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3 明日之声海选

尤允的内心是不能再忐忑的忐忑,很矛盾。理性上的衡量,虽然她更想要以自己为主导的关系,或者至少平等的关系,可听何昊(帽子)的话,似乎也没那么具有惩罚性。但感性上,她不想输!有多在意学妹,可能说不上;为了面子,好像也不觉得;可就是不想输。

但现实往往残酷,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学妹就回复了。第一条:好。第二条:能不能今天先转钱给我,我有点急……

那一刻,尤允很难过,比失恋还难过的多,但越是难过她越想坚强,尽量没有表现出什么:“你赢了。”

过了一会,缓了下情绪:“赢了我你高兴么?”

帽子平静的道:“我就是证明一下,有些人,有些事,你不值得。”

她以为帽子会让她道歉;甚至跪着道歉;甚至脱光了衣服跪着道歉;甚至……可帽子只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你先回去吧,等我哪天开心了召你哟,保持24小时对我available哦~”贱贱的。

尤允离门而去,实在是不知道为啥,帽子没有羞辱自己反而让尤允更加的难受+憋屈,无以复加的憋屈,憋到要爆炸。她需要发泄,想大喊,又不能打扰别人;想狠狠的打人,又无人可打;想做爱,无爱可做;最后只能买了一大袋子甜食,包括最大盒的冰激凌,带回宿舍一顿猛吃,还是不能缓解几乎牵动了生理反应的憋屈。

那吃相,把刘瑜都吓坏了:“你不是怀孕了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本来她只是想借学妹的事情打理一下和帽子的关系,没想到硬是把自己玩进去了,最可气,就tm说不清自己这么难受的原因。加上,莫名其妙让帽子花了超过自己承受能力的数额的钱,不知道怎么补救。

心态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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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允走后,胖儿东乐乐的道:“帽哥,你就这么让学姐走啦?……那你看,我是不是准备一下,得去‘见’这个学妹了?你说我都得注意点啥?”

“你注意你妹!”帽子像看个白痴:“想啥呢?”

一场空欢喜,起落太悲伤:“感情折腾了半天,我啥好处也没捞着啊帽哥!就不能让我这按捺不住的小弟弟也吃顿饺子么?”胖儿东有点难受。

帽子也很会安慰:“诶?我刚才怎么不小心开着手机录音机?诶?咱俩对话怎么都录下来了?诶?我要不要给小白听一听你这按捺不住的小弟弟?”

“怎么回事儿,帽哥?别别别,你听错了,我哪有什么按捺不住的小弟弟,我这小弟弟你是知道的,不动如山,有和没有都快没区别了,新垣结衣站我面前都不带颤一下的……你耳朵是不是有问题?得去看一看了。您忙着,我去找小白学习去了嗷!”

帽子:“孺子可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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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箴之前见过二姐一眼,这次和尤允打了个照面,心想,这女生好有味道,身材也好棒。后来见到帽子和苏澜在楼下,难免产生些嫉妒。心想:臭傻逼,一脚踩这么多船,不怕翻船么?对帽子的起始印象,是相当不好了。

至于她是哪天见到的小蓝,还得说是小蓝约帽子见面的一天(作者搁这搁这呢~)。帽子按着小蓝给的地址打车到了郊区的一个酒吧。小蓝想给帽子惊喜,微信里说清了道路,让帽子晚上十点~穿纯白色的T恤直接进去找她。到了之后,门口验票的小姐姐看他T恤,就直接让进了。鼓乐声在外面就能听见,进门立刻陷入巨大的音浪,然而~虽然很噪,还是一下就能辨认出小兰的歌声。台上的她完全变了样子,站在小舞台的最前,四名乐手中间,正一边摇着手铃,一边握着立式的麦克风热歌。

所谓的各种地下音乐节,帽子也去过几次,但平心而论,那些知名乐队的主唱都不如此刻台上的小蓝有感染力。歌他没听过,女孩他见过~却有些陌生,但能感觉到,这才是女孩本来应该有的样子。大学生活和周遭同学的目光限住了本应在天空中的苏澜,只有这一次,帽子从台下看她,才真的完全不觉得别扭……

两首歌结束,吉他手开始演讲:“……感谢大家的到来,感谢大家的热情……我来介绍,我们的主唱,今晚zaba乐队的主唱——小兰(掌声)……她唱的怎么样?(一个二逼:牛逼!!~~哄堂大笑)……你们喜不喜欢她?(众人:喜欢!)……但我现在还不敢邀请她加入!为什么?因为小蓝今天刚刚过了明日之声的海选!!(掌声!欢呼!)后面她要参加选秀,zaba害怕耽误了人家,呵呵……希望大家之后,能支持小蓝,给小蓝投票(欢呼)……也希望有一天,小蓝能成为zaba真正的主唱(欢呼+叫喊)……如果她不火(哄笑)……”

帽子也是欢呼的人群中的一员,他没在台下傻等,在后台见到了小蓝。小蓝见到帽子,满脸的开心,跑着几步跳入了帽子怀里,直接把舌头塞进了帽子嘴里,热烈拥吻起来。吉他走过看到,稍稍有些尴尬的挠头,但小蓝和帽子脸上除了笑容竟没一丝尴尬。“我先走了!”小蓝和吉他说道。

“注意安全!今天辛苦了!”吉他目送二人离开,转身问鼓手:“这男的不是她上次那个男朋友吧?”

鼓手:“好像和上回见过的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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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离市区有点小远,这个时间已经没什么路人了。帽子扫了辆共享单车,小蓝就站在一旁看他傻笑。两个人好像都开心的不行,就是没什么原因。

小蓝:“这个坐不了后面,我坐哪?”

帽子:“车筐呀!”

小蓝:“我不要,硌屁股!我要坐你怀里。”

说罢,让帽子先骑上,然后面对面抱到了帽子身上。

帽子:“为啥要倒着坐?”

小蓝:“因为这样抱得紧,我不会掉下去!”

帽子:“你转过来,这样我骑不动,抬不动腿!”

小蓝:“不要,就要这样!哈哈哈哈!”

好在一开始是下坡,二人溜着就下去了。小蓝其实也不在乎帽子往哪里骑,只是发觉路上越来越黑,便知道:“爸爸,你骑错路了。”

“我知道。”

“那你要带我去哪?”小蓝问。

“不知道。”

“那你要干啥?”小蓝继续问。

“你猜呢?”

“你要干我!嘿嘿!”小蓝竟然开心的样子:“多害羞呀……那你要辛苦点哦,我今天没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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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一路骑到路两旁的树木几乎遮全了城市夜空的光,到二人的眼睛都适应了黑暗。这里说不上太偏僻,只是几乎无人经过,可以安静的享受春天清朗的夜空,和热情的彼此。帽子停在一个小公园,抱着小蓝亲吻。女生虽然辛苦,却格外的投入:“你要在这干我么?多害羞呀!”“爸爸你像动物一样……总想着做爱……”“帽子!你是死变态!你好烦!”“我身上的汗味儿重么?你喜欢么?”

除了妙龄的女人香,哪里有一点让人不悦的味道,帽子把苏澜压在一棵树上,道:“全是荷尔蒙的味道。”

小蓝一边骂他变态,一边抱着他的头,任由他吸吮自己的乳头;一边说她下流,一边替他口交。

“你带套套了么?”她问。

“带了。”他答。

“今天别戴了!”她说。

“为什么?”他笑。

“我想让你射我里面。”她害羞。

“你不怕危险?”他虚伪。

“刚走。”她坦白。

“所以你今天找我?”他讲坏。

“我每天都想找你……我危险的时候你还不是射我里面……你最坏了……”苏澜不想让他再讲话,只想身体上的交流。黑色裙子在腰上,露肩的衣服也在腰上,黑鞋白袜是女人此刻最好的装饰,但她哪里还需要什么装饰。伏住树干抗拒男人一下下的冲撞。低下头,甚至能看到自己大腿一下下的颤抖。

“喜欢在外面被干么?”

“喜欢……我们~~啊~~哈啊……好像嗯嗯……畜生啊……”

“是啊,你是发情的母猫,需要我教训……”

“你是发……发情的额嗯嗯……猪……嗯狗……就知道……插进……”

“你都快把我吸进去了,呼~~还说我……嗯?”帽子凶道:“腰下去一点!”

“呜嗯……呜……太爽了,爸爸!”

这话直接刺激到帽子,下意识的一巴掌扇在光白的屁股上……小蓝下身随之一紧。小帽子感受到挤压,随即第二下、低三下,一下下的招呼到苏澜的屁股上。阴道也跟着一下下箍禁硕大的阴茎。铁棒在两股间进出,又粗又长,看起来,就好像有整个屁股三分之一那么宽,那么摄人。

“小兰可真是变态……你爸妈知道你在学校这么淫荡么……他们管你那么严,给你管成了发情的小猪……”

“啊啊啊……啊嗯啊……不要……不要说……”苏澜一只手伸回去摸帽子,不料正遇男人猛烈冲刺的几下,扶着树的手臂过于纤细,吃不助力,整个人被干趴在地上。那一瞬间~几个当量的快感来袭,冷冷的空气透过皮肤给神经刺激,她只有一个想法,尽可能的记住这一刻的感觉,还有一个想法,想彻底的放开自己。于是放脱了神经对身体的掌控,趴跪在地上,尿了出来。

“你可真像个动物啊,小母猪。”帽子把他整个人提起,避免弄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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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做完又骑一截车,路上压到什么东西,摔进了路边草丛。小蓝本就浑身发烫,帽子也充分热身,丝毫不冷,于是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打炮。做到起不来,也不想起来。

“要是有镜子就好了。”

“为什么?”

“让你看到你做爱时的表情,另一个小兰……”

“我现在美么?”

“美的我一直射精。”

“射我嘴里吧。”

“射你喉咙你可以么?”

“你能做到么?”

不要问男人这样的问题:“当然能,虽然我没试过。”帽子跪着把肉棒放进女生的嘴巴,享受小蓝躺着从下面给他深喉,渐渐他也开始主动用力。到感受到小蓝将受不住,换到下身的洞里疯狂抽插,在高潮来临之前,将肉棒满满重新塞进了喉咙里……今夜的第三股精液没有经过口腔,从喉咙深处直冲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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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边走着,跳着,然后停下做爱。像两个失去了理智的人,像从百草园干到了三味书屋。感觉已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说真的帽子也不知道在哪。中间一辆车路过,大灯一下照亮周围的一切,眼前有如白昼,好危险,更刺激。还好没有发现草丛里的两人,几乎全裸的女孩和半裸着的男人。之后两个骑电动车的也没有发现他们。

小兰第一次感受这么激烈、这么投入的性爱,做到起不来身;帽子也好久没有这么投入过了,不想起来。二人躺在草丛里,严重的喘气,喘着就亲上,亲着就笑上了。打电话给大叉,让他开车来接,打开微信位置共享,便把手机也甩在了一旁。最后大叉还是打着手机的手电找见的二人。小蓝的内裤早不知道丢在哪里了,内衣还是帽子给她捡回来的。

“好充实的一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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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楼下,运动完的刘箴看到了衣衫不整的帽子,牵着穿着宽大男生卫衣的女生。这个女人化了妆,喝了酒,做了爱……刘箴眼里,这小女人好美,有点可爱,有点酷,加有一点点野性。

帽子跟刘箴打招呼,刘箴没回应。

小兰道:“你新舍友长得好帅啊。”

大叉点烟:“要不要干他?”

帽子摇摇头:“不用,他挺可怜的。”

“你怎么知道?”小兰一脸好奇。

“我会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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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晚,帽子问小蓝:“我是不是对你太粗暴了?你会不高兴么?”

小蓝想了想,钻怀中道:“有点不高兴,但身体反应好强,所以我也不好怪爸爸。”

有时臣服能让人找到特殊的安全感,就看你能否找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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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有课,小兰只睡了两个多小时,起床去上课。7点多,帽子从六楼回三楼,看到晨练归来的刘箴。

帽子问:“你跑了几公里。”

刘箴犹豫了一下:“10公里。”

·作者:李浩凌

帽子想到小兰海选过了,想着她未来能走多远,并不会特别远,自信她不会成为决赛圈选手,也不会大红大紫,至少短期内,还是挺放心的。不是因为小兰不够好或者他认为小兰不够好,反而是因为她够好,够好到不善于取悦大众或者是评委。相反,另一只就不一样了,几乎可以确定天生是流行文化的宠儿。

意识到不对,微信群里送上久违的关心:恭喜我们施颖大美女海选顺利过关呀!跟几个不合时宜的表情包。

施颖:微笑,微笑,还他妈的是微笑。文字:马后炮。

陶奈在宿舍道:“至少他还想起来了,还知道你海选过了。不会是二姐故意提醒帽子的吧?”

二姐:“我为啥要提醒他?罗枭不记得你去参加海选??”说到施颖心里去了,嘴上对帽子刻薄,心里还是很暖的。施颖回:过的只是大海选,后面还有小海选呢。

佟小彤跳出来问:啥时候上电视。

二姐:大海选一般都是只会放出些搞笑镜头,小海选才会有个别关系户能有视频放出来,等正式晋级赛就正式上电视了,网络转播也有,大傻鹅视频。

佟小彤:需要投票和我说,我们学院三百多号人,算上家属,一票都不带给你少的,小颖冲冲冲!

陶奈:@帽子 你看看小彤姐,你就会打嘴炮,能不能来点实惠的。

帽子:我可弄不来那么多人头票,咱们省大的学生票本来就是施颖自带的,只要上了第一回电视基本就稳了。不过胖儿东驾照下来了,我去弄个车,回头你去比赛让胖儿东负责接送吧。

众女:这还差不多……可算办回人事……这是你因该做的……

帽子:我可不光会打嘴炮哦,你懂的 @陶奈(贱贱表情*3)

群内一片祥和,陶奈气的脸通红,饱满的胸口乱颤,帽子远在自己宿舍意淫陶奈的胸口乱颤。

只有佟小彤不明所以:什么意思?不光会打嘴炮?还会打什么炮?意大利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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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儿东考驾照还是很稳的,没出什么幺蛾子。本来觉得自己空有驾照,一听帽子要给解决无车可开的问题,还是送施颖等一车美女去参加明日之声选秀,乐的菊花都绽放了。

“你可真是我亲爹啊!”

然而到了小海选当天,真是让人无比的印象深刻。帽子和大叉开过来一辆五菱宏光,所有人都懵逼了。女人们有多美,这车就tm有多破,但因为来不及了,走到校门口打车还需要时间,他们本来就美,光鲜亮丽的,跑到校门口肯定回头率高,考虑丢不起那个人,外加心疼脸上的妆,硬着头皮钻了进去。

破车不光外表破,内在也破,一颠一颠的,表里如一了属于是,就差没冒黑烟了。幸亏几个美人没有吃饭,不然都得给颠吐了,恨的施颖咬牙切齿,祝福帽子全家安康。保安见多识广,见过各种豪车,各种样人送人来参赛,但没见过施工队的车来送的,远远的看着破破的五菱宏光突突突的就转过来排队,心里也一突突,好怕它停不住把前面那辆法拉利给追尾了。研究了半天施颖的参赛证,好悬不让胖儿东开进去。

施颖预想过自己在台上各种出糗的可能性,做梦也没想到还没到地方就炸了,感觉就像天空一声巨响,老娘炸糊登场。《论如何在比赛开始之前就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一个参赛男生正想着“你永远不知道一辆零五菱宏光里能下来多少人,什么人”,然后就看到一条一米多的大长腿从车里申了出来,AJ落地,女生的上身才从车里出来,大姐高挑的身材直接就把气场给拉满了,接着是二姐和施颖,一个接一个的盛装登场,最后陶奈双脚落地,胸前那一颤,全场男女心里都跟着一颤,属于视觉上强制慢动作了是。话说在场除了工作人员基本都是来选秀的,俊男靓女一个个都精心准备,颜值拉满,好看的人儿有的是,就是没有这么拉风的。四个女生都感觉丢人丢大了,表情异常严峻,反而更增这种反差。

施颖在全场瞩目之下,一步一咯噔的走到选手区签到排队。大姐二姐陶奈去亲友区等着,送人的车本来就不让停,不过让停胖儿东也不敢,实在是太拉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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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颖有那个本事忽略所有投来的目光,脸上带着骄傲的目不斜视,却不自觉和进门一旁的一个黄杉女生对上了一眼。这女的不到一米七的样子,小脸,眼神很深,看起来比施颖还要小一点的年纪。正如之前所说,施颖所处这个环境既嘈杂,又全是靓女,可施颖会和她对上眼就说明,这是一个很难被人忽视的漂亮女人,五官不够精致的那种漂亮。施颖愣了半秒,看女人旁边站着个极端邋遢的矮男,甩个白眼继续向前走,不料那黄杉女却主动和她说了句话:“好好发挥,我给你加油。”

施颖愣了一下,不知道说啥,点了个头,走了进去。心想,我又不认识你,套什么近乎,真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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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她很快就有点后悔了。工作人员讲解的时候,听到旁边路人甲问路人乙:工作人员身后的矮男大叔是谁?(刚黄衫女身边的邋遢矮男)

路人乙说:是明日之星的总策划,tommy老师。

路人甲说:真洋气,还整个洋名儿。

施颖心里念叨:神气什么,臭关系户。不过她还算专业,很快清理了脑子里的杂念,专心在比赛上,也没很紧张。上台落落大方,已经完全不在意观众的眼光,问候过评委,跟着伴奏起唱,开嗓就很亮。美丽一定是会增加人的自信的,何况施颖本来就实力强劲,他知道这一场要向节目组和评委展现自己的实力,相貌以外的实力,最好还能留下深刻的印象,选来选去,选了首《because of you》,一首有点老的英文歌。高潮部分的难度空间足以让施颖压住场子,台下三个姐妹听了都知道稳了,甚至高音处还有点小激动。

唱完,台下不少掌声,算是对海选选手很大的肯定了,黄杉女在角落也拍了几下手,心想:唱的不错,还是有点实力的。而且,小姑娘真好看……

节目组建议海选选手尽量打扮素人一点,这其实特考验年轻女孩的化妆技术,让他们不化肯定是不可能的,怎么化,怎么穿搭能显得素人,是个高难度题目。施颖真真的略施粉黛,用一件黑底格子衫配宽大的收腰收脚的牛仔裤,说不得,在某些人眼中可能就是最美形态了。她本来底子就好,大加修饰反而容易把眉目间的俏丽和灵气给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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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颖汇合了三姐妹,说要听听其他选手唱歌,这是三人都没想到的。一向气傲的小公主,就算会想看看别人表现,一般也不会说出来。其实她主要是想听一下那个黄杉女,好看,当然也会吸引同性的注意。结果等到结束也没有等到那女人上台。心想:难道她不是今天这场?那她来干什么?MD难道关系户可以不用海选?

这么一想,火就上来了,她最恨这种有关系或者暗箱操作的,毕竟自己没条件搞这种操作,只能靠实力。女孩子就是不要多想,多想就容易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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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这个这个,你们看这个……这个也是我们学校的。”陶奈叫道。

众人一齐望去,见站在台中央的女生~黑发,黑丝,灰裙,黑皮鞋,校服样的V领黑毛衣里面是白衬衫,脸蛋显得很白,微笑里藏着股自信。

“这谁啊?”大姐脑子里一般就装不下其他人,一般借口:脸盲。

“就是去年歌手大赛,拿第三名那个,大一的,三姐是第一。”陶奈提醒。

“谁能记住第三名?!”大姐抱怨。

二姐能记住,不光能记住,还和这个学妹一起吃过早饭,俩人中间坐的是帽子,认得这个女生是帽子炮友之一。隐隐觉得有雷。慌神的功夫,歌声已经响起。

四女听了一会儿,都一脑袋问号。“这啥歌儿啊?”施颖问道。

“好像是日语歌吧?”陶奈。

“应该是。”大姐。

“有我唱的好么?”施颖。

“感觉……你唱的好一点,今天。”二姐说的是实话,但没说全,她感觉这日文歌好像不够显出苏澜的实力,虽然爆发力是很强。如果她跟施颖唱一样的歌,很可能不好说。

不过看周围人的反应,女生大体和四姐妹一样,有点迷茫,男生则反应很积极,跟着拍手的,点头的,跟唱的,还有两小波喝彩。由于是海选,节目组没有组织现场效果,喝彩都是纯自发的。搞得施颖有点不爽,带着三姐妹走了,没有听完。后面半截似乎和前面不是同一首歌,好像是两首歌的串烧,二姐也搞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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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时候自然是死也不坐该死的五菱宏光了,把对帽子的恨全都发泄到了胖儿东头上。搞得胖儿东那是相当………………开心了,哼着小曲空车返程:我草,有生之年第一次被四个美女一起喷,看来我这重要性与日俱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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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明日之声的节目组就陆续放出了参赛选手小海选的唱歌视频,因为不是正式节目,所以都是一截一截的视频。当然这些都是经过了节目组策划和筛选过的,都是水平可以+完成度高+会晋级的选手的作品。不出意外,施颖凭借实力和长相,成为热度很高的选手之一。迅速有人扒出了她的资料并建了贴吧。

不过施颖却完全高兴不起来,甚至有点火大。一方面,她只是之一,另一方面,那天现场看到的矮个子女校友(苏澜)的两首日文歌,话题度直接爆炸。爆中爆,直接冲上了热搜第一,紧跟着热搜第二名是汪峰~就可见其热度。原来她唱的两首歌,一首《青鸟》一首《直到世界尽头》,分别是日本动漫《火影忍者》和《灌篮高手》的主题曲,在8090一代男孩子的中间,不说耳熟能详吧,至少是全民哼唱。这一唱倒好,唱的哪是选秀比赛,唱的是两代人即将逝去的青春,给不少曾经的男孩子听的叫一个热泪盈眶。而对施颖等人来说,这就是完全陌生的领域了,他们不光不懂,而且对男孩子的热爱几乎是完全不感兴趣。“不就两首歌么,搞不清这邦‘中年人’高潮个什么劲。”

施颖刷着微博,可以说是,非常之不爽了。看到节目组把个子不高的苏澜拍的显高,更是气中气。

4.12 梁丹结+打赌

虽然帽子一天pi事儿一堆,不过正事儿也没落下。到星巴克找个角落,远远的看着二姐和梁丹的会面,强忍着耐心听他们聊了一个来小时,中间梁丹哭了两次。走之前梁丹问姚师格:“你那个朋友……靠得住么?”她当然不相信一个在校的学生能有本事解决这样的事情,只是实在没有其他选择而已。

好在二姐给了一个比较聪明的回答:“他认识一个很厉害的朋友(东哥:嗯?)。”

梁丹走后,二姐换到帽子跟前坐,问道:“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啊。”帽子道:“明明十五分钟就说完了,非要叨叨一小时,浪费老子耳细胞。”

“那你都听到了啥?”二姐掌握的与帽子的沟通技巧,就是只说自己关心的,不理他的抱怨。

“两个重点,重点1:你老说别人沾上我就倒霉,虽然我也这么觉得,但这回破案了吧,我可不认识什么苗博士,梁丹嫂子,明明就是靠近你所以才倒霉的……啊!!!”帽子突然鬼畜:“不要踩我脚指头,后面还要办案啊,瘸子怎么帮你干活?”

二姐气鼓鼓,强忍着不喷他:“重点2是什么?”

“重点2是,被人搞了这么多次,pi都要给操开花了也没想着反抗……小混蛋要借两千块钱,她就坐不住了,你不觉得……呵呵,很有意思么?”

的确,帽子不说,二姐可能只会聚焦在梁丹嫂子的可怜和无助,亦或者是姚亮的绿帽癖,被帽子一说,竟无可反驳。只好说:“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报警呗。”

姚师格一惊:“你不是听到了……他们害怕事情被曝光,在本地呆不下去。”

“那个小飞还不是就抓准了他们不敢报警,所以才要报警。”

“你是不是故意跟我过不去?”二姐急了:“报了警然后呢?拘留,再放出来?然后打官司?怎么举证?那个混蛋还没成年,判能判多久?他…他们要是报复呢?……事情要是闹大了,我哥我嫂子的工作咋办?……”

帽子还是第一次见二姐真着急,有些想笑,优雅的喝一口咖啡:“所以要有技术的报警。诶,姚师格,你跟我说,这个姚亮和你到底啥关系?”

“我不说!”

“那我要是帮他们把问题解决了,你告诉我呗。”

“怎么叫有技术的报警?”

“怎么,想学呀?拜师费先交一下……还是你想入伙?你知道我们团队挺龌龊的,你要不要先和我龌龊一下……”

“我迟早被你气死……手拿开,别摸我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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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看着二姐走过来的身影,帽子的笑容和春天的太阳一样暖,说道:“你迟到了!”

“估计你会迟到五分钟,所以我迟到了十分钟。”

帽子又笑笑,打量二姐的穿着和妆容:“你今天真好看。”

“你给我闭嘴。”不知道为啥,听帽子夸奖,只会让自己浑身难受,尽管,这话听起来挺真诚的。

动感胖儿东颠着跑来,叫道:“不好了帽哥,不好了,大事不好了。”虽然很急,但对胖子来说,高强度运动之后,喘气第一,喘了一分钟:“出事儿了,出事儿了帽哥,宿舍搬了一个新室友进来。”

“切~”帽子不屑道:“我晓得,刚才打了个照面,感觉不是很友好。”

“你们打招呼了?”胖儿东。

“没有。”帽子。

“没打招呼就能看出来?帽哥真神人也。我巨热情的欢迎这个逼的到来,结果他问我说:‘你是傻逼吧?’虽然这个事儿大家都这么说,我也不否认,但是吧……”

“他眼光还挺准,直接就看穿你本质。”帽子笑道:“说说你是怎么露怯的。”

胖儿东可谓十分生气了,咬牙道:“我草,帽哥,咱看破不说破,你还是我爹!”属于用最硬气的口吻说最怂的话,把二姐给逗笑了。继续道:“我必须给他介绍一下咱们宿舍情况啊,我就指着你那屋说:这屋,住的是咱们学校十里八村儿唯一的神(语气表情,相当到位),需要献上你最大的敬意,他既是我爹,又是我哥,还是我师父。我还说:虽然你小子个挺高,长得也挺帅,也一表人才的,但根据这个先来后到,辈分还是得在我后面,你是喊我师兄啊~二哥啊~或者大哥也行。”

“然后他说啥?”二姐笑问。

“他问我是不是找打,还说我是傻逼。”胖儿东。

“行了,那小子满脸不高兴,可能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吧,比如失恋了啥的。回头你查一下。”帽子转头叮嘱二姐:“听到没,来新舍友了,你拿着我们钥匙,别老说进就进,男生寝室,多不雅……轻点轻点轻点……”

听帽子让查查,胖儿东自是开心的不行:“得嘞!”

这新室友,名叫刘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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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面是为了姚亮和梁丹的事情,距离梁丹找二姐求助只过了不到一周。听帽子说要解决这事儿,二姐有些诧异:“这么快就搞定了?”

“又没啥难度。”帽子边走,又补充道:“东哥大显神威。”

听到夸奖,胖儿东当然开心,至于过程,毕竟不是侦探小说,就不详述了。帽子带着两人先是打车,然后在一个巷子里七绕八绕的,最后进了一个名叫“狗肉馆”的狗肉馆。老板娘问他们吃啥,帽子只说找老陈,就往屋里走。店是破旧的老住宅改的,不知道几户连在一起,老到水泥地都不平了,二姐哪里来过这样的苍蝇馆子,鞋跟有些踩不稳当,硬着头皮往里跟。进到最里见到一老、一中年两个警察坐在一个小圆桌旁,桌上一个小火锅,还有菜饭烟酒。帽子扯凳子就坐下,打招呼道:“好久不见啊,陈警官。”两个警察都一脸诧异,年轻点的看向老同事,发现他表情平静里带着点复杂,显然是认识的。

房间太小,站着实在是太尴尬,二姐和胖儿东只得左右各自坐下。看那老警官从锅里夹了口肉放进嘴里,边嚼边道:“从哪来,滚回哪儿去。”

帽子不理会,直接说道:“是我一个朋友的朋友的老婆被几个未成年强奸、下药、拍裸照、勒索……”

老陈看了看胖儿东,又看了会儿姚师格,继续吃喝,道:“直接去派出所报案。”

“呵呵,报案能解决,我就不来麻烦您了撒。我去查了一下,这几个混蛋在职高念书,坏事儿基本是干尽了,校园暴力,十几个人打两个女生,光视频就有二十来分钟,还拿烟头给男同学烙疤……他们还在色情网站上直播那个淫乱节目赚钱,一群小男孩和小女孩……而且,而且,他们视频里还有在教室强奸女同学的……”帽子从胖儿东那拿过破旧手机,调出视频推到老陈面前,顿了一顿,续道:“想收拾他们肯定是出于私心,在你看来,我也不是个什么好人,但就算光看看这些被他们毁了的小孩,就没~有人处理这些混蛋,真就没有人管他们,也没有人敢报案,(帽子敲敲桌子)好好一个小女孩就这么让他们给糟蹋了……我知道你最心疼小孩儿了,你孙女儿也上学了吧?……现在有困难这两口子都是事业单位的,一个在高校,一个在文化口,好好一个家庭,未来生儿育女……没人帮他们一把眼瞅着就朝着家破人亡去了……”

帽子还没说完,被老陈打断:“你少给我在这假惺惺的装了……”瞪帽子一眼:“你可以滚了。”胖儿东心里一咯噔,帽子却是一喜,按着姚师格大腿站起,冲她点了个头,拉着胖儿东往外走。

二姐心知意思是让自己留下,听老陈又对帽子道:“你别以为法律拿你没办法,蹲里边的不是你,你就了不起了,你敢有一点事儿,我保证让你第一时间就进去,我退休了也一样。”

说真的,现场气氛很僵硬,胖儿东脖颈子都出汗了。只有帽子笑的出来:“我这不就…老老实实的念个书,往后混个文凭,找个工作。”突然对另一警官道:“还没请教警官您贵姓?”

本来看戏,有点突然,中年人反应道:“哦,我也姓陈。”

“打扰了,小陈警官。”说完离去,留二姐在里面。

二姐把自己知道的和梁丹口述的内容原原本本的转述给了陈警官。他耐心听完,把帽子留在桌上的旧手机收了起来。姚师格不敢多话,轻轻的谢了,问警察自己还需要交代些什么。老陈抬下下巴,道:“去吧,回去好好上学。”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听叔叔一句话,离刚才那个人远点。”姚师格点头相应,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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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帽子,和胖儿东一起环形拷问帽子的过去,哪里撬得动他嘴。帽子说老陈是个极为罕见的有正义感的警官,所以快退休了都还在一线,他没说不,事情就算基本解决了。二姐见识了老陈庄重的气场,也觉得靠谱。

帽子看她没多大反应,大声问道:“姚师格同学,你是不是觉得我就理所应当义务帮你干活?”

一听这话,二姐闪开一个身位,道:“不要吃我豆腐……别摸我屁股,我也不会陪你睡的。”

胖儿东:“嘿嘿嘿。”

“我有一个要求,你必须得答应。”帽子道:“让你梁丹嫂子好好想一下,她自己的人生,她想要什么样的生活,能不能接受她老公的癖好……”

二姐听他这么说,竟然莫名有些感动,莫名觉得他形象有些高大,就是……“为什么你说话的时候要把手放在我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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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整个事情,小陈警官喝着酒念叨着:“陈哥,你说这真是什么人都有哈,这绿帽癖可真是……呵呵……你说,让这种有绿帽癖和那些愿意乱搞的女同志组一对儿,那不是?正好?各取所需了……”

话被老陈打断:“你打住,不要打那个歪歪肠子,不老老实实的结婚生孩子,维护家庭,迟早都要出事儿,你救都救不过来,还往那上面想?”

老陈今年58了,思想自然老派,小陈嘴上和着,心里深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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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过多久,“以小飞为首的青少年犯罪团伙”落网了,查明了这些未成年的家世并没有什么大背景之后,主流媒体报道了一轮,多项案件中,并不包含梁丹和姚亮的事情。

二姐很感激帽子,也不知道如何报答,只好在心里给了他一个免死金牌,心想下回他要是干了什么恶心事儿,就原谅他一次。

梁丹也很感谢“东哥”,包了八千块的红包,二姐说东哥很难见到(感觉自己中二的要死),收下代为转交了。三人一起给老陈所在的分局匿名送了面锦旗,剩下七千九存进了账上。

还认真的感谢了胖儿东,虽然取证主要是他出力,但二姐清楚,认识老陈的人际关系才是关键。看帽子一天嬉皮笑脸的样子,摇头心想:真是个明明很熟,却就是看不透的男人。

·作者:李浩凌

回到当天,回到宿舍,新室友(刘箴)依然垮着个批脸,不过看到挺大个美女(二姐)跟着帽子进了房间,还是有些诧异。又想,这有什么了,老子女朋友……想到这里,一阵心绞痛。更难受了。

二姐从没对某个人过去那么好奇过,或者她还太年轻,同龄人都还没什么过去。追着帽子左问右问:“你是个混蛋的话,为什么老陈不抓你?”

“因为他相信程序正义。”

“程序正义他还愿意帮这种忙?”二姐费解。

“你咋那么单纯呢?”帽子不耐烦:“人的原则从来都不是固定的,比起程序,他更关心青少年。”说着看看手机,看到小蓝发来的消息:爸爸,我要和男朋友去看电影,晚上不回学校了,你要提前找我不?

这消息有意思极了,心情瞬间转好,回复:我找你和你出去有啥关系。

小蓝:那个……我怕和他在一块儿的时候,你万一要找我,我过不来,像上次一样……

这无异于和帽子说,我要和男朋友约会去了,怕你想操我的时候我来不了,你要不要提前干我一次?

女孩子,真是有意思的生物,帽子想着,回复:来我这,六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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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蓝去过一次顶楼,轻车熟路;通往小蓝小腹内部的路径,帽子也是再熟悉不过。日到兴奋处,帽子捏着小蓝的嘴巴,两根手指放在嘴里,问道:“你再说一遍,你为啥问我要不要提前找你?”

“我……呃嗯…我怕你找~找我……我来不了……”

“你再说一遍?说实话?”

小蓝哪有脑子组织语言,凭着残存的思考能力,知道帽子对她的答案不满意,叫道:“我怕我怕……啊~~~怕你……哼嗯……你想捅(我)……过呜过不来……”

帽子似乎还不满意,在屁股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复问道:“给我好好说!为啥……”说着,把沾满小蓝口水的一根手指狠狠的塞进了后庭里,手指清晰的感受着一瞬间的紧致,又一瞬间猛然的紧缩,实在太紧了,一大半来自隔着薄薄一层嫩肉的阴道内肉棒的挤压。

“啊~啊啊~啊啊啊~~啊……”显然吓到了小蓝,叫声一声大过一声。

“是不是想让我像上回那么干你?”

“是的……是的……”小蓝乱抓着床单,脑子和嘴形成直连:“我就喜欢你像上次那么粗暴(的干我)……”

帽子心满意足,把小巧白嫩的女体放平,从正面插进去,命令道:“把腿打开点……再打开点,让我射你最里面。”

哪里会有什么异议,小蓝全力架开,让男人感受不到一点来自双腿的阻碍,几乎全是女孩的体内承受了冲力,几乎没有流失,力量最大程度的转换成神经元上的刺激。其实射到深处和双腿打开又有什么关系,以帽子的长度,足够他喷在女孩的子宫上,不管用什么姿势。

当肉棒足够粗长,阴道足够紧贴,男人足够坚硬,女人的注意全在下体,是能够感受到阴茎的每一下抽动的,甚至能感受到液体喷射在肉壁上。让小蓝久久不能平复。

帽子兴趣不减,拿支记号笔,在小兰的胸前写起字来,一样的没有一点反抗。到帽子说:“非要凶你,你才说实话。”

“我没有不说实话。”小蓝委屈:“我只是没想过那种话要怎么说出来。”

“你现在知道了?”

“嗯,嘿嘿,你上次真的好粗鲁啊,好像被你真的强奸了一样。”小蓝等他写完:“爸爸我好像你的玩具哦,感觉都要被你捅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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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小蓝下身是真的紧,可能是刚历人事的关系。这么一会儿了,还没有一滴精液流出来。帽子想起一个道具,去取了来。是一条淡紫色的内裤,小蓝一看不明所以,但看到里面时,惊的不知道说啥。原来是条双塞的情趣内裤,窄窄处前后各有一根阴茎状的凸起,是干什么用的显而易见。帽子令道:“你不许动,我给你穿。”

“可是……可是你的东西还在里面啊。”

“就是要把精液塞在里面。”说着,已经把前面的一个塞了进去:“你就带着我的东西去约会吧。”借助些润滑剂,后面的也塞了进去。实在有够恶趣味的。

事已至此,小蓝还能说啥。只感觉前后都满满的,一种怪怪的感觉。起身穿好衣服,走了几下,设计上很好很紧,完全不会掉下来。就是走路姿势有点不对,像只被穿了裤子的猫咪。至于“那种感觉”,不能说完全没有。

“爸爸,你真的好坏呀。”

·

除此,帽子把六楼的钥匙给了小蓝一把,告诉她楼下来了新室友,可能会不方便,这里她随时可以来。

“我来这里干什么?只会被你欺负!”嘟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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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蓝又迟到了,小情侣吃了饭直接冲进电影院。没有人会忍心对小蓝发脾气的,前提是不知道她的下身刚刚经历了什么,和正在经历什么。好在小蓝穿的有领子的衣服,不会怕胸前的字被男友看到,下身是裙子,就没那么好过了。电影看到一半,借口去洗手间,在厕所缓缓把两根东西从身体里拔出来,由于内裤太紧加之不太熟练,拔后面的时候,刚刚前面拿出来的又缩回去一截,感觉像被人插了一下,浑身都是一紧,好容易两个都弄出来,脱下直接丢进了纸篓里。用湿巾处理了下身,主要是流出来的帽子的东西,没有内裤,只能挂空档继续看电影。(后面用厕所的人和打扫卫生的大妈看到纸篓里“这东西”,都不免心里打颤)

高振勇感觉今天小蓝的脸一直红扑扑的,问她是不是感冒了。小蓝说没有,只是开心,心脏吓的砰砰的跳。

她拉着高振勇去逛优衣库,拿了一堆衣服进去试,中间趁高不注意,夹了包内裤。

试衣间外,高振勇神游四方,心想“优衣库试衣间”,前两年不是有对情侣在里面啪啪啪拍视频火了来着?想着此刻要是自己和女友同处试衣间内……想着想着,想着得赶快把女友的生米煮成熟饭才行,不然各种淫邪场面都只能是空想。

试衣间内,小蓝第一时间把内裤扯开穿上,缓了一大口气。这么私密圣洁的地方,还是要有保护才行,不然总感觉怪危险的。随后脱下衣服,看镜子里半裸的上身,“母”字的一横正划过自己右边的乳头,“狗”的一“口”刚好圈在左边乳头外。独自对着镜子撅撅嘴。穿好胸衣,套了个打底衫,把一件长袖真丝白衬衫穿在外面,下面是一条黑色紧身牛仔。确定隔壁没人,把内裤的包装袋丢了过去。心中一片罪孽,自我安慰道:我本来不买衣服的,一下买你们四件,这条内裤就当时送我的吧,反正你们成本很低,血赚不亏……我下回再来照顾你们生意就是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总不能当着男友的面去买内裤换上。出来高振勇发现自己女友换了全身的衣服,完全变了模样,从可爱系变成了有些飒飒的样子,问她为啥,小蓝说:“晚上裙子有点凉,就买条裤子,本来穿的衣服和裤子不搭,顺便一起买了。”非常讲道理。高振勇心想着:说买就直接买一堆新的,这八百多块花的也太随意了,都不犹豫一下的。默默站在一旁等着小蓝独自结账。

小兰问他喜欢下午的可爱风,还是现在这一身。高说喜欢可爱的,小蓝强颜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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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儿东:“帽哥,那女的来找我了。”

帽子:“哪个女的?好好说话!”

胖儿东:“就是上回,上回咱们帮她还钱哪个,尤允学姐的那个学妹。”

“充实”的生活,让帽子差点把尤允这事儿都给忘了。“啊?找你干什么?不会是?当然是?借钱吧?”

“帽哥你真他妈的屌,算命的都没有你瞎。”胖儿东语言失调:“不是,我是说你比算命的还瞎……还准还准……你看我这嘴,这回好了,你可以和尤允学姐破镜重圆了!”

“什么就破镜了,我tm强烈建议你去重新去学学初中语文……”

(这事儿参见4.3,尤允和帽子打赌,这个学妹如果再借钱,尤允就和帽子恢复“关系”,为此,特意把“东哥”的联系方式留给了学妹)帽子倒是一点都不意外,把尤允喊了过来,酸言酸语的几番数落,尤允回应寥寥,只问:“这次她借多少?”

胖儿东有点瑟瑟,道:“八千。”

“这八千算我问你们借的,先给她吧,回头我还给你们。”尤允又对帽子道:“下次我不会再管她了,你说的对,我输了。”

看着这个“女强人”突然服软,帽子竟有点怜惜。抚着他后背,温柔道:“不忙,不如咱们再继续赌一把?怎么样?”

“什么意思?怎么赌?”尤允问。

按往时,能和尤允恢复“你来我往”的关系自是求之不得,恨不得当场就得把裤子脱下来。可此时,他和小蓝打的正火热,人一旦有了本钱,就总会有邪念想赌点更大的。常人往往输的底裤都没了,不过帽子自信没人比自己更懂人性,于是说道:“你觉得,如果这时候‘东哥’对她说:‘你陪我睡一觉,我给你一万。’她会不会接受?”(胖儿东小手搓搓:还有这好事儿?)

“不会!”尤允瞪着帽子,斩钉截铁。在她看来,在钱上堕落,和在性上堕落,是两码事。她还是选择相信学妹,某种程度上。

帽子道:“那好,如果她有骨气不接受,就算你赢,我帮她还钱,不光之前的都不算了,咱们毕业之前,我还给你当狗;如果她愿意和东哥睡,我赢,咱们毕业之前,我说啥你都得听。”

“当狗”和“听话”其实没啥区别,只是帽子语言上玩的小把戏罢了,连胖儿东都听得出来,内心os:看似你血亏,怎么感觉左右你都血赚啊,帽哥你又忽悠老实人。主要胖儿东觉得,给性感大方的尤允当狗没啥不好,求之不得。

尤允想了一会儿,道:“好,现在就回她!”气势如虹,瞬间上头。

“一言为定!”帽子嘴角挂着自信微笑,想着人生能有几回“博”,何不游戏。

4.11 约会

眼看还差两个路口,胖儿东指着路上一男生道:“帽哥,就那个,追阿竹的就那个逼。”帽子打眼一看就知道是哪个,人群中找不出第二个这么出众的,恨道:“tmd,混蛋东西,衣冠禽兽,长得一表人才的,是我我也答应了……”胖儿东和小白听帽子骂骂咧咧的夸上了情敌,都感觉哪里怪怪的。

一般这种时候,普通男生都是拿自己和情敌做对比,想着如何在竞争中取胜,这多少算思维定势,无论先来后到。可帽子脑回路不同:对方也太优秀了吧?这比个毛?让老子绕过竞争,直接作弊!

车停到广场正门,留下一句“师傅,等我一分钟”,朝星巴克飞奔而去,扯着提前落位的阿竹就跑,边跑边奉献经典台词:“来不及了,先上车再说!”开门直接把阿竹塞进后座,跟着自己挤进去,门没关好呢,车速都起来了。旁边几个路人都闪过一丝想法:该不该报警?

司机看看右手边空空的副驾驶,再看看身后挤成馅饼的四个人,感觉哪里怪怪的,又不知道怎么问。要说后面四个年轻人表情:

高个儿男(帽子):眼神游移,满脸无辜,好像一切与这人无关;明明他刚刚喊着上车再说,现在却一个字都没有;

被掳美女(阿竹):一丝应该表现出的不解,加隐含的一丝笑一意;

可爱圆脸女生(小白):几乎就要笑出来;

猥琐矮胖儿(胖儿东):已经憋不住了。

司机问去哪,帽子说市中心步行街。

胖儿东问:“可是我买了魔方广场的电影票啊帽哥。”

帽子怒喷:“你换个地方看,我请你还不行么。”

胖儿东很开心:“嘿嘿,帽哥,你真敞亮,这是我认识你以来第一次掏钱请客。”

帽子想打人:“有两百斤的围观群众看着呢,能不能说我两句好!”

小白对阿竹道:“我好像是其中一百。”

阿竹含着笑:“反正我不到一百。”

·

阿竹:“所以这算我被绑架了么?”

帽子:“猪肉降价之前算拐卖,现在反正绑都绑了,不如一起看个电影吧。”

阅片无数,这种邀请女生看电影的方式,胖儿东头一次见。于是必须直接买最近最贵的情侣雅座,至于是啥电影,who cares?好死不死,两个双人沙发不是平行的,而是有那么点角度,偷看对方两人甚至不用转头,于是四个人都假装在看电影,注意力全在其他人身上。属于:我知道你没在看电影,我也知道你知道我没在看电影,但我还是要假装看电影。

看了四十分钟,帽子实在受不了了,给阿竹一个“我很神秘”的眼神,指了指外面。阿竹半含着笑意,跟了出去,听帽子道:“咱们走吧?别看了。”

“为啥不看了?”

“当然是假装不想给胖儿东和小白当电灯泡。”帽子脸对着阿竹,眼睛却一直往上飘:“难道你想当电灯泡嘛?”

阿竹摇头,道:“难得小白和男生出来……那你的真实原因呢?”

“真实原因么!嗯……咳咳……你今天打扮这么好看,本来是出来干啥来着?”

“和一个很帅的男生约会。”阿竹越来越觉得有意思,脸上笑容已藏不住。

“哎呀,那都怪我了,把你的约会耽误了。”帽子一本正经:“那正好,咱们去约会吧,我补偿你一个……反正你出都出来了,妆都画的这么好看了……虽然我觉得你化妆就是浪费时间,反正你不化也好看……”

不耽于一切尴尬,不纠结于醋意,用最强身法躲过雷区,夸人于无行迹,帽子可谓是耍嘴皮子界的顶级人物了。你说妹子不知道他是张口就来的油嘴滑舌?那当然是知道的,但问有几人不受用?那几乎是没有的。

阿竹:“我之前都不知道你这么好笑。”

帽子:“之前太不顾及形象了……你还想知道啥,我可以给你演,包像!”

提到之前,阿竹想起跟眼前这个男人的几番赤诚相见,相谈甚少但相交甚多,一瞬间嘴角红到而后,还好帽子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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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院门口就是电玩城,阿竹缓过神来,帽子已经买了币投进了一个娃娃机里,起手就是一个。接过帽子递来的小公仔,有些不可思议,等第二个娃娃从机械臂掉落的一瞬间,那种激动的心情才涌上来,几乎叫出来,点了一下脚,已是满脸笑。试问,几个女生禁得住娃娃的诱惑攻势,尾随着帽子转来转去,不一会儿手里已经好几个小号的娃娃。惊道:“你还有这本领?”

“本领是没有的,但我有脑子。”

“那你教教我,是怎么抓的。”

“你看中了哪个,想抓上来,那多半是猛投币也抓不上的;只要你不嫌丑,看哪个机器里娃娃少,哪个容易抓上来才投币,那整不好能搞几个。”突出一个坦诚,虽然只是策略小不同,但结果确实大不一样。

“所以你抓这些才都这么丑?”阿竹含笑道。

“那不是有两个还行的么,虽然平均颜值确实不咋地。”

人群围着有个胖子朝着一个巨大公仔猛怼币,阿竹看了一会儿,问帽子:“你为什么不抓这种大的?”

答案是:“讨好女生,太用力了也不好,信我。”

“你好像很有经验哦。”

“我想转移话题,一下想不出来,你有没有什么好话题,给个建议?”

转眼一百多个币下去,帽子也抓了好几个小的,一个中号的公仔,阿竹一双手有些不够用。二人在步行街上走了一小截,当然的引人侧目。突然看到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雪糕掉在地上,当街大哭,帽子问也没问,直接把最大的娃娃送了小女孩,红扑扑稚嫩的脸上一秒雨停,抱着娃娃缓了一会儿,笑着对“叔叔阿姨”说谢谢。此后见一个小孩送一个,不一会儿就都散了出去,剩最后一个时,阿竹微微抱紧再怀里,帽子也默契的没有再送人,最终带了一个丑丑的“胖鱼”回宿舍,却比都带回去还满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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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到奶茶店里,帽子都不问阿竹喜欢喝啥,就点了杯油柑,酸酸苦苦的,甚是喜欢。

阿竹说:“我可能还是得去见他,当面道个歉,毕竟我答应的……然后水了人家,太不尊重人了。”

帽子当然知道是说谁,没有表现出一丝慌乱:“不如你喊他过来这儿?”

“那你……?”

“我也在这啊,你想让我坐你旁边还是坐对面?”

“别闹。”这俩字一出,显然是不自觉拿帽子当自己人了。

“不闹,我说认真的,我也可以坐一边,假装不认识。你想好找什么借口道歉了?应该没想好吧。不如咱们玩个游戏,我来替你道歉?”

帽子一连串说话, 弄得阿竹有点懵:“你怎么替我道歉?”

“一会儿你戴个耳机,我在耳机里说什么,你就说什么,咱们唱个双簧,相当于我给你台词你来念,我保证不给你搞砸。”纵使觉得一万个不靠谱,但看着这个男人信誓旦旦的样子,平和从容的表情,阿竹直接失去了拒绝的选项,甚至觉得有点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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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那个一表人才的小帅哥就出现在了店里,仍旧是风度翩翩,只不过帽子向来对喜欢日常穿皮鞋的年轻人没啥好感,看着他坐到了阿竹对面。听阿竹打招呼,才知道这个学校的一号男主持叫邱磊。

阿竹道歉,邱磊说:“没关系,你肯定突然有事呗,没关系,正常。”

帽子心想:真tm假,没关系就怪了。

阿竹也给他点了一杯油柑,邱磊也是第一次喝,表达非常的喜欢。

帽子心想:真tm假,你会喜欢就怪了,又酸有苦的。

说到为什么爽约,阿竹(帽子)说道:“其实我很早就出来了的,还提前到了,(阿竹听着耳机里帽子的声音,心想他倒也没完全在瞎撒谎,于是跟着他的话说了下去)但是突然觉得……就,心里有些过意不去……(阿竹甚至有些好奇帽子为啥会这样说,下面会说啥)”

“什么过意不去?”邱磊自然问道。

“如果她(帽子故意把重音放在这个她上,阿竹也依样画葫芦)知道你和我…或者我和你约会,应该会很难过吧……”不得不说,阿竹还挺有表演天赋的。

邱磊一阵沉默,喝口饮料,真tm酸又苦,帽子听他不说话,哪会给他时间筹思话术出来,直接继续:“你在想我问的是哪个她是么?”不需要回答,邱磊反应也没那么快,眼神直接出卖了他,阿竹心底一沉,继续依着耳机里的声音:“我只知道大家都知道的那个女生……”

邱磊心里乱成一片:难道是侯?但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面上勉强维持平静,心里骂娘,是谁在背后哔哔老子……

“我听说她对你很好是么?”阿竹。

“……是的,但是只是她单方面……”邱磊不得不应。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女孩子也是有尊严的呀,他们都说她为了你……”帽子把话停在这,阿竹也就欲言又止,在邱磊听来,眼前这个满眼单纯的女生好像什么也没说,又似乎把他底裤都扒光了,憋的要死。

“你听谁说的?不要听他们乱讲,我可以解释的…”

“如果只是单方面的……你为什么还要和她……”话说出来,就有的可反驳,这种说一半,你反驳也不是,不反驳也不是,反驳不反驳,都代表着你认了。

可怜邱磊还在纠结于:tmb到底是哪个傻逼在背后搞老子?朋友A?朋友B?还是我不知道的谁?她知道侯为了我放弃交换名额?还是知道我上了她,或者她说的不是侯,是赵?操他妈了!

天气不热,于是邱磊额头的汗珠说明一切,阿竹不再有丝毫愧疚感,心里充满了鄙视和不屑,不想听耳机里帽子的言语,直接终结了对话,甚至发不出好人卡,只能希望他“做个好人”。离店而去,心情好不低落,帽子从另一门出,紧随而上。

·

“好啦,不要难过啦。”

“你怎么知道他的事,你背后调查他了,是不是?你在偷偷干涉我的生活。”阿竹像在生气,这张美的不善于生气的脸,却流露出不少委屈。

“今早醒来之前,我都不知道他是谁,我发誓。”

“那你怎么看出来他是个混蛋的?”

“我没看出来,我随机应变的,我只是猜,像这么优秀的男生,又对你有意思,多半是个混蛋。”虽然有理有据的,但帽子说话是真像放屁,是个人听了怕都要生气。也就阿竹好脾气,盯着帽子等一个答案。

帽子看着她脸庞,皮肤白的透着一点点红,眉头虽然像要蹙起,却没丝毫戾气,不止不擅长生气,亦不做作,不装逼,不骄傲,宽大的七分袖外套和酒红色排扣长裙在她身上也显得内敛,一双小皮鞋乖巧的并排列着……可以说是摒绝了美女可能会有的所有缺点,满脸的我见犹怜。缓缓道:“为什么?因为你就像小白兔,大灰狼最喜欢的品种。”

阿竹低头:“我也时常想,遇到的男生,怎么都这么糟糕,我就遇不到好人么?”

帽子就算再不要脸,也说不出自己就是好人,只好说:“也许,男人就没有好人。”

“如果我丑一些……不能这么说吧,如果我是普通女生,就能遇到善良的男孩子么?”她突然真诚的问帽子。

“不会的,善良的傻直男一般都瞎,他们喜欢绿茶,甚至喜欢做舔狗。”这话有点扎心,却也真实。

“……像刚才那样的事情,有时候真希望自己不知道才好。”阿竹喃喃道。

·

“好差劲哦,竟然受你的蛊惑,去捉弄别人。”

“怎么是捉弄呢?没有你,他可能都不会有机会承认这种内心的黑暗,你给他来了一场心灵解压,避免他日后有心理问题……万一他想开了,说不定对被欺负的女生也好。”

明明从什么角度看,刚刚都是让人心情糟糕的事,可偏偏这个男人的开导,就是很让人受用,而且相比于其他男生,你不自觉地就感觉和他好像距离很近,真是奇了怪了,于是用奇怪的眼神看帽子,问:“在我想象中如果一个男生和许多女的都有……那种关系……应该很恶心。但不知道为什么,对你,就是有种讨厌不起来的感觉。”也就是阿竹的单纯,会把这样的话直接讲出来。

帽子得意:“原因有2:1个是因为,看到我的是你的善良的眼睛;第2个是因为,我天生丽质,本来就讨人喜欢,把坏的方面中和掉了。“

阿竹差点把“是吧”两字脱口而出,好容易忍住了,觉得好气。

·

“咱们去哪?”二人已经走了挺远。

帽子:“不想回去。”

阿竹:“没有小白,我也不想回宿舍。”

帽子:“答应我,下次和别的男生不要这样说。”

阿竹想了几秒,才明白什么意思,解释:“我没有那个意思。”

帽子:“我当然知道,但可能别人会愿意理解成你在暗示。”

阿竹:“哼……你想去哪?”

帽子也不说,直接带着阿竹去坐公交,人与人的际遇并不相通,普通样貌的女生可能难以想象,从大一入学以来,阿竹从没遇到会带她坐公交的男生,除了个别开车的就都是打车。尽管她其实根本不在意这些。

下车又走一截,上了些莫名其妙的台阶,眼前豁然开朗,一侧是夸大的马路,车速很快,另一侧是开阔的景色,落日余辉,两下对比鲜明,向西看去更美。帽子带着她坐在矮矮的栏杆上,阿竹把丑鱼系在包包上,二人并排看着日落,能直视太阳,像是美好界的一种特权。“好美啊。”阿竹双手捧着嘴巴:“可惜美好就这一会儿,很快就落下去了。”

“你知道,日落之所以美,就是因为,太阳会重新升起,就算明天阴天,后天阴天,大后天也还是会升起,美的关键,不是在它短暂绽放的时候。”帽子突然应景的说话。

阿竹想想觉得有理,道:“可惜人就不一样了,第二天醒来就老了一点,再漂亮的人,也终究会老去的。”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帽子。

阿竹觉得,自己花了好久才想出的道理,被人一句话就概括掉,突然就好像很气,感觉自己很蠢。于是用阿竹的经典表情看着帽子,那种有蹙眉和噘嘴的趋势,却没有,带着笑意和不解,又没放出来,甚是可爱。道:“你不要这样,显得你突然好像很有文化的样子。”

“我不能有文化么?我不像有文化么?”

“如果我不认识你,光看看脸,可能勉强……”认识帽子,阿竹多少也沾了点调皮:“认识你了,就知道之前是以貌取人了。”

二人向着天边微笑。

·

帽子:“咱们今天看的电影叫啥?”

阿竹:“不知道欸,难道你记得?”

帽子:“不记得。”

双双大笑,此刻无比的轻松。

·

二人又坐了公交回校,下车路走的很慢,帽子见势道:“不如去坐坐。”于是去到酒吧,小红唱歌的酒吧,初识的酒吧,点了一样的饮料。

说到不想回宿舍,帽子问她为啥。阿竹说:“都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大一的时候,有男生追我,找他们带礼物什么的,舍友就,不喜欢我了……”

帽子明白女生关系微妙:“那小白不会嫉妒你么?”

“小白不会,小白一直对我很好……大一下学期那会儿是最烦的,也不知道怎么会有喜欢我这么无聊的人的……”没所谓的继续着话题。

“因为他们一眼觉得你很好看,然后越看越好看。”

“那你还不是一样?”阿竹笑着道。

“我只会比他们更肤浅。”

·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帽子心情一片大好,上厕所的时候没拿手机。他有信心阿竹绝对不会碰他手机,也放了大心,因为他是微信全好友免打扰。可回来时,阿竹已经不在座位上了,只有吧台上两个酒杯和他的千元机。下意识的按亮屏幕,看到让人绝望的微信消息提醒:姚婧:做爱么?

他是万万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加了好友半年没说过一句话的高冷面瘫女同性恋会突然发这么一条消息,好死不死的自己忘记设她的免打扰。一句“王德发(WTF)”,差点被整的脑淤血。一日的快乐戛然而止,彻底给帽子整不会了

常理说,美女给直男发这么三个字是什么效果?应该是快乐赛亚人变身的效果。结果到了帽子这,她只想把姚婧捶死。于是有了和两个拉拉的糟糕一晚。

·

回到半夜里胖儿东和帽子这。

胖儿东问:“那阿竹之后要是问你你咋说啊?”

帽子:“你爹我当然是敢作敢当了!”逼还是要装的。

胖儿东叹:“那我和小白怎么办啊。”

帽子:“靠你自己敢想敢‘干’呗。”

胖儿东:“淦…啊…”

·

阿竹独自回到宿舍,看着桌上的丑鱼公仔,回想二人间对话,心想果然一切美好都只是暂时的。想到不想去想的,还是很诧异:姚婧那么高冷,竟然也会和他……

她清楚的看到了姚婧两个字,也相信就是同班的姚婧,上次打算去和帽子说话,就是被姚婧打断了勇气。

·作者:李浩凌

年轻人习惯的晚睡,小蓝醒来时已经上午十点多了,心想要来不及,赶忙起床化妆,看到手机上帽子召唤她的消息时已经快十一点半了。推说:“爸爸,我男朋友中午来我们学校找我吃饭,我下午点再去找你好不好。”

帽子不允,让她立刻过去。小蓝一跺脚,一狠心,还是赶着去了帽子宿舍。进门不由分说,直接被帽子按趴在床上,照着白嫩的屁股狠狠的给了三巴掌,应手而红,打的小蓝嗷嗷直叫:“啊……爸……疼疼~~疼……啊~爸爸,疼。”是真的很疼,但难说这不是让花溪最快流水的方式。

帽子一句话没有,按着小蓝的脖子,另一只手把浅蓝色的内裤拨到一侧,提着家伙就有冲进去的打算。吓得小蓝忙叫:“爸爸,疼,你慢点,会疼的。”这时的小蓝,已经颇有些起始的经验了,知道帽子尺寸不对,也知道自己还没准备好。好在帽子还剩着点怜香惜玉的冷静,滴了几滴润滑液在龟头与阴唇之间,上下几下摩擦,让滑腻分布均匀,就开始把坚硬的肉棒往深处塞去。小蓝强忍着被侵入的饱胀感,咬牙道:“爸爸,你快点,我男朋友在等我……”还没说完,就被狂轰滥炸给击晕了,忍不到几秒钟~不得不放松了牙关:“呀……啊~嗯嗯喔~啊,爸爸……爸…太用力了……不行……不行了……”

帽子知道她“赶时间”去见男友,有些变态的火大,加上前一晚本来就火大,加上理性上知道得快点,于是毫无保留,腰杆用力,全程只有加速,没有节奏。他本站在床边,干脆一只脚踩上床,踩在小兰细弱的上臂上,压着她的腰让女孩跪实,松出手来扯住了长发。两手一脚几乎将女人的身体固定住,微微侧着身不断冲击阴道末端的防御。小兰被他如此呈一定角度的一通乱捅,小腹早已经受不住,全身没一丝抵抗的力气。勉强挤出句话:“爸……不要射在里面……不要……好不好……啊啊……会被他发现的……”

“不要,就要射你里面,你装着去吃饭。”精虫上脑,几乎能让人黑化掉,可惜他是帽子,一个主我强大的人。小蓝感受身后的男人越来越快,发出些不规律的喘息,知道事情将近。在帽子放松手脚控制的一瞬间,小蓝不可思议的转身下去,吞下龟头,口腔整整承受了七波。

帽子古怪的低头看着小蓝。小蓝有些生气的抬头看着帽子,手虚掩着嘴巴。明显的两下吞咽之后,张大嘴作势要咬,扑在男人胸前抱住了帽子,自是告诉他,已经把那些东西都咽了下去。帽子任他抱着,抬了双腿,往厕所走去。小蓝在怀中道:“坏爸爸,再这样我都要被你干坏了……男人真的好讨厌……”

话说,当时小蓝是真的怕帽子射到里面,把内裤弄脏不好处理。

·

高振勇(小蓝男友)在食堂门口站了4分钟,看到苏兰一路小跑着过来,到近处发现她没有减速的意思,直接扑进了怀里,两张嘴唇对到了一起。“对不起啊,让你等我。”

看小蓝额头上一层薄薄的汗,高振勇还以为是女友跑着赶过来累的,心中不悦一下烟消云散。其实小蓝也就迟到了2分钟而已。

话说,高振勇觉得,今天小蓝的嘴唇格外的滑腻。

帽子远远看着,感觉说不上是酸?还是爽。

4.10 与拉拉的糟糕体验

二人一个躺着,一个跪着,保持着奇异的姿势;一个愤怒,一个坏笑,在奇怪的气场里对视。帽子刚打算温柔些,尤允猛的起身,朝帽子吻去,这一下太迅捷,防不胜防,被一口亲在嘴边,气的帽子抓着脖子又把尤允按了回去,回手在屁股上就是狠狠一巴掌。

胖儿东在门外听到这pia的一声,脸都抽抽的变形了,想:这得多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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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你吃枪药了?老子还没吃过自己的精液呢,好恶心。”

“你的脏东西,我都没说恶心!”尤允气的恶狠狠的。

“那不一样……”

尤允想还嘴,又觉得委屈,急的一阵扑腾,被帽子按着脖子,又打不到帽子的脸,拳打掌击,尽数落在帽子胳膊上和床板上,还踹了帽子胸口一脚。“你为什么处处都要跟我要强,跟我较劲,都要制着我,我不干!我不干!!!”多年以来,尤允都未曾想过,自己有生之年,会在一个男人面前撒娇,还是这种不撒则已,一撒就歇斯底里的方式。

在帽子面前那种有力使不出,有话说不痛快的感觉,真要把她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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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卧室去洗脸,开门看胖儿东蹲在门口,正是有气没处撒,照着圆脸就是一脚。洗好回来,挡着胸口,气汹汹的走到胖儿东面前,在他天灵盖上一顿猛拍:“你故意的是不是?连姐姐你都想偷看,你不学个好,就学那个猥琐的何昊……”

胖儿东看着尤允背影,那充满动感的臀,无敌质感的身材,心说:“我本来就是很猥琐,是跟了帽哥才好了一点点的……虽然好的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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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床上,爱情动作戏一秒钟重启,二人深深的吻,动情的摸,恨不得每一寸肌肤都贴合,每一滴体液都交换。这真真真的水乳交融的一夜,放弃温存的每一秒都是对青春的浪费。

“你都不想我么?”尤允枕在肩膀上,语气真诚而带些幽怨,让帽子也心软。

“想的。”

按道理,女人会问:想我为什么不找我?可尤允没有,他觉得那么说会显得自己太贱了。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就当今晚是你做的梦吧,好么?”

“那我不得爱死做梦了。”帽子问道:“你还生气么?”

尤允不置是否:“其实我本来觉得……也没啥,但撞见了就是突然不想和你做了。”

帽子心想:那你还来找我。当然不能这么说,便指☞自己下身道:“那你不会想它么?”

“会,但就是不想(和你做)了。”尤允不想再说话,退下去,把小帽子含进嘴里,她也试着把东西全吞进去,之前在微博上学过的,结果失败了,一阵咳嗽。帽子还要安慰她:这个需要慢慢来。

口交这一块,如果小蓝是天赋型选手,那尤允就是学习型的。

总体说起来,这一晚她算彻底被帽子操爽了,久旱之后的暴风雨。

将将天亮,才相拥睡着,睡在床的左边,因为一开始运动的过于激烈,把右边的床板给弄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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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小白问胖儿东鼻子怎么了。

胖儿东撒谎说自己经常不看路,会偶尔撞到门上。

小白对阿竹说不理解人为什么会这么傻逼,而这个人还真巧,是自己男朋友<微笑>。

毕竟胖儿东不能说是偷看学姐裸体被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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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完会,胖儿东被帽子拉去帮忙换床板,直接把胖儿东惊尿了,下巴都掉到胸口了。什么神仙+多激烈的打炮能把床板都给干穿咯?对于男女热烈互动的影响力,胖儿东的思维始终局限在了双方彼此之间,从没想过还有可能在物理层面影响到客观世界。

“干穿床板?这tm何等的气魄啊?……帽爷,你不光走在我未曾设想的道路上,还能在如此诡异的道路上达到我未曾设想的高度。我tm直接长跪不起……”

为此,胖儿东还专门去知乎上提了个问:问如何用最牛逼的语言夸赞最牛逼的人?结论是,本届网友根本无法get到帽哥的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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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帽子以为和尤允应该算是一炮泯恩仇了,结果上课的时候,尤允还是不理他。

一气之下,发了张照片过去。尤允点开,是那晚拍的,从帽子视角,拍的尤允骑在身上的背影。光线昏暗,女人侧头挺立,看不出脸,有种朦胧的性感美。重点女人跪着的腿没有很分开,以两条大腿为边的等腰三角形顶角离底边尚有距离,看得清那根粗壮清晰的中线轮廓~一截隐没在女人的身体里,另一截连接在顶角之下。(这波是几何了)

一张满带欲望的美图。当事女人还挺喜欢的。

“你又上课看这种东西。”刘瑜在一旁看到。

“看看嘛,你不觉得挺好看的吗?”

刘瑜稍稍多看了一眼:“光看上面还挺美的。”

“我要有这么美就可以了。”尤允从容笑道。

“对了,你前天晚上没回来,上哪去了又?”刘瑜小好奇道。

“去约炮了……”把憋的难受咽了回去。

“没踩雷吗?”

“没呀!挺好的,器大活儿好……就是人有点讨厌……”尤允内涵。

刘瑜禁了下嘴,她不懂和陌生人是怎么能做的了的,有些同情的看了看不远处的小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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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东哥”这个面具被胖儿东戴上,人生似乎都充满了意义和使命感。仅有的几个联系渠道接到的委托逐渐变多,就是靠谱的不多,另外多数也不知道是通过什么路子“找到”的东哥。按帽子吩咐,如果是打算要接的案子,就必须要了解对方的底细和找来的渠道。不过有一个新渠道是不确定的,那就是贴吧私信,胖儿东不是成了省大的贴吧吧主么,毕竟背后都是一个人,于是吧主“你东哥”大人和替人排忧解难的“东哥”自然有合并的趋势,对此,帽子倒是不反对,只是提醒胖儿东小心,并有需要替他把关。

至于“东哥”的业务,必须是专治各种性爱问题和情感关系。

反正在这个过程中吧,胖儿东也发现,自己其实特别圣母,什么困难都想帮。比如吉姆说怀疑女朋友不是第一次,心里很难受。胖儿东问“咋办啊帽哥?”帽子:“建议分手。”

韩梅梅说自己男朋友回消息很慢,问就是在打游戏,怀疑是出轨了,求东哥调查。胖儿东问“咋办啊帽哥?”帽子:“让她下个游戏加男友好友,盯着他打游戏,顺便学一下。”

李雷说自己打飞机时候坚硬如铁,可一和女朋友同床就硬不起来,问东哥怎么办。胖儿东问“咋办啊帽哥?”帽子:“你tm脑子便秘吗?这也要管?让他自己去看男科。”

林涛说自己中意的女生和留学生打得火热,求东哥援助,查一下女生和他们背后有没有见不得人的关系,或者留学生的糜烂生活。最后还强调了一下不能让我大中国的妹子便宜了老外。一篇小作文,看的胖儿东怒火中烧:“帽哥!这必须出手了吧?肥水不能流外人田啊,咱们大中华妹子本来就不够用……”

帽子横在沙发上一脸冷漠:“省省吧,社交是人家滴自由,你又没权干涉。就算女的崇洋媚外,也是根儿上的东西,你要改变女人的想法,得让大中华的汉子站起来,不是让你小弟弟站起来……”

胖儿东觉得有点道理,就是说了约等于没说,还是一肚子火。可一想到如花似玉的姑娘跪倒再黑黑白白的洋人胯下,竟然还有点变态的兴奋。

帽子像是能洞穿胖儿东想法:“你看黑男白女,或者中国女人被黑人或者白人搞,是不是格外爽?”

“卧槽,帽哥,你咋知道?难道你也是同道中人?”

“去你妹的,从心理学上说,根本上,这也是因为你的种族自卑感引起的,和女生舔老外没啥本质区别,都不是短期能解决的。”

以胖儿东目前的水平,这种三观教育还是太难为他了。话锋一转:“帽哥,阿竹的事儿你能不能抓点紧啊?”

“我tm皇上不急你太监急啥?”

“因为直接影响我和小白的进展啊,她说和我约会就得丢阿竹一个人,不忍心。还说她没谈过恋爱,不想进展太快,要是阿竹愿意和别人接吻,她才同意和我亲嘴儿……这个别人肯定就是你了呗,是别人,我也不能干啊……”

“那阿竹愿意和我滚床单,你也就大功告成了呗?”帽子问道。

“应该是吧。”胖儿东道:“嘿嘿,我猜。”

帽子不但没暴走,反而若有所思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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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的一天,当胖儿东激动的迎回了半夜归来的帽子,看他一脸的疲惫和肾虚的模样,胖儿东屁眼都快能乐开了花。毕竟早上俩人是一起出的门,中午他是和阿竹一起消失的。心想帽哥什么时候会让我失望?不能够啊!这必须是和阿竹发生了点啥啊!根据小白的说法,帽子重新上垒之时,那就是我胖儿东推到女友之日啊。小白还是太单纯,不明白帽子有多牛逼,让我在帽哥的光辉庇护下轻松拿下(小白一血)……但还是得象征性的确认一下。

胖儿东:“帽爷,看您这面相,是刚刚走了肾啦?”

帽子:“嗯,走了。”

胖儿东:“看您这辛(虚)苦(弱)的样子,是走了几发呀?”

帽子眼神放空,缓了一会儿:“一个洞一发。”

胖儿东嘴喔的像脸一样⚪,心想:卧槽,还带这么论的?应该是上面下面各一发(胖儿东还是保守了,没往未曾设想的“道(后)路”上想)。想不到阿竹在那方面也这么放得开,那我往后和小白的“深入程度”可就好办了呀。看来果然没有姑娘能顶得住帽哥的神威。“帽哥你是我永远滴神啊!”

说归说,看帽子这一脸巨大的落寞,似乎不怎么开心,便问:“咋了帽哥,竹姐还生你气呢?”

“本来是不生了,不过现在应该气性应该更大了,哄不好了那种。”说来帽子还有点愧疚:“小白那边,只能靠你自己努力了。”

此话怎讲呢?胖儿东一下有点反应不上来:“你不是和阿竹泯恩仇去了?”

帽子:“不是啊,和阿竹啥关系?她八点多就回宿舍了。”

胖儿东:“啊?不是阿竹?那你和谁走的肾啊?”

帽子:“那两个晶晶(谢晶晶and姚婧),俩死拉拉,上学期那个事情(第二章),你还记得吧。”

胖儿东:“啊?还tm双飞?还和俩拉拉?”

帽子:“不是和你说了一个洞一发么?”

……

·

时间回拨几小时,看着手机上姚婧发来的无比直白的三个字:“做爱么?”气的有些想笑,这八竿子打不着,见面都不会打招呼的面瘫女人,竟然用三个字就毁了自己和阿竹的关系。如果此刻阿竹在这,他当然不会去,甚至还会义正言辞的斥责这女人脑子有包。可现在阿竹看都看到了,人走都走了,也没什么意义再表演个正人君子了。再说,他虽然是个戏精,却一向不喜欢表演自己的人生。所以,要问帽子会不会去,只能说,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就算以帽子的丰富经验,以前也从来没和拉拉做过爱。他不知道姚静和谢晶晶脑子犯了什么大病,为什么要找个男人来一起做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找自己,显然对方也没欲望跟他讲就是了。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因为这俩女人根本不是要找个男人,只是要找一根屌而已。

虽然帽子心态成熟些,不会幻想些什么用自己的屌把不喜欢男人的女人都给征服掉。但一腔的怒火,逼到海绵体上,也是打算要给这俩晶晶点厉害瞧瞧的。谁料整个过程体验竟极为糟糕,俩女人从头到尾压根不正眼看帽子一眼(别说什么肌肤之亲了),注意力全在他们彼此身上,拥吻抚摸,是要多缠绵有多缠绵。帽子除了屌在女人的身体里运动,感觉其他根本没他什么事儿,把脸凑上去一次,还挨了姚婧一肘子,要说她不是故意的,打死帽子都不信。

帽子进屋的时候,两个女人已经玩过上半场了,插入倒是没什么困难,一点点小困难是帽子的size造成的。一开始他还饶有兴致的从这个洞拔出来,塞入另一个洞里,插两下就换个洞整整。结果很快发现,人家根本不屌他的小调皮,任他如何抽插,反馈全都只会给到另一个女人。本来是来泻火的,一顿操作下来,别说乳头,脸都没碰过,手都没牵一下,反而越干越火大,越火大干的越猛,越猛身下的女人越爽,越爽和另一个女人缠绵的越狠,越缠绵帽子越气,无限循环永动机了属于是。要不是精闸把持不住,恨不得把子宫怼穿。可更可恨的是,当高潮浪尽,帽子腰力颓然的时候,姚婧竟然冷冷的撇了他一眼,明显是(质)问他为什么停了。

心态直接就炸了,试问驰骋在床上这些年,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当场就想发火。然而俩女人压根没在乎他情绪,别说搭理,发都没发现。把帽子自己都给气笑了,看着身下两具滑嫩的肢体,不断媾和在一起,纠缠蠕动,简直像两条交配中的白蛇。自己像什么?帮助繁殖的工人?俗称工具人。

双飞两个女大学生,不可谓不年轻、不可谓不貌美、身材不可谓不好……总的来说吧,就是体验差到家了,尽管他射了两次,但不能掩盖心底的厌恶。女性经常会有这样的感受,觉得情感上没有被照顾到,自己像泄欲的工具,结果今天帽子体验了一回被人“拔吊无情”。“原来毫无感情的sex是这样的,行吧,当交学费了。”帽子心想。

连他什么时候怎么走的,两个拉拉好像都不知道。

·

深夜。

谢晶晶:“姐,你感觉还好不?”

姚婧:“还行,挺好的。”

谢晶晶:“我是问你,那个帽子……”

姚婧:“我也是说他,他那会儿要是不停,我感觉我就快到了。”

谢晶晶:“hehe(鬼笑)。”

姚婧:“你笑啥?小鬼头。”

谢晶晶:“我笑我知道,你当时都把我嘴唇咬疼了,我知道你忍者不想叫……哎呀,你别捏我咪咪头,疼……”

姚婧:“你呢?”

谢晶晶:“还好吧,就是……就是太大了,顶的我肚子胀……”

姚婧:“嗯?比你男朋友的大么?”

谢晶晶:“大多了,不是比我男朋友,是比其他男人都得大!”

姚婧:“你见过不少男人呗?”

谢晶晶:“我就见过一个,但我心里有数撒。他跟我说他11厘米,是中国男人平均水平……谁知道你叫来这么个鬼东西。”

姚婧:“你还好意思说,脸都不要了,还不是你自己不喊,我又不认识其他男的,再说还不是你说他可以。”

谢晶晶:“我答应了我男朋友不和其他男人有联系,答应了肯定要做到嘛……人家是和你那个啥,你把人叫来,那不就和我没啥关系了么,嘿嘿。”

逻辑之清奇,尽在这两声嘿嘿里了。原来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谢晶晶和陈星安(男友)有过一次长谈,陈星安也算个敞亮人,接受自己女友和女生有亲密的关系,只要不是男的,他就不觉得是被绿了(足见人类情感和关系之多样性)。于是谢晶晶就这么在男友半知情的情况下和姚婧保持着“关系”,当然,姚婧的女朋友是不知道的。随着两个女生在身体上的探索逐渐深入,工具越发难以满足双方,于是才有了谢晶晶提出“要不然找个男的”。姚婧倒是不反对,问题变成了找谁合适,他们考虑过花钱,考虑过约炮软件,都觉得不够安全,于是就有了谢晶晶想到帽子,他们只有那晚的一面之缘,但彼此都知道对方是“聪明人”。谢隐约觉得,这种事情,找聪明人可能反而会安全,于是最终有了姚婧给帽子发的“做爱么?”三个字。

至于让两个女生都满意的中看又中用的肉棒,则完全是意料之外。二人都在身体上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对“做爱”这个动词,也又了重新的认识,但出于这奇(畸)怪(形)的关系,都强忍着不表现出来,而是专注在另一个女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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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只有帽子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恨不得原地说唱:“就像是一场梦,醒了很久还是很屈辱……”

半夜憋不住给尤允发了条信息:现在来找我,让你一辈子都忘不掉今晚

尤允看到心里有些得意,但没有回。

原因1:出于二人间关系博弈的策略。

原因2:消息太直男癌了,让人作呕。

原因3:百分百确认帽子是喝多了,因为宿舍门早都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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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儿东:“啊?还tm双飞?还和俩拉拉?”

帽子:“不是和你说了一个洞一发么?”

原来是这么两个洞,虽然帽子仍旧走在胖儿东无法可想的道路上,虽然这个事儿按道理也够胖儿东把帽子日常惊为天人并一顿吹逼了,但此刻,他却毫无心情。本来还以为今天会是大喜的日子,能在帽子的带领下,和小白迈向人生新阶段,没想到帽子和阿竹私奔了一天,结果反手日了两个拉拉,这上哪说理去。人生大起大落,不过如此。

原来这天一早午,帽子正打算来个回笼觉,被胖儿东扒门缝儿:“帽哥,那个…我和小白去约会……那个,你……考不考虑一起?”

帽子懒得搭理他,直接翻个身。

胖儿东做最后的小小努力:“主要,嗯,小白说,阿竹也要去和人约会……之前她都不去的,这个男的据说很有竞争力,是学校的男主持……”话还没说完,帽子人都快到楼下了。

拽着胖儿东和小白就上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喊司机开车。司机也很懵逼:tmd去哪啊就让我开车。

“他们约在魔方广场正面的星巴克。”小白倒是“懂事”。

“师傅,冲,魔方广场!”帽子直接拉住了司机的手:“拯救女大学生,我辈义不容辞啊!我们班班花下半生的幸福就全靠你了师傅!!”

头发都没剩几根的中年司机,硬是被帽子给整中二了:“我跟你说,我这是岁数大了,心平气和,你让我赶时间,武汉公交来了都不好使……”司机一顿操作,手动挡狂切,必须是单手方向盘,看气势那就是藤原拓海他二大爷……就是事后扣6分罚了两百块钱。

4.9 梁丹下+怨气学姐

从某天开始,梁丹有了下班回家后先洗个澡的习惯。说来可笑,如果自己之后会被弄脏,还何必洗澡呢。人,几乎无处不是矛盾的,就像人人都注定要死,又为何要充满朝气的活着?洗澡拿内裤时,突然看到收纳抽屉里肉色的保守内裤被冷落在一旁,已有些天没穿过了,伸手就拿了出来;可突然想到小飞已经几天没来了,又把它放了回去,拿了条粉色的内裤。虽然说不上多性感,但布料比肉色的那条少许多。另外,她也意识到,该买新内裤了,被小飞弄坏的,已经有四条了。

听到敲门声时,心理还是很忐忑,强行冷静下来,缓缓走去开门,不敢看来人的脸。但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没有人会直接敲门,她不点外卖,快递送到楼下驿站,老公会自己用钥匙开锁,除了小飞,不会有第二个人。

“姐姐。”小飞欢笑着进门,抱住梁丹热情的在脸上亲了几口,闪躲之下,一口亲到了耳朵上,弄的梁丹半身酥麻。

小飞放下书包,把梁丹拉到沙发上,熟悉的沙发上。他已不再像起初时粗暴,拉着梁丹的手,去吻她的嘴,几经闪躲,还是吻在了一块,还是打开了牙关让男孩把舌头伸进口腔,来做体液的交换,做爱欲的引燃。渐渐将女人推倒,压在身下,动作都有些默契了。手自然的就从衣服里爬上了胸口,钻进内衣,感受人间难得的柔软。

那么接下来,自然是重温人间难得的温暖,在黑暗潮湿却永远诱人的洞穴里。梁丹需要压抑自己的生理反应,老天作证,她绝不想让这成为一段关系,也不愿承认丝毫的快乐,可身体是诚实的,只好闭上眼,不让虚伪流露。

突然,小飞停下动作,反而让她惊讶的睁眼,看着“身前”的半大男孩,正盯着自己笑。并道:“姐姐,你穿丝袜肯定很好看。”

小飞之前就这样说过一次,可她平时基本是不会穿丝袜的,更加不会允许自己去取悦这个坏人,只能不应。听小飞继续说道:“姐姐,我带了丝袜来,还有内衣,我帮你穿上好不好。”说着,从小穴中拔出了自己的分身,去脱梁丹身上的衣服。

斗争就在一瞬间,梁丹推搡几下,知道自己根本阻不住小飞,与其受辱,不如干脆自己穿,忙道:“你别…别……你助手,我自己来。”

小飞满意的停手,把东西递给梁丹,见她往里屋去,问道:“姐姐你就在这换呗,你哪里我没看过……”男人多么常用的语言,话里满是轻薄之意。梁丹脸上羞红,背过去不让小飞看到,进屋把门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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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套全黑色的情趣吊带装,普通而性感。梁丹哪里穿过这样的东西,抚摸着黑丝细腻的触感,一边穿,脸颊一边在发烧。丝袜的根部是一片不对称的蕾丝,即便是内衣,她也未曾拥有过如此大片的蕾丝边。内裤内衣更让人羞耻,三角形的丁字裤,裆部竟然是分开的,怪异的感觉让人惊惶,梁丹只好把两根带子放在蝴蝶两边;内衣也有一道竖缝,刚好漏出乳头,偏偏乳头不听话的硬着,藏也不容易。犹豫了一会儿,没上丝袜的吊带,实在是羞不过,但也已足够性感。起身去照镜子,一惊失色。

竟然是那么的合身,像是订制的一眼,内衣内裤的带子微微勒出些肉印,性感难以掩藏。

这真的是自己么,真的是我么?镜子里的人,像是从未见过,又好像“她”本来就应该这样穿着。梁丹不敢相信,忍不住伸出手去摸,像是连自己见了都不免脸红心跳。

小飞看见梁丹这身装扮时意外的愣住了,楞的梁丹有些不知所措,尽管她绝不敢直视小飞的眼睛。

但视奸是会给人快感的。

小飞只觉眼前的女人将“少妇感”发挥到了极致,那是自己上过的早熟的坏女孩和视频里的AV女优都绝不具备的气质,那来自底层的羞耻和迷茫,和微微成熟的性感,让人既想要保护,又想要立刻、马上、秒秒钟就冲上去欺侮她,占有她。

当然,小飞也是这样做的。在惊惶的叫声中扑倒了梁丹。

·

摄像头远端的姚亮看到这幅场景,惊的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尽管视频没那么清楚 ,但也大致知道梁丹穿成了什么样子。看着自己心爱的妻子,以这样一种姿态站在野男人面前,巨大的酸浪憋的脑子要炸开,牙关咬出声响。“那是我老婆啊……我那么保守的老婆……她除了过日子,什么多余的爱好也没有的老婆……穿成这样……他竟然背着我穿成这样……对,对,她以为我不知道她穿成这样……她知道这个男的下一分钟就要草她,就要插她,就要日她,就要把逼都怼烂……她还……她就在等着被别人草……她说不定就是欠草,欠插……”脑海中的词汇要多肮脏有多肮脏,要多下流有多下流。看着小飞把梁丹按在地板上起伏,几乎脑补出了肉棒在肉穴里恣意妄为的场景,激动的站了起来,无情喷射,喷的平板电脑满屏幕都是微微泛黄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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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丹这边,在用整个身体承受着男性中烧的渴望,通过小小器官的连接,传递巨额的淫欲。靠双腿站立的时候,哪个女人不鄙视这兽性;双脚朝天的时候,又从底层、从体内给女性一种肯定,即便是疼的、无礼的、不尊重的。一波一波的强行灌注,拍打的淫水四溅。

这时,突然敲门声响,接着小飞的手机响。吓了梁丹一跳,谁会在这时候敲门?自己正以无以复加的耻辱姿态做着这般亏心事,自是惊得不行。小飞拔出老二,起身拿了手机,问也没问梁丹,甩着还勃起的老二径直去开门。这可着实把梁丹吓坏了,一句“你干什么……”还没叫完,门锁已然打开,一股脑走进来三男一女,和小飞差不多年纪的小青年,又随手把门带上。

三度的极端惊吓,梁丹手忙脚乱的想逃,没起来身又摔倒,勉力缩到墙角,双手掩住胸口,腿向一侧缩紧,惊恐的看着小飞。也看到四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听小飞微笑着说道:“姐姐,你别怕,没事儿,这都是我同学,我喊他们一起过来玩的。”

此话一出,梁丹脑子像受到重物顿挫,坐都有些不稳了。一起来玩?玩什么?这房间里,除了自己,还有什么是他们想玩的?迷茫而绝望的看着小飞,这个小男孩,曾几何时,心里也隐隐的把他当做过自己……一个男人,只是意识上不敢承认。可没想对方,是真的只拿自己当一条母狗而已,竟还要和同伴分享。当反应过来想要往里屋跑时,小飞已经带着其他男孩制住了梁丹的双腿,然后双手。

另外的女孩也不客气,自语道:“我先给手机充个电。”说着就去找插销,她一充就是三部手机,看插孔不够,便直接把原来插着的设备都拔了。

这边一拔,姚亮那还挂着精液的屏幕上瞬间定格。这可如何是好,他知是那女孩把路由器的电源给断了,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本来看到妻子自愿穿成那副样子,就已破纪录的激动;又看到小飞在梁丹身上疯狗发情一样的运动,帮助情绪很快度过了贤者模式,弟弟将又站起;再见一小队人进了自己家客厅,俨然就是要一起玩弄自己的老婆。“他自己绿我还不够,还要带着别人来干我老婆……”快感的火山就在爆发的边缘,画面却戛然而止,这让他如何耐受得了,对那女生恨得牙痒痒,却毫无办法。一时间如热锅蚂蚁,满地徘徊。

·

早春尚寒,姚亮头上的汗珠却一滴一滴的往下淌,他知道自己错过的每一秒钟都价值千金,甚至千金难买,但还是很犹豫,终于,这些男孩轮流羞辱梁丹的画面在脑海中越来越具体,再也忍不了了,决心回家,飞快的收拾了房间,绝尘而去。

这一次在门口,他没有犹豫要不要进屋,却还是花了很久,因为手抖的实在插不准钥匙。进门所见,即是血脉喷张的一幕,妻子像只羔羊横在沙发上,小飞在上面制住了双手,另一人在地下握着一条腿,第三个人握着另一条腿的同时,还把下身插在梁丹的身体里。旁边那个女生,正拿着手机对着这“集体活动”拍摄,看到进门的姚亮,所有人一齐愣住了。

见状,小飞对同伴来了句:“没事,继续。”转头对姚亮笑道:“哥,回来啦?”

姚亮不知当不当应,有些僵硬的跟小飞点了下头,艰难的迈步往里屋走,那同伴见状,便又继续开始抽插。唯有梁丹似在茫茫黑暗中又燃起些希望,突然剧烈的反抗,奋起平生之力,喊出一句:“老公…老公救我。”

姚亮本已迈出两步,被这一句击中了内心,忍不住回了下头,看到妻子腿上性感的丝袜,看到雪白的肚子,起伏的胸膛,不敢再看,他害怕看到妻子的双眼,微一停顿,转身进了卧室。

梁丹的心凉透了,没有继续反抗的意义了,这一刻真就心如死灰一般,甚至不求这几个人快些结束,都随便吧。就算再来几个人操我,又能怎样呢?把我搞坏又能怎样?反正他都不在乎……眼泪划过面颊,流进头发里,身体还接受着不知名男孩的抽插,比小飞大一点,已经不记得姚亮的是大是小了,大大小小,又有什么所谓,还不是都要插进来。

只不过都想插进来而已,插进我的身体,我这不值钱的身体。

·

几个男孩见梁丹不再反抗,渐渐松脱了控制,转而四处抚摸,四个男人,不知道多少只手,在少妇的身体上下来回,两只乳房永不会幸免,腿上也是停不下的摩挲,手被扶着握住了一根鸡巴,嘴边也放着一只,既不迎合,亦不闪躲,嘴巴微微张着,肉棒塞不进去,也移不走,还管他是谁的,任由其放在脸上。

姚亮自门内观战,无耻怒勃。

一个瘦男孩似乎嫌弃炮手位的同伴动的太慢,催促道:“你快点,能不能行?不行换人。”梁丹心里冷笑,只想又有什么好急呢。

那人应道:“沙发太小了,这么多人,施展不开呀。”

小飞觉得有理,一群人挤在一起,孟阳阳那边都找不到个好角度来拍摄,看了眼房间,心想自己还没在他们的婚床上干过他老婆呢。起身来到卧室门前,问姚亮道:“哥,我们进屋来玩行么?”

哪还容得姚亮说不,脸憋得通红,木讷的点点头。“谢谢哥。”小飞一挥手,三个男孩抬着这少妇就来到了床上。瘦子趁机赶紧鸠占鹊巢,第一个站到床边梁丹的两腿间,俯身就插了进去,对着一侧乳头猛吸。

小飞看着床另一边傻呆呆的姚亮,实在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但他懂人情世故,对女生道:“阳阳,你去帮咱哥也爽一下,真不会来事儿。”

女生一愣,应道:“我这不直播呢么?”

“你播了个寂寞,连句话都不会说。”小飞斥道:“把手机给小炮,你去帮咱哥。”

孟阳阳脸上不快,却没违拗,去到姚亮那边,下手直接解裤子。姚亮想说不要,语言能力却宕机了,由着女孩蹲下,掏出他已坚硬如铁的阳具。眼睛没法从妻子的身上移开。

孟阳阳脸上带些嫌弃,张嘴伸出舌头,往龟头上舔去,谁料一触即“发”,精液喷射而出,两股最猛的全喷到了孟阳阳脸上。

“我草。”孟阳阳惊的摔在地上:“全射我脸上了。”

小炮立马把手机对准了这边:“大家看啊,秒射,纯种的秒射,刚含一下就射了……”

“还没含呢!”孟阳阳反驳道。

看姚亮的肉棒不再射精,转去拍被精液洗脸的孟阳阳,又转回到“团战”。嘴上不停,确实比孟阳阳专业得多:“还是回来看轮奸少妇啊~~大家最爱的轮奸少妇……我给你们讲,绝对纯种的少妇,原生、原装少妇……你去别的直播间看的那都是假的,演的……咱们这个少妇百分之一百的真,你看着奶子,家人们看……你看这逼,肥不肥,嫩不嫩……感谢‘罗老师我不是张三’送的大金牌啊,感谢大哥……大哥你说,是不是和别人家那黑木耳不一样……真太有味道了,我都射了一次了,又把我看硬了……什么叫女人味……年少不知少妇好,错把……错把什么当成宝来着?小飞?……”

·

瘦子干不多久,一阵快感没有忍住,全射进了梁丹的洞里。一滴都没浪费,看的姚亮满脑子都是:“没戴套……没戴……没戴套……内射……内射……全射进去了……怀孕……”

轮到小飞,觉得直接干不爽,示意孟阳阳把姚亮推倒在床上,自己和同伴把梁丹的身体翻了过来,扶着她跨跪在姚亮的身上,让男人脸正对着妻子的阴户。眼睁睁的看着一根脏脏的肉棒,放到洞口,缓缓的插入到妻子的体内,每一帧画面都如此的让人兴奋不已,眼睛不忍多眨一下,直到一滴精液被挤出,滴在眼睛里,淫水不断的喷溅在脸上。

没有底线的耻辱,没有底线的沉沦。

·

四个坏男孩轮流作业,把狂欢进行到很晚,不停的在姚亮的妻子体内射精,不停的插进去,又拔出来。一直到十点多,小飞觉得再干下去也不好,之后还可以再来,才喊停了其他人。

如果只是性,只是自我牺牲,也许梁丹就认了,可小飞在门外的话,让她不淡定了。

“哥,我看你钱包里有两百块钱,我先借走了哈。”

现在很少用现金,钱包里那两百多块就一直放在里面。意识到这个小混蛋必将越来越过分,绝望中,烧起一股愤怒,隐隐有要反抗的意志。可谁又能救救自己呢?

·

小飞带着一群人去吃烧烤:“走,让那个乌龟给咱们请客,不够的我来。对了,今天直播礼物是不是挺多的?”

“牛逼呀,小飞,我他妈给你跪了,真是鸡巴的想不到你能这么牛逼。”小炮发自内心的佩服,并道:“那个逼是真变态啊。”

“博士!那可是博士啊!!”小飞用夸张的口吻强调着。

一旁孟阳阳不快:“就我被那个傻逼射了一脸,就碰了一下就射了。”

“博士可能就是比较容易射呗。”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群人笑声不绝,一路吹嘘小飞和这神奇的经历,嘲讽这对怪癖的夫妻,还张咯着下次再一起去上人家“博士老婆”。一直到烧烤店里还是停不下来,声音之大,旁边一对情侣听得清清楚楚。

女生听着他们讲述四个人轮奸别人老婆的情景,不自觉的就把自己带入了进去,脸涨的通红,双腿不听话的使劲收紧,和下体奇怪的感觉对抗。男的还以为女友是出于正义感的愤怒,拍拍她安慰道:“这些小孩可能是吹牛的,不能都信。”

“那,那要是真的,你们警察管么?”女生问。

男人答道:“不太好管,确实有聚众淫乱这么个罪名,但是一般还是有人报案我们才去,还得抓现场取证。”

“哦。这样啊。”她这一问其实别有心思。

女的,其实是阔别多日的袁涵老师;男的,自然就是她的警察男友小周了。

·作者:李浩凌

大学生活,可以说是闲里带忙,没什么正经的,但各有各的忙处。要说最近的帽子,还得从尤允说起。本来她很不想一个人呆着的,结果宿舍另外三个人都觉悟非常高的要去参加党员活动。简直无语了,内心全是省略号,虽然她也是党员,但实在理解不了有什么好活动的,大好的生命,为什么不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本来是觉得和帽子一起就很有意义,至少开心,但现在和帽子约好了,学妹再犯毛病才同意和他重新约会,路被自己走死了,含泪也只能忍着。

从抽屉里拿出按摩棒,早早上了床。她用的不是传统的假阳具,是一种叫做kisstoy的女用自慰器,前端有一个小圆嘴,可以吮吸阴蒂,因此用它特别容易“到”。当然,也可以震动,细长的另一端也可以放入身体。曾几何时,她一度觉得这个东西比男人“好用”,只是用它没法获得那种摩擦皮肤的能量。

尤允弄了几下,正常的湿了,长出一口气。之前她从没想要放进去过,不知怎的,今天很想试一下,调转枪头,缓缓的向体内塞入。闭合已久的内壁逐渐被撑开,可就在插到一半的瞬间,一股巨大的空虚席卷到全身。她感受到这东西的僵硬,机械和冰冷,没有一点点的温度和感情。突然间的怀疑人生:“老娘是凭啥要遭这个罪。”

“就这一次。”果断起床、沐浴、更衣、、发信息、出门去也。

·

经历了排位5连跪,胖儿东也感受到一股莫大的寂寞。于是向帽子发出offer:“帽哥,咱俩打游戏呀?要不吃宵夜?出去逛逛呗?要不看个电影?或者你给我讲讲道理呗?”

“你他妹的老粘着我干啥?我喜欢男人也不会喜欢你这样的啊!”

“不是,帽哥,我觉得吧,我只要跟着你,就会有提高。”胖儿东倒是真心话:“那你现在打算干啥?”

“我打算睡觉!”

胖儿东看一眼时间,9点48,睡觉?在他的世界里,这个时间没有这个选项:“这是我未曾设想过的道路啊!帽哥你果然不同凡响。”

“告诉你个秘密,10点到12点肾排毒,不想阳萎就早点睡。”关门谢客了。

胖儿东深信不疑:难怪您这么吊,原来早睡可以养精蓄锐。对这个成语又有了更深的理解,“养精!养精?养精!嗯~~”

·

看一下手机,正看到尤允学姐发来消息,让一会儿开门。

胖儿东也很为难,毕竟帽子已经不止一次批评自己是带路党了。

挠挠头,想了个办法说服自己,自言自语:“帽哥早睡是为了啥,不就是为了“养精”蓄锐,古人云,养精千日,用精一时……万一自己一个思想问题,害帽哥错过了战机,那不成了千古罪人……”

说的自己真信了,丝毫没察觉那8个字用错了。“养精千日,用精一时是不是成语啊?是俗语还是成语,明天得问问帽哥。”

悄悄去开了锁,心想,何况帽哥还睡着了。其实主要还是怕尤允生气。

·

说真的,帽子真就睡着了。睡梦中感到有些奇怪,下意识的挠了挠大腿,意识回到人间,觉得不对劲,这湿热的触觉,这抓感……莫不是,我做春梦了?猛一抬头,发现一个人正握着自己的命根子,把上半部含在嘴里,借着窗外夜光,一头长发侧边垂下,朦胧中,眼神也如沉降的夜色。

有点没完全清醒,也有点看不清楚,不过是女的就好说,不知道含着小帽子的是哪位。他也不急于知道,甚至不知道又怎样,难道知道是谁~会让自己喝止这一刻的美好么?当然不会,被口醒的感觉,那确实很幸福的。

这一刻,除了女人嘴里咕噜噗嗤的水声,任何其他声音都是多余的,帽子干脆放头躺平,感受来自温暖的口腔,对最核心的性器的爱护。

女人当然知道他醒了,但没有索要任何情感,因为她隐约知道,下半身的互动才最诚实,可以不带半分虚伪,对方是,自己也是。她还想更诚实一些,当感觉这根火热的东西已然坚硬的准备好了,而自己也准备好了~指尖上的液体告诉自己的。于是起身跨到柱子上,手指轻轻扶着,对准枪口,每秒毫米般的慢动作一样,慢慢下坐。每一分寸摩擦的感受都近乎刻骨铭心,缓缓把太久的空虚给填满。全身都在颤抖,连肉避也在颤抖。

帽子不自觉的抓住了女人的双臀,是纱般的触感,原来女人的内裤还在身上。尽管尤允喜欢情趣内衣,有不少性感库存,今晚却选择了最简单的款式,和普通性感内裤没什么区别,只是阴户前空出了布料,只靠两条软绳勒在外阴唇和大腿之间;上身也只是一件普通的乳托,托举着……

对女人来说,这是个必须值得珍惜的夜晚,恨不得把每一秒的感觉都刻在脑海里,像背题一样认真、仔细,缓缓的升,缓缓的落……缓缓换成蹲姿,缓缓的转身,让肉棒在体内旋转半圈,换成背对着男人。

到这里,就算仅凭鸡巴,帽子也能认出是尤允了,放下神秘感,堑起了身子,手从身后撑在床上,下身放松。尤允慢慢找着感觉,找着那一点,蹲坐在帽子的大腿间, 微晃着,让巨物在洞穴里微微打转,不自觉收缩着体内的肌肉,找到最能让G点兴奋的角度。她不知道这个姿势叫海星吸盘,也不用知道,天下武功,招式向来并不重要,只有快乐最重要,一声清啸,一解滞郁。

帽子觉得时候差不多,两腿一立,一个起身,把尤允压成了跪姿,猛的就是一阵疾风骤雨的进退。干得尤允连连惊叫,双手乱拍;插的隔壁胖儿东从床上下去又上来,上了又下。

欲望得以缓解,情绪就开始上头,尤允性子渐渐起来,不甘心被帽子这样压在身下像配种一样的生插。缩身倒下,又起来把帽子推倒,重新从正面坐了上去,深吸一口气,挺起又蹲了下去……这是她在微博上看的,学的,说这是男人最容易到的姿势,只要够紧,蹲的对位,对节奏,绝绝大多数男人根本承受不了几下。心想何况自己是这么的年轻、性感,甚至哪还有更好的身材……

可她想错了,帽子怎么可能是大多数男人。虽然也有那么一瞬间的万精冲关,被他一口深吸气,脑中一串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就给化解了;还反手把力量凝聚到根上,让阳具坚硬无比,倒是胀的尤允一阵难当。

“不对啊,难道是我蹲的不对?不可能……”向前一倒,嘴唇压上了帽子的嘴唇,女人的舌头主动强伸到男人的嘴里翻江倒海,下身动力依然强劲,混合着口水和汗水的爆裂激吻,混合着汗水和淫水的炸欲拍合,二人的性在尤允的怨气里升华,节节高攀,可帽子就是不到……不仅如此,他见尤允力气差不多再难更用,于是猛力的翻身,把女人直接掀了起来,双双腾空砸在床上。这动作戏,堪比欧美片儿一样激烈。

帽子抱了一条腿,同时狠狠抓着尤允的脖子和乳房,开始大力的抽送,恨不得每下都顶穿女人的阴道,顶的尤允肚子一阵阵难受。难受了大几分钟,帽子猛力一拔,跪住尤允两条胳膊,让她难以反抗,按着额头,持枪对准女人的嘴巴,就是一顿猛射,到最后一滴,滴到鼻尖上。

4.8 梁丹中

整晚,梁丹偷偷在枕边哭泣,哭到睡,又哭到醒。第二天在单位失魂落魄,只能谎称病了。好容易熬到下班,万万没有想到,小飞竟然直接又找来了,堵在家门口,带着已经有些熟悉的坏笑。

那一刻是何等的绝望,到甚至失去了反抗的力量,任由他跟着自己进门。

“求求你,这是最后一次好不好?你答应我,我就陪你……”乞求能获得宽恕么?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小飞笑道:“姐姐你先陪了我再说……”说着,就开始对梁丹动手,肆无忌惮的揉捏全身最软的肉,隔着毛线衣和胸衣就开始寻找性感的小小凸起,最终捏在指尖,松松紧紧的用力来给女人生理上的刺激。

梁丹今天穿着牛仔裤加毛衣,头发只简单的扎起来,比前一天保守许多,过程却容易许多,虽也始终在反抗,但明显她自己也知道,反抗只是她最后的可怜的自爱。

当男人赤裸着下身跪到女人身下,控制住不老实的双腿,小飞也是情不自禁的说道:“姐姐,你的逼真美,让人看着就好想插哦……挡着也想插,嘿嘿。”

梁丹无地自容

·

“说好了,好不好?之后不许再来找我了,你好好上学,你这是犯罪你知道么?”梁丹整理着衣服,试图做些劝说。

小飞哪里会听,道:“那怎么行,我草姐姐,根本没草够,多少次都不够,操你比操我们班那些女生感觉好多了。”

梁丹见他完全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精神游离在崩溃边缘。忽听他道:“姐姐,你帮我口。 ”竟然甚至都不是商量的语气。“我让你帮我口,姐姐,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告诉你老公。”

真赤裸裸的威胁,梁丹痴呆呆的看着地板,说道:“你告诉吧,我不怕。”

这一语着实惊人。“什么?”小飞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去告诉他吧,我不怕。随你吧。”梁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坚决。她是不怕的,她就该不怕这种威胁的。自己会走到现在这一步,不也就是因为这个么?

有些不可思议,但突然反应过来:“你老公知道你出轨,对不对?”小飞问道。想起那天翻梁丹的包,看手机上语音电话通着,当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你老公是不是那种喜欢自己老婆被别人搞的那种人?”见她绝望的表情,知道自己猜中八九不离十,兴奋道:“你们夫妻俩是变态,对不对。”

一句话,梁丹的弱小心灵被完完全全的击穿了。

小飞突然像非常开心,笑个不停,笑的瘆人,一想到原来对方老公知道老婆被自己操了,竟然兴奋极了,按住梁丹就是一顿猛干,狠命向最深处生怼。因为射过一次的关系,加上女人没有反应,有点持久,没有很快射精。中途突然拿起自己手机,对着梁丹又是一顿拍摄。

梁丹惊惶,赶紧捂脸,照出来的照片质量也有点差,看不清女人的五官,不过也没所谓了,小飞目的达到。也没射精,拔出小弟弟,在梁丹的脸上胡乱拍了两下,出门去了。

梁丹躺在地上久久不动,已然不知如何面对人生。

没想到接下来两天小飞并没来找自己,加上一个周末,心情稍微放松了些,即便如此,每次回家还是异常的害怕,哪怕只是周六清早下楼去买个菜。

·

小飞回到宿舍,从口袋里掏出名片,对着名字念道:姚亮。哼笑了一声。

这是他从梁丹家厨房里拿到的,从微信输入姚亮的电话号码,果然搜到了对方,果断添加好友。等姚亮通过,打招呼道:姚哥,你好,我叫小飞。

姚亮在实验室,不知道这个突然加自己好友的陌生人是谁,便问:您是?

小飞:我认识梁丹姐,我在探探上和她认识的,见过几次面。

姚亮心里咯噔一下,下半身的反应击穿了内脏一样。一时间整个人都被冻结了。眼睛直勾勾的盯在“几次”两个字上。

小飞见姚亮不回消息,又发一条:梁丹姐太好了,可温柔了,我特别喜欢梁丹姐。

姚亮在生理上、物理上,产生着剧烈的反应,双臂连着双手极度颤抖,眼前景象几乎扭曲,勉强在键盘上打字道:你们在哪见的面?

小飞勇敢回复:第一次是在酒店啊,哥你不会生气吧?

姚亮能回什么,调整好久呼吸,坚强回复:不会。

见到这两个字,小飞感觉像中奖了一样,跳起来高喊两嗓子“耶!耶!”,舍友看他像疯了一样。庆祝了一番,小飞接着在手机上打字:哥,你人可真不错,后面是在你家里见的梁丹姐。

在姚亮眼里,这句话的弹出就像慢动作,当意识到句子的内容之后,眼睛已经完全看不清东西了,下半身一阵抖动,没借助任何外力,姚亮,射精了。他感觉自己真身都飘散了,久久不能恢复。半晌,才撑着打字道:你去过我家了?

小飞也不含糊,步步紧逼:哥,你家客厅真大,真好,嫂子人也好。

又发一条:我之后还可以去找嫂子玩么?

姚亮:可以。

小飞见已得逞,得意的挠着裤裆,哈哈大笑起来,久久不停。几个舍友看他,像活在梦里,只是不敢得罪于他。

·

姚亮草草处理了一下下体,在实验室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如坐针毡,于是提前回家了。到家时梁丹正在做饭,有些诧异他提前回来,问道:“你今天怎么这么早。”面容藏着些惊恐。

这一句话问到了姚亮的心坎里。一边敷衍道:“今天有点累,坐着也是浪费时间。”心里却想,我前几天要是早点回来,是不是就能看到……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好似不经意的环视家里的情况,不知道那个小飞是在哪处和自己的老婆深入交流的。随后在厕所呆了好久,不动声色的把脏内裤换掉,不敢放在那,又不敢洗,怕梁丹问是怎么弄脏的,干脆从窗户直接甩了出去,就当丢了。

吃饭时本来相对无言,各自看着手机,姚亮突然到:“丹丹,我能娶到你,真是积了德了。”

梁丹吓了一跳:“干嘛突然这样说?好奇怪哦。”

“我又不是瞎说,我这长相哪配得上你,读博这些年,认识我的,哪个不羡慕死了。”

梁丹心里满是暖意,哪个女人不爱听这样的话呢,何况自己……拿过姚亮的碗,边盛汤边道:“那我是不是也得把你这些年对我的好,一件件拿出来说一遍?”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真心的。”

“我知道。”甜中带着酸苦,苦中又有些甜。清楚自己所做是错的,值不值得不好说,但明白这一切确是自己心甘情愿。

·

接下来的几天对姚亮来说,可谓极其煎熬,期刊的编辑给的反馈也没心思看。想给小飞发消息,又不敢,更不知道应该发啥,只能时不时就看看微信。

终于等到有天,小飞过来一条消息:哥,我今天去找梁丹姐玩。

这似问非问的一句,让姚亮整个人都抖了起来,慌张了半天,回了个:嗯。

看姚亮回了消息,自是开心,心知从今往后畅通无阻。不用再使什么手段,也不用再蹲点了,敲门,脱鞋,进屋,就好像回自己家一样。

·

姚亮回了消息之后,赶紧拿着平板跑到了一间没人用的办公室,从里面锁上,还搬来一个凳子挡在门口。打开平板,从屏幕上看着家里的情况。原来从小飞上次联系他之后,他立刻就在家里装上了监控,隐形的那种。

心急如焚,读着秒等待着小飞“造访”。

终于,看到老婆放下手里的活儿,去门口开门,迎进来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看他们显而易见的认识,显而易见的不是第一次,心中一股巨大的醋意升起,小弟弟直接起立了。

·

小飞没有着急去猥亵梁丹,而是到饮水机前倒了杯水喝,看着身旁的梁丹,说几句没所谓的俏皮话。梁丹就站在一旁,双手扣在一起,不知道该是站是坐。当然知道要发生什么。

她今天穿的很轻便,薄衫短裙,漏出双白腿,确实是居家的装束,而另一方面,也避免像之前一样把衣服扯坏。受害者的心态永远是复杂的,有时他们放弃了抵抗,不代表他们接受,就像被强奸时递上的安全套,只是为了减少更进一步的伤害。

姚亮看着小飞从身后抱住了梁丹,一只手隔着衣服抓着梁丹的左乳,另一只手从衣服下面伸进去,捏住了梁丹的右乳,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向前几步,把梁丹按趴在了餐桌上……整个人以一种畸形的兴奋而不能自己,右手狠狠的抓着自己的下体,左手捏着桌角,狠命的抖动。

小飞不知道有人正远程注视着自己的英姿,梁丹更不会知道老公正观察着一切。

小飞空出一只手,掀起梁丹的裙子,紫色的内裤一扯即下,狠狠的在光滑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这一把掌拍在了姚亮的神经中枢上,臀肉的几下震荡,也震在了视觉神经上,震出一阵阵眩晕。

粗鲁的手爬向女人的下体,明显是要扣出些淫水来,却扣的姚亮背脊发凉,头皮发麻。待小飞提着肉棒,插进梁丹肉穴的一瞬间,姚亮再也忍受不住,阳具的硬度突破此生极限,几下抖动,一股股浓精喷薄而出,射的衣服裤子上,手上,桌上,地上,到处都是,精量之大,像射之不完,神经久久无法松弛。

而后瘫软在座椅中,看着小飞拽着梁丹的头发,下体和爱妻的身体分分合合,脑海中反复回荡只有一个声音:我老婆被别的男人草了。

·

实验室里的人都能察觉出,姚博士最近的精神状态出奇的好。可他自己知道,快感有多强烈,愧疚感就有多强。姚亮平日里努力对梁丹好些,虽然原本也已足够温柔,足够好。适逢白色情人节,还借机送了妻子一支口红、一瓶香水,虽然知她平日并不钟情于此。梁丹的反应却越来越平淡,甚至有些麻木。

有得必有失,姚亮又能怎么办呢。若非悬崖勒马,就只有越陷越深。

这天,才不到7点,姚亮已经站在了家门口,站了许久,把钥匙伸进锁孔是如此困难。他的勇气来源于不满足,不满足于隔着屏幕的观赏。

“这是我自己的家,我买的房子,我为什么不能回……”一狠心,扭动了钥匙。

梁丹最怕的还是发生了,开门声让她全身如堕冰窖,身体里还插着男人肮脏的肉棒。这些日子里,诚实的说,她的身体是满足的,是空前的满足的,虽然没有前戏,没什么技巧,很粗暴,很疼,甚至小飞压根没拿她当一个女人来看,顶多是玩乐的工具,兽欲的容器。可生理上就是会有反应,这是谁也控制不了的。女人也渐渐的对这个半大孩子,产生了一些奇妙的感觉。

可回到此时此刻,当她看到姚亮的鞋和裤脚,便已觉得整个人死去了。头深深的埋在沙发了,但愿永世不再抬起。

小飞当然也听到了,却很从容,从容的没有停下任何动作,依旧用他尚未成年的旺盛的肉棒,一下下羞辱着女人的肉穴。甚至从容到回身和姚亮打了个招呼:“哥,你回来拉,今天这么早呀。”说来好笑,这句话显得两人像是很熟一样,实则是第一次见面。

姚亮有些僵硬,但显然已有了心理准备,磕磕巴巴的连着“嗯了几声”。不敢多呆,放下包,回去了卧室,远远的从门缝里看外面的情况。

·

这一下对答,梁丹方知,原来姚亮早已经知道了。至于是什么时候,怎么知道的,那就不重要了。“他知道他的老婆被人这样欺负……原来他知道的……”

对小飞来说,有什么比当着别人老公的面,玩弄他老婆更爽更上头的事?还是在别人家里。没有了。

对姚亮来说,有什么比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老婆被人日的焦头烂额爽更上头的事?还是在自己的家里。没有了。

由于太过上头,小飞精门失守,临门前,从洞穴里抽出小老二,快速送到梁丹的面前,几下喷薄,全部射在了梁丹的脸上,几缕头发上。还故意多抖了两下,把最后一滴精子蹭在女人的眼皮上。趁着不应期的雄风尚在,用肉棒在女人的胸上擦了几下。又摸了两下,以示“友好”,起身穿上裤子,对屋内叫道:“哥,我还有事儿,我先走了,你和嫂子慢慢玩哈。”说着离门而去,毕竟第一次当着人家男人面搞,不太敢多耽。不过这次搞完,心理也算彻底有底了。

·

姚亮也射了,看到自己老婆被别人射的满脸都是,怎么忍得住,几乎没怎么撸就喷出来了。等关门声穿来,一下就从房间窜了出来,蹲跪在沙发旁,看着梁丹满是精液和泪水的脸庞,和死鱼一样的眼睛。他知道自己有些太残忍了,简直是人渣,人渣都不如。可又无可奈何,也不管脏是不脏,抱起妻子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失声痛哭道:“丹丹对不起,是我不对,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梁丹又能说什么呢,听到自己男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像孩子一样哭泣,只能抱着他,甚至想去安慰他。

·

欲望,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让无数人臣服于它,让姚亮自此万劫不复。

·

二人抱了一会,当梁丹离开姚亮的肩膀,看向自己丈夫的眼睛时,脑中却传来嗡的一声巨响,像撞上了一口大钟,才刚刚有点回暖的冰心,一下堕入深海。她从姚亮眼底,看到了一丝炽热,炽热中燃烧着欲望。那是自己这个妻子久久没有感受过的欲望,本应是专属于自己的欲望,出现在此时,只能说,让梁丹感受着无法接受的屈辱……男人疯狂的啃噬着自己,似乎比小飞更贪婪的,更执着的……她有多久没有感受过带有温度的吻了,此刻的温度却已沸腾,只因唇上沾满着另一个男人肮脏的精液;他有多久没有感受过自己男人的抚摸了,此刻却能清楚的感觉到他激动的颤抖;他有多久没有被自己的男人填满了,此刻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却是那么的坚硬,比小飞还坚硬,自己从未感受过的坚硬,竟是因为就在几分钟之前,这里装满的是另一个男人刚脏的肉棒……

一切都是这个保守的农村姑娘难以接受的。

“我曾愿意一辈子跟定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梁丹麻木的表情中,露出一丝笑意,很难说这是苦笑还是什么。她侧着头,努力的抬着双腿,让男人可以更轻易的进出自己;“难得他像现在这样爱我”,眼睛看向窗外,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窗外远处放起了烟花,空中爆裂的声响把颜色洒进屋内,闪在梁丹的脸上;广场上是杨千嬅的歌,“我们也曾像私奔般恋爱”。

·作者:李浩凌

刚开学,帽子这边事情不多,拉着胖儿东把六楼(炮房)好好收拾了一下。

胖儿东看了这专业的设备设施,很激动,问:“帽哥,这屋,我能用不?”

帽子对胖儿东那也是视如己出:“必须的啊,先把你女朋友拿下,牵手了么?接吻了么?上床了么?还是你打算劈腿了?有目标了么?有希望么?”

胖儿东直接自闭了。

·

帽子又把小兰带到六楼,对她说:“以后你过来咱们就睡这吧,嗯……免得人来人往的不方便。”

小兰根本没心情计较这个“不方便”,瞠目结舌道:“哇~~~爸爸,你是个淫魔吧!”

收获这么个称呼,也是难免,这一屋子的高阶成人用品,还有性爱椅,大床,任谁也难以淡定。“你竟然还有这么个隐藏的地方,都不告诉我,之前。”撅着嘴瞪帽子:“说,你是不是在这欺负过很多女生。”

“这个还真没有!”心想,也就一个,还是你们老师,甩锅道:“这些东西也不是我的……嗯,不能算吧……但也算是我的。”越抹越黑,根本说不清。

小蓝不在乎那些,开始检索各种工具,拿起一根假阳具,摇晃着看了看:“手感一点都不好。”又上下看看:“还没有你的大。”

放下又拿起一个皮拍:“这个是打屁股用的么?”憨笑着脸上一红,假装在身后比量了一下,看到一旁的马尾鞭:“这两个哪个打人疼一些呀?”

“这我也不知道,改天可以用你试一下。”

“什么叫用我,真是的……”突然表情一亮,道:“我想起来了,我那天看到我舍友抽屉里……看到一点,一小截,就是这个东西,我当时还不知道是啥,我也没问……哎呀,我好傻,嘿嘿,她肯定觉得我看到了,难怪她脸色那么奇怪……”说着,又去看一条毛茸茸的东西,顶端是一个圆圆尖尖的金属球,侧看是桃心状,好不好奇,问道:“这是什么呀,这是尾巴么?”一双大眼布灵布灵的询问帽子。

“是呀。”

“那要怎么戴呀?”

“把那个圆头插到你的后面?”

“我的后面?”

“就是你的屁股,菊花里。”帽子无奈,说她单纯吧,其实很开放;说开放吧,好多都不懂。

“不会掉出来么?”小蓝一脸疑惑:“插在那里…那要怎么穿出去啊。”

帽子被这“天真无邪”给打败了,笑道:“谁说可以穿出去了,你也不怕被当成流氓抓起来……当然不会掉出来,你后面很紧的。”

“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你不对劲!”噘嘴、鼓脸、侧眼看他,活像一个表情包。

“我……”

·

女人虽然会不断的问你问题,但他们绝对不是想听你解释,更不想听道理。心想算球,直接推倒,按倒在腿上,掀开裙子,扯下内裤……“爸爸,你轻点,别把衣服弄坏了,下午还要上课……”

帽子拿过润滑剂,左手把她上身按住,右手挤出一滴涂在花蕊处,用一个小号普通肛塞就着花心轻轻的反复按压。小蓝浑身一阵刺激,脸胀的通红,不过很快就把紧张放下了。

耐心の按压逐渐加深,小蓝却感觉不出来,都不用刻意,突然一下就塞了进去。菊花向花心收紧起来。此情此景,难免想到当初调教袁老师的情境。袁老师和小兰还是有很大不同的,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袁涵更偏向原始的欲望,好像深不见底;而小蓝需要的是一种关系。只不过都以羞耻的性愉悦来呈现罢了。心想都这样了,不如纪念一下这房间的主人,脱掉小蓝的内裤,揣进兜里,在屁股上狠狠一拍,道:“起来吧,去上课。”

小蓝高高噘嘴,打理着宽大的风衣和过风衣不多的裙子,感受到一丝空荡荡的凉意。小声道:“好羞哦,感觉怪怪的……那你陪我去上课好不好。”

帽子心想左右无事,就陪着去了。

·

到教室就看小红坐在最后一排,给小蓝在旁边靠过道留了位置,小蓝冲进去坐下,帽子只好跨进座位里,也坐了小红旁边,俩人把她夹在中间。

搞得小红很迷茫。

帽子不是会背包的男人,从衣服里掏出一本书,感觉就像从裤裆里掏出来的。

搞得小红很无奈。

再一看书名,《一个女人不能前行的病症》,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书。

搞得小红想喷人。

“你一天就研究这?为了拐骗无知少女也真够刻苦。”

帽子也不反驳,小红要知道这算是本哲学书,估计也会觉得作者和帽子一样有病。

·

中间下课,小蓝假意上厕所,路过帽子时,从他口袋里拽出东西就跑。帽子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抬头发现,许多不友好的目光正向他施加伤害。也属正常。

等小蓝回来,小红问她:“你干啥去了?”

“穿内裤!”

小红:“MMP,你们俩好烦。”

小蓝笑着对小红道:“等下课,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你大开眼界。”

“我同意了么??”帽子急道。

小红一听不乐意了:“哼,你竟然有东西瞒着我,小蓝知道为什么我不知道……见色忘友。”

帽子能说啥,只能对着小蓝输出:“看我回去不把你屁股揍开花。”

结果对小蓝免疫这类伤害:“听着就好喜欢哟。”

小红:“坐你俩中间,我觉得我脏了。”

·

胖儿东这边,也迎来了第一次带小白去班里上课。他好忐忑,毕竟曾是班级鄙视链的末端。

想请教帽子,又觉得有些事情,男人是需要自己抗的,做了充足的准备后,在当日带着小白,坐到了教室最后一排,和帽子小红相同的位置。

同学们直接惊了,全员嘴型变“O”,无法正常闭合,窃窃私语。以小白的颜,在二姐班里,那可能根本谈不上颜值,放在社会保障班里,那简直就是可爱本爱。尤其小白脸颊的皮肤,红扑扑白嫩嫩的,算圆脸里“发挥”的非常不错的样貌了。

之前最能欺负胖儿东的甄善勇人差点没了,在椅子上好悬晕过去,一只手在倒下的过程中按在了刘斌的蛋上,没给挤爆了:“这tm是老子天菜呀,老子朝思暮想的,除了这妹子这类型的,就只有纸片人本片了。”

“我们理解,你他喵的先把手松开,我奶子要被你抓爆了。”没把王勘疼死,事后还长了个乳房硬块。

·

上课老师发现自己问问题的时候,班上同学完全没人看自己。倒是不论男女,总时不时的回头看胖儿东,心想这位同学想必是有过人之处哇。不如叫起来回答问题:“来,最后面那位男同学,回答一下,我国养老金采用的是什么运行模式呀?”

胖儿东带着一身的气势就站起来了(其实大学发言根本不用起立):“我国采用的是现收现付制和完全积累制的混合模式。”

班上直接就爆炸了,不能说是瞧不起,那是全班都五体投地的崇拜呀,老师都没想到,上节课竟然有人听课了。

胖儿东坐的很从容,一脸得意,心想:气不气,欸,老子tmd备课了,怕就怕当着对象面出糗,nnd,谈恋爱那就是学习的第一生产力啊。这人生哲理,不要问,问就是帽子我爹教的。

4.7 梁丹上

竟然还是同一间酒店,帽子也战斗过的地方,橙子精选。前台的女生和二姐交换了一个眼神,二姐就带着帽子直接上7楼了,出了电梯,走楼梯下6楼。这前台帽子也有印象,之前(第一章)看到过她的学生证;女生对帽子也有印象,见了也不止一次,心下对对方各有些好奇。

向二姐抱怨:“你在这有眼线不和我说?”

“我怎么知道她还会来这个酒店,这离也学校也太近了,这么危险,对她来说。”说的自是梁丹,也说到了点子上。

帽子心下更多了些猜想。心思一闪:“所以最开始也不是你看到的,是别人看到告诉你的?”见二姐没有否认,不悦道:“你这交代的不详不尽的,下次不能做个合格的委托人,我可不帮你忙了。”

“还傲娇起来了?像个小媳妇一样。”巧妙的给自己下了个台阶,至于帽子当着监控在自己胸上戳了一下,也只好忍了。

·

酒店有两个步梯,二人确定自己所在是离607房间近的那一个,坐到楼梯台阶上开始监听,一人挂一只耳机。二姐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多少有些忐忑。很快听到耳机里男人的说话,极尽油腻;打火机的声音,连味道都有了。梁丹倒是一直没有讲话,只发出些应和的声音。到不可描述的声音初现,实在是听不下去,摘下耳机交给帽子,道:“不行,我受不了,他们到哪一步,你跟我说吧。”

“这我咋给你说?”帽子费解:“这不得你自己听了做判断么?难道我给你现场解说?好,现在双方开始接吻,男的开始摸向关键部位……他插进去啦,他射啦,他射啦,他射到……”被生气的二姐一肘子顶在肋骨上,疼的好不酸爽。

“办正事儿呢,你正经点不行么?”

“你求我呀?”疼也不忘嘴贱:“就得趁着办正事儿才能不正经,办完了我还上哪能占姚女士的便宜去。”说着,手从另一边搂住了二姐的腰,不安分的动了两下。

“你到底要怎样?”

“让我亲一个。”

二姐自然不肯,整张手按在帽子送过来的脸上,明确拒绝之,却也没去管他的咸猪手了。帽子这段,放在谈判技巧的课上也不失为一个经典案例。

·

闹归闹,帽子也在用心听着房间里的动静,隔着个包,声音真切度有限,但明确二人在做啥已足够了。女人发出的声音有限,听不出是享受或不享受,男人的淫话很清楚:“……我草…我草……恩……我日你这也太紧了……平时不怎么用吧……是不是都没人疼你……是不是特别想要………你身上好甜…甜甜的……不行了,你太性感了……腿抬起来一点,咳呃……让我再进去……一点……我要受不了……啊……不行,我要到了…要到了……啊!……我草……呼……日了……爽……”

只有男人出声的叫床,怎么听都好尴尬,更恼火的是无意义,完全没听出二人的关系。二姐等的也很焦灼,脑海中反反复复都是梁丹嫂子平日里的样子,是个各方面都中上乘的女人,保守的大方中,不失一小点美丽性感与可爱,身材也还可以,和风骚真是一点边也沾不上,完全无法想象她会有外遇。何况知道她特别喜欢姚亮,姚亮对她也特别好,二人一个在事业单位,一个未来要在高校任教,就在附近买了房,简直是不可多得的模范夫妻……实在是想不通,她怎么会这样对姚亮;更无法理解,就在隔壁的隔壁,她如何忍受一个不是自己老公的男人正疯狂的抽插她的身体,甚至把肮脏的精液留在里面……一幅幅图画在脑海中被建构出来,挥之不去,这还得怪帽子,自从看了帽子和自己身边的女人几次现场,每当在遇到和性沾边的事儿,脑中总是不受控的会出现“下流”的画面。一边同情姚亮,生梁丹的气;一边生帽子的气,越想越气,二话不说,狠狠在帽子胳膊上咬了一口,留下一排整齐的牙印,当真要把人疼死。

帽子十八脸懵逼,不知道发生了啥,就被制裁了。

不过女人就是这样,容易自己想着想着,就生你气了。

·

之后是休息,然后男人又来第二发,没有爆点,听的帽子都困了。二姐则躺在帽子腿上,睡着了,睫毛巍巍颤动。这种懂事的女孩,在有些瞬间也一般的好不可爱。

过了一些时候,帽子听男的在劝女的留下过夜,女的不肯,知道是梁丹快走了,轻轻叫醒二姐。朦胧中,二姐听到有人叫“格格”,下意识的应了声“爸”。把帽子给吓一跳:“不用这么客气吧?”

“去你的!”

二人提前下楼,帽子嘴上不闲:“怎么啦?想爸爸啦?”“你这么叫我,我也不介意。”“你爸是不是叫你格格呀。”

“哎呀,你烦不烦啊!”二姐极少见的嗔怒,主要是她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办,难道真的直接去把录音给姚亮么?只好又轻声细语的问帽子。

“用到我时候知道好好说话了。”帽子必须再傲娇一下,还是拉着二姐的手,道:“我还是倾向让他们自己解决。就算她出轨是真的,外人去说也不太好。”二人藏在酒店外,正路一旁的阴暗处,很快见梁丹婀娜的身姿从酒店里出来,棕黄色的长外衣,里面是一件碎花连身裙,鞋子带一点点跟。这穿搭风格,要说是施颖或阿竹,二姐是信的,放在梁丹嫂子身上简直不可思议。一边盯着她有些摇晃的走来,一边问帽子:“你还打算像上次那样去威胁女的么?”

“嗯?”帽子一惊:“我才不嘞,后面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帮你弄到这已经够意思了。”

“什么叫我自己的事,什么叫够意思了?”这话说的二姐好气:“择日不如撞日,你现在就去跟她说!”趁帽子不备,狠狠把他从阴影里推了出去,帽子只憋出一个“啊?”,就吃了暗算,在石头上绊了一脚,差点摔倒,踉跄两下到了路上,正好在梁丹面前。对视之下,两人都愣住了。

·

“梁丹是吧?”什么叫既来之则安之,帽子现场给你表演。

梁丹吓到了,一颗心砰砰作响:“你是?……”

“别管我是谁了,我认识姚博士,我也知道您刚才去哪了,在干嘛,emmm……”他于分秒之间组织语言,但求说的有气势、可信、兼无破绽:“姚博士是个好人……”

结果还没说完就被梁丹打断:“是姚师格让你来的吧。”

一句话直接给帽子憋哑火了,都不知道该不该承认。梁丹低了头,捏着自己的指甲,咬了两下嘴唇,又鼓起勇气,道:“这是我们两口子的事情,可以让姚师格不要管么?……谢谢了……”说完,低着头从帽子身边冲走了。背影匆匆,很快消失不见。

帽子示意二姐出来,把原话复述了。

·

二姐没了主意:“你说怎么办?”

帽子道:“我也觉得是最好不要管了?”

“为啥?你还是觉得姚亮自己有察觉是么?”

“虽然我不知道你和那个姚亮啥关系,但是……”帽子思索着:“我总觉得感觉不太对,我现在不觉得是他不想知道了,我猜他可能就是知道(自己老婆在外面…)的……”

“啊?”二姐一惊非同小可,问:“怎么说?”

“她刚刚说,让你不要管‘他们’‘两口子’的事情……而不是说,不要管‘她’的事情……虽然刚才她胆子挺大,但还是能看出紧张的,不像是能组织出来有目的的那种话术,来迷惑我或者咱俩……而且她也不知道我们是聪明是傻,迷惑了有没有用……而且,如果她单纯的出轨,有什么资格让你不要管呢?”

连珠炮式的分析。“你可真是个工于心计的男人。”也不知道这话算不算是褒奖。

“反正我就当你是在夸我。”

·

回去一路上,二姐追问着帽子拆解种种可能性,无非几种:

梁丹是情愿的,或是不情愿的,听她在床上的反应,感觉不情愿的可能性起码得有七八成;

如果是不情愿,是为了自己不情愿,是为了姚亮不情愿,还是为了两口子双方不情愿;

如果是为了自己不情愿,那多半姚亮不会知情;

那么如果姚亮知情,那多半是为了姚亮或两人而不情愿。

具体如何,还不能定论,不然帽子就是神仙了。

二姐简直不敢去想梁丹有可能是为了姚亮要献身:“那我之后怎么办?”

“真心不知道,先观察一段时间吧。”帽子想想,又补充:“不管什么原因,这种事情,他们迟早是会遇到麻烦的,虽然我也不是完全能确定……”

“那他们要是没遇到呢?”二姐不安心。

这就是帽子和一般人的区别,很少人能接受事情的不确定性,尤其是重要的事情,可世间万事万物,就是充满了不确定。唯有帽子深谙等待之道,要沉得住气。

“实在不行…实在不行我再帮你想办法……他到底是你什么人啊,非得管这么个闲事。”

“我不想和你说。”

·

其时已过11点,二姐是回不去宿舍了,二人去吃了个宵夜,打包了一些给胖儿东,一起回帽子那住。

刚插进钥匙,门就开了,还配着个开门的音效,竟是小蓝。穿着睡衣,头上顶着个可爱头饰。

小蓝嘴还没合上,发现帽子带着个女人,直接换做咧嘴:“好尴尬呀。”强打了个哈哈。

最难受的是二姐,这时候要是走才是最尴尬的,只能直接进去,听帽子问这女生:“你怎么来了?”

“我想和帽子哥哥睡啊!”

一口气上不来,二姐心脏差点骤停。

“那你咋没提前和我说?”

“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的。”小兰强行嘿嘿,小声道:“我给你惹麻烦了是不是?”时不时瞟向二姐,发现是个很有风范和味道的美女。

“没有啦,你先进屋吧。”

见小蓝就这么乖乖进屋了,二姐觉得颇为神奇。对帽子道:“可以啊,帽子哥哥,哈哈,是你炮友么(小声)?”

这称呼,确实让人脸热,帽子尬笑道:“也不能算,就是……”

“这么费劲就不用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讲故事,我怎么觉得这小姑娘挺眼熟的?”

“去年歌手大赛上过台。”虽然犯难,违心话还是要说:“你不介意…就,你俩进去睡床。”说的帽子自己都想抽自己。

“你怕是在逗我,给我拿个东西盖,我睡沙发就是了。”

·

帽子进屋拿被子,还有胖儿东买的一堆洗漱用品。小兰递了一小包东西给帽子:“你去拿给那个学姐。”

“这是什么?”帽子不解。

“卸妆用的呀,女生又不像你们男的……”小兰省略后面一大半句:“要不之后我买点女生常用的放你这吧,反正我也要用。”说着给帽子撅了个嘴,显是内涵他女人缘。

帽子只心想东西越来越齐全了,出去拿给了二姐。收获二姐一句阴阳怪气:“晚安哟,帽子哥哥。”

·

发现小蓝似乎并不介意自己和其他女人的来往,倒是意外之喜,虽然和二姐确实也没发生过啥,看小蓝不问,也不便主动解释。

夜半,小蓝趴在帽子胸口,出奇的老实,毕竟外面还有个女人,也不好“惊扰”人家。帽子看看她,见她满眼笑意,便问道:“我带别的妹子回来,你开心什么。”

“因为你带的妹子还不错,眼光挺好,不是那种妖艳贱货。”

帽子能说啥?“就当你是在夸我吧。”搂着小蓝过平安夜。

·

屋外二姐睡的就没那么好了,她也不知道为啥自己躺下前把耳机拿了过来,戴上了还是免不了在意那扇门里面。心里越来越气,竟气的睡不着,她自己也觉得很奇怪,又不是不知道帽子是什么样人,要气早该气了,就不懂气的是啥。

明明看他和自己三个姐妹胡搞的现场都没有生气。

有气还不能表现出来,不然会让人觉得自己和帽子有啥,或者自己对帽子有啥。

第二天一早还要装作无事发生,起来大大方方的吃帽子准备的早餐。小蓝、帽子和二姐三人都是抱定了一样的想法: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生生把一顿普普通通的早饭吃出了鸿门宴的气场,尴尬的三次方伤害施加给了无辜的胖儿东,真的要把胖儿东给尬伤了,好不容易等到有人开口,还是帽子问他:“今天的白米粥味道够不够啊?”内心一万匹MMP,汇成一句:最怕帽子突然的关心。还有一句:劣迹偶像(帽子)行为,能不能不要波及我这个粉丝啊。

就在尴尬值即将爆表的瞬间,小蓝开口了:“爸爸,你不打算谈个恋爱么?”

当着二姐的面,爸爸这个称呼再次把帽子给整喷了,鼻腔里全是大米饭粒。强行装逼,一手优雅永不过时:“谈恋爱是不可能谈恋爱的,这辈子是不可能谈恋爱的,只有约炮才能维持生活这样子……”

二姐:“是么?那阿竹~是放弃了呗?”

帽子咽。

小蓝:“阿竹是谁啊?”

二姐:“你问他。”

小蓝:“爸爸,是不是小红说的那个特别好看的学姐呀?”

帽子哭。

胖儿东:“帽哥,小白说,新学期追求阿竹的新选手至少有七八个了。你再不那个点啥…怕是要出事。”

帽子卒。

“你们这帮刁民,不气死朕不算个完。”

·作者:李浩凌

时间回拨到前一晚,梁丹甩开这个陌生人(帽子)快步往家里赶,走着走着,泪水再也抑制不住,顺着脸颊洒了一路。和姚亮一起买的房子在省大的另一侧,确定无人跟来,在楼下独自平静了好一会,到心跳恢复正常,泪水也干掉,才上楼回家,想着还是把遇到这个人(帽子)的事情告诉姚亮。

可一进门,看到到姚亮已经准备好一桌子菜,还点上了蜡烛,心中百感交集,紧紧抱住了老公。

“吃饭吧。”姚亮柔声道。

“嗯。”梁丹松开手,强忍着眼眶中泪水,顺着姚亮拉开的椅子,坐到桌前,当先夹了一口沙拉。

姚亮笑着看她吃下,道:“吃虾,甜点放后面吃……”

“嗯……老公你别光看我啊,都不好意思了……”此情此景下,梁丹实在说不出刚刚的事情,也就忍下去了。

·

此后相安无事几天。某日,梁丹一如往常一样下班,五点半没到,就已到楼下,上楼开门,正脱鞋,突然被身后一人抱住,遭推进了屋内,那人反手将门带上,将梁丹的叫声隔绝在屋内。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梁丹倒在地上,害怕已极,想拿手机,意识到包放在门边地下,正在那人脚边,甚是绝望。鼓起勇气抬头看那人,突然发现,有些眼熟。

“姐姐,你不认识我啦?”小飞堆笑道,笑容里竟丝毫看不出恶意。

认识是认识的,这不是之前在软件上约到的那个男孩儿,二人去过一次酒店,多想把这记忆从脑海里删除,当然做不到的。梁丹不知如何面对。

小飞见她坐在地上愣着,没有继续叫喊,放下心来,上前扶她起身,手向着不该的地方摸索。被梁丹推开,问道:“你…你怎么找到我……怎么跑到我家来了。”

“因为我想你了呀,姐姐,那天晚上之后我天天都想你。”不用怀疑,欺负女人的时候,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一样可以如此的油腻。可就是这么油腻的甜言蜜语,却不能说对女人没有作用。

梁丹缓和了些,也冷静了些,还是问:“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神通广大呀,你别看我年纪小。姐姐,你想我不?”

“你快走吧,我老公就要回来了。”

“姐姐,你干嘛赶我,我知道你老公一般八点之后才回来。这还有两个多小时呢。”

这小孩竟然连自己老公几点回家都知道,生生把梁丹吓出一身冷汗,竟不知道说啥。她不知道说啥,小飞却知道自己是来做啥的。打量了一下梁丹身上的毛呢外套和到膝盖的黑色内裙,心想应该很好脱。突然奋起,将女人扑倒在沙发上。直接把手伸进了裙子里。

这男孩小梁丹快有十岁,可毕竟是个男的,梁丹哪里招架得住。一阵天旋地转,一声惊呼,身体被整个压住了,压的叫声也短了半截。她真的吓坏了,双脚乱蹬,却蹬不上力,因为男孩正好压在她两腿之间。只好上手,一边躲着他亲过来的嘴巴,一边猛力推向胸口,却怎么也推不动,只能换做乱打。几个巴掌下去,小飞也不生气,挣扎中抓紧了两只手腕,按在她头顶,继续用嘴巴侵犯女人。

只要能碰到,就是侵占、就是羞辱,从嘴唇到脸颊,从额头到下巴,到脖子。到起伏的胸膛……

“你起来……不要,起来……不行……我要叫了,我要喊救命……”

“你喊,你随便喊,你不怕邻居都知道了,不怕你老公知道了你就喊!”小飞不仅丝毫不怕的样子,甚至坐了起来,有一瞬间,梁丹天真的以为他可能会放过自己。迎来的却是下一波的攻击,毕竟二人身上的衣服,此刻,都太整齐了。

只见小飞飞速脱下上衣,解开裤带,重又扑向梁丹。二人撕扯了快二十分钟,还是没能褪下梁丹的裙子,可已然足够,裙子被扯的破烂不堪,内裤拉到了膝弯处,不但已经不能保护花园,反而束住了双腿。小飞一肩扛着两腿,将足踝整个压到了梁丹脸旁边,一只手紧抓两只纤细的手腕,还余下一只手去腰下提枪。

梁丹当然是不愿意的,可就算她有一万个不愿意,也无法抑制生理的本能,下身在各种奇怪的刺激下流出了丝丝淫水。有水就好办,当小飞整个人向前涌动,身体被侵入的感觉传来,梁丹再也无力挣扎了,泪水涔涔而下,打湿了头发,打湿了沙发。

小飞见终于得逞,一股得意上头,疯狂摆腰,一次比一次用力的插入。淫笑道:“姐姐,你好紧啊,你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紧啊?……你要夹死我了……”

梁丹努力让自己尽量不要发出声音,这也许是最后的尊严,可如何能够呢,身体是健康的女人身体,身体之上是如饥似渴的男性打桩机,不自觉发出“哼哼……啊啊……”的叫声。

看梁丹不再用力反抗,小飞道:“姐姐,梁丹姐,你反抗你的,我草我的,没事儿……”嘴上这么说,心里知道她不会再挣扎,渐渐放松了束缚,更放肆的草弄身下的女人,把手伸到下面,手指抚弄着洞口,道:“姐姐,你阴唇好肥哦,又肥又厚,我上次和你做过之后就再也忘不了了,我天天都想操你,我都快想疯了。……今天又能插你的逼可真好。”此时此刻,如果梁丹在楼顶,她绝对会一冲动就跳下去,可惜她在男人的身下,在男人肮脏阳具的抽插之下,龌龊而渴望的眼神之下。而自己粉嫩的肉口,正一张一合的迎合着粗暴的龌龊。

小飞没有插很久,也插不了很久,当他感觉快乐逼近,就直接猛力把阴茎撞向子宫,奋起全身力气射出年轻的精液,毫不留情的灌满梁丹的肉洞。

·

他不在乎,又不是自己的女人,甚至不是熟人,内射的毫不犹豫,怀孕与否都好像和自己无关。

而梁丹只能绝望的躺在那,绝望的意识到,自己刚刚被强奸了,在自己家的沙发上。

·

“你快走吧,一会我老公回来了。”除了这个,她不知道说啥,只希望这个小煞星快些离开。

“姐姐,我真的好喜欢你,我下次再来找你好不好,你把我微信加回来呗?”说着,去找梁丹的手机。

梁丹一听就怕了:“别,我求求你了,别再找我了,你再来我要报警了。”

“你报呗。”小飞依然丝毫不惧:“我还没成年,也判不了多久,你要报了,你老公,你单位,你老公单位,可就全都知道你出去约炮了。”

如果此刻梁丹能装出不在乎的样子,也许还有希望,可她怎能不在乎,脸上写满了畏惧,却不知如何是好。只慌忙道:“你先走,我老公真的要回来了。你先走吧……”连求带推的把小飞给送出了门去。

小飞已然得逞,于是也不急于一时,先去了。下楼一看,才不到7点,明明还有的是时间。他一早踩好了点,在这楼下暗中观察姚亮与梁丹夫妻已经快两周了,深知不到8点姚亮是不会回家的。

·

梁丹静坐在凉凉的地板上,冷静了许久,起身慢慢的把痕迹都清理了,包括小飞射在沙发上的精液。然后狠狠的清洗自己的下体。她应该告诉姚亮的,她知道她应该,可看到姚亮回来时疲惫的神态,和暖心的笑容,却怎么也不忍心了。

一念地狱,念念地狱。

(梁丹小飞前情在4.1有一小段)

4.6 二姐还有个学长

“OK,我已经把追我的男生的都删了。你是谁?要不要一起吃个饭?”杨诗屏对着这一行字坐了很久,似乎每个字都要仔细斟酌,又斟酌不出个最佳方案;她有很多想发的、想问的,最后留下的却只有这一行。点击发送之前,又加上了半句:“或者做点别的?”

发出去一点都没有觉得轻松,平生第一次发自内心有种恐惧感,深层的恐惧,源自未知,那种老大哥在注视着你的感觉。回想自己从小到大这一路……

做个好孩子对我来说,从来都是既简单又无趣。好像不管什么东西,你能做的好,也就没什么意思了。反而是那些大人们不让我做的事情有趣的多。和绝大多数中国女孩一样,没有人教,13岁第一次在自己身下发现些奇怪的感觉;14岁需要睡两个枕头了;15岁时家里来了一个不远不近的亲戚,因为转学到我们这边上高中准备高考,所以住在我家,事情发生时我很努力的反抗,第一次还是没了,事后我也没告诉爸妈,只是让他们把他送走了;16岁我谈了第一个男朋友,多半是因为家长和老师都不让吧,也啪了,感觉也还不错,不过很快就觉得很无趣,因为他总想管着我;不过,我却发现,我好像很喜欢和他的兄弟们玩,其中一个,我实在在他身上找不到任何吸引女生的点,可当他在QQ上撩我的时候,我第一次心跳的那么厉害……我是不可能麻木的活着的女孩,我也是一个善于发现自我的人,所以我在17岁知道,最能让我兴奋、快乐的,我最大的爱好是——给我的男朋友戴绿帽子。高考结束,是我的第三个男朋友,和他在一起之前,我愿意给他口交,他为了我,还带人和我第二任打了一架,我看他们打架,真的好像一群猴子。在一起之后,我就不愿意给他口了,甚至都懒得动,反正开学之后我就再也不会见到他了,本来注定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不过,我总是说~不过,不过,他一个朋友的要求,我却一般都很难拒绝,甚至有些兴奋,所以我第一次3P也是那个暑假,我们三个人都很满足,也很累。当然,他是不知道的,后来知不知道,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知道了更好。大学,我喜欢大学,可以光明正大的谈恋爱了,也有更大的空间给“另一个我”去生活,去发挥,只要小心点,尽量不吃窝边草。当然还可以认识朋友。不知道算不算可悲,我不觉得大学之前自己真的有朋友;来大学之后,才有了三个关系比较好的。当然,他们也都不是什么“好”女孩。我们不算有多深的交情,至少是活得真实的人,在一起轻松一些。

一个我们叫她集邮女,学校里颜值差不多的、有点话题的男生快被她睡的差不多了,学长学弟来者不拒。之所以不叫她公交车,是因为公交车另有其人,我们平时喊她懒妹儿,一个连喝水都觉得累的懒B,如果有人想睡她,基本是不会拒绝的,理由是懒得拒绝,据说从高中之前就这副德行了。明显躺在床上都不会多动一下的货色,真不知道那些男的和他办事儿能有什么乐趣。还有一个逗比,满脑子淫秽色情的性幻想,身边的男人却对她没想法,我们始终不懂,何书明明又纯又乖,还是在一个男生最多的专业,却好像和男人绝缘。这个世界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说回来,我是个自由的人,我必须是自由的。如果我男朋友都没发现我劈腿,那我得罪了谁呢?是谁在盯着我?我确信我吊着的那些傻直男,没一个是智商在线的。那么这个东哥会是谁呢?总之,我算知道了如鲠在喉是个什么感觉。

·

胖儿东看到杨诗屏的回复,泪流满面:“帽哥,我好像明白你为什么不谈恋爱了。”

帽子也只能安慰胖儿东:“不想死,就憋着。”

于是杨诗屏的邮件石沉大海。

·

才开学的第一周,小蓝就没去上课,而帽子没课。房间里不够施展,二人直接战斗到客厅。小蓝的身体很软,不像大姐那种练家子,她是天生的很软,细滑而软嫩,帽子整个压上去时,甚至生怕把小羊羔给折断了。换个姿势,站在沙发前,正面抬着小兰的屁股,腰肢如拂柳般滑下,肩颈着在沙发上,头发散作一摊,玉唇应着帽子自中路猛烈的抽插而下下张合,左右脸颊上的潮红在男人视野里大片雪白肌肤的映衬下尤为诱人,且性感。这表情太刺激,刺激到帽子的中枢,神经中一阵猛烈的电流交换,让闸门大开,千军万马冲进了女人的身体里。等射尽了最后一滴,帽子才缓缓的,一寸寸拔出长条,把女人丢在沙发上,立着享受这一刻的余韵。

小蓝的脸就在身前,帽子试探着把身体向前送了一些,递到小蓝的面前,人类的本能就是如此的质朴,不需要任何语言,女人完全明白。

小蓝的眼睛很大,很明亮,隐隐有光,此刻却满是楚楚的可怜,委屈到有一瞬间,帽子差点开口说算了。就差一瞬间,女人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缓了一秒,扬起头,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帽子心下竟有些不忍,抚摸着她的秀发,心想:帽子啊帽子,破了人家的处女身还不够,嘴巴的第一次也要霸占……

这算良知么?也许只是内心自我的凡尔赛。看着刚成年的女孩乖巧的吸吮还挂满着两人体液的肉棒,快乐的确是理性所不能战胜的。帽子干脆坐下,把她放在腿上,倚着沙发长舒一口气。

“怎么还这么大呀?”小蓝把东西吐出,看着帽子问道。那动人的小眼神,忍不住凑上去亲了眼睛一口。“一会儿就小了。”

果然,没多久,阳具渐渐缩小。小蓝似乎很开心的样子,转头看了一眼帽子,有些调皮,又有点憨。捏在手里晃荡两下,左手拨给右手,右手又拨回去。“喂喂喂,不要这样搞,之后还要用的!”

“哦。”小蓝一副小孩子做错事的模样:“不要凶嘛……嗯,也可以凶……”手上不停,只是轻了一些。

没一会儿,肉棒就又是肉棒了,小蓝却不高兴:“怎么又硬了?”

“你这么玩,不硬才怪了。难道你喜欢软的?”

“它小小的多好玩呀,像个小老鼠。”

“……”帽子心想,真是不识货,哪个男人还不会小了,大才稀有。突然一阵刺激,是小蓝把舌头平垫在了龟头上,还调皮的看着帽子的反应。似有魔力一般,舌头打了一卷,正面在龟头上舔了一下,接着探出舌尖,顺着冠状沟滑走了一周,那感觉,说不上刺激还是舒爽。帽子只道:“你舌头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啊。”并不是恭维。小蓝听了,好奇道:“是么?你做不到么?”

“像你刚才那样,舌头还会侧翻,我就不行,拢成尖尖的,我也做不到。”

“真的么?很简单呀。”边说着,边伸出舌头做了几个明显常人做不到的形状。

“好像还很长?”

“长么?”小蓝又探了探,舌头垂下,尖端翘起,刚好长过下巴一些。

帽子童心忽起,快速用指尖捏住了她的舌尖,揪了一下才松开。小蓝叫着一顿拍打,道:“你的手好脏的,讨厌。”满沙发的快乐。说来有趣,她嫌弃帽子手脏,却不嫌弃满是淫液的肉棒不干净。

小蓝伏在腿上,握着根部,又把肉棒整个含了进去,舌头在口内搅动。弄的帽子,快感与异感一齐上升,酸爽的不行。忙道:“你要干啥?”

“把你弄到呀。”小蓝道:“你到了不就又软了么,我就可以玩小老鼠了呀。”

帽子张口说不出话,竟然无法反驳。反倒是小蓝又道:“我看视频上说,男人有个敏感点,是在哪?”

“……在下面那侧,龟头下面一点……”帽子指给她,她伸出舌头,竟然主体不动,只让舌尖上下的高速震动。刺激马眼下面那一点。

帽子也是真心无奈,叹道:“你也算是天赋异禀了的选手了……来,我教你吧……你可以一边用手,上下着来……另一边用嘴,对舌头也可以动……”说是教,其实帽子也就帮她稍作调整,小蓝好像天生就会一样,无师自通,而且特别到位。最重要,她懂得一边吞吐,一边看着男人的眼睛,给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对了,她还懂得看着男人的反应来调整,看帽子抬头,果断加快手上的动作。突然,前列腺一阵紧缩,闸门再次开处,一股股的灼热粘稠,尽数涌进了小蓝嘴里。

到确定没有了,小蓝才松开嘴巴。各自呆了一会,“对不起,我都给吃了。”

“傻死了你,这有什么对不起的?”

“因为你没说让我吃了呀!”

“那我说了什么,你都会做么?”

“当然呀。”小蓝支起了身子,眼神里竟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帽子当然也不是傻子,回想了一下女孩床上床下的反应,柔声道:“这么说来,我倒像你的主人……”看小蓝没有反驳,而是整个人抱着自己,埋在怀里,便把下半句说完:“你是我的奴隶……性奴?……”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能忍住的除非是太监,翻身把小蓝按在沙发上,单调而疯狂的抽插她下身的嫩穴,无比粉嫩的肉穴,刚刚才降温就又被点燃。帽子也不讲什么技巧了,极尽粗暴之所能,时不时侧一下身,胳膊挥圆了抽在白嫩的屁股上。打的小蓝嗷嗷直叫:“啊!!疼……爸爸……疼……啊奥额………”

“要我停么?”

“不……不要~啊……不……”

pia的又是一掌,正拍中位置,声音响的清脆,余音绕梁不散。胖儿东下课回来,正看到这一幕,吓得赶紧往屋里跑,被这一掌给吓的撞到了门框上。

·

“你刚才好粗鲁哦。”

“你刚才叫爸爸。”

“我现在还疼呢!”

“那你喜欢么?”

“喜欢……”小声

“我们以后就是这个相处模式了么?”说这句话时,帽子竟然有些怀念,关系改变之前那些暧昧着的日子,那个眼睛闪亮如精灵一样的小女孩。

“那你不许不要我。”小蓝觉得,最亲密的男女朋友关系,反而是脆弱,一旦分手,形同陌路,倒不如一些普通朋友,或特殊的关系,值得些长久的期盼。

“当然。”轻描淡写,又很重的承诺。

“我刚才还没来得及玩小老鼠,你就把我推倒了,我亏了。”

帽子无语,只能任由她继续玩自己的弟弟:“你是要把我吸干才罢休。”

“吸干了你就硬不起来了,它就可以一直给我玩了,嘿嘿。”很快又把肉棒弄大掉:“天呐,真不敢相信,这么大的东西刚刚在我身体里,会把我插坏吧?爸爸你有全都插进去么?”

“最后几下是全插进去的,中间怕你难受,我都没有全进去。”

奇怪的表情,小蓝握在手里,上下端详了一会儿,深吸口气,把雄壮的肉棒含进了嘴里,那粗度,都是要很用力张嘴,才放得下。

(胖儿东假装尿急,经过客厅)

帽子看她努力的多含一些进去,猜到她想做啥,笑道:“深喉很难的,要慢慢练才行。”

小蓝吐出,擦擦嘴,咳两下,一脸不服气,拽起帽子:“你站着,我来。”摆正了身体,扶着男人腰两侧,一点点,吞了下去。

(胖儿东假装上完厕所,经过客厅)

帽子内心波澜向来不多,此时着实惊到了,眼睁睁看着小蓝在身下,将自己身下勃然巨物一点点的吞下,后面显然不可能是在口腔中,而是喉咙里,一种奇妙的环绕的包裹感刺激小帽子继续膨胀,胀的小蓝脖子隐隐抖动,将受不住,才吐出来。乖巧的跪坐在沙发,大口喘气,擦着嘴边流下液体。

帽子一时不知道说啥,良久才道:“我的小蓝不是一般的天才呢。”

“别人做不到么?”

“很少有人……凤毛麟角。”

(胖儿东扒着门缝儿)

·

腻歪了一整天,次日一早,小兰独自出门上课,下课还要见男友,有点怅然若失。还有点腰疼。多愁善感不是帽子特长,果断起床去弄个早餐。

弄到一半,二姐推门就进来了。整的帽子有点无措:“你怎么连我这钥匙都有了?”

“找胖儿东配的,以后抓奸方便点。”还不忘给胖儿东洗地:“不怪胖儿东,我和他说是你让我找他拿的。”一边和帽子说话,一边还探头到帽子房间里瞅了一眼:“床上没人吧。”

帽子很是无语:“看你这表现,咱俩关系应该不一般呀。”

“你把我三个姐妹都睡了,你说呢?”

“那也不差你一个了,咱们是不是得做点‘不是一般关系’应该做的事儿啊?”帽子一边贫嘴,一边还得救锅:“对了,还有,我帮了你那个什么学弟那么大一个忙,你是不是得表示一下啊?”

“是得表示一下!”二姐倚着门框,颇有闲情的看着帽子弄吃的,微笑道:“上个学期就是刚开学这个时候第一次来的你这。”帽子还挺诧异二姐接了自己的话茬,没想到是一个180°大转弯。

“你是来怀旧的么?”
“好像那天你也是在弄早餐。”

“没错,你还吃了白食,革命友谊就是从你的厚脸皮开始的。”

“从我的正义感开始,我当时是想给阿竹讨回公道。没想到啊……哎……罪恶的源头”

“讨你妹!哪壶不开提哪壶。”帽子端着吃的从二姐和门中间挤过,作势要用勺子敲二姐:“说吧,又啥事,总不会是良心发现来看看我。”

“我有一个老乡师兄……”

一句话没说完,帽子一口粥喷了一桌子。

·

“我日你大爷,你tm没完了,一会儿一个学弟,一会儿一个师兄,能不能行了,你拿我当傻小子做买卖呢?……”

二姐见他这幅样子,咯咯笑的停不下来:“哈哈……你别激动……看你吓得,不想日我,想日我大爷,真是奇怪的癖好……呵呵~”

“你给我说清楚,你这乱七八糟的亲朋好友,到底还有多少?”

二姐会心一笑:“我们姚家村在省城的,还真不少。我妈让我上下都照顾照顾……”

胖儿东现在出门都得先扒门缝看看,见二姐和帽子都衣装整齐,笑嘻嘻的蹦跶出来了:“帽哥是不是有饭吃。”

端起碗就盛粥,盛了就开喝,丝毫不觉刚才被帽子喷了一锅,甚至觉得地瓜粥味道不错:“二姐,你咋不吃。”

二姐强忍着笑意:“我吃了早饭了……减肥。”

胖儿东一脸费解,挠头使劲想:到底是吃了还是减肥,不吃为什么面前还摆着个碗,减肥为什么还要吃。

人生在世,难得糊涂。

·

“是这样,这是我一个远亲吧,叫姚亮,我入学的时候就是他接的我,然后后面照顾一下我……(帽子吐槽:还真是一个村儿的?)……他在省大读博,现在是博后了。他有个女朋友,也不算女朋友了,我得管她叫嫂子,俩人已经领证了,只是还没办酒……她叫梁丹,在事业单位工作,怎么说呢,就是我怀疑她给我师兄戴了绿帽子。”

“又怀疑?又直觉?”

“不是怀疑,这回应该不是怀疑。”

“有证据么?”

“看到她去了快捷酒店。”

“两个人?”

“一个人。去了,几小时,然后出来。”

“那你凭什么说人家出轨了,你又没捉奸在床。”
“去酒店了还不算么?”二姐问。

“不算,快捷快捷,就是让人快速且方便的休息一下。”

“也让人快速且方便的运动一下。”二姐知道帽子故意抬杠,也不介意,笑道:“而且,找你不就是求你帮忙拿个百分百的石锤么,毕竟这种事情,也不太好去和人家说,没证据的话,总不好去说我怀疑你老婆出轨了,所以……”

“不太好就不要说,你怎么那么爱管闲事。”

“因为不是闲事,上一代关系有点复杂,我也说不清。”

二姐知道,帽子不会拒绝自己;帽子也知道二姐的请求,无法拒绝,吃着饭,心下念念。问道:“看到她几点进酒店,几点出来?”

“八点左右吧,十一二点出来的,两次都是。就是上次咱俩前门进,后门出的那家酒店。”

帽子想了想,道:“你想帮人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人家为什么自己不自救?”

“什么意思?”

帽子放下勺子:“字面意思。一个博士后,蹲实验室,一个事业单位,按时上下班,两个人结婚住在一起,晚上出去,更晚回家,要怎么瞒?”

“说不定……找个借口?”

“你想一个借口出来试试?社交圈基本固定,谁来帮忙圆谎,做头发?你嫂子应该不做头发吧?你师兄很傻么?能读到博后,脑子应该不缺啥吧?能被你看到,为什么他自己不会有察觉?”

二姐觉得他分析的甚是有理,问:“那你意思是?他可能知道?”

“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但只要他不去追究,就不会知道老婆出轨了没有,他头上戴的,就是薛定谔的绿帽子。”

“嗯,很有道理。”二姐一脸彻悟:“那只要我们不去帮他,那我们就不会知道他需不需要帮,这个忙,就是薛定谔的忙。是这道理不?”

帽子无语:“回头咱俩去逛工地,我一定给你找个高级的抬杠的活儿。”

·

胖儿东默默听完了对话,插嘴道:“是不是就放个窃听录个音的活儿,我觉得我就可以,不用麻烦帽哥。”

二姐笑道:“行,帮我办了就行。”拎包起身:“我还得去上课。”给帽子和胖儿东各来了个摸摸头。

目送二姐离开,胖儿东发现帽子像看傻逼一样看着自己,吓了一跳。

“我TM不知道很简单么?我要借着由头泡妞,你妹的,真是人间尴尬。好好谈你的恋爱吧,对了,你恋爱谈的咋样了?”

说到这个,胖儿东挠头:“不太好,也不是不好,我不知道怎么往下进行,她还暗示我不要着急……对了,她老是问我你和阿竹是怎么回事儿,我也确实不知道,就和她说不知道,她还不高兴了……要不帽哥你给我讲讲你和阿竹咋回事儿呗?”

帽子懒得搭理他,心中却道,原来阿竹并没把两人的事情和小白透露,还有就是小白很关心这个事儿。

·

胖儿东问帽子如何快速上垒,帽子悉心教导:“一定要谨慎,不能一味求快,会欲速则不达……”前半句胖儿东记的正认真,后半句直接吐血:“……毕竟你不像我这么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妹子见了腿打开……”

有想对帽子说RNMB的冲动。灵机一动,问道:“阿竹也是见了你就……”

两个大男人在沙发上扭打做一团,幸亏没被别人见到。

·

帽子和二姐商量了一下,觉得在梁丹手机里装个监视软件有点困难,只能还是用稳妥的办法,拿给二姐一个小球,让二姐找机会放进梁丹的包里。小球有定位和窃听的功能。二姐只好每天下班时间就往姚亮实验室跑跑,或者在附近转转,等个能碰见梁丹的机会。好在她情商较高,姚亮也没察觉出什么,折腾了一个礼拜,等到了这天梁丹下班来实验室找姚亮。

姚师格看到梁丹上楼了,在楼下等了一会,上到3楼正看到她往走廊尽头的厕所去了,心道机会来了,果断进了实验室,和电脑前的姚亮打招呼道:“哥,在忙呢?”

姚亮见是姚师格,也不多客气,道:“师格来啦,你等我把这个弄完,正好你嫂子刚来了,上厕所去了,你晚上和我们一起吃饭不?”

姚师格看他没盯着自己,不动声色的拉开了桌上的女包,把一个小小黑色硬球丢了进去,然后拉上,心跳一阵加速,脸上却毫无变化。嘴里应着:“不了,你们两口子吃,我约了同学,我就拿一下上次落在这的U盘。”包里散发出一股甜甜的香水味,很难不引人注意,毕竟梁丹不是个很时尚的女性。

“哦,就在那个桌子上,看到没?”

“好,看到了,那我先走了哥,替我跟嫂子打个招呼哈。”

“行吧,那改天你来家里吃。”

出门,全程没和梁丹照面,心想甚是顺利,径直去找帽子。

·

帽子只好放下“打飞机”的老游戏,和二姐道:“走吧。”

“去哪?”二姐有些不解。

“去跟着呀?”

“不是有定位么?”

“为了追求隐蔽性,那个东西功能不太行。”帽子解释:“是距离定位的,收音远了也不好使,说是5KM,可能也就34KM。”

“你这到底靠不靠谱啊?万一她今天不去呢,她又不可能天天出去鬼混。”

“那就看缘分了。我tm又不是007。而且帮忙讲究个仁至义尽,又没有100分把握的。”

二姐无奈,也只好跟上,二人看地图上位置变化,应该是去学校后街吃饭了。于是也找了家店吃饭,坐到二楼阳台信号好的地方。二姐越想越觉得不靠谱,觉得二人多半吃完就回家了,与其说帽子没有上心,不如说是让自己被迫陪他约会。尽管帽子极力否认。

将要吃完,二姐接到一通电话,帽子顺手点了下刷新。挂掉电话,二人四目相对,不约而同道:“她去酒店了。”

4.5 戴帽女下

辅导员有点费解,她觉得杨诗屏这个女生很神奇,拿了国奖却满不在乎的样子,也不着急领钱,要给他个学院年级优秀也没啥反应,问她要不要参加英语竞赛也说无所谓,看老师安排。这么佛系的好学生,还真是第一次见。她可不知道,这位靓女正因为年轻的刺激而对生活有些心不在焉。一直挂着周四去健身房。提前就想好了穿啥,画什么妆,甚至喷什么香水。

浅紫色的瑜伽裤提前送到了,背面有设计感的两条缝合线,正好勾勒出诱惑的臀部曲线。换了UA的内衣,比之前穿的更短,胸口不高不低,却是背后交叉的设计,更聚拢,更显事业线,也更轻薄。连乳贴也故意选了size比较小的。

·

前戏对女性来说是很重要的,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是渴求且稀缺的,甚至比起性高潮也不遑多让。但在杨诗屏这里不存在,至少这个周四,似乎从她出门的那一刻,前戏就开始了。紧绷的弹力裤每一下都摩擦着左右两瓣阴唇,越走越有种好不舒服的舒服感。这只是前戏中的前戏,到了健身房,肖教练与张教练借着动作指导,不停地对女生上下其手,撩动着隐隐已快燃烧的内心。时不时触及一下敏感部位,冒着神经随时爆炸的风险。

杨诗屏今天脸格外的红润,汗水在额头渗出,整个人都显得娇艳欲滴,喘息极不规律,给人一种运动量很大的错觉。周围的健身客或多或少都察觉到一丝淫靡,凑巧没有看到出格的地方。两个男教练不在乎,反而像有些炫耀似的、假装正经的指教着身下的玩物;杨诗屏则早就没心情在乎了。张教练不安分的手指找机会伸进了领口,把乳贴和乳头都给拨歪了,她只好去厕所,干脆把乳贴直接撕下扔掉。出门差点撞到一个男客人,极近的距离被看到两点激凸,吓得杨诗屏赶快逃走,男人则愣在当地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回去之后,张教练也越来越大起了胆子,确认好周围人的视线不会看到,手掌贴在了Q弹的屁股上,手指则巧巧的按在了花心处,开始抖动起来。

这下杨诗屏哪里受得了,整个头有些撑不住,一下低了下来,肖教练假意去扶,一只手却借机捏在了她的乳房上,指尖正好按住了咪咪头,顺时针揉了起来。也算是上下夹攻,同时的刺激,弄的女孩精神快涣散了。抬头正看见有两个男的视线射过来,有些惊异,羞的脸都要烧开了,好不容易才挣脱掉咸猪手。

·

终于熬到了时间,杨诗屏在厕所看到电话响,知道是外面的人都走光了,也没去接,径直回了健身房。肖教练道:“你们先玩,我去关监控。”说完把灯关了。

杨诗屏本想反驳说“什么玩,玩什么”,但考虑下这一晚的情况,心想也不用造作了。张教练拉着她手让她转了过来,竟然直接就说道:“帮我舔一下,好不好?”张教练似乎不是这中老手,不太会讲话做事的样子,女孩自然是有不高兴的,可这氛围之下,也不容她拒绝了,就当看在他长得还可以的份上,杨诗屏跪了下去,跪在了两条粗腿之间,突然好奇第三条腿是不是也够粗。

她能感受到那个部位的炽热,也能感受到男人腿上的汗水,和男人的手一起拉下内裤,一根黝黑的肉棒骤然弹出,在眼前晃动。她第一次见到向下弯曲的阳具,竟然有些好奇,直勾勾的看了两下,看着马眼中渗出的液体,不自觉的吐出舌头盖在了上面,手扶着已经硬如钢铁的弯棍,立起含住了整个龟头,活动颈椎,开始给这个形状奇怪的弟弟做口腔活塞spa。

张教练从没试过这么主动的女生,更别提这种级别的口交,闭目后仰,凝神对抗提前冲关的快感,一只手插进女人的发丝扶住她的头,让她动作缓和一点,勉力控住了精门。

这时,肖教练回来了,身上已提前一丝不挂,拉着杨诗屏的胯部,让她撅起了屁股。笑道:“怎么样,我的学员技术还可以么?”

“我草,太棒了,我顶不住有点。”

肖教练双手揉捏着丰满的臀肉,看着诱人的轮廓,丝毫无法被紧身裤限制住。手指找好位置,两边同时一用力,将瑜伽裤从正中撕开了一个口子。杨诗屏好大一声“不要”,哪有一点作用,才到手24小时不到的新裤子,就在它最该遮挡的部位,被撕开了。入眼一条超小的丁字裤,非但起不到一丁点作用,还会让色魔兴奋不已。

“你这小内内也太骚了。”提枪,拨开,塞入,顶到底,一气呵成。都没等杨诗屏把充实的呐喊放出来,就被一浪浪的抽插给怼晕了,嘴里还塞着前面男人的小弟弟。元神乱成一片,身后插的越猛,口交自然就越激烈,没多久,张教练承受不住,一股浓精冲关而出,力量太大,插的太深,填的太实,直接喷进了女孩的喉咙里,和鼻腔里。叫声、咳声、呻吟声、男人的叫声,抽打女人屁股的声音,乱成一团。杨诗屏鼻子里好难受,但又没权利停下来。

肖教练看姓张的到了,直接把女人提了起来,扔进了坐着的张教练怀里,从后面奋起猛干。这二人别的本事可能不行,力气真是有的是,前后夹着女孩,肉体紧贴着肉体,张抬着杨的腿和肩,肖拽着杨的头发,干着她的屁股。身体连接着身体抖动,淫声应和着浪语叫喊,终于把女人干倒在男人身上,三人压在椅上,把粘稠滚烫的精液喷进生命的源头。三只动物先后歇斯底里的高潮。

女孩在男人的胸膛上缓了一会,精液从嘴里,鼻孔里,还有下身的洞穴里徐徐流出,全都流在了身下张教练的身上。肖教练拉她起身,她便顺着起来,转过身有些无力,跨坐着趴在了平板椅上。眼前正好是晃动的阳具,刚从自己身体里分离出来的圆柱体,挂着满是粘稠的液体,还些许的硬着。也不想太多,直接含到底,一唆到头,管它是谁分泌的东西。张教练从她身后看着这对诱人的屁股,身体趴在长椅,双腿自然垂下,中间的小穴是如此的小巧,嫩穴似张似合。很快恢复了雄风。这一轮换她从后面,用龟头分开了肉穴,摩擦着火热的肉壁往最深处刺探。

杨诗屏觉得自己的小腹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接着一下又一下,奇怪的感觉弄得她没法专心吸吮肉棒,自然是形状怪异的另一根肉棒所为。

……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平板椅,这次多了一个人。三人心思,全在这股子事情上,浑然不觉磨砂玻璃外的走廊对面,外语机构办公室的灯亮着几盏。更不知道,许多双眼睛盯着三人的身影,甚至不舍得眨上一下。

事后躺在床上,还不忘在群里骚:“奶奶的,今天有点解压,把老娘给艹到高潮了。”

刘雯晴:你没回来?

杨诗屏:嗯,被他们带酒店来了,云下温泉,1408。

刘雯晴:做了几次?

杨诗屏:不知道怎么算了。

刘雯晴:射了几回儿?

杨诗屏:我教练2次,这个帅哥时间有点短,但是次数多,射了五次了。

杨诗屏:烦了,他又进来了。

何书:……我何书实名羡慕。

杨诗屏:不知道明天有没有力气回学校。

·

让我们把时间回调几个小时。

时候不早,早春尚寒,帽子街中孤立,有点风流鼻涕傥。他围着个围巾,带个墨镜,是个过路人,都难免看他两眼的。他叹气,摇头,装一个人的逼,浪漫的逼,掏出手机,对着楼上举了起来。原本看帽子的路人便难免顺着他的动作往楼上望去。

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两个人影,若是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若是有目的的看过去,已足够清晰。三个原本拉在一起走路的女生直接大声的“喔讹”了出来,迅速掏出手机,对着楼上开拍。

“我的爷呀,那两个人干嘛呢?”明明眼见了答案,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只见一个女人的影子跪在地上,在男人的腿间上下移动着头部。撅起的屁股好不清晰,虽然看不清细节,画面却好似更加诱惑。稍稍有点认知,都能看出那一男一女在做什么勾当。把一对儿过路的情侣也看傻了。

“哇塞。”第二个女生叹:“她腰的曲线好好哦。”

“你还有心情管这个。”第三个女生道:“你看你看你看!看到了么?”

“那女的穿了么?那女的没穿啊?”

“天啊,在干嘛啊!?”

“你看你看,真的没穿,我草,太会动了。”其实杨诗屏是穿了的,只是黑黑远远的看不真切。

“啊~我草~又来了一个!”几个不同的路人,几乎发出同样的惊叹,举着手机拍照兼看热闹的也越来越多。

“啊!!我草我草我草!”一个猥琐男激动地叫了起来。

看后面来的人,把女人的屁股抬了起来,扶着屁股插了进去,从后面开始日那女人。三个女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哇天呐,太夸张了吧!现在几点呀?俩男的一个女……啧啧,好多人在看啊……都在拍呢……可以发微博么?我号会被封么?……哎呀好劲爆啊……啊啊啊那个男的,那个男的动了,给压上去了……哈哈哈啊呀,这能发么,先发群里一会儿……女的受得了么?……快看,他们换了,换位置了,前后换人了……”

整整一晚上,这三个女生中的两人都在不停重复一句:“天呐,两个男的一个女的。”很难说他们没有把自己带入到那个画面里想象一下。

在人群聚满、人数最多时怕有上百部手机在拍摄,甚至两男一女的黑影不在了,还久久不舍散去。这全都始自帽子的一个动作,而人群其中,却早就没了帽子的身影,他看到第三个人拿手机开拍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

·

“帽哥?为啥今天从楼下能看到他们在屋里3P啊?”

“我给他们加了点灯光。他们楼道隔断都是用的玻璃,虽然看不过去,但是透光。对面那个公司五点就下班了,我让大叉去把他们灯打开一下,光就可以稍微的照到健身房这边。”

“卧槽秒啊,那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会注意到呢?”

“因为他们应该是惯犯了,人都是有固定思维的,微小的变化很难察觉。所以我让大叉别开太亮。”

胖儿东佩服的五体投地,一顿彩虹屁:“只要把这个视频发给那个学弟,告诉他这是他女神就可以了。就算是我也不至于继续当舔狗了。”

“不太好,还是别。毕竟是别人的隐私,她想和谁做爱,是她的权利,而且学弟又不是她男朋友。”

“没拍到她脸,也算泄露隐私么?”胖儿东对拿捏这种事儿有点不懂:“再说,她有男朋友,这样明显不对啊。”

“倒是也没错,可你也说了,没拍到脸,万一人家就不承认这上面是他女神呢?”帽子耐心道:“而且,我压根也没拍?”

“你没拍?”这一下吓得胖儿东半死:“你刚才不是举着手机呢么?”

帽子觉得他可爱,道:“我就举了一下,屏幕都没按亮。不过有那么多人帮我们拍,我为啥要承担风险,为啥要浪费我手机内存,放心吧,他们肯定会发到网上的。”

回到原来话题,胖儿东不懂就问:“那咱们应该怎么做啊?”

“让她主动解散鱼塘。不许再当女海王。”

“怎么整?”

“你回去把刚才那些人发网上的视频搜集一下,发给她。跟她说让他解散鱼塘;她会愤怒,会荒,会想着怎么抵赖那不是自己,这个时候,你发那个健身教练的信息给她,姓名身份证号住址车牌号,包括他的社交媒体账号,再挂两个那个傻逼在抖音上发的视频,她应该就慌的不行了;过一段时间,第三波,发那天我们隔着墙录的他俩叫床的对话,你把人声增强一下,再做个变音,她可能就会觉得我们有非常清晰的录音了……这个时候,一般情况她防线应该就崩了,你威胁一下她,不那啥我们就那啥,完美。记住了没?”

胖儿东人都听麻了,直勾勾的盯着帽子:“帽哥,你的牛逼,我永远记住。我对你的敬仰犹如我处男时撸管的欲望,那是日日夜夜,绵绵不绝啊,我……”

Pia~Pia“你可闭嘴吧。”

·

杨诗屏每一步的反应都在帽子的计算当中,唯一没有计算到的,是胖儿东干活儿干的太来劲,中二之魂燃烧,在威胁人家的邮件下面留了个落款:东哥。

杨诗屏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也猜不到是哪个舔狗应该背锅,只能把注意力放在所谓的东哥身上。从此,东哥多了一个仇人,另外三个好姐妹也自然注意上了东哥。

懒妹儿:@刘雯晴 杨诗屏不是说有一天碰到你睡过那个小胖子么?他是不叫什么东?

刘雯晴:睡过,很了解,不可能是他。那个傻逼脑子没那么健全。

何书:会不会是你男朋友搞的?

杨诗屏:不会,那天见他挺正常的,应该不是……不过怀疑他发现我给他戴绿帽子的时候,感觉好刺激。

刘雯晴+何书+懒妹儿:变态。

杨诗屏:谢谢,我就是变态本态。

作者:李浩凌

4.4 戴帽女上

有些善良的人喜欢追求“始终如一”,可在这个社会、在欲望、本能和道德、规范的张力中,谈何容易。毕竟海瑞是难当的。对于有些“明白人”来说,给真实的自己留出些空间,其他舞台上,尽可纵情表演。

“诗屏,你好厉害哟,听说一等国家奖学金评出来是你诶,有好几千块诶。”舍友难掩内心的羡慕。

“哪有,不是还没公示么?”

“有的,是真的,辅导员让我告诉你,晚上去找她。”

“真的呀?谢谢你小妍。”杨诗屏满脸的谦虚:“可是晚上没空啊,我得去健身,我打电话跟辅导员说吧。”

小妍和旁边的同学都有些诧异,惊道:“你还用健身呀?你身材都这么好了,哪还有地方需要练呀,又不像我们。天呐,我要羞愧死了。”

“哪有啦,哪有那么好,而且我一不动就会长肉,没办法,才坚持的。”入学一年半,和舍友的关系说不上好,也不坏,保持着相当安全的距离。和其他人、尤其男生,就更是了。不可能低调的身材与样貌,所以也没必要高调。不乏有系上院上的男生追求,都被她非常用心的,亲手写信回绝了。好人卡发了无数,却不招人记恨,也是一种境界。

“诗屏,六级成绩可以查了,你查了没有喔?”

“查了。”

“多少分呀。”

“631。”

“哇……你也太厉害了吧!”三个室友几乎异口同声。

杨诗屏一边谦虚着,一边画上了底妆。见室友都在,没好意思试搭配,直接pick了一条绿色的高腰瑜伽裤,搭了件nike的白色运动内衣,对着镜子看看,觉得满意。正面拍了一张,转过身又拍了一张,看着裤子把屁股包裹的简直完美,顺手丢照片进了和另外三姐妹的群里。

刘雯晴:你小鲍鱼的形状都勒出来了。

杨诗屏: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懒妹儿:看着还挺肥的。

刘雯晴:还是上学期末你勾上的那个教练么?有啥好的?

杨诗屏:你不知道,肌肉男是真的猛,而且时间长。还可以把你举起来做各种动作。

刘雯晴:真会玩儿。

何书:我有个疑问,你穿这么紧,到时候不会不方便么?

杨师屏:傻妹子,你不会把裤子脱了么,到时候。

何书:哎呀,我把剧情想复杂了。

·

杨诗屏走了。留下三个室友心情沉重,食不知味。

室友A:才本科就拿几千块的奖学金,要是我能拿那么多钱,至少花一半买衣服包包,哎,为什么别人那么优秀。拿了钱,不是想着买买买吃吃吃,还要去健身。

室友B:631啊,她6级能考那么高分,天呐,为什么我还在考四级。不知道她要不要去考口语。

室友C:好烦,好讨厌这种哪里都比我好,还努力的人。一会儿我也去跑步……算了,明天再说吧。

然而这些都不是杨诗屏内心真实期待的满足,因为人不会满足于自己已有的东西。她来到健身房,先把妆给画完,换了衣服,开始各种自拍。拍了几十张,看样子颇为满意,也没发朋友圈,而是选了两张,稍微调整了一下,群发给了几个微信备注前缀一样的“好友”,又发了两张Ins,这才开始做起了热身。在瑜伽垫上做些简单的拉伸动作。

从杨诗屏进来开始,男人们的目光和活动范围,都开始不自觉的向这边靠拢。好身材的妙龄女孩,当然在哪都是焦点,在健身房更是只有加倍的性感。

突然,一只手扶住了女人的胯部,另一只按在了她的膝盖上,稍稍用力,帮她开腿,气息吐到耳边:“你过来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

女孩没有丝毫惊诧,只不甜不咸的道:“我每周二四都来啊,提前跟你说啥?”

“你不是回家过年之后头一回来么。”

“我就正常来锻炼,又不用准备啥。”

肖教练尬笑了两声,道:“来,我来帮你拉伸。”说着,手往上移了十公分,放在了女孩腰间露出的皮肤上,另一只手也换了位置,放在了大腿内侧。杨诗屏似浑然不觉,没给任何反应,反而压的更认真了。

肖教练道:“来,我们拉伸一下臀大肌,你把右腿放在身前,对,小腿放身子左侧,左腿向后,伸直,身子往下压……”一边说,一边用手扶着杨诗屏的身体做动作,指尖顺着臀部和大腿划了下去,弄的她好痒,脸上却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肖看她上姿不太标准,接着道:“……来,不要低头,把上身挺起来……”伸手去扶她胸侧,指尖下按,离乳头不过两三公分的距离。由于在隐蔽的一侧,其他人只知道教练和女学员有不少接触,却看不到他手上细节。“对,把力量往下送。”

两边对称做完一组,喊杨诗屏平躺放松一下。过了一会儿,又让杨诗屏做一组仰卧举腿:“先抬一条,立起来,和地面垂直~对,不要晃,保持住……”冲一旁叫道:“来,张教练,帮她扶一下。”

“你为什么不帮我扶?”杨诗屏问道。

“我要拍个抖音,让张教练帮你扶一下。”

杨诗屏看了眼走过来的张教练,比肖个子高,身材很棒,长得挺帅的,于是便没做异议,任他抓着自己的脚腕。只说:“不要把我的脸拍进去。”

“来,换一条腿。”肖教练道。他紧紧盯着手机屏幕上杨诗屏的动作,他当然不是要拍什么正经的健身视频,而是炫耀女人的身体,就好像视频里的女人是属于他的一样,只是杨诗屏没那么介意罢了。随着一条腿落,另一条腿起,中间性感的部位更曾动感,裤子中缝本就勒的很深,两侧的嫩肉看起来是那么的香滑细软,说不得,隔着这层布,可能比裸着还要诱人。再加上一对美臀,当真是秀色可餐。没两下就把张教练给看硬了。此时,肖教练道:“张教练帮我指导她练一会,我有点事儿,一会回来。”也没征求杨诗屏的同意,拍拍张教练的胸口,挤出一抹坏笑。

“我可以起来了么?”杨诗屏起身,正见到张教练支起来的小帐篷。不悦的看了他一眼,却道:“下一个做什么动作。”

张教练也有些尴尬,支支吾吾的:“嗯,那就,嗯,健身球吧,来,你跪上去,双手双膝支撑着。”心想:他看到我硬了,还问我做什么动作,看来肖哥说的(可以摸)可能是真的。鼓一下勇气,直接把手放在了女生臀下大腿根那里。弄的杨诗屏神经一紧:这人好大胆,才第一次见面就往那摸。不过还挺刺激的。又想:一会儿要是湿了就不好办了。于是说:“教练,你有点大胆哟。”

张教练哈哈了两声,把手往旁边移了移。之后仍难免毛手毛脚,只是没越界太深了。

做着跪姿的后抬腿,杨诗屏正觉有点小遗憾,突然几根手指按在她下身的私密处,惊的她险些摔倒,被一只手扶住,正扶在她的胸上。一只手顺着菊花、阴唇阴户,按在阴蒂上,另一只手握着乳房,已经不可能再大胆了。看的张教练瞠目结舌。

杨诗屏挺身挣脱怀抱,自然的有些不自然,反而问肖教练:“教练,你觉得我的蜜桃臀过年保持的还行么?”说着,还扭过身子,撅着屁股摆了两个姿势。

肖教练正经道:“嗯,还可以,但还可以再练的翘一点。”

“我都不知道怎么练了。你得教我。”

肖教练坏笑道:“一方面你自己像之前一样坚持练,另一方面,我从后面帮你就行了。”这已经不是暗搓搓的开黄腔了,而是明晃晃的放骚话。张教练都愣了,眼神里,对肖教练,不能说是崇拜吧,至少也是五体投地。

杨诗屏随便做了两个放松动作,说:“我去买个喝的,一会儿回来,你们忙。”

·

杨诗屏回来时,已是健身房歇业的时间了,没回健身区,而是直接进了办公室坐着。不一会儿,肖教练冲了进来,在她脸上摸了一把,就直奔监控室。回身拉着女生回健身房去了。

“人都走了?”

“都走了,就剩我为你加班了。”

说着,二人一路来到窗边角落,把女生按倒在练哑铃的平板凳上,施以一顿狂吻。边道:“宝贝儿,是不是等不及了。”

“呸。”杨诗屏啐了一口:“等不及的是你吧。”没说完,就发出了一长声的呻吟。对抗着身体的强烈反应,努力的说道:“你又要欺负女大学生了。”

“我只欺负你。”边说边解去二人身上的封印,鞋都没脱,就把短裤甩到不知哪里去了。女人腿上紧紧的瑜伽裤被拉到脚踝,也顾不得扯下来,强壮的身体就整个压在了白嫩的美腿上。肉穴早已经按捺不住了,之前涓涓细流积攒下的淫水在器具的捣乱下弄的一塌糊涂。粗大的肉棒无法可忍,调整了进攻的路线,长驱直入,径直没入了杨诗屏的肉穴之中。二人几乎同时深吸口气,又都深深的呼出。再接着,强壮的大腿狠狠的撞击着女孩的蜜桃,几乎每一下都操的臀肉大幅颤抖,而小腹跟着舒爽的抽搐。男人双腿打开,站在椅前,屁股没有着力,保持着类似马步的姿势前后猛攻,像攻城的器械,每下都用力至极,而每一次抽插都从肉穴里带出大股的淫水。猛攻了十多分钟,才舍得花几秒把女人的裤子脱下,内衣也扯掉,让她全裸着跪在椅上,屁股配合插入的角度高高翘起,从后面迎接冲动的幸福。

杨诗屏就像被水淹过一样,香汗不断渗出,手臂、胸前、后背,私处更是止不住的外流,一滴滴的的滴在椅子上,说不得,还沾满着各个男人汗水的平板凳,被女人的热情重新打湿了。深入毛囊的快喊让她剧烈的喘息,久违的快乐催她浪叫,像渴求的雌性动物,给予身后男人无可比拟的,她原配男友从未得到过的激烈回馈。

“你就要~啊~~~啊喔~~就要这样………帮我练屁股么?”

“对呀。”肖教练:“不光这样练,还得加大力度,坚持练。”下手浮在女人的臀上,轻轻感受每一冲击反馈的震颤,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的打在手掌。眼睛则盯着绝不怠工的肉穴,一下下刺入年轻的蜜穴。刺的女孩难受的越来越快乐:“啊~~啊~~~不要操我,不要操了……我有男朋友~啊呜呜”

……

二人忘我,浑然不知自己的淫声浪语被墙另一头的两个男人听了个真切,还都录了下来。直到肉棒提到脸前,子子孙孙洒满杨诗屏的口腔,身体才渐渐冷却,欣赏杨诗屏雪白的脖颈上下两下抽动,把精液咽了下去,满足的按下了手机屏幕上的红点。

·

时间来不及洗澡,杨诗屏把衣服穿好,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就从淫荡的娇娃又变回了健美的年轻姑娘。和肖教练一起下楼去找车,上车前不经意看到了身后的胖儿东。

车上,肖教练说着什么,她也懒得听,没完全听,有一搭没一搭的嗯嗯啊啊。微信给姐妹:

杨诗屏:舒爽了~算是正式开学了。

刘雯晴:那我算提前开学呗?

何书:@杨诗屏 开学炮怎么样,百尺竿头,有更进一步么?

杨诗屏:还是一样的配方,只能说肌肉男,至少不会让你失望。

杨诗屏:不过他说之后要带另外一个有点帅的新教练一起玩。

何书:好羡慕啊。

刘雯晴:当场就答应了呗?

杨诗屏:当然没有。

何书:为啥不答应啊?

杨诗屏:这些男人,你以为你说不要,他们就会乖乖停手吗?你越不要他们越想上你。

懒妹儿:都被你懂完了。

关门前回到宿舍,自然也是不知有人正通过监控看着自己。

·

四级成绩出来了,成绩单上大大的188(425通过),深深的刺痛了胖儿东的自尊心。帽哥,你麻痹啊,我说我不去考,你非让我去,明明不去考就不会这么丢人了。

帽子不想理他:“切,神经病。”

胖儿东想去贴吧上寻求些慰藉,却不知道哪个神经病,在贴吧发起了一个统计:统计大东哥的粉丝的四级成绩情况。

本以为是二次伤害,结果打开还好,竟然快7成的人没通过,还有百分之三十多三百分以下的。评论区更是一片哀嚎。胖儿东这才勉强开心了,并非要拉着帽子,自豪的指给他看:什么叫物以类聚!

胖儿东看着齐刷刷的求“东哥”安慰的队形,趁着帽子在,赶快拉着帽子问:“帽哥,快,发一下骚……不是,发一下文采,一句话,形容一下我此刻四级没过并怒斩188分的心情。”

帽子很无奈,亲手用胖儿东一千多块的键盘打下了一句:若有一朝权在手,杀尽天下做题狗。

贴吧瞬间炸锅,人民群众献上无尽的敬仰,感激涕零:

东哥真乃我辈中人!

东哥懂我!

东哥比我亲妈还懂我!

东哥就是省大唯一的神!

……

各种彩虹马屁不在话下。吹的胖儿东认真反复阅读了一个来小时,看到脖子疼,回头不禁有些空虚。跑到帽子门前,诚恳道:“帽哥,你说,我离过四级差多远?”

帽子一脸狐疑:“你不是有女朋友了么?”

“对呀,我草,真不愧是我帽爹。觉悟就是高。”

“废话,谁像你,和妹子在一块就只会想点淫秽色情。”说完,拿起手机,在“小蓝:我四级没过,差20分,你能不能帮我学英语”的消息下面回道: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和你搞黄色,你却只想让我教你学英语。

……

·

“另外,你可以研究一下,你这个188是不是全校最低分。”

作者:李浩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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