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有个学妹有个学弟

尤允怒火无处发泄,找了间酒吧坐了一会儿,这个时节、这个天气,完全没人来搭讪。

喝了些酒,打电话给小强,说:“……时间晚了,我回不去宿舍了……”

小强:“那咋办啊?我下去帮你一起叫门?”男生宿舍比女生晚一小时锁门。

“……不行就不回去了吧……你出来不……”

“行啊,咱俩上哪啊?要不陪你去上网啊?你等着,我穿衣服。”

直男の无敌,就是这么真实。尤允无语了几秒钟,赶忙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去朋友那住一晚吧。”一个人开房休息了。

这种状态,并不是说一定要找个人怎样,是那种隐隐的有犯罪的邪念。她也还隐隐的考虑过,如果真的有一个男人,陌生人也好、小强也好,脱下自己的风衣,看到里面的性感情趣装,该如何解释。还好这个假设不成立了。

对着浴室的镜子,看着自己“半裸”的身体、紧实的皮肤、诱人的曲线,不性感么?不完美么?突然有些好奇帽子床上的女人是什么货色。

·

“你怎么不睡觉?”天还没亮,两人的眼睛都瞪得溜圆。

“我想和你再多腻歪一会儿。”小蓝道。

帽子一笑,甚是疼爱:“说的像你以后都不来见我了一样。”

“来,说不定还会经常来呢。”说完钻进了帽子的胸口。

帽子伸手在她耳边后颈轻抚了下去,顺着后背,滑腻的肌肤。要知道人和人的皮肤是不一样的,18岁22岁26岁的皮肤也是不一样的。所谓肤如凝脂,也就是眼前的女人在眼前的岁月。

“还疼么?”

“不疼了。”

“要来么?”

“不要了……”

过了一会儿,小蓝轻声道:“帽子哥哥。”

“嗯?”

“你再打打我屁股好不好。”

……

·

小蓝走了,去和正牌男友久别重逢了。

小红还在,在胖儿东那玩了一整晚的游戏没睡。

帽子一下就猜到是“他”的女朋友回来了,劝小红:“不要吊着张苦瓜脸啦,我都没说难受。”

“你怎么可能有我难受?”

二人就谁更难受进行了深入辩论,都自觉不是第三者却胜似第三者。一次元的我~倾向于帽子,这就好比甜瓜苦瓜一起吃,结果就是甜瓜更甜苦瓜更苦。不过也不好说,谁知道小红陷的有多深呢?

·

“帽哥,尤允学姐让我不要告诉你她来过,你应该听到了吧。听到了就不算我说的了。”

帽子没有正面回应,踌躇满志的问胖儿东:“你知道为什么抗日战争,我们国人民一直处于劣势么?”

“为啥啊?帽哥?”

“还不就是因为有你这种叛徒带路党。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不说替你爹我站好最后一班岗,竟然还好意思和我说:(尖着嗓子)黄军托你带个话……”一边喷,一边疼爱着胖儿东的天灵盖。

胖儿东脑子确实转的慢,疼过了才反应过来皇军说的是尤允。好奇问道:“帽哥,你要怎么挽回尤允姐啊。”

帽子放下手中的书,道:“我给你讲一个我刚看的故事。”

“好嘞。”小板凳端起。

“话说卫国有个丑男,虽然丑,但男的和他呆久了就不想走,女的和他呆久了就像嫁给他,后来国君和他呆了一段时间,甚至想把王位让给他。你猜因为啥?……因为他不在乎……通过这个故事,你学到了啥?”

“我学到了啥?我也很丑,我能成为那个丑男!”

帽子恨不得骂他一万句傻逼:“不对,再想!”

“哦~我懂了,你的意思是,你不在乎尤允姐?”胖儿东一副大彻大悟的样子。

要把帽子气疯:“你他娘的真是,天下脑残一石,你独占八斗……是要装成不在乎,你个臭傻逼!!”

·

突然有人敲门,竟然说曹操尤允就到了,帽子也没料到尤允第二天就上门来,有些懵逼。

对方倒是很从容,往沙发一坐,道:“有个事儿想找你帮忙。”

“说。”

“我一个学妹现在很麻烦,能不能帮忙救一下她。”

“她怎么了?”

“高利贷找她追债,满世界打电话,快要社死了。”

“帮不了!”

“你都不问问情况吗?就帮不了?”尤允火一下就上来了,进门之前反复叮嘱自己要优雅、要高冷,结果三句话就破功。

反倒是帽子,悠悠的道:“这有啥好问的,校园贷,十有八九有裸照在人手里呗。不帮。”

帽子这幅样子是真的气人,尤允本来想喷他对不起自己还这么理直气壮。可想想要说他哪里错了,还确实说不出,当初是自己一再和他说不谈恋爱只约会的,最多也就是解除约(炮)会(友)关系。可偏偏对方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强行站上道德高点:“你就没有一点同情心么?”

帽子叹口气,道:“不是不能帮,也不是没有同情心,是没有意义,孩子,你不是上帝。你这回帮了她,她之后还会去借的。不如让她自己面对,痛苦越深,救赎才越彻底。”

“我保证,她不会再借了。”

“你拿什么替别人保证。”

“拿我对她的了解。”

“那你之前了解到她会去裸贷么?……算了算了”帽子觉得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懒得跟她杠,转身却灵光一闪,道:“不如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好啊!”尤允趾高气昂的样子:“她下次要是再去借,我就恢复和你约会关系。”

“啊?咱俩本来不就是约会关系么?为啥要恢复啊?”省大装傻第一名,尤允真心被气的要吐血。

“不是啦!早就不是啦!”

“哈哈。”帽子心想逗她逗的差不多,道:“好,就依你。”

“一言为定。”

“她欠了多少钱?”

“本来就六千块,现在那帮人渣要十三万。”

“十三万,好多哟。”帽子面露难色,转身对胖儿东道:“东哥,下午和学姐约个时间去帮人把钱还了,晚一天就多损失几千块呢……”“好嘞!”胖儿东应。

“你就这解决办法?”有些懵逼。

“是呀,就这办法。”帽子道:“欠债还钱,不天经地义么,不然你想怎么样。”

“你哪来那么多钱?”尤允最初是打算和帽子云雨之后,顺便说一下这个事儿,看看他有没有办法,毕竟之前心理学大会那次事件他看起来很有办法的样子。如果不行就算了,毕竟大家还是学生,既不是警察又不是成功人士,更不是什么大侠。结果帽子……

“怎么了,咱们东哥家里有矿,不行么?”一脸的欠揍。

“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哼!”起身就走。看似潇洒,心里隐隐觉得不妥,甚至愧疚。知道没道理让人平白无故掏这么多钱,可又不知如何是好。她哪里知道,那是帽子和胖儿东之前缴获的赃款。

楼下撞见二姐,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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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儿东小心翼翼问帽子道:“帽哥,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为啥你不是你帮了忙就让尤允姐原谅你,而是要打赌她学妹下次再犯才那啥。那你这次是打算义务帮忙么?……你肯定是有什么深谋远虑对不对?给我讲讲呗。”

这一瞬间,帽子突然想静静,觉得有点脑溢血,捂着额头,闭着眼,心想:我tm什么深谋远虑啊,我纯是被她给绕进去了。人尤允明明台阶都送到脸上了,结果自己一上头、一装逼,把自己人给玩没了……

真tm是近胖儿东者傻逼啊。迁怒于无辜的胖儿东:“还不tm都怪你。”
胖儿东挠挠头,心想,哪里怪我了,不过帽哥既然这样说,那定有深意,“容我好好反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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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下楼的女的是你炮友么?”二姐问:“怎么那么没礼貌啊。”

“前炮友,正在为失去我这块美玉而焦灼。”帽子荒腔走板的吟唱道:“你说女人奇不奇怪,明明很想让我草她,还想让我求她,哎,为什么人总是不能和自己的本心好好的来一场大和解呢?……我亲爱的胖儿东兄?你说这是为什么呀为神魔?”

胖儿东还没蠢上天,听出帽子话里藏着为人至理,似懂非懂,不懂就问:“帽哥,13万啊,你真的不心疼啊?”

“哎呀,反正不是咱们的钱,拿来做善事,良心更踏实……去吧去吧,再说我心要疼死了……哎呀妈呀……我的小心脏……”

前一分钟捂着胸口,后一分钟踩着唱腔转到二姐身前:“此番前来相见老友,所为何事呀?”

“我有个学弟,遇到点麻烦,想找你帮个忙……”

还没说完,帽子拂袖而去:“不帮不帮,什么鬼,你有个学弟,她有个学妹,我成啥了,怎么啥事儿都找我。”

“那你帮她不帮我?”睿智的二姐。

“帮她有机会让她给我当性奴,你说我从你身上能图点啥?”其实这话说得有点后悔,二姐身上自然也有帽子想要的,这样背着本意的说法,颇有些伤人。

二姐却不愠不怒,道:“你不帮忙我就让我们家妹妹不和你来往。”

非常的温柔,一秒就怂了:“别别别,二姐,做人要留余地,我虽然力有不逮,但我认识一位大侠,平日里在学校扶危济困,乐善好施,名叫东哥,你觉得让他出手怎么样?”搂着二姐的肩膀摇晃。脸接着凑上去:“你今天的香水真好闻。”

“我不管,反正我这个学弟的事情交给你们了……”缓缓的,把这个学弟的情况讲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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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也很简单,学弟被养鱼了,还是个有男朋友的女生,叫杨诗屏。成天跟学弟抱怨男朋友对她不好……

“那么我们能做点啥呢?给你学弟做做思想工作?”

“我又不是没做。”二姐道:“主要我觉得这女人有问题。”

“女人我可太喜欢了。”帽子打个哈哈:“为啥觉得有问题。”

“直觉呗,有男朋友还吊着别人,还能是什么好东西。”

“你这aoe有点广……施颖和陶奈同意么?”

“如果是她们,那我当然得双标一下。”什么叫活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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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委托的真实内容,是查一下这个女人。

于是约了个时间,带着胖儿东把这个学弟一顿审问,基本啥有用的也没问出来,用帽子话讲:“但凡脑子好使一点也不至于被人养鱼。”

基本的信息还有有的,杨诗屏,20岁,政治学专业大二,男朋友在市郊上班,比较远,每周末来看他……平时住校,但有个姐姐,有时候也会去姐姐家住。根据这位哥提供的信息,帽子觉得周二周四去健身这里有问题,胖儿东翻笔记,读道:“……周二周四必去健身,学弟骑车去送,但不让接,说健身教练会顺路带她回来……帽哥,你咋看出有问题的?”

“从二姐那继承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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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身房在离学校第二近的商圈,帽子和胖儿东去蹲了一次,发现九点半关门,九点五十的样子关了灯,十点半杨诗屏和所谓的健身教练从里面走出来。

“九点五十关灯,十点半才出来……”帽子念叨着。

“可能那个教练要洗个澡,收个店啥的……那个女的可能等一下教练呢。”也不无道理,帽子没说话,毕竟不可能无凭无据就“污人清白”。

“上,胖儿东,去尾行,把那个B车牌号记下来。”

“好嘞。”胖儿东像小乳猪出动,蹦蹦跶跶的就跟了上去。帽子在远处看着,心想这傻子,也跟的太近了。再看那二人,没拉手,也没啥亲密举动,盯着女人的背影,个子挺高,有快170的样子,一双腿也不错,步子被她走的挺性感,就是看不出这双腿刚刚有没有“运动过度”。

确是刚运动完,杨诗屏脚上还是训练鞋,紧身的绿色瑜伽裤显得下身尤为性感,上身套了件长长的连帽卫衣,把屁股遮了一半。胖儿东眼神就比较专注了,全在漏出来的一半屁股上,圆润的轮廓极是明显,随着步伐的微微震颤,随着胯部的轻轻晃动,随着卫衣下沿上上下下的遮与不遮,诱惑力max。诱惑的胖儿东都忘了自己是来干啥的,一路跟到了健身教练的车前。长发甩动,女人回头,胖儿东才心觉糟糕,和杨诗屏对上一眼,赶忙走开了。

轮到杨诗屏看胖儿东的背影,皱了下眉,想:“这个,不是,集邮妹(刘雯晴)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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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把胖儿东好顿骂:“她要是不回头,你都能直接怼上去了。”

诚恳认错之后,胖儿东道:“我有个认识,帽哥……我觉得,她有养鱼的资本……那身材有点顶不住,脸也可以的……要不是认识了你,我心甘情愿被养鱼……”

“人家鱼塘里不缺你这一条胖鱼。”

“我就客观的评价一下。”

“等我有机会,就让小白来参考一下你的评价。”

“那不行啊帽哥,真爱的玩笑不能开啊……不过,她走路真的好会扭啊,你说她那是天生的还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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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以为杨诗屏会跟着教练回家或者去开房,结果监控看到她竟然赶在锁门之前老老实实的进了宿舍,颇有些失望。

“帽哥,你确定在健身房里有情况么?”

“不确定,就是感觉。”

胖儿东说:“那咱们是不是得去健身房实地踩一下点啊?”

“是,但咱俩不能去。”

“为啥啊?”胖儿东这个阶段正是主动性拉满。

“你看咱俩像这么健康的人么?留在监控里一眼就看出你有问题。”帽子一盆冷水。

“我寻思,像我这种脑子一热办卡的傻逼,应该也不少……那让谁去?”

说到了帽子心烦的点上,如果此时和尤允关系还正常,倒是可以让尤允帮忙……

踌躇间,胖儿东突然想到:“我有个同学,就是那个莉莉,她好像就在这个健身房兼职……”

“去要资料,那还等啥,消防指示图,上下班时间表,值班表,其他的,多多益善。”

未想胖儿东还真给要来了,通过小明让莉莉帮忙,虽然莉莉已经辞职,但公司共享办公资料的百度云盘账户还没退,也懒得找,直接把整个文件夹都分享给了胖儿东,里面真是要啥有啥。二人耐下性子看这些材料,胖儿东发现周二周四都上班男性只有三人,其中一个的名字与跟踪那晚看到的车牌号查到的名字一致,应该就是和杨诗屏一起出来的健身教练了。然后在宣传材料的文件夹里找到了这个肖姓教练的简介、资料、社交账号,突出一个应有尽有,都不用胖儿东顺腾摸瓜的查了。还有一些健身照,感叹:“有点羡慕啊,帽哥,感觉他这一身肌肉加持,人都变帅了。你说我要是练这么一身块儿,是不是也能吸引很多妹子?”

“别做梦了。难道你没听过一个说法?”帽子道:“健身和化妆一样,到一定高度之后,就只能吸引同性了。”

胖儿东只觉背后一阵寒意:“咦,还是不要了,我还是很珍惜自己的菊花的。”

“为什么你首先想到的是被爆菊,而不是爆别人的菊,是不是说明你骨子里就有这方面的向往。”

“虽然我对自己对妇女的热爱充满信心,但还是好害怕你说的有道理哦。”

·

为了预防意外和扯皮,健身房一定会有独立的监控室。帽子发现这家健身房并没有将办公区和健身区打通,门分别在楼层走廊的不同地方,瞬间觉得事情简单了。这晚十点,确定杨诗屏在健身房还没下来,带着胖儿东摸上了楼。提前叮嘱胖儿东有最多二十分钟的时间把需要的监控录像考出来,还要把二人鬼鬼祟祟的纪录给消灭掉。走廊的拐角留了一个即时的小监控,以防对方提前从健身房出来,直接拿钥匙开办公室(监控室在办公室内)的门。

“帽哥,你怎么连人家钥匙都有了?”胖儿东一脸惊奇。

“哎,本来是喊大叉来开锁的,结果这个逼直接把人钥匙偷来配了一把,还把原来的给还回去了。”

胖儿东也是,持续惊叹帽子和他的朋友都是什么神仙。

科技发达的社会,也是隐私廉价的社会。无处不在的摄像头保护着各种社会强势人群的利益,却也在窥探着个体的一切。帽子知道,利用这些始终是最便捷的方式,只要不留下证据。可如果一切都按帽子预想的那么顺利,反而有些魔幻了。确认好没人,二人摸进监控室的,结果都有些傻眼,有几个片区的监控竟然是关着的。

帽子还算冷静,左右研究了一下,发现设备还热。对胖儿东道:“应该是刚被人关掉的。”

“那说明?”

“有人,故意,暂时性的,不想让一个区域被录下来。咱们先撤,留个窃听的听一下一会儿会不会有人来开机。”心想得另寻他法,转身要出门,却被胖儿东给拉住了,非常小声的对帽子道:“帽哥,你听。”指着一侧的墙角。

二人顺着响动来到墙边,一高一矮的把耳朵贴到了墙上,只听:

……

“啊~~啊~~~不要操我,不要操了……我有男朋友~啊呜呜”

“小变态,不让草了还夹我夹的这么紧……啊!我草!”

“不要插了,啊~~爽~~快拔出来,别插了,我有男朋友~”

“那你倒是松手啊,松手我好拔出来……”

“不要,别~~啊~……嗯嗯!”

“啊!~小骚逼,这么想要还喊我别插,你男朋友知道你这么变态么?”

“不知道,啊~呜啊~~他不知道~啊~不知道你给他戴绿帽子……用力~啊”

“还不够用力么?啊!……鞥?……要多用力?啊?把你草开……”

“不要~草开了他就知道了……啊,好爽~不要插了……快点……”

“我大不大?”

“大!大!你比他大多了,猛多了~啊啊啊啊~~”

……

·

男女叫的肆无忌惮,把胖儿东惊的不要不要的,小声对帽子道:“太敢了吧,帽哥,他们不怕被看到么?”

“什么不怕被看到?”

“(他们打炮)这个位置,离窗户很近吧,而且就在二楼,不怕被行人看到么?”胖儿东估么着墙对面的方位,应该就在窗边。

“物理的基础光学知识啊,傻逼。”帽子解释道:“如果屋里比外面亮,外面就能看到屋里;如果房间里是黑的,外面看进去就只是一团黑,我们的眼睛是靠光的反射看东西的。他们要是关了灯,楼下只能看到黑乎乎一片。”

学了这么多年,胖儿东竟然在这种时候感受到了知识的作用。叹道:“那他们还挺会玩,安全又刺激。”

这句话好似提醒了帽子,抱着胖儿东脑袋亲了一口:“看不出你还是个小天才呢。”

胖儿东——懵。

·

……

“你今天和张教练互动的挺好的啊,要不要我喊他一起来操你?嗯?骚比?”

“不~要~~~我有男朋友,你们不要一起来操我,啊~~不要喊他一起插我~~……不要让啊~让啊他~插我下面……”

污言秽语,一句句隔着墙传过来,不能说不堪入耳吧,怎么也得是“还想再听俩小时”。

“草,太骚了……要射了,射你里面了今天!”

“不要!!别射我里面,射我脸上,射我嘴里!啊~”

……喘息声……

“每次都喊我射你嘴里,草,呵呵。”

“我都帮你舔干净了,还不满意吗?……刚才你射我嘴里的时候,拍了么?”

“拍了。”

“手机给我。”

“又要给我删了,每次喊我拍,又不让我存。呵呵,为啥你自己可以存啊?”

“我露脸的视频啊~,当然不能放你手机里。”

“那个,周四,我喊张教练晚点,和我们一起走。”(有些试探的语气)

“不要,人家有男朋友……还想两个人一起玩我……”

·

这健身区和办公区的门虽然相隔甚远,中间的墙却连水泥都不是,隔音之差,二人连一句喘息都没错过。帽子听对面完事儿了,关掉录音笔,拉着意犹未尽的胖儿东先跑路,窃听也不用放了,走廊里看了眼健身房对面的外语培训公司。

出了楼,更新一大口新鲜空气,也没把胖儿东的脑血压降下来。恋恋不舍的看着二楼健身房的落地玻璃,果然里面灯光全熄,黑黑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回去的路上,胖儿东反复品味那二位的叫床言语,越想越颠覆:“帽哥,你啪啪啪的时候,骚话也这么离谱吗?刚才他俩~喊那些,我咋感觉自己有点不懂呢?”

“别说你不懂,我他妈都不懂。……世界这么大,还有很多变态和怪癖等着你去看看呢。”

“幸亏我家小白是正常人。”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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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真快啊,我们认识半年了。”没错,这是新一年的第一次和小红在酒吧相遇。看到小红在,坐到她旁边,不用打招呼,不用刻意拿捏表情,就时不时的,自然的,坐在一起聊聊天。

“我有点不开心。”小红转过头,露出一副努力想笑,却夹着许多委屈和难过的表情。

“比哭还难看。”帽子吐槽:“不就是男人么,男人又怎么你了。”

“你说,为什么每个男人,都拼命的想把自己的那个地方,塞进女人的身体里呢?”

“就是的,真龌龊,我就不一样,你亲我一下我就满足了……”

“我是认真问你诶~”

“思考这么深奥的问题,你要不要考虑转去哲学系?”

“做爱到底是个什么感觉啊?”小红的眼神不容回避。

帽子只好对答:“男人和女人感觉又不一样,小蓝会和你说的撒?”

“男人和女人又不一样,小兰说的和你肯定不一样啊。”喝了口饮料,悠悠自语道:“如果他想做爱,找她女朋友就好了呀…”

帽子也不知道怎么算安慰,扯着道:“生物本质上,男人可能确实……不过人类也确实是道德动物,所以很难讲。”

“我知道你不道德。”

“我没有在说我!”

“那你说说你呗?讲一下你最最享受的一次ML。”

想听八卦的优先级确实高,帽子只好道:“我要是说了,你能就不要不高兴了么?”

小红把脑袋凑过来点头,眼睛里闪满了好奇的小星星。

“好吧,好多年前了,大二到大三的暑假,认识了一个妹子,在几个同学租的一个房子里,当时所有人都在忙着做饭,我和她在房间……”

“当时你有女朋友么?”小红打断问道。

“有!”帽子凶回去,接着道:“就,气氛就不对了,然后就亲上了,你懂的……那是我第一次,嗯…在那个…关系外……”

“劈腿,我懂,第一次出轨,不用说那么文绉绉的,说细节。”

“你妹啊。”帽子血压都上来了:“她就把我,那个,哎呀,怎么说,就蹲下帮我口,就,经历了一会儿,你懂的,然后我受不了了,就去把门给关了,(小红打岔:你们连门都不关???)然后,就,推到,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干正事,是吧。(打岔:是你妹。)中间他们饭做好了,来喊我们吃饭,然后就开始敲门,敲了好久,我还记得挺清楚,外面有人骂了一句‘草’,就不管我们了……后来完事儿了就大致收拾了一下,出去吃饭,和大家一起,就,后面都还挺自然的,哈哈哈……那是我第一次感觉,有那么爽……”

“为什么?爽的点在哪里?”

“就,那个皮肤,还有身体,胸啊、腿啊、屁股和腰啊,还有床上的表现力,还有那个环境,那种大胆……是一种整体的感觉,你懂么?”

似懂非懂,不可思议,且狐疑的表情:“你们,是第一次见面?”

“第二次吧。”

“是你第几个?”

“emmm,睡过的么?第二个,有性关系的对象吧。”

“我弱弱的问一句,她当时成年了么?”

“啊?几岁算成年?高三,成年了么?”

“人渣!”想想那个女生,喝口酒,自言自语:“才高三就这么会玩了。”

没错,帽子用自曝的方式成功让小红把自己的不开心抛到了脑后。

小红:“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朋友啊?”

帽子:“巧了,不光有,还是你主动的,还把小兰介绍给我,对我真好。”

小红:“我裂开了。”

4.2 假装的恋爱

忍了五天,大叉实在忍不了了,对帽子道:“今天最后一天了,明天你俩自己玩吧。”

“诶?你有事儿呀?”

“我没事,就是受不了恋爱的酸臭味儿。”

“不是说好了做我的狗么?怎么还带丢了主人逃跑的。”

“我不光是你的狗,还是条单身狗,得照顾一下我的感受。”大叉抽了两口烟,问道:“人家妹子是想和你谈恋爱么?”起手一刀

帽子一脸无奈的表情:“好像不是。”

“那你墨迹个啥呢?”……又是一刀,帽子无话可说

“郎有情妾有意的,该搞就搞呗。”……刀刀刀,无话可说+1

“后座那么宽敞,反正你的司机只是条狗而已。”……再来一刀,无话可说+2

“上次有女人想和你谈恋爱是啥时候?”……直接五杀暴走

“行行行…,你闭嘴吧,现在就可以走了……”帽子抱怨道。

大叉起身,想了想,道:“用把车留给你么?”

“CNM,快滚吧,你知道我不会开车……MD,平时像个哑巴,今天是爆豆了么?”嘴上抱怨,心里却有些开心大叉竟然说了这么多话,想是有啥不对,便叫:“她祭日快到了吧。”

“都过了,傻逼。”

·

大叉:“拿点钱给我,没钱吃饭了。”

帽子:“尼玛的,不知道你一天攒那么些钱要干J8。”

·

“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小蓝四顾一望:“好消息是电灯泡走了,坏消息是我们没车了。”

“这你都能猜到?那你能猜到我晚上想和你去哪个酒店么?”

小蓝不接这茬,反而道:“那你去买辆车吧。”

这话说给一般的男生,多半要尴尬一下,对帽子却完全没作用:“第二我不会开,第一我买不起。”突出一个脸皮厚。

“为啥第一第二反过来说。”

“因为要强调一下,即使是女人,也拔不下我的毛。”

“那这几天快乐玩耍怎么都是你掏钱?”

“啊,这悲伤的故事;啊,我的小心脏……”这一刀才是真的戳中了帽子要害:“还不是因为我残存的一点点男性尊严,再加上大叉那个逼~才是真的铁公鸡呀。”

小兰嘿嘿一笑,拍拍帽子后背以示抚慰:“那你算下这些天的钱,我俩AA吧。”

帽子表示很感动:“你不说我可能还想要,你这么一说我哪里好意思……再加上……再加上你委身于我的……我当然是更不好意思了。”

“委身于你的不要钱,我又不是和你援交。”既不回避,也不害羞,小蓝面上格外的自然,带着几分稚嫩可爱:“再说不是还没委呢么?”

这两下问答,搞得帽子心中一阵剧烈起伏。1:这份可爱有些该死的让人心动。2:想到了大叉问自己的那个问题“上次有女人想和自己谈恋爱是啥时候。”想法归想法,嘴上不能松:“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指委身)。”并适时的送上一脸淫笑。

小蓝总是不接他茬,问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有点隐私,你应该不介意……嗯~你的钱都是从哪来的呀?感觉你不像是会花父母钱的人。”

“你感觉错了?”

“他们供你读书?”

“不是,我不是不想花父母的钱,而是我花不了父母的钱……”

“对不起哦……”小蓝没继续问下去的欲望了。

“我的钱呢,就帮别人解决一些问题,然后拿一些报酬,也不是很多。”回答了,但没有完全回答:“那我也得问你一个问题……你……嗯,为什么会想和我玩?”

“哪种玩?”小蓝偶尔也是要调皮一下的,自己咯咯的笑了两声,轮到帽子不理她,才回去话题:“一来呢,你还没那么老;二来呢,你是我认识的最不自卑的人。”说完,起身独自蹦跶了两下。

帽子看她可爱的背影,跃动的一双马尾和一双黑色小皮鞋,识得这绿色格子短裙和白色上杉的精致JK着实不便宜,白色小腿袜和这季节的明显反差中,处处都透露着女孩子的用心。唯独有一个问题:“感觉你这一身不是你的风格呀。”

“是呀,特别穿给你看的,估计以后也不会穿出来了。”女孩有些黯然:“本来要穿给我男朋友看的,他就喜欢那种软萌妹子,和你说了他本来答应开学前来陪我的,结果又水了,就便宜你咯。”

谁又不会心软呢,帽子试探道:“他老这么水你,你不,那个,不担心他有什么情况么,用不用……我……那个?”

“不担心呀,我的恋爱,和他有什么关系,只要是我想经历的就好,我的人生信条是,尽量多经历不同的东西。酷么?”帽子眼中,这个通过酒吧女小红认识的姑娘,更加有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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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蓝:“起来起来吧,别懒了,咱们去买车,一会儿人家关门了。”

帽子一惊:“你开玩笑我没开玩笑啊,真买啊?我真买不起!”差点给前列腺液吓出来两滴。

小蓝一本正经的:“真买呀,我想想,买个雅迪的就可以……必须白色的,可以随便脏……你应该会骑自行车吧。”

雅迪二字着实让帽子松了口气:“啊~~~那雅迪还是有点贵了,咱们能买个我没听过的牌子么?”

小蓝笑着道:“可以呀,不会把我和小红摔死就行。”

“什妈什妈什妈?我还得载俩?”

“我俩又不占地方,轻轻松松好么!后天我俩就骑车去接小红,完美!”

于是帽子四千块瞬间就没了。他本想申请从淘宝买个两千来块的杂牌子,被小蓝以来不及接小红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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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电驴是自由且快乐的,小蓝喜欢倒着坐在后面,任骑手各种摇晃。还喜欢在冷风里唱歌,唱的明显比之前帽子听过的都好听。

帽子问她:为什么在学校不往这么好听了唱。

小蓝回答:可以,但没有必要。

帽子又问:那你的舞台在哪?

小蓝答道:有乐队邀请我,我在考虑;而且我还报名了“明日之声”的海选。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非常意外,还没说完,帽子就没刹住,怼到了前面的马自达菊花上,首次肇事距离“购车”只用了两小时。

撞得有点狠,帽子心疼的赔了女司机一千一。

小蓝全程在一旁哈哈,非说就当买的是一台五千多的雅迪。

首战损失前轮挡泥板,次日上午折了左边后视镜,下午没躲开坑,爆了前轮,修好了去看电影,出来丢了电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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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小红从高铁站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风中凌乱的帽子和同样凌乱但依旧笑嘻嘻的小蓝。

小蓝:“我们本来打算骑电动车来接你的,哈哈哈,结果车被警察给扣了。”

帽子:“你还说,还不是因为你非要倒着骑在后面还唱歌。”

小蓝:“哈哈哈,那是自由的歌。”

帽子:“你自由的歌,老子七千多块就没了啊。”

小蓝:“哈哈哈,我暂时没那么多钱赔你,看来想不肉偿都不行了。”

帽子:“不光要肉偿,还要吃糠。”

小蓝:“那可不行,我要吃肉和水果,等你缓过来我们再一起玩吧?”

帽子:“我曾以为你有情有义。”

小蓝:“你对女人有错误的估计,哈哈哈。”

·

小红也很无奈,在出租车上,指着前座的帽子问小兰道:“你知不知道他发微信要来接我,我都假装没看到消息,你这样搞我很尴尬呀。”

小蓝有些魔怔,只管笑:“哈哈哈,没关系,谁让我一下就害他损失了七千块呢,你不会比他在警察面前的样子还尴尬的。”

“是七千二百五!!!”无能狂怒。

本来小红才是二人中更开朗那个,这会被小蓝给笑懵了:“你没事儿吧,能不能不笑了。”

“不行啊,小电驴太快乐了,我还想坐。”

小红:“你不是和他已经睡了吧?”

小蓝:“哈哈哈,还没有,不过快了。”

司机师傅一口浓茶差点喷出来,窜进了鼻腔,顺着鼻孔又流了出来。

小红:“哎~~~吓死我来,我以为你们已经铸成大错了呢。”

小蓝:“但是已经亲了,昨晚在电影院,你不知道,帽子嘴唇好软哦,比我男朋友的软多了。有点上瘾。”

司机吐了。。。

帽子也是脸皮厚,冲着师傅:“见怪,见怪。”就差没抱个拳。

司机师傅心里必须是一万匹草泥马,还有一句恶狠狠的:现在的年轻人啊……

·

胖儿东一个人在宿舍为人生首次约会蓄力。蓄力的方式包括并不限于:

  • LOL的分段打上了钻一。
  • 守望先锋打上了四千分,然后又掉下去点。
  • 把最近女生喜欢看的美剧英剧综艺等等全刷了一边,以防和小白没有话题。
  • 让省大贴吧在他的瞎几把经营下蒸蒸日上,与其他学子一道共同展望新学期。
  • 收集了半年内的经典AV和国产自拍偷拍视频,并反复观看来缓解紧张。

不得不说,其中一个只有一分钟的视频实在是有毒,反复循环,简直是点不出去。

环境:巨tm嘈杂的酒吧。

主角:牛仔裤T恤面具男+短发黑色吊带背心性感大波女。

质量:巨差,光线不好,还巨晃。

但要问怎么知道这女人是大波,就要说内容了,不要太火爆,牛仔裤和吊带女在舞台上蹦迪,男人用下身猛怼女人屁股那种蹦,越蹦越火爆越缠绵,男的竟然直接把手伸进了女人吊带里去捏奶子……而后还把女人吊带给扯了下来,让女人半裸着继续蹦,再不清楚也能看清女人的大波了。女人不但不羞涩,还亲在了一块,之后是山呼海啸的尖叫声,男人不但把女人的吊带丢进了群众的海洋里,甚至还试图去扒女人的裤子,结果被保安上台拦住,视频结束。

“太过分了!太他妈的过分了!”看的胖儿东义愤填膺,气的都给小弟弟憋硬了。气的胖儿东反复研习,感觉是中国,这一男一女有点像国人;又不像中国,除了环境不像,要是国内真有这档子事情,还不在网上炸开锅咯。看男的戴着面具,感觉像演的;可看那人山人海的群众,又不像演的。于是翻墙去外网,硬是凭着一股子执着,找出了出处,越南的一间酒吧,还在推特上翻到了从其他角度拍摄的视频,几乎要360度去还原当时的场景,恨不得飞到现场。

恰好贴吧有人求资源,嘿嘿一笑:那不是正中哥们下怀。

在争论下回帖道:不是演的,真实发生在越南胡志明市一间酒吧,我整理了三十多个手机拍的现场视频,需要的朋友请实名私信我并留下邮箱。

省大贴吧,东哥再度封神!

不得不说,胖儿东自己都意识到,要学习有这股子钻研精神,还怕个鬼的四六级。怕是上北大都够了。

搞完全套,忍不住还想回味一下。于是在超长带鱼屏上,开了七八个播放器,五六个浏览器,同时循环播放不同设配拍摄出来的这段经典实拍小黄片。下手隔着裤子捏住了自己的小弟弟。

几分钟后,感觉身后有些响动,回头直接吓的窜了起来,撞到了床沿,又一屁股摔在地上。门缝里三张脸,从下到上依次是小蓝、小红、帽子哥。

是个正常人,都得被吓得缩阳入腹。

·

小红:“一个假期不见,你还是这么龌龊。”

小蓝:“越来越龌龊了。”

三人相视,共叹一声:“嗨哎!”

·

胖儿东:“你们听我解释呀,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我这是正义的观看啊,你们看这个傻逼,又土又丑,在酒吧里直接把人妹子上身给扒了,这是个男人都看不下去啊,你说是不是啊帽哥?!”

“那必须是啊!”

胖儿东:“我辈男儿,看了这种贱男,怎能不义愤填膺啊,是不是啊,帽哥!?”

“必须是啊!”

胖儿东:“这种杂种,这种土鸡,尤其这个牛仔裤,简直不能再土再丑一点了!?”

“确实确实!”

小蓝小红懒得看胖儿东表演,胖儿东只能拉着帽子哭诉:“看得我恨的牙痒痒啊,帽哥!”

帽子必须非常能共情:“兄弟,我懂你,你恨台上那男的不是你自己。”

胖儿东痛哭流涕:“帽哥懂我!!帽哥既然这么懂我,为啥刚才为什么那么嫌弃。”

“也不为别的呀!我儿。”帽子深情安慰道:“只因视频里那个又土又丑的土鸡,就是你爹我呀。”

·

胖儿东崩了,当场去世,目送帽子出门转角而去,颇有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风采。而他身上那条牛仔裤,不就是视频里那条么?

唏嘘唏嘘,久别重逢,胖儿东却只能弃门而去。一路上挥洒着感动与激动的泪水:帽哥,我永远滴神!我愿称你为蹦迪界的天花板!

跑到优衣库一口气买了十条浅色牛仔裤,向帽子负裤请罪。并以自残的方式强迫帽子收下。帽子也很无奈,感觉好几年不用买新裤子了:“嗯,很有品位,和我原来那些裤子一样丑。你个傻逼是存心要断了我衣品上升的可能性啊!”

·作者:李浩凌

帽子提前来学校只有小兰一个原因,胖儿东却竟然有好几个原因。除了家庭原因和考驾照,剩下还竟然都和女人有关,本来应该早就飘了,然而却没有,一来是因为年轻的他仍然相信爱情;二来因为其中一个女人是杨妙。

这一早穿了最正经的衣服,正经的有些土气,在妇幼保健院的车站见到了杨秒,二人什么都没说。手术室外的长椅上,他和此生最大的难受斗争着,咬碎牙,默默落了滴眼泪。他人眼中,胖儿东一直是憨批与傻帽,可当他自己也接受了这个人设,那摘下憨批与傻帽的面具时必然是痛苦的。杨妙假期才发现自己怀孕了,因为之前的事情。除了胖儿东,她想不到第二个能帮助自己的人。因此当她从手术室出来之后,面色看起来还不错,甚至给了胖儿东一个微笑。

胖儿东去买东西,杨妙在椅子上等他。回来时,远远望见两个班上熟人眼看就要走到杨妙那里,一惊非同小可。若是平时,他避之不及,当下,却想也没想,冲上去就直接拍那男人肩膀,扯着嗓子道:“小明?这么巧?你来这干啥啊?”

小明一看是胖儿东,有些激动又有些尴尬,突然就语无伦次了,一顿感谢胖儿东,也说不清谢的是啥。当然他平时口齿也不太好。胖儿东一看小明身边别过头去的女生是莉莉,瞬间好像明白了怎么回事儿。原来上学期期末,班上人都对胖儿东产生了新的“误解”,小明听说胖儿东泡妞有一手,就冒冒失失的来请教胖儿东如何追莉莉,被胖儿东胡言乱语一番,“教导”小明不要惯毛病(见3.1)。他本是胡扯,谁曾想小明真就照做了,对着莉莉一顿狂喷;而谁又能想到还真tm就管用了,那妹子是个吃硬不吃软的贱皮子。虽然没确立关系,却产生了“实质性”的进展。而进展是有风险的,这不,二人跑妇幼医院来,要趁着开学之前把“进展”给处理掉。没想到在这碰见胖儿东,尴尬的不行。

胖儿东心想:丫的,龟儿子们效率一个个也忒高了!

其中大部分情节是后来小明在微信上和胖儿东说清的,也免不了表达对胖儿东的崇拜敬仰之情。另外这也是个有趣的事情,大学期间做人流在当下已是常事,有些女生甚至不止一次,但名声还是要保护的。胖儿东特意带杨妙到离学校最远的一个区的公立妇幼保健院,却刚好碰上同样想法的小明和莉莉,这波,这波是四个人双双双双都在第二层。

趁着胖儿东争取来的间隙,杨妙一个人走楼梯下了楼,避免了被学弟学妹看到的尴尬,她知道胖儿东是故意转移注意力保护自己,扶着走廊栏杆,无力的哭了。重新和胖儿东见面时,笑容又在脸上,就是有点沉重。胖儿东也不傻,看出杨妙哭过。他好想抱抱女神,不带一丝丝的下流想法、发自内心的、善良的,但,还是没有。

·

因为胖儿东的心里,已经装满了小白。最快速回宿舍重新洗澡换衣服,然后去找尤允姐拿花,并聆听尤允给他重申约会注意事项。尤允对胖儿东泡妞这个事儿还是很上心的,从着装到言行到礼物,全套指导,花都是亲自帮买。当然她并非没有私心,假装不经意问道:“何昊回来了吧?”

“帽哥回来了呀,早就回来了。”

“他忙啥呢。”

胖儿东差点儿就把泡妞两个字给脱口而出,硬憋了回去。不过看胖儿东憋的难受劲儿,说不说出来也没啥区别了。尤允气不打一处来。

回头给帽子发微信问:“你喜欢灰色、黑色、还是白色?”

帽子想了想:“灰!”

·

胖儿东想了几种没有去火车站接她的借口,尤允让他随机应变着使用,可小白却并没有问。真实的原因是,他想在陪杨妙去完医院之后再去见小白。

一如他提前把炮约了,准备剪短过去,全身心拥抱未来。

二人去看电影,胖儿东几次把胳膊架到扶手上,还是没有勇气伸过去握住女孩的手,也不知道小白是否察觉到了。电影结束起身的瞬间,两片手账不自觉的握在了一起。突然就就领会到什么叫尤允说的不着痕迹了,心想有师傅还是重要的。

接着去吃法餐,小白原本的预期太低,觉得胖儿东只要不带她去吃麻辣烫就算好的。是万料不到这憨憨的男孩竟然还挺有情调的,当然餐厅也是尤允选的。看小白表情有些复杂,胖儿东还以为她不高兴,问:“怎么啦?”

“没有。”小白看着桌上的鲜花,道:“这花真好看,我还以为会收到红玫瑰配满天星那种土土的花呢。”

“谢谢你。我很喜欢”

这是胖儿东人生中的第一次约会,也是小白的第一次收到鲜花。

·

帽子自然是身经百战,可他也确实很久没有过这种谈恋爱的感觉了。整整一周,到这一天,二人再无什么隔阂,拉着女生的手,任她在前面蹦蹦跳跳,人少的地方时不时即兴拥吻。同吃一个麦当劳甜筒,还非要一起吃,吃着吃着就吃到了对方的嘴里,弄得两个人嘴上都一塌糊涂。

如此的甜蜜,帽子便知道,这应该是最后一天了。晚上叫着小红一起来宿舍吃火锅。小红以为二人会有新进展,问到什么程度了,帽子伸手去小蓝后背上拍了一下,内衣应声而开。帽子甚至不愿意放下筷子,而小蓝甚至都懒得系上。抱怨道:“都一个礼拜了,他都没有勇气强推我。”说完冲脑子做了个鬼脸。

帽子去上厕所。

小红问小蓝:“你喜欢他啥?”

小蓝道:“喜欢博学、自信、聪明的男人,但和这样的人,找不到恋爱的青涩的感觉,因为他们经历过太多女人,那种感觉都给别人了。”

小红:“那你之前就没遇到过这样的人么?”

小蓝:“遇到过呀,还是博士大叔呢,第一天和我说天说地,说文学说物理。”

小红:“第二天呢?”

小蓝:“第二天他要看我的bi。”

小蓝去上厕所。

帽子问小红:“你说…嗯……小兰是在我身上找一些……那种…他男朋友的补偿么?”

小红不悦:“别说傻话了,小蓝怎么可能是那么蠢的女孩。”

等小蓝回来,小红就想收回刚才的话,听小蓝亲口叫出“帽子哥哥”的一瞬间,是整个人都不好了,只能自己也去上个厕所。

小蓝回到桌前,站着不肯坐下,盯着自己的碗噘嘴撒娇道:“我碗里都没菜了,帽子哥哥就是这么对妹妹的吗?”

男与女之间互动的点滴都决定着二人关系的走向,何况是这种明显的有的放矢,大多数人会在自己能想到的方式中尽可能选情商最高的方法回应,帽子却选了最低的一种。照着小蓝的屁股狠狠的给了一巴掌,凶道:“自己不会夹菜吃嘛,都给你下好了。”

小蓝撅着嘴巴,揉着屁股坐下,委屈道:“你下手好重哦……”憋了几秒还有后半句:“……我好喜欢。”

这要是谁还能再吃得下去,怕不是傻子,就是太监。丢下筷子就把女孩压到了沙发上。

·

厕所上的有点久,小红以为出来不管看着这对狗男女在搞什么都不会意外,结果还是被震惊了,他看到帽子把小蓝压在沙发上,正骑坐着打她的屁股。piapia落掌清脆,看着就很痛,听着更痛。识趣的躲进胖儿东的房间开电脑,满脑子都挥不去打屁股的画面。自言自语:“两个死变态。”

·

要说大也有大的不好,就是破处不太方便。尽管亲吻了足够久身下可爱的姑娘,尽管抚遍了青春的每一寸肌肤,尽管用尽了温柔也用手指探明了道路,还是难免那撕心裂肺的叫喊。

当帽子感受到阻滞,常规用力无法更进一步时,便知在此一举。轻轻亲吻小兰的眼睛,露出一丝微笑,轻声道:忍一下。同时合身上压,借用体重的力量,将女人终要接受的阳物彻底送进了身体。

小兰觉得自己从另一个世界,去到了不知是哪个世界,短促惊爆的叫喊戛然而止,张大了嘴,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了。

这一声小红被刺激到了,约会归来的胖儿东被刺激到了,还有一个人也被刺激到了。

·

关于情趣内衣,尤允觉得没啥,当着刘瑜的面换也没啥,可想想还是算了,毕竟和帽子的关系不太好解释。想着主要还是刘瑜这种朋友太保守。下午趁她不在的时候换到了身上,which means一直到天黑,她都需要把这件“衣服”穿在身上。对着镜子照了几圈,自认已是性感极了。灰色的亮纱材质,巧妙而艺术的覆盖住大部分若有若无的肌肤,偏偏两个圆圈将整个乳房裸露在外,即便是自己身上长的,这些年看着它一点点长大的东西,视线还是在这衣服的烘托下不得不被吸引。正着看,又侧过身,用手掌托住乳房,不自觉地晃了两下。转过身去,背后复杂的绳结,又带入一些野性美。尤允几乎是在幻想男人在她身后享乐时的视角。腿上更不必说,连体的灰色丝袜自带另类的性感元素。

本来就没打算穿内衣,犹豫了一下干脆连内裤也不穿了。早早在宿舍穿上了一件长风衣。刘瑜觉得她穿着有些奇怪,又说不上来,问道:“你要去见谁呀?”

“一个老朋友……送个礼物。”尤允含笑非笑道。

“那你晚上回来么?”

“可能晚点,不一定。”临走时从抽屉里抓走了一根chocker(颈带),她最喜欢的一个,也是最不像chocker而最“性感”的一根。走在路上,一边带上。偶尔迎面路过独行的男生时,不自觉的心里有些异样。想~要是他们要是知道我这衣服下面穿的是这种东西……怕是……

·

她是很气帽子不找她,且一个月来一天比一天气。某天气过了,突然女权思想上头,心想,为什么他应该主动,而我要等着?为什么关系里一定要男性主动女性被动?不行,老娘要做新时代女性……于是把心一横,要主动一把,把自己当成礼物,送到帽子床上。

却万万没有想到,在门口听到了女人的“那一声”嘶叫。另一个女人迎来人生新阶段的叫声。

尤允只觉全身的血液都涌进了大脑,站在原地平复了一分多钟,不能说已经心平气和了吧,至少也是冲冠眦裂。对着胖儿东大吼道:“不要告诉何昊我来过!”摔门而去。

·

这tm可把胖儿东吓惨了,差点尿裤子,还是小红大发善心扶他坐下,还给搓搓后背:“不怕不怕……这谁啊?”

“帽哥同(破)学(鞋)。”

·

后来

小红问帽子:“那天晚上爽么?”

帽子用了一个极尽狡猾且油腻的回答:“好日子在后头。”

·

小红问小蓝:“疼么?”

“疼。”

“会后悔么?”

“不会呀。”

“那行叭,给我讲讲第一次到底是个啥感觉!”

“这可太考验我语文能力了……哈哈哈哈哈”

4.1 大家的生活

不应期:俗称贤者时间,指男性在性高潮之后一定时间内不会对任何性刺激产生反应,甚至会产生负面反应。女性是不存在不应期的,女性在理论上可以无限次的达到性高潮,所以人类女性的性能力是远远强于男性的,我们经常听到的把女人干趴、干的站不起来,多数是男性自尊的说法而已。可惜在现实世界里,有过阴道性高潮体验的女性都是少数,可以说,女性整体是极度缺少性满足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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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我们都这么久没见了,你干啥不让我……”罗枭涨得脸通红,同样肿胀的,还有这一个月里~五姑娘的“小伙伴”。

“你干嘛?刚下飞机、刚进屋就要搞我,都不会关心我一下累不累!我是你充气娃娃吗?……”让施颖还躺在床上的理由,除了疲倦,还有内心里些许的愧疚。

“我这不是想你了么……”罗枭也觉有愧,软下来许多,把手放在施颖丰满的胸上,作势要去亲吻女友的唇角。

“让我先洗澡。”被施颖推开:“你买套了么……”

……

过程没有持续太久。开始时罗枭没有找准位置,顶到了下面一点点,把施颖吓了个半死。她好害怕因为昨晚、确切的说是“今早”的关系,会一下插进后面去。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

热度才刚爬上脸颊,就感受到身上人几下僵硬的努力,一头栽倒在脸畔,压着自己喘粗气。施颖看天花板的眼神很平静,平静的想起了那个男人。她不知道,此刻,在另外三个女人的脑子里,也都是那个男人。

·

大姐本想上床躺一会儿,不自觉就把这俩礼拜刺激的画面都过了一遍。突然,无法接受这些东西在自己脑子里,胳膊在脸前乱挥几下,起床去开电脑。游戏更新界面,不自觉心神又飞走了,自言自语一句:“草了,‘大’东西有毒。”

·

陶奈那边,男人不碰她还好,一碰就会让她召唤起那种身体上被征服的感觉。继而脑中浮现那副贱兮兮的样子。

“妈的,有毒。”

·

“怎么就仨人都和他搞上了呢?”二姐越想越奇怪~越觉得难受,其中一个难受的点是,每每想起的,都是羞耻的画面和最羞耻的部位,同一根东西,在三个最好姐妹的私密部位里。

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男人死都想进入到女人身体的那里。而女人又终究会为什么,对什么样的男人,张开双腿。

拿手机在四人群里问了句:你们还好不?

施颖秒回了一个:[微笑]

大姐只慢了0.01秒:不好,不想一个人呆着。

陶奈:@施颖 三姐,我觉得我懂你!

施颖:那个傻逼永远是在你最不想的时候非要来,然后刚把你挑起来,他就完事儿了。

姚师格:……

上官杰:……

陶奈:哈哈,三姐,你总结的好精准哦,你应该去什么学讽刺文学。

·

小时候,我们都很喜欢过年,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电视上的节目也有趣。可越长大,过年越无趣,越让人讨厌,甚至害怕。一个学校里,总有那么些人喜欢早早的返校,至少回到学校所在的城市。

刘雯晴下高铁没有回宿舍,到酒店之前也从没想过今晚会很辛苦。她本对胖子的性能力存在一定偏见,加上对自己床上经验的自信,无比从容的就来了。是死也没想到啊,被这个小胖子给折腾的几乎整晚没睡,前戏就被摸了个爽,第一炮直接半个来小时。没多久又一炮儿,然后又用手认认真真的给女人来了一次。一整套下来三个小时,把刘雯晴给整饿了,字面意义上的饿了。点了个小龙虾外卖,吃完快两点,结果下半场又开始了……

刘雯晴想喷他是不是上辈子没见过女人,又觉得不对,这胖子还真他妈的什么都会。

这必须得感谢泰国的Ploy小姐姐,胖儿东把从她身上学的+动作片里学来的+自己摸索的→融会贯通,十八般武艺全使了出来,那真是,初生种牛,毫无保留,全力输出。

从泰国回来也有一个月了,性欲&能量の气槽早已憋满,加上蜕掉了初尝禁果的生涩,这时的战斗力,比处男时期更强,说是人生巅峰也不为过。另外,这一炮儿也意义非凡,因为对很多人,尤其是小男人来说,“嫖”和一般的性还是有本质的不同的,许多人甚至不把嫖算在自己的性经验内,胖儿东也因此尤为的“郑重”。从某种程度上,算是另一次的“破处”。而抛却了一开始的紧张和激动,他开始能感受到女人身体的不一样,刘雯晴和Ploy身体的不一样,原来这种差别并非只是精神层面的。“我天,这就是帽哥的快乐么?”胖儿东一边从身后猛力的抽插刘雯晴的小穴,一边脑子里想着帽子,一边感动的想哭,可以说,是相当变态了。

·

“所以那四个女人是看中了你这方面么?”刘雯晴问道。

“啊?不是吧……怎么可能……”胖儿东知道她说的女人是谁,也知道她问的是啥。

“也是,怎么可能。”说着点了支烟,道:“那你是怎么和他们走那么近的?”

这话正经难住了胖儿东,他不能把帽子卖了,也不知道咋回答。刚才床上的勇气,一半是欲望加持,这时候就像现了傻逼的原型。刘雯晴见他不说,不悦道:“行叭,不想说算了。反正就这一晚,以后别找我了。”

这话倒是点到了胖儿东:“嗯,那个…我也想说,之后可能……啊那个,谢谢你今晚……我可能也就这一回……之后可能……想去好好谈恋爱……啊!!!”还没说完,被刘雯晴一脚踹到了老二上,疼的叫一个酸爽,头盖骨都要飞起来了。

“老娘稀罕你么?妈的,傻逼。”实在是都不想对这个脑子有包的胖子多骂上两句。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点:“所以真的有人愿意和你这种傻逼谈恋爱么?”

胖儿东竟然有些开心,挠头道:“emm,好像…是有的吧……”

“那你tm的还来YP。”

说到这,胖儿东当然也是惭愧的,不想辩解,主要也不知道如何辩解。

“所以你就是为了和我开房提前来的学校么?”刘雯晴继续问道。

“也不是吧。”

“那是为啥?”

“我爸去他现在的老丈人家过年了,我妈也去她现在的男的家了,我过年也就在打游戏,看看爷爷奶奶,就……就没啥事儿了……提前过来还可以考驾照……”

刘雯晴听了,似有些动容,又点了根烟:“和我还挺像的。”

“啊?你爸妈也离婚不要你了?”

“你嘴巴是粪坑吗?你爸妈才不要你了,我是不想和他们呆在一块,免得互看不爽。”

胖儿东很迷茫,心想:我爸妈本来就不要我了啊,干嘛又强调一遍。还有我们哪里像了。

·

凌晨四点半,刘雯晴给群里发了条消息:我到省城了,你们几时回。

何书:你干啥呢?还不睡?我昨天回来的。

刘雯晴:刚做完爱。

懒妹儿:真巧,我也是。

何书:懒妹儿!!!你妹!我送你上的车!凭什么你去和男人滚床单了?我在这儿上网?

懒妹儿:司机性骚扰我,懒得反抗了。

刘雯晴:@懒妹儿 不愧是你。

刘雯晴:@何书 你有点出息行不行,满大街男人,你跑去上通宵。

何书:我酒都喝了,以为他会对我做点什么,结果他带我来网吧,还tm的不是包间。…………我要憋死了,男人都怎么了。

刘雯晴:你长得太纯太正经了。

杨师屏:骚货滞销,救救孩子。

刘雯晴:婊子,啥时候来学校。

杨师屏:我教练说下礼拜,给我介绍个帅哥。

刘雯晴:三个人一起么?

杨师屏:不知道他们放得开不?

何书:可以带我一起么?[可怜emoji]

……

·

是热恋期,无论是在精神还是肉体上,对小周来说。

对袁涵,同样是热恋期,逛街时那种小鹿乱撞的感觉,至少两年多没有过了。

但,只在精神上。

小周每一次去拉袁涵的手,袁涵心跳都一阵急促。很幸福。

可在床上,小周的每一次顶撞,袁涵都需要努力的发出一声喘息。很辛苦。

几天之后,她终于鼓起勇气:“让我…去上面……试试吧……”

小周愣了下,问道:“你不舒服么?这样。”

“没有没有……”袁涵一连七八个没有,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就是……怕你太累了。”

小周放下心一笑,又用力在紧实的穴内抽插了几下,俯身扶住袁涵的后背,猛力一抬,随即身向后仰,躺下的同时把女人掀到了身上。一瞬间腾云驾雾的感觉,怎能不让她想到那些上下翻飞的经历。内壁一阵猛缩,低头嘤了一声,闭眼感受奇异的感觉在血管里回荡。

“我弄疼你了么?”小周一下就紧张了。

“没有,没有。”俯下去吻住了小周,心中却道:你太温柔了,我的爱人。

可惜,“爱”并不能平复一切。

·

小周的肉棒并不是不能带给袁涵快感,袁涵自己也可以。可,可越是不断的供给着快感给身体,越是让身体对“满足”燃起欲望。越来越敏感,一点点小小的事情就能勾起肉体的邪恶,哪怕只是内裤没有放对位置。

袁涵终于决心要面对。理性的,她知道应该两个人一起去面对;现实的,她如何和小周开口去讲这种事情呢。

回想到帽子曾经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于是,她叫着小周晚上陪她去辅导员办公室取东西,小周当然欣然答应。这时还没开学,楼里空无一人。进得办公室,按开关,灯却不亮。“可能是没人,保安把电给拉了吧。”袁涵道:“不用开了,我找到东西咱们就走。”嘴上说着,轻轻的也悄悄的带上了门。

一边假装翻着材料,袁涵一边心跳的不行。她觉得自己像个色魔、像个坏人,不知道怎么才能给小周一些暗示,在等、也在幻想着小周会主动对自己做点什么。“我简直是个变态。”终于,硬着头皮走到小周面前,低头把手放到小周腰间。突然,门锁声响,袁涵本就做贼心虚,一惊之下,拉着小周就缩到了桌子后面。说来也是奇怪,二人啥也没干,却双双的做贼心虚。

平复着心跳,竖起耳朵听,发现来的是两个人,且带着诡异的喘息声。很快听出,那是激情亲热的喘息。这两人动静不小,一会儿撞门,一会儿撞桌,不时有东西落地。小周忍不住探头去看,被袁涵拽了回来。很快,男女有了对话。

男:“想我了没有啊苗老师?”

苗老师?这一下真把袁涵给惊惨了,险些呼了出来。

女:“想了~”

男:“是不是想我的大鸡巴了?”

女:“是呀,过年回家都没有你~”

男:“那你说!”

女:“说什么?”

男:“说你想我哪了?说全了……”

女:“我想你了,我想我们小磊的大鸡巴了……快…快插进来,快点给我……”

男:“来了,看我今天不操死你,骚骚苗老师。”

女:“好!使劲操我~”

男:“啊~!草!骚货,我要把你的骚比射满。”

女:“好!射里面!可以的~啊~~~啊!”

·

两个人都好庆幸自己刚才躲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同时,也尴尬的要死,脸红心跳自不必说,身体当然也有反应。袁涵蹲在角落,下身随一阵阵异感收缩,知道自己肯定流水了。好害怕小周这时候来摸她下面,又好期待小周可以伸手过来。心乱如麻,腿却始终张开着。

办公室的另一边,二人打的不可开交,淫声浪语不绝于耳。“我好喜欢操你呀,苗老师。”

“我也喜欢小磊操我,使劲,啊~快~”

“你怎么这么骚啊,老师,他们知道你这么骚么?我们班同学要是知道你每天跪着求我草……”

“啊,不要……他们不知道……不要让他们知道……啊~”

“你同事知不知道你在大办公室被学生草,被学生操的逼都合不上!啊?他们知不知道?”

“不知道,他们不知道,只有你知道,只有你操我……”

“我舅知道你是个大骚逼么?”

“不知道,我只让你操……使劲操我…受不了了……”

几段对话,直接戳中了袁涵的“痛点”,把她给听麻了,脑子嗡嗡作响,再听不到后面说些什么。只有小周一句都没落下。

“啊~!啊~!啊~!我要到了…要到了……啊~”男人喘着粗气,好一会儿,道:“我草,太爽了,一下没忍住,我还想拔出来射你嘴里的。”

“坏蛋。你不是说要射我里面么?”

“那好,下次射你嘴里。你先帮我舔干净。”

说完,小周竟然真的听到吸吮与口水的声音,二十多岁的年轻男警官,此刻惊讶的不行。

“你又硬了,过年憋坏了么?再来不?”

“走,咱们上天台做。”

说着,二人开门去了。留下袁涵小周情侣二人久久调不匀呼吸。回去路上,都觉得腿有点不听使唤。小周问道:“你认识那个苗老师么?”

“认识啊,一个办公室的。关系还不错呢,没有很好那种不错。”心想原来苗老师这么~放得开的,竟然和学生……还这么大胆,一转念,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这样想别人呢?

“那那个男的呢?”小周又问。

“好像是我们大院长的外甥,他们系学生会的干部。”

“他们可真敢啊。”

“嗯。”袁涵莫名想到,苗凌凌之前找书记要转教学岗的事情。

经此刺激,小周好想对袁涵做些“过火”的事情,可偏偏在窥得他人秘事之后来,怕袁涵觉得自己是变态,是在学别人。袁涵内心一股火,经这一吓,也是没有能量去鼓起勇气主动。二人各怀心事,过了个奇怪的“平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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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实瀚——刘箴——周钰卓——肖楠

许实瀚开着银色的大奔,从商场停车场驶出来,又开到另一处偏僻的停车场,拉着副驾驶的女伴一起到后座。对女人道:“快,跪下给我舔,受不了了。”

“哎呀,才吃完饭。”女人幽怨道。

“让你舔就舔,怎么这么不听话了。”

“中午不是来了两次了么。”女人嘴上虽然埋怨着,动作却没丝毫拒绝,顺从的跪在了许实瀚两腿中间,熟练的替他解开裤子,掏出按捺许久的小硬货,看着许实瀚的眼睛,直接把龟头含进了嘴里。

“我草,最喜欢你给我口了。我们卓卓怎么这么厉害。”说着掏出手机:“我打个电话。”

“啊哦~~我草……”女人的舌尖正刺激到敏感的马眼下端,发出一阵爽快的喘息,那头接起电话等了两秒,许实瀚才缓过来,叫道:“干啥呢?几点到学校啊?”

(“tm不跟你说了8点半才下火车,到学校九点多了,你干啥呢?”)

“干人,我干啥~我干刘箴女朋友呢,等你快点来啊,一起干她,我怕我一个人满足不了她。”说完,接住了两腿间的女人打过来的手掌,淫笑着嘿嘿两声。

“你干啥啊?你有病啊?”女人嗔道。

“哎呀,怕啥,又不是没一起玩过。你忘了上学期我们四个一起干你啦?”

周钰卓憋红了脸,满是怒色,又夹杂了些委屈,正是种独特的美丽又可爱。看到许实瀚硬上加勃,抖了两下,伸手又把女人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胯下。

(“我服了你了老许,刘箴不是你发小么?你这么对他。”)

“必须是啊,那是我最好的兄弟,兄弟是兄弟,兄弟媳妇该草还是要草的,哈哈。我们卓卓现在这么骚,我怕我兄弟回来了满足不了她,咱们得提前帮刘箴多分担一下。哈哈哈哈。”电话里说着,眼睛却看着身下周钰卓的双眼。

(“你这太过分了,你别老强迫人家,人家不愿意让我一起呢。”)

“你这话说的,我一会儿先小小施展一下,把她给干趴下,你来了她就没法拒绝了……快点来吧,先不说了,我不去接你了,你直接打车过来,我一会儿给你发房间号……”

说完把自己的分身从周钰卓的嘴里拿了出来,在脸蛋上拍了两下,拉女人跪趴在后座上,扒开仅有的遮挡,插了进去。“哎呦,这么湿呀,是不是一听我叫肖楠一起来操你,就湿了,啊?”女人原本的裤袜早被他从关键处撕开,听男人吩咐穿来的丁字裤根本什么都挡不住。大奔后排的空间极大,足够他腾挪,也不知道许实瀚买车的时候有没有这重考虑。

周钰卓是顺从的,妖娆的,风骚的。只是她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体是快乐的。任由男人从车上折腾完,又拉到酒店里折腾。起初还觉得许实瀚的粗暴弄的身体有点痛,往后竟越来越觉身体燥热,世界有些不清楚,越来越觉得自己好漂亮,身上的男人好喜欢自己。迷糊着问了句:“你给我下药了是么?”

“啥?什么药?我怎么舍得给我们卓卓下药。”

周钰卓听到了,又好像没听到。完全沉浸在纷乱的感觉中,皮肤深处的汗水中。到另一个奇怪的阴茎插入自己的身体,好像知道这晚上被另一个男人干,又好像不知道。

许实瀚洗了个澡,从浴室出来,看到肖楠骑在雪白的酮体之上,按着女人的肩胛,像用尽全力的猛干着趴在软床中的周钰卓。看到那健壮的身体、清晰的肌肉线条,与身下雪白到晶莹的纤细女人,无比强烈的视觉反差下,小弟弟顶着浴巾强行起立了。

他走到床边,看着女人,一脸无奈,竟扇了自己个嘴巴。似不在乎的自言自语道:“你说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我怎么看到别人干你就感觉这么心疼呢,心疼的我老二都纠纠着难受。难受完了还他妈的巨爽。”点了根烟,过了口肺:“你要是我女朋友我可能舍不得让别人干你,但看别人干你是真他妈的爽。越觉得你是我的越觉得爽。他妈的,我可真变态……”说着,拽着周钰卓的头发,把小弟弟放进了女人嘴巴里。开始前后夹攻起来。

肖楠心里是一万匹草泥马。心想许实瀚也不知道是真变态还是真性情,倒是想什么就说什么,从不藏着掖着。屌上是没停,停一下都觉得亏了。因为这周钰卓是真的级别高,五官上有种别样的精致,而皮肤,是真白,白到让人可以用性感两个字去形容,不是病态的白,而是一种让人看后背就会产生欲望的白皙+细腻,不是平日里那些容易上手的女人们能比的。带着嫉妒和珍惜在战斗,越爽越会想到这女人是有男朋友的,那个让人心疼的帅哥——刘箴。

第二天,肖楠醒来时,许实瀚已经又开始折腾周钰卓了。应该说是被周钰卓的喘息声吵醒的,睁眼就是凌乱的头发下潮红的面颊,喘息的气息扑面,双乳随之颤动,不自觉的就搂住了女人。接受女人身体的晃动,来自她身后的却是许实瀚的腰力。“一大早,你这么有劲。”

“昨天干的我鸡巴都麻了,你说我干她怎么就干不够呢?”

“可能因为是你兄弟媳妇呗?”

“哈哈。”许实瀚又道:“明天李铭震就回来了,那个逼鸡巴大,咱们找机会再来。”

肖楠竟然突然有点心疼怀里的女人:“你别把人弄坏了,整点可持续发展的行不。”

“我草,这是你说的话么,你忘了上学期期末,咱们四个在宿舍干她,是谁拉都拉不住,从他妈下午一直整到半夜,当时差点刘箴醒之前没把她给送出去。”

肖楠只得哈哈两声。二人各来了一发,又睡了一会儿。醒来想拉周钰卓起来去吃午饭,周却怎么也起不来了,身体实在太虚,腿都立不住。只得留她在房间继续睡,出去吃了带饭回来。一直到天快黑才离开酒店。

肖楠萌生出一个奇怪的想法:我要是有这么高端的女朋友该多好。又想:还是别了,太好的女朋友谁都眼馋,被像许实瀚这种变态盯上,想不戴绿帽子都难。

·作者:李浩凌

“姐姐,我好喜欢你呀。”

梁丹听身后抱着自己的男孩如是说,竟然莫名有些感动。想想刚才他在自己身上毫不停歇的连来了三次,身体也很感动。回想自己成年以来,似乎好久没有感受过男人的这种热情了。对自己诚实点,其实此生只感受过一次这样的热情,那是和“他”的第一次,那时还很疼……

“姐姐,你已经结婚了吧?”

“没,没有。还没有。”

尽管否认,张小飞还是从她闪躲的眼神里听出了不一样的答案。

梁丹起身穿衣服,小飞有些失落,道:“你要回去呀,姐姐……别回去了,今晚住这吧,姐姐。”

想到自己要是住在这里,男孩难免又要在自己身上耕耘,梁丹脸上隐隐一红,道:“我走了。”

“那我回头给你发微信,姐姐。”

梁丹一愣,道:“以后别联系了,你也把我删了吧。对了,以后别故意把年龄写大了出来骗人了。”

“姐姐……”

次日,张小飞在同伴面前尽情的吹嘘着这次约炮的经历。小炮颇有不屑,道:“26岁的老女人你也下得去嘴,还在这吹牛逼。”

“呸,傻逼。你这是年少不知少妇好,错吧萝莉当成宝。”小飞反驳道:“你睡过这种才知道什么叫女人味,就孟阳阳他们几个那种身上根本就感觉不到那种感觉,我草,那个皮肤,滑而不腻,摸着就一个有味儿,而且昨晚那个姐姐奶子还大,特别软,我草,简直了……”

说的小炮等人一阵神往:“真的啊?飞仔?下回帮我也约个这种呗。”

“我之后试试能不能喊这个姐姐来咱们一起玩。”

“你不是说她微信把你删了么?你探探上还有她好友?”

“都删了。但是我趁他洗澡偷看了她包,有她手机号,还有工作单位,身份证号,嘿嘿……”

“你这个嘿嘿……好像有点小意思。”小炮心领神会。

“之后再说。傻逼孟阳阳怎么还不下课,赶快喊她们出来拍视频赚钱,上个鸡巴课,有什么好上的。”小飞道。

另一边,梁丹翻身对枕边人说了句:“老公……”就再说不下去了。

男人“嗯?”了一声,听梁丹没继续说话,也没问什么。默默去了卫生间。梁丹看着背影,翻过身去,泪水打湿了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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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班来自尼泊尔,是省大的留学生,住在二人间的留学生宿舍楼。从食堂出来遇到了一个中国女同学,热情的邀请他一起做小组作业,舒班委婉的拒绝了,说自己要回宿舍睡觉。

原因一:他不傻,知道个别女生对她热情纯粹是想学英语。

原因二:他不是很瞧得起中国女生,至于原因,就和现在一样,无奈的叹了口气。每次当他拿出钥匙都能听到宿舍里女孩儿的喘息声,每次开了门总能看到女生在克拉克身上动。好像克拉克特别喜欢让女生在上面。

“Hi”他打了个招呼。

克拉克也热情的和他套了几句,当然,坐在椅子上,下半身晃动着没停,还从地上拎起酒瓶灌了一口。

舒班边聊着天边放了东西,又拿了东西,回头出门了,留这对男女在宿舍里继续“摇晃”。明明是自己宿舍,还得出去找地方呆着,其实他呆着也没所谓,克拉克不在乎,女孩多数也不在乎,倒是舒班自己觉得碍眼+难受。精神上难受,“身体”上更难受。不过令人意外的是,最近克拉克的女孩儿换的没那么勤了,好像放假之前就是刚才这个姑娘。

“别紧张,就是我室友而已。”克拉克拍着女孩的屁股,说道。

女孩用英语道:“我知道,我就是,有点不习惯,毕竟是男人。”

“所以,要是个女孩你就会习惯么?”克拉克打笑。

女孩应的坚决:“No.”

这女孩不是别人,正式尤允和帽子的班上同学,林杉杉。她和留学生走的近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克拉克摇晃着女人的腰肢,就像在使用一个套在阳具上的大号自慰器。继续刚才的话题道:“我有个黑人兄弟,叫维诺卡索,下次我们可以一起找点乐子。”

林杉杉觉得有异,便问:“什么乐子?”

“性方面的乐子。”克拉克喝了口酒道。

“No!”林杉杉一惊,差点从男人身上掉下去:“我不…我只和你做爱。”

“干嘛吼我?”克拉克脸上肉眼可见的不悦,又缓和些,道:“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你知道,3p在我们国家是很平常的事情,不影响我喜欢你……”

林杉杉张开了嘴,又没说出什么,只能说克拉克有些摸透了这样的中国女孩子,他温柔的抚摸着林杉杉的头发,道:“我需要完成一个报告,你在桌子下面给我口,可以么亲爱的。”说完,人已经坐在了书桌前,岔开的双腿像一扇门,等着林杉杉走进去。他是用礼貌而诚恳的语气,却不是真的询问。

林杉杉还是顺从的跪到了桌子下面,努力的含着这个白人的屌,含住时,舌头早就没有了回旋的余地,只能努力多含一些,再多含一些,收紧了小腹让龟头试探喉咙。

“你可真是个聪明的姑娘,你还记得放假之前我教你的,哦,他妈的,真棒……对,再深一点……”

克拉克,就像在嘉许一只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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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允的生活呢,就很焦躁了,“妈的傻逼帽子还真的一条消息也不发”。如果他主动或者总是给自己发消息,肯定会嫌烦,但对方完全不发消息,却莫名的受不了。

“天呐,我竟然是这样的女人。”

只有看淘宝能缓解焦躁,看的是情趣内衣。

刘瑜:“你要不要这么光明正大的在寝室里看这种东西呀。”

尤允:“你不觉得有些很性感,很好看么?”

刘瑜:“完全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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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独自来到一处公墓,捧着一束花,放在墓前,换了张新的照片在墓碑上,打扫一下周边。没有任何其他人来过的痕迹,这个男人可以在这里坐很久,虽然,他也不是经常来。

直到傍晚,接起一通电话:“喂,大叉,来给我当两天司机吧。”

“好。”

“你不问我干啥么?”

“除了泡妞还能干啥?”

“你这好瞧不起我啊。”

“那你要干啥?”

“泡妞……”

3.20 蹦迪界的天花板

帽子赶忙回到自己酒桌,一看小粉裤带过来那个西装男看女人的眼神,就知道这人肯定是个异性恋,且正在打自己女人们的主意。那必然是相当不爽的,又不好失了礼貌,筹思着办法。大姐醉醺醺的冲帽子叫道:“你转这一圈,吊到个妹子没有啊?”

没等帽子应,施颖不屑道:“就凭他,你可真是想多了。这种地方,谁tm能看上他呀。”

“凭啥没人看上我啊?”

“看上你啥?长得帅吗??会跳舞?呵!”倒确实没法反驳,施颖也是酒意上头,继续补刀:“一看你蹦迪就只会那种,伸一只胳膊在脸前面晃,要么跟着音乐点头。”说着还比量两下。

“你tm还挺了解我。”帽子灌了口酒,突然嘴角隐住一丝坏笑,指指身后的舞池,道:“我要是能吊到妹子怎么说?”

“你能吊到我跟你姓。”

“今晚跟我睡就行了,不用跟我姓。”

“哼!你吊不到怎么说?”

“我脱光了去里面裸奔。”这一句话,把另外三女都呛了够呛,一阵咳。把帽子脱光了丢进舞池,那画面美的,想想都觉得辣眼睛。

陶奈还善意的提醒:“三姐,你怕是小心点,你上次说走后门是不是还没走呢?”

“你tnn的到底哪伙的?你是想嫁给他吗小贱人!”施颖转身要去抓陶奈的咪咪,酒精作用下身体失了平衡,差点摔在地上,还好二姐给接住了。

几下互动,把西装男给看呆了,心想这几个女人这么生猛的么。悄悄的就硬了。

而帽子已消失在人群里了,顺手还拿了个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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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得显得从容一点啊,所以没回头,穿过人群,直线上了跳舞的台子。

其实四个女人压根没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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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在迷幻的灯光中巨响,嘴唇时不时接触着杯子,酒精在各种味道的掩盖下流入胃里,慢慢吸收,然后刺激着大脑。二姐看到旁边桌的一个胖女孩儿开怀的把一个大气球的气体全都吸入了嘴里,也不如何惊讶,想来那东西比酒精更刺激吧。女人们时不时的会看看台上的女DJ,此时已换了一个人,但依旧太吸睛了,只有一侧的肩带,遮不住的一对白乳,感觉就算不甩出来,也随时会挤出来,漏出鲜艳的草莓来。

下面的台子上,二十余人踩着有限的空间扭动着身体,互相碰撞与摩擦,也不知炫的是舞技还是性感或年轻的身姿。这其中最醒目的是一个壮硕的白人,结实的身体撑紧了白T恤,左右各一大胆的女人随他贴身热舞。左一人白T热裤黑色高跟,长发飘动,扶着白人的背在摇晃;右一人是抹胸式的性感黑色吊带,红色高跟,几乎整个人都贴在男人身上,眼睛闭起,看动作,已醉了十有七八。

长牛仔裤与胡志明的燥热格格不入,便是这样一个男人,硬挤着、踉跄着爬上了舞台,站在这一男二女的身旁,看着他们扭动了起来,只能说,这是超越了一般的不协调的不协调。也偏偏是这样一个人,好像有某种魔力,勾起了白T女的兴趣,弃了身旁的白人,挤到他身边,几下擦碰,跳在一起,笑着看着他。巨大的音乐声中,说话是极困难的,她拉着男人胸口的衣服,让他低下身来,在耳边大声:“不管你的四个老婆了?”

“让他们吃吃醋!”男人大叫道。

女人被逗笑了,仍然抓着他的衣服,眼神像在说:那好呀。似乎很会撩人,伸手抚过男人的面颊,一路下移,顺着胸口,腹部,将半只手插进了男人裤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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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上官杰正在被一个不知哪国人搭讪,忽然被陶奈隔着姚师格抓了过去,听她大叫:“你们看,你们看,那不是帽子吧?……”

顺着看去,很快在人群中捕捉到重点。见穿着黑色吊带背心的短发性感女人一把推开了身旁的白人,抓着灰色的T恤,几乎是倒在了牛仔裤的身上。勉强被牛仔男和长发白T女人扶起,显然醉的不行了,可她的手竟仍然抚在男人下体,似乎抓的还有点用力。底下人见了,自是阵阵尖叫。

从上官杰到陶奈,四个女人直接变身惊呆四人组,每人脸上都是十脸懵逼,连搭讪的帅哥也不看了,直接让滚,也不管对方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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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一条平平不能再无奇的牛仔裤,还有一双不知道是不是匡威的蓝色帆布鞋、和一件没有花纹的灰色T恤。放在这样的场合下,就是一个字:格格不入+“丑的醒目”。人们不懂这男人的魅力在哪,感觉面具下的样貌也不见得好看就是了,但人们总是喜欢反差的,只要能给他们尖叫和嗨皮的理由,没什么是不能接受的。至于魅力,反正也不会相信,更不会有人真的关心,牛仔裤干脆冲着底下大叫:“因为哥屌大!”

而且没人听得懂。

哦,不对,也许还有四个女人会好奇他的魅力在哪,不过当下,也只有加在一起的四十脸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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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的,当然是我们主角帽子;而女的,长头发白T恤的是机场见面后和帽子加了微信的蔡蔡,短发吊带的,便是蔡蔡的“好姐妹”了,那晚帽子看过她一眼,一直靠在中年男人的怀里。

原来帽子让座给小粉裤之后,并非没目的的在酒吧里乱逛,而是早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蔡蔡,也是亏得他这牛逼的人脸识别力和记忆力。蔡蔡还是辨认了一下,才认出是那个大鸟男,见他脸上样子,先笑了一会儿,才道:“你一个人来的?”

帽子也很坦诚,直接:“还有我四个女人。”

蔡蔡正欲接话,突然一个微醺的女人仆在蔡蔡身上,就是短发吊带女了,介绍道:“这是我妹妹,范范。”说着,又在耳边向范范介绍了帽子。范范听了似乎很有兴趣,搂住了帽子,踮着脚道:“听姐说,你武器很厉害呀!”

帽子怎会错过这等装逼的机会,一脸寂寞,大声道:“绝世兵器不是最重要的,主要还是武功盖世啊。”

一句话把范范给笑破功了,久久换不过气,半天才:“好呀,那我得领教一下呀。”眼神里魅惑无限。

没等帽子说话,蔡蔡道:“人家说是带着四个老婆呢。”转对帽子:“是吧?在哪呢?让我看看?”

帽子回身指了指,蔡蔡顺眼看去,很快看到没戴面具的四人。按天性,女人是很难屈服于其他同性的颜值的,何况蔡蔡自认也很有姿色,本打算酸两句或表达一下不屑,可见了这四张脸,竟然一时间没说出话来。到范范拉着帽子要他陪着跳舞,才道:“有男的去勾搭你女人们也没事儿么?”

帽子一看,果然小粉裤带了个西装男过去,那还得了,果断丢下两个浪女挤回桌子。才有了和施颖的陪睡or裸奔之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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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范站不太稳,帽子觉得拉着她费劲,且下身也被捏的有点痛,便转到她身后,手伸到前面扶着她肚子。这个姿势,腿稍微岔开一点,肉棍正好放在女人的股沟之间。范范一边嗨,一边用屁股向后顶,帽子险些没站稳,心想,我戴着面具呢,会怕了你?于是也向前顶,不自觉的就跟了节奏,一只手举在空中,跟着音乐摇晃,竟越跳越有模有样。

活生生就是男人用后入的姿势在顶撞前面的女人。

“早知道还可以这种蹦迪,我不早就上道了。这‘腰部运动’我熟啊。看来我不是不会跳,我只是不会跳低段位的。”帽子心里活动有点丰富。同时也给底下观众看嗨了,口哨声此起彼伏。

也不知道这范范是真彻底喝大了,还是本就浪的离谱,竟然把手插进了身后帽子裤子里,握住了滚烫的肉棒。二人像斗胆量一样,帽子心想这tm老子能认输?事关男人尊严,何况戴了面具我怕谁,左手微一上移,从侧腰顺下沿伸进了吊带里,一把握住了女人的奶子,柔软的触感化作电流直冲脑干,整个人都跳的更嗨了。本来还有点怕范范会介意,不料她竟然扬起脖子索吻,帽子心领神会,低头从后面吻住了香唇。如此回应,再无顾忌。

“我草,不是吧,帽子有点牛逼呀。”陶奈不禁惊道。

范范抓帽子的弟弟别人也许看不见,帽子抓范范的奶子所有人可都看得一清二楚。直接把台下的观众给整高潮了,人群的分贝不断上扬,挑战音乐的统治力。无人不被全场的兴奋感染,包括舞台上的帽子,不理性的冲动上头,理性的部分也怀着面具下的野心,邪恶念头闪过,右手几下操作解开了后背的绳结,一把扯下了黑色的吊带,两颗白桃,跃然数百人眼前,不算巨大,也绝对不小。

这一瞬间,全场直接炸裂了,要知道这可不是什么色情场所,舞台上的,也只是酒吧的“一般”客人,既不是托,也不是舞女,是真真正正玩hi了的年轻人,女人。尖叫声轰天般响亮,口哨声声不绝,几乎上百部手机对准了舞台上这对疯狂的男女,记录此刻的刺激和雪白半裸的女人上身。原本台上跳舞的男男女女纷纷给帽子和范范让开了地方,只剩明星一样的二人,依旧兴奋的摇晃着,并互相摩擦着。

是帽子的高光时刻么,是的,只是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是范范的高光时刻么,至少,这对美乳从没像这样暴露在几百双眼睛之前。她本不甚清醒,如此视奸之下,身体更加兴奋的燥热,双手向上搂住了帽子的脖子,两个奶子则摇晃着落入了帽子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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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杰、姚师格、施颖、陶奈,直接震惊了!那真是懵逼树上懵逼果,懵逼树下你和我。

看傻了。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纷纷向施颖投去同情的目光。

陶奈:“这应该不是帽子刚认识的吧,不然也太……”

姚师格:“应该之前就认识吧,他好像有认识也正好来这玩的女的……”

上官杰:“我就说,要是刚认识的,我真要给他瑞思拜了……”

施颖啥也没说,端起杯子就闷了,也没管是谁的杯子,装的什么酒。决然的喝多了。

上官杰:“还是不要和三儿还有四儿打赌。”

陶奈:“为啥?”

上官杰:“你俩有一打赌就会输的光环,你没发现么。感觉只要和你俩打赌,让他中个五百万、让他飞上天我感觉都能实现咯。”

陶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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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看到人群乱成一锅粥,纷纷挤到台子下面,围了个水泄不通,早已没了界限。看到想要上来阻止的工作人员,根本挤不进来,选择闭上眼揉捏手中的乳房,感受此刻的疯狂。尖叫中愈发上头,心想何不放飞自我,放下一只桃子,放手在女人裙边……

见这男的竟然要去脱女人裙子,人群更更更疯狂了,前排的男人如饥渴的恶狼一般,一边嚎叫,一边伸手,近处几只手还伸上来握住了范范的脚,很快,一只高跟鞋就不见了。一种感觉范范要是掉下去,就会分分钟被百十来人轮奸的场面。帽子也不吝啬,成人之美,把手中女人的吊带甩到人群中,引发一阵哄抢,下手认真要脱她的短裙。

突然,右手被一人拉住,原来是工作人员冲到了台上,几乎是踩着人头爬上来的。看那不甚友善的眼神,帽子心知今日到此为止了。放开范范,交给从一边过来的蔡蔡,举了双手示意自己会停手。想到自己把范范的吊带给丢了,总不能让人这么光着,于是又脱了丑T恤交给蔡蔡,赤身下了舞台。

最神奇的是,底下人竟然自觉地给帽子让出了一条路来,一路走,还收货了一路掌声,不时有人和帽子击掌,还有吹口哨的,还不时有人在他赤膊的胸上背上拍几下。也不知拍的是肯定?赞许?感谢?羡慕?嫉妒?嘉奖?崇拜?

竟然他妈的收货了英雄一般的待遇。真是个难以言喻神奇的世界。

最神奇,有人趁乱摸了帽子下体一把,也不知道是男的还是女的干的,权当是女的吧,漂亮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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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桌子,四姐妹都被动和他一起享受赞礼。

“这女的不是你今天刚认识的吧?”陶奈。

“是刚认识的啊!”

“你确定?没骗我?”陶奈。

“我骗你干啥?认识了没到一小时。”

“你可真行。”姚师格。

“我草了。”大姐。

大家不约而同看向施颖,然而施颖已经趴桌了。帽子当然顽皮,拍着她脑袋问道:“诶!你是真醉还是装醉,别玩不起啊。”

施颖抬起头:“#%……*&&*(%%……¥%……¥……%&**……”一连串污言秽语亲切的问候了帽子的各种家人,然后就吐了。

“应该是真喝多了。”陶奈。

没什么待下去的必要,一行人便往外去,帽子橫抱了施颖。可施颖也是真的不老实,缓过气就骂帽子,酒吧里还不如何,出来外面听得真切:“……CNM的SB帽子,种猪、种狗……你不喜欢我是不是,你抱着二姐睡都不抱着我睡……我知道你草了陶奈,你还他妈的草了大姐……你喜欢和他们做爱是不是,你就不喜欢操我是不是?……啊~~~我讨厌你,你滚,不要碰我,你不是嫌弃我么?……放我下来……我要睡在这,谁都别碰我……和他们草逼比操我爽是不是……大姐身材比我好是不是……二姐屁股比我大是不是……陶奈胸……”

西装男直接凌乱了,默默走开,本来还打着主意想捡漏,可这也太……:MD~什么鬼?意思是这男的(帽子)和这四个女的都有染?那他们这关系也太复杂了……?还是太简单了……?

忍不住回头望一眼,不禁对帽子投来终身的羡慕。

“好丢脸啊。”陶奈无奈捂脸。。

“是啊,有外人在更丢脸了……”姚师格无奈拍头。

“还好他(西装男)识趣走了,我都觉得丢脸了。”上官杰无奈抽烟。

“丢什么脸,都是自家姐妹,谁还没看过谁屁股蛋了……”帽子的大义凛然只持续了3秒。

被大姐一个烟头直接甩脸上:“去你妈的……还有你抱就抱,能不能别捏(施颖咪咪)了……回酒店再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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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车难,好容易有一辆,坐不下5个人。本来要二姐和帽子先送施颖回去,二姐却犹豫了。

帽子:“你跟我一起可以搭把手呀!”

二姐:“可我突然想到,那俩傻子可能不认路。”

陶奈对大姐道:“她说的傻子好像是我俩。”

大姐:“先忍一忍,她把咱们送回去,咱们再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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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四个女人要蹦迪,结果被帽子蹦了个嗨,自己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这重要么?不重要。

·作者:李浩凌

“你占地面积这么大,在自己房间洗不行么?非来这挤。”大姐斥道。

陶奈一脸委屈:“我一个人在房间会害怕嘛。”也是无可反驳,三女脑中都不禁浮现了一下施颖在帽子房间的情形,果断低头刷牙。你挤我我挤你,好容易卸好妆又洗了澡,换上睡衣。

“你不是还想在我们这睡吧?”

“那我去哪啊?”

“算了算了,你去和姓姚的挤。”大姐端了会儿手机,感觉也没心思看,问道:“要不要上楼?”

“上楼干啥?”说实话,陶奈多此一问。

“看打炮儿呗,还能干啥?”

“哎呀~会不会……不太好呀?”

“那你在这,我去了。”

“别呀,等等我呀……”

姚师格也是没办法,但也不知是啥驱动着自己,好像也想上去看看,于是发了条微信给帽子:我们上去了,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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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拿手机看了一眼,从洞里抽出东西,给门开了条缝,就又扑回床上,精准的塞进温暖的深处。那种幸福与满足的感觉,是不应期到来之前~一刻都不想失去的。

三个女人上来看没锁,便推门进屋,未见床影,已先闻娇喘,瞬间涨红了脸。大姐捡唯一的椅子反向坐了,手里抱着靠背缓解紧张。二姐和陶奈一左一右的倚坐在桌旁。要说,这三个女人什么时候有此时这般紧张+老实过,那真是大气不敢喘一口。直直的盯着赤裸的女人在白色床单上趴成一条,任凭赤裸的男人跨在身上骑乘。

这时候的帽子是酒也喝了,牛逼的事情也干了,还有啥放不开的?不但基本无视了另外三女的存在,还更加恣意。“啪……啪……啪……”蜜臀上的撞击每一下都无比清脆,“啊~啊~哈啊~”的叫声回应亦是声声荡人心魂。陶奈和大姐都包含过帽子的肉棒,那粗度长度依然在目,听着响亮的顶撞,自然知道狠狠承受撞击的已是女人的尽头,咧着嘴,似乎自己都能感受到这凶悍的力道,各自暗暗有了奇怪的反应。

借着这个姿势,毫无顾忌的进攻,抽插着热穴、翻飞着肉唇、溅射着淫水,即便脸埋在被子里,也抑不住施颖的叫床声。“啊哈啊……不要……深……啊啊啊~……太深了……好胀…好胀……不要……啊~”双臂乱挥,却挥不到身后,反倒是帽子可以随意按住纤细的胳膊,亲吻后劲和雪白的后背。

“胀啊……太粗了……啊~”

陶奈摸一下自己滚烫的脸,心想:“天呐,这叫的也太猛了吧,会有这么爽么……”回想自己那几次,要不是拼尽全力忍着,估计也会叫成不像样吧。突然想起那晚自己也喝多了,然后被帽子……然后听刚才施颖的酒后真言,似乎她知道自己……一下整个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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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腰本不堪一握,感觉随时就要断掉,施颖嘴里的气息更是连不成音,一旁三女看着帽子的节奏和涨红的脸,都知道是什么要来了。随着两声闷吼,一下顶在了最深处,也凝在了最深处,几秒之后才又轻轻的顶了两下。都惊呆了,之前大致看到帽子没有戴套,谁想他竟这么大胆,直接全数射在了施颖体内。待帽子调匀了气息,缓缓把大肢一点点抽出,那几个瞬间的视觉冲击,摒绝了人类呼吸的功能。感觉像抽了十几秒钟。光秃秃没有一丁点毛发的下体,让本就惊人的男根更显巨大,在欧美动作片里才有的视觉效果尽显眼前。一般的心想:woc,这也太大了吧。

突然,大姐第一个发现不对,先是隐隐觉得位置有些不对,后忍着羞耻看一眼,洞口竟然没有很快闭合,留下好大一个圆形。“你真走的后门呀。”一语把二姐和陶奈给惊了,帽子却浑不在意一样,应道:“嗯,咋啦。”说着,进了洗手间。

三女竟一时不知如何反应:也太敢了吧?施颖醒了不得崩溃?不疼吗?会爽吗?

回想刚刚施颖疯狂的叫床,内心戏都变成了:这也会有快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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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稍微洗了一下,就裸着出来了,上床把施颖的身体翻过仰天,扶着弟弟在桃源洞口摩擦两下,便又一柱擎天。权当另外三人于无物,直接插进了阴道里,引得施颖全身一紧,发出长长一身闷叫。刚刚那次是他今晚的第二发,这下已是第三次了。反正明天就要走了,今宵不醉又更待何时呢。

二姐感觉再看下去,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便道:“你们看吧,我先撤了。”她这么一说,陶奈和着大姐也跟着要走。出门前,大姐回头看了一眼,从一个特殊的角度,看到了男女肉体的交合处,直观感觉是,整个肉穴都被彻底撑开了、贯入了。画面在脑中久久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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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后,帽子没有忙着做活塞运动,反而停了下来,欣赏身下香汗淋漓的美人,调皮的仔细摸摸浑圆柔软的乳房,好白、好弹、好粉嫩。心想,这可真是我见过最美的奶子了,我甚至都想不出更美的会是什么样子。指尖逆着从陡坡爬上山峰,驻足一会儿,又从缓坡滑向锁骨。

你得怪你自己的破性格,让别人都没办法开口夸你。

没错,都很少有人敢正面夸施颖,尤其,是男人。

促促然又是一顿欢喜,比起之前和施颖做爱,竟另有一番趣味。这也不全是他一个人的欢喜,施颖的身体随着男人的运动也回应着,最诱人的是那一双张开的唇和微蹙的眉。当洪水与欲望冲闸时,帽子头脑也冲动的过热,持着壮物跪到女人面前,对准还在大口喘息的双唇,尽数射在了嘴巴里。

随即倒在床上,也不管是个什么姿势,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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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浑几小时,也不知是几点,灯也没关。迷迷糊糊上个厕所,回来即将床上女人抱在了怀里,摸着后背,抚了一阵。松开些看她面容,妆还没全花,要是一般女孩可能这时已经没法看了,可就着施颖这张脸,竟有些别样的美,尤其是少了眉眼间的戾气,脸蛋上自带几分明艳。不禁自语:“你睡着了可比平时可爱多了,也更好看了。”不自觉又硬了,硬了就又磨磨蹭蹭的插了进去,插了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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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啊,你吓死我了。”再睁眼时,施颖一双眼睛就在面前五公分处盯着自己。

“你对我干啥了?”她平时傲娇惯了,脸色语气平和时,竟而有些吓人。

“没干啥啊?”

“那我里面现在的是啥?”

帽子动了下试试,发现自己东西竟然还放在她里面一截。顿时……

“睡着了都不舍得拿出去么?”

一阵尴尬:“那个,哈哈,不记得咋睡着的了……”顾左右而言他:“你头不疼么?昨晚喝那么多?”

“疼。”

“啊!~那……内个,那……那你后面……疼不疼……”

“我就说你对我干了啥……我操你大爷的……”

“哎呀!…哎呀,我错了……别打……别打脸…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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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去把灯关了么?”施颖。

“你……嗯……”犹豫了一会儿,施颖又道:“能好好和我做一次么?”

帽子有些震惊,呆住了,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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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众人在酒店的早餐厅会面。都带着硬装不尴尬的从容,互道“早(安)”。其实本来正常的问施颖一句“你怎么这么早就梳洗打扮好了?”更自然一些。可惜硬是开不了口。还得帽子最放得开:“大姐早,二姐早,陶奈早……你们谁先起的呀?……你们昨天晚上也没怎么蹦啊!”

“TMD,你还好意思说。”

二姐看帽子在等煮粉,也凑过去要了一份:“诶,你昨晚没对她再做啥过分的事儿吧?”

帽子一听:“啊?啥?咋可能!不会。”二姐刚把心放下,帽子就补了一句:“还有比走后门更过分的么?射她嘴里吗?那也没有走后门过分啊……”

二姐一想,也是:“那你没真射她嘴里吧?”

“射了。”端着粉儿就走了。

“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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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神一般的毅力,施颖硬是把路走的很自然。其实她每迈一步都感觉不到脚在哪落地。落座也很自然……

陶奈觉得不科学,昨晚的画面,想想都觉得疼,忍不住好奇,开口问:“那个……三姐~呀……你没有……那个哪里……不舒服吧?”

“嗓子有点不舒服,像有什么东西粘在喉咙上一样……”

“咳!!!……咳咳……咳……”还没说完,就把二姐给呛着了。

“这粉儿也不辣啊。”帽子一边给她拍后背,一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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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要赶飞机,大家当然也不会起这么早。帽子脖子上挎着陶奈一双平板鞋就到了机场。
“为啥就不能让我给你垮那双新鞋。”

“我不管,反正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做到。你说你提,提就完了。”

也只得挎着脏鞋上飞机,至于臭不臭,他不知道,也不敢闻。

“先生,可以麻烦您把鞋子放到座位下面么?”

“好的,美丽的空姐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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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话,临下飞机,大姐对帽子道:“一会儿你帮我们把行李取了,放推车上,然后别跟我们一起出去,你等个半个小时再走。”

“啊啊啊?为啥啊?”

陶奈道:“罗枭开车带着小泽来接我们,他们看见你不好。”

帽子没说啥,他也知道他们是说这是“女人们自己的旅行”才甩开男朋友的,心里却还是有些怪异,寂寥的独自在行李转盘旁边坐了一个来小时。思考了些人生。

掏出手机,看到蔡蔡发来的消息:这么看不上我们姐妹么?

笑着心想,还得感谢她二人才是,调整状态到极尽无耻,回复:做梦还梦到你们,我在想,哪个城市最适合请你们吃饭。

蔡蔡只回了俩字:上海。

突然又收到施颖的消息,看着手机上的文字,几乎没吓死帽子:你喜欢和我做爱么?

看了会儿天花板,傻傻的笑了,后平平的回了俩字:喜欢。

施颖:以后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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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颖放下手机,对车内众人道:“那个,我有个事儿想和你们说。”此言一出,也几乎把二姐吓个半死,还好她要说的事情和帽子无关:“我想去参加今年‘明日之声’的海选。”

“好耶,三姐你肯定能过海选,说不定还能进八强,不对,四强。”陶奈第一个兴奋起来。

大姐也说:“你去的话,起码十六强起步。”

“嗯,你们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参加?咱们一起去吧?”

陶奈:“算了,我就不了,我又不像你那么会唱歌。”

大姐:“要是明日之舞,我说不定考虑一下。”

二姐:“你加油哦,我们去给你当亲友团,也能上电视。”握住了施颖的手。

正在开车的罗枭也一副很开心的样子:“那我不是要成了女明星的男朋友?哈哈!”

施颖没搭理他,旁人也没法接话,导致说完就冷场了。

3.19 遗天下大憾

幸福有些过头,帽子抽出武器,让枪管冷却一下。自然的换到边上,跪到侧躺的上官杰腿间,抬着湿漉漉的阳具摩擦着女生的花瓣。抱着修长的左腿,缓缓从侧面塞入今夜第二个穴内,看到她紧抓了一下被子,回馈简直不要太满足,果断一波一波的把力量送进女人身体。他知道这个姿势插的特别深,反而每下都有意的顶到尽头,顶出一声声不自然的哼喘,女人身体随着力量舒张,像是抗拒,又像是在配合。帽子俯下身去,吻上官杰下巴和面颊,忽然感觉到面部的肌肉随着自己的用力咬紧了一下,仔细观察她眼皮,心中暗笑道:“原来你是装睡的……哼,我就说…平时那么能喝,怎么可能醉这么彻底……”恶作剧心起,把大姐的左腿抬起来抗到肩上,一边猛力的抽插,一边把整条腿压到了女人的脸旁边,亲吻脚踝和小腿。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完成的姿势,全仗着大姐的舞蹈底子。一顿猛攻,维持了足有十分钟的高速打桩,像是要把早晨的不爽全部报复回来一样。如此姿势、如此的“辛劳”,却永远草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不过话说回来,大姐何尝不是一整天都觉得身体怪怪的,直到此刻,直到帽子把第一波的浓液尽数满射在套套里,才随着大肢的抖动舒爽了下来。帽子喘了会儿气,犹豫了一下,没有戳破大姐,而是在她脖子上狠狠的种了颗草莓。一个人在黑暗里坏笑差点出声。

陶奈如何能逃过帽子的魔爪,几乎没有休息就趴到了她身上。又有什么比火辣肉欲的身体更能帮男人重新站起,尤其这对平躺都不见颓伏的双峰。帽子虽然已不知捏过多少下这对宝物,可对它的热情却丝毫不减,真的可以、更愿意摸上一辈子。他喜欢看这双乳房随着下身的运作而剧烈抖动,于是同样每一下都尽可能做到最大的幅度,一口气就是几十下,水声滋滋到浪声潺潺,陶奈的嘴里竟然发出呻吟声来:“啊~~哎唔~~~不要………啊~不行……好爽……”手不自觉的乱放。之前几次和陶奈滚床单,可没听过她如此叫床,看来都是硬忍下去的。夜已不再安静,帽子更不再收敛,全力施为,一时间水声、拍打声、喘息、呻吟声,混成一片。陶奈两腿乱颤,洞穴时松时紧,除了进攻,帽子哪还顾得着其他,动作不断波及两旁的施颖和姚师格。张手捏住了施颖的奶子,顺势朝她玉唇吻去,没想到刚要接触,被施颖侧头躲过,接着吃了她一个耳光。

这一下可把什么都打散了。“原来你也没睡着啊。”帽子想了一下,觉得她并不是方才醒了,而是本就没醉死。于是也没说什么,把弟弟从陶奈身体里取了出来。清理了身体,跑到一边,搂着二姐的胴体,腻歪两下,见了周公。

施颖扇他嘴巴,是因为嫌弃他亲了别人又来亲自己,帽子却丝毫不care原因,反正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施颖了。只是事后想起,悔恨不已,这么好机会竟然没能尽兴如意,按他本来想法,怎么不得在每人的洞里来上两发,怎么不得把每一寸肌肤都品尝一遍,怎么不得……说不得,应该是要轮番轰炸,把女人们叠到一起,下面的洞里来两下,上面的洞里来三下,战斗到天亮……只能感叹人力有时而穷,这一天确实太累了。在海水里折腾是极消耗体力的,在女人的水帘洞里更是不遑多让。

抱着二姐的手自然也不会老实,最好的年纪的女人的最好的身体,指尖触摸的弹性与滑腻,他一路便宜占将下来,在四副身体上竟没摸到一处赘肉。亦是让人感叹老天之不公,偏爱此四女,竟把缺陷都给了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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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午,按几女衣衫不整的样子,本该好好互相嘲弄一番。却一个比一个安静。

大姐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知道施颖醒了,强装镇定。

施颖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却不知道大姐也醒着,强装镇定。

陶奈就很纠结了,醒来发现身上无比凌乱,内衣在肚子上,内裤不见了踪影,手不自觉的摸了下小肚子,感受到自己身体不对,瞬间明白是昨晚帽子趁自己喝醉干的好事。刚想扯着嗓门找帽子算账,大姐和施颖都一副好镇定的样子。心想:难道他只对我下手了?那这要是声张出来不是自取其辱么?只得硬生生的把委屈咽到肚子里。

“等着让我找到机会的!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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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是疼醒的。贼tm疼。

因为二姐醒来时,先是觉得有个东西抵着她的屁股,硬邦邦的好不难受;然后发现一只手捏着自己的咪咪,另一只手搂着自己脖子,让二人紧紧的贴在一起。挣扎了几下叫不醒,反手在他的东西上狠狠掰了一把。

也随另外三人一样故作镇定,心里却想:“天呐,男人的东西怎么那么硬。真的好大,怪吓人的……”一边想着,一边把内衣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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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对着简单的吐司和鸡蛋,帽子一如既往的滑稽:“呀!好丰盛的早餐啊!”

四女各怀心事,竟无一人有闲心开口骂他。

岘港就这样结束了,有些荒诞,有些许淫乱,还有些遗憾,上了去胡志明的飞机。遗憾随着时间越放越大,大到帽子一连几天的唉声叹气。“tmd那天晚上怎么会那么累呢,怎么会就那么睡了呢,怎么就只只只来了两发呢?不应该啊!不像我啊……”恨自己为啥不再坚持一下,怎么不来个一百发。一开始大家都懒得搭理他,后实在受不了,施颖骂道:“你是家里有人去世了吗?”

“是家人生我养我,可我关键时刻不争气呀。”一副哭腔就往二姐身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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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多么想重现那晚一床四女的幸福啊,可惜住处换成了酒店,四女住两间,他一个人单独一间。

什么叫欲求而不得,越想、越感觉路走远了。他奶奶的,偏偏四个女人的旅游项目开始变得健康无比,逛街、购物、游景点、做按摩,开个黄腔的由头都找不到。

“不行,怨天尤人不是老子风格。”帽子心想:“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啊!”不得不说,泡妞也得发挥一下大庆(石油)精神。便琢磨着那晚的关键是啥,那必须是酒精啊。酒可真是好东西!

趁大家逛商场,挨个凑过去问:“陶同学,晚上喝酒去呀?”

“神经病。”

“施同学,晚上喝酒去呀?”

“滚。”

“二姐,要不要去喝酒?”

“这种事儿,不是应该问大姐么?”

“大姐……”

“别和我说话?”

“咋啦?”看大姐不理他,就上去拍彩虹屁:“大姐,你这个项圈很好看啊~”

“项你妹的圈,项圈,你才是狗。”

“那这个叫啥?……诶诶,别掐,别……”

“这叫choker,颈带。”

“好的好的,记住了……”帽子一边揉胸口:“就是有点宽了,你戴个细点的肯定更性感。”

“废话,我不知道吗?还不是你在老娘脖子上搞的(草莓)……”

“行行行,我错了,能不能求你们别掐了,都紫了好几块了……”

买一鼻子灰,还送两块淤青,回头看陶奈在犹豫要不要再买一双鞋,心想女人们都想不开,明明都是一个√,在国内和在越南买又有啥区别,还要背一路。想到背一路,发觉不妙,tmd他们买还不是要老子背?赶忙上去要阻止。这时候陶奈说道:“要不还是别买了,箱子装不下了。”帽子狠松了口气。

却又听她对施颖说:“那要不我再买个箱子?还可以再装点别的。”帽子一听:我日?神马?这不是要我命?那必须要阻止。小声对陶奈道:“鞋可以买,箱子还是算了吧,要不?”

“咋的?你不愿意帮我拖吗?”

“我愿意,我再愿意也只有两只手呀,是不?”

“我知道了,你不愿意,好的。”说完就走了。

帽子见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几步跟上去,道:“那个~那天晚上,你叫床了。”

吓得陶奈脊椎都抻直了,赶忙看下四周,见另外三女没有听到,揪着帽子问道:“你小点声不行么?我叫啥了?”

帽子摆出一副销魂的表情,学者陶奈的样子半真半假的:“你叫:‘啊~不要~啊~好爽~啊~小泽呢……等一下,我男朋友呢?……啊~~轻点……’……别掐别,你们咋一个个都掐顺手了,这是问问题的态度么……”

“我不信,陶奈踩一脚帽子,走开了。”掩不住的脸红心跳,气鼓鼓又羞的样子,反而可爱。越想越觉得帽子学那两下有点像自己能叫出来的,因为之前两次都忍着,脸更红了。恨极,暗道:“死帽子。”硬着头皮回去问他:“我问你,那个……他们三个听到了么?”

帽子一听就乐了,计谋奏效:“嗯,当时是没听到的,不过……”

“我不买箱子了,你把我鞋装回去,哼!”

“遵命,我用脖子给你垮回去……哎呦……”又紫了一块,这些人对帽子那是敞开心扉、毫无保留,次次都下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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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啥鞋啊,“跳男”?”帽子看着大姐手里的鞋问道。

大姐愣了一下,等明白过来他指的是自己手里的AJ,直接爆气了:“跳尼玛的男啊,你TMD能不能闭嘴!!”大姐从此再也无法直视AJ的Jumpman这个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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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这天又没戏了,垂头丧气时突然峰回路转,听姐妹们商量要去蹦迪。

……

“要不算了,也不知道哪家Bar靠谱,万一去了家黑店……”

二姐还没说完,帽子赶忙插口:“别啊,我知道啊。”秒去信息给蔡蔡:胡志明蹦迪哪家强。

蔡蔡回的也快:“不泽bar,我们今晚要去?来一起嗨么?”帽子没急着回。

要真说心怀不轨,帽子目的性也没那么强;要说他在耍猴活跃气氛,可能更像一点,只是各女不买他账。集体生活中逗比这个角色,也不是谁都能演好的。陶奈忽道:“怎么感觉没有小彤和胖儿东,像少了点啥。”

“好像确实。”

帽子用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摇头道:“少了些真切的低级趣味。”

众人一品,还挺有道理。嘴里仍是不屑。

“看来还是不能又当爹又当妈。”

“你嘟囔啥呢?”

“我说你们很美。”

“说对了!”

·

说完又去逛了一圈化妆品,女人们的手上身上早被各种香味混的分辨不出,便拉帽子来当试香纸,前前后后喷了个七荤八素,每根手指味道都不同。

“我脚还没用过,你们也可以往我脚上喷……等我把鞋脱了……为啥不让用脚……诶,别!掐!!!了!”

“你给我老实点!”

于是“老实的”帽子干脆直接被画了个妆,就是左右不怎么对称,脸部不同部位粉底的颜色都不同,睫毛膏都上了。女人们想着妆都化了,不如直接给帽子换身行头,就又上楼买衣服。可四女没有给男生买衣服的经验,都发现男款的衣服实在是太单一了,失败告终。

大姐:“你们男的除了T恤就没有别的衣服了么?”

帽子:“你问我?你得问服装品牌啊!”

大姐:“要不给你整身女装吧?”

帽子:“别别别。怕了你们了。”

·

帽子想去把妆洗了,众女也不拦他,只轻轻一句:“水是洗不掉的哟。”

“只会花。”“哈哈哈。”

不能再崩溃。“那帮我卸一下好不好?”已然很诚恳了。

施颖也很通情达理:“你先求我呀。”

“求求你了,少奶奶。”

“嗯,可以,但我不想帮。”

“……你太萌了……”  

·作者:李浩凌

只能顶着一脸怪异的妆容去酒吧。而女人们笑的最整齐和开怀的,就是听到保安对帽子说:“Gay bar is over there. (gay吧在对面)”

人气旺盛的酒吧总是有各样的活动,他们刚巧赶上面具之夜,只要戴面具入场,门票就半价。帽子求之不得,恨不得带个头套,遮上整张脸,果断掏钱买了个面具。

女人们却不愿意。“我长这么好看,为什么要戴面具。”听就知道是施颖说话,其他人也同意。于是四女宁愿全价票入场,还鄙视了一波帽子,顺便把帽子新买的面具也给扔了。

有苦无处诉说。

·

酒吧确实是好酒吧,十点过已然人声鼎沸,正中一张巨幕,下面是DJ台,不少客人在DJ台下的平台上跳舞,再下面才是攒动的人群。原本只听闻越南的美女DJ“厉害”,亲见才知是真,五双眼睛一下就被吸了过去。只见那女人穿一件红色的宽肩无袖短款上衣,彩色灯光不停打在她洁白的小腹上,衣服的正中开出一条缝来,漏出两颗混元的内侧半球。DJ高举了手臂随音乐摇晃,两个巨球随身体摇晃,帽子的眼珠子随着两颗球摇晃,晃的人都晕了。

大姐见了也是羡慕的,喔大了嘴,拉着陶奈:“你上去,你上去跳,可以和他甩个五五开。”

“我不行不行,她那都要甩飞了,我可没那么垂。三姐,让三姐试试。”

“去你妹的,你才垂,你全家都垂,小贱人……”

“我是说你动感,哎呀三姐……”

这种话题帽子最喜欢了:“施颖一点都不垂,我证明。”

“用得着你!?哪都有你!!!”说着就是一下,帽子又疼了好久。

·

拿了酒,喊帮找个桌子,工作人员却说没有。那就喊帽子去找桌子,帽子自是不能说找不到。小费一递,待遇立马不同。四女非常满意,但谢谢是肯定不会说的。

巨大的喧闹中,大部分人当然是盯着台上DJ和舞动的人群,剩下附近的目光,则被这四个女人妥妥的全部吸引了来。场内基本都戴了面具,偏这四人没戴,又是如此的美貌,且又聚在一起。俨然成为焦点。而渐渐的,焦点自然而然就转移到了帽子身上,羡慕?怀疑?绅士们不理解:这四个美女为什么会和这种怪咖男一起。

女人们超习惯“老绅士”的目光,个个都很从容;我们的帽子咋受得了:“让我戴个面具吧,求求了。”
“不行。”

就算没人认识自己,这老脸也够遭不住的。此时一个男的端着酒杯路过,竟然停步在帽子旁边直直的瞅着帽子看,一看粉红超短裤和紧身小背心就知道这人肯定是gay,那也没有这么盯着人看的啊。看的帽子精神崩溃,冲那人叫道:“Im not gay. 我不是男同。”

那人却一脸张大大似的表情:“你穿的这么土,怎么可能是gay。我就是看你睫毛和眉毛画的挺漂亮的。”还TM是个中国人,帽子整个人都不好了。四女是真的笑的腰都直不起来。

陶奈:“左边眉毛是我画的。”

二姐:“右边是我画的。”

施颖:“睫毛是我弄的。”

大姐:“眼线是我搞的。”

粉红小短裤:“画的真好。”

女人们:“谢谢。”

见他们干起杯来,帽子是实实在在受不了了,独自钻进人群里,把位置让给了小短裤。

3.18 盖世英雄

至夜幕降临,驱车到一个海边小镇。陶奈调皮问道:“剩子哥?你打算带我们吃什么呀。”

“啊嗯…吃海鲜吧。到越南来肯定要吃海鲜撒。”剩子忍着肉痛,带大家来到海边的露天大排档一条街。引着进店坐下,独自去和老板打招呼,看来确实是熟络的。

“他不会带我们吃黑店吧?”陶奈担心道。

“反正他请客,你怕什么。”施颖。

剩子回来问大家想吃啥尽管点,这里海鲜按人头自助,酒水要另算钱。大姐毫不客气:“那先来两箱啤酒。”至于吃什么,自然是虾蟹蚌贝,有啥点啥。剩子含泪先交了人头钱。

施颖还落井下石:“让你掏钱可真不好意思。听你在当地这么好使,我以为是可以免单的呢。”

剩子也只得硬着头皮道:“人家也是开门做生意,老板是说不收,我哪能不给呀,大家都不容易。”

“剩子哥可真仗义。”

“哪里哪里。”

·

折腾一天也是饿了,甩开腮帮子就是一顿猛吃。有人请客~多么欢乐,酒自然也没少下,一提很快见底。一支三人的小乐队在餐厅的一侧开始调试设备,想来一会儿要有表演,客人也越来越多,转眼快要满坐。便此时,进来一群外国人,施颖随眼扫去,心道不妙,回头忙问:“帽子呢?”

“上厕所去了吧,咋了?”几人随着施颖眼神看去,也都发现了进店的正是白人胡子男Leo。对方六人也看到了施颖,一边互相通气,一边不停的看过来。冤家路窄,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陶奈有些担心:“三姐,他们不会为难我们吧?”

“我上哪知道。”但看对方面色,想是难以善终。

“你只拿了他裤子是吧?”二姐也有些忧虑。

“裤子里好像还有手机。”

“在哪呢?”

“还在车里呢,昨天甩那就没管。”

剩子听得是来了对头,肯定也要问问:“怎么了,那几个白人是和你们有过节么?”

陶奈焦急道:“是啊,他们不是好人,昨天要非礼我三姐,被我三姐跑掉了,还踹了他一脚……咋办啊,剩子哥,你不是地头蛇么?叫几个人来镇镇场子吧,不能让他们欺负我们啊……”

都没敢对上眼神,剩子瞧一眼那边六人的身材,是真的有点虚,可美女都这样说了,这逼还能不装?只得故作镇定,道:“放心,有我在这,没事儿。”说着掏出手机,假意要拨号码。内心慌得一匹,心想,妈的,这打给谁啊,报警吧,可是那几个人还没干啥呢啊,越南警察本来就不怎么管事儿,而且还这个点儿了……皱着眉,按了几个数字,又删掉,正尴尬着,三个白人已经来到桌前。Leo道:“You!Come!”

他们本来一直盯着女人们这边,看剩子要打电话,果断起身过来。这伙人母语不是英语,但这简单粗暴的活儿,也用不上什么英语,拖着剩子就是一顿胖揍。三个人在餐厅中间是拳打脚踢外加污言秽语,虽然剩子也很结实,无奈比起这几个白人小了不是一两圈,既无还手之力也无还手之意。满场的食客和服务员都看呆了,无一人敢上来劝架。打完把剩子丢到了围栏外,喘着粗气回到自己座位上,还互相击掌庆祝,后就自顾自的又开始大吃大喝起来,像没发生过一样。

剩子在路边挣扎了两分钟才爬起来,灰头土脸的跑了。对于这种好脸面的人物,说不定还要感谢这几个人白人及时出手,不然拿着电话叫不来人那才叫更糗。

“真他妈没用。”大姐说着,面色凝重。

“咋办啊?他们会不会打我们啊,我不想挨打。”陶奈已然怕了。

“MD,傻逼帽子呢?”施颖咬着牙问:“不是把我们丢下跑了吧?”

“应该不会的。”二姐。

“不会啥呀,这都多长时间了,上八个厕所都够了。”陶奈委屈着:“要不咱们快跑吧?”

二姐却道:“怕不行,在这这么多人看着,咱们又都是女生,他们应该不敢太放肆。出去了黑灯瞎火的,路上也没几个人,那个剩子走了,咱们又没车,更危险了。说不定他们就在等我们出去,好跟上来呢。”

二姐还是冷静的,可光冷静,也还是没有解决办法。

“那先耗着吧。”大姐边说,边在桌子下面给帽子打语音,却没人接。

·

“死帽子,老娘回去就要和他绝交。”施颖愤道。

“骂也没用啊,三姐。”吃不下去,坐着也难受,陶奈一边斯螃蟹玩,一边嘟嘟囔囔:“这种时候好希望有白马王子来救我啊,身披啥啥啥啥,脚踩七色云彩,朱茵那个台词怎么说的来着?……”

“做你的梦吧,帽子要能来解围,我后门都可以让他走。”

“我又没说非得是帽子……”

话没说完,Leo已经来到桌前,面色不善,道:“把我手机还我。(英文)”

施颖心想遭了,这混蛋的手机还和短裤一起躺在租来的车里呢,只摇了摇头,眼神里除了畏惧,还有些许倔强。二姐早看好旁边有两桌中国游客,此时事起,冲着那两桌叫道:“麻烦帮我们报警,这几个外国人不是好人。”

话没说完,被Leo身边的胖白人钳住胳膊拉了过去。

眼看情势不对,突然马达声大作,两辆摩托车从马路对面开了过来。没错,确实就只是横穿了一个四车道的马路而已,但竟然直接开进了店里。其中一辆喷涂彩漆的摩托后座上跳下一人,花裤衩、花背心,摘下花头盔,露出一张笑脸,自然就是帽子了。冲着白鬼子叫道:“呀呀呀呀,放开你的狗爪,爷爷我来救~人~啦。”

好丢脸啊!为什么每一次都这么丢脸呀!!!四女心中一般的想法,尤其后面两桌还是中国人。

此时店里二十几桌客人都放着食物看场中央的帽子,看他举着个棍子,顶端撑着个沙滩裤,心想这人莫不是个傻子。Leo认得那短裤是自己的,气的指着帽子鼻子就要上来动粗。

帽子大吼一声:“斯!道!破!stop!”举起一个手机作势就要往地下摔,Leo果然退回去两步。除了四姐妹,在场不少其他顾客也被帽子这chinglish口音给整笑。他还没打算完,看Leo反应心里有了底,便肆无忌惮的秀起了蹩脚英语,指着骑摩托车的眼睛小哥,道:“Do you know he? 你认识他吗?”

Leo不明所以,摇摇头。不自觉的就配合上了帽子:“He is local gang leader.他是当地黑帮老大。”怕对方没听懂自己的“英语”,还补了个:“Godfather.噶的发的。教父。”说着又指着另一个摩托骑手–白衣女生,道:“Her big brother is police man. Police leader.她哥是警察,警察领导。”“You should be afraid of them.你应该害怕他们。”一通表演,Leo看着这两个20出头的男女,只明白一件事儿——眼前这个傻逼脑子百分百是有毛病。一挥手,招呼身后五个兄弟就要上去揍人。

这时那白衣女生启动摩托,陡然一个加速,在Leo面前来了个急刹。接着四周马达声大作,摩托车一辆接着一辆开到了餐厅的围栏外,且不熄火,不停的空拧油门,一时间马达声震天般响亮。虽说这都只是些民用摩托,虽说骑车的也都只是些穿着背心拖鞋的越南小青年,可架不住人多呀,摩托有五六十辆,人有小一百。Leo一下有些慌了。

帽子打算装个逼,冲四姐妹眨个眼,十分大气的转身冲院外一挥手,然而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尴尬,挠头傻笑,只得冲眼睛青年抱个拳,青年也没说啥,和帽子一般冲外面挥了一下手,马达声瞬间全熄。帽子还好意思在一边演:“你看看,什么叫帅。”话当然是说给四姐妹听的,四人恨不得用白眼翻死他。

帽子上前,对Leo道:“If you go, I will give you your phone. If not, I will give it to policeman.”老外当然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瞪了帽子一眼,接过电话走了。外面的越南“骑士们”还跟着一顿吆喝,帽子等听来,感觉应该没啥特别,就是在骂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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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帅不帅?”帽子送去一脸得意,问道。四女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无奈,回身搂住了眼镜男,用中文,一字一字清晰吼道:“喊弟兄们,尽管吃!我请客!”这腔调,怎么听怎么像葛优。

眼镜男用越南语传达给外面的小弟们,一阵震天的欢呼。本来这么一闹,客人走了大半,老板挂了一副苦脸,转头听这中国人要请这么多人的客,才化愁为笑。

二姐摇头鼓掌道:“可以可以,我们帽子就是大气哈,敢一下请一百个人吃海鲜。”

帽子跳脚一惊:“意思是你们不打算和我AA?”

非常整齐的:“不打算。”

“有没有点人性了,这是给你们解围的花销呀……做人怎么能那么小气啊,你们行不行了……”罗里吧嗦的哔哔个没完。

陶奈挽着施颖笑道:“我们本来就都是小气的,只有三姐不小气,三姐说,可以让你走后门……啊!呀!三姐别掐我,三姐……”

·

原来帽子出恭的时候在店外见到Leo就知不好,第一时间联系眼镜男来帮忙。那晚眼镜男对他颇为愧疚,叮嘱过他遇到麻烦张嘴即可。

二姐对帽子道:“你就不能早出现两分钟?我们都吓死了!”

帽子:“那肯定是要关键时刻出场才帅呀,我在马路对面看的也很着急,你说那帮混蛋也不早点作死……哎~哎哎哎~别掐别掐,你们这都什么毛病……”

二姐:“帅你奶奶的,你上哪整的这么丑一身衣服?”

帽子:“就在马路对面啊,摆摊的卖的,等的无聊,我就买了一身……别掐了行不行!没完了……”

二姐:“你怎么知道他那手机里有不好的东西?”

帽子:“我不知道啊!”

二姐:“你不知道?”

帽子:“是啊,我又不懂西班牙语,我倒是按着他那个手印把密码猜对了,但是里面一个字也看不懂。”

二姐:“那你就是诈他的?”

帽子:“不然呢。”

二姐:“你可真行。”

·

“对了,你怎么在这儿也认识朋友啊?这些人怎么回事?”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还没介绍一下。”说着拉过眼睛青年,介绍道:“这位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堂堂正正正气凛然的帅哥,就是我来的时候在道上帮qiang助jie过我的恩人啦!”他这么一说,四女自然也就知道是抢劫他的那个人了。“而这位一看就是天生一对儿的美女,那当然就是他的女朋友啦。”四女和这二人分别握手致意,用这老土的方式,颇有些搞笑。听他二人用中文打招呼,又有些惊奇。要说这眼镜男是什么黑帮老大,更像是当地的小混混头子。愈发觉得帽子神奇,被抢劫能抢出个靠山来,也是没谁了。

在场的小弟们看到这四个中国女人的美貌,早都心神不宁的,只是一时还不好意思,见老大和四女一一握了手,再也按捺不住,纷纷轮着上来敬酒。音乐重又奏起,酒精饮料流水价搬的抬上来,从9点多一直hi到午夜,欢声笑语,压住过了几条街,喝了多少、洒了多少、又吐了多少,难以数计。越南人开心,中国人也开心,就是实在有点喝不下去了,二姐当先醉倒在桌上。

老板看了,怕请客的喝懵,于是客气的上来问能不能先把账结了,后面再喝的就算他送的。这万分痛苦的时刻,帽子捂着胸口把卡递给老板:“就不要告诉我花了多少了,免得我肉疼。”忽然想到那个Leo的兜里好像还有东西,找到裤衩子掏出一个钱包来,从钱包里又搞出来张Visa。拿给老板:“先试试这个!”老外的信用卡都不流行设密码的,竟然真的能刷。喜不自胜!这下心头大石落地,大吼一声:“继续喝!”回头把卡和钱包交给了眼镜男,告诉他:“谁的卡!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拿着吧!”

·作者:李浩凌

一直到大姐最后一个倒下,狂欢也到了散场的时候。眼镜男安排了几个没喝酒的兄弟送帽子等人回住处。能扶着醉倒的美女进屋倒床,这几人内心之雀跃就不用提了,离开时看门口帽子的眼神,满满都是内容,怎一个羡慕了得。

多么美好的夜,多么美好的结局。为这结局,帽子硬是吊着一口气没有喝醉。好事之前,复又从容下来。淡定的去洗了个澡,而后倚着窗边坐下,望着大海,自我陶醉,念道:无敌,是多么的寂寞啊,东哥!来之前都没想过会有如此完美的机会。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了,哈哈哈!掏出手机,搜了金庸的鹿鼎记出来,慢慢悠悠的回味了一遍韦小宝在扬州丽春院一床七女的剧情。起身关灯脱衣,对着四副已然失去意识的美好肉体,叫一声:“老婆们,我来了。”合身扑入花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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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你们不陪我那是不行了,只不过你们都睡死不动,是谁陪谁也还不好说。”帽子趴在正中,大臂一横,覆在四女身上,只觉四人胸口起起伏伏,好不可爱。左手摸索,发觉些许平坦,自然是大姐;那最右边的也没有很大,就是二姐了。心想不行,做人要严谨一些,手向下移,往腰、臀、腿上又仔细确认了一番。至于中间左右二女,不用上手,光靠胳膊压在女人胸口的质感触感,便可知左边是施颖,右边是陶奈,毕竟和这俩更“熟”一些。稍一偏头,埋进施颖胸口,右手一缩,滑进陶奈的衣服里,一走上路,一走下路,口感手感,那幸福与满足,尽在吃不下与抓不住里。右腿顺着放在陶奈的两腿中间,左手也不闲着,从乳房顺着小腹一路游走至花丛,在源头处开始着手。两边双双不自觉的发出喘息声,尤其陶奈,还抬手放在了自己胸上,把帽子的手夹在了中间。“看来你还是敏感的,之前挺能忍的嘛。”想毕,在陶奈的双唇间轻轻一吻,感觉她竟然还微微回应。

享受了一会儿静止的温存,觉得不够方便,起身一一把女人们的内衣扣子解开。又从左至右将内裤褪下,只陶奈有轻微的反抗,到二姐这边,和屁股比起来,内裤实在有些迷你,弄了两下没脱下来,心想您老人家竟然还是处女,我是不能趁你喝多了对你怎么样了,就不费事了。于是放弃。

“你们三个可就逃不掉了!”想着施颖的下身刚刚已经被自己手指弄的爱液横流了,便伏到她身上,扶着纤纤腰肢,细细的亲吻女人的耳朵和脖子,用舌头在皮肤上跳舞,一路走上高峰,贪婪的吸吮起乳头。就这么一会儿,某个部位已然坚硬如铁,死死抵在了女人同样炽热的部位上。没有阻隔的接触,帽子闭上眼品位了几秒这感觉,施颖也被顶的发出粗重的喘息。 午时已到,抬起女人双腿,用臂弯架住,肉具对准花心,合身俯压下去。施颖似不自觉的“嗯哼~~”了出来,是啊,再如何湿润,要把此般东西放进身体,也是要克服许多阻力的。可这阻力并不是真的要阻止男女至乐,而是让这过程更值得品位,让满足更加的满足,帽子一点点体味着这感觉,直到完全被吞没。快感爬遍全身,才从嘴里吐出。而后缓缓的完全的拔出,又插没,反复三次,才开始有节奏的运动。此时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看着身下近乎完美的女体,随着动作起伏、喘息,是如此的可爱,当然比醒着的时候要可爱的多了。再一看两旁睡着的女人,都有待自己挥汗耕耘,快感如窗外海浪一般袭来,赶忙抵在最深处不动。不自觉把头埋在了陶奈的胸上,顺势啃食着,手却在大姐的腿上摩挲。

3.17 打牌么?大冒险

“大姐,不公平,你和我们打牌就是在虐菜。”之后大姐一直赢,其他人轮着输。题目也越来越重口,光帽子这边就干了4大罐啤酒了。

“明明听说山东人打牌比较厉害啊。你一个东北人,又能喝,又能打,不科学啊。”帽子也有些费解。

“巧了。”大姐轻蔑一笑:“我奶奶就是山东人,从记事儿就带我在院儿里打牌。”说着丢掉手里345678910,又先走了,静待陶奈脱颖而出。

“出什么好呢。”大姐往陶奈身上扫一眼,决定在惩罚的内容上加重力度。只听她用非常平淡的语气问道:“你这么大,应该能舔到自己咪咪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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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奈瞬间崩溃,上来就一嗓子尖叫,方圆几十米内的邻居,吓醒了好几个。不过要说最不会撒谎这项,陶奈倒是可以排第一:“……不,你tm有毒,我不舔,凭什么要让我舔……啊!!不,不对,我舔不到,换别的……舔不到啊啊……”她不解释倒还好,一顿乱叫谁都知道她够得着了。笑都能把人笑死。

陶奈刚想拿有男人搪塞,施颖就助攻:“帽子滚出去。”

帽子也知道有自己在这她是不可能现场舔的,眼福是肯定享不到了,怨念但还是服从的出去。回了胖儿东两条消息。再进来时忙问:“舔了没,舔了没?”虽然没人接话,但看陶奈怒气值标满的红脸蛋就已知道结果了。于是贱贱蹲到陶奈面前,盯着胸脯看两秒,然后皱眉闭眼微微张嘴,扮出一副极尽猥琐的意淫表情,顺利的挨一顿打,收获一阵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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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你等着让我抓到你的。”陶奈狠狠的哼上一声。

看她一副已经上头的样子,施颖好奇问道:“你打算让大姐干啥?”

“我要让她劈叉,在帽子身上,坐进去。”这可真的有点刺激了。

却不料大姐很是不屑,喝口酒道:“你要能抓到我,我可以啊,咱玩儿的起。”他压根不信在打牌上陶奈能赢了自己。

帽子也很吃惊,倒吸一口气:“卧槽,大姐能劈叉呢啊?”

“那当然,大姐跳舞从小练到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施颖。

“她不是从小练习喝酒打牌么?还有打游戏,真是多才多艺呀。”

好生生一个色情话题,硬生生被帽子两句话给歪正了,姚师格和施颖只能给他鼓掌,夸她角度刁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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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施颖虽是新学,每次不是第二个就是第三个能跑掉,很少落最后。除了陶奈,倒是帽子被抓了几次。针对他,出色情题目倒像是便宜他了。于是除了喝酒,大姐出的尽是些什么反手摸肚脐之类的。别人肌肤相亲都是温柔细腻;他和这三个女人的近距离接触,差点没把胳膊掰下来。

这一把又抓到帽子,施颖轻描淡写的插口道:“出个惩罚重点的吧,要不对陶奈太不公平了。”

大姐也觉得很有道理:“你嘴能够着自己的屌么?”

轮到帽子倒吸凉气:“姐,这个真不行,我从小也不练瑜伽呀……别别别……咱换一个好不。”赶忙求生。

大姐已然喝到位了:“没事儿,有志者事竟成,我们可以帮你试试。”说着就开始活动手腕。

“别呀,我不想死在异国他乡,成语不是你那么用的,而且也不押韵啊,我大好的身体不能硬掰呀!”是真的怂了,心想大姐喝多了应该和佟小彤也差不了多少,急忙往二姐身边缩。

“大不了掰弯了,可以去找男的。”煽风点火就是施颖了。

“那不是掰弯,是直接给我掰断了……姐姐们饶命啊……”

大姐想想好像是有点过分,便退一步:“这样吧,看下你微信,最新的消息如果是男的,就换一题,要是女的,你就试一下。”

这他妈还用试?帽子哔了狗,不过他想了一下,凌晨两点,会有女的给自己发消息么?应该不会。最近一个和自己发消息的是谁?胖儿东,十分钟前。于是答应下来。

解锁手机,丢给二姐,二姐噗嗤就笑了出来。道:“你还真是,人还没到,炮儿先约好了。我给你们念念啊:亲,什么时候到胡志明啊?要不要来找我和我妹一起玩玩?笑脸。”

帽子听完,心态爆炸。还好没给他脱裤子,硬扛着女人们把着他的脖子和背往下硬按,自然是按不下去的。帽子只觉骨头都要断了,差点全剧终。

至于来消息的女人,正是机场加了微信的酒吧女蔡蔡。

看帽子受完刑,二姐不忘问一嘴:“意思之后到了胡志明,你就要单独行动了呗?是~双飞吗?”

“老子手里四个2,为什么要去换两张5,我又不傻。”

施颖:“四个2并不想和你玩,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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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这口气还没喘匀,就又输了一把。大姐也不装了,直接摊牌:“你把裤子脱了,让我看下到底有多大。他们不是都说你很大么?”

帽子疯了:“祖宗,就算大,也得是勃起的时候才大呀,软着又看不出来。”

大姐一皱眉:“你和我们四个呆一屋,怎么还软着,是身体有问题还是不尊重我们姐们儿?”

简直被气笑掉:“你们再美我也不能一直都硬着啊,得有点刺激才会硬啊。”

“刚才姓姚的骑在你身上那几下,不刺激嘛?”

“那都多长时间之前了?”

“那你时间也太短了,硬一下就软了。”

简直逻辑天才,帽子真心无fuck说。

要说助攻溜缝,必须是施颖了:“你撸两下不就硬了。”

话是冲着大姐说的,竟然给说出了一种幡然醒悟的感觉:“那来吧,给我摸一下。”

“不脱裤子行不行。”帽子最后的倔强。

大姐不爽的瞪了一眼:“我们四儿都没像你这么婆婆妈妈的。”伸手从沙滩短裤的裤管里伸了进去,一把掐住了帽子命根子。

帽子一惊,只感触手细滑,微有些凉,瞬间起立。

大姐也是一惊,叫道:“你剃毛的?”

此言一出,陶奈直接咧出一嘴的嫌弃,施颖更是直接道:“呀~好恶心,你个变态,还剃毛。”突然觉得气氛不对,发现大姐扁着嘴无奈的看向自己,道:“谁变态,我也剃毛,有什么问题么?”

“哦,那没事儿了。”开炮比较多,难免误伤友军,施颖搞得贼尴尬,可越想越不对劲,问道:“你也剃那你叫啥呀?”

“遇到同类了不能叫一下么?”大姐实在人:“你们难道都不剃么?”

二姐:“我不。”

施颖:“我不。”

陶奈:“嘿嘿,我不怎么长。”

施颖:“你怕不是有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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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无奈的要数帽子,自己小弟弟还握在别人手里,结果这帮人就聊起天了,赶忙催促道:“一会儿再聊行不行,你摸完了没,赶紧的。”

大姐才回神,仔细握了两下,又套弄两下,肯定道:“嗯,好像是挺大的,一个手握不过来……还有点往上翘呢……”

“他还……”施颖本来想说破帽子的奇特处,兴奋的时候还会再大一截,突然又觉得不好意思,收住了话头,瞪了帽子一样。帽子也知道她想说啥,还是很想吐槽她闲着没事儿就要使脸色。

陶奈好奇问大姐:“诶,你睡过的都没有和他差不多的吗?”

“没有……长他身上真是白瞎了。”不忘贬一下帽子。

至于帽子的毛,还要说回到泰国的最后一晚,尤允趁帽子睡觉给他剪掉了一大块。后来他在厕所发现,已然没法找“尤允”寻仇了。到越南第一天让抢劫自己的眼镜男帮忙买剃须刀,就是干这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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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又是大姐一顿乱杀,杀的帽子还去海里滚了一圈。杀到三点多酒喝的差不多,众人困意也上来了,便说是最后一把。陶奈输了一整晚,憋着一肚子火:“就不能让我抓大姐一把吗?”然后果然又输了。最后一把必然要来点大的,大姐也不客气,直接道:“我想看乳交。”

此言一出,把陶奈吓到了墙角,死命护住两颗巨桃,是死也不从了。

“好诶,我也想看,哈哈。”

“有意思了。”

“我不,你们逼我我就去死,我明天就回去,不和你们玩儿了……”说着说着,感觉就要哭了,委屈又强硬的样子,颇有些可爱。

房间里就一个带把的真是莫大的福利。帽子揉揉双眼,很是感动,虽然这么刺激的游戏很难成真就是了。一来众人累了困了,二来也不会真的忍心为难陶奈。调笑了一阵,便就松口:“那算了吧,罚你今晚挨着帽子睡。”又对帽子道:“要好好儿照顾我们四儿哦。”

“那必须的。”帽子也很配合,巴不得。

二姐心觉好笑,这照顾又是动词呢?还是动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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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陶奈背对着帽子,死死抱住了胸口。帽子则从背后抱住了女人的身体,想方设法的找缝隙把手“插进去”。

搞得陶奈又羞又怯,终于忍不住回过头去嗔道:“你烦不烦啊?”

帽子却问她:“你知道什么叫一语成谶么?”

“不知道。”

“二姐说你千把万把不赢头一把,就叫一语成谶。”

气的陶奈都要昏厥,反手要打帽子,被他接下,突然间在耳朵上一吻。吻的陶奈一下不知所措。

“你俩快睡吧,别运动啦。”

就此睡去。

梦里陶奈都在护着自己的G奶。

梦里帽子都不停的去抓G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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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的狠了,尽管梦里和帽子挣扎了一夜,还是睡的很安逸。朦朦胧胧中,喘息声渗入脑子,还分不清所以,眯着眼抬起头,看到施颖已经坐起来了,正望着窗边。这挑战了陶奈的先天“缺陷”,要将脑子稍微嵌起来一点,视线才通透。这一看,又是大姐在窗边,又是裸着后背,不同的是,身下,竟然有个人。不用问了,屋里就一个带把的。她一手在颈后握着长发,一手自然的垂在身边,前后颇有节奏的晃动着身体。

日光沙滩和大海,超模一般的身材,让困意去的是如此之快。陶奈坐起身,咽了口口水,盯着这幅场景,竟觉画面好美。施颖看了一会儿,脸色越发难看,于是侧头看眼陶奈,抬下巴道:“你咋还看硬了?”

陶奈第一下没反应过来,低头,发现挺立的乳头在睡衣下撑了起来,“啊”的一声尖叫,抱住了胸口,羞的要死。他们都知道陶奈平时不会激凸,只有受到刺激时乳头才会站起来,当然也就被看穿她是看的来感觉了。

施颖就没感觉么?她是另一种感觉,一股暗火交杂着,说不上具体是什么感觉,连通着下身。只是故作镇定的欣赏眼前画面。

四女虽本就互不设防,但除去之前的意外,大大方方的在其他人面前做爱,还真是第一次。这种事上官杰干出来也属正常。

“安静”被打破,上官杰回头看几人都醒了,于是不加掩饰,反而加大了动作。帽子感到洞穴的张合幅度更大了,只是自己被压在下面,不好做动作,之抬手扶住了纤腰两侧。没过两分钟,大姐似乎想换个姿势,于是双手撑地,把跪着的左腿伸到身后,放在帽子的左肩胸口,右腿抬到前面,放在男人两腿之间。没用起身,就轻轻松松的放了个竖叉,小穴仍然紧紧的和男人的阳具嵌合在一起。

“卧槽,可真牛逼呀。”陶奈和施颖姚师格一样,张大了嘴,也说不出更好的赞美语言了。

帽子也张大了嘴,除了惊讶,只感到一种别样的挤压感、紧缩感,大棒在极度勃起的情况下又颤上两颤。大姐自然也能感受到这静止的顶撞,不自觉的长出了两声:“啊~~呃~哦~”

画面就好似静止了一样,这姿势看着刺激,却不好运动,大姐低头静静的感受了一会儿,后直接起身拔出,去洗手间洗漱了。余下三女也各自起床、收拾、洗漱。帽子只得拽过裤子,穿了对着窗外望风。

此时五人心里各有想法。三女虽然镇定,却都有留意到大姐起身后,留下那仍旧挺立着的东西,那拔出的一下,那阵晃动,配合着那场景,在感官上真的是无比的刺激,还有就是,真的好大。施颖一肚子不爽,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爽,听陶奈问大姐道:“爽么?大姐?”

“那个姿势好像也没啥感觉。”大姐若无其事的说道。她倒是没撒谎,姿势是没啥感觉,那东西却是真的有感觉,一边洗澡,一边思绪乱飚:原来size大真的会更爽,那种顶撞、剐蹭里面的感觉,好不一样,难怪……充实的感觉在拔出来那一下,真的好明显……

二姐弄好出来,看帽子还在看海,走过去用脚尖碰碰他道:“咋啦?回味呢?用大姐对你负责么?”

“哈哈,好啊,她愿意么?”玩笑着回应,心里却也是别的想法。虽然是胖儿东单方面主动放弃了大姐,应该还是会有愧疚感的,却不如何强烈。一来这没头没尾的性本就是大姐先手,二来整个过程突出一个莫得感情,除了勃起和交合好像也没啥别的了,自己像个工具人,或者说像被强奸了一样。一肚子的难受。

·

这日的原计划是出海和潜水,他们提前订好了船,开车来接的是一个小型肌肉男,赤膊着上身,戴个魔镜,一身古铜发暗的皮肤。

陶奈问一旁的施颖道:“他该不会对我们毛手毛脚吧?”以为对方是本地人,一点都没有收声。

却不料那人直接来了句:“你们是中国人呀?太好了,我也是中国人……”

真是大大大写的尴尬。

“啊,怎么会这样,我以为他是越南人。”

“早知道今天不需要翻译,可以不用让帽子来了。”施颖也是很直接。

这人叫王晟,自我介绍说人人都叫他剩子哥。于是女人们直接喊他剩子。整个一天的行程,开船潜水做向导,他一个人一肩挑,突出一个热情和勤快。陶奈见他完全没介意自己失言,多些好感道:“他还挺敬业的。”

“那废话,一个月能接一次你们这样的美女,这活儿不给我工资我都干。”

听帽子突然直接恭维自己,四女那叫一个不适应,像见了鬼一样盯着帽子。

剩子以往带队都能敷衍就敷衍,今天像打了鸡血一样,谁又会不知道他安的哪份心呢?帽子也不吃醋,还主动攀谈配合他吹逼:“剩子哥来这有年头了吧?”

“那是啊,十几岁就来了,都不记得老家啥样了。”

“那对这应该可熟了吧?”

“那必须呀,不是吹,整个岘港和周边一带和旅游相关的行业,提我剩子哥别人肯定给面子……这边有时候还是乱的,有骑摩托抢劫的,骗游客的,你们之后要是遇到有坏人,直接提我就好使…………”噼里啪啦一顿吹。

“提你干啥呀,我们在这也没两天,直接跟着混就好了呗……”

四女叫一个无奈,男人吹逼他们听太多了,实在不懂帽子为啥连这种臭脚也要捧一下,直到捧的剩子心花怒放,把牛逼吹了个爽,一冲动,就说晚上要请大家喝酒吃海鲜。大家才真心佩服,恨不得给帽子鼓掌。帽子还贱贱的回头比了个剪刀手,把大家笑死掉。

大姐悄悄:“看来吹牛逼一个人不够爽,还是得有人配合才行。”

二姐也悄悄:“嗯,就是有点容易上头。”

剩子当然是没两分钟就后悔了,要着面子又不能反悔,心想这一天的活儿又白干了。

·

休息的时候,趁着剩子绑船,陶奈问大伙儿:“你说,他最中意我们谁。”

“肯定不是我。”帽子插嘴。大家不想搭理他。

施颖道:“那上哪能知道,他又不会说。”

“我有办法。”帽子又插。

“啥办法?”

帽子起身挥手叫道:“剩子哥,他们渴了。”

四女纷纷低头,都觉得跟帽子一起好丢脸。

这种小事儿,剩子自然是义不容辞,叫道:“你们坐着,我去买水。”

帽子一出溜跑到剩子身边叮嘱了几句什么,又一出溜溜了回来。二姐问:“你跟他说啥。”

“我说,几位美女比较矫情,第一,给他们买东西必须要买一样的,第二,我说大姐喜欢渴了,二姐喜欢雪碧,三儿喜欢芬达,四儿喜欢红牛。让他自己看着办。”

不得不认可帽子的小聪明,只不过四女各自角度刁钻。

二姐:“我喜欢喝芬达。”

陶奈:“我喜欢喝渴了。”

大姐:“我喜欢喝红牛,通宵打游戏常喝。”

施颖:“三儿也是你叫的?”

·

陶奈调笑施颖道:“这个剩子除了土一点儿low一点,好像也还可以,他要是喜欢你,你要不要赏个脸呀?”

几人都在好奇剩子会买什么饮料回来。

“只要他嘴别像帽子那么不会讲话,可以考虑一下。”

帽子知道施颖是故意挤兑自己,也不在意。不一会儿,见剩子果然提了一袋子芬达回来。众人默契的看着施颖点头坏笑。剩子不知道大家笑啥,也看两眼施颖,突然有所发现,开口道:“你们看……长的是不是有点像……那个,蒋欣?”

施颖一口老血,众人前仰后合,

剩子十二分迷茫不解,一共没两句话。不知道自己那个字说错了。

===================潜水分割===========================

话说几人在一片极是清澈的水域肤浅,二姐独自坐在船上躲太阳。帽子从水里上来,到二姐身边蹭蹭,问道:“你应该没来大姨妈吧?不是忽悠他们的么?”

“是呀。”二姐叹道:“可是撒谎不得撒全套么?”

3.16 失败的YP

二姐被打败掉:“你这个睡觉,是动词么?”

“睡觉就是睡觉啊,哪种睡觉,不都是动词么?嘿嘿嘿。”

“你可真是,不犯贱就会死一样。”

“有便宜不占,乌龟儿子王八蛋。”

不过这样和帽子独处一室,氛围确实有些说不上的奇怪。便道:“我想去海边走走,你要一起么?”

“那还用说?”帽子当然跟去,心想不然怎样,难道强行拉着二姐钻被窝不成。

二人漫步海滩,海风说不出的舒服。二姐还是很好奇,就又问:“你真的不会吃他们的醋么,毕竟……”

帽子打个哈哈:“人呢,最重要的就是摆正自己的位置,不然就会就会痛苦,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东西都是不会属于你的,不要太贪心……”

“你咋突然这么认真。”

“谁让你一直问?”

“那你是什么位置呢?”

“什么都不是。”

“是什么都不是呢?还是什么都不是。”二姐突然觉得这个双关和刚才的“睡觉和睡觉”有些相似。也又印证了一个猜想,眼前这个男人脑子里是有点东西的。再有,觉得他不犯贱的时候,还多少有些魅力。便说:“你明明长了张斯文地脸,干嘛一天天老贱兮兮的。”

帽子哈哈一笑,道:“做人老端着有啥意思,我要是正儿八经的人,你说,还会认识你们么?”

“好像也是。”二姐心想,极少、甚至基本没有男生能和四人都玩得来,就算三儿和四儿的男朋友也是。要么太装逼,要么不自信,不管和帅的丑的、有钱的穷的都感觉不自在,更主要大多数雄性和他们相处时都掩不住目的性,难以保持平常心,帽子确实能给人种轻松的感觉。由感道:“他们仨倒是都挺喜欢你的。”

帽子怀疑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还是二姐脑子出了问题:“你哪只眼睛能看出他们喜欢我的,一天天这么欺负我……”

“你觉得他们会这么欺负别的男生么?”

“那我还得谢谢地主和资本家的压迫是不是?”

“必须是啊。”

走着走着,两只手就拉到了一起,二姐发觉不对,挣了一下,没有挣脱。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告诉你了,有便宜不占,乌龟儿子王八蛋。”

二姐用指甲扣了她一下,庆幸他没说是喜欢自己。牵着又逛了一会儿,逛回了屋前,就着灯光在沙滩上坐下。

·

大家在一起的时候有些过于热闹,此时海浪拍打着安静,海风更是无限撩人。心潮也不自觉荡漾两下,二姐不喜欢做感性的人,也怕气氛变味儿,于是找个现实点的话题扯扯。“对了,上次在夜店挨打的事儿你要怎么说呢?”

上次可不止挨打,还差送了自己小命,不过也因祸得福些。“还能怎么说?”

“是我问你呀?就真忍了么?”

帽子既不撒谎,也不装逼:“算是吧,对一半,除了忍,还要等。”

“等什么?你说话能不挤牙膏么?”

帽子打个哈哈,道:“等对方再想来骑脖子拉屎。他要是不来,就忍了也没啥,不过按我估计,他肯定还会再来找我麻烦的,你看着吧。”

“所以你们之前就有过节是么?”

帽子大致把胖儿东学姐的事儿讲了下,二姐才知道帽子和那人是怎么认识的。

“那你为啥不主动出击?”

“我在攒人品。”知道糊弄不过去,接着装B道:“要知道古今中外成功者最厉害的,不是某种能力,而是忍耐与等待。”

帽子多数时候不正经也有这样的原因,俏皮话人人都懂也都买账,正经话一向不是聪明人拿来沟通感情用的。二姐就对帽子这句道理似懂非懂,不过她也有她的聪明,一句话反制:“所以对阿竹你也打算忍耐与等待?”

帽子没被噎死:“不会说话你可以咽回去,不用硬说。”

“不,我就要说这个。”

帽子叹口气,看向大海,怅然道:“做人还是不能什么都由着自己喜好,有关系是缘分,远了也没什么不好,毕竟我太容易给人添麻烦了。”

二姐回想夜店的事情,其他的事情,本来想说你也帮人解决麻烦了啊,又不想这么说,改口道:“你就不怕给我们四个添麻烦?”

“那不一样,你们四个够独立。”

“切~”二姐想反驳,又觉得没意思。

·

安静了一会,气氛平静下来,血压涨上来。二人都望着海,海风吹散姚师格的长发,不时打到帽子脸上、肩上。帽子慢慢的把脸转向二姐,一点点凑近,手底的沙没撑住,按出个坑来。只能说就算是老司se机pi,也有心跳加速的时候。眼下只有俩人,再小的动作,也逃不过姚师格的察觉,可她却没有躲,只是安静的望着大海。

一点点,把嘴唇凑近皮肤,到女体的芳香可闻,一吻只在毫厘间时,忽听身后一阵不规律剧烈的咳嗽:“嗯哼……咳咳……哈哼……咳咳咳……”

还好有夜色掩住了二姐和帽子瞬间涨红的脸。帽子回头,无奈道:“行啦行啦,差不多够了,再咳呛着拉,真是的,得肺结核也要三个人一起……”还没说完,挨了施颖一脚。

施颖阴阳怪气:“哎呀,是不是打扰到你们做羞羞的事了呀。”

帽子:“你说呢?”

陶奈:“二姐,你不厚道哟,原来你是急着回来和帽子搞这个。”

“搞你妹啊,我来大姨妈了。”

“哇!”陶奈一脸惊奇:“来大姨妈还……二姐你好拼哟……啊哈哈,二姐我错了…别打了……”

上官杰话不多,指着帽子:“你,去把车上酒抬屋里。”

帽子领命去了,发现果然得用抬的,还tm是两箱。

·

“来,说说吧,你们的炮怎么这么快就约完了,别跟我说良心发现要做好女孩。”回屋二姐问奇装异服的三人。

三人手里忙着换衣服卸妆,二姐一问,气不打一处来。原来回来一路三人各自平复心情,竟然没有叽叽喳喳的互述经历。

施颖:“妈的,那个白猪长的像个人,竟然阴老娘,欺负我没有经验么……我一进屋就发现厕所里有人……对~,藏了人,后来发现还是俩人,想玩群P直接说不行么?……虽然我也不会同意啦……然后我就没吱声,然后骗他脱裤子,他就乖乖把裤子脱了,然后我照他裤裆就是一脚,然后就拿着他裤子往楼下跑,裤子还在车里呢……然后厕所里那两个逼就出来追我,追了几步又回去管屋里那个了……我是很镇定啊,也很荒好么……嗯,用脚尖踹的……”

帽子听得龇牙咧嘴,想想都觉得都疼。

陶奈:“我能不说么……算了,也没啥,你们别笑,说好了的,你们不许笑……他让我给他口,嗯,啥也没干呢,就让我给他口,我也说不明白,心想那好吧,结果……结果!!哎呀,结果,他包皮过长!一撸下来,全是包皮垢……哎呀!现在还恶心着呢,我当时就吐了……是的,吐了,吐出东西那种吐了,一天吃的东西全吐出来了,我现在又饿又恶心……”

帽子听得龇牙咧嘴,想想都觉得恶心。

上官杰:“我没你们那么奇葩,我和那个越南人接吻了……然后?然后他突然起来开始念经,还是祷告的,反正就类似那种,然后过来开始跟我说英语……嗯,我听懂了,他不光说,还用谷歌翻译给我打出来了……他跟我说~他信上帝,他突然悔悟,说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发生婚前性行为不好,不应该违背上帝的教诲……问我要不要嫁给他,这样几年后结婚了就可以鼓掌了……然后?然后我就走了啊,我留那干啥啊……哎,约个炮咋就这么难呢。”

四人愣了一会儿,一秒钟默契的笑成四摊,完全停不下来,幸亏是平房,不然上下三层都能吵醒咯。足足五分钟后,含着眼泪一致认为大姐的这段最奇葩且搞笑。

·

后面三人好容易汇合了,一路开车回来。大姐越想越气,炮儿没约成,酒也醒差不多了,就开去便利店买了两箱酒回来。决定今日KPI至少是不能清醒。看的帽子龇牙咧嘴,心想不陪是不可能了。

安静着喝酒有些怪异,于是打开电视,换了几个台,发现竟然在播刘亦菲版的天龙八部。越南语配音颇为搞笑。女人们倒没在意,帽子看了几眼,忽然道:“你们看,施颖是不是和这个木婉清有点像。”

“蒋欣么?好像是有点。”

“是挺像的。”

“最大的共同点是皱眉。”那种微嗔的感觉,陶奈点抓的有点准。

施颖则道:“像个屁像,哪里像了,要像也是她像我。”

“她应该没你那么大的奶子。”帽子免不了又挨一顿,胳膊上紫了两块。

“你们再说我像谁,我就和你们绝交!”施他最讨厌别个说自己像谁,于是立下flag。

·作者:李浩凌

几个人研究了半天也没想出有新意且口味重的下酒游戏。直接打牌+输的大冒险,简单粗暴。二姐直接说不玩。

“姚师格,不玩我们就扒了你。”大姐叫道。

“我大姨妈无法配合你们的快乐。”

“我们不嫌弃,给我过来。”大姐依旧强势。

二姐无奈,祭出杀手锏:“明天要交作业,你们仨的还交不交……”

“好,你去吧。”没等二姐说完,大姐就怂了。原来四个人的作业,都是二姐一个人搞定的。开开心心端着MacAir去墙角坐起,顺便看热闹。

·

第一把陶奈赢了,应该说第一把陶奈就赢了。

“Yeah,我要看二姐的屁股。”给陶奈激动坏了,一般需要动脑的游戏,她都很少能赢。加上可能真的很想看屁股。

二姐无奈:“不是说了我来亲戚了!”

“哎呀,让我们看看嘛,又不要你脱。”

“那你要怎么看?正着看,侧着看?”

“我要看电臀舞,岔开着,跪在地上上下抖屁股,韩国女团那种。”大姐真是人才,帽子恨不得给她竖个大拇指。

二姐无奈,心想这个要求也没有很过分,便放下电脑准备跪下。

“要骑在帽子身上……帽子,你躺平了。”

帽子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然后一秒钟乐开了花。和这几个待在一块,锅总是会从四面八方飞来,但如果是这种金锅,他一定说,请砸死我。两秒钟躺平,动作之麻利,堪比消防队员。

二姐反复推脱,自然是推不过的,硬被架到了帽子身上。陶奈劝道:“哎呀,二姐,就让我们看看嘛,就这一次,一会儿就不折腾你了。”

“说好就这一下哈。”拿他们没办法,手撑住帽子胸口,将臀部上下甩动了起来,没几下,就觉碰到了下硬物。秒烧红了脸,停下了动作。侧眼看三个女人时,下巴差点掉到地上,极尽惊讶,完全没有发现这重尴尬。

“我草,二姐你学过的吧?”

“没啊。”

“那你练过吧。”

“没啊。”

“不可能,你在上面的时候肯定练过,不然怎么可能会……”

二姐这才反应过来是哪种练过,脸更红了。

陶奈:“别说了,我练都练不来。”

施颖:“我也整不来,我屁股是死的。”

上官杰:“我也摇不来。”

“真的吗?挺容易的啊。”二姐这才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做得来这个动作。

“不!容!易!”三人异口同声。

帽子自然知道女人的身体各有差异。不止如此,二姐做的这个抖臀日地板的动作,简直可以说是精门杀手。不过,他忍住了没有讲话,有什么能比在二姐胯下多呆两分钟更带劲的。该闭嘴的时候,就要闭嘴。就是下身胀的有点不舒服。

·

“二姐,有空了你要教我抖屁股。”陶奈颇有几分真诚。

被大姐一盆冷水:“醒醒,首先你得有个屁股。”

“大姐~,你瞎说啥实话!”

·

二姐问陶奈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千把万把,不赢头一把。”

3.15 不拒绝游戏

坦荡、勇敢、大气这类词,一般默认形容男人。但说哪个女人比较这种,那大家都会认为是大姐上官杰无疑,事无不可对人言,拿得起、放得下、玩得开,虽然不知道她的底线在哪,但知道她的地线在嘴上而不是憋心里。那么要说还有女人比大姐还这种,我们一般就不管这叫坦荡了,而叫憨逼,或者直接不叫女人了。比如大姐的闺蜜佟小彤。

这个逼早上7点在群里开始打语音,看没人理她,就把每个人的微信语音打了一遍,硬是7点半就把大家都折腾起来了。

大姐:“我日你妈呀,你为什么会起这!么早啊。”

童小彤:“练武术啊,冬练三九,你们那边下雪不?”

大姐:“下尼玛啊,越南下个屁的雪啊。”

童小彤:“快起床了,都喊起来,今天不是要去玩劲爆游戏么?我好期待哟。我来给你们出题目。”

施颖:“期待你麻痹啊,你是不是有病,你期待你自己不来。上次就被你害的够惨了!”

说到玩游戏,上次在帽子那的聚会,拜童小彤所赐的尴尬还历历在目。挂了电话,困傻了的陶奈才凌乱的缓过神爆炸:“啊啊啊啊,上官杰!为什么你会有这种傻逼朋友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们认识她!我tm上学都没起过这么早!”

大姐一反常态:“对不起,是我错了,当年我不知道她的病情会发展到这种程度。”能让大姐道歉的,也只有这个憨批了。

说罢,大姐起身到窗边拉开窗帘,晨光整个洒入,洒在房间里和上官杰身上,把上修长的身材照成影子从脚下推到墙壁上,众人看着超模一般的背影和早晨的太阳,突然意识到她身上好像只有一条黑色内裤,正半裸着面对窗外,顺手还拉开了落地窗,把风迎进来,若有所思。

“大姐,你没穿衣服!”陶奈惊呼。

愣了一下,淡淡回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习惯裸睡。”

“可是这里现在还有个男的啊!”陶奈都傻了。

“哦。”上官杰反应了一下:“没事儿,我又没怎么长胸,不像你。”

直接把三女雷翻了,帽子笑嘻嘻的缩在墙边闷声发大财,挨了二姐一巴掌:“看爽了?”

“嘿嘿,再打两下也血赚不亏。”

过了一会儿,施颖才反应过来:“你有病吗,我们也没穿衣服啊,外面要是有人,不就被人看光了!?”

大姐疑惑道:“你们不是都穿着呢么?”

众皆无奈,因为在另外三女的概念里,睡衣那就等于没穿;而在大姐的概念里,比基尼算穿,睡衣就算挡严实了。

·

帽子睡的早,原来他们商量好要玩的游戏叫做不拒绝游戏。为了贯彻出来就好好浪的精神,一天当中,每个人都可以给另外的人出一个题目,对方原则上不许拒绝,也就等于每个人在这一天中要迎接三个大冒险挑战。限时到午夜12点。

帽子有些好奇:“那不会玩儿脱么?谁出的太过分了怎么办?”

“自己掌握点度!”上官杰。

姚师格补充:“先出题的会怕后出题的人出更过分的报复,所以也不会出的太过分。”

帽子一听乐了:“好,那我想想我要出什么?”

结果四人出奇的默契:“谁说要带你了?”

“明确你的身份好么?”“你只是个跑腿儿打杂的?”“今天帮我们拎包带路。”

帽子不乐意:“凭啥啊,老子要维护我的基本人权!不带我我就罢工。”

施颖:“好,带你,我让你去吃屎,吃一斤,现在。”

陶奈:“嗯,你把我们今天的消费都报销了。”

大姐:“你去街上找个男的强奸了。”

帽子:“我跑腿儿打杂拎包带路,我承诺放弃基本人权。大丈夫能伸能缩。”

二姐笑不停,都没反应过来帽子后半句能伸能缩是啥意思。

·

二姐第一个用掉题目,让大姐穿汉服上街,大姐表示毫无难度,结果在岘港的街头,回头率高达98%。做为回报,大姐要二姐穿热裤上街,这一题深得大家认可,都想看二姐的屁股。可二姐并没有热裤,对于翘臀,她一向很会遮掩。于是众人在岘港各种找二姐能穿的热裤,最后没办法,买了条牛仔裤和剪刀,几人当街给剪成了热裤,还让她走在最前面。四人跟在后面,一片欢乐。

他们早想好好浪一圈了,在学校要端着女神的架子,回家要装好孩子,好不辛苦。

陶奈要施颖穿渔网袜,施颖不爽道:“你给我等着。”

“我等个屁,我先出题,还占你便宜了不成?”

可网袜不是很好买,众人走走停停,后来路过一家越南情趣用品店,觉得里面会有,便让帽子进去买袜子。

帽子本来还在傻乐呵着看热闹,突然发现自己被殃及,一脸问号:“啊啊啊?不是说好不带我么?这咋……”

“你去不去?”大姐一脚踩在帽子脚趾上。

那肯定是拗不过的,进去和情趣店老板大叔一顿比划。带出来一包东西,递给施颖道:“那个…你不要激动,没有网袜,只有情趣内衣,这个下半身是网袜……就是…还有上半身,不过没有袖子,你放心,穿在里面不会被发现……你看,还是国产的,上面都是中文……”

“帽子‘你萌死了’,‘我去年买了个表’……”

“欢声笑语”中,施颖硬着头皮找了个公厕,把情趣内衣穿在内衣裤的外面,再把外衣和热裤套上。边穿边骂道:“傻逼帽子,诚心搞老娘,没有不会说没有卖么,买个这种……给我等着……”黑着脸出来,众皆点头:“可以,你这不管在哪,都必须是最靓的站街女。”

看施颖脸色不好,陶奈安慰道:“行啦,三姐,大姐没让帽子进去帮你换,你就知足吧。”

“你个小机灵鬼,怎么不早点帮我出这个主意。”

帽子忍住偷笑,他还没告诉另外三人,这内衣是开档的,穿上自然是贼羞耻。

·

施颖满腔怒火无处宣泄,便拿陶奈开刀:“你,今天不许穿bra。”

“啊?不行啊,我这个衣服不方便。”陶奈为难道。她穿的是吊带抹胸加一件透明的外衣,不穿内衣确实有些明显。可又没法推脱,毕竟说好了是玩不拒绝游戏。

施颖退一步,道:“那你随便买个T恤换上。”

陶奈还是有些委屈,因为以她的身材,一般的女生T恤都太紧了,而且超显大,贼羞耻。大多女生会担心的凸点问题倒还好,她稍稍有一点内陷,只要不受“刺激”,一般不会激凸。

众人到一个摊上帮陶奈选衣服,二姐突然看到一个件黄衣服,忍不住笑出声:“就这件吧。”

几人一看,是一件短短的皮卡丘背心,又小又紧,正是前几年网上流行过的大胸才能撑起来的皮卡丘笑脸,纷纷叫好。陶奈八脸绝望,蹦着高的反对:“不行不行不行,我不穿,我不管了,我死也不穿,你们玩吧,我不玩了,太欺负人了。”

二姐笑着安慰:“那就把我的题目算成这个,一次完成两个任务,不香么?”如果这也算安慰的话。

陶奈也知道没有拒绝的余地,还是委屈巴巴的,不愿行动,谁料帽子跟着溜缝:“我帮你一把。”伸手在他背上一挤,内衣瞬间绷开,胸前猛然一颤,几人都清楚是帽子把陶奈的内衣给解开了。陶奈抱住胸口一声尖叫,蹲到地上,方圆十几米的路人注意力都被吸了过来。大姐二姐和施颖也惊了,这一下动作之迅速,认位之精准,手法之熟练,在场的四女日日夜夜穿了好几年的内衣,自问没有这般本领。更别说陶奈撑的又紧,穿的还是三排扣,难度可想而知。不由得深深赞叹道:“卧槽,可以的,你这个老流氓!”“祸害过多少人练成这样。”

帽子恬不知耻得意洋洋道:“嗨,也不能这么说,这个东西看天赋的……哎哟我草”

还没装完逼,小腿迎面骨被陶奈用脚尖狠狠的招呼了一下,一直疼到回国俩礼拜。

·

至于陶奈,穿上之后那回头率直接飙上100%,男女老少,无不驻足侧目。

地球都在晃动。

·

“能撑起来这种衣服的,必须只有我们家四儿的乳量了。”

“大四那个学姐的乳量也很足。”

“那能和我们四儿比么。那人腿那么粗,算上脸更没法看了。”

·作者:李浩凌

这四个奇葩在岘港的大街上有多招摇,多瞩目,那必须已经压过了当地所有的风光。而这还只是第一阶段。

后来在景点,他们要二姐去抢小朋友的冰激凌,引得孩子哇哇大哭;

又让施颖去抱着别人男友合照,引得一对越南情侣当街大打出手,不知道后来分手了没有;

只有对大姐的一个题目比较失败,让她去弹吉他的街头艺人旁边当街跳舞,不料跳的太好,一众老外还以为她是正经的街头艺术表演,给出一片掌声和喝彩。

整整一下午,嗨了个尽兴。

嗨到天色全黑,拥进一家露天酒吧,叽叽喳喳的开始讨论回味白天的奇葩行为和奇葩经历,虽然没带帽子玩,帽子还是满足又开心的见证了这四个疯女人提前攒满了一年的笑料。

“那个那个,三姐那个,那个男的女朋友脸都要气炸了。”

“不不不,最好笑是那个老头,盯着四儿看,撞垃圾桶上了。”

“对对对,鞋还掉了,让那个车给压扁了。”

……

四个人,聊出了七嘴八舌的感觉。酒保酒单递到大姐手里,看一眼,全是越南字母和英文字母,没一个认识的,招呼帽子:“翻译,过来,给我念下,这都是啥。”

帽子无奈,总不能一个个念啊,便指着鸡尾酒的分类,道:“这些,入门;这些;经典;这些,失身……”

大姐一听失身,精神一震:“嗯?就这个了,一二三四五……”给酒保随缘指了五个,又让帽子随便点些吃的。

陶奈笑道:“大姐你就这么想失身吗?”

“必须的,今晚必须失身。都跑这么远了不失个身哪好意思回去。”

施颖便道:“那好啊,我给你的题目还没出,就今晚失身了呗。”

“没问题,太没挑战了。”霸王不屑,环顾了一下四周看有没有自己的菜。回头道:“来数一下,还有说欠着题目没做呢?”

“三姐还差一道题!”

施颖简直怀疑陶奈是不是真傻逼:“你不是也差一道呢么?怎么像个二百五一样?”

“你们也都要跟我一起失身么?”

“不不不。”回答突然整齐:“你失就好了,来不了来不了。”

嘴上这么说,转眼就盯上了进店的白人:“哇,那个男的还帅呀,三姐,像意大利人不?”

“别看了别看了,先把题做了。”大姐催促。

·

遥远的中国,一个姓蒋的男生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打着王者荣耀,他刚收到一个消息,自己评上了国家奖学金,有几千块钱可以领。不过这并不能使他真的快乐。他有一个习惯,每结束一局游戏,就要打开自己和施颖的微信聊天对话框,上下捋着来回看看,虽然对方总是嗯嗯啊啊的回复几个字,虽然知道对方有男朋友,还是控制不了对女神的迷恋。又打开朋友圈,盯着海滩的背景看了一分钟。

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微信电话呼了进来。

而万万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施颖的头像。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女神竟会主动打给自己。

心跳声震动耳膜,颤抖着接起来,生怕慢了对方挂了,哪怕是对方按错。咽了口水道声“喂”,就不知道说啥了,听电话那头声音嘈杂的震耳。

“喂?蒋XX么?”

“啊是,是是是,是我。你…”心想不能问什么事,道:“你、你在哪?”

“我…啊…我在越南啊………啊~~!啊!和舍友们出~啊~~出来玩!”

蒋同学一颗心坠入万丈深渊,这哼哈声,这比跑步还不规律的喘息声,即便在如此巨大的音乐声中依旧清晰可闻。瞬间失语,用手按住下体,狠狠的抓下去。那种感觉,要过来人才明白。

“喔~轻点…不要…啊!喂,你在……啊~在干什么…啊啊……”信号就此断掉。

蒋同学的长夜就此总不完,脑海中甚至出现了男人在公共场合抓着施颖头发猛干的画面,而自己,只是对方寻求刺激的工具和羞辱的对象。一阵奇怪的感觉抽搐着缩进了肚子里。

·

“你们也太缺德了。”二姐跟着笑成一团。这当然是女人们的恶作剧,大姐喊施颖打电话给舔狗然后假装叫床。

“没难度。”施颖。

轮到陶奈做同样的题目,却叫的不像样子。

“额,你这也太……”“叫的像个鸭子。”“干巴巴的,是人都能听出来是假的。”

“那怎么叫嘛,我只会叫成这样了,我又不像三姐那么会叫。”陶奈委屈争辩。

“放你的屁!”施颖怼回去:“你和帽子啪啪啪的时候怎么叫的,下次给你录下来。”

“可以,下次录下来给别人放!”大姐。

“不行!不许录。”发觉上当:“不对不对不对,没有下次了,我为什么还要和他那啥……”

勉强蒙混过关。

·

五人嘻嘻哈哈的连吃带喝,给这一天无底线的快乐续费,丝毫不在意周围。

酒过三巡,已是第二杯鸡尾酒。施颖还盯着刚才看上的白人胡子帅哥,问大姐道:“你看好要失身给谁了没。那个怎么样,他们好像在看我们诶。”

帽子好想吐槽,就你们穿成这样,看看整个酒吧有哪桌没在看你们。被二姐猜透,踩了他一脚制止了他犯贱。

耳语:“和你们待时间长了,我这腿脚迟早要落下残疾。”

大姐摇头道:“不是我的菜,我不喜欢白的黑的。”

“非得是中国人么?”陶奈问。

“和我们长差不多的就行。”指着门边一桌,道:“那个就不错,是越南人吧。”

众人看去,是个穿西装的眼镜男,很斯文的样子,感觉和大姐身高差不多。他们这么一起看,正好和那人眼神对上,给对方看了个害羞。突然,视线被一个身影挡住,一个白人站到了桌前,端着杯酒,正是施颖看上的性感胡子男。举杯敬大家,当然过来和女人搭讪的。“我叫Leo。”

施颖从桌下踹了帽子一脚,努嘴道:“你,问他看上我们哪个了?”

“你他妈就不能好好说么?”正踹倒小腿伤处,是真的被打败了,不得不礼貌的转达了。

那人拖过椅子坐了下来,笑着说道:“oh,这可真是个困难的选择,emmm”看他捏着自己的下巴犹豫,眼神略过四女的面庞,礼貌的没有下移,言语举止确然满是男性魅力。后来眼神落在陶奈脸上好久,突然伸手向施颖,道:“这位小姐是我的天使。”

施颖微微一笑,满是得意,大方道:“do you want to take me to your table?你要带我去你的桌子么?”

那人一副受宠若惊的兴奋,说着当然当然,优雅的伸手接过了施颖的手,把他带到了自己和朋友的桌子。

Leo犹豫时施颖表情的变化,自然都落入了二姐和帽子的眼里。

·

“呵,女人。说什么不失身。”大姐不屑道。

“就是,呵,女人。”陶奈跟着附和,接过没过3分钟,就来了另一个超级高大的金发碧眼的白人搭讪陶奈,把她娇羞的带走了。

“呵,女人。”大姐二姐帽子异口同声。

“行了,你俩慢慢玩吧,老娘要去了。”说着大姐起身走向那越南人。二姐把车钥匙丢给大姐,道:“醒酒了就把车开回去。”她也不知道三个玩开了的女人要浪到什么时候,自己不会开车,不如把钥匙留给大姐,又发信息给施颖和陶奈,告诉他们要回去可以找大姐,注意钱包手机。心想都是成年人,应该丢不了。

对了,倒是帽子,喝完杯中酒,笑着问帽子:“怎么样,啥感觉,酸不酸,吃醋么?你的情人们都跟别人跑了?”

“我吃个毛的醋?”走吧,咱们回了吧,起身和二姐走了。

·

找车很花了些时间,回到海边小屋已过午夜。看着地上床铺,二姐不免有些尴尬。帽子猜着二姐心思,淫笑道:“你快去卸妆吧,咱们洗漱了好睡觉。”说着不过瘾,还坐下拍拍被子。

3.14 胖儿东·袁涵·后曼谷

租了摩托,帽子骑到镇上买洗衣液和消毒液,只买到洗衣粉。回来时发现四姐妹在沙滩上做起了瑜伽,大姐在前,一看就是专业的,三女在后,都换了新的比基尼,面朝大海,背对夕阳,香艳只能脑补。赶紧丢下手里东西,跑到海浪边缘坐着,正面欣赏人间至美,心里只想着:这个姿势好;诶,这个也可以;我草,这个姿势牛批。

哎,谁还不是个老色批了。

发现帽子眼里淫光四射,施颖觉得浑身都不舒服:“你滚去一边,别破坏氛围。”

帽子来到侧面,发现这个角度也不错:好好好,这个角度更立体。至于是啥立体,那自是不用多说。

发觉还是不自在,施颖叫道:“滚后边去,不许出现在我们视野里。”

帽子只得退到后面,却是另一番美景,少了情欲,尽是人与自然的天地之美,几乎是不自觉的拿起相机将这一刻记录了下来,只按了一下快门。一片夕红,四张美背。事后挑选照片的时候,四人都觉得这张拍的最好最美,当然他们对帽子的表扬是另外一种方式:

大姐:“勉强能看,就是看不太出是谁。”

陶奈:“也就这张还将就吧。”

施颖:“他那狗爪子能拍出一张能用的就不错了。”

嘴上不留情面,还是约好了一起把朋友圈封面换成了这张照片。

·

对了,说到洗衣服,帽子发现,并不是布料多的比少的费劲。相反,陶奈的泳衣没有钢圈,就是一片布,反而容易洗的多。敢穿这种bra,当然是因为天纵英姿——不垂。他不知道的是,就算垂的,也有办法买到通过设计掩盖不足的款式。

·

晚上,五人到远处西餐厅来了一顿海滩烛光晚餐。四条长裙在海风中飘动,已是今天的第4套装扮了,大姐穿的还是身古装汉服。帽子从没见过这种画风,不知她还有这爱好,长发长裙,让人词穷,只一个美字。倒是帽子穿着太随意了。

发条信息给胖儿东:“兄弟,你亏大了。”

一对白人老夫妻餐后特意来五人桌旁,真诚的夸赞beautiful。几人中倒数帽子英文最好,接下话来,似老外在夸他一样。

长发飘处,浪漫与美很是持续了一会儿,有一个多小时,直到饭后顺着海滩散步到一颗树下,大枝上绑下来一个秋千。陶奈调皮的坐上去荡,几下之后,一不小心失了平衡,倒翻了过去,一头栽进了沙滩里。两腿朝天,裙子落下漏出蓝色点点的内裤,把另外四人看懵逼了,都忘记了要上前去扶。陶奈用尽此生未有的敏捷,蹦了起来,扯下裙子蹲在地上大声乱叫:“啊啊啊啊,不要笑了。”

无奈一直到笑的没了力气,二姐才勉强上前扶她:“好好好,我们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好不好,哈哈哈哈。”

“不要笑了不要笑了啊。”

只能说,再美再乖,谁又还不是个逗比了。

“说真的,够我们笑一辈子了。”大姐也是强忍着:“脸都要抽筋了。”

“你内裤倒是挺好看的,哈哈哈哈哈。”施颖。

帽子突然收起笑意,道:“只可惜,我手机坏了,没有记录下这千载难逢的瞬间。”

“记录你奶奶!!!!”谁还没三分脾气了,也算是几月来,心怀尴尬的陶奈第一次正面对帽子讲话。

·

是晚,酒继续喝起来,八卦、吐槽学校里各种女生、男生、老师,他们压根不关心帽子的人生,至少在这种场合。帽子也就听一乐,略有些无趣,早早先倒下睡了。

心思转动时,突然发觉有些想念胖儿东,曼谷虽然是同行,可都是各自行动,在一起时胖儿东的小脑子也早被爱情塞满了,心不在焉,不似往日。想起胖儿东经常哔哔福尔摩斯和华生,突然好像有点明白华生这种废柴存在的意义了。

睡前朦胧中听到大姐提议第二天要玩什么不拒绝游戏,一人一次机会……这无事发生的一晚,除了梦中身体提别燥热,除了清晨晨勃特别猛烈,心想幸好曼谷和尤允夜夜笙歌,不然这一早起来还不得胀死。突然和大姐对上一眼,一阵尴尬……

不知道胖儿东在干啥。

·作者:李浩凌

胖儿东在纠结,人生大跨步向前时遇到的烦恼。

分开时,尤允姐告诉他,需要一个仪式感来和女生,也就是小白,确立关系。可和刘雯晴学姐约的炮儿,感觉也是箭在弦上了。

炮儿,打还是不打,是一个问题。

拿着手机,一边回着两个女生的消息,一边纠结的要死,打游戏的心情也没有。

慢节奏的消息,可以一直回。间隙刷刷贴吧,省大的贴吧,看到一个热帖叫【我愿化身王八羔子吐血跪求高清原图】,好奇点了进去,看到一张沙滩夕阳碧海蓝天四个美女泳装露背的照片,文字描述是:本人大一新生,听说这是咱们学校的学姐,跪求高清无码大图啊,我愿挂两科,胖8斤,戒撸一学期……

“戒撸一学期?那还挺难的。”胖儿东喃喃自语,心想:这不就是帽哥发给我的二姐他们的福利么。

再往下撸评论,全是惊呼同求,刷出去好几页,校友们各种赌咒发誓,各种求照片的姿势都有,什么吃饭噎死、喝水呛死……甚至有人赌上了发际线和生育力。接着39楼有“知情人士“给出价值回复:这四位是咱们学校大二的上官杰、姚师格、施颖、陶奈,都是校宝级的美女,这张图是他们刚换的朋友圈封面,应该是别人从他们朋友圈截下来的,我有他们其中一个人的微信,原图就不要想了,他们不可能发给你,有截图就偷着乐吧。

此回复一出,楼下哀嚎一片,哭出了上百楼。尤其是大一新男们,听说这真是学姐,边哭边喊,何其有幸考上省大。看的胖儿东情怀发作,心想认识帽子之前,自己何尝不是这群即饥渴宅男中的一员,菩萨心起,就把帽子发来的4K高清照片发了出去。

他是在201楼发的,很快把帖子炸上了千层。千恩万谢自不必言,且由于胖儿东发的图片过于清晰,迅速被宅男们裁成了各种尺寸的桌面或屏保,一天之后连海浪起伏的动图版都上线了,三天之后简直全校男生人手一张(夸张)。

事后帽子收到消息,对女人们道:“胖儿东让我给你们道歉,他没经你们同意就把你们朋友圈那张照片发贴吧去了。”

四女均大度表示没所谓,又不是正面照。

·

又看到一个问姚婧情况的。那人留言说自己被这个女人的气质杀死了,问自己有没有机会。

回忆起帽子带着自己搅合谢晶晶和姚婧事件的经过(参见前文2.13),心知姚婧虽是个女同性恋,可气质着实逆天。遗憾给回复道:姚婧,大二,如果你是个正常男人,那你的机会是0%,不用问为什么。

顺手附上了自己亲手0距离拍摄的校园歌手大赛视频的姚婧cut。

·

接着,无聊一页页刷下去,又刷到一个深情求人贴。

入学半年了,从军训开始暗恋这个学姐,每天晚上出门蹲点,一天都没落下过,偶尔能碰见她夜跑,是我的天菜,可胆子很小,只敢远远的看,连她名字都不知道。好害怕她突然有天毕业了或者离开了,求学长学姐们赐告我女神的基本信息。让我的大学不至留下遗憾……下面是一张夜里拍摄的照片,女生在跑步,显然是偷拍+抓拍下来的,脸糊的基本看不清楚。

胖儿东却一眼就认出,这不是尤允学姐是谁。没好意思直接问尤允,发微信给帽子:帽哥,尤允学姐是和你一个专业么,方便给我她的基本信息不?

帽子当时正“忙”,看了眼,截图发给尤允,而尤允想必对“基本信息”有什么误解,回了一串数字:24.166.99.35D.55.89.

帽子又截图回给胖儿东,胖儿东那必须也是实在人,加了个:尤允研一应用心理,就发帖了。心想,真看不出,学姐竟然也有D,帽哥真好福气。其实她穿cd都可,别人问起时,便说自己是d。

原本快沉了的帖子,因为胖儿东一条数字型回复,彻底炸锅,别人就求个姓名,谁叫胖儿东直接把人三围都贴出来了。下面齐刷刷的队形顶礼膜拜:天不生我大东哥,贴吧万古如长夜。

因为胖儿东用的账号ID是大一时候取的:你东哥。

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求人帖,胖儿东基本没有被难倒,根据以往的“爱好”回了个七八成。自此,贴吧无人不知“东哥”大名。关于东哥的传说,正式开始流传。

管理员开了个“歌颂帖”,专门用以赞美东哥。看着各种恭维吹捧的评论,暗觉好笑,其他的也还好,高冷这个词是怎么回事,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和高冷俩字沾边,原因自然是东哥回复言简意赅无废话。

后来又开了个“拜神帖”,有求于胖儿东的各类问题,不限于寻人,都集中提问回复。

三日之后,一个新帖直接起飞,名为【为什么东哥不是省大的吧主】,一石激起千层浪,附和声一浪高过一浪。原吧主是已经毕业的大五学生,觉悟甚高,主动退位,各小吧归心东哥自是不在话下。

贴吧的事儿不但帮胖儿东增长了自信,也分担了时下许多烦恼。没事儿刷刷拜神帖,竟见到有求问袁涵的帖子:这个小姐姐的笑容好甜,好治愈,求问!东哥翻我牌子。

袁涵样貌青春显小,被误会成学生是常事,胖儿东一乐,心想又撞我枪口上了,我不光认识,还看过袁姐的“现场”呢,嘿嘿。回道:外国语学院辅导员兼泰语老师,袁涵,师生有别,莫要犯错。

那天下了飞机,看袁涵被一个帅哥接走。回想认识袁涵以来的经历,突然很佩服她敢爱敢恨,默默告诉自己也该果断一点,像个男人。

不知道袁姐现在在忙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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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涵不是很擅长熬夜,这个时间如果还没睡,那确实是在忙。忙着表演,她觉得自己应该有点反应,又怕反应大了会让小周觉得她是淫荡的女人。感觉小周从她体内拔出来,是想让她翻身,差点主动,硬是制止了自己的动作,假意不懂,等着小周搬动她的纤腰。

原来那天下飞机,又又又把一众女学生给看傻了。他们见识了袁涵在国外的桃花,没想到她在国内风采依然,一个真阳光帅气的男人捧着大束玫瑰接机,说来必须是许多女生的梦想啊。小周虽然没穿警服,可气度由内而外,把袁涵连着玫瑰花一起拥入怀中,女人身体柔软似水。此刻,袁涵一颗忐忑的心终于落地,享受这一种巨大的踏实:终于结束了。不去理会身后女学生们的眼光。

女生眼里这袁老师简直神一样的撩汉本领,惊讶、鄙视、羡慕,各色情绪都有。唯刘瑜是真心崇拜:“怎么袁老师每个男人都这么有型啊?好羡慕她有这样男朋友哦。”她默认泰国的白人和肌肉男是艳遇,接机的小周是袁涵正牌男友。

“你咋知道这是她男朋友,说不定……”尤允也不便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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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在机场正式抱得美人,春风得意,开着警车送袁涵回住处。路上,袁涵直盯着小周侧脸,心里默道:我要好好和你谈恋爱了,你也要好好待我才行。

进门一把搂过袁涵,深情拥吻。有多深情、生涩、多紧张,袁涵尽可感受得到。感受到男人胆怯的舌头,她便微微放松了嘴唇和牙关,身体更是柔软不堪着力,任凭小周的手从腰背向上游至肩膀,又向下触及酥胸。

我的男人好可爱,他的手在抖。

长长的吻,激烈的吻,像忘却了世界,只有对方,抚摸一处一处,撩动尤允的热情缓缓上升,待手指微微触及小腹,袁涵体内跟着几阵蠕动,才意识到不对,一下子挣开,抓住了小周的手。小周以为是自己冒犯了袁涵,赶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点冲动……”

袁涵摇头,不知为何,也怕伤害小周,便道:“我先…洗个澡,一天在路上,不干净……”浴室里一阵热水淋下,心道好险。原来,是刚才受男人撩动,体内有了反应,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他才想起是Ric射在他体内的精液还留在那没有出去。那一下没把自己吓死,不是因为小周,而是真的觉得自己脏。冷静下来,又是一阵愧疚。“对不起,我以后会忠于你的。”鼻子有些酸。

出来发现小周摆好了一桌火锅,原来他一早算好了时间订了海底捞的外卖。又一阵感动,真的哭了出来,一哭难止,给小周弄了个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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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主动些么?No。于是袁涵尽可能的表现得生涩。也不算演戏,虽然她近期经历丰富,可毫无技巧可言,全是被人……

小周小心翼翼的一步步向前,昏暗的灯光下,吻遍了女人从发梢到脚趾的每一个角落,努力的抑制着酝酿了许久的下身的怒火。直到二人终于一丝不挂,临门前,把膨胀的东西放在了袁涵的小腹上。这是男人的自信,大部分男人都觉得自己的尺寸是可以的,都渴望展示,袁涵却侧头咬着嘴唇,无甚特别波澜。殊不知就在前几天,就在几小时前,有二十厘米的大东西在这个位置上摆放过,还以为是女友的青涩。微一起伏,送圣物入桃花,顶开阻滞,缓缓沉没,直没至根。一阵紧实的满足,一口气吹出好久的压抑,也知道了袁涵不是第一次,内心稍稍有点异样,想自己还不是也不是第一次,又感觉袁涵的下身如此之紧,比前女友紧出几度,也即释然,猜她也就是失身个前男友什么的。开始了自己的享受时间。

袁涵这边,内心戏就更乱了,被插入的一瞬间,快感突如其来,不自觉的全身收紧,抱紧小周结实的身体,心道:以后我就只属于你了。然后努力让自己不要表现得反应太强烈,怕小周以为自己淫荡;可渐渐的,快感竟一波不如一波,到后来灵台明镜,无比理智,甚至想自己要不要叫两声,免得小周觉得自己是个木头。

心猿意马,思绪乱飞,飞到Ric,飞到Nut,飞到自己在泰国的经历,想起那些观看自己被人草的观众,强奸自己的年轻人和中年大叔,自己被轮奸的淫乱party,快感一下子如洪水开闸,到想到自己被人绑起来吊在空中、被黑人坚硬的巨屌回荡着猛烈抽查,配合小周的运动和内心的愧疚,阴壁猛烈收缩。小周感受到,如何耐受得了,瞬间尽数喷在套里。

两人的第一次性爱就以同时高潮收场,小周自然无比自豪,还以为是自己厉害,紧压保住心爱的女友;袁涵心里则五味杂陈。再吻上来时,突然想起中午嘴里含过Ric那沾满双方淫荡液体的白蛇,愧疚感爆炸,不自觉的想躲开。

小周单身有两三年了,之后几天里,每日在袁涵的身体里索取,袁涵不好拒绝,每日做着要不要表现得投入一点的挣扎。努力抑制自己去想过往的经历,可每每身体来了感觉,又控制不住的想自己被蹂躏羞辱的经历,靠着回忆获得身体想要的快乐。

普通的性爱和男友不大不小的阴茎已难以满足这副身体,是袁涵不敢面对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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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吧有人问:请问东哥如何评价这张照片和四位美女。

以胖儿东的才学半天没想出来啥,直接把帽子的话打了上去:你看这个背他又白又美……不拔罐可惜了。

贴吧众宅纷纷叹服东哥角度奇特、见解独到,此话传为东哥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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