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按摩

日式按摩店

小姐姐把胖儿东安排在房间,去端了个“工作”用的篮子回来,进门发现胖儿东竟然站在当地,没忍住笑了出来。胖儿东本来就紧张的要死,见女人笑,更不知所措了,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

女人上前把他扶到床上坐着,问道:“First time?(第一次)”

这俩词胖儿东的英语可以支持,连连点头,也不管对方问的啥第一次,反正啥都是第一次。

女人发现胖儿东的腿都在抖,她自然阅人无数,也不怎么在意,只一些细节处需要注意一下,比如递口香糖给客人的时候一顿比划,生怕胖儿东直接咽了下去。

“what is your name?(你叫什么名字?)”胖东此生第一次正儿八经使用到外语。

“Ploy。”女人重复了两遍,又问胖儿东:“your name?”

“Dong。嘿嘿。”胖儿东紧张缓解了不少,刚才腿抖一半是紧张,另一半是拉肚子拉虚了。

Ploy通晓中国人的名字一般是三个字,以为胖儿东的名字叫:洞黑黑。丝毫不觉得奇怪,记了下来。

之后是标准流程,Ploy让胖儿东脱衣服,自己去浴缸放洗澡水,毕竟是VIP房间,浴缸还是很豪华的。这时胖儿东才有心情打量这个小姐姐,身材突出一个前凸后翘,而且颜值相当在线,五官和国人没有差特别多,还是能明显看出是外国人。

胖儿东不好意思脱内裤,Ploy帮他动手,发现小家伙这就已经一柱擎天了,忍不住笑笑,胖儿东也不好意思的笑笑。顺势拉进浴缸,开始帮胖儿东洗澡。人间哪有此般幸福事,女人细腻的手在胖儿东全身上下抚摸,一双真奶,在面前晃来晃去,胖儿东眼皮都酥麻了,浑身一阵阵抽抖,想看些什么,眼前直冒金星,想想些什么,感觉浑身血液一半都挤进了大脑里。他之前的人生太也苍白,虽然阅片无数,可现实世界里,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刨去那次party上和大姐舌吻的意外),此时上来就和一个裸女如此程度的亲密接触,对他来说,跨度太大,有如飞跃长江三峡,倒是没扯到蛋,可前列腺海绵体已经要炸了。于是就在Ploy的手接触到胖儿东小弟弟的一瞬间,一股二十年纯阳老精,喷涌而出,吓了Ploy一跳。还没反应过来,胖儿东明知掩饰不了,本能的又想要掩饰,在水中一个鲤鱼打挺,脚下没站得住,整个人扑倒在浴缸里,下体一边还在射精,一边灌了几大口水,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Ploy也被溅了一脸的水,定了一会儿神,才反应过来,急忙扶起水里的胖儿东,笑着问道:“First time lao(泰国人问问题的助词)?”这才发觉胖儿东可能是个处男。

“First time first time.”胖儿东自己都快被自己的整服了,嫖娼能嫖的如此尴尬,真是绝了,怕是对帽子也不太好意思讲,也不知道刚才喝的那几口洗澡水里,有多少自己的子子孙孙。

Ploy一边安慰胖儿东没关系,一边放掉了浴缸的水,用淋雨给二人重新洗了。皮肤难免接触,每一下都让胖儿东全身毛孔张缩一轮,有一下Ploy的乳房,具体说应该是乳头,蹭着后背,胖儿东差点又倒在浴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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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一场人生的大跃进,世间怎会有如此舒服的体验,胖儿东一下子明白了那些嫖客,那些来泰国的男人,那些男人,此刻他懂全世界的男人。而且这还只是前戏,Ploy将润滑的也不知是油还是乳涂在胖儿东背上,用两个D罩杯给胖儿东按摩,乳房从肩头滑倒屁股,又划着圈圈,换到正面更是不得了。小姐姐看胖儿东扭曲的表情搞笑,故意使坏,在胖儿东的脸上来了两下。

那表情是:人生活到此处,足矣。

Ploy见身下男人一副要不行了的样子,问道:“舒服么?”

竟然是用的中文,胖儿东赶忙回答:“舒服舒服,太舒服了。”他不知道这是问要不要进行下一步的意思。想着Ploy姐姐好厉害,能说泰语,英文,还会一点中文。三观受到冲击,直接打破原本对妓女的看法,而他不知道的是,如果有需要,Ploy日语韩语也能整几句。这里许多人不仅勤劳,而且职业素养超棒,并不是世人印象里失足堕落放荡的女人。

Ploy撕开一个套套,伸手去摸胖儿东的下体,胖儿东受惊,差点没把蛋吸进肚子里去。套弄了两下,发现小家伙还是软趴趴的,有些不解,摆出个失望的表情。胖儿东怎么可能是不喜欢对方,按道理,修炼了这么多年的纯阳真气基本没用过,射过一次应该影响不大。怎奈他昨日沙冰喝太多,跑肚跑到身体虚的不行,真是被帽子一语成谶。下手拍了两下弟弟还是没有反应,越尴尬越紧张,越紧张越不行。一顿手舞足蹈的解释。Ploy也没看懂,也无所谓,道:“its ok its ok(没关系没关系)”。没等胖儿东反应过来,伏下身去含住了胖儿东的命根,逼的胖儿东真气逆行,瞬间激活了全身血脉,小弟弟原地起立。人生首次被口交体验:解锁!

Ploy怕胖儿东又软下去,一边戴套,一边还上下套弄着肉棒。扶着,左腿跪着,右腿立着,下身接近碰触,整洁无毛的阴户赫然眼前,光这个姿势,胖儿东就已无法承受了。脑子里反复回荡着“淫荡”二字,小弟弟被坐进女人身体的一瞬间,第二发,升天了,真·秒射。身子弹起来紧紧抱住了Ploy的身体。

这算是破处了么?说不算吧,可确实完完全全的插进了一个女人的身体;说算吧,进去之后动都没动一下就射了。留下那被怀抱被完完全全包裹的感觉,在脑中久久无法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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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ni Massage

一杯白水,十几分钟的聊天,夹杂着英文泰文,袁涵只觉眼前这个女人好亲切,紧张与警惕都慢慢放了下来。这是栋还算高级的公寓,帽子只送到门口,袁涵几度想反悔,开口却变成了:“你一会儿要去哟,不许耍赖,不许骗人……”想想自己也是让人头大。回到桌前,女人叫Joey,是巴西人,聊了聊家常,介绍了一下Yoni按摩,话题就变成了女性也有享受性愉悦的权力,这一点袁涵自然再同意不过。事后回忆来做“这种事”竟然还和别人聊出了共鸣,想想也是醉了。

Joey介绍店里的项目:“我们有招牌Yoni Massage,深度Yoni Massage,四手按摩……我会推荐你选四手按摩,绝对让你有一个难忘的体验。”

价格和时间也写在介绍折页上,不便宜,倒是也没有很贵,三千多泰铢的样子,袁涵一边看,问道:“四手按摩是什么意思?”

“四手就是指两个人,四只手来为你服务,因为一般的按摩,包括一般的亲密关系里,你只能感受到一双手对吧?所以很多人很难想象更多的抚摸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Joey的介绍倒是很诱人,袁涵犹豫了一下,心想还是不要太过,不好意思的指了指招牌Yoni Massage。Joey微笑着点头,一如泰国这个国家人民脸上温暖的笑容,继续问道:“今天我在这的搭档是个意大利男性,你需要女性还是男性来给你提供服务呢?”

一念成魔一念成佛,袁涵几乎没有犹豫:“男性。”可能她说服自己的理由,会是觉得让一个女人给自己做这么“私密”的服务太也奇怪,可让一个异种的陌生男人来做,就不奇怪么。不知道,话已出口,只剩期待对方的样子。

Joey应了,打了个电话,于是带着袁涵到了公寓另一层的房间。开门一个棕发的白人,令人难以抗拒的优雅笑容,亲切的握手:“I am Ric.”。袁涵就觉得自己像只小动物一样被交到了另一个人手里,尤其Joey临走说的那句:“Have a good time.”真让人羞不行,心情一下又紧张起来。好在这个男人的外形气质都不让人失望,散发着一股迷人的香水味道和成熟的性感。

“你想喝水么?”

袁涵摇头。

“洗个澡?”

袁涵点头。

Ric把准备好的浴巾递给她,见她楞在浴室门口,又体贴问道:“需要我帮忙么?”

“不用不用。谢谢谢谢。”这才一下窜进了浴室。心想自己忒也大胆,同时都怪帽子那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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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洗的不算久,只是从没洗得如此紧张过,感受自己的手划过皮肤,像划过陌生人触碰的好奇。出来时灯已暗下,音乐轻缓,香薰撩人,环境不要太舒适,心也跟着放下,着着轻轻的浴袍,躺到了室中央的按摩床上。

Ric给袁涵戴上一个眼罩,简直不要太感激,哪个女人还不是个鸵鸟了,只要看不见,羞耻至少减一半。接着,Ric开始按摩女人的身体,偏正经的那种,和一般的按摩无异,力道轻许多,从脚指一路游走到上身,刻意避开了敏感的部位,几个来回,只为让女人的神经放下戒备,不要太过敏感。不得不说,不愧是专业的,还真的有用。几乎是在不知不觉间,Ric用小刀一类的东西划开了女人身上的浴袍,袁涵很投入,投入在心跳的起伏中,直到小腹和大腿感受到男人巨大手掌的真实触感,才察觉浴袍已经不见了。Ric的手真的好大,和这双手比起来,袁涵和腰身和大腿都不要太纤细,来回抚摸,掌心传来的热量把女人的身体也弄的发烫,温度逐渐汇聚到下身。

袁涵不是没有被陌生男人看过、摸过,可今次不同,是她自己走进来洗好澡躺下,在一片漆黑中自愿被人看光,任人宰割,别说女人本就敏感,且这其中的感觉实在是全然不同。Ric的抚摸越来越接近敏感点了,不时轻柔的说着几句鼓励袁涵的话,听起来怎么都像是调教,到手指接触阴户的一瞬间,袁涵“啊~~啊~”的一声忍不住叫了出来,Ric干脆也吸住了她的乳头。这算什么按摩啊,用舌头按摩乳头?还是用指尖按摩阴蒂?管不了了,下身一阵阵的快感袭击的太厉害,根本就顾不上太多。

Ric这边原本还应该有些慢热的步骤,可当手指接触到袁涵阴部,划开肉缝,发现淫水几乎是流出来的,他便知不必多余了。两扇阴唇在粗壮的手指下被来回拨弄,继而按住阴蒂抖动摩擦,接着不知是哪根手指涌入阴道——袁涵的身体里。一个个动作,环环相扣,流畅连贯,毫无停滞,快感潮水一般冲击袁涵。

要说这是哪门子的“按摩”?确实太色情了。可要说这就是手淫,似乎又委屈了人家。毕竟Ric在“那个地方”足够专业,无论是力道、频率、幅度,无不合适,从头到尾,袁涵没有感受到一丁点疼痛,尤其他找点极准,对阴蒂是一下十环,好像比袁涵都还要了解自己的身体一样。那双大手也让人迷恋,仅一根手指已有微微的填充感,此刻感受着他用指腹一下下刮蹭着内壁,袁涵方始知道原来自己阴道的上部,真的有G点的存在。天平防备的一端倒下,淫荡的一端升起,随着快感开始大声的叫~喘,逐渐肆无忌惮,完全压住了音乐声,隔壁或是走廊若是有人,必然能听的一清二楚。

Ric也享受这客人狂浪的叫床声,他看时候差不多,抓住兴奋点,双手齐上,同时刺激阴蒂和阴道,引着女人快感的洪水,呼啸宣泄而出。袁涵在洪峰上叫了很久,直到叫不出声。Ric没有一下子停手,而是慢慢的让节奏落下。余韵中,Ric擦了手指,重新用精油给袁涵按摩身体各处,帮女人的元神落地。

等袁涵回过神,Ric正站在床头的方向,在帮她按摩耳后、颈后、脑后。音乐还是一样轻柔,听他问道:“You feel good?(感觉好么?)”

袁涵点点头,竟然有点感激。突然感觉脸右边空气有些热,不自觉地向右侧头,又向左避开。Ric见到,拉起袁涵左手到右边肩头,按了下去。

“啊?!”袁涵惊呼一声,触手竟是一大坨肉,有些烫,不知所措的握在手里,竟没想着放开。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Ric已经脱去了裤子,按摩时,把鸡巴就放在袁涵的脸旁边。袁涵只觉手中东西好大,勉强握完,长过手掌,半软半硬,粗粗的一条,让人好不羞耻。脸远远避开,手还握的紧紧的。Ric轻轻用下身在女人手的把握中插了两下,袁涵才发觉不对,一下松开。接下来就更出乎意料了,他把袁涵两只脚踝用什么东西扣在了床上,接着双腿随着床被分开,原来这床是特制的,下半段可以从中分开。惊叫出声时,袁涵两片阴唇,已经被吸在了Ric的嘴里。

“我到底在干什么?”她每每有这样的疑问,可每一次都没有这次来得合适。在异国他乡,花钱跑到这么一个店里,给一个白人男人看自己,摸自己,为自己用手还不够,还要让人吸自己的下面。全部都是新的体验,也是她第一次感受男人给自己的口交,第一次感受胡渣刺碰自己的下体,感受舌头顶入自己的肉穴。脑子里全是:“他要操我么?他要操我!他什么时候操我?我要拒绝么……?”想拒绝,可下身实在是太舒服了,根本没有意志力喊停。接着Ric起身,来到床上,用肥鸟在袁涵的下身大幅度的摩擦,一般的好舒服。

“这也算按摩么?用鸡巴按摩么?”待到Ric肥大的龟头抵住阴道洞口的一瞬间,世界都仿佛停下:“我要让他进来么?我要拒绝么?可是身体好想要!我应该让他操我么?应该让老外进我身体么?……”一瞬间晃过半年里的一切,如何被欺负,到认识帽子,到来泰国,到走进这里……想到自己是帽子的M:“帽子,对,他会介意么?他会允许别人操我么?”不可能是深思熟虑,反正本能的伸手抵住了男人的小腹,虽然没什么力气,物理上阻止不了任何事,但至少把信号传给Ric了。

“Fine。”Ric语气里自然有那么点失落。起身拿开了阳具,用手给袁涵来了第二次的“按摩”,这一次更全面,更细致,更专业。袁涵确实足够舒爽,阴道到大腿从未如此的清爽且放松过。可,就是有股子说不出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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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龙筋。

“妈的,胖儿东个臭小子,写的要不要这么详细。害老子想找借口说不找不着都不行。”帽子心想。他这么个无所谓的人,全当是体验一下新世界了。

按着店员的吩咐自己在房间里冲了个澡,重点洗了下下面,尽管本来也不脏。坐到床上,一边玩手机,一边想象着会是个什么样的人来抓自己的龙筋。

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估计不会很年轻,那可能三十出头吧。应该也不会很漂亮。黑不黑呢?可能会黑点……毕竟不是胖儿东那种服务,不可能让你选。有人说嫖娼最有趣的就是等待着、猜测着什么样的人来给你服务的过程,之于帽子,好奇肯定是好奇的,毕竟“抓龙筋”这么神奇的名字。

可她万万没有料到,进门竟然是一个满脸皱纹的大妈,足有50了。就算帽子要自我安慰,也应该有45了。无论大妈多么泰式热情礼貌的打招呼,帽子都木然毫无反应,一口老血快能从菊花喷出去了。“我要逃跑么?……”想了一下:“算了,来都来了,估计大妈看过的鸟比我看过的奶还多……忍了吧……”

过程十分心酸,大妈在帽子腰部一顿操作,酸的难受的要命。转过身来又在腹股沟大腿内一顿操作,搞得出了一脚的汗。进入正题大妈捏鸟,直接心态爆炸,感觉一双老手把自己的小弟弟蹂躏的不要不要的,高潮部分是捏碎结节,疼就一个字啊。几个街区之外,袁涵爽的的声声浪叫,帽子这疼得嗷嗷乱叫,其中一下真的疼到了头发根里,疼得帽子一屁股坐了起来,一声惨叫后,却发现自己小弟弟竟然是站着的,虽然也就硬了个七八成,至少硬了,瞬间对抓龙筋改变了看法。大妈看帽子硬了,呵呵直笑,冲他比了个上下套弄的动作,按帽子理解,应该是问他要不要帮他撸出来,气还没喘匀,赶忙挥手拒绝。想给大妈翻个白眼,又怕大妈不好好对待自己命根子,强行忍了,拿过毛巾盖住了自己的双眼,那份委屈,这辈子都只留给自己了,是绝不能外泄的。

后半程按压和热石热敷还算舒爽,给这份回忆挽了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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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出来之后,适应了几十米,走路才恢复协调,感觉下半身都不太对劲了。找了一下胖儿东泰国游客手机卡的号码,打了过去:“完事了没有啊?在哪见?”

“啊!!!帽哥!!!啊啊啊~~呜呜呜~~~帽哥~~~”

帽子耳朵差点被震聋了:“你先别哭,坚强点,镇定,怎么了,把话说清楚,对方要多少赎金?”听胖儿东连哭带嚎,也不知道胖儿东是真出事了还是怎么说。

“帽哥,我受不了了,小姐姐实在是太好了,怎么会有这么舒服的体验啊,我太幸福了,完了,我离不开小姐姐了……”

无奈至极:“那你要怎么说?还去不去酒吧了?”

胖儿东好像完全没听帽子在说啥:“……人生至此,夫复何求啊,帽哥,此时此刻,我想吟诗一首……”

帽子直接把电话挂了,“哎!”一声叹息,他知道,胖儿东加钟了,而胖儿东的泰国之旅,到此已然结束了。

3.2 出发,泰国

“妈了个逼的,这个死胖子竟然不接老娘话茬。”刘雯晴是真的很费解,平时她和男生暧昧聊天的时候,暗示到这种程度,对方差不多各种露骨的话就都来了,这胖儿东竟然不为所动,实是让人费劲。

“诶?他对你不感兴趣吗?”何书问道。

“完咯完咯。”杨诗屏趁机取笑:“我们集邮刘的自尊心被个矮胖子给打击到了,哈哈哈。”

“TMD,给脸不要脸。”要说刘雯晴能在茫茫人海中看上胖儿东,那是不可能的。大家叫她集邮女,那便是因为是个潇洒帅气的男生她都想染指一下,尤其是受女生们喜欢的男人。要说多享受性,可能谈不上;特别喜欢某个男人,更是无稽之谈。和男人上床就好像收集癖一样,胖儿东这种显然离她的收集范围差太远,可无奈学校好多人都误以为胖儿东和姚师格等一众美女有说不明的关系,这才勾起了刘雯晴的兴趣。本来胖儿东的外在条件就让她很抗拒了,再来一个不接招,简直恨的刘雯晴牙痒痒。

微信那头,胖儿东也很迷茫,每一句话都深思熟虑才回复过去,给刘雯晴感觉就是反应极慢,对自己爱答不理。“她这句话到底啥意思啊?帽哥你帮我看看啊。”

“起开起开,没心情,没看我打飞机呢。”帽子又开始玩街机游戏模拟器了。

胖儿东没招,跳过了对方的话,说了另外的话题。胖儿东可能对刘雯晴不感兴趣么?非也。刘雯晴真想多了,必然纯粹只是蠢而已,导致接不住暧昧暗示。

不过蠢也分方面,跑到学校贴吧一顿翻帖,各种收集信息,向帽子汇报:“帽哥,这个刘雯晴外号叫集邮女诶,以睡各种帅哥出名,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哦。”帽子好似不在意,心里过了一遍,集邮女么?睡了阿竹的前男友,所以阿竹……嗯,那还得谢谢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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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涵一早打车去机场。下车和负责的同学联系上,跟大部队汇合。虽说是一个学校的,可她只是借过来帮翻译的,与心理学系的老师和同学并不认识,那女同学当先自我介绍道:“袁老师好,我就是尤允,你先等下,还有几个同学没来……”话没说完,袁涵就傻了。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跑了过来,作势要拥抱尤允,被尤允躲开推了一下。脑子里嗡嗡作响。

那人回头看到袁涵,两人一般的表情,下巴双双掉到楼下去,惊道:“你怎么在这?”

“我去参会啊。”

“我去做翻译啊。”

“卧槽。”又是异口同声。

尤允好不诧异:“你们认识?”最诧异是袁涵老师那句卧槽(太不为人师表了)。

“何止是认识啊。”袁涵自己都不知道下半句怎么说,转过头去,发现胖儿东在另一侧和她打招呼:“袁姐!!”

“认识就太好了,那何昊你帮忙照顾一下袁老师呗。”尤允说话妥当。

可袁涵的心不妥当,她本来就想着去泰国不用见帽子冷静冷静,现在好了,这瘟神无处不在,想是静不下来了,看一眼曼谷气温,36°,心道:烧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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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袁涵左手边胖儿东,右手边帽子。超想杀人。

空姐来倒水,帽子非要:“给我一杯卡布奇诺?”

空姐都愣了:“不好意思,没有先生,只有速溶咖啡,请问需要么?”

“啊!怎么没有啊,真是,那有二锅头么?”

还好空姐是专业的:“不好意思先生,我们不提供酒精饮料。”

“啊!土的洋的咋都没有啊,这如何是好?……”接着非让空姐背了一遍他们都有啥,然后要了一杯矿泉水,还问人家是不是白开的。像极了没坐过飞机的中年老土鳖。袁涵一肘子拐在帽子肋骨上,压着嗓子怒道:“你消停一会儿吧,兴奋个啥啊,没出过国啊你!?”

结果胖儿东憨憨道:“我没出过,袁姐。”

“你脑子有包吗!?”袁涵转过去怒斥胖儿东。

胖儿东摸摸头:“嗯,有一个,前久让人锤的。”

袁涵死于胸口一股暗火。

胖儿东自然兴奋无比,那可是泰国啊。要说世界上有哪个国家只要一提名字就能让人充满了性幻想,那必然是这个神奇的国度了,既可以神圣无比的虔诚,又可以无比直接的放荡,胖儿东时刻问自己,是否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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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胖儿东非磨着袁涵教两句实用的泰语,磨不过,袁涵只好耐着性子教“你好”和“谢谢”。

“你好是:sawatdiika~”袁涵示范,故意把后面的音拉很长。

二人跟着学,胖儿东问:“袁姐,我看视频里泰国人老是咔咔咔,那是啥意思。”

“那个咔没有具体意思,就是表示礼貌,你不管说啥都在后面加个咔就对了,不知道说啥就只说咔也行,你说的越多别人就越喜欢,来,跟我念……”袁涵解释,刻意没有解释男生用的kab和女生的kaa~之间的区别。心道:看你们俩之后出不出糗。

但她没想到的是,这两个二逼,从下飞机开始,拉上小强,见人就“咔”,一路从通道咔到行李转盘,咔到进关,咔上车,到了酒店分了房间都还在咔个没完。路上泰国人都礼貌的费解,众人不明其中玄机,仍然躲的远远的,怕别人“误会”自己认识这三个傻逼。

尤允带队这一团是先来的一批,算袁涵有两个老师,后面的一批要晚上才到,是之前的庄老师带队。袁涵和尤允一个房间,帽子和潘文强小强一个房间,胖儿东孤独的住在马路对面的酒店。

初来异国,自然要出去转转。安顿好之后,尤允、刘瑜、袁涵、帽子、小强,带上胖儿东,一起换了轻便的衣服出街。看惯了裸体,帽子都快忘记袁涵也是个小家碧玉的小美丽了。而尤允一双性感肉腿,更让他无比怀念。本来此行必然是以和尤允再续床缘为目的的,可如今帽子硬不起来,也只好收敛想法。他心态之好,真是超凡绝伦,换做一般男性,要是阳痿了,不得焦虑死,而他竟然心情丝毫不受影响。一路和胖儿东“咔”过去。小强都受不了,跑走了。

夜市热闹非凡,各种没见过的新鲜事物,众人都很开心。路过一人群极度拥挤处,全是中国人拿着手机围着在拍,挤进去发现,原来是一个卖沙冰的网红西施。标准的泰式网红脸,穿着件性感热辣的背心,胳膊雪白无比,一边收钱一边做沙冰,任众人如何拍摄,丝毫不显羞涩,随着音乐不时扭动身体,身前两颗熟瓜也不停晃动。

“帽哥,这沙冰看起来也太~~~~好吃了吧,分量还大!”胖儿东一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模样。

看他表情,听他说话,帽子知道,胖儿东的夜晚结束了。于是嘱咐众人,如果一会儿在人群中走散了,就回到沙冰西施和胖儿东这里集合。任胖儿东在这进行视觉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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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丢了小强和尤允,帽子袁涵和刘瑜三人找了家露天的海鲜排挡。帽子看人家服务员可爱,也不管她和袁涵怎么沟通,反正就在一旁不停的“咔”,把人家咔的掩嘴而笑。帽子看她去和其他服务员私语,然后聚在一旁一起偷笑。袁涵懒得理他,吃自己的。

吃完帽子继续在那咔,那妹子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说道:“我是中国人,你讲中文就好了,不用咔了。”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妹子接着对帽子道:“男生说ka的时候有一个闭唇音,要说kab,像你那样ka,就相当于在和别人强调,你不是男人……”

此言一出,直接把袁涵和刘瑜笑喷了,前仰后合,半晌停不下来。

帽子当然知道是袁涵故意捣鬼:“很好笑吗?老子咔了半天了,你他妈的……”说着就用沾满海鲜的脏手往袁涵脸上招呼。刘瑜也是惊了,心想何昊好大胆,竟然对老师这么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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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允不认路,小强也不认,二人在夜市里逛丢。路过来时的路,看胖儿东在那喝西瓜沙冰。又路过一次,看胖儿东还在那喝西瓜沙冰。好容易在人群中找到帽子等人,从夜市出来,看胖儿东还还还在喝西瓜沙冰。

“你敢不敢告诉我你喝了几杯?”小强服了。

“第一杯是真的好喝!Eeek~!”胖儿东打了个大嗝。

“后面的呢?”

“后面又喝了五杯。”

众人笑惨。

打车不容易,六个人打了一个三排座位的出租车回酒店,路上胖儿东一脸委屈难受:“帽哥,我想吐。”

“只能咽下去了。”风轻云淡。

刘瑜心里嘀咕:何昊怎么带了个傻子一起。

·作者:李浩凌

第二天胖儿东拉了整整一天,拉出了一种减肥成功的错觉,就是身体有点虚,坐着都觉得虚。帽子没办法,去药店买药,”shit, soft shit, my friend, all soft shit……”和老板连说带比划,还是沟通失败。只能去超市里,看见一包红糖姜茶买了回去。

胖儿东看到红糖水也很为难:“帽哥,我没来大姨妈。”

帽子:“说不定你再拉一拉就便血了,提前补补吧。”

回到自己酒店,想着胖儿东被一个水果沙冰西施迷得喝到这份上,想了很久还是觉得很搞笑。大堂忙碌着的尤允过来问帽子:“啥事这么开心啊。”

“想着这几天每天都能见到你,就很开心呀。”

对于应变如此迅速的不要脸男生,女生面上常常一副不以为然,心底里是高兴的:“少扯皮了,晚上什么安排?”

“看人妖表演去啊。”泰国旅行必备项目,一拍即合,尤允道:“我尽量白天把工作弄完,然后问一下他们要不要一起。”

结果刘瑜和小强都觉得这种表演有些色情,有伤风俗,面有难色。尤允也不勉强,于是和帽子、袁涵、胖儿东约好四人同行,也方便打车。

说到胖儿东,大家出于对其生命安全的考虑,强烈建议他还是休息一晚。这让他如何能接受,自称:来就是冲着这些有伤风俗的东西来的,本着爬也要爬过去的精神,死也要死在色情场所的觉悟……

“你可闭嘴吧。”帽子恨不得在他脑子上多拍出几个包来。

·

胖儿东、帽子、袁涵六点准时等在酒店门口,结果尤允一脸歉意的跑来:“不好意思啊,庄老师喊我9点和他们开会,我去不成了,要不你们先去吧。”有些不舍,试探道:“或者你们今天先玩点别的,明天我再和你们去。”

帽子倒是潇洒:“那再说吧。”拉着转身就撤了。

尤允看着三人去浪,心有不甘,一脸愤恨:“死何昊,等有机会爆了你的菊,哼!”只得回房间工作。

“现在去还早了点吧。”袁涵。

“是啊,表演要十点才开始,还四个小时。”帽子。

三人去吃了个饭,还是没到七点。

“咱们去干点啥,总不能干耗到十点吧?”袁涵问道。

“不然去做个马杀鸡。”来泰国必体验内容,反正迟早的事情。

结果没等袁涵回应,胖儿东一脸鬼笑,道:“帽哥你说的是哪种马杀鸡啊,是正经的还是不正经的?嘿嘿嘿。”

“啊?”帽子一脸问号,装出一副好人样:“那~不正经的,咱也不了解啊。”

“不了解没关系啊,我都已经提前做好功课了,来你看……”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打A4纸,上面打印的内容之丰富全面,令人咋舌,还有不少手划的标记,一边解释:“网上说曼谷三大去处,泰国浴、色情按摩+gogobar,那,著名的店铺我都标出来了……”

帽子服了。

袁涵也服了,心想这俩人是真不拿自己当当外人啊。

·

心肯定痒的不行。但如果只有胖儿东自己,他是不会~主要是不敢去这种地方的,这就体现了狐朋狗友的重要性。

“那走呗!”袁涵也有点好奇,泰国色青产业名声如此旺盛,到底是个什么样子。选定了一家推荐度高的日式按摩店,到门口一看,让人好不失望,除了招牌上有个红色的高跟鞋,完全看不出跟一般马杀鸡按摩店有什么区别。

“帽哥?您带路呗。”胖儿东又痒又怂。

“你进去就好了呀,我们就不进去了?”

胖儿东一听慌道:“你不进是什么鬼?我一个人不敢啊!”

“功课做那么充分,小费给多少都查清楚了,有啥不敢的,去吧,我不好这口。”

“不行啊,帽哥,你不能这样抛弃我啊。难道是因为你的龙根还没有……”胖儿东一急,差点说漏嘴,赶紧转移话题:“你不体验一下曼谷的温柔么?”

“我体验你MB啊……”帽子拿他没办法,直接推胖儿东带推门,轻轻从身后把他踹了进去。其实帽子没用力,只是意思一下,怎奈胖儿东两腿很虚,外加紧张,一受外力直接扑了进去,扑倒在店内地板上,出场霸气至极,被两个小姐姐扶起来,羞的满脸通红。

老板很是热情,把三人请到沙发上坐,吩咐人倒了热茶,招呼一众女子在三人面前站成了一排以供挑选。这压迫感还是很强的,尽管这些妹子穿着不算暴露,帽子还是升起一点小紧张。好在不是他自己选用,看看胖儿东,胖儿东也看看他,可怜人的样子道:“帽哥,救我。”

帽子明白胖儿东已成废人了,只好代劳,扫一眼,倒不难选,排除比胖儿东高的,太矮的,有皱纹的,样貌不入眼的,在剩下的三人中选了个波最大的。看着老板指了一指。那女人见自己被选中,竟微笑着说了句中文:谢谢。语音生涩,把胖儿东吓得一激灵,抓帽子的手都是抖的。

老板让继续挑选,袁涵赶紧用泰语解释是陪胖儿东来的,一个就够了。老板会意,也不勉强,递给胖儿东一个菜单,上面罗列着各种不同项目,让胖儿东继续挑选。

“哇,这东西还有项目。”袁涵也是开了眼界。结果老板又递给袁涵一个菜单,指着上面一张图,说了一串听不懂的东西,又指了指帽子。原来那图上是一男一女并排趴在床上,写着couple & friend,大致是伴侣或双人服务的样子。袁涵一明白老板意思,赶忙摇手拒绝,看都没敢看帽子。

还好帽子迅速给胖儿东点了推荐项目,两小时,VIP房间。然后抓起袁涵就跑了,二人一路竞走,走出好远,歇口气,然后对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

胖儿东则被丢弃在日式按摩店里,心情表情都很复杂:“帽哥,虽然你已经很够意思了,但还是有点不够意思啊。”

其实但凡是个生人,胖儿东都不敢这么放肆的,毕竟还是个小处男。可袁涵不同,既看过她被人欺负的视频,还看过她和帽子的现场,也就没所谓了。如今被孤独的丢在了异国他乡的按摩店里,感受到一股空前的弱小、可怜、无助。小姐姐拿过来一双拖鞋,冲胖儿东笑了一笑,胖儿东的心直接就化了,化的优点容易。从没有一个同辈的女生用这么温柔的笑容对他笑过,呆了,就算是到此为止,都觉得值了。结果那女人蹲下去脱胖儿东的鞋子,吓得他双脚都缩到了沙发上。女生忍不住笑出来了声,一边用泰语说着:没关系,没关系。一边伺候胖儿东换了拖鞋,再扶他去房间。

此时的胖儿东,确实是需要扶的,不然分分钟瘫在地上。

·

“我给你讲,幸亏你刚才没让我陪你做那个双人马杀鸡,不然我……”袁涵发觉有点说不下去。

帽子却不饶:“不然怎样?说……”

袁涵想说不然我就不让你操我了,觉得这样说也太贱了,而且上次事情之后,本来就还没说在那方面原谅帽子,主要帽子也没道歉。又想说不然就不理帽子了,又不太敢,当然也有舍不得。越想越气,越听帽子追问越气,趁路人不注意,抡小拳拳狠狠在帽子裤裆上锤了一下。

帽子龇牙咧嘴的缓了一会,也不生气,边走边道:“我没拉你去搞刺激,你还觉得有点可惜,是不是?”

“我是真的不想,也不敢,谁知道他们干不干净。但你说……,我想想…,还真有那么一点…(可惜)…”在帽子面前,她莫名的能说得出自己的真实感觉。

转过话题。“我们现在去干啥?”袁涵问道。

“找个正经马杀鸡店做个按摩呗?”帽子看了眼袁涵手上:“你怎么还拿着胖儿东的宝典。”

袁涵也才发现自己紧紧握着这一打纸:“哎呀,刚才太紧张了。我都没发现,就给拿出来了。”

二人在路边研究了一会儿胖儿东的攻略,还别说,叫一个专业又齐全。

“这是什么?”帽子看到一处标注着女性专用,仔细一看,叫Yoni massage——yoni一词来自梵语,原意是神圣之地,是女性私处的委婉称呼……享受快乐……释放压力……治愈……美好……愉悦……寻找性高潮……

帽子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东西:“好像是个正经东西(阴道马杀鸡),你要不要试一下?”问袁涵。

“试你个大头鬼!”袁涵小拳拳招呼,还好帽子有准备,护住了小弟弟。

继续往下看:“这个好像也挺神奇的。”袁涵来过曼谷不止一次,这回才发觉自己对这座城市还是缺乏想象力了。递给帽子看,发现是一个叫“抓龙筋”的东西。

“会不会就是帮你们打飞机哟?”

帽子看了一会,道:“不是哦,这不写着呢么?……”原来也是一种古法按摩,主要攻击腰腹肾和生殖器,看着上面什么血液循环,什么吐故纳新,什么疏通经脉,帽子先是被阳痿早泄给晃了一下,心想还挺适合自己,可接着看到揉捏睾丸,捏碎结节种种,真心看着都觉着疼。袁涵更感兴趣,一边看一边给帽子读,看到后面胖儿东标注的一个“疼”字,在路旁笑的难以自己。推帽子道:“你去试试,这个你必须去试试,太好玩了。”

“我不去,我凭啥要去。”帽子把头转到一旁。

“你怕了,你不敢,哈哈哈,怂蛋,也有你不敢的一天,你之前怎么戏弄我的?”

“我不需要,老子金枪不倒,猛的一匹,需要这种东西?”帽子也是要面子的。

“吼,不可以锦上添花么?怂就是怂,不敢去就是怂,解释就是掩饰。囖囖囖~”袁涵头一次逮到机会挤兑帽子。

“我怂个屁,我有啥不敢去的,我敢去抓龙筋,你敢去那个Yoni马杀鸡吗?”

“你敢去我就敢去,老娘怕你?”

“走,我送你去,现在就去!”

“你送我去,然后你自己不去咋整?”

“我永世不得勃起!”

“好,男子汉大丈夫,你得算话。”

……二人硬是在这个无聊又有趣的点上杠上了……

3.1 期末

“帽哥何事烦恼?”胖儿东出门上课前看帽子在沙发上一脸踌躇。

“那杯鬼东西整的,老子勃起出现了一些问题。”帽子倒是坦然。

“那回头咱俩去整两串腰子补补?再弄点生蚝。”胖儿东说的自己口水都出来了。

“吃的跑肚拉稀,一样硬不起来,快去上你的可吧。”

“哦。”

·

议论中……

女生A:快看看看,来了诶。

女生B:他是让人给打了吗?怎么还缠着纱布?

女生C:我怎么感觉都不认识他了,还在外面打架。

女生B:你之前和他很熟吗?

女生C:哪有,话都没说过。

女生A:我给你们说,小洁说杨妙学姐在走廊看见胖儿东,还主动跟他打招呼呢!

女生C:不可能吧,他之前不是喜欢杨妙么,杨妙都不搭理他。

女生A:真的,小洁说的,小洁,小洁……

女生D:真的,我亲眼看见的,而且是那种很熟的感觉,还会互相微笑,当时给我看傻了你知道么?

女生B:woc,太神奇了,怎么感觉他像变了个人。

女生C:变不变的,之前也没有很了解他吧,都是听男生那边嘲笑他,女生没人和他有接触吧?说不定人就是扮猪吃老虎呢?

女生A:咋的?他装不下去了呗?本来想以平凡人的身份和我们相处,然后处不下去了呗?

女生D:不管咋的,那个上官杰一米八大长腿把刘斌踹倒那一下真是太炫酷了,当时给我和小柴柴看傻了。

……

没错,教室里女生们讨论的,正是我们的胖儿东同学,他还不知道自己成为话题人物的事实。临近期末,也不得不去多上上课,挂科这种事情,不发生最好,划重点什么的,他也指望不上别人,这个将近五十人的班上,连一个能帮帮忙的熟人都没有,万事靠自己,有事只能忍。进了教室直奔角落,感觉到四周异样的目光,以为还是之前那种嘲笑和不屑,直接戴上耳机,抱头装睡。

此时,苑小红和苏澜从走廊路过,正看见胖儿东把头趴在桌子上,喊了两嗓子:“胖儿东,胖儿东!”声音大不过耳机里的音乐,胖儿东没听见。小红便对后门旁边的男生道:“同学,麻烦你帮我喊一下胖儿东好不好。”小红不晓得胖儿东真名,便用这外号。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欺负胖儿东的前室友,甄善勇,几乎用一种看见佛祖的不可思议的表情,接住了这个请求,然后懵逼着过去叫起了胖儿东,傻呵呵的指了指后门。胖儿东一看,是小红小兰,赶紧起身出去,不忘说声谢谢给甄善勇。小红喊那两声不小,足够全班人听见了,于是也几乎是全班人目睹着小红和小蓝把胖儿东找了出去,表情大致和甄善勇差不了太多。

女生C:那两个人是艺术专业的吧?

女生B:救救我,现在大家口味都这么重了么?我理解不了!

女生A:那个深色衣服的是之前校园歌手大赛的第三名吧?

女生D:我也理解不了,感觉,不是一个档次……

没错,学校就是个小社会,有一条隐形但更清晰的食物链,胖儿东常年处于最底端。而在一般学生眼里,像上官杰、姚师格这样的学生,和自己并不像活在同一个层级里,苏澜和小红的身高可能差点,但至少美女的头衔不会旁落,而社会保障专业的同学,对比这样的女生,对自己有着清晰的定位,那就是:普通人。

·

小红问胖儿东:“出啥事了,你头咋啦?”

胖儿东:“和帽哥出去见义勇为,被人来了一下,嘿嘿。”

小兰:“那帽子有事没?”

胖儿东想说没事,想了一下一龙二风激战到天亮的场景,又想说有事,一下子嘴巴打结了。

小兰:“你快说呀,他不会真出事了吧。”

胖儿东赶忙解释:“没有没有,他的头很好,就是身体不知道吃不吃得消。”

小兰无奈于胖儿东的语言能力:“算了,我打电话问问吧。”

胖儿东无奈,他以为帽子和苏澜已经睡过了,心想你去问候帽哥,不知道帽哥的老腰吃不吃得消?哎,阿弥陀佛,也罢也罢,这不是我辈该管的。

小红也无奈,果然心里都是男人。于是扭过小兰的脸来,摇着头强迫她看自己翻了好几个白眼。

·

上课,无聊。甄善勇在桌子底下按亮了手机,点开前排小红点的班级群,里面连续三个小视频。确认了一下是静音无误,甄善勇点开了一个,赫然是几个美女在广场上跳舞,眼睛一下就被吸到波涛汹涌的奶子上,第二眼被另一个双大长腿吸住了,缓了一下,还未来得及想为啥会有人把这种视频发到班级群里,便直勾勾的盯住了人群里一个快乐的小胖子,欢快的蹦跶着,显然和身边一圈美女是一起的,却TMD不是胖儿东是谁?抖音还在记录美好生活,脑子已经不转了,和刘斌四目相对,全是惊呆。此时班上一阵骚动,各种交头接耳,老师也有点压制不住底下的动静。学生们纷纷低头看着手机,露出各色奇怪惊讶的表情,不时回头看去,和老师一样费解的另一个人,同学们眼中的焦点——神奇の胖儿东。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强作镇定,因为这不是正经班级群,而是一个排除了老师和(个位数)“不受欢迎”的同学的闲扯群。

胖儿东上课上的好好的,突然一个个都回头看他,把他整一愣,心以为肯定又哪个天杀的在群里揭短来着,可心想自己最近俩月也没和班上人有啥接触啊。还没反应过来,老师几个健步来到跟前,一把夺过胖儿东手机。这老师也是憨的不行,见大家都看胖儿东,以为是胖儿东给大家发了什么东西,扰乱了课堂秩序。结果定睛一看屏幕,百度栏赫然搜着:阳痿怎么办?

没错,胖儿东心系帽子,上课无聊,正在这搜壮阳之法,突然被老师把手机抢了,一下尴尬进了毛囊,胳肢窝都快喷汗了。“老师,你听我解释啊……”

老师看了这几个字,脖子都被雷的往后缩了一截,看胖儿东时,有些费解,有些茫然,还有些同情,心想,大二的学生,也才二十岁吧,不知道说啥好,给胖儿东来了句:“好好学习,哎~”这一声叹息,意味之深长,直让胖儿东心如死灰。

·

当一个人成为传说的时候,就会有更多的“传说”伴随他左右。虽然有些就他妈离谱,比如,在众人口口相传中,这一天,当老师夺过手机的时候,胖儿东正在课堂上用手机看着AV。

·

时不时有人回头看自己,胖儿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老子他妈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要遭受如此奇耻大辱啊,阳痿啊,可是阳痿啊,男人不能承受之伤啊。”此刻,他越发觉得帽子牛逼,真阳痿却看破红尘一般无所畏惧,而自己,屌都没用过就要承担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虚名啊。

下课铃一响,直接逃跑。出了教学楼才停下,刚想可算上完了,就听身后有人喊道:“胖儿东,胖儿东……”原来是小明一路追了来。

胖儿东不解:“干啥?”

“胖儿东,帮兄弟个忙呗?”小明道。

小明胖儿东熟悉,原本军训的时候俩人关系还不错,这人名字单纯,人也别有一股傻憨傻憨的劲,本应都是不受待见的人物,报团取暖那是自然。没想到,别人欺负胖儿东的时候,小明也在一旁帮腔,于是心寒没再多互动。心里提防着道:“啥事啊?”

小明道:“你知道我追莉莉吧,你能帮我出出主意不?他们都在说你泡妞特别牛逼,你之前不是也追咱们学姐么,我就想来向你请教一下,我追的太累了,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话里都透着一股憨劲儿。

胖儿东一百个费解,搞不清状况,怀疑是故意羞辱自己,可看小明这样子又不像,他不知道自己在别人口中早已传成了一副神仙样子,自然不敢相信小明会向自己这种屌丝请教泡妞。

胖儿东:“你逗我呢吧?我能帮你啥?”

小明:“真没有,我诚心的,你就给我出出主意就行。”

看小明的样子,又实在不似作伪。

胖儿东:“你说,啥主意。”

小明:“他老让我骑(摩托)车送他去健身,我就经常送她,结果后来我才知道,她是和另外一个男的一起健身,别人都说那个男的是她男朋友,但她就不承认。你说我咋办啊?”

胖儿东第一反应是,卧槽,这女人好贱。第二反应心想,要是帽哥,会咋处理。第三下又想到当初他跟着刘斌一起欺负自己的样子,心里有气。管他那么多,脱口道:“直接给她送到火葬场,指着鼻子骂一顿。大老爷们能让人这么欺负咯?这种女人就不应该惯着她。”话说的斩钉截铁,气壮山河。

说完心里就怂了,不想露怯,想赶快跑,于是急着一转身,正正和一个女生撞了个迎面,一张圆脸物理上的怼到了女生脸上,撞得那女生鼻子生疼,胖儿东还好,虽然没啥特殊感觉,可在外人看来,视觉效果就是直接亲了一口。

·

刘雯晴本来就对找这么个屌丝男很犹豫,结果话还没说一句,就被撞了痛不欲生,心中好气,捂着鼻子对胖儿东道:“傻逼,手机给我。”

胖儿东哪有脑子想为啥,乖乖掏出手机递了过去。

刘雯晴又一个白眼,无奈气道:“解锁啊!”

胖儿东遵着,重新递过去,女生迅速在微信里输入了一个ID号,然后添加了好友,手机丢回去转身走了。胖儿东很迷茫,不知道发生了啥,但觉得这女的有点眼熟,却一下想不起来。

不过这一幕可把小明给吓傻了,心想胖儿东跟妹子都是这么打招呼的么?女人在胖儿东面前都如此主动么?大叫道:“胖儿东你也太牛逼了吧?”

结果胖儿东连个回应都没有,转身就走,没留下一片云彩。实则内心慌的一批,默念:完了完了,又出糗了,又被同学给看到了。

·

女生A:你们看到了么?看到了么?我没看错吧?

女生B:我要不是亲眼看到,真的打死也不信。胖儿东到底哪里来的魅力啊……

女生C:那个女的是经济系的吧?好像常年和各种帅哥在一起。

女生A:没错,她外号叫集邮女,挺有名的,

女生B:那不就是“公交车”么?

女生A:不是,公交车是另外一个人……

女生C:不行了,世界太疯狂,我不懂,我懂不起……

·

不仅他们不懂,连刘雯晴也不懂:“艹他妈的,那个傻逼撞死我了,那几个臭婊子怎么能看上这种low逼。”

杨诗屏道:“人家口味重你管得着么,再说又没人逼你去勾搭这种low逼。”

何书道:“不过你这个主动劲我们真的学不来,我真的佩服。”

杨诗屏看着胖儿东离去的背影,一脸扭曲的嫌弃,问刘雯晴道:“你不是真的连这种也劈的开腿吧?”

刘雯晴:“我还真有点打怵,不过丰富的性经验告诉我人不可貌相。”

“我也很好奇传媒那几个骚逼(指二姐等人)怎么会看上这种男的。”何书道:“你试过要是(他)真身怀异物,记得分享给我哦,哈哈。”

“走吧,去把懒妹喊下来吃饭。公交车也得加加油才能跑。”刘雯晴。

这三人在前面2.11+2.12出现过。

·

胖儿东那弱不禁风的小心脏,一直到楼下才稳定下来。他还基本不太知道发生了什么。原来那天他和施颖、陶奈、上官杰、佟小彤一起跳广场舞的时候,被微观群众拍成了小视频,传到了抖音和B站,又不知道哪位同学发现,转到了学校的关系网里,一时间这视频疯传,而胖儿东的形象和几位美女反差过于强烈,以至于大家都对他充满了敬仰和好奇。再加上最近发生的几件事,被同班同系的同学一顿以讹传讹,听风变雨,使得胖儿东已然成了校园红人。包括刘雯晴误以为他是姚师格(二姐)等人的姘头。只能感叹,狐假虎威之说,自古便有,而舆论的力量,在当代更是强大如厮。

胖儿东:“帽哥,今天有个女的跑来加了我微信,不对,是用我手机加了她微信,我很迷茫。”

帽子:“那不是挺好的么?”

胖儿东:“我想起来,她是上次我们去三仙湖,碰到那货人里面的,她还和另外俩人在我隔壁3P来着,嘿咻到好晚,我和你说过之前。”

帽子:“哈?!这么有缘么,那你还不抓住机会练练手……”鼓励一番。

胖儿东顿时觉得人生充满了希望。

胖儿东:“对了帽哥,你假期啥安排?”

帽子:“我要和老师还有同学去趟泰国,他们有个学术会议,我跟着去帮忙。”

胖儿东:“我草,泰国!!!我能跟你一起去吗,帽哥?!”

帽子:“我们去开会,你跟着干啥?”

胖儿东:“我要跟着你修行啊。我自费跟着,保证不给组织添乱!”

胖儿东觉得,跟着帽子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自己提升的机会,此生首次不期待放假,甚至希望不要放假。更别说是去泰国。

帽子在脑子里过了七七四十九种赶走胖儿东的方法,同时也明白是踹不走这个狗皮膏药了。

胖儿东:“帽哥,那个薛超你打算怎么办,我好咽不下这口气。”

帽子:“能怎么办?人家是社会人,你是怂学生,还是不要拿脑袋去撞墙的好。”

胖儿东:“你说真的啊帽哥?我觉得你肯定有办法,你那么牛逼。”

帽子:“第一,我没你想的那么牛逼;第二,我暂时确实没办法。不过成功最重要的,就是忍耐与等待,而不是努力,你可以记笔记了。”

胖儿东:“好,我默写十遍。”

·作者:李浩凌

晚上,袁涵正在和民警小周吃蟹肉煲,看到学生在群里面发的胖儿东跳广场舞的视频,笑了半天。笑靥如花,把小周给看痴了,警校和单位基本都是男同胞,零星几个女的,哪有袁涵这般好看,甜的小周吃蟹肉煲都觉得齁。

袁涵把视频转给胖儿东:“可以呀胖儿东,我认识名人了呢。”

胖儿东才知道自己出名了。

小周问袁涵:“你们学校快放假了吧?”这话本是坑,放假了时间多,自然约会的机会也变多了。

袁涵应道:“本来比学生晚一些,但学校安排我帮别的专业去当翻译,跟着他们去泰国出差。得去十来天,回来可能就过年了。”

小周难免失落。

再说袁涵和帽子,上次那件事,虽然两炮泯恩仇,心里还是有些不爽,加上两人一起的经历太过淫靡,袁涵也想冷静一下,所以帽子道歉过后也没再见面和联系。

·

小红唱歌还是一样的好听,听着就觉似乎岁月一切静好,都如往常一样。帽子却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有好久没坐在这里听歌了。研究生的第一学期,也是慌忙的一个学期。小红好奇,帽子便大致讲了那晚夜店的经过,自然的掐头去尾,避开了自己性亢奋的那段情节,小红却不关心帽子身体,直问:“那你和那个学姐(阿竹)咋样了,后来有联系么?”

“没有。”帽子想想:“也不知道用什么借口联系,还是算了。”

“研究生也就三年嘛。已经六分之一过去了,你要是喜欢人家,还是要抓紧时间。”

帽子不语。

其实得知原因后,阿竹已经不生气了,还觉得有些抱歉,要说不介意肯定是不可能的,毕竟亲眼看到的场面比必生看过的AV还刺激,所以要她主动去联系帽子,也是不太可能的。

“你假期什么打算?”小红问。

“要跟老师去趟泰国,过了年,墨迹一下也就开学了。”

“那你不带小兰出去玩了?”

“回头再看吧,现在还不确定。”帽子只得这样讲。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小红不满道。

帽子打个哈哈,问道:“你和你男神怎么样了?有进展么?”

“有哦!~”

“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

“身体上的哈哈。”小红也很坦荡:“只停留在上半身,紧守裤腰带,哈哈哈。”

“不会被他女朋友发现么?”

“可小心了。每次我还和他一起找我有没有掉头发在床上,地板上。”小红笑的怪勉强:“想想也挺没意思的。”

……

“明天考试加油!”

“你也是!”

2.21 奇妙夜

一战又是两个多小时,施颖本以为不过做爱而已,又不是没做过,又不是没和这个大鸟的混蛋乱过,可这回真想错了,这简直是生奸。从没体验过如此猛烈的性爱,以后可能也不会,感觉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子宫上,每一下都触发那种特别奇怪的感觉,恨自己屁股没有更肥一点,好帮忙缓解一下体内承受的顶撞。觉得帽子无神的眼神有些恐怖,转过去看床脚的陶奈,睡的像只猪,两大只桃子叠在床上。

快感还是有的,只是过于猛烈、密集、紧凑了,超出了负荷。突然觉得之前和帽子的性爱对方好像是有意在呵护自己,又想到自己男友、前男友,不知不觉中,手脚不断发热,渐感酥麻,之后整个小腹内都一片酥麻,一股神奇的感觉冲上脑干,不像上次性高潮一样跌宕,是一种持续的攀升,身体不断收缩,不由得发出长声低叫。

这叫声,未体验过的人只能自行脑补了,胖儿东有幸听了一回,一边绝望的看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也不知道是幸福还是折磨。

这是稀有的子宫高潮,是一般人的性知识盲区了。施颖一边享受着,一边抵御着过量的快感和大腿的酸麻。恐怖的是,这打桩机竟像个永动机,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直到施颖实在撑不住了,努力想要推开这个男人,帽子才从湿穴中拔出了通红肿胀的肉具,转过去又插进了陶奈的洞里。

“啊~~~~”又是一声低鸣。

·

巫山的云雨……不对,暴风雨有点持久。施颖看手机已经五点半了,突然听帽子说了句:“对不起啊。”

不说还好,说了反而有点羞耻。几个小时的折磨,帽子的幻觉渐渐消失,开始恢复了些理智,不过弟弟并没有恢复,依旧极度亢奋。帽子把陶奈摆正,躺在施颖身边,一龙二风,这才恢复了该有的样子。也不管那么多,胡乱的抚摸亲吻两个女人的身体,含着这一人的舌头,却插着另一人的肉穴,两穴交换着出入,精液爱液混而织之,叫声亦是此起彼伏。这双飞的经历对两个女生来说虽然有些过于淫荡,可轮流分摊了帽子的能量,反而不至于过于辛苦,对三人都好。尤其是陶奈,睡的迷迷糊糊的,甚至都忘记了之前的痛楚。

·

此时,城市另一处酒店的房间里,阿竹终于醒了。小白在用毛巾给她擦脸,温水刺激下,恢复了意识,只觉头痛欲裂。“这是哪?”

“哎呀,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没事哈,我们都担心死了。”小白边说着,边群发微信告诉大家阿竹没事了。

“怎么回事。”阿竹见一个男同学在酒店椅子上坐着睡着了。

“这个说起来还挺神奇……”小白先让阿竹喝水,慢慢把前一晚的经历讲了给阿竹听。

“所以是帽子救了我?”阿竹大致听完,问道:“那他现在有事么?”

“他自己说没事,二姐他们在那边照看他,应该还好吧。你记得昨天怎么回事么?你怎么会昏过去被那些人给带走的?”小白问。

“我们去看看他吧。”阿竹心里满是愧疚,至于细节,她实在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昏过去的了,最后的记忆也是要去上厕所。

“你可省省吧,姐姐,这才几点,你自己还没管好呢。”

阿竹又躺了一会,反而睡不着了,脑子里都是帽子和胖儿东安全。熬到七点过,小白实在拗不过她,一起下楼喝了碗粥,打车回学校去了。

小白带路来到帽子住处,好死不死施颖进门的时候没有把外门带死,只是虚掩着,小白一拉就开了。“鼓掌”的声音没有劝住两人,到帽子门前,一副春宫直映眼前。只见一个女人躺在床上,另一个女人跪趴在她身上,抱着下面女人,两对巨乳紧贴在一起,身后一个男人还在猛烈的用下体撞击身前的女人,眼神射来,正和阿竹双眼对上。

阿竹转身就走,小白惊讶的愣了两秒,追阿竹去了。

“这这这,太……”小白不知道说啥。

“别说了。”阿竹。

“下面那个人胸好大,好像是陶奈吧?”

阿竹停步转身:“我让你别说了!”竟然对小白吼了一句,自己也愣住,说了句:“对不起。”回宿舍去了。

小白傻了,她看到阿竹脸上的泪痕,虽然没有表情,但看得出很伤心样子,自言自语:“什么情况,你不认识那个帽子吧?”这个阿竹最好的闺蜜,并不知道阿竹和帽子的鱼水之情,更不知道各自内心戏多。

·

还好施颖和陶奈没有看到阿竹来过,他们元神都快被帽子耗尽了。这他妈多么神奇的一晚,再进来就是二姐和大姐了,进屋时,帽子还在陶奈的身体里战斗,看到二姐进屋,想要捂脸,可表情都不受控制了,何况胳膊,嘴巴半张着,一副要被日晕的小母狗样子。施颖想起床去拿衣服,被帽子一把按住,腰间马达一般的冲刺,猛地一顶,拔了出来,起身第一下射飞了出去,溅到了陶奈的脸上,站在床上,余下的七八下均匀的射到了两个女人的乳房上。挤出最后一滴精液,帽子倒在床上,喘粗气去了。

这一幕正正被姚师格和上官杰看全了,一屋的尴尬到了极点。两个裸女想遮掩一下,还是放弃,没力了。二姐清清脑子,道:“你们先歇会,我们在客厅等你俩。”

她往外走,结果上官杰没挪动腿,二姐只好回身把她拽出去。

·

被男人干的站不起来是什么概念,施颖顾不得那么多了,发微信:“二姐,扶我去洗澡,好不好。”

二姐也是无奈,她本来坐在那满脑子都是“竟然是这样”的画面。伺候两个妹妹洗了澡,穿了衣服,大姐使唤胖儿东去买早餐,等的过程中,四个人坐在沙发上,叫一个尴尬。尤其陶奈的衣服,还不如不穿,看着像被不知道多少人强奸过的。

总不能一直尴尬下去,二姐道:“行啦,你们也是为了,嗯…为了救人…”这话说出来好不别扭:“咱们就谁都不许笑……”

还没说完,大姐就笑喷了。但凡还有点力气,陶奈和施颖都能冲上来撕了她,此时只能使用绝望的眼神。

笑完感觉自己不厚道,找补道:“没事没事,我仍然是咱们中间经验最丰富的。”

“那能一样么,你进去试试那个,种马好不好。”陶奈真觉得自己委屈的不行。

结果大姐又憋不住笑了,边笑还边道:“不行,我没在别人面前试过,也没被人射脸上过。”

绝望+N。

其实笑笑也没什么不好,缓解了不少。

大姐:“行啦,多大点儿事,体验一把嗑药种狗而已。”

陶奈:“我再也不想体验了?”

大姐:“怎么滴,种猪不爽么?”

施颖:“爽你妹,爽过~了,你懂么,过了,老娘胸都要变形了。”

陶奈:“对对对,现在还疼呢。”

二姐:“……你还好意思对……”

·作者:李浩凌

这都什么事啊,帽子躺在床上,仍然亢奋。突然发觉不妙,他忘记了,袁涵还被绑在楼上呢。赶紧套上衣服直冲六楼。此时袁老师已经被绑在床上不能动超过十个小时,这是种什么样的折磨,光忍住不上厕所这一点,就足够挑战人的极限。她想了很多,要打帽子一顿,要狠狠的踢他的弟弟,要和他绝交,甚至要报警,可以一想到要和警察说这些事情,心里又怂了。胸中憋满一口恶气。

终于等到帽子开门,马不停的给她松绑,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昨晚出了点事,我……”

刚松了袁涵一只手就挨了一嘴巴,嘴上也没闲着,疯狂咒骂帽子:“臭傻逼,把老娘一个人丢在这,你是不是人,多大的事不能先把我放开,你妈的……”骂着骂着就哭了,越哭越觉得委屈,用解放出来的手脚对帽子一顿拳打脚踢,也不管什么重点部位,打的自己都疼的不行,边哭边出房间穿衣服准备走人。

“我没骗你,是真的出事了,我被人算计了…………”帽子还跟在后面不停解释,不过药力之下,嘴上有点不怎么灵光。袁涵哪里肯听,换谁都一定气不过的。

帽子见软的不管用,心想要是让她走了,以后想解开误会恐怕不容易,估计很难再见。也不管那么多,上前抱住,把衣服穿差不多的袁涵硬是给按到了地上,袁涵拼命挣扎咒骂抵抗,可毕竟女人身躯娇小,力量有限。帽子身上药力没过,仍然是一柱擎天的状态,心想一不做二不休,扯下没穿好的裙子,内裤裆部是两条绳,扒都不用扒开,直接插进去,一塞到底。袁涵直拍地板。

要说女人的花心深处是多么满足的归宿,回到温暖潮湿的蜜穴,感觉不要太好,一股电流直刺脑干。不管袁涵如何反抗,按住就是一顿猛艹。一直艹到彻底无力反抗,给她体验了一把真正的强奸,爽到骨头里。

事后,袁涵在地上瘫了好一会儿,帽子也瘫在一旁。空气安静,二人没有讲话。过一会儿袁涵起身想走,重新穿衣服,怎料刚要穿好,帽子起身给她抱了起来,丢在床上,按住了又是一炮儿。

“我真是被这个男人打败了。”心中又是无奈,又是期待。

好在是个周日,没耽误什么事情。夹着男人的精液,一瘸一拐的下楼,打车回家去了。无数条消息和来电也懒得看了。出租车上,她怕把裙子弄脏,故意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丝袜的吊袋,司机不小心看到,自是心猿意马。淫水弄脏了座位,司机后来看到,还停车去后座上好好闻了一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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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门口,发现两个警察在那,门也被打开了。心一下提到嗓子眼,腿差点没撑住,心想:查我和帽子的事情?书记的事情?结果冯文宏从屋里出来,一副焦急的样子,看到袁涵赶紧跑过来,如释重负的样子,道:“我从昨晚给你打电话就没人接,消息也不回,我以为你出事了,早上你还不接,我就报警了。”

袁涵一听火冒三丈:“你是不是有病?我为啥要接你电话?”他本来对冯老师还算客气,昨晚一股火正没处发泄,看到自己家门被人随便撬开,再加上本来对这个冯老师的厌恶,一时间难以抑制:“我不接电话你就报警撬我家房门?有没有点尊重了?”

冯老师一下憋住了。民警在一旁劝到:“他也是担心你安全,消消气消消气。”

“人家警力资源就让你这么浪费的?……”袁涵不依不饶,勉强对民警还算客气,在手续上签字留了电话之后,把门摔上了。

冯文宏老脸一阵青白,民警也无奈,道:“你女朋友火气很大呀?”

“同事,同事。”冯勉强答着。

袁涵急着关门进屋是因为,她感觉一滴液体从阴部顺着大腿慢慢流下,已经流到丝袜上了,她自是不敢查看,也不知道明不明显,会不会被看到,自然不想多纠缠。

晚上,收到有人加自己微信,通过之后那人主动打招呼道:袁老师您好,我是今天的办案民警小周(微笑)。

对方显然是手机号添加的,袁涵回道:上午麻烦你了,还有什么事么。

小周:没有没有,就想和袁老师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这什么意思,正常人都懂,女人呢,一般也都不会一开始就明确拒绝。只不过这会儿她心想:老娘被人绑了十个小时,还被人艹了个七荤八素的,暂时先没精神搭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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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午后,涉事全员床上补觉,梦却各自不同。便是青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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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晚,集合点名,大阶梯教室里,人文社会学院的学生都在等待一个新的传奇的身影。传媒学院传说中身材最好的顶级美女给胖儿东送早餐,替胖儿东出手打架,四级考试送安全套上讲台,考试中打呼噜。一场考试让胖儿东成了学院的超级话题人物。而安全套对男生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有性生活啊。除了胖儿东本班的同学,其他专业的学生已把这人形象讹传上了天,有人说他是省大吴彦祖(帅),有人说他是当代中国卡西莫多(丑),万众期待之下,这个叫胖儿东的男人却神龙不见首尾,更增一层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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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睡了一天两夜,醒来疯狂喝水。这真是一个神奇的晚上,对帽子来说也是爽透了,强制愉悦,真一夜七次郎,而且他这七次含金量可大多了,从女人,到时长,到质量。然而你以为这真的好么。有些东西对脑的损伤是不可逆的,已经发生了,也只能顺其自然了。还好他脑子本来比别人好使一些。比较让人在意的是,那天之后,帽子发现,自己的小弟弟,不硬了,是真的,不硬了。

然而更悲催的是,偏偏这时候,桃花还挡不住了。

苏澜:我想来找你睡。

帽子:最近有点忙……

Gee:Lets chill(来搞)

帽子:¥%……*(*()&*%……&%*(

竟然连一个半年前见最后一面的炮友都突然发来条消息:请我吃饭么?

帽子:最近有点麻烦,之后吧。

尤允:怎么最近都不找我了?

帽子:我有难言之隐。

尤允:什么难言之隐啊,和我说说。

帽子:老子屌坏了。。。

尤允:我只有有个学妹遇到麻烦,想找你帮忙。

帽子:……

尤允:去看看男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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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他那个,射里面了么?”

陶奈:“两次……”生无可恋。“你呢,三姐?”

施颖本来不想说,翻个白眼:“一样。”

二姐:“那你们要不要吃药哦。”

“要。”异口同声。

施颖:“下午让他去买。”

二姐:“算了,我去给你们买吧。”

2.20 夜店风波

帽子、二姐、胖儿东、小白四人冲开了服务员的拦阻,一股脑扎进了VIP2包房。屋内一众年轻男女十余人目光齐刷刷的射来,这些人大多围在一个大桌旁,还在蹦迪的也渐渐停下,目光里充满不友善。二姐摸到墙上又开了一盏灯,也没有亮很多就是了,帽子扫了一圈,发现阿竹果真靠在沙发上,显然已经不省人事,但衣服齐整,没有被非礼的痕迹,松下一大口气,见她旁边晕着另一个女人的头发显然已经有些凌乱了。

帽子就好像换了一张脸,挤出一副极尽谄媚、市井的笑容,顶着音乐大声道:“对不起对不起,各位大哥,我朋友喝多了走错了,打扰你们了,我带她回去哈,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说着就要去沙发上扶阿竹。

一个身材明显比帽子大一圈的汉子挡在了中间,对帽子道:“这位美女也是我们杨哥的朋友。”

“谁让你们进来了?”另一个纹身男凶道:“来,把保安喊过来。”

这就很难办了,帽子看一眼桌上七七八八的东西,更觉不妙,心知报警肯定不行;想一下己方配置,一大群女人,武斗肯定也没戏了,那要如何脱身呢?不动声色,向人群中一个瘦子走了两步,堆笑道:“杨哥,真是对不住,她喝太多了,求求您行个方便。”已然很低声下气了。这一求,不光二姐和小白,连屋里其他人都误以为这怂愣子认识杨哥。

“你谁啊?”杨哥开口,很不耐烦,也有点迷惑。

帽子其实并不认识他,只是看出这人是屋内最有power的一个,脑子里闪过七八个人名,决定还是不要报出来,只道:“我就一个学生,您高抬贵手。”

话还没说完,被一个人冲起两步踹出去两米,摔在了地上,胖儿东要去扶,结果看到刚才的壮汉从桌上拿起一个酒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迎面冲上去,吼一声“WOC”,施展一招肉团飞踹,踹在壮汉腰间,可本来要砸在帽子头上的一瓶,结结实实的呼在了胖儿东头上。而且,这不是一般的啤酒瓶,而是红酒瓶,硬实的多。瞬间鲜血横流,对方却没有放过的意思,两个人围着胖儿东一顿拳打脚踢。这一幕正好被上官杰带来的众人进屋看到,接着又是好几个保安挤进来,整个房间顿时拥挤无比。

帽子起身没去拉殴打胖儿东的混蛋,而是仍旧一副小人笑容,对杨哥道:“杨哥,你看,打扰你们嗨了,真是对不住啊,麻烦你放一马呗。”说实话,这一瞬间,小白有点看不起帽子,二姐都觉得憋屈。

那杨哥没讲话,嘴角抽动两下,看了看进来的一众女人,刚要讲话,被身边一个人拉住,这人脸上竟和帽子当下表情八九不离十,不是别人,正是上周才正面“结交”的薛超。胖儿东刚才没看见,帽子见了却没做声。薛超在杨哥耳边小声几句,二人目光一起看过来,帽子察觉到他二人看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身后人群里。

接着薛超站了出来,假惺惺笑道:“哎呦,真是太巧了,这才一个礼拜就又遇上了。你说怎么能这么巧呢?”

帽子也只好答道:“是啊,我运气太好了。”

“是你太爱管闲事了。”薛超似乎要代杨哥来处理这事:“你看,现在弄这么尴尬,还影响我们聚会了,咋整啊。而且我上礼拜是不是和你说了,下回要是碰上,人情你得双倍还回来,对不?”

帽子唯唯诺诺点头。薛超于是道:“不如你先给我们杨哥跪一个,先道个歉。”

后面女生都忍不了了,结果帽子说跪就要跪,只是又被薛超拉住了:“还是别了,你跪又不值钱,大家都是男人,我也不好让你太没尊严。哈哈哈,但是咱们都得有个台阶下你说是不?”

“是是。”

“那这样吧。”薛超去桌上倒了满半大杯洋酒,然后从桌上胡乱捡东西往杯子里加,各种药片,粉末,竟然还有像番茄酱一样的东西,看的帽子一颗心凉到了脚后跟。薛超又弄了几根烟把被子里的东西搅了搅,端给帽子,道:“这样,你把这杯酒一口干了,咱们就当没事发生,行不?这可都是值钱东西,你可别浪费咯。”

“不行啊。”二姐上来要拦帽子,被帽子伸手按了回去。

薛超拿起手机,对着帽子拍起了视频,边拍边道:“这玩意都是你自己带来的是吧?”

“是。我自己带来的。”帽子道。

“那是你自己要喝的吧。”

“没错。”说完,就真一口干掉了杯中液体固体,毫不犹豫。对方男女看帽子动作,竟发出一阵喝彩。帽子放下杯子说了句“谢谢”转身就往外走,大步如飞。二姐一路跟上。大姐和两个男生扶了阿竹,小白扶着胖儿东,一众人迅速离开了。

·

马路边上使劲扣嗓子,勉强吐出来一些。又上辆出租,帽子报了地址,接着二姐上车,冲司机道:“去医院。”

司机迷惑:“到底去哪?”

“回家!”帽子大叫一声,司机道这人喝多了,也不接茬,往省大开去。帽子伏在二姐肩头,耳语道:“酒里有毒品,不能去医院,会出事的。”二姐急的眼看就要哭了,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哭,捏着帽子的手捏的紧紧的。帽子身体已经开始有些反应,不过他安慰二姐的方式也很粗暴,就是使劲捏二姐的胸。不得不说,还挺管用。

·

下车帽子已经开始产生幻觉,挺起一股信念,上楼不断撞墙和栏杆,二姐扶也扶不住,好在楼层不高,进门倒在了地上。

“怎么办,你得怎么办啊?”二姐慌乱中腔调已略显委屈,听帽子道:“水,热水,多弄。”赶忙起身去烧。

“你不会死吧?”二姐手都是抖的,是真的害怕出什么事情。
“死之前你要不要安慰我一下,哈哈。”帽子自己有分寸,撑着道:“死不了,放心,就是得熬一熬了。”之后实在没法再讲话了。不过够让二姐放心了。很快,胖儿东,大姐,施颖,陶奈,小白陆续回来,才把帽子弄到沙发上,二姐介绍了情况,大伙也松口气。

小白在药店买了一堆东西回来,道:“我学过简单的护理,让我来帮你处理伤口。”胖儿东自然求之不得,傻呵呵的坐着。小白用热毛巾帮胖儿东擦了脸,清理了鼻血,剪掉了伤口附近的一些头发,仔细一处处检查胖儿东头顶伤口里有没有玻璃留下。女人呼出的香气吹在胖儿东脸上,让人飘飘欲仙,白皙的皮肤,不过一寸之距,一边吹着伤口,一边温柔安抚:“你刚才还挺勇敢……忍一下哈,不疼……”胖儿东觉得,这一酒瓶子挨的,血赚!

“这下我没法拍你脑袋了。”上官杰说道。

谁料小白竟然开口:“哎呀,大姐你对人温柔点嘛。”

胖儿东憨憨的几乎笑出了声,说道:“小白好温柔哦。”

大姐也就没说话了,帽子听在耳朵里,暗骂胖儿东傻的冒泡,没力气骂人,留着力气喝了两大口水。

女人多了难免叽喳,说起了刚才的事情,大多没什么营养,只有许多愤怒,气不打一出来。

“幸好帽子来的还算及时。不然阿竹出点啥事,可真是没法处理。”施颖道。

“万幸吧。”小白叹道。

“我他妈就想不通怎么那么寸。”二姐突然拔高一度音调:“那个人上周才和帽子有过过节……”没等说完,帽子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窜了起了,抱住了二姐,也打断了她发言,众人一起起身扶住,接着帽子左磕右碰的进了房间,一边走一边脱衣服。到此为止,他真的撑不住了,主观世界里幻觉的比重已经将客观的理智侵蚀了一半,重力失衡,分不清哪里是上,哪里是下,浑身燥热无比,胃里翻滚不停。

“不会出事吧?”陶奈有点着急。

“他说酒里有毒品,不让去医院。”二姐道:“轮流看着他点吧,他刚才但是说没事。”

“可别挂了,不然我们都有责任。”大姐很真实,也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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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杯酒里到底有什么啊?”施颖问出重点中的重点。据事后回忆,帽子说,应该有伟哥、果酱、冰毒、摇头丸,毒品里还掺着一定量的致幻剂,来了个五毒俱全,幸亏没有海洛因,不过光纯纯的一杯洋酒,也够要命了,且别说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而这些东西有一个共同点,就是牵连着原始欲望,光好一点的冰毒,就能让人硬上一天一夜,连续做爱十小时,别说还有伟哥和果酱。帽子的世界里,闪过一个个真实不真实的女人,有些甚至飞在头上,触手可及。下身几欲裂开。

二姐再查看帽子时,他已经一丝不挂,在床上来回翻滚,不禁又担心起来,而帽子身下那根几乎可以顶到肚脐的巨物,简直吓的二姐头晕。她不知道怎么描述,支支吾吾半天,鼓起勇气道:“他命根子感觉要炸了一样。”

“啊!”惊呼之后,除了小白以外的几个女人轮流去看了一遍,都觉得吓人的不行。

“他平时有这么大么?”施颖问陶奈。

陶奈一脸委屈:“我哪好意思仔细看。我不知道,应该问你吧?”

“我也没仔细看过。”施颖打了谎,不过她确实分辨不清差别。

原以为这个男人是二姐的姘头,小白在旁听了,才知原来这几个人都和此男有染,心觉不可思议。

“不会是春药吧?”施颖猜着。

“乱七八糟不少东西,说不准,幸亏他吐了一些。”二姐一脸愁容。

“你们看过天龙八部么?”胖儿东突然问:“就里边段誉和木婉清被下了那个阴阳和合散。”更神奇的是她还记得药的名字。大姐差点就又是一巴掌,被小白拦住了。

“要真是那种药可咋整?”小白顺着问道:“难道还得……?”

“陪床?解毒?”大姐。

左一言右一语的,也没啥建设性意见。

·

小白心里不踏实,提议道:“我去看看阿竹吧。”因为阿竹昏迷着,上官杰组织大家把阿竹安顿在一家靠谱的酒店才来的。大姐看看胖儿东,胖儿东道:“我没事了,我在这看着帽哥。”于是大姐道:“那我去门口开个房睡觉,回头来换班,有事给我打电话。”

“那我留下来照顾帽子吧。”谁也没想到,陶奈竟然会勇敢的这样提议,按道理就算她想,也不会说出来。几人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给她脸看红了。姐姐们心有怀疑,又不确定,更不会说破。现在这个情况,就是不知道帽子有多大危险,本来都非常担心帽子会出事,二姐本也义不容辞留下,这下却道:“那有事你一会打电话。”留出了空间。

拿包一起离开,心想也许是帽子帮她要回照片的恩情吧,谁知道呢。

转眼只剩陶奈和胖儿东在客厅里。

陶奈对胖儿东就没啥好脸色了:“滚去睡觉。”

“哦。”

·作者:李浩凌

“我前辈子造了什么孽啊。”陶奈站到帽子床边,看着挣扎翻滚的帽子,合十道:“那个,你……你……你……你……你需要我么……”不知道自己脸上有没有四十度。

而事后想来,最后悔的,就是穿着衣服去了帽子床边。那一身衣服她后来都没有再穿过,而内衣直接是被扯烂的。帽子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如果一个人精神和肉体已经不在一个世界,还谈什么意志力呢。可爱与肉欲双修的女神,此刻犹如猛兽口中的小鸡。没有前戏,从强行被贯入的剧痛,到风暴一般袭来过激的快感,再到自觉难以为继。第一个姿势帽子就如饿狼一般狂怼了四十分钟,还啃嗜着奶嫩的肌肤,疯狂揉捏着陶奈特有的珍奇巨物。

“我要被草死了么?”陶奈升起这般想法。好在帽子突然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热穴只空了一秒钟,就又被塞满,一下下顶进身体深处,感觉打桩机都没这般猛烈。下身越来越热,越来越胀,“啊~~啊~~”的淫叫声声都是被帽子真真的艹出来的,毫不作伪。

月昭窗明,胖儿东听着隔壁潮起浪声来,难免要行箫手中,可两度已耽然,浪声却不见止,只起起伏伏一浪打一浪。胖儿东看窗外,长叹一口气:“难为你了,帽哥,我永远的神。”

真一个,春色太癫狂,玉唇忒忒张,川流不息形万状,娇躯几要断在阳柱上。

所以“药物”有多迷人,要知道正常状况下,女性的性能力是远远超过男性的,男人所谓的把女人艹趴多数不过是可怜的男性自尊而已。而当下,陶奈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神奇的一天。

·

上官杰、姚师格和施颖开了个套房,周末,一般房间都满了。凌晨三点多,施颖悄悄的离开了酒店,心情不算复杂,毕竟心里做好了准备。敲开房门,问胖儿东:“他怎么样了。”

胖儿东有些尴尬:“emm,你听嘛。”其实此时陶奈已经有气叫不出了,传出来的是一下下的哼唧声。

“你去睡觉吧。”施颖对胖儿东道,说完进了帽子房间。

还是有点被吓到了,帽子站在地上按着陶奈的双腿一下下深深的顶入女人的身体,一双波波随之剧烈晃动。她自己有实战经历,却没见过他人实战的现场版,血压一下就上来了。

陶奈几乎是用求生的眼神看过来,沙哑着说:“啊~三姐,救救我,受不了了。”这时候也没什么矜持羞耻一说了,快三个小时不停的猛冲,换谁也够呛。

施颖深呼吸一口气,道:“咱俩就谁也别笑谁了,你等一下吧。”说完,一件件细致的脱掉了自己的衣裳,整齐的摆在了桌上。露出一副完美的身躯,完美的脸,完美的乳房,完美的比例,完美的线条,完美的皮肤,老天真的是很眷顾施颖了,给她这样一副好身体,那么帽子就更是被上天祝福了的。这样一幅身体在眼前,就算是动物也会扑上来的,而帽子此刻是猛兽,把胴体扑倒,侵入了她的身体。

陶奈终于得救,她看着帽子开始侵犯施颖,从她角度,正好可以看清阴茎在阴道口的一下下进出,肉唇翻出来一些,又被慢慢的塞回去,香艳可欲,叫声摄魂。可惜她实在没法动了,两个多小时极尽猛烈的性爱,让她连喝水的力气都没了,施颖在叫声中勉力问她:“他一直没停么?一直没到么?”想告诉她到了一次,但一直没停,没力气张嘴,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2.19 四级考试

对于四级考试,总有种错觉,叫下回好好学肯定能过;于是就有了种勇敢,叫这回不去下次再说。很多人是周六一早临时起意不想去,还有少部分是提前就放弃了。周五,作为一名老父亲,帽子看到垃圾桶里胖儿东的准考证的时候,痛心疾首。觉得是时候挽救一下孩子了。于是周六早上7点就钻进了胖儿东房间,用最大音量循环播放《我在东北玩泥巴》,胖儿东的低音炮威力可想而知,崩的叫一个怀疑人生,怀疑自己中了究极忍术伊邪那美。听过这首歌的都懂,没人能在这魔性的旋律中坚持太久,何况还有帽子在底下跟着喊口号。

胖儿东三点半才上床,还看了一会儿手机,这时候想把自己脑袋压扁的心都有。绝望道:“帽哥,饶小的一命吧。”

“一日之计在于晨,痛逼快快的起床考试。”

听到这个叫起床的理由,胖儿东是用尽毕生的力气从睁不开的眼皮下方露出瞳孔,只为让帽子看清自己的迷茫。

“我不考了帽哥,我没学习,这回过不了。”

“没事,你下回也考不过,千锤百炼。”帽子的话总是这么让人无法反驳。

“可是我已经把准考证扔啦。”

“没事,我已经帮你捡回来了。”直接给他糊到脸上。

“可是,我连考场在哪都不知道。”

“没事,我帮你画好了路线图。”

“可是,我连文具都没有!”

“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是不是还想说你没有考试耳机呀,我都给你借好了,别可了,起床吧。”

八荒六合终极折磨王,满屋都是胖儿东绝望的呜咽声,不过有一说一,要不是帽子,他并不知道考四级需要自带收音耳机。直到出门前,他还想勉力挣扎一下:“帽哥,我没吃早饭,血糖低晕在路上怎么办?”

“你tm照照镜子,不得糖尿病就不错了。你在考场门口等一会,我喊二姐给你送东西了。”飞起一脚,也是踹的胖儿东不得不去了。下楼还摔了一跤,路走到一半都还迷糊着,自己衣服怎么穿上的都不记得,更别说洗脸刷牙了。

·

难说出口,其实胖儿东不想去考试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这种考试类似于集体活动了。从大一入学就一直被班上的同学欺负、嘲笑,宿舍呆不住了只好搬出来,也算是碰到帽子的机缘;上课有时不去,去也自己一个人坐在角落,偶尔有人奚落他两句也就没人搭理他了。可这种考试不同,座位是按学号排的,也就是说,胖儿东前后座位上的,必然是欺负他的始作俑者,也是欺负的最厉害的两个前舍友,坐这两人旁边可比考试压力大多了,心情自不必多说。

胖儿东按帽子吩咐,站在考场门口,有点沉重,进门的来去的都是班上的同学,男生直接没人和他打招呼,女生多两两而行,故意躲开眼神,实则侧眼偷看,擦肩过后互相对视或对笑,其中满是不屑。说是习惯了,又有谁会真的习惯呢。

突然一只手拍在胖儿东脸上,还连续拍打了几下:“卧槽这不咱们胖儿东么,生活挺好呀,又胖了。”胖儿东本能想躲,意识到是刘斌之后,又不敢躲了。

一旁真胖子甄善勇说道:“你还来考四级呢啊?王勘担心你学习,天天跟学习委员汇报你没来上课。”这三人就是胖儿东的前室友了。

这时突然一只棕色的女靴踩到了刘斌的肚子上,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脚把他登了出去,刘斌摔了个四脚朝天。

·

上官杰非常缓慢的把脚收回来,放在地上,冷冰冰的看着刘斌和身后的甄善勇、王勘。刘斌欲站起,硬是被上官杰的气场给压住了。

对于生活在这所学校里的男生女生,他们可能不认识二姐寝室四女,可能不知道名字,不知道他们年级专业,但几乎不可能说自己没见过他们,因为这几个女人实在太打眼了,还时常三两结伴,路人不分男女,只要在路上见到,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总要看上两眼的。就好像今天的上官杰,红色打底裤,白底衫,黑外套,要说有人没撇过来一眼,那只可能是瞎子。

刘斌站起身,看着眼前的女生,深渊一般的黑暗气场,毫无底气,别说还手,连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按说他比上官杰要高一两公分,可看起来,女生却显得高大多了。上官杰没讲话,也没打算讲话,一股气势,把身前三个男的压死。

“快走吧,要开考了。”陶奈在后面催促一句,几秒之后,上官杰才转过身子,从施颖手中拿过东西,交在胖儿东手上,文具、耳机,竟然还有一个面包。转身离去,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胖儿东来的早,此时正是走廊人多的时候,不少人都目睹了这一幕,大部分都是胖儿东同班或同专业的同学,别说嘴巴合不上的路人同学,连胖儿东自己都傻了。

其实是帽子打电话让二姐给胖儿东带东西,然而二姐四级已过,是下午要考六级的货色。她乐于帮忙,也没解释,让上官杰顺路代劳,便有了刚刚一幕。

·

考场里全部是胖儿东的同学,包括前坐刘斌和后座甄善勇,都时不时用一种很神奇的眼神看胖儿东。这样一个美女给胖儿东这样的屌丝送早餐,还出手维护他,实在是超出了同学们的理解范围了,一时间没几个人的心思还在考试上。胖儿东脑子里就更是和考试一点有关的东西都没有了,全是上官杰今日的穿着样貌,那从身后踹出来的一条红色美腿,就差口水没流出来了。

四海之内的监考老师都有那么一句神台词:“请把与考试无关的东西拿到前面来……”有的地方是说:“请把与考试有关的东西拿到前面来……”到底无关还是有关,简直是个哲学问题,不少孩子都思考过。这可能是中文的死角吧,反正大家能会意就得了,也无人深究。只不过胖儿东现在脑子里什么都没剩,全是女人,加上困,迷迷糊糊的只听到“考试…”“无关…”“上来…”思维不受控制的想到:我和这考试有啥关系…和考试无关的不就是我么……稀里糊涂的竟然起身走到了讲台上,和监考老师四目相对的瞬间才抖了个激灵,发现事情不对。老师看他双手空空也觉得不对,问了句:“同学?”胖儿东才反应过来自己犯傻了,要交个和考试无关的东西搪塞过去,可自己啥也没拿,本能的去掏兜,竟然掏出了一个安全套,正是杨妙那天帽子拿给他的,一直在兜里,他动作太快,脑子太慢,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然太迟了,就这么在监考老师和前排同学的注视下,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冈本,手在半空定格了一下,放在了讲台上,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接着就是两个同学的起哄声,和一双双不可思议的看着胖儿东的眼睛。

老师以为胖儿东是故意捣乱的,想大声呵斥,可仔细一想,这玩意又确实是和考试无关的东西,竟说不出话来,看着胖儿东回到了座位上。同学眼中,胖儿东把安全套放上讲台,来去如风,不苟言笑,虽然蓬头垢面,但稳如一条老狗,实在不可思议。实则他内心疯狂发抖,脸部因为过于紧张而肌肉僵硬了。

之后考试实在太困了,再加上不知道听力之后要交一份答题卡,导致睡着了,还打起了呼噜……也是一绝。

·作者:李浩凌

胖儿东出门之后,帽子收到一条信息:七点,六楼。

袁涵一天的监考,虽然有钱,毕竟是个累且无聊的工作。她挺久没“见”帽子了,身体都快有反应了。早上穿好的衣服,又全数脱了下来,脱到一丝不挂。换上一套新东西,要知道适合娇小女生的情趣内衣不多,她花了心思才买到这套东西,并不是淘宝的便宜货。内裤上身,只是几条细绳而已,内衣倒是有些蕾丝,罩杯中间一条竖缝,硬是把乳头漏了出来,吊带丝袜这种东西,也是神奇,照照镜子,连自己这个女人都觉得性感了不少。为了藏住,穿了条紧致的裙子把臀和腿包住。不巧的是,监考搭档正是觊觎她的男老师冯文宏,这可不方便极了,袁坐在讲台前,冯坐在教室后,看着前面。中间姿势不对,过于迷你的内裤勒进了肉缝里,弄的袁涵贼不舒服,不停扭动双腿,换着坐姿,把冯老师给看硬了。袁实在受不了,去和冯老师打了招呼,然后去了厕所。冯看着袁涵扭动的屁股,心想:真是个好屁股,她穿的什么内裤,怎么都没有印子?

要让他知道袁涵几乎没穿,他怕是当场就能把裤子顶破咯。

·

二姐发微信告诉帽子:胖儿东的耳机是阿竹的,她下午考6级,你自己去还吧。

显然是给帽子创造机会,帽子求之不得,送到了他们考场外,二人都不免尴尬。帽子鼓口气:“明天我请你吃饭吧?”

“好。”阿竹转身进去了。

帽子转身耶了一下,正好被姚婧看到,鄙视了一眼,没搭理帽子。

·

袁涵就这么自我折磨了一天,每和一个人说话都紧张一次,偏偏交完了考卷,领导要带大家吃饭,又不得不去,和帽子说推迟一会儿。平日里把情趣内衣穿在里面上班,已经足够勇敢了,一整天的勇敢,加上一些酒精,再由男老师骑着电动车送回来,欲望的气槽早已憋满。

冲进房间一把扑倒了帽子,解开男人的裤子,掏出怀念已久的东西直接含进了嘴里。帽子自然很惊喜,要知道再怎么高明的调教也要看材料如何,调教更多是技巧和为之引路,而非本性。袁涵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也因为她对帽子有了足够的熟悉和足够多的安全感,可事情的另一侧是安全感越多,那羞耻感就越少。阴茎被口腔的温暖包围的瞬间,帽子似乎看到了自己和袁涵关系的尽头。

袁涵的咽喉已不如之前敏感,拜大屌所赐,耐得住帽子里外抽插,抱紧了男人的两条大腿,当感觉不停加速的时候,奋力挣脱吐出,勉道:“别到了,我要,下面要……”一段时间的空窗让这个女人简直有了一个跃进。帽子伸手去她身下揉弄,未想已然湿透,摸到两根带子的时候更是惊喜。火速卸掉女人衣服,性感的黑色内衣和黑色吊带丝袜跃然眼前,欲女的性感,和平时的甜美模样对比极强。

帽子恨不得立刻脱了裤子提枪插进去,然后呢?一顿猛干然后射精然后贤者?所以他没有,而是将袁涵按在了“椅子”上,玩起了spanking(打屁股),从皮拍换成小木板,和痛不痛关系不大,只打的袁涵“啊~~啊~~~~”的阵阵浪叫。帽子很有耐心,也许也是他吃的多的原因,把袁涵弄到床上,四肢绑在了床的四角,又将一个黑色的橡胶头套罩在了头上,没有绑死,剩口鼻还能呼吸。彻底张开的姿势给袁涵带回了极大的羞耻感,各种感觉纷纷汇聚到敏感的下体,而此刻,帽子用一个尺寸颇大假阳具插进了袁涵的下体,一贯而入,毫无余地,带来袁涵“啊!~~~~~”的一声大叫和从小腹到大腿的剧烈抽动。

接下来的时间,抚摸、涂油、搔痒、滴蜡,一样样施展在袁涵的身体上。让女人彻底进入到了那个状态,忘掉一切世俗,放下有限的理智的状态,嘴里喊出:“艹我,快来艹我!啊~~用真东西~不要假东西~~~用真东西插我~~~~”

帽子脱掉内裤,提着巨物来到泛滥的花溪之前,正准备进入之时,突然一个电话呼了过来,是二姐。帽子接起,对面那头阵阵噪音刺耳的不行,二姐几乎是吼的:“快来,夜店,MAX,你女人不见了,快过来帮忙。”焦急异常。

我女人?帽子问:“我哪个女人?”脑子闪陶奈和袁涵。

谁料二姐叫道:“阿竹!我们怎么都找不见。”

这名字惊了帽子,他几乎是跳到了地上,没用十秒就穿上了全身,冲还被绑在床上的袁涵叫道:“我一会儿回来找你。”话音未落,人已在门外,叫上胖儿东,直冲MAX BAR。心神久违的不宁。

·

到酒吧门前,陶奈已等在那,焦急溢于言表,一边拉着帽子和胖儿东买票,一边告诉情况。(酒吧有入场票,可以抵一杯酒水)

原来这天四六级考试,他们班上的同学组织考完晚上去夜店,四个女人都跟着来了,二姐劝阿竹也参加,阿竹问明了黎正超不来,于是就答应了,加上阿竹好友小白,其他5个女生,2个男生,一共十三个人。

进了室内和二姐碰头继续解释:“我们快十点陆续进来,坐了一个卡座一个小桌,本来都没啥,然后小白就跟我说阿竹不见了,最后看见她是说去上厕所。”

“这种地方,一个人上厕所?”帽子直接问。

“我也不知道,我们都没看到她怎么不见的,反正就找不到了,现在都有四五十分钟了。可不能出事啊。”二姐显然也慌的不行。
“她喝酒了没?”

“喝了,鸡尾酒,一杯还剩一点。”阿竹的密友小白就在跟前,眼看就快急哭了。

MAX是这座城市最大的两个夜店之一,此时已近高峰,DJ曲如雷贯耳,一片灯红酒绿,这昏暗混乱的环境里找个高大壮汉都不容易,别说一个女生。帽子倒吸一口气,冲众人吼道:“钱,身上钱都给我,要现金。”只能用吼的,不然根本听不到。胖儿东跟帽子出来习惯带各种东西,瞬间掏出几张毛爷爷,二姐去身边一众人身上又搜刮出一些,全交到帽子手上。

帽子拉了二姐,在酒吧外围游走,张望观察,二姐看着男人此刻面色冷峻,目光犀利,完全和平日不同模样。回到进来的走廊,虽然也挤满人,光线却比里面好不少,帽子看清一处摄像头的死角站着一个工作人员,直接上去怼到脸前,对她道:“我朋友不见了,拜托帮忙指条明路?谢谢你了。”说着从身下塞了一小卷毛爷爷在对方手里,而手指里还夹着一大卷。

这一瞬间那人眼睛里闪过不少戏,低头看了眼帽子手里的钱,又看了看周围,咽了口口水,只说了句:“VIP2。”拿走帽子手里钱,转身就走了。动作极其麻利。二姐感叹这人赚钱太容易,也感叹帽子真的牛批。她来这里有三四回了,还是第一次知道这种迪吧还有VIP包房的,转身挤开人群拼命赶过去。半路碰上还在找阿竹的上官杰,对她大吼:“VIP2!VIP2!”

2.18 Trouble solver下

帽子问佟小彤:“你觉得,这房间要是有摄像头,会安在哪?”

小彤愣了一下:“摄像头?敢在包房里装摄像头,干他!”说着就要起身。

“算了,算了,您慢点。”帽子怕了,自己又观察了一圈,他一进来就已经在观察了。起身站到点歌台下面,冲着头上的音箱开始比划,不时用手指自己的脸。大家还以为他魔怔了,谁料不一会,一个服务生推开了包房的门,道:“先生,老板有请。”原来那里果然有一个摄像头,而摄像头后面,薛超见帽子样子,嘴角轻蔑一笑,对左右道:“去,把他给喊过来吧。”

胖儿东一个健步:“帽哥,我跟你一起。”

帽子看眼服务生,见他没有说不,对胖儿东道:“发生啥,你都得克制住,能么?”

胖儿东点头,于是二人随着服务生去了,女人们不知帽子弄什么玄虚,只有二姐略有担心。

薛超是个会看人的人,他满脸堆笑着和帽子握手,就好像生意场上的伙伴,看了眼胖儿东,没搭理他。胖儿东努力记住这个男人的样子,因为这是个毫无特点的人,极容易淹没在人群里的人,哪里都普普通通的样子。看他这幅模样,胖儿东反而不需要继续在脑子里默念“克制”。

“您找我什么事儿呢?”薛超先开口,很随和,也没什么口音。

帽子和他倒是挺搭,也是本色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有个朋友的事,想和您求个情。”

薛超拿过身边人的烟,抽了一口,似乎是想了一下,道:“其实我挺喜欢这种女孩儿的。”

这一句话很精髓,中间跳过了不少无用的过程,既然对方这样说话,帽子也一样套路:“您总是不缺女孩儿的,不如高抬贵手一次,十万块你觉得可以么?”

“哈哈。”薛超笑了,摇头说道:“十万块,对一般学生来说,真的挺多了,学费应该够了吧,我没读过大学,不知道你们大好的四年什么价儿。”

“按她读的专业,四年两万多就够了。”帽子有点摸不清这人意思,就顺着接话。

“你能威胁到我么?”薛超突然问道。

“不能。”答的果断。

“不不不。”薛超解释:“我不是要你回答,而是想知道答案。我当然不会和钱过不去,可是我在想,如果你威胁不到我,那用钱来和我谈条件有什么意义呢,我完全可以吃钱不办事啊。”他边说边走,拍了拍胖儿东身后背的包。

这是帽子最不愿意的情况,也可能是早已料到的情况,不然他怎么会单刀直入而不用其他办法呢?只好说道:“不对,不是我有没有能力威胁到你,而是我不想也没必要威胁任何人,只是怂怂的帮朋友个忙。大家互相行个方便。”

“那你不如也帮我个忙。”薛超道:“假设你会威胁到我,你会从哪里下手呢?”

“听真话?”帽子。

“来听听。”薛超。

“来这里的人,十有八九要喝酒的,偶尔几个美女状态不好或者酒量不佳,喝个不省人事,倒在厕所,应该也没有会在意吧。我猜。”帽子语气平缓,不含感情。

“哈哈哈,可以可以。”薛超笑了,抚掌道:“是挺可以的,其实从你一进店我就觉得有点眼熟,好容易才想起来你是谁,你还别说,你要是低调点藏着,省城这个地方说不定还真没人认得你了。我听过你的事情,不过我也在想,你是真的怂了么?不光躲回学校里念书,还有心情管闲事了,呵呵。听说在上海蹲监狱的应该是你,而不是你朋友吧?”

这一下真戳中了帽子,有些难以应答,勉强道:“是呀,换个环境,低头走路呗。”也勉强笑着。

“你知道,和你比起来,我对杨妙根本就毫无兴趣了。钱我也不用要,就当卖你个人情,怎么样?”一番装逼之后,胖儿东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可真得谢谢您。”帽子道。

薛超接着:“这次你欠我,可是下次,如果可能万一说不定我们遇上,你欠我的,可得加倍还回来。怎么样?”

“好吧。”帽子还能说别的么?只能道:“我也提杨妙谢谢你,她说你有监控的视频。”

“哈哈哈,我吓唬她的,我怎么会留那种有可能对我自己不利的东西呢,你说是不。”薛超道:“我答应你,我以后百分百不主动找她,但你知道,有些门,一旦打开了,想关上就……”极度装逼的台词,配合着装逼的表情。

帽子勉强笑道:“已经很谢谢你了,我也只是帮个忙而已。那我们就先走了?”

薛超抬手示意:请。帽子开门的瞬间,薛又抢步上前,拉住了胖儿东的肩头,说道:“对了,我澄清一下,她可没在我这喝过任何不干净的东西。哈哈……另外呢,其实艹她也并没有很爽,但也不知道怎么的,我就喜欢艹这种纯纯的女大学生。”说话全程盯着胖儿东的眼睛,胖儿东怒火几度在崩溃的边缘,指甲挤进手掌肉里,硬生生的忍下来了。

怂和忍耐完全不同,却只一线之间,这一线两侧内心的折磨,懂的人都懂。

·

“你表现不错。”帽子先开口夸胖儿东。

胖儿东却有些沉重:“帽哥,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他又不是傻子,其实问题并没有解决,只是把杨妙的份,算到了帽子的人头上,对方没要钱,之后要怎么还还是个未知数。而且,他还知道原来帽子有些不太好说的过往。

“添个屁了。少装深沉,给我高兴点,你女神的事儿不都完了么?”帽子喷道。

“可是你呢?”胖儿东站住了脚。

“那你相信帽哥么?”

这个问题对胖儿东来说毋庸置疑:“信。”是啊,有什么比信任更让人轻松愉快,反正嘴上已经没办法表达对帽子的感激了,只能留在心里,等问题来,兵来将挡就是了。为了帽子他绝对可以奋不顾身。想通了这一节,心情轻松又愉快,回到包房表演他最擅长的蜡笔小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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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KTV,时间还早,二姐说,不如走走,大家就都同意走走。忙碌丰富快节奏的大学生活,各人都已经很没有这样散过步了,更别说和朋友们一起。陶奈和胖儿东最是开心,走在前面,说说笑笑,唱唱跳跳。施颖和上官杰跟着。最后面仍旧是佟小彤搂着帽子,帽子搂着二姐。路人搞不懂现在年轻人的关系,纷纷侧目叹气。七人来到一处广场,没什么比这种地方烟火气更足了,天气虽冷,挡不住广场舞大妈们的热情。三组人马的音箱里土味音乐此起彼伏。

“我们去跟他们一起跳吧。”也不知道谁出馊主意,胖儿东第一个就蹦下去入场了。那动感的身体,简直是人类蠕动精华。分分钟就把妹子们笑趴了。

“走吧,我们也去。”陶奈拉着施颖,施颖拉了大姐一个拉一个纷纷入场。帽子也不得不跟着,只不过他确实不是这块料,扭了两下就退下来了,坐到了一边台子上,没人再勉强他。过了两分钟,二姐也撤出来,收收裙子,坐到帽子身边。一起看五只傻屌在下面蹦跶,忍俊不禁。

大姐是拉丁舞出身,自然不用说,广场舞简单的动作到她这儿变得有力而诱人,加上一双长腿,黑裤子黑皮鞋,长发甩起来,简直不要帅炸。佟小彤是有力的另一个极端,毕竟武术出身,硬是把舞蹈跳成了广播体操,有模有样,还很自信。施颖跳的也不赖,外加姣好的面容,蛋糕皮鞋,酒红色打底裤,短裙,上身一个毛线外套,动作收放有度,简直不要太美,这形象,必须是宅男们的终极梦想。至于陶奈,可以说人群因她而逐渐聚集,80%的目光都锁定在她身上,尽管施颖够美,大姐够帅,佟小彤和胖儿东够搞笑,但无奈陶奈实在是太大了,太汹涌了。那衣服下面颤抖的双乳颤的老大爷耳水难以平衡。她自然不在意,怎么会在意别人欣赏自己的美呢,就算有时会害羞,今天也是例外,因为今天她真的开心,不禁瞥了一眼帽子。

这真是一幅好景象,青春,美丽,灵动,对于女性一切正面的想象都尽在眼前,在场绝大多数人亲眼见过的最美一幕不过眼前当下,连大妈们都恨自己不能再年轻一回。舞步与秀发一齐飞扬,眼波荡进观者心中,嘴角挂上可爱的性感。没掏出手机拍摄的,全部都只是迷失在眼前的一幕中,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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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大姐在简单的舞蹈里,不时加几个动作,帽子和二姐忍不住鼓掌叫好。

“快说我们四儿的事情?”二姐问。

“花钱查了那个人,他还是个老赖,而且还欠着高利贷,你知道现在讨债都是产业化的么?”帽子应。

“我不懂,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放贷的人不负责讨债,讨债的工作独立出来专业化了,一群混蛋可以帮不同的高利贷去要债,然后赚提成,大家各凭本事。”

“So?”

“So我就找人介绍了一伙还算比较正派,比较仗义的人吧,一个山东大哥,和他们做了个交易,我帮他们找到这个人,他们负责帮我弄到照片,然后保证没有其他备份。”

二姐反应了一会,道:“这风险有点大吧,要是他们反悔了怎么办,要是他们拿着照片继续威胁四儿怎么办?”

“所以我打听好了这伙人信誉很好,而且,我和他们说,是领导的朋友的照片,你懂么?二十岁的大学生,怎么会有领导朋友呢?有也差不多是爸爸或者爷爷吧,何况还是这种照片,是不?呵呵,所以谁会主动去招惹领导呢?”帽子把话说到位。

二姐理解了一下帽子的意思:“所以,所以他们会认为陶奈是,某个领导的,二奶?”

“差不多吧,反正不要说破,各自发挥想象力。事后我把你拿给我的钱又添了点儿,给他们了。这帮人稳赚不亏。只要不是那种过了今天不想明天的傻逼,应该不会自找麻烦的。所以,放心吧。”自信的脸上颇有些魅力。

二姐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事情被他说得过于轻松了:“我们只差五岁吧,怎么感觉差了好多好多。你搞这些事情都游刃有余的样子,感觉不像个学生。”缓缓说道。

“卧槽,你为什么要突然弄出个成语来,搞的我好羞耻啊。”帽子吐槽。

“怎么?瞧不起艺术生么,我高考分很高的,呵呵。对了,那你今天的事情搞定了么?”二姐又问其他的。

“也许吧,我也不确定。”

“很棘手么?”

“也没有,只是现在这个对手让我有点不安。”

“原来你也会不安的么?”二姐看着人群,问着帽子:“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秀发受着风吹,不时抚在帽子脸上,香气有些迷人。

“可能,只是个普通的loser吧。曾经都会觉得自己很了不起那种。”

“你愿意和我说说么?我很想听。”二姐诚恳道。

帽子笑了,笑的很温暖,像个太阳,笑着道:“我以前以为只要有钱,有脑子,有朋友,就基本上不会输,后来发现不是这么回事。因为你可以一直赢,可越是一直赢就越是无法承受哪怕一次失败,因为你已经对赢形成依赖了,只要不能继续赢,你就已经是输了。”

二姐也笑了,看他好久,眼光垂下,对帽子道:“可能对我来说是有点深奥了,也可能是你在装逼。”

“那必然是后者了。”帽子自然的伸手去捏住了二姐的手,又自然的收了回来。

二姐并不是这中老手,深吸口气,把话题带回来:“那你告诉我今天为什么要找我们陪你来。”

“哦,需要你们帮忙。因为我和胖儿东俩人来唱歌太奇怪了,带你们这群大美女,从我一进门开始,我猜他就会盯着我们,方便我找他。如果我只是带一个女人来,那不管是你们中谁,或者其他人,我都怕会被他给盯上。四个人一起的话,风险就小一些,何况还有那个瘟神(佟小彤)一直搂着我。”帽子解释道。

“意思是,做你的女人会有风险呗?嗯?大哥?”二姐丝毫没在意今晚来陪帽子是冒着风险的,反而调笑他:“这就是你没有继续纠缠阿竹的理由吗?”

“哎~呀~”帽子竟然撒起娇来:“那怎么能叫纠缠呢,注意点用词,高考高分生。”

弄的二姐一阵恶寒。

·

“姚婧的事情解决了,四儿的事情解决了,你今晚的事儿也解决了,打算怎么庆祝一下。”

“我想找个人做爱。你要陪我么。”

帽子这回答吓得二姐一口气没上来。她不是觉得这话不可思议,而是这话竟然被帽子说的脸不红心不跳,毫无违和感,也是够神奇的。

避无可避,也要强行回避:“让陶奈陪你吧,你帮这么大个忙,她会愿意的。”

“今晚不行。她会不好意思的。”帽子道。

二姐本来又想往施颖身上推,但看到帽子盯着自己的眼神,温暖的笑容,心想自己何必那么无趣,于是大方道:“如果我不是处女,我可以考虑陪陪你,等以后有机会的吧。”

好在帽子也不失落,道:“那我等着吧。”

谁知道这句话是不是把失落又丢了回去呢。晚风中,二姐打了个冷颤,帽子看到,伸手搂住了她。这个男人身边发生的一切,都神奇的自然无比。把浪漫二字,也藏了起来。

·作者:李浩凌

出门之前,杨妙洗了个澡,仔细的抚摸着自己身体的每一处,闭上眼睛回忆一年前,两年前,抚摸身体的触感,似乎没什么不同,摸起来感觉却已经不一样。接着擦身体,吹头发,犹豫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化个妆。明明刚刚还不打算画,现在竟细致的画起了眉毛、眼影,几个色号的唇膏之间,犹豫了好久。前后两个多小时。

给杨妙开门的是帽子,二人用点头打招呼。帽子倒了杯水给她,杨妙谢过,问帽子:“能麻烦你先出去么?”

帽子头也没回。

杨妙推开胖儿东房门,进门又轻轻关上,后背靠着门,看着面对电脑的胖儿东,穿的好不整齐,好像也没那么厌恶了。胖儿东的紧张弥漫进空气里,不停额咽口水,不敢侧头去看。

杨妙叹了口气,难以分辨此刻在想什么,低头笑笑,伸手去解外套扣子。未等解开,胖儿东一个健步跳到了杨妙面前,握住了杨妙的手。四目相对,呼吸可闻,才发现自己的女神还是女神的样子,好像比往常还更好看,挺挺的鼻子,尖尖的下巴,再直的直男也看得出脸上的粉是用心擦过的。看她眉头轻皱,才发觉自己捏重了,说声对不起,松开手。转身摇摇头,让自己清醒,其实他早做好了决定,只是让自己不要忘记罢了。去电脑上打开音乐,放大声音,对杨妙道:“你在这坐一会再走吧,不然帽哥……”说完窜上了床,把自己整个人都裹进了被子里。

杨妙傻了,脑子空白了挺久,后忍不住哭了出来,再怎么也想不到,相比之下最珍惜自己的,竟然是这个曾经最厌恶的胖学弟。胖儿东在床上狠狠的捏着自己的鸡儿,怎么撸都撸不硬。

·

半小时后,杨妙在楼下见到帽子,她喜欢帽子的笑容,只是这一刻,这笑容让人不那么舒服。

“怎么,有没有对我们东哥刮目相看?”帽子笑着道。

杨妙想回应的,却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驻足一下,离开了。

帽子上楼推门笑胖儿东道:“怂逼,以后别怪没给你机会哈。”

胖儿东一把抱住帽子大腿:“帽哥,两次啦,我感觉我的处男没救了。”说是这么说,心里却没一丁点纠结,和之前那次全然不同。虽然手上还捏着帽子拿给他的套套,作势要还给帽子。

“自己揣着吧,看过期之前你能不能用掉。”

别说杨妙,连帽子都对胖儿东要另眼相看。

2.17 Trouble solver上

有些人总会夺人目光,到哪都是焦点,藏也藏不住。很容易成为别人很喜欢的人,也很容易成为别人针对的对象。爱就是恨,恨也就是爱。短短一个学期不到,已经不少人都很依赖帽子了,虽然交往可能不多。他最担心的就是在大家心里形成一个信念:有事找帽子。诚惶诚恐,吩咐胖儿东道:“东哥,咱们以后少接事情,男的的事儿就更别接了,身边人的麻烦都解决不过来了。”没错,他手上已经有姚婧+陶奈+杨妙三个事情了。

“帽哥你担心啥?”

“我担心树敌太多要有麻烦。”

(作者担心小说写到这都不如开篇的时候欢快了。)

·

日子一天天过,胖儿东等的越来越焦躁,因为他见帽子开始过上了平淡的生活,吃饭、上课、拉屎、睡觉,连炮都不打了,也是快期末了,袁涵忙的停不下来。看帽子像完全没有要解决问题的意思,实在忍不住,只好主动问:“帽哥,咱们啥时候行动啊?”

“等你不再愤怒的时候。”好在帽子没装傻,不然能把胖儿东给憋爆。不过现在这副横在沙发上的样子也很欠揍了。

“为啥呀?”不知道这是不是胖儿东第一次对帽子提出这种程度的疑问。

“emm……”帽子想想:“因为生气就会上火,上火会导致便秘,便秘严重可能导致你在行动中出问题。”

“WOC…”胖儿东感觉自己的MMP都已经喷出去了,又强行收回:“OK,我去清清宿便,排排肠毒。”

日子很难熬,起初胖儿东还强迫自己继续陪大姐打游戏,结果团战和副本都经常因为心不在焉失误,大姐面上不生气,冷脸道:“不打就滚吧。”胖儿东也就暂时歇了,他第一次意识到,游移在不同女人中间不是个简单的事情,需要你能快速转换心情和状态,然而令人悲伤的事实是,他还并没有女人。

·

周四,帽子想了半天,发信息给二姐:“明天有事没,陪我去个地方。”

“是四儿的事情么?”二姐以为有进展了。

“只是想你陪下我。”空欢喜。

二姐笑着回消息:“你需要人陪?”

“一个人在饭店吃饭太怪了。”

“就这?”

“对呀。”这回应简直情商战士。

“那你一个人多吃点。”

帽子无奈。

·

周五本来帽子都打算一个人出发,收到二姐信息:“你先帮我个忙,我就陪你去。来我教室,xxxx。”帽子笑着去了。

半路撞到二姐,被她挽起胳膊就带走了。“咋回事?”帽子问。

“那个傻逼在跟着我,怪瘆人的,你帮我挡一下。”二姐。

“哪个?”帽子想了一下:“之前食堂那个?”

“嗯,理工大那个,以前还觉得他挺正常的。愁死了。”

帽子哈哈一笑:“当面说咱俩去打炮都没能吓退他么,好有毅力呀,我看好他,要不要咱俩直接表演给他看?”听帽子口无遮拦,二姐本想说:去你马的。想想道:“好啊。走,开房去。”说完拽着帽子就走,轻车熟路来到学校不远不近一间酒店。帽子无语至极,当初和阿竹第一次就是在这家酒店。

最无语的还不是他,而是那个前台小妹,那个和帽子搭过话的兼职学生,她不但对帽子有印象,对二姐也有印象。“不好意思,emm,我们就在这儿站一会,嗯……”二姐开始了她的表演,假装递东西给小妹,小妹一脸懵逼,听二姐继续说:“好,你坐下忙你的,对,就呆着就行,我们就在这站着,嗯,好了,差不多了,你假装递个东西给我呀。”小妹人很好,配合她演出。二姐假装拿了房卡,说了声谢谢,拉帽子往酒店里去了,帽子全程被拽着走。小妹拍拍自己脑门,心想酒店的大姐说的对,世界果然够乱。突然发现门外一人直勾勾站在那往里看,吓得一哆嗦。

二姐这边拉着帽子从酒店后门绕了出来。帽子感叹:“卧槽,这地方你咋这么熟?”

“必须的。”二姐也不客气。

“刚才演技也可以,怎么不早点展示你的天赋,要不要加入我们团队,我给你开个后门,以后你和我们东哥演对手戏。”帽子虽然不正经,夸奖是真的。

不过二姐不领情:“去死吧你。”

二人打上车往火车站去了,买票上了最近一班去往A市的高铁。路上有些折腾,帽子再三确认二姐会保守秘密,把姚婧的事情讲了给她听。虽然二姐四人和姚婧互看不爽,但其实压根没啥深仇大恨。听完自然有些同情,叹背后还有这种故事。

·

下车又打车到了一家有些土气的饭店,没到饭点,店里没人,帽子还是捡了一个很隐蔽的角落坐下,这才算是能歇口气。一口气点了四个硬菜,四瓶啤酒,一般这样点菜的都是中年糙汉,不过店家开门做生意,也不多说啥。之后菜上来,感觉都能吃到打烊了。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呢?(帮姚婧)”二姐见识过帽子的手段,还是很好奇的、

这装逼的机会如何能放过:“不用做,在这吃饭就好了。”

“吃饭就能解决问题?你可真神了。”

“没听过运筹帷幄之间,决胜千里之外么。”

“切!”二姐不屑:“决胜千里之外你还用我陪你跨城?”

“咳,东哥不还是新手么,我怕他出篓子,不过应该没问题。来来来,你把这个帽子戴上,别一会让姚婧认出你来。”说完,又掏出一副墨镜给自己。

·

过程有些无聊,不过玩手机在哪不是玩。等了一个多小时,见谢晶晶引着姚婧进店,姚婧面色不好看,还是被谢晶晶拉近了包房。帽子看了下时间,过一会儿,进来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自然就是王若佟了,身后跟着开门的绅士版胖儿东,胖儿东和老板说了两句,进了隔壁的包房,帽子又看下时间,相隔32分钟,“算是刚刚好吧”,帽子自语。

“所以你到底做了啥?”二姐的好奇心也就只能忍耐到这了。

“给人创造个见面的机会,毕竟外人解决不了问题不是,心结只有他们自己解。”帽子解释。

“所以那两个包房里面是连着的?”二姐自然不蠢。

“yes。”

“这里都是你提前安排好的呗?然后你让胖儿东和那个女生帮你跑腿?”

“那怎么能叫跑腿呢?”帽子一脸奇怪的表情:“那叫难得的锻炼的机会;姚婧每周都会来A市,我让谢晶晶提前去火车站截住她,给她带这,这个谢晶晶精明的很,不用我多说什么……”至于胖儿东,帽子并不是有绝对的把握,但他觉得自己一向运气很好,问题不大。且因为杨妙的事情,胖儿东气场有很大的变化,经过一周多的沉淀,火气下去了,戾气还在,至少看着不搞笑了。帽子和谢晶晶给他准备了一身行头,安排他准时在王若佟下班之前去面包店,手捧鲜花,扮成了一个追求者。

二姐:“就这样?你不是说那个初恋有人看着么?”

帽子:“看着是因为她爸妈怕女儿搞同性恋或者偷跑,有男生追,虽然有点奇怪,但这个父母应该会是高兴的反应吧,我猜。”

二姐:“你猜???”

帽子:“是,我猜,接她的司机应该是知道情况的他们家信得过的熟人。”

如帽子所料,那司机果然没有干预,而是一路跟着胖儿东的车。

二姐:“那你怎么知道那个女的会愿意跟着胖儿东走?”

帽子:“因为她知道是要去见谁啊。”

二姐:“这怎么说?”

帽子:“老子给她写了两个周的情书呢,后面一周的我不光试着模仿姚婧的笔迹,还藏了内容在送花的卡片里,我想一般不太蠢的,多半能发觉吧,毕竟她的人生那么空白,更容易注意细节。”文字里的细节要躲过家长的耳目并不太难。

果然如帽子所料,王若佟读出了卡片上零星的内容,一早猜到是姚婧要来见她,所以顺从的跟了胖儿东来。如何能想到,是有第三人从中安排。

二姐:“多半???你这和蒙的有啥区别?”

帽子:“那就当我是蒙的呗,如果蒙能解决问题,不是也挺好的么。”

二姐真是拿这人没办法,从来都是在哪跌倒就要就地躺一会的架势。

“行吧,咱们走吧,既然他们都顺利进屋了,我们就算大功告成了。”没错,至于里面发生了什么,是抱头痛哭还是细数过往,都是两个女人自己的事情,和帽子没关系,帽子也不想知道。

其实整个过程最大的风险是,是胖儿东没有驾照,虽然他会开,但鬼知道会不会在路上被抓,或者磕磕碰碰,二姐认识有车的同龄人多,自然忽略了此节。

·

回去路上,二姐问帽子:“那我们四儿的事情呢,你打算怎么办,她应该快拖不住了。”

“就办,明天就办,明天晚上喊你们宿舍四个还有东哥一起去唱K呀,可以继续对胖儿东的声乐教学。”

“我说的是先把陶奈的事情解决了啊,不然谁有心情唱歌。”

“我说的也是陶奈的事情,唱完了自然能解决,相信我,乖!帮帮忙。”这个乖就很精髓了,二姐简直不知道接啥,因为生命中从没遇到有人对她使用“乖”这个字。

只好问:“所以去唱歌是帮你的忙?”

“愿意去就不是,被我劝来那就是了呗。”

“……”

·

姚婧是和谢晶晶一起回来的,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讲话,只有分别时一个大大的拥抱。胖儿东是最后回来的,一天的折腾,累也累了,松松领子,看窗外夜景,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经历静静思考人生,因他之前习惯了逃避。能够逃避何尝又不是一种幸福呢,自己受委屈的时候可以当缩头乌龟,心爱的人被欺负的时候却是如此的无法忍受。他曾经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喜欢杨妙的,和有野心的人不同,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杨妙不可能会喜欢自己,单恋也就自然而然的变作了意淫。“如果呢?如果是我女朋友被人这样欺负了?”胖儿东无法想象那种感觉,因为现在,只要一想起来,都有种内火中烧的痛不欲生,双手放在茶桌上攥的死死的,控制不住的发抖。一旁的年轻人偷偷在手机上用百度输入:年轻人会得帕金森么?

下了火车,往站外走,突然身旁一人贱贱的叫道:“傻逼!”

原来是帽子没有走,在火车站等他,一时暖上心头,难以自己,一把抱住了帽子。众目睽睽下,弄的帽子好不尴尬:“艹,老子就不应该等你。”

·

周六中午,谢晶晶来道谢:“谢谢你们,也替婧姐谢谢你们。那个婧姐外冷……不太会表达,所以我替她说了。”她本来想说外冷内热,想想姚婧也没有很内热,就憋了回去,继续道:“你看,我付你们多少钱好?”

这个事就比较尴尬了,之前没说好价,她想给多了不好,给少了也不好,不如直接来问。不料帽子大方道:“算了,钱就不用了。”想想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大方过头了,补道:“就当你欠东哥一个人情吧。”

“真的吗?”谢晶晶两眼放光,激动的冲上来抱住了帽子,由于身高有差,从下往上,亲了帽子下巴一口。迅速跑掉了,叫道:“为了还人情,我会替东哥多宣传的!”

“宣传就免了……哎……哎……”可惜谢已经听不见了。

胖儿东在一旁十分费解:“帽哥,我有个问题。”

“你问。”

“既然你说是欠我一个人情,为什么她亲了你一口?”

“那个,是个好问题,可能她心思单纯,觉得我们俩亲如兄弟,亲谁都一样吧。”

说完,帽子和胖儿东一起点头,那正经的样子,双双觉得自己被说服了。

前脚谢走了,帽子就收到一个添加微信好友的请求,备注是姚婧,心想这女人性格,要她主动加自己好友已是不易了,要她再说点别的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不如自己主动点,于是发了个:不用谢。贱到极致。

姚婧给他回了个微笑,二人就再也没说过话了。

·作者:李浩凌

“准备好了么东哥。”

“时刻准备着。”

“好,那我们出发吧。”

“去哪啊?”

“去见见欺负你女神的畜生。”

“好,等我去拿把刀。

“嗯,诶?等等!别拿刀啊,把刀放下,东哥,咱们饶他一命……”

……

“帽哥,你想好怎么对付他了么?”

“没有。”

胖儿东浑身的力量,被帽子一句话给浇灭了。

“那我们去干啥啊?送人头啊?”

“要是有办法对付他,不就不用和他见面了么,就是没啥办法,才不如直接一点。”

行叭,毕竟是帽子说的话,要是别人,一定会认为对方脑子抽了。

两人在商场吃了晚饭,直等了一个多小时,才把约好的四个女人一一等来。大周末能让这四个女人一起出现已经是奇迹了,所以迟到个一个来小时根本不算个啥,要说能来,还都是看着帽子的“面子”。等等,也许上官杰看的是胖儿东电脑的面子。

“先说好,今晚一切消费我不掏钱。”陶奈第一个傲娇,要不是她不好意思直接和帽子讲话,言辞可能还会刻薄一些。

“是啊,帽子面子是真的大,要我们四个人来陪你唱歌。”阴阳怪气就是施颖了:“所以呢,为了能平衡一点,我们又给你找了一个姑娘来。”

话还没说完,帽子就有不详的预感,结果果然,佟小彤从墙边闪了出来,冲着帽子就去了,直接用胳膊箍住了帽子的脖子,狠狠道:“有没有想爸爸了呀,啊?。”

卡的帽子喘不上气,一粒大米冲进了鼻子,好顿操作,才把米从鼻子擤了出来,把四个女人恶心的不行。帽子心有不甘,非要递给佟小彤看看这粒从口腔到鼻腔旅行的大米,场面乱做一团。

闹过后,胖儿东悄悄问帽子:“咋样?”

“什么咋样?”

“虽说她胸不大,毕竟帽哥你整个脸贴在她胸上,嘿嘿……”

还没说完就被佟小彤一巴掌拍在天灵盖上:“大伙吃饭,你搁这说什么悄悄话呢。”胖儿东的天灵盖,那是常年被帽子和大姐拍来拍去,今天算是被第三个人凌辱了。在那一瞬间,他有那么点能同感到女人被男人非礼的感觉。

·

七个人两辆车来到这个叫哆浪的KTV,小彤和帽子胖儿东坐一车。其实说真的,他不知道那个叫薛超的男人在不在,他只是猜到对方周六黄金时间在的概率最高,毕竟是一个场子的老板。妹子们不是很理解为什么要来这么个地方,更不理解的是帽子让胖儿东背了一包的饮料,显然是不想在店里消费了。

“好丢脸哦。”陶奈吐槽。

“就是的。”施颖。

他们来往的男人,一个个为了显示豪爽都恨不得把超市买下来,哪见过帽子这样的。

还是小彤够意思,搂住帽子问道:“妞儿,咋的,是不是没钱了,跟姐说,不用不好意思。”

“屁的。”帽子无语,在店里点了酒水和果盘,女人们复又觉得是自己话说重了帽子不好意思了,还有点愧疚,听帽子还是嘱咐道:“这里点的吃的喝的都不要碰,只喝我们带来的。”听到这样讲,二姐才了解这厮果然是有所图而来。

小彤唱歌难听,却是个麦霸,管它会不会唱,排行榜从头开始先点个十来首,一边唱一边还非要搂着帽子。而帽子每次见了佟小彤,都只能乖的像个小媳妇儿一样。他挣扎着伸出手,各人纷纷躲了开去,只有二姐大方的坐到了帽子的身边,把帽子感动的都快哭了。

“果然二姐和帽子才是真爱。”施颖说道,陶奈胖儿东跟着点头。

就这样,小彤搂着帽子,帽子搂着二姐,画面十分违和。

·

“所以你带我们来这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企图。”

“你怎么那么好奇。”其实除了在帽子面前,二姐从未如此好奇过。

“我怕你把我们卖了呀。”

帽子看了眼那边三个女人,笑道:“都是我老婆,舍不得舍不得。”

“别打马虎眼,老实交代。”二姐懒得扯皮。

“那你亲我一口啊?”结果帽子趁机耍起了无赖:“你亲我一口,保你不会失望的。”

还没等二姐反应,佟小彤上来就是一口,这一口亲在两句歌词中间,亲完直接继续唱歌了,就好像没发生过,帽子看着身边这个女流氓,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行啦,有人替我亲了,这回你该说了。”二姐也觉好笑。

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搂着的缘故,帽子竟然撒起了娇:“不行,你不亲我不说。话很硬气,却怂怂的防着佟小彤再亲上来。”

谁料二姐竟然真的亲了帽子脸颊一口,这可真些意料之外,帽子一瞬间愣住了,略略有些惊疑的转头看向二姐,看她眼神有些发散,眼波流动,看着自己,却不是直视。脸上一如既往含着微笑,知性、自信,平淡问道:“现在说吧。”

帽子有些愣神,按道理,他想亲回去的,这时候竟有些不好意思,从兜里掏出了好小一张内存卡,道:“陶奈的事情我解决,东西在这里……”其实如果二姐没有亲他,帽子准备好的下半句是:“快让她来肉偿我。没想到被一个轻吻给亲卡壳了。”

这可真惊到二姐了,他以为帽子还没行动,或者怎么也得像上回施颖的事情一样一起折腾一番,没想到这回不声不响的就解决掉了。顿时喜出望外,问道:“真的假的,怎么做到的。”

“认真做到,拿给陶奈吧,让她以后小心点。”

“你不自己给她么?”二姐犹豫一下。

“她会不好意思吧,你给就好了。”

“那你一会给我讲故事,我心急等不了。”

“好。”

二姐开心的去到陶奈面前,在她脸上捏了一把,给她看了一眼内存卡:“傻女人,你的照片回来了,以后别干这种傻事了。”说完,把内存卡丢进了陶奈的乳沟里。

他妈的天降喜事,陶奈一下不知如何是好,这事在她心头压了整整一年,钱也没少破费,今日终于解脱,简直就像从五行山下被放出来的母猴,乐的原地乱叫乱跳,抱着二姐转了好几圈。

佟小彤不知道陶奈咋了,指着吐槽:“疯女人。”

“就是。”帽子跟风。

心中巨石不见,陶奈觉得从未如此轻松,她其实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想去谢谢帽子,还是没好意思,把大姐、施颖抱了一圈,轮到胖儿东过的时候反应过来不对,紧急刹车。胖儿东手都架好了,结果抱了个寂寞。

然后关键的来了,要说TF内存卡有多小,其实也不见得,就是陶奈的奶真的太大了,卡片被丢进去的一瞬间就淹没了,陶奈试着把手从上面伸进去找,失败了,没挤进去,喊二姐:“帮帮我。”

二姐拒绝:“不行,我怕我手指被你夹断了。”

无奈只好把内衣解开,还得防着黑暗中掉不见了,四个女人忙做一团,胖儿东本想假装不存在,连呼吸都戒了,谁料大姐及时发现:“你,滚过去,不许看。”

胖儿东无奈:“这tm是人不如内存卡系列。”

2.16 杨妙的世界崩坏

杨妙和卢启航假期见面的计划取消了。有一件恐怖的事情,是杨妙和薛超的聊天越来越频繁,甚至比她和卢启航说话还多,且更有营养。聊到几乎没再有芥蒂,杨妙微信问:那次我们四个人之前,卢启航也有过,是么?

脸很红,好在没人会看见,她想知道真相,见薛超只回了一串省略号,她就明白了,至于有过什么,不重要。

九月开学,杨妙先男友一步到校。在酒店的房间里,提前对薛超说好:“在这个房间里你对我做什么都行,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之后我就把你拉黑,你也不要找我。”这么郑重的约炮,并不常见,杨妙把这当做是对卢启航的报复。做什么都行么?她以为自己的菊花有可能要失守。结果并没有,薛超还是手下留情了。从下午到上午他们做了五次,每一次都很久,弄到走路会飘,坐下大腿内侧会痛,但不得不说,这是杨妙经历过的最爽的一次1v1的性爱,比起来,卢启航就是个弟弟。

卢启航也惊奇的发现,杨妙又恢复了之前的温柔和活泼,会像之前一样主动拉着他了,也许二人真的可以从头再来,杨妙把这当做是她能为这段关系所做的最后的努力。可卢启航知道珍惜么?他确是珍惜杨妙,但也隐隐的期待薛超会约他,始终没有。

十一假期,假装从容的给薛超发了条祝福:超哥,国庆快乐,最近忙啥呢?

薛超正忙着艹女人的嘴巴,一看信息,乐了:“哼,国庆,国庆和我有啥关系,我快乐个啥。艹你女朋友才快乐呢。”

想了一下,回复道:“哎呀,兄弟,最近太忙了, 你回来都没约你,等哪天哥们有时间,咱们喝酒。”

不久卢启航跟着薛超去喝了一顿酒,在席却没有女人。直到不久前,薛超给卢启航发了一条语音:兄弟,后天那谁XX组了个聚会,带对象参加的聚会,你能过来不,得带个妹子哈,能来最晚明天得跟我说…………

开心又纠结,除了自己女友,卢启航还能带谁呢。谈恋爱以来,他就没有再和其他女生有太多来往了,挣扎了很久,还是去和杨妙谈判一条路可以走,因为他是真的想去的。

“你想去,我就陪你去呗。”卢启航没想到杨妙答应的这么爽快,只是在杨妙心里,她感觉这段关系已经快要结束了。

·

那充满回忆的大包厢隔壁,原来是一个超大的包厢,有两台挂壁电视。即使支起了一个吃饭的圆桌,剩下的面积还是比隔壁要大。杨妙冷眼看着桌上的男女,礼貌的假笑,喝酒。确实都是一对一对来的,可薛超竟是自己一个人。一个多小时,该醉的也都醉了,桌上更吵闹了。厕所有人,她就去上外面的,服务生告诉她可以直接去用隔壁的。“隔壁么?”她心想,“半年前,我在这里被艹过呢,还是4P。”走了进去。

上完出来,发现薛超在包房里等自己,一把将她搂住:“我好想你啊。”

自己该挣扎么?杨妙没有主意,只是问:“今天是你故意安排的,对不对。”

“不是,我从来不故意安排,我只会顺水推舟。”薛超否认。

“所以是启航找的你?”杨妙继续问。

“嗯,他之前祝我国庆快乐。”

杨妙再无问题了。说是强奸也好,说是默认也罢,上衣不见之后,她只是嘴上抗拒道:“不要这样,启航在隔壁。”

“启航已经喝倒了,你自己看。”

看?杨妙一愣,起身看时,发现两房中间竟然不是墙,而是玻璃,吓得一下子护住了胸前捂住了脸。

薛超解释道:“放心,那边看不到的,这个玻璃能遥控,我们能看到对面,对面看不到这边。”

可把杨妙吓的不轻,再看时卢启航果然已经被扶到沙发上去歇着,不省人事了。

“我曾经那么爱你,那么喜欢你,努力的为我们计划讲将来,恨不得能早一年和你一起毕业,去一个城市,为什么你会那么渣呢?你会不珍惜我呢?”杨妙看着曾经心爱的男人,发自内心的对生命感到迷茫,泪水滴在沙发上时,阴茎也已经捅到了自己的小腹。一边回忆着两年来恋爱的种种,一边享受着身后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冲击。“你喝的像个傻子,睡的像个孩子,你知道么,你女朋友在被别人艹,在被别人使劲艹,我本来是你的女朋友啊,别人和你称兄道弟只是为了睡你女人,你为什么那么傻。”她麻木的接受男人把脏兮兮的肉棒塞进自己的嘴里,又拿出去,结束半个小时的性爱。

薛超提上裤子,亲了她一口:“等我一会。”

去到隔壁,装作是要把卢启航送走,谁会在意呢,至于杨妙,大家当然觉得应该是已经等在外面了,怎么能想到,他把卢启航拖到了隔壁,而杨妙也在这。他要在她男朋友的身上,艹他女朋友。杨妙都不反抗了,因为至少在男人的怀抱里和鸡巴上,她能感受到一些温暖。男朋友就在旁边躺着,而自己却在和他的假朋友在这做爱,激烈的做爱,只要男人的精液还够,她可以继续。到兴奋处,薛超让杨妙跪在了卢启航的脸上,从后面抽插,淫水从杨妙的私处滴到溅到男友的脸上,他却醉成死猪,自己竟忍不住兴奋的叫唤。卢启航突然动了一下,胳膊不舒服,放下来时搭到杨妙腿上,可就算他突然醒过来,又能怎么样呢,反正天都已经塌了。

她是没有高潮的体质,但这一晚,她感觉自己几乎就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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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就和他分手了。就是两周之前见到你们那天。”杨妙对帽子道,这其中周折她并不都清楚,只把她明白的部分“含蓄”的对帽子讲了,剩下的靠帽子脑补。

“可能你们被下药了吧。”帽子道。

“也许吧。”

“那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不然你也不会来找胖儿东撒。”

“嗯。”她发觉这个人果然聪明,于是继续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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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很简单,杨妙每个礼拜有五天和薛超在一起,每次至少做两次,在肉体的快乐和精神的痛苦中度过了这段时间,除了做爱,甚至记不得自己还做了什么其他事。卢启航一直在找杨妙,不停的打电话,每当和薛超做爱的时间,她就会把语音接起来,把自己静音,听着卢启航解释,求情,甚至哭,然后一边被身后的男人干。薛超太喜欢这种感觉了,可杨妙不在乎,反正都让他得逞了,多些少些又能如何。

卢启航到处找杨妙,可她不上课,也不在宿舍,上哪去找,整日里魂不守舍的校内校外乱逛,竟在食堂见到了金珊。他赶忙上前,问道:“那个,金jie…金珊。”

“你是?”奇怪的是,金珊竟然没认出他来。

“我啊,那个,超哥的朋友。”

“哦哦哦~~不好意思,我今天戴的美瞳度数不够,看不太清。”金珊解释。

“好久没见你了。”的确,从上次4P之后,卢启航就没见过金珊。

“是啊,我也好久没见薛超了。”

“啊?你们分…你们没在一起了?”卢启航惊讶。

“啊,那个,是呀。”金珊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也不在意,道:“谁有钱,我就和谁在一起,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不是。呵呵。”他端着吃的,有些端不住了。旁边女生叫她:“墨迹啥呢?”

“那我先走啦,有空找我玩。”金珊说完就走了,也没留联系方式,怎么找呢。留卢启航一个人在原地,意识到事情不对。

刘雯晴:“谁啊,你怎么认识我们学校的人?”

金珊:“瞧不起谁,我睡过你们学校的可不少呢。”

杨诗屏:“所以这是个金主爸爸么?看着不像啊。”

金珊:“凯子的穷朋友吧,一起玩过一次,睡过的人太多,差点没认出来。”

刘雯晴:“这位外围女,请你注意,这里是我们的领地,你越界了。”

金珊:“可得啦,不用试了,这个不是你集邮女的菜。”

·

冒着冷汗,浑身发抖,卢启航心里嘀咕着:谁给钱谁就是男朋友。傻子都应该反应过来金珊只不过是薛超雇来的而已,可当事人哪来的勇气相信呢。他给薛超发信息没有回应,打电话也不接。

等到天黑,实在坐不住了,打车直奔薛超的KTV(哆浪)。

此时卢启航要找的两个人的身体,正通过生殖器连接在一起,一下下的进出,耕耘着。杨妙的世界有些虚幻,那么至少肉体的摩擦是真实的,不管是肌肤还是器官,总能从里面感受到一些类似感情的温暖的东西。那么和眼前这个坏男人做爱,也就没那么糟糕了,且已经连续做爱快两个礼拜了。

我会上瘾么?管他的!

突然门被推开了,一个服务生伸进来半个身子,叫道:“超哥,你出来一下。”

薛超怒道:“不是说了不让进来么?”

“真有事,超哥。”

薛超不想停,还用力怼了两下。

服务生咽了口水,贴到近处,道:“那个你朋友来了,非要找你,拦不住。我让他在A104等一下了。”指了一下跪趴在沙发上的女人。薛超也就明白是卢启航来了。

又被人看到自己的裸体了么?好吧。下身随着羞愧阵阵紧缩,缩的薛超都不舍得拔了。但杨妙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薛超竟然开口道:“你先替我。”下巴指向身下的杨妙,又反悔道:“喊大牛进来,让大牛来,大牛那个大。”

于是服务生去门口喊来了一个高大些的服务生。杨妙挺起身子,用一种近乎绝望的,不可思议的眼神看薛超,可薛超却看都不看她一眼,擦了两下屌,出门去了,指着杨妙的裸体对大牛说:“你来干,别让洞合上了,我一会就回来。”自己去应付卢启航了。

杨妙在大牛的手里就像一只小鸡,不管怎么挣扎,尖叫,都没有用,身体就这样被第三个人,被一个服务员插了进去,泪水流花了妆。先前的服务生没有跟着薛超走,竟然也在,反复崔大牛快点,杨妙就这样,被三个人轮奸了。至少后面两个,是她不情愿的。半年的酝酿,两周的崩塌。从骄傲的社保美女,到如今被KTV服务员轮奸的工具。不到地狱,怎知之前是天堂。

·

到卢启航这边,薛超像换了张脸,堆笑道:“不好意思兄弟,之前忙,没看到你消息,咋啦?”

“金珊不是你女朋友?”卢启航开门见山。

“现在不是了呀,我也没跟你说。出什么事了么?”

“我今天碰到金珊了,她说是你给钱才跟你一块的,超哥你是不是骗我?”是因为还存有希望才这样说么?

薛超脑子很快,道:“嗨,我骗你啥啊,金珊太爱钱了撒,我也不能老在她身上使劲花钱,所以留不住啊。她之前是个外围女,但我是真的喜欢,就和她说别做了,跟着我,但她两三个月就憋不住了,把我踹了,我也没办法呀。你咋了兄弟,你问这干啥,你和弟妹还好吧?”神级的装傻,可怕的虚情假意。

卢启航想说什么,却没理可说,找外围女当女友这种事,自己不能接受,难道还不准别人么?如果金珊那段时间确实是薛超的女友,那也不算骗了自己,怪也只能怪自己色迷了心窍。

·

薛超以有事要忙,走了,还安慰了卢启航一阵。他的事情,自然是忙着艹,轮奸,卢启航的女友。本来这段时间屌已经够辛苦了,但卢启航又让他燃起了色欲。进屋时大牛已经是第二次了。“我也弄了两下。”一开始的服务生道。

“没事,一起来。”薛超解开裤子合身而上。这之前已经在杨妙的嘴里射过几次了,前后夹击不在话下。

云雨尽头,她哭也哭累了,腿也没有力气抬动半分,下身一塌糊涂,不时抽搐着。薛超抚弄着她的头发。

“你艹够了吧。”杨妙问。

“怎么说呢?”

“可以放过我了么?”

薛超吸了口烟,说道:“跟着我吧。”这个offer很平淡,但你不能说它不真诚。

“求求你。让我过正常人的生活,我受不了了。”杨妙哭了。

薛超没心软,笑道:“这是我开的KTV,(指天花板)这里有监控,你是主动还是被动一目了然,你以后都只能跟着我(听我的)。”

杨妙明白他意思,心跌入深渊。她不能去找警察,因为中间太多次的性都是她愿意的,她也没有人可以求助,这种事情,这么开口呢,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在陌生的省会城市,她又能找到谁呢?薛超欺负的,就是这种没有根的男男女女。

·

就像是跌落黑暗的过程,胖儿东向她说出的那句话,伸出的手,像悬崖上的小草,明知无用,还是会伸手去抓,所以她此刻坐在帽子面前,讲述这一切。另一方面,就是太压抑了,她不能对任何人讲这其中的任何一环的事情,最好的朋友也不行,所以太压抑了。在这里,至少,他能说出来,虽然只说了四成的样子。但至少她是坚强的,她没有想过要自杀,或以泪洗面。这也是帽子唯一欣赏的一点。

听完后,帽子对她没那么不客气了,稍稍安抚了一下情绪,说道:“第一呢,你知道的,虽然胖儿东不在这,但回头我会把事情告诉她的。”杨妙点头。

“第二,我可能要找朋友调解一下,不确定有几成把握能帮到你,你也应该有数的。然后,第三是重点,如果能帮到你,我有一个条件。”

杨妙心有准备,但没想到的是:“陪胖儿东睡一觉。”

·(作者:李浩凌)

杨妙走,胖儿东回来还是有点沉重,帽子知道他听完会更沉重,故意表现的轻松,搂着他道:“可以啊,小伙子,直觉挺准嘛。”没想到胖儿东听完,还是把自己的显示器给砸穿了。帽子还是心疼的。

“帽哥,你能把那个人给废了么,你要多少钱,我都想办法,我把我所有东西都给你。”

帽子摇头道:“你能战胜一个有底线的人,却不能彻底打败一个无赖。”有些道理,还需要岁月才能懂。“所以我们有多少办法去解决问题,其实是取决于问题,而不是我们。看淡一些吧,少年。”

这是第一次胖儿东没有老老实实的陪大姐打游戏,没人的时候,他掉了两滴眼泪。

“胖儿东呢?”大姐问帽子。

“缅怀心爱的人去了。”

“啥时候回来?”大姐又问。

“不知道。”

2.15 男孩打开了潘多拉

饭后送走了两个着急回去的,十一个人三辆车来到薛超的KTV开下半场。卢启航在校外租房,倒不着急回去,薛超知道他住处,便留他:“启航晚点坐我车,我顺路拉你回去,就别着急了。”

卢启航也就不急着走,微信上安慰着女友杨妙。到最后只剩了卢启航,薛超和金珊,他唱着一首薛之谦,感觉这热闹散去的大包间里气氛不太对劲,一看发现那边男女竟然亲热起来,是那种有些激烈的亲热,一边还在脱衣服。他一下就上头了,歌也唱走了,薛超听到,对他叫道:“兄弟别不好意思哈,哥先来……”还没说完,嘴就被金珊给堵住了,还邪魅的看了他一眼。小弟弟直接顶起了帐篷,情商极低的拿着麦克风说句:“没事,你们慢慢玩。”麦克风放在了一边。

激烈的亲热了一会,许是觉得没有声音太尴尬,薛超挺身把女人推在了身下,拿过了麦克风开始唱歌,按着女人的头开始给自己口交。卢启航看着金珊光滑起伏的背,旋转灵活的颈,说不出的羡慕和刺激,他哪里享受过女人跪在地上给自己口,杨妙也不是没给他口过,但每次都很抗拒,草草了事,他从未获得过征服口腔的意念以外的真实快感。而眼前的女人却是当着自己男友兄弟的面,跪在地上认认真真的口交,一下一下的深入和舔弄,他似乎都能感受到那种爽,最受不了的是她的男友不仅双腿大开着享受,还好整以暇的唱歌。卢启航是真的酸了。

薛超一边唱歌,一边喝了口酒,看卢启航那说不出味道的小眼神,笑着指了指自己女友的头,比了个大拇指。似乎是活超好的意思,卢启航只能羡慕的也比了个大拇指。还没唱完,金珊就从下面爬了上来抢过了麦克风,幽怨道:“别唱了,快来吧。”这句话是从音箱里传出来的,卢启航都快把持不住了。薛超当然也受不了,把女生按在沙发上就开始干起来,当着卢启航的面,赤裸裸的开始做爱,不加掩饰的用叫声释放快感。

卢启航看傻了,这是他人生第一看现场直播,也是看过最爽的东西,没有之一,甚至不敢挪动一下屁股,觉得不该看,可哪舍得。假装镇定的喝了一口酒,并没能把暴起的男根压下去。姿势腻了,薛超把金珊放到了桌子上艹,这一下卢启航看得更清楚,奶子真的比自己女友的大,只不过乳晕有些阔和深。可那又怎么样,就算这女人没胸他也受不了的。

薛超前后一共干了七八分钟,猛的一拔,射在了地上,拍了拍女人的屁股,去厕所了(包房有厕所)。终于结束,卢启航却更紧张,因为屋里现在只剩他和陈在桌上的赤裸女人体。女人缓慢的摩擦着大腿,调整的呼吸里,似乎有些幽怨。然后,然后,仰头,二人的眼神对上,卢启航将永远也忘不掉,那一瞬间的妩媚勾人。女人从桌上爬起来,迈到沙发上,来到卢身旁,用同样的眼神在更近的距离看着他,道:“你喜欢我是不是?”

这卢启航可怎么回答,金珊接着直接跨跪在他大腿上,面道:“说话呀,吃饭的时候你不就一直往我衣服里看么?”卢启航更尴尬了:“嫂…………嗯…金…”

“弄我好不好?”

一句话让卢启航像吃了一颗闪光弹,支吾道:“不太,不太那个……好吧,超哥,要出来…”

委屈和不悦的表情,催情的气味,催精的声音:“可是我还想要啊……”

卢有那个定力拒绝么?没有的,99的男人不会有的,他的下身有多硬不用说,金珊只轻轻把裤子一拽,那东西就挺了出来,顺势扎进了湿热的穴道,嘴巴吻住了嘴巴。嘴虽然性感,但就在刚刚才把一根鸡巴从脏舔到脏,可卢启航会嫌弃么?不会的,99的男人不会的。

背着自己的女友,在KTV的沙发上,插在朋友的女友身体里,这女人刚被朋友艹过,而更别说她男友此刻正在一门之隔的洗手间里。种种的快感就好像“一夜暴富”,一瞬间还有那么点接受不了,恍惚。这时,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薛超从厕所里走了出来,见二人合体的样子,停了一下,走过来说道:“你俩这是当着我的面绿我啊。”语气很平和,似乎没有生气,但卢启航受不了了,奸情被撞破的紧张给他带来了无上的刺激,精液破闸而出,都没用怎么摩擦,一股股热浪全都注入了金珊的身体里,他可能不会想到,这甚至是他未来全部人生中最有力的一次射精,有力到金珊能够感觉到每一次喷渤。

“他射在我里面了。”金珊幽怨的回头看自己男友。

“没事,明天买药吃吧,毕竟我兄弟。”薛超竟好似很大度。

卢启航缓了好大一口气,除了连珠炮的对不起,什么也不会说。金珊把一条腿支起来,准备拔出来,却发现:“没软诶!”腰部动了两下,发现真的没软,问身下男人道:“我能继续用么。你还想要么?”

想要,超过一切的想要,突破贤者模式的想要,但如何敢说,只敢点头。于是金珊开始扭动,腰和屁股都好灵活,和杨妙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卢启航不敢去看薛超,薛超自己站上了沙发,二人交合的旁边,对金珊道:“我才是你男朋友吧!”

“哎呀,别那么小气嘛。”噘着嘴撒了个娇,同时握住了薛超的阴茎,含在嘴里,在卢启航的头上开始口交。

紧张过后,快感不减,卢开始适应,握住了女人的屁股,自己也用了两下力。金珊立马吐出了嘴里的东西,娇喘了两声,顺势俯身和卢接吻,卢感觉自己都快能尝出薛超下体的腥味,也许是心理作用,但竟然是有快感的。

他渐渐开始敢去抚摸金珊,试着碰触她的奶子,接触乳头的瞬间,金珊叫了一声,抱住他的头,在耳边道:“我累了,你来,好不好。”

这是他从来不可能在女友杨妙那里听到的性话,也从来不可能获得这些肉体上的体验,每一次顶进去都有回应,每一次用力都有征服感,这纵欲过度的一晚,在初次见面的兄弟女友的身体里,他一共射了四次,比内射杨妙的总数还多一倍。中间薛超也又来了一次,女人一共被艹了六次。薛超又去厕所,金珊对卢启航道:“我没力气了,帮我穿衣服。”穿着穿着,又亲了一口,金珊问了一个他忘不掉的要求:“下面也想要亲一下?”无法拒绝,就算知道那里混合着自己和薛超的精液。

“我腿站不起来了,你背我出去吧。”卢启航乖乖的把金珊背到了薛超的车上,虽然是比亚迪,毕竟有车不是,厚着脸皮和金珊一起坐了后座,金珊就枕在卢启航的关键部位上。

薛超开车,很平稳,似乎对这种事并不介意,笑着说道:“竟然当我面给我戴帽子,妈的。”

吓的卢启航一哆嗦,金珊应道:“我喜欢他嘛,人家多温柔的,哪像你。”说着拉了一下卢启航的手。

卢才知道不是说自己,趁机在胸上捏了一下。

“下回带弟妹出来,咱们四个人一起玩。”这话被薛超说的风轻云淡。

“好。”卢启航硬着头皮,玩什么,大家心里都明白,杨妙会同意么?

接下来的好长时间,卢启航的脑子里都是金珊的样子和身体,和杨妙相处时常心不在焉,独处时想着那晚的经历打了不知道多少个飞机,感觉再撸就要阳痿了。而最纠结的,是薛超那句四个人一起玩,该怎么办呢。又想,又舍不得,又不敢。年轻人总是对性充满了期待和幻想,他当然早就尝试问过杨妙能接受什么,SM,不疼就行;露出,不行;肛交;绝对不行;三p,那次在床上聊到的时候,杨妙是用一种非常陌生的表情看着他,反问道:“你舍得我被别人么?”

卢启航能选择的回答不多:“当然舍不得,我就是问一下,讨论这个事……”

“你要是舍得,我可以。”转身不理他了,显是生气了,这种可以无异于不可以。

·

那夜过后除了身体需要恢复,一切一如既往,卢启航把事放在心里。半个多月之后,薛超带着金珊,约卢启航和杨妙一起吃饭,然后看了个电影,这边是杨妙第一次见到薛超。一切都太过自然,像,也就是普通的朋友出去玩,卢启航觉得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满脑子淫秽色情,和金珊的眼神交流也很正常,就好似不曾发生过之前的“互动”,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再后来五一长假,本来约好了三对情侣出门去旅游,结果出发的时候金珊突然有事,薛超只能变身司机,拉着卢和杨妙还有另一对男女去玩了三天,依然无事发生。只是杨妙觉得,和薛超还有些聊得来。

六月,杨妙有天逛街累了,对男友说:“我们去唱歌吧?”

“我俩?”卢启航印象里的KTV每次都是一群人。

“对呀,我们可以开个小包,爱怎么就怎么唱。”和男友一起,杨妙还是感觉甜蜜的。

卢启航想了一下,道:“我们可以去超哥KTV,省的找了。”

杨妙听说了薛超开着家KTV,自然没有异议,至于薛超什么来路,她也没兴趣过问。给薛超打电话,自然是满口爽快的答应,还说想怎么唱怎么唱,不要钱。于是打车前往。

他们到的时候是六点多,正是黄金时间,结果薛超不仅准备好了他专属的大包,连饭也备了,果盘,饮料自然不在话下,还满是歉意的道:“兄弟,你和弟妹自己玩,一会我得去招呼一下朋友,不陪你们了,你们等我忙完了再走,哈。”

搞的卢启航在女友面前倍儿有面子:“超哥太客气了。”

杨妙看着硕大的包间,问道:“咱们这样好么。”这里本来够坐十几个人的。

“没关系,都是朋友。”

杨妙不知道的是,自己的男友曾就在这个房间,内射了兄弟的老婆四发,至今念念不忘。而那个被两个人一起玩弄的女人,很快就要来了。

·

快九点,金珊推门而入,一看里面坐着一男一女,转身又出去了。卢启航当然一眼就认出心心念念的女人,出门叫她,金才反应过来是他:“薛超呢?”

“没在这屋。”

“在哪屋。”

“我也不知道。”

“那我去找他。”说着在卢启航的下身捏了一把,道:“小家伙,想我了没有。”搞的卢启航冷静了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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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俩早唱不动了,只是碍于薛超说让等他。而卢启函满脑子精虫,想和女友就地结合一下,杨妙自然不允,“来人怎么办?”“回去的。”几次把他推开。卢有些不爽。

九点半,薛超带着金珊和烧烤进来了,还喊人上了酒,给女生准备的是甜甜的鸡尾酒,两个男生是洋酒雪碧。金珊一边吃一边唱歌,其余三人吃喝聊天,还真有不少聊的,卢启航也没想到杨妙话竟然不少。后来又是唱歌,又是玩游戏,气氛好不欢脱。薛超对二人说:“你们等我到十一点,坐我车咱们一路,就别着急了。”卢启航觉得这套路有些熟悉。

杨妙问道:“你喝酒了,能开么?”

卢启航:“放心,到时候我叫保安帮我开一下。”

“好。”杨妙。

杨妙发觉脸烫,起身想去厕所,感觉已有些微醺,晃了一下。

“我陪你去?”卢启航问。

“不用,我可以。”

厕所里补了点香水,出来惊奇的发现,金珊挂在薛超的身上,上身已只有内衣。她赶快缩到卢启航身边,怼怼男友,让他看,卢启航当然早就看到了,说道:“哎呀,人家可能比较放得开吧。”话说到此,内衣都扔到一边了。

不想看,不好意思,又忍不住看,怎么爱抚,怎么亲热,怎么脱衣,怎么插入都一清二楚。就是女生发出的声音太大了,插进去那一瞬间,杨妙倒吸一口凉气。卢启航当然也是一柱擎天,凑过去亲了杨妙脸颊,问道:“我们也来吧!?”这是问句,还是陈述句,不重要,杨妙也不会给回应,只是顺从着,倒了下去,比起隔壁,清淡许多,任凭男友在上面主动做着一切。自己偷偷瞄两眼那边两人。伴奏还在放,到卢启航要插进来的时候,她本能的叫出了声,不大,那边男女还是听到了,一齐把目光射来,羞的杨妙满脸通红,因为她此刻已经全裸,那种被人看到裸体,视奸的羞耻快感,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

卢启航开始抽插,为了不出声,杨妙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在别人面前做爱,会和另一对情侣同房做爱。突然想到很久前男友问过自己,是否能接受3P,自己:你要是舍得,我可以,的气话。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薛超发现这边开始“干活”,于是一边插着鸡巴,一边顶着金珊顺着沙发爬了过来,到卢杨跟前,金珊一下没跪稳,趴倒在杨妙的身上,这奇怪的感觉,她从没试过可以在下身被男人抽插的时候,上身还被人抱着,竟然开始吸自己的乳头,惊声尖叫。看着一对更大的乳房在自己面前随着男人的顶撞猛烈晃动,时不时打在自己脸上。真的又羞又爽。再过一会,叫金珊的女人竟然吻进了自己的嘴里,她有生之年竟然会和女人接吻,杨妙的理智就在放弃运作的边缘了。

“弟妹可真性感,皮肤真好。”薛超道。

卢启航想的是,明明比性感的话,是金珊更性感些。金珊也这样说:“我不性感吗?”

薛超打个哈哈,示意卢把身下的杨妙弄起来,卢照做,调整姿势,两个女人并排跪在沙发上,而两个男人并排从后面推车,一下一下,好像比赛一样,金珊只是叫,而杨妙这边,奇怪的感觉已经侵蚀大脑:我怎么能这样,别人能看到我下面,我应该停么,可能怎么停呢。没错,反抗是需要坚定的决心的,她并不具备,而当人发现你不反抗的时候,下一步的欺凌就很快会来了。

薛超频率放缓,服输道:“还是我兄弟猛啊。”

男性尊严,男人最爱听的话之一,直接就飘了。

薛超跟着道:“要换换么?”

这几个字又如惊雷,把杨妙给劈傻了,她还没从惊愕中缓过来,自己男友已经拔了出去,而另一个明显更粗的更烫的肉棒塞了进来。她一下子哭了,没有出声,“我被别人艹了”,精神的屈辱和下体传来的快感难决胜负。

她放弃了,在薛超肉棒的攻击下,金珊来抱她亲她,她就亲回去,薛超侧着艹她,她就躺着看着自己的男友无比凶猛的干别的女人,那禽兽样子,她忘不了的。薛超抱她去厕所做,她就抱紧这个新的男人。让她动一下,她就想着男友在别的女人身上的贱模样,踩着马桶圈做蹲起。这是男人最受不了的姿势,卢启航没享受过的姿势,薛超在这个姿势下缴械,不同的是,进厕所的时候,薛超戴上了套套。

出去时候,看到金珊正给卢启航口交,她冷冷的看着男友,那眼神,让卢启航无法直视,只能低头。杨妙已经恢复理智了,但薛超想再插进来的时候,她没有拒绝。卢启航觉得,似乎女友比和自己做爱的时候更风骚有味道一些,也许是错觉吧。错觉也足够让他射精了。

“他射我嘴里了!!”金珊娇嗔道。

薛超还在努力,笑笑没说话。金珊就放任精液顺着嘴角流出,滴在卢启航身上。

之后四人又换回来做了一次,杨妙在男友身上,已经感受不到丝毫快感,只任由他快些结束。

薛超将二人载到小区,道别过后,开走了。楼下,杨妙问男友:“艹她比我爽,是么?”

卢启航无法回答,只能说对不起。

她本来还想问:“看我被人艹就那么快乐么?”还是算了。

冷冷道:“今天什么也没发生过,以后也不会再发生了。”转身走了,宿舍已经关门,卢启航也不知道那一晚杨妙睡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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