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认主

赵斯蒙把车开到了金融中心。这种奢侈品店集中的地方,没什么目的性的话,袁涵平时也不会来乱逛,除了那些国际大牌~其他品牌也不甚熟,跟着小蒙来到楼上尽头一家不大不小的女装店,店内灯光发黄绿色。袁涵没见过这个牌子,进店在左手边架子上翻一下后领价签,直接就想走人。却看小蒙轻车熟路的进去,对收银台的服务员道:“把店先关了吧,帮她选几件衣服。”

然后就见那三个女导购恭恭敬敬的说了句“好的,赵先生”,转身开始关店,放下了网状的卷帘。吓得袁涵不轻,赶忙跑上去拉着小蒙小声道:“你干嘛,人家要做生意呢,这你家开的么?”

小蒙挤着酒窝,道:“没事,你买完了他们再开。”

袁涵感觉有人在看自己,发现是三个导购一边打量她身子,一边在选衣装,最高的女人走近前来,问:“我帮小姐去试衣服。”

小蒙接过那女人手里几个衣架的衣裙,道:“我帮她换吧。你们看还有合适的送进来。”

袁涵紧张的不敢拒绝,僵硬的跟他进了试衣区,收着嗓子叫道:“你干嘛呀,我为什么要买这个……我自己试,你进来干啥?”

相比店面,这试衣区算大的,四个隔间外,宽宽敞敞的摆了两个大沙发,六面全是镜子,沙发中间还有绿植。这情势下,不试也是不行了,拿了衣服要进隔间,被小蒙拦住,道:“你就在这换吧,反正也没有别人,店都关了。”

“你疯了吧?”袁涵不可思议的瞪了小蒙,闪进去要关门,又被小蒙拦住,竟也挤了进去,摇头道:“那我来帮你换!”说着就要上手。

袁涵吓的要死:“你是不是有病?”一边推搡一边撕扯。

期间一个导购走了进来,道:“赵先生,衣服给您放沙发上了,您慢慢试。”说着又走开。

竟然就走!开!了?混若无事发生一样,着实把袁涵给整不会了,反抗都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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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斯蒙不管她意愿,见她不抗拒正好,解开上衣扣子然后内衣扣子,短裙随手到处落在地上。一边脱衣,手指一边在她皮肤上划走,经过敏感部位时,激的袁涵身体不时抖动。

脱的差不多了,亲的人都热了,袁涵才又反应过来应该反抗,推推扭扭道:“别…外面有人……你不能这样……不能在这啊……”

“没关系,当他们不存在,这里就咱俩。”说着,手指已经经内裤伸到那里,拨弄嫩嫩滑滑的蝴蝶肉。

本来小巧玲珑的袁涵就抗不过男人,被一弄之下,哪还有一分力气。象征性的推他的手,道:“……求你了……真的不行,不能……不能在这……”

“在这是不方便,我就说你不用进来,就在外面就行……”说的袁涵听了想打人。

突然,被小蒙勒住了下体,抱着猛的提了起来,把她弄回了外面沙发上。用胳膊压住她双腿让她不得放下,手按住她双臂让她不能挣扎。

袁涵浑身发抖:这可是……商场啊!女装店!……我在这四脚朝天的,像什么样子……怎么能……太夸张了!

还有更夸张的,本来最后一点安全感是她还有内裤,而男人没脱裤子。但打死她也想不到,这个赵斯蒙竟然对着外面来了句:“那个,那个谁,进来一下呀,帮我把裤子解一下!”

袁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世界可以这么疯狂的?这人可以这么变态的?这比在省城有无比淫乱的礼物party还颠覆自己三观。只听高跟鞋响,漂亮的女导购从外面进来,竟然真的从旁边帮赵斯蒙解开了腰带,露出白色的内裤。

然后,赵斯蒙道:“帮我拿出来。”

女导购把他内裤往下退了一点,就真的抓出了的肉棒。

然后?竟然!女导购问:“用帮您放进去么?”

然后?竟然!赵斯蒙道:“帮我对准……把她内裤往旁边扒一下。”

然后?竟然!女导购真的用纤长的拇指中指食指捏着肉棒,找准了位置。另一手勾起一根食指,扒开了内裤,露出干干净净的阴部和粉蝴蝶来。赵斯蒙自己送腰,缓缓直塞了进去,长出一口闷气:“啊啊啊~~~~”

然后?竟然!女导购说着:“赵先生,有事您再喊我。”倒着退了出去。

人傻了,超魔幻现实主义,语言不足以形容袁涵的震惊,以为自己在做梦,连反抗都忘了,一动也不会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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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至受到阴茎来回进出的冲撞和摩擦,肉肉的坚硬的感觉逐渐点燃起腹中的欲火,这完全不应该的奇葩场合与环境点燃女人的羞耻,不管朝哪个方向看去,都是镜中被奸淫的自己的身体,只能看向男人。其实每个男人都有他们自己的节奏,从赵斯蒙的动作里,她能感受到一股狠劲,又从他总是盯着自己的眼神中捕获关注和占有欲。袁涵很快就不是自己了,发出呻吟和喘息配合起男人的节奏:“啊……嗯…嗯嗯……安哼……额嗯……啊!……嗯……”

可能是听她声大,外面重新放起了音乐,换成有些吵闹的歌,还调大了音量。

然而这些都盖不住水汲汲的器官活塞之声,美妙又淫靡。袁涵满脸都是红红的春色,其中竟然能参夹委屈和愤怒,扁着嘴哭了出来:“你……欺负……强奸我……”

如果没有泰国和礼物趴的洗礼,袁涵可能会有自杀的想法,如今身体经历太多,心中只有对赵斯蒙的气愤。然而这点情绪对男人来说,实在微不足道,对刺激的性爱来说,又是添柴加火。

男一贯不断的快速插送;女侧头抵抗极度舒适又刺激羞耻的原始感觉。袁涵心想:这绝绝绝对是最后一次了!就像酒鬼和赌徒,那些永远都在发誓“这是最后一次”的男人们,她曾经那么鄙视那些人,而现在自己在心中默念:这是最后一次。

如此一会儿,当赵斯蒙把颤抖脏浊的肉棒递到袁涵的面前时,袁涵还是含住了。纵使她有千百万个不愿意,也还是让自己的嘴巴充当了精液的容器。万一射到脸上头发上,那她真是连走都不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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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斯蒙问女导购:“有内裤么?”

女人想了一下,道:“有一次性的,不是店里的,是我自己的,行么?”

“可以,拿来吧!”赵斯蒙道:“然后把这些衣服都帮我装一下。”

袁涵自己的内裤又湿又脏,接了小蒙拿来的换了。坚持要穿回自己的衣服,小蒙也没勉强她。

打开店门,袁涵低头就往外冲,想摆脱这个恶魔,几步就被小蒙抓住:“你别跑啊。”

“你放我走行不行,我求你了!”

“咱们上车说去,乖,你不怕别人认识你么?!”

袁涵真的被拿捏的死死的,几番威胁哄骗,硬给折腾到了车上。

袁涵:“你强奸我!你那是强奸!”

小蒙:“So?你要去告我么?咱俩怎么认识的?”

袁涵:“你!!!”

小蒙:“哎呀别闹了,凭良心说,你不爽么?”

袁涵:“不爽!!!!!”这个分贝,刺的二人耳膜都嗡嗡响。

赵斯蒙没办法,想着得先让她消气,于是一路闯灯,把车开到了郊外,开始超速。急起急停,拐弯还带点漂移,速度上到140的时候,袁涵是真的有点怕了,怕了,就忘了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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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斯蒙把车停到一处空地,道:“来吧,咱们好好谈谈,今天勉强你,我给你说对不起好不好。我是想和你建立个长期的关系!可以么?”

“什么长期的关系?”袁涵道:“男女朋友么?不行?”刚想说自己有男朋友,反应过来~现在已经没了。

赵斯蒙道:“不是,我懒得谈恋爱。我发誓绝对不影响你正常生活,你要谈恋爱我也不影响你谈恋爱。但你给我做M,做奴,怎么样?你就当每次和我见面的是另一你。”

听他说不是男女朋友,有些庆幸,又有些遗憾。而“不影响生活”和“另一个自己”着实说到了袁涵的心坎上。“你搞笑吧!”她觉得对方提议简直不可理喻,但怎么好像,有那么一丝心动。

“我没搞笑,你认真回答我。”

看赵斯蒙严肃的神情,袁涵一下子又不会了。做M这事儿,她“一开始”就和帽子来过,并不陌生。他提议的这种关系,好像也确实没什么不可以接受的。其时不得不把自己的欲望也考虑进去,因为经历过这许多,她已经没法再自欺欺人了。只是“人”的问题,人是否可靠。只两次见面,她不可能有多了解赵斯蒙,但根据袁涵的体会,觉得他纨绔的外表下~有一丝的绅士,再深一层~又很下流狠毒的样子。这种天使+恶魔,恶魔占上风的人格,简直不要太是袁涵的菜。这些想法在她笨笨的脑子里可并不清楚,糊成一团~让一切就像赌博。

袁涵只知道,她不能现在就答应。道:“以后再说。”

赵斯蒙:“哪天?给个具体,我送你回去。”

袁涵:“至少三天以后。”

赵斯蒙:“三天之后我去找你。”

袁涵:“以后不许强奸我!不然我报警!”

赵斯蒙:“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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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斯蒙:“你有男朋友吧?”

袁涵:“刚分手了!”

赵斯蒙:“真的假的?这么巧?”

袁涵:“嗯……没说清楚,但是分了,没联系了……”

一边开车,赵斯蒙握了握袁涵的手:“没关系哈,下一个更乖。”

这么一说,袁涵突然觉得好愧疚,一种出轨一样的愧疚。明明已经分了,而且之前两次没那么觉得自己是出轨,偏偏今天这次……只能说人的想法奇怪,是可以修改可以美化的。又或者,因为,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自己其实不会为单纯的身体出轨而愧疚?

“我可真渣。”袁涵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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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斯蒙这次自觉提前两个路口停车,下车前,喊她:“把这些衣服拿着。”

袁涵不想要,但好奇:“这些多少钱?”

“十万左右吧。”赵斯蒙道。

袁涵咋舌,坚决不拿,她和大多数女生不一样,本就不是为了钱才开放身体,自也不愿意为了些衣服落了不踏实。赵斯蒙懂她,不然可能也不会对她这么感兴趣。劝道:“拿走!我知道你不是爱钱,主要我拿回去给谁穿啊(暗指尺码小)?……再说了,你上次拿那块表不比这贵多了?”

“啊?那是个表?那么贵?”她上次回家忘了拆开看礼物,这时提到才想起。

“嗯,那是上海一个傻逼哥们第一回参加时拿过来的,他不知道行情,以为就得值钱才有人要,就把家里别人送的礼品给捐了。那些女的根本不识货,就认识包和首饰,结果那块表一直放那没人拿。(这个表)拿去转手卖了,能买他们几十个香奈儿。一群傻逼。”礼物繁多,小蒙根本没关心过那些,唯独这块表来历特别,他记得清楚。

“几十个香奈儿是多少钱?”香奈儿也分贵贱,且袁涵没啥概念。

“我记得它原价不到一百万,但没戴过的,现在在国内出手,一百多万妥妥的,可能一百二十万?差不多。”

袁涵傻了,自己头昏脑涨的去参加了淫乱派对,被人草到昏厥。结果回头自己变百万富翁了?瞬间对工作学习的意义产生了莫大莫大的怀疑。叫道:“你等我一会儿,我上楼拿下来给你……我可不能要,太贵了……吓死我了……”

“什么玩意,神经病么,你拿都拿了,留着吧,拿给我干什么?我又不戴……你是傻逼么?”

“你是傻逼么?别人估错了礼物价格,你不会提醒人家么;那么贵的东西混在里边,你不会拿出来吗!”袁涵越说越气:“给女人买东西一买就几万十万,你爸的钱是风刮来的吗?……”一想到这人富到对一百万人民币浑不在乎,心中更好多后怕。

“行了,闭嘴吧,你快上去吧,我还有事儿,你不爱要就送人吧。”宾利车扬长而去,袁涵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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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袁涵满脑子都是赵斯蒙,和他的做奴offer,反反复复都是“我为什么要同意?”和“我为什么不同意?”,双双找不出理由。

“我真是疯了才……”……“……我还不够疯么?”

不过他俩算是有微信了。

袁涵:说,你在那家黑店欺负过多少个女生?

赵斯蒙:俩。

袁涵:才两个?

赵斯蒙:什么叫才两个,我干啥干嘛非得去那个店里。

袁涵:那你把我骗到那?

赵斯蒙:我本来是真的要带你买衣服的,谁让你不听话还动手。

袁涵:……我谢谢你……另外两个也都是这么被你骗的么?关店里出不去?

赵斯蒙:什么鬼?算你两个,另一个是店员。

袁涵:……是那个又高又好看那个?

赵斯蒙:是圆脸那个,高那个不是我菜,是另外一老哥包的二奶。

袁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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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面是一辆奔驰,袁涵上车就没好气:“不是说了别到我学校来?”

赵斯蒙:“我没开好车了,这个又不显眼,怎么,你还不能坐朋友车了?”

行叭,奔驰不叫好车,袁涵第一次听说。以袁的性格,就算她想,也要push一下,不逼是不会主动的。在最终同意之前,她问了赵斯蒙一个问题:“我下面……我……我……真的那么好(用)么……”

赵斯蒙的回答是“不止”,但具体为啥盯上她,赵也说不明白了,敷衍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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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第三次见面就确立了“特殊”的关系,饭后二人免不了要办正事。在车里来了一次,之后在一处居所,初次体验了滴蜡、窒息和SP。接下来十天中,二人倒有六天相见,赵斯蒙带着她尝试了不少项目,算是磨合期。她经验不少,许多已体验过,尤其在群P这一项上可算是见过风浪了。所拒绝的也就是肛交。他俩约定,不强迫她越原则底线。

第一次:*车震、滴蜡、窒息、*SP;

第二次:*情趣内衣、cosplay、挠痒、*乳头夹、口头羞辱、*颜射;

第三次:*吞精、*真空出行;

第四次:*野战、*露出、*阴道置物出行;

第五次:网袜,春药(致幻剂,当次被拒绝);

第六次:灌肠、*肛塞出行;

第七次:捆绑;

线上:发不露脸裸照,视频在学校卫生间脱内裤,视频自慰。

*代表之前试过。前次发生过的后次不重复写。

进度着实有点快,但尺度也还好,并没给袁老师造成过度的心理负担(需要花时间去接受那种)。初体验新项目的确带来不少新奇感,但要说最有感觉,还是比较基础的打屁股(SP)。两周下来,身体很满足,情绪也稳定,就是深夜手机上网上搜了一下各般性趣项目,自己竟然几乎点满大半,稍有些惊恐难过,想来自己怕不是同龄人或朋友中~最出格的女人。“很有可能!”不过……那些自己没点上的项目!也太夸张了吧!怎么可能会有人做……

·作者:李浩凌

之后,小蒙有事要飞趟深圳,袁涵来亲戚,二人有几天没见,袁老师觉得自己也该“歇歇”了,正好学生已全部离校,把期末的工作集中处理一下。走之前,赵斯蒙问袁涵:“我一个人陪你玩,是不是满足不了你呀?”

袁涵赶紧:“没有没有没有,怎么可能……”

赵斯蒙笑笑,道:“那你好好的,等我回来送你礼物。”

袁涵赶忙:“不用不用不用,你那礼物我可要不起……”

这天上午,袁涵收到一个同城闪送,看发件人是小M,猜到九成九是小蒙发的,心咚咚乱跳,回办公室动作极其麻利的塞进了脚边柜子里,发微信质问小蒙:“你邮的什么?”

小蒙:“你戴上,今天不许摘。”

袁涵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看这话,估计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皱眉回道:“我下午还要和同事出去呢!”

小蒙不管那些:“戴上,后面再给你其他指示。”

心累,袁涵趁人不注意,小心翼翼的把快递和一些文件一起装个袋子里,跑到厕所隔间用指甲刀拆开,去了外盒是个白色盒子,上面满是日文,看封面图样就知道是往体内放的,脸不禁红了。拿出实物,是条状的白色,有半个多手掌长,通体圆润,手感极佳,甚是可爱,不似阴茎倒模一般狰狞吓人。

话说袁老师服从性是真的好,表面嗔怒而已,并没想过违拗。怕东西不干净,趁没人出去用水洗了,然后回到隔间,缓缓将之塞进了下体,想想自己~是真的变态。突然,“啊~~”的一声惊叫,好悬没跌在地上,扶着门板勉强立住双腿。她本以为这东西顶多会震而已,没料到,竟然突然胀大,胀得她猝不及防,小腹一阵难受。

当此时,电话打来,不用想也知道是赵斯蒙,怒道:“你怎么那么混蛋,是你控……遥控的是不是?”

电话那头:“我可以遥控,但它是自动的,感受到湿度和体温都到了就会变大,可高级了我给你讲。”忍住袁涵一通抱怨之后,继续道:“我是要提醒你,不要想着拿出来哈,你要是去硬扣它,它会自己大声报警,而且我还要重重的惩罚你哟,哈哈。”

袁涵怨念道:“那要什么时候可以拿出来?”

赵斯蒙:“你先带着,等我好朋友下午有空了,我喊他去帮你拿出来。”

“不行不行不行……”袁涵没喊完,小蒙就挂了。
身心绝望,缓了好一会,才适应些体内有这么个鼓鼓的椭圆形。心想要不和同事朱姐说,下午不和她去逛街了?转念一想,混蛋说让他朋友来帮自己取,要是自己一个人回家,免不了要被……如果去商场,还有同事在旁,对方总不至于乱来。袁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而想到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心跳莫名加速。

应该是赵斯蒙一直提起的那个要回国的发小,这些天来,提起他~赵总是很兴奋的样子,想来关系是真的很好。

“我为什么要在意他朋友?我又不认识。”

·

下午快三点,在校门口撞见了冯文宏。袁礼貌的和他打招呼,对方竟一脸淫笑,上前道:“今天是什么车来接袁老师呀?”

“你什么意思?”袁涵脸上变色。

“我看之前又是宾利,又是奔驰宝马,说明袁老师最近桃花很旺啊,不知道你坐车去忙什么业务啊?”他故意加重了业务两字,已是赤裸裸的敲打。

不过时下袁涵也不是吃素的了,心中虽惊怒交集,脸上不动声色,反而故意显出得意,道:“那得看今天来接我的男人喜欢开什么车啊。冯老师很好奇我搞什么业务么?”

冯文宏油腻道:“那当然好奇呀,我一直都多关心袁老师的。”眼角的纹理,挤的全是淫秽肮脏。

“那也没什么。”袁涵冷笑道:“就玩玩SM,捆绑,群P啥的,对,几个男人一起上我,冯老师是不是就天天在脑子意淫我这些啊……”虚者实之,实者虚之。一句话,把冯给怼蒙圈了。恰好朱媛老师从校门口蹦跶着过来,远远的就道:“不好意思,小袁,等久了哈。哎呀,冯老师,我和小袁老师去逛街,先走了哈。”他们都是一个大办公室的同事,也没多客气,拉着袁涵上了路旁刚停下的SUV。

冯文宏尬笑当场,听着网约车上传来朱媛的说话:“师傅您好,去XX广场,手机尾号是5238……”不仅怂了,还后悔万分。冯文宏本来脑补了几个世界,怎么想都认定了袁涵在外面有事,而她男友是警察,肯定不会换着开豪车。心想她小白兔一只,自己只要一诈,说不好袁涵就要露馅甚至投降,拿到把柄,尽可威胁于她。没想到被平日里人畜无害的袁老师铿锵有力的给怼了回来。好死不死,朱媛今天叫到一个开卡宴跑网约车的二逼,给袁涵来了个神解围。两下一起,搞的冯文宏只能认为是自己猜错了,尴尬的恨不得顺着地心钻到对面美国去。心道:完了完了这回完了,和袁涵不光是彻底没戏了,同事都难做……

他哪里能猜到,自己其实一点没猜错,又哪里能想到,以袁涵的脑力,根本没法那么快编出瞎话来,因此搂出来的气话~竟全是大真话。

怪只怪冯文宏脑补的还不够淫荡不够坏,低估了袁涵的“实力”。

·

话说赵斯蒙前一晚从上海接回了发小宋斯剑,安排他在四星酒店的套房好好睡了一觉。二人别来日久,相见十分欢喜,中午赵斯蒙还把爹妈喊到这酒店,四人吃了顿家宴。二老对宋斯剑也是喜爱有加。

二老走后,赵斯蒙说自己下午有事,怕宋斯剑无聊,把另一个朋友马琬叫来陪他。顺便当个司机。当着二人,赵斯蒙道:“一会儿晚点你们可以去找我新收的M去玩,是个大学老师,就是我上次跟你说那个绝世好逼。等我给你看嗷~”说着给宋马二人看了袁涵的照片,还是会动的GIF。

宋琬看了皱眉道:“能不能看近照,给我们看她高中照片谁能认出来。”

“这就是近照,可爱么?”赵斯蒙道。

宋斯剑点头:“可爱,有点甜,太像学生了。”

赵斯蒙拿出另一个手机,开始安排任务:“等会儿你就拿这个手机……等我设一下权限……拿这个手机去找她,没有电话,也没有微信,但有定位,嘿嘿……我让她今天塞了个高级跳蛋在她下面,带GPS,能定到5到10米左右的位置,你们就跟着地图位置去找她就行……”

“我草,这个好玩诶!”马琬道:“抓宝可梦么!”

“会动的!”赵斯蒙继续解释:“到五米范围之内,就可以用这个软件遥控那个跳弹,震动啥的都行,还能出声。找到之后你俩就可以自由发挥了。哈哈。”

“这个牛逼呀,那她给取出来扔哪了怎么办?”马琬问道。

“要不说高级跳蛋,没有遥控器不好取,肯定一直在她逼里。”赵斯蒙对自己买的产品极有信心。

把马琬的嘴乐歪掉:“找到了真可以随便来么?走走走,这个游戏我喜欢,哈哈哈。”

宋斯剑半笑着:“人家大学老师,你别给人玩儿坏了。”

“这妹子很牛逼,我还舍不得玩儿坏呢。你放心吧。”赵斯蒙道:“晚上来得及我就找你们一起吃晚饭,来不及就你们先吃,晚点再见。”说完给袁涵打去电话:“哈喽,亲爱的,我给你说,你洞里那个东西~是有卫星定位的,下午我两个兄弟按着定位去找你,帮你把那个东西取出来,你得好好配合他俩哟。那玩意能定到5到10米,看他俩找不找得到你,5米以内就可以遥控它震动和唱歌了,提前给你说一下,做好准备哈……”

袁涵人在学校走廊,不便口吐芬芳,委屈的声音变形:“你不能这么玩……玩……”

5.3 尽欢

其实最难受的~是袁涵撅起屁股,迎接男人的肉棒却还尚未被插入的片刻。这姿势,这赤裸裸的撅起肉穴迎接赃物欺侮,让她觉得自己好像个什么东西,或是个什么动物。却没想,动物哪会这般听话。过往二十余年越知廉耻,眼下这种情况就越难自洽。好在那男人没有拖泥带水,不经挑逗,就把窄窄一条嫩穴挤满,停顿一下,开始抽插。袁涵也即随着插拔失神,渐渐失去那些越想越是难堪的想法。

袁涵本来用手臂撑着上身,没几下就撑不住了。几个月来激爽的经验已经让她对自己多懂了几分,就是身体反应越大,四肢越是使不上力。身子软做一摊,脑袋贴在沙发上,双臂无处安放。接着,喘声渐起,然后呻吟替代娇喘,浪叫又再替代呻吟。在场只有Nut多少了解袁涵,却没想过要提醒她,袁涵自己也忘记了一旦进入状态那夸张的叫声,不然她可能也会顾虑不来。然而现下身体已不是她能掌控了,惊天的叫声响彻大厅,钻进每个人的耳朵,当真人人诧异,不少人停下了动作寻找这声音的来处。

别看袁涵小小一只女人身体,一旦快感加持,就像会变身一样,爆发出极大的能量。要是和小周亲热,还勉强能够控制,可现在使用她的可是一个素未谋面的长屌,捅的她深处难受至极,浑身多处跟着失控。她叫声本不做作,男人们也不觉得假,女人们心里却多有敌意,各想:至于么?……用不用叫成这样?……太过了吧?……众人目光逐渐汇到一处,见是个娇小女人,撅起的臀股间插着猥琐男人的细长东西。

一个男人放脱了手中妹子,想凑热闹,上去跪在了沙发上,抬起袁涵的上半身,想把肉棒塞进她嘴里,让她口交,组个经典的前后体位。却高估了袁涵了,别说她不甚擅长口技,就算勉强算会,此刻的涣散状态,也没可能含得住。连续掉出来两下,随着身后猥琐男一阵冲刺,又倒趴在沙发上,声音也随之渐息。

没错,瘦子到了,一来袁涵实在紧的要命,他严重怀疑这是不是插过的最紧的穴;二来袁涵叫声引来大片目光,得意间,也更刺激神经,一个没绷住,就泄了,尽数射在女人的最深处。

袁涵瘫倒仅有五秒,就被人拉过去翻过了身子。刚才尝试口交失败的男人似乎不甘心,见瘦子射了,迅速转移到女人身下,扯到沙发边上,插了进去。一边还不忘笑那瘦人:“你这小身板不太行呀,这就射两回啦?”

男性最怕这方面丢面子,想争辩,又不知道找什么借口,只说:“不服你试试,她这个紧的,你怼不了两下就得射。”说着却有些心虚,自己是第一个插她的人,说不定一会儿她身体“放松”了,势必不像自己用时那么紧了。常理如此,却不知自己其实想多了。

短短的停歇给了袁涵一瞬间回神的空隙,全都是:陌生人……射……我里面……不容多想两下,又被夺了神,慌乱&摇晃中,隐约见正在“使用”自己的是个壮男,且没有油肚,多少增了些好感。可这就像跷跷板,好感安全感多些,刺激和爽感就少些,袁涵已能模糊的认识到些自己的“变态”,但无论如何不敢把这想清楚了。但在眼前的环境,如狼似虎的男人们是不会赏她个安稳的,身边的人越聚越多,吓得她不敢睁眼。很快,一双双手,降临了敏感的皮肤,刺激她乳头、腋下、及至全身,然后再次有人尝试用鸡巴塞进她的嘴巴,然后玉足也被人捏着、举着,然后双手也被塞上了肉棒。她呜呜乱叫,无力握住,男人们只能握着她的手握持阳具,还套弄几下。

大厅中的女孩不少空闲了出来,互相看看,都一头问号,她们一个个前凸后翘,美姿绝颜,性感摇人,各有各的诱人处,实是不理解男人们怎么围上了一个“只会”浪叫的娇小女生。但他们也得承认,袁涵叫的的确动人,且惊天动地。似惨非惨,似哭非哭,却饱含淫欲。

男人们手上放肆也就算了,嘴上也羞辱不停,炮手位的壮男道:“这个逼,我日了,真不是一般紧。”旁边一人哈哈:“你就想说你大呗。”

壮男:“还真不是……”

另一人:“那你快点完事儿了让位,我试试……”

又一人:“计个数,一人多少下,轮两轮……”

还一人:“你们就非得紧着一个来,非得给人草晕了才行……”

哈哈,嘿嘿声不绝。淫声浪语传入袁涵耳中,激得她浑身颤抖,眼泪不自觉流了出来。从小娇声惯养,成绩优秀的好女孩,哪受得了这般羞辱,和前次被轮奸不同,这一次的男人纯是取乐,根本不会在意女生感受,这些话听来,丝毫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女人看待,旦像一只砧板上任人抽插蹂躏的母猪。念及此处,下身传来异感,接着开始紧缩,夹的男人当先受不了,再次射满了她体内腔室。

Nut刚刚被允许入场,就看见袁涵被一群男人围住了猥亵,心中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

袁涵没有睁眼,但能感觉到下一个猥亵自己的是个胖子,因为那人上来就把她整个腿都抬到了身体两侧,肥肥重重的肚子压在了袁涵的肚子上好不难受,压的她屁股凌空,肉穴朝上,接受这人从上向下的打桩。双脚支不住乱颤,还被人拿去亲了两口。

她刚想到母猪一词,身上这人又让她联想到肥猪,不想面对,精神开始涣散。散了一会儿回神,发觉手中兀自竟然紧紧攥着两根东西,如此淫荡的姿势羞愧难当,下身又是一阵紧缩,临上男人冲刺,又有恶心的家伙把精液射到了她嘴边,随着全身的酥麻,她到了。

精神再度离开身体,一次长久的高潮,像登上了一座好高好高的山峰,离了云层又高出几里,在稀薄的顶峰神游了太虚一样。

·

她隐约知道有人帮她擦嘴边的东西,但不知道是谁,知道不停的有人在她身上和体内运作,然后渐渐开始找回感觉。就是不知道现在这人,是第三个,还是第四个,或者已经是第五个?

她害怕自己有想法,因为往往来些怪异的想法,就会更有怪异的感觉。于是努力压抑自身快感,但求一个人事不知。男人却不想让她如意,大手从腋下箍住肩膀,一下将她抬了起来,抱到了一个性爱椅上。调整好高度,站直了输出。这一下腾云驾雾,身体还保持着连接,一下就召唤出初时和帽子玩耍时的回忆。只是后来自己越界惹火,种种体验太也“不凡”,倒让帽子对她的“启蒙教导”显得没那么夸张了。隐约发觉,以跨度而论,当时的吓人刺激,并不输自己此后走的每一步,包括眼下被人轮奸,成为男人玩乐的肉体工具。

至此,袁涵的神智算是再次清醒了,感受到坚硬无比的东西仍旧对着下身生凿,不适感和浪声跟着也又起。如此又被人“折磨”半个小时,体内换了两根东西,第二波快感逐渐从皮肤深层燃起,突听有人道:“小蒙来啦?”

接着自己体内这个男人也道:“小蒙!”似乎大家都认识这个小蒙。

小蒙在门口处就已听到了高亢的叫声,颇感好奇,进来看几人围着一个女人,自己不认识,显然是新来的。于是转到正面,站在正抽插着袁涵身体的男人旁边,仔细打量这个斜卧着的娇小身体。

袁涵看到一个穿着衣服的男人出现在面前,虽然只是一件篮球背心,蓝色的三角内裤,黄黄的短发立着,左耳有个耳钉,着实不丑,和这一屋子的王老五王老六比起来,还有点小帅,自然的有些好感。然而她哪里受得了这种审视,目光到处,身体火辣辣的羞耻。吓得赶快闭上了眼。

这一波刺激,加上本就已攒够了快感,加上身下男人用力,眼看身体就又要不行了。却听有人说道:“这个是真的紧。”“真的,他们干了快一个小时,还这么紧。”

“真的假的,那你出来,给我试试!”显然是那小蒙在说话。

于是袁涵就感觉到身体失去了一坨肉:他还没射就拔出去了。接着一根东西,没有预热,无缝的插了进来,插进了袁涵的下体。然后插了三下,完整的进出。迷惘间,袁涵觉得脸前热热的有人,微微睁眼,发现两个眼珠直直的盯着自己,眼里全是不可思议,一字一句道对她道:“你真的,好紧啊!”

这六个字,说的袁涵羞愧难当,男人的注视下,核心一紧,小腹都跟着猛收,手脚扭曲,更高~更长久的,高潮了。这次连耳朵里,都满是奇异的回响。袁涵的痛苦,世上女人体验不到的幸福,每一次都是深深的阴道高潮。

小蒙从插入一共动了没有十下,就觉得整个阴茎都被攥紧,每一寸都被包裹,甚至还在抽动,更不用说弹性了。平常女人紧,可能只是PC肌那里有些勒,这种满满当当的全方位体贴还真是从未体验。比最高级的飞机杯还要过火,硬是“抓”着它和女人一起去了。弄的小蒙愣在那,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

紧张是最耗人体力的,说是睡也好,晕也好,总之到了之后,袁涵就不省人事了。再次醒来,却是在一个男人怀里,在一张很大很软的床上,一间很大很豪华的卧室。

她既已醒了,男人自然发觉,想再装睡是不行了,有些怕,慢慢向下向被子里缩。男人笑道:“现在快到半夜,你还想再赖会儿床?”

袁涵不好意思,不敢看他,又好奇偷看,想起别人叫他小蒙,光着上半身,胸前一个银色的项链,正盯着自己,笑容带着酒窝,有种坏坏的帅,颇是许多女学生的理想型。不敢多看,想起来什么,突然回神去摸自己后面。

小蒙不知道她担心什么,但看出她担惊,道:“放心吧,你晕了,我就没让他们再弄你了。”

“我晕了……”袁涵心想,想到自己被人轮奸,到晕去失去意识,脸瞬间变红扑扑。

小蒙笑道:“你脸又红了,我刚进来看到你,你脸就憋的通红。”想起刚刚那个高潮了都还满脸羞涩着的女孩,小蒙竟有些中意,想来这种场合见的女人多了,这样了还会害羞的,着实是第一回见。

小蒙:“我陪你洗澡。”

袁涵摇头?

小蒙:“你不洗?还是我叫别人给你洗。”

他说的是让类似012的女人来帮忙,袁涵却理解成了别的意思。于是疯狂摇头,半推半就着和这个男生一起把身子洗了个干净。

但有些地方却总是洗不干净,因为男生帮她抹泡泡时,身体好不敏感,几乎能感觉到下身出水。她意识到男人的手迟早要抹到那里,集中了精神,精确的握住了男人手腕,可却没能抵挡得住,听他道:“你这里怎么能不洗……”手指在垂下的肉唇上摩擦,得寸又进尺,道:“里面也要洗洗,刚才他们讨厌,里面都给弄不干净了。”说着,一根又接着一根,两根手指探进了一个女人最私密的所在,不老实的各处搅动,似要将脏东西都掏出来一样。这要是还能站得住,就不是袁涵了,瘫倒在地上。小蒙另一只手去拉什么东西,竟然是一个自充气的气垫床,这别墅豪华如此,那也是不必多做形容了。

袁涵身体虚弱,丝毫不得反抗,自然是又被人一番鱼肉,似乎与之前也没什么区别,只是这水床配泡沫,感觉正是好,别有一番风味。小蒙年轻的身体,不让人反感,这般滑滑的全身相触,竟有些脸红心跳。可她确实太虚了,半程突然来了句:“……喝水……”

眼睁睁的看着小蒙把身体从自己的身体里拔出来,见他能半途停下,好感更增。但趴在气垫上,说什么也爬不起来了。她的确消耗太大了。

小蒙似是笑她,然后打电话叫楼下送水和吃的上来,调好水温,直接站着冲洗袁涵。倒像是给宠物洗澡一样,袁涵羞愧难当,骂自己简直废物。

冲洗干净,小蒙把她用毛巾裹了,抬到了床上。喝水吃了点东西,竟又睡去。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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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抱的好紧……我都不认识他,就……外面那些男人我还不是不认识……但他抱着我我还是愿意的,那些男的,可不行……他们可以操我,却不能抱我,我可真是个……但也就这一下,明天就不认识他了,那抱就抱吧……”想着,抱的更紧了些,惊醒了男人。

男人发觉她醒了,也不说什么,只是把本来放在她腰上的手,往下移了十几公分……袁涵心道:不好。

这小蒙并不心急,揉捏着她丰满滑嫩的肉臀,一边转过发丝抚她肩膀,黑暗中,竟缓缓吻在了一起。这份耐心和体贴,颇有些错位,让她想到对自己最好的小周,但又明显能感知男人的大胆,多少有几分帽子的感觉。虽然只是一对一的交互,倒出除了袁涵一丝期待。

渐渐的,发现自己并不排斥和这个男人做爱,尤其,她会撑开自己的四肢,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眼睛和身体坏笑,让人既羞且怕,让她觉得男人全身心的关注在自己身上,而不像前面那些雄性,只关心雌雄生殖器官。就是:……就是……他为什么要开着门做?……

凌晨四五点钟,不少男女被袁涵的叫床声叫醒,他们大多也才刚刚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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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涵整个身体陷在这张床里,伴着恰到好处的性福,突然被一个电话打断。天还没亮,谁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小蒙毫不犹豫的接了起来:“……要回来了么?……哪天?几点的飞机?……我草,快点的吧,我都想你了,我给你说,我找到一个绝世好逼!”

袁涵暗啐了一声,脸上现出不悦,虽然男人根本没在看她。这是女人的本能,听到这样侮辱的言语~应该表现出反感、生气,但,好像又没有真的生气。心道:想得美,过了今天,我就不……我难道还认识你么?……怎么还会让你们……隐隐又有一问:……我……有那么好么?

挂断电话,小蒙似乎很高兴,跳上床对袁涵道:“太好了,我哥们要回国了。”

看着这个大男孩,袁涵费解:和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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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过第二天上午,袁涵想想自己来参加这活动的脑残行为,羞愧难当,没脸见人,不好意去吃饭。小蒙只好又叫人送吃的来。硬着头皮离开时,发现自己睡了一晚的客房在楼上,小蒙让她去选套衣服走,袁涵执意要穿自己来时的。小蒙带她去礼物室,她也说不要。

小蒙笑着道:“这个是必须要拿的,你不拿别人不好办,规矩走不成,你要不喜欢就随便拿一个。”

袁涵只好选了个最不起眼的小盒,给工作人员看了一眼,放在包里,心想:还挺沉。

出门小蒙示意待命的司机这女孩由自己来送,袁涵想拒绝,但不好意思开口,尴尬的坐上了副驾驶。吹着乡间窗外的风,多少有些奇幻,自己竟然在生活的城市参加了这么一个荒诞的“活动”。还以娇小的身体和可爱的贫乳,意外成为了全场的焦点,又和一个年龄相仿的大男孩温存了一晚,现在坐着他的车回城里。心中反复念着:昨天不是我,今天不是我,是另一个宇宙的我,过了这一天,我会变回去。

小蒙道:“你还不知道我名字吧,我叫赵斯蒙,小蒙都是那些老人家爱那么叫我。”

袁涵心想:我要知道你名字干什么,我以后又不认识你,你还不是不知道我叫什么。

小蒙见她不说话,也不紧逼。袁涵微觉满意,但马上就不好了,因为根本管不住脑子去想自己的离谱。自己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放声大叫,竟然到了高潮……说真的,按理本来一个群欢大场面,袁涵却硬生生陷进了自己的纷繁感觉里。这party刺激是够刺激了,但未能尽欢,这种场合,她还不能处理好自己的尊严和性欢愉。想来最近这半年,自己“出走”甚远,出格太过,都干了些什么呀!?兴起想数一下自己被多少人上过(帽子之后),发现竟数不清,因为昨天昏了过去,不记得被几个人给那啥过了,顿时吓得自己冷汗直流。ok,估算一下也有二十多快三十了,这才半年,要这样下去,一年不得有五十多……不用两年就一百……那我到三十多岁的时候不是……不行不行……不能这样……

既是不能这样发展下去,也不能这样继续想。小蒙看她脸上一会儿白一会儿红,越看越感兴趣。他看得出袁涵不是装的,那么来参加这种活动,这么“牛逼”、还这么纠结的,还真是奇葩。袁涵身体上已然是有些经验的欲女,然而心智上~不说是少女吧~至少还是个女学生的状态,本远不如同龄人成熟。两下巨大的失范造就她矛盾的必然,内心的挣扎。

不能神游,只好没话找话,问小蒙:“这是什么车呀?”

“玛莎拉蒂!”

“哦。”袁涵顿道:“你喜欢这种车?”

“还行吧,这车不是我的,我朋友的,来这种事我都不开自家车的。”

“为啥?”袁涵问。

“习惯吧。”随口敷衍:“而且昨天要不是遇见你,我可能都不会脱裤子。”

对于这种说话,袁涵还真信了,她想对方一个花花公子,经常参加这种乱交活动,也不用维持什么人设,撒谎没什么必要。她不知男人撒谎,总是有必要的。盘算不能让对方送自己到家,他要是问,就让她停在XXX站,自己从市场穿过去,然后打车或者公交回家。正窃喜自己的机警聪明,转眼发现这不是自己小区门口么?赶忙叫道:“别停别停,往前开,快,前面两个路口。”

偌大一辆玛莎拉蒂,眼看要进小区,突然一个急转驶离,把路人看的一愣一愣的。看慌慌张张下车的女人踢踢踏踏的往来时的方向疾走,路人心想,这样的车上的确应该下来“这样”的女人。

·作者:李浩凌

那天袁涵没见Nut,后面也没理Nut的联络。几天都在庆幸,幸亏没给那人(小蒙)联系方式,但一想他都没要自己微信,又有点气。

结果就在一个平常的午后,袁涵刚走出校门,顺着人行道走路时,突然被身旁汽车鸣笛吓了一跳。一脸愠怒看去,车窗内却不是小蒙是谁。袁涵真要吓死了,攥着拳头一路快走,接近于小跑,却哪里快得过汽车。小蒙一边慢慢开,一边冲着他笑,道:“我有那么吓人么。”开快两米,停下下车拉住了袁涵。

“放开放开放开!你怎么能到我学校来!!”袁涵崩溃道。她的私密事要是在学校圈子被发现,必然社会性死亡绝绝子。因此急于摆脱小蒙。说来也是笨,既然对方知道你在省大教书,跑又有什么用。

小蒙被她给整笑了,道:“上车再说,校门口人多,你想让熟人认出来是不是?”

袁涵一想也对,这要是被同事啥的看到,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且小蒙这轿车看着忒大了,甚是炸眼,加上他的黄毛和绿衣服,路人倒有一半在看着他俩。包括袁涵那同事,冯文宏。

袁涵只得上车跟他去了。

·

“我求求你了,你不能到学校来找我啊!我还要……生活……”一句话就把自己的软肋全兜出去了:“你你……你再……我就……就……”不知道该软还是该硬,也不知道怎么威胁别人。

“我就来找你吃个饭,你至于那么紧张么?切!”小蒙道。

袁涵又恼又怕:“你找别人吃不行么?非要找我?”

“当然是为了找你才吃饭啊,忘不掉你呗,搞笑。”小蒙。

沉默一会儿,袁涵问:“你怎么知道我工作单位的……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址的?”

“我能办那种party,还能不知道你是谁?”轻描淡写装个B。

袁涵惊道:“那party是你办的?”

小蒙:“不行么?”

袁涵:“你为什么要办那种party啊?”

小蒙像看傻逼一样看她:“那你为什么要来呢?”一下就把袁涵嘴给塞住了。

他本来想说,你问的还能再幼稚一点么?看触到了她软肋,道:“我就是组织个场合让大家有机会聚聚,交流交流,顺便帮我爸答谢一下各界的合作伙伴啥的。”

“那他怎么不自己办?”

“当然是……我能力比较强,二来他亲自也不太方便。”小蒙听她哼了一声,显然是不信他自吹自擂,便道:“有什么好哼的,我也是研究生学历,没比你低一头。”

袁涵有些复杂的瞪他一眼,一来想他连自己学历都查清楚了,很怕,二来还真看不出来这个纨绔子弟竟然和自己学历相当。

看她态度微变,甚觉好笑,说道:“不过我的学历是买的,不是凭本事读的,不用紧张,哈哈……但我学校可比省大好得多,花了我爹不少钱呢……你别小看我,我爹从小就想要个会学习的儿子,诶,还就巧了,我除了学习不行,其他没有我不会的。连高考我都是凭我自己本事作的弊……”

他如此坦诚,且既不自卑也不显优越,倒让袁涵刮目相看些。回想自己,好像除了会学习,别的啥也不会。

到了餐厅,袁涵有意无意的回头看了眼,看到车头一个大大的字母B,也认不得是什么牌子,倒是66866的车牌很显权势。

·

袁涵:“我认真和你说,我不是那种女人,你可不可以不要来找我,上次就是个意外,我不会再去了,我也……”

赵斯蒙:“我也认真和你说,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女人,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我能不能以后经常来找你……”

哎,女人,真就是架不住别人说喜欢自己。瞬间思路就变成了:他不会是想追我吧?说到底,还是对他有好感,且在他面前不害怕。不怕是因为,对方既没威胁又没强迫自己,但也心知以他的能量,随便威胁或强迫一下,自己都要玩完。怕,就暗生了些妥协的想法。

“我跟你说,就这一次,以后不许到学校来找我了。”

“那我去哪找你?”

“哪都没有,就这一次,没有以后了。”

“当然有以后,我得经常找你。”

“没有!”

“有!”

“没有!”

“你好像对我态度很差,是不是我对你太客气了啊?”

二人吵吵闹闹的吃完了这顿饭,倒像一对儿冤家。吃完上车,袁涵道:“送我随便到个车站或者地铁站。”

赵斯蒙:“当然不行,我带你去买个衣服,你这身衣服太难看了。”

袁涵气炸:“你才难看呢!”女人怎么受得住别人说自己穿着难看,叫道:“我是要上班,要穿的显老一点!”

“那正好下班了换了,你比我小不到两岁,非要穿的像个保姆阿姨。”

袁涵无fuck说。

6.4 青蛙蛤蟆

送回小雅,帽子回到宿舍,进门就被胖儿东抱住了大腿:“帽哥我错了!我用了你的爱床,不是我要去你床上的,是大姐!她嫌我那儿施展不开!求你重重的责罚我吧!”

帽子被他晃的头疼,无奈道:“行啦行啦,你就别炫啦,虚假的道歉,真实的炫耀。”

胖儿东见露馅,傻笑道:“帽哥你懂我!嘿嘿。”

“给我洗床单!”

“我给你买新的!重阳节礼物!”

这还得从下午胖儿东的VR到货说起。

·

胖儿东买了套VR,取了快递赶忙回宿舍拆开测试。亮机一声哇塞,喜不自胜。他早准备好了各种VR游戏,然而什么生化4,,光剑,半条命Alyx都得往后稍稍,必须看片儿才是第一正确用途!

胖儿东属于对生活充满希望和热情的蓝孩~,相当有仪式感了,必须新开一卷卫生纸,脱下短裤和内裤,戴上设备,端端正正开撸!要不是顺序搞错先戴了装备,他能把自己整成全裸。于是快乐宅男,上身红T恤,脚下白袜子,就着公放和耳机里一起传来白人女星的呻吟和两个黑人的淫语(终极立体声),开始一顿猛如虎。太过投入,不自觉的还哼唧两声。要知道,为了这个VR,他可是足足禁欲了有3天。小弟弟很快受不了刺激,噗的射了出来,第一下太猛,直接射到了自己下巴上,接着衣服上,手上。赶忙拿纸擦,一边想~是歇一会儿再来一发,还是先把衣服脱了处理了。正犹豫,就听头上一阵响动,一个人从他床上爬了下来。

那一瞬间,搁谁可能都不太有活下去的勇气。属于社死的非常彻底。

·

他刻意提前锁好了门,以防有人“偷袭”,鬼能想到从床上下来一位。手上身上下巴上还都是精子,整个人是麻的,压根不会动了。

显示器上,两黑一白三个人还在战斗+嚎叫,如三明治一般叠在一起,就听一女声冷冷道:“你是这个品味啊,好恶心。”说完出去了。是大姐!也不知道这“好恶心”仨字,说的是这个AV还是胖儿东自己。

三分钟后,大姐从厕所回来,坐到自己位置上开机,胖儿东仍旧保持着这个脚趾抓地+不知所措的造型。大姐问他:“你是搞行为艺术么?”

胖儿东不敢说话。

大姐问他:“你要一直这样么?”

胖儿东不知道说啥。

大姐问他:“你不洗洗么?”

胖儿东仍幻想这tm是一场梦。

·

胖儿东洗了,换了衣服,处理了灾难现场,狼狈状可想而知。心中默念:只是一场梦,什么都没发生……然后就听大姐问他:“爽么?”

胖儿东吐了。

大姐:“今天你副本再打不好,我就把我拍的视频发出去。”

胖儿东大声:“哦!”想来这种视频落在人手,今后做牛做马,怕是永世不得超生了。

·

话说大姐一早就在胖儿东这玩游戏,下午实在困的狠了,想倒下歇息。偏生帽子在床上躺尸,她不想睡沙发,犹豫了两下,念着自己和小胖子那啥都那啥了,脏就脏吧。于是上了胖儿东的床,来个power nap,没睡多久,就撞见了胖儿东大张旗鼓的VR撸管。大姐睡觉安静,胖儿东傻了吧唧,硬是没发现屋里有个大活人。这回好了,直接长跪不用起了。人的奴性展现的淋漓尽致,这一晚上,把全工会的兄弟都奶的舒舒服服的。

没错,胖儿东玩奶的,大姐玩T的。搞到八点半,大姐有些玩不动了,于是下线休息。喝水问胖儿东:“我没把你吓萎了吧?”

“我布道啊?”胖儿东的确不知道,被这么一问,还真有点怕,下身抽两下,感觉小弟弟好像是没什么反应,一惊非同小可,把自己吓个半死,后脑勺有点冒汗。

大姐也不是故意要吓他的,再看他紧张的样子,多少有点歉疚,于是起了身来,拿着水杯,咬着吸管,抬起玉足,踩在了胖儿东的两腿之间(世界名画)。大姐打游戏的装束很是清凉,灰色的背心,白色短裤,长腿雪白,踏着双透明的拖鞋。

是男人哪里受得了这一脚,“小胖儿东”很快就勃勃竞发,硬的撑开了大姐右脚拇指与二指。看她健康得紧,大姐狠踩了一下,收脚转身,道:“行了,我得回去了,你自己玩吧。”说着去找自己手机。

胖儿东咽了口口水:“要不……”底气不足,但还是把话说了出来,道:“……一起玩……”

能说出这样话,大姐是很震惊的,胖儿东自己是九天九地~倒立螺旋震惊,可能这一年的修炼~就全在这句话里。说完有点怕,又有点后悔,看大姐愣了一下后,去拿自己的手机和包包,心一下坠入冰点,道:完了完了,芭比Q了这回。

没料到大姐从包里取出根烟,点上道:“你要怎么玩?”

·

人生大起大落,真也太过刺激,对男人勇敢最好的回馈,便即如此。

大姐之美,是一种不可及的诱人。站在窗边越是随性,越显出这一副天赋身姿的魅力,勾人魂飞;越是天鹅,越引得癞蛤蟆非上不可。

胖儿东合身欺上,搂住上官杰就是一顿血吻。大姐虽然努力侧头,摆出一副超级不爽的表情,同时却也将整个侧颈暴露了出去,却也抵受不住生理上的刺激,身子麻了半边。

从脖子亲到耳后,又下到锁骨,扶着双胯的手,一上至背,一下至臀,紧涩的身体不禁发抖。大姐最是受不了有人指尖轻撩她后背,痒的五根脚趾都支翘了开,要强不肯放声,更怕暴露了自己软肋,僵着一动不动。心想:“这个傻逼胆子好大,是他么?”

胖儿东的确大胆,他低头看到了大姐箕张的脚指,还有什么好犹豫。三线齐进,左手伸进内衣带子下,嘴唇亲上了女神双唇,右手绕腰半周,从内裤中伸了进去,直取中路禁区。情势如此,大姐但要反抗也不那么像反抗了,二人斗室内几翻纠缠,只松了背扣,落了短裤,被胖儿东按在了桌子上。也管不得什么屏幕不是键盘,乱七八糟的掀起衣服,一口含住女神的草莓,不停吸吮挑弄。大姐是双腿合合不上,身子起起不来,只能仰天任由他胡作非为。

别人攻关,往往是步步为营;东哥直接大跃进。女神就在身下,机会不容半分犹豫,顺着平坦起伏着性感的小腹,一路亲了下去,和手指汇合在一切的终点。“我还没准备好”这样的话,大姐是不会说的,且爱液泛滥,也没什么好说的。然而她万没想到的是,胖儿东竟然放出了舌头,自下而上轻刮了上去,接触的一下鼻尖正好点中核心,借着贴又却无~似触非触的刺激,打了大姐一个激灵,双腿猛抬,脚尖狠狠踢到上沿床下,疼到失声。

要说腿长,也不都是优势,至少在男女交流这方面,就往往不太好摆。

胖儿东倒是没浪费机会,趁着女神这一下失神,提枪上阵,瞄准,挺进,一气呵成。大姐刚缓过来一点,莫名一股强电流冲进了脑仁,下身小小一物,却把整个人都顶麻了。头向后一仰,重重磕了一下,瞬间嗡嗡作响,二度疼的不能自己。同时下身刺激的不要不要,皮肤愈发敏感,甚至能感觉到有酥酥的电流汇到乳头~受激一点点站起,几般感觉错杂,神经身体乱成一团,双手乱划,又是哗啦啦的东西拨倒掉落。

原来这桌子颇高,胖儿东插进去时并非水平,而是向上有个微微角度,加上他长短“恰到好处”,一下顶到了一个莫名刺激的点位,在入洞不深~贴小腹的上沿。一般阳物入内,往往是向内猛冲,大姐平时DIY也不会伸指进去,帽子虽“壮”,却又过长了,触不到这一点。因此她从未发觉自己的G点在这,且竟然这般“不受力”。这一下被胖儿东误打误撞,竟解锁了限制器一般,怪异的快感随着胖腰一波波的冲入体内乱撞。

一时间,她只想放肆身体,想抓,想踢,想扭动全身,可桌上空间有限,一大股被箍住的感觉让人好生不爽。憋着通红的脸,仰首勉力道:“去床上!”

胖儿东看一眼头上自己床,愣神:“这可怎么上去,就算上去了,也不敢使劲啊……”

看他停下愣住那傻样,大姐恨不得一脚踹死他,叫道:“那屋!”

胖儿东赶忙奋起一身肥力,公主橫抱,把大姐抬到了帽子床上,扑身上就又来,也管不了什么尊不尊敬帽哥了。

这短短几十秒的停歇,大姐竟然清楚的有种害怕:怕那快感消而去之。此刻在大床之上,用身体向上承受着胖儿东竭力打桩,虽然也有许多快感,手脚都放得开,但却是没了刚刚那般刺激。很快,神智恢复,也意识到了关键所在,是“那个位置”。于是,颇有些不好意思,拍拍胖儿东,道:“还是,去桌子上吧,刚才那种。”

胖儿东看一眼门口方向,愣神二:“这样再给她搬回去么?”

大姐看出他心思,心想:这个傻逼!道:“这个桌子。”努嘴帽子书桌。胖儿东不舍耽搁,瞬间又换战场。

果然,那感觉回来了,大姐的脸渐渐又红了起来,进气出气渐不均匀,手脚酥麻发抖,体会到未曾有过的高度。然而这个姿势对胖儿东不是很友好,一方面,这样斜着他只能插进去三分之二的样子,小弟弟没有完全爽到,不过也因此更耐久些;另一方面,帽子这个桌子比他的还高些,他要踮起脚尖才能完成交合,加上猛力运动,时间长了脚趾有些受不太住。

但咱小胖儿东有毅力,立着脚尖做全力腰部shake,硬是撑满了十分钟,撑到脚趾抽筋,才不支倒在了地上,也算是完成一番壮举。大姐的确爽的不行,就是回过神来之后有点不理解,咋干着干着,人没了。

上官杰躺在桌上,放下了腿,头枕着窗台,喘着热气,心想:要是再来一会儿,说不定,真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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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你刚才是不是边看边做?”当然是说胖儿东盯着二人的交合处:“变态!”

胖儿东:“嘿嘿嘿。”

是晚,胖儿东反复复盘了这局战斗,虽然没有ShJ,但一切都好,就是自己有点矮,桌子有点高,有点够不着。想着帽哥能为了打炮儿置办专业设备,自己也得多学习。于是跑到网上下单了一个小马扎,心想说不定之后能用到垫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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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离你很远,但可能其实没有那么远。这一晚,我东脑海里闪过很多人,从小到大那些欺负他瞧不起他的人,尤其初高中+大一时那些男生。然而现在想起这些人,胖儿东只有一问:你们上过最顶级的美女么?东哥我今晚做到了!

真真的笑醒,半睡半醒间手舞足蹈:东哥我不上无名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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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过一晚,心境又有不同,次日脑子里全是大姐踩他裤裆的画面。想着,她踩的气候,要是再揉两下,就好了……越想越觉得犯罪,想要是让大姐知道,定然会觉得自己是个纯纯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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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儿东和大姐双双脚趾疼了好几天。大姐是磕的,胖儿东是累的;大姐偷偷骂娘,胖儿东觉得是光荣负伤,非要和帽子和刘箴炫耀,做爱做到脚抽筋,是何等的英勇事迹。

“嗯,不愧是你,别人可能确实不行。”刘箴。

“可能确实是省大独一份儿的大傻逼。”帽子。

回头帽子发现桌上一滩水渍,还想了一下,自己啥时候把水撒桌子上了。他只道胖儿东和大姐是在他床上战斗的,全没料到自己桌子也沦陷了。

·作者:李浩凌

大姐回到宿舍,听另外三个商量着如何关照小雅,陶奈说:“送她个电脑吧,刚入学,应该还没买电脑。”

“手机也应该换了,好旧了。”施颖道。

二姐:“还是电脑吧,毕竟电脑可以学习,手机只能玩。”

一听这个,大姐插口:“我有4个不用的MacAir,亲戚给买的,不能玩游戏,就一直没用过,不如拿给她。”这倒是很实在。

“好啊,免得买新的她不好意思。”施颖道。

“我们一人给你A点钱,你那个电脑多少?”二姐问。

大姐很敞亮:“一个人一千吧。”

愉快决定。

结果小雅果断拒绝了,原因是自己要申请助学金。

四女不解:“你就说是别人送的呀。”

“好像那也不行。”小雅解释:“因为开学接我的那个学姐,学习很好,条件一般,本来奖学金助学金都有她,但因为别人送她的手机,好像都要被取消,她好难过的。”

“还有这种事?”大姐道。

“嗯,是她男朋友打工赚钱送的,还是在网上分期买的。”小雅一脸难过,似乎很替那位学姐难受。她讲话慢慢,但口齿清楚,把那位小水学姐的经历大致讲了。她和小水学姐是迎新时认识,迎新往往是和漂亮学妹建立关系的最好时机,因此各学院专业都是一群如狼似虎的“学(ren)长(zha)”坐在那,看来了漂亮的,就争先恐后又假装自然的冲上去带走。而见到小雅这种明显不怎么洋气的,自也就没什么热情,于是就有了这位小水学姐,带小雅办了全套入学手续,还参观了校园,是除了帽子一伙儿外,小雅在省大认识的第一个人。二人因此关系很好,事情知道的也很详细。

·

正义化身的陶奈直接不干了:“我最听不得这种事情,把你那个学姐叫出来。”非要见见小水。

这不见不要紧,一见不得了,二姐心里话是:“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剩下三女:“鱼找鱼……虾找虾……青蛙配蛤蟆……”

这女的和小雅一样,一看就是村儿里来的,都是一身朴素+一脸单纯。差别是,小雅的脸,除去眼睛~还可算中上,而小水的脸,妥妥的食物链底端,一脸红红发暗的豆豆,看来应该是痘上长痘,旧的没好,新的又生。

小水有些吓到,毕竟从上官杰到陶奈,四个学姐都太美了,气质也足。是人都很难顶得住,光身上的香味就逼的小水好不紧张,直打喷嚏。

小水从自我介绍开始:“我叫水dan……”

名字也够原生态,二姐还抱了一丝希望:“是李诞的诞么?”施颖:“是清淡的淡?”

小水:“是……是鸡蛋的蛋……”希望破灭……

故事娓娓道来:“就是这几天的助学金评选,同学……就是我室友,她和辅导员说我用苹果的手机,说助学金不应该给我……(往年都是十月份评,今年由于军训延后,所以把一些工作提前)”

陶奈:“那你用的是苹果手机么?”

小水:“不是!不是的,是一个三星的手机,是我男朋友送给我的,他,他做家教赚钱送的,6期分期,在丙兮兮买的。但是,但是他们还是说我用这么好的手机,可能,这次助学金不会给我了……”大学里,评奖学金助学金是最考验人品和人际关系的时刻,多少友情倒在这一关。很多竞争激烈的~简直就是比惨哭穷大会。

施颖问:“所以其他评上的人,条件都很差么?”

小水:“没……没有,他们条件都比我好,我得票第三多,得票最多那个,她……她……他们说,她一件衣服就好多钱,快够我一个学期的生活费了。”

陶奈莫名愤怒:“那你也去告状啊,你去评理呀,你去揭发他们啊?”

小水有些懵,一脸迷茫,好像她从没想过有这么个选项,磕磕巴巴的道:“我,我怎么能,能去说别人的不好呀?”众人更加get到,这妹子和小雅完全是一挂的。

大姐问:“那把你挤下去,你那个室友就能评上了?”

小水说:“她条件挺好的,没参加评选。”

二姐:“那她为啥要告发你?”

小水:“可能,可能她生我气了吧,因为,因为我之前做错过事,我……我开学来的时候,帮她擦桌子的时候,就,看到她的化妆品,很好看,就,就手欠,拿起来看,结果被她看到了,她,就生气了,就骂了我。我后来跟她道歉,她也不怎么,不怎么那个……她说她讨厌别人碰她的东西,说怀疑我是要偷她东西。我真的不是要拿她东西,就是看一看,我很努力的和她解释了……”显然,那室友仍然有些不依不饶。“可能就是因为这个事情吧。”

“我草!有没有那么小气啊?”陶奈道。

“就是,破化妆品值几个钱?”施颖道。

小水小声哔哔:“可能还是挺贵的。”

“又不会比我的贵。”施颖真话直吐,其余几女也差不多这样想法,贵只是相对的,想来,差不多的化妆品,对小水来说都挺贵的。

二姐问:“你为啥要帮她擦桌子?”

小水:“因为开学才来,宿舍有灰,我,我平时也会帮大家打扫卫生。也是我不对,我不该碰别人东西。”想来也是羡慕其他女生可以有那么多好看又贵重的瓶瓶罐罐,想到这里,二姐有点心疼。如果她长得好看些,可能会更多心疼吧,二姐赶紧收束心思。这种想法虽然真实,但太残酷了,人往往不敢面对如此世俗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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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奈要气炸了,哭着闹着非要帮小水。结果她和大姐能想出来的,只有正面硬怼,和侧面硬怼。

施颖看着俩没头脑,费解道:“这种事很好解决呀!?不是么?”

“怎么解决?”大家都看施颖,小雅也好奇。

施颖被看的发毛:“我上哪知道怎么解决!”

“那你说好解决?”

“找帽子就好了呀!不是么?”好像很有道理。

只有小雅不理解:“为什么帽子哥哥能解决这种事情呀?”

二姐对小雅说:“你还不知道你帽子哥哥的本事吧?我来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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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回见到帽子,小水惊讶道:“是你?”(四女心想:这你也认识。不过凭着小水这张脸,难得的没有怀疑帽子和人家有一腿)

帽子对这张长满麻子的丑脸很有印象,原来是那天晚上~小雅让他去劝的失恋的女生。道:“你是?那天那位……”瞬间反应过来是被小雅耍了,严厉的眼神看着她,小雅心虚,比嘘嘘手势,意思不要说穿。原来那天小雅找帽子见面,就是自己不知道怎么安慰学姐,于是把帽子请了出来,谎称看到路人于心不忍。帽子心想:小丫头,还挺有心机。

小水和小雅配合着把事情又讲了一遍。帽子听完,问小水:“那天你为什么在小花园里哭?”

小水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我和我男朋友吵架了。”

帽子:“因为啥吵架?”

小水:“因为,他说我,他说我不应该拿别人东西,我说我没拿,他说碰也不应该。”

帽子:“因为他不但没安慰你,反而还责怪你?”

小水:“嗯。”这种挤牙膏的对话,帽子也算是有耐心。

“还有么?”见小水摇头,帽子说:他会PUA你么?

小水:“什么是PUA?”

帽子:“就是他会不会打击你自信,说你长得不好看,不时尚啊什么的?”

小水惊讶:“你怎么知道?”

帽子:“我什么都知道,你说话就不要遮遮掩掩的了,有什么就都直接说就是。”耐心有限。

小水:“他还会怪我……怪我……怪我……怪我……”

听小水说话真的是一种折磨,大姐急性子,感觉气都上不来了:“怪你什么?”

帽子插嘴:“怪你不去和他开房?是么?”

小水惊的合不上嘴:“你怎么知道??”

“说了我什么都知道。”虽然好像跑题跑的有点远,但四女也一样好奇:“你怎么知道?……别装逼了……说!”

“我懂男人的垃圾,行么?”帽子无奈。

“行!”一下就懂了。

实话实说,四女觉得,她有男朋友有那么点奇怪,毕竟小水很不好看。但又感觉自己这想法很没道理,因为难道丑人就没有谈恋爱的权利了么?想想胖儿东,一切都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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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把你男朋友,还有你室友的名字告诉我,然后你可以先回去了。”

小水:“你不会对他们做什么吧?”

帽子:“做什么也会先和你商量的。”

小雅劝慰:“放心吧,帽子哥哥是好人。”

“谢谢学长,谢谢各位学姐,谢谢。”小水竟然站起来鞠躬:“我不是说……我不是假客气,我是真的谢谢你们。”她确实很感激,至少有人听她讲自己的烦闷,感受到有人关心自己,就已经很感动了。也谢了小雅,入学接小雅的时候,觉得她和自己差不多,就是个乡下来的普通女孩,没想到她认识这么厉害的学长学姐。

她这么一站,一转圈,帽子不得不打量一下,感觉身形还挺好的,腰板很直,比例也对,身高的话,平底鞋比施颖陶奈矮了一点点,应该有快165的样子。就是吃了脸的亏,还有发型发质也很差,蓬蓬的显乱。

帽子多嘴问了一句:“你为啥起了这么土个名字啊?”于是前后左右,挨满了四下巴掌。

“凭什么打我?”帽子高声不服:“凭良心说,你们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施颖道:“那你也不许说出来!”

二姐:“没错!”

确实,小水自己也知道名字不好听,但还没有人当面直接说出来过。解释道:“是我外公取的,我爸妈在外面打工,说是两岁要上户口的时候临时给我取的。外公说取个和吃的有关的好养活。”

“嗯,你外公挺朴实的,他是哪人啊。”帽子拉起了家常。

小水:“我们家是甘肃的……”

大姐猛然:“甘肃的?我老家也是甘肃的!”瞬间对这件事更增了兴趣。“我老乡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啊!小伙子!”狠狠拍帽子肩膀。

帽子瘪嘴:“你个东北人,怎么又甘肃了。”

大姐:“我生在东北,祖籍甘肃,我爸当兵去的东北。”

帽子:“那你怎么不问问她家具体是哪的,看看是不是一个村儿的?”

大姐:“你以为我不想问吗?像她说了我能知道一样!”没错,以大姐的地理水平,甚至不知道沈阳是省会,有理由怀疑她的亲切感主要来自于她知道甘肃是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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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么弄?”二姐最好奇这种事情,可喜欢了,像现实版追剧一样。

帽子其实本来想吐槽什么破事情都找自己,看小雅面子算了:“还不知道,研究一下,说不定不用干啥就会有好事情自己发生。”

陶奈急了:“去你的,好事情怎么可能会自己发生?你给我上点心呀。”

“好好好!你哪来的正义感,真是的。”帽子道:“大不了最笨,帮候选人公开一下‘真实’家庭财务状况。”

帽子问了小雅一个问题:“如果没有助学金,你这个学姐……正常生活……有办法……可持续么?”都不知道怎么组织这个语言。

“好像,不是很……”小雅有些难过的摇摇头,道:“不过我有存一点钱,我可以借给她。”

“你那点钱……”帽子赶紧把自己话收住,她在小雅面前时刻注意收敛,免得伤害了孩子,转口道:“……不够你这几位天仙学姐吃两顿早午茶呢。”当然又要挨打。

“放心吧,她挺坚强的,问题不大!”帽子关心的,始终是人。相比于钱,人才是难解决的事情。

6.3 照顾小雅

姚婧跑到厕所,在隔间清出嗓中不断上翻的秽物,然后对着镜子用凉水拍拍脸颊,出去时走路都稳当些,不似进来时摇晃。顶着酒吧巨大的音乐声,找寻来处,没走两步,已看到谢晶晶和张镜两张嘴唇吻在一起,吻的热情似火。还有些距离,都能看到舌头相互搅拌,像对方嘴里有调不完的蜜一般。

谢晶晶不时看着厕所这边,见姚婧回来,勉力推开张镜,有些不好意思样道:“姚婧姐,镜姐喝多了。”谢晶晶早上学一年,生日又小,因此对同年级的女生也经常以姐来称呼。张镜确实也是喝多了,被谢晶晶推开,直接倒在了伤伤的怀里,抱着就往脖子上亲。伤伤是个双(性恋),倒是不排斥女人,只是刚交的男朋友也在场,搞得好不尴尬,姚婧和谢晶晶合力才把她给拉开。

一对儿拉拉开的酒吧里,一场拉拉聚会,在凌晨1点,就这么乱七八糟的结束了。酒瓶不少,烟头满地,不的不说,拉拉们是真的能抽。至于谁跟谁走了,谁又去了谁家,那根本是说不清的事情。除了那些本就带着对象的。张镜一个人来的,似乎根本就没想着要回去,直接倒在酒吧。姚婧和谢晶晶也很无奈,总不能把她弃尸,只好带回二人住处。谢晶晶问道:“帽子怎么办?喊他过来帮忙抬镜姐?”他俩本来今晚约了帽子“后半夜”的,结果情况有变。姚婧想想,道:“算了,咱俩抬吧,和帽子说不用来了。”

醉“汉”是真的难抬,一百斤的酒鬼足有两百五十斤重,两个女生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一路折腾进屋,倒在屋内那一刻,是真的一动都不想动了。

大口喘气不愿起身,这次轮到了姚婧和谢晶晶亲在一起,在门口的地板上,中间还隔着个张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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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上,谢晶晶:“今天镜姐好像不怎么开心。”

姚婧:“爱开心不开心,逼事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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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冰凉,两个女生缠夹在一起,似想抓紧酒精带来的这夜发情,要借对方身体发散体内燥热,却越来越热,一路折腾到床上。女人和女人娇嫩肉体的不断摩擦,擦出一声声喘息,姚婧只感下身发痒,被谢晶晶把内裤扯下的一瞬,才微觉好些,又难免暴露已水流成河。她顾不得许多,翻身骑在谢晶晶一条腿上,湿淋淋的,蹭到她皮肤上。谢知会得情状,不需言语,下手姚婧身下,直探泉眼,中指肆意横行,富有技巧的在洞中打转。指腹挺起一蹭,激得姚婧立腰不住,倒下身来双手抓住了谢晶晶散在床上的头发。

姚婧本是跨跪的姿势,此刻极力克制着双腿欲要夹紧的本能,把腰向下压,开角反而更大了,明显索取更多。谢晶晶越是用力、加速、刺激重点,她身体越是僵紧,五指不松,被激的有些发抖。然而手指有其极限,想再上一层楼自是不能了。二人慌乱中从床头掏出“东西”,抽屉里的零碎被弄乱掉了一地。放进身体里塞满的瞬间,确是让姚婧倒吸一口长气,但没过几秒,又稍有些下头,这东西虽然确是比手指更满而足,但又少了体温和温柔,更毫无感情可言。

这些感受均是一闪而过,床上两女都忙着沉浸在彼此的欲望里,互相品尝口中玉液,胸前宝石,自是摩擦不停,吮吸不戳。只是少了登顶的喜悦,而颇多绵长山路的幸福,快乐的差不多,就在路上睡了。

先后起夜时才刷牙卸妆,凌晨三点半发现张镜还睡在门口,迷糊着合力把她拖到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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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再当空,姚婧在厕所里耽了很久,为前一日的酒精和半熟的牛排买单,缓过了腿麻出来时,见不见了沙发上的张镜。走到卧室,果然又看她和谢晶晶亲在了一起,只不过这次二人是躺着,且谢晶晶还保持着一丝不挂的姿态,在蓝色的床单和一旁的疯女人衬托下,身体尤为清白。这等淫靡景象,男人铁定是受不了的,女人也难以自持,要说姚婧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只不过生气也没啥用,不如先加入了再说。于是三女一床的白日宣淫,在怪异的感觉中寻找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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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下午快四点,三个女生才吃上饭。各自都自觉身体怪异的紧,也不知道宿醉、饥饿和宣淫各占几成,尤其是张镜,头痛欲裂,一脸活不下去的样子。

姚婧呛她道:“你又抽什么风?刚才床上不是挺有精神的么?”

“头疼。”张镜抱怨道:“活的闹心。”

姚婧虽然平日也属于阴沉那一挂的,但还是见不得张镜这种行走的负能量:“不行还喝那么多,喝完就在那胡思乱想。”

谢晶晶也插口关心:“境姐,你是不有啥事不开心啊,之前都没见你这么醉过。”

张镜举杯先干一口水,白开水喝出了老白干的感觉,道:“我那个室友,妈的,烦死了……”缓缓的把关于章轩轩(见2.9)的烦心事一点点说给了婧晶晶二女听:“……她农村来的,入学时候土了吧唧的,人倒是挺谦虚,那时候,走哪像跟屁虫似的,我就带她出去过两次,我叮嘱过她出去不许给别的男生加微信留电话,这个傻逼没听我的,跟肖楠,后来跟肖楠朋友勾搭上了,没用一年,半年多,直接就变了,现在开始背LV,用希思黎,UR当地摊货穿,我tm直接看不懂……”

“人家爱怎么活,你管她那么多干啥?”姚婧说的好像有理,张镜也不知如何反驳。

倒是谢晶晶细腻更多:“境姐,你是不觉得,因为你她才变坏了,有点愧疚呀?”

张镜低头,算作点头:“她本来挺自卑个女孩,不黏着我依赖我,倒没什么不好,我就是担心她跟着丁诺他们混,迟早要出事。”

“那你直接劝劝她呢?”谢晶晶问。

“哼,人家现在不甩我了,说我是嫉妒她,我不让她和我身边的男的来往是怕她抢我的……”突然有一股难受,谢晶晶和姚婧都被感染。他们能猜到,张镜之前对这个室友肯定没什么好脸色,当然她对谁都没什么好脸色;但也能感觉到,她是真的关心章轩轩,甚至觉得自己交友不慎~坏则坏矣,却不想章轩轩“变坏”,结果还是因为自己~害她被狗男人拖进了泥潭。张镜大城市生人,家里条件不错,从初中开始叛逆,跟着不良同学到社会上染色,烟酒糖茶,不说五毒俱全,该染的也差不多了,抵抗力打磨的也还行;可章轩轩不同,从封闭的镇上高中来到省大,像一张白纸,看着如今纸上的拜金、虚荣,张镜实是说不出的难受。自己好言相劝,让她不要再跟丁诺来往,却饭被章轩轩出言讥嘲:“你不就是见不得我变好么?不就是嫉妒我,羡慕他们喜欢我不喜欢你,找我玩不找你,你不就是想我跟你后屁股当跟班么,舔着你,还看你脸色……我凭什么非得听你的呀?……”

这些话实是深深的刺痛了张镜,刺的的她一瞬间能感受到自己父母那般心痛,却不知如何是好,毕竟二人只是同学,没理由横加干涉别人生活。于是张镜把自己灌晕在拉拉聚会上,便有了昨夜今日。

婧晶晶两女了解了大概,也只能安慰是了,毕竟也帮不上啥。姚婧倒是知道丁诺,毕竟以她的姿色,那些纨绔子弟肯定都是要来撞撞运气的,姚婧完全不屑,但能理解,那些大把撒币的直男对章轩轩这样的女孩有多大的吸引力。想着想着,脱口而出:“我倒是认识我们学校那个东哥,说不能帮上这种忙,你要不要见见问问?”

谢晶晶在一旁有些无奈,但没好表现出来。

·作者:李浩凌

话说二姐一屋女人为表达关爱,等小雅在学校一切都安顿好后,果断把她带出来吃饭。小雅还有些拘谨,二姐贴心的安排她坐在自己身旁。有说有笑,四个靓女对着小雅一顿输出教导,至于是否正确有方,就难说的很了。小雅看着三个逗比属性拉满的学姐,不停点头,容貌和身材带来的距离感慢慢消失,亲近之感渐升。

期间二姐见小雅饭碗见底,主动要给她盛饭,小雅不敢劳烦学姐,连说“不用”,自己端起了饭碗。慌乱间,二姐手指触到了小雅手背,愣了一下。

这一愣,要说有半秒钟,都长了,但确实是愣了一下,二姐自己知道,也知道小雅察觉到了。二姐脑中嗡嗡作响,一股自责升起,竟似比自己作弊偷窃被人抓住现行还要难受。自从得知小雅“身份”以来……到开学以来,她无数次告诉自己不会传染,也自觉不歧视不介意小雅的“病”,这才敢带小雅出来吃饭,还主动坐她身旁。却不想~也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楞那一下。她知道这着实太也伤人,歉疚之情溢出了良心。

不敢看,一分钟后,还是强忍着看向了小雅。怎料小雅似乎并不介意,不仅不怪责,硕大的眼睛里,还大有安慰之意,似乎能听到二姐心声一般。二姐勉强一笑,小雅见她不自然,放下筷子,用手指在桌下戳了戳二姐,收将回去,微笑里,眼波中,满满全是纯真。似用眼神告诉二姐“没关系”。

这一下确实安慰到了,就是太安慰了,把二姐心态给安慰崩了,心如刀割。熬到散场,赶忙打电话找帽子求安慰。

帽子本来不想搭理二姐,因为两个拉拉约了他今天半夜“见面”,正在宿舍里养“精”蓄锐,怎奈二姐打不通电话果断直接上门,把帽子从床上薅起来听她诉苦:“……我真的觉得我自己能平常心和她相处的……”

帽子多少有点无奈,不过既然二姐愿意在他怀里讲整个经过,也算占到了便宜,就没太说刻薄的话。道:“没关系的,小雅一路这么长大,没那么脆弱的。脱敏需要一段时间,很正常,感觉自己不歧视和真的不歧视,还是有很大的距离的……”

二姐听他说的在理,确实有被安慰到,结果听他说着说着就变调了:“……慢慢就好了,你不用太在意,嗷!乖,早点回去,一会儿宿舍锁门了!”

嗯?不对劲!二姐心想,这个傻逼肯定是约了妹子胡搞,我在这给他碍事了,你这么想我走,老娘还不走了!瞬间气槽憋满,装腔作势:“哦~没关系,我今晚就在这睡了,不回去了。”说着就开始脱外套,轻车熟路卸妆洗漱。

帽子一万个草泥马,心想刚才太过心急,肯定是暴露了,对付这种女人,就得欲擒故纵,反着来才行。于是也拿腔拿调的道:“好呀,你陪床我还不欢迎么?”

二姐直接:“不许碰我下半身……”

帽子:“慢走不送……”缩进被里。

二姐想笑,憋住后放出杀招:“本来想和你说一下阿竹情况的,既然这样……”

还没说完,帽子又已从床上窜了起来:“哎呀,赶快脱衣服洗漱吧,都9点多了,别人梦都做两轮了,快,用不用我帮你洗?洗了快上床!!真是,有话不一口气说完!”

·

“阿竹这学期申请了去驻点实习!”

“你们才大三,怎么就实习?”

“我们专业特殊情况,就是别的专业有的实习项目啥的,需要有人去拍了剪成片子,所以传媒这边有的大二大三就跟着别的专业大四的学长学姐去,申请了就行,有的直接顺便就把自己毕业设计也给弄了。缺的课等大四的时候再跟下一届一起上一下。相当于把大四的一些活儿提前给干了……”二姐介绍情况:“她和外国语学院的学生和老师一起去一个上市公司,有点远,在高新区,通勤可能不现实,估计要住在那边。”

帽子细心听着,道:“嗯,她怕见小白尴尬,又不想换宿舍。”

二姐笑他道:“女生心思你怎么这么清楚,你怕不是个女的吧?”

“我是不是女的,你还不知道么?”帽子咸湿发言,突又正经:“那我要是有时候不在学校,你帮我照顾着点小雅。”

“你想好要认真追阿竹了?”二姐问他。

“不能算追吧,我要去保护她,哈哈!”

二姐白眼上翻:“人家好好的实习,用你保护个啥?别给人整危险的就行了。”

“就是和我近了容易有危险,才要暗中保护的嘛!真是!哪有脸追人家!”

二姐觉得也有理,于是不再继续话题,扯回来:“小雅要怎么照顾?”

“不用太刻意,你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许是说到阿竹帽子就不爽,气道:“你说你成天来找我睡,又不让我上,烦不烦?很难让我不怀疑你就是觊觎我的大床!”

“就烦就烦就烦。烦的就是你,怎么样?”

帽子像看怪物一样看二姐:“天呐,你收住,你咋还学会撒娇了?”躲开老远,翻身又裹进被子。

二姐有点惊讶:“你就这么睡啦?”

帽子:“不然呢?”

二姐:“你不亲亲我么?”

帽子:“亲硬了你负责么?”

二姐:“你又不差对你负责的……”

帽子没再理她。其实今天二姐破天荒的穿了前扣的内衣和V字形的内裤,可帽子却没碰他。二姐内心隐有些失落,半睡半醒间,隐约想起初中时发小对她说的:你就是喜欢把自己喜欢的东西都让给别人……

帽子就难过了,没到十点就上床,强忍着睡意等两个拉拉的消息,想着女生觉轻,一会儿偷溜会不会被二姐给逮住?时不时看下手机,又不敢打过去催。好容易熬到一点多,收到谢晶晶的微信:约会取消。

内心只有一句:你大爷tm的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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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照顾小雅,四姐妹还是很上心的,不过的确不是一个世界。他们照顾的方法是,问清楚了有天小雅三四节没课,然后非要带她去吃早午茶,属于贵族式扶贫的典型了。

小雅本来强力推脱,结果二姐说帽子会来,小雅便才同意跟来。当然,帽子是被强迫来的,当然,他们也不会让小雅买单就是了。于是帽子和小雅一大一小,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四个女人优雅的吃西餐,并不敢有半分多嘴。顺便教教小雅如何使用刀叉。

几个女人也不是纯闲的蛋疼,而是陶奈有事需要姐妹们帮忙。帽子一听帮忙,吓得够呛:“你不是又有裸……照片要拿回来吧?”鉴于小雅在旁,帽子已然很注意自己言行了,还是没太憋住。

陶奈直想掐死他,叫道:“不是不是不是!我又不是傻,走哪都拍裸照!”然而单听这发言,就不是很聪明。

“那你又是啥毛病?”施颖问。

“哎!”陶奈长叹一声,道:“故事还要从两年前说起……快上大学之前,我跟我叔叔婶婶去美国旅游,然后去了一个内衣店,当时看中了一件内衣……”三女+帽子都点头,她们知道陶奈的“小身板”,内衣在国内不是很好买,大码的内衣在美国却选择很多。只有小雅比较迷茫,不方便多问就是了。听她继续:“……当时看中了两套,都太贵了,要128刀,本来想直接买的,但是店员告诉我说她们家网店会员有优惠,注册会员一个月48刀会费,每月送一套内衣,第一个月还多送一套,我只要花48刀注册会员,就可以拿下两套,然后下个月扣费之前再取消就是了。”

听起来很划算,大家纷纷点头。不过后面的剧情帽子大致也能猜到,他对陶奈的智商非常有信心。

“注册用的我爸的信用卡,他平时都不看账单的,然后他上个月问我,为啥他的卡每月都要还美元,问我买啥了……”

二姐:“所以!?”

施颖:“你!?”

大姐:“忘了取消!?”

陶奈:“所以我一共交了两年的会费,现在有24套内衣没领,我得把24套内选了然后找转运公司邮回来!啊啊啊!我要被自己蠢死了!”陶奈的崩溃,众人的快乐,简直笑死人。“我一个人实在选不出来24套,你们快点帮忙,我送你们一个人五套,不要钱!选最贵的!快!单买内裤胸衣都算一套,带吊带背带束腰小裙子的,四件套五件套的,都也算一套。快,别闲着了,今天就选出来。”说着掏出了平板来,打开就是一屏幕的内衣。

只是大姐+二姐+施颖,实在笑不赢,一时间没力气选。

施颖按着自己皱纹:“天呐,天上还有掉名牌内衣的好事儿,真是谢谢您。”

大姐:“看来你这智商两年前就已经达到这个高度了啊。”

陶奈还好意思问:“小雅,你要不要,不用跟学姐客气!”

小雅小脸通红,推道:“不用了,陶学姐,我就…我就不用了。”

帽子打圆场:“泥垢了,小雅和我一个风格,全省上下加一起两百块,你让她穿上百美元的内衣,真是想得出来!”

陶奈想想也对,加上和帽子说话害羞,红脸不再接话。

·

讲道理,这个品牌走的真是性感路线,陶奈也说“两年前还没这么狂野啊,现在怎么这么烧了”?

“可能是销量和市场决定的吧。”施颖边看边道。

“那你能告诉我,为啥这个内裤下面有个洞么?”大姐指着一条在关键部位节约布料的内裤道。

施颖应她:“破鞋狂喜呗,还用问么?”

大姐点点头,歪着头看看。其实这个内裤也没很入眼,她也没什么使用场景,但就这么划过去,好像自己很怂很没面子,于是众目睽睽之下,加进了购物车。

看大姐风轻云淡~众人稀松平常的样子,小雅也是震惊于这几个学姐的奔放程度,偷看帽子吐了吐舌头。

那边施颖和陶奈交流经验:“这个轮廓会太大么?”

陶奈:“他家这种有两种,一种往中间聚,一种网上抬的,往上抬的轮廓会有点大……或者你买那种布的,拖着的。”

施颖:“我不要,那种没有安全感。”

陶奈:“又不要你用胸去撞别人,要啥安全感。”

施颖:“万一呢?我心理素质不好……”

好死不死,送咖啡过来的服务生是个男的,正好看到两整个屏幕的性感情趣,正好听到施颖陶奈这四句对答,一滴鼻血滴进了咖啡里,空气中弥漫着卡布奇诺香甜的尴尬。

·

优雅小聚尾声,小雅举手发言:“大姐,二姐,施颖姐,陶学姐,谢谢你们,你们愿意带我玩我很开心,还能学到好多东西,但我还要自己赚学费,所以没那么有时间,我真的不是跟你们客气,我是很认真的~谢谢你们,我也很喜欢姐姐们,很想和你们一块儿,能学到学校学不到的东西。等我以后有空找姐姐们的时候,你们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小雅这番话极是得体,委婉拒绝这类劳什子的同时,还让几个学姐没一丝不舒服。她们都没为生活成本担心过,所以确实没料想过这一遭,点头无话。

帽子说:“你衡量好,有时候赚一点钱,花去的时间,能做很多更有意义的事情。”

“我知道拉。”小雅吐吐舌头。

施颖吐槽:“你为什么突然像个老父亲?”

帽子:“我?有么?”

看帽子牵着小雅手离开的背影,二姐眼泪转了两圈。

陶奈:“怎么觉得有点感动?”

施颖:“妈的,有点发光,这个男人。”

大姐:“小雅说~跟咱们能学到啥?我咋不知道?”

施颖:“今天不就学到不少性感内衣的知识么?”

二姐:“还学到了薅会员便宜要记得取消!”

陶奈:“哎呀!别说了!我都吐了一肚子血了!”

施颖:“讲道理,你应该吐不到肚子上。”

·

有天,小雅找帽子:“帽子哥哥,你愿意和我出来散散步么?”

帽子也想关心一下小雅入学还适不适应,于是擦枪收屌,把女孩关进了一个笼子里,没有解开她眼罩和手上绑缚。

小雅在家属区的小门口等到他出来,知道他不嫌弃自己,把手塞进帽子手里。开口便说:“帽子哥哥,那边小花园,有个女生蹲在里面哭,可能是失恋了,你能去安慰一下她么?”

帽子吐了,心想人家失恋,关我什么事儿呀,但他没像往常一样耍无赖,只面色有些搞怪的难看。小雅见他不应,继续说:“姐姐们说,这个学校里,遇到99%的困难烦恼,只要帽子哥哥愿意,都可以解决。”

帽子真吐了,恨死了二姐四人,道一声“好吧”,只能硬着头皮上。结果发现小小一块地方,竟然有三个女生在哭,还真是个风水宝地。帽子也不知道小雅说的是哪个,只能轮着安慰一遍。以帽子的脸皮,一般点的事情都很难会觉得不好意思,但今天是真的尬到了。

第一个,直接吓跑了。

第二个,尖叫一声,吓跑了。

第三个,即便光线很黑,也能看出长得有点丑,差点把帽子吓跑了。

不过丑女倒很友善,诚恳的感谢了帽子。帽子并不诚恳,非说关于感情,一律建议分手,还说:“恋爱恋爱,要多练才会爱,多谈,少哭。”

·

回来似乎小雅对帽子更崇拜了,就是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帽子替二姐道歉:“你知道的,二姐不是嫌弃你,她很喜欢你的,只是表达的可能不好,你应该不介意吧。”

“我当然不会介意呀,她之前没有见过生我这种病的人嘛。”小雅转问帽子:“对了,帽子哥哥,你是怎么和那么好看的姐姐们成为朋友的,他们好像都很喜欢你,虽然你们经常打嘴仗。”

帽子想想,说:“属于日久生情吧。”

这个答案,小雅察觉出一点不对,但没察觉出太多。只问:“不是男女朋友也可以用这个词么?”

帽子笑笑:“我乱用的呗。”

小雅:“还是说,他们其中哪个是你女朋友?你不告诉我?”

帽子摇头道:“没有。”赶快转移话题:“你呢,你大学想做点什么?”

“想考很好很好的成绩,想把考试都过了,想多和你有些交集,在不打扰你的情况下。”对未来满是憧憬。

“不想谈恋爱么?”帽子问。

小雅:“这个,对我来说,很难吧。”

帽子捏捏她手:“不是没可能,不要因为难就怕了,几年前还不是一样想不到,自己今天会在这读书。”继而叮嘱小雅:“之后我不在学校,你有事情的话可以找二姐,二姐还是值得信赖的。”

小雅:“其他几位姐姐不值得么?”

帽子:“也值得,就是不那么靠谱,他们可能比你还像孩子,的多。”

6.2 理工大之行

时隔将近三个月,胖儿东重新打开了贴吧账户。他本来想向他的子民们宣布:你们的东哥回来了!结果看到七千多条私信未读,直接就把电脑关了:“我还是先睡一会儿吧。”

和大姐那一炮,激动的胖儿东不是几天几夜睡不着,是恨不得把房顶掀咯,于是源源不断的能量用于贴吧理政,那个劲头,雍正看了直呼了不起。好在朝纲不乱,东哥不在的这段时间,校友们订立了核心思想:誓死捍卫东哥在贴吧的领导地位。凡是声张换吧主的,一律认定为反动分子;凡是挺东哥的,一律视为革命同伴。

胖儿东感动坏了,这不得一条一条的私信都给回咯?同时也把时效还在的靠谱求助一一做了记录,别人开学的信誓旦旦~都是好好学习过个考试;胖儿东开学:我得好好破几个案子……嗯,如果可以,让春风吹动了桃花再继续飘一会儿吧!

属于直接跑偏在起跑线上。

于是,从茫茫多的私信里筛出了五十多个求助,然后精准锁定了两个确实需要帮助又力所能及的靠谱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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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难说陶奈是一个坏女生,一个证据就是出名对她的恋爱心态影响几乎没有,从好身材的传媒学院美女~到火爆全网和全校的陶同学陶大侠,她做到了不忘初心+始终如一,平稳的把“嫌弃宁小泽”贯彻了到底。

宁小泽就不同了,以前就是奸淫校花的变态心理,现在升级成了奸淫超级女明星的超变态心理。反映到现实就是,从插入到射精的时间更短了。曾几何时,陶奈还想过和施颖聊聊,看比一下小泽和罗枭谁更快一些。

眼见宁小泽又要爬上来,陶奈慌忙扯过被子,惊恐道:“干嘛?你不是又要来吧?你不是都来了两次了嘛?”

话虽然满是拒绝的意思,但极大的满足了宁小泽的直男自尊心,怎么听都像夸自己“能干”,丝毫不考虑自己两次加起来都没有10分钟。死气掰列的蹭了上去:“哎呀,你干嘛,我不是你男朋友么……哎呀~~”

陶奈白眼翻不停,她最受不了男生撒娇,偏偏宁小泽一到这种时候就要撒,搞得人下头的要命。不过她本质确实不错,换成施颖,肯定会说:老娘不和你提分手就是恩典了,你还敢要自行车?要不是你家里有矿……blabla

陶奈被搞烦:“以后不许经常来了,一个月一次,最多不超过两次……烦死了……”

宁小泽憨憨:“为啥呀?”

“节能减排!帮你细水长流!”也没错,以陶奈的身材,一般的腰子是很难顶得住的。

……

事后,陶奈一分钟都不想多呆,挣扎着起身收拾。

小泽问她:“你着急回学校干啥?”

陶奈:“今天要和她们一起去理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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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磨人撒娇,帽子就完全没这方面问题,因为自从第一次之后,他对陶奈一向都是推倒or按住就硬来。每次都搞得贼吓人了,和小泽完全是反着的套路。一开始害怕极了,次数多了,发现自己可能就吃这套,然而无论理智还是情感上都有点难以接受。尤其上学期期末被帽子拉进ZARA试衣间那次,抬着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对着试衣镜……脑子一路上都是这些废料,结果上楼一开宿舍门就见了活阎王。

陶奈被帽子一把抱住,吻上了湿润的嘴唇,努力反抗,却似激烈的回吻,没几下就被撬开了牙关,双舌搅在一起。二人左右乱撞,还没沾到床边,陶奈已然能感受到胀硬的东西,心觉不好:“别……松、松手……不行,这是宿舍。”

“宿舍咋不行了?”帽子露出猥琐一面:“又不是在宿舍外面。”乱七八糟的将陶奈推倒在床上,大手不断向要紧处侵犯。

陶奈满心都是恐慌,起身肯定是起不来的,要躺下去~又被帽子提着腰,单膝跪在床边撅着屁股,好不羞耻。哪里忙得赢去护前胸,突然裙子被掀起来,暴露的感觉刺激的人要命,感觉到&想到安全裤丢在宁小泽那儿没穿回来,顿时羞愧难当。

这身体对帽子来说已颇为熟悉,知晓分寸又不失激情,摸下去发现她下身比往日湿的更快,哪里还有什么犹豫,扒开浅紫色的内内,就着高高翘起的白臀,噗滋插了进去。一长根东西应声没入,填满了一早刚刚“锻炼”过的下体。宁小泽怕是做梦也想不到女朋友才和自己分开,就在宿舍里被大家伙给奸淫了。陶奈却知道,接下来更高强度的“锻炼”要考验着她。此时她已双腿都跪在了自己床上,松糕鞋都没来得及脱。帽子一条腿抵着床,毫不客气的大力进出,一上来就把陶奈给整趴了。

她想说“轻点”,却怕一张嘴压不住自己其他声音。至于是否真的想帽子轻点,那就很难讲了。帽子时不时还能感觉到女生扭摆几下。

帽子解开她衣服,让奶子“自由”摇摆,很是一番享乐,然后俯身抓着巨肉揉捏,耳边问道:“能射你里面么?”

“不行不行……啊!”自觉捂嘴。于是陶奈只能被迫品尝了帽子的汩汩白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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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变化不大,毕竟宿舍不太好施展。比之刚刚,至少鞋子和内裤不再是障碍,氛围也更加淫靡。

“我都想你了。”面对这恶心的说话,陶奈心里有八百种回复,但没一句敢放出来,只能闭嘴怂在淫威之下。

宁小泽开了几把自走棋,这一把三个英雄八只不来第九个,简直邪门。输掉后心想,还好今早舒爽了,不然现在得憋屈死。

女朋友正同时承受着憋屈和舒爽,心想也是没谁了,早上被男友干,回宿舍还要被帽子干,我好歹也是个名人,咋一点尊严都没有。啊啊啊!然而很快,她就连胡思乱想的力气都没有了,压抑自己的本能真的太累。任凭人摆布,任凭乳房摩擦着男人的手臂,唯只担心有人开门进来。

然后!突然!门就开了,陶奈吓死,吓得下体一阵猛缩,夹得帽子生疼。竭尽全力想叫,又竭尽全力让自己别叫出来。开门倒不会是外人,自己宿舍三个女人,看就看吧,反正被她们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自暴自弃了属于是。主要就怕他们开门的时候正好有其他女生从门口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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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是大姐,从胖儿东私人网咖回来的,见这淫靡场景,淡定的都没出气。

大姐玩了一会儿手机,她俩在搞;大姐收了个衣服,他俩继续搞;大姐开始化妆,他俩还在搞……无来由的有点气,有那么一瞬间,想去捏捏陶奈的奶子,想想还是算了。

不久,施颖和二姐开门,帽子和陶奈还还还在搞,陶奈再一次差点被吓抽过去。要问寝室文化发展到了什么程度,帽子干陶奈干的简直旁若无人,其余三人懒得搭理他俩。

终于待到帽子结束,陶奈在床上萎了好一阵,才道:“大哥,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你再搞这种,我真觉得我像情趣用品了。”陶奈这发言,把大伙儿都整乐了。大姐:“你有进步,被弄完能说出话来了。”

陶奈羞的不行,赶忙躲进浴室洗澡,淋着水大口的呼吸,不自觉回味到刚刚的感觉,意识到~还挺爽的,也分不清是物理上、生理上还是心理上,就是乳头被帽子捏的有点热热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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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浴室出来,陶奈一边擦头,一边看着大家脑袋上的颜色,发出了灵魂一问:“大姐,你是咋想的要染个绿的?”

一个暑假,姐妹们最大的变化就是发色,她们上学期结束前约好了回家一定要染发,回来顶着好看的头发见面。结果都对新染的头发不满意,所以开学来了缄口不提,装成无事发生,一直到眼下被陶奈戳破。

大姐被捅到死穴:“它本来是蓝的……!”

“我懂你,大姐,我这本来是紫灰,现在发黄,黄的还不正,简直精神小妹儿。”施颖道:“还是二姐那个老女人颜色(栗子色)保险。”

上官杰一脸吃了屎的难受:“好像她那个也没有很显老。”

陶奈又跳了:“欸?你看,我这怎么就没掉色?!嘿嘿!”

大姐+施颖:“你那是没掉色……你那就是单纯的丑……”

“啊啊啊!”陶奈冲上去,三人打做一团。

二姐突然插嘴道:“好像姚婧那个染的挺好的,灰绿色,她没全染,染了几条,挺好看。”

此话一出,她仨瞬间不淡定了,你甚至能通过寒毛察觉出三个女人身上传出来的杀气,就不用说眼神了,吓的帽子直接缩到了二姐身后。

大姐眼神能喷火:“请注意你的言辞,姚师格同学!”

二姐赶紧:“你们冷静,可能她过两天就掉色了……明天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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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颖看帽子一直在二姐身后蹭来蹭去,莫名来气,凶道:“好摸么?”

帽子:“当然好摸,要不你试试。”

施颖摸男人可能都没这么需要勇气,缓缓伸出了魔爪。二姐忙躲开,惊道:“你要干嘛?”

这反应在意料之中,不过施颖就势开演了起来:“哎呀,二姐,男人摸你你都不躲,我摸你你竟然躲那么远,果然就是泼出去的水,哼~女人!”

陶奈跟着溜缝:“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二姐!?”

上官杰:“意思是,只能给你男人摸呗?”

大三开学的第二周,姚师格学到了什么叫道德绑架。感觉就是不让她们摸一下简直对不起全世界。天杀的帽子这时候直接反水,加入了上官施陶,帮忙把二姐按在床上,强制平趴。玉体横陈,屁股翘起。双臀像两座小丘峰,高出了小腿和腰弯几个level。三个女人乐开了花,撒开手脚一顿狂捏,那弹性、那紧实、那手感简直不要太好。比之陶奈和施颖的咪咪~显然是另一种美好。

二姐感觉有一万之手在凌辱自己的屁股,胀的满脸通红,也是不得不放弃抵抗。

陶奈:“二姐?你这屁股挺能藏啊?!”

施颖:“难怪帽子对你情有独钟,没事儿就在那蹭。”

上官杰:“老外快乐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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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颖捏着捏着,对陶奈道:“要不你也趴下,看看和二姐差多少。”

说的是陶奈的屁股,不过大姐道:“小四儿应该趴不下吧?两个西瓜压在下面,是不是不好喘气呀?”

施颖:“嗯,那她应该算先天残疾。”

“你俩!真是贱到家了!”陶奈真心气的嘴都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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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搀扶爬不起身的二姐,紧急求生:“不要记仇哈~好东西一起分享不是,你就当大家给你做了个臀部按摩!……你看我都没提醒她们扒你裤子。”

“我是不还得谢谢你的大缺大德!?行,你这学期之后都不用摸了,她们替你分享完了!哼!”二姐。

“啊?那是不是下学期可以随便摸?”帽子抓重点的能力一如既往的突出,气的二姐没劲儿骂他。心想刚刚怎么没直接放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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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对女人有些了解,就会知道,颜色对于她们,远不是简单的赤橙黄绿青蓝紫能形容的,不仅发色如此,唇色、衣服鞋子的颜色,莫不如此,甚至丝袜的颜色也让人眼晕难辨。

当施颖看到陶奈套上的丝袜时,一口气没背过去,直呼卧槽:“你这tm也太烧了吧?”只见陶奈已经套在一条腿上的丝袜下深上浅,从灰黑色过度到白色,配上圆头小皮鞋,显然不止是好看了,这简直是要男生的命。

陶奈很得意:“怎么样,好看吗?我来学校之前买的。”她们几人中,之前只有大姐有几条设计复杂的丝袜,其余都是穿纯色,顶多颜色丰富一下,这种渐变色丝袜还真没试过。

大姐眼睛也是一亮,边看边道:“你为啥要穿成这样?……就这一个颜色么?”

“不是你们说要穿好看点么?我买了五双,五个颜色。”陶奈。

施颖不淡定:“让你穿好看,谁让你穿这么烧了?我们这不都光腿。”天气尚热,穿全腿袜纯是折磨自己~便宜别人。

陶奈也有理由的:“我……我t……我膝盖还红着呢!怎么光腿!”

空气瞬间安静了三秒,用来思考陶奈的膝盖为什么还红着,很快就分别懂了。

施颖:“哦~~~那没事了,你穿吧。”

帽子:“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锅,是我刚刚太用力了。”他没好意思说时间也太长,即便如此,还是让陶奈再再再度崩溃,一度怀疑自己是怎么有勇气活下去的。“你们为什么老是逮着我一个人欺负呀!”

大姐:“但是不能你一个人烧,把另外几条拿出来。”

大姐果断抽走一双,施颖还在犹豫,二姐拿走一双,施颖看剩下两双颜色不喜欢,硬生生把陶奈已经穿上一半的这双给扯走了。剩下两双,陶奈拿在手里有些迷茫:“还能不能一起过日子了?!!这两双我怎么搭衣服啊!”没错,给她留下这两双丝袜的颜色,简直死亡,裸身直接穿上和男伴玩情趣play比较合适,穿出门就有点……“太难配衣服了……明明是我买的丝袜……我恨你们!!”陶奈每日崩溃怒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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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一顿胡闹,加上有帽子在,加上着装打扮都很花时间,一晃就是三个小时。中间帽子完全没碰大姐,也没主动讲话,大姐莫名有些不爽,虽然也没碰施颖。心想~得找个机会提醒死胖子,(虽然做了那档子事)别让他误会自己是看上他了。这想法也就一闪而过。

下到一楼,突然一个声音传来:“那个男同学,你怎么在女生宿舍?”

大姐还没反应过来,帽子蹭的一下就窜出去~跑了。阿姨几步抢到宿舍门前,眼看追上是肯定没希望,愤愤的骂了两句,回来看到盛装四女,脸色不太好看,问道:“是你们带他进的宿舍楼吗?”

施颖一秒都没犹豫:“谁呀?完全不认识啊!”

陶奈:“太过分了,竟然偷溜进女生宿舍,被他看到不该看的咋整。阿姨你可得好好查一下,男生太混蛋了!”

大姐:“抓了开除!”

二姐憋笑憋的好不难受,心想自己这姐妹可真是够绝的,女人有多无情,看她们就够了。

·作者:李浩凌

理工大这一趟别的不为,只为了给佟小彤撑场子。准确的说,是为她上学期喝多了吹下的牛逼买单。虽然佟小彤自己记不住,但全学院~乃至全校男生都帮她记着呢,记着她说要拉施颖陶奈她们过来给大家现场追星,就差没找块石头刻块碑了。一个假期过去,不但没忘,反而记的越来越清楚,感觉要是不能兑现诺言,不光佟哥地位岌岌可危,往后在学校生存都要成问题。只能硬着头皮去求大姐四人,听四个女人叽叽喳喳~半天对不上时间,差点没给她们跪下磕两个。于是约好了在新生军训如火如荼的这天去理工大学校里转一圈。“就转一圈,从南门进,去体育场,走一圈,然后去我们学院宿舍楼下,再从东门出来,大功告成!”

大姐对这个傻了吧唧的发小还是很关心的,问她:“你打架没事了么?你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

“没事没事,闾梓珊为我抗下了所有。”说来搞笑,闾梓珊独自揽下了揍趴四个男生的责任,主要也没抓到别人,学校只能处理非要主动自首的闾梓珊。当时人太多,太混乱,让四个人指认是谁打人,根本认不出来,印象里除了拳头就是脚,还有佟小彤和闾梓珊。关键也不敢说是佟小彤打的啊,不然机械工程学院的男生能把他们给送走。

辅导员:“你怎么被处分了还这么开心?”

闾梓珊:“我为我男朋友出头,当然开心啊。”

说起来,通报的文件也有些魔幻:

201X年9月X日,我校男生XX宿舍楼下发生一起打架事件。机械工程学院机械设计系201X级1班女生闾梓珊同学与:xxxxxxxxxxxxxxxxxxxxx等四名男生发生争执,过程中失去理智,动手打人,犯下严重错误,导致四名男生两人轻伤,两人住院治疗。鉴于情节特别恶劣,受伤特别严重。特对闾梓珊同学做出通报批评处分,如若再犯,将开除学籍。希望全校同学引以为戒。特此通报!

理工大学XX学院XX处201X年9月X日

不了解情况的看到这个通报都tm惊呆了,女生?打男的?一个打四个?两个轻伤两个住院?

路人M:张伟丽吗?

路人N:春丽吧?

路人O:同学~机械工程学院怎么走,我要学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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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四美逛理工大这天,才刚刚入学,尽管师兄们一再叮嘱,机械学院的新生暂时还不懂为啥佟哥是学院全知全能的老大!

穿着迷彩服站军姿的新生甲不忿:“她前天是不是带人去把别人学院的学长给堵了?这也太过分了吧?学校整的像黑社会一样。再怎么也不能这么……”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听一阵骚动迅速化作惊呼,看到佟小彤带着上官杰、姚师格、施颖、陶奈~四个美女走了过来,新生跳过了一万种心理变化,直接高潮了!口水物理上流出来了:“我草,佟哥我滴神!!”

新生乙:“你这变脸也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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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大姐当先,红鞋白裙,红衣黑底,和下红过渡到上白的丝袜长腿浑然天成;二姐和施颖都是黑鞋,二姐是紫偏红的深色丝袜,配的是有塑形的深底碎花短裙,搭配稳的一批;施颖全身黑白系,丝袜是灰黑向白,上面只有一件黑白横格的薄毛线衣,袖子长过衣服下沿只能漏个指尖那种;陶奈颜色炸裂,直接纯粉向白的渐变袜,脚上粉鞋,顶上粉头发,浅色的衣裙上镶的也是糖果色,可以完美融入幼儿园的穿搭,硬把死亡芭比粉给撑起来了,且毫不媚俗,不佩服也是不行。

四个人在一起时,本来气场就炸裂,再如此一身打扮,一般人很难想象她们这一路是怎么走过来的。简直美的声势浩大,美的气贯长虹,美的“热火朝天”~“滔滔不绝”,感觉就像整个理工大都是黑白的,只有这四人是彩色。极大可能,这甚至是理工大建校以来,校园最明亮的时刻。

然而,刚到体育场,就见主席台下面一大群男生席地而坐,围住了一个穿迷彩服的女生。那女生拿着麦,嗲嗲的歌声顺着音响一直传过来,是一首烂在抖音里的口水歌:甜甜咸咸。典型的卖萌利器,向来为施颖所不齿,不过还是得承认,这妹子装可爱有一手的,踩着节拍,边唱边左右甩动着马尾,比原唱还要嗲得多,含糖度拉满,听的施颖直起鸡皮疙瘩。就更不用说操场上茫茫多的傻直男了,眼珠子都要飞出去了,所有没在训练的男生全部举着手机对着那妹子拍。

本来安排四女来操场走一圈就是因为机械工程学院的大一新生主要在主体育场军训,谁料有人鸠占鹊巢:“MD,这不是给老子难看?”佟小彤道。

“你们大一新生可以的呀,这你们学院的么?”大姐问小彤。

佟小彤也很懵,不知道那女生路数,感觉不太像自己学院,毕竟平均一年招不满一个宿舍女生的和尚学院。挥手召过手下来打问,手下给力:“回佟哥,那个不是咱们学院的,也不是咱们学校的学生,是个网红,和学生会打了招呼,来学校里面拍视频的。”

“那她哪来的军训的衣服?”施颖问。

“她,她去年也来了,前年我们入学军训她也来了的,每年都军训,发视频,你懂的。抖音上叫‘小芭’有十几万粉丝。”一听这个,众女直接一点好感都没有了。

施颖:“年年‘军训’还才十几万粉丝,真够low的。”

陶奈:“我也想说……”

佟小彤:“草,理工大是她说来就来滴?什么学生会?我允许了么?怎么没人通知我?……”

上官杰:“施颖,上,给她点颜色看看。”

施颖本来有这个冲动,但一想,老娘正经选秀季军,和一个小网红较劲,会不会有点low啊?……而且,和这种装清纯的也不在一个赛道上……说到装纯……

赶忙扯住陶奈:“快,你下去,发个骚,把她给比下去。”

“怎么发骚啊?”陶奈连忙拒绝:“我不会。”

大姐:“你不会?你怎么可能不会?”惊道

施颖:“就你大一大二和男生打电话那个劲儿。”

大姐:“你就本色出演,比你在宿舍那两下再收敛一点儿就行。”

施颖:“你不会谁会?咱就没人会了,快,下去唱个你曾经最拿手的学猫叫~还有那个客观我可以!”

大姐:“小彤,快!给安排设备。”

佟小彤立马安排手下操作。本来佟哥就军令如山,再加上给女明星省大校花们跑腿儿,男生们毕生的效率都用在这了,四女感觉这就像是提前准备好的。

陶奈被这一套组合拳打的晕头转向,没昏死在当场,拉住二姐死也不撒手:“我不去,你要去自己去,干嘛让我去丢人现眼!你们行不行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都一天了……”

施颖只能祭出大招:“哼哼!是谁今天中午在宿舍和帽子……你不去,我可要把帽子叫过来了嗷……”话说,陶奈同意来,有一个条件就是帽子不能在,帽子在身边,她走路都走不好,容易顺拐。

于是,就在“好”姐妹坚持不懈的鼓(wei)励(xie)和劝(hong)说(pian)下,陶奈被迫拿着麦克风站到了主席台上,C位偏左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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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坡爱豆的笑容,都没你的甜,‘九’月正午的阳光,都没你耀眼,热爱一百零五度的你,滴滴清纯的蒸馏水……”这可太清纯了,这也太青春了。

碾压,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一开口就对台下的网红小芭形成了降维打击。让全操场的人类都感受了一把什么叫可爱在性感面前不值一提!

毕竟陶奈除了一对儿性感的巨乳,剩下全是可爱……

毕竟省城第九大奇迹,这么细的胳膊能撑起那么大的胸……其实陶奈颜值身材都很棒,完全是被大胸给“耽误”了,给人造成了一种“唯奶大而”的错觉……

且毕竟陶奈从小就学过唱歌跳舞这些,有艺术功底;小芭只是个网红……

毕竟陶奈是货真价实白净水灵的大学生,青春无敌,不需要装;而对面是个二十七八靠“扮相”和“演技”来清纯的女人……

毕竟陶奈站在主席台上;对面站在主席台下……

毕竟陶奈用的是校园广播,声音传出了五里地;对面只是街头卖艺的设备……

毕竟……

不能再比了,再比楼下小芭要自杀了,鬼知道她心里骂了多少遍陶奈的娘。然而施颖还要落井下石,双手平伸~抬了两下,示意陶奈蹦跶蹦跶。

其实陶奈心态也没好到哪去,恨死施颖了,硬撑着颠了两下。妈呀,这一颠可真是要了男生们的亲命。一阵长达一个进攻回合(24秒)的惊呼,不少人感觉天旋地转,怀疑是不是耳水失衡了,一个男生当场晕倒,上去扶他的同学一俯身才发现自己也流了鼻血。场面之震撼,非言语可及。主要她穿着也是既大胆,又毫不暴露,属于可爱无法掩盖,“纯”中搂不住的“性感”,放在主舞台上直接就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千百号人直呼:我死了,我被烧死了!

二姐憋不住想笑,心想:男生还真是意料之中的单纯动物。只要陶奈踮踮脚,几乎没有任何女生能抢过她的风头。只不过留着口水举着手机们的男生们要知道陶奈今天和男人的充分“锻炼”……那可能就……说不定……更快乐了……

四女降临的消息很快传遍了理工大,在校生蜂拥而出,签名、合影、各种围堵~水泄不通,不在话下。后面为了顺利脱身,不得不在佟小彤宿舍躲了半个小时,等人群散去。题外话,佟哥宿舍贼脏了,四个美人帮她打扫卫生,也算一道风景。

·maozi.home.blog

帽子和胖儿东也来了理工大,只不过佟小彤给他们安排了另一件重要任务。

原来,佟哥手下一个副班长和女朋友出了一点“小问题”,苦恼不已,喝酒时向众兄弟吐露了出来,佟哥急人之难,对他说:“我认识省大的东哥,专门擅长解决你这类问题,你要不要见见。”

于是帽子和胖儿东戴着口罩墨镜,在安排好的办公室见到了这个男生。场面中二透顶,帽子受不了,留胖儿东独自接待案主。

安大伟:“是这样的,我女朋友参加了一个姐妹会,她说就是像美剧里面那种,她~还有几个姐妹,要定期聚会活动啥的,然后对消费啊,穿衣打扮,和什么人来往这些~都有要求,这么个组织,对,她们经济条件,都挺好的,比我好。我一开始觉得没啥,想着说不影响我和她谈恋爱就行,但是后来她穿戴这些,啧,越来越讲究,整个人变化也挺大的……最主要,连和我约会、开房那些啥的~都开始限制。上学期,五月份的时候吧,她和我说她们姐妹会要求和男朋友见面,一个月不能超过9次,开房不能超过2次,我草,你能理解么?我当时就觉得,好莫名其妙啊,然后就吵嘛,我俩本来就在一个学校,虽然不是一个学院,但基本上每天都见,后面就见的越来越少了,见面也不怎么愉快那种。”

胖儿东:“那你没想着分手么?”(秉持帽子劝分不劝和的大方向)

安大伟:“就是不想分嘛,但是吵的实在是太难受了。”

胖儿东:“你女朋友好看么?”

安大伟:“挺好看的,主要身材好。”

胖儿东:“你们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安大伟:“去年四月份,到现在。”

胖儿东:“她加入那个姐妹会多长时间了?”

安大伟:“一年了,快,去年十一。”

胖儿东:“姐妹会叫什么,有名字么?”

安大伟:“有名字,但我不知道,我见过两个其他成员,我就问郑宁宁~那俩是不是她们一起的,她说组织要求保密,不能说。我草!当时还吵了一架……对,她暑假和她们姐妹一起去了半个多月的斯里兰卡,一般学生咋可能这种的啊,之前她消费高点我还能接受,现在太夸张了,一个眼镜四千,一个包上万,一放假飞斯里兰卡,我tm不查都不知道地图上在哪。我有点理解不了,虽然不是花我钱,我也没那么多钱……”

胖儿东又问了不少细节,帽子从耳机提醒他,才想起来问关键问题:“所以你诉求是啥?”

安大伟:“我就想知道她那个姐妹会到底是干啥的!感觉像个神秘组织,不会是传销或者邪教吧?我想让她退了,但她和我说他们组织一旦加入,不能不去,也不能退出,所以我也有点,不知道咋整……”

胖儿东差点把帽子那句“分就完事儿了”给整出来,忍住了。看在佟小彤的面子上,算是接下了这个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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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同学“唱跳”的视频很快火到了网上,以屠榜之势席卷了舞蹈区、音乐区、鬼畜区、生活区、娱乐区、时尚区、游戏区、影视区……甚至科学区。原视频一开始就是各大“空指部”高能前提醒:“3分02秒不用谢”。也就是科学区重点研究的陶奈蹦跶那两下:人类天花板级的乳摇;可以真人PK日漫的好球;战力直逼池田依来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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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邀请施颖和另外三位美女现场激励理工大学子的行为,校领导和学院领导对佟小彤表示,干的很好,下次不要干了。虽然激发了学生们军训的热情,但下次必须向学校报备,不然这场面太轰动,根本控制不住,学生乌泱泱的往体育场跑,副校长还以为地震了。

而省大本校的学生,对四位美女跑到隔壁理工大炸街这事儿也是相当不满了,不满到~天一黑就开始在宿舍乱嚎,一直嚎到凌晨一点半~紧急工作组的老师和各专业辅导员上楼查寝,才安静下来。网上的激愤言论更是不用说了,表白墙+贴吧+校园网论坛全爆。书记虽然指导学生处成立了工作组,却不知如何介入去安抚学生情绪。好在“东哥”在贴吧及时出现,表示:“可以安排”。才算暂时平息了事态。

贴吧的狂欢:东哥回朝啦!

不过也让书记和学生处处长见识到了东哥的影响力。

另一边,学生会会长李嘉怡支棱了起来:“终于让我等到你上线了!”连忙打电话给齐彩。

齐彩接起电话:“我看到了。”

李嘉怡:“嘿嘿,准备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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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省大这一年的新生军训推迟到了十一之后,分两批训。

对外理由:太晒,为新生健康考虑,延后。

实际原因:资金没跟上,操场维修交工延期。

6.1 三英战五渣

“就你tm叫何昊(帽子)呗?”

“诶?你好呀……?”帽子有点懵。

“你现在给我滚~我现在就不打你。以后不许靠近姚师格和上官杰,不然我见你一次干你一次!”一个比帽子还高些的男生指着鼻子骂。

帽子看看两女,显然认识这人,但丝毫没有要帮自己开口的意思。也是无奈,慢慢起身,微笑着说道:“那我要是不方便呢?这和谐社会……”他本来想让对方示范一下怎么滚法,好笑的话儿还没说出来,就被一拳头砸中面门,抡的很圆,帽子只觉得金星乱飞,天旋地转,勉强站住没摔,双孔穿血,喷了一身。

胖儿东远远的看到,肾上腺素zhi的就起来了,想都没想,三四十米开外赛亚人变身,开着“呀呀呀啊”的音效就冲了过去。一波肉弹冲击,飞起来足足有十八厘米,冲着动手的男生飞了上去,可惜被躲开,整个人收不住,砸在了隔壁桌上,汤汤水水,溅了小情侣一身,就不用说胖儿东自己了。

刘箴也是快步跟上,嘴角含笑。心想:“打架这种事,还得是我来装个逼。”他正愁没机会给帽子报恩,对面简直是老天爷送上门的大礼包。“操你妈!敢碰我帽哥?!!!我!操!你妈的!”

三兄弟一拥而上,一群人打做一团。和谐社会的烧烤摊群殴,场面相当壮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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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到早晨。

施颖已经憋的忍不了了,结果在厕所门口被二姐截胡,“让我先来!”。优先把帽子拉进了女厕:“亲我,快!”

帽子满屏幕问号:“啊?这什么操作?是你么?你啥时候这么……”

二姐不跟他多哔哔,脚尖踢他迎面骨,疼的帽子龇牙咧嘴,趁弯腰之际,二姐扯着耳朵把他脸拽了过来,吻了上去。四片嘴唇贴合,那柔软的饱满,富有弹性的触觉,二姐全身都被融了,那股恶心的感觉(回忆)瞬间消散。

还没爽够,感觉不对劲,赶忙在他脸颊上狠劲的拍了两巴掌,松口喘息着道:“谁让你伸舌头了!?”

帽子:“啊?啊啊啊?”哪有接吻不伸舌头的啊,再说咱都啥交情了,再说又不是没伸过,再说不是你强吻我么?……真和女人讲理,你就输了。

“行了,够了。”二姐直接转身出去,和门口对着空气呲牙翻白眼的施颖说:“去吧,轮到你了”说完去教室了。

“你都不帮我放风的吗?”施颖气死,心想:“这么快么?帽子什么时候变‘快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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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感觉这个女人头上顶着一股黑烟就进来了。他二人曾经在教学楼厕所有过一段,然而快一年之后,攻势逆转。施颖化身天雷,对着地火就是一顿乱劈。

施颖:“你tm倒是快点啊!”

帽子:“你来搞这个还穿这么复杂,怎么快啊。”

天雷地火勾了半天,衣服脱不明白了,施颖热情极速下头,眼看不用玩了。好在帽子没有强迫症,先解开了上衣去吸吮乳头,膏白肤腻,施颖感觉像有无数只小蚂蚁从乳晕向全身爬去,再加上一口气吹到耳后,一下就不行了,全身软在帽子怀里。帽子很操劳,上下左右的开弓,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打出“哈啊~~”的一声叫,把自己吓了一跳,赶紧捂嘴。半天,帽子问她:“喜欢么?”

“再重一点就好了。”施颖道。

“再重?再重就要来人了。”说完,帽子提着大棒,插进了女明星的身体。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双眼皮一起跳的是快乐,没错,就是这种感觉,新学期开始了,感觉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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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颖回到教室座位,像小学生一样双臂叠放在课桌上,可以说是相当端庄。

“三姐?还是你么?”陶奈问她道。

“刚才不是,现在是了。”礼貌的假笑。

“不虚伪不造作就不是你呗?”陶奈。

“帽子还在楼上,你要找他就赶紧去,少跟我这哔哔!”施颖不装了。

陶奈赶紧摇手:“不要不要,我可不去。”

“你不会是不好意思吧?”

“我怕我叫出声!”陶奈道:“你们也太敢了……教学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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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没来上课,因为大姐游戏已经打魔怔了。假期睡了一个陈年炮友,结果发现,经过大二的洗礼,开始有些嫌弃这个炮友了,也不知道哪出了问题。只能全心游戏,来缓解身体饥渴。返校直奔网吧,结果打着游戏没完没了被人搭讪,烦的要死。

二姐:“你就不能自己再买个电脑?”

大姐:“我一说买电脑,我爸就给我拿个苹果回来,感觉他们单位像卖苹果的,现在都四个了。”

二姐才知道苹果不能玩(很多)游戏。

突然,大姐灵光一闪,不知道胖儿东怎么样了。心想胖儿东不在,电脑搬不走啊,果断去看看。

帽子回屋不久,大姐就破门而入,以为大姐是来睡他的,说:“你要动你动,反正我不动。”

“臭不要脸,谁要搞你了。”其实大姐有心,但下副本有点来不及了,她是工会主力。问:“胖儿东呢?”

帽子努努嘴,意思在屋里了。

大姐:“还自闭呢?”

帽子:两手一摊,白眼两翻。

大姐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上脚干进门,看胖儿东一副死妈脸,气囊一下就充满了!

其实胖儿东已经有点过去了,自闭是因为假期自己一个犹豫,伤害了杨妙,以至于陷入了另一个坏情绪,所以没能量和帽子道歉。(之前还和杨妙在床上说,要好好给帽子道歉来着。)

大姐哪知道那么多,看他邋里邋遢还一脸吃了屎的样子,最是见不得男人没骨气,一巴掌直接呼脸上:“不就一个女人么?你出去转一圈,学校里不全是女的么?在这装死给谁看呢?是不是个男人了,为了个女人就这么消沉?大老爷们腰板挺不起来,谁能看上你?啊?还有,你个带把儿的对自己就没有点清醒的认识么?你们不都是下半身思考~见一个爱一个么?少在那自我陶醉了,真当自己情圣啊?!有那么喜欢(小白)么?”一通东北话祖安输出,伤害高,速度快,DPS爆表。

帽子在外边听了,心想完了,胖儿东自尊算彻底没了。然而这次他想错了,胖儿东也有尊严,一年前要是被人这样骂,一声都不会坑;一年后的今天,胖儿东一下就怒了:“没那么喜欢!”一声怒吼,给刘箴和帽子都镇住了,当然也包括大姐。

胖儿东几乎喊破了嗓子:“我喜欢你!可我觉得我不配!”

多年以后,再回看这句披着吼叫外衣的表白,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反正当时大姐toto被吓住了:“你说啥?”

胖儿东:“我说,我喜欢你,可是我自卑,我觉得我配不上你,我没有那么小白……”声音越走越低,到后面意识到自己对着大姐大吼大叫,怂了,然后萎了,雄起了一共十秒钟。

“切~你当然配不上我。”大姐眼神有点飘,好像不敢直视胖儿东,但还有点装腔作势:“好傻逼啊。”指胖儿东刚刚的行为。其实只是大姐要面子的话,不料“好傻逼啊”四个字刺激到了胖儿东,刺痛了胖自尊,这四个字,大一时,班里的男男女女总是抹过头这样说,半当面的,胖儿东不知道听过多少次。在怂下去和支棱起来的临界面,突然看到帽子在门外给他使眼色,显然是让他上的意思。突然来了勇气:“我想睡你!”

大姐愣了,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勾勾瞅着胖儿东。然而下一秒,胖儿东直接扑了上去,帽子带上了门,最终还是没赶上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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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被他攻了个不知所措,她向来最烦男人毛手毛脚,怕弄乱了自己衣服头发。于是,又一个大逼斗乎到了胖儿东脸上,打完又担心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想安慰一下,不是自己风格,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扭头看着窗外,道:“你能让我到么?”说完还加了半句:“帽子可不行。”

“神麻?”胖儿东本来以为自己凉了,结果收到张许可证,人生大起大落,可真是……直接用行动代替语言,一头扑到大姐的胸上。没有人比胖儿东更懂技术(川普直呼内行),多年来的理论研修+最近半年多的实践升华,最主要,他有心让女人更舒服,因为胖儿东从来就不是眼里只有自己的人。

二人的“开学”有些潦草,在凳子上做了第一次。大姐感觉很怪,很难说比用帽子那根更爽,但胖儿东的长短,自己骑在他身上~往后仰的时候,正好顶到一个之前没开发过的位置,好酸爽。便就此整了挺久,突然一个想法:这个“地方”,如果换个地方(做),或者再来点角度,说不定,真的有可能……(到)

前半程,胖儿东专注于怎么让大姐爽,后半程直接醉了,简直在梦里!我竟然睡到了上官杰?我竟然?草了真女神?!一想这个,没控制住,多少还是有点稚嫩,喷了,全数射到了大姐洞里。大姐正爽,突然感觉不对,已然来不及了。

被他气死了,又一个大逼斗,比上一发更狠。胖儿东疼在脸上,甜在心里。刚甜了一下,脸的另外一面又挨了大姐两个哔兜。要问原因,是大姐觉得巴掌都扇在他左脸上,有点不太好,于是右脸也来了两下。只是没那么疼了,至于是大姐左手没那么有劲还是心软,就不得而知了。

起开,大姐怒道。赶走胖儿东,自己坐椅子上,光速更新进游戏,不搭理胖儿东。打游戏有多敬业,任凭精液一点点流出来淌到椅子上,也岿然不动。胖儿东只好把纸巾放在她手旁边,擦不擦随她了,自己上手代劳,胖儿东是万万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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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年,胖儿东第一次想写一篇日记,名字都想好了,就叫《男人得装》……不是不是,是叫《五个大哔兜与女神的第一次》。

一炮释怀,胖儿东眼前的头等大事,不是如何再干一次,而是去找帽子道歉,他做好了长跪不起的打算。刘箴笑嘻嘻的倒坐着椅子,和胖儿东击掌;帽子躺在沙发上,假装看书。

胖儿东站到沙发边,犹豫应该先哭再跪还是先跪再哭,帽子眼角瞥他,道:“我有个快递。”

胖儿东乐开了花:“得嘞!爷爷!孙子这就给您取回来!”

一笑泯恩仇,胖儿东正式重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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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问胖儿东:“怎么样,有什么人生感悟么,这一个暑假。”

胖儿东想了一下,从人生低谷,到睡到前任女神和现任女神,好像没亏,反而血赚。问帽子:“人生低谷好像不错,要不你帮我再来一次呗。”

帽子:“去你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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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女生想着去超市进货,于是二姐来找帽子当力工。开车人多坐不下,二姐让施颖和陶奈列了一下他们需要啥,人就不用来了。上官杰也要去,于是大家等她游戏打完,中间大叉送车钥匙上楼,刘箴和二姐上学期末听过小雅的故事,都对这位是肃然起敬。就差没敬礼了。

四个人等了大姐三个多小时,饿的前胸贴后背,七点多,终于出发。大姐也饿,于是决定先吃点啥,一致通过“健健康康夜烧烤”。路边摊不好停车,胖儿东拉着刘箴去找停车处。大姐胸襟不管物理上还是心理上都十分坦荡,凶巴巴的叮嘱胖儿东:“记得买药(毓婷)!”

小胖儿得志~不要太开心,他其实有点怕大姐让他不要把“这事”说出去,虽然能理解,但毕竟……所以大姐虽然凶,比帽子还凶,但真的不要太快乐。精神层面老M了。

帽子带着两个回头率爆表的顶配美女,一左一右,点了一大堆先烤着,分别一个暑假,坐下正准备说点俏皮话,就见五个男的气势汹汹的杀了来。

“就你tm叫何昊(帽子)呗?”回到本节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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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一大幸事,that is 有兄弟愿意为你拼命。

你的大学生涯,有为兄弟出手打过架么?这一仗,打的是青春,打的是血性,打的是男人的义气,不说是意气风发吧,那也是真真的给了对面好好一顿颜色瞧瞧……颜色鲜艳极了,鲜红鲜红的,到处飙,被打的相当惨了。

大姐二姐退在一边,以防血溅到身上。默默拨了110,接着就安心看他们仨挨打。拉架?拉架是不可能拉架滴,仙女怎么可能拉架?大姐的表情和碎碎念约等于半个直播:“哎呀!哎呀我滴妈呀!这让人打的也太惨了。还手啊倒是……哎呀~啧……”

对面五个人甚至有两个没动手,帽子三个就被干趴下了。胖儿东赛亚人变身后战斗力翻番,从2.5翻成了5,还是渣。本来刘箴勉强能1v1打个五五开,无奈帽子和胖儿东战斗力太弱了,加起来不到10,他孤掌难鸣,不一会儿就被三个人围殴了。对面只有领头的挂了彩,还是替补选手本来想上来补一脚,结果发力太大,没踢到胖儿东,一脚正正呼在了领头那男生的脸上。连伤印都是匹克的设计,he can play了属于是。

其实没用多久,帽子三个就站不起来了,本来下一个环节是带头男装逼,结果那一脚被踢的属实不轻,半天缓不过来。二姐看众人有一分钟没再动手,上前问带头男:“打完了么?”语气平和,风度相当之优雅。

带头男一时不知道说啥,有些迷茫的瞅着二姐。二姐懒得直视他,道:“打完了就行了,别打了。”

带头男又想嘲讽:“你看上这货色也太垃圾了吧?”结果刚吐出四个字,就说不下去了,看二姐蹲下温柔查看帽子伤势:“疼不疼?我给你吹一吹……哎呀,眼眶这边都流血了……你先拿纸巾按一下……”

“哎呀!疼!你给我轻点!”帽子的态度,也是相当不耐烦了。

大姐那边也在查看胖儿东:“没事吧?老爷们儿,没事就起来。”

女神这样说,拄拐也得站起来呀,结果发现脚腕好像扭了,站一半又摔了:“不行,站不起来。”

只有最帅的刘箴可怜没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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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男的都傻了,这啥情况,他们本来想着揍这男的一顿,一来解气,二来让他在上官杰和姚师格面前好好丢丢脸。结果倒好,女神不光不买账,还当众关爱上“傻逼”了。帽子这边态度极差,属于软饭硬吃;矮胖子那边更是难以理解,“上官杰这啥口味啊?”他们要是知道上官杰中午才和这矮胖子来了一炮儿,估计要当场上吊。

踢错人那矮子跟班对大姐舔狗说:“她选这样的都不选你呀啊?那说不定他可能就是喜欢矮的?”

·作者:李浩凌

不一会,警察到位,把所有人都拉走了。还好事发不是省大辖区,不然又要跟老陈见面。一问全是学生,直接送进调解室,民警处理这种事儿的常规手段,放一个屋里让他们先吵个半小时。随后陶奈和施颖陆续赶到。五男看到大明星施颖,都是一惊,然后紧张,但是为什么?她和那个傻逼那么亲啊??

都没用吵,对面五个男生心态就快崩了,施颖陶奈一左一右围着帽子,处理伤口,连吹带摸;大姐二姐,左手右手对着胖儿东,上涂下抹。孙旭阳(二姐舔狗2号)刚进来还说了两句话装逼,现在自尊心都缩脚底板了。人家女生压根不想搭理你,那种感觉就是,只要你没把帽子打死,她们眼里就只有帽子。反倒是刘箴,孤零零的和五个男的交换了几波眼神。这也就是刘箴没有游戏人间的心态,换成帽子直接加入对面了。

直到民警进来,二姐才愿意说话,上来命中十环:“孙旭阳,是你挑拨的他们来打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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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孙旭阳,从故事一开始就存在的二姐的追求者。人虽然是理工科,但思想政治学的够好,尤其是统一战线理论。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所以,为了弄死帽子,其他情敌都是可以团结的对象。一句话:适合考研。

开学找到二姐的舔狗一号,理工大校友,也就是带头男。带头男的哥们儿是大姐的铁粉,省大学生。俩人没啥脑子,听孙旭阳一顿煽风点火,说帽子如何和女神打的火热,亲如一家,种种……必须上头了,带上俩跟班,一共五人,制造了刚刚的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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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对民警说:“我们要验伤,不调解,直接关他们,通报学校,给他们留案底。”

五男心里都是一沉,想开口求二姐留情,又放不下面子。

民警道:“你确定?不调解?”这种情况,警察一般都是倾向和稀泥,但遇到二姐这种态度坚决的,总不能劝人家调(讹)解(钱)啊。

二姐明确:“我确定,不调,他们话都不说就动手打人的时候多威风的……”

“哎哟,大学生,这以后考公务员、当兵啥的……啧……”民警其实也有点心疼这五个学生,但毕竟他们是打人一方,没法明着替他们说话。

二姐听着不舒服,但不接话,眼神突出一个坚决。倒是帽子,突然开口:“别啊!调吧!来来来,调一下……”

大姐二姐一听都tm傻了:“凭什么调解啊?”

帽子:“调了有钱啊,我打都挨了,有钱干嘛不要?”

二姐:“你差那点钱?”

帽子:“我?!我又不是富二代三代,我干嘛不差那点钱?”

二姐:“那咱们不得争口气?”

帽子:“争口气能当饭吃?”

二姐真要被他气爆炸,刚刚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风度完全不在,只能说,任谁在帽子面前都很难绷住。

二姐:“你就不能听听我的?”

帽子:“我凭啥听你的啊?还不是因为你我才挨的打?”

二姐:“所以我才不能让你白挨啊!”

帽子:“有钱不要我才是白挨!”

二姐彻底无语了,气的胸口痛。陶奈帮她抚胸:“消气消气,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

看他死不要脸的继续说:“我是当事人,打是我挨的,我说了算吧!来来来,该赔我多少钱,咱们好好算一下!”帽子对着那个揍他揍的最狠的带头男道。别说二姐,带头男本人都傻了。

跟班甲:“这个逼哪伙的?”

跟班乙:“幸亏有他替我们说话……”

帽子看民警眼色是允许,直接道:“我们仨,挨打,一个人医药费,两千,不多吧?现在这年头,你把人打成这样(指着自己脸),少了说不都得来个一两万,遇到那不要脸的,往地上一趟就六位数了,我们这打一个才两千,相当于开学大酬宾了。”即便民警是专业的,也实在没绷住,噗嗤笑了出来。他这一笑,矮跟班也憋不住了。

帽子还没完:“然后!精神损失费!啊!我这精神损失贼大了,比身体更受伤,但鉴于咱们国家一向不重视心理健康,我也给你打个折,一个人1000,目睹你们施暴的女生也算上,5个人一共五千……然后!还有!这个,误工费!我们本来一会打算回去写论文搞科研的,推进国家科学文化建设和人类智力资源发展,你看,都被你们耽误了,对吧,算上后来的这俩,一共7个人,3500,算下来一共是……等我拿个计算器哈……”作势要掏手机。

“一万四千五14500,不用算了。”大姐数学蛮好的。

“那就图个吉利,一万五吧,你人都打了,也不差这500了。而且你们5个人,一万五好算账……”

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都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跟班乙想反驳,想着应该讨价还价一下,被他一顿哔哔,竟然找不到切入点开口。

民警缓了一会儿,才问:“你们同意么?没有异议我就拿表格你们签字了啊~?”说实话,这也是他警察生涯比较少有的~立场倒向犯罪嫌疑人的情况。

帽子又来:“还有还有。”从上官杰那拿过女生们的采购清单,递了过去,道:“这个是我们今晚准备去买的东西,被你这一耽误也买不成了,你们再把这个单子上面的东西,买,双份!送到你们女神宿舍楼下,明天晚上之前哈!”这有讨论余地么?没有!这一项尤其没有!他们本来最爱干的事儿~就是给女神买东西送送送。

只是跟班乙接过单子扫了一眼:“这个七度空间夜用五包……是啥啊?”

陶奈的脸蹭一下就红了。帽子对她说:“问你呢,你的七度空间是啥?”

陶奈随手一个大逼斗:“烦死了!狗帽子!”本来已经止住的鼻血,又开始流了。

·

民警一边笑一边写记录,问二姐道:“是你男朋友么?你男朋友挺有意思啊!”

二姐想说:“他不是我男朋友。”还没说出来,就被帽子抢着道:“谁?我能看上她?警察叔叔不要开玩笑好不好。”在座,再一次~有一个算一个,连上警察,看看气质极度出众+颜值超级能打的二姐,再看看鼻青脸肿一脸小市民相的帽子,都沉默了。至于帽子和女人们的关系,三个追求者都有些迷茫,甚至也算上胖儿东。

他们想说~“上官杰or姚师格能看上这样的?不会吧?应该不至于吧!?”带头男冲着孙旭阳露出了不友善的目光。

·

临走,帽子当着大家的面打了个电话:“喂?林杉杉嘛?……是我……”

孙旭阳一听这名字,后背发汗。

“……你那个,发小,孙旭阳,找人把我给打了,你给他做做思想工作,让他以后别找人打我了,挺烦的,人家还要学习呢!……”

孙旭阳真的怕了,他怎么知道我和杉杉姐是发小?从在那副略显傻逼的面容下,竟然察觉出一丝恐怖。

·

一人三千,对于学生,确实不算少。对于打人,也确实不多。

本来想把人揍一顿,让他在女神面前出丑,至少出出气……可现在,心里感觉怪怪的。莫名的不舒服。他们连道歉都没用说,但你道不道歉是一回事儿,人家要不要你道歉是另一回事。问题就出在那人看着好像傻逼呵呵的,但好像完全不care,不care你打他,不在乎挨打,也完全不想要什么道歉,甚至有心情开玩笑。男人不care就算了,喜欢的女孩也不care,看他们被打成这幅狗样子,也完全不嫌弃。一股巨大的蔑视,让他们感觉,作为一个施暴者,好没尊严。

这种感觉,像是从灵魂深处被人藐视了。是的,女人们知道,帽子跟只能在有限程度上喊打喊杀的他们,根本不在一个次元上。

·

回理工大,他们才发现事情还没完。感觉自己得罪了全世界,闾梓珊&佟小彤像带着一支军队,从物理和生理上把这几个人给教育了。这真是个大失误,学校里面打架可不归公安局管,只要你别打的太严重。

佟小彤想来个很帅的开场:“就你们把我两个男宠给揍了?”结果很快她就不得不维持秩序:“……等一下!慢慢的!……有序殴打!……一班的先住手,让二班先来!……电气工程的去左边,等一会……”

闾梓珊:“……让你打我男朋友……我让你……我男朋友那么帅,脸打花了怎么办?……”

——————–胖儿东的春天———————–

大姐对胖儿东:“你挺勇啊。看不出来啊,平时怂的像博美。”

胖儿东:“打我可以,打我爹我能忍?哎呀我草,好疼啊!”

二姐对帽子:“你们也太弱鸡了,怎么还能一点都还不上手?”

帽子:“还不是因为我和东哥今天都走了肾,我就说女人只会影响我速度,是不东哥?”成功把所有人都恶心吐了。

5.2 急坠

那晚之后第三天,身上就不酸了,只有大腿内侧的肉肉还有些感觉。不得不说,这一晚上是真的解渴。

期末,袁涵忙到天黑,小周开车接她回家。对于一个女人,一个还想多做几年女孩子的女人来说,人生幸福,不过如此,车子启动前,袁涵扑上去在小周脸颊上亲了一口。搞的小周一路上都笑眯眯的。进门看到菜饭在桌,心头又升起一大股感动:“你做好饭啦!”

对,小周还做得一手好菜,道:“还没做完,你先去洗澡。”推着袁涵进了屋洗澡更衣。然而,有多少感动,就有多少愧疚:“他对我这么好,可我却……”袁涵一边搓洗着自己身体,一边暗下决心:“不行,我不能再那样了,真的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我以后绝对绝对不会再对不起他,不然我就……”心中下了个重誓。

吹好头发,出来见到桌上又多了两个菜,杯盘摆满了桌子,隆重的不像两个人的日常,惊道:“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你要给我弄这么多好吃的!”

小周没有回应,感觉他有些异常,袁涵也没往心里去,坐下本能的拿起手机,点开微信,发现一排红点中间,偏偏严凡璠的消息上没有,显然是严给她发了信息,但已经被点开过了。

袁涵的胸口像被巨石砸中:“你看我手机了?!”

“你为什么要骗我?”小周的声音很轻,很平静。然而还没等袁涵作答,就听他一声怒吼:“你为什么要骗我!!!”双掌拍在桌上,震的一桌碗盘跳起,汤水洒了满桌,不少杯盏掉在地上摔成碎片。

这一吼~声音太大了,吓得袁涵瑟瑟发抖,缩在椅子上,半天才恢复听力。好在小周没再有过激的行动,抱着头挣扎了一会儿,轻声道:“对不起,我不应该看你手机。”

“你冷静一下,我们都冷静一下吧。”说完,袁涵拿着手机和包,离开了家门。她其实一点都不生气,她想解释,可怎么解释?想安慰,可又怎么安慰呢?无论如何都是自己做错了,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没有脸面对他,心中只有:“对不起,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为什么我要对不起你,为什么我不把聊天记录删掉!……”

如果帽子在,她可能会埋怨帽子,但她清楚这并不真的怪帽子,终究是自己没有忍住,迈出了那一步。夜色中,她也明白了,有些事,是没有办法回头的,老天爷不会给所有人不偿还代价的机会。

其实多想望小周能追出来,挽留自己。多想他能不问自己那晚发生了什么,让一切就这么过去,可是……“我怎么能有这样的奢望呢?”

·

袁涵想找人陪陪自己,发生这种事情,大晚上又是一个人在外面,实在有些可怜。却突然发现不知道找谁!这个人际关系的社会,有谁能不问自己发生了什么,又能放心让谁倾听自己的故事。想来想去,打给了Nut:“你吃完饭了么?……”

放下电话,袁涵去买了件衣服,换下居家的便装,又随便买了眉笔和口红涂涂。和Nut呆一会儿,心情逐渐好些,突然发现了陌生人的好处,和陌生人做朋友,的确更轻松一些。Nut当然陪着她又吃了一顿,因为反正二人在一起的重点,也不是吃饭。吃完饭又去看了个电影,重点当然也不是电影的内容。

商场楼下,袁涵说:“我该回去了。”

Nut有些诧异:“你还回去么?”将她搂在怀里,趁袁涵心思飘忽,一吻在唇。

“嗯。”袁涵道:“我心情不太好,对不起。”

Nut没有强行挽留,职业素养让他知道不应该搅乱别人的生活,何况这还是袁涵所在的城市。

·

回到家中,看饭桌已经被收拾好,干净的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袁涵一下就绷不住了,瘫软在玄关地板,痛哭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我要骗你……为什么我要这么对你……为什么我不珍惜……(哭声)……”

袁涵其实不太敢看手机,即便点开了,视线也不敢聚焦,一条条长长的消息模模糊糊的在眼前,直到看到“婊子”二字。“没错,我不是婊子是什么?我不光不是处女,而且本来就不干净了,被人欺负,自己也……也不检点……也许我根本就配不上他……”其实这世界本没有谁配得上谁,但这实在是一个危险的想法。危险到,当Nut说自己明天要去“活动”时,袁涵问他:“……什么是礼物party?”

·

深夜,难眠,袁涵下了决心,如果小周不来找她,她也不会再联系小周了:“我怎么有脸找他……再缠着他呢?”身体出离的难受,用手在下身解决了一下。

·

帽子以为袁涵会再联系他,结果没有。

·作者:李浩凌

“礼物party就是,被邀请参加的男性需要带一份礼物去,放在礼物室,贴上标签证明是你带的,然后女生离开的时候,可以从礼物室里带走一份礼物。礼物没有限制,没有价格要求,但一般是比较贵重的那种,比如包包啊,首饰啊。因为如果你带的东西总是~女生不选的话,那可能,之后就渐渐不会再邀请你来参加这种party了,你就会被这个圈子淘汰了……”Nut给袁涵解释。

袁涵听了,点头问道:“那女生需要带什么么?”

Nut继续解释:“女生不用,女生空手去就可以,但参加的女生,一般都还是很年轻漂亮的那种。主办方可能也会对女生有要求~来邀请,像这次party要的是,女生不能是以这类工作(卖身)为生的,必须有学上或者有正式的工作。然后如果你来参加这个party,都不太有人愿意和你做,可能渐渐也就不会邀请你了。而且你自己也会觉得尴尬嘛,所以女生在活动里面,也还是都挺努力的……”

言下之意,不能躺尸。“这种事情都这么卷的么?”袁涵觉得,自己会不会就是尴尬的那位。突然想到:“那为什么会邀请你呢,你是来做……?”

的确,既然对Nut来说是工作,那肯定是有用意的。只听他解释道:“一个是助助兴,另外是担心,怕有女生玩的不尽兴嘛,所以就找一些我们这种……”意思是找些颜值和身材都在线的,毕竟带礼物男人的特长是多金。

一通解释,袁涵觉得这活动设计的,简直不要太合理,“城里人好会玩,是在下土鳖了”。问Nut,为什么主办人会同意自己参加,Nut说:“他看照片倒是没说什么,不过听说是大学老师,就同意了。”

袁涵心里mmp:“想不到大学老师还有这方面(淫乱)的优势。”

活动有专车接送,袁涵和Nut在车里了解了这些,反正二人是用泰语夹着英语交流,司机也听不懂。只觉得女嘉宾的素质越来越高了,不光好看,这说的是啥话啊?有规定不能和参加者聊天,司机也不敢多话。

·

活动最让人放心的一点,就是完全保密,毕竟参加活动的男性不少都有点来头,可能比女人更怕暴露。进门第一个环节,竟然是收电子设备,然后安检。一个穿着正式,类似空姐一样装扮的女人笑着迎到袁涵面前,道:“袁小姐是吧,是第一次来参加活动吧。”

遇到这种热情主动的,当然会有点无措,袁涵只有点头。那女人像明白袁涵的紧张,道:“第一次来参加,都会有个人来带着你给介绍的,我就是负责给您带路,一会儿你需要做什么我会一步步跟你说,然后有什么问题你也可以直接问我……你叫我012就可以了。”说着,女人指了指胸前0012的胸牌。想来是怕客人记不住名字,号码简单方便。

这么周到的一对一服务,袁涵也是只在大学迎新见到过。顺从的把手机放到了盘子里,和Nut暂时别过了,男性是另外的通道。

安检只能用恐怖来形容,国际航班和这一比,都只能算小儿科。女孩儿身上的每一个首饰都要人工肉眼仔细检查过,身上所有的金属都要取下。袁涵看到后脚进屋的女孩似乎轻车熟路,在安检处直接脱衣服,脱到近乎全裸,只剩一条粉色的内裤,走了进去,机器没响。惊讶之余,不由得感叹:身材好好啊!(即便如此,工作人员还是检查了她的口腔。)

“我也要脱成这样么?”

“倒不用。”012道:“但你内衣如果有钢圈的话,是要检查的。”

袁涵实在没有勇气当众脱内衣,只得接受别人上手检查,不光衣着,脚趾也掰开看了看,防范做到了极致。过了安检之后,袁涵要穿衣服,012笑道:“不穿也没事的,反正一会儿都要换。”

袁涵不解:“我不能穿自己的衣服么?”

012摇头,道:“要换这里准备的衣服。”看袁涵迷茫,问她:“你要吃东西么?”

“不用不用,我不饿。”袁涵赶忙拒绝,心想这也太周到了。一会儿她就会发现,她显然低估了这里的周到。

“那先去洗澡吧。”012道。

袁涵跟着她下楼,换衣间又见到了两个女生,瞬间不淡定了。天呐,这是我在生活里能见到的东西么?两人都是白花花的肉体,个子高得那个,一对儿美乳真的好漂亮;个子矮的是个棕发白人,脸像西方壁画里的天使。袁涵瞬间有些自卑,萌生些后悔。而此时,012问了她一个致命的问题:“用我帮你洗么?”

“不用不用,我自己洗可以的。”袁涵赶忙拒绝。

012脸上现出犹豫,喃喃道:“但我怕你,怕你一会儿有什么东西要问我。算了,我还是跟你一起进去吧。”

袁涵内心是拒绝的,但也想不出什么好理由推搪,心想,洗澡而已,还能有什么要问的。看012认认真真的脱下紧身的衣裙,还有丝袜,袁涵跟着放好有限的衣物,一起进了去。不敢去看另外两个女生。

·

这里像个小型的洗浴中心,二人先去水里泡了一会儿,蒸汽里升腾着尴尬。袁涵其实挺想说话,但不知道怎么开口,等到012问她,一会儿我叫人帮你搓澡,还是你要我来搓?袁涵无奈,比起再叫人:“那还是你来吧。”

“你要用什么搓?”012又问:“这里有红酒、盐、牛奶……”

“就牛奶吧。”袁涵怕她后面再说出什么更犯罪的。

说说话,心情放松些,袁涵看着水里的012,长相么,不敢说比自己漂亮,但身高足够让人羡慕的,身材也很棒,心想:“如果自己是男人,肯定优先选她(而不是自己)。”忍不住脱口问道:“你为什么在这工作?”

012笑笑,甜的好不动人,脸上水珠流到酒窝里。道:“这里不让问个人信息的。”

“对不起,我忘了……不是,是我不知道……”袁涵赶忙道歉。

012摇了摇头,道:“我就是提醒一下你,怕别人……我结婚了,小孩一岁多……”

袁涵惊讶道:“有了小孩身材还可以这么好么?”

012又笑了,似是欢喜:“以前更好。”

“你还很年轻吧,这么早就要了小孩。”袁涵毕竟是个女人,说话聊天,受学校其他女老师影响颇深。

“不年轻了。”012数着:“我27,马上28,我也想再晚点要的,但是年轻的时候为了我老公打过太多次,怕再不要以后要不成了。我老公是个赌鬼,我得出来挣奶粉钱。”凭借女人的直觉,她能感觉出袁涵和其他来这里的女孩颇有不同,一不小心,说的多了。赶忙收住:“你还在上学吧,有21,22岁么?”

这是袁涵的软肋,年轻的脸~让她在学校经常被老师、保安、甚至校车司机误以为是学生,严重影响工作。赶忙解释:“没有没有,我比你小不了太多,我也26了,快。”说真的,看着012脸上没有一丝难过,袁涵反而心酸的不行,想来她很爱她男人吧。又想到她知道自己来这里是来被男人……恨不得钻进下水道去,不敢再多废话了。

·

搓澡时,012问袁涵:“你要用什么脱毛?”

“什么?”袁涵惊道:“一定要脱么?”

“要的。”012解释:“脖子以下都要脱干净,你是要用刮,脱毛膏,还是蜜蜡,热蜡?”

“那蜜蜡吧。”不能拒绝就接受呗。袁涵之前是用刮的,和帽子断开后,就没再处理过了,主要小周也没要求过。这一遭她也认识到,蜜蜡是真滴疼啊!

出来穿上浴袍,012帮她吹干头发,拒绝了发型师的服务,开始接受化妆,012甚至问她,要不要做!指!甲!

甚~至!还问她:“你下面要化妆么?”

袁涵被她吓死:“啊?是我理解的下面么?你是说真的么?”

“是呀!私处美妆!”

“不用了不用了!”听的袁涵汗都下来了。没错,下面也流汗了。

·

最魔幻的环节,是医务室。袁涵反复确认自己是不是穿越了。

012:“要测一下你有没有生病。”是什么病,脚趾头都能想明白。袁涵听话的让人扎了一下手指间,采血针吸了一小些血,滴在三个试剂板的孔孔里。

·

前后袁涵差不多见到了七八个其他妹子,个顶个的靓丽,觉得个个都比自己漂亮。

终于来到换衣间,看到刚刚那高个儿美胸妹子自信的穿上情趣衣,锁颈的上身衣露出两只洁白绝美的乳房,下面吊带袜把腿拉的更长,连袁涵一个女人见了都自觉把持不住。心想:“大家一定都很想上她吧。”

她发现,这一屋子全部是色情向的内衣,且清一色的偏高贵的暗红色。想来应该是这次“活动”的主题色。看有衣物上吊着价签,从容拿起看看,认得欧元€符号,被价格吓了一大跳。

袁涵本能的想找个最保守的穿上,怎奈身材不允许,大部分衣物对她来说都太大,只能一件件比量。上身后评价设计,只能说这些布块和网线~色的不低俗,甚至有些有点后现代。袁涵最终只能穿一件一体式的,超小块的布料遮住下体,直接连到肩膀上,两条线在中段套住乳头,双线中间有些许纱料,背后只一条线绳而已,顺着股缝连上布块。布块小的遮不全下面,甚至阴唇是她用手塞进去的。

·

012开始给袁涵做最后的叮嘱:“一会儿你就可以进去了,六点钟算正式开始,女孩子就都到全了,男的会陆续来。你是第一次参加,有优先入场权,其他的女孩子要在那个休息区等,男人来一个就带一个或者两个进去,到最后男人都来完~还没被带进去的女生这次就可以拿礼物先回去了。然后你在里面等着,无聊了可以吃东西,或者玩玩手机,里面有特殊处理过的手机,你看到就可以拿着用……今天这个party是没有安全套的,你刚才应该看了那个协议了,后面要是怀孕了需要自己去做掉,不可以找孩子爸爸,你应该知道吧……”

这么直接的说这些,袁涵羞的不行,勉强吱声:“嗯,我有吃药。”

012继续:“你要有什么情况或者不舒服,可以找我,那边有按钮,然后如果你必须要退出,今天的安全词是‘康熙’,你要记住了哟……明天这个时候,你才可以走,或者这之前男人都走光了,你也可以离开,明天6点之后,如果还有男人,你也想留下,最多呆到后天6点……对了,过程中,你不能拒绝的,找你的男人你喜不喜欢都不能拒绝,你知道的吧?……还有什么要问我的不?”

袁涵摇头,事到眼前,才发觉:不敢相信自己就要将身体打开供男人享乐了。想说什么,但确实没什么好问的,相处个把小时,不知是否因为忐忑,竟然有点不舍。转身走了进去。

大厅很宽敞,从摆放食物的桌子,装蓝色和红色药丸的罐罐,到台球桌,普通的沙发,到一些一看就和性有关的器具装置。袁涵脸红心跳,穿成这样在这么空旷的地方走来走去,比全裸还要羞耻,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下身那一小块布已经第二次湿透了。赶忙找个角落坐下,偷看另外两个第一次来参加的妹子,好像也坐立不安的样子。

“天呐,我在干些什么,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来,穿成这样……”这时候最恐怖的事情,就是脑筋回到现实世界胡思乱想,倒不如来个男的直接将她推倒。

·

很快,第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不出意外,带着袁涵见过的那个高挑美胸妹子,不出意外again,是个大腹便便的油腻中年男。极致的反差下,女孩显得更美了,被男人捏着屁股就走了进来。接着第二对儿,第三对儿。

油腻男似乎是个常客,很轻松自在的样子,搂着女孩儿坐下,冲另外两人叫道:“来来来,趁人还没来,先打两把牌。”一人笑着,婉拒道:“打牌不行,打牌不会,我光会喝酒。”说着,真的对一旁和012穿着一样的女人说道:“给我倒杯红酒,要加州的。”说完,亲上了怀里的妹子。

油腻男抱怨:“斗个地主有什么可不会的,不会赢还不会输么?真的是。”好在很快第四人,第五人,带着三个妹子进来,牌局便凑成。油腻男一边摩拳擦掌,一边将身边美丽的女孩按倒在地上,让她舔吸那话儿,其他两人也一样,于是三个男人坐着,三个女孩或跪或坐的~在男人下面“干活”。即便有心理准备,这份直接和顺从~还是让袁涵惊呆了。但没容她脑内剧场开演,男人自话道:“不行,得叫个新鸟试试。”说着,转头看向袁涵,招手道:“你,来来来,来一起……”他的《一起》不是一般的《一起》,是指着自己下半身的《一起》,是喊袁涵和身下的妹子《一起》给他口交的《一起》。

袁涵头皮发麻,但也只能挪步过去,略迷茫的在极小的空档里跪了下来。

油腻男挥手叫人:“来,过来一个,帮我们发牌,记一下账……还是2000的呗?……来,你跟着一起舔……”话分三头,分别对服务生、牌友和袁涵说。然而袁涵犯了难,空间确实太小,男人的东西又不大,虽然美胸的女孩已经给她让出了一些地方,但怎么都感觉除非自己去抢,不然根本舔不到那东西,而且,势必要碰到或者亲到女孩。更致命,帮忙洗牌发牌记账的人,正是012。她甚至有点后悔认识了她,在“熟人”面前给男人跪舔,袁涵羞耻的神经有些禁受不住。没办法,硬着头皮把脸凑上去蹭了两下。

另一男应那油腻男:“要不打5000的?”

第三男笑着点烟:“2000吧,炸一下4000,打那么大干什么?”

天呐,2000还不大,看来这些人不是有厂就是有矿。袁涵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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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腻男似乎不满意,第一把输了4000之后,抚着袁涵的脑袋道:“你还真是挺新的。”话说的委婉而直白。

第三男笑道:“哈哈,人家第一次来,你得教一教才行。”

油腻男道:“你裤裆底下那只上次是我教的,你看她这次好不好……诶~你是个学生是吧?”

第三男一听,笑嘻嘻的侧身看着身下勤勤恳恳的女孩,道:“哟,你还是学生呐?在哪个学校念书呢?能说不?”

能清楚的听到那女孩儿咽下口水,说道:“在省大。”

男人们:“哎哟……是高材生啊……哈哈,你给张老板伺候好了,毕业去他公司……省大毕业的,可以再继续读,不行去北上广……北上广哪有在张老板公司里舒服……就是,给张老板当轮值秘书,一天用下半身工作半小时……哈哈哈……”

每一件事,每一句话,都持续的冲击着袁涵的神经,尤其“省大”两个字,没把袁涵吓死。好在和那女生互相不认识。不小心和012目光交错,羞的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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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能这样呢?我是我呀,我是个大学老师呀,我怎么能这么下贱的跪在地上给这么恶心的男人舔那里呢?……”袁涵回想起自己作为女人的骄傲,作为老师的骄傲,不理解为何要来这种场合让自己如此不堪。“我怎么能和这些女人一样呢?”可一想到这些女孩子一个比一个漂亮,难道他们就没有自己的骄傲么?他们就比不上自己么?错乱了本位,又错乱了人与人的不同。

其实,人和人,本来就不是拿来对比的。

她想找一万种借口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跪在这里,但归根结底,“可能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吧”。可能袁涵有那么一点点开始能够去面对在泰国那次淫乱的party给身心带来的快乐,但这一次和泰国那次完全不同,那一次多少带些买男色的性质,而这一次是男人们的欢乐场。主动,对袁涵来说,太难了。

油腻男没有难为她,而是让她坐在身旁,看着他们打牌,看着输赢来到几万,看着牌局散~场面逐渐淫乱。有些女孩被带上了楼,更多的在视线内,她没办法不去注意那个美胸的妹子,刚刚和自己共侍一根的女孩,应该比自己年轻吧,也比自己老练。没过太久,她的下身里就已经换着插进过四根东西了,现在正骑在油腻男的身上,被男人环绕着,嘴巴里还含着一个,手里还握着一个。是呀,像她那么漂亮~那样身材的年轻女孩,当然是男人们最喜爱的存在。

袁涵静静的坐着,除她以外,每一具肉体都在抖动。男人们寻找着可以安放自身欲望的洞穴,插一会儿又换一个,似乎每一具鲜活而美好的肉体都只是会动的“工具”而已,供他们取乐,还要肆意欺凌女孩子们身上敏感的神经,弄出一阵阵的淫声浪语。这是袁涵要对抗的声音,比画面更能让身体起反应,勾起难以压制的快感。穿着最淫荡的衣服,坐在最淫乱的地方,袁涵的下半身早已湿成了一片,那一小块尚不能遮羞的红布,只能说是浸在水里。

然而,那些女孩子都太漂亮了,就真的没人喜欢袁涵么?袁涵注意到一个略显猥琐的矮瘦子,肆无忌惮的把精液射进了红发女孩的嘴里,还变态的伸手指到她嘴里去搅拌。女孩看着有些辛苦,脸上挂着不明液体,对男人道:“我下去洗一下上来。”男人点头,喝了口酒,转身对上了袁涵的视线。

也许是药物的作用,那根东西没有软下去,甩着到了袁涵面前,示意她转过去。袁涵麻木的换成跪姿,撅起翘臀。任男人稍稍拉开掩护,露出蝴蝶,并用手指掏了两下。掏的袁涵自尊心碎裂。

一旁另一人打趣道:“王哥好这口呀?”

“不知道我lian童么?呵呵……水不少呀!”说着,对准穴口,完全不需要润滑,直接挤了进去。挤的猥琐男倒吸一口凉气:“我草!!!”

“咋了?”旁边人问道。

“有点他妈的紧啊,我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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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池里对话时,012面上没流露情感,心里却不自觉的回忆起自己怀孕八个多月时,在这间房子里,被几人环绕,一旁还有另外两个孕妇。

5.1 归反

前话:本章是外传性质,暑假的剧情,主角团出镜不多,但不影响主线。风格可能和正篇不同,不喜欢的可以跳过不看这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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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凡璠在这间港式餐厅里转了两圈,打微信电话过去才找到袁涵。惊讶道:“天呐,我竟然没认出来你!”

严放下手包,捋着紧身裙直接入座,他俩关系虽好,但不会像塑料姐妹花一样抱在一起虚假的亲热,只有脸上绽放的笑容显示着相见的喜悦,因为袁涵知道,严凡璠可并不经常笑。

“现在人民教师都这么会打扮了吗?”严凡璠继续着她的惊讶,因为袁涵确实用心打扮了,眼看是个含糖度很高的娇小美女。

袁涵只能回击:“法院公务员还好意思说我?”

“我不一样,我当公务员之前,我上大学之前就很会打扮好不好?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说,有什么好事?谈恋爱了是吧?”

袁涵竟然有些害羞:“是谈了一个。”虽然她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可害羞的。

“干啥的?帅不帅?能配得上你不?”关心三连,严凡璠一边问,一边看菜单,嫌头发碍事,手腕上刚好有皮筋,举双臂向后去扎头发。不需要画面也可以想象,扎头发这动作在身怀巨物的女人身上,最是让人把持不住。那股汹涌的波涛,压迫的袁涵呼吸都有些困难。

“说话呀,你咋了?”

“哦哦,没有,我在想,怎么跟你说,挺普通的,就是个警察。”袁涵道。

“职业倒是挺配,不过肯定不普通,我还不知道你,一句话拆成两半说……你好效率呀,不过我们好像是挺久没见了,快了一年了吧?”就着久别重逢的喜悦,严凡璠话不停。

袁涵知道,她只有和自己在一块的时候才会话痨,其余时候,都是惜字如金的。道:“一年多了,还不是你太忙!……你在单位还好么?”

“挺好的吧。工作就那么回事儿,也没人能干得过我。人际关系么,反正还是以前一样,从一进去就所有人都不喜欢我。都习惯了,机关不像大学,至少还有你愿意搭理我……”严开始回忆初高中,尤其是大学时,同学老师是如何看不惯她,欺负她的。说笑着,很坦然,就好像那些都不是真实发生过一样。

“……当时王跟你说了那么多,你为啥还愿意跟我接触啊?”

“因为,因为我看不出来你哪里不好啊,她说那些,也都是听别人说的呀。不过你这个体质,是挺愁人的,会影响你现在工作么?”袁涵关心道。

“还好吧。”显然还是有影响的:“不过领导重要的活儿都指着我,所以也不敢对我怎么样,一脑子淫虫也不敢硬来。”

说到“淫”,袁涵可不淡定了,赶忙转移话题。转回严凡璠的孤狼体质,又转到那些追过严的男生们,才毕业几年,现在一个个要么不见人,要么没法见人,要么见不得人。按理说,女的应该更禁不住岁月摧残,可现实里那些曾经好看的男生,怎么就这么快都地中海或大肚腩了。着实让人难以理解。

还有,就是聊天很少牵扯“朋友”,因为袁涵几乎就是严凡璠唯一的朋友。话题又很容易升华,因为严虽然明明可以靠脸,但就是实力出众,看过的书怕是有袁涵几十倍多,很多道理和知识,都是严教给她的。

“我好羡慕你的……大家都喜欢你……”这句话,严凡璠不止一次对袁涵说过,但看着严凡璠的美貌,纯欲飒合体一般的面容,高高的个子,比完美还多一点性感的身材。她自然深深觉得自己应该羡慕她才对。

她是一个那么好看的肉体,又有那么孤高富满的灵魂,却一直无“人”相伴,忍不住脱口:“你不孤独么?”

严凡璠愣了一下,她心中的袁涵,是个更在意人间烟火的女孩子,但也是仅有的自己不愿意使用虚伪的人。用叉子玩着盘中菠萝包,缓缓道:“很不愿意承认会吧……你咋了,怎么突然感性,是你么?你是不是最近不开心呀?”

不开心?从被领导迷奸就开始了,按理说经历上学期的种种,应该放下了,可好像就是有股瘴气样的东西,浮在自己面前。“哪有,生活平静如水,除了忙就是无聊,哪有什么好不开心的。”不怪袁涵说谎,她自己也不懂自己的内心。

“那你是和男朋友吵架了?”严凡璠。

袁涵道:“也没有,他人太好了,在一块四个多月,一共就吵过一次,他凶了三句话就开始哄我了……”

严凡璠不再追问,这样话题太过缺乏营养,如果对方想说,不用问也会说的。对袁涵道:“吵吵可能也好,别到最后遗憾架都没吵过。”她不会像别人一样虚伪的假设别人百年好合,现实明明就是大部分情侣都是要分手的,大部分人也走不到最后,走到了还不是要离婚,不离婚还不是要死……不怪严凡璠没朋友。

“那你呢?你有遗憾么?……”问完就有点后悔,她知道严凡璠恋爱都只有一段,前后俩礼拜。

谁料严凡璠真诚道:“当然有啊。谁能没点遗憾呢?!没朋友倒没啥,我就遗憾年轻的时候没机会和别人做爱。”

“咳咳……咳……咳咳咳……”袁涵差点没吐出来,这可是她的心灵禁区,不过别人不知道。

严凡璠赶忙过来给袁涵顺背:“对不起,哈哈哈,我知道你单纯,想不到你还这么单纯。”严多少也有些无奈,严就这么一个朋友,还是个傻白甜。

袁涵多么多么的想告诉严凡璠自己经历的一切,告诉她自己早已不是傻白甜,她多少度感觉自己就要被憋死了,需要一个能倾吐一切的朋友。但就是没有勇气开口。即便严凡璠就是唯一合适且值得信任的那个人。

待嗓子平复,不敢说自己,扯开话题又有点舍不得,就坡问道:“喜欢你的人那么多,没有合适的么?”

“合适的炮友么?谁呢?谁合适?学校那些傻逼,你要是他们上床了,他们怕恨不得拿着喇叭去主楼门口喊,说自己把严凡璠上了。他们那一个个的,心态都畸形的要死,根本不是性关系本身。”严凡璠看的挺透的,袁涵听着觉得确实有理。

“那现在单位呢?身边没有适合的么?”

“现在?现在比大学更危险,你在法院工作,别人一点点把柄就分分钟把你弄死,你怎么敢和认识的,或者知道你身份的人有关系。”兔子不吃窝边草,千万年的道理。袁涵沉默,严凡璠继续道:“其实我不是说想找个男朋友然后有稳定的关系,恋爱、男人这些,都太负担了。我就是单纯的想做爱,想和不同的人做爱,如果有合适的固炮也行,不涉及生活和忠诚那种……哎,算了,整不好,我到死都得是个老处女。”别的不说,严对袁涵的信任,那真是,一万分的。

天呐,她竟然还是处女,而我……在泰国……和帽子……想到帽子,突然道:“我突然想起个人,说不定……说不定……适合介绍给你。”

严凡璠笑笑:“你要把你男朋友借给我用么?哈哈。”也就笑笑,并没往心上去。

而袁涵,就差一点点,就脱口而出:他可能满足不了你。

就差那么一点点,吓得冷汗直冒,因为她意识到,这句话背后自己真实的想法,和出格的自己。

·

吃过饭,又逛了几个特色店,袁涵不时打量严凡璠。她虽然高,但骨架超小,穿衣显瘦~脱衣是真有肉那种,另外,那股骄傲劲儿,配上那股子腹有诗书气自华,是小家碧玉型的女生怎么也学不来的。而这样一个美人尤物,却从没被任何男人沾污过,而自己……

回到家,她端坐在桌前,拿着手机,想着“是为了严凡璠的事”,把帽子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思来想去,不知道发什么好,直到深夜,憋出三个字,点了发送键:想你了。

结果对方鸟都没鸟自己,气的袁涵失眠到三点半,第二天监考没死在考场。她当然不知道,帽子此刻正在蹲局子,能回她才是见了鬼。

·

隔了一天,突然在工位上收到帽子微信回复,吓了一跳,内容是:今晚7点,XX酒店1818房间见。

“傻逼……”袁涵嘴里默念着骂了句,还抚抚胸平复心情。越想越气,时不时控制不住的看看桌上手机,又骂了句:“有病……”

心情怎么也淡定不下来,五分钟后:“鬼会理你……”十分钟后:“鬼才会去……”这份不安~全都被男老师冯文宏看在眼里。

袁涵做到了第一项,她的确没有回帽子信息;但关于去不去……骗自己的理由,是:我就是去说(介绍)一下严凡璠……

·

袁涵忐忑的上了电梯,按下8楼的按钮,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下班后要先洗个澡。

电梯门开,看一眼指示牌,左拐,走向走廊深处。下脚软软的地毯,让世界有些不真实。就在这时,突然,左手边客房的门突然开了,一个男人抓住她胳膊,一把拽进了房间。

事情发生的太快,甚至来不及叫出声,就被大手捂住了半张脸。袁涵吓坏了,死命的挣扎,拼命的要喊,却被捂成了呜呜声。双腿连环,一下下凿在墙上,脚趾痛的不能自己。她从没遇过这种事情,此刻真正领会到两性力量上的巨大差异,这男人实在是太壮了,完全拗不动一点点,在他手里~就像一只虚弱的鸡崽,被捏着提在半空,几步按趴在床上。男人用一只手掐住袁涵脖子脑袋,另一只手按着腰,她便叫也叫不出,翻也翻不过身来。

还有更恐怖的,她听到房门被关上,意识到房间里不止有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更冷静,慢慢来到床边,抓住她不停向后踢打的双脚,按住了脚踝。袁涵整个身体,极致的用力,却动不得半分。这种感觉,难受至极,痛苦不已,而奇怪的是,下半身竟然优先有反应。

“我要被强奸了么?”

没错,脚下的男人掀起她的裙子,开始扯她裤袜,连着内裤,一下褪下去了一大截,屁股暴露在空气中。更用力的挣扎,换来更强的无力,很快就彻底脱力了,除了哭,袁涵连喊的力气也没有了。粗壮男感觉她脖子渐渐不再硬扭,手上也放松了些。

女人就这么感受着丝袜和内裤被从自己的腿上脱离,几根手指碰触到她的阴唇时,浑身一震,真的,整个人都崩了。“……都怪你,傻逼帽子,都怪你!……叫什么我来什么酒店,我要被人强奸了……啊啊啊……啊!”这里是02,04还是06号房?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被两个陌生的男人掳了进来,帽子,可能还在走廊深处的房间等自己。而自己,却在离他不远处的房间,将要被陌生的男人侵犯。想到这里,下半身怪异的感觉像黑洞一样,快要把整个人的身体+六感都吸进去了,包括陌生男人的两根手指。

男人抽出手指,没说话,也没出声,房间里诡异的安静,只有电视里抗日剧的声音。那男人似乎下床去拿什么,没多久回来,袁涵就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撑开。一滴冰凉凉的东西滴在了菊花上。这似曾相识的感觉,陌生的久远,让她想起了和帽子的开始。她以为那人只是滴在那~让润滑液流下去,她显然低估了坏人,也低估了自己,以她下身的状态,哪里还用得着润滑呢。

“我应该就这么任人奸淫么?……”她想反抗,可有什么用呢。上面的男人挪到了袁涵头上,继续制着她胳膊,还用毛巾包住她全脸,将整个半身以下的空间留给另一人。那人也不含糊,开始用工具帮袁涵扩肛。

终究还是被人捅进了身体,她清楚的知道这是工具,因为能感受到这不是人的东西,没有那种体温和触感。可是,可是那里不行啊!那里不能用啊!为什么!为什么要插那里!!?她想起在泰国时,帽子叮嘱她不能让别人插后面,这一直是她的底线。那么,阴道就不是底线了么?

内心怒吼着绝望,物理上,却是身体脱力,喉咙脱声,眼泪决堤。彻底的失去自主权,任凭那男人,从上至下,将无比粗壮的一根东西,真实插进了直肠里,想自杀,却连咬舌头的力气也无了。

·

“……我被强奸了,我被陌生人强奸了……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啊……为什么我要遇到这种事情啊……为什么别人可以随便把我……”想到陌生男人只要把自己拉过去就可以按在床上扒下裤子,用最脏的部位捅进自己的身体;想到自己甚至连罪犯的脸都没看到,不知道奸淫自己的人有多丑多脏多龌龊,袁涵整个精神世界也迷幻的接近崩溃了。

然而,对于她的这幅身体来说,有多大的耻辱,就对等的反馈出多少生理的刺激。随着男人压着她开始挑战括约肌,一种感觉缓缓的升了起来。没有一个词能够精确描述那种感觉,姑且就用最简单的词汇——快乐;而如果专要对袁涵来说,那就是——回归。

有些事,只有0次,和无数次。当她重新给帽子发信息的那一刻,许多就已经注定了。

·

哪有强奸从菊花开始奸的啊?哪有干人从菊花开始干的啊?……今天就让袁涵给碰上了。虽然但是,为什么光是菊花被人捅,还没碰到她真正的快感之路,身体就已经不行了。本来求救都叫不出声的嗓子,此刻意外的发出了一声淫语:“呃呃嗯啊!……”四肢开始逐渐从紧绷向发热、酥麻、颤抖……仍然不归大脑控制就是了。

·

头上的壮男按捺不住了,总不能一个人干,一个人干看。于是袁涵被放到了壮男的身上,仍然蒙着脸,而当男人阴茎放在湿润的中线,按着女人腰,顶上去那一下,袁涵直接不行了,“啊啊喔……”一声,软在了壮男身上。还没完,刚才插她的男人跪到了她身后,操着枪,硬塞回了刚刚的洞里。

如果有人能看到袁涵的脸,将能看到她一瞬间缩小的瞳孔和僵硬住的面容。然而没有,只有下面后面两个男人和蒙着脸的她自己。随着身后男人的大力抽插,整个人,三个人,整张床,整个世界,跟着剧烈的一起晃动。

“我被人强奸了……我又……又被人强奸了,两个人……一起……我的菊花……被人强奸了……”巨大的耻辱从脑中向末梢弥漫,伴着“……不行……不行……要被弄坏了……会坏的……太挤了……”的糜乱想法,高潮,无比剧烈的,降临了。足足有一分多钟。

男人没有要停,只有更大力。袁涵全身没一处还受自己控制,只能任凭两个男人持续的挤兑。她不是第一次被不止一个男人硬来,但……上一次两个洞一起被插满还是在泰国,帽子和Nut,但那时是嘴巴和下面,这次是阴道和菊花,她甚至能感受到两根肉棒中间那片薄而柔嫩的肉肉……想到这里,感觉又来……久违的高潮,时隔几个月,一来就是连续的两次。然而男人不管她灵魂世界,换起了姿势。等她从高潮中回到现实,自己已如腾云驾雾一般,被壮男架着两腿立着抱在怀里,阴茎插在阴道里,身后,依然插着另一个男人。他们正用站姿前后抽插这副娇小的肉体。袁涵一度分不太清自己悬在半空的身体,是男人手臂撑起的,还是两根阴茎支起的。下半身的快感,实在太猛烈了。在不知不觉中,她的叫声早已不受控制。

隔壁的斯文嫖男心态崩了,自己阅鸡无数,几时把女人搞成这样过,瞬间自卑。

·

袁涵经典循环:越耻辱,越快乐;越快乐,越羞耻;越羞耻;越快乐……羞耻到一定程度,就哭了,一边哭还一边叫着床,但哭的真的很惨。可能强奸犯也有恻隐之心,菊花里的那根拔了出去,拔出去那一下,袁涵感觉自己差点没死在当场。壮男把她放回床上压着,下身没拔出来。这时,脸上蒙着的毛巾突然被人拿开,视线缓缓聚焦,竟是一张温暖而熟悉的笑脸。帽子!

“你妈逼……你傻逼吧……傻逼,你吓死我了……”袁涵一时间情绪激动,无以复加,一下卡在了是应该去打帽子还是应该先哭之间,甚至忘了自己还在被男人抽插。等意识到,赶忙伸手拍打身上的男人:“起来,你起来,不要弄了,我不认识……”她想说不认识他,却发现这男的自己也认识,却不是半年前的Nut是谁?一时间,袁涵心脏有点受不了,不知道怎么接受眼前的事实。

“你才知道是我么?”帽子笑道:“我以为你刚才就知道了。”

“我上哪知道是你,我以为我被陌生人强奸了!”哭腔。

“你怎么连我棒棒都感觉不出来啊?不是跟你说了你菊花只能我草,我以为你能猜到的,高估了你的智商,哈哈!”帽子嬉笑不止。

身上Nut开口道:“ponm kit teung kun mak(≈我想死你了)。”

袁涵红着脸,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问帽子:“他怎么会在这啊?”

“在你身上么?”帽子调笑:“你不知道么!就刚才把你拽进来,然后干到现在啊?”

帽子当然是玩笑,气的袁涵:“你不要欺负我啦!啊啊啊!”

原来,上次一别,Nut送错了机场,没见到袁涵,却见到了帽子,留了联系方式:“……真巧,你俩同一天发信息给我,吓我一跳,差点以为你俩商量好的……既然都来了,就见见吧。”帽子简单解释了,他不知道此刻袁涵的尴尬,主要他不知道袁涵在曼谷都经历了什么,这也不怪他,袁涵没讲。

袁涵气道:“见就好好见,干嘛搞成这样?你是不是有病!?”没错,帽子故意说成走廊尽头的房间,导演了这一出。

“给你个‘惊喜’呀,怎么?不喜欢么?对得起你说想我吧?!”没个正形。

“惊喜你个大头鬼!我要被吓死了!”凭良心说,袁涵还算诚实,不喜欢三个字,很难出口,变向嘴硬:“哪有见面就搞这个的,再说,再说,谁说要和你们……和你……”

“是你发信息说想我了呀!不就是想我……那个么?……不然你会想我哪?难道你想我是因为喜欢我?还是欣赏我人格魅力?”十分有理。

“呸!”

“那不就是了。”

的确,袁涵没法反驳,甚至没有解释是要介绍自己闺蜜认识,因为她自己都不敢说自己纯是为了这个目的,只能闭嘴。

帽子给火上浇油,问道:“你刚才到了几次?”

袁涵侧脸不吱声,帽子威胁:“快说,不说我把你丢走廊了哈!”

“我不知道!!!”这个没撒谎,的确她自己也分不清。

“有三次么?”

袁涵羞红着脸,微微颔首。

这真是奇妙的一幕,一边和帽子聊上了天,一边还在被肌肉男用力干,但快感远不及刚才了。毕竟才连续到了几次,身体里又少了一根东西,还有,可能也是知道了对方并非陌生人,强奸犯。

·

欺负Nut不懂中文,帽子问袁涵:“我还有事,你要和他‘聊一聊’,还是跟我一块走?”他还是要确认一下袁涵的意愿的,以免违了她的意思。见她没说话,显然是想留下,于是独自出了酒店打车去会姚婧和晶晶了。

袁涵这边,走了帽子心态平静了许多,问Nut:“tamai kun ma brated jin leuy?你怎么会来中国的?”

Nut解释道:“有老板请我来上海短期工作,然后省城也有一个活动,我当然要想办法找你。”

Nut是什么工作,什么活动,袁涵自不好细问,也没必要问,十九和性有关就是了。不过时隔半年,对方竟然还执着的念着自己,加上肉体上感受到的真诚,还是十分感动的。一起洗澡时,当Nut问:“今晚别回去了。”袁涵没有说话。

二人从十点一直做到十二点,吃了宵夜回来,温存在一起睡了一会儿,不知不觉醒来就又开始做,断断续续一整晚,直到天亮。Nut好像对她菊花没什么兴趣,全身其他部位整个浪爱抚了一遍,连脚趾也没放过,一根一根的唆过,搞的袁涵有种自己就是他女人的错觉。这一晚,袁涵感觉下身快被插烂了,但始终达不到刚进门时被硬来的那种高度就是了。

Nut最大的好处就是这一身肌肉,躲在里面有说不尽的安全感,但这不是能给自己真正安全感的人。那那个人在哪呢?那个人知道自己的女朋友被外国的肌肉猛男不停插入了一整晚么?

·

小周打了个喷嚏,他今天是夜班,晚上袁涵一直不回消息,也不接电话,心中焦躁,十二点过按捺不住,开着警车去了袁涵家里,发现她也不在家。回到派出所,玩会儿手机游戏,让自己强行冷静一下。最终失败,找到另一位有权限的同事,让查一下袁涵的开房记录。结果一看,不光今晚没有,过去几年里的记录都少的可怜,更没有和男人一起的,两次都一看就知道是出差或者旅游。心中好不愧疚:我怎么能怀疑你呢,我真该死。

第二天,袁涵身体虚弱的不行,但心情莫名大好,感觉看树叶子都更绿一些。微信上撒谎解释了自己是去了最好的闺蜜家住,因为太久没见面,睡着了都还在聊,聊的忘记了手机,小周信了九十九分。

袁涵自然愧疚起来,发信息给严凡璠帮忙圆谎。其实根本多此一举,因为严和小周压根不认识。可万一呢?这就是“老实人”的心虚。

“看来你不老实哦!~emoji”严凡璠也没刻意去扒。

袁涵倒坦诚了一些:“何止是不老实啊,我特别想跟你说,我早都不是你们想的那么单纯了。”

这一句话意味深长,严凡璠摇着头笑了笑。

·

分别时,袁涵问Nut:“你的什么活动,能带我去么?”

Nut道:“是个礼物party,应该可以吧?不过,你真的要去么?”他对之前的事还心存愧疚。

party?不堪回首啊,袁涵赶忙:“我开玩笑的。”约好哪天有空请他吃饭。

—————————-多余分割——————————–

有些人,主动是不可能主动的,也不敢,但你只要用小手指轻轻推它一下,它会下的比谁都快。

没错,我说的是高空水滑梯。

4.35 大叉有情男

大叉正在一个看起来很精致的房间里翻箱倒柜,突然黑暗处有女个人轻轻说了句话:“我的首饰在镜子下面的盒子里。”这可把大叉吓惨了,站在原地不敢动,主要黑暗里的人也没动,缓了半天才确认对方是活人,也没有发难的意思。女人见大叉样子,说:“不好意思,吓到你了……能麻烦你能把门外的吸氧机推进来么?”当时的情况属实诡异极了。

“……于是大叉就这么和汪一洁认识了,汪一洁先天纤维肺,身体很不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挂,所以基本不会出门,这也是为什么大叉踩点的时候没发现她。……”

大叉第一次走的时候,汪一洁问他下次还会来偷东西么,大叉没回应。一个多礼拜之后,见她家人们又离开,只留汪一洁一个人在家里,大叉大着胆子二次了潜进去。汪一洁见到他好像很高兴,二人虽然完全属不同的世界,但聊的很开心,汪一洁语言文化、天文地理的,懂不少知识,大叉却懂生活,给她讲这个时间回去市中心,能吃到什么好吃的。汪一洁很向往的样子,问:“你下次来的时候,能给我带点吃的么?但我不能吃辣的,臭的也不行。”大叉答应了。

不能吃辣确实少了很多乐趣,但大叉还是带了很多,让她每样尝一点。这一次大叉介绍了自己的女朋友,是个身材很火辣的女大学生。他特意强调了大学生,汪一洁便问他:“你没读大学么?”大叉心虚的笑:“我这种手艺人,怎么考得上大学?”

“我也好想读大学呀,可惜我读不了。”汪一洁感叹。

“为什么读不了,你身体有那么差么?”大叉问。

汪一洁道:“可能得至少两个人一直照顾我,我其实能走路,但医生说最好坐轮椅,减少运动。而且我不太能吸不干净的空气。”大叉明白了她为什么住在这种郊区的别墅里了。

“你的手艺,很厉害是么?”汪一洁好奇。

“应该还过得去吧,我还没碰到过比我厉害的。”大叉自信。

这是他们第三次见面,汪一洁才介绍自己身世,她父亲是荷兰籍的混血华裔商人,2000年往后主要在中国,每年有半年世界各地飞。汪一洁说:“其实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丈夫是我爸做生意认识的伙伴……”

·

帽子:“……后来大叉经常半夜去陪汪一洁说话,俩人越来越熟,关系越来越好。但他们是纯友谊啊,当时,你们不要想多了……”

施颖:“谁会想多,只有你会想多。”

帽子不能理解:“明明刚刚是你们一个不落的都想歪了,怎么转过来就变脸?”

施颖:“那是因为当事人是你,是别人的话,我们都会往好了想。”

“好像是这么回事。”佟小彤同意。

帽子懒得搭理他们,继续:“……大叉和我说汪一洁一直有个口头禅,就是:如果我死了。当时大叉听了很不舒服,但是没往多想。后来大叉偷偷去参加了汪一洁的婚礼,那是他第一次看清她的美貌,据说只看到一眼。当时所有的来宾都在夸汪一洁美,另外她全程都是自己站着的。后来我问大叉有多美,大叉去网上查了半天,给了我个名字,詹尼佛康纳利……”

众人:“……哇……”一边哇,一边去搜詹尼佛康纳利的照片。不怪他们“哇”,帽子当时刻意去看了下电影也是一个反应。

至此,黄小雅还摸不到这个看似和爱情有瓜的故事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结婚之后,汪和她丈夫经常不在一起,也不行房……”

这时黄小雅问了一个致命的问题:“什么是行房?”直接把在座的女生全问住了,他们当然都懂,但不知道怎么和这么单纯的黄小雅解释。

不过帽子比较了解小雅底细,说:“你知道什么是性行为撒?行房就是发生性行为。”

“哦,我知道了。”黄小雅道。桌上全是问号,怀疑小雅的知识学习顺序是不是错乱了。

“……不行房是因为医生说汪一洁承受不了剧烈运动,汪一洁还问过大叉,做爱到底是什么感觉……有次,汪一洁告诉大叉说,她其实知道父母觉得自己有病很丢脸,也知道丈夫和父亲是生意上的结盟,但她并不介意。她还说,有时会想,自己是不是父亲亲生的……然后重点来了,某天大叉去找汪一洁的时候,汪死了……”

“死了?”“死了?!”“死了?!!”“啊???”围着桌旁的全是惊叹。这故事本就够神奇了,再往离奇发展,让人很难置信。

“……嗯,死了。大叉,哎,悲痛欲绝,当时就去找汪一洁父母,结果汪的父母咬定是大叉杀了汪(众人:啊?),大叉当时没有办法,只好跑了。后面大叉还是很想和她父母解释,冒险去找过他们两次,他们都不信,于是大叉就变成了通缉犯。她屋里有大叉的头发,汪身上还有大叉的指纹(我擦)……大叉和汪认识之后没多久,被他女朋友给甩了,这也是当时大叉很需要和汪互相倾诉的原因吧,我不知道,反正他前女友上大学是大叉偷东西供的,俩人一起租了个出租屋,在城中村。当时那女的认识了有钱的新男友,就把大叉给甩了。然后出事之后大叉就回去那个出租屋住,房子是用她前女友的身份证租的,租了一年。然后后来前女友知道他被通缉了,回去看到他,他还没从情绪里走出来,就把和汪一洁认识+整件事的过程说给前女友听了。然后……嗯,他前女友就把我介绍给了大叉,说说不定我能帮到他……”

施颖打断:“等下,你不会就是那个插足人家的有钱新男友吧?”

帽子快疯了:“不是不是!不是!你有完没完了!”

施颖:“哦,那还好,虽然你肯定也做得出来。”知道帽子底细的众人都憋不住笑了,除了黄小雅。

“……我呢,我这么伟大且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自然是仗义援手(陶奈:求求了~),当然~在价格合适的情况下,嗯!先帮他冷静下来,然后燃起了洗白的欲望。我让他去偷了法医鉴定,发现写的汪一洁是凌晨3点到3点半死的,被勒死的。但大叉是两点去的,当时汪已经死了,而且并不是被勒死的……”

佟小彤+陶奈:“妈呀,怎么还变悬疑惊悚剧了。”

上官杰:“不要打岔!”

“……我就和大叉去找那个法医,你猜怎么着,那个法医没了!人间蒸发了!……”

“啊???!!!……这是现实里发生的真事?”

“……然后汪的尸体也已经火化了,死无对证。当时大叉已经怕了,当然还是我(拍拍胸脯),让他鼓起了勇气,我,很伟大,记住了,不光伟大,还很睿智,告诉‘大叉那个傻逼’不能相信汪一洁的父母,当时大叉还tm傻了吧唧的要去跟汪父母解释呢。……这个时候我已经发现这件事儿不对劲了……”

“是个人都,都发现了。”施颖吐槽。

“……我就让大叉给我详细的讲了一下他和汪的相处,每一次,他记性倒是真好。虽然没什么有用线索,但让我觉得那个‘詹尼佛康纳利’很有意思,她问过大叉的联系方式啥的,我就让大叉去查一下自己的各种东西,结果真的邮箱里有一条语音,是最近发的,是那个汪定时发的。说她很喜欢大叉,很爱也很感谢自己的父母和丈夫,他们让自己有存在的意义,强调她是发自内心的真的好喜欢大叉,说感谢大叉每周去看她两次,但她恨不得每晚都能见到大叉……我们分析了一下这个文件,是事发当晚十点录的,并不能证明大叉清白,然后大叉的脑血栓操作来了,他他妈非要把这个录音拿给汪的父母听。反正我当时是没劝住,然后我们俩一起混进了汪一洁父母办的酒会,我是没办法,只能跟着去。大叉给我指了一个女的,说是汪的闺蜜,大叉看过合照。然后我就去套她闺蜜的话去了……嗯,她闺蜜说她知道大叉不是凶手……”

“等一下等一下,你一去套话她就跟你说了?”施颖再再再次打断帽子,因为显然这里帽子略过了一段。

“哎呀,不是套话,是勾搭行了吧?”帽子也是无奈。

“不行!怎么勾搭的?说清楚。”施颖不依不饶。

二姐也附和:“我同意,这个故事太有意思了,我要听完整,你不要避重就轻的。”

“行行行,就你会成语。”帽子抱怨完,接着道:“……我和她闺蜜滚床单了,满意了吧(小雅:什么是滚床单?二姐:也是发生性行为!小声。小雅心想:原来发生性行为有这么多说法。)。她闺蜜说,汪知道自己会病死,但她更倾向于自杀,她觉得自杀是很浪漫的事情。然后汪和她闺蜜分享过和大叉来往的快乐,闺蜜说她这是出轨,对老公不好,汪却说自己先生也并不喜欢自己呀,但她又说自己还是很爱自己先生的。然后,重点,汪说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撑不住了,不想和父母还有丈夫说,更不想和大叉说,于是她当着闺蜜的面,写了封遗书。让闺蜜别告诉其他人,闺蜜也顺了她意,没和别人说。一直到遇到我……嗯嗯,是的……我当然得问她遗书写了啥,她闺蜜说……说我能把她弄到高潮她就告诉我。”帽子也是豁出去了:“我那时候年纪轻轻的,哪能受得了这种挑衅,直接两个洞一起来……”

这时佟小彤问了第二个致命问题:“什么是两个洞一起来?”黄小雅的眼睛里同样充满了好奇。

大姐出马,按住佟小彤:“行了,男人婆不需要知道,等晚上回去我给你讲。”示意帽子:“你继续。”

“然后……哈哈,然后她告诉我遗书的内容是说汪不想死的很难看,所以选择自杀,让自己死的时候还是美美的。说了感谢父母和丈夫,也说了多喜欢大叉。尤其还提到说她父母其实知道大叉的存在,说知道父母可能会把自己的死赖在大叉头上,说大叉不会伤害她,也告诉大叉不管发生什么事,不要伤害自己。如果死了,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开心的选择。”

众人沉默,心情复杂。

“……我当时就不乐意了,问她闺蜜为什么不帮大叉。她闺蜜说自己家的公司是汪一洁老公的乙方,自己无缘无故的,脑子也没病,为什么得罪金主爸爸?而且说她老公挺帅的。我当时还在得意自己录了音,结果发现那个女的,他妈的,把我的所有的东西都泡了水,还把电子设备砸烂了。好有心机一个女人,物理上白嫖了我一个晚上,现在想想还觉得亏呢。”帽子愤愤。

“好看么?还是你开了一晚上坦克?”施颖问。

“好看,好看到你还会吃醋呢。”帽子道。

“切!吹牛P。”施颖不信。

“……然后,大叉虽然从酒会粗来了,结果回去就被抓了。因为他被前女友给卖了。”

“啊?”二姐惊讶。

“……没错,就是介绍我给大叉认识那个女的,她收了汪一洁父母的钱,把大叉用的电话号告诉了警察,一定位就找到了,而且那女的还作证大叉说过害了汪一洁……他俩以前一个村儿的,大叉赚钱供她,结果她出卖大叉出卖的很彻底。”

“我草,她怎么能这样?”闾梓珊这种纯情女孩完全听不得这种事情。

陶奈也是觉得:“这也太贱了吧!”

帽子被打岔,干脆岔开话题:“这女的你们还认识,你们四个。”指的是二姐一屋人。

这可吓死个人:“啊?谁呀?”“谁?”“我们认识?”

“就是之前(第一章1.10)你们那个禽兽副院长,差点欺负了施颖的那个,姓刘的,她老婆(小迪),当时是个孕妇。”帽子一说,二姐才想起来有这么个人,大姐完全想不起来了,施颖当时昏睡过去,也只是事后听他们提过。一齐感叹世界真小。

帽子观点不同:“不是世界小,她本来就是省大的学生,又是个坏鸡蛋,自然招苍蝇。而且也挺挺精的,估计是反向要挟到了那个禽兽,然后嫁给他了吧……只是我猜啊。”

·

故事继续:“……大叉被抓之后,我蹲点公安局,看到了汪一洁的父母,当时他们去了三辆车,我看到里面一个大叔眼神不对,感觉他看大叉不像其他人那么冷漠,有点复杂。我就之后找了个机会接近了那个大叔。”

“你不是连大叔都上了吧?”施颖。

这回帽子直接不想理她:“……竟然被我猜对了,那个大叔是他们管家,说本来是打算按小姐的意思把遗书给大叉的,他说看到大叉这么蠢,又不想帮了。但耐不住我聪明啊,嘿嘿,我从他那拿到了一个假身份证+电话卡+快递单号,去取了快递,快递的说再不取就要丢了(联系不上人)。原来当时汪一洁把遗书给了那个大叔,然后父母从监控看到了,就找那个大叔要,大叔交出了遗书,之后就被辞退了。但其实汪在和他父母斗智斗勇,当时给了大叔两份遗书,监控看不清,父母以为只有一份,这样即便大叉拿到遗书也不会怀疑到大叔了。拿到这个之后,我就用它给大叉脱了罪,过程还挺坎坷,因为笔迹鉴定需要汪一洁的遗物,但她父母说都烧了,找不到生前笔迹了,网上的东西也都删干净了。但是!嘿嘿,我刚好在他们删之前存了一些,极限先见之明。6不6。”

二姐:“太6了,大三的你就这样了,简直让人害怕。”

帽子权当是夸奖:“……汪一洁在遗书里还说,她父母的不少把柄都给了大叉。大叉跟我说汪没给过他,我就让大叉对汪的父母说,他本来不知道汪给他的是什么,现在如果大叉死了或者出什么意外,就会有人把那些东西公开。这样牵制着,她父母就不敢追究了。”

刘箴道:“这个女孩也好聪明啊,快和帽哥有一拼了。”

“是吧,我就说,我当时就说汪和我很配,结果挨了大叉一拳头,脸打的我有点骨裂,疼了一年多。”帽子嬉笑着说出来,没说出来的是,这一拳打完,大叉就和帽子深情拥抱,痛哭至死,险些没站起来。刘箴想到自己也给过帽子一拳,心道惭愧。

陶奈插话:“我不懂!汪一洁自杀就自杀呗?为啥非得嫁祸给别人啊,而且为什么她有病,父母就嫌弃她呀?这是亲生父母么?”好几人都有此疑问,黄小雅一脸难受的迷茫。

帽子应的不负责任:“你变成富豪的时候可能就明白了。”

二姐对此颇有些感悟,解释道:“这个世界上确实不是每个父母都爱自己孩子的,孩子更像他们的产品,不能炫耀就没有价值了,他们可能觉得女儿自杀是个很丢人的事情吧。”

“没错,生出一个先天有病的孩子,他们也觉得不光彩。”帽子补充。

似乎懂了,但很难接受:“事情完了么?”

“没完。”帽子还得继续:“……他那个前女友,大叉说不想追究了,毕竟没有她不会认识我。然后我管他要办事的酬劳,他竟!然!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说‘你以后多了条狗’,原话是这样的。虽然我并不想养狗,但没办法,你们懂么。他不光不给我钱,还有脸管我要狗粮(钱)。我问他要干啥,他说要买个墓,把汪一洁送他的东西放进去。我那一秒,肝差点没气炸咯,忙活这么长时间,走这么多弯路,结果汪有遗物那个孙子竟然不告诉我。我当时真是气死了气死了……和他说汪父母的犯罪证据可能在里面,他才给我看,结果只有三样东西,一个小玩偶,一幅画,还有一个头花。我从头花里找出来一张纸条,以为是什么好东西,结果是让大叉帮她实现一个心愿……”

原纸条内容:大叉,还是我哟!惊不惊喜!我想求你帮我实现一个愿望,去资助一个先天生病的小女孩,我没有钱,也不知道怎么挣钱,我想你应该有办法弄到钱吧。我们供他到研究生毕业好不好?因为我自己也想读研究生。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里。祝你在这个世界快乐。

到这里,哭泣这个行为已经具备一定的普遍性了,智商在线的也基本能猜到这个故事和黄小雅有什么关系了。帽子不停,继续讲道:“……然后大叉!竟然!问我!有多少钱?!他一个社会人士打算啃光我一个本科生的骨头。我当时人都麻了。我问他凭什么帮他花这种钱,他说我的狗永远不会离开我,并且会努力偷东西还钱,如果我不借他钱,他就要一直恶心我。我真的是被逼的。”其实帽子虽然嘴上这样讲,但当时事后是告诉大叉不用还了,毕竟是行善。“……大叉不懂这些东西,我只能陪他去了趟凉山……”眼睛看着黄小雅。

“……他不想和资助的孩子建立联系,怕自己没法从汪的伤心里走出来,所以当时是我进屋的……这就是整件事情的经过,我只是个中间人,真正资助你的是已故的汪一洁女士,如果非要报恩啥的,你也得找大叉,我可以带你见他,虽然不知道他想不想见你。”帽子堪堪说完,也把手里的星冰乐喝完。这时才有路人认出了施颖,想上来要签名合照,结果发现一桌子人,一半以上在抹眼泪,识趣的没有打扰。

·

黄小雅消化了一会儿情绪,咬咬嘴唇,鼓起勇气道:“我感恩汪一洁姐姐和大叉哥哥。但我还是要找你……”说的极是坚决。

“凭啥呀?!”不光帽子不理解,二姐和旁人也好奇理由。

只听小雅说道:“当时我们那有20多个孩子,你偏偏就选中了我。如果不是你,被选中的就不是我……而且,而且后面也是你拉着我,坐火车送我去的云南,把我送进的{同心}(一个公益组织)……我小学没读完,成绩不好,也是你去说服校长,收我进的初中……走之前,你带我去吃的德克士,我都记得的……”已经哭的不像样子,但还是坚持说话:“……我要报答大叉哥哥的,未来,但我知道改变我命运的是你,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拼命学习,补完小学的课程~一边两年读完初中的……我知道资助我上学钱很重要,但你也跟我说过,‘钱是社会运行的工具,并不能根本上改变世界的不公’,我当时不懂,但我都背下来了。你不要不认我嘛,我一毕业就跑到这来打工,我这些年努力读书,就是为了能找到你呀……”

说到这份上,帽子就算再冷血,也不好意思再放风凉话了。女人们对帽子的看法,也持续的更新着。

施颖终于问了帽子一个靠谱的问题:“你为什么在那么多孩子里选了她?”

帽子笑笑:“你们都认识她了,还用我说么?……当时我在她眼睛里,看到了星辰大海。”

“我在帽子哥哥的眼睛里见到了阳光,我之前从来没见过那么温暖的阳光。”这句话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多少会假会感觉做作,唯独从黄小雅嘴里说出,没有一丝杂质。

·

哥哥姐姐们眼下能做的不多,一个个分别加了黄小雅的微信,让她放心一万个心帽子跑不掉。

分别前,帽子悄悄告诉施颖:“汪的闺蜜,就是宫水山。”

“啊!?”这一环是施颖没有想到的。

“她还说我眼光很好。”帽子笑着。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很欣赏你,那天你没有在酒店过夜。”

施颖瞬间凌乱了。

·

凌晨五点的散步最为致命。因为街上什么都没有,只能在意身边的人。

姚师格说:“我昨晚用手机查了一下凉山……有个不怎么好的猜想……”

帽子:“不用猜了,她是艾滋孤儿,需要终身服药。”

姚师格心里一下子好难受:“你一开始不想认她,有这个原因么?”

帽子:“嫌弃她的话,我不找艾滋孤儿不就好了?”

姚师格:“对不起……我查了,但还是不太懂,她还能活多久。”

帽子:“不治疗的话,一般感染者能活十年左右;好好吃药,不出意外,现在可以活一辈子。而且,服药的感染者病毒载量很低,基本不具备传染性的。”

姚师格:“但还是不太好告诉她们几个,是么?”

帽子:“顺其自然吧。不歧视,有时候不是说我想不歧视~就能做到的,内心里脱敏需要过程。”

姚师格:“嗯……对了,我看得出来,你昨天是故意想表现得丑陋一些,时不时的。”

帽子:“……”

姚师格:“但真正喜欢你的人不会介意那些的……”

帽子没有继续说话,在一个角落里,他的嘴正游走在姚师格的脖子上。手从衣服下面伸进去,解开内衣的口子,两只手抓着肉乳,不时用手指刺激敏感的嫩环和凸起。女孩直直望着天,喃喃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呢?就这么一点一点的蚕食我的防线,真怕有天要被你……”

4.34 黄小鸭

想了一下,这两天,好像该睡过的都睡了一遍。除了小兰。如果不是尤允急着回家,可能会让她去接小蓝来见面,这样不会引起别人注意,毕竟小兰现在是“名人”。打电话过去,说:“假期我们去旅行吧?小红有空么?能帮你打掩护么?”

“爸爸你怎么那么好?!”帽子差点被震聋。

小蓝说过,自己家里管得严,没出过省,跟男生出省肯定是没戏,如果说和小红一起的话,家人有同意的可能。

·

之后帽子冷静了几天,除了干何书,也没干什么别的。

考试周成了何书快乐周,她经历过的最快乐的期末,看天上太阳都觉得清爽极了。对于学霸夜不归宿这件事,室友和隔壁寝室的同学都觉得她一定是开房单独学习去了,谁知道她是在男人的床上/身下学习。

她当然爱学习,当然也需要学习,虽然平时很喜欢“开车”,但就像电玩城里开海湾+一样(何况只是喜欢而已),真让她上路,油门都找不到。

这天,她鼓起勇气想穿的sexy一点,却怎么也不敢穿短裙丝袜,没办法,把练瑜伽的紧身裤套了上(只是买了,并没有真练过,因为懒),不敢照镜子,走路也觉得怪怪的,顶着路上奇怪的眼神去的帽子那。

帽子看笑了,好家伙,刚送走一个爱穿leggings的,又送来一位。不过效果不同,尤允是那种整体的健康微胖的质感,何书,就得回到户型说事儿了。

其实她出门前应该照一下的,以她的户型,紧身裤这种东西~多数时候~应该是不适合她的。

太明显了!犯规!犯罪!

正面:中缝清晰可见!三条缝勒出两条嫩肉,像给阴部来了个塑形。

背面:只要稍稍弯腰,整个阴部就从臀后显露出来,比正面看着更肥、更软。甚至有凸起的错觉。

配合着纤细笔直的小腿,性感变身做欲感。

然而她羞涩极了,虽然在帽子这里有过个把次的经历,仍然低着头、红着脸,左手扣着右手,掩饰不住的紧张。眼睛里,没有流转的眼波、没有媚意、没有聪明狡猾,全是少女的样子。

说成句子感觉有语病,但这妹子真是除了那一点点欲,剩下全是纯,帽子也一点点对她多了些兴趣。

话不多说,帽子把长T从腰下撸了上去,盖住脸,捆住手,以防她太过害羞。光滑的半身只有粉白色的胸衣拢出深深的乳沟,帽子手上有活儿,胸衣扣子一触即开,两只沉乳掉将出来。没错,是掉出来,这是典型的水滴奶,胸本位偏高,微微自然垂成水滴型。樱桃小头肉眼可见的变硬凸起,让人忍不住吸进嘴里。伴着揉搓,传出呢喃的娇喘,身体扭曲着羞涩的兴奋。

不得不说,何书的身体真的很“干净”,因为她每次来见男人之前,都会把自己里外洗的干干净净的,多余的毛发除的一根不留,全身除了滑就是嫩,飘着沐浴乳和香水香。

帽子隔着衣服去亲吻滚烫的嘴唇,手伸进裤子,滑进内裤,去夹弄柔软的阴唇,像开启了水泵一样,颤抖、挺身,溪水长流。

本来前戏还有些过程的,然而情绪已到,帽子懒得操作了。紧身裤扯到大腿中部,直接操家伙对准户门,缓缓塞入进去。奶子摇的剧烈,女生叫的收敛,极致的反差。

·

然后!懒妹儿来了,她非要来,帽子也没办法,无力吐槽。反正都非善男信女,懒得装,继续打炮。

“你都不把人衣服脱了再弄么?”懒妹儿问道。

“脱了她更不好意思。”说着,帽子扯下了胳膊上的衣服。

何书侧着头,闭着眼,咬着手指,一眼痛苦,满脸通红。果然如帽子所说。

“那点儿出息。”吐槽一句何书,开始自助抽烟、喝水、上厕所。边抽边在一旁观战。

帽子问她:“你找我干啥?”

懒妹儿诚实:“她说你下面很大,我想看看!”

帽子:王德发wtf?心想老子是动物园的猴子么?还康康……

“是好大呀,看不出来呀,难怪你……”懒妹儿着实有点受惊。

“好像最近又大了点。”帽子说道,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错觉。

说真的,帽子在何书身上动作不算很大,因为:“好紧啊!我擦……嘶啊……”

“是你太大了吧,大的恐怖。”看那么粗一根在她身体里出来进去,画面尺度好大,有点心疼何书。

“是她太窄了。”帽子有发言权,毕竟他有的是横向对比。

“可能吧,她不是才送走第一次。”

“那也太紧了,我都怕她疼。”没错,和这大户型比起来,紧的简直不科学。

·

何书视角:天呐,他竟然一边和她聊天一边干我,妈妈呀,我……啊……不行……太顶了,太涨了……要死了……有人看着我被男人插……天……太刺激了……哎呀!!!

·

帽子和懒妹儿。

懒妹儿:“你应该不嫌弃我……吧?”

帽子:“嫌弃你妹。但为了证明我不嫌弃,然后和你干点啥,就感觉很奇怪。”

懒妹儿:“辣桥实。”

·

帽子和何书。

帽子:“对了,之前是懒妹儿拜托我‘照顾’你,之后……”

在之前,何书单纯是个渴望性的小欲女,几个人圈子里的小秘密。帽子的意思是,自己不想当工具人,如果何书以后要和他长期保持关系,就不能随便和别人做爱,当然帽子同意的可以。

当然她也可以选择自由飞翔。

“反正要放假了,你假期考虑一下咯!”坦然的帽子。牛逼哄哄雇长工。

·

这段冷静期,帽子心情好了很多。胖儿东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也不知道期末考试参加了没有。

二姐这几天很纠结,纠结女性性高潮的生理反应,感觉自己可能就是“到了”,但又不敢相信都没插进去就来了好几次。只好问帽子性高潮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帽子懵逼:“你不自慰的么?”

二姐摇头,说:“不!never!”

“那你没夹过腿?或者夹过枕头?或者~憋尿?或者~蹭桌角?”

二姐茫然,尤其不理解蹭桌角是什么操作?

帽子捂脸:“没想到看着最成熟,其实最白痴的竟然是你。”

二姐也没办法,毕竟这种感受不能相通,没法让帽子明白。提醒他:“明晚吃学期散伙饭,吃完就各回各的老家了。”

“要得!”

·

吃的是新疆菜,商场的店里没有包房,八个人坐了里面的小圆桌。刘箴说要点酒,被五个女人,四姐妹+闾梓珊轮流骂了一遍。

“吃饭就吃饭,喝什么酒。”

“就是,生怕你佟哥喝不醉是不是?”

……

大家都伤了,有佟小彤在,对佟小彤这种沾必醉+又菜又爱喝的体质,已经够够的了。这一波是刘箴替佟小彤扛下了所有,佟趴在桌上瑟瑟发抖不敢吭声。

刘箴只好端起酸梅汤,给帽子敬酒:“帽哥,我饮料代酒,敬你一杯,那个,那个事情都会过去的,你别太难过了……”

帽子想骂娘:“你哪只眼睛看出我难过了,真是的,再说你这小小年纪的,哪学的这么土的祝酒词,咱们姐妹局,不兴这个。”

刘箴也不是玩虚的,是真的想安慰安慰帽子,说些好话,外加和闾梓珊感情越好,越想谢谢帽子,就是不太会说话。私底下说,感觉更奇怪。

很快杯盘狼藉,可能是坐的偏,加菜盛饭什么的,总是被服务员忘掉,上的超慢。施颖实在受不了,站起来想骂街,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是公众人物,赶快坐下把脸转回来背对外面,只能让:“大姐,快,去骂街!”

这种事儿,佟小彤义不容辞,按住上官杰,站起来就开骂,帽子和刘箴都觉得好丢脸。一旁收拾卫生的服务员见状,赶忙过来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们需要点什么?”

“酸梅汤啊酸梅汤!喊了半小时了快。”施颖不爽道。

“还有米饭啊米饭!”佟小彤干饭专业户。

“还有特制酸奶!八碗。”陶奈凑热闹。

好在这服务员态度不错,傻傻的一直道歉,众人才勉强熄火。不一会,她先把大碗米饭端了过来,然后是酸梅汤,动作极其麻利,闪身又端过来两碗酸奶,隔着防口水的面罩解释道:对不起客人,酸奶先给您拿两碗,一会儿后面把酸奶……话到此处,不经意和帽子对上眼神,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般~不动了。

施颖还好奇这服务员怎么话突然就断了,抬眼看她,只见泪水如涌泉一般从一双大眼里滚滚而下。

“我终于找到你了!终于……”服务员开口了。不用这句话,众人也反应过来她“认识”帽子。只是一听这句话,惊掉了下巴。因为这女孩瘦瘦小小的,怎么看都还没成年的样子。帽子?女人?他们几乎人人都默认帽子和女孩子不会有正常关系,即便在座都是帽子“友人”,不免心生些异样的感觉。

帽子倒是很淡定,否认道:“你认错人了吧。”

女孩一听,傻了,眼角排水量加大,慌忙摘下面罩,急道:“我怎么可能认错,你就是帽子哥哥,你死了我都认识的,我不会认错的。”所有人都看得出帽子的否认带给这个女孩的伤害,她已经急得跺脚了。

听她直接叫出自己名字,帽子也是崩溃,手掩着额头,双指按压太阳穴,不知道怎么处理眼前的状况。

众人看这孩子,左右两个短短的麻花辫,脸完全是素面朝天,脸颊上两个大大红红的痘痘连在一起尤其醒目,剩下就是这双又大又明亮的眼了。其实根本不用摘什么面罩,看到这双眼睛的一瞬间,帽子就已经认出了她……

女孩没停,边哭边道:“……我,我就是为了找你才来这儿的,我记得你说过你在省城读大学(帽子嘟囔: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儿了?)……我,我高考考完就来了这打工,希望能找到你,你干嘛不认我啊……啊啊啊……”

说到后面已经哭的不像样子,说不出话来了。这一哭让人好不心疼,二姐赶忙站起来去安慰她,拿纸给她擦眼泪,施颖则第一个绷不住了,骂道:“帽子你行不行啊,这小女孩你都能下得去手?我可真是……”

上官杰:“真的……你这过了……”

对帽子的看法转变的太快,她们一时还拿不出最恶毒的语言。

帽子赶忙解释:“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的,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

服务员一听这话,更慌了:“有的!我人生都是被你改变的,你为什么不认我呀!我这些年就是想着要来找你的……”她这么一说,帽子更洗不清了,心态炸裂到放弃治疗。

施颖:“我真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这么人渣的,几年前她才几岁啊?”

“好好好,你看错了,你现在看清了不算晚,还没被我害死。赶快避险。”帽子本来就因为胖儿东的事情没太缓过来,对于误会之类的事情,忍耐度正低,懒得解释。

“你怎么说话呢??”施颖被激起了火气,一碗酸奶甩了过去,正砸中额头,鲜血涔涔而下。店里众人闻声都转过来看热闹,桌上场面立马乱了。那服务员见状,忙出声道:“别~别呀~你们不要……不是的。”想去查看帽子,迈了一步又停住了。

帽子不正常的时候,二姐充当顶梁柱,按住施颖道:“他是不是人渣的,先让他解释清楚了再说呗。”

帽子却耍起了小孩子脾气:“好笑了,我为什么要解释。”说了起身要走,这可把小服务员急坏了,却偏偏不敢上前,抓着二姐的手狂抖。这时,佟小彤出马了:“怎么回事儿?没说完就想走呢?”伸手去抓帽子,正好抓到屁股处。众目睽睽下,看这形状,应该是隔着外裤拉到了三角裤的边边,勒的帽子挤眉弄眼。

“还不松手!勒疼了!!”帽子叫道:“你可真是我命中克星。”

“那你不许走,坐下来听我指挥。”

帽子内裤抓在人手里,不得不从,只好坐下。

这么大动静,不可能不惊动经理,走过来,以为是小服务员惹怒了顾客,上来先批评:“黄小雅你怎么回事?快给客人道歉。”

二姐帮解释:“没有没有,只是误会,是我们私事。麻烦你帮我们结账,打碎了一个碗……我们和她再说两句话,没事的。”二姐办事得体。然后问黄小雅说:“你几点下班?”

“我现在就可以走,没关系的。”

“没有,你正常几点下?”二姐。

“我是帮同事顶一下,她说7点半回来。”

二姐心想,七点半也没多久,便说:“好,我们七点半回来找你。”

“不行。”黄小雅又要哭:“我怕他不见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他的。”指着帽子。

“他就在这念书,怎么会不见呢?”二姐解释。

施颖插话:“放心,姐姐们给你主持公道,他跑不了。”

帽子回怼:“你知道个啥,就主持公道。”

施颖:“我就是要主持,怎么样?”

帽子:“那你去和尚庙里要,别在这要。”二人斗嘴斗不停。

“可是我都不知道他叫啥,在哪个学校,你们要是不回来怎么办?”

“他叫何昊,在省大读心理学,研究生一年级,你相信姐姐,我们一会儿见。”二姐让她放心。

帽子吐槽:“行不行啊?我有没有点隐私权了?你这就把我卖了?万一她是坏人怎么办?”

施颖怼他:“再坏也不会有你坏!”

帽子:“你又知道了。”

施颖:“我就知道。”

帽子:“你舅妈知不知道?”还在斗。

黄小雅见二姐真诚,点头应了,擦掉眼泪,戴上面罩。临走满眼深情的看着帽子:“帽子哥哥你别走,一会儿见。”转身都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光看这深情含泪的眼神,女人们都感觉有罪。陶奈直呼:“不行,我受不了,帽子你必须给个解释,不然我良心难受。”

帽子真心崩溃:“你都知道啥了就突然有良心了?”

二姐知道硬来不是办法,竟然哄他:“哎呀,你就说了给我们听听嘛,大家都好奇而已。”

帽子:“别人的隐私,你们凭啥好奇呀。”

佟小彤脑袋凑过来:“好奇的就是隐私,不是隐私就不好奇了,让你说你就说。”

帽子没爆发,有一半原因是内裤还扯在别人手里,只是换了个位置。小彤发现这招有用,干脆从裤腰把帽子内裤扯了出来,帽子:“什么仇什么怨啊? ”

·

本来大家打算吃完饭去蹦床的,没听错,就是吃完饭蹦床,玩儿的就是极限。结果来这么一出,直接七个人围着帽子逼进了星巴克。

帽子被这阵仗打败了:“你们是江南七怪么?还是全真七子?啊?刘箴,你是想当韩小莹还是孙不二?”

大姐:“少臭贫,赶快说,是怎么回事。”

帽子实在没办法,只好实话:“什么都没有,她是我朋友……我帮朋友去资助的一个孩子。”

陶奈:“啊?!不是你猥亵青少年啊?”

说出了大家的心声,鉴于帽子既往的光辉事迹,都默认他是控制不住下半身的人渣,自然而然的都往那方面想。

“我猥亵个毛的青少年啊?!五年前她才几岁啊?(陶奈:我们上哪知道你干不干得出来?)你们一个个思想龌龊,见什么都腌臜,我这么高尚的人,周围怎么会都是你们这种……哎……”对着施颖:“快,现在给我道歉,还有获得原谅的机会。”

听他这么说,施颖心里确实有歉意,但还软不下嘴:“有什么好道歉的,你先说清楚了再说。”

二姐笑嘻嘻:“不瞒你说,我也是思想龌龊的人,也以为你把人小姑娘给怎么样了。你先给我们讲故事呗?真的误会你,我给你道歉,好不好?”二姐约妹子下班再见,就是想先听听帽子怎么说,虽然她刚刚的确也一样怀疑帽子。

“真没什么好解释的,就是我们资助她生活和上学,但并不想和她生活上有交集。谁知道她这么执着,竟然真找来了。我本来不承认就得了,你们一个个搞不清状况,在旁边煽风点火的,弄得我不承认都不行。”帽子轮着指鼻子教训女孩们。

“做坏事儿才不敢承认,做好事儿你有什么好不承认的。你不承认所以我们才误会啊。”施颖剩下的嘴硬。

“我只是替人出面的,当事人不想承认,我难道还要占人便宜?”帽子解释:“再说了,认识我对她会是什么好事情嘛?”

这一点倒是能够得到女人们的一致认同,包括刘箴,纷纷晃头:“不是好事。”

“我谢谢你们。”帽子无奈道。

二姐:“所以是谁资助的?”

帽子:“很不幸,你认识,大叉那个傻~叉~(重音)。”

原来如此,众人:“哦~~”

二姐:“那你最好还是和人家妹子说清楚吧?”

帽子:“想不说清楚也不行了现在。”

·

误会解除,众人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看离小妹妹下班还有半小时,轮流去商场里安排奶茶、冻酸奶啥的饭后甜点。女人们就是奇怪,食物好像装在不同的胃里,只要好吃的种类够多,就可以一直往里塞。

他们道歉的方式也很有新意,就是趁帽子不注意,把吃的往他嘴里喂,往往都能成功喂到脸上,鼻子或者下巴上。“我谢谢你们全家,真tm滴贴心啊。”

·

7点25,二姐看到那小妹子在门外缩头缩脑的往里看,又不推门进来。于是主动出去接她。问她怎么不进来?

她说因为上次服务员见她穿的不好,把她请了出去。

上官杰:“还有这种事情!”所有人都心觉不忿。看她穿着,的确有些寒酸,脚下一双旧飞跃,蓝布裤子蓝布T恤米色布包。她也察觉到了众人的眼神,说道:“我不缺钱,我高二就开始能挣钱了,帽子哥哥还会定期给姑姑打钱给我,我只是没舍得花。”

“你不是还要省下钱来给你那个小弟弟吧。”帽子问。

黄小雅很轻的点了一下头。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没有打招呼,赶忙坐直了身子:“哥哥姐姐们好,我叫黄小雅,我从云南过来,我今年18岁……”然后突然就不知道还应该介绍啥了。

帽子做出不耐烦的样子:“哎呀,不用瞎客气了,认识了就都不是外人……”

“你态度能不能好点?”施颖凶道,今天他二人算是杠上了。

帽子只能不理她,问黄小雅:“你高考怎么样?报哪了?”

“我只报了省大。”

“……那你考了多少分啊?能上不?”帽子高考已经过了好多年,不太熟悉现在的情况。

黄小雅畏畏缩缩的道:“应该能上的,我成绩去清华也够了。”

此话一出,满座皆喷,吃吃喝喝的,一桌子都是,年度最强凡尔赛就地出炉,因为黄小雅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凡了。

帽子崩溃:“神马?够去清华你来这干什么?!”脑子恨不得脑子转成猫头鹰来表达费解。

黄小雅:“因为你当时和我说你在省城读大学,所以我以为你可能会在省大……”

帽子超无奈:“我当时就不应该瞎说,我以为你长大了就忘了,哎,我现在确实是在省大,但当时是在师大……”也许还有些愧疚。

施颖:“你看你把人孩子害的。”

闾梓珊:“你们老师校长也让你这么报?”

黄小雅道:“他们不让,因为这个,考上重点大学的奖学金他们也没给我。”

帽子:“是我我也不会给你的,还会被你气死。那你报的哪个专业啊。”

黄小雅:“历史。”

“为啥要报历史啊!!??之后怎么找工作。”帽子快崩溃了。

黄小雅:“因为小时候我问你最喜欢哪个专业,你说历史啊,你还说做人比找工作赚钱都重要。”

帽子:“我……我就随便说的!!!”

黄小雅:“你不是随便说的,我又不傻,我知道的!”

说真的,到这时候,在座的旁人们早都被打动了,无论是这件事情,还是黄小雅这个人,这个清澈的像山涧里的泉水一样的女孩,要不是脸上的瑕疵(痘痘),简直就是加强版周冬雨(身子可能小一圈)。

黄小雅说:“我考完就来了,在这打工快一个月了,一边赚点钱,想着说不定能碰到你,真呢谢天谢地……”的确,这个商场离省城等几个一线大学都不远。

大家还在心里消化这个匪夷所思的事情——用清华成绩报省大就为了找恩人。二姐问帽子:“五年前你多大啊?”

“大三。”帽子道:“比你们现在大一点。”帽子想了一下,对小雅道:“好吧,反正现在你也长大了,我把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你听,你可能也想知道我们为啥要帮你。听完你就知道这件事情其实和~我!~没太大关系,也不~是~我资助了你。故事还有点长,你们得耐心一点……就是大叉,也不用遮着瞒着了,反正又不是我。大叉当时是个……当然现在也是,现在是个侠盗(重音),遇到我之前还是普通的飞贼,有次他去偷一个大户人家,观察了好几天,确认这家人所有人都出去了,就进别墅去偷……“

大家还没意识到,这将是一个更加匪夷所思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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