生点什么么?作者也想发生,帽子也想发生,胖儿东也期待发生,但如果发生了,就太假了。三人就只是斗地主而已。其间帽子抱怨没个赌注很无聊,“不如输了的脱衣服吧。”

“不行,我有男朋友。”苏澜道。

“不行,我的身体只有我男神可以看。”小红道。

帽子“哦”的大声。

“输了的真心话吧。”小红道,澜和帽子都没异议。

苏澜地主赢了:“嗯,问啥呢?……你要是和赵丹在一起了会劈腿么。”

“不会。”小红又问帽子:“你呢,谈恋爱了会劈腿么?”

“看和谁吧。”狡猾的回答没有过关,于是帽子大声道:“会。”二女都点头满意,又一脸鄙夷。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小红:“我是处女。”

苏澜:“我也没有。”

帽子:“不记得了。”

“你耍赖,怎么可能不记得,要不要脸,玩不玩得起?…………”

“那,好像是高二吧。”

苏澜:“早恋狗。”

小红:“流氓。”

帽子:“……”

就这么喝酒聊天,转眼夜即至深处。三人的聊天,就总会在一些问题上达成共识形成二人的联盟,对落单的人占占便宜,数落一下,然后又在另外一个话题上换了联盟的对象。早期女生最喜欢的话题,性和爱可以分开么?小红觉得不可以,苏澜觉得可以,帽子果断战队苏澜这一边,点头点的狠,击掌击的响。“狗男女。”小红不服。

总得来说,混熟之后,苏澜和小红的性格像极,都是活泼跳动的类型,小红可能腹黑些,苏澜闷骚些,也只是相互对比来说。

胖儿东很想表现一下,结果打了个3胜2负,有些丧气。“不怕,有分加就行。”小红算安慰到了。

他想加小红的微信,得到的是:“有事让帽子找我就好呀。”

多么伤人。逼的胖儿东只好对帽子说:“帽爹,你可千万不能抛弃我呀。”

·

二人赶在十一点宿舍关门之前回去,帽子也没送。

“帽哥,你这次效率有点低啊。”

“你这话说的,你怎么能不尊重女性呢?”

“我……咋……?”

“你不能看见好看的女的,就往龌龊了想啊,其实你哥我从来都是往纯洁的友谊上发展,无奈其中一部分人不洁身自好,非要和我做动作交流,说起来我也很无奈呀。”一声叹息。

胖儿东听傻了:“帽哥你是认真地么?我可是要记下来的。”

·作者:李浩凌

泡妞或者约炮这种东西,对容易的人来说,像吃饭一样容易,虽然也会噎到,偶尔也挨饿;对于难的人来说,就是比登天还难,当然天上有时候也掉个馅饼,不见得都香罢了。老实人老老实实的接盘,偶尔撇嘴不信那些江湖传言,艳情故事,觉得是别人吹牛逼;又或者把那些想得多么淫靡传奇,但其实只不过是一群有性生活的人的性而已,形式多种多样。当然啦,吹牛逼的人所在多是,不过帽子就不吹牛逼,一个多月的相处,胖儿东发现帽子最大的好处似乎和自己一样,就是没什么朋友,自然也没什么吹牛逼的渠道。不过胖儿东可能是真没朋友。帽子也许只是没啥男性朋友而已。

·

下午的课陶奈没去上,收到二姐的短信:“七点半江边酒吧,寝室会议。”

八点过点,大姐(上官杰)、二姐(姚师格)和三儿(施颖)才坐下没聊几句,就见四儿(陶奈)气冲冲的进来。二姐告诉她七点半是预防她九点才到,没想来的这么早。

“你还真早。”大姐怪怪的口气。

“老娘一下午就在和那个傻X吵架,吵的我嗓子都哑了。”陶奈拿过服务生端上来的饮料就是一口,也不管谁点的:“你们知道那个逼对我说什么?他他妈的说我就是看中了他的钱。Wut?”

“很像他,钢铁直男。”三儿把饮料拽了回来。

陶奈又去拿二姐的饮料:“你说我缺有钱人追么,二姐?”

“不缺。”

“那么多有钱人追我,老娘选了他,不就说明我看中的不是他的钱么?为钱我和谁不好?”

三儿:“有道理。”

二姐:“好逻辑。”

大姐护住了自己的饮料,冲女服务员道:“给这个疯婆子拿两瓶青岛。”

陶奈一个人气了一会,还是气不过,突然拍桌子:“老娘今天晚上就去找个人鬼混。”把拿酒来的服务员吓了一跳。搞的其余三女觉得好丢脸。

三儿:“你还是冷静一下,别瞎整。”

二姐:“她就是个怂蛋,打打嘴炮,你以为她真敢?”

大姐:“有啥不敢的,去搞,大姐挺你,就兴他们男的一天天在到处撩骚,咱们差哪。”大姐东北口音一出,既有气势,又有气氛。

“就是,二姐,把你手里的优质男分一个给我。妈的,越想越气。”

“你自己那么多追求者,干嘛管我要。”二姐奇怪。

“兔子不吃窝边草啊,和他们睡了,那不就让他们得逞了么?”

陶奈是真逻辑鬼才,不过这也确实是大多女生真实想法。男的越是拿谁当个宝,捧在手心,追在身后,女的越是觉得不能让你得逞,不然好像自己吃了天大的亏而让你占了天大的便宜。这也为何越是萍水相逢,越容易擦出火花。

“我那些还不都也是舔狗,没条好东西。”二姐还真在脑子里过了一圈:“不过最近认识一个,挺奇怪一人,不怎么让人反感。”

三儿:“妈呀,让姚姐姐说这话,算是很大的夸奖了吧,我都好奇了呢。”

“上,拿下,不要怂。”大姐永远是大姐。

大姐也就是说说,反正事不关己,不怕事大,话随本性。其实陶奈也就是说说,到这时候已经怂了,架不住大姐怂恿,还架不住二姐又问:“要么?我给他喊过来。”再一想自己男朋友宁小泽,立刻又火冒三丈血气上涌。道:“好,二姐,咱俩来十五二十,你赢了,我就找人睡!”

二姐:“行啊,来吧,三局两胜。”

陶奈:“不行,十一局五胜。”

三儿:“十一局是六胜吧……”

大姐:“尼玛,十一局,划拳还是斯诺克?”

二姐:“输了要耍赖?。”

“说话不算我就吃屎!”FLAG。

“啥是斯诺克?”三儿小声问大姐。(斯诺克台球,一般局数都很多,动不动十几二十局,要打很多小时。)

·

然后四儿就输了,虽然局势一度紧张。

“二姐,你说我浪么?”

“你有点二。”

陶奈狠狠的喝了一口啤酒,感觉自己就要在傻屌的路上越走越远了。其实她平时手机上男的就没聊完过,用大姐的话叫怂浪怂浪的,也难怪男朋友有气要撒。

·

二姐打帽子电话,隔了好半天才接。陶奈本来一口气松了一半,又提到了喉咙眼。

“你干啥呢,接这么慢。”

“喂,谁呀?”

竟然没听出自己的声音,二姐也是被打败了,行叭:“姚师格。”

“哦,你好你好,二姐,我打飞机呢。”

二姐差点没晕过去,幸亏没开公放:“别打了,我有点事找你,来河边这个酒吧呗,叫红森林,速度。”

“啊,行吧,我打完这把。”挂了电话。

“这人可以啊,连我们二姐电话都不存。”大姐道。

·

放下电话,帽子的飞机就炸了。“我可以一命通关的,就怪这个电话,明天再搞。”

说完给胖儿东转了十块。

他在玩一款古老的飞行射击游戏,1945,在胖儿东的帮助下,又玩到了儿时的经典回忆。

胖儿东听帽子直接对二姐说在打飞机,惊呆了。

“帽神,如果我像一样不要脸,我会像你一样屌么?”

“也许吧。”帽子潇洒离去:“不是谁都可以这么不要脸的。”

·

四儿现在不生气了,被忐忑取代了:“二姐,我现在可以怂么?”
“吃屎呗。”

委屈的陶奈用吸管吸了口啤酒。

·

“二姐,你找这个人智商怎么样。”
“我觉得他聪明绝顶。”

“那这样!”陶奈突然提高调值:“一会我和他十五二十,三局两胜,要是他赢了,那我今晚就不跟他走了。”突然又降调。

“你还不是要反悔。”三儿道。

“你怎么那么怂啊,是不是新时代独立女性?”大姐道。

“就这着了,再反悔,我真的吃屎,吃我自己的!”终极Flag。

·

然后帽子就来了,一一和另外三人打招呼认识了。他其实脸都没洗,幸亏长得白,显得干净。

帽子点喝的方式,是:“二姐,我要喝这个。”

二姐也就只好叫服务员点了,忍了不要脸三个字。

·

为了挽尊,陶奈主动出击,生死一线:“来,先别说别的,和我十五二十,你会吧。”

“必须的,贼强。”

“三局两胜,赢了有奖励。”

“好。”帽子一副摩拳擦掌,被奖励激励到的样子。

然后第一局,帽子摊出两只手掌,十根手指,喊了个五。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太傻比了。

四儿崩溃了,大叫:“不行,这不能算,这个人脑子有问题。”

帽子懵了,这什么情况,你赢了还喊不算。你这是比我还傻逼啊。

大姐当裁判,铁面无私。
然后帽子第二把也干脆利落的输了。

全员捂脸。

二姐憋嘴:“没错了,你就是传说中的双拳喊没得,双掌喊二十的选手。”

“今晚把我们四儿带走,伺候好她。”

“没问题呀。”帽子应的爽快,也不知道当没当真。

·

二姐:“我是有正事找你,我们有个老师是副院长,喊我们三儿……”

这也是他们要开寝室会议的原因,二姐大致给帽子讲了,他们那个刘副院长,如何平日里专门欺负好看的女生,如何一直有传闻说他卡毕业、睡学生种种,这一次如何因为三儿的作业是网上抄的喊她去说明情况。

帽子听了:“去办公室好好道歉就好了吧,他总不敢在学校就乱来撒,等他露怯了再说呗。”

二姐:“我也是这么想的,可这个不要脸的直接喊三儿周末去他家里。”

“这么牛逼的老师,我好想见见哟,感觉比我还不要脸。”帽子道。

“直接举报不就完了么。”大姐一向直来直往。

“你没证据,到时候搞不倒人家,肯定要报复三儿,而且三儿的作业确实是抄的呀,上学期期中期末,这学期第一个作业,他之前没说就是攒着预谋好的。”二姐很冷静。

“咱们班谁的作业还会真自己写不成,只能说三姐抄的没有技术含量。”陶奈道。

施颖也很无奈。

·

“上次你那个会妙手空空的朋友,善不善长入室盗窃,放个窃听啥的。”

帽子算是清楚了二姐喊他的用意,相视会心一笑。“你是想,说不定还可以再放个监控?说不定还能找到点把柄和证据,以后就彻底不用再怕她骚扰了。”

二姐当然不会否认:“你也知道,我们寝室颜值比较高,会被他一直重点关照。”

“费那么大劲干嘛,让三儿到时候手机开个录音就完了呗。”大姐。

二姐:“那个肥猪要是有心要玩脏的……”

帽子:“……不可能不防着撒。”

说完默契击掌。

三儿:“你们俩……”

大姐:“……像极了一对狗男女呢。”

·

“开锁应该没问题,其他的还得想办法,还有三天时间。不过这可是个大人情哦……”

“不怕呢。今晚四儿替我们还了,就怕你身体吃不消。”二姐是真的皮,皮的陶奈想狗带。

在他们心里,可能损友才是真姐妹吧,再说也是四儿自己提的要找人放纵。

四儿:“二姐,不是说好明早要去逛街的么?”

二姐:“不影响啊!”

·

其实约炮和谈恋爱没啥大区别,无非就是你敢主动,我敢接受。

这么说来的话约炮可能还更容易些,不用在长久相处的层面考虑顺不顺眼的问题。

两颗贼心,一个贼胆。

“给我一个今晚和你走的理由。”放下酒杯

“我床贼大,比你们宿舍舒服,还很有弹性。”说服力很强。

·

吃吃喝喝聊聊天,趁组团上厕所,二姐悄悄问帽子:“你喜欢阿竹么?”

“喜欢。”

“那咋不好好和她谈恋爱?”

“单身狗永不被绿。”逻辑鬼才,帽子毫不犹豫。

“行叭。”和这个男人说话,二姐总会被噎到。“我看到她和别的男生在约会了,你不难过么?”

“难过。”

“所以你算个玩世不恭的人么?我意思,就只玩短平快那种?”其实二姐会这么问,就说明她有自己的判断。

1.6 小红小兰歌手大赛

身体和精神双重难受,折腾了半天,结果没射,这种情况,男人的睾丸会疼得不行,还会影响健康。而帽子是个自制力很强的男人,最好的体现,就是他从不手淫。那怎么办呢?是时候再约一堂语言课(炮)了。好在那个交换生Gee这天下午有空。

·

帽子知道二姐不会说出去。

阿竹也知道,但她还是不放心,可怎么好意思主动去问二姐。回想短短的几天,她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情绪复杂,难以分辨,一个人的时候,明显超多失落和难过。分手占小一部分,这个不知道姓名的男人占大一部分。不仅名字不知道,还没有联络方式,没有平常交往,似乎只有性。

“为什么男人都不珍惜我。”这一晚睡前,多了滴眼泪。

帽子这边也没好哪去,平静了很多天,日子平淡,偶尔去去那间酒吧,和小红聊聊天,二人还挺聊得来,没再见阿竹。到最后~一共想清楚了两件事,1,阿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身体。帽子的认定,无论眼睛,脸蛋,嘴唇,舌头,身材,胸,腰腹,臀……;2,应该和她聊聊,至少让阿竹知道,自己不是只想着下半身的。

于是他找了阿竹的微信加了,约她某天中午见面,却见她挽了一个男生的胳膊从教学楼出来。帽子一瞬间有些反感,失落~也有些难过,转身走掉,自然没必要硬讨没趣。他聪明的很,怎会不知道是阿竹故意做给他看的,她怎么会用手挽男生的动作,只是觉得有点过于幼稚了,不过转念,毕竟才读大二的女孩。

说来这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

回到当下。

小红:“和我说说和那个学姐啪啪是什么感觉呗?”

帽子:“你怎么那么八卦?用你的隐私交换么?”

小红:“可以啊,有啥好怕的。”

帽子:“emm,我怕……应该是我有生以来最好的体验了。”

小红撇嘴:(你是体验过多少个哦。)

帽子:“……你知道很少有女生有高潮的,也很少有女生会第一次不疼的……她简直生的就像……上帝造的标本……”

小红:“有没有那么好哦,说的我都想和她睡了。”

帽子:“OK,那轮到你说你的事了。”

小红:“你问呗,反正我人生苍白如纸,完全没有不能讲的部分,嘿嘿。”

帽子:“那你至少有喜欢的人吧。”

小红:“嗯,是我高中一个学长,现在在理工读大三,我是为了他才考到这来的,不然我北京上海随便去。”

帽子:“你怕不要中毒太深,会吃亏的。”

……

小红:“对了,你周五有没有空?”

帽子:“干啥?”

小红:“校园歌手大赛加迎新晚会,来帮我好朋友拍照,录像呗。”

帽子:“你为什么不帮她?”

小红:“因为我也要上台呀,嘿嘿。”

帽子:“那为啥不是帮你拍。”

小红:“因为我朋友是重点,她人比我好看,唱歌也比我好听。”

这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比年纪成熟,但还是很磨人,说起来小红长得很有灵气,就是个子矮了点,不知道有没有一米六。至于她朋友唱歌更好听,帽子是持怀疑态度的。

·作者:李浩凌

回到宿舍,一声刺耳的rampage(暴走),传进耳朵,当然是胖儿东打游戏没关门。胖儿东是个有追求的宅男,打个英雄联盟,用的是低音炮,屏幕是三块显示器连一起,下路从高地直接转头能看到一塔,就是转头的幅度大了一点。记得帽子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观摩了一会,对胖儿东道:“不错,你这个显示器对颈椎挺好。”

多么发自内心的赞美,胖儿东入学以来听过最实在的一句。

·

帽子打算和胖儿东说两句,见他游戏里局势正紧张,就没开口,倚着门边观战。

胖儿东却不乐意了,双手离开键盘,道:“帽哥,请示下,有什么能为您效劳。”他生怕错过了帽子带来的能和美女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就算饱饱眼福也是好的,上次能坐在陶奈(四儿)对面吃面,脑内高潮了有一天。

帽子无语,提醒他道:“打大龙了。”

胖儿东却道:“不怕,电脑和你一起掉河里我也是先救你。”

很少有人让帽子这么想翻白眼,只得提高声音道:“我最他妈恨中途挂机坑队友的傻逼!”

胖儿东二话不说回到游戏,带着大龙Buff冲上高地秒掉对方C位然后金身一波带走对面。

“帅不帅。”

“不错。”帽子很满意的样子,道:“我就是告诉你一下,回头跟我一起去那个什么歌手大赛迎新什么会来着,还有记得提醒我时间。”

“好!!”胖儿东很兴奋,还没傻冒烟:“咱们去干啥?我得帮您干点啥?”他觉得帽子完全不是一个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的人。

“给一个小姐姐应援。”帽子转身回屋了。

胖儿东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大叫oh yeah,他觉得,帽子轻轻一句小姐姐,当然不会简单,it means a lot of things.

“帽爹,你就是这个学校~呃滴神!”傻子胖儿东一个人在宿舍挥舞双臂。

·

帽子躺倒在床,想着阿竹。一公里外,阿竹也在床上想着他。

明明是她自己说都冷静一下的,为什么又会埋怨对方不联系自己呢?这十来天深深的自我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一个好女孩,为什么会做出,或接受那样的事情。但每次想到和那个男人的三次性,尤其是夜里,又难以抑制本能的兴奋。她会拿自己去和其他好看的女生比较,从初中开始就会,总对那些和男生纠缠不清的女孩子抱着一些不屑。可想想这次的自己,比之前认知里任何别人的故事~都还“内个”得多不是。也许别人有更灰暗的经历,只是不为人知罢了。只能这样安慰自己。男人果然有毒,整个生活都被打乱了。

因为二人毫无交集,虽然同在一个学校,这个人就像消失了一下,有时去食堂吃饭,也会失一下神。其实帽子本来也去三食堂吃饭的,怎奈最近每次要去的时候,胖儿东要么叫了外卖,要么已经给他买好了。

阿竹想来,二姐好像认识帽子,可哪好意思面对二姐,这一个多礼拜都是躲着走。终于有一天还是在走廊里正面怼上了二姐和大姐。

二姐好像很气的把阿竹拉到一旁,问道:“又要跑?”

“没有啦,二姐。”

“你倒是,平时对你不好嘛?”

点头还是摇头?阿竹自己也觉得很愧疚。

“放心吧,我就是想跟你说,二姐不会和别人说的。”

这是阿竹非常需要的话,却由对方主动说出来。她一瞬间觉得很委屈,眼泪几乎就在打转,不想被看到狼狈,于是给了二姐一个满怀的拥抱。

其实二姐偶尔也会讨厌自己这种姐姐范,但就是控制不住。拍阿竹后背问道:“行啦,没事啦,我问你啊,你是喜欢他么?”

阿竹脸红,随即摇头:“Nonono”。

这答案二姐有点惊讶,不过想来肯定或是否定,她都会惊讶。

“那行吧,不用再躲了,周五跟我一起去歌手大赛,给我们寝室三儿加油。”

阿竹点头答应了,不过还在想着那个问题:我能怎么回答呢?

走廊尽头小白和大姐看着这俩人又拉手又拥抱的,都一副wow的表情。
大姐:“你确定阿竹是直的吧?”

小白:“我确定!吧?”

·

小红告诉帽子6点30到体育场。于是帽子告诉胖儿东6点20到。他自己6点50才到。

他先找到胖儿东,然后被胖儿东的打扮给震惊了。只见他身背三脚架,手提摄像机,一胳膊荧光棒,捧着一大束花,头顶个帽子还带支架,支架上架了个Ipad,嗯,相当于头顶了一个小屏幕。

“我艹你大爷,我喊你来干啥啊?”

“不是应援吗?应援不得专业么。”

“那你这也太专业了啊?!”

“咱们帽哥看上的女人,不得在气势上就得拿下吗?”

帽子用手把脸从额头撸到下巴,他已经打算要回去了,感觉丢不起这个人。

怎奈被小红逮到,她自然有点气:“你怎么这么晚啊。”

想发脾气,发觉不对,原来胖儿东在身边直勾勾的盯着她,吓得她向后缩了一大截。把票塞给帽子,道:“你俩先去这个位置上,我马上去找你们。”然后先闪了。

·

帽子真的觉得好丢人,怎奈胖儿东寸步不离,然后绝望的发现座位竟然在第一排,加倍绝望。

“帽哥帽哥,咱们是给苑小红加油嘛?”

“你认识她?”

“不认识,但我做了功课呀,今晚决赛一共十组选手,7个独唱,2个合唱,1个组合,一共7个女的。苑小红好靓啊,化了妆比照片里好看。”

看这一脸傻笑,帽子觉得这个室友倒也憨的可爱,再一看这身装备,嗯,也很有钱。

“额mmm,应该不是小红,她说给她朋友加油来着。”

直呼小红,这是得有多熟啊,胖儿东直接醉倒在椅子上:“帽哥我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

“额mmm,你能不能把你头上那个玩意先摘下来?”

“对对对。”胖儿东反应过来:“得问一下给谁加油,我们好把名字打上去啊。”说着又从胸前的包里掏出一个同样大小的Ipad,道:“帽哥我给你也准备好了,你要戴在头上还是自己举着。”

“滚,我不需要。”帽子崩溃了,他就是抹不开面子来凑个热闹,万万没有想到……这时突然有人把一个东西戴在了帽子头上,戴个端正,正是小红。听她说道:“你们给我好朋友加油,她叫苏澜,一会第六个出场。唱Creep,就她一个人唱外语歌,你们可别认错了。”

她打算给帽子荧光棒,胖儿东举起胳膊,淫笑道:“不用,有了。”

她打算给帽子一个佳能的照相机,胖儿东举起设备,淫笑道:“不用,有了。”

她打算也给胖儿东个发光头环戴,胖儿东指指自己头上的Ipad:“不用,有了。”

在一片嘈杂中,她问胖儿东道:“我亲你一口要不要?”

胖儿东淫笑道:“不用,有了。”

随即傻在那,小红已经飘飘离去,胖儿东泪流满面:“帽哥,我是不是错过了一个亿。”

帽子摇头道:“你这智商,我也帮不了你哇。”

·

帽子转头,问胖儿东:“我头上这玩意写的啥?”

胖儿东一看扭曲可爱的字体,道:“写的,I ❤ 小兰。”

帽子点头:“行吧,我俩换换。”

说着摘下了头环,戴在了胖儿东的头上。阿竹可没见到这个动作,她看了帽子坐在那,看到了和小红有说有笑,待看清帽子头上I ❤ 小兰的字,就走了,二姐没拉住。她本来和二姐寝室三个人坐在舞台正面第七排。

二姐摇头,有点恨恨的看着帽子。

·

小红第二个就登场了,她和一个男生对唱,更准确的说,应该是给那个男生配唱,一首很无脑又洗脑的流行口水歌。见她一身朋克装扮登场,酷酷的跳动的台风,胖儿东直接就高潮了。帽子却皱着眉,这完全不是她平时在小酒吧里的风格,也显不出水平。但看她台上样子,又明明很享受。到副歌高潮部分,她还冲着这一边来了个飞吻。胖儿东明知道小红是冲着帽子,但还是激动得从凳子上窜起来有舞台高,厮声叫吼。而场下一片无知直男见状,以为这个飞吻是送给这个神经病小胖子的,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既怀疑女歌手的口味,也怀疑人生。

胖儿东简直不要太享受这种误会,他得意的狂笑,冲着四面八方狂笑。恨不得抱着帽子亲上两口,大叫:“你就是我再生父母。”

·

然后等了好几个人,才轮到苏澜,再不上来,帽子都快睡着了。他要特别注意她一下,毕竟是因为她才被叫来这么尴尬的地方的,按着胖儿东的吩咐看护好摄像机,就安心听歌了,胖儿东则在台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拍摄,后来直接拍到了台上,由于看起来过于专业,其他工作人员都以为他也是工作人员来着。

这妹子和小红看起来多少有点像,因为选曲是比较颓的摇滚,稍有点闷,显得人也比较沉丧,看不出本来性格,台下反应明显不如之前热烈。不过是真的把帽子惊艳到了,嗓音穿透力贼强,而且她唱这歌游刃有余的样子,说不得,真本事至少和小红各擅胜场吧。

可这看脸的社会,明显吃了个子矮的亏,还没穿高跟鞋,底下观众又能听出个啥来,矮个子女生不卖萌装可爱,大家也就不买账。当然也没有很矮,和小红也差不多样子。

·

“下面一个是二姐他们寝室老三,叫施颖,准备好。”

帽子还没反应过来准备好什么,就觉身后山呼海啸一般的起哄,然后主角出场。这一回胖儿东比较淡定,其他直男全体高潮。这真是个给大家发骚的好场合,平时在路上见到要装正常,这里可以尽情浪叫。

再看台上施颖出场,嗯,只能说足够配得上这叫声。要说比阿竹好看,可能不见得,但她的好看更外放一些,人也更外放一些,可以同时驾驭性感和美丽两个词,再有,身材也很正义。

一首田馥甄,高音也是高的不要不要的,唱完就走,留痴男们在台下嚎叫。

·

本来以为今天看点就差不多了,没想到压轴又来一次人气巅峰。

帽子只见上台来者一席黑长直、一身小西装、长高跟鞋、加上本来个子就高,连上鞋跟怕是得有个一米八,还啥都没做就已气势逼人了。

“这人是谁啊?”
“她也性姚,叫姚婧,你忘了,我给你的大二美女的名单上有她。”

“哦。”帽子对她有点兴趣,主要是这人气质太出众了,长得就普通标准美女的样子,但气场绝绝子,一股子野性的性感。加一首野性十足的韩文歌,金达莱花,直接把这晚的比赛也带入高潮。

·

最后就是圆满结束,观众投票的人气奖,施颖(三儿)不出意外的摘冠,姚婧第二;而评委打分的正经排名,姚婧夺冠,施颖亚军,比较出乎意料的,是苏澜拿了第三名。

结束后场面比较混乱,小红自然也顾不上帽子,发微信说改天来找他考照片和视频。

1.5 见面就只是搞?

人一般有两种真实想法,一种愿意承认的,一种不愿意承认的。

聪明人的聪明在于,不管愿不愿意承认,都不影响自己做决定。帽子就是这么一个人,他不常有烦恼,而当他有烦恼的时候,往往也会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那晚之后,他很不安,缓解不安的方式有很多,做爱也是其中一种,所以并不耽误他和洋妞又上了一炮语言课。还有一种是去邂逅阿竹的酒吧坐坐,听酒吧的驻唱小姐姐唱歌。他随缘去,驻唱小姐姐也随缘上班,偶尔才会碰上。所以这,是帽子第一次连续三天光顾酒吧,坐在不变的吧台前的位置。好巧不巧,驻唱小姐姐也连续三天来上班。

驻唱小姐姐很懒,最多连唱两首歌。这一次她唱完主动坐到了帽子旁边,帽子转头冲她笑了一下,就又看着自己面前,像老相熟一样的打招呼。

“你在守株待兔吗?”她问帽子道,在这之前,他们互相从没说过话打过招呼,不过当然彼此都认得对方,因为这种酒吧大家都懂的,不是周末根本没几个人。

帽子有点费解的看着她,听她得意道:“我可是看见了的哦,那天你把人妹子给带走了。”

“哎,别提了,烦的要死。”

“咋啦,你耍流氓被人报警了?”

帽子有点无语,这女孩有点皮,和慵懒的嗓音反差有点大。只道:“你问这干啥,和你又没关系。”

“我好奇呀,我八卦呀。”她一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样子,让帽子难受的要死。“你和我说,你得手了没。”

帽子无奈点点头。不料这女的反应更夸张,嘴张成O字型,脸上混合了“惊讶,气愤,难以置信,真有你的~”等多种情绪。狠狠的拍了一下帽子的胳膊,道:“那你还烦个啥。便宜都让你占了,那个学姐那么好看。”

“你小孩子不懂,等你谈过恋爱再说吧。”帽子不知道怎么说,用了个流氓逻辑来搪塞。

“你怎么知道我没谈过恋爱。”

“那你谈过么?”

“没有。”

倒是让人惊讶,帽子没想到这妹子挺实在的。

……

“你不请我喝杯酒么?”

“你在这唱歌,喝酒还要钱?”

“我喝是不要钱。可老板请我唱歌是为啥?为了带动客人消费啊。我要是能不唱歌就让客人多消费,那不是更好吗?”

“老板是你家人么?你这么为他着想?”

“老板的朋友是我家人,嘿嘿。”

……

“我叫苑小红。大一刚入学。”

“我叫帽子。研一刚入学。”

帽子才知道原来她才读大一,是艺术学院音乐系的新生,学作曲的,看来每次上班之前都有刻意画成熟一点的妆。

……

“你现在应该问,小姐姐,能加一下你的微信吗?”

“哦,我扫你还是你扫我?”

“……”小红也很无语,这人不按套路出牌,抢了后面的台词。

·

帽子心烦什么,可能是那晚的感觉太过美好了,和洋妞做爱时,还刻意去感受对比了一下。他担心这样的相遇方式,和美好的性,影响到他理性的情感。

那晚,嘈杂声中,他和小红有去无回的乱聊了挺多,理解全凭悟性。帽子的悟性向来很高,他觉得不管怎样,应该和阿竹聊一下。

女人一旦被男人睡过,就会产生一种奇怪的依赖的原始的情感,这种情感经过层层变异容易被认为是喜欢。但这需要时间,沉淀之前,阿竹更是不安的在等待。她不具备主动联系男生的技能,更何况连联系方式都没留,只能等待。

·

手从腰间缓缓抚摸到背颈,将阿竹的头按低了些,嘴唇轻轻的亲吻脸颊、鼻子,温柔的清晰。又再将身体托起来一些,将乳房放在面前,双手细心的爱护,像怕捏碎般的轻柔抚摸。两眼微闭着看着面前美丽饱满的胸脯,好像迷失在人体的美丽里。

看着身下的男人,阿竹仍然不是很敢相信发生的一切,甚至不敢相信自己正精疲力尽的趴在这个男人的身体上。独自一人的时候,想到这些会恐慌,而此刻,一点点类似厌恶、不安、想要逃避的情绪都是没有的。她抬起右手,用食指顺着帽子脸上的棱角轻轻的划着。想开口说些什么,最终没有。

帽子想找阿竹说些什么,不知道怎么开口,于是就变成了这样。

其实她有很多想说、想问的,一来她也没什么头绪,二来觉得这不是自己应该主动去说的,美丽的女生往往都不习惯主动的,因此她也习惯这样,不会因为这些东西憋得难受。然后等来了帽子自然而然的出现,接着自然而然的并肩走在一起,自然而然的吃饭聊天到翻云覆雨。

然后就这样了。

将意识撤回现实,她能感觉出身下的男人特别享受和自己在一块的时间,也特别爱惜自己,连粗暴的部分也是足够温柔的。只是不会开口问他有多享受,是否喜欢自己。

而自己是否享受、喜欢,那是万万不敢去想的。

干脆低下头,接受炽热的亲吻,舌头的碰触。

……

嘴唇黏在一起很久,阿竹狠狠的吻下去,然后松开了嘴巴,深深的吸了口气。

她觉得好热,才刚冷却了没有多久的身体又在抚摸下燥热了起来,每一次碰触乳头~感觉都会通向全身,来一次轻微的痉挛。

本能是喜欢的,稍稍松开的右手都会让身体顿觉空虚。

帽子将手伸向身下,扶起重新又坚硬的东西刚好顶住了穴口,顶在阴蒂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阿竹好像触电,瞬间瘫趴在帽子胸口,喘着香气。

帽子没有继续动,而是继续抚摸她的全身,顺着阿竹抬头之势吻住她的双唇,轻轻的说道:“坐下去。”

此刻的阿竹已经放弃了思考,向下轻微的尝试了三下,没有什么进展,只包住半个龟头。

帽子知道这恰恰的是最难受的,重新吻住抬头微张的双唇,腰间微一用力,大半贯入了阿竹的身体。

紧抱着女体的双手发觉她身体瞬间渗出一层香汗,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包括身体几处软软的地方。

抚摸特别到位的缘故,就在插入的一瞬间,阿竹到了。

而男生并没有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开始抽插,而是抵住没动,继续着温存,直到女生渐渐回到这个世界。

把她放到身下,对她说:“你好敏感!”

阿竹脸颊瞬间红透,还来不及娇羞便感受到到来自下体的冲击,一声闷哼,整个人就没有力气动弹了,只能任凭男人无度的肆虐。

快感越来越强烈,感觉体内的东西越来越胀大。

……

事后,只有温柔和沉默,谁也没提关键问题。

·作者:李浩凌

隐藏着的众多复杂的情绪中,从和这个“陌生人”的性关系里获得的快感,让这个年纪的女生羞愧难当,甚至不敢在脑海的杂乱想法中触及。这感觉有点像女生刚来大姨妈和胸部刚长大时候的感觉。

一切好似正常,阿竹把小白手机里黎正超的电话也拉黑了,两个女生的生活好像又回到了大一,形影不离,无数人无限怀念的岁月。

周一总是会给人一种,可以丢弃从前重新开始的错觉。可课才上了半节,阿竹就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下课在教室等我,🍷日出。

阿竹当然能get到这短信是谁发的,因为他和帽子彼此连名字都不知道。为啥不晚几十分钟发呢?阿竹有点气,因为这真是让人坐立不安的一个小时,她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的忐忑。

临下课,她对小白道:“我肚子有点难受,你去上课,我先撤了。”

小白全名叫范白白,道:“那你悠着点,点名我喊你,看着点手机哈。”

两百人的阶梯教室,阿竹从一个后门出,另一个后门又回来,没人注意到她独自留在了这。

又是一条短信:到讲台上。

“搞什么鬼。”阿竹有点忐忑,又有点气,还是照做了。

讲台一侧是教室大门,黑板后面是一个储物间。没想到,储物间的门在此时竟然一下开了,里面走出一人,当然就是帽子。阿竹吓了一跳,没来得及问他怎么会在里面,就被帽子拉了进去。从8点开始上课到现在,说明他在里面至少已呆了两个小时。

·

狭小的漆黑的空间里,二人拥抱,亲吻。帽子搂着她的腰,手不断下移,直到裙子被尝试褪下,阿竹才发觉事情不对。可那种抵抗根本不能叫做抵抗,应该叫助纣为虐。阿竹的百褶裙只靠一个拉链,安全裤也不安全。

男生把阿竹的身子转了过去,让她伏在墙上,墙外就是讲台,旁边就是储物间的门。当感到一个滚烫的东西放到自己的屁股上,阿竹慌了,好慌,两腿紧紧的合在一起,身子向一旁偏,下身像过了电一样紧张的紧绷的发抖,就不用说溪水了。她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

阴茎碰触下身的一刻,全身都颤抖的麻痹了,而紧接着插入,顶到花心的一瞬,她简直痉挛了。教室,小黑屋,这样的环境,身后的男人,体内的肉棒,这种刺激不是才有第三次性经历的阿竹能承受得了的。而帽子的感受是,水太多~洞穴太紧了。是紧张、害怕与兴奋带来的。

适应了一会,开始尝试抽插,阿竹也让自己努力进入状态,想着身后的男生和身体里的东西以转移对环境的关注,尽量控制,还是隔几下就难免发出哼、嗯的声音。

能忘掉这是在自己平日上课的两百人大教室里做爱么?当然不能。她真的好害怕,但也真的好刺激,阿竹不自觉地扬起了头,帽子也很会互动,松开了一只乳房,上手搂住她的脖子。那一瞬间,他们都有种错觉,怕那颗桃子会掉到地上。

她回头,他嘴唇刚好就在那。可就在这时,门外教室里突发响动,阿竹差一点就叫出来,幸亏被帽子捂住了嘴,他也不敢放肆,暂停抽插,侧耳听着。二人听了一会,辨出是打扫卫生收拾教室的校工来了,阿竹更紧张了,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进来查看这里,一时间内心极度慌乱,汗毛直立。帽子却松下一口气,总好过是学生和老师,至于会不会进来,又不是自己能控制的。索性调皮的左右晃了一下身体,缓缓的,重启活塞运动。

阿竹怎么能受得了,她身体实在太敏感了,体内的东西让她浑身发麻发软,使不上力,再加上不敢发出响动,只得努力回头,渴求的看着帽子,可她真的希望帽子停下么?所以说,有时候女人的话,女人自己都不知道该不该信。

这表情太迷人,帽子亲了一下她鼻尖,然后摇头,艹的更用力了。一下顶到深处,让阿竹一下不小心“嗯”了出来。外面打扫卫生的声音停了,他们显然听到了什么。阿竹世界都快溃了,紧张的阴道壁开始疯狂收缩,一种类似高潮却不是高潮的感觉……

好在很快又恢复了响动,保洁阿姨应该是觉得自己听错了,没多久就离开了。阿竹感觉几乎脱力,整个人一下子摊坐在地上,这个高度,帽子的阴茎刚好在她面前晃过两下,过眼那滴着水的淫靡。她简直无法相信这一切,帽子尝试拉她起来,她只够力气说:“不要在这,求你了。”

帽子点点头,道:“我送你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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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真的没插几下,但这一路也是真的难走,因为内裤和安全裤都不在裙子下面,真空的感觉,就是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一滴来自自己体内的水~顺着大腿一点点在向下流。不要问帽子为什么进来了女生宿舍,因为进不来就没有下文了。阿竹万万没有想过,会在大学的宿舍,自己的床下和一个男人做爱,就在一周前,连做爱都还是想都不会想的事情。可现在就是发生了,帽子把她抱到她桌上,掏出枪,早已硬得不行,慢慢的重新塞进了阿竹的下体。

这个姿势,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的阴茎一点点插进自己身体,这种羞耻的刺激,又和之前有所不同,多种的体验都来的太快了,阿竹一巴掌盖在自己脸上,算了,还是享受当下的快感吧,又矛盾的期待着快点结束。

这一次,她看得清楚,这个东西的每一下进出,不管是肉眼看上去,还是身体上感觉,好像都没有之前那样过大。不知道是错觉还是视觉误差。帽子见阿竹盯着下面,也故意每一下都完全拔出来,再插到底。

阿竹索吻,帽子又把舌头都送进去。而双手就没离开过乳房,太美好,太可爱,太性感了。

很快又进入到了忘记一切的状态,吸吮乳头带来的快感太强烈,她好好奇,这个不听话的东西,平时敏感的很怕碰,这种时候刺激它~又爽的不行。感觉自己快要神志不清了,每一下压抑的闷哼在脑子里都像吼叫。

帽子也快不行了,桌上待宰的小绵羊太诱人,现在连分散注意力都不行,不管看哪里,再来两下都要射了,他舍不得。于是把阿竹从桌上弄下来,让他扶着桌子,从阿竹的身后重新插入。站姿后入。望着天花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朝着子宫,频率有节奏的加快。一切朝向顶峰,伴着女人,啊。。啊。。的呻吟。

阿竹彻底纷乱了,除了觉得那个东西越来越大,辨不清任何其他想法,她也快到了。

可就在此时,门,竟然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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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就是被二姐撞破的那次。

这一瞬间,阿竹恨不得从楼上跳下去,帽子当然也被吓得不轻,他很快调整,还算从容的应对。待二姐关门离去,看裸体缩在地上的阿竹,心里有一万分的不忍。

想说对不起,张嘴问道:“你还好吧?”

“嗯。”阿竹挣扎着起身穿衣服,帽子在一旁帮忙。

“我来是想和你说……”

“我们冷静一下吧。”阿竹打断了他,能冷静到这样,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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