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3 学期末的性福生活

“有人吗?”帽子进门先吼一嗓子,不出所料的没人。一把将尤允搂住,几步推到墙上,淫手游走于大腿之上。

尤允还是一样的毛病,看帽子主动了一些,立马就想找回面子。嘲笑道:“哎哟,这么饥渴呀?没有我,你是被迫禁欲了吗?!”

帽子一听:“啊??!!”一脑袋无奈,所幸生活没有观众,不然他一定把这副费解至极的表情展示个满分。笑了,道:“是呀,都饥渴坏了,正好我有个事儿告诉你,也和这个有关。”

“啥事啊?”

“要我去到你里面才能告诉你。”一边说,一边去脱她宽松的T恤,下面又是leggings,学生敢白天这么穿的~不多。这时候在帽子手里,摸起来好性感,还真有点舍不得脱。

尤允只道是他追求上垒的说辞,没当回事,半调着情,半矫揉造作道:“你怎么知道我会不会让你进来呢?”

帽子懒得和她废话,臂弯卡住她两腿之间,架起全身抬她上床,一阵堪比拆家的干柴烈火,肉棒对准穴口时,已经湿的不行了,无需再润滑,挺而进之。

这怀念的感觉,可算回来了。尤允是真的想帽子了,只是嘴上不肯服软,身体还是诚实的。熬过第一波战火,才不要脸的问道:“你不是要说事情么?”

“哦~对,但这个姿势不行。”

“那要哪个姿势。”

“你翻过来。”帽子都没问,就拔了出去。

弄得尤允一下子好不爽,心里有气,耐不住好奇,勉强翻身趴在床上,摆成一个大字,倒要听听他要说什么。

“姿势挺好,别动啊。”帽子趴到她身上,先把肉棒捅回进穴里,然后双手按住她双腕,腿压住她双腿,左右晃晃,确定尤允没法反抗,贴她耳边道:“你不是问我多饥渴么?那是相当饥渴了,你是我从昨天早上到现在插进过的第七个女生身体,你说我饥渴不?”

“王八蛋!何昊你王八蛋!”尤允暴怒。却无奈发现全身都被制得死死得,下巴+双手+双脚,还加上根屌,拼吃奶的气力也挣不动半分,身体上的不爽内化进精神,整个人难受的几欲死去。突然泄气,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泪如瀑布。帽子吓得够强,赶忙将她松开搂进怀里:“开玩笑的,别哭别哭嗷~~不哭~没事~乖~哎呀,闹着玩的!”

“我长这么大都没这么被人欺负过,你和别人上床也就算了,你还不让我动,哇啊啊啊啊……你知道有多难受么~额额啊喔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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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帽子之前一直没搭理谢晶晶和姚婧,眼看学期结束,收到谢晶晶微信,说:今晚(考试第一天)九点,姚婧姐租的房子见,你要是不来,我就告诉我朋友东哥是谁。

用东哥来胁迫,这点打的还是有点准的。帽子看了头大,当初和胖儿东受邀帮陈星安的时候,完全没想过日后“东哥”的名气会变这么大,现在如果真的传将出去,校长那关死都过不去,也是不得不先稳住这俩拉拉磨人精才行。晚上从酒店出来,打车去到姚婧那儿。

人呢,多数时候就是贱,你越是不搭理他,他越是对你有兴趣~放不下,不管有没有学者研究过,帽子愿称之为舔狗效应,或者犯贱理论也行。姚婧虽然不喜欢男的,但还是第一次有男的对她爱答不理,何况自己还欠这男的两个人情。三人在楼下的潮汕店吃了一小顿火锅。姚婧只有一个问题:“我有那么吓人么?”

“没有,没有。”

“我们就是好奇你躲着我们干嘛?”谢晶晶平和问道。

“不不不,不干嘛。”帽子知道马虎眼打不下去:“因为你们又不真的需要我……(os感觉自己在床上很多余)”

“那还是可以需要一下的。”姚婧不紧不慢的,不看帽子,夹块牛肉。

谢晶晶趁帽子没开口,奔主题道:“那你说要怎样?”

有趣的桌上三人对谈,和性有关,还挺有趣的。那股子明明紧张害羞,还要装的很从容无畏的样子,帽子看的想笑,无非不就是想找个好用的固炮工具人么。就这么,经历了一场小小的谈判,主要是帽子和姚晶晶谈。达成的条件是,她们要拿帽子当人用,不是工具人,不是情趣用品,这可能也解释了为啥帽子能想得出拿陶奈当情趣用品。再有就是帽子偶尔可以提要求,不能过分的那种。肯定是要妥协的,他其实当然也掌握这两个女人的隐私,只是想比于“东哥是谁”,分量越来越不够看了。

世界需要平衡,阴阳需要调和,看来得更大程度的拿捏这俩女人的料才行,平衡一下,帽子心想。

话说为什么要吃火锅,明明一会不管有没有自己~两个妹子都免不了一番亲热,过程中闻到头发里的火锅味儿~不会觉得难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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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透,小区里的小广场,三人奇怪怪的并排坐在花坛上,看着个别还没回家的小朋友们荡秋千、玩沙子,姚婧吃着谢晶晶手里的巧乐兹,谢晶晶吃姚婧手里的巧乐兹,帽子在一旁独啃苦咖啡,把炮约到寂寞如雪,初夏夜里的帽子突然emo了一下。一个有女朋友,一个有男朋友,出轨还非得再整个男的来,要不是这俩妹子不看脸,帽子恨不得把刘箴拉过来借给他们用。

谢晶晶阴部很肥,每次拍打都很舒服。这种大户型,最近见过的,还是何书。帽子乐得享受,每次进击不必留力,顶的谢晶晶七荤八素的嗷嗷乱叫,在姚婧的怀里。“哈昂……哈呃昂……呃啊!……哼呃嗯……”这是想忍都忍不住的叫声,哪里分得出精神去抚慰姚婧,搞得姚婧像第三者一样。又不好说什么,进去谢晶晶的嘴巴里争夺注意力,双手左右齐攻,刺激谢的乳头。

如果谢晶晶还有脑力,她应该会想用应接不暇这个词。两个人四只手而已,却像有无数人在触碰淫秽她的肌体,一阵阵刺激从皮肤各处的毛孔传来,怎么让人受得了,爽的不要不要的。这回可比上次还要爽,让一个女孩一下就明白了多人运动的快乐。“……里……太里了……太里面额……哈啊……这样…不行……”

见谢晶晶无力满足姚婧,帽子只好代劳,把手伸向了姚的下面。搞的她猛的全身一抖,毕竟是男人的手指,有些抗拒,但没说什么。身子随着手指上的动力软了下去。帽子笑笑,在心里又加强了一个道理,就是有需求~就得大胆说出来,去谈,你进一步,别人就退一步,脸皮千万不能薄。你不说,怎么知道别人不会退;别人不退,怎么知道退一步tmd有这么爽呢?姚婧的那里,没几下就泛滥成灾了。两根手指很快被泡的不像样子。

突然手机响,姚婧醒神去看,是她女友,赶忙下床要出门去接,特意叮嘱床上还连着身体的两人:“你俩在屋里小点声,我先去……”话没说完,死死的摔上了门:“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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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都获得了快乐,但两人的感觉还是有差别的,谢晶晶是双性恋,明显单独和帽子也是enjoy的。

帽子坏笑满脸,俯身把谢晶晶整个抱在怀里,小声道:“听到了?!你小声点哟,我可以要来了……”说完,用最合适的角度,最大的力度,“向胃猛冲”。谢晶晶的脖子几乎仰成90°,眼睛瞪到最大,嘴唇一抖一抖的~张不开也合不上,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怎么可以这么猛…骗人的吧……

她很快抑制不住声音:“……不要,太……太深了……不行了……那啊……那里……”

“有那么爽么?”帽子微笑着,小声问她。

“有……哈啊……别说嗯嗯……话……”要是再熟悉些,或者再长大两岁,她一定毫不犹豫的说:别说话,干我!

帽子看着身下的女人,晃动的浮奶,有些俏皮的脸蛋和发型,这个“东哥”的第一个案主的女友,颇有些不伦的怪异感。心想:这可不是我主动的,别乱想了,办“正事儿”要紧……继续向胃猛冲。

不久,外面传来姚婧的喊叫声,越来越大,吓的帽子一屁股冷汗,停下动作侧耳去听,开口道:“我草,不是你们玩大的被她女朋友发现了吧?”

谢晶晶缓了十秒才回神,还乱着呼吸,道:“没事,她们每天都要吵的,不用管她俩。”

“啊?”帽子不理解:“每天都吵还谈个毛?”

“吵归吵,不吵的时候还是如胶似漆的。”

“好叭。”

谢晶晶看着帽子,咽了下口水,她想让帽子快点继续动,却不好意思说。帽子明白,偏装糊涂,俯身亲她,问道:“要不要约了咱俩单独见面?”

不料谢果断拒绝:“不要!”

“为啥?”帽子下身插两下,诱惑她道:“不喜欢么?”

“喜欢,但是,我答应了我男朋友,不能单独和男生见面。”整出一副很有原则的样子。

帽子继续不理解:“你都这样了?还?”

“不一样不一样!答应了就要做到。”谢晶晶解释:“这是姚婧姐约的你,和我没关系,我只是来和姚婧姐见面,我男朋友允许的。”其实所谓的承诺,理由,无非是说服自己的内心而已。

帽子吐了,有点心疼她男朋友,不过也不怪他,只要你找对人,头顶上的大草原是真的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都是迟早的事儿,之前帮陈星安查出他GF劈腿女人,他自己没有及时觉悟,也怪不得旁人。

想那么多干啥,干妹子要紧,帽子重新开始活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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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了十来分钟,姚婧才挂了电话,进屋看到帽子还保持着差不多的姿势在谢晶晶身上耕耘。淫声起伏不断,瞬间有种牛头人的感觉,像自己的女人被他人玷污了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电话气的。揉身上床,直接跨到谢晶晶的脸上,“骑脸输出”。

给帽子都吓一跳!不过长发披在美背上立在自己眼前,是真的美。

看谢晶晶在胯下乖乖的吸吮她阴阜,野性拉拉在上面随之颤抖,就知道~她俩平时这个姿势应该也是没少玩。不过帽子已经坚持了好一会儿了,他想换姿势,却不知道如何下屌,正犹豫着,电话又响了。

这回是谢晶晶的,拿起,看:“我男朋友。”

帽子有点不耐烦:“等会儿再打回去吧。”

“不行,我答应他不能不接的。”谢晶晶把姚婧推开一点点,叮嘱:“你别出声。”接了起来:“喂!?”

电话那头:“你在哪?”

谢晶晶:“我在外面,没在学校……”

别出声,想来是叮嘱帽子的。不出声就不出,他心想,别出声没说别乱动。缓缓把谢晶晶体内的长长一根肉棒抽出了半截。这可太闹人了,不是女孩子说忍就忍得住的,说话声调被喘息声带跑了好几度。

这么明显,陈星安要是听不出来,怕不是傻子,他紧张的问:“你和谁一起?”显然起疑。

姚婧回头凶巴巴的看帽子,吓得他一脸金凯瑞,口型:“我错了!”又给下面塞了进去。

“啊欧啊~”谢晶晶一下没忍住,叫了出来,好在脑子快,直接坦白:“我和……姚婧姐在一块……我在姚婧姐这了,她做饭给我吃。”陈星安同意她和姚婧继续来往,所谓来往,基本是默认可以继续搞拉拉。扪心自问,他确实好像不介意自己女朋友和女人有亲密关系,也幻想过那种场面,甚至幻想过自己在一旁,但现实里还没这等际遇。此时电话里听到异常,还是第一次这么“好运”。一把薅住了自己裤裆。

说真的,帽子也算开了眼,身下插着男人的diao,脸上骑着女人的bi,还敢接男朋友电话,还能圆好~把男友安抚好,也是牛了大哔。陈谢二人,竟然就这么……聊了起来。陈不想挂,想法儿找话题;谢当然着急挂,又不好太唐突,只能敷衍着硬聊。

帽子不耐烦,干脆拔出来,也骑到谢的身上,从身后扑倒了姚婧。literally“当着谢晶晶的面”,插进了姚婧下身。

陈星安那边听到女友娇喘,然后一阵响动,激动不已,想来以为是两个女孩赤裸裸躺在床上,正亲密无间,怎么也猜不到谢晶晶是被男人给操了个七荤八素。

谢还是心虚的,奈何局势不受自己控制,听着电话,看眼前十多二十厘米,无比粗壮一根是深深的进,长长的出,这等壮观,怕是要刻骨铭心。好容易熬到陈愿意挂了,赶快敷衍:“你好好的,我一会儿给你发消息……记得学习,别和你室友打游戏了!”

挂掉,“面前”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了,男人的东西、女人的东西,她都舔过,可这么近的距离观看阴阳交合,她没试过,近到不时有淫水溅到脸上,到……一滴混合的水珠~拉着长丝,缓缓降落,不偏不倚,正落在鼻尖。自觉的?不自觉的?伸出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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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道被填满可以这么刺激的?!姚婧试过器具倒模,可怎么感觉完全不一样。冰冷的器具和凶猛的肉体的差距有多大,硬要比量一下,那就是虫豸和鲲的差距。每一下都难以承受的刺激,本来双膝就分的很开,受力更难支持,一点点向两边滑,阴部跟着下沉……突然!一阵柔软嫩滑在阴唇阴蒂上一扫而过,姚婧指甲都僵住了。

身体不会动了!!

幸亏有男人在后面继续用力不停,帮她一点点重新适应~控制身体。以前都是用手用嘴玩外面,这两次有了帽子才试过真正的阴道快感,可两下一起来谁受的了。两路快感奔向大脑,单核的脑子一秒钟不够用了。

谢晶晶在二人交合处作业,当然优先舔弄姚婧的阴蒂,但运动太剧烈,她算半被动的,难免也惠及小帽子。很快湿了半张脸,也分不清是谁的体液。姚婧爽到起飞,帽子也意识到她不对,掐着屁股,大胆的把手指插进姚婧菊花里一小截。向后回身去雨露均沾,把另一只手放进谢晶晶的洞里活动。

姚婧骂娘都骂不出,哪里有精力反抗。只得任凭帽子一直插到满意,被放开,才颓颓倒下,喘着粗气,拉着晶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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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都不想动,乱七八糟的横在床上,谢晶晶脸在姚婧的怀里,帽子手(指)在谢晶晶的阴道里。两根手指抽出一根,弯曲沾满水的食指,去调戏谢的菊花。奇怪而有趣的是,她没吱声。帽子便一直用手在她的下面乱整。就着淫水,从一根,一直加到三根,都适应掉。

本来上楼时就不早,玩的好累,胡乱睡了几小时。到第二天,姚婧醒来时,下身插着东西,上身压着谢晶晶,憋着尿意,又被干了个魂飞魄散,从爽到睡,到睡到爽。

帽子例行干完一只换另一只,从下到上,通过最短的距离插进了谢晶晶的身体。姚婧从谢扭曲的表情里看出,激动的尖叫里听出,挣扎的身体上感受到,她获得的刺激,是平日两个女生互相抚慰所不能给予她的。一下子对“找男人”这件事多了些许底层的释怀。

姚婧以为谢晶晶是经过了一晚上的预热,爽飞了;其实是因为帽子插进了后洞,谢没说破,帽子便也不说,从试探到一路狂插乱怼,从跪姿干成趴姿,压着身下两个女人,射了进去。毕竟括约肌有力,撑不得住太久。

谢晶晶紧紧抱着姚婧,像是怕被她发现了自己被爆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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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偷偷亲了姚婧一口,她赶忙躲开,回手没打到帽子。

一路跑着去考试,又迟到了一小会儿。一边考,一边心想,这妹子(谢晶晶)也太骚了吧?看不出来,老实巴交的模样,这么能玩敢玩,看样子他们几人的关系,全是她耳边风微微操盘。换个视角,自己可能不过也只是她找乐子的工具而已(左右姚婧的意志找帽子3P)。估计她要是想,几个陈星安和姚婧她都能给卖了。看来以后得多加小心才行,毕竟明骚易躲,暗贱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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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尤允这,对女孩子,哄肯定是有用的,但不如直接草来的有效。帽子干脆省了口舌,直接搅动花渊,没有技巧、没有感情、全是力量。不管她怎么折腾,拍打还是哭闹,一直在身上压制,干到她香汗一层层渗出,体香混合着一整个房间的淫靡气息,把她自己也熏醉了。只觉得燥热缺氧,张嘴全是渴望。

帽子进入了一个特别的状态,这两天他下半身就没闲过,射了硬,硬了射,到这时候,阳具已经呈现出一种过度充血的状态,敏感线拉的很高,对一般的刺激反应不大。只能说,武器更趁手了。

别人都是找机会做个爱,帽子这tm~属于在连续几天的车轮战中穿插了两场考试和几个小时的睡眠。也算得上是殚精竭虑了。

“高地”上干了整整半小时,帽子才从尤允眼底的渴望和享受中寻找到攀登巅峰的感觉,毫不迟疑的把枪对脸,一珠珠一贯贯一下下的射了女生满脸,真真的满脸都是。人定在那里,操着肉棒,喘着粗气,小帽子竟不见小,慢慢被放到尤允嘴边,沾着黏黏的液体,贴着细嫩的皮肤。做高纯度欲望的对视。

许久,尤允才从那个世界回来,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是在生气,在发脾气。还没发完就被帽子给硬上了,犹豫了一小下,联想自己被射满脸,决定继续发脾气:“……死何昊……臭男人……恶心……啊啊啊……你混蛋……你要死……你欺负……”给帽子胸口、胳膊都抓红了。发现自己竟然有点舍不得,看帽子还定在那认打,问道:“你怎么不还手。”

“等我缓缓,一会儿以茎制洞。”深情的整了个低俗段子。

尤允都无语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土味?”

“土味吗?明明是下流吧?”

“你还知道!?!?”忍不住又挠了两下。

帽子不理她,准备收屌,发现阴茎上沾了不少液体,于是在尤允脖子上找干净地方擦了遍,气的尤允:“你妈的,你还来?!”

“你等下,我有事儿。”帽子。

严肃的表情一时间把尤允忽悠住了,没反应上来有什么事儿也不至于拿女生脖子来擦精的。帽子光着从柜子拿出一个盒子,回床上递给尤允:“送你的,生日礼物。”

“我最近又不过生日。”尤允好不惊奇。

“小强说你八月份过生日,那时候放假,不能陪你,见谅咯!”

“天呐!”尤允打开盒子,发现里面竟然是一双丝袜,但重点是牌子:“你为什么会知道Pretty Polly?”

“我为什么不能知道?”帽子轻描淡写:“代购比我想象的便宜,限量也没有很贵,应该是你的菜吧?”

第一时间,尤允语塞了,这太是她的菜了,什么内衣内裤、泳装丝袜、紧身裤、甚至情趣内衣,所有显性感的贴身穿着,都是她的天菜,正正戳中她喜好的G点。她压根没有幻想过会有一天,会有男生懂她心意,送她这种东西;

第二时间,尤允哭了,感动的,一边哭,一边咧着嘴:“我要跟你解释,我这个人不看重物质的,我不是因为你送我好东西我才哭的,虽然你因为我花了好多钱了已经(学妹时间),我其实已经很过意不去了……”有些语无伦次;

第三时间,尤允形象没了,眼泪混合着精液,装点着呲牙咧嘴的表情,被帽子拍了下来,人生终极黑历史预定。

帽子当然知道尤允不物质,相比于多数普通女孩。这是个好笑的话题,女人不管在何种程度上物质,他们大多都觉得自己不物质,但只要你送合他们心意的礼物,尤其是有些档次的,她们总归是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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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女人是美食,帽子这两天已经是终极暴饮暴食了,除非有必要,不然没什么食欲继续。二人一起在浴室温存了一会儿,回到床上躺下,单纯的享受彼此的存在。顺便玩对方咪咪头。

尤允:“为什么你说生日的时候不能陪我,你可以到我家那边去玩啊?”

帽子:“去日你么?在你家?你爸妈床上?”

尤允:“假如你要是去找我,会提前告诉我还是给我惊喜?”

帽子:“你家忒远了,我要是折腾去新疆,够我自己惊喜俩月了。”

帽子永远所问非所答,但你又想和他这么继续唠,尤允都习惯了。

尤允:“你要是去了,我们去清真寺里做爱吧!我还幻想过在沙漠里,可惜你不会开车。”

帽子:“你是有什么怪癖么?而且去庙里,好不尊重人家的……你知道以前,清真寺都不让女的进的。”

尤允:“你知道寒假咱们在曼谷,我最遗憾的事情是什么么?”

帽子:“什么?”

尤允:“当时没有鼓起勇气,和你在酒吧里做。”

帽子:“你是说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山人海那种环境下的酒吧么?”

尤允:“对呀!……哎,我感觉我离不开你了,怎么办啊……”

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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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帽子还带尤允见识了六楼,包括情趣用品&SM工具大全。

除了正常的感叹帽子变态,她还问了帽子:“你能把这些都在我身上试一遍么?”

帽子:“……”

尤允:“我一会儿要走了,你要不要赶紧再来一次?”

帽子:“……”

尤允:“你会想我么?”

“会!”帽子没有撒谎。

尤允一脸的感动,温柔说道:“那我有个祝福送给你!”

“什么祝福?”帽子好奇道。

(超快语速)“我祝你和别的女人做爱的时候腿抽筋!大腿抽筋!小腿抽筋!屌抽筋!手指脚趾都抽筋!”说完一溜烟的跑了,“下学期再见,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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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两周之后,乌鲁木齐。尤允妈妈发现女儿有点闷闷不乐,找机会问她道:“我乖女儿怎么了,在学校遇麻烦了?”

尤允叹气,鼓着嘴巴道:“我好像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了。”

看着有点让人难受,但尤妈好像不咋心疼的样子。

尤妈:“你喜欢上你们老师了?”

尤允:“不是!”

尤妈:“你喜欢上别人老公了?”

尤允:“没有!”

尤妈:“那是你插足别人男朋友了?”

尤允:“好像也……不是~,但有点……”

尤妈:“嗨!你就是看上渣男了呗?!”

尤允其实不想承认,因为至少帽子一点渣的气质都没有,感觉不配渣,但你要硬说尤妈这句话,好像也没法反驳。

尤允:“你怎么……?在你那我就那么……?我就不能是正常的恋爱烦恼么?”

尤妈:“那你是么?”

尤允加大号吃瘪嘴。

尤妈:“他还给你买东西了?”

尤允:“嗯。”

尤妈继续火上浇油:“没事儿,渣男谁都爱,长得好看会说话,过段时间你腻了就好了,哈!不用心烦。”

“我谢谢你!”尤允心想,长得好看?会说话?帽子?

尤妈像放了心,感觉剧情就是一点甜言蜜语+小礼物就把自己女儿哄晕了,懒得多管,起身道:“注意安全,别怀孕了。”

尤允心不在焉,随口:“不会,他都不射我里面的……”

尤妈:啊????“那射哪儿?”

尤允抬头看着,有点绝望:“我是不是说漏嘴了?”

尤妈点点头:“嗯,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的脑子吧!”

———————尤允二度分割————————–

有天买菜,尤妈突然又问尤允:“喜欢你的不少吧?没有条件好的么?”

“当然多啊。”一生要强的尤允:“可多了呢!我们班上有个同学,人品好的不要不要的。”

“哦~~~”尤妈好奇:“那你多踩几条船不就完了么?”

“你这是个什么妈呀?能不能教点好的?”不过想想说的也对,尤允感觉世界豁然开朗,他可以到处洒精我就不能四处留情?

“我已经养大这么漂亮个女儿了,不用非得当个大家闺秀,呵呵。”尤妈。

4.32 大豪斯party下

陶奈气的快哭了:“不行不行,我不依,这个不行,凭什么啊!”

“你让脚趾挖鼻孔我可都挖了,你舔不到至少得舔一下不?”大姐说道。

帽子知道这几个女孩性格,虽然各不相同,但内里其实都要强的,玩得起,硬赖这种事~她们不会干。

陶奈说道:“这个我不要,你换一个,换什么我都可以。”

“可是你说的啊!”

“嗯!”坚决。

大姐也不犹豫:“我要看乳交!帽子,上!”

原子弹换氢弹!陶奈是无比凌乱。但她不打算再赖了,起身说道:“稍等一会儿,我还没喝醉呢,等我弄醉了再弄!”这话话从女生嘴里说出来,怎么都让人想犯罪。只见她一个个的拿起众人面前的酒杯酒瓶,不分是啥,一样尝上一口,许是因为她一口喝不下太多。一边喝一边还说:“他妈的你们一天就知道看我笑话,一点都不疼我,委屈屈!”嘴撅老高。

大姐想笑:“你tm刚才跳的时候那副嘴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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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奈感觉自己有那么点晕,气鼓鼓的走到沙发上一趟,道:“我喝多了,你们自己整,我什么都不知道。”双手蒙眼,好一招掩耳盗铃。

换别人可能会怂,但帽子会跟你客气?来去如风,取了润滑剂来,正准备掀衣服,被陶奈一声惊叫~吓了一大跳:“刘箴,不许看!”

闾梓珊开心极了,拉了刘箴上楼去,刘箴突出一个恋恋不舍。闾梓珊还问他:“你很想看,是不是?”

“嘿嘿,也没有啦。”握着女友的手傻笑道。这否认没什么信服力,女孩子也懂,不和他计较。二人将要进屋,听楼下一阵惊呼:“我日!……你这穿的什么!……牛逼呀你!……这你都敢!……你也太骚了吧?!……”

忍住好奇不回去凑热闹是超级痛苦,刘箴再次感受到胖儿东幸福的烦恼,含泪和闾梓珊进屋,一年后都还好奇陶奈这天到底穿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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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至于么!”嘴上说话,手仍然死死捂住眼睛不肯松开。

原来帽子掀起她露脐短衫,众人发现原来陶奈今天竟然没穿内衣,穿的是个乳托,贴了两个叉叉形状的黑色乳贴,画面要多犯罪有多犯罪。在大姐二姐的认知里,可能只有三级片会这么穿,还不见得有这夸张,不自觉咽口水。实则是:“不要叫了,你们不懂胸大的烦恼!”

施颖稍微能懂一些,但毕竟没这么大乳量。陶奈本来不穿也能撑起衣服,看不出来(世俗规则下~一般还是要穿的,以防万一碰到、或者出什么意外),她年纪小,完全不垂的豪乳不知道还能撑几年。虽然大胸的内衣一般、或者可以很薄,还是很不舒服的,毕竟每个人形状不同,几乎不可能有绝对完美适合的。

至于乳贴,她觉得是贴上了保险,真相上贴和不贴哪个看起来更色情,就真不好说了。各领风骚吧。

黑色的看着真的很加分,在色情上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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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下黑手去了“内衣”,留面子没撕她乳贴,骑到肚子上,把半分勃起的雄物放在双峰之间,润滑剂滋溜溜的挤下。先热热又凉凉的感受,陶奈身子都有反应,强忍着不动。

一般大胸的女生完成乳交,要男生立着或躺着,让女生手持着来。陶奈不用,躺着都足够大,另外,你让她主动,她也不会。帽子双手(尽力)抓奶,向中间挤合,两乳贴在一起,中间箍住一大根长物。这种柔软的全贴合感,连帽子也自觉把持不住。

再说旁人,一时间像中了葵花点穴手一样,直勾勾的盯着两样巨物。讲道理,她们对陶奈和帽子的尺寸都应该是有心理准备的,可还是过于惊恐了,掏出来摆在眼前加一分,互相加持再加一分,帽子从下方“插入”,前面竟然还漏着一头,视觉上长了好多,再加三分。首次见识乳交的视觉震撼,震的人呆滞,撼的不知所以,加到满分。那种动感,升腾出满满的欲望,看的旁人脸红心跳,停不下来。

那还只是旁人,帽子盯着身下,简直不要太欲太Q弹,开始换着方向的驶用巨奶,想把每一点点差别都体会殆尽。陶奈感觉到不对,终于忍不住,叫道:“够了吧,停了啊!”

吓了帽子一跳!本来和施颖长长的一炮,蛋蛋已经积攒了足够的子孙,需要靠强大的意志力才能摒住精闸,被陶奈一吓,乳白色的浊液瞬间喷涌,第一发直钻进了陶奈鼻孔,接着脸上、下巴、脖子、奶子……尺寸大,量也真大,由于没握在手里,帽子也控制不好,在沸腾的快感中,只能无奈的看着陶奈被喷的哪哪都是。

陶奈是真的想死。社死,被射死,到超级社死!

妹子们也是看帽子突然射了才回过神,赶忙各找纸巾,帽子一边“对不起”,一边甩着屌~跨在她身上给她擦精,场面一度非常离奇。大姐等人各喝了一大口酒压惊。

·

接着,无语的事情来了。陶奈,竟然……

睡着了!

给人的感觉就是,反正也不能再丢人一些了,不如睡了吧,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真实原因是,她刚才临阵混着喝的各种酒,开始上头了。

大姐不死心,还挂念着:“她到底舔不舔得到自己咪咪头?”

“你可够了。”二姐笑死:“你为什么对咪咪头有那么大的执念?”

“我就是好奇。”大姐解释:“我之前看那个视频,感觉是那女的拽上去的,小四儿(胸上)肉这么多,感觉不太拽得动……”简直:奇怪の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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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彤招呼大家继续喝酒,几人都已微醺,端起杯子倒没什么,只是酒局氛围已经不在。碰杯时,帽子环视一圈,从大姐眼里察觉一丝闪烁。男子汉一枚,没什么好闪躲的,放下杯子,如法炮制般邀请大姐起身。施颖还以为他俩又想跳舞,结果大姐在帽子提起的手里转了个圈,然后……俩人直接上楼了。

“妈卖批!”施颖和二姐干了一杯。

小彤感叹:“哎!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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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大姐的叫床声从楼上传来:“……啊!……哈啊~~……啊哼……啊!”

一阵一阵,调值越来越高。施颖一脸寂寥,问二姐:“我刚才也这么大声么?”

“没有。”二姐道:“可能这里独栋,可以放开了叫吧。”

“也可能他们没关门。”施颖道。

原因被他俩猜全了,大姐最不喜欢压抑自己,向来是追求想怎样就怎样,于是很快把声音拔到最高。

起始时,帽子不敢冒犯她的嘴巴,从耳边一路亲下去,顺便脱下她的裙子。露出内裤好小,前后两边都是网格,只有下面一小片实布,帽子下手碰到,已经湿了。这还有什么好说的,脱了怕影响情调,直接扒到一侧,逆着洪水~擦枪洞入。

已经小心不要太鲁莽了,怕深入的太快不够润滑弄疼了对方,结果还是激的女方浑身一紧,整个后背弓成好大个弧形。张着嘴发不出声来。帽子赶忙开始抽插,为她续上快感。坏笑道:“你怎么这么大反应?”

“上次……呃啊……和你弄完……呜…就没做……啊过了……”

“那我……”

“闭嘴!快动!”没等帽子说出话,大姐直接把他骂停。抓紧帽子手臂,和他一起用力。

好没尊严。

鞋子没脱,鞋跟时不时磕在帽子屁股上,助上异样的快感。帽子发现,她做爱时喜欢用双腿缠住男人的腰杆,要么就自己也上手,像她在使用男人一样。大姐放开身心,一阵阵叫声中,杂了一句:“哈哼……快被顶穿了……”

帽子早已吃饱,且今晚还有好多饭好吃,多的是闲情逸致。开始各种摆弄大姐的身体,不叫疼不收力的那种,玩出不少新姿势来。两条腿差点没被玩坏,掰成各种形状往里操。

回到女上位,帽子被大姐上下几下蹲的好不舒爽,原来她高跟踩在床上,角度高度力度都恰恰刚好,好悬给帽子整出第二发来。忍过这一波,看身上卖力的女人,超模样的身材轮廓、迷离的眼神,连小小的黑吊带都像是沾染了情欲。

……

·

大姐没啥兴趣和男人腻歪,做完推他先去洗。帽子做好了今晚洗个一百回的觉悟,洗完真空挂上短裤就下楼了。看到施颖坐在吧台高凳上,二姐神奇的在里面做饭。(陶奈睡着,佟小彤已经把自己喝倒了)

走上前,从身后抱住了施颖,问二姐道:“你不是真在做饭吧?”这一桌子山珍海味,确实很难理解。

“三儿想吃炒鸡蛋,刚好冰箱里有鸡蛋。”二姐温柔说着,滋啦下锅。

见施颖没有拒绝自己,帽子从身后掀起了长衣,拔出肛塞,“啵”,提枪插了进去,高度刚好。听到背后的呻吟声,二姐也是头大。

此时大姐从楼上下来,看到帽子正站姿从身后干着施颖,发自内心觉得体位还挺好的。不过有个小疑问:“你阴道长得那么靠后的么?”

“才不是……哼嗯……哼嗯……”施颖:“你妹的。”

姚师格把炒鸡蛋盛上来,和上官杰一端详,才发现走的是后门。大姐摇头,心想:只是姿势不错,菊花我还不想用。

·

“起开,先,让我先吃炒鸡蛋。”

帽子被无情推开。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施颖对他的态度明显不同,放以前,句子开头一般都是“滚”。

帽子的大好处,就是不卑不亢不用强不矫情,让走就走。面前四个大美人,还愁没地方下屌?直接转战“情趣用品”那边。如果陶奈有使用说明书,帽子一定会写上:建议使用后入式。

陶奈还残留了一点意识,哼哼几下,说不出来话。帽子把她屁股扶起来,用肉棒挖出淫水,缓缓塞入,然后点点加力抽插。插的陶奈随着男人动作“哼唧哼唧”。

他就这么大喇喇的在客厅“奸淫”喝多了的陶奈,另一个喝多的女汉子横在地上,另外三人坐在吧台旁观战,一个喝酒、一个喝水、一个吃炒鸡蛋……说不奇怪吧,情势一步步就这么发展过来;说奇怪吧,就tm怪的离谱。

陶奈的乳量有多大?女人们侧面看去,简直就像是用胸~垫在沙发上撑着趴平的上半身。正看的津津有味,陶奈像是被帽子日醒了一样,手臂突然撑起,挺起了头颈。纤腰超柔,极限下塌,头极限上仰,整个后背呈出个无比性感的曲线,下面垂吊着一双豪乳。灯光转动着不时扫在乳房一侧~胀满光滑的肌肤上,感觉都反光,晃眼。把大姐看的嘴里漏酒。

帽子不减力,仍奋力向前。乳房跟着巨龙撞击前后摇晃。和很多片子里的不同,不是那种快速甩动,因为她奶量太足,“肉”太实,摇晃不甚剧烈,像有些延迟,但那种波动感、震颤感、重量赋予的质感,是举世无双的。俗称:晃的人头晕。晕的三人口水不够用,一起吃炒鸡蛋玩。

帽子当然忍不住伸手去握这一双好奶,把乳肉从根部向前赶,一点点挲到前面,手指捏住了因兴奋而立起的乳头,指尖轻轻拨弄几下,自然一阵娇喘声淫。换成用手掌轻托住重量,坠压的感觉也实在太妙。

拿手机看时间,正好有消息。打个指响,对大家道:“刘箴说,二楼最里面的房间有张巨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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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真大,有3*3米,自是一晚凌乱,轮流施为,一床四女,颠鸾倒凤。

陶奈是帽子抗上去的,可怜佟小彤被遗弃在沙发上。施颖和大姐都醉有七分,早放下什么伦常,拥抱体感的快乐。醒睡无常,全凭帽子。

到二姐身上,亦难免一阵火热缠绵,一件件褪去衣裳。到拽住她内裤时,二姐朦胧的眼神中透出理性,盯着帽子摇头。帽子会意,俯下去一通吻,在耳边轻声:“相信我。”一把扯下了内裤,用肉棒摩擦阴门,难免牵出欲水。

帽子将二姐双腿并拢,抗在一边肩头,放肉棒夹在股间伸缩,紧紧贴合着、磨蹭着阴户。二姐觉得自己呼吸都跟不上速度,快感一波波顺着身体内外上涌,想不叫出来真的就已用尽全力了。没用帽子运动太久,女生突然感觉脑后电流一击,手指脚趾全部扭曲凝固,酥麻麻一片片散开。用尽最后的力气紧紧握住了帽子的根部让他不要再动……自己的心跳和阳物上的颤抖如打鼓一般交响,震的人脑中满是嗡嗡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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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曲:正在二姐断线的这分钟,佟小彤突然就进来了,好像要说话,但没说出来,一头栽倒在施颖旁边,继续呼呼大睡。也不知道是喝多了?梦游?还是喝多了梦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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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握的挺疼的,帽子也只能忍着,得有一百多秒,她才松开。那种感受,那种滚烫和沉甸甸,和说不上的质感,久久的残留在手中。滑腻,又粗糙。

二姐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到了,她还是不懂,这就只是一般的快感么?还是自己是变态……明明没插进去,为什么能到高潮呢?如果一般的快感就有这么强烈,那也难怪人们都那么喜欢做爱了。突然(不小心)想到自己父母,辣到了心眼,赶快全神贯注的看帽子玩弄自己姐妹,把刚才脑子里的东西洗干净。

看施颖被帽子干趴在床上,小腿来回拍打床榻,嘴里忍不住“吼额啊……吼额啊……吼额啊……”的闷叫。

又看上官杰,双手拉着帽子的腰往她下身加力,向天支着两枝长腿,大口大口喘息。实在有些魔幻。

平日里,一个个的精致骄傲,到床上向男人打开双腿,竟然能如此的原始,动物化的如此彻底……还是共用的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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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的心境帽子明白,女孩们当然希望自己的第一次是浪漫的,虽然现实里往往都不浪漫。但至少,别是当下这种情况,用一根刚刚轮流插进过三个好姐妹身体的肉棒去破掉处女之身。

耐心是个好东西,看着在施颖和上官杰中间沉沉睡去的帽子,二姐心里又留下许多感激。困意上来,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一会儿。

醒来,看手机不到四点,起身去厕所。开门惊醒了帽子,尾随了来。从身后搂住姚师格的身体,亲吻她后颈。

“别闹了,回去睡觉,听话。”姚师格轻轻推他,他哪里愿意,一只手捏住女生脖子,另一手从小腹摸进衣服,直插进内衣里。“哎,真的快被你摸完了……”

帽子神奇的忙里抽空,在浴缸里放上了热水。姚师格怕他冲动,一只手握住他那话儿,握的她自己害羞的不行,真的好沉好大。凌晨四点,厕所里的干柴烈火,东一下西一下的乱撞,女人身上仅有的衣服一件件落,厕所不小,神奇的有种施展不开的错觉。帽子手指终于游到花心,轻轻一点,二姐就像触了电一样,腿脚一软,把帽子一起带倒在地上。

正在二人近乎全裸着在地上亲热时,突然!突突然!佟小彤进来了。帽子和二姐瞬间不会动了,回头看小彤,只见她95%闭着眼睛,努力摸索着(脱裤)坐上马桶,低头一边嘘嘘一边继续睡。两双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她,贡献了一副《世界名画》:裸男压着裸女,趴在马桶上小便的醉妹儿身前,旁边浴缸还放着热水。

好在醉妹儿像梦游,似乎完全没发现,擦擦,起身,冲水,回屋,没洗手。

半晌,俩人才哈哈大笑起来,很羞耻,超羞耻,但也真的刺激+好笑,笑了半天,帽子在身下二姐嘴巴上亲了一口,她才不好意思的停下来。帽子起身,试试水温,抱起姚师格,慢慢放进了浴缸里,跟着,自己也挤了进去。

女生盘起头发,缓解了一点害羞。露出全脸,被热水蒸的红扑扑的。此情此景,真的感觉情何以堪:“天呐,我竟然和你一起洗澡……和男生一起……我和女生都没一起洗过……我还……”

“你还全裸,你还让我摸,你是不是想说你都给……”帽子没说完,被二姐止住:“大半夜的,就我俩,你也要这么讨厌么?”

帽子耸耸肩,语言上不讨厌,那就行动上讨厌呗。浴缸也很大,足够他转到正面,拿起二姐双腿,潜进水里,直切中路,舌尖正中靶心:“啊~~~~~~!”

也许她有机会拒绝,但当舌头接触到花心,就没能力再拒绝了。力量像被吸走了一样,取而代之的,全是一波波激爽的感觉,体验太奇妙了。帽子几十秒换一次气,弄的女孩的意志彻底溃散在了这浴缸里,久久不能平复。

之后蹑手蹑脚的回房间,看到四个女孩在大床上乱七八糟的睡姿,不礼貌的笑了。3米多的大床,佟小彤竟然能把自己一半身子睡到地上;施颖摆的像星座图;大姐一边打着轻鼾,一边还捏着陶奈的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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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帽子第一个起来,顺着阳光拉开窗帘。女孩子们没一个有能力睁眼,但不妨碍帽子大好心情,在他看来,“节日”还没结束,得抓紧时间才行。想把四个人摆成一排跪趴的姿势,可惜她们不配合,才折腾完一个,去摆弄施颖时,陶奈又躺平了。只好放弃,好在阳光洒在四人的腿上、屁屁上,一样的可爱。

三四节课有期末考试,看下表,墨迹半小时出发应该赶得上。于是算好~在每个人身上挥洒七分钟。掐着时间给一床的妹子雨露均沾,这种幸福,不知道除了帽子还有哪位大神经历过。

干完一个干下一个,轮着在女孩身体上耕耘,默契的依旧没有插进二姐身体,仍是只在股间摩擦,已足够让姚师格羞耻兴奋的不行了,其余三女都未察觉其中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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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下楼胡乱搞点吃的,二姐穿上衣服跟下去,问他:“你要走了?”

“今天明天有考试。”

这些日子跟着他,知道帽子几乎没闲下过,昨天才放出来就折腾了一晚,有些担心:“你是去裸考?”

帽子倒是会说话,开口就能让人安心:“老子退学都不怕,考试还用准备?瞧不起谁?走啦!拜拜!”

“拜拜。”她本来想说谢谢,谢谢他对自己……结果连路上注意安全都没说出来。上官杰+施颖+陶奈被操了一宿,结果最纠结的是姚师格,算上在KTV洗手间门口,不确定自己从昨晚到今早是“到了”三次还是四次,更不懂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满脑子全是:

嘴唇舌头互相纠缠的感觉;

乳头被舔吸的感觉;

握着那个东西的感觉;

水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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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个回笼觉,跟着大家一直睡到大中午,回想昨晚的战况,各女都还是很感叹帽子战斗力的(几乎以一屌之力~实现了四美双腿间的进出自由,强调“几乎”)。突然注意到仍然睡在床脚的佟小彤,衣服不齐整,睡姿也很诡异,更主要:“昨晚她不是睡在沙发上么?”大姐道。

“好像是啊。”施颖说。

陶奈吓死:“啊?不是吧?难道帽子连佟哥也没放过?也太禽兽了吧!?”

狠命把她叫醒,一顿逼问,可佟小彤头痛欲裂,完全不记得自己怎么上来的。被三个女人叽叽喳喳说的怀疑人生,嗖的一下,当众就脱了看底裤。

陶奈吓死*2:“唉呀妈呀,佟哥,你能不能注意点,去厕所看不行么?”

“这可事关老子的处女身啊!”佟小彤真真真的怀疑人生:“而且,你们几个下半身光溜溜的啥都没穿,凭什么好意思说我?”

施颖:“我们和你不一样,你要是像我们这样,我还真接受不了。”

上官杰:“别说,我都接受不了。”

“呀!有血!我完了!我操你妈帽子!我要把你阉了!……”佟小彤吓得发抖,其余人也感觉像天塌了。

好在有二姐一个正常人:“你确定你不是来大姨妈了?”

“哦!好像是哦!”佟小彤反应过来:“昨天走的,好像没走干净,嘿嘿嘿~”

“你吓死我啦!佟哥!你要死!”陶奈。

“真的也吓死我了,我想说帽子也太不是人了,什么样的都下得去嘴。”施颖。

“没把我胆吓破,你个骚鸡。”大姐。

“……??……!……!?”佟小彤

“那小两口在干啥?”

·

刘箴和闾梓珊,顶着外面的炮(jiao)火(chuang)声,完成了破处后的第一次。还是有点痛,但很满足。两个人都觉得能遇到彼此是三生有幸,让人羡慕渴望的纯纯的大学恋爱,不就是这样么?四个女人(除了佟小彤)对他俩还都有那么点羡慕。必须说,纯爱战士YYDS。

即使痛,二人下午还是去打球了,只是没了胖儿东接送。闾梓珊觉得,一定要在自己献出第一次之后立刻打一场球纪念一下,仪式感拉满。

·作者:李浩凌

心理学研究生的期末考试笔试只有三门课,两天上午就搞完,且比本科生要早。

第一天,尤允没料到考前迟到的帽子竟然第一个交卷,火速答完题交了追出去,已不见人影。气的跺脚,心话:我再上杆子找你,我就是猪!结果第二天这时候就没忍住。其实她应该换个想法,能坚持这24小时,已经很不错了。她在心里骂自己:天呐,我至于这么饥渴么?脸上却云淡风轻,找到帽子,道:“我今晚离校,半夜的飞机,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么?”

帽子当然秒懂,非常诚恳,不卖关子:“哦?哦!那有啊,去我宿舍说呗。”说着就要走的样子。

尤允一看他这么热情,本能就想装一下,至少吊一下他胃口:“楼下说呗,什么秘密~还用去你宿舍?”

帽子觉得好笑,女人真是有意的动物,他本人老滚刀肉了,哪会吃这套,直接:“那没有要说的了,你路上注意安全,到家报个平安,拜拜!”一溜烟就跑了,尤允原地气炸。

好在两分钟后,帽子打电话给她:“下楼啊,美人儿,我书店门口等你。”

尤允气鼓鼓的去了,和帽子一起朝宿舍走。“你不贱两下气我~会死么?”尤允气的冒烟。

帽子满不在乎:“气气你,你就不会忘了我了。”

像是调笑,但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二人走在校园里,人少的小路上,感受着彼此在身旁的存在,有这样的异性气息相闻,才是校园生活的美好呀。尤允偷偷看看身旁的大男孩,如果没长那张嘴,应该还挺可爱的。

4.31 大豪斯party上

对于这个传说中200平的房子:佟小彤关心位置偏不偏,大姐关心在几层,二姐关心隔音好不好,施颖关心是不是毛坯,以及~有没有床上用品。出租车驶了半个多小时,结果连陶奈都没想到,竟然是高档小区里的一个别墅,算上阁楼都有三层了。

“你管这叫两百平吗?”大姐不理解。

“我又没来过,他是这么说的。”陶奈解释:“估计他对大小也没啥概念。”

这属于有钱人能理解的有钱人的知识盲区,施颖对这种最是蠢恨之入骨,只是懒得喷她。不过房子是真的好,且一尘不染,进门难免犹豫要不要脱鞋,还是看陶奈哒哒着鞋跟进去,才都跟了。内里很豪华,客厅巨大,但不是老年人喜欢的那种洗浴中心式的帝王设计,看得出是年轻人住的;干净,但没什么人气,显然平时又没什么人住,应该是雇了人定期维护。

“你确定我们可以随便搞?”二姐关心道,她想着一般的公寓住宅,弄乱了没啥的……这种规模就不可能没心理负担了。

“没关系呀,我入学时候他爹就说要让我来住,我嫌远。”陶奈一脸无所谓:“他说只要别动他阁楼上的鞋,其他的~随便吃随便喝随便用。”

“顶楼有鞋?”大姐一秒钟窜了上去,看到了整整两面墙的鞋柜。

佟小彤关心的很实在:“吃喝在哪?”看陶奈指楼下,一路找地下室入口,发现了一个储酒室。

陶奈也没闲着,去参观了一大圈。回来发现帽子和施颖不见了,问道:“他俩干啥去了?”

二姐无奈:“你都说了是他俩……办事去了呗。”

“我……有那么急么?”陶奈无语到家:“我怎么感觉自己很多余。”

说完看看一旁偷笑的刘箴和闾梓珊,手拉在一起一刻不曾松开,有气道:“你俩笑个啥?像个连体婴儿一样。”

闾梓珊笑的更甜了:“我俩也要去办事。”双双红着脸,拉起刘箴往二楼去。

真是让人羡慕的爱情,把陶奈给看懵了,双手一摊,原地无奈。大姐下来正好看见刘箴闾梓珊钻客房,又见少了帽子施颖,一样是道:“我怎么感觉在这很多余。”

“我就说吧。”悲情击掌:“上官多余!”

“行叭,比陶多余好听一点。”

被他俩这么一说,连二姐也有点这种感觉:“行叭,那我就是姚多余。”

陶奈:“咱们是在这干啥?姚多余女士?”

姚师格:“点外卖呗,大家都没吃饭呢……去问问楼下佟多余先生想吃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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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决定和男人做爱时,没有无法抛却的道德。”——马尔克斯《霍乱时期的爱情》

这本就是为了给自己和帽子上床创造的机会,所以没什么好等的,也没什么好怯懦。她其实很感谢帽子,穿着衣服的感谢自不必说,而脱了衣服的,二人的每一次性都是那么的激烈,让人忘不掉每一次的细节。相比之前和罗枭,每一次都是普通和普通的复制品,好像都没什么好回忆。

她把帽子压在身下,盯着他的脸,看得多了~熟了、看得太仔细了,即便在眼前,都好像不记得他长相,更分辨不出是丑是帅。“你到底有什么魔力?”

“魔力就是塞进去!”帽子不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但他知道,女孩子的心思,是一刻不停的,只要她们还有力气思考。而男孩子只希望自己的下半身一刻不停,只要他们还有力气抖腰。

二人用行动诠释什么叫滚床单,滚到床单拧成一团,滚到地上,在冰凉的地板上燃烧。他死死的扼住女孩的脖子,恶狠狠的抓着的她的奶子,撕咬着另一个乳头,一边尽己所能的狂插乱怼。只有这样才能压抑住施颖的反抗。

她的反抗从来都不是为了拒绝,她的恶毒也从不是为了伤害,她只是天生这个样子,也许温柔一些,她会更美。但只是也许,帽子最聪明的地方就在于,他从不试图去改变一个人,至少他认为这是聪明的。

他还认为,不一样的,才是最美的。就像施颖问他:“我的胸难道不比陶奈的好看么?”

没错,帽子也承认:“你这是我见过最美的咪咪……”一边双手把玩着,一边道:“但陶奈的是真的大。”

这便是男女根本的分歧,一个觉得有最好的就够了,另一个不抗拒享尽世间一切的美好。

·

“你今天可以射我里面……”过了一会儿,施颖又说:“……我能接受你不戴套。”

把帽子吓到:“你没事吧?你发烧了?”

“你妈才发烧了。”施颖问帽子:“你说不care我们,是真的么?”

“你猜呢?”帽子只能逃避。

“我不猜,你说,你会有天离开我么?”

“那么会有一天,我真的能在你身边么?”帽子这才是灵魂拷问,让人难以回答。

女人啊,其实很多时候知道自己是无理的,可就是忍不住问:“如果有一天,我做错了事,你会原谅我么?”

“我一般不擅长记恨别人。”

“我有点喜欢你。”施颖突然吐出一颗核弹,接着立刻说道:“但我永远不会和你在一起……”

这着实吓了帽子一跳。听她继续道:“不过只要有机会,你随时想上我,我都可以,我也不在乎你和别的女人……”

帽子万没料到施颖会生出这样的想法,更料不到她会说出来,在床上。老实说,施颖性格虽然不好,但长相身材都是真的够顶,可以说是完美的炮架子。抱着这幅身体的满足感,是绝绝大多人此生无法体会的美好。

但他初心不改,戏谑道:“你上春晚的时候也可以么?”

“不是在台上就行。”一句话,让帽子知道她是认真的,至少此刻是。

竟让人有些感动:“那我怎么操你都行吗?”

“嗯!”

“这可是你说的!”瞬间来劲:“来,先给爷舔下蛋……然后往下,对,往下……再往下!……”

“我草你大爷!”

·

客厅里,四个女人一边刷着外卖APP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bao)天(yuan)。他们知道今天施颖就是冲着帽子来的,所以也没什么奇怪的,单纯随口BB。

陶奈:“你们说,咱们和帽子啥关系。”说真的,这问题有点逆天,四个女孩,或多或少,可能都想过,又都没敢仔细去想。突然被陶奈这么“天真无邪”的问出来,还真有点迷茫。

“朋友呗,不然什么关系。”二姐笑道。

“朋友?”陶奈一个巨大的问句,不知是问别人还是问自己。

“好朋友!”大姐道。

“那也太好了吧!”陶奈感叹。

其实一男一女的伴侣和婚姻制度,本就是人类发明,在成千上万年的历史中占很小的部分。人与人本来差异极大,喜好也不同,要说什么样的关系最符合人性,符合谁的人性,往往很难讲。只是当下年代,非主流的关系和模式很难被法律和道德所接受。女孩们自然不懂这些,他们只是像莫名其妙的和一个男生发展成了这么个“奇怪”的关系。加之毕竟年轻,有些叛逆,也有些是追随本性。要让她们诠释这样的关系,或者取个名字,那确实难为他们了。“你啥意思?”二姐干脆直截了当。

陶奈道:“我就是想,内个说,三姐不会爱上帽子吧?”

“不至于吧。”大姐道,想想还真有点恐怖。

“你说他俩万一如果要是……后面……在一起了?”陶奈继续往“坏”的方面发挥::“那岂不是……”

大姐帮她往下捋:“你三姐的男人……”

“……咱们全都……”陶奈。

“睡过……!?”大姐。

这一下,说的二姐当真胸腔有点窒息,也难说为啥,就是不好受。好在大姐说:“还是当他是男宠吧。”

你以为是帽子一男驭四女,反过来四女榨一男又有何不可。这么一想,心理负担瞬间小多了。

只是身边有个二百五:“神马?你们都和帽子睡过?我怎么不知道?!”佟小彤一高蹦到沙发上。

三女捂脸。

大姐:“你能知道点啥!”

陶奈:“对不起,我没意识到佟哥能这二。”

姚师格:“你这反射弧,长的过分了。”

大姐:“你要试一下么?”

佟小彤:“别~别别……别了……”

·

“吃啥呀?点来点去就那几样。”陶奈抱怨。

“小龙虾、牛蛙煲、甜点、烧烤、水果沙拉……”大姐一项项数来。

佟小彤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想象力,满脑子都是黄色颜料,憋不住问:“你们四个他都……那他腰子受的了么?”

一下把三人问住了,大姐心想,好像没见他有阳萎的迹象,但你若要是这么问,那必须是:“当然受不了!”

“对呀!”陶奈突然来劲:“给他点壮阳的,牛鞭马鞭猪腰子,喂他吃,吃死他!”

“你懂的还挺多……哈哈……”二姐笑死,看陶奈那副神气样,笑道:“行,给他点,你这个项目,我王多鱼投了!”

“你投啥!让三姐投,她都把你变成姚多余了。”陶奈今天格外亢奋,说着就去找施颖手机。施颖进屋进的匆忙,还真就没带进去。

“算了吧,她是face id解锁,我知道她支付密码也没用。”二姐劝道。

“怎们能算了,这可是给帽子花钱,必须让女明星投!”说着,陶奈拿着手机,一溜烟冲去了炮火连天的战场。开门,关门,灰溜溜的回来,整个人都不好了。笑的另外三人直不起腰,显然她是看到了比预期还要劲爆得多的画面。

“他们好烦啊!”陶奈。

·

本来她心理预期无非是男女纠缠在一起。结果一开门,正面和一丝不挂的帽子四目相对。只见帽子一只脚踩在床上,而施颖正跪在他两腿间,一只手从侧面绕到身前握住长长的男根,整个脸仰起,从后面舔吸着男人的下面。手枪正对准陶奈。

这画面太也过淫荡,把她直接给吓跑了。坐在客厅一侧~开放吧台的高椅上缓了好久,怎么也想不到平时端的高高施颖,会愿意用那么屈辱的姿势舔帽子。至于她舔的是哪?压根不敢多想。

帽子和施颖也被她吓了一跳,然后齐齐骂她有毛病。

·

“你到底看见啥了?”大姐好奇。

“啊!烦死了!”陶奈语言能力不足以描述,且那画面太洗脑了,睁着眼睛闭着眼睛都是。越想越气,鼓起勇气,又冲了过去。这一次映入眼帘的是老汉推车,帽子正站在床边拉着施颖的胳膊后入,看陶奈又来打扰,人都懵了,一百八十个不理解。目送她丢丢当当的绕着床跑了半圈,挡着脸转到施颖面前,拿手机对着正披头散发极速喘息不能自已的施颖晃了两晃,一看解开,快速逃走。

直到陶奈离开,施颖都还没反应过来;要不是菊花里还塞满着一整根东西,身不由己,她势必要追出去打死陶奈。帽子也知道不能让她得闲,赶紧又是一顿相位猛冲,压制住身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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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知道两个人换了多少个姿势。当帽子掏出润滑剂时,施颖的内心本是崩溃得,但想起自己立得flag,舒口气放松了身体,无奈心道:随他吧。于是,这一次,在意识完全清醒的情况下,放任男人突破了自己后方的防线。

对女人来说肛交是什么感觉?要说很爽,大多数女生是没有的,要说没感觉,也不是。对于口味清浅的年轻女孩来说,如果能理解挤痘痘或从身上拔掉什么东西的快感,那也许可以大致会意些。从忍受着些许的疼痛,到身体逐渐适应,她甚至有一下没有忍住,把手伸向了下方。一时间好不羞耻,更深的埋进了帽子的怀里。

她在他的身体里,他也在她的身体里。

“干我前面不爽么?”施颖问他。

“当然没有,怎么会。”帽子。

“那你为啥非要弄我后面?”

帽子笑笑:“因为我全都要!”说完,突然拔了出来,又瞬间全力贯进阴道,真的差点把魂都顶飞了。快感弥散在直肠失去肉棒的感觉中。

·

烧烤店的老板第一次碰到这么神奇的订单,总价250。50块韭菜,50块生蚝,50块腰子,100块的餐盒,备注:100块的餐盒随便什么壮阳烤什么,来100的,谢谢老板。

老板特意打电话和这个顾客反复确认了不是闹事的,才敢下火去烤。更没想到订单上这个“肾虚的帽子”竟然是个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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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过了许久,施颖感觉四肢都已使不上力,快感仍一波波的袭来。复问帽子:“你不喜欢和我做爱么?”

“怎么可能?”帽子惊道。

“那你怎么都不射?”这不能怪她,毕竟常人三五分钟不算奇怪。

帽子本想斥她,忽然明白~她只是没啥安全感,温柔将之搂在怀里:“享受这个过程,别乱想。”

他是可以做很久,做到忘我,可外面的人一分钟也等不了了,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佟小彤去取第一份外卖的同时,就派了陶奈三度上门,催他们赶快结束吃饭。

男女只好先鸣金收兵,结束前还免不了一顿深情热吻。抽出弟弟,帽子仍旧压着施颖不让她起身,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凉凉的东西抵住了菊花,噗哧塞了进去。

“你干嘛?……你把什么塞进去了?……你……”施颖急道。

“肛塞而已。”帽子解释:“你这洞一会还要用呢,别合上了,先塞着。”好像很有理的样子。

施颖连气带无奈带费解:“你个老流氓,你一天出门都带些什么鬼东西啊?”

“平时不带,今天专门为你带的。”虽然但是,这种话最能哄女孩子,还是免不了一顿打。他早都不在乎了,每次和施颖做爱, 背上都是抓痕一片,这一次有备而来……抓痕没有减少,但种了好几颗草莓在施颖乳房上,以求公平。

·

话说,没有肉棒插在身体里,施颖一下就饿了,她早上吃了两口东西一直到现在,刚才又是超剧烈运动,早该撑不住了。于是澡都没戏,从衣柜里抽了件大的披上,挂着空档就下楼了。反倒是帽子还去冲了一下。

众人见到施颖时,都是傻眼的。白白的乳上露着两个草莓,衣服里面明显没穿,一双黑丝被扯的不像个样子,光看丝腿像从战俘营回来一样。如此之不见外,一来她觉得要敞开心扉和姐妹相处,二来也确实没啥外人,胖儿东不在,顶多防一手刘箴。

氛围有点诡异,四个一进屋就去打炮的少年努力装成无事发生,四个无辜群众一头问号:这么从容的么?

佟小彤一如既往的“会来事”,上去问闾梓珊:“妞,感觉咋样。”

女孩子当然不好意思,即便她在女生中算很大方的,还是免不了一阵脸红:“嘿,挺好的,就是有点疼。”

帽子也很会刷存在,举起剥虾油手,和刘箴击掌相庆。免不了被女人们一顿狂喷。

等烧烤到了,直接不让他吃别的。帽子一个人对着这250块的韭菜生蚝腰子……陷入了沉思。

·

房子不单是大,设备也齐全。电视是激光的,音箱是不认识的,一看就很贵,还有大大的黑胶唱片,酒自选,灯光是花里胡哨的……里外突出一个上流。

帽子听腻了没营养的闲扯,选了张挺老的唱片放上,调暗了灯光,问众人道:“你们谁会跳交谊舞么?”

刘箴举手。

帽子看他认真的样子,颇有些无奈:“你就算了吧,刚才挺累的,歇歇吧,嗷,乖!”转而:“你们女生没有会跳的么?”

施颖吐槽:“什么啊,那不是爹妈那辈跳的那种嘛?好土啊,怎么可能有人会跳。”

还没等她说完,大姐就对她释放了死亡凝视,众人都是一头黑线。

帽子看得明白,揉身上前:“可以邀请您共舞一曲么?”

只见上官杰优雅的把手搭在帽子的手上,起身迈步到客厅中央。搭肩抚背,伴乐而起。她穿的刚好是有跟的鞋子,不对称的黑白半身裙随身体的转动也可轻轻扬起些,长腿踩落,脚步和谐。男女向着对方,又似浸于梦里。除了帽子穿的磕碜了点(相比于上官杰),简直没别的毛病。施颖get到其中的美,不禁有些心动羡慕。其余人也惊讶于帽子竟然会跳舞,虽然老派了些,可这时候,谁不是主要在看上官杰。

·

大姐视角:这个逼跳的还挺好,竟然没踩我脚。

二姐视角:帽子个傻大个没白长,身高和上官杰还挺搭的。

帽子视角:爽!

和大姐这种美人相拥而舞,呼吸相闻,搁谁谁不爽翻了。正搁这意淫呢,大姐小声问他:“我就那么没有吸引力么?”

“没有啊?!”帽子有点傻,今天这咋了,都来问送命题。

“那你怎么都没勃起。”

“啊啊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让帽子跟不上节奏,还真是难得。他的真实想法是:老子tm又不是老痴汉,又不是泰迪的,跳个舞而已,至于么。嘴上说的是:“我这么正派的为人……”

话没说完,被大姐狠狠一鞋跟,跺在小母脚趾上,疼的妈都叫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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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之后,一般饭局才算开始,既然酒也随便喝,佟小彤不客气的从地下室弄上来好多瓶,甚至还有一个小木桶,挨个换着尝。这当然也更容易醉些,叽叽喳喳着各种人的八卦。

陶奈突然感伤:“学期这么快就过完了,好舍不得你们啊!”

大姐:“来玩个游戏吧!”

二姐:“好呀!”

施颖:“玩啥?”

完全没人理她,“你们讨厌死啦!”气的陶奈高喊。

只有帽子体贴:“我也舍不得你。”

“轮不到你!”

·

“八个人,狼人杀?”佟小彤提议。

“不行,太慢了。”施颖抱怨。

帽子跟着附和:“就是,而且还有智商不在线的,容易玩不下去。”

陶奈:“嗯……你说的,不会是我吧?”

帽子:“咳咳!”

众人商议了许久,也没想到合适的游戏,正准备放弃时,听二姐说:“我只在学生会学到过一个比较低幼的,适合多人玩……”

“什么游戏,低幼没关系。”帽子道:“游戏这东西,你看谁玩,一群老色批,丢手绢都能给你玩出花来。”

众人纷纷谴责在座唯一指定老色批——帽子。二姐解释:“好像叫果园菜园,就大家一起打节拍,第一个人说一个种类,后面每个人跟着说一种这类的东西,比如我说水果里面有什么,你们就一个个的说水果的名字,谁说错了就惩罚谁……”规则很好懂,于是大家都同意。

“那惩罚是什么?”陶奈问出大家的关心。

“这得大家商量着定吧。”二姐道。

于是又陷入了僵局,半天没个结果。毕竟女人们都想狠狠的惩罚帽子,又不想自己吃亏,惩罚闾梓珊太狠又不太好,无非都想在游戏里搞双标多标。还是帽子懂变通:“这样吧,第一把演练,从第二把开始,上一把输了的出惩罚题目。”这下大家都没有异议了。

游戏重新从二姐的水果开始:从橘子、桑椹、西瓜、梨、橙子、苹果、柠檬、荔枝,到蔓越莓、蓝莓、黑莓、草莓、树莓……第二次轮到陶奈时,蹦出个西红柿,把所有人都整不会了。

于是1vs7,就西红柿属不属于水果展开了激烈的辩论,整整5分钟,要不是帽子提醒,差点忘了这局是演练,没有惩罚。不过大家对陶奈的智商也基本心里有数了。

第2把,陶奈起头,不出所料(毫无创意)的是蔬菜,由于大姐知道的蔬菜实在有限,不幸中招。陶奈一脸淫笑,勾起手指:“来来来,脱衣服吧,嘿嘿!”

“你个小贱人怕是又想死了,一会儿。”大姐一边咒她,一边脱下外套,顺手把头发绑上。外套里面只有短短的一件黑色吊带,抬起胳膊,雪白一片,这头发绑的,好不撩人。闾梓珊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女生,看了都还是有点心动的。

“你以为我后面还会遭嘛?”陶奈开始装逼了:“从现在开始,我将一次不输!”

“好,咱们走着瞧。”

第3把,帽子输掉,很难不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不过不影响大姐和陶奈battle,帽子都做好准备迎接什么死亡惩罚了,结果大姐的惩罚是:“去,扒了陶奈衣服。”

这可好玩了,众人都看着笑话,看陶奈挣扎道:“不行,你这是耍赖,是惩罚他,不是惩罚我,你不能这么玩。”

“刚才又没说不可以牵连别人的,没说就是可以,法不禁止就是允许,没听过?”大姐带着鼓气势坚持道。

“不行不行不行,你欺负人。”看帽子走近,激动道:“你们合伙欺负我!”

“快点,别墨迹。”大姐。

帽子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我也不想,我这么正直的人……但没办法,我得服从命令不是,嘿嘿嘿。”

“死帽子,你妈的……”陶奈浑身发抖,双手护紧胸口,知道逃不过去,做最后的挣扎:“不脱衣服,脱裙子行不行?”一个诡异的要求。

帽子回头见上官杰点头,于是当着众人,小心的退下了裙子,不料里面竟然……陶奈蹭的跳了起来,还扭了两扭:“气不气,诶,我穿了安全裤,好安全,嘿嘿,上官杰好气哟,没得逞吧,嘿嘿嘿!”本来倒没啥,这一跳,气的大姐脸都黑了。

陶奈用一条外裙换来了下一局的主动权。她太了解上官杰了,地理几乎等于学校门口保安教的,出题:中国省会城市有什么……广州、拉萨、长春、石家庄、草泥马!大家也是万万没有想到,上官杰连第一轮都没撑过去。陶奈再次勾勾手指:“来吧,再来一件,上官杰女士!”

大姐敢玩敢输,回手解开了扣子,左右脱下肩带,隔着吊带,先把最里面的内衣给取了出来。众人一阵惊呼,这可够劲爆的,二姐笑道:“我才知道这游戏还能这么好玩的。”

大姐大气的随手把胸罩一丢,道:“反正老娘没胸,穿不穿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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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迫不及待进入下一轮了。可惜大姐没有找准陶奈的软肋,被逃过了。搞得大姐恨恨的看着刘箴,刘箴识趣的变成了光膀子。到第5轮,一次不输的陶奈才遭中。自知逃不过去,果断脱掉袜子,拿在手里一顿比划:“诶~我还有袜子,傻了吧,哈哈哈。”

“袜子也算的么?”大姐脸黑的像特效。

“算啊,为什么不算。”陶奈辩道:“法不禁止就是允许,不对么?”

被她卡了个bug,大姐没办法,只好:“把你脚上的东西都给我脱干净了!光着!”

“略略略!”陶奈还要气气她,继续出地理题:“地球上的国家有什么……”中国,日本,美国……

这一次,大姐勉强用西班牙撑过了第一轮,倒在了第二轮上。正当大姐打算乖乖脱掉独具艺术感的丝袜时,被陶奈制止。她知道大姐肯定也跟着卡波bug,于是道:“这回不脱衣服了,我要换题!”

“换什么?”

“换什么?嗯~”故作深沉:“我要看脚趾挖鼻孔。”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神给的陶奈勇气,她完全没有要给自己留退路的样子,把大姐脸从黑气成绿。吃瓜群众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个个兴奋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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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在脑袋里演练了一下这个动作,实在是丑的不忍直视,心想自己说什么也不能留这么个形象。突然有了主意,起身道:“今天姐让你们开开眼。”说着,走到了沙发旁。

只见她认认真真的做了几个拉伸动作(阵仗太大,众人震惊),然后半趴在沙发上,从背后翘起了腿,用手拉了过来,回头一点点接近自己脚趾。

这可太吓人了,嘴型一个个通通都是:wo~~cao~~。大姐的基本功是真的流批,只是她自己不怎么满意:“明明去年还能碰到的。”勉强碰到脸,没扣到鼻子。陶奈也不好继续为难了,毕竟人家都掰成那样了。

只有帽子心术不正,想着:大姐这身体还有很大的开发空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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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来,大姐想不出好题目,给帽子使眼色。帽子会意,耳语两句,就有了大姐这一句在省城高校届流传后世的:情趣用品有什么……

施颖赶忙:皮鞭!啪啪!

二姐:情趣内衣!啪啪!

帽子:蜡烛!啪啪!(陶奈丝毫没有注意到帽子换到了他上家)

陶奈:绳…红绳子!啪啪!(其实大家都好奇为啥非得是红的,但没时间问。)

闾梓珊:飞机杯!啪啪!

刘箴:按摩棒!啪啪!

佟小彤:跳~~蛋!啪啪!

大姐:双头龙!啪啪!

施颖:乳头夹!啪啪!(大家心想:你知识面挺广啊)

二姐:手铐!啪啪!

帽子:狼牙套!啪啪!(已经是不少人的盲区了)

陶奈:遥控跳蛋!啪啪!(大家心想:你不对劲)

闾梓珊:胶带!啪啪!

刘箴:肛塞!啪啪!

……

这把太激烈,转到第三圈上,施颖实在憋不出,无奈祭出了黄瓜,二姐赶忙香蕉跟上,然后帽子茄子,众人陷入了寻找身边圆柱体的怪圈,第四轮逼的陶奈硬生生的说出了:擀面杖!啪啪!

第五轮,帽子喊出苍蝇拍的时候,全体都不好了,陶奈愣住:“这也能算吗?”

帽子:“这凭什么不算?可以打屁股的!你输了!”

“我没输,我以为你输了,你这个太犯规了。”陶奈急道。

“不犯规,犯什么规,给你两秒,说不出来你就输了!”帽子唾沫都飞了出来。

“别别……”情急之下,陶奈硬生生的来了个:“仙人掌!啪啪!”

大家都要笑死了,却不敢松懈,现在输游戏,可不是开玩笑的。闾梓珊紧接着:“仙人球!啪啪!”既然仙人掌可以,仙人球凭什么不可以!大家一边发挥脑洞,一边被情趣用品种类之丰~吓的呲牙咧嘴。因为随后:灯泡!啪啪!哑铃!啪啪!高跟鞋!啪啪!酒杯!啪啪!钉子!啪啪!晾衣架!啪啪!扫帚!啪啪!拖把!啪啪!摄像头!啪啪!……

尺度越来越过分,越来越不着边际。

一直焦灼到第12轮,当帽子高声喊出:陶奈!啪啪!

把陶奈宇宙无敌象拔蚌的螺旋整不会了,傻傻的盯着帽子:“你说神马?”

“我说了,陶奈,该你了,你输了!”帽子赶忙。

“我没输!凭什么陶奈是情趣用品啊!你才输了,我不同意,我不是情趣用品!”陶奈激情解释。

“怎么不是了,你这么性感,增加情趣妥妥的!”

“才不是,我性感是我自己的,情趣用品是俩人啪啪(急的拍手)那啥的时候,增加情趣的,我占一个了!”陶奈解释的蛮有理的。

不过有理辩不过帽子:“你可以不占啊,比如我和施颖啪啪啪,你可以是情趣用品啊!”

“我凭什么给你俩当情趣用品呀!你有毛病啊!?”陶奈气死了。

“你可以不,但你也可以是,现在是可以,不然让大家投票,同意陶奈是情趣用品的,可以不用举手了……你看,大家都同意!”

这俩人要把大家给笑死,二姐眼泪都出来了。大家也不是不帮陶奈,是刚才这游戏紧张的有点过了,气还没喘明白,都不想再来一轮。只能委屈陶奈。

“行了,你输了,民意!”大姐一锤定音:“我要看你舔自己咪咪头!”

原子弹瞬间爆炸,惊呼满座!喝彩不止!

4.30 代价

薛超不再笑了,不笑的表情,反而更配这张脸。有些不甘心,硬挤出丝狠劲:“你就不怕我报复你女人们么?”

帽子也笑了,笑的轻松写意:“你是以为我真的在乎他们么?”此话一出,众女身后都是一阵凉意。

其实你也得佩服薛超,拿得起放得下,还有时下的决断力。自知没有翻盘的可能,直接找老陈:“警官,我自首。”

看到此情此景,众人不禁一阵轻呼,只是身在公安局,还是要收敛些。老陈心情复杂,他当然不会买帽子的账。甚至觉得他是在用公安来报私仇~更加反感,只是一码归一码,坏人还是要惩治的。

众人围住了帽子,施颖问:“你没事了么?”

“本来就没事。”帽子笑道:“放心,他俩可以走了,我还再呆一段时间。”

一听帽子不能走,大家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尤其胖儿东那声关切的:“帽哥!?”

“要呆多久?你不是没犯罪么?”二姐问。

帽子:“嗯。8小时?或者24小时吧,看他们心情。毕竟他们辛苦一趟,也是要出出气的,没所谓了。”

帽子看着杨妙,意味深长的点了个头,杨妙也冲着他点头,彼此心照不宣。原来她是故意回到薛超身边的,为的就是今日。胖儿东也看杨妙,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如果不是小白在场,估计他应该会冲上去抱住杨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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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完了就好。”二姐叹口气。

“完了么?”帽子竟然蹦出个问句,然后有些心疼的看看胖儿东,又看看阿竹。二姐听这语气不对,奇怪的怔怔看着帽子。

见他缓缓说:“还没完呢!……胖儿东哇,你说,为什么我们刚坐下抽烟,警察就来了?”

胖儿东挠挠头:“因为……应该有人举报吧?”

“那是谁举报的呢?”

“这我上哪知道?”的确难为胖儿东了,让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身边小白叹气,说道:“哼!你不用旁敲侧击的,是我!怎样?”

帽子也很无奈:“你自己愿意承认就好。”

小白:“我不承认,你难道会放过我,不说么?”

帽子摇头:“当然不会。”

小白:“那不就是了,我举报的你们,我在胖儿东手机里装了监控软件,天天盯着你们。”

“为什么?”胖儿东傻了,直勾勾盯着小白,犹如五雷轰顶。“为啥啊?”

“为什么?你好意思问我为什么?你是不是真觉得你配得上我?你好侮辱我呀!”

“我……(语塞)是,我配不上你……”胖儿东发自底层的怀疑人生,念道:“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呀。”

“少tm放屁了。”小白凶道:“喜欢我?你对大姐什么心意你以为我不知道?喜欢我你会背着我和别的女人上床?还是个烂逼?喜欢我你会背着我陪这个婊子去堕胎?你以为我傻是不是?我什么都知道……”

杨妙满是愧意,看着失魂落魄的胖儿东。而小白原本白嫩的脸上,还哪剩一丝可爱,苹果肌上都挂着凶狠。

这一段话,说的二姐众人背脊发凉,他们不知道,还有更头皮发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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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儿东还在喃喃念着“为什么”。

帽子不忍,说:“因为阿竹……”

小白彻底不装了:“没错,因为阿竹……”

阿竹本来只是费解的看着小白,甚至想上去劝她,没想到突然cue到是因为自己,整个人震住。听小白继续:“……是的,她上学期她被人在酒吧里掳走,就是我下的药。”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啊!?为什么?”阿竹捂着嘴,难以置信这一切。

“谢谢你自己说出来。”帽子无奈道。

小白:“你脑子可真好使。你当时就知道,是不是?”

帽子说:“当时~有六七成的猜测吧,因为不知道你动机是什么。不过你也很厉害,沉得住气。”

“不用恭维我。”转而对阿竹输出:“我就是忌妒你,很单纯,没什么别的原因。你都看不出来~是不是?你除了生的好看,还有什么别的可取的地方么?像你这种第一等的美女,不是一般都有个像我这样的丑闺蜜么?我这种人的存在就是tmd用来衬托你阿竹的美,不是么?你怎么就那么心安理得呢?以为我愿意给你当绿叶,是不?我告诉你,我从入学第一天,就喜欢黎正超,我很喜欢他,但我不敢说,因为我觉得我配不上他。他也当然看都不会多看我一眼,他只会喜欢你这样的,长了好脸好身材没什么脑子的,而我就只是你阿竹身边的一坨屎而已,帮你的那群舔狗跑腿的。哼!要是你们好好在一起,我可能也会祝福你们,可你呢?你竟然就像黎正超瞧不上我一样瞧不上他,我感觉……就像吃了苍蝇……我打从心底感觉你就是在侮辱我!你们都是!!我这种女生就只配和这种又矮又丑的胖子谈恋爱,你们都觉得我和他很配,是不是?是不是?……你(阿竹)不光蠢,还瞎,竟然会喜欢那种老渣滓(指帽子),好了,现在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了,满意了么?!”

这一通歇斯底里,把所有人都说的沉默了,见没人回应,转身要走。

胖儿东忍不住叫了声:“小白……”

被她凶道:“不用装的像舍不得我一样,我告诉你,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处女,骗你的,我认识薛超,怎么可能还是处。这回你彻底不用念着我了。”言罢,拂袖而去。

胖儿东没忍住,追了出去,追到公安局院子门口,却觉双腿有些发软,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低头垂垂像整个人都泄了气。他回看人群这边,和帽子四目相对,迈步似乎想走回来,竟然也没了勇气。朝另一个方向跑走了。

很显然,胖儿东的世界,在此刻,崩了。

·

下一个是阿竹,泪水打到了胸前,她的伤心不会比胖儿东少。帽子知道这种被挚友背叛的感觉,但也只能对她说:“对不起。”

阿竹没拒绝,也没接受,只是说:“自从认识你,我的生活就一团糟,现在连最好的朋友都没了。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语气很平和,甚至感觉不出埋怨,默默的走了。二姐想叫住她,被帽子抓手拦住。

·

“走吧走吧,走了也好,天下本来就没有不散的筵席的。“他是笑着说的,却听着莫名的伤感。

二姐只是说:”我先和他们回去,回头来接你。“

帽子不置可否,进拘留室去了。说不得,他现在也需要静静,拘留室可能还挺适合的。

·作者:李浩凌

帽子放出来,见到二姐在外面树下等她,看样子,等了很久。微微有些不忍心。

二姐穿着黑色鞋子,高过脚腕,长长的鞋带耷拉着,灰色的紧身裤很显性感,上身一件短款的白泛绿休闲风衣,刚好遮住腰臀,中间露出黑色花纹线衫的领子。头发显然用卷发棒处理过,一层细卷铺在上层,顺着流下,下面卷的自然。头发两旁刚好藏不住银色的大圈圈耳环,一起点缀着秀脸,鼻子的线条很棒,眼影泛红,今日口红色号偏艳,在一整张知性美感的脸上~增了些欲感。帽子眼神在姚师格身上停的久了两秒,搞得她有点不好意思。掩饰道:“怎么?被我迷死了?”

帽子笑得暖暖的:“我怕我被你的大双眼皮夹死。”又问:“你不热吗?穿这么多?”

“很薄的,这个衣服,只是看着大件。”二姐解释。

“就为了遮你的翘臀。”帽子道破天机:“啥时候给我看看是不是蜜桃型的。”

“你想去哪?”二姐避开话头问。

帽子说:“想去吵一点的地方。”

二姐说:“那我喊他们一起去唱K吧。”

帽子:“那你先陪我回去洗个澡。”

二姐:“陪你回去,你自己洗。”

帽子:“哟,还学会紧急避险了。”

·

路上帽子说要去见个人,于是绕行经过球场旁边的银杏路,在老地方见到了正在抽烟的女人。二姐看这女生,大眼睛、大嘴巴、大波浪,浑身无处不散发着性感,是个已经褪去了校园稚嫩感的美人。

懒妹儿出奇的主动站起了身,迎面走向帽子,踮脚、跳起吻住了男人。帽子也没有拒绝,二人吻的热烈,激起二姐心中一阵酸意。帽子把懒妹儿放下,环搂着她的腰,面贴面说道:“你应该都知道了吧。谢谢你的材料,帮了大忙。”

懒妹儿摇头:“哪里帮了大忙,早知道你有更猛的料,我何必自作多情。”

帽子解释:“这你就不懂了,这些东西都很关键,缺一不可。”

懒妹儿:“昨天看你被抓,我其实有点慌的。后来才知道你是故意的,干嘛非要整这么一出。”

帽子:“也不纯是为了装逼吧,我想来想去,也没想到更好的办法让薛超没有准备的来见我。另外,他放在我旁边的狼人(小白),一直也不露头,眼看要放假了,我也不想再拖了。”

二姐心道,原来如此。

懒妹儿还有一事:“对了,我那个姐们儿,你放她一马呗,东哥!”故意强调了东哥二字。

帽子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问:“谁啊?”

“别装了。”懒妹儿不悦:“杨诗屏,肯定是你在背后搞的鬼。但是她其实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坏,她知道自己的怪癖,所以她找的~也都是那种被绿一万次都活该的渣男……你之后别难为她了,她这一学期过的都不好。”

帽子笑容满脸,扬手道:“不知道你在说啥。”装傻充愣,他一直有一手的。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懒妹儿拿他没办法:“不过你真的好手段,可怕,但愿你是个好人。再见。”

帽子:“再见,懒妹儿同学。”

听到这个称呼,懒妹会心的笑了笑。

·

路上,二姐按捺不住好奇,问他:“薛超的事情算彻底结束了么?”

“9成9吧。”帽子说

“你手上的证据是这个懒妹儿给你的?”

“不都是。”帽子自觉解释起来:“我给他准备了中杯,大杯,超大杯。懒妹儿给我的是中杯,也是真正派上了用场的。大杯是胖儿东那个学姐杨妙搞到的。超大杯,呵呵,就是我另外的渠道了。”

二姐:“所以那个杨妙……”

帽子:“是她自己自愿回到薛超身边的,为了报仇,不是我让的,和我没关系。她只是太年轻,一个人完不成一件事,需要我帮忙。”

二姐感叹:“看不出来,她弱弱的样子,那么厉害,应该吃了不少苦吧。”

帽子噘嘴:“如果男人的屌都苦的话,那应该是吃了相当多了,这半年。”

二姐:“……”

·

帽子最快速度洗了个澡,然后让二姐陪着他去了趟校长室。校长当然知道警察来学校带走了三个学生,幸亏最终有惊无险,吸毒这种事情,三人的辅导员都惊出一身冷汗。

帽子钢丝走的过于惊险,现在只能往死了解释自己真的是无辜的,然后连发誓带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校长不是傻子,一样是说:“苍蝇不叮没缝儿的蛋,你再在学校里面整出一次这样的事情,我真的要把你退学,可没有什么商量了。”

帽子怂怂的反复答应了才出了来。

二姐问他:“情况如何。”

帽子大言不惭:“哥哥我必须三言两语就把校长征服了。”

二姐也不知道是该信还是不该信他。

·

天还没黑,二姐没着急带着帽子去KTV,先领他去了商场。连逛了几个潮牌店,帮他选些顺眼的衣服上身试试,结果发现不仅不潮,反而好丑。

帽子一边试,一边抱怨:“我一心想着和你钻试衣间。你却只想给我买衣服。”

“闭嘴,把这个换上。”二姐递给帽子一条黑裤。试来试去,发现还是优衣库的素色禁欲系衣服最适合帽子。吐槽道:“看来你也就是个穷命,穿不了好看的衣服。”

帽子很不理解:“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为什么你说给我买衣服,还要我自己掏钱?”

二姐:“不过年不过节的,难道还要我送你吗?”

帽子:“早说清楚,我不就不来了,真是的。”

二姐:“主要我实在是受够了你一条又一条的丑了吧唧的牛仔裤了。”

帽子:“那还是胖儿东给我买的,根本穿不完。”

说到胖儿东,二人都感觉气压有点低。

二姐:“他现在怎么样了?还怨你呢?”

帽子:“我上哪知道,我又不是他亲爹,虽然他亲爹可能还不如我上心……”

二姐:“你不打算劝劝他?“

帽子:”我是不是还跪下来求求他。“

说的也没错,胖儿东也是成年人了,一个男人的担当和尊严,不是别人扶就扶得起来的。至于帽子,虽然他成熟得多,可男人,什么时候还不是个孩子呢。二姐知道他难受,见他刻意不表露出来,反而让人觉得心疼。

·

到KTV时,大姐、施颖、陶奈离奇的准时到了,当然还有佟小彤、刘箴、闾梓珊。施颖是真的想帽子了,也发自内心的感激帽子,见帽子一进门,扑上去抱住了他。这一幕甚是温馨,温馨到帽子的心里也暖暖的,如果最后施颖没在他肩膀上狠狠咬那一口的话。

大姐出奇的给面子,虽然没有放下二郎腿,但摊开了手掌,帽子在上面拍了一下。陶奈紧紧护住胸前双乳,警惕的看着帽子,帽子抿嘴笑笑,突然伸手揪住她双颊,稍用力,扯出个鬼脸来。然后和佟小彤打成一团,慌乱中与刘箴+闾梓珊击掌。

帽子今天格外好唱,就是不太在调上,搞得大家都要和他抢麦,因为实在太难听。喧闹的荒诞,荒诞的麻痹。一首情歌王播完,陶奈突然道:“唱歌没有胖儿东,感觉像缺点什么。”

气的帽子怼她:“你知道为什么泡面泡不开么?(陶奈:为什么?)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不过他一直嬉笑着,还抓着陶奈的奶子,不管女生如何挣扎,大拇指始终按在最柔软的把心,闹的女生身体好不难受。

二姐起身,拉着帽子手道:“陪我去上厕所。”

大家都想问~女生上厕所还要男生陪?所以帽子干脆没问,跟着出了去。

二姐不着急解手,而是拉了帽子去大厅坐。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多和帽子说说话。问道:“你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

“阿竹昨天的背影,真好看啊。嘿嘿。”诚实。

“你很喜欢她是么?”

“当然啊。”

“要把她追回来么?”

“还是算了,离我远一点,应该是件好事。”

“那我是不是也应该离你远一点?”

“是呀,自便。”

二姐好想生气,真的好想生气,还是没生,只是说:“我想听你说,想让我留下来。”

帽子:“……”

·

二姐:“你早就知道小白有问题,是么?”

帽子:“当然。”

二姐:“那你怎么不早点拆穿?”

帽子:“因为不忍心胖儿东和阿竹难过。”

二姐:“但长痛不如短痛,不是么?”

帽子:“对他们来说~是的吧。不过一来光凭一张嘴污人的清白,胖儿东不见得能接受,二来……二来我对他们并没什么信心,所以其乐融融得日子,多过一天是一天。”

二姐:“什么意思?你怕他们会彻底离开你?”

帽子:“不是的,是我对任何人和任何人之间的关系都没有信心。”

二姐:“所以,你对薛超说,不在乎我们,是真的咯?”

帽子:“你知道的,那时候我只能那么说。”

二姐:“但你说的,也不完全是假话,对不对?”

见帽子没有否认,二姐心里不是很好受,说:“要知道,女人是很记仇的。”

帽子:“我知道,但人生聚散终有时,不如珍惜当下每一天。”

二姐:“你在写歌词?”

帽子:“我在性暗示。”

二姐白他一眼,好奇道:“那为什么你和大叉的关系那么持久?”

帽子:“他tm像条狗,赖着不走,我有什么办法?”

二姐:“……”

·

施颖去上厕所,一转进公共空间,就看到帽子和二姐贴在洗手池旁的墙角热吻,上下紧贴,浑浑然难分孰彼。她当然一秒吃醋,愤愤的去上了厕所,出来洗手~看二人仍纠缠在一起,丝毫没有要分开的意思,反似更热情了,烧的施颖心也发热。从背后狠狠掐了帽子一把,道:“要亲回去亲嘛,又没人嫌弃你们,真是的,不注意点影响。”说完独自回去了。

这吻真的好热,灼的人心慌。任何东西的侵入都会给人带来快感,嘴巴也不例外。曾几何时,她觉得舌吻是很恶心的事情,一想到那画面便不由得反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法式湿吻这么浪漫的名字。今日彻底明确,来自舌头的攻击可以如此的热烈凶猛,如此让人难以招架。吻的意义是什么,结果是什么,它明明只能伸进来那么一截,可就是不断的想要进攻,不停的探入索取。给身体带来一股强大的被侵犯的感觉,燥热,和不安。何况男人还有一双大手,穿过一头长发扶着她的嫩颈托着她的头,另一只手似要游遍身体的每一处。从脸到肩,由胸至背。

身体被紧紧的压在角落,和着两面墙,像三面受力。夹的人呼吸困难,大口的喘息,吐出滞郁,吸入热情,和男人的舌。施颖突然的说话把姚师格吓坏了,真的吓坏了,心脏像注了液氮,咚咚跳成个太鼓。到施颖走了,帽子才放松些,额头抵住额头,问她:“你紧张了?”手放在女生胸上,似是在感受她的心跳:“害羞?”

“废话……”想解释什么,又不知道解释个啥,只注意着男人的手一直放在自己的胸上。

帽子也不想听她解释,一秒钟又吻了上去,直吻得她心烦意乱,精神涣散。感觉手摸到小腹,才发现内衣被解开了,还没来得及纠结,就被手贴着小肚伸进了裤子。

“不是吧……”姚师格拼命的挣扎,可狭小的空间不容她抵抗,硬生生被两根手指压住了自己都几乎没怎么碰触过的地方。嘴说“不要……”,但任何开口,都只会让男人对嘴巴入侵的占有的更彻底。

到手指拨开肉闸,放出蓄水,让姚师格感觉体内在被男人无情的侵犯,双腿不自觉的拼命夹紧,抬头仰天,瞳孔肉眼可见的产生些变幻。连手指都有些不是形状了。

“原来你这么敏感的……”帽子心想。指尖没有伸进去,只用指腹贴紧了关键处,一波波的用力按压,又温柔的磨蹭。即便如此简单的刺激,姚师格已然经受不住,随着突然一下大力,一股电流直击天灵盖,从手指尖开始酥麻,浑身的触觉逐渐向核心处收束。胸腔吸满了空气,却一时间,像忘记了如何呼吸。整个身体,凝滞住了。

“……你脸怎么这么红?……”许久,才听到了帽子的耳语。她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经过时看到了自己和帽子这荒唐的行为,好在帽子足够挡住她的脸。似乎有些站不稳,使力抓着帽子胸前的衣服,道:“回房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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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感觉自己像被帽子拖回去的,进门直接倒在沙发上,压到了施颖,又合身被帽子压住。推开他道:“你先去和他们玩,我回个消息。”

帽子也不赖着,变幻个身位去抱施颖,施颖正吃着醋,果断将他拍开。想闹大姐,大姐说:“不做爱别来烦我。”于是跳过佟小彤,理所应当的去找陶奈。陶奈也是无奈极了:“每次他们不要你,你就来欺负我!太欺负人了!……”这也是没办法,谁让她防御力最低呢?“我和你拼了……”显然是拼不过的,被帽子面对背抱在身上,一只手抓两个手腕,另一只手从衣服下面伸进去,碰到就全是宝。

突然发现不对,一脸惊奇的费解,探头挂着问号去看陶奈眼睛,像寻求一个答案。陶奈怕死了,竟然用嘴去堵帽子嘴,满脸慌张,显然是要告诉他:“不许声张!”

这一通操作直接让刘箴和闾梓珊开了大眼了,不到这一秒,他俩都不敢相信,这四个顶级美女竟然真的都是帽子的盘中餐,而且可以这么不见外的!?刘箴直呼:“偶像!偶像!”完全理解了胖儿东之前种种迷惑行为。

闾梓珊有点吃醋,撅高了嘴拍他大腿。刘箴心虚,趁着没人看他俩,偷偷亲了闾梓珊一口,女生一下就不生气了。这一吻,一触即离,而且压根没人注意到,男女却双双涨红了脸。

另一边,二姐打开手机浏览器,刻意没用百度,悄悄在必应里输入:性高潮是什么感觉?

越看越是心慌,感觉每一条描述都和自己刚刚很像。“可是刚刚并没有……没有那个呀……他只是摸了我那里……好像没伸进去啊?……还是…?…”心里各种纠结,不确定帽子有没有戳进自己身体,想看看自己有没有流血,又不想再去一趟厕所,惹人生疑。只能忍着,看帽子和施颖唱歌斗贱。悄悄又在搜索引擎输了一条:不插入也能性高潮么?

·(下为支线)

施颖大一刚入学时曾在宿舍喜提外号——中华曲库,因为她会哼唱各种老歌,很多偏门到你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同龄人。这时小小发挥一下特长,一首黄耀明的《你没有好结果》送给帽子,诅咒他不得house。帽子态度是经典的躺平,还给施颖一首巫启贤的《我没有钱我不要脸》。

“别人骂你,你就跪下来骂自己,你这也太没出息了吧?”佟小彤不理解。

“那你说我应该唱啥?”帽子本也就随便说说。

结果陶奈经典溜缝:“你就应该唱最贱的歌!”意指帽子人贱。

帽子完全不吃那套,继续经典躺平:“比贱那她肯定唱不过我,贱贱的歌我会的可多了。”人至贱则无敌。

施颖经典不服:“呵呵!你会的会比我多?”真的不要和施颖叫板,不管任何事,耐激将指数为零。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两个人就~谁会的贱歌多~battle了起来。

帽子上来就是一首《过火》:……让你疯让你去放纵……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让你更寂寞,才会陷入感情旋涡……如果你想飞,伤痛我背……

说实话,这首歌在大街上烂了几十年,要不是帽子说它贱,上官杰、陶奈等人压根没仔细想过歌词是什么意思。当下仔细一听,竟然唱的是个绿帽男的心声。刘箴吐了,感觉童年被毁。

施颖怎能服气,回敬一首《电灯胆》:……假使不能公开妒忌,学习大方接受……谁当初无心将两方撮合……仍是你们密友呆望你们热吻……能承认嘛我故意当那电灯胆,他日你们完场时入替也不难,善良人埋藏着最坏的心眼

妄想一天你们会散,会选我吗……

唱完还要转过来问陶奈:“贱不贱!?”

“贱!”陶奈夺过麦克风巨大声回应。她也要吐了,这歌词绝了,禁不住好好理解,一旦get到点,立马无法直视。把自己的暗恋对象介绍给闺蜜,然后故意当电灯泡,期望他们分手……这都啥啥啥啊?

帽子不忿,继续张信哲《爱如潮水》:……我再也不愿见你在深夜里买醉 . 不愿别的男人见识你的妩媚……答应我你从此不在深夜里徘徊 . 不要轻易尝试放纵的滋味……

别说大家,二姐都快吐了,被唱出了如梦初醒的感觉,原来这歌词唱的是这么回事儿啊,唱的简直是舔狗的最高境界。贱出了新高度。

施颖也不打算换武功,还是邓丽欣《男孩子(蓝鞋子)》……都分开太久了……但求一天可跟你再走遍,太在意我愿意,能情愿甘心做后备,为何要说句配你不起……决定等你期待一年……能否想起我,能否亲亲我更多……

闾梓珊直呼完蛋!这是她很小时候听过的歌,现在才听出来,唱的是某女被抛弃后情愿化身备胎,等待重新上位,还要求亲亲更多。贱出了新角度。

两人彻底较上了劲,开场上等马vs上等马,张信哲大战邓丽欣,把这两位的歌霍霍的差不多了之后,开始无差别混战。

男方:《你太善良》《他一定很爱你》《钟无艳》《走狗》《闹够了没有》……

女方:《大哥》《烂泥》《七友》《朋友二号》《16号爱人》……

足足PK了一个多小时,仍然难分高下,堪称史上最强“舔狗”战“备胎”。施颖是好好在唱歌,帽子则是“说唱”,说+唱≠说唱~的“说唱”。施颖对帽子有那么点刮目相看,他唱的虽然当然不好听,但胜在量大。最后以双双被强制没收麦克风,完结了这场“屎施级”的较量(屎=帽子;施=施颖)。因为围观群众实在听不下去了,再唱下去~童年要被俩祖宗给毁没有了。

众人嗨累了歇了一会,准备转战下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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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陶奈问道:“既然你们俩都这么贱,为什么不干脆在一起?”这是个好问题。好到让帽子和施颖破天荒的统一了战线,左右各控制陶奈一只胳膊,然后用空着的手捏她奶子,捏的叫一个舒爽。

施颖:“小贱人,想死了你!”

帽子:“知道我俩贱还敢惹我们!💢”

捏的陶奈连连求饶:“我错了,三姐,我错了贱男,放了我吧,求求了。”

叱咤省大,令人闻风丧胆的正义化身陶大侠,在这男女凑成的一双魔爪下,可谓毫无尊严。奶都给捏红了。

4.29 还得做件事

二姐这些天一直没离开帽子,她想看着帽子在背后掌控全盘。采访结束,帽子直接参与到一线工作,和学生会宣传部+传媒专业的学生第一时间把采访视频粗剪一下~就丢了出去,连带整理好的文字版。比节目播出,也就晚了不到两小时。

紧接着回到宿舍,胖儿东兴高采烈:“帽哥,任务完成,视频剪好啦。现在发么?”

帽子大手一挥:“明天一早发!先发酵一个晚上看看。”

二姐好奇:“你这边又是什么视频?”

帽子:“施颖进出酒店的视频。”

二姐有点急:“那不会害了施颖么?她又没进房间!网友肯定会误会的吧?”

帽子却说:“要的就是误会!你放心,我不会害她的。”

果然,第二天施颖经过酒店大堂两次的监控视频一放出去,引起不小的轰动。各大媒体争相来到学校要就着这个事情采访。施颖自然早有准备,对着一堆麦克风大方道:“……不要想太多了吧,监控里应该有时间,我上下楼也就用了十分钟不到吧可能……就是上去送个东西,发生点什么?时间也不太够吧。而且比赛结果大家都看到了,要是真有潜规则……呵呵(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极从容的笑取而代之)……这次比赛我收获真的很多,导师们还有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都非常专业,组织工作也很棒,希望大家不要误会导师和节目组的领导。我很享受这个过程,也知道大家非常喜欢我,但希望大家还是要理性的看节目,不要阴谋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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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道理,论唱,至少这一轮,施颖确实不如达古伊拉;但说曝光度和受观众欢迎程度,施颖在这一通操作下压了对手不是一头两头。主要施颖的采访,可以说是动摇了达古伊拉人设的根基。达古伊拉本人~连带团队,连带剧组的高层,气的脑仁疼。好在这次采访施颖不停的在给节目说好话,让他们心态没彻底爆炸。但盖不住观众们喜欢施颖。很快,网络懂哥一个个开始出动,跑到知乎各种分析:《为何施颖被淘汰》。

几千字长文,原因大概有三:

1:不想签长合同;

2:不想陪睡;

3:没有背景。

导致:不听话受到了惩罚。

分析的叫一个头头是道,帽子和二姐对着屏幕越看越觉得有道理,帽子还现注册了一个账号给这位老哥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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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还安排苏澜在校园里上了个镜头,用手机拍的。被问及怎么看施颖被淘汰,只说了短短一句话:“施颖学姐就是我心中的总冠军。”帽子这操作下来,两人不仅恩怨全无,还互相引流了。

#施颖总冠军#在本尊被淘汰后再现网络。跟着还有#苏澜说的对##陶同学说的对##AMD!YES!##施颖被淘汰##施颖淘汰黑幕##明日之声黑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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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局势进入到了互联网斗法阶段。节目组公关火力全开,一顿删帖,拼命否认黑幕。施颖正面的热搜和水军有学校赞助,但体量肯定比不上明日之声节目组大。帽子本来计划好了想买关于#施颖淘汰黑幕#的,结果看被删的太快,果断放弃。转而去买了水军,带着施颖的真粉丝,疯狂@团中央,问:恶意删帖控评,算不算特权?算不算网暴?

逼的团中央的微博不得不回应:比赛应当规则合理,操作透明,拒绝暗箱操作!公平公正公开,符合社会主义价值观。

这其实是个伟光正的表态,没点名道姓的说是谁,但当下这个形势,全民都自动把这个回应和前一晚的施颖被淘汰联系起来。节目组压力山大,只有宫水山心态比较好,劝总导演和省台副台长道:“其实也未见得是坏事,咱们节目热度第一次比《好嗓子》高,还高出了13%呢。”总导演想想也是,也就没有继续发力在网上和舆论较劲了。回归了正题,把精力放在了后面的总决赛上。

这一波,施颖可以说~赢麻了。比赛输了,但彻彻底底的赢了。虽然公平竞赛她也没法夺冠,但俨然比冠军还冠军。达古伊拉碰上施颖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往后十余年都自带标签:选秀出道,赢的不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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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颖那边,她最后一次从节目组出来,刻意叫住了副导演宫水山:“谢谢你一直帮我。”

宫水山抽着烟,笑道:“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帮你了?”

施颖疑问:“你不是在帮我?那是什么?”

“我只是想看看那个小家伙怎么卖弄。”说的显然是帽子。

不提还好,一提施颖激动没忍住:“所以……所以你们是那种关系是么?”

“什么?哪种关系?你可不要乱说。”宫水山连忙否认,只是否得好不彻底,一边否认还一边笑。

“所以我猜对咯?”施颖有点上头,也不管那么多了。

“我不是很理解,像你这么不会说话的人,未来要怎么在娱乐圈混呢?”宫水山一边吐槽,依旧笑着:“我本来不想让他‘进来’的,但他实在是太大了,你懂的,呵呵。”

你懂的,三个字,让施颖脸上一红,奇妙的共情。还是勇敢问道:“你是因为帽子才照顾我的么?”属于放弃治疗了,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宫水山摇摇头:“你不要乱说,我可不会照顾谁,也没那个权利……呵呵,他和我说的时候,我直接就拒绝了,我跟他说~海选选手那么多,我上哪知道哪个是什么施颖,发照片我也脸盲。不过他也没给我发照片,就说出场方式最炸裂那个就是你了,我还好奇,你能怎么出场,踩高跷?还是从天上掉下来?没想到只是坐了个破面包车而已。哈哈,不过也确实让我记住了,你还翻了我白眼。”五菱宏光MVP了~属于。

说到这,施颖脸上也是一红,想到选秀第一天人家主动示好,自己却那副德行的得罪人,羞愧难当,赶忙解释:“我又不知道你是副导演,我看你和我年纪差不多……”

这话宫水山怎能不爱听,笑道:“我大你怕是一轮还要多点……”

“啊!?”施颖真的震惊,一个是宫水山确实长得太年轻了,年轻的怪恐怖;另外就是惊讶于帽子连这么老的女人都吃过。其实33并不老,只是对20岁的孩子来说,24可能都算老的,等他们长大了,心态自然就变了。没忍住继续问:“那你和他,现在还……还来往么?”

“你就那么怕我把他抢走了?”宫水山笑她:“我老公是圈内人,你可不要瞎说,造谣是要负责任的。”正经话话音没落,就道:“不过那个弟弟真的太会插了,搞得我现在都还记得,呵呵,真怕自己把持不住呢,哈哈。”

施颖又气又是脸红,也不知道他说的弟弟是帽子,还是帽子身上的某个东西。

·

做完该做的能做的一切,帽子也有些累了,问二姐:“我想出去转转,你也要跟着一起么?”

虽然这个问法很不礼貌,但二姐没在意:“要,去哪?”

帽子:“去野生动物园吧,我知道有个门6点之后不要门票。”

二姐:“你个小气鬼,要门票我请你还不行么?”

帽子:“那我想吃碗粉儿,你请了吧。”

这算是俩人第一次约会么,走在林间路上,二姐挽着靠着帽子的胳膊,她真心有些佩服帽子,说道:“这次施颖比赛,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看着,但连起来,又好像不是很能懂,为什么最后能这么成功。”

帽子这回没有调皮,诚恳道:“当你无能为力的时候,你可能不是真的无能为力,只要还有选择,就不是无能为力。去选择一个最好的选项,下一次可能就会出现更好的选项让你选。如果你总能做出最好的选择,局面就会改变。”

“你这么聪明,念书可惜了。”二姐道。

二人这么走着,看太阳一点点落下,留天边一大片红云。二姐突然心感万事终有尽头,问帽子:“这学期快结束了,你暑假有什么打算?”

帽子走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想,许久道:“这学期还没完,还有两件事需要我去弄……但其实是一件事,因为两件事只能做一件。”不用二姐问,他自觉继续说:“我在想,是及时拉兄弟一把,还是去讨阿竹欢心。”

牵着一个妹子的手说要去撩另一个妹子,俩妹子关系还不错,这操作也就是帽神敢整。来来往往散步的路人,当然的觉得这是一对儿热恋的小情侣,谁又会想到他俩只是“朋友”关系,且女生明知道男生和自己最好的几个朋友都有床笫之欢。魔幻魔幻。

帽子感觉二姐的手有点出汗,也不含蓄,直问:“诶?你吃醋啦?”

二姐竟然也没否认:“是!但你的醋我可吃不过来,还是别讨那个没趣。”赶快转移话题:“我帮你讨好阿竹,能让你两全其美么?”

“不能。”帽子说:“而且这个事儿有点危险,你最近还是离我远一点,别天天赖我这儿了。”

二姐有气:“好,是我不要脸,赖着你了,之后不来了!哼!”哼的很大声。

·

以施颖现在的知名度,已经有不少人在学校各处蹲守她了,学校工作倒是做的很好,雇了更多的保安维持秩序,尤其是她宿舍楼下。告别宫水山~从节目组回到宿舍,整个人看起来就不是很正常,大姐、二姐、陶奈看着她都愣了。施颖轮流和她们拥抱了一圈,郑重:“我想好了,还是要和你们呆在一起。”

此话一出,最兴奋是陶奈:“真的呀!三姐!太好了,我好怕失去你的,你知不知道?!”说着扑上去又抱住了她。

施颖:“额,那个……我还真不知道……”

陶奈:“你现在知道了,我怕你走了,寝室里就剩我一个傻屌了。”

施颖:“……”

“你真的想好,不和他们签约了?”二姐问道。其实之前,他们都觉得施颖八成是要直接进娱乐圈的,但不管哪种选择,都有高兴的理由。

施颖点头:“嗯,想好了,老娘大学生还没当够呢。”

大姐:“不过你之后也不是一般的大学生了。”

说这个施颖确实也开心,她难得笑的自在开怀:“是个好看的,人人都羡慕的,受人关注的大学生!够了够了,这就是我想要的,我得到了。而且我还有你们,哈哈。”

陶奈开玩笑:“你还有帽子。”本来陶奈说完都准备好躲开了,施颖却意外的没有追打她。

反而道:“我想和他……上床,能帮我创造个机会么?”

三姐妹都吐了,这刺激的台词实在不像施颖能说出来的。经历这一切,她觉得在自家姐妹面前也没什么造作的必要了,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造句更合适,就把上床俩字直接崩出来了。搞得三人没绷住。

她说这话是有道理的,因为现在施颖出来进去太惹人注目,想和帽子见面,是真的不容易,必须有人打掩护才行。

二姐说:“可能得好好研究研究,不如给你开个庆祝party吧,这半个来学期,你比赛啥的,是真挺不容易的。”

“去哪开啊,感觉帽子那个地方现在不太行。”大姐担心道。

想了一会儿,陶奈突然说:“我有个朋友有个房子,两百多平,说是我没事儿可以用。”

大姐:“你什么朋友啊?”

陶奈:“我爸的朋友的孩子,他在很多地方都有房子,也不怎么住,还都雇着人维护着。”

施颖:“那好不错哦,难得你有贡献。”

陶奈:“怎么说话呢?我给你俩创造条件,你都不说谢谢我,哼!”

·作者:李浩凌

帽子这边对胖儿东和刘箴说要开party。胖儿东问:“在哪开。”

帽子却说:“当然是在们这,还能在哪?走,跟我去买点东西。刘箴你去么?”

“去啊,一起。”自从加入大家庭,干啥都义不容辞。

于是三人出门,胖儿东要开车,帽子不让,打车来到了一个中药城。帽子在二楼的一个角落,买了点零散的中药。胖儿东好奇宝宝:“你买这干啥?”

帽子:“泡水喝啊,难道泡脚么?”

胖儿东:“喝了有啥用啊?”

帽子:“保肾。”

胖儿东:“那我也要喝。”

帽子:“你喝了可能只能治脚气。”

胖儿东:“那正好!”

刘箴:吐!

拿东西的时候,老板莫名递来了两条烟,帽子笑着接下。胖儿东自然问:“这怎么还有烟,帽哥你会抽烟?”他从没见过帽子抽烟。

帽子没理他,出了建筑才道:“这不是烟,里面是玛丽王娜,俗称大麻,今天带着你们嗨一下。”

一瞬间,胖儿东和刘箴都愣住了。

“哥,这,犯法吧。”胖儿东愣了半天才说。

帽子一脸无所谓:“那是咱们法律更新不及时,这玩意副作用比烟还小,我在美国的时候经常抽,他有不同功能的,有的助眠,有的可以帮思考。不然你以为我脑子为啥比你好使。”

胖儿东迷茫的点头,他心里知道这肯定是违法,但对帽子的信任和崇拜也同样不容置疑。价值的冲突突然发生在这里,也是没想到的。回去的出租车上,三人都没有说话。帽子有模有样的带着俩人买了一堆吃吃喝喝,完后一起上楼。他自己是一点都不会提的,只拿着那两条烟。

回去拆开,每条中取出一包。笑着冲二人比划了两下,意思这两包才是。笑容还是那么温暖迷人。

胖儿东觉得不妥,问“二姐他们什么时候来”,彼时下午快三点,帽子说“他们得五点多,等他们来了再忙活。”从容的拆开包装,甩给胖儿东一根,又甩给刘箴一根。

胖儿东不傻,至少不真的傻,甚至你说他怂也好。短短一分钟,一幅幅画面闪回,他竟然把和帽子相识以来的种种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从搬进这里的第一天听到的叫床声,到跟着这个研究生大哥哥瞎折腾,到人生渐渐不再倍觉空虚,到一起经历杨妙事件的挫折,到泰国的旅行和自己的性体验,到自己竟然可以找到女朋友,到这学期跟着他不计对错后果的瞎搞事。短短不到一年,竟似比过去十几年都活的有意思。当下心一横:去他奶奶的,要怪就怪他对我太好了吧!

刘箴也是差不多想法,之前许实瀚喊他嗑药,他就拒绝过不是一次两次。这回不同,要不是帽子,他此刻可能还蹲在某个角落里自怨自艾,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才能走出来,还不见得能处理好心底的阴影。心想:大麻么?不就大麻么!

双双卸下了包袱。

·

吞云吐雾间,刘箴感觉……没什么感觉,之前抽过烟,这个烟顶多只能说难抽一点。胖儿东也是一般的体会,问问自己的脑子,好像还挺正常的。看着帽子对着天花板吐圈圈,似乎很享受的样子,不知道他弄的什么玄虚。

“帽哥。”胖儿东忍不住,但下半句还没问出来,就被帽子打断:“是不是很爽?”

这也容不得他说不爽啊,可确实没啥感觉,但看帽子在那一顿手舞足蹈比比划划的,好像意思是让自己爽。于是只能说:“嗯……爽……”

帽子甚至让他打开音乐,自己一个人跟着唱起来,也不管啥歌,就瞎哼哼。既然帽子如此雅兴,胖儿东自然也跟着哼就是了,刘箴看了,简直人类迷惑行为。帽子又给兄弟俩倒了些红酒,也没什么下酒的东西,对着干喝,一顿瞎扯蛋。吹牛逼这个项目,刘箴表示:自己会。之前和许实瀚他们一起的时候,不说天天喝,一周三四次是有的。反正就是反反复复的对帽子表感激。

尬嗨了十来分钟,帽子把胖儿东的手机拽了过来,拿着进屋放在了胖儿东音响旁边。一边嘴上嘟囔着,一边看着自己手机屏幕。没过一会,脸上闪过一丝狡黠而满意的笑。掏出一个小装置,放在桌上,按下了按钮。突然郑重的说道:“你们俩听好了,现在我说的很重要。”

到这时候,胖儿东瞬间打起精神,刘箴也差不多能意识到这一切是帽子有意为之,于是认真听他道:“……三分钟之后,会有一群警察进来抓我们,你们记住,不管怎么问,你们没有吸毒,烟是我买的,你们只是跟着我去,其余什么都不知道,不用想着替我背锅,相信你们帽哥,我自有安排。今天发生了什么,去了哪,都和警察直说就行,回答不上来的,就说不知道,往我身上推……”

还没来得及问问题,即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帽子从容的开门,甚至都没问是谁,于是被按倒,上手铐,三人被捕,感觉都在一瞬间。

说不怕,胖儿东是做不到的,但他比刘箴淡定一些,因为他更了解帽子。

·

“完了,阿竹,完了完了,我看到胖儿东和帽子他们三个被警察给抓走了,怎么办啊!?”听到语音里小白急得快哭出来,阿竹蹭得一下从凳子上坐了起来,心脏跟着提起了节奏,脑子乱的不是很清楚。只能胡乱安慰:“你先别急,没事没事……”

“完了完了,他们会不会出什么大事了啊!……”

等阿竹稍微能思考了,突然意识到,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不对,毕竟胖儿东是小白的男朋友,于是从这里找到了立场,出主意道:“要不问问二姐吧,她不是和他……和他们走的挺近的……”只是大二的女学生,指望他们有什么主见是真的不现实,理所当然的想到最能料理得事情的二姐。“我给她打电话,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在他们楼下,我现在回咱们楼下……”

阿竹赶忙联系了二姐,告知帽子三人被抓走了。二姐也是惊得不行,知会了身边得四个女人,佟小彤又告诉了闾梓珊,各人分别往公安局赶。路上,二姐得眉头一直锁着,只有施颖看她的时候,才展开些。理性上,帽子出事儿不出人意料,感情上,却真的是心都担得受不了了。

·

很快,众人在所里聚齐,二姐本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突然看到老陈警官,感觉像遇到了救命稻草。赶忙上去问:“陈警官,何昊怎么样了,是什么情况?”

老陈一脸阴云:“我不是警告过你离他远一点么?”

二姐不管他这话,继续问:“他犯了什么事情。”

老陈:“我们接到举报,说他聚众吸毒,我早就说过,只要让他落在我手里,不会让他有好下场的。哼!”

突然进来两男一女,为首的男人带着一脸坏笑。二姐和他们并不很熟,但也还是记得这张脸,就是上学期期末,在酒吧绑了阿竹并和帽子起冲突的那伙人中的薛超。心中瞬间明白是他在捣鬼。

老陈看这人不像是来干正事的,还是尽量职业的问:“您有什么事情么,同志?”

“哦,警官,我是这个犯罪嫌疑人何昊先生的朋友啊,过来看一下他出了什么大事,啊!哈哈!顺便看一下人民警察如何秉公执法的!哈哈!哈哈!”他说话总是带着笑,笑的很正常,但就是让人不舒服。老陈听出来他不是什么正经来意,冷冷道:“没有什么事情就请你不要在这妨碍警察办公!”

薛超:“警察为人民服务啊,我属于嫌犯亲友,在这等结果的权利是有的吧。”

陶奈没忍住:“谁和你就亲友了,帽子和你可不是朋友。”

薛超:“陶大小姐,这你不懂了吧,我们是惺惺相惜,诸葛亮和司马懿那种,是高境界的朋友,哈哈。”

老陈哼了一声,没再搭理他,进去了。

薛超带来的男人是个马仔,女人,不出意外的,自然是杨妙了。

·

等待的时间并不很长,分秒都难熬是有的。主要有薛超在一头不停的搞人心态:“哎哟,帽子不光人威风,艳福也不浅啊,这大美女一个一个的这么水灵,都跟着来关心他……可能威风不了咯,容留吸毒是大罪哟……啧啧啧,你说这好好的大学生,怎么吸毒呢,太不对了……我听说吸毒能提升那方面能力,他那方面怎么样啊?是不是很厉害呀?啊?哈哈哈……”

言语里藏污纳垢,陶奈听不下去,回呛道:“闭上你那张臭嘴不行么?”

被二姐拦住,让她不要说话。

·

过了一会儿,帽子竟然出来了,和胖儿东刘箴一起跟在老陈的身后。众人都害怕死了,满脸惶恐的看着帽子,见他对着女人这边撅嘴,隔空送了个吻。看到这幅没正形的样子,感觉应该问题不大,大家都放下了一些心。

老陈一如既往的严厉:“尿检结果是阴性,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去院子里说,说完了你俩就赶快回去(刘箴胖儿东)上学。”

帽子脸上的笑和薛超真的有的一拼,薛超听到是阴性,已经意识到问题不对,听帽子对他道:“警官让我俩去院子里说,走呗。”只得跟着,所有人一起到了院子里。

·

原来几分钟前,让老陈意外,三人的尿检结果竟然都是阴性,他似乎有些不甘心,直接来问帽子:“你给我老实说,你吸没吸毒?”严厉从眼眦里迸出来。

帽子也很诚恳,用他斯文的脸展现无辜,苦情道:“老陈大哥,我真的没吸毒。”

老陈:“没吸毒你为什么去中药城买烟?”

帽子:“又没有规定不能从中药城买烟。”

老陈:“你他妈的别和我在这浪费口水。”

帽子:“我真没有,你应该也能看出来,今天这个事肯定是有人要搞我,我是被诬陷的,我要是没猜错,那个人可能应该已经在外边了吧。”

老陈想到刚刚来那个男的的确不像个好人,仍不甘心:“苍蝇不叮没缝的蛋,我会相信你是个什么好人?”

帽子看老陈没反驳,知道薛超十有八九就在外边:“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是真的没打算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尿检阴性,可以先放了我们了么?”

老陈:“我放你麻痹,我有权拘留你,还得把你那些烟送检,结果没出之前不会放你。”

对于老陈的严苛,帽子也有点无奈:“我那俩室友真的啥也不知道,属于被我牵连的,你先把他俩放了呗。还有,外边那个才是真坏蛋,你能不能让我出去,我要劝他自首。”

“你他妈当警察局是你家么?你来我这过家家了?”老陈说是这么说,但他本质是个难得的讲道理的警察,帽子也是吃准了这一点。看他一个人转了两圈消气,随后吩咐同事:“给他戴个手铐,跟我出去,另外两个先放了。”

·

于是,有了众人看到他们三个跟在警察身后出来。胖儿东+刘箴都是第一时间抱住了自己的女人——小白和闾梓珊,二姐等人想靠近帽子,看到他手上的手铐,知道暂时还不行,直到老陈说让去院子里说,才都站到了帽子身旁,却不敢在身体上有接触。

薛超已经感知到了一点不对,但帽子不说话,还不知道具体情况,逞强道:“恭喜呀,帽哥,喜提银手镯,看来是警察误会了吧?”

帽子学着施颖的样子,翻了个大白眼,道:“得了吧,你可,咱俩你就别演了……你不是真信我会吸毒吧。我就是嫌专门去找你麻烦,所以想个办法约你来局子里见。你还真赏脸。来来来,我给你看个东西……”说着,左脚退下了右脚的鞋,弯腰从里面拿出个小东西,道:“呐,这个,是你强奸、下药、组织+容留卖淫嫖娼的证据。我想请你用这份材料去自首。”帽子举着小小一张TF卡,一脸的纯良。

薛超本来还挺紧张,听帽子说完,竟然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然后放肆而得意的笑,道:“所以你是打算用这个威胁我么?嗯?我没听错吧?所以你觉得,就凭这个我去自首……不不不,不用我自首,你直接拿这个去报案,你觉得他们能关得住我多长时间?你怕是……”薛超指指自己脑子,意思说他脑子有问题。

当你亮剑时,敌人却满不在乎,的确太打击士气了。不止如此,身后众人都感觉不妙,捏一把冷汗。而帽子竟还是不改那一脸的纯良,就像自信能感化薛超从良一样,不紧不慢道:“我希望你能在里面蹲三年。毕竟你本事不小,人脉也广。”

薛超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别吓我!你不是真的这么天真吧?我的天呐!”惊出一副岳云鹏的表情,似乎不全是表演,像真被帽子吓到了一样:“好好好,那行,那我也给你看个东西。”说着,当着众人,在杨妙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杨妙浑身一震,脸上闪过一丝黑影,慢慢从包里拿出一个录音笔来。

“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么?”薛超问。

帽子正经回答道:“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一些和我有关的录音吧?”

“你不傻呀,我发现!”薛超还是一脸夸张,这口眼歪斜的颜艺~不去演坏人都浪费,道:“怎么大事儿就拎不清呢?你现在求我,说不定我能同意咱们俩交换一下证据。”

帽子皱起了眉,抬起手,拇指按着下巴,食指中指按着嘴角,像在苦苦思索。薛超好像不理解他竟然还要考虑,刚想说话嘲讽,被帽子抢先:“不换!”

“什MA?”难以置信的薛超。

“我说不换!”坚定的帽子。

“那我可真交给警察叔叔啦!”薛超恐吓道:“你可别后悔。”

“不后悔,顶多寻衅滋事呗。”帽子说。

“闹你个退学也足够了!”薛超继续威胁。

帽子不为所动:“我不在乎,文凭对我重要么?”

薛超有点惊了:“不是……你没什么大病吧?你真觉得凭你那点东西能搞得倒我?”

帽子突然笑了,点点头,又摇摇头,突然伸手招呼道:“行了,别演了,挺尬的,过来吧杨妙。”

这一句真的惊倒了所有人,连带薛超在内,只见杨妙果断迈步向前,突然想起什么,停住回头看了薛超一眼,眼里全是冷酷,一把夺过薛超手中的录音笔,三步化作两步,来到帽子身边。她没说话,但意思,再明白不过,既然她敢,当然就是对帽子有信心,甚至已猜到了结局。曾被视作宠物或战利品的杨妙,要给这个主人献上最狠的背刺。

“臭婊子!”薛超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了。只能说,永远不要低估一个女人想报复时的决心,和内心能藏下的黑暗。

帽子得意的笑着解说:“我以前想问题的时候没那么个动作,专门演给你看的傻逼!刚才那些,也都是演给你看的,哎,真是,我就是想看看你临死还要挣扎一下的样子……”伸手搂住了刚好走到身边的杨妙的纤腰。

这临阵反水非同小可,一众人一片哗然。对于这样的情节,都只在电视剧里看过,突然参与现场~尤其是对于接下来的剧情,都是既害怕,又激动的不行。胖儿东浑身发抖,不知道激动和感动~哪一个多些。

帽子接着叨叨:“……我都觉得无聊,你说你~不是真的觉得我斗不过你吧?你这样搞的我很没面子,知道么。你是犯罪分子,我是守法公民,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看不清,我tm都不知道有什么好斗的……”

薛超明知不妙,但也只能看着,看帽子表演,看他啰嗦着,从杨妙手里又拿过一张内存卡:“……这第二份是你吸毒、组织+聚众+容留吸毒,加~贩~毒~的证据。你要是不想用第一份自首呢,那我们就用这个报案……要是我们报案,那估计,你下半辈子,基本应该是没了。你自己掂量。”拿卡时,帽子有意重重的握了握杨妙的手,送她一个微笑,天知道那一刹她如何忍住没有一下哭将出来。这半年有多少男人摸过她~有多屈辱,这一握就有多温暖~多让人感动。胖儿东也是一直关注着杨妙,看她站过来的时候,百感交集,杨妙没哭,他不争气的掉了一滴眼泪。

但此时还不容有人emo。情势急转直下太快,人心还吊在半空,听帽子继续:“如果你对卡里的内容有怀疑,可以借警察叔叔的电脑检查一下,密码是你姐的生日。是你自首还是我报案你自己选,我还是那个要求,不高,你在里面呆满三年,毕竟您老人家本领那么大~人脉那么广,是吧?第二个就是你答应以后不再碰女大学生,还有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少干。我呢也不是赶尽杀绝的人,咱们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主要是杨妙的事情,总得有个说法,三年应该不过分吧,我觉得……要是这都不打算完,我这里还有一份你的东西,内容就不给你看了。是你和三位老板们的交集。”说着,弯腰又又从鞋里掏出一张内存卡,虽说有点恶心,但分量实重,亮过一下,放在了杨妙的手里,紧紧握上。杨妙只觉手心传来一股巨大的安心,人生中久违的安心。

“对了。”帽子补充:“我那点录音,你要是还有备份,随你的便咯。不过我估计应该没了,你电脑不知道怎么,可能应该是坏掉了。”一边看着身边的杨妙,一边点头,显然应该也是她的功劳。

4.28 止步四强

帽子见胖儿东连说谢谢的勇气都没有,替他着急,于是问大姐:“你怎么知道胖儿东是今天生日?”

“他游戏账号的脑残密码是生日,想装不知道都不行,害我还得花钱买蛋糕,烦都烦死了。”要面子的大姐,嘴硬第一名,顺道问:“小白呢?小白怎么没来?”

胖式挠头:“她不知道我过生日吧,今天去参加在这儿的高中同学聚会了。”

刘箴插嘴问道:“她为啥会不知道呢?”

“因为我没告诉过她啊。”合逻辑。

刘箴继续:“你没告诉她就不知道?”

胖儿东:“我没告诉她她怎么知道?”

刘箴没完:“那她生日是几号?”

胖儿东傻傻:“9月10号啊!”

刘箴上瘾了:“你怎么知道的啊?”

胖儿东:“因为教师节,很好记,而且处女座,比较讨……”

刘箴还要继续问,被帽子和闾梓珊合力按在了地上:“兄弟,你怕是知道的太多,而情商太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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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了吧唧的胖儿东竟然没get到他们闹的是哪样,还迷茫的问二姐:“有什么问题么?”

二姐也是被他的“无鞋”给打败了:“没有,挺好的。”

想了半天,胖儿东问帽子:“帽哥,你生日几号呀?”

帽子:“2月30号,明年别忘了。”

胖儿东竟然认认真真掏出手机记在了微信备注里。到众人笑趴,都还没反应上来怎么回事。只有大姐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盯着他,意思很明白:不会真这么智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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闾梓珊不理解一件事,悄悄问帽子:“为什么女生们都喜欢你啊?”

帽子见她问的单纯恳切,便夸她道:“你眉毛弯弯的真好看。”

“哎呀,只是不太会修也不会画,所以才这么弯的,讨厌,真会说话。”很快反应上来:“真是的,渣男说话,就是好听。”

“怎么回事?你从哪看出来我是渣男的……我给你讲,不要听别人胡说,我这人对女人过敏。”帽子是相当不要脸了。

但偏偏就有个容易上当的胖儿东,总是配合他:“真滴呀帽哥?我咋不知道呢?那你一个个漫漫长夜,是怎么过来的?”

“不就强忍着伤痛过来的么?”帽子煞有介事:“委屈我一个,把快乐带给广大女同胞们。”

闾梓珊撇嘴:“鬼才会信你!”

帽子油腻大法:“真的,不骗人,我一看到美女,身体就会局部红肿,异常难受啊。”

胖儿东世纪捧哏:“啊~~~~我懂了帽哥,那你是不是,整不好还会吐啊?”

帽子:“那就得看我和过敏原的接触程度和过敏剂量了。”

胖儿东:“帽哥果然诚实啊,你这个病,整不好我也会有啊。”

众女人实在受不了这一对儿恶俗,筷子、勺子、菜叶子直接往脸上丢:“你们好恶心啊!下流死了!还能再龌龊一点么!?……”陶奈恨不得把一碗蘸料直接泼过去,泼的一桌子菜饭雨露均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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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奈说:“幸亏女明星(施颖)不在,不然你夸闾梓珊眉毛好看,三姐又好吃醋了。”

聊到施颖,二姐问帽子:“她现在四强了,下一轮你觉得稳么?”

帽子想想,道:“难…难说……”

二姐正想问他是难还是难说,就听guang的一声,施颖几乎是破门而入,扯着帽子衣服后领就拽进了房间。接着duang的一声摔门,比进门还响。

大姐:“门犯了什么错……”

胖儿东:“要这样被虐待……”

二姐苦笑:“你俩还挺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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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施颖一头扎进帽子怀里,嚎啕大哭。哭声穿过门板传进客厅每个人的耳朵里,尴尬的众人不知道怎么继续吃饭。

胖儿东见帽子不在,适时的承担起了缓解尴尬的重任:“不如,咱们切蛋糕吧,祝我生日快乐,好不好呀?”

二姐很佩服他的担当,就是有点傻逼,让他:“去把你音响打开放音乐,声开大一点……”

至于接下来里屋要发生什么,大家心里都有数。陶奈一想那画面,就一副“地铁手机老人”的表情……看起来是脑补的相当具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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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人脆弱的时候,需要一个人依靠,还是女人脆弱的时候需要一个男人,施颖此刻只想藏进帽子的怀里。在他怀里哭花了妆,全都蹭在衣服上。

女孩越哭越用力,拼命捶打男人的胸膛,帽子只好抱紧她。抱的紧些,施颖捶他后背;抱的松点,更要命,被施颖一顿蹬踹,给老二来了个夺命三连,差点点断子绝孙。

帽子心想~不操她一顿是不会老实了,于是抓她脚踝向上倒提,扯下安全裤和内裤,突破重重困难,压在身下,终于塞了进去。快乐发现~这下好了,除了用力夹紧,施颖这回是没法伤害到小帽子了。帽子心想:男女用这个姿势做爱这个事儿——就tm很讲道理!

他把施颖的两条腿抗在肩上,向下俯压,双手按住纤细上臂。用嘴唇帮她清理咸苦的眼泪。门外,火锅在蒸腾,门内,男女在折腾。扑腾扑腾的拍打,用下身的长条感受女人的情绪,通过一阵阵的缩紧。抽泣的凶些,那里~竟也奇妙的跟着紧缩着。

施颖的乳房装着像果冻一样的肉,被大腿压得从两侧挤出来,帽子忍不住下手去摸,结果刚一松手,就挨了两嘴巴。也是无奈得狠了,只能加大力度输出怨怒到施颖的身体里。他倒是想知道施颖是吃错了啥药、受了多大委屈。可当下肯定是没得问,只好先陪她把妖作完再说。

此刻的施颖就像发飙的二哈,只能把她精力耗尽咯。帽子感觉自己像只牛马,这活儿本身虽然幸福,但干完了还得哄女孩子,想想都累,很气,下半身又加了三分力,干的施颖长长一声嘶吟……

这一声巧妙的穿透了音乐的遮蔽,传进到客厅。胖儿东、佟小彤、刘箴同时犯病,一个噎着~两个呛着,女人们纷纷吐槽他们那点出息。

真真是长长的一顿生日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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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沉降,爱也做完,施颖平躺在床上,一脸麻木。倒是帽子像个小媳妇一样,侧偎在她脸旁。直接抱了一包纸巾帮她擦眼泪,放在她双峰之间。帽子知道要怎么擦才不会让女孩子的眼睛红肿,把纸巾叠起来,用尖尖的一角去吸眼泪,吸湿了再折,再吸,湿的差不多了就换一张。

过了不少时候,轻轻问她:“怎么啦,我们的四强选手。”

一说这个,施颖哭又厉害起来了:“因为四强选手下一轮就要被淘汰了……“咧着嘴哇哇的叫着说,字断的不像句子,不得不说,这一没绷住,嘴巴咧的好大,好丑,又空前的可爱。

“你咋知道?下一轮不是还没比呢么?”帽子哄着。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刚才我见了宫水山了,他们要潜规则我,我……我没进屋……”施颖一边哭,一边把刚刚的事情说了,帽子听懂了个大概。原来她上楼了,当时,上的很慢,恨不得电梯卡住,从电梯口到房间门口走了足有五分钟。站到房间门口的时候,愣住了,想:”我真的要进去么?我真的,要这样么?“

进去,意味着要和导师和导演上床;离开,意味着止步四强。愿意么?甘心么?对于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儿,这太难了。有些人活得明白,他们甘愿付出一些,换回来一些。对于施颖,她这一刻才发现自己其实不那么明白,她想让别人喜欢,让别人羡慕,嫉妒,但直到此刻,她才发现自己不是没有底线的,只是以前、只是不到人生的岔路前,底线没有那么清晰。

·

上楼似跋山涉水,下楼时却如腾云驾雾,把房卡往宫水山的面前一甩,什么都没说,走了,突出一个潇洒。这一走,她就知道,自己和冠亚军说拜拜了。是自己选的没错,但不可能不难受。她需要一个怀抱,除了帽子,竟然想不到第二个人……

潇洒不了多久,见到帽子就直接破防了:“我就是觉得不甘心……我都已经到这一步了……”眼泪横流。

帽子搂着,哄着她道:”你不是不甘心冠军,你是不甘心自己连堂堂正正输或赢得机会都没有……“

本来这个时候施颖是不管帽子说啥都想抬杠的,没想到杠到嘴边突然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把自己给噎住了。帽子还不知道,这一噎,后面得挨多少怼。眼下故不了那些,继续安慰:“……你已经很棒了,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到四强的,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坚持抬着头~做一个骄傲的女孩子的,已经超级很棒了,真的,人生不是只有这一次机会,总有某一天可以用实力去争取自己应得的……”这话简直不能再受用了,受用的施颖紧紧抱住了他。帽子当然是拣好听的说,当然不会说:其实有大批更有实力的选手,因为没有你一样的美貌,没有背景,没有自己这样的军师,压根头都露不出来。

借着月光,帽子用指尖游走在珠玉般的身体上,从侧腰、小腹到山峰,曲线动人。轻触,感受软软的,水一般的触感,轻擦,粉红色如樱桃外皮一般的涩嫩。再用嘴唇去体会女孩子下巴尖尖的细腻,娇肤上传递出的美好,似触非触,狎昵无限。

“我好摸么?”施颖问。

帽子猜想,自己只要说好摸,对方势必要问是不是摸过的最好的。那就是送命题了,赶紧拐弯:“我是前辈子修来的,这可是大明星王坤和傻逼导演这辈子都摸不到的好东西。”

果然成功的转移掉了话题,施颖说:“幸亏你长了张会说话的嘴。”

·

施颖原本的衣服弄乱了,本来也穿了一天了,在女生看来已经算脏了。索性换下来,套帽子的穿。出门先简单处理一下花了的脸,坐下和大家一起吃饭。菜是帽子下午一个人准备的,他买的多多的,足够这帮人吃不了兜着走。

对于这种场面,二姐胖儿东等人早都习惯的麻了,刘箴+闾梓珊+佟小彤还是第一次见,略有些震惊的尴尬,佟小彤只能“哼哼哈哈”的一个劲儿喊大家“喝酒”,很快就好像忘了刚刚发生了啥。

二姐听说了情况,问:“那后面的比赛怎么办?”

施颖说:“我也不知道,我在想要不要直接找个理由退赛……”

还没说完就被帽子喝止:“那怎么行,不要害怕输,咱们可以站着走,没什么好逃避的,这个舞台既然给了你了,一分钟都不要浪费,那么多粉丝等着看你呢,咱们大大方方的做最闪耀的四强选手。明天你正常去开会,装成什么都没发生过。”

说着,把施颖搂了过去,大手在肩膀上捏了两下,以示鼓励。简单几句话,确实让施颖感受到了力量,心里没那么丧气了,不想承认男人的好,肘子拐了他一下,撅了撅嘴。此情此景,二姐竟然有点羡慕。

·作者:李浩凌

进行到这个阶段,比赛总共还剩3女1男四个选手,施颖心知所谓的晋级,应该是PK对手的差别,自己只有分到那个男选手,才有赢的可能,另外两个女的都太强了。结果不出意外,会上,她被告知半决赛要PK实力最强劲的选手——达古伊拉。

赛制上,是导师+现场观众评分的折算,看起来貌似还有机会。可当导演组让他在三首歌中选一首作为下一轮的曲目时,她知道自己98%是真的没了。施颖还想挣扎那2%,问策划:“达古伊拉下一轮唱什么?”策划搭都没搭理她,显然是不会告诉的意思。这种时候,她拿不下主意,于是说自己要想想,策划给了她半小时时间考虑。

她必然要求助帽子,于是往厕所去,想找个角落打电话,发现不知为何,今天各处异常慌乱,到处都有人。她想了想,走步梯上了两层楼,走到一个平时无人的厕所,结果发现宫水山竟然在里面抽烟,一时间尬住了。

宫水山笑笑,问她道:“你要打电话么?要打就打吧。”

施颖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看宫坚定从容的样子,感觉不打甚至有点不对,于是拨了出去,帽子语音接通,施颖还没说话,宫水山就开口道:“达古伊拉下一轮唱的是原创曲目,把她的民族小调和akkaawakki的rap混在一起,民族语言+普通话+英文,歌词是女权内容。另外,下一轮的节目播出日期改了,因为周末中央临时要播一个东西,各大综艺都停播,如果往下一周推,要和湖南台的节目撞车,所以明日之声播出时间现在提到了周三,一会儿通告,周三录了微剪一下直接播,相当于准直播。”说完,掐掉烟头往外面走,经过施颖时,伸手轻拍了两下施颖的奶子,道:“真软……我只是在这抽烟,刚好碰见你,可不是特意要来跟你讲话的哟。”笑笑走了。留施颖有些凌乱,而另一头帽子笑的会心。

傻子都能猜得出宫水山的话是说给电话里的帽子听的,施颖直问他:“你们是不是认识,不然她为什么突然和我说这个?”

帽子推说:“现在比赛要紧,你先说关键的。”

施颖顾全自己的大局,先放这事过去,说:“他们让我在三首歌里面选,七里香,断桥残雪,call me maybe。”

帽子琢磨了一下,三首都偏口水,可以说是压榨施颖的演唱能力到极限了,看来,哪一首都不会对达古伊拉造成一点威胁。可以确保施颖名正言顺且公平的被淘汰掉。三分钟后,帽子说:“选call me maybe,不要问为什么,今天周一,你跟着他们练歌,准备,晚上回来了我们商量。”

故意加重了晚上两个字,这种时候了,能正经就不叫帽子。

·

辛苦一天,和胖儿东回来大本营就已经十点多了。帽子和二姐准备好了吃的,一直等着施颖。二姐虽然功能上作用不大,但情感上对施颖来说,还是相当需要的。

施颖问帽子:“为啥选那首啊,也太口水了,还花痴。”

帽子解释:“因为另外两首也没差太多,而且许嵩周杰伦都自带茫茫多粉丝,你稍微有一点改动,就算唱得好,也容易得罪人、有争议。”

话超有理,二姐连连点头。但这也并不能改变什么,主要还是对手太强了,“……高音高的离谱,不光唱功好,现在选歌也好,有人给编曲给制作,她又是少数民族,又黑,又高,又高级脸,又眯眯眼,又嘻哈,又打着女权人设,这怎么比……”施颖是这样抱怨的。她还漏说了一点,达古伊拉的的粉丝都是正常的综艺观众,而施颖的粉丝,就一言难尽了,突出一个鱼龙混杂。

“确实很烦,这个伊戈达拉buff快tm叠满了……”帽子还没说完,被施颖斥道:“达古伊拉!!什么伊戈达拉!”

“哎呀,这重要么,这不重要,破名字取的,我都改不过来!”帽子也很烦,是真的很难改掉:“我和那个胖妞商量了一下,我们现在的策略,就是要对抗她这个叠buff人设,但不能太刻意,如果被节目组发现你有要和伊戈达拉拼一下的想法,他们会想办法故意限制你,杀你翅膀……你明天正常彩排,中规中矩就行,按着英文唱,等到后天登台的时候……‘如此这般~’……你要知道,女权虽然是正义,颜值和身材更是正义,所以挺胸抬头不要怂。他们这种也是心理战,一般人知道自己铁淘汰,气势就没了,你就想着你比她好看就完了!”

施颖还有疑问:“可是,如果我这样弄成了,导演和导师们生气了怎么办,让重录怎么办?”

帽子解释:“那你就得自己想好了,他们现在需要你表现一般好,刚刚好不如伊戈达拉好,如果你风头盖过去了,是一定会得罪到他们的。重录不至于,因为他们没时间了,这次老天帮忙,周三下午录,晚上播,周四是流量黑洞,周五撞一线节目,他们没办法……你后面和他们的合同是?”

施颖道:“进了八强,他们有我三年的签约权,三年之后我才算彻底自由。”

帽子道:“那就是了,你是想立刻进圈子发展,直接躺着输;还是折腾一下,熬个三年,站着输?”

这的确是需要施颖去考虑的,只不过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来:“你和那个宫水山什么关系?你给我老实交代!”

帽子:“我去洗澡了!”

施颖:“死帽子!”

帽子假装没听到,一个人哼哼:“洗好头柔柔亮亮,泡个澡闪闪动人,嗯~~都画着彩妆亮粉打底pretty baby……”

·

这晚,施颖和二姐回不去,自然就地睡下,老规矩,帽子睡中间。其实经常有妹子来睡也有不好的地方,意味着帽子要经常洗床上用品。胖儿东也是看准了这一点,六一儿童节的时候,直接送了帽子三套四件套,说是儿童节礼物。

帽子大无语:“儿童节礼物一套就够了,你买这么多干啥?”

胖儿东挠头:“那另外两套是建党节和建军节礼物?”

帽子:“行叭。”

这是个平静的晚上,二姐其实有点害怕帽子转过去……或者转过来……好在他只是左右拉着二女的手,像三个小朋友一样手牵手睡了。

只是睡着了之后,发生了一个大无语事件,帽子在梦里下意识的挠屌,结果抓着二姐的手没松开,直接拿着二姐的手过来蹭了半天,大半夜~蹭的二姐满脸通红。

第二天一早,二姐想起帽子提到胖妞,突然吓到:“你不是真的为了施颖陪胖妞睡了吧?”

帽子气死:“我睡你妹啊!”

二姐:“我可是真有个妹妹,你下次还是用‘你大爷’我听着顺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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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ll me maybe》是一首连唱带跳的口水歌,内容还是花痴少女视角,让节目组确实放松了警惕。核心的知情者看施颖选这歌,基本默认她的态度是已经放弃了。看她要选偏性感~显腿显胸的衣服,也没加干预,反而觉得她是正中下怀。

舞台之上,施颖已然放下一切,无比轻松。一方面,事事都如帽子所料,让她对现实中的一切充满了掌控感。另一方面,舞台就像是她的家,每当站上来,负面情绪都会随着归属感~自动消散。

没错,帽子又又把歌词给改了,当第一句中文歌词出现时,导演组和策划血压一下就上来了,导演恨不得立刻喊停,可宫水山阻止了他,理由是:“不如看看再说,说不定对节目有利呢?”总导演和总策划才勉强坐下,忐忑的看着施颖在舞台上展现她的美丽,比任何时候都灿烂的笑容。

帽子真言,说对抗伊戈达拉的叠buff人设,就是展现你的独立、大方、阳光、自信、积极++++永恒正义(奶子,帽子还为此挨了一巴掌)。配合同样欢快阳光+积极向上的歌词,施颖把这些元素一样不落~全都展现的淋漓尽致,尤其是“永恒正义”,托举型的上衣托着半露的北半球,跟随着脚步,伴着香肩,一浪一浪的晃啊,晃的多少男观众鼻血直流。这和陶同学当时主打的“整体的饱满”又不一样,这是实打实的白白嫩嫩的肉啊,简直让人怀疑人生:真的可以这么柔软+动感么?数小时后直接收获了今日份的热搜冠军:#小看你了施颖#

放下麦克风的那一刻,她好开心,既是一种解脱,也是自己的完满。好像当场顿悟了那句经典的:结果不重要了。走完被淘汰的流程,内心没有一丝悲伤,一般这种情况选手可能会哭,像那年姚贝娜,她却意外豁达,笑着和对手拥抱,感谢导师和节目组的每一个人。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那个腹黑的施颖,不得不说,帽子预料之外的这份大气,着实打动了不少观众。施颖可能不知道,她当时的一颦一笑,都在圈粉,以百千万为单位。

下台理所当然的被总导演和总策划轮着骂了一顿,竟没啥感觉,看着这两个猥琐的老男人,甚至有点可怜他们,“不就是馋我身子么。”

导演骂人留了三分力,虽然施颖只是个草根选秀选手,但毕竟之后还要和她谈签约,完全撕破脸也不好。

·

回到学校,还要接受省大学校媒体的采访,相关的老师已经提前给安排好了一切。

其实施颖已经好累了,好想推掉,帽子却说:“不行,一定要采,必须是今天的穿着和妆容。”强推着施颖去了。

二姐好奇问道:“为啥要第一时间接受学校的采访?不让她接受那些大的、主流媒体的采访。”

帽子解释:“那些媒体要看节目的脸色,明日之声在背后会花钱公关他们,控制舆论风向。媒体自己也有自己的私心,他们永远优先找爆点,发出去的东西永远和你想说的有出入。学校的媒体就不一样了,你想说什么,咱们就可以安排问什么,还可以审稿,用自己的阵地搞,既能发出去~也好控制。让外面吃咱们剩饭就好。现在这个时代得一万个小心,你把原文原视频挂出来,别人再想歪曲你~成本也高一些……另外学校也有意利用施颖来提升省大形象,属于互相利用……”

二姐感叹帽子真tm的老谋深算,明明自己才是学传媒的,比起帽子简直菜的发白。

·

专访的记者是传媒专业一个大四的学姐。祝贺了施颖+一顿客套之后,直接从改歌词入手开问:“我想问大家眼下最关心的话题,你的歌词是谁帮你写的?”

施颖:“苏澜。”

这问答当然是帽子事前都设计好的,属于开局王炸,既打破了二人不和的“谣言”,也让两家粉丝不再有壁垒,一家亲了。

学姐:“这个歌词你喜欢么?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内容?”

施颖:“当然喜欢!因为我们读大学,正是最好的年纪,都是向往爱情的,没什么不好说的,男生主动,女生也可以很主动啊!”

……

学姐:“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你这么HOT,之前只关注你唱歌实力很强。为什么之前没有走性感路线呢?”

施颖:“因为我觉得做真实自己就好,我已经很性感了,不用刻意去强调。而且不管是什么气质,性感不性感的,应该是由内而外的,不应该是刻意包装出来的。”

这一句就很艺术了,直接把刻意包装人设的选手,甚至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明星全都AOE了。但你又不能怪施颖这句话,不然就容易此地无银三百两。提都没提达古伊拉,却直戳痛点。

学姐:“为什么今天会选择画重一点的,比较美美的妆?穿的也比较open?”

施颖:“(笑)因为我喜欢呀,我想大家一般女生也都不想每天只穿一个风格的衣服吧!”

预热的差不多,轮到学姐祭出摊牌型问题。

学姐:“你会不会觉得这种偏性感的这样一种打扮不够女权,因为我看到你的对手一直都是这种~希望展现女性风采、独立魅力的这样一种风格。”

施颖:“其实遇到这样的问题的时候,我很想先反问一句,就是我哪里没有女性风采,哪里不够女权呢?”

这回答当然都是帽子教的,先把致命问题怼出来,赢一半。学姐毕竟不是专业的,趁着她一时反应不上来,施颖继续说道:“因为我觉得我也可以是~去选择取悦自己或者其他女性的审美,比如我们寝室姐妹彼此看着舒服就感觉挺好的呀。难道女权就一定要让女人都放弃自己的喜好,打扮得像主流的男人才对么?强行说是为了不取悦男性而压抑自己的审美,何尝不是另一种陷阱呢?我感觉很像是为了对立而对立。”

施颖这段话其实只把帽子教的说了一半,她自己又发挥了一点,不过帽子也没指望她能都记住就是了。施颖说的很自信,好像理解很深,而本身这也是个偏深邃的话题,两种观点说不上谁对谁错。但显然,施颖的意见更能被大众,尤其是广大男同胞所接受。尤其是相比于节目组给达古伊拉打造的人设,虽然很酷很个性,但毕竟黝黑的皮肤+一头脏辫+深深的眼影+男性化的穿着~不是一般人在生活中能够接受的美丽形象。施颖就不一样了,校花本花,大把人看脸看胸看身材就认为她说的对。因此舆论纷纷给施颖的三观点赞。

后面的采访问题,大多无关痛痒,主旨是展现一个活生生的学生妹施颖,而不是节目里遥不可及的歌手。

地铁手机老人

4.27 回忆+胖生

久违的酒吧夜话。

“你怎么来啦?是什么让你想起了我?”小红笑着跳过来问道。

“我是来反思一下自己,做事有没有拿捏好分寸,有没有什么事情做的过了。”帽子也不做作:“不过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有点想你了。”

“我不说~你不想,真不够意思。”小红哼道。

“我越来越有点喜欢小蓝了,怎么办?”帽子问。

“才有点么?你有没有良心?”小红问:“所以你打算挖墙脚了?研究一下他男朋友?”

帽子笑笑:“怎么会,她是挖就挖的动的人么?”

“那倒是。”小红道:“不过你这么一说,我有点好奇,你有没有因为自己曾经傻逼,错过过什么好事情。”

帽子:“当然有啊。”

小红:“快说说。我想听!”

“我也想听。”坐下来的是二姐,她问帽子晚上干啥,帽子说想去酒吧坐坐,于是问明了地方,二姐也出来坐坐。“你好呀!小美女!”二姐对小红道。

小红伸伸舌头,笑道:“你也好呀,漂亮学姐。谢谢你跟我打招呼,本来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讲话的,想着好尴尬的,嘿嘿,我叫小红,是他朋友。”指指帽子。球赛时她站的离二姐不远,看二姐一直和帽子说话,还心想说这个女人气质最好。

二姐气度上确实很大方,还很大胆:“普通朋友么?”

问的好直接,问的小红赶忙:“当然当然啊,我可是很正经的!”

“哇!除了我,你竟然还有普通异性朋友!”二姐狠狠拍了帽子肩膀一巴掌,说明她也确实惊讶。

帽子一脸费解,还没来得及开口,小红也吓到了:“神妈?学姐你和他不是那种?……也是普通朋友?”

“当然啊!”二姐正气道。

两女竟然隔着帽子握起手来。

小红:“难得难得!学姐真是~出淤泥而不染。”

二姐:“佩服佩服!你也是,濯清涟而不妖。”

“你俩够了!”帽子被气笑:“不要搞的像失散多年的姐妹相认似的,淤泥就是我呗?”

“不然呢?”二女齐声。

“我有那么龌龊么?”

“有!”再度齐声。

“这都是你们的偏见!”帽子还想狡辩。

二姐直接:“好!那除了我们俩,你在这个学校还有纯友谊的异性好友么?”

帽子想了半天:“……好像…………”

“那还不是?”二女。

“但是话不能这么说,你要换一个角度去看这个问题。”帽子脑子一转:“你也可以说,在众多入得了我眼的一线美女中,还没有拿下的,就只剩您二位了……”

“做梦去吧……”“臭不要脸……”“你也配……”“恶心……”二女左右夹击。其实女人和女人没那么容易产生天然的好感(很多时候凑一块儿只是需要个伴),但在怼同一个男人上达成共识,那就好办多了。

“快点说~傻X时候的你错过了什么好事情,学姐等着听呢!”

·

帽子也只能认怂:“……行行行,那是我还不太会主动的时候……”

二姐:“你现在很会吗?”

帽子:“现在我会整骚的,你不要打岔,不然我不说了!”

小红:“说说说,傲娇怪。”

帽子:“被你整的没心情了,反正就是一起玩了一下午,然后做饭,收完了还有我、我一个朋友、和当时那个妹子在房间里,然后我朋友在那看帖子,一边看一边我们一起聊天。”

二姐:“然后你俩就开始搞?也太不见外了吧?”

帽子:“没有!~!我累了,就躺床上,她也躺床上,然后她说冷,就把被子扯了过来,然后我也盖了一半……也不记得为啥,我朋友开始给我们讲鬼故事,对着电脑,然后她就把手,伸进了我裤子,开始玩我的……”

小红:“啊?然后呢?你怎么不说了?然后呢?”

帽子:“没有然后了,结束了。”

小红:“啊???什么也没发生?”

帽子:“嗯。”

二姐:“果然是个错过了好事情的故事……你还真是个纯纯的下半身动物,讲啥都和下半身有关。”

帽子:“你不懂,真正的上半身动物,是从下半身走出来的。”

帽子不算小气,把这学期目前发生的一些事情(比如杨诗屏、杨丹、尤允学妹、刘箴的事情),捡能说的讲了些给小红和二姐听,当成讲故事一样,听的二人心驰神往。

·

中间小红去唱了两首歌,算是应付工作。二姐看着这个小个子美女,充满灵气的眼睛,很难不拿她和苏澜做比较。小红的下巴更尖,桃花眼更大些,一副更讨人欢喜的样貌,只是看她唱歌,隐然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忧伤。苏澜五官各有各的精致,和谐的装拼在一张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上,气质却又偏酷些。两个小姑娘~怎么都让人觉得很像,又处处互补。二姐听这歌声,似乎不比苏澜和施颖逊色,真也有些羡慕。生得好看+声音好听,最是老天爷给女孩子的眷顾。

回来说到刘箴,小红道:“我还想问你来着,你怎么知道那场比赛刘箴会赢?”

“我不知道。”帽子坦然。

“不知道你搞那么大阵仗?”小红。

二姐也不理解:“是啊,那要是输了,不是更难看。”

“那我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帽子说道:“我只是感觉他也许能赢,至于老天帮不帮他,他能不能拯救自己,就不是我的能力范围了。”

“什么意思?”“你能不能说人话,一场球赛怎么就拯救他了呢?”

“哎呀~”帽子有些不耐烦,道:“不知道怎么解释,你们太小了……”甚至开始倚老卖老。

“瞧不起A罩杯吗?”小红。

“小怎么了,我还羡慕呢,穿衣服好看。”二姐应该也到不了C。

二女抬杠,威力也是杠杠滴。

帽子想了想,努力解释道:“我能帮他收拾坏人,却不能帮他完成内心的救赎,就算那几个混蛋都被抓起来判刑,他心里那道坎该过不去还是过不去,所以那得靠他自己……至于那场球为什么重要,因为他觉得重要,我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懂,就是‘意义’都是人赋予的,如果他不喜欢那个女的,或者他不觉得被自己好兄弟绿是个什么大事,他可能也就不会受打击……所以球赛本身只是球赛而已,但他觉得赢下来可以找回尊严,那对他来说就是很重要的……我们帮他创造天时地利人和,赢球就得靠他自己了……我这么说能明白么?”

“那他还挺走运的。”二姐感叹。

“也不能这么说吧,虽然对面那几个天天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但刘箴之前是真的每天都在锻炼,他是有爬出来的欲望的。”

“那要是输了呢?你叫那么多人去看,不是更丢人?”二姐说的不无道理。

帽子笑道:“这就是人生有趣的地方了,你不可能每件事都有必胜的把握,所以人生本质上是一场不得不赌的赌局,输赢你还都得接受……其实,我之前估计他胜算,只有四成左右的样子,但我觉得,已经很高了(二姐理解:说人话就是输了就输了,他自己不背锅。心里翻他白眼。)……佟小彤不小心整来那么多理工男真是意外立了大功,谁见了都得打怵……”

后面的话小红没有继续仔细听了,反复品位着那句:意义都是人赋予的。“原来世界这么奇妙的……我的自怨自艾说不定也只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一厢情愿,嗨,想那么多干什么……我也无非就是害怕,会这辈子就这么错过了他。”小红独自脑海神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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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箴被人在身后BB的都感冒了,一直打喷嚏。吃着饭,突然看到肖楠来找自己,下意识的放下筷子,捏紧了拳头。肖楠却似乎没有恶意,笑着:“别误会,我不是来找事儿的。”

肖楠看了下一旁的闾梓珊,点了个头,复又邀刘箴“出去聊聊”。

刘箴也看了眼闾梓珊,眼底尽是信任,于是说:“没关系,你要说啥就直接说吧。”

于是三人从食堂一路出来,走在校园里,老旧房子中间的路上。确认了刘箴已经放下了周钰卓之后,开始了自顾自的说话:“……我也是说心里话啊,不怕你笑话……我这一年多,脑子里就是一个画面……呵呵,不知道你记不记得,就是大一入学之后,十一月底吧,你第一次带着周钰卓来和我们一起吃串串那次。就那个画面,你俩从店外进来,我当时人都傻了。挺好笑的,你说我是嫉妒吧,好像也没什么好嫉妒的,你个鸡儿长了一张帅脸,家里条件又好……反正,我和别的妹子瞎j8那啥的时候,脑子里就那一个画面。其实我也没想过要挖墙脚啥的,我和老许那个变态不一样,我就是……哎,这个事,很难讲,有点难为我这个体育生。反正后来被老许给弄成那样之后,我其实是有点接受不了,你可能不太相信,我其实理智上是有点不太想的,不想弄成那种,也不是说因为你,不全是因为你吧,就……就好像对我来说周钰卓变成了两个人,一个是你第一次带来见我们那个,另一个是……但你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大家都是爷们,不用我说,你也懂。完事儿~有时候我可能也多照顾照顾她,因为那三个逼是真不当人……这个事儿,确实很对不起你,但说实话~我其实也不怎么觉得愧疚,但心里是真的也不怎么好受……”

肖楠断断续续的说了不少,见刘箴没有想回应的意思,也不讨什么没趣,说道:“你新女朋友很正。”

闾梓珊倒确实不小气,说道:“谢谢,你打球也很厉害。”

肖楠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刘箴:“周钰卓让我给你的。”说罢,离开了。

刘箴其实想问肖楠:你现在还喜欢她(周钰卓)么?想想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拉紧了闾梓珊的手没有开口,目送肖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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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箴问闾梓珊:“你要一起看么?”

闾梓珊当然说“要”。于是二人找了个草地坐下,打开了细纹的米黄色信封。字迹娟秀一展眼前:

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你听到我说我仍然喜欢你,你会觉得有多可笑。我也担心,你会不会把这封信公开,让我社死的再彻底一点。不过想想,我现在的情况,估计也不怕再多丢点人了。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平时出门要戴口罩。我最近在想两个问题,一个是我之后能去哪,可能找个小地方留学对我来说会好一些,看看有没有可能重新做人,不过还没和爸妈商量,毕竟他们还在焦头烂额,我也没什么脸面对他们。另外一个问题很可笑,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常常问自己,哪个才是真实的我。是我以为的我,和你在一起时候的我,被他们欺负的我,还是微博上的我……我想不清楚,可能每个人都不会觉得自己是坏人吧。……

大一下学期的时候,我经常跟着你们一起出去吃吃喝喝,那时候他手就经常不老实了。当时我很纠结,不知道应不应该和你说,不知道对你来说是我重要一些,还是兄弟更重要。我当时完全没有想过要离开你,就一直想着,他应该也不会怎样。后来第一次被他欺负,是有一次在东路吃小龙虾,你醉倒了,他让肖楠送你,坚持一个人送我回去。我当时其实就知道不好,从头到尾,心里一直都埋怨你,埋怨你怎么能醉的那么彻底,怎么能把女朋友丢在那一个人喝醉掉。后来才知道,其实不怪你,是许给你下了药。那段时间我难过了很久,你还因为我心情不好,和我生过气。但我就是怎么都没勇气告诉你……一步错,步步错,到他用你来威胁我,我好像一下子反而轻松了一些,何必大家都受伤呢?到我想告诉你的时候,已经太晚了。网上那个视频,是真的,那天他们把你药晕了,然后把我带了过去,在你宿舍,在你桌子上、椅子上……那是第一次被他们四个人一起,我都不知道后来是怎么从男生宿舍出的。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好像已经是个不可救药的女生了。其实我很感谢把事情告诉你的人,不管那人是谁,对你对我都是种解脱。……

……现在回想,当然是后悔的,后悔没有一开始就强硬的拒绝。我不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因为我知道自己不是完美的受害者,后来的事情,也不是百分百的被强迫。我突然好像明白了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好与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或借口,只是别人不见得相信罢了。对我来说,你是好的就够了,你真的是个好好的男孩子,就连你发现我跟着他们鬼混,都没有把气撒在我身上。其实我宁愿你来找我吵架,甚至给我一巴掌。

想来我们的缘分到头,还是很难过的。很后悔最后没有抱一抱你,希望你未来一切都好。遇到个真正的好姑娘。

周钰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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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介意你去见她。”

刘箴摇摇头:“已经过去了。”

闾梓珊有些心疼这个大男孩,拉着他胳膊问:“那你要发泄一下么?”

刘箴想了一下,说:“要……我们去打球吧!”

“好呀!”二人看着彼此,各笑各的,甜的好不珍贵。

刘箴现在也算是名人了,视频在网上很火,当然,要知道网站上人均NBA,不少总冠军,当然看不上刘箴,所以骂的也不少。不管咋地,省大没法打,会被认出来,走路都会偶尔被喊麦迪。理工大,不想被闾梓珊粉丝打死就不能去。于是刘箴说去师大,相对远一点。闾梓珊问:“真的不是因为师大美女多?”

刘箴不太会油嘴滑舌:“因为可以喊二师兄开车送我俩,远点儿也没所谓。”

闾梓珊:“二师兄是谁?”

刘箴:“胖儿东啊!”

·作者:李浩凌

要知道,哪怕球场旁边经过几个妹子,男生们的动作就已经不正常了,各种先天不足和后天伤残都容易在这时候暴露出来。何况一个方方面在线的漂亮姑娘下场一起打,群魔乱舞就在一瞬间。所以带妹子来打球,还是得有点实力才行。还好刘箴已经用尽一生的运气往闾梓珊心里投了四个三分+扣了个篮,早已彻底填满了。

说到打球本身,刘箴压力不算大,比起来~闾梓珊算是个加强版的胖儿东,无论身高、射程、还是运动能力。不一会,篮球场就围起了观众,毕竟会打球的好看妹子可不容易见,而且,校园里,已经很少有像闾梓珊这么清爽的姑娘了。

不远处,张镜看到了往这边走来的章轩轩,棕色的头发往内卷,挡住了娃娃脸的一些可爱,身上露了一小点肚子,热裤+全腿袜显得腿挺长,包包看起来应该是不便宜。由于不想打招呼,张镜紧急转了个弯,走到球场上看了一会儿刘箴和闾梓珊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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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儿东无聊,假装漫无目的的在师大游荡,实则是各种打望。由于平常跟帽子见多了各路美女,竟然对这个男女2:8的师范院校有点失望,加上本来情绪也不高,整出一脸寂寞萧索。忍着狗粮又载着刘箴和闾梓珊回宿舍。

结果开门就被帽子一个蛋糕结结实实的拍到了脸上,身后情侣二人免不了也被误伤。胖儿东那是相当感动了,一把抱住了帽子哇哇大哭,于是四人无一幸免,全都是一身奶油。

帽子抱怨:“你这大脸盘子长的也真是,用9寸的蛋糕拍你~还有点勉强,真他娘费蛋糕。”

胖儿东一边往嘴里塞点儿,一边:“嘿嘿嘿……帽哥你把蛋糕都用来拍我了,咱们吃啥呀。”

“这个是我买的,便宜,砸你专用的。一会儿还有一个……”很快,专送小哥就送来了一个看起来还挺洋气的冰激凌蛋糕,紧跟着是另一个外卖小哥送来了6大盒寿司。帽子端出锅,开始摆菜,喊闾梓珊帮忙调蘸料。一个火锅局很快就搭好了。胖儿东感动的不要不要的,端着张哭脸:“帽哥,你怎么知道我生日是今天的?”

“谁告诉你我知道你生日?我怎么可能那么爱你?是大姐记得!”此话一出,胖儿东人傻了,直接懵到断线,心情复杂到难以言说,要知道,上一次有人记得并给他过生日,还是要追溯到遥远的初三。

正好此时大姐、二姐、陶奈推门驾到,客厅里人多的挤作一堆,好不热闹。大姐看都没看胖儿东一眼,站他门口先抽一根,胖儿东也不敢把眼神往大姐脸上移,是相当难受了。

看这蛋糕上的“死胖子生日快乐”七字,和寿司外卖单上的电话+不菲的价格,明了这是大姐买的,而不是帽子。

感动到心绞痛。当下只有一个任务:忍住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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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谢谢大姐,却开不了口。心里好顿骂自己:没有出息。为了掩饰,先去谢谢帽子,本来计划是丝滑的转过去再和大姐说谢谢,结果转的实在太不丝滑了,搞的刘箴以为他话说完了。抬起酒杯,接话过来:“帽哥,谢谢!还有二师兄,谢谢!”刘箴知道帽子和胖儿东为他做的一切之后,也是彻底被打动,连上能和闾梓珊打乱顺序直接相恋,追根溯源也有一大半帽子功劳。于是把恩情深刻在心里,心甘情愿成为宿舍老三,认了这两个哥们。一直缺个机会说谢谢,如今机会来了,不善表达,简单一句~属于大恩不言谢了。

陶奈在一旁看时刻贴在一起的刘箴+闾梓珊,就感觉别扭:“人群之中突然冒出一对儿情侣,真的好奇怪哟。”

“主要他俩太黏糊了。”

闾梓珊倒是大方:“哎呀,我和他不是才认识么,现在还算半个朋友,到真像女朋友的时候,可能就粘不动了。”

帽子关心实质性问题:“嘿嘿,你俩事儿办了没有哦?”

二姐掐他:“就你话多,什么都问。”

闾梓珊脸上带着那么点儿害羞:“还没呢。”

帽子贱兮兮:“趁热打铁!干巴爹!”

·

男人当然都喜欢盯着女孩看,多数是纯纯的好色,就像喝酒时不关心味道只一味往肚里灌。帽子不一样,他是必须要品的那种人,所以他的确是在欣赏女人,欣赏她们的不同,甚至每一天的不同,身上的衣服脸上的妆。佟小彤向来是女人们的底线,无论从任何意义上,属于放弃治疗型,永不化妆。大姐强点,基本分场合稍稍抹抹的描边型;二姐,力图自然型;施颖和陶奈,认真施黛但不落俗媚的花样百出型。帽子看今天三个女人打扮的还都挺隆重的,尤其是大姐,明显各处都有处理,还难得的穿了件一字领T恤,露出一对香肩和深赋高级感的翅型锁骨。

于是问:“今天(施颖)不是没比赛?你们打扮这么好看干啥?”他看出这造型不是大姐自己凹的。

果然没错:“是没比赛,上一轮比完的明天播,临时喊今天去补录几个镜头。连我们也要补,还得和那天穿的一样。”陶奈解释。

“那施颖怎么没一起回来?”帽子关心。

“想你女人了?”二姐笑道:“被导演叫走了,让我们先回。估计是研究后面的比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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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施颖被工作人员用一辆私车拉到了省城最好的酒店,在大堂等了一会儿,出来见她的是宫水山。

宫水山恭喜她晋级四强,很难看出这恭喜是否真诚。对于这个女人,施颖一直保持着防备,礼貌的谢了。至于来这是什么事,她只知道是总导演叫她来的。听宫水山略有些郑重的言道:“王坤(导师)和总导演在楼上,想和你‘谈谈’之后的比赛。”她加重了谈谈二字的话音,施颖心里咯噔一声,听宫水山继续说:“我其实挺喜欢你的,也不拿你当外人了,下一轮能不能晋级,就看你们‘今晚’谈的怎么样。”说着在桌上推给她一个钥匙:“这是你房间钥匙,隔壁就是导师的房间,两个房间~有门连着,什么意思,你应该懂吧。”宫水山话说得很慢,脸上没有喜怒,平和的看着施颖。

这话傻子都能明白,施颖怎么可能不懂。心里乱作一团,轻轻“嗯”了一声。

宫水山笑笑,似有些无奈样,叹气道:“你也是大人了,话不用说明白最好,你还是学生,我也挺心疼你的。反正,你自己要考虑清楚。”

这算点拨还是提醒?全凭当事人理解,所谓心乱如麻~便是这种感觉了,她有想过可能会有这种情况,但又没真的考虑过,好希望宫水山再说点什么,但宫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似笑非笑的,温和的,看着她。年轻的脸上,载着成熟女人的美。施颖好想二姐,好想问问二姐该怎么办,好想帽子,想问帽子自己要如何处理,可人生有些问题,就是自己要面对的。面对的就是简单的二选一的问题:上楼,还是离开。

然而,再纠结都没用,社会的残酷就在于,不光逼迫你成熟,甚至推你向深渊。施颖拿起房卡,走向了电梯。身后,宫水山自顾自无奈的笑了笑。

4.26 大家的生活2

迪阿迪、斑布、克拉克、阿罗德四人成功被退学了,后续由公安介入处理。果然如帽子预想,微博网民纷纷@山洞大学 :#你看看人省大#!省大牛逼!楷模!……

六月,是每个经历过大学的人er记忆深刻的月份,既是毕业月,也是高考月。经历了高考的学子们在这个月选择他们心仪的学校。而回顾省大还未完结且不算太平的一个学期,和帽子有关的种种事情可以说是为学校赚足了曝光量。首当其冲自然是明日之声上的苏澜、施颖和陶奈等人,就一点都不含蓄,硬把印象怼到高考生面前:淦!省大学姐都长这样的!?都这才艺!?都这身材!?都这么平易近人(胖儿东入镜的功劳)!?……“那别的不用说了,我要报省大!”“去省大!现场给学姐打call!”“别跟我说什么清北华五,报省大就完事儿了!”虽然大多数这么喊的人压根也考不上清北华五。

然后留学生事件又满赚了一波网民好感。其实这种大集体不怕出事儿,就看你怎么处理。直接清退四个老外,搞得很多家长对省大印象分也抬升。即使#松鼠门#事件有些负面效果,但周钰卓的颜~男生们毕竟看在眼里。(刘箴麦迪附体的视频也贡献了点人气。)于是从做题家到压线狗,都真实的把省大在心里的优先级排到了前面,不止是打嘴炮而已。

诸多因素叠加,这一年省大分数线凭空猛抬20分,不少学生被录取欣喜若狂,也有不少哭晕在厕所。无论如何,校长狂喜,这哪里是什么弃车保帅,直接血赚劳斯莱斯。男生占比也来到了历史新高,接近45%。

这些都是后话了。但在确定去向之前,大把有意省大的高三毕业生都成了施颖的精神校友。施颖网络后援团再添新鲜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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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庆祝时,尤允像一匹脱缰的母马,搞的很难弄清楚是帽子骑在她身上发泄,还是她拿帽子在发泄。帽子不爽,只好拿出马尾鞭,把她绑起来,在屁股上一顿抽打:“不打你不老实!”。尤允身体本来突出一个整体的触感好,piapia起来感觉也好,一触即红,留下许多性感的印记。让人忍不住继续犯罪。

半夜里折腾饿了,带她真空出门去买宵夜。凉飕飕的,好不刺激,走走见没人,帽子就把她按在墙上,掀起裙子插两下。一路上搞了十几个点,像标记地盘一样。简直:奇怪の野战。进门前还在楼道里插了十来下,反正半夜,也没人走动。

帽子问尤允怎么看林杉杉。

尤允说:“以后应该不会有来往,希望她一切都好。”

虽然学校方面把整治留学生的功劳揽了过去,舆论也都买账。但帽子让胖儿东转发学校的通告,并加上了一句话:“东哥什么都不说,大家都懂!”只用一句话,就向省大学子/吧友们证明了自己所有的功劳。社会层面认为这是省大校方秉公办事,校园内部却人人皆称是东哥在主持公道。和学校的博弈,可谓是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只不过,“张良计”和“过墙梯”都是出自帽子的脑袋瓜紫。给学校一些好处已经够了,哪能让他们把便宜占尽了,毕竟帽子不是什么大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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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拨一些,看看帽子+尤允+胖儿东为林杉杉的事情忙活时,大家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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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三人组食堂吃饭,刘箴融入集体的第一课。看帽子打饭都是秒选,他回来时候帽子已经吃上了,拍马屁到:“大哥你打饭也忒快了。”

帽子:“怎么回事儿?能不能行?男人不能说快!要说~迅~猛!”

“哦。”唯唯诺诺。

胖儿东就坐,三人开吃,刘箴又说:“我得去逸夫楼取个东西,会不会时间太短了,下午上课回不来?”

帽子:“男人怎么能能说短?要说~缺!或者~精~悍!”

胖儿东品了一下:“帽哥,你这俩词,我感觉,我有被冒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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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个女人坐到了帽子对面,把刘箴震住了。能看出来她也不是生气,就是自带股凶劲儿,精致妆容下的野性美,真心男女通杀。这一坐,连带刚才走路带风,不少人眼神都留在她身上。于是也不敢大声,问帽子:“你怎么不回消息?”

常理,这话一般都是男生问女生,刘箴心想:“哇塞!”

帽子回的也很哇塞,小声BB:“不打炮。”

姚婧眉头一皱:“你要怎么说?”

回想上次经历,简直噩梦,帽子好容易才努力忘掉,连忙摇双手拒绝:“和别人打炮伤身,和你们打炮伤心,不打不打。”

这说话也太哇塞了,刘箴十脸困惑:这么抢手么?送上门的还带拒的?还讨价还价上了?最关键,还“你们”?

话说认识帽子是一个过程,从一脸阳光,温柔,斯文,到发现他其实是个人形自走打炮机,到发现这个打炮机还装逼+挑食上了。

“谈谈?”姚婧看了眼刘箴和胖儿东,意思换个地方说话。

帽子装逼+傲娇也得有个限度,撂了句:“帮我收盘子。”跟姚婧走了。

刘箴不理解的看着胖儿东,也许是期待个答案。而胖儿东整的像自己很牛逼一样:“基操,勿6。(基本操作,勿要刷6)”

感觉帽子的神操作,都被胖儿东拿去装逼了。结果逼还没装完,朴多雪(大姐头)坐到了帽子的位置上,问刘箴:“聊聊?”

刘箴也只能撂下句:“二师兄,帮我收盘子。”走了。

“我tm装的哪门子逼呢?”胖儿东面前哪里是三盘剩饭,那就是三大盘儿寂寞如雪啊。恨不得都吃了。

·

话说陶奈在宿舍实在是快憋不住了,不能像平时一样在学校乱晃简直是天大的折磨,但一出门肯定要引起围观,甚至骚动。没办法,俩女竟然去群里问帽子:“你觉得我们现在可以出门么?应该出门么?”

帽子回消息说:“要出就出,就大大方方的,反正也不能躲一辈子,让学校里的同学适应一下(有女明星在身边的生活)也好。”

“那我们应该穿什么出去啊?”他们竟已如此依赖帽子,二姐都觉得形势不妙。

帽子纳闷:“这事儿你问我?”他不懂穿,但懂分寸,回道:“0分保守,10分放荡,往6分穿吧。”刻意提醒陶奈,“不要穿包的特别严实的衣服,你穿那种衣服更显大。”

“知道啦!”这一条语音消息,帽子耳朵嗡嗡了一天。

·

四人顺着无比熟悉的校园路走着,尽量表现的自然一些。施颖足够骄傲(造作),可以做到无视路人眼光。陶奈不行,被看的浑身难受,吃饭都不知道怎么咀嚼了。一个四眼男同学盯着看傻了,抬着夹着肉的筷子在半空不动,嘴巴张老大,直勾勾的盯着陶奈,像被孙悟空施了定身术一样。陶奈尝试忍了,结果实在忍不了,冲他大吼:“不要看啦,有完没完了!”

四眼吓了一跳,才反应过来,一旁的同学赶忙拉他走:“好的,陶同学。”

这一刻,她上头了,冲着周围:“还有你们,不要看了,盯着女生看,你们礼貌吗?”

四女座位周围一圈迅速清空:“不礼貌……是,是,陶同学……”

陶奈还没完,指着靠厕所一侧墙边的两个男生吼道:“你们别抽烟啦,离得远别人就闻不到了吗?”

俩人灰溜溜的掐了烟,赶紧开溜。一旁还有女生附和:“陶同学说的对!”

回去路上,所到之处,依旧是人人驻足围观,陶奈也不装了,放飞本性:

“看看看,上课看黑板看的有这么认真吗?”男男低头鼠窜。

“地上有垃圾不会捡一下吗?”男捡起垃圾鼠窜。

“鞋都脏成那样了,还好意思在路上盯着妹子看!”男抱头鼠窜。

“还有你!有女朋友还在这打望!”男生身旁的女生脸上一红。

“你tm还上瘾了!?”大姐吐槽她,陶奈自己也觉得,吼了这么一圈,不说很爽吧,简直tnnd通透。从此以后经常嘴炮见义勇为,什么插队的、乱丢垃圾的、踩踏草坪的、公然逃课、奇装异服的,被陶奈看到通通会挨一顿教育。关键她嘴炮无比好使,没人敢不听,众学生都以能在校园里被陶奈喷到为荣。被喷者往往面带微笑+唯唯诺诺+遵照执行,常用话术有三句:

“好的!陶同学!”

“陶同学说得对!”

“听陶同学的话!”

被称为陶氏三连,如果紧张的什么也说不出,那就叫陶言陶语。

陶奈俨然成了校园义警,人送外号省大蝙蝠侠,正是:省大哥谭是一家,文明全靠陶大侠。

·

刘斌逃课回到宿舍,浑身散发着激动:“兄弟我今天被G奈(猥琐男生们给陶奈取的外号)给逮住啦,我逃课终于被她给逮住啦,卧槽,我好tm开心呀!”

一伙斗地主的丢了手里的牌就冲上来围住了刘斌,另一边甄善勇激动的鼠标都甩飞了,上去握住了刘斌的手:“卧槽,你是怎么被发现的?”

刘斌:“我从后门爬着出来的,正好被她看到!”

王勘:“恭喜你啊,兄弟,运狗走屎啦!”

寝室里的同学争先恐后的和刘斌握手,分一下喜气。并提醒刘斌:“怎么能叫G奈了??~~要叫陶‘大’侠。”

“是呀,陶同学批评的对呀……要听陶同学的话!……”

“是是是,陶同学说的对!”

·

某不知名宿舍,半夜打游戏时,双排的打野和上单吵了起来,争的面红耳赤。直到上单说:“如果是陶同学,一定会让你3级就直接抓上!”

打野瞬间就冷静了:“没错!陶同学说的对!”

没用多久,陶同学成为了省大学子们心中的正义!遇事不决,就想想陶同学会怎么说?喝多了三省吾身,为啥还是单身?还是想想陶同学会怎么说。一切是非曲直,人生方向,心中冥冥自有陶大侠解答。

正所谓:天大地大,陶奈最“大”!

甄善勇一边喝酒一边哭:“陶‘大’侠是真滴大呀!”

王勘:“如果世上只有一种伟大,那一定是陶‘大’………………侠。”

刘斌:“为啥陶同学和她的室友们会站在胖儿东旁边啊?”

一瞬间,酒局陷入了安静,人人自愧不如,深沉的反思,而后唯有默默干杯。

·

你以为只有省大学子如此疯魔?

自从理工男们得知佟小彤和施颖陶奈等人有私交,我滴个龟龟可不得了。佟哥在众人心中封神的位阶再上一层,原来跟着佟哥混,感觉自己是四皇船员;现在再看佟小彤,那就是海贼王本王啊!

去过现场的理工大男生都快憋疯了,他们在校园里可见不到陶奈。只能把佟小彤拉出去喝酒。

“佟哥?施颖,陶奈,你都认识啊?”

“那必须滴啊,都是我好姊妹儿!经常去他们宿舍睡觉……”此话一出,先喷两个(啤酒喷进鼻孔)。

“之前我们咋不知道啊?”

“之前她们还没出名呢,再说,我好姊妹多了,怎么?还得向你汇报啊?”佟小彤威胁别人的方式往往是干杯。

“不是不是,不是那意思,您看,我们这些饿汉天天眼巴巴的盯着闾梓珊,结果人家还有对象了,大家心情都十分滴悲恸啊(说着感觉要哭了)!……要不佟哥你哪天把你姊妹给叫咱们这儿来,让我们现场追星呗?”

佟小彤肚子里有酒,必须上头。另外,闾梓珊脱单,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只是胆子再大,也不敢和几百个饥渴男坦白说副院花是自己亲手给拐卖到外面去的,于是:“没问题呀,你这话说的见外,佟哥面子她们敢不给么,等哪天滴。”

这种消息,传出去用不上半小时,佟小彤酒还没喝完,宿舍都开始联欢了。回去路上佟小彤还纳闷,这男生宿舍又咋了,没听说最近有电竞比赛呀?怎么还嚎上了?“这我一不在学校,纪律就是没法保证。”

于是非要跑到男生宿舍中间维持纪律,认清了两边就是机械和建筑的宿舍,大吼一声:“老子佟小彤……”

全楼都知道佟哥要请施颖和陶奈来理工,名字一出,用不着分清是谁喊的,单纯冲着“佟小彤”三个字,下半句“……都给我安静点”就淹没在了欢呼的海洋中。甚至从楼上飞下来两个扫把。

·

大学宿舍管理,最愁的就是抓不到闹事儿的元凶。像佟小彤这种上来第一嗓子就把自己名字爆出来的——少!至少这个宿管阿姨工作两年来~第一次见,第二天佟小彤收获成就:酒后男寝闹事,学院通报批评。

这都问题不大,大问题是佟小彤问2班长昨晚都发生了啥。当听到2班长说:“也没啥,就是佟哥你答应要把施颖+陶奈+苏澜请过来咱们理工大开线下粉丝见面会,大家都由衷的感恩您……”才意识到,问题大条了。

后来佟小彤想开口的时候,非要先问施颖:“你先说答不答应?”

“多大的事呀?你不会把我卖了吧?”施颖有点防备。

“不会不会,就是,哎呀,你就答应我嘛。”撒娇都出来了。

施颖以毒攻毒:“好嘛,你说嘛。”

“要不要哪天来我们理工转一圈,不用多,走两圈就行,就两圈,一圈也行,就亮个相……你知道我们这边你的粉丝~那边大片大片的有啊~~”佟小彤。

大姐打岔:“你这属于为人民群众谋福利呗。”

佟小彤东北嘴贫:“乡里乡亲的,致富不能,先脱个贫。”

施颖:“切,以为多大事儿呢,我还以为你要给我介绍对象……”

这也是后话了。

·

姐妹问何书:“感觉怎么样。”

何书:“太棒了!!!我高中都在干什么?大一都在干什么?为什么没有提前体会到人间乐趣?我……”

“做个爱而已。至于么?”

“至于至于!太快乐了,就是我想要的感觉……我好害怕自己离不开他哟。”

“男人这么多,干嘛非一棵树吊死。”刘雯晴点烟道。

“我严重怀疑你会不会(做)。”杨诗屏怀疑的不无道理。

“我不用会呀,趴着不就行了么?不过BJ真的好累,我不会口,我得怎么练一下。”何书真不愧是好学生,时刻想着自我提高。

“这有什么好练的?放嘴里就吃呗,怎么吃雪糕的你就怎么吃。”刘雯晴。

“不过好像是有人嘴唇和舌头不太灵活……”杨诗屏还没说完,听何书道:“可是放不下啊!?”

“放不下?”两双眼睛瞬间点亮:“多大放不下?很大么?”

“不知道啊,就挺大的……”

“挺大是多大?”

“差不多……”何书比了比,左手右手握在嘴巴前面:“差不多握两下,用嘴含住正好。”

“神马?……”“有那么大?……”

“很大么?AV里不挺多都那么大的么?”何书满脸都是单纯。

“AV里是AV啊!你个傻屌!”“你看的是欧美的AV吧?”

“就是P站啊,你们不是看P站么?”继续发纯。

“我们不看!!天呐……和你这种傻逼真是够了……真的有那么大啊?”杨诗屏和刘雯晴无语到家了,也震惊到家了。

“嗯~真的呀……很大么……”何书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懒妹儿也来了兴趣:“下次我去看你们现场。”

……

“我觉得,他一插进来,我脑袋就变好奇啊……虽然我本来脑子里就都是奇奇怪怪的脏东西……但是,不一样,你们懂么?真的变好奇怪。”何书太依赖这三个姐姐听她讲这些了。

“那当然……男人在你里面和在你外面的时候,你就不是一个人。”杨诗屏属于现身说法。

“真的诶!天呐,真的不一样,差好大,这就是性爱的魅力么……我觉得没他(它)不行……而且,你说不是一个人,你知道我脑子里第一反应是什么吗?我反应说‘我不是人’是那种,真的不是人……”

“我真是服了你了,你不是反应自己是母狗吧。”刘雯晴问。

“差不多”何书:“是母猪……”

三人:“……”

“被你打败了”

·

“真的呀?他真的打完那场比赛就和那个大姐头鼓掌了呀?看不出来他是那种人诶……”小白说道。

胖儿东被噎了一下,反应过来刘箴把人透了这个行为,可能在常规意义上不太好。只不过他跟着帽子呆久了,大场面见太多,是非观道德观~说不上扭曲,但不如以前那么主流和坚定了。听小白这么一说,好像也没法反驳。

只能:“嗯嗯……好像还来了两次。”

“那他俩之后会有什么不?”小白好奇。

“应该不会吧,我不是说~那个闾梓珊跟刘箴表白了在一块了么?嘿嘿。”胖儿东道。

“我知道你说了。”小白哼了一下:“谁知道你们男生……对了,你没有背着我不老实吧?”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么?我可是有小白的人!”胖儿东立刻紧张。

“那你把手机给我看看。”小白说道。胖儿东立马乖乖交出手机,小白同学熟练的解锁,看了眼相册,又随便看看微信,然后把屏保换成了二人的合照。胖儿东看着,心里好不甜蜜。

“你可不许把我俩的事情什么都跟他们说哦!”小白道。

“当然,怎么可能。”胖儿东嘴上应的爽快,心里却有一丝阴影飘过。他没有把和帽子一起搞许实瀚的事情全告诉小白,当然也没有把和小白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汇报给帽子。对于两边,他都不想欺骗,但也不是完全的坦白。只是觉得无论和小白还是帽子在一起,都觉得好开心,人生好有意义。要是能像……不过帽哥也不会什么事都跟我说,想到这,心里瞬间舒服了许多。

一下就开心了,没有再往后面想,小白会不会什么事都告诉自己。

·作者:李浩凌

袁涵的学期有些忙,毕竟辅导员日常杂事一堆,稍微有那么两三个捣蛋的学生,头就要炸了。好在她和小周警官很能互相体量。

这天,本科时的室友相约聚会,袁涵是要去的,只能先把手下几个班长叫来,传达一下学校的最新精神。

1,即使在校园里也不要随便聚众,人太多的活动,就不要硬去凑热闹了。

2,学校不反对同学间学习上的往来,但希望同学们洁身自好,和留学生互动时如果越界了,容易搞成外交事件,影响学校声誉。

袁涵当然想不到,这两件事~其实都怪帽子。这学期,她甚至在校园里都没有偶遇过帽子。还好没有。交代班长们下去传达,自己下午逃班去和姐妹们聚会了,成功在商场里的茶餐厅找见了逛街逛累了的三个老室友。

袁涵是四人中最小巧的一个,久违重逢的打招呼就像是被三个大姐姐轮流抱了一圈。

“小涵为什么还像个学生一样?每次见你都没什么变化!”室友甲第一个感叹。

“就没离开学校呀,毕业就在学校,毕业了还在学校,经常被人当成学生,工作都不好做。”袁涵客气着坐下,问甲:“你在上海怎么样?”室友甲本科毕业就去了上海,在外企工作,这次要聚也是因为她从上海回来出差。

“你问我哪方面怎么样啊!”甲斜着眼看袁涵坏笑,笑里隐然尽是调戏的味道。把袁涵一下给噎住了。

“你先把刚才的说完。”室友乙道:“老外和中国人真的差很多么?”乙压低了声音,生怕隔壁桌听到的样子,其时下午三点半,隔壁桌哪有人。

“一步到wei。”甲一边吃口东西,一边道:“不是所有老外啊,但有的真是……”

袁涵这才反应过来一步到wei原来是一步到胃的意思,浑身一震。因为她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帽子和Ric和……都给过自己的身体那种感觉。埋藏深深的记忆一下子被挖了出来。

“那你睡过几个老外?”光听这只言片语的故事,乙都难掩兴奋的样子。

“三个,两个到胃。”甲说。

“上海应该挺容易遇到老外的吧?”丙问道。

“嗯。”甲说道:“但后面我应该不会再那啥了,我和刚才说那个甲方都已经订婚了,不打算再浪了……之前刚去上海的时候太忙,两年完全在工作,就第三年放开了一下,去年认识的他,一晃毕业五年了……”甲简单道来这几年。

“哎,还真是,五年了,上学的时候就听你讲男人,现在还是听你讲男人,哈哈,结果你都打算退隐江湖了。”丙说道,又好奇:“所以你本科四年,一共睡了几个?”

“9个吧?”甲道:“不是9个,就是8个。毕业之后也没怎么玩,一共也就5个。其实也还好。”

“你这叫还好,我们算啥?尼姑吗?”乙说:“我到现在都只和我老公睡过,都好后悔结婚之前没浪个一下两下的。”乙还真的是一脸的幽怨,看得出是真有点后悔。她也读了研,不过是两年的专硕,毕业就回地级市进了体制,现在已经结婚一年多,这次是专门开车上来聚会的。

“你也还是那么寡嘛?”甲问丙道:“你还和老农在一块儿呢?你们快六年了吧?”

“刨去毕业分那一年,总共四年多了。”丙说道:“寡不寡的,看和谁比吧,比乙可能好点。”

“怎么说?”甲乙听出这里明显有故事。

“每次吵大架他就要说分手,分完没几天又要回来找我肯定,他说分我就open一下呗,所以也open过两三次。”丙简单说来,内容大家自行脑补。

乙突然问:“我记得是谁说,毕业的时候你是不是和那个赵XX出去过,你大一一开始暗恋那个。”

“哎~~”丙以茶代酒的架势:“我和你说的,还能谁说的,没有出去,当时不是和老农分手了么,他非要去北京,然后我去和朋友吃饭,正好在饭店遇到赵,我就跟着他走了。现在想想,挺扯淡的,四年都没怎么正眼看我,临毕业,把我给上了。”

“啥感觉?”甲追着问:“应该不错吧。”
“啥感觉?被草晕了(原来女生也会这么直接的说话的,袁涵心想:她之前可没这么开放),我当时其实没喝醉,就没那么醉,但我不好意思,你懂不,我假装醉了,然后他们两个人?把我给……”丙显然想说,顶着女性必要的羞耻,终于说了出来。

甲乙和袁涵都是一愣:“两个人?你被人给3P啦?”甲直接些。

“嗯……”

“等一下。”乙突然反应过来:“咱们当着袁涵尺度这么大,会不会不太好,别把人吓到了?”

看袁涵时,一张秀面胀的通红,被三人一起盯着看,更不好意思了:“你们别看我啊!”她甚至不知道说啥,一时间慌乱的很。因为,在丙说出自己被共同认识的同学3P的经历时,袁涵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大腿根部内侧的肉肉在颤抖,难以控制的微抖。正努力压制生理反应时被cue到,人吓得不轻。

“你不介意我们聊这个吧?”丙。

“上学那会就是她躲在一边听我们说这些H话题。”乙。

“你不会还是处女吧?”甲。

“我我我我……”袁涵一连串的结巴,终于说出:“我有男朋友了,现在,是个警察。”

于是三人疯狂的八卦了一波袁涵的男友,扒的袁涵好难为情。然后又继续聊颜色话题。很奇怪,他们说的会痛、出血、干、没有水、心情不好不想要……种种这些负面体验,袁涵统统没有体会。当他们又回过来夸袁涵清纯时,袁涵百感交集,因为她知道自己早已不再清纯了。

“你们知道么?我脸红不是害羞,是因为我的性经验比你们都多,都丰富,都刺激……我一次旅行经历的就比你们的加在一起还出格几倍,一次旅行插进我身体的男人,就比你们加在一起用过的还多……我也想像你们一样轻松自在的聊这些,但我没办法,我不敢……”

直到甲突然提到一个人,才打断了袁涵的思绪:“不知道严凡璠现在怎么样了。”

“她已经是区法院的法官了。”袁涵忙说。

“一猜你就和她还有联系。”丙说道:“升的真快啊,不过人家也确实优秀,永考第一。”

“不知道她在体制内是不是还那么多人追她?”甲道。

“不会有人想潜规则她吧?”乙。

……

去厕所时,袁涵想着,该问问严凡璠最近怎么样了,自从摊上学校的“麻烦”,就没太有心力回应严,一晃已经一年多了,自己做的好不对。突然低头,发现内裤已经湿了一片。“这……这……我怎么……”

4.25 GTMD留学生

夜里,胖儿东整理好了材料,又来帽子这边帮着把几个重点留学生,以及留学生身边的女生们的信息汇总。帽子坐在他旁边一边看,一边思考,一边享受何书在桌下给自己口交。当着胖儿东的面,给胖儿东弄得贼兴奋:“帽哥拿我真是,越来越不当外人儿了。”

“我这是体验一下犯罪分子的生活,方便代入分析案情。”帽子一本正经。

一句话就让胖儿东五体投地:“这么假还这么无法反驳的借口,也就帽哥你能说的出来,看来我这境界还差的远,还得多学习。”

“她这口交也得多学习。”说着,拍了拍何书的脸颊。

“天呐!我的天呐天呐!他打我……打我脸,他还让我当着他室友的面给他口……我天呐,这也太刺激了……我不行了,好像流了好多水,一会儿他要不要扒我裤子……脱了他就都看见了,我不行……我要羞死了,我没脸做人了……以后怎么见他室友啊……不行,好爽……越想身体越难受……”何书内心活动爆炸。

帽子感觉午时已到,便把何书拖出去,按在客厅的沙发上开操。何书不能说碍难从命吧,怎么也是乐在其中+流连忘返+情有独钟+爱不忍释。在帽子肉棒的攻击下,叫声一浪一浪的放出,风格竟然都不重复,毕竟她是床上新手,对于怎么叫床,都还要摸索。视觉听觉的剥夺,让她更加专注在性的快感~原始的快乐上,不过也不是完全剥夺,她意识到有人从外面进屋:“天呐……怎么来人了……是胖儿东么?好像不是……那不是……又有人看到,看着我,在被人干……我的妈妈咪呀!太羞耻了……不要啊……要不还是假装不知道吧……”

刘箴一进门,就看到帽子在沙发上办事,他分辨了一下,这女生应该不认识。分辨的过程是这样的:我操,这一对儿车灯奶,是陶奈?陶奈应该更大一点……施颖?看头发不是……好像是我不认识的,但是怎么还有点眼熟?

此时,帽子正单腿跪在沙发上,握着一条小腿,干着侧躺着的何书。刘箴看到女人的下身,每一拔出,那长长的一大截,又猛的塞回去,再带着穴肉出来……进进出出的视觉效果太离奇。都不敢再往下看了。

进屋去问胖儿东:“咱哥用的,是tm远程武器吧?”

胖儿东:“他那根怕tm不是核武器。”

·

放走何书后,尤允过来帮忙,医院那边换另外的同学陪着。帽子喊她去睡一下回复精神,尤允不干,坚持在这干活。刘箴看他们不知道搞什么勾当,问:“我能帮忙不?”

帽子让他:“好好谈恋爱,就是最大的帮忙。”

没多久,大叉就完成任务回来,成功偷来了阿罗德Harold的手机,脏的要死,上面都是油,没套手机壳也没贴膜,完全欧美人风格。尤允看不下去,要给擦一下,被帽子给了她手背一巴掌:“你4不4傻!不要污染了证物。”

尤允不服,但有求于人,不敢反驳。等看到小凯过来,拿手机还先戴手套时,才知道帽子不是故意刁难她,而是他们几个B真的有点专业。说来奇怪,小凯戴手套就让人觉得是专业,帽子说她就感觉单纯是欺负人……

话说,上次大叉小凯在这相聚,还是半年多之前,大家难得相见,都不寒暄的,胖儿东感慨这几人也是奇怪。

是个2+的手机,解锁密码是6位数的PIN:“得尽快解开才行,不然软件里的聊天记录容易不在。如果他在别的手机端登录,或者搞个远程清除啥的?主要还是不知道他们用什么软件聊天,微信?WhatsApp?Messenger?Line?太多了……”其中关键,帽子早都在脑子里算过了一遍,问小凯:“如果不解密码,直接拆机,数据能留下或者看到么?”

小凯说:“六成应该是能的,也是看他们用什么软件,如果是加密软件或者是云端现同步的,就难了,如果他们聊的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们聊的肯定是见不得人的,问题是他们有没有那么好的保密意识,感觉他们拿玩儿中国女生根本不当个事……”帽子近距离看这手机:“……那直接拆就是赌他们用的是一般的app,6成太赌了,不是我的风格,那硬破解有戏么?”

“硬破不太行,我先试试他开没开USB调试,能不能查看密码……”小凯把手机连上电脑,结果这破机竟然没开USB调试。大家都感觉可能得直接拆机了,帽子却还在研究机身,他用光照着,斜着看镜面屏幕,发现最脏的点位是234567六个数字,全是指油纹。“正好6个数字,如果是这6个数字不重复的组合?……”

“……有720种组合,可以让算法选出最像的先试一下,不行再拆机。”小凯这心算能力直接把尤允和胖儿东惊呆了,这他丫的都能秒算?尤允不禁问:“小凯学什么专业的?”

“我没读过大学。”小凯。

“……”尤允。心想:何昊认识这都什么神仙。

转头看帽子,还在端详脏脏的手机屏幕,突然轻轻说道:“试一下427653。”

“啊啊啊?”尤允不理解,这还能硬猜的?还在懵逼,小凯已经输入了这次尝试……啪!锁屏应声而解!

胖儿东举手欢呼,尤允直接被秀傻了:“啊啊啊!!???”

“你怎么知道的?”尤允惊问。

“猜的呀,你不是看到了么?”

“废话,我问你怎么猜的。”

“Harold啊,就是他的名字,老外都比较爱自己……”

“Harold怎么就427653了?你给我好好说,别在那装!”

“啊?装什么?就是老外的一种输入习惯啊,老式九宫格,每一个数字上不是都有三四个字母么,所以他们会用单词来拼写一串数字,没用的小知识而已,小意思小意思~”装逼贱笑。

看帽子现场展示人脑>AI,如此直观的感受到智力上的差距,尤允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到。尤其他那副嘴脸,一万个想掐死他。还有在一旁的马屁精胖儿东:“帽哥无敌!”

大叉日常死妈脸,小凯好像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下次确定需要我~再喊我过来,出门一趟挺费时间的。”之后指导着胖儿东把整个手机里的数据都给备份了出来。另外,小凯还给所有的电脑上了加密防火墙,说是他自己“写”的。尤允简直:“……”

胖儿东:“凯神无敌!”

·

果然,这群老外用的app是signal,一款加密聊天软件。里面的内容,只能说,早已突破了人伦的边际,尤允能感受到的,是对于这些人来说,中国女孩……女学生们,根本不是人,只是一群供他们泄欲的牲畜和玩乐的宠物而已。虽然已经听林杉杉讲述过许多难以置信的内容,但毕竟是讲出来~是有底线的描述,既不能完全还原,也无法生动呈现,且林杉杉也不见得知道所有。当这一张张图片一个个视频摆在尤允面前时,真的崩溃了……她看到即使林杉杉已经小便失禁,他们竟然还在欢呼,手机的主人阿罗德甚至还在问一旁的女孩:“你能喝掉?对吧?You can drink it, right?”

尤允投入帽子的怀里,痛哭失声,她每天看到的都是光鲜亮丽充满阳光的世界,从没想过丑陋的黑暗可以离自己如此之近。帽子只能先安慰她。待情绪稳定之后,尤允坚持要连夜整理材料。三人熬了一个通宵。

单就林杉杉的事情,证据可能不够充分,但证明留学生各种犯罪实施,是绰绰有余了。

凌晨五点半,刘箴起来给大家买了早饭,帽子吃了熬不住先睡了,尤允凭着胸中一股火吊着,只眯到了7点,就起床去了医院。

·

结果十点多,帽子被吵醒时,听到的消息是:“林杉杉接受了学校给保博(保送博士),不报警了。”

帽子罕见的暴怒,把千元机的屏都给摔碎了。好在还能用,继续叫何书过来挨草。

何书不知道原因,只知道帽子最近好像很生气,她当然不介意,一想到对方一生气就要草自己,身体快乐的简直不要不要的。

帽子也第一次问她意愿:“我老这种突然喊你来,你不介意吧?”

“当然……啊……嗯,不介意。”何书跪在床上,低着头,扣着手:“我好想让你到里面来游泳!~~”

这是她第一次把自己内心的骚话实打实的说出来,没把自己给羞死,脚趾都打结了。男人看着她清纯的面庞上张满的羞涩,赤红赤红的脸颊,简直是在犯滔天大罪。一把将其按倒:“怕不是吧?你是撒谎!”

撒谎?何书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话,心道他说的没错:“是的,不是想让你来,是想让你经常来,天天来……游泳……”

“不对,你是想让大家都到你身体里去游泳……”帽子这一句话,把何书给整的颅内高潮了,简直受不了这种刺激的幻想被真实的说出来,好羞耻+好快乐!

·

“你为什么还在和别人做爱?”尤允气不打一出来。

帽子更气:“因为我生气,我憋的难受。行不行?”

帽子只能先遣退了何书,和尤允说正事。

“我在他那,还真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呢……”一想到自己这么贱,被人这么对待,何书更更更快乐了,快乐的需要去洗把脸冷静一下。

回到实验室,小张问她脸怎么那么红。何书心想:因为我刚刚被人叫去给透了!好开心!现在还没缓过来呢!

而且被小张这么一问,更缓不过来了,感觉“小嘴唇”都在发抖。

·

尤允坚持要把准备好的证据放出去,帽子没有彻底反对,只是BB了一堆:“……有些人,真的是你他妈的不值得帮,你只能帮那些愿意自救的人,像林杉杉这样的,纯他妈浪费老子感情……这次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干这种伸张正义的傻逼事儿,可没有下次了……”想到林杉杉临阵退缩~还能因此得利,自己还要帮着惩罚坏人,帽子一万个不爽。

“谢谢你……可是,如果没有人制裁那些留学生,他们就不停的坑害别的女性啊……”尤允说道。

“那也是有傻逼自愿被害!”

“可是,你也看到,那里有他们迷奸、强奸别人的视频……”尤允底气没那么足了,但正义感犹在。

说到这,帽子也没话说,的确是有路人受害者,没得反驳,只气愤道:“气死我了,气的我想草你的欲望都没有了!”
尤允:“啊啊啊?你生气就不想操我?但想要草别人?”

“那你想被我操么?”

“你不要偷换概念,回答问题!”

让回答就回答:“是啊,我都是心情好的时候才想操你,是不是对你格外的好?”

“我谢谢你,谢谢尼全家!”

“你这人,怎么骂人呢?研究生怎么能骂人呢?”帽子最知道的是无论发生什么,生气都没用,于是很快恢复了贱兮兮嘴脸。

·

冷静下来,安排后续事宜。

1:让胖儿东把那个群里的部分聊天记录和淫乱视频(不太涉及犯罪的)放在网上,然后找胖妞花钱公关一波;

2:把七八成的犯罪证据发给学校三个部门举报,威胁学校如果不处理几个罪魁留学生,就要在网络上曝光这些证据;(胖儿东问为什么不都发,帽子说:做事要留底牌。)

3:威胁视频中那些有嗑药经历的+媚黑慕白的女生,如果不停止与留学生的往来,就曝光他们的性爱视频+犯罪证据+出格言论……相当于集中处理了之前求助东哥的有关留学生的案件(4.10林涛中意的女生,就是顾晓迟);

这些工作很需要花些时间,且需要格外小心,所以胖儿东被要求在帽子的房间处理这些事儿,着装都有要求,只能穿裤衩背心,且必须是花的。可以带手机,但不能带智能机……

胖儿东不懂为啥,尤其是花裤衩这一项,但反正帽哥安排,必有深意,服从就完事了。算迎来了学期中最忙的阶段,忙了整整一周多。

还没忙完时,帽子就接到了一通电话,让他去校长室一趟。

·

“这两天,网上传的,关于我们学校留学生的谣言,你看到了吗?”省大一把校长陈如山开门见山道。

现在这个时代,网络爆款热点,说不知道就太假了,帽子只能:“我看到了,好像是留学生生活不太检点。”

校长伏到桌子上,一脸严肃,盯着帽子道:“我也不和你拐弯抹角了,一会儿还要开会,这个学期损害咱们学校声誉的事情,不是第一起了,之前还发生过一些戕害学校领导老师的事情……学校怀疑……网上那个东哥,是不是你?你给我老实说!”眼神犀利,像能从帽子眼神里挖掘出真相一样。

帽子笑道:“我也没什么资格跟您拐弯抹角,这个真的不是我。”帽子的确没撒谎,但就算再见过大场面,说不紧张也是不可能的。好在校长没继续追问他认不认识东哥。

“你可是答应过,不会在学校搞事,才同意你入学的,你不要搞的大家都很麻烦。”

“好的校长,确实不是我。”帽子很机灵,趁机赶快微调话题:“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么?”

“嗨哎!”一听这话,校长也是一脸烦闷,他是真的被突如其来发酵起来的#省大留学生淫乱侮辱中国女生#事件弄的不胜其烦,说道:“看松鼠那个事情,已经很给学校抹黑了,才过了没两天,现在又在网上炒留学生的事情,留学生直接关系到学校的国际排名,这……这搞的学校很难办,国际招生本来就不容易……书记又像个……”

“我能说说我的意见么?”看校长话都有点组织不好,帽子心想不如自己反客为主。

“你说。”

“我觉得这个事情不难。现在的情况是,舆论只要发酵到一定程度,你压是压不住的,学校行政的老师,可能不太熟悉公关,这些工作又不能让您亲自来做(言下如果校长亲自出马就能处理很好)……找公关公司又容易漏风被曝光,确实是不好整……学校是不能完全顺着网络暴民的喜好,但你也不能悖着他们来,或者明显让他们感觉是为了让他们闭嘴,咱们学校对外,得把舆论主导权给拿回来,不能像别的学校一样,被牵着走……”帽子这一段话艺术的很,好像说了,但什么都没说,你说他假大空,又不完全是,会让人觉得这人有点想法,知道方向,顺便还捧了一句臭脚。

校长不是个老古板,只是有点不耐烦,打断道:“你别说那没用的,具体怎么办。”

“那我可说啦?只是建议啊,您斟酌着。”

“快说。”

“果断弃车保帅,不要有犹豫,开除违法犯罪的留学生,3个起步……”

“就这?”校长是个急性子。

“我还没说完呢……但不能让人感觉学校是迫于网络舆论的压力,学校要立即,就今天,现在,发公告说:学校于某年某月某日收到‘在校生’举报,留学生如何如何……这个日子一定要给他提前,提前一个礼拜可以。然后,说~学校经过仔细调查,并和公安机关合作,确认某某几个人,有违反校规校纪,违法国家法律的事实……一定要强调是学校是花时间在查证上了,你不可能听信别人一面之词嘛,然后公安那边,可能得看看咱们学校哪位老师能拖拖关系了……”

“你说话不用那么委婉,直接说就行。”校长显然是听进去了。

“然后就是表态的措辞,一定要严厉,决不姑息+严惩不贷啥的……之前山东大学给留学生找#学伴#那个事情,已经把外国男性和中国女生这个话题弄的很敏感了,咱们也属于被牵连。所以,可以把危机变成机会,只要能够‘站着’表达出那种~和山大的态度完全相反,舆论就会扭转,民粹甚至会用咱们学校的处理方式来怼山大,咱们就可以踩着山大脱险……同时!……”

“还有啊!?”校长有点惊。

“嗯,还有……”

“你等我找个笔……”差点把帽子逗乐。

“……还有咱们学校现在不是有个学生正在参加选秀挺火的么,利用一下她,转移公众注意力,一来学校表态支持她参赛,也支持学生全面发展,二来让她接受学校的采访,让她通过学校这个阵地发声,把她的成功和学校联系起来,三来学校最好能花点钱,帮她买热搜做推广,她明天晚上就下一轮了……当下这些舆论都很健忘的,新的东西来了,旧的很快就被忘了,像之前那个恨国的苏州女生许什么来着,现在都没几个人记着了……咱们主动给他们喂新饭,让大家把旧饭给忘了。”

“嗯嗯,那个叫施颖,我知道,我女儿挺喜欢她的……她要是不愿意配合学校怎么办呢?”校长一边记一边道,简直有点好笑。

帽子忍住:“哎呀,也不太用配合,不行让辅导员做做工作,还是学生,还是挺听老师的。”

“嗯嗯,行吧,你先去,啊,有什么我再让我助理找你。”校长嘴上这样说,心想这个人脑子是灵光,不用一用可惜了。差点没忍住说要介绍他和门外那位认识认识。

·

一个女生见帽子出来,和他擦肩而过走进了校长室。帽子刻意记下了这张脸,很好记,个子不高,面容和短发一样英气勃发,头发微微向两侧飘起,穿短裙,戴泛红的美瞳。

关上门后,校长对这女孩说:“李嘉怡呀,现在是这样,学校怀疑呢,有很多抹黑学校的事情,都和省大贴吧的那个吧主有关,你听说过那个叫东哥的么?……”

“听说过。”

“……嗯嗯,那现在呢,我代表学校,需要你帮忙去查一下这个东哥是谁,是不是咱们学校的学生……因为这个事儿呢,还不是很确定,也涉及到一些老师,所以我私底下和你说,你也私底下调查,不要被其他老师知道了……如果过程中你需要什么~什么便利,你就来找我,好吧!?”

“没问题,校长。”

“学生会那边呢,需要什么帮助,你也可以直接找我,不过以你的能力,应该自己也都能解决……就怕有意外,哈!需要报销的就直接找我助理,哈!……行,先这样。我去开会先。”

“好的,校长。”李嘉怡一句废话没有,离开了校长室。她是大二对外汉语专业的学生,由于能力过于突出,深得老师和学生们的喜欢,要知道,同时被老师和学生喜欢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大三在位的学生会主席临时出国读书,于是她从这学期开始~破天荒的以大二学生的身份直接接了主席的位置,也是省大十年以来第一位女学生会主席。

出得楼来,她有些犯嘀咕,这显然是个私家侦探的活儿,校长直接找自己,必然是有什么隐情,或者深意。一个人走着到了一栋女生宿舍,她和阿姨认识,打听地理专业住几楼,敲开333的门,问明齐彩住在339。听到339里面键盘声响的飞起,偶尔还有喊话,敲门却没人应,只能等在门口。等到宿舍的同学回来,才说明来意跟了进来。宿舍同学也有点吃惊,竟然会有人来找齐彩!?

李嘉怡看到齐彩果然戴着大耳包蹲在凳子上打游戏,灯也不开,疯狂的点着鼠标,按键盘的方式还是那么让人过目不忘,左手悬在上面,用指尖下触。不时的说话:“占点占点啊,保持队形啊,你再这种以后你选裂空我就秒了……”室友给李嘉怡搬了凳子,一直等到这一大局打完,齐彩也没打算说话,拿了个巨大的杯子用吸管喝水。

还得李嘉怡先打招呼:“还是喜欢用青轴的键盘?”

“这是静电容轴,不懂就别拿这个套近乎。”齐彩道:“好久不见啊,副会长大人。”

“现在是会长啦!~”

“矮油?不错哦!大二就当会长。”转头看李嘉怡,赏了个正脸。雀斑,短发,牙套,大圆框眼镜,一种奇怪的可爱。喜欢把手搭在膝盖上。“没洗脸,也不打算出门,但是刷牙了,不会污染到你,有事儿你就在这说吧。”

“哦,小事,对你来说,帮忙挖个人出来。”

“好呀。”齐彩拿出指甲油,用她修长干净的手指开始给脚趾涂指甲,画花纹,并道:“KOI奶绿,芋圆,五杯,半糖少冰。”
“好呀,给你买六杯。”李嘉怡笑着。

临走齐彩还说:“下次不要穿灰丝了,不适合你,还不如黑的。”

·

对于帽子的建议,不能说校长听进去了,tm完全就是1:1遵照执行。校长还特别在特事会议上装了个X,把团委+学生处+心理中心组成的应急小组一顿喷:“要是再弄成上次那种(周钰卓松鼠门事件),你们趁早别干了……”然后告诉他们怎么做,一字一句教他们写通告,小组的老师都想:看不出来哈?校长还真有两下子,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是真有啊……竟然有点崇拜。至于警察那边的关系也自不必说。

当晚看到公告,把帽子给逗乐了,他也没料到这鬼校长一点面子不要的,完全按照自己说的让人写了发出来。于是对包装施颖的事情也心里有底了。打电话邀功:“明天会有人给你买热搜和流量哦。”

“谁呀?”施颖问。

“不能告诉你,但反正应该是会有的。”帽子纯为了占便宜:“你想想到时候怎么报答我哈?”

“我给你咬断!还报答……”

“夹断吧……夹死我,我心甘情愿死在你里面。”

施颖直接把语音给挂了。

胖儿东在一旁:“帽哥,你可要点脸吧,你这人太没底线了,搞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学了。”

4.24 媚黑

第二天,两个黑人早起要去使馆办证明。林杉杉醒的最早,躺着不敢动,等到另外两个女生十点多起了,各自整理好妆容,一起去学校的后巷吃饭。说真的,她很想和这两个女生一起吃饭,但跟他们在一起又会觉得很不舒服。林杉杉一向觉得自己姿色可以,而且!主要~很酷,毕竟她是和(高贵的)白男约会的人……可在这两人面前,好像……

这是一间精致的法式烘焙店,张沫和郭煦点的轻巧,说菜名时都是用的英文,搞得林杉杉更紧张了。上菜很慢,坐着无聊,张沫看着就不很讲话的样子,很难想象她昨晚躺在床上,张嘴一个个接住黑白男人们的精液……开启话题还需要郭煦,她问林杉杉:“昨晚……你不喜欢黑人弄你?”

这直白的说话吓到了林,她赶忙解释:“没有没有,我只是,我只是只想和克拉克……”

郭煦不以为意道:“胆小点也好,没体会过就不会觉得遗憾……”

“什么意思?”林杉杉问道。

“Once you go black, you never go back. 你没听过么?”这是一句经典的说法,大意是~黑爹屌一入,此生难回头。“是吧?”郭煦随口说了这么两个字。张沫淡淡的“嗯”了一声。

“黑人的……真的好那么多么?”她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硬接。

“那肯定啊,黑人的东西怎么说呢~~,长粗久~多浓烫,你试过就知道,以前的根本就不叫做爱。”郭煦赤裸的话语没有要停的意思:“在黑爹面前,可没有你这一脸装纯什么事儿,插进去一秒变母猪。哼~~”郭煦的笑里多少有点不屑。诡异的是,张沫又轻轻的“嗯”了一声,这就是她参与对话的方式吧,一个好捧哏。

这两句话持续激荡着林杉杉的内心,“装纯?”“母猪?”脑子里尽是迪阿迪二次射精后,把巨屌放在郭煦撅起的屁股上的画面。

继续硬接话:“所以你俩现在都在和迪阿迪约会么?”自己都觉得傻的问题。

“也不算吧。”郭煦道:“黑爹要操我,我就来,反正我完全拒绝不了,呵呵。上瘾了。”

下一句说什么呢?“你的纹身真好看。是纹的么?”林杉杉完全没有在尤允面前那种摆到桌面上的骄傲。

“当然啊,难道是贴纸么?我看起来没那么low吧?”郭煦道。她的衣服是侧边漏着的,抹胸下面能看到纹身延申到内衣里,低头看看,却说:“你是说我下面的纹身吧?”

“额……嗯……那个也好看。”林杉杉道:“有什么意思么?”

“有啊,这你都不知道么?”郭煦解释:“这是黑dick崇拜的意思,说明你是黑人的精盆,专门服务黑人的。我这个是我第一任黑人男友让我纹的……”转头对张沫:“对了你不是说也打算纹一个么?”

“还没想好纹哪。”张沫开口:“等看到好点的设计的吧。”

林杉杉脑子里,除了震惊、震惊、还是他妈的震惊!:“你们可真有勇气。”

“这用什么勇气,喜欢就纹呗。”郭煦指指张沫:“她比较有勇气,她在阴蒂上打了个钉,我都没敢。”

张沫啥都没说,好像一件平常事,林杉杉震惊的已经说不出话来。

·

这时几个男生坐近,他们才停了这夸张的对话。没一会儿其中一个走过来,显然是冲着张沫来的,局促中,还算勇敢的开口,道:“同学,能~能那个,加个微信么?”

张沫从容的离谱,吸口饮料,抬着手机,仰头看那男生,满脸都是麻木和呆滞。光这表情就把男生给杀死好几回了,只是紧张的想等个回话,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四眼相对,呆住了。这男生除了穿的很年轻,其实还挺不错了,可他找错了对象,当然~他只是众多找错对象的人中的一个。郭煦故意幅度很大的转头看了眼男生“中间半截”,然后夸张的翻了个白眼,洒出一桌子不屑。见男生还呆滞着,直接道:“小弟弟,你那里多大?撸硬了有十厘米么?”

男生直接傻了:“啊嗯……啊?……啊?”

“等你‘长大’了,会说话了再来找我姐妹吧!好么?”郭煦道。

似习惯一样,张沫又发了“嗯嗯”两声,并无辜麻木的看着男孩。看他紧张落魄的走开。

“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来搭讪。”郭煦这话,竟像是说给林杉杉听的:“不好意思,不知道蝈楠(对中国男性侮辱的词汇)要了有什么用,打针么?打针还能疼一阵呢,那种金针菇放进来,感觉都没得。”

“嗯嗯。”张沫。

林杉杉有些尴尬:“那你……你以后都不打算和中国……和蝈楠交往么?”

“当然啊!”郭煦:“不好意思,我现在子宫口都是黑爹的形状,没有他们的位置了。”

“嗯嗯。”张沫。

“……”她本来还想问,她小腹下面的纹身,如果未来被丈夫,或者中国男朋友看到了怎么办,现在直接不用问了。

·

“……我当时太震惊了,我甚至,甚至都没顾得上介意克拉克当着我的面和别的女孩做……后来我也就不装了,因为我感觉我不……不……不放开一点的话……反正他们眼里,我就是在装嘛。我后面会经常和她们一起,白天,就吃吃饭逛逛街,和她们……嗯……一起嘲讽一下中国的男人。晚上就,就乱来……后面还有一个女生,我们四个一起,那个女生叫顾晓迟,大三的,她还有男朋友……认识她那天晚上,是我第一次被那个迪阿迪给……她不是每次都来,因为有时候要去陪男朋友,然后每次来,都抱怨男朋友那个不行……他们三个都是迪阿迪的……怎么说,迪阿迪是他们三个的黑爹,他们自己是这样说的……”

“好累啊!”顾晓迟。

“怎么累了?”郭煦。

“早上被BF弄醒,没两下就完了,中午下课还要给他口,晚上要让黑爹操,我这一天……被BF搞~心累,被黑爹搞~身体累……”林杉杉特别记得顾晓迟这段说话。

郭煦劝说:“累就别谈了,专心让黑爹玩多好?”

顾晓迟却说不行:“不谈学费从哪来?男朋友也是爹,干爹。”

“衣服化妆品也包含在学费里呗?”郭煦道。

“不然呢?我裸奔来上学嘛?”顾晓迟。

林杉杉忘不掉顾晓迟加入的第一次聚会,那次灯光很强,一切都能看清。

忘不掉,黑人强壮硕大的身躯和她娇小身躯的视觉反差;

忘不掉,黑人暴力涂装的肤色和女孩们白嫩身体的视觉反差;

忘不掉,迪阿迪把顾晓迟操的小腹突出;

忘不掉,迪阿迪抽出整只鸡巴放在顾晓迟小腹上时,那长过肚脐的视觉刺激;

忘不掉,斑布抓着顾晓迟头发冲刺,用巨屌把她插到抽搐……

更忘不掉,自己身体,犹如第二次破处一般的巨大刺激,像木桩就着润滑剂通进来的感觉……

忘不掉自己被迪阿迪干的捂着肚子喊胃痛;

忘不掉斑布不经她同意就插进她的嘴里3p,还射了她满脸;

最忘不掉,是看到迪阿迪把那二十五六~粗黑油亮的大根,缓缓塞进张沫菊花的那种错愕;

最最最忘不掉,是斑布同时也插进了张沫的阴道,三人如三明治一样叠在一起的性爱,两个黑人甚至把张沫抬在半空,看着像通过前后两个洞,用两根黑棒将女孩身体支起!甚至还在抽插,甚至插的更猛的~还是菊花里那支……

后来,郭煦说~那是他们的常规操作……还说~张沫的身体厉害,她自己被双插会很痛,偶尔会试一下,但不会反感插后面,甚至喜欢黑人插她后面……

张沫说自己不觉得很痛,就是会本能的害怕中间那层肉会被捅漏。

“嗨了就不会想那么多了。”张沫。

“是,嗨了我也管不了疼了,感觉不到疼。”郭煦。

“啥时候嗨一下?”顾晓迟。

“看迪阿迪吧!”郭煦。

·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们说的嗨是什么意思,我以为就是大家情绪到了什么的……后来没几天,克拉克就在我身上……我们就……第一次肛交了,很痛,我一想到黑人那么大也进来的话,就会很害怕,一害怕就会更痛……所以……所以第一次用那个东西,就是因为痛……”

林杉杉知道迟早有一天,迪阿迪或者斑布那恐怖的阳具会干进自己的后面,害怕着的同时,也焦虑的等待着。聚会有的时候会有不同的面孔,有时候多一两个男生,有时候多一两个女生。林杉杉第一次看到他们会拍视频和照片的时候,其实很害怕,但看张沫他们没什么意见,就又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克拉克解释,只是聚会的几个朋友自己留念的,不会传到外面去,她也就不多话了。

那次是痛,斑布捅了半截进去,实在是太痛了,没办法,如果能忍,此刻的她是一定会忍的,她自己也知道。斑布突然问迪阿迪:“你还有那个么?”

迪阿迪从顾晓迟身体里拔出来,去床头的柜子里一顿翻找,拿出了一个小瓶子,丢给斑布。

“Smell it.闻一下。”斑布说道。

林杉杉拒绝道:“我不吸毒,别让我吸毒。”

“这不是毒品!”斑布美式摊手,转身把小瓶子递给了顾晓迟,她甚至没停顿,拿起就闻了一下,示意给林杉杉看。郭煦本来跪在地上舔迪阿迪的蛋蛋,被打断了有点不爽:“就是个rush,什么毒品。”从她的口吻中,林杉杉觉得自己好像很没见识的样子,于是也拿着闻了一下。一种很奇怪的味道,也可以说没什么味道,全身上下一种感觉掠过,又可以说没什么感觉。她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用,但好像确实没那么痛了,没之前那么痛。

她很在意被其他女人瞧不起的样子,于是主动拉过克拉克的肉棒,放在了自己的嘴里。让自己置身于男人的前后夹击,菊花和口腔的互通。可能是处女菊太紧,斑布持续不久,他还是喜欢射到张沫的嘴里,可这次时间掌握的不好,射在了半路,一发射到了身上,二发喷了满脸,三发才命中口腔。

“Oh, fuck, sorry, fuck my fault. My sexy whore.”斑布念着。

看斑布把张沫弄脏,迪阿迪也不打算忍了,站起身冲刺,到位把顾晓迟整个人往旁边一丢,撸着巨屌塞进了张沫的嘴里,一股一股的注入,林杉杉在一旁瞠目结舌的看着张沫如此顺从的吞下了刚刚从另一个女生肛门里拔出来的肮脏阳具,麻木的盯着纯洁的锁骨沟里的起伏。

接着是阿罗德,然后是克拉克,克拉克是自己撸射的,纯属既然大家射了,那就一起都射进这个精盆里庆祝一下。牛奶从张沫的嘴巴里溢出,四周人中、鼻子、下巴、脖子上全是,美丽面庞上极致的污秽。

郭煦似乎不太高兴,叫道:“Why you guys always shot in her mouth?为啥你们总要射她嘴里!”

“Cuz we always shot like this. Haha. 因为我们一直这么干啊,哈哈。”斑布笑道。

“You guys don’t even share a little for me. 你们甚至都不分一点给我。”原来郭煦不开心的点在这。下一秒,他竟然跪到床上,开始舔舐张沫嘴边残留的精液,一路用舌头游走到脖子。看到此景,下流男人们发出一阵欢呼,回身去找酒瓶,想要碰杯庆祝。

郭煦是真的知道如何取悦这些洋爹,然而张沫就不知道么,或者你很难猜想她的目的。她一时还没法将如此多的精液全部咽下,突然坐了起来,跪着在床上挪了两步来到林杉杉的面前,一口吻住了她。林杉杉大脑是宕机的,她零距离的感受到了张沫的舌头和大股黏滑炽热的液体,一阵恶心,才反应过来,张沫正在用嘴把刚刚四人射进她嘴里的精液喂给自己,其中,还有其他女人的体液,下体的体液,菊花里的脏液。但她诡异的没有反抗,还强行压住了本能的恶心,极力配合着同性一吻,让舌头的纠缠在体外可见。男人们见此,兴奋过头。阿罗德高叫着:“They are really good. See! They are fucking really good. 他们好棒,看,他们太他妈棒了。”

“Yuuhh, they are good. 废话,他们就是很棒。”听着留学生们的肯定,林杉杉心里所有的石头都随着一股清爽消散而去。

他们的party很随意,干累了就喝喝酒,聊聊天,谁有力气了,就扯过一个女生来干。有时开些低级的玩笑,玩点下流的游戏。比如迪阿迪让林杉杉跪在床上,林问:“我应该做什么?”

“Kiss my ass. 亲我菊花。”说着,就转过身用屁股怼到她的脸上。林杉杉没法拒绝,只能努力的把脸塞进去,嘴唇碰不到,就伸出舌头……接着,迪阿迪让郭煦和顾晓迟左右各含一个蛋蛋,张沫在前端含住黑龟头……“Take photos. Come on.” 其余几个男人分别拿起手机拍下这一男四女的淫荡合体。阿罗德是个兴奋怪,换着角度的举着前置摄像头来录小视频,把自己也给录了进去。

聚会中难免接到电话,顾晓迟男友打来时,她激动的要求所有人都别出声,于是男男女女都停止了动作,只有迪阿迪还在顾晓迟的菊花里抽插。林杉杉心想:天呐,如果他男朋友知道……知道自己的女朋友是这样的女生,知道他女朋友被黑人白人这样搞……被26厘米的东西捅到肚子里……会不会疯……

“我……我,我在宿舍做瑜伽……你别……啊啊哎呀……你别啰嗦了……我我晚点和你说……”挂掉电话,顾晓迟激动的叫了几声出来,虽然只是几十秒的通话,不能叫床都让她倍觉压抑。

“你男朋友草你的菊花么?”阿罗德问道。

“不。”顾晓迟说:“He never, he doesn’t dare. 他从不,他不敢。”

林杉杉电话也响,是家里人打来的,吓得他赶紧挂掉。

“Who is this?谁啊?”斑布一边插,一边问她。

“My…… fam…mily.我家里人。”

“你家里人知道你在学校被干成臭婊么?”淫笑声不绝于耳。

从那以后,林杉杉基本不会拒绝了。第二天早上,迪阿迪把四个女生摞在一起时,她也很顺从,顺从的跪趴在最下面,身上叠着另外三个女人。拉开窗帘,早晨的阳光晒在四个光滑的阴户上,一黑一红一粉一白,迪阿迪用黑棒棒把润滑剂涂抹在八个洞口,又依次用龟头塞些进到洞里,然后他开始胡乱的插着,插几下就换个洞,感受女生们的肉穴声音控制器,插哪个哪个发声~叫床。另一边斑布也醒了,操起肉棒抽打女生们的颜面,还插插嘴巴。林杉杉在最下面,被抽打的最少,插的也最少,却收获最多量的耻辱。

·

后来他们使用林杉杉后面的洞时,还是有些艰难,很难让她觉得不痛,于是,斑布塞了一粒药丸在她菊花里。她以为就和上次闻的rush类似,没想到这次真的一点痛感都没有了。不仅如此,她甚至都分不清自己身处哪个世界,一切天旋地转,眼前万花竞开,五岁时被遗忘的记忆甚至都回来了,一瞬间好像穿越着时空和母亲对话。药物配合着黑色的巨屌把她送上了天,让她在颅内不同的空间中体会着性快感。她的确第一次体会到了肛交的快感,那种长久的抽拔的物质脱离身体的快感。

身体失去东西时是有奇妙的感觉的,摒绝痛楚之后,这种感觉被药物和肉棒的size无限量的放大了。那一晚,有三个男人插进了她的菊花,她在癫狂中被玩弄了很久。第二天没有去上课,因为她几乎不敢坐着。她其实很难说服自己那不是毒品,但只要不去想,或者想想张沫他们也用过,就好像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

下一次聚会时,林杉杉的身体,还没恢复,但她还是去了,开始时任人插嘴,后来男人们觉得在她那无趣,就没理她了。竟不禁有股巨大的失落,在一旁看着张沫被男人们反复玩着双龙入洞,甚至三洞齐插;看着娇小的顾晓迟将斑布整只鸡巴吞下去,被干到不停捂着肚子。中间顾晓迟还洗漱干净出去给男朋友交了一炮公粮,回来继续充当她们口中黑爹的受精器。

人间的四月,春暖花开的季节,林杉杉竟然怪自己的身体为何不快点恢复,好供人玩弄。直到五一,她才又重新融入聚会,两次之后,确定自己身体没有异样了。

不同于之前的药丸,这次她清楚自己眼前的是“冰”,但她已经失去拒绝的能力了,看张沫溜的熟练,林杉杉也故作沉稳的学习。这是个危险的东西,是完美的性毒品,它会放大你的性能力,还会让你觉得自己很帅、很美,他可以让人持续的做爱几小时,甚至十几小时……林杉杉的身体第一次接触到甲基苯丙胺,不像其他人已经有过经验,身体有些耐受力,同样的剂量带给林杉杉的是更大的刺激,加上斑布无脑的塞了两颗foxy在她肛门里,一时间,林杉杉彻底失了智。

“……所以,你问我是不是自愿的,我只能说,我不是想要吸,但我没资格说~我不是自愿的,那之后,我就没有记忆了……”

燥热、幻觉、性渴望,像一只被注射了过量催情剂的泰迪,肉体疯狂的迎合着抽插。男人们虽然也都洗~了毒,但还是很快意识到今天的林杉杉不对,只是他们不觉得有问题,反而更激发了非人的兽欲。开始像竞赛一样在林杉杉身体里泄欲,被“冰”放大增强了的性欲,他们好像是想看看林杉杉可以承受到什么程度,要怎么才能被满足,完全不担心真的把人玩坏掉,即便迪阿迪的肉棒有实打实的26厘米。

从一个一个来,到两个两个一起上,前后一起捅,一男在下,女人在中,上面的男人发力抽插……他们甚至想尝试把两根东西一起插到同一个洞里,可惜失败了,因为太大了,未经专业锻炼的括约肌还不能承受。最终,内毒与外力结合,两颗foxy上劲,foxy又和冰毒混烧,林杉杉的身体在超额的刺激下炸了,开始触电般抽搐,阴道绞肉一样紧缩,肛门直接脱出……直到她口吐白沫混着鲜血之前,男人们都没意识到坏事儿了。

出事之后,一群人凭着不多的清醒,四散奔逃,各自躲着去了,毕竟他们吸了毒,害怕被抓起来。好在张沫和克拉克还算有点良心,让宿管叫了救护车,还告诉了阿姨她的名字和专业,林杉杉才算保住了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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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当时天晚,没能第一时间联系上辅导员,林的室友和刘瑜、尤允等同学是最快反应的。尤允一定要叫上何昊,是因为她心里拿帽子当一个肩上能担事儿的男人,并不(只)是喊他来交钱,这一点,尤允反复解释过。毕竟帽子对钱的态度很迷,需要的时候,过分的大方,平日里,一块两块都要跟你计较。

尤允出来把故事和帽子讲了,问帽子怎么办。

“当然是应该报警,给他们抓起来。”帽子说道:“但学校会来做林杉杉的工作,要把事情压下去,保住这些留学生,老师都在这等了大半天了……得林杉杉意志坚决不坚决。”

“什么坚决不坚决?”尤允还不是很明白。

帽子嫌她蠢:“意志坚决,就不管学校怎么说,坚持报警,自己可能也要被学校处罚,整不好,得退学。意志不坚决,接受点小恩小惠,私下解决,学校声誉不受影响。”

“坚决,当然得坚决。”尤允最不差的就是正义感。

“你又不是她。”

“我去和她说!”正义感爆炸。

再出来时,尤允说:“林杉杉答应报警了,可是她担心没有证据。”

帽子呵呵一笑:“有我在还用担心证据?我外号证据!只要当事人愿意,你就放心吧。”

于是帽子回去,尤允在这照看林杉杉,顺便准备帮忙报警。

·

回去帽子第一件事儿是打电话叫何书来“帮我泻火”,何书连实验都不做了,撒鸭子跑来。

然后安排胖儿东:“开工了,东哥。”

“这回是什么活儿?帽哥?”

“干老外,干tmd黑爹和白大人。”

胖儿东一听这个,来劲了:“早就想干他们了,帽哥指示,我该干啥?”

“把之前收到过的所有和留学生有关的案子都整理一下先。”

“得嘞!”

帽子打电话给Gee,Gee说:“没错,我和他们其中几个睡过。”

好久没联系,也不确定Gee和他们的关系,帽子有点心虚,只能试探通话:“他们是混蛋,是吧……”

还没等帽子说完,Gee就:“是的,当然他们是混蛋。大家都知道。”

“我班上有个同学,昨晚被他们弄进医院了,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他们都有谁……”帽子当然已经知道了昨晚都有谁,只是假装这样说。

Gee笑了,说道:“别扯了,我知道你就是想从我这套点话,但我确实啥都不知道,只是睡过。我不嗑药,所以最近都没联系,不过我知道,他们有个群,会在里面分享一些信息……”

“谢谢。”这些信息已经足够,于是打电话给大叉:“偷个手机,老外的。”

接着打电话给小凯:“亲爱的,我需要看一下省大的留学生档案,另外还得你帮忙解锁一个手机,现在还不知道是安卓还是苹果,大叉还在盗窃的路上。”这两通电话,帽子是回自己房间打的,顺便给何书戴了眼罩和耳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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