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大会救场

帽子想找尤允,却没啥机会,倒是小强一会喊帽子去吃宵夜,一会又说出去转转。后来下楼找前台借充电器,上楼听到身后另一部电梯上来的恰是李圆厉李教授,这可巧了,原来他也住八楼。只不过帽子住在走廊深处的房间,李教授住在靠近电梯的地方。随行还有两个女人。帽子留了个心眼,在走廊转角处停了一下,见三人一起都进了房间,不禁摇头。

两个女人看起来已经不像学生,不过也就二十来岁样子,且看着没有不正经,说不定应该也是来参会的。不是说帽子内心淫荡看什么都污秽,可能人家一龙二凤在房间里也确实是研究学术问题,促进人类进步。可是呢?可是为什么非要带着异性粉丝到房间呢,世界这么大,酒店有大堂、有餐厅,外面有咖啡厅、快餐店,去哪聊不行非要到房间,不用说还是午夜。

想着要不要和尤允说,忍住了一晚,没忍住次日。微信聊天时突然说道:要是李教授喊你们去房间,感觉还是不要去的好。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这话太蠢了,可惜尤允回的快,撤回已然没有意义。尤允本来打了一堆话来说帽子,最后删掉改成了简单的:真酸啊,没想到你这么小心眼的。

放下手机,不是很舒服,心想难怪话题一直往这上面扯。又想,哪个女生没有自己男神一类的偶像,又不是现实生活里的,何必那么小气。让自己不要再想,专心眼下正事。问酒店工作人员道:“你确定PPT不会让别人拷走哈?”

“你放心,做会议肯定是专业的。”酒店工作的小哥说道:“我们知道很多老师用的资料要保密,会务组提前跟我说了,绝对放心,控制台这个电脑只有我能动,控制室外人也不能进出的,开完会就会统一删除。没有问题。”小哥信誓旦旦。

原来庄老师的项目是拿国家的基金,是有保密的规定的,而且很多其他老师也不希望自己的PPT被人拿去使用。酒店自然理会得这些。主会场更是专业,有一个独立的控制室来操作声音、灯光、大屏幕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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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天一切按部就班,只是没再和帽子讲话,偶尔目光射来尤允都刻意回避了。会议第二天晚上,大家还借了主会场实地彩排了一下,负责的那位员工小哥留下来加班陪着,帮忙放图像声音+控制灯光,毕竟主控室是真的不给外人进。尤允和其他同学反复谢过了,多感激他的,而小哥只是笑着说没关系。彩排庄老师很满意,尤允也觉万无一失,可问题该来~还是来了。

就在第三天的下午,主会场的讲台上,尤允开场介绍的第5分钟,“……78%的受访者……表示……”怎么也说不下去了。因为她清楚的记得这个数字明明是57%,而且78跟前面的和下面的数据根本就对不上,甚至可能前面几页PPT里的数字也都和之前不一样,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没那个脑力去想,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将报告继续下去,一瞬间尬在了台上,大脑一片空白,目光投向了庄老师。

其他人当然也发现了不对,庄老师赶忙拉住慌乱的刘瑜:“带着U盘么,快去重新考一个。”

“好,好。”刘瑜赶紧拿出电脑,从林杉杉那接过一个U盘,在自己电脑上考了PPT,幸亏之前没关机,省了几秒开机时间,直奔主会场后面控制室。这已经是大会的最后一天了,没提前离会的基本都回到了这个场地,一个,是这个报告是重头戏;另一个,之后闭幕式就在这。因此满座的所有人都直直盯着台上尴尬的尤允。

她看到刘瑜冲向后面,也收到了庄老师的示意,心里稍微缓解了一点点,开始支支吾吾的说些话稳住场面+拖些时间,虽然很笨拙。

可她却不知道,刘瑜被之前那位工作人员小哥拦在了控制室外,死活不让她进去:“不好意思,老师,你们考给我什么我就放的是什么,肯定不是我们的问题,我们规定外人绝对不能进主控室的。”

刘瑜急的要炸:“可是,可是他就是有问题啊,昨天晚上还不是这样,肯定是谁动了。”

“我保证没人动过,就是现在放这个。”小哥坚持道。

“是是是这个,但是里面的数变了,你赶快重新换我这个啊。”

小哥却啰嗦不允:“就是之前准备好什么就是什么,昨天晚上你们也放过了,不是都对么,开始了就不能动了,我们规定是这样的。”

“你是不是有病啊,现在出问题了,那你不给弄,我们怎么办?……”此刻只想骂人。

“你是有毛病么?……”小强。

小哥脸色不好看,接过u盘进去拷贝,一会儿,却出来说他们新拷来的文件打不开。

庄老师也赶紧跑来,道:“我们这个分享非常重要,你现在这样搞是要担责任的。”

“我让你们进控制室我才要担责任,谁都不能进,进去我要丢工作的。”这人莫名其妙的异常坚持,左右还有人把守着。

“我们不进去,那你倒是帮我们弄好啊……”除了着急,刘瑜还真就什么办法都没有,可跟着他绕圈说话更不是办法,多拖延一会,只会更加不利。

这时台上尤允急的满头大汗,这种紧张,她实在找不出什么话说了,干看着后面自己团队伙伴和工作人员凑成一团,却不知道情况如何。观众很多也早都看出数据根本对不上,在下面议论纷纷。尤允被两三百双眼睛盯着,心里完全只有:老天爷,谁来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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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神兵天降救场么?这种事,按道理是不会有的。可竟然还真tm的来了,尤允只见帽子扛着个梯子进了会场,快步走到中部偏前方过道的位置,把梯子架起来。三两下爬上去,把挂顶投影仪的线拔了,新插了一根HDMI上去,连到另一台笔记本上放ppt。屏幕上画面回来的瞬间,冲尤允眨了下眼睛,那股温暖的强大的镇定的自信的笑,简直就是速效救心丸。帽子到演讲台上拿起另外一个麦克风,众目睽睽下大声讲到:“不好意思各位老师同学,我们专业的酒店会场的电脑出了一些技术问题,导致数据无法正确显示,那现在已经正常……”

话音未落,刚出现的画面突然熄灭了,尤允刚落地的心猛又弹了起来,几乎尖叫了一下。却未影响帽子的从容,见他道:“哎呀,看来酒店的投影仪又出了问题,不过请大家放心,我已经提前料到了,所以自带了投影仪。”说完,竟然真的从背后书包里掏出了一个崭新的投影仪,下去接电源连上了电脑。他说话行动都颇为有趣,不少人都笑了,津津有味的看他操作,气氛一下缓解不少。再见画面,又见他拿起麦克风说:“各位现在……”然后就听不到后面的声音了。看他拍了拍话筒,又摊手做了个无奈的动作,明显话筒被掐了。尤允简直要疯了。

可万万没有想到,这厮竟然从身后又掏出了一个麦克风,拿在面前嘎巴了几下嘴,听众却没听到声音,正费解之际,帽子说话道:“不好意思,这个其实是有声的,惊不惊喜,哈哈。那个因为我刚好也算到了咱们酒店的音箱可能也有年久失修的风险,所以我连音箱和麦克风也带来了。”伸手示意讲台门边。众人也都听得出声音变成了从这一侧传来,虽然不如之前的效果好,至少听清是没问题的。

事到此时,明眼人都瞧得出定然是有人故意在使手脚让报告没法顺利进行。而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的三言两语,不仅让大家知道了,更把大家的胃口吊起来了。

帽子笑着到尤允面前,把好使的麦克风递给她,微笑着贴着耳朵说道:“别管台下,你就好好把你的讲完就好,不要停哦。”说着尤允感觉自己胸下一紧,接着背上被狠弹了一下。原来帽子手不干净,从后面揪起她内衣的松紧带子又松开,吓得她差点又叫出来。不过不得不说这招还挺管用,紧张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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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说完就赶快下去,护住设备。那工作小哥也如期而至,怒道:“您是哪位,你扰乱会场秩序我要报警叫保安了。”

大家也围过来,帽子不想扰了秩序,未等庄老师说话,抢道:“我是谁你肯定不知道,但你是谁的外甥,谁是你舅舅,我可都知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也不想碍你的事,可你收那点钱能不能替你消灾可说不好,我提醒你这位老师做的是国家项目,所以你篡改的是国家数据了,你感觉去了警察局法院,他们是处理你还是你那个远房的舅舅,我猜他没说这些吧。”帽子一下哔哔的有点多,这小哥得消化一下,人都不傻,谁不是为自己利益考虑呢,所以当人需要个台阶的时候,帽子就乐意给人一个台阶:“这事儿是人家老师和老师之间的恩怨,你收钱该办的事已经办完了,何必那么卖命呢。”

既然都心知肚明,那就挑明了说,都是大人,不用说的太明,各自也就都懂。小哥没再说话,带人撤了。看着电脑投影仪音箱,心想日后舅舅追究起来,自己也有得好解释的,这人明显什么都知道,也没法装。

帽子也看自己买的投影、话筒,还有雇人搬过来的音箱等一干设备,心想:钞能力可真好用,回头找东哥报销。想到胖儿东,发觉还挺想他的,一个人折腾是真的累,有个人配合一下蛮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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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尤允就没他这么从容了,哪还有心思想什么别人,被搞这么一出,坏了心态,结结巴巴越讲越乱,越乱越紧张。见状,帽子深深的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众人面前,把这个逼装到满分。庄老师也着急,却不懂帽子什么意思,见他突然从背后腰间又掏出一个麦克风来,走上台去,问道:“那我想问一下,为什么选择被试的时候,没有选择均衡的男女比例呢?”尤允才一下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漏的重点,赶忙解释。帽子接着又问:“那为什么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要采用不一样的抽样方法呢?”……

二人就这么一问一答,像说相声一样把报告“有趣”的进行了下去,虽然打破了之前的计划,效果未必没有更好。尤允不知道为什么帽子竟然清楚她要讲的每一个重点,更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个男人在台上,会给自己一种莫大的安全感,紧张完全不见,内心愈发平静。

接下来就是刘瑜了,然后是庄老师。回想刚才事故,帽子一会掏一个东西出来,人生大起大落简直不要太刺激。此刻哪有心思看台上同学,手垂在身侧好想握着帽子的手,看帽子时,他正把衣服下面一个腰带解下来,上面竟然还有两个麦克风,没错,如果需要,他刚才还能再掏出来俩,他想的是,一个不够就来俩,两个不够就再来两个,如果四个还不够,那就当场投降。然后音箱也是买了两组,除了投影仪,还买了个液晶大彩电,事后直接把同学们的眼珠子看掉了。

这一刻发觉尤允看他,甜甜的笑了一下,伸小指在她手背上勾了两下,算是很解风情了。再多解一点,他有想过要不要掏出来一个安全套。

·作者:李浩凌

小强表情有些落寞,关键时刻,有力无处使,全没帮上忙。帽子拍了拍他,搂着他肩膀听完了报告,很成功,顺利完成就是成功,庄老师问答环节也应变自如,毕竟是亲自认认真真跟出来的项目。事后庄老师自然认真的感谢帽子,问到怎么回事,咬死了说自己无意间听得了李教授的阴谋,然后设法化解。至于为什么没有提前告诉大家,帽子狡猾道:“我听的也不真切,如果万一他没动手或者我听岔了,我不仅做不成好人,反而成了坏人。”对尤允道:“你说是不是?”尤允笑不答,庄老师识得出帽子不是普通学生,也就不便深问。

2.3 出发,心理学会议

袁涵送了个礼物给胖儿东,表示感谢,是双粉色的篮球鞋,还挺用心的。她真挺喜欢这个小胖子,毕竟革命友谊,见过自己不雅视频的尴尬也就不当回事了。胖儿东感觉到跟了帽子之后,女人缘逐渐变好,人生充满希望。

袁还看得出胖儿东很享受跟着帽子搞事情,当着二人面道:“我给你们找了个业务,嘿嘿。”

“什么业务?”帽子警觉,胖儿东好奇。

“就是你们之前干的这种见不得人的业务啊。”袁涵看帽子处理屠书记这事时行事如此果决,猜想他应该经常搞,解释道:“我一个学生,我的班长,和他女朋友有点问题,和我诉苦来着。我实在是不忍心,平时他可好可能干了,现在一天天精神恍惚的,就帮帮忙呗。”

“卧槽,你是还嫌我不够危险啊?”帽子一下就火了,他深谙常在河边走的道理,这半个来学期阴了俩学校领导,且很多人参与,还是有些心虚的。不过袁涵并不知情,又看胖儿东眼巴巴的样子,后悔发脾气,便道:“行吧,以后有这种事,都介绍给东哥,看东哥意愿。”

“帽哥,我不行啊,得你来才行啊。”胖儿东只道自己几斤几两。

“我帮你忙就是了。”

“耶!”袁涵和胖儿东竟然快乐击掌。

帽子只好声明:“第一,别把我卖了;第二,胖儿东,你去弄个没有身份证登记的黑电话卡,注册邮箱,微信,各种,别留私人联系方式;第三,不要把人带这来,也不要随便暴露任何东西。”

袁涵觉得就是学生谈恋爱的小事情,帽子小题大做了。胖儿东不觉得:“贼专业了”,高高兴兴用人民币做准备工作。

“帽哥,我要不给你买顶帽子把,保护一下你,带面具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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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涵把联系方式给了学生,说朋友介绍的,收费解决问题的,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学生顺利联系上了胖儿东,约在了校外见面。胖儿东戴着耳机和窃听去了,帽子随便叮嘱了几句。这人也是大二,叫陈星安,校园里见过胖儿东,觉得有点眼熟。事情很简单:“我怀疑我被绿了。”

“有证据么?”

“没证据,所以想找你帮忙查。”

“那你凭什么觉得她劈腿了?”

“直觉,男人的直觉。我觉得自己应该没感觉错,可是我偷看过她手机,微信还有QQ的聊天记录,没找到可疑的男的。但我知道肯定有问题,我直觉特别准。”不知道这人为啥对判断自己被绿这么有自信。

胖儿东按部就班问了陈星安女朋友的详细资料,还要了照片。女生叫谢晶晶,学法语的,他是学英语,两人一个学院不同专业。胖儿东户口查的叫一个仔细,身高159,体重92,鞋子35.5码,就差没问三围了。甚至问道:“你俩上过床么?”

“……上过。”

“和谐么?”

“和…吧…”

把帽子都听笑场了,原来他人在家中坐,鸟儿放在女人嘴里放,正耐心的教袁涵如何给自己口交,还给她看了教学视频。一个坐在胖儿东电脑跟前椅子上,一个跪在桌下帽子两腿间。双双听乐了。

胖儿东觉得差不多了,敲了两下衣袋里的窃听器,道:“还有什么么?”

“没有了。”陈星安道。

“你忘了谈价格收定金,傻子。完事就回来吧。”帽子说完把麦关了。架着腋下把袁老师从地上抬了起来,抱到自己房间,往床上一扔,扑上去开干。袁涵比较娇小,身子也轻,还很柔软,做爱时很好摆弄,很多姿势都可以用。

对袁涵来说,今天的羞耻挑战,就算是自己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给人口交把,还是在男人“干活”的时候,感觉自己就像个玩具,由此来了点感觉。算上之前的粗暴强插、跳蛋上课、真空上课、教学楼公共厕所,已经是短短几天里第五项挑战了。相比之前,这次性爱的完成度很高,也算是二人正经做爱的第一次,中间换了几个姿势,更放心的大声叫床,也更有心情有状态去感受把自己真实塞满的帽子的阳具。爽是非常非常爽的,但不知为什么,却没有要到高潮的感觉,哪怕是帽子马力开足百米冲刺的时候。

只听帽子突然道:“嘴张开。”她立马顺从的张开了嘴,感受帽子猛的一顶,突然拔出,一跃半跪自己面前,巨物来袭,一股浓液自下而上全喷在自己脸上,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射在上牙堂上,后面灌进嘴里。闭着眼睛,完成了挑战六。

她想含住脸前的东西,嘴巴里都是精液,张不全开,放不进去,感觉明显比之前要大,没太在意,因为注意力都在这些液体上。帽子坏笑着看着她,等她反应。袁涵也等帽子指示,不知道嘴里这些东西该如何处理,看他不发话,犹豫了一下,侧身都吐在了地上,又怕他不满意,便道:“已经喝下去一大半了。”

帽子拿纸帮她擦了脸,问:“难喝么?”

“好像也没有不好喝。”袁涵实话实说。

·作者:李浩凌

帽子说他周末要去参加一个学术会议,不在。袁涵心道,终于可以休息下心情,缓一缓了,这厮太会玩了,有点受不了呢。可没想到接着任务就来了:“回去把下面的毛刮了吧。”

“什么?为啥?”袁涵惊道,想到之前说好听他吩咐不许拒绝,又道:“可是我不会呀。”

“学啊,网上有教学。”帽子倒是轻描淡写。

袁涵嘴唇嘎巴了两下,没有说出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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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哥,请您示下。”胖儿东回来等了一会才等到帽子从房间出来,还有袁。

“不错,这个案件就交由你独自侦办了。我明天开始都不在,下周才回来。”帽子拍肩膀。

“可是我不会呀!”

“你不是要多动动脑么?”

“帽哥,我觉得我脑袋没有屌好使。”

“这个还真不见得,可能都不怎么好使。”

“给我条明路啊。”

“这么简单个事情,你不是接着学校的监控呢么?就盯着他女朋友的活动,让他随时update他女朋友的动向,两边不一样的时候,就是他GF撒谎的时候,就是抓马脚的时候。”

果然很简单,胖儿东踌躇满志,可一直盯着屏幕也真不是人干的活:“懂了,帽哥,我先去买两瓶眼药水。”

“真是个上进的好青年啊。”帽子感叹。

·

“男神的分论坛在第二天上午诶!”

“好像在顶楼的小会议室。”尤允看着电脑里刚收到的邮件说道。

“哎呀,怎么安排那么远,主会场是在二楼是吧?”

“是呀,早点上去吧,到时候电梯肯定人很多。”

在车上和尤允说话的同学叫刘瑜,是一并来这次会议帮忙的同门。尤允的导师庄敏虹带了六个学生,其中四个是她嫡系的学生,帽子就是另外两个来凑热闹的其中之一,还有一个是之前课上装逼,看帽子和尤允不爽的林杉杉。

庄老师明白小女生对有些男老师那种花痴,笑他们道:“你瞅瞅你们那个样子,到时候别把李教授给吓着了。”

“哎呀,庄老师你别说,本来就不好意思了你还要说。”这庄老师平日里比较随和,刘瑜也就比较敢在她面前撒娇。

“放心,庄老师,我们不会对李教授做什么的。”尤允道。

林杉杉在旁一言不发,潘文强则凑到帽子那,问道:“看啥呢,这么认真?”一看帽子拿着庄敏虹老师的研究论文,看得起劲,笑他道:“你搁这装啥呢?咱俩就负责签个到,发个材料,你有啥好看的。”

这一下说到了重点,帽子和小强是纯负责打杂的。似笑非笑,冲小强无奈道:“我就感受一下刘同学和尤同学的辛苦,不行么。”

“辛苦么?”小强拍了下刘瑜问道。

忌惮着副驾驶位上的庄老师,刘瑜捂着嘴小声道:“那是相当辛苦了。”

原来她和尤允在最关键的第三天下午,各负责二十分钟台上分享,介绍庄老师的研究项目的一些设置和细节。其实他们根本就没参与过这个项目,毕竟一年级,可无奈庄老师一下午的分论坛内容有点多,合作的另外两个老师和博士学生又在国外,光她一个人在台上干巴巴的讲,太累了,也太枯燥,只能让学生顶上。这也是为什么提前一天就带着学生驻扎到酒店开始准备。

这种学术会议的分论坛,不少老师会分享自己的研究,而这次会的重中之重,就是庄老师的分享,因为这整个项目产出的其中一篇论文已经被一个国际准顶级期刊录了,会发在俩月之后的一期上。所以内容上她是有绝对自信的,而形式上也尽量要做到最好。这也是不少女老师和男老师的不同。

对了,林杉杉和另外一个同学负责social的工作,论坛前后和间歇在场内台下做些互动。

·

会议酒店大堂。

要么就叫出来,要么就不要叫。帽子理解不了女生捂着嘴叫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再看那貌似文质彬彬但头发有点撑不住了的中年男人,有点get不到迷人的点在哪里。他一向自认比较会看人,但这个人,1:看不到他眼里有那种人中龙凤的光芒;2:把人往坏了判断,往往判断错误的概率比较低。简单来说,因为尤允喜欢她,所以没个好印象。

“怎么办,怎么办,庄老师,我看到活的我男神了。”刘瑜一手拉着庄老师衣服一角,一手握着尤允,激动不能自已。而尤允何尝不是,毕竟这李老师业界明星,读大学的时候就经常能在各种节目上见到他,然后还读过不少他的书。

“怎么办,去打个招呼吧。”庄老师笑道,大步向李圆厉教授走去。“李老师来的好早啊!”

“哎呀庄老师,这个会就是来看你的呀,没有你这个报告我就不来啦。”李教授也叫一个热情:“正好这边有机构知道我要来开会,找我做个培训,这不就提前过来了。”

“哎哟,李老师可太客气了,你看我这几个学生,不都是冲着你来的,对你崇拜的哟。”说着招呼尤允、刘瑜等人:“来来来,和李老师打个招呼。”

刘瑜带头,一顿客套热闹不在话下,帽子在人群中混了个寂寞。

刘瑜:“李老师,我能加您微信么?”

李圆厉:“没问题,来,我把这个二维码弄出来。”

尤允:“李老师我也要加。”

……

·

事后庄老师带着众人找会务组开酒店房间,上楼找房间,一路上刘瑜还在没完没了的陶醉:“天呐,李老师太温柔了,他怎么这么好?你说,他怎么这么好。”

尤允自然跟着配合:“是呀,好有魅力哟。”

哪里就人好了,魅力从哪看出来的,帽子的无奈和费解都在眼皮里。尤允见帽子提着东西在人群中悻悻不语,凑过来问道:“怎么啦?吃醋啦?”问了帽子一脑袋问号,心想我吃哪门子的醋,想说不至于,张口突然觉得不如接招,便道:“是呀。都把快把我酸死了。”

尤允笑笑小声道:“男神就是男神,可远观不可亵玩的。”

帽子心里好笑尤允这女生够孔雀的,要不是人多,肯定要回她:我不是男神,要不要我们近距离亵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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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老师给尤允安排了一个特殊的房间,套房,当办公室用,供大家开会、分享、放东西、做准备啥的。她自己和林杉杉也住四楼,隔壁。其余人的房间分散在不同楼层,想是会务组之前就排好了。帽子和小强一间,住8楼。接着就是安排各自的任务,准备的工作种种。除了最后一天现场签到发东西,帽子只被安排了去听两个小的分会场,回头和同学做分享,有的学生可能会看的很重,帽子心知这只是可有可无的事。庄老师又强调了一下重要性,毕竟发顶刊可是学术圈的牛事,虽然分享是介绍整个项目(项目产出多篇文章),那也得配得上这篇文章发表的身段才行。学生们自然认真准备,刘瑜也收起了花痴模样,小强甚至在自己房间对着镜子练习发材料,把帽子雷的不行,心想又是个老实孩子。至于尤允,向来大气自信,不用担心。

===============分了个割===============

这一晚,袁涵在浴室里呆了一个半小时。新买的器具,小心翼翼,完成了自己又一个人生中的第一次,且没有留下伤痕。出来照镜子中光滑的下体,果然自己看着都觉得更加性感。本来也并不浓密,垂出的两片阴唇在镜中更清晰。害羞,看一眼也就罢了。半夜自慰了一次,躺在床上,终于知道,自己喜欢性,且不止喜欢性。那个男人似乎正好能给自己想要的东西,可这对自己自己真的好么?不明白的。且一步步走着看吧,提醒自己不要产生感情了,这一点还是很清楚的。

2.2 进门

“天呐,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竟然这样跑来上课。”不容她觉得不可思议,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有个东西在我身体里面。”一整个下午都高度紧张,刺激的性爱余热未消,下体还持续在输送感觉。因为她太怕了,或者也是因为没有经验,傻傻的担心跳蛋会掉出来,下身一直自己在用力收住,双腿也夹得很紧。脸上阵阵红晕。

“你没事吧,老师。”一个前排的班干部问道。

可把她吓坏了,忙道:“没事没事。”

下课又临时处理了些文件,见了个申请离校的学生,最悲催晚饭还要和中午放了鸽子的男老师补上。

那男老师对她很有意思,没完没了的说着些人文政治,校园八卦。

袁涵一句也没听进去,只想着:“我竟然是这样的老师!”

打发了男老师,直奔帽子处,冲进他卧室:“快快快,受不了了。”

帽子吓了一跳,连忙捂住自己裤裆道:“你要干啥?”

袁涵差点就说:要干你。道:“快拿出来!”

“已经下课了,你自己拿出来就好了呀。”

“你没说我可以自己拿出来呀。”

帽子乐了,心想这人也不知道是听话还是有点傻。

袁涵转身要去厕所,被帽子拉住道:“既然来了,就在这直接拿吧。”

于是就这样在一个成年男性的视奸下完成了这个过程,整个人恨不得钻进地里,把跳蛋往帽子身上一丢,抱着头趴到了床上,像鸵鸟一样。

“所以,带着这个出门,有快感么?”帽子把玩着跳蛋问道。见袁涵没反应,去她屁股上狠狠来了一巴掌。袁涵才点了两下头,算是默默承认。“屁股还挺有肉。”帽子心想。

其实这么小个东西,哪那么大感觉。多半是袁的心理作用。等她缓过来了,起身问帽子:“你说这样,我会不会变得越来越淫荡,变成坏女人?”

“怎么会呢?”帽子摇头,道:“你要知道,女性不是一定要三从四德,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喜好癖好,不要用性来评判一个女人的好坏。你只消记住,你是个独立的人,没人能逼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儿。”

点头好像懂了。

“明天穿条裙子,不要过膝盖,然后,不许穿内裤。”耳边,新挑战来了。

·

不知道什么原因,人洗澡的时候,思维总是特活跃。袁涵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一边胡思乱想。“自己和帽子是什么关系呢?绝对不可能是恋人的。有时想想真的好奇妙,中午被他来的那次,感觉被强暴了,竟然那么有感觉……那如果真被强暴,还不得爽死?”想法把自己吓了半死,突然切断思绪,发现手已经在小腹下方了。“我是真的疯了。”

晚上翻来覆去没忍住,趴在床上给自己解决了一下,幻想的竟然是晚上在帽子房间。她根本没考虑也没想过晚上要和帽子发生关系。可,想到帽子没有碰她,竟有小小失落。

·作者:李浩凌

帽子收到了两个邀请。小红发微信问他要不要一起去近郊旅行,“小兰男朋友也去,你介意不?下周末。”

“所以你就是不想落单呗?”
“嗯,不想当电灯泡,来陪我?”

帽子答应了。

然后是晚上十点,二姐突然一个电话,帽子隐隐有不详的预感,接起来就是一声狮吼:“男人,滚过来陪老娘唱歌。”是佟小彤接的,这气势容不得他不去。

到了中包见五个女人,像久未谋面,其实也就两周。
“来,坐这。”佟小彤像招呼男宠一样。

“佟女士指定要点你。”二姐跟着大家笑。

“其实三姐也是想你的。”陶奈也来凑热闹。嘻嘻哈哈,乱作一团,香艳香艳。帽子见自己一个男的好不尴尬,赶紧打了个招呼把胖儿东也喊来。

原来是佟小彤他们学院要开迎新晚会,一定安排给她上台唱首歌,于是拉了闺蜜上官杰一整个宿舍出来陪她练练,借路喝酒。论到唱歌,二姐四人个个是高手,校园歌手赛施颖还是拿冠军的选手,陶奈唱奶音能把人苏死,不红简直天理难容。怎奈佟小彤五音不全,实在是找不到调,逼着帽子唱了两首,也好不到哪去,把四美都给教累了。此时胖儿东像个救火队员,一来就被要求放声歌唱。胖儿东非常熟练了点了三首歌:《舒克和贝塔》《蓝精灵》《黑猫警长》。

他太会唱儿歌了,之前被同学瞧不起,来KTV只能靠这种方式哗众取宠,混混存在感,唱的贼熟练。一开始几人笑笑,中间大姐突然打断他:“你好好唱。”于是十分诡异的,认认真真的,唱完了一整首蓝精灵。

“你唱个正经的。”陶奈也要求。

点了周杰伦,然后四人竟然一起有板有眼的教起了胖儿东唱歌,他们发现,小胖子唱歌还挺好听,叫一个中气十足。用施颖的话:“一点都不像帽子,那个肾虚的嗓子。”胖儿东感动的真的有点眼眶发酸,他在屌丝中间都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如今在一众顶级美女中间,竟然获得了认可和自尊。1:这把机没白挂(来之前刚开了把排位);2:帽哥乃再世父母。

帽子无奈去走走肾,尿到一半竟听到身后有女人喘息呻吟的声音。得儿~的一下就硬了,严重影响了小便的顺利进程(众所周知勃起的时候是很难尿尿的),还溅到了鞋上。磨磨唧唧好容易把裤子提上了,一边洗手一边默念,非礼勿听非礼勿听。突然身后铛的一声响,马桶间的门重重推开,一个女人从里面不徐不疾的走了出来,还照了下镜子,还看了眼帽子,才走出男厕。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印象好深。女人眼神过于慵懒了,贼性感,也不知是喝成这样还是本来生的就这种,长波浪放在一边,个子像有大姐上官杰高。目送了背影赶快双手合十,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身后一个男的走过来瞪了帽子一眼,骂了句:“上个厕所不能鸡巴快点,去看看前列腺吧。”走出男厕才开始系裤子。

帽子摇头叹道:“长得帅又有钱真好,上完厕所不洗手都有靓妞可以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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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二姐四人明显是回不去宿舍了,于是把帽子排除在外决定要去霸占帽子那。“所以这就是你们喊我来唱K的理由么?”

只有施颖要去男友罗枭那,帽子假装送她打车,突然在脸上亲了一口,亲完赶紧跑,施颖挥包砸了个空。众人起哄。胖儿东:“帽哥,你真是我辈人生楷模。”

帽子:“别拍马屁了,晚上我俩挤一挤。”

胖儿东:“不行啊帽哥,不搞基啊。”

帽子:“没义气。”

于是胖儿东打了一晚上电脑,帽子睡胖儿东床,陶奈睡沙发,其余人睡帽子床。让陶奈睡沙发的理由是,她胸太大了,怕成为把床压塌的最后一个咪咪头。

睡前想到KTV厕所,“很刺激,挺怀念呢。”次日中午下课直接去找袁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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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季节,留给女人穿裙子的时间不多了。袁涵找了条没穿过的还挺好看的裙子,就是美的有点冻人。他之前都是习惯穿打底裤,这回帽子让她不要穿内裤,她不确定裤袜行不行,想着又怕不干净,只好找了一双单独的厚点的丝袜,配裙子看起来不那么突兀,可稍稍有点短了,很偶尔的会露出大腿上白肉。她可不知道,在男人眼里,这偶尔露出的一点肉才是最性感的。觊觎她的一个男老师恨不得去厕所打个飞机,殊不知性幻想的对象乃裙底空空,更不知自己只能幻想插进去,而袁老师却让人在上班时间给玩了真的。

不敢和人群一起上楼,幸亏教学楼是连体开放式的,楼梯很多,绕远走了个没人用的,即便确定没人,还是很紧张,到几乎能感觉到自己流水了。下身凉凉的,空荡荡的,从没体验过这种感觉,心脏要跳出来了。上课全过程不敢站上讲台,不敢走动,课间去厕所,发现自己的液体顺大腿内侧刚刚沾到丝袜的蕾丝边缘。隐隐的有点明白自己了。

好容易熬到下课,把学生都目送走,庆幸还好这周课都上完了,一个人站着缓了一会儿,心想这可太刺激了。拿手机看眼消息,茫茫多的工作消息中,帽子一条:来四栋5楼上厕所。阴部一下就抽紧了,连小腹都跟着抖,心跳频率升了两个档。

“这又是要搞啥啊。”才24小时不到,弄的自己身心都快受不了了,边想边觉得迈不动腿。

厕所门前东张西望,犹犹豫豫还是进了女厕,没见人,顺着一扇扇门走了几步,突然一扇门开,就算有心理准备还是吓了一跳,轻呼了一声,抚着胸膛一脸纠结埋怨看着单间里的帽子。不得不说,帽子笑容还真有点让人觉得心里踏实,可行为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抬两下手,袁涵会意,看眼厕所门,紧张不能自己,缓缓把裙子从正面下沿揭了起来。帽子竟然蹲下欣赏,见整齐的毛发,和构造原因垂下的两片阴唇。

让人这样盯着看可太羞人了,哪能受得了,冲进去一把搂住了帽子的头,差点把他撞倒。帽子起身亲了她一口似是嘉许,顺手摸她私处,摸到个淫水泛滥,把袁涵羞的不敢抬头。帽子从容掏出自己的东西,捏着袁涵的下巴,用眼神示意。要说袁涵从来都是顺从的也不准确,她心里永远在打架,却不知为何获胜的永远是自己似乎不想要的,抑或是想要的?而这个过程就是她纠结、刺激、兴奋的来源了。

蹲下,观察,慢慢含进嘴里,人生第一次把男人的阴茎放进自己的口腔。下身感觉就像一整团毛线在里面打结了,她没见过几个这东西,但她确定这比她之前经历过的三个都大。想着“好大,好大”,一边用一只手握住,含了一截在嘴里。其实帽子现在的状态没有很大,正常尺寸罢了。

“我在干什么?天呐,我,竟然,含着这种东西,第一次啊,竟然让人把鸡巴放在我嘴里,这可是撒尿的东西,还是个学生,还在教学楼,还没穿内裤,还在卫生间里……好脏,还这么大,我真的疯了,我为什么要这样,要是被人看到……我就……”想到被人看到,下半身纠结的快能把东西吸进去了。口腔的温暖当然舒适,可帽子见她完全不会动,手握的又紧,想是不会。“之后再教吧”,提她起来,推她转身,按她伏下,提枪对准水洞,已完全不需摩擦,直惯而入,无缝开始猛烈运动。袁涵直接就要被怼趴了,她不是觉得有个东西进来了,而是觉得终于进来了,觉得好像就差这么个东西,没用几下,直接冲上了高潮,要不是帽子提着她的腰,怕直接瘫到地上。想是昨日今日积攒了太多,就差这临门一脚。还没从高潮中缓过来,就又被帽子捅了个七荤八素。

最最最难受的是,她不敢出声,用全部的意志力抑制着自己要喊出来的冲动,因为她的下身是那种极度敏感,碰一下就要叫出来的。好死不死,这时竟然真的有人来上厕所,没把她吓晕过去,气也不敢喘。帽子停了一会,听那人只是正常的进了隔间,脱裤子蹲下。这段时间,帽子整个东西都放在袁涵体内,更能感受体温和每一丝内壁的动作,感觉袁涵简直就是在用阴道夹自己的小弟弟。恶趣味上头,缓缓的又要抽动。这可太吓人了,袁涵扭曲着脸部尽量回头祈求的看着他,伸手按住帽子小腹。帽子可不会听她的,反而更想继续,一下一下恢复了动作,慢慢拔出感受摩擦,缓缓插入体会接触。

好在那人上完就走了,并没发现什么玄虚,只知厕所还有个人是了,哪能想到离自己几米处一个女人正在接受一个男人的插拔,而自己上个厕所没把别人吓出心脏病来。帽子回复肆无忌惮,没几下袁涵就又到了,连衣服都没脱就连续到了两次性高潮,是多少女人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她脑子里却只有:太刺激了,太刺激了,受不了这么刺激。跪倒在地上,扶着木壁,连看精液混合着自己的体液慢慢垂滴到地上,都觉得要刺激死了。

好在厕所还挺干净。缓出一口力气,拖着不利索的双腿,直冲而去,没管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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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发微信给帽子:不会被看到吧?

帽子:放心,那层楼基本没课,也没有监控。

2.1 羞耻的大门

“我们的御用鸭子怎么最近都没动静啊?”陶奈问道。

这日好不容易凑齐四人都在宿舍,开启夜谈模式。三儿、四儿有时候会和男友出去;大姐有时候会去找佟小彤,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了。用陶奈的话说,只有二姐像个妇道人家。

“怎么了?你想他啦?”施颖嘲讽道。

“不敢不敢,吃不消。我主要是替二姐三姐关心一下。”

还别说,施颖本来以为帽子肯定要再来找她,都想好了要怎么高傲冷酷的拒回去了,却没等来。竟有些小失落小生气。

“还吃不消?”大姐惊奇道:“真有那么夸张么?”

“诶~~大姐,你暴露了。”陶奈调皮。

“问你就答,BB什么。”暴躁老姐。

“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不晓得,我经历有限,不如三位姐姐见多识广,没有参照,反正我觉得受不了。”过了一段时间,反而更害羞。回想那一晚,还是脸红心跳的。就是第二天很累。

“嗯,是真的有点大,活儿也不错。”施颖帮给了个石锤。

陶奈赶紧再皮一下:“大姐有没有心动,要不要体验一下,就差你了。”

“呵,我可没有你胸前那对儿大杀器,配不上人家。”

“哎呦~,少见上官大姐你谦虚哟。”二姐也跟腔。

帽子吃他们性格吃的很准,也沉得住气,有段时间没和他们联系。这时突然在群里发了一条:姐妹们,想我了吗?

“怎么像听到我们说他一样?”施颖惊道。

“你们可真心有灵犀。”二姐笑。

却是大姐的闺蜜佟小彤先回了一条:想了!

把床上四个女人笑惨了,四人回了个[恶心]的emoji表情队形。

跟着佟小彤:改天都给我出来陪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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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竹也等来了帽子的消息:阿竹竹竹竹,之前的事好抱歉哟[不正经emoji]

阿竹:嗯

帽子:找个地方吃个饭呀~

阿竹:嗯

帽子:你啥时候有空
阿竹:明天中午12点下课

到时候,帽子飞行员的眼神远远见到的,却是阿竹好似挽着个男的手从教学楼出来。转身就回去了。二姐没见到帽子,把阿竹小动作看在眼里,暗笑这小女生的东西,想阿竹自己心里应该也不怎么舒服吧。阿竹和男的走了一截没见到帽子,就推脱说有事,回宿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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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心里99%确定那肯定不是阿竹男友或新男友,还是有一股酸酸的难受很咽不下去,他最讨厌自己有不理性的情绪,可毕竟还没少年老成到那个程度。发微信给袁涵老师:来六楼。

袁涵本来约了男老师吃午饭,刚点好菜,一看帽子信息,以为事情又有变故,吓得拔腿就杀了来。气喘吁吁上了六楼,问帽子道:“怎么了?”

“脱衣服!让我艹你!”用严肃的表情放了这么句离谱的话。

“啊?”袁涵一下子愣了,脑子来不及处理这个信息就直接罢工了,帽子也觉得没必要重复一遍,见她眼神向地面微微倾斜,即起身掐住了她的脖子,直接推倒在不远处的性爱椅上。这是个S型的皮质沙发椅,袁涵被按着趴在上面,上身下俯,腿垂在地,臀在最高点。

她不敢看也无法看,就像案板上的鱼肉,紧身打底裤连着内裤被猛一下扯下到膝盖,伴着一声惊叫,巨大的紧张顺着皮肤汇集到隐秘处,腿无法夹的更紧了,紧到私处在抽搐。突然一滴冰凉的液体正正的滴在了菊花上,又是一声惊叫一阵颤抖。女人把自己的头按在了皮革上,完整的感觉到液体从肛门一点点爬至阴门,这过程快而漫长,却也不及思考,突然一颗炽热的粗物抵在了关键部位,抵住了那滴液体。用脚趾想,也知道那是什么。很想一口咬住什么,却没办法。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没有前戏,年轻男人的阴茎就这么就着润滑剂硬生生的扎进了自己的身体。惨叫,一阵剧烈的撕痛,全身都在颤抖,接着就是当然的猛烈的撞击和对这身体的进出。

袁涵不自主的流泪了,配合着肉体的起伏,片段的想着:“…忍一下就好……我应该谢谢他的…为什么这么粗鲁…为什么这样对我……轻一点…”叫声更是一浪大过一浪,听的都觉得痛,可帽子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甚至还在不断加力加速。他化身野兽了?失去理智了?没有,他有自己的判断,判断这叫声是否都是因为疼痛。

身体是奇妙的,精神更奇妙,快感让身体逐渐忘记疼痛,而精神在逃避。好像有一根绳子,在把逃跑的袁涵逐渐往回拉,让她看看自己的身体多么淫荡、下贱。她当然无法搞清这前所未历的巨大快感~是因为被强暴被侵犯,还是因为单纯的猛烈。高潮,就这么,到了,毫无征兆的,到了。

帽子却没意识到,除了叫声停了一小会,没察觉其他不同。眼里是大幅度进出的自己的东西,还有不断外翻又被塞入的女人的部位。脑子里呢?似真似幻,也不知是哪个女人。回归到阿竹,他觉得这样很不好,强行将精力集中到身下,毫不克制快感,加力到极限,全部灌进了女人的最深处去。袁涵几户就要伸手去拽帽子,因为姿势不方便所以没有,因为她也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丁点就要到第二次的高潮。

帽子喘着粗气,一个姿势不变节奏的猛插十多分钟,还是有些辛苦的。他在女人的体内放了两分钟,才将武器缓缓的拔出来,可因为还没怎么软,加上已经停了好一会,袁涵下体异常敏感,“啊~~~”一声波浪十足的大叫。

看着女人一塌糊涂的下身,帽子有些愧疚,附身在袁涵耳边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在脸颊上亲了一下。一下将她抱起放到屋内床上,躺到了她身边。就这么简单几个动作,袁涵一下就被融化了,或者说释怀了,刚才的怨气、委屈和难过烟消云散。也许会觉得自己太容易原谅了,也许觉得自己想要的不多,究竟怎样从来就还不知道,也懒得想,转身抱住了帽子。

“我竟然让一个学生睡了。”想想可笑,身体又有感觉。

“竟然睡了个老师。”想想可笑。摇头。

其实除却师生身份,袁涵只比帽子大半岁有余,又是正当年纪,性上并没什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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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啊,刚才太那啥了。”

“没事,你和我说对不起就没事了。”袁涵害羞,头埋进帽子腋下。

“你刚才到了么?”帽子还是有点敏锐,虽然他知道大多女性很少有高潮。

袁涵不好意思,手抓得更紧,头埋得更深了。

帽子打个哈哈,道:“那我有点明白你是怎么回事了。”

“怎么回事?”这个袁涵是真的好奇。

“你听听对不对啊,我觉得吧,你的快感,好像来自那种羞耻和被羞辱的感觉。”他当然不是胡乱猜测,而是通过这一整件事,还有刚刚的确认。“但人格不能被侮辱。你想一下是么?”

帽子话点到为止,袁涵想了一下,她的确非常纠结为什么被屠和刘~上的时候会有快感,而且比和自己初恋男友时的快感要强烈的多。但又的确不是喜欢他们的关系,仍然全力想要摆脱。此时被帽子一说,好像有点道理:“好像,是,吧…我不太懂。”

“我觉得你欲望应该天生就很强,你要是想,我可以帮你开发一下。”

“怎么开发,我想。”

“你这也太随便了,想好了再说吧。”

“我想好了。”袁涵支起身子,一本正经的看着帽子。整个事情对她的改变是巨大的,说脱胎换骨也不是很过分。让她脱掉了女孩不切实际的幻想和骄傲,虽然自尊也受到打击,但她想通过认识更真实的自己来治愈。说到底,她不是个自怨自艾的人。

帽子想了一下,道:“大致就是要挑战的你的耻辱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尝试给我做奴,对我的order服从。”

“主奴?SM么?”袁涵也不是完全的小白。

“是也不是吧,偏不一些,SM是很复杂的,你自己可以查查。反正你要做好准备和心理建设,要对身体、意识做挑战。”

“听不懂。我听你的就好了。”她更喜欢前几天搞事情时候帽子下命令她只管做的分工:“告诉我具体需要准备啥。”

“一点都不正式。需要一个consent(确定同意)和一个stop word(终止词)。确定你确实是出于自愿,然后如果什么时候你不想了,想好终止这个事情了,要用这个词告诉我。”帽子解释。

“我就跟你说我要停不就好了。”袁涵不解。

帽子只好耐心:“因为性的过程中很多人都会一般性的拒绝的词汇来寻求刺激啊,比如什么…不要啊…停手…救救我…雅蠛蝶…对吧,你分不清真假。而这个stop word是你真的想好不能再往下进行了的时候说的。(SM里叫safe word)”

“哦~”听明白:“那就,榴莲吧。”袁涵想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东西。

“不行,你得想一个平时不会提到,不会误会的。”

有点挑战,想了很久,袁涵:“日心说。”

“啊?什么鬼?”

“因为我小学时候分不清日心说和地心说,同学笑我,印象可深了。”

帽子一想,平时确实也不会说到,就“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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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具体的,需要干什么?”

“就听我的话,一项一项去挑战。”

“第一项挑战是什么?”袁涵是真好奇。

“帮我把下面舔干净。”

“啊?”愣了,看眼帽子下面,小东西软在那,两人的混合体液基本干了,还是不太干净的样子,犹豫,又看看帽子,身体僵住。

帽子见她身体稍微有前倾的趋势,拉住手道:“下次吧。”不是觉得过分,而是时机不合适。“你躺着。”说着去拿了湿纸巾,把自己和袁涵的下面都清理了。凉丝丝的纸巾让她好有感觉,帽子顺便多看两眼,更让她羞到骨子里,要不是帽子在,她肯定要用手把刚才的临门一脚和现在的刺激都解决了。

突然帽子把一个东西递到她眼前,粉红色的,小小的椭圆形,她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啥,这东西就已经贴到了她的阴唇上。赶忙伸手阻拦,被帽子用止住,道:“听话。”只得任由小小跳蛋旋转着一点点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得益于刚刚的湿滑,不自觉地又一声尖叫。

“你下午有课是吧?就这样去上。”

“啊?你说真的还是开玩笑。”

看帽子表情就知道了,带着一脸委屈和身体里的东西离开。

·作者:李浩凌

又干了一个女人,帽子有点怪自己刚才没沉住气。也不会后悔就是了。完全不觉得和袁涵的关系是占了女人便宜,倒是自己之后又多一件事。还有就是意识到,这个房间需要更好的隔音。喊胖儿东买了隔音棉和声音干扰器,这干扰器只要打开,你听不到什么噪音,却会让外面听不清里屋讲话。

“为了做爱搞设备,帽哥,你太专业了,没谁了,全校最浪公猪,舍你其谁啊。”胖儿东感叹。

“你小看我们学校了。”

他当然觉得帽子是谦虚,至少现在,要说这学校有人比帽子屌浪,胖儿东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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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你是蝴蝶逼诶。”

袁涵:“啥意思?”

帽子:“就是你的的阴唇是长在外面的,而且还挺对称的,挺好看。”

袁涵:“名字好难听。那别的女人是长在里面的么?”

帽子:“大多数吧。”

袁涵:“那有什么不一样。”

帽子:“更容易被刺激到呗,有时候和内裤都会摩擦,有感觉,更敏感(至少这个年纪,帽子没说)。”

袁涵:……

帽子:“对了,真的对不起,我不该射在里面,要不要给你买药。”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愧疚。

袁涵:“……不用了,我有吃长效药。”

1.20 拯救女老师下

帽子其实有些发愁:“这么大个小区,没上万也有几千户,怎么找他是哪户啊。”

“帽哥,咱们为啥一定要找那个张老师说的房子。”

“我有直觉,那张老师会说,可能关键点就在这。很多年纪大的人不相信网络,他们愿意留硬备份。”

二人坐着公交,一路到终点站,不是想省钱,而是帽子需要些时间思考,虽然没啥结论。到了一看,满墙都是横幅、油漆、大字报,看来又是当下最喜闻乐见的业主地产商矛盾。原来这小区很多房子捆绑停车位一起卖,业主买了,停车位产却却只有五年,有的甚至没给,另外更大的原因是因为降价了,导致之前买房的业主集体出来闹,看架势闹的不小。

帽子一看乐:“看来就得从这入手了。”

转身带着胖儿东去做了个造型,把头发弄成大人模样,幸好他好久没剪头,比较好处理,和造型师说:“怎么显老往怎么处理。”又去买了身行套,还给胖儿东弄了个公务包夹着。

又去人才市场,找了一个遛弯的大爷买了两张没过期的身份证,一张两百。

胖儿东惊叹:“帽哥,你怎么连这都知道,过分了吧。”

“你现在不也知道了么。”

“两百块,也太便宜了吧。”

“呵呵,有些是偷的,有些无路可走的,三五十就把自己身份证卖了。”

“可是,这俩人长得和我俩也不像啊,能忽悠到人么,这大爷七几年生的。”胖儿东指着手里的身份证。

帽子照胖儿东顶门就是一掌:“谁说我俩要装他们了,明天用这里俩身份证去租车。”

·

次日快下班时间,二人一身正气站在了碧桂园售楼处门前,飙戏时间到了,帽子戴上准备好的没度数的眼睛,看起来更衣冠禽兽了。

在此之前,帽子叮嘱胖儿东:“记得要镇定,沉着。”胖儿东说好。

“记得你是已经工作的人了,不要太猥琐。”胖儿东勉强说好。

“记得你是我下属,对我要唯唯诺诺。”胖儿东说:“这个我本色出演就行。”

无奈,行吧,“看我眼色行事。”

帽子一进门就拿足了派头,微皱着眉扫了一圈,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

迎宾微笑上前道:“先生您好,请问您……”这些职业售楼人几乎都火眼金睛,一看便知来人不是闹事的,但也不像买房的。

帽子不和这女人眼神交流,直接道:“你们这外面什么情况。”

售楼小姐以为他是城管的,看衣着又不像,便问:“先生您是?”

“你们大领导在哪?”帽子这就很艺术了。

女人本来想说领导不在,但转念一想说出话不好往回收,自己何必当肉盾,改口道:“您有什么事可以先和我说,我去传达。”

结果换来帽子一个极度不满的表情,一字一句道:“带我见你们领导,现在。”这气场,简直不容人拒绝。胖儿东在后面被折服了,心想这个B简直尼玛金马金像奥斯卡。售楼小姐犹豫了只两秒,为难的瞬间他看了眼身后的矮胖子,胖儿东直接给她回了个带些着急的“去”的眼色,按之前帽子交代好的。小姐只好带路,她这几周被业主闹怕了,能不背锅赶紧甩。

到办公室,帽子一进门连名字都不问人家,直接开炮:“你是领导,你们这外面什么情况。什么时候闹不好,非要这两天闹。”言辞严厉。

这经理心想,这什么人突然进来就找不好看,业主什么时候闹事又不是我决定的,面上还是笑嘻嘻:“您好,您是?”

“我是国安局的,现在维稳工作国家往死里压,明天有巡视组要来,只要开车路过你们这,我们全省都要跟着背锅。你们是要给我怎么说。”场子真叫帽子给镇住了。国安局是国家安全局的简称,在社会上走动过基本都知道,说的好听叫情报机构,公安负责明里,他负责暗里,近些年是维稳的主力部门。

经理赶忙点头哈腰:“领导,我也不想弄这样,前些天警察媒体都来过,可是这些业主就是没玩没了的闹,我们给外面弄干净容易,弄了他们就又来贴,画,我这售楼处都被砸了几次了。”

帽子观察了这里情况,确实如此,口风不松:“你们有什么纠纷,能不能解决,我统统不管,我只管你明天不许给我出问题。你现在就给我叫人把外墙全都处理了。”语气加重,不等经理回话,回头冲胖儿东道:“一会回去立刻让杨处长组织这边分局派出所分管的副局长副所长开会,明天要派人盯着这。”

听胖儿东应了,回头看经理愣在那,斥道:“等什么呢?”

经理赶紧使唤旁边的女职员:“快去,快去联系。”

帽子缓和些语气,道:“现在这样,今晚你们给清理干净了,他们如果再弄,明早八点,再清一遍。八点半,如果有任何情况,直接给你们辖区派出所打电话,我们会派人来,九点半这门口必须安静,祥和。然后,把全体业主信息,给我复印一份,现在就去。哪些是参与的,哪些是带头闹事的,全都给我标出来。还有他们之前来打砸闹事的视频,监控有录下来么?给我助理考一份。”

经理一听,乐了。原本以为又是天降麻烦,现在看,有国家强力部门介入帮忙搞定这些闹事的业主,简直求之不得。赶快吩咐左右,去打印的,带胖儿东去监控室的。那业主信息标的叫详细,哪些是有车位纠纷的,哪些是来闹过的,连哪些不交物业费……都在上头。

这空挡经理端茶递水点烟,客气道:“要是我们这出差错,是不得连您工作都受牵连。”

帽子看了他一眼,仰天道:“你不在我这机关里是不知道的,那哪是丢个工作就能解决的问题啊。”戏太足了。

另一头经理的秘书对胖儿东道:“你们领导可真凶啊。”

“你是没机会好好接触,像他这种人,我从脚指头崇拜到头发根,恨不得给他跪了。”

帽子坐了两分钟就说自己先回局里,拿着业主信息溜了,留胖儿东在那,对胖儿东也算是大考验了。

帽子转身去城北郊找了个不起眼的租车行,用买的身份证高价租了两辆SUV,说好次日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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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就是决战之日(胖儿东语),自然是熬夜战斗。胖儿东拿着两个T的监控视频问:“咱们得从这里找出来那个屠夫进哪间屋么?”

“那倒不用,先找这。”翻遍了业主信息,并没有屠学宾的名字。倒是有两个叫屠美玲的。

“应该就是这个人了,不是他姐就是妹。姓屠的没几个。”社会上有些地位的人,往往都是用自己各种亲属的名字置业理财,原因不难理解。这就敲定了两间不挨着的高层应该是屠的房子,还要感谢他姓的偏僻。

打电话给大叉:“兄弟,明天叫个哥们一起,给我当一天司机吧。”

大叉那头:“需要力工就直说,别每次都司机。”

帽子没脸没皮:“要会开车的力工,你知道我不会开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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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又给胖儿东布置了新任务:“现在开始,按着这个业主名单,挨家打电话,动员他们明早一起去碧桂园闹事,话术我一会给你写好,从他们画出来的带头人开始联系,问你是谁你就说房产商现在联系了人要打击报复,让大家做好保密工作,齐心协力。”

胖儿东佩服得五体投地,赞美道:“帽哥,你真是太坏了。”

“说啥呢说啥呢,这不都是为了人民群众的利益么,好好干。”帽子语。

又吩咐袁涵:“你去我房间给各家媒体记者打电话,我帮你一起找号码。”

三人这几日来共同战斗,相互好感逐渐建立,袁涵虽然觉得辛苦,竟然有一种享受的感觉。之前人生似乎并没体验过这种小团队齐心协力为共同目标努力的经历,胖儿东又何尝不是呢,早就把色心眼忘一边了。三人一直战斗到凌晨一点多,他们信任帽子到,似乎都不太需要知道下一步怎么办,一切听他安排就好。

而安排是:“听好了,明天你们各有一项超艰巨的任务,绝对不能出岔子。袁老师明早正常去上班,等着你们书记老婆来学校闹事,趁机把屠学宾的钥匙给顺过来,之前我们说过的,那一大串,拿给胖儿东第一时间送碧桂园。然后胖儿东,送完钥匙之后,碧桂园应该正乱着,你直接去监控室,没人最好,有人你也混过脸熟了,把所有的监控都停了,之前的删掉,不然我们都要暴露。”二人应的坚定。

“我带着大叉去‘搬家’,谁出问题,我们明天都完不成,一旦失败,立刻通知所有人停手。”所谓搬家,约等于入室行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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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累又晚,却难以入眠,胖儿东和袁涵激动又忐忑,一切酝酿之中。他们想象不到的是,业主群里为这事直接炸翻了锅,群情激昂,个顶个义愤填膺,一副天亮就要翻身闹革命的样子,却始终不知是谁把这股火给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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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一场大戏,教学评估巡查组和领导们的亲切会晤被计划当中的打断,屠书记的老婆带着亲戚朋友上来就先找到财务女老师一顿暴打,什么叫鸡飞狗跳,什么叫披头散发,学院里打了个人仰马翻,袁涵没等到屠夫人当众公布屠书记罪行的大戏高潮,早已在混乱中得手,送钥匙去了。简单只因混乱程度远超想象。

而碧桂园那边,业主也叫来了各自人脉的有生力量,几百号人黑压压的堵死了小区的正门。物业和房产商也是全体动员,匆匆赶来的警车根本开不到近处,几十号警察和城管也控制不住场面,甚至警力一度还没闻讯前来的媒体人员多。再加上好事的看热闹的,自媒体全方位现场直播,#碧桂园业主维权#超话一路飙上热搜。

经理直接吓傻在墙角,满脑子都是帽子前日那句:“那哪是丢个工作就能解决的问题啊!”

胖儿东一头也无比顺利,全体物业都去正门守城了,胖东直入无人直境,甚至在监控室蹦了个迪。十几分钟搞定,直接去帮帽子搬家。

四人进屋就像进自己家,瞬间被吓傻了,原来这是个炮房,万万没想到,屠书记竟然是个如此有情趣的人。客厅当中一个巨大的床,感觉能睡通铺,性爱椅就有三个,其中一个还是电动的。什么把人吊起来的工具、绑起来的架子,SM工具一应俱全。看得人贼有兴致,大叉朋友:“哎呦,看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哈哈。”

全员戴好手套。“胖儿东,去检查有没有监控。大叉,能搬走的搬走。”犹豫了一下:“性爱椅只要电动的就可以了。”那朋友哈哈一笑。

帽子自己去找重要东西,里外都没看见,只好去另一个房子看。这间就比较普通了,像个平常人家,也没发现什么重要的,就是有个不大不小的保险箱。保险箱这东西,搬过的都知道,于是帽子招呼四个人一起,强行折腾到了车上,载着两车的性爱用品和一个保险箱,撤了。

“我说换个皮卡,听我的没错吧。”大叉朋友道。
“没错,你好,我叫帽子。”

“你好,我叫姜文磊,抬保险箱得加钱啊,老板给我结个账,我就不跟你们上楼了。”

真名?帽子愣了一下。本来说好是三千,帽子让胖儿东给他拿了六千,反正回头可以找袁涵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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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涵接应,见东西多,帽子那放不下,袁涵果断:“抬上六楼吧,我宿舍空着。”六楼一整套都是她的,空着很久没住,只不过保险箱上六楼没电梯太极限,搬二楼放胖儿东房间也就算了。直到折腾完毕,各自会心一视,极度疲惫+那种高度紧张然后放下的疲惫,连句谢谢的力气都没有了。

保险箱就是个普通的保险箱,没什么特别,有钥匙没密码,很难打开。帽子说:“你试试吧,不行就算了。”于是大叉就试了四十多个小时,不算吃饭拉屎睡觉。胖儿东就差没直接喂饭了,不忍心道:“叉哥,你这强迫症得治一治啊,帽哥不就是学心理的?”

袁涵的那套房子很空,结构和楼下的完全一样,三室一厅八十来平,本来有两张双人床。这一下就武装成炮房了,因为帽子和袁涵也强迫了一下,受大叉影响,好生收拾。袁涵收的脸红心跳,这些东西她多数没见过,超越认知,忍不住想象用在女人身上是什么样子,帽子察觉,见她拿着个带刺的双头龙呆着,狠狠在她屁股上踹了一脚。

“你找死是吧?”袁涵气不过被取笑,扑过去反击,哪里是帽子对手,嬉笑打闹,后被按到床上,察觉氛围奇怪,帽子收手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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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胖儿东问道:“你俩在楼上干啥呢,这么久。”一下把袁涵问的不好意思了,她刚才都感觉到帽子身下的一坨东西了。

胖儿东后悔狠拍自己嘴巴,何必自取其辱呢。

袁涵给大家简单做了饭菜,很家常,比起小蓝小红和二姐一般人搞的,那就算美味了。给帽子吃出了一股温馨的感觉,赶快念经:莫要中了烹饪的圈套啊。小红发微信给帽子:我要来玩胖儿东电脑。帽子直接回了个:不方便。

“妈的,肯定又鬼混呢。”小红骂道。

·作者:李浩凌

经此一役,胖儿东感触很深,第一,特务工作真不是人干的活,太累了。第二,感觉自己之前的人生就像过家家,这次的事情,自己虽然只是打杂,却好像被点燃了。于是对帽子道:“帽哥,以后,下回如果再有什么任务,能不能让我多发挥点作用?”

“你想动动屌?”帽问?

“我想动动脑!”东答。

“行啊,你这回就已经发挥很大作用了。”

“对呀,我也得谢谢你。”袁涵诚恳道:“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也可以直接和我说?”

“行么?”胖儿东激动了:“你看,那个,我还单身,你班上有没有靓妞,给我介绍个对象呗。”

袁涵笑了,越来越觉得他可爱,尤其这个新造型。道:“你跟着帽子,还愁没对象么?”

好像很有道理,觉得哪里不对,胖儿东又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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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袁涵和胖儿东来说,回想这两周经历,中间极短一段时间内帽子所展现出来的决断力和领导力是无比迷人的,完全变了个人一样,袁涵洗澡时脑子挥之不去都是他那时候的样子,不自觉的摸了一下自己的下面。突然觉得自己可悲可笑,这段经历给自己留下的自卑和创伤哪是一下能治愈的。“要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呢,才能忘了呢?”不由得想到先后糟蹋自己的刘副院长、屠书记,不知为何,下半身突然又收紧了一下,一股电流直刺大脑,赶紧把热水调冷,让自己清醒一下。

三天后再去找帽子时,见帽子和胖儿东都挂着喜悦,大叉不苟言笑但也能被他追求的那股成就感感染。

胖儿东:“叉哥把保险柜打开了。”

袁涵赶紧连声向大叉道谢,凑过去看时,被这一柜子满满的现金吓到了:“一个学院书记而已,就这么腐败了。”把钱像废纸一样掏出来,就见各种材料,手表,项链,光盘,硬盘……

帽子带袁涵去胖儿东电脑上播放,胖儿东刻意回避了,袁很是感激。果然没错,正是折磨了自己快一年时间的视频和照片。多少委屈,这一瞬间溃堤,袁涵突然一把抱住帽子,号啕痛哭。帽子轻抚后背,任由她如此。

从未想过这根溺水时抓住的绳子会最终带自己逃出升天,也想不到这逗比会给自己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无比巨大的安全感。她自己都不知道帽子为什么会愿意帮自己,也知道说多少声谢谢都不够。让帽子跟着自己上6楼,关了门把钥匙直接递给帽子,道:“这房子我不会回来住了,学校也不让往外租,你帮我管着好不好,愿意怎么用就怎么用。”

帽子看了看整理好的满屋的性用品,想想还真刺激呢,笑着接了。道:“回头你和胖儿东把花的钱结一下,然后把保险柜里屠的钱拿走。”

“那些钱是你们的,我不拿。”

“不行,这种事你要分得清楚,我只是帮你的忙,可不是大宗行窃,性质不一样。”帽子坚决道。

“那好。那些钱是我的,然后我转送给我的朋友,胖儿东,当谢礼,这样行么?”

“也行。”帽子想想:“那你先拿回去,回头有任何需要花钱的地方,我会找你。”不是帽子不贪心,而是他有分寸,且之前吃过亏。要把研究生读完,不得不小心。

按说该下去了,二人却没动。“我怎么可能这点勇气都没有。”袁涵心道,于是开口:“你要操我么?”

她之前想过,如果没有帽子,她不知道要被那群恶心的家伙翻来覆去搞多少次。就算在这过程中,她也做好了不得不再陪屠睡觉的觉悟,没想到不但事成,帽子还成功的保护住了自己。以前觉得自己多纯洁的,现在一个脏女人而已,又值几个钱了,如果帽子想,她是愿意的。

帽子没被雷倒。想想也不是完全瞧不上她,只是觉得没有必要,摇头道:“以后保护好自己吧。以前的事什么都不是,你还是你。”

“就这一次机会哦。”
“什么叫就这一次机会,我可不爱听。”

“我要脸的好不好!”袁涵竟有一丝失落,她无意识的想过,如果在这个地方和帽子发生一次关系,说不定能覆盖之前的不好的回忆。

·

上楼时候,胖儿东自言自语:“又上楼了,帽哥注意身体啊。”他自己累的现在还觉得没缓过来。

下楼时候,胖儿东道:“帽哥这回这么快么?你得补一补啦。”

又吃帽子一掌。

大叉已经走了。

·

袁涵:“要不要告诉小张老师一声。”

帽子:“千万不要。”

袁涵:“可是,毕竟人家帮了大忙,万一之后继续被欺负怎么办。”

帽子:“我告诉你,这件事你知道什么我不知道,但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我也不认识什么老师什么书记,谁来问我我也什么都不知道,赶快把东西收拾了拿走。”

被帽子一喷,袁涵也觉得自己蠢的发烧。

1.19 拯救女老师上

次日醒来,帽子一万个后悔。昨天脸上平静,实则脑子一热,接了这么档子事情。倒是胖儿东贼兴奋,一早就跑过来:“帽哥,要开始行动了吗?”“帽哥,我给你打下手。”“帽哥,你缺不缺个福尔摩斯的帽子?”

“行啦,快滚吧,不够烦的。”帽子不耐烦:“等我想好了再说。”

其实根本不愿意去想,为此还好好学了两天习。

·

这天从图书馆出来,深呼吸了两口,伸个懒腰,感叹秋夜更凉,一副老大爷做派。如果计算没错,尤允将在三分钟内从图书馆出来,想着一会的“偶遇”就觉得美滋滋。傻呵呵的咧嘴笑,突然有人在非常近的距离叫“帽子”,一下把他从神游状态吓了个大屁蹲。原来不知不觉,身前三级台阶下站了一人。袁涵本来个子矮些,再加上台阶高度差,导致帽子完全没看到她。原来帽子逃避,一直没回消息,这袁涵干脆找上了门,经胖东指点来图书馆找他。

“你什么鬼啊……”帽子坐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抱怨,就觉有人在看自己,侧头见尤允似笑非笑的从身边过去,好像鉴赏人类迷惑行为一样。这一下帽子不爽极了,冲这女老师一顿比划,又不敢发大声,嘴型无非就是:“都TM的怪你。”

袁涵见帽子反应便知一二,也不知哪来的精神管闲事,三两步追了上去,叫道:“同学,等一下。”

尤允停步回头,不解这个女生会来找自己,几乎都打算要说自己和帽子只是“普通同学关系”了。

袁涵开门见山,道:“不好意思,帽子好像对你很有意思,他怪我让你误会了,所以我来解释一下,我是学校的老师,找他是有正事的,之前有点小误会。不要影响了你们的关系哦。”三两句话说得明白。

尤允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年纪本来不大,长得还小,虽然故意穿的成熟,不说还是会误以为是学生。

是老师就更有点尴尬了,尬笑道:“我和他没什么的,不会误会。”无话多说,冲帽子又道:“何同学,别忘了大会的准备哦。”转身走了。

袁涵转身冲帽子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怎么样,不错吧。”

其实见袁涵去找尤允说话帽子心里是崩溃的,但他没有慌张介入,这种事,焉知祸福呢,很多事都不必着急判断下结论。他就占了个心态好,说道:“行吧,别再给我添乱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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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偶遇泡汤了,不得不盘算一下袁涵老师的事,于是带她去了小红在的酒吧,想着会比较清静。

二人落座,小红见帽子来,窜过来打招呼:“你最近死哪去……”还没说完,一见帽子对面女人的脸,急忙刹车,规规矩矩道:“啊,袁老师,好。”

袁涵很有老师样子的点头,道:“你也好。”

“那,你们聊着。”嗖的就跑了,学生都是怕老师的,打了招呼赶快跑。

帽子:“哟,她是你学生啊?”

袁涵:“哟,你怎么认识我们班小美女?”

帽子没应。袁涵找到帽子完全是病急乱投医,这时见帽子认识小红,反觉得这男的有两下子,竟然认识本科一个班上最好看的女生,看起来还很熟的样子。其实她根本记不得几个课上的学生,只记得个别长得好看的,没办法,看脸的社会。

袁涵:“她是我教的公选课的学生。”

帽子:“所以你教啥?”

袁涵:“小语种。”

帽子:“什么语?”

袁涵:“泰语。”

帽子:“就那个什么?咔咔咔咔咔咔那个泰语。”

袁涵无奈:“我算新老师,还没让我带专业泰语课,只给感兴趣的外专业同学上上。”

·

点了喝的,未入正题。帽子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女老师,要说脸蛋吧,其实还可以,下巴够尖笑容也够甜,可惜没胸,适合当网红。要说腿吧,比例上好像也不短,吃了身高的亏。帽子撇撇嘴,以他的经历,尤其是刚缠绕过阿竹、陶奈和施颖那种“神迹”,自然是看谁都不入眼。对比最强烈就是胸了,一想到胸,立刻神游回了自己床上,陶奈那木瓜奶,不垂简直奇迹,施颖的没有木瓜那么大,但比桃子要大。所谓的大胸也是不一样的,有的是凸出来,有的是长出来的,长出来的会更有那种摇摇欲坠的感觉,但也比较容易垂……

“帽子,大兄弟,想啥呢?”被袁涵强行拉回了现实,擦了擦口水。内心里,还是逃避这个事的。

“行吧,说说你都知道什么?”

“需要知道什么?”

帽子上火:“敌人是谁,我得知道吧?”

“哦,他叫屠学宾,是我们学院的书记,博导。”

“然后呢?”追问。

“没了?”

“没了是什么鬼啊?”帽子更上火了:“还知道啥,通通说出来,不然我怎么帮,他多大,工龄,学历,家庭,几个孩子,房子,你们都在哪搞的,人际关系这些都得知道吧?”

结果这袁涵是真的一问三不知,完全不长心的那种类型。帽子也大致能理解为啥这女人会傻到试图用性去给自己赎身,简直是蠢到自爆。“你行不行啊,被人搞了那么多次白搞的么?不得留心眼想办法出坑么?”

袁涵瞬间把头低了下去,想是被戳中了痛处。帽子受不了这种,也知道自己说重了,赶快转移话题:“现在我们一个是得想办法收集信息,另外一个得找盟友,也就是共同受害者。”
“啊?你是说被屠书记欺负的还有其他人?”

“十有八九吧。你觉得你有多大魅力能把她锁住?你想想有谁比较有可能?”

“这我想不出诶,学校这么多老师,而且万一不是我们学校的呢?”

“这种人多半是用职权来搞,如果是用钱搞的我们也管不着,你就想象和他近的,利害关系大的。”

帽子是明白的,可惜袁老师还是想不出。帽子无奈问:“那他带学生么?他不是博导么?他有几个女学生。”

“啊!~~”袁涵恍然大悟样:“我想起来了,我们一个同事,比我早上班一年,也是辅导员,现在读我们书记的博士,第一年,她平时就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和大家往来也越来越少,你说会不会?”

帽子跟进这个点和袁涵仔细问了很多情况,决定让袁涵回去做做准备,改天约这人出来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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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正经的,二人又坐着喝酒沉默了一会。

帽子知道她有话没说完,先扯点东西,叮嘱她回去敏感一点,注意观察,如果对方要求性,先尽量往后搪塞,自己回去和胖儿东通个气,也想想对策。

袁涵应了,问道:“你那个室友,是老朋友么,靠谱么,我总觉得…他不会那什么吧?”

帽子知道她意思,道:“我也是这学期认识的,应该没问题的。”

“你怎么知道。”

“我会看人。”

袁涵脸色不好,道:“真的么?那你会看我么?其实我好想找个人说我不是那种人,我不是放荡的女人。”

“我相信啊。”帽子也坦然:“你只是蠢。”

“真可笑,从来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还忍了这么久。有的时候想起来,我会恶心,想到他们的样子,就会很想吐。”

“我差不多能懂,但你看起来还好,挺坚强的。”帽子又道:“其实你最不能接受的,是被强奸的过程中有快感。”

“你怎么知道?”袁涵诧异极了。

帽子没有直接回答:“身体和精神是分开的,这很正常,你不必非得要做个完美受害者。”心想,你叫那么大声,谁看谁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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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前帽子去和小红打招呼,袁涵看这二人,感觉还挺腻歪的。

“你怎么会认识我老师?”小红问。

“莫名其妙认识的,她求我帮个忙。”

“你不会老师的主意也打吧?”

帽子翻了个白眼。

回去之后和胖儿东说了下这晚的情况,让他向小凯请教一下,做好窃听录音的准备。

·作者:李浩凌

这日行动,帽子给了袁涵一个入耳的耳塞,告诉她:“你先和她打打太极试探一下,别急着交底,我会帮你怎么说。别人要问你耳朵里什么,就说得了中耳炎。”袁涵应了。

又放她包里一个小窃听器:“记得把包放在桌子上。”袁涵又应了。

“这东西不会到时候不好用吧?”

“当然不会,快去吧。”帽子

帽子以为万无一失,然而只是他以为。袁涵压根就听不到帽子说啥,她只好按照自己的意思对话。

帽子以为袁涵至少有点智商,然而她上去就全盘交代了:“小张姐,你和你导师关系还好吧?……你要是也…能不能帮帮我…大家都是女人…我只想本本分分……”手提包也忘放桌上了。

干脆让胖儿东听着:“你听吧,记笔记,他们说啥一句都别漏,回去和我汇报。”这种窃听器为了保证收音范围,收进来的杂音太多了,听久了简直要聋。

胖儿东可乐坏了,人生成就无非觉得自己是有用之人:“帽哥,一定完成任务。”

帽子:“组织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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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之后帽子也懒得骂袁涵,反正脑残本性也不是一两天掰的过来的。帽子反复研究了几遍他们的对话,对袁涵道:“你这同事才叫是个聪明人。”

“怎么说?”袁涵有些不服。

“一看就知道。”

“那聪明人怎么还会被欺负?”

“这是个好问题。”帽子道:“如果你想听可以付钱,我给你讲。”

“我想听,帽哥,多少钱?”却是胖儿东在一旁插嘴,一副傻憨憨的样子。

“你去死,死~不要钱。”说回正经事:“一开始你在说,她只是应着你,是想让你说更多,她在权衡,要不要和你合作,他想知道你有多少把握和筹码。”

“那她权衡出来了么?”袁涵问。

“出来了啊,不是很明显么,他拒绝了你,因为你蠢的像猪,什么都说了,谢谢你没把我也交代了,她觉得你什么办法和把握都没有,完全是胡乱挣扎,所以不敢也没必要和你一起想办法脱身。”帽子道。

“那她后面还说那些?”

帽子解释道:“这就是她聪明的地方,既没有承认也没否认,也给你一些有用的信息,让你自己去折腾,万一你成了,当然好,不成也和她没关系。我感觉,她怨念很深。”
袁涵似懂非懂:“我怨念也很深啊。”

帽子无语:“办事的开销回头都你来出。”转对胖儿东道:“回头买东西记得买贵的好的,别再出问题了。”

“好。”俩人分别答应,袁涵丝毫没意识到帽子不爽。

·

“她说他老婆在闹离婚,因为财产的问题一直也闹不出个结果,又说儿子已经上大学,这个很重要,他老婆现在应该没什么顾忌,就缺把柄,我们要是能抓到什么东西,可以直接给他老婆。借刀杀人。”帽子带着胖儿东和袁涵分析,像给小孩上课。

袁涵:“哇,你可真狠,那这意思,是需要我继续去牺牲一下?”

“你tm的真是不把自己卖了誓不罢休。”帽子真的崩溃:“本来也是个办法,但你这个张老师还给了我们其他办法不是么。她说下周屠书记会带着你们财务的老师去上海出差是吧?你说这不合规矩。”

“对的对的,学校是不允许一男一女两个老师去出差的,要么三个人,要么就得是同性。”

“嗯,那我猜屠和这个财务肯定有一腿,不然张老师不会和你说。”

“嗯嗯。”

“然后她说他在碧桂园有两套房,你去过么?”

“没有。”袁涵摇头道。

“我猜这两套房应该是有玄虚的,张老师说的是他在碧桂园有两套房,而不是他有两套房在碧桂园。”

“这有什么差别?”胖儿东和袁涵都不懂。

“差别很大,按张的说法,他应该不止有两套房,而她提的单是碧桂园的这两套,说明她知道或者她认为,这两套房比较重要。”

“会不会是她老婆不知道这两套房,我们可以告诉她老婆。”袁涵问。

“可以,但不用着急。”帽子道:“我们没那个精力跟着他去上海,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在他手机上搞一下。”

张老师告诉了袁涵,屠的手机解锁密码是7711,这是最关键的。袁涵明白意思,提前开始做心理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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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袁涵刻意穿了一件蓝色的收紧的连身裙,下面包的紧紧的直到膝盖,走路腿分不太开那种,很不方便。搞的全体老师学生都侧目,一个找她有事的班长还一直问:“老师,你没事吧?”怎么说呢,一来袁涵从不穿类似这样的衣服,二来这就不像老师应该穿的,三来感觉这就不是这个时代的衣服。但反过来,傻直男比较吃这种口味。袁涵强忍着内心的羞耻和忐忑,到了书记办公室。

屠学宾有些诧异,这可是小袁老师第一次主动来找自己,另外就是这身衣服,简直让人误会。非常热情的就凑了上去,先在袁涵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动作极其自然的把门反锁了。问道:“小袁老师找我什么事啊?”

“哦,那个心理认知学院的老师这个寒假要带学生去泰国参加个会,想找会泰语的老师帮忙当翻译,就找到我,我想着不是得书记批准一下么。”

屠一下就放下了,心想这年轻老师就是想去旅个游,还道什么大事呢,于是道:“这么个小事,袁老师发个信息不就得了。”说着又楼住了女人的纤腰。“在学校啊,你不要这种,别。”屠见识过多次袁老师的天真,也知她嘴上抗拒,身体诚实,所以手上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袁涵努力躲避,至少把嘴躲开,脸上感受着下垂油腻的肉和胡渣的刺感,有种发自内心的恶心的感觉,可一想到自己被这样恶心的人糟蹋,下身却又不由得一紧,那种抗拒的纠结的感觉突然出现,上升,久久的在小腹中回荡。

屠书记不停的摸,袁涵不停的退,一路被推着走,推倒在沙发上。屠用一双老手感受着包臀和丝袜的性感触感,真是太美好了。却难以更进一步,因为袁涵刻意准备的这件衣服,实在是不好扒开,好容易把手从下面伸了进去,却发现丝袜竟然是连体的,拽不下来。

看他折腾的累了,袁涵趁势推开些距离,道:“屠书记,我想好好求求你,可不可以之后放过我,我想好好过普通的日子,想谈恋爱,想好好工作。我可以再陪你几次,你能不能,就,把东西给我,不要再欺负我了,我真的已经很痛苦了。”她说的诚恳,因发自内心,可再诚恳也没用。

屠的烦躁情绪一下就上来了,但不好表现的明显:“怎么,和我在一块有那么痛苦呐。行,我看你表现,你得心甘情愿的,在床上表现好,我就不找你了,行吧?”

袁涵心底一片冰凉,她已不像之前那样天真。正此时,电话来了,那头:“屠书记,例会这边大家都到了,您…”

“好,我这就来。”屠不耐烦的挂掉,看时间已经迟了几分钟,对袁涵道:“一会你把门带上,晚上我找你。”

“那个,学院给了我好多工作,下周行么?”袁涵赶快往后推。

“再说。”

看书记离开,袁涵赶快去拾起书记的另一个手机,她知道他有两个手机,刚刚被占便宜的时候,故意弄掉在沙发上。7711,解锁,登邮箱,下监控app,安装设置。紧张,双手发抖,速度飞快。这APP会隐藏在手机上,能监视屏幕和录音,还有些花里胡哨的高端功能。弄完清理了痕迹,赶紧跑掉,第一时间回家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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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完成这样的事情,袁涵想想都不可思议,直到晚上手脚都还不停的冒冷汗。之后帽子让他俩轮班盯着这厮的手机,没想到异常的顺利,偶尔有失去连接的时候,多数聊天记录和接打电话都被监视监听着,内容爆炸到袁涵甚至觉得不用等到出差都够扳倒他了。不过还是听帽子的,耐心等待。

中间推掉了一次屠的“邀约”。至于看到的内容,确定他手上还有两个受害女生,一个本科一个研究生,另外还有财务问题,还有要整一个副教授的事情。不得不让然感叹这xx如此黑暗。

这段时间帽子每日早出晚归,听二人汇报进展。他有事要忙,自然是和尤允一起忙,不久要有个心理学学术会议在这个城市举办,老师会带一些学生参加,其实就是打杂帮忙。这种事,未历社会的学生一般都积极的很。尤允的导师有一下午的分论坛要做,所以她和几个同门都忙死。帽子也因为尤允积极的很,跟着凑热闹。

·

终于等到关键日子,没想到才上火车女财务就给屠书记丢了个炸弹:“你和你那老妖婆子什么时候离婚?”

没把胖儿东雷死,转头问袁涵:“袁姐,你们老师,都这么会玩的么?”

袁涵脸一红,嗤道:“别打岔,仔细听。”其实有录音,不行回去重听就是了。

只听屠接招道:“我又不是没跟你说过,她他妈的要钱,她要我净身出户,现在就比谁能耗得起,我要是沉不住气,拿什么养你。”一听就是老江湖,胖儿东不由得竖起大拇指,感觉学到了。

“她想弄清楚我有多少底子,都给捞走,搁你你能干么?”

女人显然很吃招,缓和道:“那你有多少底子啊……”

胖儿东不厚道的笑了。袁涵也无奈,二人如此利益,还谈什么感情呢?

之后对话,不过如此。没想到的是,二人才到酒店,都不歇一下就开始干柴烈火,四十有半的男人和三十出头的女人,打的叫一个激烈,叫床声大,勾起袁涵不快的回忆。最不可思议的,是做到关键处,二人竟然一唱一和的喊着‘离婚’扑腾。袁实在听不下去了,只能委屈胖儿东。

二人随后开始整理材料,也是个大工程,尽量按帽子吩咐捡精华,又是拼图,又是剪录音,好顿忙活。

“所以,我们就把这个发给他老婆就行了是吧?”袁涵问道。

“还不行,虽然够他忙活一阵子,但你‘写真’还在他手上。最主要,按张老师的说法,他和校领导关系非常好,这件事很可能扳不倒他,得找个时机才行。”

每次正经对话,袁涵都觉得他说的怎么这么有道理!?之前很难想象这个男人竟然如此可靠。不过说到时机,他突然反应:“那不就是大后天?教学评估的巡视组要来我们学校检查工作!”

“快发快发,明天中午十二点,把这些材料,各个渠道,统统发给他老婆,给她一晚上准备应该够了。然后写清楚,那个那个,巡视组几点来?”帽子当机立断。

“应该是上午就来。”

“和她老婆说如果想成事,上午带好材料来学校大闹。”至于技术上怎么发,隐藏号码的短信,查不到源头的邮箱、网盘和IP,早已安排妥当。于是这女人次日中午突然收到短信告知让她去网盘下载各种她老公出轨、淫乱、腐败的证据自不在话下。

·

说完,拿了件衣服,冲胖东儿吼道:“走,我们出发,碧桂园。”

胖儿东热血上头,应道:“得嘞,夏洛克。”

袁涵没被这土逼傻屌中二气息雷死,也忙问道:“那我呢?”

“你在这盯着混蛋的手机,以防有变。”

“二位壮士一路小心。”容不得她不配合,真是近脑残者傻屌。

1.18 女老师再上门

次日缓缓醒来,施颖碰到帽子下身是硬的,下手拍了一下,帽子翻身即和她抱在一起开始缠绵。翻回来的时候,帽子轻轻按了一下她肩膀,试探性的暗示,没想施颖明白帽子想法,识破坏心思一样看了帽子一眼,退下去把帽子双腿坐在身下,拿住了这火热的东西。看了两眼,心想还真不小,握着海绵体,在龟头上舔弄了两下,一口含在了嘴里。

那种突然的湿润和温热真的太快乐了,一股冲击波直冲头皮。

其实原本施颖不会愿意用嘴的,可想到之前的帮忙;又让他受委屈;再加上昨晚自己第一次enjoy了性高潮,完了就开始哭,也没帮他善终;又看他身上被自己抓破了好几处,有点愧疚。心想算是回报吧。

她口技不算太好,只会慢慢的弄两下,极力避免碰到牙齿。已经不错了,这种事情,除非遇到技巧特别厉害的,多数无非是求个心理满足。帽子只享受了两分来钟,便忍不住,把施颖头抬了过来亲了一口,按在床上让她趴着,背后骑上去开始艹弄。

她其实分不太清楚是心理作用还是真实的生理感受,和这个男人做爱能感受到一种未曾有过的从阴道到全身的满足感,越是接受着,越是想要更多对方从自己身体的进出,几次想喊出‘好喜欢’或者‘还要’都忍住了。要不是帽子用拇指按住了她的肛门,吓了她一跳,真的差点又进入到忘我的状态。回身拉住帽子手,紧张道:“不行!”一边还被弄的喘息着,面部抽搐着。看帽子点头应了才放心。突然又想到没戴套,努力叫道:“不要射我里面!”

帽子没管,又继续插了一会,从后面勒住她脖子,在耳边轻道:“那我要射你嘴里。”

这一口气吹的从耳朵酥到指尖,好容易攒够下句话的力气:“反正不许射我里面。”

·

其实她不说帽子也不会的,他可不想给自己搞更多幺蛾子。又把她翻过来怼了半个来小时,才从洞穴里拔出弟弟来,跨过双腿,递到了女人面前。施颖知道什么东西要来了,本能的用小臂遮了双眼,微微的张着小口。帽子并没有强行塞进嘴里,一泻千里时,前面几下遒劲有力的都射了进去,后面的欲罢不能~弄的嘴边、脸上都是。等感觉他射完了,眯着眼睛从缝隙中看过去时,那根大东西还在面前抖动着,一下一下的,一颗白色精珠还粘着慢慢的垂下。

她突然意识到不对,一把抓住了帽子的根,话没说出口就被精液给呛到了,咳了好一会,一些吐到了地上,大多不小心咽了下去。期间一直狠狠的抓着肉棒不放手,弄的帽子生疼,想帮忙又帮不上。缓过来一边把脸上的乳白色液体用手抹在了帽子肚子上,一边问道:“为什么这么大?”

这一瞬间,是真的没有女神的形象可言,帽子一脸嫌弃:“你可真恶心!”

“你自己的东西,弄我嘴里,我还没说恶心呢,快说,为什么这么大!?”

“那我就长这么大,还有啥为什么了?”

“不对,刚才还没有这么大,我刚才……看了的…”施颖想说刚才她含过的,及时收住,再仔细看一眼手里的东西,自己两个手握着都还能剩一截出来,更别说粗细了,完全不信这东西能放进自己嘴里,可这是刚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的,想想就觉得OMG。

“你先松了行么?疼!”见女人失态,帽子也没了正形:“你帮我舔干净,我就告诉你。”

结果施颖反手就是一巴掌,拍的小弟弟上下抖动:“你是不是吃药了?”

“吃药能变大,大家就都吃了好么?”帽子把场面简单处理了一下,回床上躺下,才缓道:“它真的就长这样,我可能和别人有点不太一样,兴奋的时候会变更大……”原来帽子这方面确实和一般人有点不太一样,好听了说可能叫天赋异禀,他尺寸本就不小,达到一定刺激的时候,尤其是高质量的性爱,还可以继续变大,他管这个叫“二段勃起”。

“那这有多大?十八?”施颖惊讶。

“我没量过,又不是闲得,可能,不止十八吧。”帽子解释道:“我不勃起的时候很小,勃起了会变很大。”

这些后面的对话是二人躺在一起完成的,毕竟一大早就剧烈运动,需要歇歇,施颖侧躺着把玩着帽子这神奇的枪,帽子手里则玩弄着她一只乳房。“你看你占了这么大个便宜,记得给我点赞哟!”帽子又开始不要脸。

“我tm还给你拉点客是吧?”施颖一脸嫌弃,一边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东西慢慢软下去:“其实小东西挺可爱的,肉肉的一小团。”

帽子无fuck说。

“你一会去哪。”

“我约了罗枭谈谈,他一会开车到附近接我。”其实已经快中午了,洗了脸简单用包里东西画了画,没有牙刷便没刷牙,走之前踹了帽子一脚。

·

施颖才刚坐上福特的副驾,罗枭就一下扑上来,吻住了她的嘴,狠狠的吻,怎么也不松开。

“我的口红…轻点…衣服…”任她抱怨,罗枭也不气。他自己觉得是一吻泯恩仇吧,心里美滋滋,觉得好久没碰过,女友今天的嘴唇格外滑腻。他决定只要施颖不生气了,就让之前的事过去,可除了分手,罗枭还有其他选择么?他怎么能想到,自己的女朋友整夜在那个男人的床上翻滚,被插了不知道多少下,还有生第一次的到了高潮,连精液都还散在嘴里。

施颖和他草草吃了个饭就让送回宿舍了,因为真的有点走不动路,突然明白那天陶奈走路的姿势是怎么回事了。

回到宿舍见姐几个都在,便坐下和二姐等人道:“我有几个事想和你们说。”

“你说。”

“我,嗯,那个,可能会和罗枭和好,你们会嫌弃我么?”

“哎,多大个屁事,我还以为你要搬出去和他同居。”大姐松了一口气。

“嗯,第二个…我和帽子睡了。”

此言一出,空气安静了十秒,结果陶奈突然欢呼道:“yeah!以后你们就不用盯着我笑话了,哈哈。”说完抱着施颖亲了一下。

又看二姐。“看我干啥,我当然不介意啊,你们爱怎么疯怎么疯,注意安全就好。”

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毕竟有勇气说出来,感觉轻松了许多,也有了笑容:“我有点能明白你们为啥能和他勾搭上了。”

陶奈:“为啥?”

施颖:“是真的强。”她想说‘还大’,没好意思。

二姐两度想说自己其实没和帽子搞过,但两度都忍下了,怕施颖的小神经遭不住。

之后就是施颖的真情流露环节,她把和帽子说过的喜欢三个室友的话真真的用嘴说了出来,也为自己很多脾气很多事道了歉,“……真的觉得有你们在一起好幸福……”其实她说这些大多都是自己内心戏,尤其是老大和小四儿根本没啥感觉,不过既然放在嘴上说了,感情自然更进一步。施颖呢,也是时候开朗些了。

至于帽子这个事,他们几个都很开放,还真就压根不介意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对姐妹有所评判,怎么说呢,各自浪的实在,不会对别人双标。一个个觉悟都高的很,看惯了男人对女人的丑嘴脸,也不觉得新时代女性要遵什么女德。至于爱情,虽然重要,不会比独立自由优越。涉及到钱和脸面,就又另说。

·

陶奈:“大姐,就你没睡过帽子了,要不要试一下呀?”

上官杰:“你们好好玩,我不喜欢那一款。”

陶奈:“那你喜欢哪一款?胖儿东那种?”

上官杰:“小贱人我把你的奶扯下来!”

·作者:李浩凌

施颖走后,帽子才真正进入贤者模式。出门神清气爽,觉得天都蓝些,买了个午饭给自己和胖儿东,毕竟东哥昨晚都不知道几点回来的,也是辛苦他了。反思一下自己所作所为,还真是像东哥所说:逼事不干,就知道撩妹。

于是下午穿了佟小彤送他那件“im a girl”去上课,惹得全班给他起哄。还刻意在尤允面前扭了两圈,问人咋样。

尤允能说啥,肯定是很豁达的夸赞:“好看啊。”

没想到下课又被一女人怼到了班级门口,“能和你谈谈么?”

正是那天扇了帽子一个耳光的女老师。见这人就感觉头大,极度不爽,上次被打就让尤允撞见了,这次还找来了教室,抬头一找,正看到尤允眼角那丝不屑。直接道:“不能!”追尤允去了。

“你一会什么安排啊?带我一起呗。”就是脸皮厚。

“人家要找你谈谈,你要好好和人谈谈啊。有点担当好不好?”尤允道。

“可是我根本就不认识她啊……算了”帽子也知道解释不清,干脆转身回去。倒算个行事果断,让人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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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又进教室,往桌上一座,道:“说吧,你要怎样。”管他老师学生,毫不客气。

“我要怎样,我问你想怎样?”二人对话上来就有火气,真的很难。

“请你搞清楚,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我只是做个好人帮帮你,不领情就算了,不要缠着我好么?”帽子说的直接。

“那你把视频的底板给我。”女老师压抑住万分的耻辱,直接说出来。

“OK,我实话实话,我给你那个,就是唯一的东西,你的事应该解决了,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女老师当然不信:“那你怎么会有的?”

“第一,你知道了,对你也没好处。第二,我不会告诉你。第三,不管你跟谁说,我也不会承认,我什么都不知道。”帽子对她是真的没耐心:“如果你愿意相信我,我告诉你,事情已经解决了,你应该不用再怕他要挟你了。”

说着要走,被女老师叫住:“等下!”看得出她是鼓足了勇气的:“只要你答应把你手里我的东西都给我,愿意陪你睡一觉。”

听了这话,帽子才算正眼看了看这个女老师,可能也就一米六的身高,或者还不到。故意穿的成熟些,如果不是带着戾气,样貌还算甜美,瓜子脸樱桃嘴,主要是一打量就容易想起视频里那惊天动地的叫床声。帽子看她的眼神满是同情和无奈,心想她真的觉得靠这种方式能解决问题么?如果别人手里有,睡你一次就真的会给你么?如果别人没有,难道不会说自己有么?这种怕只会越陷越深。

如果她早一天来,那时候帽子憋的精虫上脑,说不定会考虑一下,可经过了昨夜和施颖缠绵,那美妙的身体,他直说道:“不好意思,我对你没兴趣。”

说罢转身走了,女老师尬在当场,脸上一会红一会白,觉得耻辱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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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没有放弃,她想自救,不会放过任何一根稻草。隔天再找到帽子时,态度明显好了很多。

女老师:“不好意思,我之前态度不是很好,你能把事情好好和我说说么?”

“我知道的并不多,也不想知道,就只是偶然被牵扯进来,我手上真的没有你视频,你可以相信我的。而且据我所知,那个禽兽应该不会再骚扰你了。”见她态度好些,帽子也诚恳些。

“可是……并没有啊……”

“所以,拿视频要挟你的不止一个人?”见她点头,帽子恍然。

“你能帮帮我么?如果…如果你有能力的话,我真的…受够了,我都不知道以后要怎么生活,怎么做人……”

帽子大致知道她遭遇过或者在经历着什么,想想还是有些同情,于是说道:“那你把事情好好说说,我也不确定我有没有能力,如果你愿意说的话。”

女老师点头,酝酿了一会,毕竟揭开伤疤是很痛的,可要疗伤也只能忍着,正准备说,又被帽子打断,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朋友也参与了这个事,他可能也得听一下,如果信得过我们能接受的话,不能的话就算了,你自己想办法解决,最好还是报警。我正经建议。我的话呢,手里真的没有你的东西了,也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女老师犹豫了一会,点头应允。帽子明白,一边把胖儿东从里屋喊了出来,一边让女老师之后用是或不是,行或不行来回应,不要用嗯啊点头沉默。

胖儿东受宠若惊,刻意换了个长裤,还拿了个本子记录。二人坐在沙发长的一端,女老师坐侧端,听她慢慢道来。其实她始终是极限忐忑的,但凡还有任何办法,都不会选择对陌生人说出这一切,尤其胖儿东这种一看就不靠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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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叫袁涵,只比帽子大两岁不到,现在是工作第二年,在这学校当辅导员,也带一门公共课,手上大一大二各三个班。“之前有一次学校活动,我喝醉了,刘院长就送我回宿舍,后来想想应该是给我下药了,在车上,因为我上车的时候还感觉没那么醉,车上喝的他给我的水,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然后,然后我就被那啥了,之后他就用那个录像不停的要我那啥,总是说之后就会给我,就会删了,然后,就没完没了……”

“你一共和他睡了几次?”帽子问。

“十三次。我真的不想再有了,但最可恨的,他把那个东西送给了我们外语学院书记,从那之后他就不找我了,就变成了我们书记找我,我,想着辞职也没办法解决,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所以你现在住哪?不住楼上了是么?”

“你怎么知道我住楼上?”惊讶。

“我们在楼梯里遇到过几次啊,你不记得了吗?”帽子问道。

袁涵完全不记得了,之前还怀疑为什么这人就住自己原来宿舍楼下,原来是她没印象的几面之缘,让帽子一时心善,把视频给了她,然后挨了一巴掌。

“你搬走是因为在你宿舍里发生过,有阴影,对么?”帽子问。

“你怎么知道?”

“视频里看到的呀。”

“……”袁涵差点以为帽子神通广大,料事如神。

留了联系方式,袁涵老师先回去了,帽子也想好好合计一下这个事情。

1.17 久旱甘霖施颖

许多男生都会广撒网战略,同时下手不同目标。他们会害怕和一个女生的关系被另外的女生知道或看到,然后生气对自己敬而远之,这种想法只能说,太拿自己当盘菜了。一方面自己到处勾搭(成不成功另说),一边觉得其他人都是一对一关系的奴隶。你又怎么知道别人手里就只有你一个胎呢?

除了人的性格,喜欢的程度,另外也要看关系在什么位置,如果是亲男女朋友,那自然要控制你,防你不轨;可如果还没到那一步就很难说了,毕竟人人都有嫉妒心。就好像尤允看到帽子和施颖——校园影响力这么高一美女晚上走在一起的时候,心里完全不是生气或不想再理帽子的想法,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毕竟菜吃到嘴里之前,不管在盘子里还是别人碗里,都感觉更香一些。她平日课上课下和帽子眉来眼去,但并没想过要发展快些还是慢些,抑或未来想要怎样。这里所写各种想法,就当事人来说根本不会去想清楚,也没必要,享受过程而已。除非遇到什么事情推上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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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帽子和施颖为啥走在一起,当然是约出来的。从那天在二姐宿舍加了微信,俩人聊天就没停过,施颖也从没这么来劲的和男生在微信上说过话。这也是常人的误解之一,觊觎施颖的人当然很多,可对这种级别的女生,舔狗们常常舔的小心翼翼,成天到晚的吃了没?吃了啥?反不如帽子这种口无遮拦的吃香。所谓高处不胜寒,好看的人市场不见得一定更好。帽子本来不擅长线上撩骚,但总不能逆着这个时代行事,本着一个不要脸的原则,硬是把连接度给聊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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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颖化了妆,不是随便敷衍的那种。帽子看到她偏光的眼影,心里确定了三成。二人吃了个饭,又找了间bar,坐下看施颖边翻开酒单,边轻描淡写的问,喝酒为啥不去你那?帽子确定了五成。有说有笑,轻松自在,到二人离开酒吧,没听施颖说要回去,又再多确定两成。

“我们去哪?”

“去我那。”

“你那有酒么?”

“我有室友。”

施颖只笑了一下,没跟话,又多一成。

到帽子宿舍 ,施颖往沙发上一坐,包甩在一旁,带着酒意慵懒的看着满脸惊愕不知所措的胖儿东。把手伸进了头发里,脖子上,右腿搭上了左腿,诱惑力max。胖儿东双腿不听使唤,心里只道:我死了,我死了。这一番迷人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觉得自己应该进屋,却又不想,看帽子的眼神带着疑问的迷茫。

“兄弟,求你帮个忙,去抬箱啤酒回来呗。”帽子道。

“喊谁兄弟呢?”胖儿东立刻就不乐意了。
“不好意思。”帽子无奈道:“孙子,去给爷抬箱啤酒。”

“得嘞!”到胖儿东把门带上,一共没超过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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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身笑着看着施颖,施颖也笑着看他,二人脸上类似的笑容,都觉对方笑的好看。
“对了。”帽子走进里屋拿出了一瓶红酒,看起来不是很廉价的样子,用开酒器开了,还挺专业。又去胖儿东房间用音箱放起应景的音乐,氛围便即有了。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杯子,厨房拿了两个碗充数,故作优雅的把红酒倒进瓷碗里,像一出搞笑的哑剧。施颖笑成一朵花,合不拢嘴,好容易坐起身来,才端起碗喝一口配合他演出。

帽子看她此刻笑容轻松甜美,是着实可爱,和平日完全不同。平日美也是美的,但美女都会有些端着,又有些戾气,即便和姐妹说笑也不是现下这副模样。这可比今晚的酒更让人易醉。

拿起手机发了条微信给胖儿东:“多买一会儿再回来。”

“你还有心思玩手机?”施颖问。

“我让胖儿东可以慢慢买,不要着急,别伤了腰。”又把施颖逗笑了。

他们今晚说了很多话,终于走到这一步不知道继续说啥。于是帽子问道:“咱俩今晚都聊啥了?”

施颖笑着答:“不记得了。”听得此言,帽子终于有十成确定。坐到她身边,摸着她的脸,抚着腰,轻吻住了唇。

这一切进展,氛围状态,可比当时陶奈要来得好多了,帽子心想。不然也不至于事后尴尬,不好意思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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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颖为什么会接帽子的招?帽子也很好奇,只是没必要知道。施颖自己呢?世间太多事当事人也选择不去面对。她挺想喝醉的,可惜酒量还行;不过一旦你愿意醉,只要氛围对了,醉的状态就很容易找了,是否清醒着不那么重要。热烈的亲吻,互相胡乱退去衣裳,和男朋友在一块的时候都从没这样主动过。她觉得这段时间太压抑了,和室友的尴尬,该死的男友,色魔老师,再加上糟乱的生活。直到陌生炽热的肉体刺入自己身体的一刻,心中一股瘴气才随着一口长叹吐了出去,双手狠狠的抓着男人的胸部,抓出了几道血痕。

虽然有些疼,但更愉悦。进入,是施颖主动坐进去的,用手从身后扶着,她虽不算老司机,也小有些经验。不太熟练的几番前后摩动,让两人都觉得有如烈火不能放肆燃烧一般,被帽子猛的掀翻在床,按住女人小腹,毫无保留的猛烈的抽插起来。因为那个位置触手光滑柔软,只有些许刺感,帽子大为兴奋,原来施颖有除掉毛发,帽子知她有备而来,不仅刺中了脑干里那根雄性兴奋的神经,更不再有所顾忌。

可以说是秒射,插了几十下,一泻而出。还没等施颖反应过来,迅速拔了出来,脏的丢在地上,光速换了个套套,直接又插了进去。帽子知道自己可以,原因无他,憋太久了。

回来之后,激情不减,更增缠绵。施颖觉得从没和别人这样紧的抱在一起过,肌肤不断摩擦,冷秋夜里,满屋燥热,香汗淋漓。事后有些明白约炮和交公粮的差别,她前所未有的放开了自己,双手四处乱抓,最后放在来男人的屁股上,带着帽子加快节奏进出自己的身体,水声潺潺,拍打不断。

“是真的骚啊!”帽子趴下身子双手抱住了施颖的脸,露出极度欢喜的笑,弄的施颖有些不好意思。眼下的感觉,过度美好了,之前和陶奈做爱虽然也很享受,但那几乎完全是帽子主动、陶奈被动挨艹。阿竹又几乎未经人事。再之前的白人虽然主动,但过分老司机了,而且20岁年轻女孩那肤如凝脂的触感是白人不可能有的。总而言之,平等的关系,放开的美人,都太迷人。没错,一边做爱,帽子脑子里一边闪过和别的女人一起的片段。这种行为绝大多数人都会有,甚至有的人要靠脑补喜欢的人才能完成一次性,可谁都无法开口承认就是了。想到阿竹时候,心里有点异样感觉。

清醒了一下神志,又一次突然的拔出,应着施颖突然的空虚的叫声。一把把她抱起到客厅,平放在了茶几上,顾不得茶几结不结实,也顾不得这姿势别扭(茶几矮),继续活塞起来。施颖哪里受过这般刺激,背后阵阵冰凉,全身异样的快感汇聚到下体。愠怒道:“你故意的,混蛋。”

“把那天的事补完。”帽子说的当然是八人聚会那尴尬的一天。

她还没在床以外的地方做过,之前男友要求在车上被她拒绝,这一次被帽子弄了个里里外外。桌上、沙发上、厕所、厨房,她怕帽子把自己抱进胖儿东的房里,还好没有。姿势换了一波又一波,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对帽子的能力愈发惊讶,更惊讶自己丝毫没有要倦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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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帽子又到一次,二人才回到床上,帽子动作却没停下,皮肤的接触就没分开过,从上到下的亲吻和抚摸,很快再来就是帽子的第三次了。那种重新被填满的快乐感觉,许是永久的不会忘记了。她从没被这般用心的对待过,从没这么长时间的做过,从没这样放开自己过,所以,她不知道这一瞬间是什么感觉,胀?热?嘴巴合不上,只轻轻说了一句:“快”。

帽子会意,也用弟弟感受到了阴道内壁的需求,不顾一切的开始冲刺,看着身下俏脸表情逐渐扭曲,把两根手指伸进张开的嘴巴里给他咬住,下身速度不减,力度加大。一瞬间,施颖整个人都紧绷的扭曲了,腿夹着腰,指甲几乎挖进了帽子后背肉里。

她到了。人生第一次,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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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余韵里享受了一分钟的时间,帽子温柔的抱着她,看着她。其实还想要,想想还是算了,阴茎在洞里调皮的动了两下,暂时没出来。

看着她的脸逐渐舒展开,接下来呢?是会害羞?会累?会出戏?帽子万万没想到,施颖在事后睁开眼和他四目相对了只有三秒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了他个措手不及。别无他法,只得把她紧抱在肩上。

“哭吧,哭完了就好了,没事哈……”一开始用手,后来用纸接着顺脸流下的眼泪。

帽子耐心是有的,施颖想停,却怎么也停不下。越哭越凶越想哭,帽子就在一旁陪着,这情况他倒是一次经历。直到将将半小时,才慢慢止住了。

“你…边上点…喘不上气了…”说着还边抽泣着,帽子本来趴在她身上,被她一说乐了,往边上挪了一点,道:“这算是我把你草哭了么?”

“滚!”浮了一秒钟的凶相在脸上,又像要哭的样子。

帽子见变,在她嘴上轻轻亲了一下,抬头看她是哭还是不哭。

施颖愣了一下,道:“我很渣是不是?”

“不是。”

“呵呵。”她道:“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婊子,我很小时候就这么觉得了。”

“你不是。”

·

二人云雨后聊起天来,其实像是施颖在诉说,帽子在倾听,支持。

“我从小嫉妒心就很强,别人有什么,我都想要,就算我不喜欢我也想要。是不是很变态?以前什么文具啦,书包啦,后来衣服鞋子啦,是不是很变态?…其实我家里条件挺好,爸妈都不缺钱,那些东西我都买得起,但我只要看别人有就是想要。…他们很早就离婚了,我刚上小学,之后我就看情况和他们谁住,反正他俩都没工夫搭理我,花钱给我报各种班,就觉得把我安排好了,我爱上不上,他们也不管。…”

帽子一个学心理学的,回应,共情,接茬,都很到位,让施颖顺畅一吐心中阴郁。

“……二姐对我是真的好,我真的好喜欢的他们,他们对我真的好好,就算他们知道我婊他们还是对我很好,从来也不挤兑我,也不和我比,有什么事都照顾我…可是我还是会嫉妒,有人追他们的时候,我就会想为什么那个男的不追我,我会在旁边说这个男的怎么怎么丑,追大姐是大姐的耻辱。像禽兽刘这个事儿,我就会想,为什么受欺负的是我,不是他们。他们买了什么东西,我明明不喜欢也还是不开心,说难听的话,他们也不生我气……”说到这里真情涌起,眼睛鼻子一酸又哭了出来,帽子赶忙又拿纸,哭得干了,又倒了水给她喝。看着她喝水问道:“所以我就是丑男之一呗。”

“是呀,我是不明白,你哪里好,为啥二姐和大胸都愿意和你睡。”大胸是指陶奈。

这话憋了帽子一口老血,心想感情你和我睡就是因为这个?又想我可没和姚女士睡过。刚想说出来,又把话收了回去,道:“那你现在知道哪里好了撒?”说着小肚子一挺,比划了一下自己下半身,比了个威武雄壮的意思。

施颖翻了个白眼,半杯没喝完的水直接泼到了帽子屌上。

帽子骂娘,滚到床上和她打做一团。

·

“我什么都想要,又什么都不爱,我都不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

“你才几岁,多经历了才慢慢知道自己要什么的,现在,要快乐就好。”

“可是我也不快乐呀。”

“不快乐,就变变呗,你和你男朋友怎么样了?”

“我一直没理他,不过,我想,我应该还是会和他在一起的吧。”

“为啥?”

“因为我和他挺配了,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人,他很幼稚,除了大男子主义之外,其他都挺适合我的,长得差不多,经济条件差不多,喜欢我的程度也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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澡是帽子把她抱去浴室洗的,她第一次和男人一起洗澡,打上沐浴露,身体紧贴磨蹭的感觉格外好,消了起初的不好意思。洗完被帽子用浴巾裹了,又抱回床上。经这么一顿磨蹭,小帽子又金枪直立了,施颖知道自己没力气也没状态,道:“对不起你小弟弟咯。”接着又说了些有的没的,沉沉睡着了,手里还抓着帽子的弟弟,睡前最后一句话是:“我真的好爱他们啊,二姐,大姐,还有小四……”

帽子也是无奈了,想把她的手试着从小弟弟上拿开,好像不行,抓的挺紧,只能等它软下去了。可这女人脸睡在帽子肩上,一只大奶放在帽子胸上,想软下去不是一时半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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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胸,帽子觉得自己真是走了八辈子的狗屎运。他不觉得睡到女生是运气,可脱了衣服+躺在床上是什么样子,运气成分就很大了。从夏天开始扯上关系的妹子,尤其是最近这三个,阿竹、陶奈、施颖,有点太劲爆了。但要单论胸,施颖绝对举世无双,尺码上比陶奈要小两个号,可更挺、更弹、更正,乳头也是粉嫩的,完全无法挑出毛病。摸起来的话,陶奈的可能更刺激一些,可看起来的话,施颖就是天下第一,没得说。

再说到滚床单,和施颖的感觉也是目前最好的,是两个人在做爱,而不像是谁睡了谁。从下半身论,帽子虽然是个忙人,可对这种高质量的sex也是可遇不可求的。要考虑样貌身材甚至味道,感情兴趣如何,磨合是否到位种种。有时也会对性厌倦,遇到对的人,又怎能不让他充满斗志。

不过帽子始终对阿竹有一种特殊的感觉,是什么样,也说不上来,总体感觉,说不得,如果让他选,这三副身体,他可能会选阿竹。想到阿竹,心情又不是那么舒畅,终于软了下去,渐渐睡了。

·作者:李浩凌

对了,说到胖儿东,人生从未如这一夜踌躇满志过。因为按尿性本应去网吧的他,忘记带身份证出来。他相信帽哥是不需要把施颖女神灌醉了才能下手的,还是来到了烟酒的柜台前。

“老板我要抬一箱青岛,再拿一瓶白葡萄酒。”

“好的~”老板使唤自家小儿子去后面抬一箱出来。

等着时候,胖儿东看着琳琅满目的香烟,又问老板道:“老板,烟哪个最贵,给我拿一盒呗。”

一个卖烟酒的老板,自然什么渣滓奇葩都见得多了,可这种买烟的问法,一听就不正常。拿了一包高档的泰山给他,语重心长的道:“小伙子,遇事想开点呀。烟五十。打火机两块。”胖儿东也没听他说啥,应了接了走了。

老板不放心,对小儿子道:“你去跟着那个小伙子,十有八九是失恋了,带着手机,看他有什么异常举动立刻报警,年纪轻轻的,别轻生了。”

胖儿东不太会抽烟,偶尔整过一两根。因为帽子的微信也不着急回去,怕扰了人家好事,路过桥上把酒箱一放,坐在上面吹风。点起烟来,喃喃自语道:“我以前觉得,要么帅,要么有钱,才会受女生青睐,现在我知道,我错了,帽哥,我到底缺点什么?……与你相遇是我人生中最大的一场缘分,你让我看到了人生的希望,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会对得起你给我的这份希望的。”

初中生一路尾随听到了这番独白,认为这绝对可以算是老爸说的异常举动了,果断拨打110说有人要跳臭水沟自杀。一边盯着一边还感叹到:“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魔怔啊。”

最后胖儿东是被警车给送回来的,不管他怎么辩解,警察还是苦口婆心的劝他真爱生命,远离不自爱小姑娘(绿茶婊),做了笔录顺手没收了他的香烟和酒,以防他酒后冲动。两个值班民警和四个协警事后一起把这人间罪恶的青岛和泰山给化解了。

胖儿东进屋已经凌晨,见一屋狼藉,原本茶几上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女人的内衣在地上,裙子在沙发上,找了一圈没见内裤,应该是在帽子房间里。仰天长叹:帽哥,你要记得普度我等众生啊!回头进屋想着内衣的罩杯,浪费自己的子孙去了。

1.16 血染的帽子

这一晚上,好不欢乐,三儿也跟着喝了一杯,脸红了,人也没那么阴郁了。上官杰和佟小彤都喝多了,投票以3:1的悬殊比分决定由帽子送小彤回学校。“她这样的用的着我送么?她不在街上耍酒疯就不错了!这都什么事儿啊?”帽子的内心是绝望的。

小彤走路颠颠又倒倒,一只手搭在帽子身上,另一只手提着金丝大环木刀到处乱挥,路人纷纷退避三舍。然其气场不变,不像帽子驾着她,更像她搂着帽子。理工大有两个block,不远也不近,二人慢悠悠的走,走着走着,佟小彤就又吐了,帽子站在路边凌乱,沐浴着晚风和路人的眼神,多么想手撕了她。

小彤嘿嘿傻笑,对帽子说:“我要上厕所。”

收拾心态,带她找了个公厕,小彤把大环刀递给帽子,帽子拎着蹲在路边等。寂寞的掏出了屏幕稀碎的手机,心疼的抚摸,按一下发现屏幕还能亮,他微信把全员都设了免打扰,一看有小红发的的消息,五分钟前,点开努力看清内容,赫然是:有人耍流氓,救你马子。老郭老火锅。接着一个定位。

帽子一下慌了,蹭的站起,想了一下老郭老火锅,那不就在,刚才过来那条街上,猛的一回头,忘记了自己刚才蹲在电线杆旁边,一脸撞在水泥柱上,撞了个双孔喷血。顾不上止血,用T恤擦了两下,也顾不得佟小彤,一路小跑朝火锅店去,鼻血还顺着下巴不停的往下淌。

·

苑小红不是和帽子开玩笑。原来苏澜的男朋友出门去了,两个女生好久没单独相处,逛街逛到夜里,又跑来吃火锅当宵夜,真是年轻就可以随便作。吃着吃着就很晚了,店里只剩了两桌人,另外一桌坐在门外,是四个社会小青年,光着膀子,带头的一个大花臂。那四人一开始只是不停的向店内看,说说笑笑,苏澜也没在意,甚至没和小红说,不一会,一个瘦子捏着根烟就来了,凑近了弯腰笑道:“两位美女,我大哥想要一下两位的电话,微信也行,赏个脸呗。”

二女对了个眼神,不理会也不去看他,那男的又说了几句差不多意思,也不是很清楚,讨了没趣,回去了。

小红扇了扇烟味,道:“走吧。”苏澜应了,拿包喊老板结账。

不料大花臂带着三个小弟全都过来了,挤着脸上肥肉道:“就要个联系方式,至于那么小气么,怎么这么不给面子呢?”说着拖凳子坐在了苏澜旁边,堵住了过道,一脸凶样,让苏澜感受了一下酒气和口臭的双重攻击。小红感觉不好,拿起电话运指如飞给帽子发了刚刚的消息,想拨110,手机已经被夺去了。

“怎么的?喊男朋友来救你嗷?”他看了看小红发的消息,又看了看昵称,念叨着:“帽泰迪?这什么鬼名啊?你喊他来,他够不够本事英雄救美啊?”说罢轻蔑的笑了,后面三个小弟配合着笑的更张狂。

帽泰迪是小红给帽子改的备注。小红心想这下糟了,不知道说啥也不太敢说话。花臂继续装逼:“来,我看看,我看看你叫来的人多牛逼,来,武子,你去外面看着。”他心想这女学生无非叫来个男学生,顶多几个学生,自然有恃无恐。当着美女面教育人家男友,那多威风~

“好。”武子应声出去。

“老郭!老板你是不是叫老郭啊,你敢不敢报警啊。”

这种小饭馆老板最烦的就是这种事情,不报不是,报了怕报复,警察又关不了这些流氓一辈子,笑着应付:“不敢不敢,要不我把您几位单免了,今天就算了吧,你看……”

“少你妈哔哔。”大花臂这个逼装的很上瘾,手机往桌子上一拍:“今天晚上三件事,1你们得主动给我联系方式,2叫声哥,3你们叫来几个人,得吃点教训,还得给我赔礼道歉,少一件都不行。”

小红和苏澜都是一脸愁容,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盼着帽子机灵,及时看到了,不然自己来了也是送的。另外,二女都不是轻易屈服的性格,但也不会硬扛,场面就僵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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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分钟,出去看着的武子突然匆匆跑回店里,叫道:“不好了,东哥,这俩叫来的好像是个彪子,拎着把大钢刀,一身都是血,那衣服全是刀砍的口子,像刚砍完人过来滴,嗷嗷就来了。咋整,东哥。”这口音明显是个东北人,苏澜听着还挺亲切。

大花臂一听就懵了,什么情况,他这种小流氓一般就是找软柿子捏捏,显摆下威风,真动刀动枪,也是怂的。想了几秒钟,道:“要是个正常人咱们教育一下,疯子算了吧,他把你砍了他不偿命啊。”

“就是就是,东哥,没必要,要不咱们先走吧。”另一人赶快接话。

四人一溜烟,去了个不见踪影。小红和小蓝也是一脸懵逼,什么情况,还没缓过来说话,就见帽子如恶鬼入人间一般,咧着个衣服,真像那个武子说的满身是血,拎着把大刀走进了店里,脖子上还都是伤口,看着贼吓人了。“你们俩什么情况?”要不是声音和平常一样贱贱的,小红简直不敢认这是不是帽子。他俩不要太感激帽子这么快就过来解了危机,只不过和想象中的白马王子形象~远的过分了。这形象当然是拜小彤所赐,衣服和伤口是抓的,刀也是她的,血只能怪水泥柱了。

“你还说,你再来晚一点,苏澜就好让人强奸了!真吓死我了刚才。”小红声音激动,边抚着胸口,边瘫坐下去。我被强奸?那你呢?苏澜一脸问号。

帽子:“那人呢?流氓呢?”

小红:“看你这么凶,跑了。”

帽子无奈到家了,看着热气腾腾的火锅,杯盘狼藉的小店,瑟瑟发抖的老板,喘着粗气的两个小精灵,由感而发:“你们可真折磨人啊!啊!啊!”这一句话,饱含了对这一天从一早女老师,到尤允,到二姐一伙和小彤,到眼前等诸多女同胞的无奈之情。想想自己这幅样子都觉得无语,可他不知道,这一天还没结束。

“你什么意思?”苏澜不高兴了,也是缓过来点:“不就喊你来救我们吗,你不就应该飞速赶来,你知不知道再晚点后果有多严重,怎么还抱怨呢?你不许抱怨的……”喋喋不休。

“你什么意思?”帽子也不乐意了,丢下木刀,一把将苏澜抱起,横在火锅上面,做个要把她丢进去的气势,吓唬道:“我什么意思?你们一条信息,我都这样了我还马不停蹄的就过来了,救人于水火,你还说我。我意思就是,你俩吃火锅,为什么不喊我?为什么!不喊我!?”最后六个字发音咬的又重又清,因为折腾了一整晚,还喝了酒,闻这店里诱人的味道,是真的真的好饿啊!“叫我来一起吃,不就没这事了么,快给我好好道歉,不然我把你扔锅里。”

苏澜吓死了,屁股和腰被蒸汽蒸的好热,生怕帽子脱手,忙道:“爸爸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快放我下去,送我回去,求你了。”

·

然后?然后警察冲进来了,四个警察,五个协警,两辆警车停在外面。他们看到的场景是这样的,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要把一名女大学生丢进滚开的火锅里,一把银色的大刀丢在地上,女大学生的同伴在一旁吓得不敢动弹,火锅店老板缩在柜台里面。于是二话不说,一拥而上,把犯罪分子(帽子)制服在地,手铐铐起,脚踝绑起,嘴巴堵起,一群人直接给抬进了警车,根本没有解释的余地。

小红和小蓝被当成受害者也带走了,还有火锅店的老板。

“这个是凶器,来,装起来,别破坏了指纹。”警察指着那把金丝大环刀说道。

·

原来帽子大半夜的弄一身血,拎把银色的刀在街上跑,把路人都吓坏了。

路人甲→路人乙:“有个人满身是血,拎着刀,在路上到处跑。”

路人乙→路人丙:“有个人拿刀把人砍了,弄的全是血,现在到处跑呢。”

路人丙报警:“有个人在街上见人就砍,满哪都是血,现在往xxxx去了……”

警察在短短几分钟里接到了3通报警。其中一通是火锅店老板的老婆,说:“有几个小流氓在我们店里欺负女大学生,地址是……”于是两个派出所3辆警车出警,在老郭老火锅店成功将犯罪嫌疑人捕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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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以看到,火锅店内凌乱不堪,目击者表示,在警察赶到之前,犯罪嫌疑人有猥亵受害女性的举动,现已被警察制服,带回派出所做进一步审理,我们将持续跟进为您报道……”半个小时后,连夜班记者也来凑热闹了。

·作者:李浩凌

话说回来,佟小彤在厕所里上了十几分钟,腿都蹲麻了,出来发现不见了帽子。蹲在刚刚帽子蹲过的电线杆下面苦苦思索,五分钟,终于确定,自己进去上厕所之前,确实是让帽子在外面等他。“那帽子人呢?可能是进去上厕所了。嗯,他应该是去上厕所了,一直也没见他上厕所,应该是忍不住了,那我在这等等吧。”对自己的推测深以为然,一等就是二十分钟。

“咋还不出来呀?是不是喝多了在里面吐了?吐了之后在里面睡着了。嗯,或者拉着拉着就睡着了。也有可能是没带纸,又不好意思喊。要是掉坑里了,他肯定也不好意思喊。嗯,应该就是这样,我得去救救他,我这么仗义的人,怎么能放着不管呢?”要说喝多了有多可怕,小彤把帽子和屎挣扎的样子都脑补的真真切切。她几步来到男厕所门口,高声叫道:“帽子,你是不是没带纸啊,要是,你就喊一声,我给你送进去。要是掉进去了,踩到屎了,也不用不好意思,我进去帮你。你回答我!”

中气十足,把厕所里阳痿多年的老大爷吓得都快缩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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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酒没?”

“喝了。”

“喝了多少?”

“二两白酒,一杯洋酒对可乐。”

“为什么要猥亵女性?”

“我没有,我们认识,我们关系很好的,是闹着玩……”

“小伙子,我跟你说,态度端正,诚恳认错,有可能和对方谈和解,不起诉你,不然我们也可以公诉……还有,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不许废话。”“你脖子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和同学闹,被抓的。”

……

帽子快哭了,他被单独审问。为证清白都快累吐血了,好在另外一头苑小红和苏澜还有店老板都把问题说清楚了,又有监控证明,帽子尿检也没问题。才知道是误会一场,现在还差帽子T恤的检验证明血都是帽子自己的,还有就是那把道具刀的主人过来补个手印证明刀是他的并把刀拿走。

凌晨一点半,帽子打电话给二姐,在警察的帮助下把情况都说清楚了,意思就是需要找到佟小彤来做个证。好在二姐宿舍四个人一个都没睡,而且小彤刚来过电话骂帽子把她丢在半路人不见了,这三个来小时过去了,她酒醒的差不多,早一个人摸回宿舍了。

二姐拉了个新微信群,群里有四女+帽子+佟小彤。小彤进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你麻痹啊,臭傻逼……你把老娘一个人扔大街上……要是被人强奸了怎么整……我他妈为了救你,进了男厕所……丢死人了你娘的……”然后加了帽子微信继续骂,帽子打去语音,好顿解释,民警助力,小彤才搞清楚状况,答应明天来补口供。

“在学校就好好学习,少交点不三不四的朋友。”警察都被小彤搞怕了,拍帽子肩膀道。

第二天小彤来取刀时,觉得民警看她的眼神都很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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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在前面走,小红和苏澜像两只小猫一样跟着,也不敢说话。虽然他们也没做错啥,还是挺愧疚的。省大的女生宿舍管的比较严,这时候肯定回不去了。“去我那住吧,我睡沙发。”帽子道,无异议。

买了洗漱的东西,打车回去。胖儿东还没睡,直勾勾的看着帽子凌晨两三点带着小红和苏澜进屋,你不是明明刚才还在女寝么?

帽子抱了被子要去睡沙发,被小蓝和小红合力拽住了。

小红:“不用睡沙发,你睡床,我们一起睡床。”

苏澜:“对,哎呀,别犟啦。”

帽子:“行吧,那我睡外边。”

小红:“你睡中间,就这么定了,快上床。”

苏澜:“我在外面,我关灯。”

……

三人关灯上床睡觉,胖儿东在客厅凌乱了。~~你们也太刺激了吧!!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们城里人怎么这么会玩啊!帽哥我怎么都懂不起你的操作了啊!!帽哥我想学中文,我现在语文水平已经不知道怎么赞美你牛逼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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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咋睡不着呢。”仰躺了十分钟,帽子突然说道。这要是能睡着,才是怪了。

小红哼了一声:“去那边,和你马子玩。”

被小红这么一说,帽子不好意思了,不太好动,迷迷糊糊了一会,转身过去,努力在身体不怎么动的情况下,把脖子抻了起来,吻上了苏澜的香唇。小红感受到床板传来的轻微颤抖,黑暗中邪恶一笑。

苏澜没有躲,任帽子索取温润和细腻。像初恋一般的感觉,他憋的太难受了,这感觉太好了,一不留神就硬了,勃起的状态让他错误的把握了方位距离,下身轻轻蹭到了苏澜的身体。没想到,苏澜啪的一下就给了小弟弟一巴掌,说道:“老老实实的,睡觉。”

帽子委屈的不行,转身抱小红去了,小红基本睡着,但双手交叉胸前,双腿交错,一个极度防御的姿势,帽子抱了一下,觉得不舒服,干脆回身躺平,把左右胳膊放在小红和小蓝的脖子下面,把二女搂了过来。他们也觉得这样帽子的手就无法到处乱摸了,更多安全感,就保持这么个姿势,沉沉睡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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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有一节不能逃的课。经历了恐怖的一天,他坦然大发了,带伤去上课,直接坐到了尤允后座。没打算和尤允说话,反而尤允课间主动问候帽子。那甜美的笑,帽子有些怕。

尤允:“你这是咋啦?”

帽子:“你觉得我解释了,有用么?你能相信么?”

尤允:“那你觉得我是一个能明辨是非的人么?”

帽子:“我觉得这个世界都太扯淡了。”

“这样,你不用解释,我来问,你来答,看我能不能get到真相。我要是问封闭式问题你就回答yes or no,我要是问开放式问题,你就用最简洁的回答,尽量不超过十个字。怎么样?”

帽子想想自己都这样了,还有啥好怕的。于是接了。

“这个是女生留的是吧?”尤允指脖子上的三道血痕。

“是。”

“这个也是女生留的。”腮帮子上的两条。

“是。”

“留这个吻痕的和弄伤你的不是一个人,对吧?”

“吻痕?什么吻痕?”帽子懵了。

“这个吻痕啊。”

“在左边还是右边。”帽子全力回想。

“额,你的右边,我的左边。”尤允道:“哇,你连谁留的都不知道了吗?好刺激哦。”

右边,是苏澜没错了,应该是苏澜趁着帽子睡着留的。此时此刻,他好想把苏澜抓过来暴打一顿,眼神里还充满了为何命运如此不公。

“回答我呀。”尤允打断帽子思路:“不是一个妹子,对么?”

“对。”无奈回答。

“你昨天喝酒了,是么?”

“是。”

“昨晚9点,你在哪?”

“女生宿舍。”

“哇哦,赤激,那昨晚你和女生一起睡的,对不。”

“对……”

“是一个女生吧?”

“俩……”

“哇~~~哦~~~,搂着两个一起睡?”

“嗯……”

“我都知道了,我没有要问的了。”

“不行啊!你还什么都没问出来呢!真相不是这样的……………!!你继续问啊!!”帽子疯了,尤允却怎么都不再继续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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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上,佟小彤在群里@帽子,说下课去他教室找他,帽子吓死了:祖宗,求你,千万别。

下课时候,佟小彤已经堵在教室门口了,胖儿东带的路:“帽哥,我也没办法,她说我不带路就打我。”

“这么点威胁你就招了,我以后还怎么信任你!”帽子转头对小彤就是另一幅嘴脸:“祖宗,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不是故意把你扔在厕所不管的。”

“闭嘴,我不是来找茬的,我来给你道歉。”原来,今天完全清醒之后,她基本上都想起来了,想不起来的别人也都给她讲了,他觉得有点对不住帽子,把人弄破相了,还把衣服也弄坏了,还让人送回家,然后又出了意外被警察抓走,误会也有自己那把刀的责任。于是拿了一件之前自己买大了的T恤,亲自过来送给帽子道歉。心是好的。“这个T恤,老娘送你的。”

“不用了,我哪敢啊,心意领了,真不用了!谢谢嗷……”

“少废话。”小彤一把帽子按在了走廊墙上,气势汹汹的道:“我可还没送过男生礼物呢,给我穿上,现在就穿上。不然我削你!”

全班同学,还有另外一个专业的同学,三十来人,在走廊围观了这一幕。帽子本来只是班上一个隐形的存在,这下脸算是彻底丢光了,他就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在教学楼走廊里,被一个女的~壁咚了。

绝望的接过蓝T恤,套在了白T恤的外面,胸前赫然写着:“I am a girl.”

佟小彤点头,似乎很满意,道:“嗯,昨天晚上,对不住你了哈!”

然后全走廊的人都笑了。笑惨了。

帽子算是明白:你们这帮狗不整死我是不罢休的啊。到现在认识这个瘟神都还不超过24小时。且他永远忘不了尤允看他的眼神,好像在说:原来真相就是你是被强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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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儿东:“帽哥,你刚才好可怜啊,我看你的表情,好心疼,这就是无敌的代价么?请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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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问室友:“咱们这个群,起个什么名字啊。”他们原来的群叫209天宫,这个多俩人的群她没啥主意。

施颖道:“不如叫——免费叫鸭。”鸭当然是指帽子。

大家都觉得不错,于是就改成这个名字。

大姐和陶奈还加了帽子好友,四人一起把帽子的备注改成了——免费的鸭。

1.15 大姐闺蜜佟小彤

原来是一场梦。

帽子低头看眼内裤,干净没有异样,心道还好。自己二十几岁高龄,梦遗可就搞笑了。心想得找点正事干,再这么下去都快产生幻觉了。

手头正事无非就是上课,然后上课和撩妹两手抓两手都要硬,课上和尤允叫一个眉来眼去。

中午汇合了胖儿东去食堂,胖儿东突然提醒帽子:“那个老师。”

帽子一看,正是禽兽刘拍的性爱视频里那个女的,帽子认出确实是之前住楼上的那位。心想行吧,做个好人。让胖儿东看着,自己回宿舍取U盘去了。回来刚巧撞见她一人从食堂里出来,这老师年轻的很,该是任教不久,着装有点拘束,轻度的职业装,裙下黑丝,标准身高,带着眼镜,瓜子脸,样貌有点好看,长得甜美。

帽子挑个人不多的地方直接迎上去,热情大方的笑道:“你好,说起来有点尴尬,我也不知道咋说,你认识这个不……”他一下子卡壳了,只好把U盘递给她看,还有点恶趣味的想开个玩笑。

不料那女的脸色一下就变了,一把夺过了U盘,显然认识,接着就是一嘴巴,动作流畅利落,打了帽子个措手不及,挨了都没想起来要躲。“变态!”女老师一路快走,消失了,留了这么两个字。

帽子被这情况给气笑了,心想自己还能再委屈一点么,可好死不死,被刚从食堂出来的尤允给看到了,送了他个意味深长的笑。

“帽哥,你还是当流氓的样子比较帅,当好人……有点糗啊。”胖儿东过来说道。

·作者:李浩凌

这一巴掌有点把帽子浑噩的状态打散了。想想无所谓了,反正东西给了她,何必非要别个感恩呢,至于被尤允看到,再说吧。

下午二姐发微信问帽子要那个装了学姐不雅视频的U盘,也想做个好事,帽子回:晚饭together否,我拿给你?

二姐:晚上有事,小组作业,八点我宿舍楼下见?

帽子:成。

晚上八点,帽子准时到楼下,不见二姐,微信催之:人呢?

二姐:不好意思,组员迟到了,你等我一下,尽快。

帽子宿舍离这有点远,懒得来回折腾,于是看着一个个男生要么把女朋友送回来,要么接走,自己一个人杵在那颇有点傻。又想阿竹宿舍就在二楼,自己当初…嘿嘿的傻笑。忽然看到一人,低头拿手机走近,是施颖的男朋友,罗枭。那天尴尬的聚会之后,施颖就一直没再理他,而他幼小的心灵显然承受不住这些,疯狂的找施颖,找的宿舍另外三人都不敢回他消息了,主要旁人帮不了什么忙,施颖情绪一直很差,也不怎么理其他人。

帽子是这起事件的关键人,当然也知道罗枭不是个什么好脾气,此时碰面,容易把炸弹引爆,四下无路可躲,吓得他一个健步窜进了女生宿舍。反正只要他速度够快,宿管阿姨就捕捉不到他的身影。稍微喘了口气,又是另一重尴尬,现在去哪啊?反正犹豫就会败北,在两个女生惊讶的注目下,帽子若无其事的上了二楼,心里实则紧张的要死,径直朝阿竹宿舍方向去,他只认识这么一个去处。发微信给二姐:你宿舍是哪间。

好在二姐回的及时:209。

没错,他当然不会这么去阿竹宿舍,因为知道二姐宿舍就在阿竹的旁边不远,于是想着先去那避一避。敲门,无人应,扭把手,门没锁,开门,总不能愣在那,进屋,见施颖坐在床上,用寒冷而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

第三重尴尬,无奈捂脸,解释道:“那个,那个,我本来等二姐的,但是,那个,你男朋突然来了,我怕他冲动,没办法,就,em,趁他还没看到我,进来躲一躲……”

帽子还没说完,施颖的电话就响了,其实是又响了。这一次她接了,平均十几个电话会接一下,用的是免提,帽子还没粘到凳子,就被电话那头的无能狂怒吓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觉得好委屈,自己又没占什么便宜,还被弄得像强奸犯一样。还不如……

“……求求你说说话,好不好?我错了还不行么,你打算跟我一直耗到什么时候啊……我这也是男人应该有的正常反应啊,那你说我该怎么办,你说……你下楼,你不下楼我上去了……”听的帽子浑身难受,上来肯定是不敢的,有宿管阿姨盯着这个大喊大叫的变态,这种事他们可见多了,无非是情侣吵架分手。更难受的是施颖边听着,边面无表情的看着帽子,帽子看她也不是,不看也不好。那种感觉,就像什么都怪他一样。

罗枭的话忽软忽硬,像在爆炸边缘:“……老子对你不够好么,你让别人舔你下面,还主动让人舔,我能不难受么,你想我能怎样,看完拉倒了?你凭啥生我气啊,凭啥不理我啊,让人舔爽了是不是?……”这话就太过分了,他怀疑罗枭肯定是喝酒了。帽子没被他尬死,更尬的是施颖始终盯着他,冷笑了一下,点屏幕取消了静音,轻声道:“没错,可爽了,比任何一次你操我都爽。”挂了。

绝望了,你两口子到底有完没完了,简直是精神摧残。帽子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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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有脸这么说呢?”二姐刚好到楼下,听了一会,听到这儿终于没忍住,说了这句话。

电话被挂,罗枭本来顶点的愤怒,被二姐一句轻声细语,拽了回来。这个女人面前,他什么气势都没了。

“那当初答应玩这个游戏的时候,你在想什么?你那啥我的时候在想什么?事后了追究你女朋友这些,你觉得自己有个男人样子没有?你就想着自己不爽,你想过她看你那副狗样子什么感觉么?”

罗枭语塞,他本就不占理。二姐觉得话重了就往回扯扯:“说到底就是双标呗,又想耍男人那套,又舍不得自己女人,哼,也能理解,但最没意思,就是你这种对着自己女人大吼大叫,像什么样子。”

“可是…可是,她根本不理我,就算我想认错,就算那啥,我也没办法啊……而且,任何一个男人,自己女朋友被人……你觉得,不正常么……”

二姐说有也能理解,但也就是理解而已:“就不能给她一些时间么?就不能让她消化消化么?她是拉黑你电话还是删你微信了,你考虑你女朋友感受么?”几句就把罗枭怼没电了。“你难受,那你觉得我该难受么?别把自己弄的太让大家都瞧不起了。”

哑口无言。正好大姐和一个朋友,从外面回来,一把抱住了姚师格。二姐闻着一身酒气皱了皱眉,三人一起上楼了。临走对罗枭道:“对了,那个帽子是个GAY。”

不知道为啥,罗枭觉得自己酒醒了,还舒服了些,悻悻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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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在二姐宿舍,施颖挂了电话,和帽子四目相对。如何打破这尴尬呢,唯有主动出击,唯有坦诚相待。帽子强行客服了内心的尴尬,坐到了施颖面前的凳子上,吐字清晰:“我想约你。”

施颖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这几天来第一次笑了。男生的勾搭到告白,纸条情书,信息电话,到沿路搭讪,她都遇过太多,知道背后的想法大多龌龊,却未见过这么坦诚的。看着这个神奇的男子,问道:“为啥想约我,是四儿不好伺候还是二姐活儿不好?”她们都以为二姐和帽子睡过。

帽子不接这招,看她手机还亮着,摆在面前凳上,伸手点到微信,点出二维码,拿自己手机扫了,申请好友,又去她手机上点了接受。把手机放施颖手里,二人就这样面对面的聊起了微信。二姐在楼下教育罗枭,他们在上面聊了个开心,帽子装模作样的发语音消息,施颖也配合着回语音。他突然好像能get到为啥一向不爱搭理男生的二姐和这个男的玩得来了,短短二十分钟的接触,她觉得很轻松,舒服,不用太在意自己的语言形象,对方传来一种~就应该随随便便的感觉。直到对话被断,一位女侠手提大环刀踹门而入,吓得帽子手机pia的一下掉在地上,脸着地,屏幕摔了个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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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小彤就如往常一样进这门都用踹的,这次发现不同,竟然有个男人坐在正前面,女生宿舍里,两个上下铺中间。她一下愣了,堵在门口一脸问号:“什么情况?”然后用金丝大环刀指着帽子问道:“何方妖孽。”

帽子也闻到酒气冲鼻,生怕这女的是神经病冲进来砍自己,一下就双手举过头顶。

大姐嫌佟小彤堵门,推着就进来了,边对小彤道:“寝室文化,不用大惊小怪。”

寝室文化?“你们寝室流行藏男人了?”佟小彤懵了。

二姐最后跟进来,关了门,介绍道:“他叫帽子,那天你游戏的受害者之一。”又介绍这女的道:“她是上官杰(大姐)女士的发小闺蜜,叫小彤,那天游戏就是这个傻姐出的。”

“原来就是你啊。”帽子逮到罪魁祸首:“你是秋名山山神吧,开车比拓海还快,启动就在山顶,直接逼我们跳崖……”

不料佟小彤眼睛瞪老大,手中金丝大环刀一提,叫道:“怎么样,有意见吗?”

“em,有话好说,先把刀放下,那个,我手机你打算赔我一下不,一千块买的呢。”帽子心好疼。

大姐道:“那是假刀,道具,木头的,不用怕。”众人七嘴八舌聊起来,原来佟小彤在旁边理工大学念书,她从小学武术(大姐从小学舞蹈),今天来省大这里参加比赛,毫无悬念的拿了武术表演的第一名。然后和大姐还有若干人去喝酒庆祝了一下。导致大姐忘了参加小组作业的会;大姐和二姐一个小组,等了半天,给大姐写分配的任务又浪费一会,导致二姐迟到了和帽子的约会;导致帽子在楼下干等,后为了躲罗枭,钻进了209明星寝室。一切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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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关心自己怎么出去,像来的时候一样强行跑出去,用速度取胜么?太丢人了。打电话给胖儿东:“东哥,帮我看一下东1女宿舍的监控呗,宿管去上厕所的时候你告诉我,我好能跑出去。”

“帽哥你在女生宿舍了?”

“啊。”

“你在那干啥呢?”

“就,玩玩。”帽子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玩玩?”那一定玩的不简单啊,胖儿东脑补出了一整个世界,三观每日持续被帽子刷新,敬仰之情再一次难以抑制:“帽哥,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上帝,那一定是你的名字。放心吧,我给你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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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什么走,来了就别走了,陪老娘喝两杯,来。”说着从大姐的包里拿出一瓶洋酒,一瓶白酒,可乐现成。这佟小彤长得黑点,应该是晒的,完全汉子性格,身高和大姐差不多,是个眉清目秀的汉子。

帽子傻了,这什么情况:“要洒家陪酒不成。”

“你不喝?”

“不喝!”

“为啥不喝?”

“喝酒对身体不好。”

“我们要喝!”

“那给我整点红糖水呗?”

“不行,你必须陪我喝。”这人本来是微醺状态,现在是流氓状态。

帽子坚决不喝,直到佟小彤动武,在他腮帮子留了两道血痕,才乖乖改变主意。其余几个人都在一旁看笑了。

“什么世道啊,老娘们的逼老爷们的喝酒,不喝还要挨打。我在你们身上真是受尽了委屈。”没把帽子可怜死。

喝酒干喝是没意思的,三儿不会打牌,二姐会的种类有限,于是选择斗地主,输了喝酒。帽子手很冲,上来就连抽三把地主,还打了一把春天,直接把佟小彤喝吐了。喝的太急,且本来就醉差不多了。二姐也无奈了,换大姐上。

“你给我等着!”佟小彤吐完回来非要再战,这一回地主被大姐抓去了,佟小彤在帽子下家,手里俩炸弹又和帽子一伙,觉得稳的一匹。大姐上来出个顺子,不料帽子砰就给炸了,然后飞机~连对,刚准备甩完,地主大姐王炸了。此时帽子手里仅剩一张牌,看佟小彤的眼神很复杂。小彤当即会意,微微一笑,也没管大姐出啥,直接炸,再炸,全场四个炸弹,小彤一张黑桃三递到帽子面前,无比从容。那笑容是得意的,那么得意,然后,帽子要不起。

佟小彤把初识的帽子按在三儿的床上一顿暴打,大姐二姐两个人拉不住,把帽子的白色T恤都给扯坏了,从领口裂开,脖子上抓出三道长长的血痕,手里仍然死死的捏着那一张爆单方块三。

“……我说我不喝,你们非让我喝,我说我不打,你们非让我打,我喝也喝了打也打了,你还打我……”大姐觉得帽子的委屈很有道理,但将心比心,如果自己是小彤,也一样想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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